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
《《逆天神尊》》 · 凤痴 · 2026-07-26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可以看出,他们两人,似乎都受了不轻的内伤。独孤九剑,从他的神情之上,可以看出,还伤得不轻,而那个手拿血红色利刃的人影,在被太阳光罩反弹而出之际,也已经受了内伤,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将自己的那柄血红色利刃,插入地面之中,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两个人,似乎都在运功疗伤。
半晌之后,还是独孤九剑忍不住,“哕”的一声,吐出了一汪鲜血,脸上瞬间惨白,满脸痛楚,而他脸上的汗珠,变得更大,也变得更加密集。
“哈哈哈……独孤九剑,看来你已经油尽灯枯了。”那个给了田宗宇一个背影的人影得意地长声大笑道。看来,他的伤情,显然比独孤九剑轻多了,他之所以没有向独孤九剑下手,显然是不知道独孤九剑究竟被伤到了何种程度,不敢贸然出手。
不过,这一句话出口,田宗宇的内心之中,立即被卷起了一股狂波怒涛般的惊骇之情,田宗宇完全震在了当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田宗宇恨不能将之挫骨成灰的风不干。风不干的变化,让田宗宇的内心之中,充满了无数震惊。风不干,他的实力,怎么也在这短短的数个月之间,提升到了如此之高,这简直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若是当初,在天地门一战之中,风不干也有如此高强的攻击之力的话,他田宗宇焉能还有命在。即使是现在,他的修真功力,已经得到了实质性的提升,再加上那柄已经能够出挥最强大攻击之力的天泣魔刃,田宗宇此时要是与风不干的修真功力相比起来,也相差得太远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这短短的三个月时间,天地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能让风不干的修真功力,提升得比他这个进入混沌脑域之人的实力还要快?
老奸巨滑
“风……不干……你……你这个……畜牲……你……你想……干嘛……”独孤九剑十分艰难地向眼前的那个人问道。
“嘿嘿嘿……我想干嘛,等你灯尽灯枯,临死之际,你就知道我想干嘛了。”风不干冷笑一阵之后说道。
不知为何,田宗宇从风不干的声音之中,听出的竟是无比邪恶。田宗宇现在是越来越想不通,在这个风不干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仅让他的修真功力,得到了飞速的提升,甚至连他的声音,也发生了改变。以往,虽然风不干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但他说话的声音,还不至于会如此的邪恶呀!
“身……身为……一代……掌……门……居然……做……出此……此等……偷……袭……之事来……你……你也……太不要……要脸了……”独孤九剑似乎真的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一气不接一气地艰难说道。
“哼,什么□□掌门,老子现在不希罕了,自从田宗宇那小杂种,在天地门大闹一番之后,我这个掌门都他妈的成了江湖笑柄,老子现在才不管那么多了,老子现在只想让天地门壮大,一统修真界,成为江湖至尊,天下第一人。”风不干寒气森森地说道。
“你……你为了……杀我……居然……让这么……多门下弟……弟子……丧生……你认为……值……得吗……”
“哼,为了你,别说是这五十五名弟子,即使是天地门的数百□□,我也是舍得牺牲的。嘿嘿嘿……这些都不过是一些无用的东西而已。”风不干阴寒至极地说道,他的声音之中,充满了无尽的邪意,让远远观察着的田宗宇,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你……你丧……丧心……病狂……”独孤九剑,从牙缝之中,艰难地挤出这一句话。
“大丈夫欲得天下,绝不能有妇人之仁。宁可我负天下人,绝不让天下人负我。为了目的,就是要不择手段。”风不干依旧用那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说道。
风不干说着这话的声音,在无形之中,他的语气,以及他突然站得笔直的身体,都充满了一种无尽的霸气。
这是一种王者的霸气。不过,是一种邪恶之王的霸气。
田宗宇听到风不干的话,心中更是震惊,在他的面前,似乎又出现了另一个蓝天霸,一个雄心勃勃的野心家。田宗宇想不到,竟会有如此多的家伙,会妄想称霸修真界,这是一个多么疯狂的社会呀!
不过,从风不干的身上,以及天地门数十名的弟子身上,田宗宇却是看到了自己的渺小,自己的无奈。他虽然进入过混沌脑域,去接受过里面的生死考验,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实力提升,但在他们的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难道在这个世间之上,还有什么方法不用进入混沌脑域,接受里面力量的灌注,也能让人的实力,得到比混沌脑域实力更加快捷的提升吗?
如此一来的话,田宗宇想要将风不干挫骨扬灰的计划,岂不是永远都不能得逞?
想着这些,田宗宇的内心之中,不免变得极其的失落起来。这是一种无奈,也是一种悲哀,更是老天爷瞎眼的一个有力的证明。为什么,好人似乎永远都在承受着无尽的折磨与困苦,而坏人,却老是能顺风顺水呢?无形之中,田宗宇竟是将老天爷也给恨了一个透。
老奸巨滑(2)
“你……你花了……如此……多的精……精力……来暗算……我……你到底……想……想把我……怎么样……”独孤九剑双目喷火地艰难问道。
“这个我现在不好说,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哼哼,得到了你,我何愁大事不成呢?”风不干冷哼声中,说出的话,更具霸气。
“我……我一……一个行……行将灭亡……之人……对……对你有……有何用呢……”虽然是进气少,出气多,独孤九剑还是禁不住心中的奇怪,向风不干问道。
“呵呵,这个你等一下就知道了,我现在说出来的话,你还不得跟我拼命呀!”风不干得意地说道。
这句话一出口,无疑就是在告诉独孤九剑:你小子玩完了,你的命运很悲惨。
看着独孤九剑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尽头,风不干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即使是独孤九剑要作垂死一击,那也只不过是强弩之末,没有什么威力的。
“你……你究竟……想对……对我做……做什么……咳……咳……”由于太激动的原因,独孤九剑竟是又咳出了两口淤血。
看着独孤九剑越是这样,风不干越是开心。
“独孤兄,你别急嘛,到时候你一定会知道的。为了对付你,我花了两个月搜集关于你的情报。我知道,你有双阳神兵剑护体,在你实力充沛的情况下,万钧之力,都不能撼动你,而且你还有一招威力绝伦的万剑齐发,可以在瞬息之间,杀倒方圆百余丈之内的所有人,可以说是你的最大攻击之力,几乎是无人能抵,不过,正是因为如此,你在施用这一招的时候,也是你双阳神兵剑对你身体防护最薄弱的时候,在这个时候,击杀你,是最好的时机,所以,我才会用五十五名弟子的性命,来换取这个保贵的时机。”风不干近乎无赖地说道。
“你……你……”独孤九剑气极,一口气喘不上来,竟是就这么往后面倒了下去。
眼见独孤九剑就要死掉,风不干大急,身影一闪,从地上抽出那柄弥漫着血红色光芒的武器,向独孤九剑躺倒之地急奔而出。
此时田宗宇才看清,风不干手上的武器,就是当日在天地门,风不干用来对付自己的那柄,剑不像剑,刀不像刀,戟不像戟,枪不像枪的四不像怪异武器。只是不知为何,这柄在当日,只是发出一层暗红色淡淡光芒的武器,此时却发出着如鲜血一般的光芒。“难道这柄武器,是因为风不干实力的提升,才会发出如此鲜红如血的光芒吗?”
风不干的速度相当的快,眨眼之间,他的身体,便已经来到了独孤九剑之侧,快要融入那淡淡的太阳光罩之中。
突然,独孤九剑那如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光罩,瞬间炽烈了起来,同时,手中的两柄武器,如闪电般向风不干当胸扫来。
这一记,来得又是这么突然。当双阳神兵剑被独孤九剑挥出之时,两道数丈长的光芒,瞬时向风不干的胸口疾挥而去。
风不干,完全将独孤九剑当成了俎上之肉,那还会想到他会在突然之间向自己发起反击,当那两道数丈长的光芒向自己横扫而来之际,风不干急起手中的四不像的怪异武器,横截向那两道长长的光芒。
“砰”的一声巨响,第一道光芒与风不干手中的武器,已经撞击在了一起。风不干由于是仓促挡抵,根本就没有凝聚多少修真功力,被第一道光芒一击,他的身体,竟是不由自主地向后疾退,而且,白驹过隙之间,又是“砰”的一声巨响,第二道光芒又已经击在了风不干用来截击第一道光芒的武器之上。这第二道光芒的威力,似乎比第一道光芒更加巨大,直接将风不干的身体,击得向后飞跃了起来,风不干的身体,在飞跃的途中,大“哕”声起,也是吐出了一汪鲜血。
老奸巨滑(3)
风不干的身体,向后飞跃了十余丈,这才落地勉强止住身体。风不干的实力虽然提升很快,可是他在独孤九剑这位绝世高手之前,还是相差得太远。
这一次,独孤九剑的攻击之力,显然已经不是适才与那数十名天地门弟子相同的了,正是这样,才更显得这独孤九剑之老奸巨滑。与那数十名天地门弟子相斗之时,独孤九剑显然是在保留实力,以他四个随从的生命为代价,让这些天地门弟子,放松警惕,而后,一起来包围他,向他发起攻击之时,他再以全力发出一招万剑齐发,直接将那数十名天地门弟子,秒杀当场。
同样,通过对天地门弟子向独孤九剑发动攻击的情形来看,风不干似乎比独孤九剑更加老奸巨滑。试想想,独孤九剑的四名随从,虽然修真功力也还可以,根本就用不着三十余名天地门弟子一起对他们四人进行围攻,完全可以用十几人将他们击杀,而对付有着绝世高手之称的独孤九剑,才应该用更多的实力来对付于他,可是就这么简简单单的道理,风不干却是硬生生地给颠倒了过来。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风不干想尽快将独孤九剑的随从击杀之后,然后让天地门的弟子,分散均布于四面八方,一齐驭动法器,向独孤九剑发动攻击,诱使独孤九剑全力发出那一式威力惊天地,泣鬼神的万剑齐发。风不干明白,万剑齐发之时,也是独孤九剑双阳神兵剑保护力最弱之际,这个时侯,也是千载难逢的偷袭好时机,所以,在风不干的全力一击之下,这才将独孤九剑击成重伤。
只不过,以四十五名天地门弟子的性命,来换取这么一个时机,风不干未免太丧心病狂了。可是,对于老奸巨滑的风不干来说,赔本儿的买卖,他是绝不会做的,用五十五名天地门的性命,来重伤独孤九剑,只能说明,风不干,在独孤九剑身上所得到的,绝对会超过损失的。
那么,这个老王八蛋究竟要对独孤九剑干什么呢?
虽然说,田宗宇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可是,当他看到自己最想置至于死地的两个死老头,却在这里狗咬狗,也顾不得什么阴谋不阴谋了,隐于密林中,看着两个人斗得你死我活的样子偷偷乐。
独孤九剑装死,将那风不干击得吐血,他在这瞬息之间,身体来了一个鲤鱼打挺,已经稳稳地站了起来,双手执着双阳神兵剑,威风凛凛地站在当地:“风不干,没想到你小子也有今天,哈哈哈……”独孤九剑狂笑道。
“你……你身为天下……天下闻名……的……绝世高手……居然也……也会用这……这装死偷……偷袭的……下三滥的……手段……你……你不怕……天下人……耻笑你吗……”现世报真是来得快,适才风不干看到独孤九剑出气多,吸气少的样子得意,此时却完全发生了逆转,来了一个调换。
“这里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现在就剩你一个人,只要我将你杀死,谁会知道我装死偷袭呢?呵呵,再说,这一招,我还不是跟你学的吗?”独孤九剑得意地笑着说道。
风不干眼见自己形势危急,也不知那里来的力气,拿着他的那柄四不像怪样武器,身体瞬闪而退,瞬眼间,便已经隐入身后的密林之中,逃之夭夭啦!
我不是英雄(一)
独孤九剑也不去追,当风不干逃走之后,他站在当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咳嗽几声,随着咳嗽,再次吐出几滩淤血,随后将右手伸向额头,抹了一把冷汗。手中长剑一挥,其中一柄长剑驭飞悬起于空中,独孤九剑极力一跃,艰难地纵上长剑,意念所到,向天上急飞而去。
隐于密林之中的田宗宇,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他知道独孤九剑其实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刚才只是在强撑,吓走风不干而已,他的心中,不免充满了高兴,嘴角间,挂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意念所到,天泣魔刃已经被他驭飞悬于空中,田宗宇毫不犹豫,纵跃上天泣魔刃,向独孤九剑的飞行的方向急追而出。
独孤九剑的身体虽然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可是他此时的速度,跟先前他与四名随从一同驭物飞空的速度相比,完全是两种极限。田宗宇驭着自己的天泣魔刃,紧紧地跟在独孤九剑的背后,竟是十分的吃力。
独孤九剑在空中向前疾飞了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可能由于内伤太重的原因,他再也艰持不住了,向空中急飞而下。
独孤九剑也当真狂妄,他在风不干的偷袭之中,已然受了极重的内伤,驭剑飞空,已经相当于是落荒而逃了,可是在这半个时候的疾飞之中,他竟是连头都没有回一下,这让一直紧紧地跟在他身后的田宗宇,心中惶惑不已。
独孤九剑越是这样,田宗宇心中越是震骇。身为一个绝世高手,独孤九剑绝不会如此大意的,他之所以会这样,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么就是说,独孤九剑虽然已经受了重伤,但他一定还有自保的能力。如此一来,田宗宇想要对付他,可就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了。
独孤九剑驭着那柄神兵向地面落下之后,田宗宇不敢稍有停滞,意念所到,也跟着向地面之上落去。只不过,对于这个绝世高手来说,田宗宇在心中,还是十分憷独孤九剑的。如果田宗宇就直接往独孤九剑落下之地而落入地面的话,谁也不敢保证独孤九剑有没有发现自己,即使没有发现,当田宗宇驭着天泣魔刃落入地面之时,天泣魔刃所产生的破空之声,定然也能被独孤九剑所发觉,到时,独孤九剑,站在地面之上,用他那独特的攻击方式,对他田宗宇进行突然一击的话,他田宗宇焉能还有命在?
