第15部分
《《逆天神尊》》 · 凤痴 · 2026-07-26
田宗宇回首望向这名青年道士,便已经认出了这个青年道士正是当年自己从四大邪道灭绝堡门人之中救下的几个玄清观门人之中那脾气火爆的李浩。
“师兄,对于这种胆敢到玄清观放肆之徒有什么好跟他啰嗦的,直接将他击下山去得了。”李浩寒着一张脸大声喝斥道。那中年汉子显然很是惧怕这个自己的师弟李浩,竟然情不自禁地低下了自己的头,沉郁地站在一旁,不敢再有半分言语,十分委屈的样子。
造访玄清观(三)(2)
田宗宇见这个中年道士竟是被自己的师弟说得低下了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心中不免又气又好笑,瞪了那中年道士说道:“有没有一点出息,只不过是你的师弟而已,你至于这么怕他么?”虽然田宗宇如此明显地说道,可是那中年道士可能是惧于李浩在场,竟是没有说半个字来反驳他。
“田宗宇,你明知道现在正道在追杀你,还敢来我玄清观,你是不是认为我玄清观没有人,拿你没有办法呀!”李浩冷沉着脸看着田宗宇沉声说道。
李浩的话一出口,在场的四个玄清观弟子无不震惊,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眼前的这个少年会是恶名昭著的田宗宇,难怪敢坏了江湖修真之士不可驭物飞空来玄清观道观的万年铁律,在整个东胜神州之上,除了这个背师叛道,被无数强大的江湖势力集团追杀的田宗宇之外,恐怕胆敢如此明目张胆挑战玄清观万年铁律的人应该还没有出生。
“我只是想来看看玄儿的,我要看看你们这所谓的正道三大门派之一的玄清观,是如何在那些垃圾正道人士的逼迫之下,如何折磨玄儿的,要是你们胆敢让玄儿少一根头发,我就不会让你们玄清观好过的。”田宗宇瞬息之间一张脸便即冷沉了下来,寒声向那李浩说道。
“放你娘的狗屁,我们玄清观会被人逼迫吗?就江湖之上所有的修真门派来说,谁有这个能力来逼迫我们玄清观?”田宗宇的话一下子就激怒了李浩,他脸红脖子粗地对着田宗宇说道,脸上的愤恨之情,似乎要将他的整个人都焚烧一般。看来这道家的清修,对于这个火爆青年,是没有什么作用的。
“哦,那我问你,要是没有那些垃圾正道之士的逼迫,你们玄清观的掌门为何会将玄儿关禁闭呢?难道玄儿是自己要求关自己禁闭的?”田宗宇沉声问道。
“要不是因为你,玄儿至于会被关禁闭吗?”李皓双眼喷火地看着田宗宇狠狠地说道。
“因为我?我反倒认为玄儿没有错,她才是真正的英雄。虽然当日你与肖老前辈没有加入到对我的围攻之中,但我认为你们都不是英雄。试想想,当日有多少正道修真之士向我发动攻击,即使我是一个万恶不赦的大恶人,被这么多人围攻,对于那些人来说,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再说,我当日之所以会大战天地门,完全是因为天地门几位内堂师叔设计废了我的修真功力,并不是我的一味反叛。在机缘巧合之下,既然能让我重新拥有修真功力,我自然要杀死那个主谋风不干来解恨。在这样的条件下,那些正道人士不分青红皂白来围攻我,早就有失英雄本色,跟沷皮无赖没有什么区别。我在被那一群无赖围攻之时,遇到最危急的情况,玄儿敢出言提醒,正是她出于义奋的表现,出于正义的立场,所以说她是我心目中的英雄。”田宗宇说到司空玄儿,脸上油然而生一股感激之情。
“胡说八道,你自己背师叛道还找这么多理由,你可别把我们当成三岁小孩子了,在修真界中,还没有听说哪一个人在自己的修真功力被废之后,还能再恢复修练的。现在你已经将玄儿祸害了,还有脸来找她。今天你既然敢上得玄清观,你就别想离开了。虽然我师父向我们交待过,要我们玄清观不要参与到对你的剿杀之中,可是你既然送上门来了,那我自然也就不会放过你,要不然的话,让江湖的朋友知道,你这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大恶人,来我玄清观,不仅是驭物飞空而来,还让你自由离去,我玄清观日后还如何在江湖上混?”李浩说着话,手中的银色拂尘一甩,已然被他执在了胸前。
造访玄清观(三)(3)
田宗宇见了李皓这种神情,心中无名火噌的一下蹿起了三丈,对于即将向自己发起攻击的根本就不屑一顾,鼻子里一声冷哼声起:“哼,就凭你,未免有些太自不量力了吧!”
“那你就试试吧。”李浩气极出手,竟是不驭着他的拂尘法器攻击,随着一声大喝,他的人已经纵飞而起,手中的法器,在眨眼之间泛出一片白芒,李皓手中的拂尘,已经夹杂着风雷之势,随着法器的极力挥击,向田宗宇劈头挥击而下。
李浩的攻击很猛,田宗宇站立当地,根本动都没有想要动过,当李浩挥着手中的事拂尘,在空中向田宗宇击来之时,田宗宇只是双眼紧紧地盯着李浩拂尘向自己扫来,当来到离他面门还有两米不到的地方之时,田宗宇手中的天泣魔刃拖出一道乌黑色残影,竟然是没有一丝征兆地向李浩的拂尘快捷无伦地截击而去。
田宗宇对于李浩拂尖攻击的时间把握得非常好,当李浩的拂尘砸击而下,就要击在田宗宇的脸颊之上时,田宗宇截击而去的天泣魔刃,正来挡住了拂尘的蚕丝。很显然,这拂尘的蚕丝,非常地具有韧性,天泣魔刃锋利的刃口,竟是没有将拂尘的蚕丝挥断分毫。当拂尘蚕丝被天泣魔刃截击住以后,李浩也不担心自己的拂尘蚕丝会被田宗宇所执武器锋利的刃口割断,整柄拂尘的蚕丝,竟是在斗息之间,将田宗宇的天泣魔刃给缠结住。
李浩见自己的拂尘已然与田宗宇的天泣魔刃纠结一处,他的嘴角之间不由得挂起了一丝冷笑,似乎只要被他的拂尘给拂住,田宗宇的武器以及田宗宇的整个人,便逃不出他拂尘的控制一般。
李浩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自从那次在密林之中,自己玄清观的一众门人被灭绝堡弟子围攻,到了万分危急之时,有了田宗宇的相助,才使他们得以逃脱被戮杀的恶运,可是这个狂妄暴躁的家伙,丝毫没有对田宗宇心存感激,一直以来,却是耿耿于怀,认为自己等人即使没有田宗宇的相助,他们也能突破灭绝堡门人的围攻,而田宗宇出场,大显威风,只不过是捡了一个便宜。这个家伙,对于别人的成就,一直都是很不服气的,当日在天地门大战之中,他是明明看到了田宗宇的巨大攻击之力,可是在这家伙的眼中,他却认为是田宗宇运气好,遇到的是一些垃圾修为的修真之士,这才造就了田宗宇名噪江湖的大好恶名。不过,话又说回来,天地门一战,田宗宇的运气确实不错,要不然,在中了正道修真之士四柄法器攻击贯穿身体的情况之下,他岂能得幸逃脱?这对于一般的修真之士来说,完全是一个不敢想象的事情。所以,自从田宗宇救过自己的门人,后又有田宗宇在天地门一战之中名声大噪,大败田宗宇一次,已经成了李皓的心愿,此时的李皓,眼见自己的拂尘缠住了田宗宇的武器,怎能不叫他心中大喜,在他自己狂傲自大的意识之中,田宗宇的修真功力根本就不能与自己相比的。
确实,田宗宇在天地门一战之中,创造了太多的奇迹,这才造成了他恶名播天下的盛况。
在司空玄儿的影响之下,加上玄清观并没有加入到对自己的追杀中来,田宗宇对于玄清观的门人,没有半分恶意,虽然在看到了李浩那狂妄得令人恶心的神态之后,他也并没有对他动杀心。当李浩的拂尘与自己的天泣魔刃纠结一起之后,田宗宇凝聚修真功力于整条右臂之上,运力挥动手臂,李浩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随着田宗宇手臂的动作而动了起来。
造访玄清观(四)
场地之中的另外四名玄清观门人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无不吓得惊呆住了。李浩,可是玄清观掌门的滴传弟子,在玄清观中,有着极高的天赋,其修为也是在同辈弟子之中最高的一个,一直以来,李浩都是他们这一辈玄清观弟子之中的楷模,他们对于李浩,从来都只能用仰慕的眼光来看他,而这个李浩,正是由于这一点,在玄清观养成了眼高于顶的习惯,目空一切,只要没有师叔辈门人在场,完全便是一幅以自我为中心的样子,俨然成了众多玄清观同辈弟子的老大一般。
可是,就在李浩的拂尘蚕丝缠绕上田宗宇的天泣魔刃之后,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逆转,原本自以为是的认为田宗宇的修真功力根本就不如自己的李浩,当他的拂尘与田宗宇的武器纠缠一起之后,他立马便感到了自己的力不从心,他自己拼尽了自己所有的修真功力,想要给田宗宇一个下马威,让他在片刻间伤于自己的手下,可是如今,在自己的全力施为下,却被田宗宇一脸轻松地随意牵引着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所有攻击力,对于田宗宇来说,不仅没有半点作用,由于自己拂尘与田宗宇的武器纠缠一起,反而完全被田宗宇控制了自己的行动。
这对一向狂妄自大的李浩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田宗宇运起自己的修真功力于整条右臂之上,运力挥舞,将李浩的身体随之舞动,虽然他十分恼怒这个李浩,由于没有想要李浩性命的想法,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是很狂猛,而是十分的沉缓。
李浩眼见自己的修真功力与田宗宇的修真功力根本就没得比,心中的骇然之情不可言表,他果然不愧为玄清观掌门的滴传弟子,明白这个形势之后,修真功力散去部分凝聚于双脚之间,手上的劲道所到,缠于田宗宇天泣魔刃之上的拂尘蚕丝在眨眼之间散开,脱离了田宗宇的天泣魔刃。虽然李浩放弃了拂尘蚕丝对田宗宇天泣魔刃的缠缚,而且在事先已经将部分修真功力凝聚于双脚之上,可是当李浩的拂尘缠丝散去,与天泣魔刃脱开之时,李浩的身体还是在田宗宇看起来并不狂猛的动作之下,被甩出了丈余之地,竟还有点稳不住自己的身体,差点跌倒在地。
一直以来,李浩都是高高在上,在自己的同辈师兄弟之中,有一股天生的优越感,在四位同门面前,被田宗宇的在一招之间差点摔倒在地,这是多么丢人的一件事情呀,往日所有的威风,以及所有的那种狂妄自大的优越感,就在这一招之间,轰然倒蹋,这对于一个自以为是,夜郎自大的家伙就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在自己的同门面前遭到如此重大的打击,李浩不由得恼羞成怒,对于田宗宇的手下留情,他不但没有半分的感激,反而是更加痛恨眼前这个背师叛道的少年:“吼……”李浩重重地沉吼一声,身体向后急跃而出,在片刻之间,他的身体已经跃出离十来丈之远,在身体跃出之际,意念所到,他所持有的拂尘法器,白芒大作,已经被他驭飞而出,夹杂着风雷之势,向田宗宇闪电般飞击而去。
造访玄清观(四)(2)
很明显,李浩的修真功力肯定是不如田宗宇的,但是他的临敌经验,似乎要比田宗宇丰富,他的纵身后跃,并不是他怯战而逃,他是要将自己与田宗宇的距离拉远,以便自己可以驭飞法器对田宗宇进行攻击,这是一种以退为进的攻击方式。
眼见李浩不知悔改,对于自己的手下留情,并无半分感激,还要一味地向自己发动攻击,田宗宇心中的怒火不由得被激起,他的脸瞬间冷沉了下来,双目射出寒光,当李浩的拂尘法器向自己驭飞而来之时,凝聚起自己的八成修真功力,手中的天泣魔刃已经被抬了起来。
面对李浩的不知悔改,田宗宇现在已经发火了,虽然他不想在玄清观开杀戒,不想要了李浩的性命,可是在这个狂妄家伙的一味攻击之下,他要给他一点厉害瞧瞧。
眨眼之间,李浩的拂尘,便已经攻到了田宗宇近前。这一次,在李浩的意念之力控制下,拂尘竟是已经失去了他柔韧的特性,整柄拂尘,包括那原本柔顺的蚕丝,此时都已经直立而起,如同一根长棍一般,呼呼有声,在空中闪电般的旋转而至,向田宗宇的前胸横扫而来。
斗息之间,一道乌黑色的残影瞬生而成,被田宗宇抬起的天泣魔刃如闪电般向李浩驭飞而来的法器迅猛地挥击而去。“砰”的一声巨响,天泣魔刃与拂尘交击在了一起,在田宗宇以八成功力挥劈的天泣魔刃的实体攻击之下,李浩的拂尘法器旋飞的势头立止,被硬生生地向一旁侧击出近三丈开外。
李浩的拂尘法器在田宗宇天泣魔刃的强大攻击之下,他的意念之力与拂尘的联系不由得为之一滞,胸口为之一沉,头脑之之一懵,他的脸上在这一瞬之间,已然现显十分痛苦的神色,可是这个家伙似乎并不死心,拂尘法器被击退近三丈开外之后,在意念之力勉强恢复之下,拂尘法器再一次向田宗宇疾飞而至。
“妈的,该死。”田宗宇的耐心已经在这个狂妄的家伙毫无自知之明的死缠烂打之下被消磨得差不多了,他的口中低声喝斥完之后,他不再站立当场,等着李浩的拂尘法器向自己攻击,这一次他要主动进攻,直接击倒李浩,让他不能再向自己发动攻击。
就在法器拂尘再次被李浩驭飞而回,向田宗宇发动攻击之际,田宗宇站立当场的身影瞬地一闪,他的身体已然极速地向李浩奔袭而进。李浩完全没有想到田宗宇会不顾自己法器的驭飞攻击向自己发起主动进攻,当看到田宗宇的迅如闪电般的身体向奔袭而来之时,他不敢有半分大意,竟念所到,将自己的拂尘法器极力驭飞,追击田宗宇而来,他必须在田宗宇攻近自己身体之前,拦截住田宗宇的身体,如若不然,让田宗宇的奔近自己的身体,由于自己手中没有防御的法器,那自己立马便会陷入极度的危险之中。
田宗宇的这种攻击方式,其实已经犯了修真界攻击的大忌,因为人身体的速度,是很难比得上法器攻击的速度的,田宗宇向李浩的身体直接奔袭而近,只要是李浩的法器追上他的身体,由于他是在极力奔袭的情况之下,防御之力极差,很容易便会被法器追上攻上自己的身体,也很容易就会被击伤。
李浩与田宗宇的身体保持着十余丈的距离,田宗宇的奔行速度很快,当他奔行至离李浩所立之地只有四丈来地之时,耳后法器的破空之声大作,李浩的拂尘法器已经追击至他的身后不足丈余之地,田宗宇已然能够感受到拂尘法器所漫延出来的巨大攻击力。
出人意料
陡然之间,田宗宇的身体一个弹跳,已经跃飞而起,就在他的身体纵飞空中之时,田宗宇利用轻身之术,已然在空中硬生生地将自己的身体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旋转,与李浩追击而至的法器来了一个面对面。
李浩有心击杀田宗宇,怎会错失这个千载难逢的良机,眼见田宗宇为了避开自己法器的攻击已经将他的身体纵飞而起,意念所到,拂尘法器随之追击而上,他就是要利用田宗宇现在防御力极差之时,将他击杀当场。
田宗宇明白李浩的心思,心中恨意大增,在身体纵跃而起之时,他已然将自己右手臂之上的修真功力凝聚到了十成,当他的身体反转过来之时,手中的天泣魔刃已经被他狂暴般地急挥而出,向李浩的拂尘法器全力砸击而去。
又是“砰”的一声巨响,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已经与那柄白芒闪闪的法器相击一起,借助巨大撞击的力量,田宗宇的纵飞的速度不由得又增加了几分,向李浩身体所立的上空飞跃而出,被李浩极力驭飞的拂尘,随着两柄武器撞击一处,又一次被击退了数丈之地。这一次的撞击,由于田宗宇是纵飞空中,天泣魔刃的攻击属于居高临下,李浩的拂尘被硬生生地砸飞而退之时,走的是下坡路,到最后势止之际,几乎已经贴近地面。看来只要是修真功力过高,即使是这种犯大忌的攻击,也一样能给对方致命一击,实力,永远高于一切。
田宗宇纵飞的身体,有了那股力量的相助,眨眼之间便已经来到了李浩所立之地的上空后前方,就在这个瞬间,田宗宇急使一个千斤坠,他的身獭酢酴然而止,使地面坠落,电光火石之间,已然落在了地面之上,离李浩的身体只有两米不到的地方,田宗宇的身体一落地,快捷向前迈步,左拳挥出,直接向李浩的脑袋击打而出。
李浩的反应真的很快,就在田宗宇身体落地之时,他已然明白自己的形势十分的危急,惶然回首,想看清田宗宇落在了什么地方,可是就在他扭转脑袋之际,田宗宇的左拳以到,噗的一声轻响,李浩眼前一黑,已然被田宗宇击昏了过去。
田宗宇将李浩直接击昏迷过去之后,便转过自己的身体,看着那四名在玄清观大门之前愣愣发呆的四个玄清观弟子,很有礼貌地说道:“四位道长,不知你们哪一位进去通禀一声,就说我田宗宇要见司空玄儿,好不?田宗宇在此拜谢各位了。”说着话,竟是抱拳行礼。
四名玄清观的弟子立马清醒过来,满脸骇然,怔怔地望着田宗宇:“师弟,快,快去通报掌门师叔,就说田宗宇来访。”那名最先与田宗宇搭话的中年道士向一旁较为年轻的道士惶声说道。
那名道士听完中年道士的话,什么都没有说,身体一转,急切地向玄清观之中急奔而去,剩下的三名道士,已经将手中的长剑法器紧紧地握在手中,一会儿盯着远处的站立着的田宗宇,一会儿盯着地面之上静静躺倒在地的李浩,他们均是不知这李浩是不是李浩的死活,三个人,六只眼睛之中,除了惊骇之色,还有一分担忧。在离田宗宇与李浩不远的地方,李浩的法器拂尘,也是静静地躺在地面之上,发着淡淡的白色光芒。
出人意料(2)
时间不长,只见玄清观中数道人影一闪,在玄清观的门前,闪电般奔出十余名道士,而进去通报的玄清观道士却是没有跟着一起出现,或许他的速度根本就跟不上这十余名道士。
十余名道士,年龄最小的至少也在四十岁之上,其中只有三名道士是田宗宇认识的,他们正是当年田宗宇在密林之中,从灭绝堡门人手中救下的肖亦与那个姓武的道士以及另一名女道士。
十余名道士中间,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神情安稳,双眼精光闪闪,十分有神,与头发同样苍白的胡须垂于胸前,一柄银色拂尘被他甩在自己的右臂之后。这名老者的拂尘武器的光芒虽然貌似连地面之上被田宗宇击落的李浩的法器都不如,可是田宗宇看在眼里,心中的震憾却是很大,这种震撼,已经远远超过了当年自己与蓝兰在密林骇地之中所拾到的那柄神兵迦蓝银拂。
不为别的,田宗宇看着这柄拂尘武器,虽然它身上所萦绕的光芒并不是很重,可是田宗宇的心里,却是生起了一股圣洁的感觉,似乎这柄拂尘武器,根本就不是用来攻敌致胜的,而是用来感化人心灵的一般。那名老者在拂尘圣洁光芒的映衬之下,更是风采不凡,仙风道骨被活脱脱地衬托出来,看着这名老者,田宗宇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这位小友便是名动江湖的田宗宇吗?”老者向田宗宇稽首问道。
“是呀!呵呵,肖前辈与武前辈以及那位阿姨女道者都认识我的。”田宗宇指着肖亦背后的那名自己曾经救过的女道士笑着说道。
“哦,原来真是田宗宇呀!嗯,我那个不屑的弟子是不是被你杀害了呀?”老者说着话,脸上的神色始终保持着一份淡雅,波澜不惊的样子,虽然田宗宇可以明明白白地看清他眼中所渗透出来的那股焦急的神色,可在他的脸上,却是没有露出半分不适来。
“没有,我只是将他击昏了过去。你放心,你们玄清观没有加入到对我的追杀之中,我田宗宇爱憎分明,是绝不会伤害你们玄清观的弟子的。”田宗宇摇了摇头之后,真诚地说道。
“呵呵,这我就放心了。”老者听完田宗宇的话,他眼神之中的那股担忧之色瞬间释然,向田宗宇笑着说道:“不知田少侠光顾我玄清观,所为何事呢?”
