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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逆天神尊》》 · 凤痴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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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要卸下田宗宇身上的千年蛛丝网。”

“不许卸,留下它,省得老子麻烦。”天暮散人用命令的口气冷冷地说道。

“这……要不卸下它的话,即使到了幽灵鬼域,没有我的独家咒语,你们也是无法卸下它的呀!”四儒之首用很复杂的声音说道。声音之中,充满了无奈,也充满了愤恨,可是他却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愤怒,不敢有半分的表现,敢怒不敢言的表情,正在这四儒老大的脸上上演。如此一来,便可以看出这天暮散人绝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否则的话,江湖四儒的老大,也不会如此的忍气吞声。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当然也不劳我费心,只要我将田宗宇活着送到幽灵鬼域就领取五万两黄金的悬赏金就可以了。”天暮散人的话很是霸道,似乎田宗宇已经非他莫属,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

“武晨,你不要太过分了。”江湖四儒的老大激动的喝道。

就在江湖四儒老大的喝声之中,“呼”的一声响起,一个黑色的物什直接击在了他的胸口之上,随着一声惨叫,他已经喷出了一口鲜血,身体直往后退去。

“大哥……”扶着老四的其中一名中年儒士放了他的扶持,惊惶的大喝声中,急往那老大奔去。“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江湖四儒的老大艰难地答道。

“哈哈哈……再不走的话,老子射出的就不是屈屈的朽木,而是老子手中的法器了。”天暮散人武晨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三弟,走,扶大哥走。”

“那……那千年蛛丝网呢?”

“命都没有了还要他干吗?”四儒的老大低声喝斥道。

“可……可那是我们吃饭的家伙呀!”老三惶声说道。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保命要紧……日后我们再寻机……找这老王八蛋报仇……咳……咳……”说话声中,四儒老大又咳出了几口淤血。

“赔了夫人又折兵,真他妈的丧气……”老三极其郁闷地大声低斥了一声,扶着自己的老大,离开了这无数人围聚的场地之中。

“江湖四儒……哼哼,只是一群饭桶而已。”江湖四儒还没有走出十步,那天暮散人便冷哼着说道。

确实,这天暮散人的修真功力很牛逼,就凭他用一根随手掰来的朽木将那江湖四儒之中的老大击得后退数步,重伤于他而又无细屑飞出的这份功力,便可以看出来。试想想,一根朽木如果击在人的身体之上,别说是击伤,就是稍微用力的撞一下,肯定会屑木四溅的,可是此时的这般情形,只能说明一点,这是天暮散人将修真功力灌注其中,然后趁那朽木之上修真功力未散之时,挥出击打,朽木自然而然就不会散碎开去。而这种将修真功力凝聚在朽木之上,并不是意念之力对修真功力的传递,能将人击得重伤而无一丝损坏的话,需要的修真功力要有多大呀!

天暮散人(2)

田宗宇看着这一切,真的很骇然,因为以他目前的修真功力来说,要做到这一点,那是万万办不到的。

实力就是一切,所以即使是当着天下无数修真高手之面,江湖四儒受到的是极其明显的挑衅与裸露般的侮辱,四人都不敢吭一声,埋头向前走去。

天暮散人的话音刚落,他的身体一闪,便已经落在了田宗宇之侧的地面之上:“呵呵,五万两黄金到手啦!”天暮散人看着地上闭目躺着落田宗宇眉开眼笑道。

田宗宇虚闭着眼睛,看着天暮散人向自己一步步走来,他身上所涌现出来的那股强横的气势,已经让他的心房在不住地收缩,不住地颤抖着。不过,田宗宇并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因为他知道,在这周围围聚起来的无数修真高手之中,肯定不会有人让这天暮散人如此轻易地得逞的,一定会有人出来跟他抢自己这个活人的拥有权。

天暮散人行进的速度很慢,他在一步步往前走,同时给田宗宇的压迫之力也很大,随着距离的拉近,田宗宇所感受到的那股强横的气势也越来越强,他心中震颤的频率也随之加剧,这种感觉,连独孤九剑都没有给他过,此时,竟在这天暮散人的身上给感受到了,这真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当然,这并不是说天暮散人的修真功力会比独孤九剑高。毕竟,独孤九剑未受伤之前,田宗宇与他的真正近距离接触只是在酒楼之中有过那么一刹那间,而那个时候,独孤九剑是怀着迎娶美少女的喜庆心情,自然不会有什么凶煞之气萦身。出了酒楼之后,虽然田宗宇与独孤九剑不仅作了近身接触,还与他进行了生死拼杀,可是那个时候,独孤九剑已经是身受重伤,对他的这种高手气质,当然会有一定的影响。几方面综合下来,只能说这天暮散人是一个高手,却不能说他的修真功力会比独孤九剑要高。

不过,可以肯定一点,田宗宇的修为,是比不上这天暮散人的。

很快,天暮散人已经来到了田宗宇的身旁。天暮散人也不知道这田宗宇是生是死,所以,他来到这里之后,直接用脚踢了踢田宗宇,见他的身体还没有变得硬梆梆的,就知道田宗宇没有死,正准备俯身去扶起田宗宇,突然之间,只听数十道嗖唆声起,天际之中,已有十余柄暗器向天暮散人打过来。

“哼哼……”天暮散人的鼻腔之中,冷哼了几声,身体急地返身,左手齐地挥出,直接在身前幻起一片手影,呼呼声起,左手挥出之际,已经开成了一股极其强大的风力,竟是将那数十柄法器硬生生地阴挡了下来,钉钉铛铛数十声响起,落在了地面之上。

随着数十柄暗器的落地,从那些在树杆之上密集的人群之中,跳下了五名高瘦汉子,各自拿着光芒四射的法器,向天暮散人武晨走去。

“哼哼……天暮散人武晨是吗?”五人之中,走在最前首之人一脸不屑地问道。

“正是,刚才是你们向老子发散的暗器吗?”天暮散人武晨冷冷地问道。

“就是我们,只是给你小小地玩儿玩儿,想看看大名鼎鼎的天暮散人,究竟有多厉害。”五人一边往这边走来,一边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哦?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武晨恶狠狠地问道。

“初看起来还不错,可是我们也只不过施了三分力而已,所以到底厉不厉害,我们还真没有看出来。”那为首之人哧之以鼻地说道。

天暮散人(3)

“没关系没关系的,等一会儿你就知道我到底有多厉害了。嗯对了,你们怎么称呼呀?”天暮散人武晨一边摇着头一边问道。

“哦,听清楚了,爷爷五人就是江湖人称痨山五仙的是也。”那人很是得意地说道。

“痨山五仙?我只听说有痨山五鬼呀?而且跟跟你们的形象颇为近乎,好像也个个都像痨病鬼似的。难道传闻中的那些杂种不是你们?”武晨很是疑惑地说道。

这个时候,五个高瘦汉子已经来到了离天暮散人武晨只有二十余丈的地方,听到武晨如此说,那为首的汉子大怒,意念所到,手中法器被驭飞了出来,向武晨疾射而出。几乎在同一时间,后面的四个高瘦汉子手中的法器也被驭飞而出,向天暮散人齐地飞来。

大凡狂妄之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有本事未遭遇过挫折的人狂妄,一种是纯粹无知的狂妄。纯粹无知的狂妄是不足惧的,而有本事未遇挫折的狂妄,那就是非常可怕的。这种人,你打不过他不是好事,打得过他也不是好事。要是被这种人击败的话,由于他们的狂妄,不仅会对你进行一番折磨,而且还会对你进行一番凌辱不可,要是将他们击败的话,这些人更不好应付,由于狂妄作祟,他们会跟你拼命的。

俗话说,狠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虽然这对于一些绝世修真高手来说,并没有多大的作用,可是这对于一个不是绝世的修真高手来说,要是遇到几名狂妄的修真之士相缠斗的话,那也是一件十分头痛的事情,对于这样的人,只有一个最好的办法解决,那就是尽量力杀,不要给他们反攻的机会,即使是将他们击败,最好也是要多补一刀,以免他们再度死灰复燃,奋起反抗。

所以,当痨山五鬼的法器向天暮散人飞来之时,天暮散人并没有半分犹豫,手中闪着桔黄色的长剑法器已经被极力驭飞而出,迎向痨山五鬼所驭出的法器。

刹那之间,在这片被众修真之士掀了顶的密林之中,数道尖锐的法器破空之声响起,眨眼时间不到,数柄法器便已经叮叮绑绑地相互交击在了一起。

“兄弟们,拼命将名满江湖的天暮散人拿下,我们痨山五仙的名头,就会在江湖之中越来越响,而且,还有五万两黄金的悬赏可以拿,每人一万两,可以吃喝嫖赌好长时间的。”痨山五鬼之中的那个为首之人大声鼓励道。

“大哥放心吧,为了五万两黄金,为了江湖名声,我们会拼命的。”一人随声附和道。

“哼哼,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老子今天让你们死得很惨。”天暮散人用低沉的声音狠狠地说道。声音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就在双方的话音之中,法器相击的声音更加巨大:“妈的,那五个家伙完蛋了。”田宗宇在心中暗忖道。田宗宇已经知道这个天暮散人绝非等闲之辈,脾气又是十分的火爆,那五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会如此嚣张地顶撞,而这脾气火爆的天暮散人又没有发怒,表现一幅无所谓的样子,更能说明他是将自己的怒火强压在心底,等他将他们击败的时候,也是他们死得很惨的时候。

一般情况下,火爆的人要是不发泄出来,那所预示的后果,都是相当可怕的。

田宗宇想着这个天暮老人此时已经是一片盛怒,担心这家伙在击杀了那痨山五鬼之后,犹不解恨,到时候会将未完全消释的怒火发在自己的头上,那个时候,可就不好办了。自己要是真晕了也还好些,至少不会在天暮散人的盛怒之下立即感受到那可怕的痛苦,奈何自己就是在装晕呢?所以,现在的田宗宇,最紧要的事情便是将缚在这身上的千年蛛丝网从身上解去。

血腥江湖

虽然这千年蛛丝网很牛逼,天泣魔刃都奈何不了它,可是田宗宇却一点也不担心,因为田宗宇还有冰鼠宝宝,这家伙的那一张利嘴,可是相当惊人的,连墨虹玄冰戟那样的极品法器都能被他啃食掉,又何况这一张网呢?“宝宝,救命呀!”田宗宇通过魂念之力向怀中的宝宝大呼道。

“嘿嘿,老大,终于想起我宝宝了吧!是不是害怕那天暮散人那家伙将那五个蠢蛋击败之后回来狠狠地收拾你,想让宝宝将这一张夺去你自由的网给咬破呀?”宝宝坏笑地向田宗宇问道。

“知我者宝宝也。”

“不好意思,这千年雪蜘蛛所吐出的丝提练的网,是天下最坚韧之物,宝宝也帮不了你。”宝宝用十分认真的声音说道。

“不会吧!那……那我不是死定了吗?”田宗宇骇然至极地说道。

田宗宇没有想到这张千年蛛丝网竟然会比墨虹玄冰戟还要牛逼,宝宝能够啃食极品法器墨玄冰戟,却不能咬断这千年蛛丝网,这当真是一个晴天霹雳呀!刚才江湖四儒临走时也说过,这千年蛛丝网要是没有他们的独家咒语的话,别人是没有办法解开的,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永远要被束缚在这千年蛛丝肉之内吗?自己还准备给这些埋伏在地煞山脉之中的江湖修真之士来一个血洗呢,现在倒好,血洗人没有成功,反倒要被人血洗了,这真叫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老大,这千年蛛丝网的韧性极强,极品法器墨虹玄冰戟的材质虽然硬,却是很脆的,只要抵不过宝宝牙齿的硬度与力道,我就可以轻易咬断的,所以这千年蛛丝网相对来说,想要咬断的话,是很不容易的,它跟你们人类所食用的牛皮筋差不多。不过,我可以试试看,应该能咬断,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其实,这千年蛛丝网是千年雪蜘蛛所吐出的丝炼制而成,是很难得的寒性材料,只要宝宝我能将他全部吞食掉,我的实力将会再度大幅度提升。”宝宝缓缓地说道。

“啊,真的吗?宝宝,要是这样的话,你赶快动嘴吧,我可不想被这张网给害死。”田宗宇听到宝宝说还有希望将千年蛛丝网给咬断,而且还能提升宝宝的实力,绝望的心里又燃起了一片希望,有些迫不及待地对宝宝说道。

“嘿嘿……老大你真是的,至少在目前来说,你死的几率几乎是零,这里虽然说有正道中人,想要对你下杀手,可是也有无数的修真之士,是为幽灵鬼域五万两的悬赏而来,他们才不会让你轻易去死呢!谁他妈的会眼睁睁地看着五万两黄金就这般化作泡影呢?”宝宝坏笑着对田宗宇说道。

“宝宝,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现在没有行动自由,难保不会被那些心怀叵测的家伙偷袭,特别是那些正道人士,他们都恨我入骨,个个都想将我杀之而后快,要是他们偷袭我的话,我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岂不是只有眼睁睁地等死吗?”田宗宇心中十分惶急。

“嗯,那倒也是。老大,那我开始行动了,你就求老天爷保佑,我能将这千年蛛丝网给咬食掉吧,要不然的话,你还真的是凶多吉少啦!”宝宝也是满心担忧地说道。

“切,我才不求什么老天爷保佑呢!老天爷在我眼中,狗屁不是。求老天爷,我还不如求宝宝卖力些,拼命些,将这千年蛛丝网咬食掉。毕竟,我的生命全部都掌握在宝宝的一张嘴里。”田宗宇不屑于老天爷,但他却不能重视于宝宝,这不仅是因为宝宝是咬食掉千年蛛丝网的唯一家伙,更因为宝宝以后是自己的合作伙伴,战敌盟友。

血腥江湖(2)

“呵呵,那倒是。”宝宝听了田宗宇的话,非常受用地回答道。

宝宝的话声刚落,田宗宇只觉心胸之间轻微的一动,片刻之后,自己躺着的背部,虽然是贴于大树杆之上,可是,现在却在蠕动起来,想来是宝宝已经进到自己的背部下面,对绑缚自己的千年蛛丝网进行啃食。

这边,田宗宇与宝宝在进行着不为人知的行动,而另一边的天暮散人与痨山五鬼的争斗也在继续进行着,已经到了热火朝天的地步,进入了白热化。

现在的痨山五鬼,已经不见半分嚣张之色,每人的脸上,都已经开始在敞汗,而天暮散人,对他们的攻击,却是依旧在不紧不慢地进行着。天暮散人是背对着田宗宇,田宗宇无法看清天暮散人武晨的表情,可是通过他那沉稳的背影,田宗宇也知道,痨山五鬼快完蛋了。

“这天暮散人武晨果然是高手,痨山五鬼的嚣张,也不是没有本事的瞎器张,只是他们遇到了比他们更牛逼的天暮散人,他们嚣张,无疑会成为他们惨死的导火索。”田宗宇在心中暗暗对这场战斗分析道。

此时,六人的法器,为了躲开这密林巨木古树的粗大树杆以及各种枝干的拘绊,已经飞跃在数十丈的高空之中。痨山五鬼的法器,在全力向武晨的长剑法器发动着最猛烈的攻击,可是,五柄法器,对那柄泛发着桔黄色光芒的长剑冲击,似乎只是微乎其乎,甚至可以说,没有半点作用。

“嘎嘎嘎……”天暮散人一阵阴声长笑:“五个痨病鬼,你们去死吧!”阴声长笑声止,天暮散人武晨寒声说道。就在武晨的话音之中,天空中被他驭飞攻击的法器,在骤然之间,光芒大作,达到了炽烈的桔黄色光芒,陡然之间,只听一声巨响,天暮散人所驭飞攻击的法器,尽是弃其他四柄法器而不顾,直接拉命砸击在其中一柄法器之上,随着巨大砰响,一声惨叫声起,适才那个最是狂妄的痨山五鬼之首,已然喷出一口鲜血,刷地一身向后倒去,躺倒在地面之上,惨叫声不止,而被他驭飞的法器,随之噗地一声,跌落在了地面之上。

很显然,这场战争已经到了收尾的时候,天暮散人对那一柄法器进行奋力一击之际,围攻他的数柄法器,也已然齐齐地击在了他的法器之上,数声巨响声中,天暮散人武晨的法器,只不过在空中发出了一股微弱的震颤,倏地回身,又是对其中一柄法器的单一全力攻击,又是一声砰响,又一声惨叫,随着那柄被单一攻击的法器的坠落,地面之上痨山五鬼仅剩的四个人之中,又有一个被击得喷血倒地。

两柄法器被击落,仅剩的三柄法器,对于天暮散人武晨法器的冲击,已然完全没有什么效果,只见他那泛着炽烈桔黄色光芒的法器,倏闪之间,又是一柄法器被击落,地面之上,又增添了一个惨叫的重伤之人。

痨山五鬼之中仅剩的两人眼见形势不对,急驭自己的法器而回。天暮散人只是在鼻腔之中,冷哼了一声,意念所到,桔黄色长剑疾地追出,于丈余开外,追上其中一柄法器,又是狠猛的一击,被击的法器又被击落,躺地惨叫的三人之中,又增加了一人。

此时,那先前驭飞法器而回的人,他的法器已然被驭飞回到了他身前丈余的高度,也不将那柄法器驭飞回手,身体一个纵跃,已然飞身到了法器之上,意念所到,急驭法器向前逃出。

混战爆发

“妈的,想跑!”天暮散人武晨口中低叱一声,意念所到,泛着桔黄色光芒的长剑,已然迅捷地追击而上。驭飞法器上面站着个人,怎么又比得上这纯粹的法器驭飞攻击呢?况且,天暮散人的修真功力又是如此的强悍,只不过眨眼工夫,天暮散人的法器,已然追上那名逃跑者,这一次,这名逃跑者,比前面四人来得更加干脆直接,武晨的长剑,是直接从他的后背贯入,从前胸贯出,只听一声惨叫,驭着法器逃跑的那家伙,立马从他的法器之上跌落下来,他的整个人,随着鲜血的喷射而出,往那些立于树枝之间的修真之士跌落而出。

树木枝杆之上,尽是一些江湖修真高手,他们根本就不屑于躲避,眼见那家伙喷着鲜血的身体向自己所立之地落下,双掌齐出,直接将那具尸体拍飞而出,向前方远处落去。这时,那名逃跑之人的法器,在惯性的作用之下,也已经飞入人群之中,一名修真之士只是随手一抄,便已经将那柄法器抄在了手中,“铛”的一声,被他随手扔在了地面之上。

逃跑之人的法器算是幸运的,而那逃跑被击毙之人,却是倒霉的,他的尸体被那一名修真之士双掌推出之后,还是落在了人群之中,接着又被那边的人给凝聚起修真功力,再次向前推出,往另一边飞落。如此这般,那个人的尸体,在空中被双掌劈来劈去数个回合,这才落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安然落地。

就在那名逃跑之人的尸体被一干江湖修真之士进行蹂躏之时,天暮散人武晨已经将自己的法器驭飞回手,提着自己的法器,向那地上躺着惨嚎的另外四人缓步踱去。一步一步,行得很慢,脚步十分的沉稳,田宗宇始终看不到他的面目表情,可是田宗宇却看到了那躺在地上的四人,脸上充满了无比惊骇之情,惨呼声立止,他们在地面之上躺着的受到重创的身体,竟是不由自主齐地向后缓缓匍匐而退。这只能说明一点,天暮散人此时的脸上,肯定充满了杀意。

“求……求求你……别……别杀……我们……”那个最狂妄的痨山五鬼之首怯懦地惶声道。

“妈那个疤子的,你再狂呀,敢在老子武晨面前狂妄之人,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天暮散人恶狠狠地寒声说道。

“别……我们以后不……不敢了……”

“已经迟了。”天暮散人话音一落,脚步加快,已经来到了那在地面之上惶然后嫁的四人之中,手起剑落,一片血幕之中,四人的脑袋,在桔黄色的剑芒之中,很利索地被武晨挥落,在地上不断地翻滚。

站立于树杆之上的数百修真之士,只是木然地看着这一切,对这血腥的一幕,没有半点反应,甚至有很多人,看到鲜血横飞,嘴角之间,竟是露出了一丝丝玩味般的笑意。

这就是江湖,是一个充满血腥的舞台,无数江湖中人,对于江湖的血腥,或是麻木,或是沉浸于血腥还来的刺激。

天暮散人武晨将痨山五鬼全部击杀之后,看着眼前被自己斩去脑袋的四具尸体:“哼,敢跟老子抢人,那就得死。”冷哼说完,天暮散人随即调转身体,向田宗宇这边走来。

“哈哈哈……天暮散人果然名不虚传,能够轻易将这痨山五鬼杀死,不过,你也不要太嚣张,别以为这里的数百江湖修真朋友都是好欺负的,你想要独食田宗宇这块肥肉,我想在此的数百江湖朋友,也没有人会答应的。”话声中,在场地之中,又走出了一个人来,满脸横肉,身体很是肥壮,手里拿着一柄巨锤,活脱脱一个铁匠打扮。只是那巨锤所散发着的火红色光芒,稍稍的让这个大汉的形象为之一变。

混战爆发(2)

在那大汉出现说话之时,田宗宇可以明显地看到天暮散人的脸色为之一变,接着便恢复了原样,沉着脸,转身向那肥壮的大汉望过去:“两极千寒幻风岳,没想到你也来凑这个热闹。”武晨冷冷地说道。

“废话,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们纯粹是他妈的为了钱,而老子却是为了杀田宗宇这个恶魔,为江湖除害,为正道血恨。”那肥壮大汉冷斥道。

“哼哼……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清高,谁不知道,你们正道联盟已经下了追杀令,杀了田宗宇,不仅会有一万两黄金可以拿,还可以跻身正道十杰英雄榜,虚伪的小人。”武晨冷哼着寒声喝斥道。

“去你妈的,纯粹一白痴。你他妈的去打听打听,老子早就已经是十杰英雄榜中人物,还在乎这个有个卵用,一万两黄金老子也不希罕,老子还不在乎这一点钱,老子只想将这恶名昭著的混蛋击杀,肃清江湖而已。”两极千寒幻风岳大声叫骂道。

很显然,这幻风岳已然不是那痨山五鬼可比之人物,虽然他是一副冷冷的斥骂,如今的天暮散人却是不敢在他面前很明显地发作,向他发起攻击:“不为钱不为名,来拼这等命,你他妈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呀?”武晨有些难以置信地骂道。

“我操,不要用你的那一套来衡量每一个人,老子跟你不一样,老子是江湖的大侠,正道中的英雄,那像你们这些赏金猎人,眼中只有钱,尽干些丧尽天良的混帐事,他妈的,做人做到你们这种份上了,还不如扯根卵毛给上吊死算啦!”两极千寒幻风岳愤怒地骂道。

“我看你最合适去扯根卵毛吊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道理你都不懂,枉为人也。”武晨争风相对道。

“我看你们这些赏金猎人才该去死,一心只想着钱,钱要那么多有毛用,最后难不成被钱压死不成,一群傻驴。”田宗宇看着这两人在这里争争吵吵的,心头不免有些急,这般争吵下去,什么意义都没有了,想让他们打起来,看起来貌似有些不可能。不过,田宗宇对于这个两极千寒幻风岳,心里面却是充满了好感,如今这个世道,像这种傻人,真的不多了。