此时,田宗宇他们依旧还没有冲出那片连绵数千里的山脉,独孤九剑落入密林之后,田宗宇也在离他落下之地达里许开外的地方方才停下。
蓝兰一生的幸福,田宗宇自己的性命,无疑都掌握在独孤九剑的身上,他现在的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得保持高度谨慎的状态。
田宗宇落入密林之后,并没有向独孤九剑驭落神剑之地直线追击过去,而是采取了一种曲线行进,利用轻身之术,向独孤九剑所落之地的另一侧迂回追踪。这样一来,就算是独孤九剑知道田宗宇在追踪他,想要对他进行防御,他也肯定想不到田宗宇会从另一方奔袭过来,如此这般,田宗宇就可以给独孤九剑出其不意的致命一击。
我不是英雄(一)(2)
在初时,田宗宇的速度很快,因为田宗宇心里明白,此时离独孤九剑尚远,只要自己小心一些,不要太明显地将向围的枝木树叶整得沙沙作响,独孤九剑也绝难察觉出来的。当田宗宇迂回向前好长一段路程之后,田宗宇知道,此时离独孤九剑所落之地,已经很近,他不得不极其小心起来,原本迅捷的速度,瞬间变慢,脸上的神色也在这个时候变得很是谨慎起来。
田宗宇在密林之中,每一次纵跃,都非得停留一阵不可,先得进行一番侦察,发现没有独孤九剑的影子,才会再一次向前纵跃。很快,田宗宇就来到了独孤九剑驭飞法器所落之地不足五十丈的地方,就在独孤九剑驭落法器之外,在绿荫之中,除了西斜的阳光,从茂密枝叶射进绿荫如盖之下,形成道道光柱之中,竟是有一个达丈许方圆如太阳一般的光罩。
独孤九剑就盘膝坐在这有些暗淡的太阳光罩之中,很显然,他是在进行着运功疗伤。双阳神兵剑,就被他插在盘着的双脚之前的地面之中,各自发出着如阳光一般的光芒,叠合一起之后,形成了那个有着极高防护之力的太阳光罩。
田宗宇眼见此等情形,心中明白,如果任由这独孤九剑这般调息下去的话,时间越久,他的伤情恢复得越多,那么对他自己也就越不利。所以,田宗宇看到独孤九剑盘膝坐在那里运功调息之后,立马作出了决定,他要在最快的情况下,给独孤九剑最突然的一击。
田宗宇将轻身之术运至极限,不让周围的所有事物发出半点声响,甚至于连他自己的呼吸声他都已经屏息住,不让自己的呼吸出口。对付这样的绝世高手,每一个细节都得注意到,绝不能有半分马虎,否则的话,可能就是自己放一个无声的屁,都可能让自己死于这样的高手手下。
很快,田宗宇便已经摸索到了独孤九剑不足五丈之地,田宗宇明白,自己再也不能向前走了,再往前,即使自己不将周围的树木枝叶弄出半点声响,也不让自己的呼吸出口,可是自己心胸间的心跳,以及自己的脉搏声,都有可能让这老狗给察觉出来,让他对自己的行动有了防备,自己想要击杀他,那就有可能成为一场梦,而且,自己极有可能死在他的手上。
此时,田宗宇手中的天泣魔刃,在很远的地方,田宗宇就已经将天泣魔刃的暗簧给弹了回去,现在的天泣魔刃,泛着达丈余方圆的幽青色光芒,将田宗宇笼罩其中。
田宗宇准备立即向独孤九剑发出攻击之后,心中默念驭灵之法咒语,周身的修真功力凝聚,意念所到,天泣魔刃已然如闪电般向远处地上盘膝而坐的独孤九剑疾飞而去。
天泣魔刃的飞行,已不再是平常一般的直接飞行,而是斜斜飞向半空。田宗宇现在想要给这独孤九剑雷霆一击,他不仅仅是让天泣魔刃直击于他,他还要利用天泣魔刃斜飞于半空之中,向地面之上的独孤九剑,施加一道惯性之力,将攻击之力,发挥至最高最强。
天泣魔刃被驭飞攻击,其速度是多么的快,其声响是多么的大,驭飞而出之初,在太阳光罩中调息运功的独孤九剑,便已经反应了过来。
天泣魔刃的速度虽快,但独孤九剑的反应更快,他几乎在天泣魔刃被田宗宇驭飞而出的同一时间,他便已经反应过来,作出了相应的动作,将插在他面前地面之上的双阳神兵剑抄在了手中。
我不是英雄(二)
天泣魔刃斜飞半空之中,在田宗宇意念之力的驭使之下,刃身骤地急起上扬,在一片幽青色之中,向太阳光罩之中的独孤九剑急劈而去,雷霆之势,绝不亚于适才向独孤九剑偷袭的风不干。
独孤九剑一生之中,恐怕从来也没有遇到过如此倒霉的事情吧!先是被风不干偷袭成重伤,现在又冲出来这么一个年轻人,找自己拼命,这当真是有些莫名其妙,难道这世上的人已经偷袭成瘾了?
独孤九剑何等高手,只是粗略地瞥了一下半空之中向自己威猛劈下来的天泣魔刃,便已经知道这是一柄不同寻常的武器,虽然说,此时有太阳光罩护体,可是,独孤九剑却不敢有半分大意,手中的双阳神兵剑横挥,两道数丈长的光芒急生成长,横截田宗宇的天泣魔刃而去。
田宗宇有必杀独孤九剑的决心,他驭飞天泣魔刃攻击之时,已然使上了自己的十二分功力。天泣魔刃自上而下,向独孤九剑急劈而去,只见那片丈余方圆的幽青色光芒之中,天泣魔刃高速攻击,自身幻化出一道极其浓烈的青幽色光芒,陡然之间,天泣魔刃如同被放大了数倍,向地面之上的独孤九剑狂劈而下。
就在天泣魔刃下劈的同时,独孤九剑双阳神兵剑所挥舞出来的两道阳光般灿烂的剑芒,已然与天泣魔刃相击在了一起。
“砰……”第一道光芒击在了天泣魔刃之上,随着声响,应声拆断。
天泣魔刃与第一道光芒相击一起,并没有受到什么冲击,继续向前奔行。白驹过隙间,又是一声巨大的砰响,第二道光芒,又击在了天泣魔刃之上。
天泣魔刃与第二道光芒相击,天泣魔刃的速度,稍微滞了一下,田宗宇只觉自己的心头为之一沉,意念之力不止,依旧拼尽全力,向太阳光罩之中的独孤九剑强暴般劈下。不过,由于有那第二道光芒的撞击,天泣魔刃的力度,还是被消释掉了不少。
独孤九剑将双阳神兵剑横挥而出之后,生出两道光芒,向天泣魔刃截击之时,双阳神兵剑挥舞势头已尽,独孤九剑并不作任何的停留,将双阳神兵剑迅捷地反搠而回,又是两道数丈长的光芒生起,再次向天泣魔刃返回攻击。
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在眨眼一瞬间发生,当独孤九剑第二次反搠回来的两道光芒生成之际,田宗宇的天泣魔刃,自上而下,向独孤九剑当头劈下,离他也只不过两丈之地,可是,独孤九剑的速度,简直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就在这短短的一段距离之中,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又被那两道硕长光芒的第一道光芒击中。
天泣魔刃依然没有停滞,天泣魔刃身上所有的强大攻击力,独孤九剑双阳神兵剑的第一道光芒根本就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只有第二道光芒,能对天泣魔刃进行一定的冲击。
“砰”的一声巨响,第二次生次的第二道光芒,已然击在了天泣魔刃之上。天泣魔刃不由得又是为之一滞,田宗宇心胸间的沉重之感更甚,不过,此时的天泣魔刃离独孤九剑的太阳光罩,只有尺许之地,即使独孤九剑回剑生成第三次长长的光芒,想要再在田宗宇的天泣魔刃攻击太是光罩之前对天泣魔刃进行再攻击,也已然不及。
我不是英雄(二)(2)
在太阳光罩表面,已经被田宗宇天泣魔刃所散发出来的幽青色光芒笼罩其上,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在独孤九剑回搠而成的两道光芒攻击之下,天泣魔刃的强大攻击力,至少被削弱了百分之三十,可是,即使还有百分之七十,这能碎百余立方坚石的攻击之力,也已然不弱。
又是砰的一声巨响,天泣魔刃已然击在了独孤九剑的太阳光罩之上,而且还在极限下落,直逼独孤九剑脑门而去。
可是,这双阳神兵剑光芒所形成的防护罩,真的是太牛逼了。当田宗宇的天泣魔刃,攻进这太阳光罩之后,田宗宇自己也感受到了一股无比强大的挤压之力,这股强大的挤压之力,不是相对于身体而言,而是相对于他的脑神经而言。
通过数次脑神经被侵害,田宗宇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通过这种意念之力驭物攻击的话,只要是对方的使用的是异类法器,几乎都是能够直接侵害脑神经的,如此一来,反不如以实体来对这些特异法器进行攻击,只是这样的话,就得必须保证自己得有十分高深的修真功力才行。
在意念之力的极力架驭之下,田宗宇的天泣魔刃虽然受到了太阳光罩之力的强力挤压,它还是在艰难地向独孤九剑的脑门挤进,可是,随着天泣魔刃的挤进,田宗宇大脑所受到的强大挤压之力,竟然使他的脑袋欲爆裂一般。眼看天泣魔刃就要击在独孤九剑的脑袋之上,可是,田宗宇再也禁受不住大脑被极力挤压的痛楚,意念之力所到,天泣魔刃闪射而回。
田宗宇终于明白,风不干向独孤九剑偷袭之时,他那柄发出殷红如血光芒的武器,并不是被这太阳光罩所反弹回去,而是在太阳光罩强大的挤压之下,被他自己极力驭飞而回。通过初次交手,田宗宇也已经知道,独孤九剑的攻击,并不是驭飞法器攻击,而是一种实体攻击方法。被他双阳神兵剑所挥舞出来的硕长光芒,更是如实质武器一般的攻击。
这是一种多么骇人的攻击方法呀!以实体攻击,来应对别人的驭物飞空攻击,除了极其强大的修真实力之外,看来这武器的选择也是非常重要的,而且,就独孤九剑手上的双阳神兵剑来说,它们也只适合实体攻击,可是说,用双阳神兵剑驭飞攻击的话,独孤九剑少了这太阳光罩作防御,相对而言,他被击败的几率要大很多。
独孤九剑之所以能成为绝世高手,除了他本身有着绝高的修真功力之外,看来与他的这两柄双阳神兵剑,也应该有着极大的关系。
田宗宇禁受不住那股强大的挤压之力,在转瞬之间,便已经将天泣魔刃驭飞回手,他现在再也不敢贸然攻击,那股强大的挤压之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独孤九剑虽然有太阳光罩护身,但是很显然,强大的攻击力,对太阳光罩的直接冲击,他的身体也在受着间接攻击。被田宗宇极力驭起天泣魔刃的强暴一击之后,他用一双眼睛,怒视着田宗宇:“小子,我们有仇吗?”独孤九剑双眼紧盯着这个帅气的小伙子,沉声问道。
“以前没有,但是现在却有了。”田宗宇用同样的声音,沉声答道。
“哦……我杀了你的亲人还是朋友?”独孤九剑奇怪地问道。
“没有。”
“那是为何?”独孤九剑用十分怪异的目光看着田宗宇,犹如在看一个傻子一般。没有杀他亲人也没有杀他朋友,他却说自己与他有仇,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不过,即使是傻子,这也是一个十分可怕的傻子。
我不是英雄(二)(3)
“因为你要娶兰儿,你就是我的仇人。”田宗宇用愤恨的目光看着独孤九剑道。
“兰儿?兰儿是谁?”独孤九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向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蓝天霸的女儿蓝兰。他妈的,你连自己要娶之人的名字都不知道,这也太搞笑了吧!”田宗宇气愤地说道。
“我又没有见过她,只不过听江湖传言,说蓝天霸的这个女儿,是一个绝世美女,所以我才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独孤九剑说到这里,突然之间似乎想到了什么,用骇然至极的声音问道:“莫非你就是恶名满江湖,被正道追杀,被幽灵鬼域巨额奖金悬赏缉拿的田宗宇?”
“嘿嘿……正是敝人,不过,这些猪,根本就拿我没有办法。”田宗宇沉声答道。
“我原本以为,田宗宇如何了得,如何英雄,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嘛!江湖上的英雄好汉,还不至于会如你的这般行为,向人采取偷袭吧!”独孤九剑讥讽田宗宇道。
“呵呵,我可从来都不会以英雄来标榜自己,我不是英雄,我只知道,谁要敢来惹我,我就会无所不用其极,想尽各种方法将他击杀掉。再说,貌似你也不是什么英雄,而且,我要是你的话,根本就不会让风不干逃走,即使是拼命,我也会让他死在我的手上。所以,既然大家都不是英雄,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必要在你面前装什么英雄啦!”田宗宇很是无赖地说道。
“你……你一直都跟在我的身后?并且,你看到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独孤九剑惊骇至极地问道。对于他这样的绝世高手来说,如果有一个少年,能这么长久地跟在他的身后,潜伏于他的周围,而不被自己发觉的话,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如此看来,眼前这个少年,其修为,应该也达到了一定的高度,如果说,自己被风不干偷袭重伤的话,自己可以对这个少年无视,可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这个少年无疑已经成了一个致命的威胁。
“对,我从今天中午的悦来酒楼出来,便一直紧紧地跟在你们的身后,而且,你在密林之中,用万剑齐发,击杀数十名天地门弟子,我都是亲眼所见。当然,你倒地装死偷袭风不干的一幕,也被我真真切切地看在了眼里。嘿嘿,没想到,堪称东胜神州绝世高手的独孤九剑,也会用这一招,真是好玩。独孤老儿,你说你的这一件事情,要是被我捅到江湖之中,江湖修真之士,会怎么看待你?”田宗宇一脸坏笑地说道。
“英雄不揭人之短。”独孤九剑双目怒视田宗宇,恨恨地说道。
“我说过,我不是英雄。嘎嘎……”田宗宇此时完全变成了一个无赖。
“那你就去死吧!”独孤九剑寒声说道。声音未落,独孤九剑的身体已经在骤然之间发动,那个巨大的太阳光罩,迅捷向田宗宇的身体奔进,很显然,独孤九剑在这一段时间之中,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否则的话,他的身体,不可能有这么快捷的速度。
这个就是田宗宇所要的结果,他就是想要激怒独孤九剑,让独孤九剑向自己主动发起攻击,他要在独孤九剑身体暴动的攻击之下,找出他的弱点,寻机反攻,将胜利的几率提高到最大。
所以,田宗宇在一边说着话的时候,一边已经将所有的修直功力凝聚起来,灌注在手中恢复本来面目的天泣魔刃之中,当独孤九剑身体快捷奔行而至之时,田宗宇自己的身体,在轻身之术下,却是已经向后纵跃起而起,飞跃到了一颗巨大古树的大树枝之上。
追逐
田宗宇的身体飞跃而起,那个太阳光罩之中的独孤九剑也是如此,同时跟着飞跃而起。在独孤九剑的飞跃之中,那个太阳光罩,此时竟如同真的太阳一般,栩栩如生。
田守宇一落入巨大的树枝之上,他不敢有半分停留,身体再次疾速后退,又已经跃到了另一个巨树的树杆之上。
此时,独孤九剑的身体已经跟着急速奔行而至,纵上了田宗宇第一次纵落的树杆之上。
又是一个令人无比惊讶的发现,独孤九剑具有极其强大何护之力的太阳光罩,随着亿身体跃落树杆之上,竟是没有对周围的东西,造成任何的挤压,树木枝叶,都以自然之态融入太阳光罩之中,使它们更加生机勃勃。
这一发现,让田宗宇吃惊不少,但同时也让田宗宇无比的激动与兴奋,他天真地想到:“莫非双阳神兵剑所形成的太阳光罩,只是在站立地面的情况下才会产生极其强大的保护之力吗?在飞行的过程之中,难道太阳光罩,已经失去了这种保护的特性,与其他的法器一样,只是散发着一些象征武器身份的光芒吗?如此一来的话,我要是在这个时候,向独孤九剑发动攻击,岂不是能立竿见影,攻进太阳光罩,直接击在独孤九剑的身体之上?独孤九剑再牛逼,相信他在天泣魔刃的实质性攻击之下,也非得隔儿屁不可,一命呜呼!”
想到这里,田宗宇的身体在一个巨枝之上,猛地一蹬,他的身体急地向空中斜飞向上,电射而出,驭灵之法咒语在心中默念一遍,意念所到,丈许方圆的幽青色光芒之中,天泣魔刃已然被他闪电般地驭飞而出,向独孤九剑急速奔袭的身体攻去。
对于田宗宇的突然一击,独孤九剑显然没有意识到,当田宗宇那有着诡异力量的武器,再次向自己攻击而来之时,独孤九剑并没有让自己的身体停止奔行,依旧向前高速奔行,手中的双阳神兵剑,同时挥出,这一次,很怪,双阳神兵剑,所挥出的硕长光芒,竟然已经舍去对天泣魔刃的截击,直接扫向身体还在空中向飞纵跃的田宗宇。
而且,这一次,两道光芒的长度,已经不再局限于数丈,而是比武器驭飞速度更加快地爆涨,片刻间,光芒的长度,竟是达到了数十丈,直接向田宗宇的身体挥劈而去。
田宗宇的天泣魔刃,没有了那两道光芒的截击,不仅速度没有受到影响,而且连攻击力也没有受到任何的消释。在两道光芒陡生之下,他的天泣魔刃,便已经攻击进了独孤九剑的太阳光罩。
速度很快,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可是,正是因为速度的奇快,天泣魔刃在太阳光罩中的行进也很快,眨眼一瞬间,便已经奔至离独孤九剑身体只有尺许之地。
如果说,这种攻击,在其他人的身上,绝对是一件好事,可是,遇到绝世高手独孤九剑就未免是好事了,当天泣魔刃瞬间奔进太阳光罩之后,田宗宇的脑海之间,突然间滋生的强大挤压之力,竟是如同被两个重逾千钧的巨大碾子在极力挤压他的大脑,让他的头痛欲裂,同时,大脑出现一片空白,思维、情绪、想法,都在这个时候消失。大脑空白,就意味着与天泣魔刃失去了意念之力的联系。
追逐(2)
意念之力的消失,并没有让天泣魔刃脱离自己的控制,不管怎么说,在天泣魔刃之中,都还有萧然的封印幽灵在里面,兼之,这柄极品魔兵,已然与田宗宇来了一个血融认主,就在田宗宇脑海为之一片空白之际,天泣魔刃,已经自行向后疾飞而回,脱离了独孤九剑的太阳光罩。
田宗宇的判断无疑是个致命性的错误判断,当他的大脑为之一片空白之时,那道达数十丈的光芒,已经击在了他的身体之上。
第一道光芒及体,田宗宇的左臂,受到的是如同千钧钝刀的重击,虽然他的左臂,并没有鲜血的激射而出,可是,他的左臂在第一道光芒的重击之下,除了钻心巨痛直袭心脉之外,他的整条左臂,再也不能抬起,显然在那光芒的重击之下,受到的是报废性攻击。
眼见第二道攻击力道更加巨大的数十丈光芒也已然近在眼前,田宗宇心头明白,若是让这道光芒攻击自己的身体,那无疑是要命的,情急生智,身体急使一个千斤坠,向地面之上如陨石般落下。这当真是一步惊险至极的险招,田宗宇极速坠落的身体,刚刚往下落去,第二道光芒便已经横扫过他身体刚才在空中滞留之地,从他的头顶之上急扫而过,若是田宗宇的行动,略为再迟缓一步,这道光芒,就不仅仅是击在田宗宇左臂之上那么简单,而是击在了他的头上。
击在左臂,尚且是致命性攻击,要是击在大脑之上呢?