“请问你是?”田宗宇虽然心里百分之八十估计这个人便是当今玄清观的掌门安追旅,但为了确定自己心中的疑惑,田宗宇还是向那名老者问道。
“老朽便是玄清观的掌门安追旅。”老者慈祥地看着田宗宇说道。
“嘿嘿,你就是安追旅呀?没看出来,身为天下三大正道门派之一的玄清观掌门,竟然会如此的和善,你可比你的弟子李浩好多了。真想不通,你怎么会收下李浩这样的弟子,他的脾性,可不适合修练你们道家的修真之术。”田宗宇眼见这玄清观掌门如此的和蔼可亲,说起话来不由得有些口无遮拦。身为天下三大正道门派之一的玄清观掌门竟然有着如同长者一样的慈祥,田宗宇不免有一种强烈的出人意料的感觉。
“嗯,人家都这么说我的。至于我为什么要收浩儿为徒弟,这是天意,我还不能向田少侠说明的,还请田少侠见谅。田少侠,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来我玄清观干什么呢?”安追旅向田宗宇追问道。
出人意料(3)
“进去给你报信的弟子没有向你说明我的来意吗?”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没有。我们这十几位师兄妹本来在开会议事,那名弟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说道:‘田宗宇杀上山来了,已经将李师兄打死了……’我们根本还没有容他把话说完,便已经齐地冲出来了。”安追旅依旧是一脸慈祥地说道,他的脸上,所渗透出来的那股道家清新之气,足以说明他在道家修真之术的造诣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是他周围十余名道士无法相比的。
“原来是这样呀!呵呵,我上玄清观来,主要就是想来看看司空玄儿的。因为我知道,在天地门的那一场大战之中,在我最危急的时刻,玄儿向我出声示警,那些没有本事的垃圾正道人士,肯定会来为难玄儿的,所以我要来看看玄儿到底有没有被你们虐待惩罚。”田宗宇直言不讳地说道。
说到这个问题,安追旅的神情明显地暗淡了下来,他的脸上,划过一道忧伤的神情,低沉着声音说道:“田少侠,我不瞒你,我在正道同门的巨大压力之下,已经将玄儿关了禁闭,虽然我知道玄儿并没有错。”
“哼,我真想不通,你一个堂堂三大正道修真门派之一的玄清观掌门,居然会顶不住一些垃圾正道人士的压力,关了玄儿的禁闭。我看你这个掌门也不用做了,做起来窝囊。”田宗宇虽然早就知道司空玄儿被关了禁闭,可是当安追旅说了这些话之后,他的心中还是不免火冒三丈,大声斥骂道。
“田少侠不许无礼。”田宗宇的斥骂声落,站在安追旅背后的肖亦急切地喝道。
“师弟,没事的,田少侠所言不无道理。”安追旅听了田宗宇的话,不但没有生气,当肖亦向田宗宇喝声刚落之后,他竟然出面维护起田宗宇来,这举动,不仅出乎田宗宇的意料之外,甚至于所有在场的玄清观门人,也不由得感到太出人意料啦!“田少侠,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我之所以会妥协,完全是为了我们玄清观作想,我可不能为了这件事情,让所有的江湖正道人士对我玄清观有微词,孤立我玄清观,要那样的话,我们玄清观以后在江湖行走,将会举步唯艰,这对于我们玄清观的发展,也将是致命的。”安追旅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
“哼,怕他们个屁,我就不信离了他张屠夫,就吃不成脱毛猪。我要是你的话,我才不甩他们的,一群垃圾,没有多少本事,就知道人多欺负人少。”田宗宇十分气愤地说道,说着话的时候,空着的左手,竟然还不自由住地在空中挥了几下。
“哎,田少侠,我们跟你不一样,我们是一个团队,讲究的是合作。我跟你明说也不怕,我要是也跟你一样是单身一人的话,别说是逼迫,就是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是不会让玄儿受到半分委屈的。大不了跟他们拼了,谁怕谁呀!”在田宗宇的情绪感染之下,安追旅的情绪一下子似乎也激动了起来。
“师兄,注意形象。”眼见自己的掌门师兄在田宗宇的言语刺激之下,有些失常,身后的肖亦急忙在安追旅的背后拉了拉他的衣服,急切地出言提醒道。
田宗宇真的没有想到安追旅竟然也是有着这样个性的一个老者,当他的话说完之后,他在内心深处,不由得对这个玄清观掌门安追旅更加亲近了几分:“唉,也是,安前辈不管怎么说,也是掌管着正道三大修真门派之一的玄清观,自然不能像我这个孤魂野鬼一样任性而为的。不过,我以后如果能成立自己的门派势力,我才不管他们,谁也别想在我的头上拉屎拉尿,谁要是来找我麻烦的话,我保管让他们有去无回。”说到这里,田宗宇脑海之中那股隐忍的霸气又一次被激发了出来。
凶制法则(一)
“田少侠能够理解我就好。”安追旅向田宗宇点着头说道。
“前辈,我这次到你们玄清观来,主要就是想见一下玄儿,希望你还是能够答应我的要求,要是不让我亲眼见一下玄儿的话,我的心里会一直不安的。”田宗宇向安追旅几近央求地说道。这可是他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求人,不为了别的,就为了这个玄清观的掌门,在隐隐之中,有着与自己一样的禀性,田宗宇在无意识之中,已经深深地被安追旅所折服。
“那好吧,我就破例让玄儿出来见你一面吧!”安追旅点着头答应完,便即转头向一旁已经惊得张大了嘴的那名玄清观中年弟子说道:“柳飞,你去禁闭室将玄儿带出来吧!”
那名叫做柳飞的中年道士,在安追旅的言语提醒之下,这才清醒过来,惶然地点了头,满脸疑惑地从玄清观门前的一众师叔身边绕过,向玄清观之内走去。
在场地之中,其实并不是只有柳飞一个人疑惑,所有人的脸上都疑惑不解,对于安追旅答应田宗宇的请求,真的是太出乎众人意料之外了,他们怎么也想不通。甚至于连田宗宇,都一样地疑惑不解,他也没有想到安追旅会如此轻易地答应自己的请求。
不知道为什么,安追旅对于田宗宇这个被江湖正道人士哧之以鼻的少年似乎有着非同寻常的好感,当那个柳飞进去接司空玄儿出来见田宗宇之后,他竟是站在当场,与田宗宇拉起了家常,这让周围所有的玄清观弟子十分的纳闷儿,想不通堂堂的玄清观掌门,何以会对一个恶名昭著,臭名远扬的恶人,江湖人人得而诛杀的田宗宇如此的亲近。
“田少侠,你手中所拿的可否是天泣魔刃?”安追旅怔怔地看着田宗宇手中的那柄没有任何光芒的乌黑色怪异武器问道。
“嗯,是的。”田宗宇点着头回答道。
“奇怪了,据古籍所载,天泣魔刃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呀!”安追旅很是疑惑地说道。
“呵呵,由于这种极品魔兵对一些修真功力较低之人,即使在没有施加修真功力的情况下,它自身就带有很强大的伤害之力,所以在这天泣魔刃之外,有一层专门的保护层,前辈可否想看这天泣魔刃的真实面目?”对于这个安追旅,田宗宇有说不出的亲切之感,他毫无忌讳地向安追旅问道。
“好呀,对于天泣魔刃,也只是听说而已,今日要是能够见到这柄曾经与邪道先祖傲邪书生一同差点毁了我正道的极品魔兵,也不枉此生了。”安追旅点着头说道。在场的人,并不是只有安追旅一个人想要看这柄曾经让无数正道人士为之丧胆的天泣魔刃,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怔怔地看着田宗宇手中那柄看起来如同一般武器的天泣魔刃。
也许是玄清观是习练道家清修之术的修真之十吧,在场的十余名玄清观门人,虽然都是怔怔地看着田宗宇手中的天泣魔刃,可是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却看不到半分的念婪之态,每个人的眼睛之中,只有一股极其强烈的好奇之色。
看着众人的神情,田宗宇露齿微微一笑,凝聚部分修真功力于右手食指之中,倏地弹击在天泣魔刃手柄处的开关之处,铛的一声轻声脆响响起,丈余的幽青色光芒,瞬地将田宗宇的整个身体笼罩其中。
凶制法则(一)(2)
“原来是这么回事呀,嗯,果然不错,就这片幽青色光芒所渗透出来的邪气,便已经足以说明这是一柄绝世武器。”安追旅点着头恍然大悟道。
田宗宇与安追旅在这边说着话,大约一柱香时间,一个女孩便已经出现在了大门处十余名玄清观门人之侧,她出来的时候,走得很慢,双一用清澈无比的眼睛,向田宗宇望了一眼之后,便即转过身体,回首过去,门口立着的十余名玄清观门人稽首行礼:“玄儿拜见各位师叔。”
众人齐地点了点头,所有人的眼睛之中都充满了慈爱之色:“玄儿,田少侠特地来看你,你跟他说说话吧!”安追旅柔声向司空玄儿说道。
“是,掌门师叔。”司空玄儿向安追旅稽首答道。说着话,司空玄儿的身体已经转了过来,轻轻地挪动着她婀娜的身姿,向田宗宇款款走近。
田宗宇看着司空玄儿,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充满了感激,也充满了一种如饮琼浆玉液的美感。司空玄儿依旧是一身道袍,她的容颜依旧清新脱欲,面如玉冠。司空玄儿一边向前走着,她那双水汪汪清澈无比的眼睛,怔怔地盯在田宗宇的脸上,双眼之中充满了各种复杂的神色,但是眼睛之中,那种欣喜之色,却是非常的炽烈,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出来。
“玄儿,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看着司空玄儿的样子,田宗宇心中虽然明白她没有受到什么折磨,但当他想到她由于出言警示自己,还是被关了禁闭,田宗宇的心里还是十分的难受,当司空玄儿来到离田宗宇只有丈许之地停下前进之后,田宗宇痛心地说道。
“田大哥,没事的。”司空玄儿轻声说着话,她的眼睛不由得在田宗宇的身体之上上下扫视了一番:“田大哥,你没有被人伤着吧?”司空玄儿担忧地问道。
“没呢,那些垃圾根本就伤不了我的,呵呵。”田宗宇一脸轻松地笑着回答道。
“可是,当时我明明看到有四柄法器贯穿了你的身体呀,而且后来我又听说江湖之中有关于你的正道追杀令,还有幽灵鬼域五万两黄金的悬赏缉捕令,这些可都是要命的。还听说你击杀了独孤九剑,在地煞山脉之中杀伤江湖三大势力的百多名修真之士,难道你一点伤都没有受吗?”司空玄儿睁着一双美目看着田宗宇很是忧心地问道。
“呵呵,没事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在司空玄儿面前,田宗宇始终保持着微笑。田宗宇知道,自己与司空玄儿的相聚,并没有多长时间,他要将自己的微笑,尽可能多地留给司空玄儿,不要给她任何的担忧。
两个年轻人,就在这边相互说着话,玄清观门口的十余名掌门辈门人就站在那里看着这对年轻人。这个气氛非常的和谐,不过看起来,不免有些怪怪的感觉。
田宗宇与司空玄儿聊了约莫半个时辰,虽然两个人都是意犹未尽的样子,但有十余名玄清观前辈在盯着自己两人,再也不好意思往下聊下去:“玄儿,你回去吧,以后我有时间就来看你,别让你的师叔他们等急了,呵呵。”
“嗯,田大哥,以后你在江湖之中小心一点,现在你的情况太危急了,一个不小心,就有生命危险。”司空玄儿向田宗宇轻声嘱咐道。
“嗯,我知道。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田宗宇柔声说道。
凶制法则(二)
“田大哥,你不用担心我的,我在玄清观中,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我先走了,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呀,有时间你就来看我吧!”司空玄儿依依不舍地说完,双眼噙着眼泪,豁地转身,连门前的十余名师叔的招呼也顾不得打,便向玄清观内快步奔进。
田宗宇看着司空玄儿离去的背影,极其地不舍,有万千种滋味,在心中翻腾。
“前辈,谢谢你让我与玄儿见了一面,也谢谢你没有为难玄儿,我心中的结已经解开了,也就不在这里久留了,我先下山去了,就此与各位前辈拜别。”田宗宇向安追旅以及一众玄清观门人施礼说道。
“田少侠自己多多保重。”安追旅以及一众玄清观门人齐地向田宗宇抱拳道别。
田宗宇没有再说什么,这一次,他为了表示对玄清观的尊重,并没有驭物飞空下山,而是步行向前方通往山下的石阶走去。
众人没有离开,都是怔怔地看着田宗宇离开的身影消失在通往玄清观道观的石阶之间。
“师兄,田宗宇是江湖中恶名昭著的杀人狂魔,你为何不将他击杀,却是让他自由离去呢?不仅如此,还对他这般客气。”田宗宇的身影消失良久之后,站在安追旅身后的一名玄清观门人再也忍不住,疑惑地向安追旅问道。
“你们觉得此子真的像十恶不欶的坏人吗?”安追旅没有直接回答那人的问题,而是向众人反问道。
“不像。”所有的人均是摇头齐声回答道。
“其实在二十年前,天生异相,我与师叔祖在玄清观的天坛之中,陪同他老人家一同通过先天八卦占卜过,预测到在三十载之内,必会杀戮四起,天下大乱,而那异相之产生,即预视着天下大乱之象,同时也预示着能够阻止此次祸乱之人的诞生。当时的天象,十分的诡异,我当时对于这一道,还不是很精通,师叔祖向我作过详细的解说。三十载之内的这一场杀戮,是人类有史以来,所遇到的最大的一次劫难,各种魔孽横生,妖兽乱道,鬼魅祸世,将天下无数苍生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不仅如此,在那天象之中,还隐有许多连师叔祖都参不透的异数,说明这场天下纷乱,极有可能还暗藏着各种未知生物对东胜神州万千物种的冲击戮杀。这一场从未有过的人间劫难,绝非一般的人类可以制止得了的,当时在天生异象发生之际,所出生的婴孩,只会有一个存活,其余的婴儿,由于受不了天生异相所暗隐的凶戾之气,都会身死。不过,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那个能存活下来的婴儿,绝对也是一个凶戾的家伙,他的凶戾之气,应该能够抵挡得住天生异象所产生的凶戾,才能得幸存活下来。”安追旅向自己的同门说道。
“师兄,那个存活下来的唯一婴儿如果能够抵挡住天生异相的凶戾之气,那他应该是一个更加凶戾的人才对呀!”其中一个玄清观门人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疑惑,向安追旅说道。
“是的。而且不是一般的凶戾,还是一个有着超强体魄的凶戾之人。”安追旅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天呀,一个凶戾的人,不杀人就已经不错了,他怎么来搭救世人呢?”安追旅的话,让所有的人都已经迷或住了,根本想不通这是怎么一回事。
凶制法则(二)(2)
“也不尽然!凶戾之人分两种的,一种是众杀凶戾之人,他们是见人就杀,不分好坏,这种便是无恶不敕的大凶之人。一种是原则性凶戾之人,他们有自己的底线,你只要不去违背他们的底线,他便不会来杀你。我想,当初师叔祖给我说的那个能拯救天下苍生的凶戾之人应该就是一个有着原则性的凶戾之人吧!要是天下真的发生了有史以来的一场最大浩劫的话,必定会是无数杀戮纷争四起,在这样的一种环境之下,如果没有一定的凶戾嗜杀之性,他又何以来屠杀那些魔孽妖兽,鬼魅凶人呢?这种以凶戾之人,平复天下大乱,击杀各种恶孽,便是一种以凶制凶的凶制法则。”安追旅耐心地向自己的同门师兄弟解释道。
“师兄,难道田宗宇与凶制法则有关?”
“嗯,绝对有关。就在田宗宇大闹天地门之前,我夜观天相,便已经看到众星犯煞,知道那个天生异相之时出生的少年可能有一场危险在等着他。不仅如此,在众星对煞星的冒犯之中,还有一颗煞星居然是混杂在众星之中。”安追旅似乎又想到了那奇怪的天相,他的神情不由得变得十分的疑惑起来。
“师兄,众星犯煞,怎么可能同时出现两颗煞星呢?不仅如此,还是两颗互相冲突的煞星,难道是当年天生异相之时,同时出生了两个凶戾之人,同时存活了下来,又在天地门那一战之中,两个凶戾之人由于各自所站的立场不一样,所以这才发生了冲突呢?”安追旅的话越说越诡异,让众人越听越糊涂,其中年近半百的一个玄清观道士向安追旅问道。
听着那年近半百的师弟疑惑的问题,安追旅神情怪异地摇了摇头:“天生异相的凶戾之气本来就是大浪淘沙,在那股凶戾之气的洗礼之下,最终留下来的才是唯一的□□,她不可能让两个凶戾之人存活世界的,这是当年师叔祖给我下的一个很肯定的结论。要知道,师叔祖自从专研八卦占卜,摸骨探相以来,是从来都没有失手过的,他肯定是不可能推衍错误的。当初,我只是初窥此之一道的皮毛,不甚精通,不过以我如今在这方面的造诣,应该也是错不了多少的。天地门大战之前的众星犯煞的异相,持续了好几天,对于两个煞星的对垒,真的让我有些想不通。而且,在天象之中那两颗对垒的煞星,其煞气似乎不分上下,在伯仲之间。要是东胜神州之上,同时出现两个凶戾之人的话,那倒真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说到这里,安追旅满脸忧郁,眼望无尽的蓝天,陷入了深深的思虑之中。
“师兄,你确定天地门那场大战之前,真的有两个煞星同时出现吗?”肖亦紧蹙着双眉,满脸疑惑地问道。
“嗯,我确定。因为当时两个煞星同时出现,这是万千年来,都没有出现过的事情,我当时很留意的。”安追旅十分肯定地回答道。
“这就奇怪了,当时的情况,除了田宗宇有无比凶戾之态以外,便没有任何人再有这样的神态呀!不仅如此,一干事先与田宗宇发生冲突的人之中,几乎就没有什么修真功力较高的人,如论单打独斗,没有一个人会是他的对手,当真正的正道高手向田宗宇动手之时,他在玄儿的提醒之下,便已经逃跑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对了,师兄,当日不是还有地煞宫宫主蓝天霸与幽灵鬼域域主独孤横扫在场,这两个人有没有可能是其中的一颗煞星征兆之人呢?”肖亦想到这两个人,立即向安追旅提醒道。
凶制法则(二)(3)
“他们与田宗宇发生冲突了吗?”安追诱听到肖亦说到这两个人,神情一喜,向他追问道。
“没有,当时这两个人只与正道中人发生过激烈的交战。”萧然回答道。
“如此看来的话,另一颗煞星所暗示之人,便不应该是他们了。”听完萧然的回答,安追旅原本高兴的神情,不由得再次暗淡了下来。
“师兄,难道另一个煞星所暗示之人,会是我们正道中人吗?”肖亦想到这里,脸上瞬间布满了惊骇之情,向安追旅问道。
“众星犯煞,田宗宇就是那颗被犯煞星的暗示,这个是没有半点错的,通过田宗宇这层关系来想,那么另一颗煞星,无疑就是我们正道中人了,唉,只是这另一颗煞星所暗示的会是谁呢?”
“要是这样的话,凶制法则的那个能够拯救天下苍生的凶戾之人会是谁呢?到底应该是田宗宇,还是那个正道中所隐藏的那个凶戾的煞星呢?”肖亦现在只想知道,在这两颗煞星之中,谁才是真正能够拯救天下之人,不过在他的潜意识之中,还是希望是田宗宇。
“现在很难说了,不过田宗宇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他的年龄与当年天生异相发生之时十分吻合,而且他的凶戾之气已经撼动了整个江湖,他的原则性真的很强,几乎所杀之人,都是冒犯他的人,没有被他枉杀一个人。刚才大家也看到了,由于我们玄清观没有对他进行追杀,他也没有对我们玄清观的弟子进行戮杀,浩儿如此火暴的脾性,都没有让他这个凶戾之人起杀念,足以说明他是一个恩怨分明之人。还有,我们刚才也看到了,田宗宇对于玄儿的那份感情,真的很真诚的。刚才我与田宗宇对话之时,我对他进行过仔细的观察,此子骨骼清奇,有逆天之相,虽说他的身上有着无比的邪气萦绕,但此子身上,还含带着一股极其强大的正义之气,似乎在与那股邪气进行着抗衡,说明此子如今的心性,正在正邪两性之中进行着挣扎,唉,若此子要是来修练我道家之术或是去习练般若寺的佛家修真之术,将身上的那股邪气释然的话,那将是一件更加完美的事情。我现在只担心他身上所萦绕的邪气,要是将那股正气完全侵蚀掉的话,此子的凶戾之气会完全改变他的心性,使他成为一个极度邪恶之人,到那时,就不知他会变成什么样了。”安追旅满脸忧郁地说道。
“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可以通过我们的修真功力,对田宗宇进行强制的道家清修之气灌注,我想应该能将他的邪恶之气化去不少吧!”肖亦听到这里,也是一脸凝重,沉声说道。
“如果田宗宇的邪气要是将他身上的正气全部给侵蚀掉的话,不管是我们玄清观的道家清修气,还是般若寺的佛家梵音,都是万万压制不过田宗宇身上的那股邪恶之气的。”
“啊,那怎么办?要是让田宗宇成为了极度邪恶之人的话,那他还怎么来拯救天下苍生呀?到时候他只要不对天下苍生进行杀戮,我们便要谢天谢地了。”肖亦惶声说道。
“唉,这也是我所担心的事情。不过通过田宗宇为了不让地煞宫宫主蓝天霸将自己的女儿嫁给独孤九剑,而不顾一切地将独孤九剑给杀掉的这件事情来看,此子定是一个性情中人,是一个情种,我们倒可以从这方面想办法来改变他的心性,这可比我们通过功力的灌注,效果来得要好得多。我看他对玄儿很不错,要是他能娶玄儿的话,玄儿的道家清修之气对于他的那股邪气将是一个致命性的存在。如果有一天,此子真的成了一个极度邪恶之人,我想也只有玄儿能够压制他心中的那股狂暴嗜杀的凶戾之气。”安追旅沉声说道。
意念搭桥大法
“师兄,你难道想要玄儿嫁给田宗宇吗?”肖亦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掌门师兄会有如此的打算,这不免将他吓了一大跳。
“这个也不是我说了算的,相信大家也看出来了,不管是玄儿,还是田宗宇,他们似乎对对方都有着很深的感情,玄儿到底要不要嫁田宗宇,田宗宇到底会不会娶玄儿,并不是我所能掌控的,不过,要是玄儿真的嫁给田宗宇的话,我绝对放心。”
“师兄,田宗宇如今的情形之危险,可以说已经是东胜神州有史以来第一人了,在无数人对他的追杀之中,他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都说不好,如果他要是真的被击杀了的话,凶制法则岂不是要作废?如此一来的话,天下苍生岂不是要永远生存在无尽的黑暗与杀戮之中?”肖亦极其担忧地说道。
“哎,这个也是我所担心的问题。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不管顶着多大的压力,我们玄清观都不要加入对田宗宇的追杀之中,这也是我们对他所能做的最后一点事情了。师叔祖他老人家,出去云游至今未归,要是他老人家在就好了,至少他能给我们最好的建议。如今我们只能为田宗宇祈福,希望他不要出什么事情,能够好好完成凶制法则的天意,救天下苍生于水火之中。”安追旅长声叹息道。
田宗宇虽然明明知道有无数的江湖中人对他的天泣魔刃极是觊觎,可是他为了自己与蓝天霸的承诺,没有半分伪装,以自己的本来面目,极是张狂地行走在江湖之中。不过,如今田宗宇杀人狂魔的名头太响了,一般的修真之士对他都是敬而远之,避还唯恐避之不及,自是不会轻易的上前来惹他,所以一路下来,倒也算是平安无事。
这一日,田宗宇又来到了当初与胡十三相遇的弓弩郡。走在弓弩郡的大街之上,田宗宇不由得想起了曾经与胡十三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很是怀念起这个与自己短暂相交的兄弟。想到胡十三,田宗宇便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天下会,同时也想起了那个将自己所认爹娘杀害的李波:“李波这个畜牲,现在也不知道在弓弩郡没有,要是他在弓弩郡天下会分会,那就好了,老子便可以将之杀了为爹娘报仇。这座城市的天下会分会,也是李波那畜牲的叔叔开的,极有可能来这里,我还是去看看,最好能遇上他,即使不能遇到他,我也可以顺便赌上几把,多赢些钱,让李波那畜牲的叔叔多输点,少赚点。”田宗宇在心中暗自想道。
于是田宗宇在这个念头的支持之下,快步向天下会走去。说句实在话,他对于在这弓弩郡能遇到李波倒没有报多大的希望,更确切地说,现在他想赌的心理已经让他有些心痒难耐了,他要去赌,他要去赢钱,享受那种赌给他带来的刺激。
没有多久,田宗宇便来到了弓弩郡天下会分会,他没有作半分的停留,直接往天下会赌场火速地奔行了进去。田宗宇在胡十三的带领之下,初涉赌坛,便是赌大小,当他奔进天下会赌场之后,也是直奔赌大小的赌点。
天下会赌场依旧很热闹,人山人海的,不过,田宗宇在赌性的急切驱使之下,他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挤到了最里面。
意念搭桥大法(2)
“要押大的押大,要押小的押小,买定便请各位朋友离手。”开赌的赌倌站在那里,很专业地叫喊着。田宗宇眼见赌局将开,从怀里掏出青云山兄弟处赢来的九千两银票拿在手中,直接扔了两张在大字赌栏之中。
对于开赌档的赌倌来说,他们的眼睛可是很亮的,一看便知道田宗宇是个有货的主儿,双眼看着田宗宇,竟是放出了两道光来。
“买定离手,即刻开赌。”说完,惯例性地将旋展一些高超的技巧,最后砰的一声,将装有骰子的盅给盖在了桌子之上。
“大……大……大……”
“小……小……小……”押大小的赌客,各自声嘶力竭地喊着大小。田宗宇也没有免俗,嘴里随着众人有节奏感地喊着大。
赌倌手一挥,黑色盅瞬地被揭开:“三五六大。”
田宗宇听到赌倌报数,心中一阵激动,眨眼之间,便赚一千两,这个社会,赚钱原来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情呀!