可是,田宗宇的想法错了。就在幻风岳的话音刚落之际,场地之中,突地跳下来数十人,纷纷向幻风岳围聚过来。“哼,赏金猎人怎么了,赏金猎人就没有好人吗?赏金猎人靠本事挣钱,有什么不对吗?别以为是正道的人,爷爷就怕你。我们赏金猎人也不是好欺负的。”其中一人大声斥骂道。

“奶奶的,难道我们正道中人就怕你了吗?”幻风岳还未来得及回答,呼呼呼从树枝之下,跃起下来百余人,将中间的数十赏金猎人都围在了中间。

看到这种情况,最高兴的就数田宗宇,这正是他所想的效果,心中的那股高兴劲儿,不是用言语可以表达的。“哼哼,狗咬狗的大战就要开始了。”

此时周围还围聚着百余人,估计是一些不容易冲动的正道中人或是赏金猎人,更多的应该是邪道中人吧!这一场仗打下来,对这群邪道中人,也是很有利的,他们大可以坐山观虎斗,而后做收渔人之利。

场面一下子火爆起来,田宗宇原本的打算是只要他们能有几场殴斗就行,此时却变成了整场群斗,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不过,这也给了他更大的惊喜。

混战爆发(3)

“操,正道能有几个高手,全都是一群废物,老子们赏金猎人,那个不是高手,□□中的□□,居然看不起我们赏金猎人,你们就是他妈的找死。”如果在平日,赏金猎人虽然牛逼,也是很强大的存在,但是要让某个人去单独说这句话,绝对不会有人去做这种傻事的,可是现在不同了,无数人在这场地之中,随便乱说话,正道中人也并不一定就能认出他来,也不一定能将他记在心里,所以,在这混乱之中,无疑是最好的发泄时机。

“妈的,你们赏金猎人有几人不是从正道修真门派修练出来的,如今翅膀硬了,单飞了,就说出这种话来,你们还是不是人呀?我看你们就是一群忘祖的混账东西。”

“笑话,老子可不是什么正道出身,老子是邪道出身。”适才之人恶狠狠地说道。

确实,在江湖上的无数修真门派之中,所有的修真之士,不是出生正道,就是出生邪道,所以,归根结底,这些赏金猎人,若是论出身,他们就是正道或是邪道中人,只是他们为了执行悬赏任务,抛弃了门户之见,强强联手,强强组合,为了悬赏金而共同去完成任务,这些赏金猎人的组合,虽然参差不齐,出身不同,但他们却是了利益而纠集一起,久而久之,他们的组合在无数次历练之中,却成了东胜神州又一个强大的利益集团出现,而且,可以说,这些赏金猎人,也正是对正邪不相容的说法的一个很彻底性破坏。他们不仅相容得很好,由于他们实力在一定的层次之上,在无形之中,还有凌架正道邪道之上的势头。

“奶奶的,你们这些赏金猎人的存在,跟田宗宇的叛师逆道没有什么区别,老子们今天就是为了灭田宗宇而来,顺便也把你们这些背师叛道的家伙作一个清理,省得在江湖之中,丢我们正道中人的脸。正道的英雄,大家杀呀,将这群赏金猎人干掉,我们再去剁了田宗宇那小王八羔子。”话音刚落,便见一道人影向中间的数十名赏金猎人勇猛地冲去,随着那人的当先发动攻击,后面的百余名正道中人也并没有落后半分,齐齐地提着武器,向中间比较集中的赏金猎人围攻过去。

斗息之间,钉钉碰碰的法器相击声传来,两方的人马已经相聚在了一起,在这些正道与赏金猎人之中,无不是好手,此时交上手,法器相击声所产生的巨大声响,简直就到了震耳欲聋的地步,那气势,那场面,绝对宏大。

田宗宇虚闭着眼睛,注视着前面发生的大混战,先前的天暮散人与两极千寒都已经被人潮淹没,失去了踪影,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形怎么样。不过,可以毫不怀疑地肯定,这两人一定也在这场大混战之中相斗。

数百人聚斗,这在整个东胜神州之上都很少见,这整件事情,都是因为田宗宇而起,而田宗宇由于在那里装晕,现在的争斗,却已经激化成了正道大战赏金猎人,跟他这个当事人似乎已经失去了关系。

“娘的,咋就没有把邪道这群畜牲拖下水呢?”虽然现场已经开始的混战,让田宗宇很是兴奋,可是邪道却在一边观摩,不参与到这场战争,这也不免让田宗宇的心里有些抓狂,郁闷不已。如果在场的三股势力,全部卷入到这场矛盾之中,那才是最好玩的事情。到最后,不管是正道获胜,还是赏金猎人获胜,亦或是邪道获胜,但最终的大赢家却是他田宗宇。

邪道下水

一个人,能挑起三大势力的冲突,这可是一件十分光荣的事情呀!

人永远都是不满足于现状的,田宗宇初时的计划只想要这些家伙能有那么几人互相攻击,互相伤亡,他便已经心满意足了,可是现在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来这地煞山脉伏击他的两股大的势力都已经发生了大混乱,他居然又因为邪道没有被牵扯进来而又心生失望。

这就是人心。

“宝宝,千年蛛丝网还没有咬破吗?”田宗宇一边惬意地看着正道与赏金猎人两大势力的相斗,一边向宝宝问道。看着这样的场面,田宗宇的心也已经有些动了,他现在只想让自己从获自由,只要看到场中的争斗差不多啦,他就可以手拿天泣魔刃,加入到场地之中的争斗,来一个秋风扫落叶,清一清场。

“老大,这鸟蛛丝网的韧性真是太牛逼了,我咬了半天,也只咬出来一个印痕而已,却没有将他咬断呀。”宝宝通过魂念之力,很是郁闷地说道。

“哦,有印痕就好,这说明还是能咬断的。宝宝,你加把劲,快点帮我把这千年蛛丝网从我身上御去,我好随时加入到这场混战之中,我今天非得将这群王八蛋整个鸡飞狗跳不可。”田宗宇雄心勃勃地说道。

“嗯,知道,宝宝也想在这场混战之中大显身手呢!”宝宝也是十分兴奋地说道。

田宗宇与宝宝的交流完毕,立马便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千年蛛丝网颤动的力道加剧,很显然,宝宝也在拼自己的老命了,想要尽快将缚住田宗宇身体的千年蛛丝网给咬破,以便自己能与自己的老大,一起投入到这场令人热血沸腾的战斗之中。

场地之中的混战看起来真的很混乱,田宗宇已经分不清那是正道中人,那是赏金猎人了,而且,在不断的战斗之中,除了让人震耳欲聋的武器交击声外,也参杂进了不小的惨呼声,田宗宇可以清楚地看到,地面之上已经躺倒了很多人,而且,在混战场地之中,殷红的鲜血随时飘飞洒落,并不时地飞起一条手臂,或是一个人头之类的东西,带着鲜血,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

轻风微许,田宗宇的鼻翼之中,立马吸入浓郁的血腥味,使他的精神为之一爽。有这股血腥的刺激,田宗宇内心之中的涌动,变得更加狂躁起来,有一股立马投入到战斗之中的冲动。

突然之间,田宗宇只觉左侧一股怪异的风声□□,他用虚闭着的眼睛斜视一下,他的内心之中,立马狂跳起来。不知何时,竟是有几名修真之士,从他的背后绕过来,想要将他架离此地。这数名修真之士,虽然是高矮不齐,可是却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瘦黑无比。田宗宇一看,便知道这些人是幽灵鬼域门人。

“马的,主角上场了。”田宗宇骇然暗呼道。

“快,将这小子架走,别被那群猪看到,要不然就不好办了。”其中一个貌似头目的人说道。

几个幽灵鬼域门人轻嗯一声,齐地奔到田宗宇身边,想要将田宗宇拖走。

邪道下水(2)

“妈的,抢人啦!”骤然之间,一个人的声音急切地喊道。话音刚落,一道绿色光芒一闪,俯身来架的几名幽灵鬼域门人,瞬间有两个人的身体被那柄飞越而来的法器给扫中,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是齐地被拦腰斩断,无数鲜血如瓢泼般喷洒,直接洒在了田宗宇的身体之上。

那道法器并没有停止,接着又是绿色光芒一闪,法器调头疾飞,往一旁的另外几名幽灵鬼域门人扫去,结果与前面的两个人一样,都被挡腰斩断,毙命当场。

最倒霉的要数田宗宇,他此时被一道又一道的鲜血喷洒其身,他的身体之上,已经浸染上无数的鲜血,犹如来了一个鲜血浴一般。

不对,应该说现在最幸福的就是田宗宇才对,在无数的鲜血浸染之中,田宗宇全身被鲜血包围,血腥之气猛烈地侵袭鼻翼,使他的大脑,受着强烈的刺激,他现在爽得要死。有无数血腥气在自己的周身萦绕,田宗宇已经顾不得装晕,竟是来了几个猛烈的深呼吸。

“老大真不是东西。”倏地之间,田宗宇的耳中听到宝宝有些嗔怪的声音。

“我……我怎么不是东西了?”田宗宇通过魂念之力向怪异地向宝宝问道。

“人家都死了,你还不放过人家,还要吸入人家的血腥气,来满足自己的私欲,你说你是东西吗?”宝宝反问道。

“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血腥之气居然让我很是享受,我似乎也对这血腥之气上瘾了一般。”田宗宇有些怪异地说道。

“嘻嘻,老大,我跟你开玩笑的呢!你越喜欢血腥,宝宝越爱你。嘎嘎……”

原来宝宝是在调戏田宗宇:“汗……”田宗宇有些无奈地说道。

“死老鼠还不赶快干活,将这千年蛛丝垃圾网给咬破,你是不是想害死你老大呀?”不知何时,萧然竟是耐不住寂寞,从天泣魔刃之中飘了出来,站在那里对着宝宝低斥道。

萧然自从跟宝宝与田宗宇来了一个人兽魂大会师之后,只要是田宗宇与宝宝的魂念之力勾通,萧然也是能够感受到的。只不过,宝宝毕竟只是一只神兽而已,他与萧然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所以他还不可以与萧然进行魂念之力联系。

“吱……吱……吱……”田宗宇明显地感受到宝宝停止了对千年蛛丝网的咬扯,向萧然骂道:“老不死的王八蛋,老子现在忙正事呢,没时间给你瞎□□扯,你那里来滚回那里去,老子现在还要帮老大咬破这千年蛛丝网呢!”宝宝气呼呼地说完,田宗宇又感觉到了后背千年蛛丝网被咬撒的力道。

“死老鼠,没鸟用,一张破网都咬不开,反正这里有颗树,撞死了算球。”萧然向宝宝嘲笑道。

宝宝今天很懂事,知道田宗宇处于危难时刻,并没有理会萧然,继续在田宗宇的背后啃咬着千年蛛丝网,不过,田宗宇却能明显地感觉到,千年蛛丝网被扯动的幅度加大了几分,看来宝宝在萧然的踏衅之下,已经动了真火,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证明给萧然这个死老头看。

其实就在田宗宇与宝宝进行灵魂勾通之际,场地之中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虽然已经死伤了不少人,可是场地之中相斗的人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不少。

原来,当那柄急挥而来的法器将幽灵鬼域的数名弟子杀死之后,他并没有驭飞回自己的法器,而是向一侧站着观站的就近人群疾飞过去,田宗宇带听到他愤怒的声音巨声大吼道:“兄弟们,这邪道中人想趁机劫走田宗宇,我们不要让那些王八羔子占便宜,腾出几柄法器来,将邪道中人也给拉下水,加入到这场战斗之中,干死他们。”

邪道下水(3)

随着他的话声,被他驭飞而出的法器,已经击进了田宗宇背后那围观的人群,田宗宇只听数声法器相击之声从背后传来,接着便是数声惨叫声起。很显然,被法器攻击之人,功力不是很强,兼之这柄法器的攻击速度很快,根本就没有容许他们反应过来,那柄法器便已经向他们发起了攻击,而他们在仓皇之间,急起手中法器进行攻击,本来实力就很弱,而此时又以实体对抗驭飞攻击的法器,这不是找死吗?

几乎就在那人的喊声之后,从相斗的场地之中,又飞出了数柄法器,向着周围没有参战的人飞去,向他们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妈的,大家拼啦,别让这些赏金猎人与正道中人看扁啦,我们这些邪道中人也不是吃素的。”在未参战的人群之中,一人大声喝道。声音落地,无数邪道修真之士也从巨木树杆之上跳下,握着各自的法器,向场中齐涌而至,加入到这场大混战之中。

就场中的形式,目前也只有这种实体攻击最好。眼见百余邪道中人参战,那些已经被驭飞而出的法器也已经被各自的主人驭飞回手,进行完全的实体攻击。

如今的场面,真的已经到了水深火热地步,田宗宇远远地看着,只见这被揭去绿叶树枝的密林之中,各色光芒闪烁,人头涌动,法器相击之声直入云宵,呼天唤地的惨呼之声此起彼伏,那个热闹的劲头,是没有任何地方可以与之媲美的。而且,在无数光芒色泽之中,殷红鲜血时时横飞,残肢断手升升落落,初看起来,这就是一个无比狂欢的场面,在各种法器光芒的照映之下,加上时时的鲜血映染,景色简直到了美不胜收的境地。

气氛热烈,景色怡人,可是,在这热闹的美丽背后,却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杀戮。有人伤、有人亡、也有人终生失去身肢。

对于这种惨烈的争斗,田宗宇丝毫没有感到有半分罪恶感,他的心中,唯有无尽的快意与无比巨大的成就感。一个人,挑起数百人的胡乱群攻,这无疑是田宗宇有生以来,所做下的最有成就的事情,他应该高兴,也应该骄傲。“以后的江湖,将会因为我而沸腾。”在看到这场大混战之后,田宗宇的内心之中生起一片雄心,暗暗的忖道。当这句话在心中响起之后,田宗宇自己也不禁被这种荒唐的念头给突兀了一下。

江湖沸腾,说白了就是腥风雪雨,他田宗宇的生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呢?虽然说,自己现在在遭受着江湖中各种势力的围追堵截,可是江湖中人还是有不少的好人,难道自己的出现,也要给他们带来杀戮吗?如此一来的话,自己与那蓝天霸又有什么区别呢?而且,可以毫不遮掩地说,自己的行为还不如蓝天霸。蓝天霸至少还有一个雄霸天下的雄心,还有一个统一修真界的目的。而自己呢?什么都没有,只知道一味地屠杀,一味地血腥,连最基本的野心都没有,要是给自己找一个理由的话,最好的籍口就是保护自己,杀死所有想要对自己不利的人。

在无形之中,田宗宇居然自己也感觉到自己很是可怕起来。

田宗宇被自己的那种有些不分青红皂白的嗜杀心性给震惊住了,可是,那种震惊与不适应,相对于强烈的嗜杀之意,却是那么的渺小,最后,田宗宇的心底只有一个结论:“不管怎么说,自己才是自己的主宰,不管是谁,只要想对自己不利,绝对是格杀勿论,反正自己也没有去招惹他们。妈那个疤子,这个世界是绝对不能软弱的。”田宗宇在心中狠狠地说道。

纯人类?非纯人类?

“妈的,你这个死小子现在的心机怎么变得这么重了,你这么一搞,这一群傻不啦叽的蠢蛋最后还会剩几个人呀?”萧然看着眼前如同一锅沸水一般的混战场面,有些难以置信地向田宗宇问道。

“爷爷,其实我也并没有想到过有这样的结果,我装晕,只是想让他们来几场小规模混战,伤亡过数十人就行啦。可是现在的情形,真的已经是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比我预期的效果至少好了数十倍。呵呵,不过虽然我的计划并没有这么宏大,现在无意之中却来得这么猛烈,我还是很高兴的。我希望这里的人全部死在这里,以后想要对我不利的人就会少很多的。”说到最后,田宗宇竟是恶狠狠地用魂念之力向萧然说道。

“奇怪,我当年怎么说也走到了四级魔域,所受到的性格变异也没有你这么嗜杀成性,而且,就你的本性来说,可比爷爷当年好了许多,为什么你心性变化会如此之嗜血呢?”萧然将自己的视线从火热的战场之中调转了回来,怪异地看着田宗宇,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

田宗宇听着萧然的话,不由得愣在了这里,这对于他来说,心中的震撼不可谓不是巨大的。当年的萧然,是怎样的一个人物呀?那可是率领邪道,几乎将正道灭了的邪道老祖!邪道老祖,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当来的,他至少在嗜杀这一方面来说,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虽然说,如今的萧然,已经成了守护天泣魔刃的不死幽灵,在千余年时间的洗礼之下,心性已经完全发生了改变,可是萧然现在的语气,很明显是在将自己与当年那个在世的邪道老祖相比,如果说,现在的自己,那股嗜血的凶杀之气,要比当年的萧然还要浓郁的话,那自己岂不是成了一个比当年叱咤风云的萧然还有凶残的人吗?

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呀!他田宗宇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有着正义之心的善者,而自己的凶戾嗜血之性,也只是相对于敌人而言的,如今,在萧然的眼中,自己也成了一个嗜杀成性的魔头,这简直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特别是这种魔头眼中的魔头,那就更加骇人啦!

“爷爷,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变得如此的凶残嗜血,有的时候,我自己也被自己的这种嗜血成瘾,嗜杀成性的改变给震惊,可是我就是不知道,我的心性怎么会变得如此厉害,而且现在的我,只要是在血腥的刺激之下,我整个人的神经系统,都会被刺激起来,感到无比的惬意与畅快,而且,当我将那些敌人击败之后,我不想立即将他们杀死,我只想用我的天泣魔刃,直接劈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的鲜血,来刺激我的神经,让我达到前所未有的兴奋,而且,要是我的心里将某个人恨透的话,我会一刀一刀地割下他的皮,剐去他的肉,让他痛苦而亡,这就是我对他们的惩罚。”田宗宇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双眼之中尽是凶光,声音之中也充满了萧杀之意。

萧然看着田宗宇那可怕的神情,也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死小子,你走火入魔了。”

纯人类?非纯人类?(2)

“不,爷爷,我这绝不是走火入魔,我只感觉到有某种力量在左右我,好像我天生就应该是一个嗜血成性的人,也不知为什么,每当我在杀了人之后,看着那些殷红的鲜血,我竟有一种想要去舔食的冲动,血腥之气,会让我口内生津,可是我也知道,自己是一个人,不可能干这种茹毛饮血的事情,所以,我才会极力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对那些鲜血去产生舔食的冲动。”田宗宇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极其怪异地说道。

“宇儿,你到底是什么出生?”萧然神色瞬间严萧起来,怔怔地看着田宗宇问道。

“嗯,爷爷,你什么意思?”看着萧然的神色,田宗宇心中极其的惊骇,惶然问道。

“你确定你的父母都是纯人类吗?”萧然看着田宗宇问道。

“爷爷,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是纯粹的人类?”萧然的问话让田宗宇骇然无比,他没有回签萧然的问题,而是更加怪异地向萧然反问道。

“我也不知道。”萧然紧蹙着双眉,沉思般地摇了摇头:“宇儿,通过对你的观察,其实你就是一个正统的人类,你有善良的心地,也有敦厚的人格,这些都只有人类才能拥有的。而且,如果你不是一个善良敦厚的人的话,你现在绝不是这个样子,你应该会不顾一切地进行杀戮。也许,是爷爷多虑了,你的这种行为,只不过是要极格保护自己,不想让自己受到伤害。可是,让爷爷想不通的就是,你的那股嗜血嗜杀之气,简直就到了让人骇然的地步,要不是你本身的心性压制,我想现在的江湖,已经被你弄得腥风血雨,甚至于会祸及天下苍生。我现在就在担心,当你嗜杀嗜血的人性,滋生到一定的程度之后,你心中的那份善良的本性,压制不住那股凶戾之气,那个时候,也是最可怕的时候。”萧然一脸忧郁地说道。

“爷爷,要是真的到了那种程度,到底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呢?”田宗宇也是忧心忡忡地说道。虽然那股凶戾之气,在血腥的刺激下,能让田宗宇爽不胜爽,可是在田宗宇的潜意识之中,还是不希望自己只是一个嗜杀的冷血动物。他是一个人,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恶魔。

“唉,要是真到了那个时候,也是你为祸天下的时候。而且,你给天下带来的空难,绝不亚于蓝天霸那样穷凶极恶之人给天下苍生带来的危害。到那时,你的眼中根本就没有人的存在,他们在你的眼中,完全是你要屠杀的猎物,而不是一个人。”萧然说到这里,他的幽灵竟然又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很显然,萧然已经对那可怕的一幕进行了一番臆想。

“不,爷爷,宇儿绝不会变成那样的人。不对,我绝不会变成那种恶魔。”田宗宇通过魂念之力,向萧然声嘶力竭地喊道。

“这也只是我对你作的最好的臆测,我也不想让你变成那样的人。所以,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感觉跟你的身世有关。有些东西,虽然在后天可以培养,但是先天的东西却是更重要的。你的这种嗜血嗜杀的戾气,我感觉是在某种物什的刺激之下,将灵魂深处的嗜杀个性给激发了出来。”萧然双眼注视着场地之中依旧还在激烈进行着的争斗,他的心里却在对田宗宇的凶戾之气进行着分析。

“莫非跟我吞食的怨灵引有关?自从我吞食了怨灵引之后,我的脑海之中,这种凶戾之气便时常会产生。爷爷,你说会不会是怨灵引将我灵魂深处的嗜血嗜杀的个性给激发出来了呢?”萧然一边分析,田宗宇也随着他的话语,对自己进行着思索,当萧然的话语说完之后,他立马便想到了怨灵引。

无耻恶贼

“对,肯定是怨灵引。怨灵引本身就是一个极其邪恶的东西,有着吸食幽灵的天然之力,当你将他吞入体内之后,怨灵引的邪性,自然会刺激你的大脑,从而将灵魂深处的嗜血嗜杀戾气给激发,只要是在血腥与心情的影响之下,灵魂深处的那股嗜血嗜杀之气便会立即爆发,对你的脑神经进行刺激,最后转化在自己的行动之上。”萧然恍然大悟般地说道,他的语气很肯定,几乎不会让任何人产生怀疑。

“爷爷,如此说来,难道我真的不是纯人类吗?”田宗宇听到萧然的回答,心中蓦地一惊,骇然问道。怪物或是怪胎,田宗宇一直都很是不屑一顾的,此时,这样的事情竟极有可能与自己扯上关系,这是多么大的一个打击呀!