田宗宇的身体,在往地面急速落下之时,天泣魔刃在萧然幽灵魂力的配合之下,也闪电般向地面飞去,以超过田宗宇坠落地面的速度,回到了田宗宇的身边,田宗宇右手一抄,已然将这柄极品魔兵,握在了手中。
此时,田宗宇体内的神秘力量,已经在田宗宇的左臂之上急速地运行起来,对那股报废性的伤害,进行着快捷的自我疗伤恢复。
田宗宇握回天泣魔刃的瞬间,便已经落在了地面之上,由于强大攻击力的惯性,落地之后,他的身体还不由得向右侧偏离而去。
独孤九剑适才在天泣魔刃巨大攻击力的冲击之下,日子也不好过,在空中,大“哕”一声,已经吐出了一汪鲜血,但是,他现在不能有半点松懈,必须出全力,将田宗宇这家伙解决掉。即为自己装死偷袭的事情作遮掩,又为自己后面的安心调息疗伤作准备。
若田宗宇不死,不管是对于他的生命,还是他日后的名声,都是一个极大的隐患与挑衅。所以说,田宗宇必须得死。
强忍着自己的致命伤害,独孤九剑的太阳光罩,也随着田宗宇身体的落地而快速地落地,斜飞向前,向田宗宇所落之地闪电般飞进,同时,手中的双阳神兵剑再一次狂暴般飞出,两道数十丈长的光芒长剑,再次向田宗守横扫而去。
“砰……砰……砰……”数声响起,两道光芒长剑,没有击在田宗宇的身上,反而是击在了硕大的古树之上,巨树震颤,无数枝叶纷纷飞落,两道光芒长剑,攻击力再巨大,也还是不能击断这要数人合抱的古树。
这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纵是将所有的修真功力用上,使上最强悍的攻击力,独孤九剑也不可能将这些巨大的树木给悉数劈倒。无奈,独孤九剑只得放弃用光芒长剑对那些巨树进行攻击,收回修真功力,直接追向田宗宇的身体。
追逐(3)
这一下,田宗宇可来精神了,他只是左手被伤,现在他要在这密林之中东蹿西跳,让独孤九剑一味地追击自己,他要耗死这厮。况且,田宗宇还有一样无数人都无法企及的优点,那就是他不用运功疗伤,他的伤势,也会有那股神秘力量的自救。
田宗宇眼见独孤九剑,向自己狂暴般追来,他双腿微曲,身体又已经纵跃至巨大的树杆之上。
独孤九剑无法,只得再次向树杆之上的田宗宇追击而去。
田宗宇有心消耗独孤九剑的实力,眼见他的身体快速向自己飞奔而来,他的身体又是一个纵跃,又已经稳稳地落在了远处的地面之上。
“老狗,你也不看看,老子年轻力壮,你都已经白头发白须一大把了,你能够追得到老子吗?死老狗!”田宗宇一边奔逃,一边骂道。田宗宇逞一时之快,在骂人的同时,殊不知已经将自己也给捎带上了。试想想,他骂独孤九剑为老狗之时,他却又在自称是独孤九剑的老子,既然儿子是狗,老子应该也好不到那里去。
“只会一味逃跑的缩头乌龟,还有脸叫,有本事你给老子停下来,看老子不活剥了你的乌龟壳不可。”独孤九剑一边追击,一边气极地大骂道。独孤九剑被田宗宇的叫骂惹得怒火中烧,也是胡乱大骂,只知逞口舌之快,也浑然忘记如此一骂,自己也已经成了一个名附其实的老乌龟。
“老狗,别他妈的废话多,有本事就追到老子。”
……
两个人,一老一少,就这么在密林之中一边追逐,一边叫骂,你一个老狗过去,他一个缩头乌龟过来,倒也很是热闹,不像是都要置对方于死地,反而像是一对打闹嘻戏的爷孙俩。
在这密林之中,独孤九剑如何追得上这个曾经在天地门进行过五年砍柴修练的弟子,不管他怎么卖命地追,最后都是被田宗宇远远地抛在身后。
独孤九剑追逐一阵之后,他显然发现了田宗宇的意图,在心中暗骂了一句,便即停了下来,竟是不再追田宗宇,就地盘膝下来,运功调息疗伤起来。独孤九剑,此时完全明白了,以田宗宇的修真功力来说,他的全力一击,虽然能突础自己的太阳光罩,但是却始终不能伤到自己的实体,他的巨大攻击力,对自己的冲击,虽然也很强大,但是相对而言,太阳光罩,对田宗宇大脑的侵袭,所受到的伤害,却是比自己更巨大的。
想通这一点之后,独孤九剑自然不再去追击田宗宇。他现在在等,等田宗宇向自己动手,而后寻机干掉他。通过对田宗宇刚才的攻击,独孤九剑这老奸巨滑的家伙知道,田宗宇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对自己的击杀,要不然的话,他就得娶了他心爱的女人,这对于一个傻男人来说,比丢命还要难受。
田宗宇见独孤九剑陡然之间停了下来,不仅如此,还盘膝坐下进行调息,这是他万万都想不到的。这样一来,事情倒还真有些难办了。独孤九剑只要保证自已的身体,始终呆在太阳光罩之中,他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干着急,因为在将天泣魔刃两次攻击进那太阳光罩之后,田宗宇的大脑,也受到了两次强大的挤压之力,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可是,如果不对独孤九剑进行攻击的话,让他这么无忧无虑地进行调息疗伤,等他的身体恢复之后,对付起来也就更麻烦了。到时,自己就是不去杀他,他也会来追杀自己的,自己在他的手下,连还手之力也会没有的。
双剑合击
这是一个很难的选择,可是田宗宇还是能够清晰地分析出眼前的形势。他不能退,也不能等,即使冒着大脑被太阳光罩的力量伤成白痴的危险,也得再次向独孤九剑发动攻击,只有这样,他将独孤九剑击杀的可能性,才会更大。
可是,田宗宇的这一个决定,是否也正在走入独孤九剑所设下的局中呢?独孤九剑脸上的那股沉稳之色,无疑表明他正张网以待,等着田宗宇自入彀中。
田宗宇已经顾不得许多,现在击杀独孤九剑才是最佳时机,他见独孤九剑不理会自己,盘膝兀自调息了起来,没有办法,那就只得自己来理他了。人家有双阳神兵剑太阳光芒罩体,对身体进行着最强大的保护,人家就是有这么拽。
田宗宇知道,要是现在再跟这独孤九剑玩偷袭的把戏,那无异于□□了衣服在大街上裸奔,被独孤九剑当成小丑一般笑话。“独孤老狗,老子又来啦!”既然是明攻,还不如大方一点,喊出来,这样自己也能表现出伟大的一面来。
田宗宇站在离独孤九剑很远的地方,向他喊完话,驭灵之术咒语在心中默默地念动,天泣魔刃再度疾飞而出,向地面盘膝坐着的独孤九剑攻击而下。
看着田宗宇的远距离攻击,独孤九剑有些无法,只得挥动手中的双阳神兵剑,舞出两道光芒长剑,截击田宗宇的天泣魔刃而去。
“砰砰”声中,天泣魔刃又被双阳神兵剑的两道光芒长剑击中。
这一次,田宗宇留了一手,并没有拼尽全力攻击,他的目的现在已经不是攻击太阳罩中的独孤九剑,因为他的太阳光罩,那种对人大脑的极力挤压,实在是太让人痛苦了,如今的田宗宇,有了上两次的经验教训,他才不会再轻易往太阳光罩里面攻击,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尽量拖住独孤九剑,不让他调息疗伤,寻机给他致命一击。
独孤九剑遇到这小子,也算他倒霉,可是自己现在重伤在身,想要去干掉他,又不可能,可是自己正要坐下来调息疗伤吧,这小子又跟个苍蝇似的,赶都赶不走。现在独孤九剑对于田宗宇的恨意,真的比挖了他十八代祖坟还要厉害。
独孤九剑心头一发狠,用牙齿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脸上寒气乍射,身体暴地站起,当挥出的两道光芒长剑将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击往一侧之后,一左一右,将两柄双阳神兵剑剑尖合在一起,瞬息之间,那因为独孤九剑受了重创变得很是暗淡的太阳光罩,陡然之间,变得极其的辉眼起来,竟是跟先前未受伤之时一样色彩夺目。
田宗宇在骤然之间,看见那太阳光罩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心中蓦地一惊,不知道何以会如此,心中不由得警惕了几分。双目怔怔地注视着独孤九剑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丝变化,小心戒备着。天泣魔刃也停止了向独孤九剑攻击,被驭飞而回,飞悬于自己胸前数丈之地,防御即将爆发的危险。
独孤九剑双剑合于一出之后,他的脸上出现一股极其卖力的样子,“吼”地暴喝一声,只见双剑合于一处的剑尖之上,一道纤细如针的光线疾射而出,向田宗宇的身体以狂暴的速度奔袭而来。
双剑合击(2)
“妈的,搞什么鬼,要绣花吗?”田宗宇心中暗骂道。
不过,田宗宇知道,这是老鬼盛怒出手,对他做的致命性攻击,他不敢有半分大意,当如针般细的光线,向自己快捷无伦地射来之时,意念所到,直接将天泣魔刃横了起来,他要以天泣魔刃之体,抵挡这一道细如针的光线。
“哧”的一声轻响,光线已经击在了天泣魔刃之上。声音虽轻,但攻击力之大,却是田宗宇无法预料到的。那一道光线击在天泣魔刃之上以后,天泣魔刃竟是不受田宗宇意念之力的控制,向田宗宇的身体疾射而至,向田宗宇当胸撞来。几乎在同一时间,田宗宇的大脑瞬间疼痛欲裂,与天泣魔刃意念联系的反噬之力,瞬间充斥整个大脑,让他的整个人都不由得懵住了。
“噗”的一声响,天泣魔刃已经撞在了他的心胸之间,田宗宇只觉一股巨大的疼痛,从心胸间漫延开来,而且,他的耳中,响起了一声尖锐凄厉的吱叫,这是宝宝的声音。宝宝的惨叫声入耳,田宗宇欲裂的大脑瞬地为之一清,立马醒悟了过来,他的心中,惶惑不安。身体在被自己所驭的天泣魔刃,向后撞击退去之时,他已经忍痛通过魂念之力向怀中的宝宝呼唤。可是,他的耳朵之中,只有被自己身退之时所碰撞而倒的树叶沙沙之声,并没有听到宝宝的回应。
“宝宝死了吗?宝宝已经被这一记巨大无比的撞击之力,给活生生地击死了吗……”田宗宇心中一片混乱。一时之间,竟是忘了用意念之力,去再次驭动天泣魔刃,让这股极大的撞击之力稍许减少一些。
不过,田宗宇在天泣魔刃巨大之力往后推动丈余之地以后,田宗宇便感觉到自己身体之前生出了一股极力排斥之力,这是从天泣魔刃之中产生的,天泣魔刃果然不愧为血融认住的极品魔兵,它在自身受到巨力撞击,对自己的主人造成伤害之后,它终于在用自己的行动,来洗刷这次的屈辱。
田宗宇感受到了这一点,他立马作出了反应,不顾自己的头痛欲裂,用自己的意念之力,再度与天泣魔刃取得联系,与那张光线所产生的巨大攻击之力,进行着抗衡。
这是一场生与死的考验,也是一场力与力的争端,天泣魔刃在自身的抗击之力产生之后,又得到了田宗宇通过意念之力给予的修真功力灌注,似乎激发了天泣魔刃潜在的实力,那股强大的攻击力,瞬间被消释掉了不少。
可是,这双阳神兵剑的合击之力,直是太强大了,虽然有了天泣魔刃强大的力量抗衡,可是,田宗宇的身体依旧在继续被强力往后推动,那针一般纤细的光线力量,是不可抵抗的。田宗宇明白这个道理之后,他决定采取就实避虚的方针,躲开这道光线的强大攻击力,意念之力不减,在顽强地与光线强大的攻击之力进行拼斗的时候,急运轻身之术,右脚在地上猛地一蹬,身体已经向左侧斜飞向天空之中,身体暂时避开了那道光线强大攻击之力的冲击。
天泣魔刃,还在那道光线的冲击之下,向后快迅地退着,田宗宇刚与天泣魔刃所建立的意念之力,在光线强大攻击之力的冲击之下,使田宗宇原本就疼痛欲裂的脑袋,更加疼痛。
面对如此情况,田宗宇知道,自己的修真功力,还不足以与那双阳神兵剑合击而成的一线光芒相抗衡,意念所到,通过最后一点修真功力,勉强将天泣魔刃向空中驭飞而起。
宝宝发威
天泣魔丸立马向上,可是在那线如针一般光线的强大攻击之力的作用下,天泣魔刃受到惯力的作用,向后斜飞而起。
由于强大攻击之力的减少,使田宗宇沉重昏沉的大脑,不由得为之一轻,对天泣魔刃的意念控制,也加强了几分,当天泣魔刃在惯力的作用之下,向后飞退了十余丈之后,意念之力的控制,终于超过了惯力的冲击,被闪电般驭飞了回来,向田宗于闪电般飞回,眨眼之间,已经被驭飞回了田宗宇的手上。
地面之上,将双阳神兵剑合在一起的独孤九剑,看到田宗宇在自己的这次攻击之下,居然还能存活下来,心中的震骇,当真是达到一个无法形容的地步,当他看到田宗宇与他所驭的法器,双双脱离了那道光线的攻击范围之后,那道光线在骤然之间消失,剑尖合在一起的双阳神兵剑急抬而起,再次对准田宗宇,斗息之间,又一道光线,向空中的田宗宇急射而来。
田宗宇尝到了那细如针的光线的厉害之后,可不敢再与之正面接触,眼见那道光线,如闪电般向自己疾射而至,身体急沉,再次返回古木巨树的密林之中。片刻之间,田宗宇的身体,便已经落入地面之上。
独孤九剑,眼见田宗宇身体返回到了密林之中,嘴角之间,挂上了一丝冷笑,剑尖合于一处的双阳神兵剑剑尖又指向田宗宇,那道可怕的光线,再次向田宗于的身体疾射而来。
情急之下,田宗宇急忙躲在了一颗巨树之后,只见眼前一闪,那道一线光芒险险地在眼前瞬闪而过。
就在田宗宇躲入巨树的瞬间,只听一声轻卟声响,他只沉自己背靠的巨树轻轻地颤动了一下,田宗宇急地跃开,一线光芒,竟是穿透巨树而出,再次从他的身边闪射而过。
田宗宇此时的惊骇,已经到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地步,这是怎样的攻击力呀?数人合围的巨树,居然都能被轻易地穿刺而过,如果最先那一道光线,没有天泣魔刃的抵挡,而是直接射在自己的身上,那会是什么后果呢?