有了上次的经验,田宗宇知道不能死守一个赌桩,要大小互换,这样赢的机会才会大,所以他第二次,便压了小,结果却还是开了大。田宗宇把刚到手的一千两银票只得奉还回去,心中的那个悔意,真的让他肠子都悔青了。
输钱不由得让田宗宇有些火大,第二次,他就不改,依旧押小,当开盅之时,还是大。
这个世道就是这么疯狂,田宗宇不信邪,不相信三把开大,四把他还开大,从手中的银票之中抽出六张五百两的,一下子押了三千两的小。
第四把开盅,不由得使田宗宇冒出了冷汗,心头抓狂,这一次,又开了大。就这么一会儿,田宗宇一下子输了自己四千两,心中的那个痛,没得说了。
这样的赌局,田宗宇不由得有些心惊胆颤了,他知道自己如果一味地这样输下子,最后会输得连裤子都没得穿。田宗宇第五把没有押,他要歇一会儿,看看情况再说。
第五把出笼,是田宗宇期待以久的小。“妈的该死。”田宗宇在心中狠狠地骂道。
第六把田宗宇还是没有押,结果还是小。
面对这样的诱惑,田宗宇定不住了,将手中还剩下的十张银票一下子扔在了小字上,押上了五千两。田宗宇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捞本,他只要赢这一把,他不仅将输的所有的钱给捞回来,还能赢一千两银子。胜负之分,在此一举。看着田宗宇的豪赌,场中所有的赌倌,都不由得为之心惊,有十余个人,竟是替田宗宇抹了一把冷汗。
当第六把开出之时,田宗宇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他的眼睛紧紧地盯在那盅子掩盖之下的骰子之上,当盅子被揭开之外,田宗宇分明看到了很多的点冒在上面。
“五五六大。”赌倌刚喊出口,田宗宇便懵在了那里。从青云山兄弟那里黑来的九千两银子,就这么干白白地送给了天下会的赌场之中。田宗宇想走,可是他又不甘心,输了这么多的钱,就这么走的话,那不是亏大了吗?田宗宇没有走,眼睛定定地盯在赌桌在还在继续的赌局。
“老大,你还不甘心?”就在田宗宇心中懊恼之际,双眼怔怔地相着桌子之上的赌局之时,宝宝通过魂念之力与田宗宇沟通道。
“嗯,一下子输了九千两,你叫我如何甘心?”田宗宇沉郁地说道。
意念搭桥大法(3)
“老大,我告诉你,你永远也斗不过他们的,这群垃圾在诈毒,在这赌桌的后面,有一个开关,那赌倌在开赌之前,只要按一下开关,便能随便控制大小。”宝宝向田宗宇愤恨地说道。
“啊,宝宝,你是怎么知道的?”田宗宇难以置信地说道。
“老大,你不要忘了我可是你的神兽冰冻鼠宝宝,我的眼光很毒的,能看透数寸的实物。我也是看了很久才看清的。”宝宝回答道。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田宗宇奇怪地向宝宝问道。
“你想不想赢?”宝宝问道。
“当然想呀!专门来赌,岂有不想赢的道理?”田宗宇回答道。
“那好,等一下我蹿到赌桌之下,只要我的身体与桌赌接触之后,你将我当成你的武器,直接将意念之力传给我,我到时便如同有你的意念之力,可以对我实体接触的东西,通过意念之力控制,到时你押什么,便可以中什么,想赢多少钱便能赢多少钱。”宝宝通过魂念之力向田宗宇说到。
“这样行吗?”田宗于从来还没有听说过有这种方法,不由得很是疑惑地问道。
“当然行了,这可是神兽的一种独特的意念搭桥□□,可以让神兽如同主人一样,拥有驭物飞空的能力,只是这种能力,实用性那是相当的小,所以一般也只能是玩玩而已,而且,还有很多灵兽,根本就不屑于使用这种意念搭桥□□。嘿嘿,我当初学这种意念搭桥□□之时,也只是好奇,感觉好玩才学的。这种技能,主要的控制权在我们神兽一方,你们这些神兽的主人只要将自己的意念之力传给我们这些神兽就可以了。呵呵,没有想到,当时无意中学来的东西,今天竟是排了大用场。”宝宝十分兴奋地说道,很显然,宝宝对于这种通过意念搭桥□□来进行控赌的事情,有着莫大的兴趣。
“宝宝,我相信你,等一下我就将我身上的两百两黄金兑票全部押上去,赢死他们,嘿嘿……”田宗宇兴奋地对着宝宝笑着说道。
“老大,我办事你放心,你就等着数钱吧!我现在先遛进赌桌之下,等我作好准备之后,我便通过魂念之力与你取得联系,你到时候就直接把我当成你的武器一般驭用便可以了,这样一来,你的意念之力,便会直接传递给我啦!”宝宝向田宗宇说话,不等田宗宇回答,田宗宇只觉自己的脑口一阵蠕动,在眼前,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黑影一闪,宝宝便已经蹿出失去了踪影。
宝宝的速度太快了,田宗于完全没有想到宝宝在啃食了万年寒冰矿之后,实力竟然会提升得这么快,就这份速度,已经是以前的两倍以上了。
“老大,搞定了,可以正式开始,你向我传递意念之力以后,随便押大小,不要担心,我能清楚地感应到你押了什么。”就在田宗宇震惊在宝宝实力当中之时,宝宝的声音突然在田宗宇的耳朵之中想起。
田宗宇听到宝宝的声音,意念之力所到,竟是真的将宝宝当成了天泣魔刃来驭使,只是宝宝作为实力比自己还要强大的神兽,要想将它驭动,那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田宗宇意念之力一到,已经从怀中掏出了仅剩的两张黄金兑票,扔在了小字之上,沉声喝道:“我押两千两黄金的小。”
田宗宇话音一落,周围所有押大小的赌客都不由得为之沸腾了起来,数十人都骇然地看着这位豪赌的家伙。
豪赌
那名赌倌脸上泛出一丝很难察觉的微笑,沉声说道:“嗯,这位客官真有胆识,要知道,在天下会之中,只有我这里没有封顶的,别说是两千两黄金,便是两万两黄金我样都敢收,最多换换不同等级的赌倌而已。”赌倌话音一落,右手一抄,已经将那个盅子在空中挥了起来,摇起了盅中的骰子。
当那个赌倌摇好骰子之后,在场所有人不由得都将目光怔怔地盯在那个盅子之中的骰子之上,这可是两千两黄金的赌注,他们也想看看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否能赢得天下会赌场的两千两黄金。
赌倌的神色很是镇定,对于这样的豪赌看不到他脸上任何紧张的神色,他满脸自信的样子,不免看得田宗宇有些火大:“狗日的畜牲,你诈赌也就罢了,何必诈赌之后,还摆出这样一副神色给老子看呢?希望宝宝能如它所言,死死地控制住你的骰子,到时老子让你输得想哭。”田宗宇在看到了那个赌倌的神色之后,在心中怒气腾腾地暗忖道。
赌倌一脸自信地揭开了盅子,他几乎认定自己必赢,揭开盅子的时候,他没在在第一时间往地盅子之中的骰子上看上一眼,只是志在必得看着田宗宇的脸上。盅子揭开,场中所有的人都沸腾了,只见那几颗骰子的点数分别是一一三,小点。
那赌倌再傻,应该也已经注意到了所有人神情的怪异,这才急急地低下头往那盅子里面的骰子看去,这不免让他大惊失色起来,可是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赌倌,那心中的震颤并没有作太长时间的停留,脸上的大惊之色只是如昙花一现,片刻之后,便已经反应了过来,沉声喊道:“一一三,小。”
田宗宇心中的激动简直就到了无以伦比的地步,一下子,就赚了两千两黄金,不仅将刚才自己输了的九千两银票全部给赢了回来,还多赢了一大截,这真是一个让人太兴奋的事情。
田宗宇知道宝宝确实有可以控制骰子的本事之后,他的心中不由得更加踏实起来,将刚到手的两千两黄金,连同原来的两千两黄金,一共四千两黄金全部押在了大字上面。
那个赌倌心里面很是不服气,他想不通自己这一次居然会失手,自己好像也没有分什么神呀!不过当他看到田宗宇押了四千两银子之后,心中对于这个傻子般的举动不免感到有些好笑,如此的赌法,即使这小子赢了百万两黄金,他也能在一局之间一无所有。
赌倌的骰子摇定离手之后,打开盅子看进,这一次不由得再一次让他大惊失色,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四四五,大。”
田宗宇眼见自己又赢了,胃口不免变得越来越大,将自已如今手中的八张黄金兑票全部都依旧压在了大字上面。八千两黄金的赌注,这真是一个天文数字,所有的人,对于眼前这个少年,不由得都有些愕起来,有些胆大的,眼见田宗宇连赢两把大的,竟是将身上所有的银两掏了出来,也压在了大字上面,只有部分赌客,坚持认为会出小,将赌注下在了小字上。
豪赌(2)
赌倌通过前面两件事情,心中已经隐隐地感觉到了不对头,可是具体那里不对头,他心中一点数都没有,那名下巨额赌注的年轻汉子,可一直都是中规中矩地站在那里,他根本连动都没有动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第三次骰子终于再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这一次更离谱,竟然是跟上一次同样的点数:“四四五,大。”此时那赌倌再也沉不住气了,脸上的自信之色没有了半分,他的额头之上已经冒出了黄豆般大小的汗珠。
田宗宇惯例性地将所有的黄金兑票押在了赌桌之上。这一次,他没有再押大,改押小,一万六千两黄金。所有的赌客,在看到田宗宇连赢数把之后,再也禁不住心动,将各自身上所有的银两全部掏出来押在了小字上,他们也要沾沾这财神爷的光,多赢点钱。
“各位,不好意思,台面上的赌注已经差不多达到了一万八千两黄金的赌注,已经超过了在下职责之内所能承办的最大金额,我不能再陪你们赌下去,不过大家请放心,我天下会向来以诚信经营,赌场也是不怕你赌,只怕你不赌,你们稍等,我去叫我们总管下来陪你们玩玩儿吧!”那名赌倌,向一众赌官抱拳一圈,这才惶然逃离现场。
没多久,就从赌场的一个屋角门内转出一个灰发老者来,他的旁边,跟着的就是刚才那个赌倌。老者一出现,双眼便往田宗宇所立之地看过来,当他看到田宗宇之后,他向旁边的赌倌耳语了几句,那名赌倌便转身往回走去。这名老者向赌桌这边缓步走来,步伐不急不缓,沉稳非常,背上背着一柄不知名的武器,不过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修真功力不弱的修真之士。
老者走到赌桌之前,很干脆利落,只简单露出了一句话:“咱们继续赌。”话音一落,右手一抄,便将桌面之上的骰子捣腾了起来,半晌之后,砰的一声,将盅子扣在了赌桌之上。
“小……小……小……”这一次,押大小所有的人,都在喊着小,因为他们几乎都已经将自己的所有钱,全都押在了这场赌注之上。也许天下会成立以来,这次算是所有赌客最齐心的一次吧。
老者很随意地打开了那相盅子,但他看到骰子的点数之后,只听他冷沉的声音叫道:“一二四,七点小。”老者的话音出口,所有的人都欢腾了起来,使天下会赌场的人,不由均是向这边望过来,有的人,甚至是不由自主地这边靠了过来。
田宗宇今天想要赢个爽,他并没有收手,又将到手的三万二千两黄金兑票全部再次押在了小字上。刚尝到甜对的众多赌客,肯定不会错话这种良机,也如同田宗宇一样,将所有的银两全部押在了赌桌之上。
这种局面,真的是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所有的赌客,将所有的银两全部往死里押,天下会赌场能赢则罢,不能赢,所带来的后果,将是尽亏不赚。
老者果然是久经沙场的赌者,他什么也没有说,脸上连一比诧异的神色也没有,竟是又开始了他经手的第二次赌局。
结果几乎与前面一样,毫无悬念地又是小。
这个赌大小的赌点,不由得再一次沸腾了起来,他们所有的人,现在不由得都已经将田宗宇当成了财神爷,只要跟着他押,他们的银两,将会成倍的上翻。
豪赌(3)
老者显然也经不住这般折腾了,两眼怪异地看了田宗宇一眼,在他的身上扫视了起来:“你们放心,我不会像你们这些开赌场的人一样诈赌的,所以,我的身上也没有诈赌的工具。”田宗宇明白老者心中所想,愤愤地向他说道。
“这位朋友不要乱说话,谁都知道,我们天下会的赌品是最好的,才不会做这种垃圾的事情。”老者脸不红心不跳地向田宗宇说道。
“赌品好不好自家心里有数。今天我也不跟你赌多了,还赌两把,每次赢的钱,我都会全部押在上面,现在我已经有六万四千两黄金了,要是还能连赢两把的话,那就是二十五万六千两黄金。呵呵,不错,这样才能让你们这些赚昧心钱的家伙流血。你继续吧!”田宗宇看着那名老名,寒声说道。
这一次老者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又挥起了盅子中的骰子,继续开赌。此时田宗宇面前的已经千两的黄金兑票,已经被换成了六千万两黄金兑票以及及四张千两黄金的兑票。
此时的老者,他脸上的那股沉稳之色也已经被这种前所未有的豪赌给消释得差不多了,只要他每输一局,便是在成倍成倍地往外砸金子,天下会的实力再雄厚,也禁不住这么几下折腾。
结果让老者感到极度的恐慌与纳闷,他心中的怪异之情,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境界,赌了一辈子,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邪门儿过,对于田宗宇这个少年,他不由得在心中更加疑惑了。老者的额头也不由得开始冒起了冷汗。
这一次,田宗宇赢到手的黄金已经到了十二万八千两。这天下会还真是财力雄厚,现输现给,没有拖欠他一分钱。
现在田宗宇与一众赌客已经是乐疯了,只不过那个做庄的老者,却是半点也乐不起来,满脸愁苦。
“快点吧,我用这十二万八千两黄金兑票再押一把小,你要是有本事的话,就将输给我的所有钱全部赢回去,你要是没有本事的话,嘿嘿,那么不好意思,就让你天下会来一场大出血吧!”田宗宇冷笑着说道。
“放心,就是这样输下去,一时半分,你也赢不了弓弩郡天下会分会的钱的。”老者虽然在冒着冷汗,可是他还是信心满满地说道。老者话音刚落,他没有等什么,便即开始了这最关键的一场赌局。
所有押大小的赌客,在田宗宇的火暴引领之下,将各自所有的资本都押在了这场赌注之上,当老者揭开盅子之后,骰子如中邪一般,依然果然是小。这一次终人的沸腾,已经达到了狂热的境地,就这么轻轻松松,数场赌注下来,他们的赌资已经成倍地翻了好几番。
众人均知道眼前这个财神爷是赌最后一把,他们不得不满脸失望地将那些赢到手上的银票银两,揣往怀中。田宗宇也很轻松,二十五张一万两的黄金兑票,六张一千两的黄金兑票,他笑意盈盈地将这二十五万六千两黄金揣在了怀中。
田宗宇今天的收获很大,大到他以前都不敢想像的地步,在众人的喧嚣之中,宝宝用肉眼几乎无乎发觉的速度,已经回到了田宗宇的怀里,他转过身体,周围所有的人,不待他说话,已然纷纷为他让出一条道来,以便让他离开这里。
“田宗宇休逃。”突然之间,嚣闹的大厅之中,一个如重鼓般的声音重重地响起,在这个赌场大厅之中久久回荡。
天罗地网
这一声如重鼓的声音响起,整个天下会赌场刹那间便安静了下来,田宗宇愕然回首而望,只见从赌场大厅的另一个大门之外,跨进了数十名身背武器的修真之士,正是当日勒令一众天下会手下想要将自己与胡十三置之于死地的索魂秀士亦云天,在他的身旁,赫然跟着那个看着让人喷血的丰满妖艳女子笑红尘。
亦云天带领着数十名修真之士跨进天下会赌场的同时,在这赌场的各个有门的地方,以及二楼的高级赌档走廊之间,同时涌现出数十名江湖修真之士,将这天下会赌场围了一个严严实实。所有的赌客惶然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他们心中的震惊,已经将他们完全震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怎么?我今天让你们天下会赌场大放血,你们不想让我离开?”田宗宇沉着脸寒声问道,脸上的那股霸气随之笼罩满脸。
“哈哈哈……你当我们天下会是什么地方,我们天下会可不是黑店,是诚信经营之地,别说是区区几十万两黄金,只要你有本事,就是几百万两黄金,我们也是不会说什么不想让你离开之类的话。”亦云天哈哈大笑着说道,他旁边的黑玫瑰笑红尘也随之咯咯轻笑,浑身乱颤,使她那丰满诱人的身体似乎活了起来一般,田宗宇的眼睛情不自禁地在她的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口内生津,喉结鼓动,吞了一口口水。这女人真的太能撩起人的冲动了。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田宗宇满脸寒霜地沉声喝问道。
“田宗宇,你好大的胆子,明明知道江湖之上,无数修真之士都想要极力追杀于你,居然还敢公然出现在我们天下会之中,你是不是当我们天下会没有人呀?既然今天你敢公然出现在我天下会,那我天下会自然不能放你离去,将你这江湖害虫击杀,为天下除害,也算是我们天下会为江湖修真界做的一大好事。”亦云天看着田宗宇说道,神情之间,很是兴奋,似乎田宗宇已经是他的掌中之物,任由他摆布杀戮一般。
“就凭你能行吗?小心呆会儿死得比猪还难看。”田宗宇寒声说道,在亦云天的言语刺激之下,那股隐忍在心底的凶戾之气,已经蠢蠢欲动。
“田宗宇,想要张狂得分地方,这不是天地门,也不是地煞山脉,这里是天下会,想要在这里逞凶,你小子还嫩了点。”索魂秀士亦云天信心满满地说道。
田宗宇岂能容得下他的这种言语,神情在陡然之间,已经冷寒如冰,脸上恣意纵横的全是杀气:“你将为你的话,付出惨重的代价。”田宗宇只说了这句话,语气之中所隐含的杀气,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
此时,田宗宇依旧是在离那大小赌点不远的地方,他的周围依旧站满了赌客,田宗宇身上所弥漫出来的那股阴森森的杀气,连这些平凡的百姓都为之心惊胆战,他们竟是不由自由地惶然向四下散开,拉开与田宗宇的距离。
“田宗宇,老子不防告诉你,天下会赌场,将是你的葬身之地,嘿嘿嘿,而且你还将死无全尸。”亦云天冷笑着说道,突然之间,他的脸色一沉,大声喝道:“兄弟们动手。”
天罗地网(2)
“等一下。”就在索魂秀士大声喝毕之时,一旁的黑玫瑰笑红尘脸色大变,以她清脆的独特声音大声喊道。
“红尘,你有什么事吗?”听到黑玫瑰笑红尘急切的呼唤,亦云天不由得奇怪地问道。
“会长,你这是干什么?你没有看到赌场大厅之中,还有数百无辜的赌客吗?难道你要连他们一起都杀掉吗?你不要忘了老板的规定,你在这天下会之中杀田宗宇,都已经是在违背天下会的原则了,我看你是丧心病狂了吧!”黑玫瑰笑红尘的神色很激动,已然找不到当日她对这天下会分会会长的那股温情。
“欲成大事,不拘小节,红尘,我这也是在为江湖除害。”亦云天显然很是疼爱笑红尘,面对她的怒声斥骂,他并没有恼怒。
“哼哼,什么欲成大事不拘小节,我看你是欲得天泣魔刃,想要滥杀无辜吧!当我知道你要击杀田宗宇之时,我并没有什么反感,可是你现在这种做法,太让人恶心了,这数百的无辜赌客,他们何罪之有,难道你就要让他们一起陪着田宗宇受死?”笑红尘的神情依旧很激动,她现在看着亦云天的双眼,都已经冒出火来了,这跟平日里那个温婉诱人的丰满美妇,形象相差已然不止十万八千里。
面对笑红尘与亦云天的争吵,所有的人都不免心惊,特别是田宗宇,他知道这江湖修真之士的厮杀,对于这些平凡的百姓来说,无异于就是灭顶之灾,他眼见这索魂秀士竟然是不顾这些赌客的生死,准备向自己发动攻击,在田宗宇的心中,不由得对亦云天已经作了一个必杀决定,对于这种人渣,田宗宇是绝不会让他们活在这个世界之上的,不过,对于那丰满诱人的笑红尘,田宗宇不得不重新在心里审视起她来,这个敢于当着天下会众人之面,喝斥天下会分会会长的女人,她的内心却是有着如此善良的一面。
“红尘,别乱说。我现在将这些赌客放走还不行吗?”亦云天说到这里,眼望着当场,对着那些犹自站在当场怔怔发呆的赌客沉声说道:“各位赌友,今天我天下会来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人狂魔田宗宇,为了给江湖除害,现在决定将此恶贼击杀在这天下会之中,所以今天的赌局就此结束,还望各位赌友见谅。现在就请各位赌友快速离开此地吧,不要被我们的攻击误伤到各位。”
这亦云天是典型的不要脸,刚开始还准备不顾这一干赌客的生死,对田宗宇进行攻击,此时却说出此等光面堂皇的话来,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田宗宇给他们带来的。
田宗宇听完这畜牲的话,心中的怒火直冲脑门儿,他双眼恶狠狠地看着那亦云天,眼中所射出的是两条充满杀气的光芒。不过田宗宇没有说什么,他现在在等,等这些平凡的百姓离开这天下会赌场之后,他要向亦云天发起最猛烈的攻击。见过不要脸的,他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所有的赌客,听到亦云天如此说,不敢再在这天下会赌场滞留,身体急动,向赌场大门涌去,没过多久,赌客已经全部急切地奔了出去,偌大的一个赌场大厅,此时就剩下田宗宇一个人,傲然独立于大厅之中,所有的天下会工作人员,全部是侧立于赌场的四周。
“天下会分会长的脸皮还真厚,我看都赶上了城墙吧!不过,你的脸皮之厚,让我真的很汗颜。”田宗宇寒着脸,沉声冷嘲热讽道。
蚀骨腐尸水
“嘿嘿,你还有什么好汗颜的,一个即将身死之上,即使汗颜,那也只是在自己生命即将结束之时,给自己陡增的烦恼而已。”亦云天厚颜无耻地冷笑道。“动手。”紧接着,亦云天便即沉声喝道。
亦云天的话音一落,田宗宇的天泣魔刃还没有幻化在手,从天下会硕大赌场的屋顶之上,一张几乎囊括了这赌场建筑物三分之二的大网,向田宗宇齐头罩下。田宗宇蓦地一惊,身体电闪而出,可是在那张巨网如此大面积的快速罩笼之下,他又如何能脱出其巨大的笼罩面积之中呢?田宗宇只不过奔出数丈之地,那张巨大的网罩,便已经离田宗宇只有丈余高度了。
而且,让田宗宇更加震骇的是,当那网罩来到离自己只有丈许之地时,从这网罩之上,竟是渗出一股奇大的力量,将田宗宇死死地笼罩其中,那股从网罩之上,渗出的巨大力量,竟是无处不在,田宗宇的整个身体,似乎都被这巨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死死地缚住,他急速前奔的身体,不由得为之一滞,再也不能往前动得分毫。
巨大网罩下落的速度也很快,就在田宗宇身体受缚,失去行动能力的时候,巨大的网罩已经罩在了田宗宇的身体之上,随着巨大的网罩将田宗宇的身体罩住,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竟是对田宗宇的身体,进行着强暴的巨压,从网罩之上,所渗透出来的巨大压力,已经达到了千钧之力,若不是田宗宇自身有着强大的修真功力与之进行着顽强的抗衡,相信田宗宇的身体,在这种巨大网罩所渗出的强大力量侵袭之下,田宗宇也会命丧当场。
到如今,田宗宇才明白笑红尘对亦云天那恼怒的对话究竟隐含了什么。不要说那些赌客大多都是一些平凡百姓,就算他们是有着不俗修真功力的修真之士,在这种网罩的巨大力量侵袭之下,又有几人能够撑得住呢?网罩的面积,差不多已经笼罩了整个赌场大厅三分之二的面积,数百赌客,至少会有近百分之八十的人,在这眨眼一瞬间毙命,那个亦云天,确实是太丧心病狂了。
“嘿嘿……田宗宇果然不凡,在这天罗地网的巨大网罩之下,居然还能不死,确实是牛逼,可是你现在身不能动,跟死人没什么区别,你刚才不是说要让我死得像猪一样难看吗?那你现在来呀,我就站在这里等着你呢!”亦云天见将田宗宇笼罩在天罗地网之中,一脸高兴,得意洋洋地向田宗宇挑衅道。
田宗宇听到那亦云天如此说,他的心中越发恼怒,恨意直冲囟门,在天罗地网之中,他虽然受到的是极大的强压之力,可是他不能在亦云天的面前示弱,他要尽力突破这天罗地网。驭灵之法咒语在心中默念完毕,天泣魔刃已经幻化在手,右手食指弹于天泣魔刃手柄处的暗簧之上,一声脆响,幽青色光芒大作,天泣魔刃已经以他的本来面目出现在田宗宇的手里,同样被缚在那天罗地网之中。
亦云天眼见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出手,他的双眼之中,不由得精光大作,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泣魔刃,随着邪道先祖傲邪书生的失踪,而在江湖之中沉寂了千多年的极品魔兵天泣魔刃,看着这柄武器,亦云天的心里已经激动到了极致,对于田宗宇手中的天泣魔刃,已然如同到了他的手中一般:“果然不愧为极品魔兵,这幽青色的光芒见了就让人心生寒意,当年傲邪书生之所以能够纵横修真界,差点将正道灭亡,看来这柄极品魔兵应该出了不少的力气。”亦云天看着这柄天泣魔刃,由衷地赞叹着。场中所站着的近百的那些身背武器的修真之士,也无不是眼泛贪婪的光芒。
蚀骨腐尸水(2)
田宗宇将天泣魔刃幻化在手,让天泣魔刃的本来面目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瞬息之间,天泣魔刃自身所渗出的那爿幽青色所杂带的强大攻击之力,立马将那天罗地网所渗出的强力挤压之力给消释了不少,田宗宇极度压迫的感觉为之一轻,他的神情同时恢复了正常,如今,那天罗地网所渗出的强大挤压之力,由于被天泣魔刃自身所带攻击之力消释了一部分,他身身的修真功力已经足以抗衡天罗地网强大的挤压之力,原本被压迫得几乎让他窒息的身体,现在终于好了一些。
田宗宇身体所受到的强大挤压之力一消失,他急忙将所有的修真功力凝聚而起,灌注进天泣魔刃之中,想要以迅捷的速度,以最狂暴的力量,击破这张天罗地网。
可是田宗宇错了,错得很离谱,他身体所受到的强大挤压之力虽然已经被消释掉了不少,使他好过了一些,可是当他想要抬起自己的手臂,极力挥动天泣魔刃之时,这才发现自己的动作,在那强大挤压之力的束缚之下,变得很是迟缓,这一着,不由得让田宗宇大惊失色。
此时那张巨大的网罩在田宗宇的身体之上,网接触于田宗宇的脑袋,他的周围还有不小的空隙,当他抬起自己的手臂之时,那个动作真的很滑稽,速度之慢,跟蜗牛有得一比,好一会儿,握着天泣魔刃的手臂,才被抬起了尺许之地。
亦云天眼见田宗宇在天罗地网的笼罩之下,不仅没有被强大的挤压之力给整死,如今居然还能动作起来,这份修真功力,当真到了一个很高的境地,若不是在这天下会赌场的屋顶之上,设下这个天罗地网,将他罩在其中,自己这一干人等,想要击杀他,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田宗宇,你就不要再作无谓的挣扎了,这天罗地网的构造,暗含奇门遁甲之术,按照八卦阵原理铺就而成,其材质虽然不是很坚韧,可是有奇门遁甲之术与八卦阵原理的相结合,在加上这种适中的材质,会释放出来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如果你的修真功力不够高,将会立即死于天罗地网之中,即使你有着超强的修真功力,这天罗地网,你也是不能轻易逃脱的,除非你的修真功力已经奇高,本身的修真功力,能够远远大过天罗地网所渗出的强大挤压之力,可以自由在天罗地网之中挥动法器,对这天罗地网网罩进行强横的挥击,方有可能击破天罗地网,从里面逃脱出来。”亦云天显然已经将田宗宇看着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连这天罗地网的破绽,他都毫不隐讳地告诉了田宗宇。
“不就是一个破网吗?有什么了不起,爷爷迟早能出来。”田宗宇恶狠狠地说道。
田宗宇的话音出口,亦云天以及所有的天下会工作人员全都震住了。田宗宇在这天罗地网之中已经创造了三个奇迹,这让他们无不震惊。天罗地网的威力他们是知道的,没有想到田宗宇不仅没有死,而且还能动,此时身体在动的时候又能开口说话,这份修真功力到底强大到了什么地步呀!