“你的父母难道从来都没有跟你说起过这些事情吗?”萧然奇怪地问道。

“爷爷,从我懂事时起,我就是跟着一个苦力秦叔生活,十岁那年,秦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我送入天地门的,所以,我对父母的印象完全是一个零。”田宗宇失神地说道。

“唉,你以前也没有跟我说起过这些问题,我还真没有想到你会是一个连父母都没见过的苦命孩子。宇儿,至于你的身世,我想你所说的那个苦力秦叔,一定会知道一些的,这次你在江湖之上,还是仔细探察一番。我现在也很纳闷儿,种种迹象让我也很糊涂,说你是一个人类不是很像,说你是一个非人类也不是很像,这个谜底,还是等你找到秦叔之后再解开吧!”萧然一脸萧然地说道。

“爷爷,在你的心目之中,我到底有多少几率是人类呢?”田宗宇忐忑地向萧然问道。

“嗯,通过我的判断与分析,我想纯人类的几率是百分之八十五,非纯人类的几率是百分之六十五。”萧然茫然地回答道。

田宗宇听到萧然如此说,他的心不由得放下了一大半,不管怎么说,他是纯人类的几率才是最大的。

有了这种身世之谜的折磨,田宗宇与萧然都没有再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前面数百人的混战,只是这一人一幽灵,是不是真的在关注着这场宏大无比的混战呢?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田宗宇在一边装晕,一边与萧然通过魂念之力说着话,场地中的混战,却依旧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地面之上,已经躺倒了百余人,武器相击的声音明显减少,惨嚎之声却是大作,已经凌架在了武器相击声之上,躺倒的百余人之中,也不知多少生,多少死。

“死老鼠,你还有多久才能咬断这个破网呀!我要是你的话,最多一泡尿的工夫就完成了。”不知何时,萧然从田宗宇的身世思考中挣脱了出来,向宝宝嘲讽道。

宝宝依旧没有理会萧然,可是田宗宇再次感觉到自己靠在树杆之上,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千年蛛丝网的扯动再次加剧,很明显,宝宝再次加大了自己的动作力度,而且,田宗宇已经感觉到,从自己的背后,滋生起了一股怒气,这是宝宝的怒气。

“汗,宝宝怎么这么二,居然经不住刺激。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千年蛛丝网有希望早点被他咬断。只是不知宝宝这般拼命,是否会影响到它的身体。”田宗宇不由得在心中担心起来。“爷爷,你就不要再说宝宝啦,这千年蛛丝网的韧性真的很牛逼,我全力挥出天泣魔刃,都没有能够撼动它半分。”田宗宇向萧然说道。

无耻恶贼(2)

萧然听着田宗宇的话,转过头来,将自己的长白胡须吹得飘飞起来,吐出了自己的舌头,向田宗宇作了一个鬼脸。看着这个为老不尊的萧然,田宗宇真有些无可奈何。

“日,死小子,有人好像要对你不利。”萧然骇声说道。语气甚急,绝对不像是在开玩笑。

田宗宇顺着萧然的目光看过去,果然有一中年汉子在人群之中且战且退,向自己这边围过来,他的目光,还不时地在往田宗宇这边扫来,意图似乎很明显。现在所有的人都在进行着战斗,这死家伙居然有这般意图,很明显不是想要将田宗宇带走,去获取幽灵鬼域的那份高额的悬赏金,如此一来,他的目的就不免让田宗宇心中一沉,这死家伙,肯定是想在混乱之中,趁机将自己干掉。

“宝宝,还有多久,有人要对我不利,再不行的话,我有可能被人家干掉啦!”田宗宇通过魂念之力,向宝宝骇然惊呼道。

宝宝是可以一边戮杀,一边与田宗宇通过魂念之力进行勾通的,对于这种粗话,自然不在话下,也通过魂念之力回答道:“老大呀,宝宝正在努力呢!不过就快好了,只要宝宝将这千年蛛丝网给咬断的话,蚕食掉网的一部分,我的实力也会随之增加,咬食的速度也会越来越快的,你只要叫萧然那老不死的闭嘴,叫他不要来烦我就行了,我看到他都来火。”宝宝很是胸闷地说道。

“死老鼠,自己没本事,还来怪老子,干你娘的,老子恨你。”萧然很明显地感受到宝宝与田宗宇通过魂念之力的对话,当场跺着脚对宝宝吹胡子瞪眼地大声斥骂道。

“爷爷,你先安静一下,让宝宝把千年蛛丝网咬破之后,你再来跟它吵吧!反正你们两个不吵好像浑身不自在一般。”田宗宇向萧然说道。

“奶奶个熊,死老鼠,这次老子先让你一下,给这死小子一个面子,不跟你一般见识。”

“我晕,老大,这死老头的废话真他妈的多,以后我非得教训他一顿不可,他娘的。”宝宝现在在忙着咬破千年蛛丝网,不可能直接与萧然对骂,只有通过魂念之力向田宗宇发牢骚,因为宝宝知道,它只要通过魂念之力与田宗宇交流,萧然就能听到自己的话,那样一来,就相当于是直接对萧然说的,虽然少了面对面吵的那种激情,可是这也算是一种反抗,不是无声的一味沉默,而且,如此这般,还能工作吵架两不误,当真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死老鼠,老子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跟你一般见识。”萧然说是这样说,可是田宗宇看着他那吹胡子瞪眼的样子,胸口起伏很大,却知道这萧然已经是气得不得了,只是人家宝宝现在在干活,他不好意思将宝宝揪出来,只得在一旁生闷气而已。看着这一对活宝,田宗宇只能在心中暗暗好笑,却不能有太明显的表示,要不然的话,这萧然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萧然与田宗宇猜得果然不错,那个中年汉子,此时与两人相斗,边战边退,似乎很是势弱的样子,却是一步一步地在将自己的距离与田宗宇拉近,离田宗宇已经不足十丈,他的意图,与他缠斗的两人虽然不是很明显,可是田宗宇与萧然却很是明白。此际,田宗宇的天泣魔刃被那该死的千年蛛丝网死死地缚在网内,虽然说田宗宇是在装晕,可是那老头要是向田宗宇发起攻击的话,即使身体能动,田宗宇也不过相当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一般。

无耻恶贼(3)

不仅如此,田宗宇可以看出,那个中年汉子在那两人面前的且战且退,表面上看起来,虽然处于劣势,但他这个旁观者一看,就知道那家伙是装的。而这个中年汉子并不是别人,就是当日在天地门一战之中,老是怂恿数十正道修真之士向自己发起攻击的无耻恶贼欧阳无道。

“老大,咬断一处了。”宝宝欢声道。

田宗宇眼见那无耻的欧阳无道离自己越来越近,正在惶急之中,突然听到宝宝这样的话,心中不免一喜:“宝宝,快点,尽量让我能自由脱出千年蛛丝网,那无耻老贼已经离我很近了。”田宗宇急切地说道。

“放心吧,老大,宝宝会卖命的。”宝宝回答道。

就在田宗宇与宝宝用魂念之力与宝宝进行交流的时候,刹那之间,只见那与两个人缠斗的欧阳无道,手中的乌黑色长叉乌黑色光芒瞬间大作,原本不住后退的身獭酢酴然而止,就在他法器乌黑色光芒大作之时,法器倏地划出一道乌黑色残影,原本那要死不活的攻击,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那两个攻击欧阳无道的家伙,无疑是很倒霉的,原本还以为是拣了一个软柿子,可以好好地蹂躏欺负一番,咋也不会想到这死老头会在斗息之间,修真功力大长,当欧阳无道的乌黑色长叉以数倍速度向他们攻击而去之时,他们惶然急起法器进行格档,只听一声巨响,乌黑色长叉击中其中一人的法器之上,当场将那人的法器击落在地,紧接着,乌黑色长叉攻击势头不止,横扫而出,在眨眼之间,又已经击在了另一柄法器之上,又是砰的一声巨响,这个人的法器,已经如先前那人的法器一样,被击得飞了出去。随着那柄法器的飞出,那乌黑色长叉的势道立止,竟是当胸向那名修真汉子击去,白驹过隙之间,乌黑色长叉直接擂在了那人的胸口之上,那人的身体立马噌噌噌向后急退,同时,口中喷洒出的鲜血,随着他的后退,沿途留下了一路血迹。另一个被先前击落法器的修真之士,眼见这邋遢的老头如此狠猛,那还敢上前相斗,就在同伙被击杀之际,他的身形一转,立即向缠斗的人群冲击,欧阳无道并不前追,乌黑色的长叉往地面上一划,一提一撩,那柄适才被他击落地面之上的长剑法剑,突然从地上飞起,电射而出,直追向那名逃跑的修真之士,片刻之间,长剑法器追上自己的主人,直接从他的背后穿进,那修真之士在惯性的作用下,再度向前奔了一段路程,在离混战的现场还有丈余距离,就这般匍匐在了地面之上,被击杀当场。

田宗宇看着这一切,心中十分的震惊,当他看到欧阳无道在这片刻之间,漂亮地将那两人击杀当场,已然可以看出,这欧阳无道的修真功力相对于天地门一战来说,又是精进了不少。当然,田宗宇还不知道,当日在天地门一战之时,欧阳无道驭着他的乌黑色法器向田宗宇发动攻击之时,为了不让田宗宇所驭起的法器,将自己的法器硬生生地击落,让自己与自己的法器失去意念之力的联系,已然将自己的意念之力与修真功力降到了很少的地步,以免自己的法器在田宗宇法器的攻击之下,与自己失去意念之力联系之时而伤到自己。

欧阳无道击杀两人之后,他并没有有任何的停滞,身体倏转,轻身之术运起,已然向田宗宇这边飞跃而去。只见欧阳无道人影一闪,它寻邋遢的身体,已经站在了田宗宇的身前,而且,所落之地,就在萧然所立的地方,欧阳无道的身体,竟是完全融入在了萧然的身体之内,田宗宇怎么也想不到,现在已经算是实体幽灵的萧然,在这些人的面前,身体居然还是飘浮不定的虚幻影子而已。

心怀鬼胎

“哈哈哈……十杰英雄榜非我莫属了,万两黄金非我莫属了。”欧阳无道十分张狂地大笑道:“田宗宇,你去死吧!”欧阳无道张狂的笑声刚落,脸上瞬间一寒,随着这一声叫嚣之声,手中的乌黑色长叉,已然被欧阳无道高举过顶。

眼见欧阳无道就要将那一柄乌黑色长叉向自己猛劈下来,田宗宇的内心之中震骇到了极点,此时身上千年蛛丝网宝宝根本就还没的全部咬破,自己的身体也还无法动弹,甚至于连天泣魔刃也被那该死的千年蛛丝网裹缚其中,现在是不能再装晕了,再装下去的话,自己小命就难保啦!

欧阳无道手中的乌黑色长叉被他举过顶之后,在斗息之间,已然雷霆般地向田宗宇砸击下来,刹那间呼呼风声大作,法器尖锐的破空声起,那乌黑长叉在一片乌黑色光芒之中,拖曳出一道乌黑色残影,直接各田宗宇当头砸来。

萧然的幽灵之体此时已经与那欧阳无道挫身而立,站在欧阳无道的身前,可是,眼见田宗宇就要被击杀在乌黑色的法器之下,他却一点也不担心,只是在一旁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因为萧然明白,以田宗宇现在的身手,即使是双手双脚被缚,不将他死死地制住,以欧阳无道的功力来说,想要杀掉田宗宇,还是很不可能的。

田宗宇此时被千年蛛丝网缚住全身,他又是背靠于巨木古树之上,身体又不可能往欧阳无道所立之地滚落,眼见欧阳无道的法器向自己攻击而来,田宗宇无法,身影一闪,竟是在地上来了一个驴打滚,瞬眼之间,便到了丈许之外。

欧阳无道的意识之中,完全没有想到田宗宇会是清醒的,兼之田宗宇的身体被千年蛛丝网所缚,即使是清醒的,他也不会想到田宗宇的速度会如此之快,“砰”的一声巨响,欧阳无道将自己的乌黑色法器击在了地面之上。

混战之中的所有人,无不是为田宗宇而来,他们虽然一直都在进行着大混战,可是还是有人在随时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当欧阳无道将手中的乌黑色长叉法器向田宗宇砸下去的时候,由于欧阳无道的行动很快,这些人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妈的,想杀田宗宇。”随着一声低叱,一道法器已经疾射而至准备再次向田宗宇发起攻击的欧阳无道,直击他的右侧肚腹之间。很显然,下手之人,已经对欧阳无道起了杀心。对于那些赏金猎人来说,现在谁想要田宗宇的命,那就不啻于挖他家祖坟一般。要知道,活的田宗宇能值五万两黄金,而死的田宗宇,还比不上猪肉的价格,一文不值啦。

“妈的……”欧阳无道愤怒地嚎叫了一声,立即停止了对田宗宇的追杀,挥着手中的乌黑色长叉法器,直接向那柄攻击自己的法器极力挥出。那个攻击而来之人的修真功力很明显远远不如欧阳无道,驭飞攻击的法器,硬生生地被欧阳无道一记猛击给击得飞落到了数丈之外,铛地一声落地。

田宗宇已经趁这个间隙一个鱼跃,从地面之上噌的一下,稳稳地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欧阳无道。同时,一直隐藏在背后为田宗宇啃咬千年蛛丝网的宝宝,依旧在不停地忙碌着。

欧阳无道,眼见田宗宇在这瞬息之间已经站了起来,而身上依旧罩着那千年蛛丝网,没有半分行动自由,嘴角露出一股冷笑,寒声说道:“小王八蛋,今天我不信你还不死。”话音一落,身形闪动,已然挥着手中的乌黑色长叉法器,向田宗宇攻击而去。

心怀鬼胎(2)

“大家住手。”就在欧阳无道向田宗宇身体再次攻进之时,一声巨吼在争斗的场地之中爆喝而起,声音直震云霄,使在场所有的人,耳朵之中,都在嗡嗡作响。此喝声一出,无比混乱的大乱战不由得戛然而止,甚至于连那些在不断痛呼的伤者,也被这种声势所压住,齐齐地住了嘴。

里余方圆的数百修真之士,就这么静了下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亦或是正在互斗的双方,场是一脸茫然。

整个场地,在刹那之间,变得静谧无比,除了那个欧阳无道还在继续追杀田宗宇,发出一声声法器破空之声以外,可以说,在这数百人的战场之中,也算是恢复了密林原本的静谧。

“我们此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田宗宇,虽然我们所有的人,可分为两拔,一拔是为了正道的追杀令,一拔是为了幽灵鬼域的悬赏通缉令,不管是为了正道的追杀令也好,还是为了幽灵鬼域的悬赏缉杀令也罢,如今,我们在这里进行着拼死争斗,却老是有人想要将独食田宗宇,对他暗中下手,你说我们合算吗?”

田宗宇一听这个人的声音,便知道这是天暮散人武晨在说话,他的声音刚落,两极千寒幻风岳的声音便已经大声吼叫起来:“他娘的,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别在这里卖关子。”就在两个人的声音之中,原本静谧的混战场中,已经有人在议论起来,而且那些伤重之人,由于忍不住自己的痛苦,又开始了痛吟,只不过,这痛吟之声,显得比较压抑而已,很显然,他们虽然已经身受重伤,却还是想听明白天暮散人的话,看他究竟有什么要说的。

“我日,就我们在这里像个□□一样的做着无谓的争斗,却让人在一边捷足先登,到头来我们岂不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吗?所以,我建议大家先将杀田宗宇那厮乱刀砍死,然后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再商量着定。”武晨沉声说道。

“你他妈去死吧!只要能除掉田宗宇那个祸根,谁杀都一样,我可不想像你们这些一心只为那五万两黄金的悬赏。正道中的英雄,不要管这鸟人,我们一起上,将他们灭了,让欧阳无道老弟将田宗宇给解决了吧!”幻风岳的话声刚落,混战的场地之中,便传来钉铛的法器相击之声,很显然,幻风岳已经又与那天暮老人打了起来,而周围的人却并没有什么人动。

“妈的,老子遇到你这只傻鸟算老子倒霉。”武晨无奈的话声从人群之中传出,显得十分的胸闷,可是对于幻风岳的攻击,他可不敢有半分小觑,只得拼命的反击。

这无异于是在挖他的肉呀,眼看着五万两黄金摆在那里,就目前这里所有的赏金猎人来说,就他最有希望能够独立将田宗宇押送幽灵鬼域,领取那五万两黄金的悬赏,怎奈他遇到了幻风岳这个傻人,死死地缠住他,让他根本就不可能去争夺田宗宇的拥有权,这真是一件恼人的事情。

很显然,幻风岳的功力虽高,名声虽大,可是在他的喝喊声中,却无一人应承他,加入到他与天暮散人的争斗,这真是让人抓狂的事情。这些正道中人,之所以会来此地,在此傻候数十天,可能除了这幻风岳是抱着大公无私的精神来,这些正道中人,应该无不是为了那一万两黄金与十杰英雄榜而来,他们自然不会加入到这种无私的战斗之中。

蛇鼠一窝

至于赏金猎人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就是为了赤裸裸的金钱利益而来,而这个天暮散人可是出了名的高手中的高手,赏金猎人中的□□,此时他被这正道高手缠住,那更是他们求之不得的,没有了这个天暮散人武晨,他们抓获田宗宇的机会,至少增加了三成。在这些赏金猎人的心目之中,无不是希望两极千寒幻风岳能帮他们把这个劲道的同行给灭了,也可以减少一些同行竞争的压力。当然,他们更希望两个人双双而亡,毕竟那幻风岳并不是好惹的,要是天暮散人被干掉之后,他们要带着田宗宇去幽灵鬼域的话,一心想要置田宗宇于死地的幻风岳,又岂能容他们轻易从他的眼皮子底下遛走呢?

这里的邪道中人,除了幽灵鬼域自己的门人之外,其他的邪道中人无不是眼馋那巨额的悬赏金而来,在他们的心里,除了有那些赏金猎人同样的心理之外,他们更愿意看到的是正道中人与赏金猎人发生最激烈的拼斗才好,可以借此机会,削弱正道的势力,同时,也让正道与赏金猎人发生巨大的冲突,让他们在江湖之中相互攻击,来个两败巨伤,他们邪道的势力也就在正道与赏金猎人势弱的情况之下而强大起来,到时候,整个东胜神州之上,就邪道势力最强大,从而他们更可以横行无忌起来。

原来参加混乱的三股势力中人,他们此时在完全停止战斗之下,都已经明白了眼前的形势,怀着各自的鬼胎,均是没有一个人加入到两人的争斗之中,只作了片刻之间的停留,便向着欧阳无道追击田宗宇的场地之中围聚过去。而原本混杂的战斗场地之中,除了那些已经被杀身亡,或是身受重伤不能行走的人外,就只剩下幻风岳那个大公无私的傻蛋,和被他死死缠住相斗的武晨那个倒霉蛋。

欧阳无道一边追击着田宗宇,一边用目光扫视围聚过来的还足有近两百人的庞大修真之士的队伍。这些人之中,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贪婪,他们的眼神之中,均是放着寒气,有对田宗宇的觊觎,也有对他这个提前向田宗宇下黑手的愤恨。特别是那些赏金猎人,他们的眼睛之中,更是在喷火一般,似乎他欧阳无道不仅挖了他们家的祖坟,还草了他们家十八代祖宗一般。“妈的,捅了马蜂窝,要死人了。”欧阳无道看着众人的神情,在心中骇然道。

人多好办事,这句话错了,绝对错了。围聚过来的近两百人,就是由于人多的原因,他们向欧阳无道追击田宗宇之地行进过去,速度很慢,一步一步地向着场中迈进。在这二百人之中,无不是修真高手,他们谁都不想走得太快,谁都不愿意去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因为现在所有的人,心中都明白了枪打出头鸟的道理。

此时,欧阳无道在看到众人愤怒的眼神之后,他心中不由得有些惊慌起来,他明白,这近两百人,虽然不会每个人都向自己动手,但那些赏金猎人,一定会向自己进行致命一击的。在这些赏金猎人面前,别说是群起而攻,就是其中任何一个人站出来与自己进行拼斗,他都极有可能死在人家的手上,所以,当发现众人齐往这边围聚过来之后,欧阳无道立马停止了对田宗宇的追击,他只是在当场愣了一下,脸上出现一片懊恼之色:“妈的,死小子,算你命大。”恶恨恨地抛下这句话,欧阳无道身影一闪,身体便已经隐于后面的密林之中。

蛇鼠一窝(2)

此来所有的修真之士,眼看着欧阳无道逃跑,谁都没有去追,他们原本对于欧阳无道愤怒的眼神,此时却已经完全变成了念婪之色,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田宗宇。田宗宇此时在那些赏金猎人眼中,就是一大堆金钱,而在那些正道之人眼中,不仅代表着金钱,还代表着正道十杰英雄榜,这可是一个用钱都卖不来的东西。

欧阳无道逃走之后,田宗宇很安静地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一干贪婪之人,没有半分惧怕,脸上在这众人的威压之下,那股霸气再次滋生,眼中时不时被吹拂来一阵浓烈的血腥之气,再加上眼前这些人,身上无不是被洒满了鲜血,这对田宗宇的刺激,很巨大,他心中的那股嗜杀的戾气,又一次被强暴般地激发。

“宝宝,千年蛛丝网还有多久能够完全咬破,让我获得自由之身?”田宗宇有些急切地问道。

“老大,我正在努力。你放心,要是这群鸟人敢对你下手的话,宝宝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宝宝回答完田宗宇之后,恶狠狠地说道。宝宝的语气很凶,可是这语气却是相对于那些围聚过来的修真之士来说的,这也正表明了宝宝衷心护主的决心。

“宝宝,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受到伤害的,可是我在血腥的刺激之下,我的手都痒了,我好想大开杀戒呀!”田宗宇对着宝宝更加急切的说道,他心中所滋生的戾气,真的已经让他有些无法自己了,现在要是他是一个自由之身的话,相信他已经毫不犹豫地冲出去,手挥天泣魔刃,进行一备狂扫,让无数鲜血,来对自己心中无限膨胀的凶戾之气进行洗礼。

“靠,老大,你以为宝宝不急吗?啧啧啧,我也很想杀戮呀!奶奶的,这鸟网还真他妈的结实,我都咬了半天,也只咬断了十余根千年蛛丝而已。”宝宝很是郁闷地说道。

田宗宇与宝宝进行着魂念之力的勾通,近两百的修真之士,已经来到了离田宗宇不足三丈之地,田宗宇为了掩护宝定咬破那千年蛛丝网,他的身体往后退去,将自己的身体,再一次靠在了一颗巨木古树之上,将宝宝毫无形迹地遮掩在了自己的后背之下。

近两百修真之士来到了田宗宇只有三丈之地以后,大家均是心知肚明地均匀分布开去,将田宗宇围在了中间。这里的近两百修真之士,原本是三股势力,除了赏金猎人,便是一向水火不相容的正邪道杂和,可是此时配合的那种默契,真比夫妻还要胜上一筹。

“他妈的,这群垃圾,等老子身体获得自由之后,不将你们杀个鸡飞狗跳,老子就不姓田。”田宗宇恶狠狠地在心中暗骂道。

随着田宗宇的后退,萧然一直都是紧随着他的身体。萧然的脸上,此时也是沉重无比,一副戒备的样子,他似乎已经忘记自己对于这些人来说,是一个没有攻击实力的幽灵而已,可是正是因为这样,却是更加证明了这个平日里老是欺负田宗宇的幽灵,对田宗宇那种情真意切的关心。

田宗宇满脸霸气地站在巨树之下,没有半分惧色,他此时的神情,看起来,竟是比萧然要轻松许多。田宗宇在突然之间,瞥见了萧然的那股如临大敌一般的神色,心中感动极了:“爷爷,你不必这么紧张,他们没什么可怕的,等我身体恢复自由之时,我非让他们呼爹喊娘不可。”田宗宇通过魂念之力向萧然说道。