此时,见到了光线的实质性攻击之力,田宗宇不由得变得更加谨慎起来,不敢有半丝大意。
突然之间,田宗宇眼前的光芒大作,独孤九剑已经利用轻身之术,纵跃到了田宗宇前面十余丈开外的巨树之上,双眼射出两道寒气,浑身散发着腾腾杀气,恶狠狠地看着田宗宇,嘴角还挂着一丝冷笑,似乎在说:小子,你死定了。
虽然说,罩住独孤九剑的太阳光罩,此时已经很是浓烈,可是他的太阳光罩,依旧没有对他身体周围的树木枝叶,造成任何的压迫,茂密的树木枝叶,完全以自然之态,融入在那太阳光罩之中。
田宗宇现在只要一见这独孤九剑就头大,那双剑合击的光线,很是让田宗宇发憷,此时,独孤九剑像个游魂一样跟着他的身体不放,让他的心中是又惊又急,在斗息之间,独孤九剑又将那该死的双剑剑尖难准了他,他毫不犹豫地长身而起,躲开那道疾射而出的光芒细线。
田宗宇奔逃的速度又如何有那道瞬生而成的光芒细线的速度之快呢?田宗宇的身体刚在空中,独孤九剑便已经估摸清楚,手腕瞬旋,急抬双阳神兵剑合于一处的剑尖,对准田宗宇身体飞跃而起的略微向上的地方。
宝宝发威(2)
田宗宇在空中,眼见独孤九剑这畜牲,将自己的退路封得死死的,自己只要的身体只要再次向上纵跃,势必自己撞上那细长光芒线不可,心头恼火,不得不急使一个千斤坠,在半空之中的身体,倏坠落地。
独孤九剑已经摸到了光芒细线攻击田宗宇的诀窍,当田宗宇的身体向下落去之时,他的双阳神兵剑剑尖一变,又在他往下落去的途中,生成一道光芒长线。
眼见光芒长线又将自已下落之途封死,田宗宇此时已然无法避过,心中一横,右手之中的天泣魔刃急地斜挥向那道光芒长线,田宗宇要借助于天泣魔刃攻击光芒长线之力纵跃逃走。
眨眼一瞬间,天泣魔刃已经击在了那道光芒长线之上,很奇怪的是,那道光芒长线,并不是田宗宇心中所想的实质型物体,天泣魔刃击在光芒长线之后,天泣魔刃竟是穿插进了那道光芒长线。
借力逃走是没有完成,可是当天泣魔刃穿插进了那道光芒长线之后,天泣魔刃立即便被光芒长线的巨大攻击之力向前击飞而走,天泣魔刃竟是再也无法脱出长剑的攻击范围。田宗宇的右手握着天泣魔刃,竟是有一种脱手而出的感觉。
这还了得,即使是死,也不能让天泣魔刃从手中丢落,田宗宇急使所有的气力,用右手紧抓住天泣魔刃,此时,他的左手在神秘力量的自救之下,已经恢复了一些气力,几乎是条件性反射一般,田宗宇没有半分犹豫,左手同时握住了天泣魔刃的手柄。田宗宇的身体,在这瞬那之间,也只得随着天泣魔刃,向前疾飞而出。
突然之间,田宗宇感到自己的怀中一阵蠕动,吱叫声起,只听宝宝在自己的怀中叫嚣道:“妈的,居然敢击晕老子,活得不耐烦了。老大,看我宝宝登场,帮你一起教训这厮。哦,不对,是杀了这厮。”
宝宝声音一落,田宗宇只觉眼前耀眼光芒一闪,宝宝的身体,已经从怀中疾射而出,眼前一道模糊身影瞬间不见,宝宝就这么消息在了天空之中。
随着天泣魔刃被长线光芒控制向前疾飞而去,田宗宇的身体也在随之电闪向前,眼睛之中的绿色枝叶,都如白驹过隙一般向后退去,田宗宇的视觉竟是适应不过来,有些眼花缭乱。
田宗宇此时的身体,完全是在空中随着光线之力前飞,毫无借力之地,他想要抽出天泣魔刃,脱离这道光线的控制,却是怎么也办不到,片刻之间,田宗宇见前面一颗巨树横在了身前,如果以现有的速度,以及那光线之力,自己的身体撞击在这颗巨树之上的话,那就是死亡的象征。
好汉不吃眼前亏,无法,田宗宇急地撒手,让那道光芒长线,将天泣魔刃依旧向前猛地向前疾推,他的人已经向地下落去,同时,还使上了一个千斤坠。
田宗宇明白,如果不使千斤坠的话,自己的身体,在这道巨大攻击力量的惯力牵引之下,一定会往前奔出十余丈的距离不可,那样一来,虽然由于自己脱手了天泣魔刃,但自己若是撞在了那颗巨树之上,自己一样会伤得不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天泣魔刃只是暂时性离开自己而已,最后还是能找回来的,但是自己的命要是没有了,那是永远也找不回来的。虽然说,武器被脱手飞出,对于修真之士来说,是一个极大的侮辱,要是命都没有了,那就宁愿被侮辱而保全性命,这也算是在尊崇于一句古话:好死不如赖活着。
宝宝发威(3)
田宗宇的身体,终于落在了地面之上。即使有千斤坠的作用,田宗宇由于只是双脚落地,双脚是没有再往前冲,他的身体,却是在巨大的惯力作用下,继续向前冲,田宗守极力想要稳住,也是不行。砰的一声,田宗宇来了一个狗吃屎,身体猛地摔倒在地。
这一咬跌得田宗宇真是眼睛直冒金星,混身奇痛无比,竟欲散架一般,而这个时候,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想来自己的天泣魔刃,已经被那股光线之力,强猛推击向前,撞在了什么东西之上。田宗宇想翻身爬起来,周身的巨疼立马袭上心房,使他不得不放弃这种打算。那股神秘力量,在这瞬息之间,已经奔行到位,在全身急速奔行起来,田宗宇同时运起自己的周身功力,配合神秘力量,对自己重伤的身体,进行恢复。
“哈哈哈……死小子,跟我抢女人,你他妈的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这个时候,独孤九剑也已经将身体跃落到了地面之上,他在田宗宇身后不足三丈之地的得意地大笑道。
“吱吱吱……”宝宝的声音响起,田宗宇已经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妈的,敢伤我老大,还将老子打晕,今天老子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独孤九剑显然还没有意思到这只怪异小老鼠的厉害,他现在已经将轻身之术撤去,田宗宇可以听到他沉重的脚步声向自己缓缓走过来。突然之间,只听一声巨大的吱叫声起,田宗宇感受到的是空气的骤然降温,从自己的身后,向四周漫延开去。
“妈的畜牲,什么玩意儿?”
田宗宇听到独孤九剑气极败坏的声音沉声喝道,他沉重的脚步声止,显然已经受到了宝宝的寒气侵袭,警觉了起来。
田宗宇此时的身体,在神秘力量的救助之下,已然恢复了不少,他艰难地翻过身来,迫不及待地看向场地之中的争斗。
太阳光罩之中,独孤九剑的身体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笔直挺拔,虽然是满头白发,白须飘飘,可是在他的身上,却看不到半点垂暮老者的风彩,依旧是那么的精神,身上所渗出的高手气质,让人依旧是那么的发憷。
在太阳光罩之前,宝宝的身体已经增长得如同一只猛虎一般大小,虎视眈眈地看着独孤九剑,与他对峙着,宝宝的周身,氤氲着一股浓浓的雾气,物别是它的嘴巴之边,所渗出的雾气,已经如烟般浓郁。
独孤九剑奇怪地看着宝宝,他不明白,一只小老鼠,何以会在瞬息之间,增大到如斯般的大小。不过,独孤九剑也已经知道事态的严重性,眼前的这只老鼠,可非一般的老鼠,他一脸慎重。
独孤九剑的身体,在明显地颤栗着,很显然,他的太阳光罩,虽然对于各种强大的攻击力有着绝对的防护,可是对于从宝宝身上滋生出来的奇寒气息,却是没有半点作用的。
“吱”地一声巨大的尖啸声起,宝宝身体的周围,瞬间凝固成无数块坚冰,眨眼之间,这无数的坚冰,一齐向独孤九剑的身体笼罩而去。
坚冰的速度很快,片刻间便已经攻进独孤九剑的太阳光罩。
坚冰被急速射出,空气之中,陡增无数道尖锐的破空之声,由此可以判断,宝宝所发出的坚冰,绝不亚于法器驭飞攻击的威力。
坚冰射入太阳光罩圆球,独孤九剑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很明显,坚冰的近身,造成了他身体周围温度的再次骤降,是独孤九剑的身极所无法承受的。
人兽联手
温度是太阳光罩无法抵御的,那么有着驭飞法器般巨大攻击力的坚冰呢?它们是否也不会被太阳光罩所抵挡呢?
答案瞬间揭晓,无数坚冰在太阳光罩之中,只是进得两米不到,便已经停止了前进,纷纷地跌落地面之上。
宝宝显然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吱叫声起,大声骂道:“老畜牲果然有两下子,看来老子的坚冰攻击对你真的没用,那老子就冻死你,哼哼……”
宝宝的吱叫声刚落,它便停止了他的坚冰攻击,本来在它身体击围凝聚而成的无数坚冰,瞬间消失于无形,转而生成的是一片更加浓烈的氤氲水气,宝宝的身体,立马便被这股如浓烟一般的雾气所遮掩。雾气是骤然之间增浓,它漫延的速度也丝毫不比生成的速度慢,片刻之间,以宝宝的身体为中心,浓雾向四面八方扩散,很快,周围数十丈方圆便已经被浓烟一般的雾色所弥漫。
独孤九剑的身体也在这瞬息之间被笼罩于浓雾之中,失去了踪影。田宗宇只觉周围的气温,在这浓雾的浸淫之下,已然达到了零下两百度。田宗宇的身体,不由得为之一颤,一股超爽的感觉斗息之间,漫延至全身,自己伤重的身体,在这低温以及神秘力量的作用之下,得到了最快速的恢复。
田宗宇的视线在浓雾的作用下,只能勉强看到半米之外的物事,而且,在他的身体之侧,原本绿意盎然的杂草,在浓雾的浸染之下,此时变得有些晶莹起来,杂草的表面,竟然已经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冰。
田宗宇被还在不停下降的温度弄得爽不胜爽,他知道,虽然自己很爽,可是独孤九剑就未必会爽了,所以,他的心中,那个高兴劲儿,就不要提了,绝不亚于饿了五天的汉子,得到了一大碗香喷喷的馄饨。
在宝宝的恣意不断降温之下,周围的蒙胧浓雾还在不断地郁结变浓,此时给人的感觉是这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已经达到了粘稠的状态,没过多久,田宗宇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他一个鱼跃,瞬地从地上跳了起来,意念所到,与天泣魔刃取得联系,一声尖锐的破空声中,蒙蒙的浓雾之中,一片青幽色光芒强行浸淫其中,天泣魔刃已经被田宗宇驭飞回手。
“妈的,逃跑!”宝宝的声音从浓雾之中沉声传来,刹那之间,浓雾快速散去,宝宝的硕大如虎的身体,已经蒙胧可见,独孤九剑的身体,却是已经消失其中,只见宝宝,怔怔地望于半空之中。
田宗宇急忙抬首而望,只见半空之中,独孤九剑的身体在太阳光罩之中,还在瑟瑟发抖。
田宗宇手擎天泣魔刃,轻身之术运作而起,一个纵跃,已经来到了宝宝的身边,与他站立一起。“宝宝,还有办法攻击他吗?”田宗宇沉声问道。
“老大,我不是飞行神兽,我身体降温的范围,只能达到数十丈方圆,现在,我只能用坚冰向他发动攻击,这样一来,还可以保证他身体周围的温度不会即刻下降,将他身体周围的极寒气息侵袭,尽量长时间拖延下来。”
宝宝说到便做,没有半分的犹豫,瞬眼之间,他身体周围再一次滋生出淡淡的雾气,电光火石之间,宝宝身体周围,又已经凝结而成无数坚冰。
人兽联手(2)
“吱——”宝宝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尖声大吼,无数的坚冰冰块,向半空之中的独孤九剑疾射而出,攻进那太阳光罩之中。
这一次,有了些许的变化,也许是因为极寒气息的侵袭所致,宝宝的坚冰冰块,竟是比上一次行进得更加深一点,直接击进离独孤九剑只有半米之地,这才颓然停止,向天空下面丢落了下来。
独孤九剑此时心中的震怒,已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自己被一只畜牲整得这么狼狈,叫他这个绝世高手如何不气。不过,他现在已然明白,这只怪异的死老鼠应该是田宗宇的神兽,否则的话,它才不会无缘无故向自己发出如此奇特的攻击。
由于万年前将无数灵兽赶往西灵兽界之后,神兽在如今的东胜神州之上,已经是十分的罕见,田宗宇能拥有如此厉害的神兽,这当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而且,在万余年前,东胜神州之上,对于有着强大攻击力的灵兽来说,其实是可以分为两种类型的。一种是灵兽,它们就如同脱僵的野马,在人类世界之中,恣意横行,伤害人畜,这些家伙,坏得可恨。而神兽,则是被人类降服的灵兽,它们被降服之后,有着极高的忠诚度,成为自己主人的守护者,与自己的主人,达成一定的默契之后,配合自己的主人,对敌人进行攻击,从而可以让自己主人的攻击,变得更加的强大。神兽虽然依然属于灵兽,但是由于他们成为了人类的忠实伙伴之后,有了人类精神的淫染,使他们具有了高等的智慧,所以,他们才会有了更高一层次的称谓:神兽。
经过怪异老鼠极其独特的攻击,独孤九剑所感受到的强大攻击之力,绝不亚于田宗宇强大攻击之力对他造成的冲击,甚至于这只死老鼠的攻击,比田宗宇对自己的冲击更大,这样看来,这只死老鼠应该是比田宗宇的实力更加强大的灵兽。要是真是如此的话,田宗宇又是如何降服他的呢?独孤九剑心中不免狐疑不已。
先有宝宝的极寒气息侵袭,此刻又有宝宝的坚冰攻击,对独孤九剑所造成的冲击,已然让独孤九剑有些吃不消。
此时此刻,独孤九剑已经别无他法,运功极力抵挡住极寒气息对自己的侵袭,双阳神兵剑剑锋合于一处的剑尖,对准宝宝的身体,向他疾射出一道光芒长线。
“宝宝小心,这鸟东西很厉害。”田宗宇急切地向宝宝示警。
宝宝吃过一次光芒长线的大亏,焉能不知它的厉害,田宗宇的话音未落,宝宝如虎一般的身体向一旁闪射,躲开了这光芒长线的一记攻击。宝宝此时的身体周围,依旧凝结成无数坚冰,随着宝宝的躲让,那无数坚冰亦随之而动,宝宝的身体,竟是没有因为这些坚冰,受到半分的影响。须知宝宝周身所萦绕的无数坚冰,至少也有万斤之重呀!