“哼哼,死□□嘴硬,我今天就让你硬不了。”亦云天说到这里,转头望向身后的数十名天下会工作人员:“给这小子一点厉害瞧瞧吧!”亦云天沉声吩咐道。
亦云天的话音一落,立马从他身后的数十名天下会工作人员之中,走出十五名汉子来,向天罗地网中的田宗宇走去,他们在前进的时候,各自从腰间拿出了一个乌黑色如同水枪一样的东西,提在了手中。那索魂秀士亦云天以及黑玫瑰笑红尘也跟在十五名汉子的身后,向天罗地网中的田宗宇走去。
蚀骨腐尸水(3)
十五名汉子来到离田宗宇还有数丈之地便已经停了下来,均匀分散开去,将手中的那个乌黑色的物什提在了手中,田宗宇此时才看清,那还真是水枪,只是这水枪所用的材料可非凡物,都是精铁铸造而成。
亦云天与笑红尘站在了均布分散开的十五名汉子的中间:“嘿嘿……田宗宇,知道他们手中拿的是什么东西吗?”亦云天看着田宗宇,皮笑肉不肉地笑着说道。
“废什么□□话,我怎么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不过看你的那副奸笑,绝不是什么好东西。”田宗宇有些不耐烦地大声斥骂道。
“哼哼,小子你就狂吧,你狂也只不过是这片刻工夫了,为了让你死得明明白白,老子就告诉你吧,这是我们天下会专门从百毒圣教手中买来的蚀骨腐尸水,只要是被这蚀骨腐尸水射中身体,那射中的地方,皮肉便会立马腐烂,不仅如此,只要是份量充足的话,你的骨头都会被这蚀骨腐尸水给腐蚀掉,让你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凭空消失于人世间。”亦云天冷哼一声之后沉着脸说道。
田宗宇听到这里,心中震骇以及,虽然说自己有万毒不侵之体,可是这蚀骨腐尸水的用处是如此的奇特,它到底算不算得上是毒药呢?即使他是毒药,在这种霸道的东西之下,自己的万毒不侵之体,到底又能不能抵挡得住它的毒性呢?“这是毒药吗?”田宗宇想到这些,惶恐不安地问道。
亦云天见到田宗宇的惶恐之情,他似乎非常喜欢看到这种表情,脸上一片激动,眉飞色舞道:“虽然不是毒药,却是比毒药更加可怕。小子,要是你喊我一声爷爷的话,我可以考虑不用这种方式来整死你,给你一个文明一点的死法,并且尽量给你留一个全尸如何?”
“滚你妈的蛋,爷爷才不喊你呢!哦不,像你这种畜牲,你爷爷肯定也是他妈的畜牲,老子要是当你爷爷的话,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侮辱。呸呸呸,赶快把刚才说是你爷爷的话吐出去,省得老子反胃。”田宗宇在天罗地网之中作着十分夸张的动作说道。虽然田宗宇表面并没有向亦云天认输,可是他此时听说这蚀骨腐尸水并不是毒药之后,他的心中还是惊骇无比的,要是那样的话,纵是自己有万毒不侵之体也是枉然。
“小子,你就嘴硬吧,你会死得很惨的。”索魂秀士亦云天狠狠地瞪着田宗宇说道。“小李,用你的蚀骨腐尸水对准这小子的脚给他来一下,我想先看着他的脚被腐蚀掉,嘿嘿……”亦云天向身旁的一名天下会工作人员说完,便是一阵狰狞的笑声响起。
“是,会主。”亦云天的话音一落,他身旁的那名汉子已经提着他手中的那柄精铁所铸的水枪向前迈出了一步,双手托着水枪,缓缓地抬了起来。
眼见那名汉子要向自己射击那所谓的蚀骨腐尸水,田宗宇不由得大急,被罩在天罗地网的身体在天罗地网之中挪动起来,可是在周围强大的挤压之力束缚之下,他的动作是那么的迟缓,连笨笨的熊的动作的十分之一都比田宗宇的动作要快。
那名汉子将自己手中装有蚀骨腐尸水的水枪抬起架好之后,嘴角之间露出一丝冷笑,右手食指扣动扳机,一道白色的水柱闪电般向田宗宇的右脚疾射而去。
就在白色水柱射向田宗宇之时,突然之间,只见天罗地网中的田宗宇的胸前一道乌黑色的光影一射,水柱还没有射出丈远,便被那道乌黑色的光影硬生生地给挡住,那道白色水柱瞬间止住了疾速前奔的势头,在丈许之地四下飞溅。不仅如此,那道乌黑色光影在不偏不倚挡住那股白色水柱的情况下,还在继续沿着水柱射出的路途前奔,眨眼之间,便已经奔到了射出蚀骨腐尸水的水枪枪头之处。
以牙还牙
那名汉子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当那道乌黑色的身影已经档在了水枪枪头之前,他依旧没有停止射出蚀骨腐尸水,那些蚀骨腐尸水在乌黑色身影的挡阻之下,不由得如数被反弹飞溅在了他自己的身上。“啊……”的一声惨叫,就在蚀骨腐尸水被反溅在那名汉子身上之时,他已然弃枪倒地,在地上疯狂地挣扎起来,并发出了一阵阵惨绝人寰的尖声残叫。
变故来得是那么的突然,那名向田宗宇射出蚀骨腐尸水的汉子被自己的蚀骨腐尸水反溅身上,倒地惨呼之际,所有的人这才看清,那个依旧悬立空中,停滞不前的乌黑色影子竟然是一只浑身泛着莹莹光彩的乌黑色老鼠,它悬飞于空中,呲着自己洁白如玉的鼠牙,很是气愤的样子。不过,乌黑色的老鼠并没有在那里滞留多久,片刻之后,它便回到了在天罗地网之中的田宗宇的肩膀之上,扭着它的鼠脑袋左瞄右看,十分警惕地注视着周围所有的人。
亦云天从江湖传言之中,早就听说过田宗宇有一只老鼠神兽,说它十分的凶狠残暴,一直以来,心中不免有些不相信,一只老鼠再厉害,它还是一只老鼠,老鼠再凶狠残暴,又能有多牛逼呢?就通过老鼠在这片刻之间的现身,亦云天已经知道这只老鼠确实很厉害,江湖传言并没有虚考它的实力。
不过,亦云天眼见田宗宇被困天罗地网之内,自己这一方又有这么多人,自然不会担心一只老鼠,就在那名在地上之人的不住挣扎惨嚎声中,他向另外手持十四柄水枪的汉子沉声道:“大家一起向田宗宇射出蚀骨腐尸水,我还不相信一只死老鼠,还能同时挡住十四柄水枪对他的扫射。”
众人听到亦云天的吩咐,没有一个人言语,手中的水枪齐地抬起,对准天罗地网中的田宗宇,同时向他射出了十四道水柱。
宝宝眼见十四人同时向这边射出蚀骨腐尸水,口中低沉吱叫一声,白驹过隙之间,以宝宝的身体为中心,弥漫出一股如浓烟般的水雾[Qinkan.net奇`书`网],田宗宇顿觉周围的气温,至少下降到了零下两百度,当那十四道水柱射到离自己身体只有两米之地时,那股水柱不禁戛然而止,在浓雾迅捷无比的漫延之下,成了道道冰柱,随着浓雾的快捷扩展,浓雾所到之处,十四道被射出的水柱均被冻成冰柱。片刻之间,浓雾便已经漫延至十四人以及亦云天与黑玫瑰笑红尘所立之地。
这一股骤降的奇寒气息让所有的人都没有料到,当奇寒之气扩展至他们身前之时,除了功力较高的亦云天与笑红尘感受到危险急退而去之外,另外十四名汉子都没有急时脱出这股快速弥漫的浓雾。当浓雾笼罩他们的身体之际,刹那之间,他们的身体顿时站立当场开始寒颤起来,手中的水枪在这零下两百度的气温之下,如何还能把捏得住,齐齐地将水枪扔在了地上,一边颤抖着身体,一边双手抱着膀子,向赌场的门口仓皇奔去,他们要逃离这要命的气温极低之地。
除了那些亲历浓雾之人外,赌场之中所有的天下会工作人员,眼见这怪异的一幕,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怔怔地站在那里看着浓雾快速在这赌场建筑之中弥漫,没有一个人逃跑。
以牙还牙(2)
“快出去,冻死人了。”就在那浓雾还在继续漫延之时,只听黑玫瑰的声音急切地喊道。
亦云天与笑红尘最先发现不对头,他们的身形很快,此时已经奔到了出得赌场的大门之处,急切地奔出了赌场的大厅。那些还在发愣的天下会工作人员,在黑玫瑰笑红尘的提醒之下,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轻身之术运起,身影连闪,也向大门之外纵跃而去。
不过,那浓雾弥漫的速度真的很快,就在众人惶然散去之时,整个赌场大厅,便已经被浓雾挤满了每个角落。那些慢了一步的修真之士,无不尝到了这奇寒的滋味:“快点出去,把棉妖穿好,再来干死这厮。”无尽的浓雾之中,也不知是谁说出了这一句话。
那蚀骨腐尸水的威力果然很大,就在众人惊惶逃出这天下会赌场大厅之时,那个被自己所射出的蚀骨腐尸水反溅身体的那名天下会工作人员的惨厉叫声已经没有了,想来他已经得尝恶果,被蚀骨腐尸水腐蚀掉了身体。
“老大,我现在通过自己的力量,帮你顶起这天罗地网所渗透出来的强大挤压之力,你用你的天泣魔刃,将这天罗地网给劈毁掉,然后我们两个就躲在这浓雾之中,静等着那群□□自投罗网,再来一番击杀。”宝宝吱声向田宗宇说道。
“嗯,宝宝你动作快点,这天罗地网所渗出的力量真的太强大了,我都有些吃不消啦!”田宗宇有些急切地说道。
“好的。”宝宝答应一声,刹那之间,周围的温度再次骤降,所弥漫出来的浓雾已经到达了最浓郁的程度,视线已经不到超出一米,最多只有两尺来许。
随着这一次温度的骤降,田宗宇已经感受到了以自己的身体为中心,有一股无比巨大的力量向四下排斥,这股力量生成的同时,他身体所感受到的那股强大的挤压之力已经所剩无几,田宗宇动了动自己几近麻木的身体,已经能够自由活动,田宗宇心中一喜,将所有的修真功力凝聚灌注进天泣魔刃之中,“唆”的一声,空中响起一股极其尖锐的破空之声,田宗宇已经挥出天泣魔刃,向那个可恶的天罗地网以自己最强大的力量扫去。
“哧”的一声轻响,在天泣魔刃的横扫之下,那张天罗地网已经被田宗宇挥破,强大的挤压之力,随着天罗地网被破的同时,已经完全失去了踪影。这张暗含奇门遁甲之术,按照八卦阵原理铺就而成的天罗地网,就这么被破除了。田宗宇犹自不解恨,当天罗地网的强大挤压之力消失之后,他还挥动自己手中的天泣魔刃,对这张网进行了几下狂猛的胡乱挥劈。气消掉些许之后,田宗宇这才破网而出。
此时的天下会赌场大厅之中,被厚重的浓雾所弥漫,什么也看不见,田宗宇脱出天罗地网,杀心大盛,他握着手中的天泣魔刃,就立于破网之上,现在他在等,等那些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天下会工作人员进来,只要他们敢靠近这里,来一个便杀一个,来两个便杀一双。
“完了,这群蠢货完了。”不知何时,萧然的幽灵已经从天泣魔刃之中飘飞了出来,站在田宗宇的身旁,有些无奈地喊道。
“切,他们当然完了,敢这么玩我老大,不完是没有天理的。”宝宝接过萧然的话说道。
“唉,现在我是看到你们的血腥屠戮都是心惊胆颤的,不过,对于这些贪婪的家伙要是心慈手软的话,宇儿的日子确实不好过。”萧然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
乱枪扫射
“呵呵,听你说了那么多话,这句话还像句人话。”宝宝笑着说道。
“死老鼠你给我滚。唉,还是回到天泣魔刃之中去,我可不想再被那些血腥薰得头昏脑胀。”萧然说完话,又将自己的幽灵封印回了天泣魔刃之中。
就在宝宝与萧然说着话的时候,田宗宇却在厚重的浓雾中前进,俯身去捡被那些仓皇逃跑之人扔下的装有蚀骨腐尸水的水枪,直捡了六柄水枪,将其中的五柄挂在腰间,这才回到破网而出的地方站好。
“宝宝,这水枪里的蚀骨腐尸水没有被你冰冻住吧?”田宗宇站在那里,通过魂念之力向宝宝问道。
“在这种极度低温之下,当然被冻住了。老大,你想干什么?”宝宝怪异地问道。
“他们不是想要用这蚀骨腐尸水将我的身体全部腐蚀掉吗?今天老子要来个以牙还牙,也让他们尝尝被这蚀骨腐尸水腐蚀身体的滋味。”田宗宇阴寒至极的声音沉声说道,声音之中,所含带的是无比的恨意以及强烈的杀气。
“呵呵,对,老大你的这个决定太好了,就是要让他们尝尝这蚀骨腐尸水的滋味,他娘的,还不知道这群狗日的用这鸟玩意儿害死了多少人呢!”宝宝笑着向田宗宇说道。
“只是这蚀骨腐尸水都已经被冰冻住了,你叫我如何来射杀他们呢?”田宗于很是郁闷而又失望地说道。
“老大,这个你尽管放心。既然冰冻住这蚀骨腐尸水是宝宝的杰作,那这解冻宝宝自然也是很拿手的,嘿嘿,这就跟你们人类所说的解铃还需系铃人是一个道理。”
“那就太好了,今天我要用这种特别的杀戮来整死他们,让他们以后不敢用这种歹毒的东□□害人。”听到宝宝可以解冻被冰封了的蚀骨腐尸水,田宗宇的失望之情一扫而光,兴奋地说道。
就在这一人一鼠用魂念之力进行着交流的时候,赌场之外一阵嘈杂声起,那些奔逃出去的天下会工作人员显然已经穿好了御寒的衣物,走进了赌场之中。
田宗宇并没有动,他在等,他要等众多的天下会工作人员走到自己的身体周围,然后再向他们扫射这蚀骨腐尸水。
“兄弟们,我们快点将田宗宇击杀吧,会长可是有交待的,只要我们击杀了田宗宇,帮他夺得了天泣魔刃,每人赏黄金百两呀!”在厚重的浓雾之中,一个人的声音急切地说道。
“狗日的天下会真有钱,等老子杀出去之后,先将那亦云天控制在手里,非得从他身上榨个百万两黄金不可,然后老子再杀了这畜牲。”田宗宇在心中狠狠地对自己说道。
重新进来的所有天下会工作人员,显然不知道田宗宇已经从天罗地网之中挣脱了出来,他们前进的脚步很快,几乎是出于无防御状态,看来这些人不仅对宝宝的攻击力很是轻蔑,而且对于杀掉田宗宇,夺去他手中的天泣魔刃,获取一百两黄金的悬金也很是迫切。
通过对那些涌进大厅的天下会工作人员的脚步声判断,这一次涌进来的人,至少不会低于三十人之多,这些人也许是被亦云天所承诺的巨额赏金所盅惑,片刻工夫,他们便已经涌进离田宗宇不足两丈之地。田宗宇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重重地冷哼了一声,手中装有蚀骨腐尸水的水枪,已经被他抬了起来,没有半分犹豫,田宗宇扣动水枪板机,一道白色水柱被强劲地射出,白驹过隙之间,惨绝人寰的惨厉叫声已经随之想起。随着着那道水柱从水枪之中射出之后,田宗于没有停留,抢起水枪,向前面的天下会工作人员开始了一阵扫射。
乱枪扫射(2)
水枪里面的蚀骨腐尸水的分量并不是很多,田宗宇扫射只不过片刻工夫,水枪的蚀骨腐尸水便已经被射完,田宗宇为了在这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尽可能多地击杀他们,当他的第一柄水枪的蚀骨腐尸水扫射完毕之后,田宗宇便即将这柄空枪扔在地面之上,快捷无伦地从腰间取下了第二柄水枪,接第一柄水枪扫射停止之地,再一次向人群之中进行扫射。
赌场大厅之中此时已经充满了极其巨大的惨叫声,田宗宇手中的蚀骨腐尸水还在继续扫射,惨叫声也越来越强大,徒然之间,只听得一声巨吼:“不好,惨叫之人好像是被蚀骨腐尸水所射中一般,快逃呀!”就在田宗宇第二柄水枪的蚀骨腐尸水扫射完毕之际,一个人巨声提醒道。
“神经,田宗宇都被困在天罗地网之中,根本就不可能出来,这蚀骨腐尸水难道还是那只死老鼠射出来不成?兄弟们,别听他胡说,为了一百两黄金,杀呀!”在那人巨声掉醒之声落地之后,另一个人用同样的声音吼道。
田宗宇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要他们不逃出去,他便可以用蚀骨腐尸水将那些贪心想要杀掉自己的所有天下会工作人员击杀,如此一来,也省得自己呆会出去多一番手脚。
蚀骨腐尸水的分量真的太少了,每一次只不过扫射尺许之地便已经没有了,田宗宇端着水枪迅捷扫射,很快就将六柄装有蚀骨腐尸水的水枪射完了。不过,此时的赌场大厅之中,除了那名发现不对头逃跑出去的人之外,所有的人,全都被蚀骨腐尸水所射中,倒在地上不住地痛声惨呼着。这些痛呼惨叫之声,烩杂在一起,那股凄厉的感觉,简直就到了不忍耳闻的地步。
“宝宝,我们杀出去吧!”田宗宇说着话,手中的天泣魔刃因为刚才要捡地面之上的水枪,被幻化成了戒指,此时要杀出去,田宗宇不由得又将天不准魔刃幻化了回来。
“好的老大。”宝宝听到田宗宇的话,欢声答道。宝宝知道这赌场大厅之中的杀戮算是可以了结了,他立马将自己的的功力收回,赌场在大厅之中弥漫的浓雾很明显地变淡淡。
田宗宇在逐渐变淡的浓雾之中前行,当他要走到赌场大厅的大门之处时,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立马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向赌场大厅之中返回。
“老大,你又准备干吗?”宝宝奇怪地问道。
“我要给那个天下会会长亦云天也准备一枪蚀骨腐尸水,他才是罪愧祸首,而且他才是最让我讨厌的,狗日的,不是说要让我死在这蚀骨腐尸水之下吗?不是说想要我的天泣魔刃吗?嘿嘿,这两样东西我都会让他尝到滋味的,满足他的希望。”田宗宇冷笑着说道。
田宗宇与宝宝交流着,他已经从地上拾起了一柄装有蚀骨腐尸水的水枪,挂在了自己的腰间,这才抬起身来。此时,赌场大厅之中的浓雾由于没有了宝宝的运功,已经变得极淡,大厅所有的情境都可以明明白白地看清楚。
田宗宇自从被困在天罗地网之中以后,就听那亦云天说过这蚀骨腐尸水有多厉害,还不知道它的真正威力,此时见大厅之中的浓雾几乎散尽,不由得将自己的目光扫向刚才那些被自己用水枪扫中之人的尸体。田宗宇这一看,不由得让他也有些惊骇起来,这蚀骨腐尸水果然是水如其名,亦云天确实没有夸大它的效果。地面之上,有着二十余滩黄水,有的黄水之侧,有着人骨倒立其旁,有的是什么都没有,看来那些有人骨侧倒一旁的,就是因为蚀骨腐尸水的份量不足,才会造成没有被腐蚀一净的效果。
乱枪扫射(3)
田宗宇只是粗略地瞥了一眼地面之上的情景,便再也没有停留,右手擎着天泣魔刃,肩上立着冰鼠宝宝,迈开步子,向赌场大门之处走去。
走出赌场的大厅,田宗宇眼前出现的是数十名天下会的工作人员聚集在外面的走廊之上,手里拿着法器,站在那里不停地望赌场之中张望,眼见田宗宇出来,所有的人不由得全都为之变色,充满骇然地看着这个能够从天罗地网之中逃脱之人。
田宗宇并没有在意这众多的天下会工作人员,他只是将自己的双眼,紧紧地盯在了站在最前方,脸上惊恐万状的索魂秀士亦云天的脸上,他现在所有的仇恨与杀意都凝聚在这个人的身上,对于其他的人,他几乎已经到了无视的地步:“亦云天,你不是想要我手上的天泣魔刃吗?不是想用蚀骨腐尸水让我从这人世间彻底消失吗?现在我就站在你的面前,有本事的话,天泣魔刃是你的,我的性命也是你的。”田宗宇看着亦云天,目眦欲裂地寒声说道。
亦云天眼见田宗宇能够从天罗地网之中逃出来,他心中的震惊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眼前这个恶名动江湖的少年,他的修真功力到底到达了何种可怖的程度,这完全是不敢相象的一件事情,自己的修真功力,与这个能从天罗地网之中逃脱出来的少年相比,那真的是无异于烛光相比于皓月,他在这个年轻人的手上,根本就没有获胜的机会。
当然,亦云天这样想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想到田宗宇还有自己的神兽相助。不过,那只乌黑色的小老鼠看起来确实是没有多强的实力的,而且它的身体也实在是太小了。
田宗宇的话声刚落,亦云天已经明白眼前的形势,他自己万万不是田宗宇的对手,手中的法器紧紧地握在自己手中的同时,用急切的声音喊道:“大……大家一起上,谁能手刃田宗宇,悬黄金万两。”
在这个世间之中,总有那么一些抱着侥幸心理的人存在,众人明明知道要从那天罗地网之中逃脱出来,所需要的是极高的修真功力才能办到,田宗宇能够从中逃脱出来,说明田宗宇定是有着非凡的实力。不仅如此,这些人在看到前面有数十人进去击杀田宗宇,除了一个人活着出来之外,其余的人却是没有一个人从里面出来。可是他们在那一万两黄金的悬金诱惑之下,还是有十余人从亦云天后面的人群之中,挥着手中的法器向田宗宇冲了过来。