蛇鼠一窝(3)

“我晕,你不提醒我,我都搞忘了,我对他们根本就不具备实体攻击的能力,他奶奶的,给整晕头了。”萧然说着话,看着田宗宇满脸霸气的样子,目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包围他们的修真之士,身上所渗透也来的那种沉稳与浓郁的杀气,竟是让萧然大吃一惊:“宇儿,你是不是又能想要杀人了?”萧然骇然问道。

“嗯,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手擎天泣魔刃,跃入这群垃圾之中,横飞竖劈,让他们的残肢碎体满天飞,让他们的鲜血,全部喷洒在自己的身上。他妈的,这群垃圾太可恨了。平日里,什么正邪不两立天天挂在嘴里,现在为了我,居然成了蛇鼠一窝。”田宗宇通过魂念之力向萧然说着话的时候,他身上所渗出的杀气更加浓烈,萧然似乎有些受不了,居然向一边侧了侧自己的身体,用骇然至极的眼神看着田宗宇。

就在田宗宇与萧然说着话的时候,那些缓步向前,向四周均布分散开来的修真之士,几乎都已经站在了各自的位置之上,将田宗宇死死地包围在了这股由江湖三股势力共同组成的包围圈中,现在的田宗宇,在这些修真之士的眼中,真的是插翅也难飞了。

这是一个极其尴尬的场面,在场的所有修真之士,无不带有私心,他们要么想要捕获田宗宇,要么想要杀掉田宗宇,可是现在谁也不敢先向田宗宇动手,这里的近两百修真之士,谁都明白,由这三股势力共同组成的包围圈,不仅仅是将田宗宇死死地包围在了其中,同时也将自己这些组成包围圈的人包围在了其中。如果正道之士想要杀掉田宗宇的话,那些邪道中人以及赏金猎人,是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同样,要是那些为了幽灵鬼域悬赏金而来之人,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要他们一动,这些正道中人一样不会放过他们的。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解决这件事情。在同来的江湖朋友之中,总体来说,也就三股势力,除了正邪两道,就是我们赏金猎人啦!现在田宗宇就在我们的眼前,可是一块肉,不可能大家都有得分的,我们不如从这三股势力之中,各选出一人代表来,进行一番比拼,最后谁获胜,谁便拥有田宗宇,对他进行发落,怎么样?”众人均布分散好之后,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汉子站在人群之中说道。

尖嘴猴腮的话音刚落,围聚在周围的人群,立马热烈地议论了起来。

田宗宇此时的目光却是望向了那名说话的汉子身上,双目之中的杀气,再一度攀升,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相信此时那尖嘴猴腮的中年汉子在田宗宇冷冽如刀的眼神之中,早就已经被千刀万剐了。“宝宝,你快点,我真的忍不住了,我只想杀人,狠狠地杀人。特别是这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居然把我当成了一块砧板上的肉,已经在这里开始分配起来,我不杀此人,誓不为人。”田宗宇寒声向宝宝说道。说着话的时候,田宗宇的身体都在不住地颤抖着,心中的怒气,已经达到了极限。

“老大,还有一根,稍等片刻,居然敢这么侮辱宝宝的老大,我今天也非来一次血腥大屠杀不可,让我们人鼠之名,使这整个江湖都为之震颤。”宝宝通过魂念之力同样向田宗宇狠声说道。

“我的妈呀,两个家伙都变态。”萧然听到一人一鼠的魂念之力勾通之后,惶恐惊呼道。

杀戮开始

“嗯,我感觉这个主意好,先将田宗宇确定下来到底是属于那一方的,然后再由获得田宗宇拥有权的那一方再进行分配,这样一来,也省却了一番胡乱厮杀,可以减少很多伤亡。这个主意,我举双手赞成。”另一个声音在人群之中随声附和道。

“就这么定,现在三方人马各自聚在一起,不管以前是有过节的,还是没过节的,今天都免谈,先将这件事情共同弄好了再说。大家先各自找好各自属于那股势力。田宗宇现在被千年蛛丝网所缚,我们根本就不用担心他会逃跑,在这么多修真高手面前,他也不可能逃跑。”另一个人的声音跟着说道。这个人的话音一落,众人齐地叫好,原本均匀散布开的包围圈立马乱了,各自去找属于自己的势力。

“老大好了。”正在这时,宝宝的声音传来。田宗宇此时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宝宝的声音一入耳,他的身体便已经离开后靠的巨树,身体倏地一振,一直紧紧缚住他身体的千年蛛丝网立即从他身体脱落,天泣魔刃一挥,随即横在了他的胸前。

这一记变化来得太过突兀,使在场所有的修真之士都停止了自己的动作,看着这出人意料的一幕。

绑缚田宗宇身上的千年蛛丝网从其身上被脱出之际,令人更加大跌跟眼的那千年蛛丝网还在半空之中,从见一道耀眼光芒一闪,在空中,竟然有一个如冰一般的东西迅捷扩大,眨眼一瞬间,已变得如虎一般大小,在那千年蛛丝网还未完全落地之时,饿虎扑羊一般将那千年蛛丝网向衔在了嘴里面,也不见它咀嚼,便被它囫囵吞下了肚。

这一切发生的真的很突然,先是有田宗宇被缚的身体将千年蛛丝网脱去,接着又凭空出现一只如虎一般的老鼠,不对,应该是冰鼠,将那千年蛛丝网给全部吞下,这是多么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呀!可以说,在场的所有修真之士,对于这种怪异的事情,恐怕在这一生之中,都没有见过。不仅如此,那只如虎一般的冰鼠,在吞食掉那张千年蛛丝网之后,它的身体瞬间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就连没有阳光照射的地方,都在闪现着无比阴森的寒光。

“吱……吱……吱……”冰鼠的叫声响起,也许就是因为身体增大的变异,这原本应该是细小的吱叫声,也变得很是浑厚,使得一干人等,耳朵之中嗡嗡作响。“老大,我们发动攻击吧,宝宝今天让你见识一下宝宝身体的攻击力量。”宝宝用自己的吱叫,向田宗宇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好的,我们的杀戮正式开始。”田宗宇直接用人的声音回答道。

田宗宇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点感情色彩,使在场所有的人,在这种冷酷至极的声音之下,身体都不由得为之一颤,站立一旁的萧然,也不例外,不过,他是田宗宇天泣魔刃的守护幽灵,自从他将自己的灵魂封印于天泣魔刃的那一天开始,他的一生,便注定是为天泣魔刃的主人服务的,配合天泣魔刃的主人,对敌人进行最强大的攻击。所以,虽然萧然也已经被田宗宇身上的森森杀气所浸染,在田宗宇那句话音结束之际,他的幽灵之体,已经回到了天泣魔刃之中。

杀戮开始(2)

田宗宇的话音刚落,驭灵之法咒语在心中已经默然念好,他并没有进行驭物攻击,而是直接与向那人群之中冲去。

宝宝真如它自己所说,在一定的范围之内,他能感应到田宗宇内心之中的所思所想,宝宝的身体,几乎是与田宗宇同时动作,而且还是同一方向,向着人群冲去,竟是没有半点偏差。

田宗宇的目标很明显,他要将那个把自己当作俎上肉进行分配的那个尖嘴猴腮的赏金猎人击杀当场,所以,田宗宇与宝宝所冲击的方向,就是现在已经围聚了不少人的赏金猎人势力组。

田宗宇的这种选择无疑是一个错误,就正道、邪道、赏金猎人这三股势力来说,其实力最高的,还属这赏金猎人一组。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在这密林之中的赏金猎人,至少是整个东胜神州之上的有赏金猎人的三分之一。因为幽灵鬼域的悬赏真的是太巨大了,面对如此庞大的悬赏金额,对于所有的赏金猎人来说,绝对是一个超级诱惑。

东胜神州之上的赏金猎人,其综合的实力,已经不比正邪两道要差上多少了,在田宗宇在对近三分之一的赏金猎人进行冲击之时,所面对的实力有多大,便可想而知啦!只不过,虽然这里有了所有赏金猎人三分之一的力量,但是他们人员虽然众多,只要田宗宇选择这种近身的实体攻击,真正能与田宗宇发生直接攻击的,也不过数人而已,所以,只要是田宗宇的实力足够巨大,击杀那个尖嘴猴腮的赏金猎人,倒不是一件什么困难的事情。

田宗宇与宝宝的身形很快,眨眼之间,这一人一鼠,便已经冲进赏金猎人居多的人群,田宗宇手中的天泣魔刃在本来面目之下,又有田宗宇狂暴的修真功力灌注,幽青色光芒大作,田宗宇的身体在离那人群,还有丈余之时,手中的天泣魔刃,便已经被他横挥了起来,当他的身体,离人群二米不到的地方,已经开始向人群疾扫而去。

田宗宇所攻击的可是赏金猎人呀,这些人不仅修真功力十分的高强,而且,他们的临敌经验,也是十分丰富的,当田宗宇在向他们奔来之时,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经反应了过来,田宗宇手中的武器,向他们之中的其中一人急扫而去之时,只要是在田宗宇武器横扫的攻击范围之内的人,已然急急地举起手中的法器,横截田宗宇的天泣魔刃而来。

战斗的开始,来得就跟田宗宇脱离那千年蛛丝网一般突兀,就在这眨眼一瞬的工夫之间,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已经击在了其中一名赏金猎人的法器之上,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天泣魔刃已经与一柄法器相击在一起,那个的法器立即被击落当地,而天泣魔刃的势头丝毫不减,继续前飞,白驹过隙间,又是“砰”的一声巨响,又是一柄法器被击落当地……总共四声“砰”响,天泣魔刃也直接与四柄法器发生了强烈的亲密接触,天泣魔刃所到,对那些法器,就如同是摧枯拉朽一般,中者便即脱手而飞。

田宗宇的意图很明显,他就是想要杀掉那尖嘴猴腮的赏金猎人,以雪自己被他侮辱之恨,而那小子又比较狡滑,偏偏站在这赏金猎人群的深处,所以,当他在这斗转星移之间,将四柄法器击倒之后,手腕一转,天泣魔刃又被他反搠回来,同时,田宗宇的身体,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他的身体,也在这一大步之下,与那群赏金错人,只有米许之地的距离。

杀戮开始(3)

这一下,无异于将自己的身体,往人家的刀锋上送。田宗宇的身体,在进一步的时候,天泣魔刃急搠而回之时,由于先前被击落法器的四人,现在已经是徒手,他们根本就没有了防御之力,虽然他们在仓皇往后退入人群,可是他们的后退速度,又怎么能超过盛怒之下的田宗宇所驭动的法器的速度呢?就在最后那一柄法器被击落之时,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已经在极速回搠之时,最后那名被击落法器的赏金猎人,却已经被天泣魔刃劈成两截,在天泣魔刃浓郁的幽青色光芒之中,激射出无数鲜血。

在田宗宇的全力攻击之下,天泣魔刃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回搠之时,四名赏鑫猎人竟是无一幸免。只不过,他们被天泣魔刃所攻击的深浅有些不一样而已。第一个第二个是被拦腰斩断,第三个只有后面的皮肤将他劈成两截的身体勉强连接在一起,第四个相对于来说,要好得多,只是被豁开了肚皮,不过,第四个被击中的家伙,似乎要比前面三人要痛苦,因为前面三人死得很干脆,而这第四人,被天泣魔刃豁开肚皮之后,躺倒在地面之上,身体竟是不住地抽搐。

田宗宇将身体迈进一步,击杀四名赏金猎人的速度,几乎让人无法反应过来,但是由于田宗宇此时已经算是步入了赏金猎人的包围圈之中,离他就近的赏金猎人,自是用自己的法器向田宗宇攻来。

此时的田宗宇完全是处于高度亢奋的嗜杀状态,在击杀四名赏金猎人之后,他们身上鲜血,喷溅于田宗宇的身体之上,在鲜血的刺激之下,那些嗜血的心性,竟是滋生出一股更加狂暴的杀戮气息,使田宗宇现在只想杀杀杀,绝不停息,他现在已经进入了一种莽杀的状态,那还会顾虑这些,所以,对于那向自己攻击而来的法器,他几乎已经完全无视,只是一味地地凶狠地挥动着手中的天泣魔刃,进行着一种无防御般的强杀。

田宗宇已经达到忘我的杀戮状态,已经不顾及自己的安全生死,可是,身为他神兽的宝宝,却不得不顾及到他的生死,当它发现有人对田宗宇进行攻击,而田宗宇又不进行防御的话,宝宝硕大如虎的身体,便是直接向那个发起攻击之人猛地撞击过去。

此时,到了这人群之中,宝宝的速度,在这陡然之间,已经达到了一种极其骇然的地步,它硕大的身体,竟是被一个一流高手驭飞法器攻击的速度还要快上几份。虽然说,田宗宇在对这些赏金猎人进行疯狂的杀戮,可是赏金猎人更在乎的却是田宗宇的生死,他们在向田宗宇身上进行攻击的时候,还得顾虑到不要伤害田宗宇的姓命,只能伤到他的皮肉,有了这重重的顾虑,他们的攻击速度,不由得要慢上好几拍。正是因为这样,这给速度本来都已经是超速的宝宝,更好地对田宗宇进行了保护。

田宗宇一心沉浸在自己无比惬意的疯癫式杀戮之中,自己只顾一味地攻击,身体却是处于零防御状态,如果这些赏金猎人不是看在那五万两黄金的面子之上,就田宗宇这种漏洞百出,空门大现的拼命式攻击方法,在这数十名赏金猎人的面前,至少够他死个十回八回的啦!所幸,这些赏金猎人,他们的眼中只有钱,面对这身价值五万两黄金的田宗宇,别说是死几个人,就是死几十个人,他们也不会对他动杀手的。反正不管死的是谁,只要不是死自己,最终都有可能制服田宗宇,将他押解到幽灵鬼域,去领取那五万两黄金的悬赏。

疯狂组合

这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此时奔进赏金猎人人群之中的田宗宇与宝宝,虽然并没有魂念之力的勾通,可是他们现在无疑却成了一对最佳的拍挡,田宗宇进行无防御的攻击,宝宝进行着最高密度,也是最血腥的保护。宝宝的速度比驭飞攻击的法器要还要快上几分,所以,它对田宗宇所进行的防护,堪比田宗宇自行驭飞天泣魔刃对自己身体的保护。

田宗宇现在沉浸在疯狂的杀戮之中,宝宝硕大如虎的身躯,在他的面前闪电般速奔,只要周围谁想要伤害田宗宇,那个人无疑是最倒霉的。虽然说,现在田宗宇是在进行着疯狂的杀戮,宝宝只是在保护着他,但是,在场地中其他人的眼中,田宗宇的可怕相应来说要小得多,而宝宝的可怕,简直都到了人神共憷的地步。

宝宝的速度真的很快,现在它也没有用自己的极寒气息来对周围的人进行攻击,他与田宗宇一般,采取的是实体的攻击。宝宝没有武器,也没有锋利的爪牙,它的攻击,完全是靠它的身体来完成。

田宗宇在极力挥舞着自己的天泣魔刃,他现在已经杀倒了赏金猎人之中的六人,伤倒四人,只要是被田宗宇天泣魔刃击中之人,死者无全尸,伤者无全体,田宗宇的身上,此时也已经是殷红一片,正如他所期待的那样,他用鲜血来了一个鲜血浴。

相对于被宝宝攻击的人来说,被田宗宇击杀之人,无疑还算是幸福的。

在田宗宇攻进人群之初,就在他最先击杀那人之时,离田宗宇较近的一个赏金猎人,眼见田宗宇来势如此的凶狠,手上的法器急起,向田宗宇的臂膀挥击过去。他的意图很明显,让田宗宇残废,虽然不是致命的攻击,可是宝宝也愤怒了,作为田宗宇的神兽,它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田宗宇,那怕是一根毛,那也是不可以的。

在田宗宇天泣魔刃回搠,杀向第二名赏金猎人之时,宝宝看见那人的法器,向田宗宇的臂膀劈来,“吱”的一声巨吼,宝宝以最快的速度,直接向那名汉子急奔过去,只不过眨眼一瞬间,宝宝的硕大如虎的身体,在那人的法器离田宗宇臂膀还有尺许之时,宝宝的巨嘴已然咬在了那人的身体之上,将他的攻击顿时止住。宝宝的巨嘴的攻击力好骇人,只不过是一碰到那人的身体,它已然将那人的身体给硬生生地撕咬出一大块肉来,在条件性反射之下,那人的法器急地收回,不再攻击田宗宇,转向攻击在宝宝的身上。可是,他的攻击,对于冰鼠宝宝来说,简直还不如挠痒痒,全力击打在宝宝身上,除了发出清脆的铛铛声之外,居然对它的身体,不能造成半点伤害。

宝宝真的很血腥,这家伙将那人的胸前硬生生地撕咬掉一块皮肉之后,它的势头不止,闭起他的大尖嘴,抵于那人被撕去皮肉的伤口之上,身体直接向前猛冲,以尖嘴开道,竟是将自己的身体,硬生生地挤进那人的身体。宝宝的冲击速度很快,别说有它故意的力量施加,就是它快捷无伦奔行的惯性之力,也足以让它的身体,直接穿进那人的身体之内。

只不过是眨眼一瞬间的事情,宝宝硕大如虎的身体,已经直接将那人的身体在它身体的贯入之下而爆裂开来,那人的残肢碎体,随着宝定身体的高速前进,在自身飞射出的血幕之下,向四下里狂喷而出。

疯狂组合(2)

此际,田宗宇已然将那四人都已经杀于天泣魔刃之下,而他一味向前猛攻,身侧又有两两赏金猎人,向他发动伤害性攻击,宝宝在将那人的身体直接爆裂之后,身体倏地回转,直接疾奔而回,这一次,由于疾回的速度太快,他硕大如虎的身体,竟是在那两名向田宗宇发动攻击之人的法器未击到田宗宇的身体之时,便已经直撞击在了一侧之人的身体之上。那个人一声惨叫,身体急地向侧飞落,而且,那人飞起的身体,又如闪电一般,撞在了他身侧向田宗宇发动攻击的另一个人身上,两个人的身体,就这般完全失去了控制,以超速的速度,向一侧疾射而出。

两人被宝宝撞飞的身体,其速度犹如被驭飞攻击的法器一般,在空气之中,两人的身体,竟是产生了呼呼的破空之声,虽然没有法器驭飞破空之声那般尖锐,但那呼呼之声,却也显得是那么的雄壮与巨大,如同奔雷一般。

所幸两人身体所飞落的方向,并没有什么人,要不然的话,就两个人身体被宝宝撞飞的这股势头,只要这两个人的身体所到之处,还不知会撞倒途中多少人,使多少人无辜遭殃。两个人的身体,在白驹过隙之间,便已经先后撞在了数丈之外的一棵大树之上,使那棵数人合抱的大树,剧烈的摇动起来,先前之人,是大脑直接撞击在那颗大树之上,随着一声巨大的“砰”响,他立马便已经是脑浆四溢,紧随其后的人,身体则是撞在了前面之人的身体之上,对那一个已经被撞得脸脑浆四溢之人,再一次进行了猛烈的一次撞击。

宝宝的势头太是骇人,场地之中所有江湖修真之士,都被它这种攻势所震惊,相对来说,田宗宇对赏金猎人的杀戮,看起来不免温柔多了,而这只从未见过的冰鼠,它的攻击简直就不是人所能承受得了的,那种身体被爆炸式的杀戮,让这些在刀头舐血的江湖修真之士,都不免觉得骇然,这血腥的一幕,已经让数十名修真之士转首他处,不敢看场地之中的腥风血雨,有的紧盯在场地之中的江湖人士,他们的脸上也尽是一股惊悚之色。

宝宝将那两个向田宗宇发起攻击的赏金猎人直接用身体撞飞之后,它硕大如虎的身体迅捷地一个后退,又已经回到了田宗宇之侧,死死地守护在田宗宇的身边,双目寒气四射,警惕地注视着周围所有人的举动,只要谁敢向田宗宇发动攻击,宝宝便会给那人致命的一击。

田宗宇之所以会杀进这赏金猎人的圈子,就是要将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劈于天泣魔刃之下,他与宝宝的身体,只不过刚迈入赏金猎人之中,便已经伤亡了十余人之多,这给所有人的震撼,都是无比巨大的。田宗宇与宝宝的杀戮太甚,围地他们身边的赏金猎人,此时竟是不约而同地向四下散开,形成一个硕大的包围圈,他们绝不想与田宗宇近身接触,特别是那只硕大如虎的冰鼠,这家伙更是碜人。在众人分散包围之中,那尖嘴猛猴腮的家伙,夹在人群之中,离田宗宇也已经很远了。

田宗宇此时在血腥的刺激之下,双目又成了血红之色,他愤然地看着那名尖嘴猴腮的家伙,与宝宝并排而立,直接向那家伙迈着沉稳的脚步,一步一步向那尖嘴猴腮的赏金猎人逼近。

尖嘴猴腮的家伙,从田宗宇那赤红如血的眼神之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田宗宇身上所渗出的那股极其浓烈的杀气,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目光微斜,看到田宗宇身旁那只硕大如虎的冰鼠身上,给他的惊骇,更是巨大。

势不可挡

宝宝身为田宗宇的神兽,它与田宗宇的魂识,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已经完全达到了共通的地步,此时田宗宇的一腔杀气,全部聚焦在那尖嘴猴腮之人身上,宝宝在无意识之间,受到田宗宇魂识的感染,双目之中两道冷气凌冽的寒光,也是恶狠狠地盯住尖嘴猴腮的赏金猎人身上。

宝宝的两道森森眼神,已经很是让人害怕,再加上那原本是晶莹剔透的冰一般的身体,由于宝宝用自己的身体,直接强横的挤爆先前那名赏金猎人的身体,在宝宝的身体表面之上,不免留下了一层淡淡的殷红鲜血,此刻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泛着血色的寒气,再配合宝宝那骇人的眼神,给人的形象,完全是一只嗜杀成性的怪兽,相对于田宗宇这个满身是血,同样嗜杀成性的人来说,却是更加让人觉得可怕。

一人一鼠,此刻已经成了所有人的焦点,他们的目光,全都是惊悚无比地注视着这一对让人恐惧的组合。所有的修真之士,那怕是知识十分浅溥的家伙,都已经很清楚,眼前的这只不知从何处崩出来的冰鼠,就是田宗宇的神兽。在所有人的意识之中,神兽都是身高体大的兽类才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只身体如同老虎一般大小的冰鼠,居然也会有如此奇大的攻击力道,如此骇人浓烈杀气。

尖嘴猴腮之人已然明白,这一对疯狂的人兽组合,完全是冲着自己而来的,他可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意念所到,手中的法器,已然驭飞而出,他的目标不是田宗宇,而是那只硕大如虎的冰鼠。

当然,尖嘴猴腮之人现在不再考虑什么田宗宇的生死,五万两黄金在这一人一鼠令人惊悚无比的杀气之中,已经在脑海中烟消云散,他之所以会一出手,便攻向宝宝,那是因为在他的心目之中,已然感觉到这冰鼠的杀戮比田宗宇更加可怕。