宝宝身体闪避开第一道光芒长线的攻击之后,随着独孤九剑第二道光芒长线的电闪而至,宝宝已经利用这个空隙,再次将身周凝结而成的无数坚冰在它的一声沉吼之下,再次向独孤九剑疾射而出。当光芒长线,与部分坚冰相交之时,只是砰的一声巨响,便将坚冰在途中击得散碎开来,四下掉落。坚冰被击碎,但光芒长线却是未受到半分的影响,继续向地面宝宝如虎身躯疾射而至。
人兽联手(3)
在这期间,田宗宇明显看到独孤九剑太阳光罩防御之力的减弱,他自然不会放过这绝佳的时机,驭灵之法咒话念动,意念所到,天泣魔刃已经被他驭飞而出。
这是一次全力一击,田宗宇并没有保留任何余力,他要给独孤九剑,最强猛的一击。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杀死独孤九剑。而且,此时有宝宝在身旁守护,田宗宇的心里,似乎吃了一粒定心丸,他不再担心什么,有宝宝在身边,哪怕是光阳光罩,对自己的大脑神经,再一次进行强横的一次挤压,他也犹自不惧。
天泣魔刃的速度很快,在独孤九剑向宝宝发出第二道光芒长线之际,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已然攻到那太阳光罩丈许之地,而且,还在以流星一般的速度,向太阳光罩冲去。
又一次,太阳光罩之中,渗透进一汪幽青色光芒,有了天泣魔刃的击入其中,浑圆的太阳光罩,立即被天泣魔刃给硬生生地挤出一道深陷的幽青色,犹如深嵌其中一般。
天泣魔刃击进太阳光罩之后,速度不减,依旧狂速往太阳光罩之中的独孤九剑身体砸击而进。
独孤九剑似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剑尖合于一处的双阳神兵剑骤然分开,双手猛挥,齐地击向疾射而至的天泣魔刃。
天泣魔刃眼见就要击在太阳光罩之中的独孤九剑身上,却被独孤九剑挥动的双阳神兵剑强大的一击,给硬生生地击得向一旁荡开了数丈之外,几乎使田宗宇与天泣魔刃的意念之力失去联系,使田宗宇的大脑不由得为之一痛,心胸之间为之一沉。
这一次,所有的不适之感,已经不是由于太阳光罩的那股极压之力所带来的,而是由于独孤九剑运起双阳神兵剑,向天泣魔刃的强横一击所带来的。
田宗宇感受到了这一点之后,内心之中,不由得立即喜忧参半。天泣魔刃击进太阳光罩之中,对大脑的极力挤压之力,已经很轻,这说明太阳光罩,此时的防御之力,已经骤减,对于后面的攻击,很是有利,这当然让田宗宇高兴。可是,当独孤九剑运起双阳神兵剑,对天泣魔刃强横一击之后,那股以实体发出的巨大攻击力,还是不由得不让田宗宇大吃一惊,自己的驭飞攻击,依然是抵不过独孤九剑的实体攻击,这不得不让田宗宇心生懊恼。
懊恼有用吗?当然没有。在这个世间之上,实力才是一切,没有实力,什么都是空谈。如今,虽然独孤九剑已经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内伤,可是人家的实力是真真切切地摆在了那里,田宗宇的实力就是赶不上这个身受重伤之人的实力。所以,田宗宇在心中生起了一丝懊恼,他的意念之力所到,再次将天泣魔刃驭飞而回,再次向飞跃空中的独孤九剑强横地攻击而去。
此时,由于独孤九剑将合于一起的双阳神兵剑分了开来,去截击田宗宇驭飞攻击的天泣魔刃,宝宝没有了光芒长线攻击的威胁,它对空中独孤九剑的攻击,变得更加强大起来。无数尖锐破空之声,此起彼伏,宝宝身周所凝结而成的坚冰,被宝宝不间断地飞去,狂暴地击打向空气之中的太阳光罩,独孤九剑的身体,却是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寒颤,越在后面,宝宝坚冰对太阳光罩的冲击,使坚冰离独孤九剑的身体,越来越近。
同一时间,幽青色光芒一闪,天泣魔刃又已经被田宗宇驭飞而回,急速向太阳光罩之中攻击而来,所夹带的威势,似乎变得更加巨大,很明显,地面之上的田宗宇,他是越战越勇,越战越精神。此刻的独孤九剑,太阳光罩的防护之力大减,身体在受到严重内伤的基础上,又有了那只该死的老鼠滋生出来的无比极寒气息的侵袭,他的情况,已经到了万分危急之际,也到了生死存亡之时。
空中的追击
独孤九剑在受到冰鼠宝宝攻击的同时,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又已经攻到,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呀!
现在,冰鼠宝宝的坚冰攻击,独孤九剑的太阳光罩还能勉强支撑防御,而真正威胁他的,却是被田宗宇驭飞攻击的那柄有着诡异攻击力的武器。如果说,在平日里,自己没有受伤的情况下,这柄武器的攻击力再怎么诡异,由于田宗宇修真功力的不足,自己不会畏惧他半分,可是,现在有重伤在身,又被那死老鼠身体所滋生出来的极寒气息,给整得身体发抖,自己的修真功力极限发挥,都无济于事,在这双重作用下,田宗宇现在在自己的面前,却也能逞强发威。
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已经攻至太阳光罩之内,独孤九剑没有半分犹豫,手中双阳神兵剑齐地挥出,再次以自己的全力向那柄攻击过来的武器挥击而去,又是砰声巨响,田宗宇攻击过来的武器,又一次被独孤九剑的双阳神兵剑向外斜斜地击出数丈开外。
这一次,天泣魔刃被击出去的距离已经被拉近了许多,没有原来那么远,对田宗宇与天泣魔刃意念联系的冲击,也少了许多,田宗宇可以明显地感觉到,独孤九剑的攻击之力,已经越来越弱,相信此时的独孤九剑,正如风不干所说,快要到油尽灯枯的地步。
越是这样,田宗宇越是高兴,当他看出独孤九剑在逐渐势弱之后,他的意念之力所到,极力将天泣魔刃控制住,田宗宇现在,要给独孤九剑最频繁的攻击,让他应不暇接。
就在田宗宇天泣魔刃被独孤九剑击得斜飞出去之时,独孤九剑显然已经看清了当前的形势,如今这一人一兽的合击,他已经无法抵挡,手中其中的一柄双阳神兵剑脱手而出,意念所到,已经被他驭飞至脚底之下,独孤九剑再也不迟疑,身体电闪而出,向前疾飞而逃。
“宝宝,不好,老狗要逃。”田宗宇的急切的声音刚刚响起,只不过在眨眼一闪之间,宝宝的身体已经恢复如老鼠一般大小,纵跃到了田宗宇的肩上。“追。”宝宝只说了最简单的一个字。
田宗宇没有半分犹豫,轻身之术运起,双足微曲,就地一个纵跃,田宗宇的身体,便已经到了天泣魔刃之上,意念所到,天泣魔刃立马向独孤九剑所逃的方向奔袭而去。
此时,天泣魔刃完全是在自己的本来面目之下,被驭飞的速度,至少比原来的速度,要快四成之上,田宗宇将天泣魔刃驭飞空中,感受到的也是前所未有的速度。
天泣魔刃的速度很快,可是独孤九剑的速度也不弱,也许是在受伤的情况下,独孤九剑的速度不管怎么说,也要比田宗宇的速度慢了许多。
“老大快,别让这老狗逃掉,我还没有攻击过瘾呢!”宝宝在田宗宇的耳边急切地说道。
“放心吧,我也不会让他离开的。独孤九剑虽然修为绝对堪称绝世高手,奈何人却是无情无义,又很无赖,我可不想让兰儿嫁给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人。”田宗宇一边驭飞天泣魔刃,一边答道。意念所到,更多的修真功力,传入脚下的天泣魔刃之中,天泣魔刃的速度不由得又快了几分。
如今的独孤九剑可再也不敢托大了,他一边驭着其中一柄双阳神兵剑极力前行,一边回望追来的田宗宇,见田宗宇的速度之快,也很骇人,心中一惊,不得不再次提升速度,向前疾飞。可是,由于身受重伤,再怎么提升速度,也已经快不了多少,田宗宇驭飞天泣魔刃的速度,还是比他的速度要快一些。
空中的追击(2)
“老大快点,要不了多久就要将他追上了,我要报他将我击晕之仇。”宝宝不断地向田宗宇催促道。
宝宝的催促,对于田宗宇来说,就是一道强心剂,骤然之间,田宗宇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不过,这已经是他的极限,要想再快,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约莫一刻钟之后,田宗宇与宝宝离独孤九剑的距离已经只有二十余丈之地,田宗宇只觉肩膀倏地一轻,宝宝已经跃到他脚前的天泣魔刃之上:“老大,你往后站一点,让宝宝给你表演空中击活人给你看。”宝宝站在天泣魔刃之上,向田宗宇说道。
田宗宇一听,瞬时来了精神,按照宝宝所说,将自己的身体,退到了天泣魔刃的最边缘。田宗宇退好之后,宝宝的身体,在这同一时间,骤然增大如虎:“老大,这空中的战斗就交给我了,你只管驾驭好天泣魔刃就行,将距离尽量与老狗拉近,配合好我的攻击。”宝宝不再说话,而是通过魂念之力向田宗宇说道。
“嗯,我知道了。”田宗宇见宝宝用魂念之力与自己勾通,他也只得用魂念之力回答。通过在混沌脑域与宝宝的训练,田宗宇此时还能勉强一边用意念之力驾驭天泣魔刃,一边用魂念之力与宝宝勾通。不过,就是这片刻的疏忽,他的速度在瞬眼间便已经与独孤九剑拉开了一段距离。
“老大,你好笨哦!算啦,你还是先别用这魂念之力与我交流勾通,你只管将天泣魔刃与老狗的距离拉近就行。以后有时间,我们再多作一些这方面勾通。”宝宝有些胸闷地说道。
田宗宇听宝宝如此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将精神专注起来,意念之力所到,天泣魔刃再一次向独孤九剑疾追而去。现在的形势当真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田宗宇只是一时的疏忽,将自己与独孤九剑的距离拉远,可是要想再用同样的时间,将这段距离给赶上来,付出的又何止只有这眨眼之间的千倍时间呢?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田宗宇驭飞天泣魔刃,与独孤九剑的距离只有十六七丈左右,宝宝见时机成熟,不再等待。只见宝宝的身体之上,再次氤氲出一片蒙胧水雾,斗息之间,一股奇寒气息,直罩田宗宇的整个身体,宝宝的身体周围,再次凝结而成无数冰块。显然,宝宝通过自己的功力控制,那些冰块齐田宗宇所立之地,便已经没有了。
宝宝身体周围的坚冰形成,它再也没有迟疑,在呼呼数声之中,无数尖锐的破空之声响起,坚冰已如闪电般,向前面的独孤九剑攻击而去。
无数尖锐声起,已经引起独孤九剑的警觉,当他飞头而望之时,见那该死的老鼠,又向自己发动了坚冰攻击,他的神色不由得为之一变,意念所到,竟是硬生生地将双阳神兵剑向天空之上垂直提升丈许的高度,避开了那无数的坚冰攻击。
宝宝身体周围的坚冰,似乎永远都是这么充足一般,宝宝突地一声向天巨吼,那无数坚冰竟是齐地向天空之上飞去。“老大,将天泣魔刃的高度提升到比老狗高数丈之地,我要用坚冰封住他的去路,将他逼回地面之上,这样才有利于将他击杀。”宝宝一边向独孤九剑进行坚冰攻击,一边通过魂念之力向田宗宇说道。
田宗宇由于有了宝宝先前的交待,听完宝宝的话,并没有回答他什么,专心驾驭好天泣魔刃,向空高空之中斜斜飞出。很快,田宗宇飞行的高度,便已经超过独孤九剑的飞行高度。田宗宇并没有停止天泣魔刃的向上斜飞,继续向上攀升。而宝宝的坚冰冻攻击,在天泣魔刃向上斜飞之际,停止了下来,当田宗宇的法器高度,已经超过独孤九剑数丈之后,宝宝这才再次向独孤九剑发动了坚冰攻击。
神兵合体
宝宝对坚冰的控制真的已经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这一次,由于他们已经居于比独孤九剑高的位置,宝宝所攻出的坚冰,如星罗棋布地达丈许方向,向独孤九剑铺天盖地砸击下去。
这种攻击,无疑已经将独孤九剑完全控制在了这坚冰的攻击之中,独孤九剑无论如何也是逃不出去的。
无数坚冰攻击的速度很快,完全罩在了其中,片刻间便已经砸击在了独孤九剑的那个淡得不能再淡的太阳光罩之上,直接向他本人的身体砸击而下。
突然,在无数尖锐的破空之声中,巨大的砰声响起,只见铺天盖地罩下的坚冰,被一道金灿灿的光芒长剑挥劈成冰屑,向天空之中散落而下。在铺天盖地的冰层之中,露出一个米许大的空隙,独孤九剑的身体连带着被他驾驭脚下的双阳神兵剑,出现在那个空隙之间,周围未被击碎的无数冰块,继续向下落去。
“妈的,果然有两把刷子,不愧为修真界的绝世高手。嘿嘿……老子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宝宝的轻声吱叫,相当于是在自言自语。
宝宝的话音刚落,在它身体周围成形的坚冰,被他齐地斜飞向下砸去。这一次,冰也是如同先前一般,是星罗密布的一层,只是不同的是,在前面一层坚冰被宝宝击出去之后,紧随其后,又有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最终,宝宝这个狠心的家伙,竟是用了九层坚冰向独孤九剑砸击而下。
九层坚冰砸击而下之后,立于天泣魔刃前端有着如虎一般身躯的宝宝,竟是发出一阵吱叫,在空气邪邪地嘿嘿冷笑。
独孤九剑在宝宝九层坚冰的攻击之下,真的有些吃不消了,一边极力挥动手中的其中一柄双阳神兵剑,将砸击自己头顶,对自己有致命威胁的坚冰击碎,一边驭着脚下的另一柄双阳神兵剑,开始向地面落去。因为只有这样,独孤九剑才能缓解头顶那无穷无尽的坚冰砸击。
不过,在独孤九剑的拼命挥击之下,头顶的九层坚冰很快就被他的全部挥击殆尽,他的身体又脱离了坚冰的砸击。
“牛逼,真牛逼!”宝宝衷心地称赞道:“老子今天就不信邪!”宝宝称赞完又扔下一句狠话。
宝宝沉声说完最后一句话,凝结身前的无数坚冰,再一次一层一层地向独孤九剑砸击下去,再次罩向独孤九剑全身,依旧是达数丈方圆,将独孤九剑的前路后路都计算在内。
通过这一连窜的攻击,田宗宇对宝宝作了一个评价,评价的结果就是:宝宝真是一个高智慧神兽。
独孤九剑此时心中的郁闷,无疑是有生以来,最为严重的一次。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今日会有如此尴尬的境遇,会被一个小鬼给追杀到如此的地步,他一边让自己的身体往地下落去,一边挥动手中的神兵长剑,对死老鼠所发出的坚冰进行着挥击。如今自己的太阳光罩,由于双阳神兵剑,一柄被握于手中,一柄被踩于脚下驭飞,所形成的保护光罩,几乎形同一个摆设,他要是不极力将坚冰给挥击散碎的话,自己定会死于坚冰之下。
很快,独孤九剑的身体便已经落到了离地面还有丈余之地,他不再犹豫,一边挥剑击碎无止进砸击而下的冰块,一边从神兵之上纵跃而下,同时,意念所到,随着他身体纵跃地面的同时,被他驭飞的神兵,也已经跟随着一起往地面掉落。
神兵合体(2)
当独孤九剑的身体一落在地上,另一柄神兵剑也已经被他抄回到了手中。双柄神兵齐聚手中,那股太阳光罩,很快就慢慢地变得炽烈起来。
空中的宝宝,见独孤九剑的身体已经落在了地面之上,心中更是大喜,被他凝结砸击而下的冰块不减反增,更加狂暴地向地面独孤九剑所落之地疯狂地砸去。
“嘿嘿……砸不死你老子也砸晕你。”宝宝邪邪地笑着说道。
坚冰此时已经如大雨一般不间断地向地面之上的独孤九剑砸击而下,片刻之间,就在独孤九剑所落之地堆积了近丈余的高度,独孤九剑的身体,此时完全已经消失在了坚冰之中。宝宝为了保险其间,与田宗宇悬立于空中,继续向那堆冰块堆积成的冰上飞落无数冰块。当冰块堆积近三丈之高,堆积的面积已经达到了十余丈方圆,宝宝在轻呼一口气,用它鼠爪摸了一把额头,这才对田宗宇说道:“老大,这老狗应该已经被坚冰击得粉身碎骨了,现在我们下到地面之上看看吧!”