田宗宇看着这些不知死活的家来还是不顾一切地想要击杀自己,心中的无名火起,手中天天泣魔刃已经被他执在了手中,他的身体倏动,向着这十余名天下会工作人员迎击而来。
田宗宇的速度很快,他的身体在急速前奔之际,手中的天泣魔刃在他的身体还离那些奔进的十余人还有数丈的地方便已经被田宗宇横挥了起来,田宗宇要以天泣魔刃自身所带的那股强大的攻击力配合着自身的修真功力,以天泣魔刃开道,击杀这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踩着他们的尸体,制服亦云天,将这个天下会分会会长给控制在手中,狠狠地敲他一笔竹杠。
在田宗宇的疾奔之下,只见他手中天泣魔刃的幽青色光芒之中,侵袭进向田宗宇疾奔而来的天下会工作人员之中,由于那些人的修真功力并不是很高,立马便被那爿有着强大攻击之力的幽青色光芒击得一片横飞,只不过数下挥舞,十余名天下会工作人员便已经被田宗宇杀伤在这条走廊两侧。
要钱也要命
此时在一干快迅后退的天下会工作人员之中,最前面的又是亦云天与笑红尖了,田宗宇不想再跟亦云天耗时间,轻身之术运起,身体疾射而出,直接向亦云天奔进。走廊很是狭小,最多只能三个人并排而立,也许是因为亦云天与笑红尘的身份之特殊,在人群的最前面,也就只有亦云天与黑玫瑰笑红尘,这倒为田宗宇追击亦云天提供了好的条件。
田宗宇如今的速度何等之快,只不过眨眼之间,便已经追到只亦云天只有数丈之地,突然,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声起,黑玫瑰笑红尘丰满诱人的身躯竟是迎着极速前奔的田宗宇飞扑了过来。
随着黑玫瑰笑红尘的身躯向田宗宇扑来之际,在天下会人群最前首的一道人影一闪,亦云天的身子已经侧飞出走廊之间,同时一道法器光芒一闪,亦云天一个纵跃,已经飞跃上法器:“宝宝,别让他逃跑。”在这紧急时刻,田宗宇通过魂念之力向宝宝急切地吩咐道。
随着田宗宇的吩咐声落,田宗宇的肩上一轻,宝宝的身子已经划出一道乌黑色残影,以迅雷般的速度向空中欲逃的亦云天急射而去。几乎就在宝宝身体射出的同时,黑玫瑰笑红尘的身体已经踉跄扑倒了田宗宇的身体之前。
田宗宇知道黑玫瑰并没有坏透,当她在为那一众赌客而冷颜喝斥亦云天之时,田宗宇便对她有了好感,眼见黑玫瑰的身体向自己扑来,如果自己让开的话,她势力必来个倒栽葱,摔倒在地不可。说时迟,那时快,田宗宇左手环出,已经将黑玫瑰的身体稳稳地搂在了自己的左手之中。
田宗宇的双眼本是在密切注视着天空中宝宝追击亦云天的情况,可是当他将踉跄扑来的黑玫瑰环抱左手之后,左手掌之上,是如簧般富有弹性的浑圆东西,就在左手掌停留浑圆之上的时候,田宗宇的鼻翼间,吸进的是一股异香,这股异香,似乎包括了很多的香味在里面,有脂粉的香味,有成熟女人独特的体香,还有一些说不出的香味。如簧般富有弹性的浑圆,外加那股奇特的异香,直接冲刺着田宗宇的大脑,他的双眼,在这种奇异感觉的刺激之下,情不自禁地环首了回来,转目看向了被自己救下的黑玫瑰笑红尘。此时的田宗宇那还有心思去顾忌什么亦云天的死活,让宝宝去对付他得了。
黑玫瑰笑红尘显然没有想到这万恶不敕的杀人狂魔田宗宇会出手救自己,当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田宗宇环抱在强横有力的左手之中时,她已然用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望向了这个平凡男人的脸上。这一张脸,绝对算不上帅哥,可是田宗宇脸上的那股坚毅之色,却是那些帅气男人所无法拥有的,这个时候,田宗宇那有些怪异的眼神正好也回首望向了笑红尘。
黑玫瑰眼见田宗宇回首望向自己,对于她这种大胆豪放的女人,可不会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娇羞之色,她用一双美目看着田宗宇那种奇特的眼神,微微地一笑,柔声向田宗宇说道:“谢谢田少侠相救。”
黑玫瑰的这一颦一笑之间,所透出的那股风骚迷人之色,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在瞬间崩溃,田宗宇左手环抱着他,有其身上奇特香喷水冲击着自己的大脑,还有手上浑圆带来的那股极其特别的舒爽惬意之感,此时又有这黑玫瑰那迷死人的神色对自己的视觉进行着致命性的刺激,他的心神不由得为之一荡,早就忘记了回答黑玫瑰的酬谢,而是双眼紧盯在黑玫瑰那娇艳欲滴的脸颊之上,口内津液大作,竟是不由自主地咕噜咕噜吞了数口口水。
要钱也要命(2)
此时的田宗宇,似乎完全沉浸在了二人世界之中,外面所有的杀戮,都已经在这一个瞬间,变得与他无关起来,他此刻的眼中,只有这娇艳动人,妩媚妖娆的黑玫瑰。
田宗宇此时最真切最实在的感受还是左手掌之中那充满弹性的浑圆东西给自己全身的神经所带来的实质性冲击,他的双眼在黑玫瑰如花般的美丽脸颊之上停留了片刻之后,在手上美妙感觉的诱引之下,田宗宇的双眼不由处望向了自己的左手掌之上,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在急切之间,已然抓在了笑经尘胸前那高耸的左峰之上。
笑红尘胸前高耸的左峰,由于有田宗宇左手掌的按压,有些变形,看起来虽然已经与右峰失去了对称的美,可是就是这种缺陷,却更能让人产生冲动:“左峰被我的左手按住有些轻微的下陷,要是我的右手同样按在她的右峰,使之同时下陷,那才是最完美的呀!”田宗宇看见自己的左手按在黑玫瑰的左峰之上以后,再往那依旧坚挺俏拔的右峰看去,不由得在这般想道。在左手那股无比惬意的□□冲击之下,田宗宇此时最大的心意便是将自己的右手也按在那令人垂涎的右峰之上。
“哕……”就在田宗宇的所有神经以及他的大脑受到无限的冲击之时,黑玫瑰突然从口中喷出一汪鲜血。
“你……你没事吧?”田宗宇无比关切地惶声问道。
“亦云天那个畜牲,刚才为了自己能够逃脱你的追捕,竟是将老娘给击打出来挡住你的追击独自逃跑,老娘今天非宰了他不可。”黑玫瑰没有直接回答田宗宇的问话,而是直接从田宗宇的左手环抱之中挣扎了出来,想要向一侧的走廊外间奔出,奈何身受重伤,只是踉跄往前奔出数步,便已经要摇摇欲倒。
田宗宇疾步奔行前,将笑红尘扶住:“姐姐不要怕,让我来帮你击杀亦云天吧!我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不顾同伴生死,只顾自己的小人,他今天会死得很惨的。”田宗宇用充满杀气的声音寒声说着话,将笑红尘扶着坐在了走廊一侧的扶栏之上。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笑红尘一脸惊异地说道。
“叫你姐姐呀,呵呵,你不用感动,你等着,我去击杀那老贼,为姐姐雪恨。”田宗宇说完,身体一个纵跃,已经来到了走廊外的平地之上。
此时的亦云天,正躺在地上痛声呻吟着,宝宝瘦小似鼠的身体就站在亦云天的前面,呲着两颗鼠牙,很凶狠地注视着亦云天,而亦云天,却是抱着自己被洞穿的右脚掌不住地呻吟,很显然,宝宝在亦云天准备驭物飞空逃走之时,已经用它的身体洞穿了亦云天的脚掌,将他截击了下来。亦云天抱着自己的脚掌呻吟之时,眼睛惊骇无比地看着眼前怒视着自己的宝宝,动都不敢动一下,想来他已经算是领教到了这小老鼠的威力。
田宗宇纵跃到了平地之上,迈着他那在蹂躏人之前标志性的沉稳脚步,寒沉着双眼,向亦云天一步一步地迈过去。宝宝见田宗宇亲自过来,一道黑影一闪,已经回到了田宗宇的肩膀之上。
亦云天眼见田宗宇过来,急忙惶声哀求道:“田少侠,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很多很多的钱,只要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很显然,亦云天与那只小老鼠语言不通,不好向想求饶,眼见小老鼠的主人来了,只得向田宗宇央求。
夜探天地门
“你有多少钱?”田宗宇寒着脸沉声问道。
“田少侠,只要你放过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亦云天见田宗宇为财心动,脸上如死猪般的神色瞬间活跃了起来,松开了抱着被宝宝洞穿脚掌的双手,向田宗宇急切地答道。
“我要两百万两黄金。”田宗宇在赌场之中,眼见自己赢了二十几万两黄金,这天下会都能从容付款,看来诈他个二百万两黄金,肯定是很轻松的。
“这个……”田宗宇一开口就要两百万两黄金,不由得让亦云天有些为难起来。
“啊……”亦云天的神色稍有迟疑,田宗宇已经挥起自己手中的天泣魔刃,将那只被宝宝洞穿脚掌的大腿齐膝而断:“田……田少侠饶命,有……有两百万两……”眼见田宗宇如此的干脆利落,根本就不容许他有半分狡辩的机会,亦云天急止自己的惨呼之声说道,话音一落,亦云天急忙转首那众多的天下会工作人员之中:“张……张管家,快……快去取两百万两黄金过来……”
“亦会长,这不大妥当吧,要是其他几名分会长回来,叫我如何交待?”在众人之中,一名老者一脸为难之色地说道。
“有……有我担着……你……你怕什么?”亦云天忍痛喝道。
“那好吧。”老者答应一声,便向走廊的一侧快速奔去。等所有的事情吩咐完毕之后,亦云天这才顾上惨叫。
很快,那老者就奔了回来,翻过走廊护拦,速度立马减慢,手里拿着两张黄金兑票,颤颤巍巍地向田宗宇走近:“田少侠,这是两百万两的黄金兑票,你请收好。”
田宗宇完全没有想到居然还会有如此大面额的黄金兑票,不由得心生疑惑,寒着脸沉声喝道:“不会是假的吧?如若有假,不仅你自己性命堪忧,就是这天下会也将毁于一旦。”
“田少侠放心,你就是给老朽一百个胆,我也不敢拿假的黄金兑票来骗你,再说这是亦会长的吩咐,我更没有必要用假的黄金兑票来骗你。”老者惶惧地说道。
“嗯,你走吧,别让这里的鲜血溅在你的身上了。”田少侠一边将那两章黄金兑票往怀里揣,一边对老者说道。
老者听到田宗宇的话,如获大敕般地急奔回天下会工作人员之中。亦云天显然听明白了田宗宇话中的意思,惨呼之声再一次止住,骇然地望着田宗宇颤声说道:“田少侠,你可是收了我的两百万两黄金的,你不能失言呀!”由于情况危急,即使是痛彻心扉,亦云天的话说起来也很顺畅,没有半分结巴了。
“我跟你说过收钱便饶你性命的吗?老子告诉你也不怕,对于你这样的人渣,老子是要钱也要命,以免你日后害人。你不是想要我的天泣魔刃,要想我在你的蚀骨腐尸水之下彻底从人世间消失吗?刚才我已经让你尝到了天泣魔刃的滋味了,现在我就你让你尝尝蚀骨腐尸水的滋味,让你得尝所愿吧!”说着话,田宗宇已经从腰间取下那柄装有蚀骨腐尸水的水枪。
“不要呀……”亦云天惶恐地大呼道。可是田宗宇对于他的呼唤充耳不闻,扣动水枪板机,不道水柱已经急射在那亦云天的身上。随着亦云天惨厉的呼声的减弱,亦云天的身体在一片乌色烟雾之中,逐渐消失……
深秋的夜晚已经有了冬天的清冷,眼前的苍穹山在月色之中,依旧是那么的雄伟广袤,只不过,这一切,都已经是物是人非。田宗宇站在苍穹山上,隐于密林之中,仔细观察着天地门的变化。如今的天地门,也许是有了那高额悬赏招蓦弟子的通告,天地门为了应对越来越多的弟子的住宿以及修练的问题,天地门比之以前的规模,在原来的基础之上,几乎已经扩建了近一倍,从这苍穹山居高临视天地门,不由得感到更加宏伟与壮大。
夜探天地门(2)
夜已深,田宗宇立于这苍穹山深处,周围除了林海被一阵偶尔的微风轻拂,茂密枝叶磨擦之时,发出的沙沙声之外,便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所有的密林动物,早已经宿进自己的巢穴躲避寒冷去了,苍穹山中已少了夏日万虫齐呜的盛况。
田宗宇眼见天地门中,除了一些必要的走廊之间,还点着硕大的灯笼之外,所有房间的灯都已经熄灭,天地门中的所有门人弟子看来都已经入睡休息。田宗宇眼见时机成熟,轻身之术运起,在这片曾经留下了自己五年青春的苍穹山中纵横飞跃而起,向天地门急驰而去。
田宗宇这次夜探天地门的目的很明确,一是来探望一下自己心中的女神施音师姐,二是来向施音顺便打探一下天地门的近况,以及天地门弟子与风不干功力疯狂提升的原因,三是想要知道一下天地门将《流氓修真诀》以高价向江湖人士招蓦过来共同参研之事是否属实。
片刻工夫,田宗宇便已经潜入了天地门曾经的老建筑群之中,凭着自己的记忆,向师姐施音的房间潜进,很快,田宗宇便已经来到了施音宿舍的门前。房间里面一片黑沉,同样没有任何的声音,田宗宇站在门外,轻轻地推了推门,门是被拴上的。无法,田宗宇只得轻轻地敲门。
“谁呀?”施音甜美而又熟悉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田宗宇没有回答施音的问话,当施音的声音问完话之后,他继续轻轻地敲门。
“谁呀?”施音用充满了奇怪之情的声音再次问道。
“师姐,我是田师弟。”无法,田宗宇只能用压抑的声音对着房里低沉地喊道。
“啊!”施音低声惊叫一声,里面立马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响,片刻之后,一道昏弱的灯光从房间的窗口射出,紧接着是轻轻的脚声,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施音已经穿好衣服站在大门之处,直接将田宗宇拉进了房间,惶急地将大门关上了。
“田师弟,你担心死我了!”施音对田宗宇说话的声音似乎已经到了极度熟悉的地步,只是听到田宗宇在门外的回答声,便已经肯定了田宗宇的身份,直接将田宗宇扯进了屋里,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扑进了田宗宇的怀中。
田宗宇听着施音情真意切的话语,心中说不出的感动,施音扑在自己的怀中,他已经情不自禁地环起双手,将施音轻轻地搂在了自己的怀中:“师姐,我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田宗宇柔声说道,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蜜意。施音在田宗宇的心目中,地位一直都很崇高,曾经在这位高傲的师姐面前,他自己是那么的自惭形秽,可是如今,自己心中的女神就在自己的怀中,这是多么令人振奋,多么让人幸福的一件事情呀!
两个年轻人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静静地相拥在一起,他们要让彼此的心意,相融进彼此的心灵深处,相互慰藉彼此的相思。
夜依旧很静,一片阒寂无声,田宗宇就这么轻轻地搂着施音,用鼻子深深地吸进施音身上以及房间里面的那种淡雅的幽香。
美女在怀,田宗宇的心中竟是没有了半点的邪意,施音对于田宗宇来说,就是他心中永远的女神,田宗宇绝不允许自己有半点非分之想,让自己那龌龊的心灵来亵渎自己心中的女神。对于施音的感情,在田宗宇的内心深处,似乎已经不同于他与其他任何一个女人的感情,包括司空玄儿,那让他很是冲动的魔道九女,以及那丰满透人的黑玫瑰,甚至于蓝兰。
夜探天地门(3)
与田宗宇相搂在一起,也不知过了多久,施音竟是嘤嘤地轻泣了起来,在田宗宇的怀里直耸自己的肩。田宗宇听着施音的哭泣,他的心都要化了,他将施音的身体轻轻地扳起,伸出自己的右手,为施音擦去脸上的泪痕:“师姐,不要哭了,你哭得我的心都要碎啦!”田宗宇十分心疼地说道。
“都是你,就知道在江湖之中滥杀,到处惹事,而且惹的还是天大的麻烦,你知道师姐心中有多担心你吗?明明知道自己所犯的是背师叛道的大罪,不仅不避风头,还到处惹祸。”施音一边哽咽,一边娇嗔道。
“师姐,我那有惹事呀!都是他们该死,想要对我不利,来杀我,我自然不能轻饶他们,能杀则杀了。”田宗宇有些委屈地轻声声说道。
“你的个性也太张扬了,杀人狂魔,这个名号可把我吓了一大跳,明明就是一个好人,弄这么一个名号,真是太不值了。”施音不依不饶地说道。
“好了,师姐,管他什么名号不名号的呢?只要我自己行事对得起天地良心,便可以了,名号又起不了什么作用。”田宗宇见施音在与自己的交谈之中不再流泪哭泣,又将施音揽在了自己的怀中:“师姐,你知道当初风不干那个畜牲伏杀独孤九剑的事情吗?”田宗宇将施音轻搂在怀中,向施音轻轻地问道。
“伏杀独孤九剑?这怎么可能呢?”施音惊疑地问道,显然这件事情她是一点也不知道的。
“啊……看来你是不知道了。师姐,是真的,我不骗你……”接着田宗宇便将当日在密林之中看到天地门弟子围杀独孤九剑,风不干以天地门数十弟子性命为诱饵,偷袭独孤九剑,以及自己趁着独孤九剑被风不干偷袭重伤之事,向施音一一道来。
“田师弟,这……这也太疯狂了吧!我是说自从上次邱师弟他们一干人等随大师尊出去之后就没有见他们回来过,我心中还正在纳闷儿呢!还有,至于你所说的大师尊以及邱师弟他们功力骤增之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在天地门时,他们的修真功力还远远地不如我呢?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施音埋首在田宗宇的怀中,十分疑惑地说道。
田宗宇对于施音,有着绝对的信任,既然施音说她不知道,那她就是不知道。只不过,连天天生活在这天地门中的师姐都不知道风不干以及一干天地门弟子实力暴增之事,这件事情,在田宗宇心里,不由得越发感觉到诡异起来。
“师姐,这件事情真是太让人不可思义了,我总觉得在天地门之中,似乎有着一个不可告人的天大的阴谋存在,不知你意识到这一点没有?”田宗宇疑惑地问道。
“阴谋?这个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我倒可以告诉你一点,凭我观察,自从你在天地门大闹一场之后,四位天地门师尊似乎都变得极其地怪异起来,不仅他们的言论发生了变化,他们的行事作风似乎也发生了变化,具体是什么地方发生了变化,我也说不也来,总是觉得他们身上有某种诡异的气息存在。”施音说到这里,她的身子竟是不由自主地在田宗宇的怀中紧了一下,似乎想到了几位天地门师尊身上的诡异气息,让她在这一瞬间,变得有些骇然起来。
施音的活让田宗宇更加肯定了在这天地门之中,有一个不知名的巨大阴谋在筹划着,也许这个阴谋,正与当日风不干嘴中所说的欲得天下有关,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似乎已经是不局限于一统修真界这么简单,而是整个天下。如果说,天下真的被风不干这样的人掌控的话,那将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情,所有的天下苍生,将永无宁日。
人兽合谋
“师姐,我在江湖之中曾经听说风不干那老畜牲要将《流氓修真诀》拿出来与天下正道修真之士共同参研,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吗?”