尖嘴猴腮之人的法器向宝宝闪电般击杀过来,田宗宇那赤红如血的双眼,立马从尖嘴猴腮之人的脸上移了开来,恶狠狠地看着被尖嘴猴腮之人驭飞过来的法器,在嘴里重重地冷哼了一声,眼前法器已至眼前,一道幽青色光芒一闪,天泣魔刃已然快速无比地向那尖嘴猴腮之人驭飞面来的法器凶猛地挥击过去。

看到那柄法器向宝宝击来,田宗宇现在也要保护宝宝,他要用自己的实体攻击,与这名尖嘴猴腮之人法器的驭飞攻击来一个抗衡。

“砰”的一声巨响,天泣魔刃直接击在了那柄法器之上,法器立马向一侧斜斜地飞出,偏立了攻击宝宝的方向。田宗宇的暴戾之气似乎没有得到一点点的消释,眼见那柄法器被自己的天泣魔刃给攻得斜飞了出去,他的身体倏动,手中的天泣魔刃再次挥击而去,向那柄被尖嘴猴腮之人极力通过意念之力控制住的法器再一次强横击去。又是“砰”的一声巨响,那柄法器再一次被天泣魔刃击中。

此时的尖嘴猴腮之人,脸上已经显现出了一股痛色,额头上的冷汗,说明了一切,他的驭飞法器攻击,根本就抵挡不住田宗宇的实体攻击力度。尖嘴猴腮之人,很显然是一个有着丰富攻击经验之人,眼见自己驭飞法器的攻击抵挡不住田宗宇的实体攻击,意念所到,法器已然斜飞于半空之上,这样一来,若田宗宇继续追击的话,只要他不采取法器驭飞攻击,必然得利用轻身之术追击不可,而在半空之中的实体攻击,其攻击力度由于少了地面的借力,自然而然,就会少了许多的攻击之力。

势不可挡(2)

“赏金猎人的朋友们,幽灵鬼域的悬赏通告只要田宗宇,可没有要求连带他的神兽,现在他的神兽之凶猛,大家也看到了,想要将田宗宇活生生地带到幽灵鬼域,这神兽不死,绝无可能,大家一起上,先将这该死的神兽给灭了再说。”尖嘴猴腮之上将法器驭飞空中之后,田宗宇果然再没有向他的法器追击,而是一步一步缓慢逼近那混杂有尖嘴猴腮之人的人群。尖嘴猴腮趁着这个空隙,向地面之上的所有赏金猎人喊道,以期他们能加入到对宝宝的围攻之中。

“老大,速战速决,以最快的速度冲入赏金猎人之中,要不然的话,这么多人全部驭飞法器向我发动攻击,宝宝可真有点吃不消。”宝宝与田宗宇一步一步向前逼近的时候,听到那尖嘴猴腮之人的喊话,向田宗宇急切地喊道。

那尖嘴猴腮之人不愧为奸滑有心机,这话无疑也是众人所担忧的,他的话音一出,只听一个随声附和道:“苏以落说得对,大家先联手干掉田宗宇的神兽再说,要不然的话,我们谁也别想将田宗宇活活制服,押解幽灵鬼域。”话声之中,他的法器已经率先驭飞而出,后面尾随追出的法器,瞬间也达到数十柄之多。

就在那人向大家说话之时,宝宝与田宗宇的勾通已经完毕,就在众人的法器刚刚被驭飞而出之际,田宗宇的身形一闪,与宝宝的身体,已经闪电般向人群中冲击过去。而且,宝宝的速度,至少是田宗宇的两倍以上,在数十柄法器刚被驭飞而出之际,它的身体已然疾射入人群之中。

所有驭飞法器之上,其攻击目标无不是以宝宝为主,可是宝宝的速度太快了,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宝宝已经冲入了人群之中,这样一来,他们自然不好再向宝宝发动驭飞法器攻击,因为如果再向宝宝发动攻击的话,被他们驭飞的法器,势必会伤到那些赏金猎人不可。

就在他们这一愣神的工夫,田宗宇的身体,也已经奔入了人群之中。

宝宝虽然与田宗宇有着共同的目的,那就是击杀那叫苏以落的尖嘴猴腮之人,可是,苏以落从这一人一鼠的眼神之中已然看出他们的动机,当宝宝与田宗宇向这边迅捷奔来之际,苏以落已然利用轻身之术,纵跃到了众多赏金猎人所形成的包围圈最外侧,有了前面赏金猎人的人墙防御,使宝宝与田宗宇一时之间,是无法击杀他的。

如今的宝宝,似乎跟田宗宇一样,也爱上了以鲜血沐浴身体的超爽感觉,它今天的所有攻击,都是以实体为主,对于它本身力量的极寒气息攻击,却是没有运用半分。

宝宝的身体,比田宗宇先一步冲入人群,这家伙,无疑是田宗宇最好的伙件,最衷诚的神兽,在田宗宇还未进入人群之初,宝宝的身体一冲入人群,就以他最快捷的攻击速度,在当场急旋起自己的身体,一片寒芒生起,如同龙卷风一般,在当场来了一个小范围旋转。

试想想,刚才宝宝的身体攻击,是多么的骇人,可以通过自身的身体,直接让人体爆裂,此时在这种龙卷风式的小范围席卷之上,周围的人自不是敢让其旋到自己的身体,急切地向后仓惶后退。其中一个赏金猎人,眼见众人退开,还道时机已到,意念所到,原本驭飞的法器电闪而至,急向那高速旋转如龙卷风一般的身体以自己所有的修真功力,向其狠狠地砸击下去。

势不可挡(3)

法器的速度很快,很准确地砸在了宝宝旋飞如龙卷风一般的身体之上,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宝宝旋飞如龙卷风一般的身体攻势不止,依旧继续高速旋飞,而那一柄法器,在这一声巨响之下,却是以比来势更加迅捷的速度向一侧飞落,同时一声惨叫声从赏金猎人的人群之中叫出,一个人在这骤然之间,已然倒地。紧接着,又是一声惨叫声起,那柄被宝宝高速旋转身体硬抗而飞的极速法器,已经直接从一个赏金猎人的臂膀贯穿而出,毫不势弱地向后继续疾飞而去。

众人看到如此的场景,全都骇然惊住。这还是一个神兽的身体吗?硬抗一记法器的全力一击,而将法器以更加快速的速度给荡飞出去,让那名驭飞法器的赏金猎人,在这巨大的撞击反噬之力下,当场毙命,而且,被反荡出去的法器,比驭飞攻击的速度更加快捷的一路横飞,在贯穿一个人的身体之后,还毫不势弱地继续向后飞去。

就这么一下,便可以看出,那柄被反荡出去的法器,反荡之力,已然强横地大过那个驭飞法器攻击的赏金猎人,在如此巨大的反差之下,那人不死才怪。

就在那人的法器被反荡出去之际,田宗宇已然赶到了被宝宝清荡出来的场地之中,宝宝甚懂田宗宇的心思,知道田宗宇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击杀尖嘴猴腮的苏以落,它在为田宗宇扫清道路之后,如龙卷风般的身体再度一路席卷,直逼那苏以落而去。

通过适才的一幕,数十名赏金猎人,是看见这个硕大如虎的家伙都不免心头发憷,人家驭飞攻击的法器,尚且被这冰鼠强势地击荡开去,造成那人的当场毙命,此时眼见他再度向这边席卷而来,他们更是不敢以法器来对这如龙卷风一般的身体,进行实休攻击,竟是不由自由地纷纷向两旁仓皇后退,更有甚者,已经急运轻身之术,撤离这个原本对田宗宇进行包围的包围圈,斜飞至密林被掀去绿荫如盖的巨木树杆之上。

那被盯上的苏以落,眼见一直挡在自己身前的人,纷纷地后撤离去,将自己暴露在了这一人一鼠的疯狂组合之前,心中的震骇无比,轻身之术运起,也随着人群,向一棵大树之上飞跃而起。

田宗宇赤红如血的双目,一直都紧紧地盯在那苏以落身上,眼见他也随之驭飞向树木枝杆之上,轻身之术急地运起,向那苏以落追击而去。

就在田宗宇运起轻身之术的同时,宝宝很明显地感受到了田宗宇的所思所想,龙卷风一般的身獭酢酴然而止,硕大如虎的身躯,也在这斗息之间恢复原本的细小身体,纵跃至田宗宇的左肩之上,随着田宗宇飞起的身体,向苏以落身体所落之地闪电般飞进。

苏以落此时已然落在了一巨树枝杆之上,眼见田宗宇如幽灵一般对自己紧追不放,心中骇然的同时,意念所到,已经将那柄被自己驭飞攻击的法器驭飞回手。田宗宇此时的身体,已然飞跃而来,离他的身体只有丈许之地,苏以落见有机可乘,脸上挂上一丝难得的冷笑,修真功力全部凝聚于双手之间,双手擎住法器,快速地将之高举过顶,向着田宗宇疾飞而至的身体雷霆般击下。

苏以落的意图很明显。田宗宇此时的身体是利用轻身之术飞离地面,在空中,他的攻击之力已经大不如前,而且,自己这般攻击下去,田宗宇由于身飞悬于空中,躲避起来比较困难,只要自己趁着这个间隙,给田宗宇来上狠猛一击,自己的胜算将是最大的。

邪恶心性

正如苏以落所期许的一样,田宗宇不仅没有躲避,他在半空之中的身体,眼见苏以落所擎之法器,向他急劈而下,田宗宇手中的天泣魔刃也已经如闪电般迎击而上,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两柄法器相击一起,田宗宇的身体,果然向地面落了下去,可是苏以落的身体,在这一记重击之上,也已经向地面之上跌落下去。

田宗宇的身体,在天泣魔刃与苏以落法器相击的力道冲击之下,眨眼之间便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之上。在田宗宇凝聚所有修真功力的强力一击之下,苏以落的身体,几乎与田宗宇同时落在了地面之上,所不同的是,田宗宇是站立在地面之上,而苏以落却是躺倒在地面之上,而且,苏以落的脸上,所出现的痛苦之色,表明他已经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他原本擎住法器手柄的双手,也在不住地颤抖着。

周围所有的人,包括那些赏金猎人,此时都已经将各自的法器驭飞回手,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谁都没有动手,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他们现在就是想要看看田宗宇要对这苏以落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同时也由此可见,这苏以落是独自一人,并没有什么同伙,亦或是他没有什么人缘,与所有的赏金猎人没有什么良好的关系。

宝宝恢复如鼠的身体,站立在田宗宇的肩膀之上。田宗宇一步一步缓缓向地面之上痛苦不堪的苏以落走去,脸上的恨意更加炽烈,那种手忍心中所恨之人的□□又要在心中再度燃起,这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

“各位赏金猎人的朋友,动手杀了他呀!”跌倒在地的苏以落向周围的赏金猎人惶急地喊道。可是,在场的所有赏金猎人,并没有一个人动,他们都是神色木然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对于苏以落的呼唤,置若罔闻。

田宗宇的缓步向苏以落走过去,惶恐至极的苏以落已经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他双足蹬地,身体不住向后挪动,脸上所出现的是绝望之情:“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死死地跟着我?”苏以落向田宗宇惊恐地喊道。

“你不是说老子就是一块肉吗?就等着你们来分吗?妈的,我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你来分呀!”田宗宇赤红的双眼,一边向苏以落逼近,一边向他寒声叫嚣道。

“又……又不是我一个人想这么做,这里的每个人,谁不想这么做呢?”苏以落骇然至极地说道。

“等一下老子会去找他们算帐的,不过至于你,老子最讨厌,所以你得死在他们的前面。”说着话,田宗宇的情绪很明显被苏以落给激了起来,他的脚步加快,片刻间已经追上那在地面之上不断向后挪动的苏以落的身体,冷沉的声音寒声说道:“你现在就去死吧!”话声中,手中的天泣魔刃已经被他缓缓地举了起来。

“不要呀……”苏以落骇然至极地看着那柄被田宗宇高举过顶的泛发着幽青色光芒的天泣魔刃,颤声叫道。可是,就在这个叫声之中,被田宗宇高举过顶的天泣魔刃,已经如闪电般向苏以落的颈项之间挥落,一大片鲜血激射而出,苏以落连一声惨叫都没有,便死在了无比巨大的惊骇之中,一路滚落的脑袋,停止下来之后,双眼竟是睁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邪恶心性(2)

田宗宇劈掉苏以落的脑袋之后,嘴角挂着一丝笑意,这是满意的笑意,也是对自己心中那股暴戾之气得到释放的一种表达,田宗宇现在的心中,真的是爽极了,手刃心中可恨之人的□□,将他的大脑神经刺激到了极点,可恨之人的鲜血,让他的心里,美滋滋的。可是这一切,并没有让田宗宇满足:“宝宝,我们现在向这群鸟人展开我们的胡乱杀戮吧!娘的,居然敢打我的主意。”田宗宇并不是通过魂念之力向宝宝私下里说的,他这是赤裸裸的挑战,很明显地不将这场地之中还有近两百人的江湖修真之士看在眼中,在那股无比霸气的刺激之下,田宗宇现在就是这么狂,目空一切。

“吱……吱……吱……”宝宝用他的鼠叫声,也是赤条条地向田宗宇说道:“杀吧,多杀一个,以后你就少一个敌人。干他们姥爷,居然想打老大的主意,让他们有命来,没命回去。”宝宝的声音之中,所渗出的杀气,绝不比田宗宇这个当事人少上半分。

“各位朋友,各位英雄,大家一起上,杀了这厮,不要再手软,否则的话,还会死很多人的。”突然之间,从正道一方的人群之中,传出这样的喊声来,很显然,这家伙在看到田宗宇手刃苏以落之后,对他很是忌惮,怕自己也被这疯子给盯上,在人群之中喊着话,田宗宇就是想要知道是谁喊的,也是不可能的。

果然,这句话对于田宗宇的刺激很大,话音中,田宗宇赤红如血的双目已经扫向那数十正道之人当中,喊话那家伙水潜得比较深,田宗宇也无法看清究竟是谁在叫嚣。“正道去死吧!”田宗宇狂声怒吼道,身体电闪而出,与肩上的宝宝一同向正道的圈子急射而出。

田宗宇的行动很快,他的话音未落,这一人一鼠的组合,片刻间便已经来到围着数十人的正道人群之前,一片幽青色的光芒之中,天泣魔刃已经被他横挥了出去。田宗宇现在的大脑意识之中,已经没有什么念头了,唯一的目的,那就是杀戮,血腥,这是他现在的所有追求。

适才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这数十位正道修真之士,均是未向田宗宇进行法器驭飞攻击,此时田宗宇已经奔进他们的圈子,想要驭飞法器攻击,也已经有些迟了。田宇的天泣魔刃,采取的是一种盲目性的攻击,只要是眼前有人,不分年龄,不分大小,挥起天泣魔刃就开干,他心中的暴戾之气,刺激着他杀光这里的所有人,不管是正道还是邪道,亦或是赏金猎人,只要是对他存有不好的行为,就得杀。田宗宇脑海之中所充斥的那无尽的霸气,绝不允许任何人对他有不敬之处。

在无尽的凶戾之气以及充盈无比的霸气作用之下,田宗宇所有的力量,包括那股在关键时刻能救田宗宇性命的神秘力量,以及他体内的潜力,似乎都在这一刹那之间,被激发到了极致,他手中天泣魔刃被挥出的速度,已经加快了数分,天泣魔刃的破空之声,也已经达到了最尖锐的状态,很是刺耳,站在远处看戏的邪道中人,以及那些从刚才血腥杀戳之中清醒过来的赏金猎人,数十名修真功力相对较弱的修真之士,竟是已经用双手捂住耳朵,即使是一些修真功力较高者,也不由得蹙起了眉头,难以忍受这股尖锐刺耳的破空声对耳膜的冲击。

无敌嗜杀

三股势力,现在已经学得很聪明了,只要田宗宇不攻击自己这一方的人,他们都可以袖手旁观,邪道中人与赏金猎人,他们的目的几乎一致,都是为了幽灵鬼域五万两黄金的悬赏,他们看着田宗宇独挑正道,完全是一幅壁上客的态度,他们每个人的心中,都不希望田宗宇死,只希望这批正道之人,将田宗宇击伤,或是将他拖得过半死,在最关键的时刻动手,不仅可以消灭掉一些正道修真之士,还可以毫不费力抢得田宗宇这块肥肉。

但是邪道中人与赏金猎人都清楚,对方的人,都不可能让自己一方的人轻易抢到田宗宇,所以,现在只要是谁先抢到田宗宇,谁就抢得了先机。怀着各自的心思,邪道中人与赏金猎人,一边观赏着场中的战斗,还不时地注视着对方的人群,而且,他们已经各自将手中的武器,紧紧地拽在了手中,只要田宗宇势弱被攻倒,他们便会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去,先救了田宗宇的性命,顺便抢得这个身价不菲的肥肉的拥有权。

田宗宇在所有力量与潜力被激发的狂暴状态之下,手中的天泣魔刃凶猛无比的挥动着攻击,那些被正道之士提着法器进行截击之人,已有数柄法器被天泣魔刃强悍的攻击力道给直接击飞脱手,修真功力较高者,虽然算是勉力将手中的法器握在自己的手中,可是他们握法器的虎口,无不被震裂开来,整个握着法器的手臂,也不由自主地颤抖,在这种强大的攻击力量之下,颤抖的已经不仅仅是他们的手臂,颤抖得更加厉害的是他们的心灵。

此时的天泣魔刃,由于田宗宇的力量是处于极限的状态,天泣魔刃的幽青色光芒,已经变得有些刺目耀眼起来,而且,在田宗宇邪恶无比的心性感染之下,天泣魔刃所渗透出来的那种近乎邪气的超自然杀伤力,也已经完全被激发出来,只要是被青幽色光芒所笼罩,他们无不感到致命性的压迫之力,那几名修真之士就在被田宇天泣魔刃挥击掉法器的情况之下,由于天泣魔刃的幽青色光芒所罩,他们立即感受被幽青色诡异而又邪恶的光罩所侵袭,立即感受到一股无比巨大的威压之力重重地压在他们的心胸之上,功力较弱之人,已然喷出一口鲜血,向后倒去。

田宗宇的速度何等之快,他的杀戮嗜血之性被激起,那还会让他们只受到如此轻微的伤害,身影一闪,身体向前疾跨一步,天泣魔刃急扫而回,那几名已经被重伤的正道之士,已然被天泣魔刃来了个一挥两断,死无全尸。在无尽的血泊之中,被斩断的身体也许是在神经系统的惯力作用之下,手脚竟还在不住地抽搐。

幽青色的光芒之中,天泣魔刃所到,一个活生生的人,便被这么一刃两断,那血腥的场面,让围在远处观看的邪道中人以及赏金猎人,都不由得为之动容,心中悚然无比,这种嗜血狂杀,给他们的震憾,是前所未有的。田宗宇在他们的眼中,已经不是一个身价值五万两黄金的人类,这完全是一个杀人恶魔。

此时的田宗宇,在鲜血不断的浇注之下,已经混身是血,那些鲜血,在他的身体之上,不断地流淌着,地面之上,血迹也已经是一大片,田宗宇每跨进一步,便会在这血液之中,踩出一个的脚印,看着这些脚印,使周围观看的两方人马,不由得觉得田宗宇的双脚,根本就不是踩在地面之上,而是沉重的踩在了他们的心上,每一步迈出,每一个新脚印的烙成,便会让他们的心灵,不由自主地卟嗵声起,他们的心脏,完全被这种骇然的嗜杀,震惊到了前所未有的狂跳状态。

无敌嗜杀(2)

田宗宇自己,有了血腥之气的刺激,他心中的凶戾之气,得到的宽慰,全都在他的脸上表露了出来,露出颗颗门牙,那笑容显得是那么的畅快,那么的惬意。鲜血的喷射,使田宗宇的整个脑袋,都是殷红一片,他露出笑意的时候,在一片殷红之中,乍现两排雪白的牙齿,显得是那么的寒气森森,这些,都还不是让人感到最害怕的,让人更加无法接受的是,田宗宇露齿而笑之时,嘴角之间,竟是溢出了两道口水,随着口水的流出,田宗宇那条红红的舌头,竟是在自己的嘴边舔了起来,那沾稠腥红的鲜血,竟是在慢慢地变淡。

田宗宇的行为,已经让他彻底从人类的角色脱离,这嗜杀食血的形象,简直就让他变成了一个茹毛饮血的怪物,他这那里还是一个人,完完全全成了一个可怕的嗜血妖孽。

田宗宇在做着这一切令人无比悚然的动作之时,他的行动并没有停止,只是有些慢,一步步向那些不断向后退去的正道修真之干逼近。

“这小子疯啦!”突然,从正道数十名修真之士中,一个人的声音惊骇无比地惶声喊道,随着这个声音的落地,一道人影从正道数十修真之士纵跃而起,向后急地纵跃而飞,人在半空之中,手中的法器已然被驭飞而出,在意念之力的控制之下,那人身体立即便已经被法器托起,向前疾射而出,仓惶逃跑。

一般的情况下,对于这种逃跑的行为,只要是有些江湖地位的人,都是不屑为之的,所以,在这数十名正道之士当中,虽然并不是一个人想着要逃,可是当着这么多江湖人士在场,他们却也不得不隐忍住自己心中的惊骇,在这里硬撑下去,兼之他们还有自己心中的想法,这么多正道中人在,就不信这田宗宇能够冲出重围,要是被自己等人将田宗宇打伤,让自己捡个便宜,给这杀人恶魔来个一刀两断,以后的江湖名声,真可扶摇直上。

田宗宇现在的凶杀之气,越来越浓烈,眼见有人逃跑,竟是如同在挖他的肉一般,他原来沉缓下来的动作,随着身体的倏闪,又已经恢复到原来的攻击状态,向正道数十人的人群直冲出去。

其实,相对于三股势力来说,正道无疑是这几股势力之中最薄弱的。正道的追杀令,除了一万两黄金之外,便是正道十杰英雄榜的诱惑,试想想,正道中,真正的高手,他们自身的名声,早就已经超过十杰英雄榜的名头,十杰英雄榜,对于那些真正的高手来说,根本就是不屑一顾的,而那一万两黄金,虽然也是一笔巨额奖赏,可那又能顶多大的用途呢?所以,在这些正道之人当中,可以说,无不是为了名利双收而来的正道修真之士。当然,那个与天暮散人武晨相斗的两极千寒幻风岳,应该是个例外,他确实是一个大公无私的汉子。

片刻间,浑身散发着无穷杀意的田宗宇已往正道人群奔去,他意欲如先前一般对那些正道人士进行胡杀乱劈。只是现在这些正道人士看到田宗宇嗜杀食血的可怕一幕之后,眼见田宗宇再度向自己等人奔来,他们已然不敢再与他进行正面交锋,田宗宇在奔来之际,他们已然作了鸟兽散,向四下飞散开去。

田宗宇此时无疑已经成了一个无敌的象征,这些正道之士,他们的修真功力相应来说,本来就不是很厉害的,田宗宇对于他们的杀戮,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突然之间,所有的人都飞散开去,倒有点出乎田宗于的意料之外,不过,现在心中的杀意正浓,他又如何会放过他们呢,田宗宇赤红如血的双目一转,念头在脑海中电闪而过,奔行过来,人群散去之后,他并没有作半分的停留,头脑很清晰地直接向最近的一名正道修真之士攻击。