“嗯。”田宗宇答应一声,意念所到,天泣魔刃已经飞跃到了离地面只有丈许之地,硕大如虎的宝宝纵身一跃起,轻轻地落在了地面之上,田宗宇随之落下。落地之后,田宗宇意念所到,天泣魔刃也已经随之而回,被他握在了手里。
独孤九剑是东胜神州公认的绝世修真高手,在田宗宇的眼中,无疑于一个老虎一般,虽死但是余威犹在,不敢在半分大意,手里握着天泣魔刃,双目谨慎地盯着地面之上堆积起来的坚冰大山。田宗宇为了谨慎起见,他特意地将自己驭飞而落的地方,选在了离冰山十余丈开外的地方。
宝宝看着一脸小心的田宗宇,不由得噗哧一声笑了起来:“老大,你也忒小看我宝定诉威力了吧!在我坚冰如此的疯狂袭击之下,这老狗焉能有命在?”说着话,宝宝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纵跃到了田宗宇的肩膀之上。
“宝宝,这独孤九剑可是绝世高手,又有双阳神兵剑护体,还是小心一些,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田宗宇的警惕之情没有放松半分,依旧专注而又谨慎地盯在那座巨大的坚冰堆积而成的大山之上。
“嗯,随便你啦!跟着老大,宝宝倒是可以省心不少,嘻嘻……”宝宝笑着说道。
就在宝宝与田宗宇说着话的时候,突然之间,那座硕大的冰山之上,一块巨大的坚冰从上面跌落了下来,田宗宇的神情为之一紧,右手抬起,天泣魔刃已然横在了自己的胸前,双目警觉地看着那座冰山,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老大,不是宝宝说你,你也太小心了吧!这只不过是掉落下来了一块坚冰而已,至于把你吓成这个样子吗?哈哈哈……你不要把我笑死了。”宝宝竟是在田宗宇的肩上大笑了起来,身体不住地颤动,最后竟是在田宗宇的肩上打起滚来。
“宝宝,安全第一,这有什么好笑的。”被宝宝如此的嘲笑,田宗宇心中有些不好意思,郁闷地说道。
“我现在才发现,其实人傻点也没什么,倒是蛮好玩的,哈哈哈……”宝宝一边在田宗宇笑着打滚,一边笑道。
“晕……”被自己的神兽笑话,田宗宇还真有些无语。
“砰……噼……啪……砰……”又是十余块巨冰从冰山的峰上跌落,宝宝也感觉到了不对头,停止了在田宗宇肩上的打滚大笑,站了起来,怔怔地看着那座冰山,它的神色之间,也满是疑惑之色。这一座硕大的冰山,少说也有十余万斤之重,难道独孤九剑真的还没有被砸死?
神兵合体(3)
就在田宗宇与宝宝的诧异之中,突然之间,只听“砰”的一声如旱天雷般的巨声响起,那座硕大冰山的峰顶的坚冰,随着十余块坚冰往地面滚落的时候,来了一个爆炸式迸射,无数的坚冰,向四面八方狂暴地闪射而出。田宗宇见此情节,心中蓦地一惊,轻身之术急运而成,身体如闪电般向后闪射而出。
田宗宇的身体再快,也没有地坚冰被暴射而出的速度快,数块坚冰,向着田宗宇向后极速后跃的身体奔袭过来,在空中的尖锐之声,直刺双耳耳膜,使之隐隐作痛。这坚冰的速度,竟是比极力驭飞而出的法器还要快。
田宗宇感受到坚冰的巨大爆射之力以后,右手中的天泣魔刃被他极力挥劈而出,向那坚冰,发出最强暴的攻击。
“砰……砰……砰……”数声响起,田宗宇身前的坚冰,已经被天泣魔刃巨大的攻击之力给击得散碎开去,田宗宇只觉右手掌以及整条手臂一阵巨痛,在两股巨大力量的冲击之下,他的整个右手,不免被震伤。
坚冰虽然被击碎,但还是有些许冰屑击在了田宗宇的身体之上,被这坚冰细屑及体,田宗宇只觉身体被击中之地,立生一股针刺的巨痛。
身前再无被爆射而出的坚冰□□,田宗宇的身体在退出了十余丈之后,落在了地面之上,怔怔地看着那冰山发生的异变。
随着无数冰块爆炸式的喷射,一个金灿灿的太阳光罩再次出现,独孤九剑的身形,又已经出现在了太阳光罩之中。太阳光罩之中的独孤九剑,一脸愤恨之色,整个人的身体,血迹密布,看起来是那么的狰狞,那么的可怕,犹如最嗜血的恶魔一般。身体本是向上疾射,可是当他的身体刚闪电冒出坚冰堆积的冰山,已然止住上飞之势,沉步踏在了他身前的坚冰层之上,发出了嚓嚓之声,脚下的坚冰,竟是被他一脚一脚地踏得粉碎,脚踝深陷其中。
田宗宇看着这可怕的一幕,那被独孤九剑踩碎坚冰的嚓嚓之声,听在耳中,给田宗宇的感觉便如同是被踩在了自己的心头之上,使他的心中瞬间变得无比的骇然与沉重起来。
“老大,杀气好重呀!”宝宝也不由得有些骇然地惊呼道。
“嘿嘿嘿……两个小畜牲,老子今天活不成了,也要拉着你们垫背。”独孤九剑的声音,如重鼓一般撞击在了田宗宇的耳鼓之间,嗡嗡作响。“今天,老子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独孤家作同死之战的神兵合体之威力吧!”独孤九剑寒声说道。声音之中,给人一种无比苍凉的感觉,透露出的是一种对生命结束之绝望的悲伤,更多的却是一种杀意。
独孤九剑确实应该感到悲伤,作为一个绝世高手,被田宗宇这样的一个低修为者给活活的拖死,不免有一种虎死于狗的凄凉。
田宗宇看到独孤九剑从那三丈多高的冰山之中威猛出场,心中震骇无比。不仅如此,独孤九剑从冰山出来之后,他那有着绝对防护之力的太阳光罩,色泽变得更加灿烂耀眼,比之他没受伤之前来得还要浓烈几分,这说明此时的太阳防护光罩的防攻击之力已经又晋升了一定的高度,而且,独孤九剑的攻击之力,也应该随之增加,比他未受伤之前的攻击之力要大,如此一来的话,这个堪称修真界中的绝顶高手,在这种同死攻击之下,他的威力又会达到什么样的水平呢?
太阳光墙
更让田宗宇吃惊的是,独孤九剑原本的双阳神兵剑,此时竟然只有一柄了,就被他提在手中。只是这柄依旧如原来一样的双阳神兵剑,却是变大了许多,不管是厚度,还是宽度,几乎都是原来的两倍,难道这就是独孤九剑所说的神兵合体吗?
就在独孤九剑出现的时候,宝宝在田宗宇耳边急切地喊了一声:“老大,老狗要发威了,你小心一些!”宝宝喊完话,田宗宇只觉肩头一轻,宝宝的身体已经跃到了地面之上,划出一道模糊的身影,眨眼之间便已经消失不见。
田宗宇站立当场,凝神静气,右手抬起,将天泣魔刃已经横在了自己的胸前,目不转睛地盯着独孤九剑,小心地戒备着。
在坚冰被踩的嚓嚓声中,独孤九剑的身体很快就已经从冰山之上走了下来,走下冰山,独孤九剑的身体便已经停止了前进,片刻之间,满头白发无风自动,向后凌乱的飘飞,他周身的衣裤,也随之膨胀了起来。缓缓的,独孤九剑手中双阳神兵剑合体的大剑,被他缓缓地举过了头顶。
“吼——”独孤九剑张大嘴巴,发出了一声巨吼,直震得田宗宇的双耳隐隐生痛。随着独孤九剑的巨吼声落,独孤九剑被举过顶的双神神兵剑合体之剑,被他狂暴地对着田宗宇劈下来。
这不是开玩笑吗?田宗宇怎么说也离独孤九剑有数十丈之远,独孤九剑如此攻击,那不是在儿戏,攻击空气吗?莫非独孤九剑被无数坚冰砸坏了大脑?
可是,田宗宇却不会这么想,当他看到独孤九剑手擎巨剑,对着自己的身体直劈而下之时,他已然将轻身之术运至极限,只要眼见情况不对,也好跑路,逃避独孤九剑的攻击。
独孤九剑的神兵合体巨剑向田宗宇全力劈下之际,刹那间,只听一片呼啸之声,随着巨剑向下劈来,周围的树木,将然齐地狂暴摇曳起来,在巨剑的电闪砸击之下,离巨剑较近的比较细小一些的树木,竟是被连根拔起,向后猛飞出去。特别是巨剑剑锋之下,一道太阳光芒瞬生而成,那道太阳光芒以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向前极速滋生,而且,在向前滋生的时候,太阳光芒并不断向两侧漫延。
太阳光芒只不过向前疾飞了二十余丈的距离,而他向两侧漫延的宽度,已然到达近十丈。不仅如此,太阳光芒所到,地面之上的无数树木杂草泥土,在太阳光芒的作用之下,都被席卷一空,随着太阳光芒的极速前行,在最前方,被席卷起来的树木杂叶,也已经达到了一种骇人的地步,已经弥漫了数丈的高度。
这哪还是什么攻击力呀,这简直已经成了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只不过眨眼一瞬间,太阳光芒将地面席卷一空,那杂草树木枝叶以及泥土所混杂而成的巨墻,也在太阳光芒的巨大力量推动之下,向着田宗宇的身体,狂猛地席卷了过来。
面对如此巨大的攻击力量,田宗宇的心中,已然惊骇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不敢再有所迟疑,身体已然向空中疾射而起。即便如此,太阳光罩所形成的巨大的风力,还是让田宗宇的身体,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压迫之力,他的身体,在空中,也不由得随着那些席卷已达六七丈高的树木杂草墙飞行。
太阳光墙(2)
田宗宇急提一口气,再度将自己的身体,向空中硬性提高,随着巨大的风力,往后疾还飞行了约莫十余丈的距离,他的身体,已然飞到了差不多五十丈的高度,这才勉强脱离了巨大风力的牵扯。
田宗宇一脱离风力的牵扯,悬着的心这才松了一口气,在半空之中,伸左手衣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可是,就在田宗宇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眼前一晃,一道刺眼的太阳光芒,直刺入眼帘。
这不是天空之中的太阳所散发出来的光芒,这道太阳光芒田宗宇很熟悉,它就是独孤九剑双阳神兵剑所散发出来的太阳光芒。田宗宇怎么也想不到,独孤九剑手中的神兵合体剑的威力如此巨大,自己身在五十余丈的高空之中,他也能将神兵合体剑的太阳光芒,击到五十余丈开外的高空之中来,而且,自己现在离独孤剑的水平距离又是如此的远。
被独孤九剑神兵合体击出的太阳光芒,不仅超过了田宗宇飞跃天空的高度,而且,还超出了数十丈,太阳光芒的宽度也已经达到了三十余丈,田宗宇眼前的一闪,就是太阳光芒超过他的身体,继续向上攀升所致。此时,那片太阳光芒,形成的是很大的一片光墙,已然向田宗宇的身体罩压过来。田宗宇悬飞空中的身体,立马感受到的是一股无比巨大的威压之力,将他的身体,向地面之上直接挤压下去。
八九十丈的长度,三十余丈的宽度,太阳光芒所形成的范围是巨大的,此时的田宗宇,无疑于是在一张巨大的网中,很难逃脱。而且,太阳光墙向他压制而来的速度很快,根本就不可能让田宗宇有逃出去的希望。
在硕大太阳光墙之下,田宗宇的身体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巨大的压迫之力,他心中惶然,急使一个千斤坠,以便加快自己身体下降的速度,也好在太阳光罩罩住自己身体之前,想办法突破这巨大的太阳光罩。
田宗宇的身体在他的千斤坠施展之下,加上太阳光墙巨大的压迫之力,眨眼之间,便已经落到了地面之上。
太阳光墙的速度很快,田宗宇落到地面之上以后,眼见硕大无比的太阳光墙向自己迅捷地挤压下来,所形成的强大压迫之力,不仅仅是将自已身体在极力地挤压,而且,周围那些没有被席卷的数人合抱的古树,在太阳光墙还有十余丈高的强大挤压之下,树木枝叶纷纷地被压得弯下了身体,有的比较脆弱的,竟是在一片嚓嚓声中,已经被硬生生地折断。
硕大的光墙,离地面还有十余丈之高,就产生了这么大的大面积强压之力,这简直太让人恐怖了。田宗宇虽然知道,自己的天泣魔刃攻击,是无法抵挡这巨大光墙的攻击之力的,可是,即使是死,他也得进行反击,不可能就这么站在这里等死。
在眨眼一瞬之间,驭灵之法咒语已经在心中默念完毕,意念所到,天泣魔刃已经被田宗宇全力驭起,向天空之中疾射而起,直接迎向那巨大的光墙。
天泣魔刃的速度很快,先前,是快若闪电一般的速度,可是,当天泣魔刃与那巨大光墙,在双向快速地运行下,相距已经不足丈余,天泣魔刃竟是在那股无比强大的攻击之力挤下之下,已经不能再进得分毫,反而是在随着那巨大光墙的快速下落而下落。
天呀!天泣魔刃的攻击之力,至少也有万钧之重,此时在那巨大的光墙之下,竟是不能进得半分,这真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而且,巨大的光墙,完全将天泣魔刃阻止在了一丈开外的地方,这只能说明,那巨大光墙的任何一个地方所渗出的强大攻击之力,已经超过了万钧之力。不仅如此,这还是离光墙丈余之地的攻击力量。如果是与光墙完全接近,那攻击之力岂不是要达到数万钧吗?可以想像得到,要是这个光墙将人的身体完全罩住了的话,结果是很明显的:粉身碎骨。
血腥宝宝
光墙下落的速度非常的快,田宗宇站在地面之上,所感受到的威压之力也越来越大,田宗宇觉得,面前的一切,甚至于包括空气,此时都已经成了致命的攻击之力。
“嘿……嘿……嘿……”远远地,传来了独孤九剑充满复杂的冷笑。冷笑之中,有一种得偿所愿的欣慰,也有一种对人生极度绝望之情。田宗宇马上就要被他击杀,可是他也用了自己家传绝学作同死之战的神兵合体,田宗宇被击杀之后,他也得步田宗宇的后尘不可,跟着死亡。
在独孤九剑的笑声之中,八丈……七丈……五丈……三丈……巨大的太阳光墙,离地面是越来越近,田宗宇此时的整个人,都罩在了强大的攻击之力以下,他感到自己的周围,有一股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在极度地挤压自己的身体,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神经,都在受到着巨大力量的极压,而且,随着巨大光墙的不断下落,这种力量对神经以及肉体的冲击,也在狂暴般地增大。
田宗宇感到自己的肉体马上就要被挤压成肉饼了,此时,独孤九剑的怪异笑声,还在不间断地传入田宗宇的耳朵之中,只是这笑声,到后来,变得越来越模糊。
“啪”的一声,田宗宇由于身体受到的是高强度攻击之力,他再也无力驭起天泣魔刃,天泣魔刃也抵不过那巨大的攻击之力,无力地掉落在了田宗宇的身旁。
两丈,巨大光墙离田宗宇所立的地面只有两丈了,田宗宇所感受到的力量挤压,似乎已经超过了万钧之力,体内不住奔袭游走的神秘力量,显得是那么的微弱,看来这股每每都能在关键时刻救田宗宇性命的神秘力量,此时也变得有些束手无策了。
田宗宇的身体,在巨大光墙所渗出的强大攻击力的挤压之下,他一直傲然而立的身体,已经开始随着光墙的下落,快速地弯了下去。
田宗宇是人,不是神,这些强横的力量,不可能是他的肉体可以抗衡的。
现在的田宗宇,身体受到的是万钧挤压式攻击,他已经无法脱出这光墙的强大攻击之笼罩,现在的他,已经绝望,不再作任何的挣扎,木然的双眼之中,出现的只有蓝兰的身影:“兰儿,永别了,我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努力,我也算是对得起你了,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像我这般对你好的男人吧!”
太阳光墙,还在继续往下罩来,田宗宇的身体,也已经到了极限的承受能力,只要那太阳光墙,还往下罩来尺许之地,田宗宇绝对受不了那股重压之力,立即身亡。独孤九剑恨田宗宇入骨,他会让这太阳光墙就此打住吗?