“嗯,这件事情是有的,已经有不少人参加了进来,他们之中,还不乏各种修真门派之中的□□,而且还有不少正道一流高手。”施音对于这件事情很肯定地回答道。
“这么说来,风不干是真的已经开始了大动作,要在这江湖之中抛起一股狂暴的风浪,这可比蓝天霸要一统修真界的野心似乎还要可怕。”田宗宇骇然地说道。
“师弟,你是不是担心得太多了?我觉得大师尊这么做,只不过是想要让天地门崛起而已,现在在天地门的高额悬赏招蓦之下,天地门的门人已经增至近万人,而且还源源不断地有人将自己的子女兄弟送到天地门来,其中还不乏一些天分奇高之人。兼之又有《流氓修真诀》在天地门手中,天地门的再次强大,那可是指日可待的事情。”施音说到这里,似乎已经想到了天地门强大起来的那一天,她的言语之中,不禁有一种激动的颤抖。
“师姐,我想这绝不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那风不干可能是在利用天地门的名头,在江湖中大量招兵买马,扩充实力,然后将天地门的一众门人,当成他实现野心的工具。风不干闹腾得越大,我就越觉得这背后隐藏的阴谋更加可怕。”田宗宇忧心忡忡地说道。
田宗宇与施音在房间之中相拥而谈,时间过得飞快,没过多久,便已经四更天了,施音一见时间不早,急忙向田宗宇催道:“师弟,你快离开天地门,不要被人发现了,要不然你又不能轻易脱身。”施音很是关切地说道。
“师姐,我才不怕他们呢?大不了再来一次大闹天地门,反正我现在就是将天地门的人杀光杀绝,那也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不会像上次一样,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田宗宇用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向施音说道。
“师弟,听话,你快走吧,要是大师尊的修真功力真的如你所说的一般,那他现在应该是十分厉害的,你的修真功力,应该也不会是他的对手,到时候你岂不是要吃亏吗?”施音极其担忧地说道。
田宗宇见施音如此说,再也不好跟他贫嘴,十分不舍地松开了怀里搂着的施音,沉重地点了点自己的头:“师姐,我听你的话,那我先走了,以后有时间我还会来看你的。”
虽然说田宗宇的离去是施音催促的结果,但施音却完全是从田宗宇的安全角度出发来劝他的,此时见他真的要走了,心中的不舍立马通过感观刺激神经系统,眼睛发涩,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滑过如玉一般的脸庞,潸潸而下:“师弟,你以后在江湖之中行走,一定要有所收敛,不可太过张扬,如今你几乎将江湖之上所有的修真门派都得罪了,天泣魔刃在你的手中,几乎也已经成了天下皆知的事实,须知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以后行事一定要万分谨慎,切勿落入他人的圈套,中了他人陷阱。”施音一边垂落着眼泪,一边向田宗宇低声嘱咐道。
“师姐不哭,我会小心的。”田宗宇看到施音掉眼泪,心都要融了一般,右手伸出,将他脸上的泪珠轻轻地擦去,心痛不已的样子。
人兽合谋(2)
“好了,我不要你管了,你还是快走吧!”施音强忍着自己的泪水,再次向田宗宇催促道。
“那我走了,师姐你自己要保重呀!”田宗宇依依不舍地看着施音,柔声说道。
“嗯,我会的。”施音点着头回答道,他怕田宗宇还在此与自己纠缠下去,被自己的同门发现,给田宗宇带来麻烦,她在点着自己头的时候,便已经捉住田宗宇的手,将他向门口牵引出去。
手很小,但是却很柔,当施音的手抓住田宗宇的手之后,从施音手上传入的那股温温的感觉,让田宗宇的心在这深秋的夜晚充满了无尽的温暖与柔情。
田宗宇很乖很听话地来到了大门之处,施音快速地将门打开,将田宗宇推出了大门,急切地说了一声:“你自己小心。”接着便快捷地将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田宗宇真的很舍不得这个自己心目之中的女神,呆立在夜色之中,不愿离开这个地方,就在这时,田宗宇的耳中,分明地听到了施音站在门前的轻泣之声,田宗宇听到施音的哭声,他的心都要碎了,他想上前云敲开施音的门,可是如此一来,只会给施音造成更大的忧心,田宗宇不得不狠了狠心,运起轻身之术,向夜色之中走去。
“不知风不干那老贼现在在干什么,既然来了天地门,何不趁机去看看,虽然说以他那次偷袭独孤九剑的功力来看,自己现在并不是他的对手,但瞄瞄情况也是好的,说不定就能让我看到这老畜牲增加功力的方法。”田宗宇主意打定,依着自己的记忆,便向风不干的住处潜行而去。
很快,田宗宇便来到了风不干的住宿之地,令人奇怪的是风不干的房间之中,竟是还没有熄灯,还有一个多时辰,天就要大亮了,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吧!田宗宇带着心中的疑惑,凝聚起所有的修真功力,将轻身之术运至极限,向那个依旧还亮着灯光的地方潜行而去。
田宗宇接近风不干的房间,立于他的天窗之侧,里面竟是传出哧哧的声响,田宗宇很是奇怪,运耳一听,原来这哧叫之声,竟是一个动物的声音,不过由于田宗宇进入过混沌脑域,对于这世间任何生物的语言都是能听懂的,听着哧叫之声,田宗宇已经听明白他所说的意思:“……对于我们的合作,我想你应该是稳赚不赔的。万年前的人兽之争,是你们人类胜利了,将我们无数灵兽逼到了西灵兽界之中,使我们失去了东胜神州这丰饶富足之地,如今,只要你与我们吸血鬼蝠一族合作,何愁大事不成。”
田宗宇听到这里,心中的震骇之情让他自己都不由得有些懵了,虽然他心中有数,这风不干所领导的天地门之中一定有着一个巨大的阴谋,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风不干这畜牲会与西灵兽界有染,如今居然还谈起了合作的问题,对于这个发现,可能不仅仅是田宗宇不会想到,就是东胜神州上所有的人肯定都是万万不会想到的。
就在那所谓的吸血鬼蝠说完话之后,田宗宇很明显地感受到了宝宝在自己的怀中震颤了起来,他已然感应到了宝宝的激动与愤怒:“宝宝,先不要激动,等我们把风不干的阴谋听完了再说,不管是什么样的仇恨,我就是死也会站在你的立场的。”田宗宇向宝宝劝解道。
“嗯,老大我忍,只是不知道来的这死蝙蝠是什么身份。”宝宝愤恨地说道。
人兽合谋(3)
“听下去就知道了。”田宗宇通过魂念之力向宝宝说道。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是很有诚心地想要与你们吸血鬼蝠一族合作的,如今,对于我的计划,也已经算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已,如果真能与你们吸血鬼蝠一族合作成功的话,只能说明一个事情,那就是对于我的计划的推动将是巨大的,同样的道理,对于你们吸血鬼蝠一族的好处也是巨大的。”风不干的生活在房间之中低沉地说道。
“可是你的要求也未免太过份了吧!你想想,我们吸血鬼蝠一族的族长,自从西灵兽界三分天下之后,已经自称帝王,我们吸血鬼蝠一族,同时随之水涨船高,变成了皇族一脉,你倒好,吸血鬼蝠一族的数百灵兽你不挑,你居然要专挑我们蝠皇来做你的神兽,你这不是异想天开吗?”那只吸血鬼蝠很是愤怒地说道。
“这是当然的,谁都知道蝠皇是吸血鬼蝠一族最强大的灵兽,不管这样的事情落在谁的头上,他们都会选择蝠皇做神兽,这样一来,才能让自己的攻击力,发挥到最强大的地步。”对于那只吸血鬼蝠的愤怒,风不干似乎有持无恐,依旧是一副以理力争的样子,没有半分的退让。
“听你的口气,如果要是蝠皇不答应作你的神兽,你便会放弃与我们的合作了?”那吸血鬼蝠似乎也不想让步,对自己吸血鬼蝠一族的蝠皇,进行着毫不松懈的维护。
“嗯,应该可以这么说吧!要知道,以我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我的计划在五年之内就可以完成,到时候,只要是跟我合作过的灵兽一族,一年之内所得到的好处,可能比你们在西灵兽界一百年所得到的好处还要多。所以,如果说你们要是不想跟我合作的话,我相信,另外两大统治西灵兽界的灵兽家族,他们一定会愿意跟我合作的,只是到时候,你们可能还得继续在西灵兽界受骨,而他们却已经到了东胜神州之上享福。”风不干不急不缓地说道。
“风不干,但是你也不要忘了,西灵兽界之中的其他两大灵兽家族,都是陆地上的爬行灵兽,跟我吸血鬼蝠一族完全没得比的,况且,在我们吸血鬼蝠一族的统治地域之中,所生活的也绝大多数是飞行灵兽,要是真的与你合作的话,我们才能第一时间能够大规模出现在你们面前的。嘿嘿,如果说你们想要用那些陆地爬行灵兽的话,当他们向你们东胜神州大量涌入之时,你也知道后果会是什么样的。谁都知道,你们人类,对于我们灵兽来说,要是数量少的话,可能还不会有什么反应,要是是大规模地涌入,那他们肯定会发现事情的不对头,江湖上所有的作真之士,肯定也会如万年前,正邪两道联手,共同对那些涌入的灵兽动手,我想他们还没有到达你这天地门之地时,便已经被击杀得差不多了吧,不仅如此,你的计划也会展现在众人的面前,你想要完成你的计划,也有可能会就此宣告失败。”风不干不急,但是这吸血鬼蝠似乎比风不干还要稳得住劲,沉得住力气一般。
“这……嗯……”很显然,风不干已经被那吸血鬼蝠点击了软肋,一时之间,他不由得变得有些语促起来,不知说什么。
“风兄,其实我们蝠皇还是很有诚意地想要与你合作的,否则的话,他就不会专门派我来与你达成关于合作的协议,早就不用甩你的了。蝠皇派我出来之时,特意向我交待过,只要你不让它来当你的神兽,我们吸血鬼蝠一族的任何一只灵兽,都可以来当你的神兽,你还是好好地考虑一下吧!”吸血鬼蝠见风不干在自己的方语之下已经开始动摇,急忙趁热打铁地说道。
追踪
吸血鬼蝠的话音落地之后,房间里一片静谧,很久很久,都没有声音,显然,风不干陷入了沉思,在权衡自己与这吸血鬼蝠一族合作的利弊,良久之后,才听风不干的声音冷沉着说道:“我的立场很坚定,如果你们蝠皇要是不愿意当我的神兽的话,我便不会选择与你们合作,我会找另外两个强大的灵兽种族合作的,你回去告诉你们蝠王,我的态度是很明确的。”
风不干的声音很是沉稳肯定,几乎到了不容任何人置疑的地步,那吸血鬼蝠没有想到风不干经过这片刻的考虑,立场会变得如此的坚定,他不由得也陷入了沉思:“我只不过是蝠皇下面的一个谋士而已,对于你的要求我不敢擅自答应,我还得回去同我们蝠王好好商量商量,看我们蝠皇到底愿不愿意做你的神兽。”吸血鬼蝠很是郁闷地说道。
“嗯,你最好快一点,我怕我等不及,便去找了你们西灵兽界另外两大兽皇,到时候,你们吸血鬼蝠一族想要与我们合作,我怕我们也是没有机会的啦!呵呵,我不跟你吹牛,只要我的计划,向另外两大兽皇说明的话,我想他们是会毫不犹豫地答应我的,而且,即使是他们的兽皇,肯定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做我的神兽的。我之所以会事先选择你们,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一句,我确实是看上了你们是飞行灵兽的特点。”风不干信心十足地说道。
“好的,我会尽量叫我们蝠王快一点作出决定的。”沉郁片刻之后,吸血鬼蝠轻轻地说道,语气之中,显然已经妥协,处于了被动的地位。
田宗宇此时心中的惊异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现在真的想不透风不干到底要干什么,他到底有什么样的阴谋,居然会与这西灵兽界的灵兽谈起了合作,不仅如此,似乎他的阴谋对于这些西灵兽界的任何一个强大的灵兽种族都有着巨大的诱惑力,要不然,风不干也不可能在这吸血鬼蝠面前如此的嚣张,非得让吸血鬼蝠一族的族长,如今西灵兽界三分天下之一的蝠皇来做自己的神兽。而且,那吸血鬼蝠对于风不干的要胁之言,似乎很是畏惧一般。
“鬼蝠兄弟,其实我之所以有这样的要求,完全也是为大局作想。试想想,我要是让你们蝠皇成了我的神兽,我们便可以达到彼此最真诚的互信合作,与他同声同息,形成唇齿的关系,如此一来,就算是我的成就再大,也只能与你们蝠王共享,而且,由于我的神兽直接是你们的蝠皇,对于你们蝠皇统治下的任何一只灵兽,便有了间接性的控制权,只有这样,我才能更好地发挥出你们灵兽的威力,以此来达到我伟大计划最快速的实现,也能让你们吸血鬼蝠一族,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能够拥有最极限的享乐。”风不干果然不愧为老奸巨滑,先给这些灵兽来一个下马威,再给他们来一阵安抚,既要让人家臣服于他,还要让这些灵兽对他心存感激。
“嗯,我有数了,风兄,我一定要好好将你的意思转达给我们蝠皇的。那我就不在此久留,连夜赶回去与我们蝠皇商量,尽快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吸血鬼蝠很是感激地向风不干说道,声音之中,已经听到房间里面有呼呼的轻微响动,很显然,吸血鬼蝠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追踪(2)
“老大,快躲起来,我们要跟踪这吸血鬼蝠,然后截住它,看这风不干与他们吸血鬼蝠一族,究竟有什么样的合作。”听到吸血鬼蝠要连夜赶回西灵兽界,宝宝急切地通过魂念之力与田宗宇交流道。
“嗯,我知道,我也极想弄明白风不干这老畜牲到底有什么样的阴谋呢!”宝宝的话音刚落,田宗宇已经利用轻身之术一边向黑暗中隐去,一边跟宝宝交流道。
很快,风不干房音的大门被打了开来,一个如人一般的怪物出现在门里,只是由于灯光是背对着它的缘故,田宗宇并没有看清这吸血鬼蝠长成什么样子。
田宗宇知道吸血鬼蝠是飞行灵兽,他的飞行速度是很快的,当吸血鬼蝠出现门口之时,田宗宇的驭灵之法咒语在心中默念而成,手中的戒指又也已经被幻化成了天泣魔刃,与田宗宇一起隐于这黑暗深处。只要吸血鬼蝠飞身而起,当风不干将自己的门关上之时,田宗宇便要以最快的速度,向那吸血鬼蝠追踪出去,尽可能在最早的时间之内,将他截击下来。
吸血鬼蝠与风不干的相见显然是很秘密的,当吸血鬼蝠一出风不干房间的门,他们俩便没有了任何的交流,风不干急切地关上了门,吸血鬼蝠在风不干关上门的时候,身体已然飞悬而起,向夜色之中飞去。
田宗宇不敢有半分停滞,意念所到,已经驭飞天泣魔刃随之急追而去。
吸血鬼蝠果然不愧为飞行灵兽,在夜色之中,它展翅飞翔,速度之快,可比田宗宇天泣魔刃的驭飞速度要快上许多,加上田宗宇又比它向空中飞去之时要慢了一些,只不过片刻工夫,便已经被吸血鬼蝠给甩开了百余米的距离。就以这样的速度下去,田宗宇不出半个时辰,便会被这吸血鬼蝠给甩掉。
“老大,以你的修真功力驭飞天泣魔刃的速度是跟不上那死吸血鬼蝠的,现在宝宝就利用我的力量来帮助你向他进行追踪。他娘的,今天老子绝不让这个叛徒给逃掉。”宝宝杀气腾腾地说道,随着宝宝的话音刚落,田宗宇只觉自己的怀中一动,宝宝已经从怀中蹿了出来,落在了自己的肩上,同时,只觉自己的背后,一股极寒气漫滋生而起,天泣魔刃的速度瞬间加快,向那吸血鬼蝠追踪而去。此时的速度,已然比昅血鬼蝠的速度快上了些许,不过要追上吸血鬼蝠,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吸血鬼蝠的身体在极度灰暗的空中,所呈现的是一片黑影,这足以说明吸血鬼蝠的身体呈现的也是黑色,要是天色是黑沉如墨,田宗宇想要追踪这只吸血鬼蝠,又谈何容易。
在空中追踪近半个时辰,东方的天际间已经泛现一层鱼肚白,天已蒙蒙亮,他们在空中差不多已经飞行了数百公里,但是由于田宗宇与吸血鬼蝠的距离在开初就被拉开了近两百米,虽然有宝宝的实力相助,将天泣魔刃在空中驭飞的速度加快了些许,但想要在一时之间,追上那吸血鬼蝠,却也是一件不大可能的事情。
“老大,看来只有让我现身来引诱它了。”宝宝眼见还与那吸血鬼蝠有很大一截距离,不得不向田宗宇无奈地说道。
“引诱?宝宝,你要怎么引诱它?”田宗宇疑惑地向宝宝问道。
“呵呵,你看我的。”说着话,宝宝瘦小的身体,在眨眼间便已经跳跃到了田宗宇脚下天泣魔刃的前面部,它原来乌黑的身体,在这斗息之间,已经恢复成田宗宇初见他时的纯冰之体,甚至还要混沌几分,就在宝宝身体色泽改变的瞬间,它的身体也在这眨眼之间已经膨胀如虎一般大小。
吸血鬼蝠
“吱……吱……吱……”当宝宝的身体长大如虎之后,它站在天泣魔刃的前端,向那一味向前猛飞的吸血鬼蝠吱声长啸,田宗宇已经听明白了宝宝的吱叫所隐含的内容:“无耻叛贼,本皇子在此,还不快快停下受死。”宝宝的吱叫声很大,在这清冷早上的天际之中,足以传出数里之地。
此时天色大白,从背影看,那吸血鬼蝠就是一只浑身漆黑的巨型蝙蝠,当宝宝巨大的吱叫声响起之后,田宗宇分明地看到了那吸血蝙蝠的身体为之一阵颤票,显得惊骇至的样子,就在他身体颤栗之际,吸血鬼蝠一边继续疾飞,一边回首向田宗宇望了过来。
这吸血鬼蝠的脑袋也如人的脑袋一般大小,可是这颗脑袋,在田宗宇这个人类的眼中看来,不免太骇人了。这是一颗有着满嘴锋利镣牙的嘴,不是很长,却很尖,泛着森森寒气,被满脸漆黑之色衬托得更加骇人,眼睛硕大,殷红如血,耳朵如兔耳一般撑出,看起来给人一种十分恶心的感觉。
吸血鬼蝠原本是一脸惊骇之情,当他看清宝宝的样子之后,神色不免为之一松,疾速前奔的身獭酢酴然止住,悬飞于空中凝滞不动,静静地等丰田宗宇与宝宝飞奔而进。
“哈哈哈……原来是前朝皇子呀,没想到我能在东胜神州之上见到你,这真是太好了。怎么,当了这垃圾人类的神兽?”吸血鬼蝠的声音之中,有一种震颤,显出了他的无比激动之情,当然这股激动之情,绝对不是那种见到往日皇子的激动之情。
“哼哼,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死定了,对于你们这群背叛万年前约定的叛徒,我冰鼠皇子,是绝不会让你们活下去的,见一个杀一个。”宝宝的杀气已经在这斗息之间,漫延至全身,用冷寒至极的声音向这只吸血鬼蝠说道。
“冰鼠皇子,你是不是在东胜神州之上呆的时间太长了,将脑袋给呆傻了呀,就凭你这纯坚冰本体的一阶二级实力,想要击杀我,未免也有些太不自量力了吧!呵呵,对了,我还没有估计到你身边这位主人的实力,我想你这样垃圾的实力,你的主人也好不到那里去吧!冰鼠皇子,自从五百年前我们三个强大的兽族夺得西灵兽界,你逃出皇宫的这几百年来,你是不是也太逊了吧,都五百年了,还是这一阶二级的实力,让我感到很是意外呀!”那只吸血鬼蝠向宝宝鄙夷道,虽然脸上很是看不起的神色,但那股高兴之情却是难以遮掩的。
“叛贼,你要记住一句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也许我的实力并不高,我老大的实力也不算是很高,但是我想我们要将你杀掉,应该还是一件绰绰有余的事情。”宝宝的声音没有丝毫激动之情,显得很平静,可是田宗宇却能感受得到,这是暴风骤雨之前的异常的平静。
“嘎嘎,冰鼠皇子,就以你现在的实力来说,可能在我的手下十个回合都走不了,你又凭什么来跟我如此说话呢?呵呵,看来这次来东胜神州这一趟我是没有白走,虽然你的实力很弱,但你的元神灵丹对我实力的提升却是非常大的,至少可以让我少奋斗五百年。我可是记得蝠皇当初吃掉你父皇的元神灵丹之后,实力的增长至少抵得过他两千多年的苦修,一下子就蹿到了我们吸血鬼蝠一族的八级实力了,皇子,要是我将你击杀吃掉你的元神灵丹的话,我想我也能一下子将实力提高到六级实力,如此一来的话,我也能跻身到吸血鬼蝠一族的前二十名强者之列。”吸血鬼蝠说到这里,脸上眉飞色舞,有一股说不出的激动与兴奋。
吸血鬼蝠(2)
“如果说,要是宝宝的实力已经达到石质坚冰体的三阶一级,你还能斗得过它吗?”田宗宇的心里一直都不明白宝宝如今的实力到底有多高,不过他对于宝宝在吃掉万年寒冰矿之后实力一下子越级提升到石质坚冰体的三阶一级却是记得很清楚的,想到这个,他不由得蹙起眉头向那个同为西灵兽界灵兽的吸血鬼蝠问道。
田宗宇的突然出声,不由得让眼前的吸血鬼蝠愣住了,他显然没有想到田宗宇这个人类居然能够听得懂自己与冰鼠之间用兽语的对话,一时之间,竟是怔怔地愣在了那里,田宗宇看着他怪异的神情,还道这吸血鬼蝠是不知道自己口中所言的宝宝是谁,急忙补充了一句:“我口中所说的宝宝就是这冰鼠皇子,我是说这冰鼠皇子要是拥有了石质坚冰体的三阶一级实力,你是不是还能轻易将他击杀。”
田宗宇的补充说明,刹那间使那吸血鬼蝠从惊愕中清醒了过来,它怪异地看了宝宝一眼,神情骇然致极,就在这个眨间,宝宝的身体已然恢复了乌黑色的样子,他的身体也在这眨眼之间已经恢复如鼠,嘴中吱叫数声,一道乌黑色身影在田宗宇眼前一糊,已经向那个悬飞在面前不足丈许之地的吸血鬼蝠身上急蹿而出。宝宝的吱叫声让田宗宇很是胸闷,他的身体急射而出之际,宝宝只是很低沉地骂了一句:“老大这个傻鸟……”