无敌嗜杀(3)

田宗宇此时如发狂了一般,早已经杀红了眼,现在他的速度,是何等之快,只不过眨眼工夫,便已经追上了那名汉子,手中天泣魔刃直罩那人的头顶劈下,一片血色激射而出,那人已然被田宗宇的天泣魔刃一分为二,地面之上,刹那之间,形成一片血泊,脑浆四溢,五脏六腑乱淌。

杀了这个人之后,所有的正道修真人士,已然奔得很远,田宗宇杀意不止,眼见追杀这些四下分散的正道修真之士,有些不易,眼睛一转,看到在那里骇然望向这边的邪道中人,距离自己很近,而且人员众多,杀起来更是爽透,这个念头,几乎是电光一闪之间形成,瞬时,只见他的身影一闪,田宗宇的身体,已经向邪道中人电射而至。

这一着太过突然,兼之田宗宇的身形太快,虽然这些邪道中人的武器,均是执在手中,准备田宗宇被那些正道之士拖跨击伤之后,向正道中人下杀人,夺得田宗宇的拥有权,可是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田宗宇会在突然之间杀向他们,当田宗宇的身体,以比法器驭飞攻击还要快的速度疾奔近他们的人群之际,反应快的已经仓惶向后面的人群挤近,而那些反应慢的,却依旧是站在那里发愣,完全没有明白过来自己现在已经被这杀人恶魔所盯上。

田宗宇此时杀红了眼,对于所有的事情,他的脑海中,都已经没有了印象,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人杀人再杀人。所以,田宗宇奔近这邪道人群集中的地方之后,他可并不会因为他们的发愣而有丝毫的留情,手中的天泣魔刃,在即将奔近人群之际,便已经被迅捷无比地猛挥向那些发愣之人。

一切都很快,田宗宇的这一击,直接扫中三名邪道修真之士,被田宗宇天泣魔刃扫中之人,无一人幸免,全部被一刀两断。随着三人的倒地,鲜血的喷射而出,在周围还有数名发愣的邪道中人已然清醒了过来,他们也是纷纷地惶然躲避。即使如此,还是有两名家伙,由于动作太慢,被现在有着超快速度的田宗宇击杀当场。

“老大,太刺激了,我忍不住了,我也要杀。”宝宝在田宗宇的肩上,兴奋地叫道。

田宗宇给了这些邪道中人来了一个突然袭击,眨眼工夫连亡他们五条人命,此时均是已经清醒了过来,纷纷向四下散开:“宝宝,要杀就杀吧,今天我们杀个爽,以后我们的组合,便是江湖上最牛逼的一对组合了。”田宗宇一边挥动天泣魔刃向邪道中人攻击过去,一边向宝宝说道。

“好咧。”宝宝答应一声,细小如鼠的身体,便已经先田宗宇的身体电射而出,眨眼间消失不见。

很显然,这些邪道修真之士并没有那些正道修真之士那么逊,在田宗宇突然的攻击之下,他们虽然也向四下散开,但是他们散开的幅度并不是很大,只是稍稍的向后退出了数丈之地,在无形之中,将田宗宇给包围了起来。

这不是如正道修真之士一般的逃命,这是一种要向田宗宇主动发起攻击的前兆。

不过,现在的田宗宇根本就不会给他们准备的机会,也不会给他们反攻的机会,因为他要杀,以最快的速度杀最多的人,在这些邪道修真之士的包围圈还没有完全成形之时,田宗宇已然再度奔近了前方的邪道修真之士的人丛之中,手中的天泣魔刃,是毫不停留地向前方的修真之士攻击过去。

本体贯穿攻击

田宗宇的超级限攻击,似乎已经到了无敌一般的状态,他的人影一近,那些邪道修真之士便即瞬散跃开,躲开了田宗宇那柄泛着幽青色武器的攻击。

即使如此,那前面仓惶跃开的一个人,在骤然之间,还是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砰的一声,重重地扑到在了地面之上,身体不住地抽搐,很显然,这不是羊癫疯,这是死亡的前兆。

这一记突然的变故,不由得让所有的人都怔住了,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并没有击在他的身上,他怎么会在这突然之间倒地抽搐的呢?再说,要真被田宗宇的天泣魔刃给击中,这小子的死相,绝对不会这么文雅的。

那名邪道修真之士的突然倒地而亡,并不是只有那些邪道修真之士奇怪,连杀戮心炽烈无比的田宗宇也不由得为之一愣,惊诧莫名地看着地上那突然躺倒在地抽搐之上。

就在众人凝视之时,突然之间,那名在地上不住抽搐的修真之士的后背之间,一阵蠕动,片刻之后,只听哧的一声轻响,那个子后背衣服被破裂开来,一个殷红如血的小脑袋缓缓地从那人的身体之内探出了脑袋。

看到这里,众人不由得再一次为之一愣,对这突然从那人身体之内钻出来的小东西除了惊骇无比之外,更多的是莫名其妙。

很快,那个血茸茸的小东西的身体全部露了出来,只有拳头般大小,那小东西出来之后,在那已经停止抽搐死去之人的身体之上,打了几个滚,将浑身的鲜血给擦拭掉了一些,一个带着丝丝血迹的晶莹之体瞬间展现在大家的眼前。

“宝宝……”看清那小东西的身体之后,田宗宇喃喃地叫出了声来。

其实田宗宇早就应该猜出来,除了宝宝喜欢玩这种穿体杀戳的游戏之外,在这里,还会有谁会玩呢?而且,就这地煞山脉所有的生物来说,恐怕也只有宝宝有这个能力。

田宗宇的声音刚刚叫出口,宝宝那家伙竟是没脸没皮地向田宗宇露出了自己的几颗鼠牙,向田宗宇来了一个灿烂的微笑,同时伸也细小的右前爪,向田宗宇比划了一口动作,嘴里吱吱有声:“老大,轻松搞定。我们继续杀戮吧,真是超级爽呀!”宝宝一脸幸福地说道。

“好,继续杀戮。”田宗宇向宝宝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原本所有的人,都在关注着这件怪异的事情,他们根本就听不懂那只小冰鼠吱叫声所代表的意思,只是看到小冰鼠在擦拭干净身上的血迹之后,一边向田宗宇作着酷毙了的动作,一边呲着那几颗雪白的鼠牙,向田这宇吱叫着。所有的人,不免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即骇然又怪异,还有几分莫名其妙。

不过,当田宗宇的话音出口之后,便知道这只小老鼠没有对自己等人安什么好心,是想要与田宗宇一起动手,将自己等人戮杀,田宗宇话音落地,无疑给在场的所有人提了一个醒,让他们完全高度戒备起来。

田宗宇话音一落,也就是在众人高度戒备成形之时,田宗宇与那小冰鼠的身体几乎同时暴动起来,向那面前散开的人群再度追击而出。

场地中所有的人,现在几乎都已经认清了形势,就这一对人兽组合而言,不管是田宗宇,还是那只小老鼠,即使没有他们的组合,任何一个家伙落单的话,所拥有的实力,都是骇然的,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们各自所拥有的实力,都已经超越了一般一流高手的境地,离超级一流高手的境地已经不远,此时这一人一兽组合之后,已经可以堪堪地称作算是绝世高手了,如此一来的话,只要是这人兽联手,在这场地中所有的修真之士,若是单独与这对组合相斗的话,都是没有绝对致胜把握的。

本体贯穿攻击(2)

明白这个道理,他们这些只能算是一流高手的修真之士,自是不敢与这对组合来一个硬碰硬,只能仓皇四处躲避,不与他们发生冲突。他们现在真的很矛盾,即想下重手杀了田宗宇,又怕下重手杀了这家伙,那五万两黄金就此泡汤。正是由于这种心理,给他们带来的后果就是不杀田宗宇,他们又极有可能被田宗宇所杀。

田宗宇的速度很快,由于这些邪道修真人士都想将田宗宇包围在他们邪道修真之士的我围圈之中,不让他脱离出这个圈子,所以当田宗宇往前冲破前面之人,使这个圈子倏地变大,使这个圈子出现漏洞,在田宗宇后面包围田宗宇的数十名邪道修真之士,便会随之跟上,使这个圈子缩小,将包围圈的漏洞补上,让田宗宇始终完全被包围在这个包围圈之中。如此一来,倒是为田宗宇的快捷攻击,铺设了一个好的条件。田宗宇此刻的速度之快,已经可以与法器的驭飞速度相媲美,只不过眨眼一瞬间,田宗宇便已经扑至包围圈外侧的人群。

可是,这些邪道修真人士,目光都死盯在田宗宇的身上,见他的身体往前面的方向一动,他们便已经疾退而去,避开了田宗宇的锋芒。

就在田宗宇扑至这边形成包围圈的人群之时,另一边,却是传来了令人恐怖的惨叫之声,田宗宇也不由得停止追击,侧首而望,只见另一侧,保存得还较完美的包围圈,在最前方,居然已经躺倒了五人,在地面之上不住地抽搐着,而且,每个躺着之人的或是喉头之上,或是侧面的脖子之上,均有一个拳头般大小的洞,都在潺潺地流着鲜血,这应该就是他们的殒命之所在。田宗宇再抬首而望,只见空气之中,闪现出一道迅捷无比的耀眼红色光芒,在包围圈之侧如殒石坠落般的速度奔行着,这道耀眼的红色光芒,极其的诡异,均是向形成包围圈之人的颈项疾奔而进,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有人能够反应过来,躺开这道耀眼光芳还好,不能躲开之人,那就只有一种结果,就是颈项被那道耀眼红色光芒贯穿而出,尔后倒地身亡。

田宗宇很清楚,那道耀眼的红色光芒,就是宝宝身体疾奔所形成的,只是他没有想到,高速疾奔的宝宝,它的攻击力道会如此的尖锐锋利,居然能毫不费力地贯穿人的颈项,这当真是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也是一件令人惊悚的事情。不过,这种惊悚,是对于那些敌人而言,对于田宗宇来说,这绝对是一件好事,宝宝的攻击力越厉害,以后与宝宝的合作,其威力的发挥,也才是最巨大的。田宗宇看着宝宝惊世骇俗的攻击,嘴角间,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微笑,这微笑,已然与嗜杀之时的微笑大不一样,这是欣慰的微笑。

在宝宝这种以自己身体为武器的迅捷无比的杀戮之下,田宗宇与之相比起来,不免有些相形见绌。宝宝的速度十分的快,当它杀掉赏金猎人七人之后,那些形成包围圈的赏金猎人都已经从这种见所未见的骇然攻击之下清醒过来,手中的武器都已经被横在了胸前,双目凝视,对这道耀眼红色光芒,进行着防御。

在击杀七人之后,宝宝急速奔向下一个人之时,已然没有了那种出其不意的功效,眼见那道耀眼红色光芒就要近到那人的身前,他并没有躲,直接抡起了手中的法器,向宝宝极速奔行所形成的那道耀眼的红色光芒急挥而去。

慧眼识珠

宝宝对于自己在空中快捷无伦的奔行显然已经达到了控制自如的地步,眼见那人挥起法器,向自己那个弱小的身体迅猛地攻击而来,本来是直线运动的身体,在乍然之间,已经快捷地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身体在空中来了一个转弯,很漂亮地避开了法器强大的挥击之力,同时,宝宝身体所泛出的那道耀眼的红色光芒,就在闪避开那法器的攻击之后,与法器堪堪错过,耀眼的红色光芒瞬地止住,宝宝的身体竟是不往那个人的脖子疾飞而进,而是改而以自己的本体,向那个臂下的侧胸撞去。

宝宝的本体,能轻松贯穿人的颈项,但是对于人的侧胸,除了肋骨之外,其厚度也至少是颈项的两倍之上,宝宝的本体贯穿攻击,能在眨眼之间,如先前贯穿颈项一般轻松吗?这是一个很悬的事情,不过田宗宇心里有数,即使不能贯穿,只要让宝宝的身体近到那人的身体之上,这家伙就只有死路一条。

那名向宝宝发动反攻的邪道修真之士,显然是考虑到宝宝的可怕,他的攻击,也已经竭尽全力,所以当他的法器被他挥出之后,即使已然发现那道耀眼的红色光芒避开了自己的法器攻击,可是由于他的太卖力,对于法器的控制,也已经有些无能为力,所以,他想要急止法器,向那道泛着耀眼红色光芒的东西进行追击,一时之间,也是不能办到的。

可是就是趁这个空隙,宝宝泛着耀眼红色光芒的身体,在巧妙地避开了法器攻击之后,宝宝的实体,已经以同样迅捷无伦的速度,向那名邪道修真之士的身体撞击而进。

在场所有的人,可能就除了那个发动攻击的邪道修真之士本人之外,都已经看到了这一幕,只是在所有人的臆测之中,他们都不相信这道泛着耀眼红色光芒能再一次从那名邪道修真之士的侧胸之间贯穿而出。所有的人的目光,都紧盯着那道耀眼的红色光芒对那个邪道修真之士的冲击。

眨眼一瞬间,耀眼红色光芒以快捷无比的速度撞向了那名邪道修真之士的身体,就在这个瞬间,那名邪道修真之士,已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惨叫声未落,从他的另一侧的侧胸之间,一道耀眼红色光芒一闪,宝宝的身体已经在这斗息之间贯穿他的身体而出,同时,一左一右,从那个邪道修真之士的左右侧胸,两道鲜血,如注般喷射而出。

所有的人,对于这一幕,无不惊骇,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道泛着耀眼红色光芒的小冰鼠的实体贯穿攻击的威力竟是如此的凶狠,似乎已然到了遇物即穿的地步。

田宗宇看着宝宝的血腥杀戳,使他不由得从怔怔的发愣之中清醒过来,现在他要继续杀戮,人家的杀戮再激烈,毕竟还是人家的,什么事情都得自己来体会,这样才能得到最真实的□□,让血腥直接洗礼自己的大脑与心灵。

这个时候,所有的人几乎都集中在宝宝极速奔行所形成的那道耀眼红色光芒诡异骇人的攻击之中,田宗宇此时杀心再起,他转首而望,见东南方向的邪道修真之士相对而言,要密集得多,他们此时都怔怔地望着场地之中的诡异骇人的杀戮,似乎已经忘记另一个杀人恶魔田宗宇的存在一般。

慧眼识珠(2)

田宗宇看着众人的神色都专注地看着场地之中宝宝的杀戮之中,嘴角之间,不由得挂上了一丝邪邪的笑容,修真功力凝聚起来,双足猛地一蹬地,田宗宇的身形一闪,疾若奔雷般地向那围聚在一起比较多的人群冲去。

眨眼一瞬间,田宗宇的身体便已经来到了人群之中,此时那些傻人还未有一个人发现田宗宇已经奔进他们的身体,还在那里傻傻地,满脸惊愕地看着场地之中的杀戮。田宗宇虽然刚才被宝宝那种特殊的攻击方法给震住了一会儿,可是他心中的嗜杀戾气却是没有半分消失,人无声无息地奔进人群,手中的天泣魔刃便是一片猛挥,在炽烈的幽青色光芒之中,随着一片片血幕之色,一片残肢断体横飞,几乎没有什么惨叫声,片刻间,便已经杀倒了数人。此时这些邪道修真之士如梦方醒,纷纷飞跃而逃,惶然躲开田宗宇的攻击。

宝宝与田宗宇一起动作,并没有多长时间,便已经杀倒邪道修真之十余人,这是多么快速的一种攻杀呀!这个时候,天暮散人武晨与两极千寒幻风岳,且战且退,已经来到离这边战场很近的地方。那天暮散人与两极千寒相斗之时,眼睛在不经意之间,看到田宗宇势不可挡的杀戮,急地与幻风岳来了一个狠猛的攻击之后,身体倏地跳开,停止了与两极千寒的攻击,口中向幻风岳骇然问道:“你看田宗宇手中拿着的可否是天泣魔刃?”

两极千寒幻风岳本打算急追而上,再次攻击天暮散人武晨,听到武晨的问话之后,攻势立止,骇然转首而望,见田宗宇正拿着一柄幻着幽青色光芒的牛头似的怪异武器进行狂猛攻击,此时的田宗宇,浑身上下,包括脑袋,无一处不是被鲜血所淫染,全身都是一片殷红之色,连眼睛都是赤红如血,幻风岳首先倒没有被田宗宇手中的天泣魔刃所震惊,完全被他这杀人恶魔一般的形象所雷倒。

“妈的,田宗宇手中的武器到底是不是天泣魔刃呀?”天暮散人自己不能完全确定田宗宇手中的武器,他现在就想从两极千寒这里得到一个应证,见他看着正在进笔疯狂杀戳的田宗宇发呆,不由得有些急迫起来,向幻风岳切切地问道。

经过武晨的一喝,幻风岳立马清醒了过来,转而凝视田宗宇手中的天泣魔刃,从脑海中搜索有关天泣魔刃记录的片段,观看了半晌之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沉重地说道:“百分之九十是天泣魔刃,妈的,这小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货,如今又有这天泣魔刃在手中,以后这江湖还能安宁吗?难道这将是第二个傲邪书生出世,要来灭了我正道吗?”当幻风岳确认好田宗宇手中的武器就是当年傲邪书生萧然手中的那柄极品魔兵之后,整张脸不由得瞬间沉郁了下来,充满了无尽的担忧。

天暮散人武晨可不管什么江湖安危,也不管什么正道存亡,听到两极千寒幻风岳肯定的回答之后,脸上的神色在这陡然之间,变得极其的兴奋起来,眼睛放光地盯着场地之中进行着快捷无比厮杀的田宗宇。不,确切地说,天暮散人武晨此时的双眼,应该是全都凝聚在了田宗宇手中的那柄幻着幽青色光芒的牛头型怪异武器之上,双眼放着无比贪婪的光芒,似乎已然忘记了幻风岳的存在,口中喃喃自语道:“妈的,要是能夺得田宗宇手中的天泣魔刃,那就不是五万两黄金的问题了,这可是无价之宝呀!难道幽灵鬼域想要逮捕这田宗宇,就是为了他手中的天泣魔刃?他娘的,幽灵鬼域也太他妈的小家子气了吧,就这柄极品魔兵,若真要是拿到市面上去卖的话,至少也值五十万两黄金。”天暮散人武晨,果然不愧为赏金猎人,一心只往钱看。

慧眼识珠(3)

武晨的喃喃自语,并没有引起幻风岳的注意,此时幻风岳的心思,已经完全扑在了田宗宇拥有天泣魔刃这件可怕的事情之上,他完全想不明白,田宗宇原来只不过是一名天地门的普通弟子,他是怎么会拥有这柄极品魔兵的呢?要知道,千年前,傲邪书生凭借此柄极品魔兵,差点将整个正道都给灭了,虽然已经是千年之后,在东胜神州之上,只要是提起极品魔兵天泣魔刃,都能让无数人为之变色。只是千余年来,自从傲邪书生萧然与一干当时的邪道□□失踪之后,天泣魔刃也就此失去踪影,这才让无数的正道修真之士慢慢地安下心来,如今,这柄让无数正道修真之士为之胆寒的天泣魔刃再度重现人间,这不得不让幻风岳震惊。不仅如此,这柄天泣魔刃还偏偏落入到田宗宇这个叛师背道的家伙身上,这不更是要让天下无数的正道之士,再一次陷入无尽的嗜杀当中吗?天下的正道,难道要再一次遭受千年前的惨况,再一次面临被灭亡的危险吗?

两极千寒幻风岳在确认田宗宇手中的武器就是当年差点将正道推入毁灭的天泣魔刃之后,他在心中惊骇的同时,他也在想着尽快的解决之道。如今,面对这样的情况,最好的解决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灭了田宗宇,缴了他手中的这柄极品魔兵,带往正道联盟,让正道联盟向江湖所有的正道门派发放通告,共同商量如何处置这柄曾经给正道带来过毁灭威胁的极品魔兵,

幻风岳的所有想法,只不过是在眨眼一瞬间完成,这个时候,在一旁双眼放光看着场中杀红了眼的田宗宇手中的天泣魔刃,脚步轻迈,竟是不由自主地向拼杀的场地之中走去。幻风岳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现在已经不仅仅是要杀死田宗宇这么简单,现在最急迫的事情已经变得更加复杂起来,是即要杀掉田宗宇,还要夺得天泣魔刃,要不然的话,让场地之中的邪道修真之士或是赏金猎人夺去的话,江湖的腥风血雨,将会再所难免。

幻风岳看着那天暮散人那痴迷一般的神情,向田宗宇那边不由自主地迈动着脚步,再也不敢有半分等待,身体倏动,向田宗宇进行血腥追逐屠杀的当场奔去。奔走的同时,幻风岳的嘴中还急切地向那数十名在一旁骇然观战的正道修真之士急切地喊道:“各位正道朋友,这田宗宇手上拿着的是天泣魔刃,大家赶快动手,趁田宗宇在羽翼未丰之时,将他击杀,夺得他手中的天泣魔刃,否则的话,天下正道之士,将再一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被邪道凌架其上。”

幻风岳的话一出口,场中的江湖修真之士无不骇然,纷纷议论,未参战的所有江湖修真之士,他们的目光几乎是齐刷刷地盯在了被田宗宇握在手中的天泣魔刃。此时的田宗宇正在追逐着那些邪道修真之士,每当田宗宇快要追赶上其中一名邪道修真之士以后,他手中那幻着幽青色光芒的武器便被他迅猛的挥出,紧接着便是一片血色迷雾,只要是被天泣魔刃扫中,无不是身断肢残,难怪这柄武器如此凶狠,原来竟是千年前邪道先祖傲邪先生所炼制而成的天泣魔刃。

场中的所有修真之士,不仅仅是那些没有被追杀的正道中人与赏金猎人发生了热议,就是那些被田宗宇追杀的邪道修真之士,只要是他们脱离了危险站定之后,也会与自己的同股势力之人说上两句。

群起包围

天泣魔刃可是一个宝,千年不现世,如今现世,就在自己等人的眼前,谁不想染指这柄极品魔兵呢?特别是这些邪道中人,这柄极品魔兵对于他们的意义来说,那更是非同小可。

“妈的,十足的一个□□。”天暮散人武晨听那两极千寒幻风岳竟是将这件事情公诸于众,心中郁闷,不免得沉声骂道。如今,田宗宇拥有天泣魔刃的事情被这□□一说出来,让所有的人都知道田宗宇手中的武器便是千年前叱咤风云的萧然所炼制的天泣魔刃,除非那人是跟幻风岳一样的□□,相信在这地煞山脉之中的所有人,无不会觊觎田宗宇的手中的天泣魔刃,这其中也包括那些正道修真之士。

果不其然,幻风岳的话音出口片刻之后,众人只是议论了稍许工夫,所有的人,都已经向这边围聚过来,手中的法器,已经被紧紧地拽在手中,他们都要为了这一柄千年未出世的极品魔兵向田宗宇发出拼死的攻击,此时那幽灵鬼域的五万两黄金的悬赏,也已经被众人抛到了九霄云外。