突然之间,独孤九剑的嘿嘿笑声停止了,那太阳光墙不仅仅是打住,而是直接性消失。没有了太阳光墙,田宗宇的身体立马感觉舒服多了。
其实,田宗宇身体所受到的伤害并不是很严重,只是被巨大力量的挤压,让他的身体很是吃不消,所以,当独孤九剑的巨大光墙撤去之后,田宗宇便立即从地上鱼跃了起来,意念所到,天泣魔刃也已经回到了他的手上。那股神秘力量没有停止,依旧对田宗宇身体一些不是很严重的伤处进行着救治。
田宗宇之所以要如此奇快地反应过来,那是因为田宗宇心中担忧,独孤九剑之所以不立即将自己杀死,那是因为独孤九剑要与自己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将自己活活地玩死。那样的话,还真是一件生不如死的事情。
血腥宝宝(2)
田宗宇的身体鱼跃而起,没有作半分停留,在眨眼之间,便已经将身体调转了过来,骇然地看向独孤九剑。
很怪,独孤九剑竟是没有向田宗宇走过来,而是一脸痛苦地站在当场,手中握着双阳神兵剑合体而成的巨剑,有着绝对性防护力的太阳光罩,依旧是那么的浓烈,并没有半分的减弱。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刚才的太阳光墙,很明显不是由于力竭而收,而独孤九剑也没有像田宗宇想象的那样往这边赶过来,对他进行蹂躏,将他折磨致死。
不过,独孤九剑此时的神情真的很痛苦,远远地看去,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面目因为痛苦而扭曲,原来那神仙般的风采,早已经没有了,所有的只有脸部扭曲的狰狞。
“莫非独孤九剑是因为施展那同死之战的神兵合体而有这样的反应吗?不应该呀,既然是同死之战,我都没有死,那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呢?”田宗宇在心中暗自想道,充满了无尽的疑惑与奇怪:“莫非,他还有什么厉害的杀着,要向我施展吗?”田宗宇的心中,突然冒出一个这样的想法,他不由得大吃了一惊,斗息之间,身体向后电射而出,跃出了六七十丈的距离,远远地看着独孤九剑。这样一来,即使独孤九剑有再厉害的杀着,田宗宇也才不会将自己立马置于危险之中。
田宗宇站在远远的地方,小心谨慎地戒备着,双目怔怔地望着独孤九剑在那太阳光罩之中,脸色越来越惨白,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大。骤然之间,独孤九剑的身体,不知为何,竟是失去了平衡一般,向右侧偏倒。
一个修真界的绝世高手,怎么可能会有如此低级的失误发生?田宗宇心中的怪异之情,已经到了一个十分炽烈的地步,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没有一件事情是他能想通的。不自觉间,他望向了独孤九剑向右侧倾倒的身体,这才骇然发现,独孤九剑的右脚,竟是软软地瘫倒在地面之上,原本鼓胀的裤子,也瘪了下来。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天呀,现在所有发生的一切,不仅十分地奇怪,而且还是那么的诡异,一个人,原本来有着好好的右腿,怎么会在突然之间消失了呢?难道是因为独孤九剑用了神兵合体之后,合体之后的巨剑,对他的身体进行了自残?这个可能性不大,要是自残,为何又偏偏选择右腿,而不是左腿,或者是双腿呢?
所有的一切,田宗宇一点也想不通,只有小心谨慎地高度戒备着,远远地看着这恐怖一幕的全过程。
“啊……”突然之间,独孤九剑一声惨叫。在那依旧十分刺眼的太阳光罩之中,独孤九剑侧身躺着,随着他的惨叫声落,独孤九剑的胸腹之间,爆出一汪鲜血,瞬地将整个太阳光罩,染得殷红一片,竟是那般的美。
只不这,这殷红一片的太阳光罩,只是昙花一现而已,眨眼间,原本炽烈的太阳光罩就此消失,那柄双阳神兵剑合体而成的巨剑,又恢复了双阳神兵剑的本来面目,倒在独孤九剑身体之侧,泛着微弱的太阳一般的光芒。
太阳光罩没有了,从独孤九剑身体所喷射出来的鲜血,却是没有停止,依然还在不间断地喷射。就在这喷射而出的血雾之中,突然之间,一个浑身殷红的东西,在独孤九剑的胸腹之间不断地膨胀扩大,随着那怪东西的膨胀扩大,独孤九剑身上的鲜血,在不断地爆射而出。
血腥宝宝(3)
这嗜血的一幕,若是在其他人的眼中,无疑是血腥恐怖的,可是在田宗宇这个嗜血爱好者眼里,这一幕不仅不会让他害怕,而且还让他十分的兴奋,看着那殷红的鲜血,被那个怪异物什挤压得狂喷而出,田宗宇的内心之中,竟有一种想要冲到那被激射而也的鲜血之中来一个人血洗浴的冲动。田宗宇喜欢那种血腥味吸入鼻翼,冲刺大脑的超爽感觉。
虽然对于血腥很是冲动,可是田宗宇依旧没有动,因为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弄清楚那个在独孤九剑肚腹膨胀的怪物是什么东西,是敌是友也不大明了,自己如果就这么贸然前去,要是那个怪物也向自己发动攻击,最后落得跟独孤九剑一样的下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血腥虽然让他很是兴奋,他也很喜欢那种血腥的味道,可是那却是人家的血液能带给他的刺激,要是他田宗宇自己的血液,那是万万不能的。
田宗宇怔怔地望着近百余丈之外的血腥一幕,那个在独孤九剑胸腹之间膨胀的怪物,身体从独孤九剑的胸腔之间,跳跃了出来,就在还在兀自流着鲜血的独孤九剑身侧,将身体猛地一抖,瞬间现出一片晶莹的身体来。
此时的阳光很灿烂,照射在那还染着鲜血的晶莹之体上,反射出来一道无比绚丽的色彩,真的很美。可是,这种美却不是一般人所能接受的,这是一种嗜杀的美丽。
“宝宝……”田宗宇看着那个从独孤九剑胸腔之间跳跃而也的怪物之后,惊喜地高呼道,同时,他的身体再也不在这远远的地方傻站,向着宝宝所立之地狂奔过去,片刻之间,便已经来到了胸腔被宝宝的身体硬生生挤出一个空洞的独孤九剑尸体之旁。
“老大,这老狗真是太牛逼了,我要不是见机得快,此时我们两个都非得被这畜牲给干掉不可。”宝宝见田宗宇过来,站在那里有些后怕地说道。
“宝宝,这老狗的太阳光罩其防御力是极其强大的,我的天泣魔刃在我的全力驭飞攻击之下,都无法全部穿透,你是如何透过他的太阳光罩的呢?”还来不及庆功,田宗宇便迫不及等地向宝宝问道。
“呵呵,老大,再厉害的武功,再牛逼的生物,都是有弱点的,这太阳光罩,极攻击防御之力确实是完美的,可是,他也有弱点。老大,你没有发现吗,每当这太阳光罩生成之时,只要是独孤九剑的身体是在地面之上,太阳防护光罩,便齐地面而止,由此可见,这太阳光罩,只是对攻击力有着绝对的防御之力,而对于自然之物,是不会产生任何的影响的。刚才我见这老狗突然喝一声什么神兵合体,见他的太阳光罩,比之未受伤之前,还有光彩夺目,刺人眼珠,我便明白,这神兵合体,其实才是这老狗的最大攻击力之所在,以我们两个目前各自的实力来说,对付这种绝世高手,还相差十万八千里呢,所以,我见机不对,就从你的肩上跃了下来,来了一个遁地之术,跃入大地之中,快速来到老狗太阳光罩之下,我通过我能透视任何物品三尺的鼠目,通过遁地之术,直接到了独孤九剑的右脚下面,于是,我便毫不犹豫咬穿了他的鞋子,快捷无伦地咬破他的脚底,咬食掉他的右腿骨骼,寻骨而上,来到了他的胸腔之间,再将自己的身体膨胀增大,直接将他的肉体爆裂开来。嘿嘿,我这才在万分危急之中救下了你的性命,要不然的话,你现在早就被挂了。”
人头聘礼
“宝宝,你太血腥了。”田宗宇看着浑身还渗染着鲜红血迹的宝宝怔怔地说道,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不过,我喜欢。”田宗宇在最后,又加了这么一句,差点没把宝宝给雷倒。
“老大,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讨厌血腥呢!要知道,以后的路上,不管是你,还是我,都是一条充满血腥的道路,要是你讨厌的话,那我们还不得等着挨宰吗?”宝宝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说道。
“嗯,我也知道,在后面的人生道路之上,即使我不杀人家,人家也会想方设法来杀我的,与其这样,我还不如放手搏杀,谁敢动我,谁他妈的就死。”田宗宇双目露出凶气,恶狠狠地寒声道。
“老大,虽然你是为了自保杀戮,而我是为了复仇杀戮,可是我们的目的却是相同的,那就是不让那些跟我们有仇的家伙好过。老大,以后我们两个都会在腥风血雨之中生活,血腥是大把的在,我们就一起纵横兴奋吧!”宝宝十分兴奋地说道。
一人一鼠,就站在一片血泊之中,沉浸在对未来的血腥屠戮之中,兴奋不已……
“老大,独孤老狗这双阳神兵剑如何处理?”宝宝向田宗宇问道。
“嗯……我已经有了极品魔兵天泣魔刃,还有蓝宇神剑,这双阳神兵剑我他妈的拿在手在,不管怎么弄,它就是不形成那太阳光罩,这鸟东西对我来说,就是两个废物,我想就地埋了得啦!”田宗宇很是胸闷地说道。
“呵呵,老大你还真有个性,两柄神兵就这么被你糟蹋了,我还真为它们感到不值。”宝宝一脸可惜地说道。
“没用的东西就是垃圾。虽然这双阳神兵剑在独孤九剑手里是好东西,可是奈何我不会使用它,对我来说,就是两柄没有用的武器,所以我才会埋了它们的。”
“老大,我跟你开玩笑的!要埋你就埋了吧,反正这东西也用不了。”宝宝虽然是这样说,可是脸上还是一片惋惜之色。
“那我就埋了吧!”田宗宇话音一落,右手同时握着双阳神兵剑,修真功力凝聚右手之上,大声斥喝一声,双阳神兵剑剑尖朝下,田宗宇右手猛地向地下插去,瞬息之间,这两柄神兵,就这么被田宗宇连柄带梢地插入地面之中,隐迹不现,也不知在田宗宇的全力一击之下,双阳神兵剑到底被插入了多深。
“老大,这独孤老狗的尸体怎么办?”见双阳神剑的事情处理好,宝宝不由得又盯在了独孤九剑满是血污,被它整得肢离破碎的尸体怔怔地向田宗宇问道。
“割了他的头颅,去送给蓝天霸,我要以独孤九剑的人头,作为我娶兰儿的聘礼。”田宗宇沉声说道。
“不会吧,老大,你这不是明明白白地找晦气吗?那有用人头作聘礼的,你是不是不想和兰儿过好以后的日子,弄这么一个凶兆在那里。”看来宝宝虽然是神兽,对于人类世界的婚娶礼节却是很了解的。
“切,我才不在乎这些呢!凶兆只是一些相信老天爷的人才会相信的,我现在是不信天也不信地,我要与天相争,我就不信,我田宗宇会永远生活得这么落迫。”田宗宇狠狠地说道。
“好,老大你说得太好了。鼓掌!”宝宝大声叫道,最后真的伸出自己前两只鼠爪,为田宗宇鼓起鼠掌来。
人头聘礼(2)
田宗宇与宝宝说着话,已经走到独孤九剑的尸体之侧,手中天泣魔刃一挥,一股鲜血溅起,独孤九剑的头已经被田宗宇给斩落了下来。田宗宇从独孤九剑的身上,脱去了那个已经被宝宝膨胀的身体挤出了一个大洞的衣服,拿在手中,将地面之上的人头捡了起来,用那破衣服包裹起来,挂在了自己的左肩之上。
“老大,貌似你比我还要血腥。”宝宝怔怔地说道。
“呵呵,放心,我只对我的敌人这样,对于自己的朋友,我宁愿自己死,我也是不会这会做的。”田宗宇向宝宝笑着说道。
“嗯,这一点宝宝绝对相信。”
田宗宇与宝宝说着话的时候,将天泣魔刃的本来面目又藏进了保护罩内,意念所到,天泣魔刃已经飞悬于丈余的高空之上。宝宝心中有数,也不待田宗宇吩咐,身体又恢复到如鼠一般大小,一个纵跃,落在了田宗宇的肩上。宝宝一落到肩膀上,田宗宇左足微曲,身体便已经飞跃起到了天泣魔刃之上,意念所到,驭着天泣魔刃向地煞宫疾飞而去。
……
这一次,田宗宇并没有向地煞宫潜伏前行,当他来到通往地煞宫的座巨大的山脉之后,他依旧是驭着天泣魔刃,以闪电般的速度,向山脉之巅飞行而上。田宗宇心中现在很是激动,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地煞宫,将独孤九剑的人头扔给蓝天霸,用这颗人头,向蓝天霸提亲,他要娶蓝兰。
“喂,快看,那是不是田宗宇?”山脉之中的一处,几个人背背武器,指着极速驭飞于高空的田宗宇议论道。
“不是吧!田宗宇可没有他这么帅,再说,上次田宗宇已经来地煞宫大闹过一次,难道他还敢来?”
“说不好,田宗宇这个人行事太过诡异,谁知道呢?上一次不就是一个很好的教训吗?田宗宇什么时候从我们这么多人之中偷跑过去的,我们都不知道。而且,现在几乎正邪两道以及赏金猎人都已经明白,上一段时间我们之间的互相攻击,应该就是田宗宇这小子暗中挑拔的。”
“要是这样的话,我认为那个人更不是田宗宇了,他既然知道在这通往地煞宫的地煞山脉之中,有我们这么多人在此埋伏等候他,他还敢明目张胆地驭物飞空吗?我看那跟自己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对,我认为也不是,我看那个少年应该是去参加婚礼之人才对,反正离蓝大小姐与独孤九剑的婚期只有半个月时间了。你看,他的肩上还挎着一个包裹呢,应该就是贺礼了。咦……好奇怪哦,怎么那个包裹血淋淋的?”
“呵呵,不会把他老婆隔大姨妈的东西拿来送给蓝天霸作为贺礼吧?”
这话一出,山脉的密林之中,立马传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
田宗宇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便已经驭飞着天泣魔刃来到了地煞宫大门之处。田宗宇交没有飞进地煞宫,而是站在地煞宫的大门口,凝聚修真功力,对着地煞宫喊道:“蓝天霸出来,老子来啦,老子是来跟你向兰儿提亲的,而且老子还带来了一分很厚重的贺礼,看了保你满意。”田宗宇通过修真功力喊出的话,很是雄浑,声音高亢,使这个山谷之中,久久回荡起他的喊声来,田宗宇停顿了一下,又接着喊道:“兰儿,快出来,田大哥回来了,我是来向你老王八父亲提亲的。”
人头聘礼(3)
世间之上,恐怕也只有田宗宇才会这般向老丈人提亲般,估计他的这种提亲方式,任何一个老丈人也不会愿意的。试想一想,那个老丈人会找一个在自己面前称老子的家伙作女婿,又有谁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喊自己是老王八的家伙呢?