就在宝宝身体恢复本来面目,闪电般蹿出去之时,吸血鬼蝠已然明白了这个曾经被四处追杀的冰鼠皇族唯一的滴传血脉的实力真的已经晋长到了石质坚冰体的三阶一级实力,它的反应很快,身形一闪,已然调转了身形,向前面急欲奔逃而出。可是宝宝的速度是何等之快,就在这只吸血鬼蝠转身之际,宝宝的身体已经奔到了他的身体之上,小小的鼠嘴张开,两颗寒气森森的鼠牙一现,立即扑咬向吸血鬼蝠的身体。就在吸血鬼蝠在情急之下奔出十丈不到的地方之时,它的身体已然在宝宝的撕咬之下,激射出一道殷红的鲜血。
田宗宇一直都是傻愣愣地驭着天泣魔刃悬飞于半空之中,宝宝的突然袭击以及那吸血鬼蝠的突然逃逸,一时之间,都没有让他反应过来。不过,当那吸血鬼蝠的身体被疾射出一道鲜血之后,同时听到了吸血鬼蝠的一声尖厉长啸,田宗宇才知道宝宝已然向那吸血鬼蝠发起了攻击。明白过来这一点,意念所到,田宗宇立马驭飞着天泣魔刃,向空中迅捷疾飞的的吸血鬼蝠闪电般射去。
此时那吸血鬼蝠身上已经没有了宝宝的身影,而吸血鬼蝠的身体只有一个地方在激射出鲜血,这说明宝宝已经又用上了他惯用的攻击方式,通过那个伤口,钻进了那吸血鬼蝠的身体之内进行内腑的破坏。田宗宇想明白这一点,他的内心之中不由得大急,这吸血鬼蝠可是知道风不干阴谋内容的唯一灵兽,要是就这般被宝宝那个家伙含恨干掉的话,那他向谁去审问风不干的阴谋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呢?不过宝宝在那吸血鬼蝠的身体之内,田宗宇就是想要阻止,宝宝也不一定能够听到田宗宇的声音。
吸血鬼蝠在被宝宝攻击之下奔逃的速度依旧很快,田宗宇驭着天泣魔刃追踪,由于没有宝宝的实力相助,速度相比起来,竟是又慢了许多。很快,他与那吸血鬼蝠的距离又拉开了一大截,田宗宇无法,只得运起所有的修真功力,全力向那吸血鬼蝠追去。原来的追踪是为了从吸血鬼蝠嘴里查出风不干到底有何阴谋,此时却是为了宝宝,要是让宝宝随着这吸血鬼蝠的飞行而与自己分离的话,要找这小老鼠,那可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吸血鬼蝠(3)
田宗宇在吸血鬼蝠的身后死死地追踪着,不敢有半分松懈,眼睛死死地盯在吸血鬼蝠的身体之上,生怕自己一个眨眼,吸血鬼蝠的身影便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所幸的是,吸血鬼蝠的疾速奔行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也许是在宝宝的攻击折磨之下,它的速度明显地慢了下来,而且他振动的右翅,似乎也已经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已经远远不如左翅振动的频率,开始缓慢了下来,由于这个原因,那只吸血鬼蝠的身体不由得失去了平衡,往一边翻。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吸血鬼蝠一边声嘶力竭地惨声厉啸,一边将自己的身体向地面滑落而去。
片刻工夫,那只吸血鬼蝠便已经落在了地面之上,不仅停止了飞行,连走动也已经停止了,一落入地面,便只能在地面打滚,痛苦挣扎。田宗宇驭着天泣魔刃随之前落地,站在数丈开外,静静地看着这只在地面之上惨嚎挣扎的吸血鬼蝠,
田宗宇虽然极想从这吸血鬼蝠嘴里问出风不干的阴谋,他也知道只要自己走上前去,大声向吸血鬼蝠身体之内宝宝呼喊,宝宝一定会停止对吸血鬼蝠的惨酷杀戮,以便自己能够对吸血鬼蝠进行审讯,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因为田宗宇心中明白,宝宝对这背叛他们一家的这些强大的灵兽种族有着深深的仇恨,既然今天能让宝宝提前对这只吸血鬼蝠进行一番血腥的报复,以此来消释他心中数百年来的仇恨,他是绝对不会上前阻止的,那怕是这吸血鬼蝠的活口,对于田宗宇来说,有着天大的意义,他也不会这么做的。
宝宝是他的神兽,宝宝的仇恨就是他的仇恨,只要宝宝能够宣泄积蓄心中多年的恨意,田宗宇都会全力支持的。只要宝宝爽了,他田宗宇也就能开心了。
吸血鬼蝠没有在地面之上挣扎惨嚎多久,突然之间,只见吸血鬼蝠的右翅一道红影一闪,田宗宇的肩上一沉,宝宝已经满身血污地回到了田宗宇的肩上:“老大,你现在向它审问风不干的阴谋吧,他的右肢骨骼以及右边身体的内脏和附近的几根胸骨都被我啃食掉了,他现在不仅已经失去了攻击之力,就是连逃跑的本钱也已经没有了。”宝宝向田宗宇吱叫着说道。
“哦,谢谢宝宝给我留了一个活口。”田宗宇由衷地感激道。这是一种战友之间的默契,也是一种心有灵犀的表现,宝宝能够摒弃自己的一腔仇恨而放弃了将这吸血鬼蝠折磨至死的行动,说明宝宝还是站在田宗宇的立场为他着想,这是一种伟大而又无私的精神。当然,宝宝这种伟大而又无私的精神,只是相对于田宗宇而言。
田宗宇向宝宝真诚地道了谢,便再也没有说什么,他与宝宝之间,已经形成了生死与共的战友关系,他们之间,并不需要有太多的客套。田宗宇右手提着天泣魔刃,迈着沉得的脚步,向吸血鬼蝠一步步走了过去:“我问你,你们吸血鬼蝠一族,与风不干那老贼究竟有什么样的合作计划?”田宗宇走到吸血鬼蝠身前,向它沉声问道。
“哼哼,要杀便杀,要剐便剐,老子是不会向你们说出风不干的计划的。”吸血鬼蝠一边痛声惨呼,一边向田宗宇愤恨地叫嚣道。
田宗宇也很喜欢折磨人的感觉,见这吸血鬼蝠死性不改地死撑,他迈动脚步,手中天泣魔刃一挥,将那吸血鬼蝠没有被宝宝啃食掉骨节的左翅也给一刃两断。紧接着,听到的是吸血鬼蝠更加凄厉的惨叫声。
生食活吞
田宗宇将那吸血鬼蝠左翅给劈落地上之后,宝宝立马从他的肩膀上闪身而落,急奔那掉落在地上兀自留着鲜血的断翅,身体倏射,卟卟有声,竟是啃食起那左翅来。一边吃,宝宝还在不停地吱叫:“老大,这么好的东西,怎能浪费?”说完话,那吃得嗞嗞有声的声音,好像是在吃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一样。
田宗宇看到吸血鬼蝠就想吐,没想到宝宝对它的肢体居然还能食指大开,胸口一阵翻腾,不由得很是反胃:“宝宝,这么垃圾的东西你也吃呀?”田宗宇惶声说道。
“老大,你不懂,在我们西灵兽界之中,一直都是弱肉强食的社会,一种强大的种族,可以欺压另一种弱小的种族,对他们进行猎杀,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挖取他们的元神灵丹,在西灵兽界之中,对于食肉性动物来说,灵兽的肉体,就是最好的美味,不仅好吃,还能增加我们的修为。这就跟你们人类杀鸡杀羊,杀牛杀狗一样。”宝宝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吸血鬼蝠的半截残肢,一边向田宗宇不厌不烦地慢慢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呀!”田宗宇恍然大悟地回答了一声,这才转首过来,看着依旧在地上不住挣扎惨嚎的吸血鬼蝠:“快说,你们吸血鬼蝠一族,究竟与风不干有着什么样的合作?”田宗宇目眦欲裂,狠狠地瞪着吸血鬼蝠沉声说道。
“哼哼,你这个垃圾人类,你以为我会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吗?我是我们蝠皇手下最忠诚的战士,对于他的交待,我是不会有半分泄漏的,想要从我的嘴里掏出我们蝠皇与风不干合作的秘密,门儿都没有。我看你还是去死吧!”对于田宗宇的威胁,吸血鬼蝠没有任何的发憷,向田宗宇恶狠狠地说道。
“好,有骨气,既然今天见到一个不怕死的,那我就不客气了。”田宗宇见吸血鬼蝠死活不早说出风不干与西灵兽界西灵鬼蝠一族的合作是什么,田宗宇不由得怒极,手中的天泣魔刃被他抬起,准备再劈掉一只吸血鬼蝠的大腿来,以此作为惩戒。
“老大,等一等。”田宗宇正要挥动手中的天泣魔刃,宝宝的急切的声音空然向他喊道。
“宝宝,你想干吗?”田宗宇紧握着挥起的天泣魔刃,停滞于天空之中,向宝宝奇怪地问道。
“老大,你就手下留情吧!通过它的言语,我知道它应该是吸血鬼蝠族长的滴系,一般情况下,他是死也不会背叛他们的族长的。”不知为何,宝宝在啃食完被田宗宇天泣魔刃挥劈一边的那截左翅之后,一边向那个在地面之上挣扎的吸血鬼蝠走去,一边向田宗宇为这只吸血鬼蝠求情道。
宝宝的话一出口,田宗宇不由得愕然看着宝宝,宝宝在这瞬息之间,变得是那么的陌生。宝宝看着田宗宇怪异的神情,不由得哈哈大笑出声:“老大,瞧你那副傻样儿?唉,宝宝我很了解你,你怎么就不能了解我呢?我告诉你,对于任何生物来说,只有活物,才是最新鲜的,刚刚被你挥劈断的那断翅,若不是我急时啃食,过个一时半刻的,打死我我也是不会吃的。所以,你一个不爽,便挥去它的一肢或是一臂,这是很不地道的,你是爽了,可是宝宝吃起来,那股新鲜的味道不免会变得很淡,我看这种拆磨人的粗活还是让宝宝来做吧,要是这只所谓的蝠皇谋士连宝宝的折磨都能顶住的话,那你也用不着动手了,对于你的天泣魔刃一挥,便截断他的一肢一臂的,就没有什么用途了。”宝宝有些没心没肺地向田宗宇说道。
生食活吞(2)
“哦,原来是这样的呀!那好吧,这吸血鬼蝠只要不肯说出它们与风不干的合作是怎么一回事,你就尽你的一切手段对他进行蹂躏吧!嘿嘿,听着他惨叫的声音,比听人世间最美好的管弦之音还要爽。”相对于宝宝的没心没肺,田宗宇似乎更加无耻。
看着这一对人兽组合马上就要对自己进行着最残忍的折磨,那吸血鬼蝠虽然在剧痛之下不住地惨叫挣扎,可是他的脸却看不到任何恐惧的表情,对这一对几近变态的疯子,也没有半点要妥协的意思。看来这吸血鬼蝠不是有着很刚强的个性,便是以往经常也是折磨人的主儿,是那种久炼成钢的家伙。
田宗宇刚与宝宝说完话,宝宝便向田宗宇伸出他的小得不能再小的右前爪,对田宗宇作了一个十分漂亮的动作:“老大,看我的。”
宝宝说完,拳头般大小的身体倏地闪进,已然来到了依旧躺在地面之上挣扎残嚎的吸血鬼蝠身前,身体向前,直接扑击在了吸血鬼蝠的脚掌之处,小嘴奇闪向前,一道鲜血喷涌而出,那吸血鬼蝠的脚掌立马被宝宝锋利的嘴巴给撕咬出一个大洞。
虽然说,吸血鬼蝠在自己的脚掌被宝宝撕咬之后,在负痛之下,使劲地动着自己的腿,但宝宝的撕咬的本事何等的厉害,任凭吸血鬼蝠如何高频率摆动自己的大腿,就是无法将宝宝从他的脚掌之上给挥出去。
很快,吸血鬼蝠的一个硕大的脚掌已经被宝宝啃食干静,鲜血恣意横流,在宝宝染满鲜血殷红身体的蠕动之下,吸血鬼蝠体内的白骨森森,清晰可见,可是那吸血鬼蝠除了惨厉痛嚎与不断地挣扎之外,却是并没有向田宗宇说半句告饶的话。
宝宝果然是按照田宗宇的意思去做,只要那吸血鬼蝠不向田宗宇说出吸血鬼蝠一族与风不干合作的内容来,它便没有停止对那吸血鬼蝠身体的生吞活食,快速地吞食着吸血鬼蝠的身体。在吸血鬼蝠的惨厉叫声之中,田宗宇可以清清楚楚地听到宝宝咬食吸血鬼蝠骨骼的咔哧的声音。
田宗宇对于这样的誓死不卖主的生物很是欣赏,他不由得走到那吸血鬼蝠脑袋挣扎之地,向吸血鬼蝠轻轻地说道:“你还是告诉我你们吸血鬼蝠一族与风不干的合作内容到底是什么吧,这样也省得你受这皮肉之苦。”
“你去死吧!我誓死效忠于蝠皇,绝不背叛他。”吸血鬼蝠听了田宗宇的话,忍痛向他大声喝斥道。见到吸血鬼蝠如此的刚强,田宗宇只有无奈地摇了摇头,迈着自己的脚步,向一边走去。在田宗宇的心中,这吸血鬼蝠可是要比人类世界的那些所谓的修真之士要好上许多,无意识之中,田宗宇的心中竟是涌上一股莫名的凄凉,人是万物之灵,为什么到头来还不如一只灵兽呢?况且,这样的人在这人世间,还占了很大一部分。
虽然田宗宇很是敬重这只吸血鬼蝠,但他却是不能出面阻止拆磨得正兴起的宝宝,谁叫他们吸血鬼蝠一族是毁了宝宝一家的元凶之一呢?而且,他们蝠皇,还食掉了宝宝父皇的元神灵丹,这只吸血鬼蝠,不管怎么说,也是蝠皇的帮凶,兼之他对蝠皇又是那么的衷心,如果说宝宝不杀死他的话,迟早有一天,他还是会来杀宝宝的。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即使敌人是一个很好的敌人,既义气,又忠诚,但对于自己来说,却永远都是危险的存在,只要他不会与自己站在同一个立场,最好的办法就是杀掉,那怕他是一个自己惺惺相惜的英雄。
转移
在宝宝不断的啃食之下,吸血鬼蝠的惨叫声越来越弱,它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小,宝宝见这吸血鬼蝠撑不了多久,即将断气,立马加快了速度,原本对吸血鬼蝠身体生食活吞的细嚼慢咽眨眼间变成狼吞虎嗯起来。那啃食速度是相当的快,不到两分钟,便已经将吸血鬼蝠的身体全部食进了肚里,最后,在吸血鬼蝠躺倒的地方,只剩下了一颗黑不溜秋的小圆珠。
“老大,快点来将这吸血鬼蝠的元神灵丹给吞食了。”宝宝向田宗宇欢声叫道。看来对这吸血鬼蝠无尽的折磨,已经让宝宝心里无尽的仇恨已经消释掉了不少。
“哦。”田宗宇心情沉重地答应了一声,慢慢地走到了宝宝的身旁,从地上捡起了那个刚直衷诚的吸血鬼蝠的元神灵丹,吃进了肚里。
宝宝很明显地感受到了田宗宇心中的沉郁:“老大,对于我将这吸血鬼蝠生食活吞地折磨致死,让你心情不好了吗?”宝宝很是忧郁地问道。
“呵呵,没事的宝宝。我只是在看到这吸血鬼蝠对蝠皇那种至死不渝的衷诚之后,感觉到我们人类却是不及你们灵兽之万一,心生郁闷而已。”田宗宇微笑着向宝宝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呀!老大,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们灵兽而已。其实在我们西灵兽界的灵兽之中,在种族与种族之间,为了尽可能与其他强大的种族相抗争,同一种族,都是十分齐心协力的,它们对于自己种族的族长,也是很衷诚的。所以说,在西灵兽界之中,虽然是弱肉强食的社会,但还是有无数的弱小灵兽存在,就是因为他们数量庞大,精诚团结,即使是强大的灵兽对他们进行捕杀,也只能等他们当中的部分灵兽落单之后才能进行猎捕击杀的,如若不然,就算是一只极其强大的灵兽,要是胆敢冒犯弱小灵兽的种群,那他多半也有被弱小灵兽击杀的危险。”宝宝听说田宗宇是在对那吸血鬼蝠的精神进行着钦佩,它不得不将西灵兽界灵兽的状况向田宗宇作一个必要的解释。
钱多也是罪,这句话说得一点也不错,田宗宇在弓弩郡天下会分会自己靠赌博赢了二十多万两黄金,后又在天下会分会长手中诈取了两百万两的黄金,如今在他的身上,已经有两百二十多万两黄金。身上有着如此的巨资,田宗宇不免感到有些不自在起来,因为他知道现在自己是江湖上最扎眼的人,极有可能被人家捕获甚至于是杀害,要是那样的话,这两百多万两黄金岂不是要作贡献,白白地便宜了那些击杀自己之人吗?所以,田宗宇现在要尽量将自己的钱给转移到矿城青云山中,让他们利用这笔钱,好好地改造矿城,将青云山的矿物质垄断生意做大做强,同时让那些被追杀逃亡矿城的江湖修真之士,过上更好的生活。
田宗宇心中想好这样的计划之后,他找到一个无人的地方,确定没有人盯稍,不得不再一次换上了乜野留给自己的人皮面具,田宗宇现在不仅要将钱转移到青云山,他也要将自己曾经在码头扛包之时所遇到的沫雅与她爷爷,以及那个失去所有依靠的妹妹韩梦婷等人都转移到青云山,只有这样,他才能完全放下心来。
转移(2)
夜沉如墨,一个少年驭着武器直接落在一人仓库之内,田宗宇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沫雅他们是否已经如自己所说搬走了,不过,他还是走到了大门旁的小房间之前,轻轻地敲起门来:“谁呀?”一个充满苍桑的声音问道。
田宗宇听到这个声音,心头一喜,这正是沫雅爷爷的声音:“爷爷,是我,田宗宇。”田宗宇低沉着声音在外面轻声回答道。
“啊……”老者在里屋惊呼一声,窸窣声起,片刻之后,屋里便射出了灯光,不一会儿,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掌着一盏油灯满脸欣喜地看着外面的不处,不过当他看到田宗宇之后,不由得怔住了。
“爷爷,我就是田宗宇,我的脸上戴着人皮面积呢!”田宗宇轻声说道。
“哦,宇儿,快进屋里。”说着话,老者已经将田宗宇让进了房间里,把门栓上之后,将没灯挂在了墙壁之上。
“爷爷,我当初叫聂兄送来梦婷,不是叫他带来了黄金兑票让你们重新找一个地方住的吗?”田宗宇有些奇怪地问道。
“呵呵,宇儿,在这里其实也蛮不错的,况且,野儿也随时会来照顾看望我们一下,所以我们才没有搬走。”老者呵呵笑着说道。
老者的话一说完,田宗宇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也不由得为之色喜:“哦,原来有乜兄随时来照顾你们呀!那我倒是放心了。”
“说来也巧,野儿今天正好也来仓库之中了,住在以前我为你准备的那个房间里呢!”
“真的吗?那太好了。爷爷,我万万也没有想到今日能遇到乜兄,嘿嘿……”田宗宇听到乜野也在这里,高兴之情不可言表,嘿嘿而笑,竟是有那么几分憨样。
“对了,宇儿,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找我们呀?”老者奇怪地问道。
“爷爷,我想让你们搬家,只有到了那里,你们才会得到最妥善的照顾。”田宗宇直接向老者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难道你想让我们连夜搬家吗?”老者疑惑地问道。
“嗯,是的。正好乜兄也在,你老人家去把沫雅与梦婷妹妹以及乜野兄弟一起叫过来,我们商量一下吧!”田宗宇轻声说道。
“那好吧!”老者说完便打开小屋的门,向夜色中走去。
很快,处面便有一个轻得不能再轻的脚步声响起,不用想田宗宇也知道,这定是无影刀客乜野。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乜野依旧是那一身上古神装穿在身上,只露也一颗头清淅可见,他的身体,还是一片蒙胧不清的样子。
“乜兄……”“田兄弟……”两个男人见面,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各自上前,紧紧地抓住了对方的手,并排而立,用那种男人之间挚诚的眼神望着对方,这是一种不用言语也能表达出来的兄弟之情,虽然说,他们之间的交往是那么的少,可是他们彼此之间,通过上一次短暂的心灵碰撞,都已经将对方认作是自己的知心好友,生死兄弟。
没过多久,小屋外面又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其中一个人的脚步声走的频率非常的快,似乎竟是一路小跑而至,被关着的门吱呀一声被快速打开,小巧可人的梦婷最先奔了进来,不过,看着眼前的那个陌生的帅气男人,她一下子就懵了:“人呢?不是说我田大哥来了吗?骗人。”梦婷一脸失望地噘着嘴说道。
转移(3)
两人男人看到梦婷的表情,不由得相视而笑:“梦婷妹妹,我就是田大哥呀!为了方便行动,不被人盯死,我才戴上了你乜野哥哥送给我的极品面积。”田宗宇笑呵呵地说道。
梦婷一听到田宗宇的声音,便已经认出田宗宇来,那股欣喜的神色立马爬满脸庞,轻轻地欢呼一声,已经扑在了田宗宇的怀里:“田大哥,我想死你了。”梦婷欢声说道。
田宗宇伸出自己的右手,轻轻地拍了拍梦婷的肩膀,柔声说道:“哥哥也想你。”
不过梦婷片刻之后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头,从田宗宇的怀里惊异地挣脱了出来,一脸疑惑地望向田宗宇的右手,见他的右手竟是与乜野的左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梦婷不由得再一次噘起了自己的樱桃小嘴,伸出自己的右手,啪的一声轻响,拍在了田宗宇与乜野相握在一起的手背之上,用她那清脆沁人的声音喝道:“乜野哥哥真变态,居然抓着田大哥的手不放。我还奇怪来着呢,田大哥本来应该是双手给我拥抱才是,原来是被你这个变态抓住了一只。”梦婷气呼呼地说道。
梦婷的话出口,田宗宇与乜野急忙松开了彼此的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特别是乜野的表情,一副冤枉委屈的样子。
“算啦,把我的心情都破坏了,不跟田大哥拥抱了。既然田大哥的左手被变态的乜野哥哥抓过,那婷儿就抓住田大哥的右手。”梦婷说着话,身体便已经转到了田宗宇的右侧,将他的右手抓在了自己的双手之中。
乜野听着梦婷的话,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冷汗,很是瞥屈地说道:“凭什么说是我变态,不说你田大哥变态呢?”