所有的修真之士,在听到田宗宇手中的所握的武器竟是天泣魔刃之后,所有的人,便全部向这边围聚过来。这些人之中,邪道中人与赏金猎人,觊觎田宗宇手中天泣魔刃的意图很明显,只是不知道那些正道中人,他们是什么态度,不过,每个人眼中闪烁出来的贪婪之色,却是那么的近乎,那么的相似,想来对于田宗宇手中天泣魔刃的觊觎,应该也不会比邪道中人与赏金猎人差上多少。

原来让人惊惧的田宗宇,此时有了那致命诱惑的天泣魔刃在手,他不由得再一次变成众人眼中的肥肉,有这柄无价之宝的极品魔兵在手,其诱惑又怎么能是那幽灵鬼域的区区五万两黄金的悬赏可比,这可是至少值五十万两黄金的东西呀,而且,还是有价无市,说白了,这就是一无价之宝。

宝宝与田宗宇均已经感到了事情的不对头,原来宝宝正利用自己的本体,疾速在空中奔行,直接击穿敌人的身体,玩得不亦乐乎的宝宝,即刻止住了自己的身体疾迅飞行,耀眼的红色光芒一闪,便已经回到了田宗宇的身体之上。此时众人才看清,这小冰鼠之所以会泛出耀眼的红色光芒,那是因为小冰鼠的身体之上,已经被鲜血氤氲成一片红色。

“老大,玩大了。”宝宝站在田宗宇的肩上,通过魂念之力向田宗宇说道。

“不怕,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对。”田宗宇依旧是霸气十足地说道。此时的田宗宇,心中的暴戾之气依旧没有消失,只不过,眼看着众人围聚过来,他再也不用四处追击,他就要站在这当地,让这些家伙近到身旁,然后再向他们发动最狂暴的攻击。

“老大,这一次跟先前的一次有所不同,先前一次,三股势力,有两股势力都是为了幽灵鬼域五万两悬赏黄金而来,只有正道中人想要将你杀死而已,而此时,所有的人,几乎都已经看上你手中的天泣魔刃,这一次,所有的人都会将你杀之而后快,然后再从你手中夺走这天泣魔刃,所以我感觉这一次,要比先前的一次攻击起来,要难得多。”宝宝头头是道地分析道。

群起包围(2)

“嗯,我也知道,不过这样一来,杀起来岂不是更加方便吗?省得我再到处追杀他们,而且我也分析过了,只要我是在他们的人群之中,这么多人,真正能对我的身体进行攻击的,最多也只不过我身体周围的十余人而已,并不可能全部向我发动攻击,如此一来的话,我到还可以从容应对,即使我敌不过他们,我只要是驭着天泣魔刃逃跑的话,他们基本上也是追不上我的。呵呵,再说,我还有你帮我呢,我就更加不怕他们的。”田宗宇通过魂念之力与宝宝沟通道。

“确实,这样对于我的攻击,将会变得更加方便。嘎嘎……”宝宝笑着回答道。

田宗宇貌似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众人缓缓地围聚过来,其实谁也不会知道,就在这静止之间,田宗宇与宝宝通过魂念之力已经进行了一次交流沟通,虽然他与宝宝的筹划很仓促,可是也算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成形,对后面的行动,有了一个初步的方针。

很快,所有的修真之士都已经围聚了过来,将田宗宇重重包围在中间,不仅如此,甚至于连原来那些被重伤,在地上呻吟的修真之士,也已经忍着伤痛,蹒跚加入到了围攻之中的队伍。这就是天泣魔刃的魅力,在修真界之中,能拥有一柄如极品魔兵天泣魔刃般的武器,对他们攻击威力的提高,那可不是一般般的。就拿田宗宇来说,如果他没有手中的天泣魔刃助攻,他今天也不可能杀倒这么多江湖修真之士,说白了,田宗宇如果没有天泣魔刃的话,他的修真功力,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个一般的一流修真高手而已。

“你们等一等,让老子先向田宗宇问几句话再说。”由于事先有数十名邪道修真之士将田宗宇包围,在听到田宗宇手中所握的是天泣魔刃之后,他们几乎是第一时间将田宗宇围在了中间。这个人的声音,一听便可以知道,这是两极千寒幻风岳的声音,而且,随着声音的响起,这个正道一流高手,竟是硬生生地挤进围在最前面的邪道修真之士的人群之中,来到了最前面。

“田宗宇,你老实交待,这天泣魔刃是从何而来?”幻风岳用一幅高高在上的神情问道。

说句实话,田宗宇现在的嗜杀之气虽然依旧强横,他脸上的霸气也依旧是那么的炽烈,可是他的心中,对于这个一心为公,想要杀死自己的莽撞汉子,却是充满了好感,只是他的那副神态,有些让他受不了:“我在那里得到天泣魔刃,关你什么鸟事呀!老子凭什么要告诉你。”田宗宇沉声冷冷地回绝道。

“只要你老老实实地说清楚天泣魔刃的来历,然后乖乖地跟我一起回正道联盟,我可以以性命向你担保,我绝对向天下正道之士求情,不会要了你的性命。”幻风岳双眼紧盯着田宗宇,用他的那种特有的憨态向田宗宇说道。

“幻风岳,我干你姥爷的,你当我们这百余名邪道朋友与赏金猎人是空气吗?你带田宗宇走,你凭什么呀?我日,当然,带走田宗宇可以,叫他把天泣魔刃给老子留下,就放你们走。”幻风岳的话音刚落,田宗宇还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天暮散人武晨便已经开始叫骂了起来。

天暮散人武晨,也不知何时已经挤进了人群的最前面,与幻风岳对立而站,很愤怒地看着这个将田宗宇手中握有天泣魔刃之事公诸天下的□□,一幅郁闷不已的样子。

大意中招

可以看出,天暮散人武晨与两极千寒幻风岳,是在场所有修真之士当中功力最高的,他们都是很轻松地挤进了这最前面的人群之中,看来修真功力高,不仅对攻敌致胜大有用处,连抢位这种活,干起来也是那么的轻松随意。

田宗宇对于这天暮散人武晨可没有半点好感,当他的话音刚落,田宗宇蓦地转首,血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看着武晨,用充满杀气声音寒声说道:“就凭你,有这个本事吗?你这狗日的修真功力还可以,用你的鲜血来祭我的天泣魔刃,倒不会辱没了它。”

对于那些可恨之人,田宗宇一向都不会手软,此时充斥他心中的暴戾之气,由于这段时间的压抑,早就已经跃跃欲试,控制不住了,在他的心中,狂暴般地纵跃着,武晨的话,又让田宗宇极其的反感,所以,当田宗宇的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倏地一闪,一片迅捷移动的幽青色光芒之中,田宗宇的右手幻起一片手影,手中的天泣魔刃,已然向那天暮散人武晨狂暴般地挥击而下。

所有的人,虽然都在觊觎田宗宇手中的天泣魔刃,但他们也看到了田宗宇适才发狂般的嗜杀之态,在心中,对于这个杀人恶魔,依旧十分的发憷,眼见田宗宇向这边追击而来,原本雄纠纠气昂昂的队伍瞬间混乱,数十名修真之士,均是运起轻身之术,向天空飞跃而起,刹那之间,清澈的天空之中,出现无数人的身影,而原来与天暮散人同站一起的密密麻麻的人群,竟然变成了天暮散人一枝独秀啦!

“哼,一群怕死的东西,就凭你们,居然也他妈的想抢老子的天泣魔刃。”田宗宇向天暮散人发动攻击之际,眼见数十名修真之士在这片刻之间齐地逃跑,在心中恶狠狠地暗骂道。

很快,田宗宇便已经奔到离天暮散人丈许之地,田宗于心中明白,这天暮散人武晨,可不是一个善予之辈,奔到离他还有丈许之地时,他手中的天泣魔刃便已经被他横挥了出去,采取这种攻击方式,即可以抢得先机,又可以防御天暮散人的攻击,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天暮散人武晨,虽然自恃修真功力高强,可是面对这个手握极品魔兵天泣魔刃攻击的家伙,他也不敢有半分小觑,眼见田宗宇的天泣魔刃随着那片炽烈的幽青色光芒,向自己以雷霆万钧之势攻来,手中的法器也已经被疾速挥出,截击田宗宇的天泣魔刃而来。

“砰”的一声巨响,两柄武器相击在了一起,田宗宇并没想像刚才攻击其他人那样,将武晨的法器攻得脱手而飞,相反的竟是自己握有天泣魔刃的右手,硬生生地传来了一股强横的修真功力侵袭,竟然很是疼痛,自己的天泣魔刃竟是有一种想要脱飞而出的冲动。

“妈的,高手就是高手,与前面的那些垃圾相比起来,难对付多了。不过,如此一来的话,才更他妈的有挑战性。”两柄法器相击一起之后,让田宗宇明白了这天暮散人的功力,对田宗宇大脑所充斥的那股霸气,大大地刺激了一下,田宗宇对于要击杀这天暮散人的决定,变得更加坚定。

田宗宇从一发动攻击开始,凭着天泣魔刃之威,以及自己的超极限攻击,所到之处,几乎没有受到半分的威胁,只是恣意随性的一片杀戮,血肉横飞,此时只不过与这天暮散人初初地对攻一记,从天暮散人法器之上所传出的巨大修真功力侵袭已然让田宗宇有些吃不消。

大意中招(2)

这就是实力,田宗宇已然知道,自己的修真功力,加上这天泣魔刃本来面目的全部攻击力发挥,也抵挡不住这天暮散人的攻击。即便是如此,可是田宗宇并没有半分发憷,心中所滋生的杀戳之意,却是变得更加坚强起来,他一定要干掉天暮散人这厮。

田宗宇在自己的全力一攻之下,受到了天暮散人武晨的全力反击,右手臂受到了强大攻击之力的反噬,天泣魔刃有脱手而飞的冲动,可是在白驹过隙之间,被田宗宇硬性转化为攻击之力的那道神秘力量,不待田宗宇的有任何的反应,已经自然而然分出部分,在他的整个右手臂之上快捷地奔行起来,进行着最快速的恢复疗伤。

田宗宇受到了天暮散人的攻击,算是遇到了劲敌,杀戮随之受阻,心中的凶戾之气没有了血腥的洗礼,暴戾之气不由得变得很是狂燥起来,直接刺激着田宗宇的心性与大脑,“吼——”田宗宇虎吼了一声,手中的天泣魔刃在作了一个几乎用肉眼无法看清的短暂停留之后,再度被田宗宇狂暴般地向天暮散人武晨横挥而去。

天暮散人见田宗宇有着如此顽强的攻击力,脸上的神色不由得为之一变,很是头痛的样子,很显然,田宗宇适才的一记攻击,不仅是田宗宇受到了伤害,天暮散人武晨也受到了一定的冲击。眼见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再度向自己疾挥而来,武晨手中的法器只得再一次迅捷无比的疾扫而出,截向田宗宇的天泣魔刃。

天暮散人武晨的法器,是一柄与田宗宇的天泣魔刃散发着近似青色光芒的方天画戟,此时两柄法器都是近距离攻击,两柄武器所散发出来的近似光芒,重叠于一处,使两柄法器周围所浸淫出来的青色光芒,变得更加浓郁。只不过,方天画戟法器之上所散发出来的光芒,相对于田宗宇天泣魔刃所散发出来的光芒来说要弱许多,而且,还少了天泣魔刃那幽青色光芒的诡异邪恶之色,当然,更没有天泣魔刃光芒之中所自带的那种伤害性力量侵袭。这就是极品魔兵与极品法器的本质区别。

“砰”的一声巨响,天泣魔刃与方天画戟再一次来了一个巨大的碰撞,田宗宇这次所受到的巨大修真功力的侵袭,不由得更加强大,他在天泣魔刃与武晨方天画戟相撞一处之后,田宗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田宗宇在武晨修真功力的侵袭之下,他的脸上,同时弥漫上了一股痛苦之色。

田宗宇虽然被击得后退了两步,可是武晨除了脸上的痛苦神色为之一浓之外,倒是没有什么异样的动作。

第二次攻击,田宗于处于了很明显的劣势,如此下去的话,最终落败的非田宗宇莫属,这样一来,田宗宇手中的天泣魔刃,也非得被天暮散人武晨夺去不可。这怎么可以呢,所有围聚过来的江湖修真之士可都是为了田宗宇手中的天泣魔刃而来,要是真让武晨夺去了的话,在场的所有修真之士,又如何抢得过他呢?而且,这厮要是有了天泣魔刃在手,一干人等更是没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捧走这柄绝世魔兵。

所以,眼见田宗宇已经处于劣势,被天暮散人给击得受伤的样子,从人群之中,竟是同时涌出三名江湖修真之士,以十分快速的速度,向后退的田宗宇奔袭而去,手中的法器,在奔行的过程之中,已经向田宗宇的身体劈去。

大意中招(3)

这三名修真之士,绝不是同一伙人,他们也没有任何的语言交流,只是贪念让他们来了一个心有灵犀,几乎在同一时间向田宗宇发动了攻击。这三个垃圾,他们的心思都是一致的,那就是要趁田宗宇此刻受伤之际,将他击杀,率先夺得他手中的天泣魔刃为己有。

田宗宇被击退两步,在最后一步脚还未站稳之际,便已经感受到了从三方传来的法器破空之声,面对三人的偷袭,田宗宇心中的恨意如波涛般汹涌席卷,他竟是不顾一侧更加强大的天暮散人,身体倏转,手中的天泣魔刃平挥而出,向偷袭而至的三人拦腰挥击。

很显然,这三人的修真功力不是很高,不要说是田宗宇天泣魔刃的击体攻击,就是天泣魔刃自身所渗透出来的杀伤力,也不是这三人所能承受的,当田宗宇的天泣魔刃被横挥而出之后,最先一名被笼罩在天泣魔刃所散发出来的幽青色光芒之下,在刚踏入丈余之地,便已经被攻击倒地,惨叫声不绝,在地上不住地翻滚痛嚎。第二名修真之士,由于有了这一点点时间差,已经奔近离田宗宇只有两米多一点的地方,田宗宇的天泣魔刃被疾挥而至,被天泣魔刃幽青色光芒所笼罩,他依旧如先前的那名修真之士一般,身体根本就没有被天泣魔刃扫中,便已经倒在了地面之上,发出比第一个修真之士更加可怕的惨嚎之声。这个时候,第三名修真之士已经奔近离田宗宇只有一米多地,他手上的法器,向田宗宇脑袋劈下,只不过还有尺许之地。可是在田宗宇的盛怒出手之下,这名修真之士的攻击速度与之相比起来,无疑于小屁孩与大人赛跑,悬殊实在是太大,就在他的法器离田宗宇的头顶还有尺许之地时,田宗宇手中的天泣魔刃已然直接从那人的腰间划过,那人的身体随之一软,向地面跌倒,同时,一汪鲜血随着天泣魔刃从那名修真之士的腰间划出之际激喷而出。

那名修真之士虽然被田宗宇一刃两断,可是由于惯性的作用,他的法器却是还在继续向田宗宇的脑袋之下落下,田宗宇赤红着双眼,满脸恨意,左手电闪而出,直接挥击在那人的上半身之上,这人的上面的半截残体,在一片鲜血洒落之中,立即被击得向后疾飞而去。“妈的去死吧!”田宗宇将那人的半截身体,击飞之后,恶狠狠地骂道。那名被一刃两断修真之士的上半身残躯,在空中飞退的时候,所散下的鲜血,一路喷射,形成了一路血雨。

天暮散人武晨不是□□,而且还是有着十分丰富临敌经验的高手,眼见田宗宇愤怒杀向另外三名修真之士,他岂会放过这种千载难逢的良机,方天画戟在他的手中一沉,便欲向田宗宇发动致命一击。可是天暮散人的计划并没有如意,就在他准备向田宗宇发动致命一击之时,田宗宇肩上那个混身散发着淡淡殷红色的怪物,一个倏闪,瞬生一道红色的耀眼光芒,向着他的面门疾射而至。

天暮散人适才一直与幻风岳在远处相斗,根本就不知道这冰鼠宝宝是多么的可怕,眼见一个小东西居然向自己发动攻击,不由恼怒,手中的方天画戟很随意的一挥,意在将这小家伙就这般给劈死,可是那道耀眼的红色光芒倏地一闪,眨眼之间,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堪堪躲开了天暮散人武晨的这一记攻击,向他的右侧方向飞出。

最佳拍挡

天暮散人武晨,对于这么一个小东西,根本就不看在眼里,眼见那小东西避开了自己的攻击,方天画戟被他闪电般举过头顶,准备给田宗宇来个当头的雷霆一击。天暮散人现在的眼中,以及他的全部心思,都集中在了田宗宇手中的天泣魔刃之上,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夺得这天泣魔刃,归为己有,而要夺得天泣魔刃,首先就得杀死田宗宇,所以,他现在什么也不顾了,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先干掉田宗宇再说。

天暮散人错了,错得很离谱,就在他的方天画戟被举过头顶之后,天暮散人陡觉自己右身侧的一股奇寒的凉风夹杂着一股凛冽的攻击力道袭体,不由得使他的内心之中,瞬生一股无比诡异的感觉来。难道这是偷袭?就眼前这数百修真之士来说,应该不会有人有如此的本领,让一柄武器如此的接近自己的身体,到现在才发现,莫非,这地煞山脉之中,还有另外一名高手存在?

所有的念头,都在天暮散人回身急救之时在脑海中形成,当他回过头来,不免也已经迟了,只见适才从田宗宇身体之上疾飞而出,在空中所形成的那道红色耀眼光芒,以超极限的速度,向自己的右侧胸奔进。很显然,这小家伙的意图,原本是准备直接从右臂之下的胸肋之间撞入,此时由于自己的快速转身,才会撞击自己的侧身。

那道耀眼红色光芒的速度很快,天暮散人完全不可能再去阻止他对自己的身体冲击,只得急急的再度向左侧跨出。可是一切都晚上,就在向左侧跨出之际,小家伙疾迅奔行所形成的那道红色耀眼光芒已然失去了踪影,消失于身体之前,可是就在那道耀眼红色光芒消失之际,天暮散人武晨只沉从自己的右侧胸之间,一股无比巨大的钻心之痛袭上心头。

天暮散人武晨已然明白,自己的右侧胸在那小东西身体的疾速撞击之下,已经被它洞穿,他怎么也想不到,就是由于自己的一时大意,居然会让这个小东西有机可乘,重伤自己。

宝宝的意图很明显,它还是想如先前一般,从天暮散人的右胸肋骨之间直接穿透他的左胸肋骨,让他倒地毙命。宝宝的速度很快,可是天暮散人武晨的速度也不慢,当宝宝就要从他的右侧胸胁贯穿而进之时,怎奈武晨的身体已经硬生生地给调转了过来,不仅如此,还微微向一侧避开了一点,所以宝宝的本体,只是贯穿进了武晨胸肋寸许之地,它的身体,在眨眼之间,已经从武晨的背后贯穿而出。随着宝宝那道耀眼的红色光芒再度出现空中,武晨的身体,也在这斗息之间,一前一后,激射出两道血柱。

天暮散人武晨,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小东西竟然如此的厉害,它的攻击竟是这般的诡异,当宝宝从他的身体之内贯穿而出之后,武晨紧握着手中的方天画戟,双眼紧紧地盯着那道空中发着耀眼的红色光芒,不敢再有半分的大意,同时,他闲着的左手疾动,在自己身体前后被宝宝洞穿的地方连点了数下,这才将那如柱的鲜血给止住了。

田宗宇在击杀了偷袭三人之中的一个之后,还有两人在地面之上挣扎着痛苦嚎叫,声音之惨烈,令人不忍耳闻。两人的惨叫并没有让田宗宇动恻隐之心,反而是更加激起了他心中的那份嗜杀之气,田宗宇双目赤红,身体向前,脸上杀意浓烈,向前跺着沉重的步子,向其中一名惨嚎之人走去。

最佳拍挡(2)

脚步跺得很慢,而且脚步的声音很大,咚咚咚地直响。这脚步声,在众人的耳里响起,那就是一声声脚步声,可是此时在地面之上的两个重伤之人的耳里,这就不是脚步声那么简单了,每一次咚响,就如一记重锤敲在他们的心里,因为这每一次咚响,便说明这个变态杀人狂离自己更近一步,也就说明自己离死亡更近了一步,田宗宇的脚步,现在就是意味着死神的脚步。

田宗宇很快就撵上其中的一名修真之士,正如他自己所说,他不会让任何一个对自己不利之人活着,那个修真之士看着田宗宇,满脸骇然之情,已经止住痛嚎之声,惊悚莫名地看着田宗宇,嘴里连连叫着:“不……不……不……”

连那凄厉令人不敢耳闻的惨嚎声,都不能让田宗宇为之动容,又何况是这惶急的叫嚷之声呢,田宗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露出森森白牙,来了一个无比邪恶的笑意,一片幽青色光芒之中,天泣魔刃向那惊惶叫嚣的修真之士急劈而去,一片血幕激射,声音急止:“不你妈个头。”田宗宇将那人一刃两断之后,冷声沉喝道。

田宗宇杀掉这名修真之士以后,他再一次感受到了血腥给他带来的□□,他原本沉稳的脚步不由得变得有些急促起来,片刻之后,他已然来到了另一名惨嚎的修真之士面前,手中的天泣魔刃再一度横扫而出,刹那之间,在空中久久回荡的惨叫之声,在这一刻小了许多,虽还是时有惨叫声传来,那些声音已经相对来说要弱了很多,而且声音也十分的沙哑,想来是原来那些发生混战之时受伤之人的嚎叫之声。

那道耀眼的红色光芒依旧在天暮散人武晨的身周疾速地飞行奔走着,时不时地想要再度攻进武晨的身体,可是,此时在武晨的高密度防御之下,这又是一件谈何容易的事呢?不过,宝宝的身体,在高速奔行之时,所形成的那道耀眼红色光芒,在武晨方天画戟那一片青色光芒的陪衬之下,显得倒是无比的优美,可是在这优美的背后,却是隐藏着无比凶险的杀戮。

田宗宇见宝宝一时之间,不能将这天暮散人击杀,而他的心中,对这天暮散人,又已经起了必杀之心,所以他在解决掉偷袭自己的三个修真之士以后,并不着半分停留,手中的天泣魔刃一顿,被他横握于右手之中,只见人影一闪,田宗宇的身体,再一次以狂暴的速度向天暮散人武晨急奔而进,势必要让那武晨毙命于天泣魔刃之下不可。

天暮散人武晨,在自己的大意之下,被宝宝将自己的身体贯穿,此时面对宝宝的那种奇特的攻击方式,已经有些吃力起来,眼见田宗宇此时也已经加入到了这场战斗之中,心中的惶惑之情更甚,眼前周围还围聚着近两百人的修真之士,他不由得一边防御这一人一鼠的攻击,一边急切地喊道:“大家一起上呀,将这田宗宇杀死之后,他手中的天泣魔刃便可以被夺了,不要怕他,团结就是力量。”

可是武晨光的话没有用,他的威望显然也不够高,而且,当武晨的话刚好说完,便从人群之中某个不知明的角落之中有一个声音冷冷地喝道:“操,当大家白痴呀!老子们把田宗宇杀了,抢那天泣魔刃还能轮到我们,奶奶的,要抢,也得等田宗宇将你干掉之后我们再抢,要不然的话,我们只不过成了你抢夺天泣魔刃的工具而已,虽然我不知道这场地之中有多少高手存在,但是我自问我自己的能力,还是抢不过你的。”

最佳拍挡(3)

这个声音无疑是在向所有的人分析眼前的形势,他的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修真之士虽然都是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战斗,并没有回首寻找发出声音的源头,可是他们均是不由自主地点头表示赞同。

天暮散人武晨与田宗宇单独相斗之时,其修真功力明显比田宗宇要高许多,如今有宝宝加入到了这场争斗,这种形势不由得被完全打破了,更何况,武晨现在的身体,还被宝宝那个变态给洞穿了一个洞,让他受了伤。

“砰”的一声,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已然又与天暮散人武晨手中的法器方天画戟来了一个亲密接触,虽然武晨已经受伤,在宝宝的怪异攻击之下,又有些惶然无措,可是在他的全力反击之下,田宗宇的修真功力还是明显地弱了许多,武器相撞击一起之后,竟然还是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不过,田宗宇却也能明显地感觉到武晨的修真功力对自己的侵袭已经弱了许多。

别说是武晨此时对田宗宇的攻击之力已经少了许多,便是丝毫不少,田宗宇也会勇敢地与之拼命硬斗,当田宗宇发现天暮散人的弱势之后,这家伙心中的大喜自是不用说,他不由得更加凶猛地向武晨发起攻击。

田宗宇现在就是要以自己的全力来攻击武晨,给宝宝制造机会,让宝宝那变态的杀戮,将这个令田宗宇讨厌的赏金猎人相斗致死。

“砰”的一声,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再一次与武晨的方天画戟相击在了一起,这一次,田宗宇竟是硬生生抗住了武晨的反击,并没有后退半丝。田宗宇的攻击在两柄武击的撞击之中,不由得为之一滞,只不过作了眨眼之间不到的停留,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再一次被强挥起来,向武晨攻去。

田宗宇现在就是要用这种密集式的攻击方式,为宝宝赢取贯穿天暮散人身体的机会。

“砰……砰……砰……”在数下攻击之中,天暮散人在田宗宇这种密集连贯的攻击之下,身体终于为之一滞,宝宝那道散发着耀眼红色光芒的身体,再一次在天暮散人的身周消失,眨眼一瞬之间,又已经出现在了空中。这一次,宝宝贯穿的是天暮散人的左臂。

宝宝的这一次贯穿,虽然并不是致命性的,但是这一次,给武晨所带来的痛苦,无疑比第一次的贯穿要巨大,在武晨的额头之上,很明显地出现了豆般大小的汗珠。因为宝宝这一次贯穿的是手臂,而手臂,除了少许股肉之外,便是骨头,在宝宝的全力贯穿之下,手上占去绝大部分的骨头自然也被贯穿。对于皮肉的痛疼,武晨还能忍受,可是这种穿骨攻击,就不是他所能忍受的了。

就在宝宝贯穿武晨的手臂之后,田宗宇的密集式攻击又已经攻到,这一次,有了那种穿骨之痛对武晨大脑神经的刺激,武辰已经处于明显的弱势,在武器相击之后产生的巨大声响之中,武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近两步。

田宗宇对于这样的机会,岂能放过,身体闪射,天泣魔刃再一次强暴地横挥攻击过去,武器撞击声中,武晨的身体再一次向后退去,这一次退了三步,而且,就在武晨身体后退之际,宝宝在空中疾奔所形成的那道耀眼的红色光芒,又一次穿入了武晨的肚腹之中。

这一次,宝宝的身体并没有在片刻之间闪出,在宝宝的身体穿入武晨的肚腹之后,田宗宇的又一轮攻击已经击在了武晨的法器之上。这一次,是武器相击之声与武晨的惨叫声相继发出,武晨的身体,在田宗宇的一记猛击之下,噌噌噌竟是后退了近十步,最后一屁股跌落在了地面之上。

全都疯了

这一次的攻击,无疑是田宗宇与宝宝组合以来,搭配得最完美的一次,通过这一次攻击,他们俨然已经成了一对最佳拍挡。

天暮散人武晨倒地之后,便再也没有爬起来,只是在地面之上不住地翻滚惨叫。如果说田宗宇先前击败的两人的嚎声是惨不入耳,这武晨的惨叫,那就更上一层楼了,而且,此时的武晨,似乎已经到了一种疯癫的状态,一边惨叫,一边翻滚,还在一边狂暴地挣扎着。这种挣扎,让人想起火星落在脚背上,使劲想要甩脱的样子。不过,观察武晨的情形,似乎比那种还要厉害很多。

对于这一暮,场地之中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田宗宇的神兽小冰鼠所为,只是不知道这个可怕的小冰鼠,到底在对这天暮散人进行怎样的折磨,会使这个顶尖一流修真高手如此的痛苦,他们都是骇然地看着这一切。

天暮散人的身体在地面之上疯狂的扭曲挣扎翻滚着,半晌之后,也许是由于他力弱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他快要被挂了,他的身体,狂暴的挣扎已经越来越慢,动作的幅度也越来越小。

突然,就在武晨的肚腹之间,他的衣服被哧的一声撕掉了一大块,一道红色耀眼光芒一闪,那只小冰鼠的身体已然从天暮散人的身体之内飞跃了出来,直接奔向田宗宇,眨眼之间,便已经停落在了田宗宇的肩膀之上,浑身上下,还在滴着殷红的鲜血。

众人所有的目光并没有集到功成身退的宝宝身上,而是骇然地盯在武晨被撕开衣服的肚腹之间,只见武晨的肚腹空洞一片,衣服虽然还是鼓胀着,可这全是覆在数要森森白骨之上,衣服与那森森白骨,还有血迹的残留,这一着,不由得使所有的人都震惊了,这只死老鼠,居然在这么一段时间之内,已然将武晨的肚腹之间的血肉以及肉脏掏食一空,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呀,武晨的肚腹之间的血肉内脏,至少是宝宝身体的数十倍,它能将它们全部给吃下吗?这倒不是最让人可怕的,让人感到最惊骇的是,宝宝这家伙,居然会吃人肉。在场所有的人明白这一点之后,竟是不由自住地齐齐地打了一个寒颤,惶然地将目光扫向已经回到田宗宇肩上的那只小老鼠身上。

宝宝此时就乖乖地站立在田宗宇的肩膀之上,它浑身的鲜血犹自在慢慢地往田宗宇的肩上滴落,而且这家伙,对自己刚刚的行为丝毫也不在意,在田宗宇的肩上,居然还在呲着它那可怕的几颗寒气森森的鼠牙,不住地吱叫着。

“老大,今天杀得真爽,宝宝很久都没有这么爽过了。他娘的,等我们一起杀向西灵兽界之后,我的杀戮将比这还要惨烈十倍百倍,我要吃掉那些家伙所有的肢体,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宝宝在田宗宇的身体之上,用充满无尽恨意的声音杀气腾腾地说道。

“嗯,宝宝你放心,你的仇家,就是我的仇家,不管他们有多凶多恨多霸道,我都会不顾一切地帮着你进行杀戮的,他们在你身上造成的伤害,我要让他们以一百倍的代价偿还。”田宗宇用人的声音向宝宝说道,这个声音之中,所渗出的杀气,绝对不亚于宝宝的杀气,田宗宇声音之中杀气的漫延,给周围围聚的近两百名修真之士的心里,带来了骇人的压迫之感。

全都疯了(2)

“谢谢老大。我如此明目张胆地现身在东胜神州之上,我想那些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的家伙,一定会寻上门来的,老大,以后你不就仅仅是牵涉在东胜神州修真界的仇杀之中了,而且你还将陷入我西灵兽界的杀戮之中,我们以后的敌人,都会非常强大的。”宝宝有些担忧地说道。

“去他妈的修真界,去他妈的西灵兽界,只要你我联手,老子就不信干不死他们。”田宗宇一脸霸气地说道,声音之中的杀气更加浓烈,所不同的是这种杀气之中,竟然有一股使人发憷的霸气与王者之气在里面,不过,这股霸气与王者之气在那股浓郁的杀气浸染之下,使田宗宇看起来是那么的邪恶与恐怖。

“大家一起杀呀,将这杀人恶魔干掉,就可以夺他的天泣魔刃了。”随着一声大喊,一道光芒一闪,一柄法器当先向田宗宇疾射而去,同时,唆唆声响,紧随其后,竟然一下子跟出了数十柄法器,一起向场地之中的一人一鼠疯狂地射去。

此时的田宗宇,眼见四面八方的法器向自己疾射而来,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己落单,一个人独立于这些修真之士的包围圈之中,他们没有了顾虑,所以他们才会这般凶猛地向自己这边攻击而来。田宗宇明白这个道理,心中的解决方案马上成形,身体电射而出,在那些法器还没有攻进自己的身体之时,便已经往人数众多的人群疾飞而去。

田宗宇就是要利用对方人多的缺点,将自己的身体埋进人群之中,让他们束手束脚,不敢轻易向自己发动法器驭飞攻击。田宗宇在奔行的途中,有几柄法器都已经攻近他的身体,对于这些修真功力不强的修真之士,田宗宇只是将手中的天泣魔刃极力地挥出,便已经将自己向前奔行的障碍给清除了一个干干净净。

片刻间,田宗宇便已经冲进了人群之中,手中的天泣魔刃一片乱挥乱砍,天泣魔刃所到,那些未及时让开的江湖修真之士无不被天泣魔刃劈成残肢断体,只不过,田宗宇此时已经不顾他们的生死,将人放倒之后,便即往人群多的地方蹿,不让那些被驭飞而来的法器攻击到自己的身体。这么多的法器,应付起来,倒还真的有些困难。

不过,田宗宇的算盘打错了,他来到人群之中以后,那些被驭飞攻击的法器,除了少许一些之外,均是毫无顾虑地跟着向他追击而来,依旧向他的身上招呼。这一切,已然很明显,那些随之攻近的法器停止攻击的少部分,应该就是田宗宇身体周围的人,而那些不顾周围人群死活依旧迅猛攻击而来的法器,应该是那些相隔较远的修真之士发动的。

这是一个多么疯狂的社会呀,为了一柄有着极强攻击力的天泣魔刃,别人的生死,已经被他们完全忽视,而且,这些人虽然是三股不同势力之人,但他们此时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同一条战线之上的战友呀!

天泣魔刃的巨大诱惑,已经让这近两百名修真之士都疯了,虽然他们攻击的是田宗宇,可是这无疑也已经成了田宗宇的帮凶,帮助田宗宇击杀这些欲对田宗宇下黑手的其他修真之士。田宗宇奔行在人群之中,只要见有法器对自己造成威胁,天泣魔刃一挥,便能将那柄法器给击飞而落。

“老大,这群人真的疯了,看来你手中的天泣魔刃,对他们来说,真的很是重要,此时竟然开始自相残杀起来。唉,虽然说这些人有正道有邪道,也有赏金猎人,可是在这众多的人群之中,三股势力的人混杂其中,他们这般用法器追击你,岂不是也在间接性地对自己的同伙或是同股势力之人进行杀戮吗?”田宗宇此时已然止住了自己的杀戮,只是进行着高精度防御,以免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这众多法器之中的一柄给干掉,他的身体,依然在人群之中疾迅奔行,宝宝也一直呆在他的肩上,随着他的奔行而快速前进。

太爽了也累

“哼,既然他们要这样玩,那我就陪他们玩,现在我就不攻击了,省下所有的修真功力,来进行一些必要的防御,然后奔行在他们的之中,让他们所有的人都尝尝这种被一大群法器攻击的厉害,妈的,我就不信,我玩不死他们。”田宗宇一边极速奔行,一边与宝宝进行着魂念之力的沟通。田宗宇的声音,真的已经到了邪恶至极的地步。

“唉,这群□□疯子,脑子全都他妈的被驴踢坏了。如此一来的话,根本就不用老大动手,他们也会在自己的攻击之下,被一个一个慢慢地击杀掉的。人类跟我们西灵兽界的灵兽比起来,可真是要吓人得多。我们西灵兽界的灵兽,虽然也不乏卑鄙的家伙,可是我们各自的势力团队却都是很齐心的,对于这种自相残杀式的攻击,那真的是少之又少。你们人类可真是一些奇怪的生物。”宝宝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现在我已经顾不得这许多了,他们既然都想要我死,那我也就不让他们活。”田宗宇用阴寒至极的声音向宝宝沉声答道。

“呵呵,也对,世间原本就是十分残酷的,弱肉强食,你不杀他们,他们便杀你。老大,我支持你,让这群可恨的疯子,全部去死吧!”宝宝笑着对田宗宇说道。

“嗯,知道,虽然不能将他们全部击杀,我想至少也能让他们有一半以上的人死于这场争斗之中。”田宗宇一边奔行防御着法器的攻击,一边与宝宝通过魂念之力进行着交流。

此时,场地之中近两百名的修真之士,至少有在分之九十五的人加入到了这场疯狂的战斗之中,在田宗宇身体的上方,至少达到一百五十柄之多,浩浩荡荡,密密麻麻竟是如同瓢泼的大雨一般,死死的追击着田宗宇。

田宗宇一路奔行,一百多柄法器铺天盖地地跟在他的身后,随着田宗宇的奔行而快捷地移动着,此时若是从天上俯瞰田宗宇的话,他无疑如同一只刺猬,而田宗宇却是成了这个刺猥的脑袋,他身周包围追击他的法器此刻无疑已经将田宗宇装扮成了最华丽漂亮的刺猬。

此时的地煞山脉之中真的很有意思,田宗宇一路在众多修真之士中奔行着,身周的数百柄法器散发出来的各色光芒,让那一个追击田宗宇的法器包围圈十分的炫丽,不可谓不是这地煞山脉的绝美风景。可是,就是因为这个炫丽的包围圈,所到之处,由于一些江湖修真之士的避让不及,已经被吞食了不少人的性命。

一切都是按照田宗宇的计划在进行,他现在并不发动主动的攻击,只是在这人群之中奔行,尾随的由百余柄法器组成的刺猥形状包围圈,一路狂扫,至少伤亡了这众多修真之士的数十人之多,而且,在对田宗宇进行追击之下,伤亡人数的数量还在不断地增加,可是这群丧心病狂的家伙,为了击杀田宗宇,夺得他手中的天泣魔刃,并没有因为被自己等人所驭飞攻击的法器对自己等人造成了巨大的伤亡而有所收敛,依旧是疯狂地向田宗宇发动着狂暴的追击。只是在这百余柄的法器之中,由于有人不间断的伤亡,在尖锐呼啸的法器破空声之中,追击田宗宇的法器也在不间断地减少。

太爽了也累(2)

“老大,你不感觉到累吗?”宝宝一直都呆在田宗宇的肩上,突然通过魂念之力向田宗宇问道。

“嗯,是有点累,我感觉自己的心性一直处于超爽的状态,现在对于这种感觉似乎已经有些麻木了,他妈的,太爽了也累人呀!”田宗宇一边奔行,一边与宝宝通过魂念之力沟通道。确实,田宗宇在这个场地之中,从自己脱离了那千年蛛丝网之后,精神一直都处于高度亢奋的状态,他的身体尚好,而他的精神在无形之中,已经真的感到很疲劳了。

“老大,那你还要不要继续杀下去呀?”宝宝疑惑地问道。

“让他们再自相残杀一段时间吧,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最惨重的代价。”田宗宇心中的恨意一直都没有消失过,当宝宝这样问的时候,他的杀气依旧是那么浓郁。

“哦,那宝宝就帮你一起来对他们进行攻击吧!嘎嘎,这群垃圾现在可能都已经极其的劳累,我只要在这周围施加极寒气息,让周围的温度骤降到零下三百度,我就不信我冻不死他们。”宝宝十分邪恶地笑着说道。

“好的,你赶快施展吧,我带着你在他们的人群之中奔上过五个来回,冻死这群王八蛋。”

“不用五个来回,三个来回便已经足矣。嘻嘻,老大,这一次杀戮攻击,宝宝几乎将所有的杀戮机会都留给你了,宝宝一点都没有尽兴,以后再有这样的机会,我可就不客气了啦!”宝宝没心没肺地说道。

“不是吧,你还没有尽兴,天理难容呀!宝宝,虽然我杀戮的数量是比你多,或是我杀戮的质量却没有你高呀,你的杀戮,无不让这群垃圾心惊胆颤,而我的杀戮,却是人类普遍的杀戮方法,这些刀头舔血过日子的修真之士对于我的杀戮,可没有对你的杀戮那般恐惧。”田宗宇很是委屈地说道。

“汗,老大,你是没有见过宝宝嗜杀之时的样子,等有机会了,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样的杀戮,才是让宝宝最尽兴的。”

“好的,我将拭目以待。宝宝,你快将周围的气温以最快的速度将至极限吧,我现在真的有些累了,兴奋得有些过了头,数百名的修真之士,现在也只剩这百余名了,我不想再杀人啦,等你将周围的气温降到零下三百度之后,我们就闪人吧!”

“呵呵,那个时候,估计这百余人之中,还有几十人被挂,嘎嘎……”宝宝坏坏地笑着说道。

宝宝的话音刚落,一直极速奔行的田宗宇顿时觉得周围的空气骤降,给他的身体所带来的是超极限的享受,他因为亢奋太久而有些疲惫的身心,在这瞬息之间为之一爽,在这种爽的刺激之下,田宗宇的速度竟是又快了几分。

田宗宇一圈奔行下来,周围的人立马感觉到了不对头,空气的骤降,这也太反常了,不过,现在所有的人,都沉浸在夺取天泣魔刃的幻想之中,他们的攻击依旧不止,继续奔行,他们现在所有人的心思,还是扑在天泣魔刃之上,他们的目标依然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死田宗宇。

宝宝的极寒之气果然很牛逼,第一次奔行下来,周围的空气至少降到了零下五十度以下,此时太阳已经西斜,阳光已然不是很灿烂,变得有些红彤彤起来,整个地煞山脉,也披缚上了一层薄薄的红纱。在这片淡薄的红纱之中,田宗宇奔行的范围之下,已然开始氤氲出一片水雾,如同飘散在空中的炊烟。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田宗宇奔行周圈的增加,淡淡的水雾,也在随之变浓。

太爽了也累(3)

很快,田宗宇已经两圈奔行完毕,淡淡的炊烟,已然变得很浓烈起来,所有人的视若无力,就在田宗宇在宝宝发功的情况下,两圈奔行下来之后,只能蒙蒙胧胧地看到数丈之外的景色,而且,在周围的巨木树杆之上,已经有一层淡淡的薄薄的冰层。

追击田宗宇的法器,并没有因此而停息,他们依旧在进行着负隅顽抗式的攻击,不过很显然,这些法器的速度,已然慢了许多,由于田宗宇的速度,在极寒气息给他带来的超爽刺激之下,变得更加快捷的原因,追击田宗宇的如刺猥一般的炫丽法器包围圈,已经被田宗宇越来越远地抛在了身后。

“怎么一回事,这气温怎么在这骤然之间一降了这么多?好冷呀!”一个人的声音,在人群之中颤声说道。

“先不要管这么多,杀掉田宗宇再说。”另一个声音沉声回答道。

“老大,你们人类的欲望竟是如此之高,这么明显的反常,他们不关心,反而始终是惦记着你的天泣魔刃,我真是想不通,命都不保了,还有这么一柄武器干嘛?”在奔行的过程之中,宝宝用极其疑惑的声音问道。

“呵呵,宝宝,人永远都是这人世间最奇怪的生物,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个性,有的人为财死,有的人为名死,也有的人为义死,我也想不通呀!都是一个人,都吃一样的东西长大,都在一个环境之中生活,人都不可能是一样的。”田宗宇向宝宝呵呵笑着解释道。

很快,田宗宇在人群之中的第三圈也奔行完毕,此时周围的空气之中,所弥漫的水分子,已经达到了相当浓密的程度,所有人的视线,已经超不过两米,那些向田宗宇追击的法器,由于无法看到田宗宇的身影,已然被驭飞回手,周围的巨大数杆之上,已经产生了一层近两指厚的冰层,所有的修真之士,全都在场地之中瑟瑟发抖,在这种零下三百度的极低气温之中,可能除了田宗宇之外,这种超低气温,已经低到了人的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气温。

“这……这是怎么……怎么……一回事……好好的……温……温度……怎么……会……会降到……这么……低……”此时的空气之中,已经没有了高速追击的尖锐破空之声,除了先前被击伤未亡之人,在一边调息疗伤,一边呻吟之外,这一片密林,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不过,那些呻吟之声,也不免被附上了一层浓郁的寒意,也带有几声颤抖。

“是呀……只……只听……听说过……六月……飞雪……可没……听说过……八月结冰……”另一个声音沉声回答道。

“各位……我……我想……田宗宇……定然也……也承受……不了这……这种低……低温……大家……再坚持……一下……再向那……那畜牲……攻击……定……定能击杀……他……”一个声音接着说道。

这句话一入田宗宇的耳中,他心中的无名火起,循着声音向那个人走去。此时,所有的人都将法器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中,田宗宇就在他们的身边穿行,可是他们完全失去了攻击力,根本就不可能攻击田宗宇,只能惶恐地看着他,害怕田宗宇向他们下杀手。

田宗宇确实在这长时间的杀戮之中感到疲惫不已,他现在已经懒得动他们了,他只想杀掉刚才那个骂他是畜牲的家伙。很快,田宗宇就来到了声音发出之地,见是一名中年汉子:“你刚才不是说要杀了我的吗?老子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你杀呀!”田宗宇此时的双眼已经恢复如常,只是全身都被鲜血覆盖,他用自己恢复过来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名中年汉子,寒声喝道。

杀人狂魔

“我……我开……开玩笑的……”中年汉子一边瑟瑟地抖动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向田宗宇说道。

“哼哼,开玩笑,那我今天也跟你开个玩笑,我要把你的脑袋给劈下来。”田宗宇满脸愤恨地说道。

“不……”

就在那名中年汉子惶急声出口之时,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已经横挥而出,殷红的鲜血一片激射,那名中年汉子的脑袋就这么被劈了下来。

杀了那名中年汉子之后,一股极其疲备的倦意袭上田宗宇的脑海,他再也不想在这个尸横遍野的密林之中呆下去,意念所到,天泣魔刃被驭飞而出,田宗宇身体一个纵跃,已经落在了天泣魔刃之上,一道幽青色光芒一闪,便向空中疾射而出。

八月的天很热,特别是这座靠近沙漠的城池,别说是天上金光闪闪的炽热太阳,便是离城池不远的沙漠,被太阳晒了整整一个上午,所吸收的热量再度被释放出来,也能将这座城市变成蒸笼。

此时正值午时,火辣的太阳当空而照,从城市的街面之上,以及那些参次不齐的各式建筑物的房顶之上,均是冒着腾腾热气。虽是如此,但是在街面之上,还是有不少行人,这些行人,大多是一些行商之上,手上牵着有沙漠之洲称呼的骆驼,骆驼的驼峰之间,都是大包小包的货物,这些商贾,应该都是要将这些货物运到沙漠另一边的矿城之中,去与那边的人进行贸易,换取更高价的罕有矿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