“哼,田大哥对婷儿这么好,怎么会是变态呢?”
就在乜野与梦婷斗着嘴的时候,沫雅与她爷爷这才走了进来。“田大哥……”沫雅走进房间,向田宗宇招呼道。
“嗯。”田宗宇向沫雅点了点头,见老者将房间的门已经关上,这才转入了正题:“乜兄,今天正好你也在,这真是老天爷帮我,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乜野奇怪地看着田宗宇问道。
“我想让你帮我把沫雅妹妹、爷爷以及婷儿护送到矿城的青云山去,在那里,他们会得到最安全的照顾,我在江湖之中闯荡,也才安心。”田宗宇沉声说道。
“矿城青云山?田兄弟,你何时与他们扯上了关系,那可是被江湖修真之士追杀无路可逃的一些修真之士的避害难之地呀!”乜野惊异地惶声说道。
“呵呵,乜兄,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我一时之间也无法说清楚,我现在是青云山的当家,你只要将爷爷他们送到青云山,就说是我交待的,他们一定会热情招待你们,给你们最好的照顾的,而且,只要你愿意,你也可以成为我青云山的一份子。”田宗宇笑着说道。
“天呀,你还真是能混,居然笼络了青云山这么大一批人,要知道,他们在矿城青云山中,虽然东胜神州之上的所有修真之士都知道那里有他们想要杀的人,却是对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去过几次,都是惨败而归,我可是越来越佩服你了。”乜野一脸钦佩地说道。
“嘿嘿,这个只是一个机缘的问题吧!正因为青云山有着这样的条件,所以我才想让爷爷他们搬到矿城去住,在那里,他们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危险,嘿嘿,而且前不久,我在弓弩郡天下会分会,从天下会分会会长手中,诈了两百多万两黄金,我还想让你帮我一起带回去,交给青云山的四位老当家,让他们好好地利用这些钱将矿城改造一下,顺便扩充自己的实力。将青云山发展得更加壮大。”田宗宇笑着说道。
争执
“你还好意思说,现在的江湖之中,谁不知道这件事情,都说你不守信用,要了人家的钱,还要了人家的命,我算是彻底服了你啦,你的名声真的是越来越好了。”乜野很是无可奈何地说道。
“随他们怎么说,我只管按我的意思去做,不过你是我的兄弟,我得向你作一个必要的说明,当初我向亦云天要两百万两黄金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答应会放过他的姓命,我只是找他要了钱而已。”田宗宇很认真地解释道。
“田大哥,你太有个性了,我喜欢。”田宗宇的话音刚落,梦婷摇着田宗宇的右手说道。
“嘿嘿……”在梦婷的言语之下,田宗宇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
“嗯,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将爷爷他们送到青云山,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事情,我答应了。难道你不跟我们一起回一趟青云山吗?要知道,你才是那里的当家人呀!”乜野看着田宗宇静静地问道。
“现在江湖之中很多事情似乎都跟我扯上了关系,我放心不下。呵呵,本来我是准备亲自送他们回青云山的,现在有你在,我就不用回去了。”田宗宇说到这里,转首向老者说道:“爷爷,既然有乜兄送你们去青云山,就不用连夜动手啦,你明天将这里的事情全部处理一下,尽早就动身。我怕我的出现会连累到你们,我还是连夜离开。乜兄,所有的事情,都拜托你了。”
“田兄弟你放心吧,我乜野就是拼着自己的性命不要,也会保护好他们的周全的。”乜野点着头说道。
“田大哥,我舍不得你。”梦婷摇着田宗宇的右手臂,语带哭音道。
“哥哥也舍不得你呀!不过到了青云山,那也算是哥哥的家了,我以后会随时回来看你的。”田宗宇对着梦婷微笑着说道。
“嗯。”梦婷轻轻地点了点头,突然将自己的脸转向乜野:“乜野哥哥真坏,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语音之中,尽是失望之情。
……
田宗宇将沫雅与她爷爷,以及梦婷转移青云山的事情向乜野交待好之后,又将自己从天下会诈取来的两百万二十万两黄金交给乜野带回青云山,以此来强大青云山的势力,而后,田宗宇为了不让自己的行踪被人盯上,牵连沫雅一干人等,连夜离开了仓库。
田宗宇从仓库出来,心中已经没有了什么牵挂,便将脸上的人皮面积再次揭了下来,恢复他的本来面目,他现在就是要用自己的本来面目在江湖中闯荡,发展自己的势力,要让蓝天霸对自己刮目相看,以便蓝天霸能够自愿将蓝兰嫁给自己。不过,田宗宇心中也明白,蓝天霸此时的野心也已经到了空前膨胀的地步,随时都有可能向江湖的无数修真门派发动狂暴的攻击,以此来实现他那可怕的野心,而且,隐隐中,田宗宇感觉到风不干的阴谋比蓝天霸更加可怕,更加巨大。蓝天霸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一统修真界;风不干的阴谋,却已经不是修真界这么简单,似乎是整个天下,不仅如此,风不干还与西灵兽界的灵兽扯上了关系,与他们有着一个巨大阴谋的合作,这更加让田宗宇心惊。
如今的天下,似乎已经是在风雨中飘摇不定,不管是蓝天霸,还是风不干,只要这两个人任何一个人一开始动作,天下必定会再一次陷入腥风血雨之中。
争执(2)
蓝天霸与风不干两个人之中,最让田宗宇感到骇然的还是风不干,他与西灵兽界的合作,让田宗宇无论如何也是放心不下的。在隐隐之中,田宗宇感到风不干与西灵兽界灵兽的合作,似乎是以危害人类利益,来向西灵兽界给予许诺,这才让那些灵兽为之心动的主要原因。
现在田宗宇与风不干的关系,已经不是纯粹的私人恩怨了,风不干若是要以人类的利益为代价,来与西灵兽界合作,而对人类造成伤害,对于这样的事情,田宗宇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他要查清风不干的阴谋,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田宗宇当然也明白,如果以他现在的名声来说,他就是向江湖修真人士来澄清这件事情,也不会有人相信他的,如今,对田宗宇来说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办法便是杀死风不干,让他的阴谋随着他的死亡而宣告结束。可是,风不干当初偷袭独孤九剑时的情景他是亲眼看见的,如果自己真的去击杀风不干的话,胜算的几率几乎没有。这可真是一件让人伤脑筋的事情。而且,风不干与西灵兽界的合作要是在最近一段时间确定下来的话,风不干口中所谓的计划也将立马展开,人类也既将成为风不干计划的牺牲品。
走在一片山岳之间的官道之中,田宗宇的大脑一片混乱,对于这件刺手的事情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心中抓狂不已,让他很是气结。
“老大,你放心,一时之间,风不干还不可能与吸血鬼蝠一族合作成功的,吸血鬼蝠族长派来与风不干进行谈判的亲信被我们杀了,只要那亲信不回去,吸血鬼蝠族长必定会心中疑虑,很有可能会怀疑是风不干不愿意与他们进行合作,将自己所派来的亲信给杀了的,如此一来,风不干与吸血鬼蝠一族的合作,便会被暂时拖下来。”宝宝感受到田宗宇的忧郁的事情之后,通过魂念之力向田宗宇分析道。
“宝宝,你可曾记得风不干当日与吸血鬼蝠的密谈,风不干曾经说过,如果身为三分天下之一的蝠皇不愿意做他的神兽,不尽快给他回复的话,他极有可能与另外两支强大的灵兽种族合作。在风不干的计划之中,我老是感觉风不干完全是以牺牲人类的利诱为条件,来换取与西灵兽界的合作的,等风不干的计划开始实行之后,我想东胜神州之上的人类也即将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对于那些东胜神州之上的修真之士来说,他们死多少都与我无关,可是要是让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也被牵扯进来的话,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的。”田宗宇静静地向宝宝说道,言语之中,所透出的那股保护平凡百姓的坚定之情,不会让任何人产生半分怀疑的。
“嗯,老大所虑极是,可是我们现在也没有好的办法来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如今的风不干,不仅自己的实力已经突飞猛进,由于他将《流氓修真诀》拿出来与江湖修真之士共同参研的这一件事情,已经笼络了一大批修真高手入驻天地门,就是你我联手杀进天地门,肯定也是不能动得风不干分毫的,而且还可能是有去无回。”宝宝对于整件事情都是很清楚的,听完田宗宇的话,有些无奈地向田宗宇说道。
“宝宝,你有没有感觉到,天地门的这一次悬赏招收门人弟子,以及将《流氓修真诀》拿出来与江湖人士共同参研之事,一定与风不干的阴谋有关呢?”田宗宇向宝宝问道。
争执(3)
“老大,不至于吧!你想想,风不干说,他的计划有可能在五年之内完成,五年时间,难道就能让他新招入的一干弟子,都能成为一流修真高手?虽然说通过《流氓修真诀》可以为天地会笼络很大一部分修真高手,可是风不干的阴谋要是让这些人知道的话,他们难道就都会加入到这个阴谋中来?他就不怕自己的阴谋会被这些修真之士给泄露出来?我认为这两件事情风不干所招蓦过来的人,都应该不会直接被牵扯进他的阴谋中来,这其中一定还另有隐情。”别看宝宝的鼠脑很小,想起事情来可丝毫不比田宗宇这个人脑差。
“唉,这确实有些让人想不通,可是现在打也打不过,杀也杀不了人家,看着情况又越来越急,我真的很挠心呀。”田宗宇无可奈何地说道。
“老大,反正现在蓝兰嫁独孤九剑的事情已经被平息下来了,一时之间你也不用急着娶他,你不如再去一次混沌脑域,进一次魔道,去接受魔道里面的力量灌注,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如何?”宝宝向田宗宇说道。
“放你娘的狗屁,死老鼠,你是不是想把这死小了推入死路呀?好不容易才从魔道之中死里逃生出来,你又要将他整进去,你这不是在害这傻小子吗?”不知何时,萧然已经飘飞了出来了,向宝宝愤恨地大声斥骂道。
“我这不是想让老大尽可能将自己的实力再次提升吗?现在江湖修真界之中,这么多人想要对老大不利,没有绝对的实力,迟早都得被人家挂了,你个死老头,你激动个屁呀!”宝宝见萧然骂自己,也是很气愤地向他反嘴骂道。
“死老鼠,我们姑且不论进入魔道深处的危险性,就以这小子的心性来论,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老大,要是他的凶戾之气再度被魔道实力感染的话,以后他就是一个不拆不扣的杀人魔头,你难道真的想让他成为一个只会一味地嗜杀成性之人吗?”萧然愤怒地向宝宝问道。
“切,这有什么不好吗?再说,老大所杀的人,都是一些该杀之人,对于那些无辜的百姓,你见老大杀过几个?再说了,老大的实力要是不提升的话,面对那些想要追杀老大的各种强大势力的组合之人,老大能应付得过来吗?这个社会,本就是一个充满杀戮的社会,现在就是老大不想杀人,人家却是一心想要来干掉他的。你这个老糊涂又知不知道,没有实力的话,老大迟早有一天都得死在那些垃圾之人手中。”宝宝与萧然争风相对地说道。
“这……这……”一时之间,萧然被宝宝的一阵抢白说得有些无言以对,不知道如何回答,半晌之后,萧然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唉……其实我也不是不知道有这样的结果,只不过以宇儿现在的状况来看,他的心性在原本凶戾的基础上,加上魔道力量的浸淫,已然变得十分的凶狠残暴了,如果再让他进入魔道接受魔道力量的灌注,我怕宇儿的心性再一次受到魔道力量的侵袭之后,会导致他的心性再度异变,日后,他的凶戾杀戮就不单单是对那些欲对他不利之人下杀手,而是对任何一个人都有杀戮的冲动。”萧然十分忧心地说道。
“爷爷,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滥杀无辜的。”见萧然担心自己的心性变掉之后,会对所有人进行胡乱的杀戮,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声向萧然作出了这么一个简单的保证。
强大联盟
“到时候我就是怕你控制不住你自己。”萧然还是极其担忧地说道。
“死老头,你就不用咸吃萝卜淡操心了,也不看看我们老大是谁,他自己的心性难道他自己还控制不了吗?再说,老大魔道的九位姐姐如今还等着老大去救……”
“好重的杀气。”宝宝的话音未落,田宗宇已经通过自己的魂念之力制止了这一鼠一幽灵的争执,急切地向他们喊道。就在田宗宇的话音之中,萧然的幽灵已然回到了田宗宇右手食指的戒指之中,随时待命,以便配合田宗宇对天泣魔刃攻击力的最大发挥。
田宗宇的话音刚落,只听官道两旁的树林之中,无数枝叶窸窣着响,片刻间,数十道人影从林间闪身而出,已经将田宗宇包围在了中间,这个时候,田宗宇也已经将天泣魔刃幻化在手里,十分警惕地看着周围的数十名修真之士。
“老大,他们每个人身上所渗出的气度,都说明他们不是一般的高手。”宝宝立在田宗宇的肩膀之上,通过魂念之力向田宗宇说道。
“嗯,看来这一次,是群攻之中最强悍的一次组合。”田宗宇通过魂念之力想宝宝说道。
“哈哈哈,田少侠,我们终于找到你了。”就在田宗宇惶然四顾之际,从众人之中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向田宗宇笑呵呵地说道。
“哦,看来你不应该说是找到我田宗宇了吧,你们应该说,天泣魔刃,我们终于找到你啦!”田宗宇阴沉着脸,寒声说道。
“田少侠说话还真幽默,不过我们确实是为天泣魔刃而来。田少侠,在场的五十名兄弟都是赏金猎人的□□组合,我希望你能好好地考虑一下,将天泣魔刃乖乖的奉上,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害。只要你交出天泣魔刃,我们不会为难你的,可以放你自由离去。哦,对了,听说你在弓弩郡天下会分会从他们会长手里不仅诈走了两百万两黄金,还赢了二十几万两黄金,我看那两百万两黄金你也留下来,另外的二十几万两,你就留着自己享乐吧!”那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十分嚣张地说道,似乎田宗宇别无选择,只有向他们妥协这一条路。
“如果说有人叫你将你自己的武器交出来,你会愿意吗?身为修真之士,居然会有你这样的□□透顶白痴,我还真没有见过几个,看样子你是这五十名赏金猎人的头目吧,我还真为他们感到悲哀,怎么会选你这么一个无知的东西出来做他们的头目,唉,悲哀呀,悲哀呀!”田宗宇说到最后,真是的满面可惜之色,缓缓地摇着自己的头。
“哼哼,我一心为你这小畜牲作想,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不识好人之心,既然你不愿意交出天泣魔刃来,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让你走了,那就是死路,在我们赏金猎人这五十名一流高手的强大联盟之下,你认为你还有当日在地煞山脉之中的风光吗?今天我们将你杀死之后,一样的可以从你身上夺得天泣魔刃,当然那两百多万两黄金也会归我们所有。小畜牲,这样一来,你不但变得一无所有,还会为此丢掉了性命,你懂吗?你将为你的话,付出最沉重的代价。”说着这话,那名三十岁左右的汉子手一挥,五十名赏金猎人手中的法器均已经被执在了手中,他们手中的法器,在这刹那之间光芒大作,很显然他们的修真功力已经在这瞬息之间凝聚了起来。
强大联盟(2)
“宝宝,这一次看来我们的情形已经十分的危险,今天我们两个联手,只要将那个领头的汉子击杀便可,尽量早点脱出他们的包围圈。”田宗宇在恢复天泣魔刃的本来面目之时,通过魂念之力与宝宝沟通道。
就在田宗宇与宝宝沟通之时,五十名赏金猎人已经驭飞着他们的法器向田宗宇这边迅猛地齐射而来,如今的形势,对田宗宇来说,都是非常不利的,五十柄法器,对他同时发动攻击,田宗宇根本不可能驭飞自己的法器进行抗击,如今,田宗宇不得不用《流氓修真诀》之中学得的那一招护身盾罩进行防御。就在法器向田宗宇疾射而来之际,田宗宇已经将自己的天泣魔刃驭飞在自己的周身,以最迅猛的速度形成了一个丈许方圆的幽青色圆球,对自己的身体进行着密不透风的保护。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决定,虽然说这五十名赏金猎人的修真功力并不一定都比田宗宇高,但是在这五十名尽是赏金猎人的□□之中,高出田宗宇的修真功力者绝对是大有人在,田宗宇在这种情况下使用这一招护身盾罩,可谓是无可奈何的险招。
就在田宗宇拼尽全力地将护身盾罩施展而成之际,五十柄法器已经从四面八方攻击在这护身盾罩之上,正如田宗宇所料,当法器撞击之声响起之时,数声惨叫声传来,显然已经有数名赏金猎人的修真功力抵不过田宗宇的功力,被护身盾罩给震成了重伤,可是同时,在这些法器击进护身盾罩之际,田宗宇的心胸之间,已经感受到了莫大的重压之力,天泣魔刃也有一种快要失去控制的萌动。
此时的情形非常的危急,田宗宇所受到的是最强大的攻击,就在这个瞬息之间,田宗宇陡觉身体周围的温度骤降,一股强大的力量灌注进自己的身体,田宗宇知道,这是宝宝在感受到自己的危急情形之后,向自己的体内,灌注了它自己的力量。
“老大,我先传递给你一些力量,你自己用这护身盾罩尽可能撑住,我将实力传递给你之后,我遁地而出,对这群赏金猎人进行坚冰攻击,随便给他们降降温。”田宗宇在感受到那股力量的灌注之后,便听到宝宝对自己如此说道。
“好的,宝宝。”田宗宇一边继续勉力支撑着护身盾罩的极速运行,一边向宝宝回答道。
有了宝宝的实力灌注,田宗宇窘迫的处境立马得到了改观,周围法器对护身盾罩的撞击声中,又有数人的惨叫声响起,同时,原本有数十股强大的力量能够对田宗宇造成威胁的,在这骤然之间,也变得只有那么数柄了。在宝宝的实力传递之下,田宗宇立马轻松了不少,对于周围法器的全力攻击,已经能够从容对付。
宝宝向田宗宗的身体之内传递了近一柱香时间的实力,田宗宇在这个期间,已经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修真功力至少增加了三成以上,就在宝宝停止对他身体传递实力的时候,只听宝宝一声低喝:“老大,我出去了。”随着喝声一止,田宗宇只觉肩头一轻,宝宝已经在这斗息之间从天泣魔刃的护身盾罩之中蹿了出去。
能从天泣魔刃这密不透风的高速悬飞之中蹿出,这份速度有多快,简直有些让人难以想像。
“纪兄弟,我怎么感觉到有些不头呀?田宗宇的修真功力在这斗息之间,似乎增长了不少,我对他的攻击,在这片刻之间,也受到了很大的反噬之力。”一个人的声音急切地喊道。
浓雾弥漫
“嗯,我也感觉到了,不过不用怕,他的修真功力虽然增加了不少,却还是抵不过我们这边数人的修真功力,他现在完全是仗着这个幽青色的光芒圆球,以及天泣魔刃之威在撑着,一时之间,我们虽然难以将他的这个幽青色光芒圆球给他击破,但我相信,在我们的不间断攻击之下,要不了多久,被田宗宇驭飞天泣魔刃所形成的保护圆球便会被击破。各位同仁朋友加把紧,天泣魔刃很快就会是我们的了,田宗宇身上的两百多万两黄金很快也会是我们的。”这个人的声音很熟悉,田宗宇知道他就是这五十名赏金猎人的头目。
利益永远是最好的强心剂,那名三十多岁汉子的话音刚落,田宗宇只觉那些法器对自己护身盾罩的攻击更加强大了,好不容易有的轻松应付的感觉,在这斗息之间又变得很是沉重起来,田宗宇再一次感受到了威胁向自己全身罩来的感觉。
“砰……砰……砰……”就在田宗宇现次感受到压迫之际,突然之间,耳朵中传来巨大的砰响之声,同时还夹杂着惨叫之声与斥骂之声,在这些声音之中,田宗宇所受到的攻击,再一次减速小。田宗宇明白,宝宝已经向他们发动了攻击。
“吱”的一声,宝宝怒吼了一声,紧接着又是一连窜更加巨大的砰响之声。不过,这一次可能由于众人有了防备,倒是没有新增的惨叫声响起。
“妈的,大家先将这只死变异老鼠干掉。天呀,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冷?”一个人颤声喊道。
随着那个人的喊声响起,田宗宇立马感觉到攻击自己的数十般法器已经停止了对自己的攻击,看来这群赏金猎人已经明白,这一对人兽组合,攻击力巨大的不是田宗宇,而是眼前的这只变异老鼠,即使他们将田宗宇杀死的话,只要有这只变异老鼠在,他们也休想从田宗宇身上捞到半点好处的。
田宗宇一感到周围的赏金猎人对自己停止攻击之后,他的意念所到,高速旋飞的天泣魔刃不由得戛然而止,合而为一,丈余方圆的幽青色光芒圆球瞬间消失,恢复成一爿自然的幽青色光芒,田宗宇已然将天泣魔刃握在了手中,他现在要加入到宝宝对这个强大联盟的攻击之中,对他们进行反击。
宝宝离田宗宇不远,只有三丈多的距离,此时的宝宝已经又一次变得硕大如虎,周围的空气在宝宝身上所漫延开来的极度低温浸染之下,又出现了一幕幕如烟般的浓雾,只是在这敞开的大地之中,不能达到当日在天下会赌场的那种浓郁的程度,还能勉强看出七八丈开外的情景。
周围都被浓雾所弥漫,田宗宇只能看清宝宝的身体,对于更远的那些强大联盟的赏金猎人就看不清楚了,不过,在宝宝身体周围,还是有数十柄法器在那里进行着胡乱的攻击,一时之间,由于视线的受阻,这些法器不能准确地攻击到宝宝的身上,可是宝宝的身体随时还是有被法器击中的危险。
田宗宇眼见着数十柄法器在宝宝周围进行着胡乱的攻击,立马将自己的身体前迈数步,与宝宝拉近了距离,意念所到,手中的天泣魔刃迅捷地被驭飞而出,田宗宇已经通过自己粗略的判断,驭飞着天泣魔刃向一柄看起来,修真功力相对较弱的一柄法器以自己的全力砸击下去。“砰”的一声巨响,天泣魔刃以雷霆之势砸击在了那柄法器之上,法器的光芒瞬间散碎开去,法器的身体也在这斗息之间被击碎,四下飞射,那柄法器,几乎没有任何的悬念,便被田宗宗的天泣魔刃给击毁,随着砰声巨响,传出一声凄厉惶然的惨叫,接着便没了声息,很显然,驭飞此柄法器的主人,已经在田宗宇击毁法器的瞬间,被直接击毙当场。
浓雾弥漫(2)
田宗宇眼见此法可行,心中一阵欣喜,依法炮制,对宝宝身体周围胡乱地进行攻击的法器进行一定的分析之后,专找那些攻击力较弱的法器进行最狂暴的全力砸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