田宗宇喊话的威力果然很大,没有多久,地煞宫的大门外,便已经聚起了百余地煞宫弟子,而且,蓝天霸就站在他们之中,通过对这些地煞宫弟子法器的观察,这百余弟子,全都是地煞宫的□□弟子。
“小王八蛋,没有想到你会回为送死。兰儿与南海剑魔独孤九剑的大婚在即,岂能容你来破坏?”蓝天霸在众弟子之前,手握宫主玉剑,向田宗宇沉声喝道。
“老王八蛋,这一次你失要望罗,你想要将兰儿嫁给独孤老儿的计划要落空了。要不这样吧,你把兰儿许配给老子,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不违背良心,老子都答应你。”田宗宇向蓝天霸近乎无赖地说道。
“小王八蛋,你是不是昏头了,独孤九剑马上就要来我地煞宫成亲了,你却在这里胡言乱语,我看你应该好好找个大夫看看了。”蓝天霸向田宗宇沉声说道。看来今天蓝天霸的心情不错,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这里与田宗宇胡扯,早就上来与田宗宇动上手了。
“切,我跟你这老不死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你去把兰儿喊过来,我要在你们两人的面前送上我的贺礼,我想兰儿看到这份贺礼的话,一定会乐坏的。嘿嘿,应该也会更爱我。”田宗宇没脸没皮地对蓝天霸说道。
“田大哥,你别管我了,你还是快走吧!我爹想用你的灵魂作为血祭之魂,他不会放过你的。”突然之间,蓝兰出现在那一众弟子之中,向田宗宇喊道。如今的蓝兰,显然在上次田宗宇来过地煞宫之后,已经恢复了饮食,只是精神极其的沉郁,眉头深锁,可是她的样子,又恢复了往日的水灵。蓝兰的身边,有四名女弟子将他守护其中,四人之中,就有那妩媚无比,妖艳绝世的媚女楼倩倩。
“死丫头,吃里扒外……”蓝天霸怒视着蓝兰沉声喝道。
“兰儿,你放心,我才不会让你爹这个老王八蛋轻易得逞呢!呵呵,兰儿,今天我是同你爹这老王八蛋提亲的,我要娶你,而且,我还带来了一份你最想要的礼物。”田宗宇向蓝兰神秘地笑着说道。
“什么礼物?”看着田宗宇那神秘兮兮的笑容,蓝兰竟是禁不住心中的好奇,忘了催田宗宇快逃,而是向他奇怪地问道。
“独孤九剑的人头。”田宗宇得意地说道。
“小王八蛋,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能杀了独孤九剑,这真是天下最大的一个笑话。”蓝天霸哧之以鼻道。
“老不死的,你给老子看清了,这到底是不是独孤九剑的人头。”田宗宇说着话,从左肩上取下那个满是血污的包裹,就势一抖,独孤九剑的人头骨碌碌在地面之上翻滚着。
在场所有的人,除了蓝天霸之外,其余人对于这东胜神州修真界中的绝世高手都是只闻其名,未见其面,当那颗人头停止翻滚之后,他们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在了蓝天霸的脸上,看田宗宇所抖落出来的人头是否是独孤九剑的人头。
不过,在这众人的心中,也不相信田宗宇能够杀了修真界绝世高手独孤九剑,他们只是想从蓝天霸这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以消释自己等人心中的疑惑。
条件
百余人之中,除了田宗宇之外,皆是地煞宫的门人弟子,在这地煞宫的百余人之中,可能除了蓝兰希望这颗人头之外,便是楼倩倩了。楼倩倩此时的心里竟是十分的得杂,她即希望这颗人头是独孤九剑,但在隐隐中,又希望这颗人头不是独孤九剑的。当然,她不希望这颗人头是独孤九剑的,完全不是从地煞宫门人出发的。
楼倩倩是视天下男人为草芥的媚女,但自从那晚,这个貌不惊人的平凡男人,冒死来见蓝兰,又不让蓝兰为自己作挡箭牌,与蓝天霸相斗于无尽的黑暗之中,在楼倩倩的内心深处,便已经烙下了这个平凡男人的身影。此时,眼见田宗宇领着一颗人头来向蓝天霸提亲,说这是独孤九剑的人头,在楼倩倩的内心之中,不得不起一番挣扎的波涛。
同为女人,楼倩倩是怎么也不希望像蓝兰这般如花似玉的可人儿,就这么被一个老头子给蹧蹋掉,所以,在她的心中,很是希望眼前这颗人头就是独孤九剑的。但是,在她内心之中,还有另外一个声音,那就是希望这颗人头不是独孤九剑的,如此一来,只要独孤九剑不死,蓝天霸为了得到独孤九剑的势力依附,非得将蓝兰嫁给独孤九剑不可,那样一来的话,田宗宇自然会对蓝兰死心,自己也就……
不管怎么说,人终归还是自私的,特别是感情这方面,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最终的希望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找一个让自己心仪也心仪自己的伴侣,过完幸福的一生。楼倩倩当然也不例外。
“你……你居然真的把独孤九剑给杀了?”现实对于楼倩倩来说很惨酷,就在她充满矛盾的时候,蓝天霸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向田宗宇问道。
几家欢喜几家愁,蓝天霸的声音刚落,蓝兰禁不住在地煞宫的门人之中欢快的跳跃了起来:“哦也,太好罗,我不用嫁给独孤九剑啦,哈哈,田大哥,你真太牛啦,我爱死你啦……”蓝兰也许由于太兴奋的原因,有点语无伦次地欢叫着。
“事实已经摆在了你的面前,已经不容许你不信,独孤九剑就是被我杀了,这难道还用得着怀疑吗?”田宗宇望着蓝天霸十分肯定地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呢?你是怎么杀的他?”蓝天霸用不可思议的惊骇表情问道。
“呵呵,这个我就不方便告诉你了。老家伙,现在我已经将独孤九剑杀了,兰儿也不用嫁给他了,我今天就用独孤老狗的人头作为聘礼,向你正式提亲,我要娶兰儿。”田宗宇看着蓝天霸,不容他置疑地说道。
“死小子,你现在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我可不敢把兰儿嫁给你。而且,我不防跟你明说了吧,你要是没有将独孤九剑杀死的话,我还真会把你给捉起来,吞噬你的灵魂作为我的血祭之魂,让我突破噬魂□□第五层瓶颈,冲上第六层,现在可不同了,你现在就是送给我,我都不会要你啦。”蓝天霸十分认真地说道,丝毫也看不出他是在开玩笑。
“为什么呀?”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天呀,你小子到底还是不是修真界中人?你杀了独孤家的当家人,独孤家人势必找你报仇不可,如此一来的话,我要是将你杀了,独孤家来找我要人叫我怎么办?不仅如此,你小子还得罪了整个正道,又有幽灵鬼域的巨额悬赏,就在我这地煞宫周围,有多少人在张网以待,等着你呀,原本要是与独孤家联姻的话,我倒不会怕他们的,可是现在你将独孤九剑杀了,外面的这些人我也招惹不起。按道理来说,我应该把你抓起来,交给独孤家处置,可是埋伏在地煞宫周围的,都是一群饿狼,我要是将你抓起来,反而会给自己找麻烦,所以,现在我不杀你,也不抓你,你那里来还是回那里去吧!现在不是你怕我,是我怕你啦!”蓝天霸对着田宗宇说道。
条件(2)
“可是,我今天是来向你提亲的,我要娶兰儿。”田宗宇看着独孤九剑不依不饶地说道。
“娶兰儿?你凭什么娶兰儿?你有钱吗?你有势力吗?兰儿嫁给你以后你能给她幸福吗?而且你自己再好好想想,你现在惹了多少麻烦,你连你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你拿什么来保证兰儿的生命安全?你现在整个就是一烫手的山芋,扔给狗狗都不敢咬。”蓝天霸向田宗宇喝问道。
“我……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来保护兰儿。”田宗宇被蓝天霸说得有些无语,只得怔怔地说道。
“性命?在正道的追杀下,在幽灵鬼域的巨额悬赏缉拿下,如今又将江湖第一大家族独孤家当家人独孤九剑给干掉,你小子,现在惹得都是最棘手的天大的麻烦,你还能保证你自己的性命不会丢吗?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你又拿什么来保证兰儿的性命?”蓝天霸奚落田宗宇道。
“不,我不怕,我就要嫁给田大哥。”蓝兰在蓝天霸的身后向他大声叫道。
“死丫头,嫁给他你会死得很惨。”蓝天霸回首向蓝兰大声吼道。
“只要跟田大哥在一起,我才不怕,田大哥会保护我的。”蓝兰嘟着嘴巴向蓝天霸说道。
“你……你给我闭嘴,我蓝天霸的女儿岂能嫁给一个平庸的男人,没有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是不配娶我女儿的。”蓝天霸显然还是很疼蓝兰的,对于蓝兰的叫嚣顶嘴,他真的很是无奈,最多也只能向蓝兰吹吹胡子瞪瞪眼了。
“你管他平不平庸,又不是你跟他一起过日子。”蓝兰看着蓝天霸,嘟哝道。
“你……你这个忤逆女,你是不是想要把我气死呀?”蓝天霸有些无奈地叫道。
蓝天霸无奈地话音刚落,蓝兰又嘟哝了几句令他喷血的话:“气死你正好,气死你了,就没有人反对我跟田大哥在一起了,也没有人在把我嫁给老头子啦!杀得好,杀得妙,田大哥太伟大了,把独孤九剑给杀了,我看你还去找谁联姻。”
“老王八蛋,你就给我明说了吧!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把兰儿嫁给我。”田宗宇看着蓝兰与蓝天霸在那里争论不休,把自己给凉到了一边,出声向蓝天霸问道。
“小王八羔子,想要娶我女儿,那你就到江湖上去混出个名堂来,不要成天被人家追杀,像个丧家犬一样的。”蓝天霸向田宗宇斥骂道。
“哦,那你就说说,你心目的名堂是个什么标准吧?老子一定办到。”田宗宇毫不未弱地向蓝天霸回答道。
“哼哼,只怕你没这个本事。”蓝天霸向田宗宇冷哼着说道。
“别他妈的废话,先说出你所谓的名堂。”田宗宇有些不耐烦了向蓝天霸说道。
“听好了。第一,要有自己的势力,而且,势力还要很强大,嗯……至于强大到什么地步,我想至少也不要比我地煞宫差吧!第二,要有自己的财力,不要你富甲天下,也要你富霸一方;第三,自身的实力要超级强大,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兰儿的安全,即使你的势力再大,你的财力再雄厚,那都是身外之物,只有自己的强大,才是拥有一切东西的基础,要不然的话,还是得被人抢去,这个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能达到我的水平就行……”
“爹爹,你这不是欺负人吗?你是好几十年的修为,而田大哥现在才多大一点呀,等他有了你这般修为的时候,他不跟你一样老了吗?到时我嫁给他还有个屁用,跟嫁一老头有什么区别。我不跟你们玩这个游戏,我现在就要嫁给田大哥。”蓝兰听到蓝天霸苛刻的要求之后,在蓝天霸身后不乐意地叫道。
再见梦婷
“兰儿,你放心吧,爹爹才舍不得把你留成一个老姑娘呢,爹爹后面还有条件补充说明。”
“什么条件补充?”蓝兰奇怪地问道。
“那就是这一切,必须在五年之内完成,要不然的话,你就得另择人选。”蓝天霸用挑衅的眼神看着田宗宇说道,那意思就好像在你:小子,你行吗?
“爹爹,你这个坏蛋,你这不是故意刁难田大哥吗?五年时间,让他有地煞宫一般的势力,富霸一方的财力,还要有你一样的实力,你这不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田大哥,叫他不要娶我了吗?你也不想一想,地煞宫有如今的局面,是多少年来,多少代先祖努力的结果。再说,田大哥生就有些笨,你让他富霸一方,他怎么富霸一方呢?还有,你苦苦修练了数十年,才有如今的实力,他在五年之内,怎么能有你一样的实力呢?”蓝兰郁闷地向蓝天霸喊道。
“哼哼,是男人的话,就一定能办到的。”蓝天霸果然不愧为老奸巨滑,他不直接回答自己女儿的问题,貌似用自言自语的话说出来,其实却是用这话激田宗宇。
“只要我在五年之内,我什么时候达到你的要求,你便将兰儿嫁给我吗?”田宗宇向蓝天霸怔怔地问道。
“当然,但是从现开始,你就得用你的本来面目示人,我可不想让你成名之后,弄个不明不白的身份在那里。”见田宗宇上钩,蓝天霸近一步激道。
“本来面目就本来面目,老子怕谁来着。”田宗宇充满霸气的说着话,已从怀中取出乜野交给自己的那个乳白色小瓶,倒了一些粉物在手掌之上,将自己的人皮面具给揭了下来,揣入了怀中。
“田大哥,你这个笨蛋,你上了我爹的当了,他是想整死你,你还是快把你的人皮面积给套上吧!五年时间,你根本就不可能做到这一切的。”蓝兰对着田宗宇大声叫道。
“兰儿你放心,为了你我一定能做到的,也许根本就用不上五年,可能三年都不用。”田宗宇霸气十足,信心满满地说道。
“好,那我就等着你。呵呵,在通往我地煞宫的这座山脉之中,不知埋伏了多少江湖修真高手,你最好还是小心一些,不要还没走出地煞山脉,便已经被人给挂了,那样一来的话,你前面所说的一切,就自然而然作废,兰儿也不可能再等一个死人吧,她也就不用再等你了。”蓝天霸一脸坏坏地笑着说道。
“哼,一群垃圾而已,等一下我出去的时候,随便清清场,也算是不白来地煞宫一遭。”田宗宇沉声说道。
“哦,这样最好,这群家伙围在这地煞山脉之中,害我觉都睡不安稳,你要是能顺便解决一部分的话,也不错。呵呵,独孤九剑被杀的消息,我会以最快的方式向江湖通告的,以后我这地煞宫周围,也不会再埋伏这些讨厌的苍蝇在这里飞来飞去了。小王八蛋,那我等你的好消息啦!”蓝天霸此时显得非常开心,笑着对田宗宇说道。
“好的,老王八蛋,你可得把兰儿给老子照顾好呀,要不然的话,等我实力真的强大了,势力财力都很牛逼了,回来发现你对兰儿不好,小心老子灭了你。”田宗宇现在跟蓝天霸两人,完全就像在胡吹瞎侃一般。
再见梦婷(2)
“你去死吧,兰儿怎么说也是我最心爱的女儿,我可能对她不好吗?”
“不见得。”就在蓝天霸话音未落的时候,蓝兰在他的背后,接了一句说道。
“兰儿,你不要怕,以后有田大哥在,我就不会让你受到委屈的。兰儿,你自己照顾好自己,田大哥我现在就走了,我要尽快强大自己的实力,建立自己的势力,赚得很多的金子,然后用东胜神州之上最热烈,最火爆的方式迎娶你过门。”田宗宇对着蓝兰说道。
“田大哥,你怎么这么笨呢?我爹根本就不想让你娶我,我不希罕你的什么势力,也不希罕你的什么财力,我只希望你能够将你的实力,在最快的时间之内,达到很高的程度,然后来打败我爹爹这个老家伙,将我接走便是,这地煞宫,我现在真的呆得有些腻味了。”
“嘿嘿,兰儿这个方法不错。等我的个人实力真的强大起来的话,我根本就不用再看什么老王八蛋的脸色行事,我想将你带到那里就带到那里,反正老王八蛋也打不过我了。呵呵,蓝天霸,你给我听清楚了,五年之内,我尽量多挣钱,多培养自己的势力,但是只要我的实力能超过你,前面两个条件不管能不能达到,我都会来地煞宫带走兰儿的。”田宗宇向蓝天霸叫嚣道。
“那样也可以。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活地这五年时间?”在蓝天霸眼里,田宗宇的实力虽然晋升得很快,可是田宗宇要想在五的时间战胜自己,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况且,在这五年时间之中,他的修真功力,也会在噬魂□□的不断晋级之中随之强大,自己的修真功力,是突飞猛进,田宗宇的修真功法再是牛逼,难道他还能抵挡过噬魂□□对自己修越功力的提升。等这一段时间过去,田宗宇杀死独孤九剑的风波平息,与自己脱了干系,那个时候,再来对这个小子动手也不迟。
对于田宗宇的魂魄,蓝天霸岂会轻易放弃呢,他的血祭之魂,绝对是修练噬魂□□的绝佳魂魄。
“五年之内,我一定会让你输在我的手下,将兰儿乖乖地嫁给我的。”田宗宇雄心勃勃地说道。
“哼哼,那我等着这一天。”蓝天霸冷哼着说道。
“不跟你吹了,老子走啦!兰儿,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再见啦!”田宗宇说完,意念所到,天泣魔刃一闪,已经飞悬于丈余的高空之中,田宗宇一个纵跃,便已经落在了天泣魔刃之上,向地煞山脉的山巅飞跃而去。
很快,田宗宇驭着天泣魔刃,便已经飞跃至地煞山脉之巅。田宗宇想要给隐藏在这山脉之中的无数修真之士来一个突然袭击,所以,他驭着天泣魔刃快要来到山巅之时,便已经按落天泣魔刃的势头,在靠地煞宫一方,落入了密林之中,手执天泣魔刃,向地煞山脉的另一侧隐蔽前行。
田宗宇此时心中有一个打算,那就是在这密林之中,不管是遇到谁,也不管人多人少,他都会向他们下杀手,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反正现在手中的天泣魔刃,只要是在恢复本来面目的情况下,其速度是一般法器望尘莫及的。
田宗宇这一次,倒没有什么束手束脚的了,他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这密林之中前行,速度很快。片刻间,便已经下到了离下巅里许之地的地方。
突然之间,从前方的密林之中,传来一阵狰狞的笑声:“师叔,神捕六鹰已经悉数被杀死,这个小姑娘怎么处理?”笑声中,一个人惶惑地问道。
再见梦婷(3)
“一齐杀掉。当年这神捕六鹰为了百两黄金的悬赏,硬是将我的大哥二哥给抓起来,送往悬赏人家,害得他们被杀,这口恶气,我都忍了二十年了,我一定要出,只要是与他们有牵连之人,遇一个杀一个。”另一个发出笑声之人恶狠狠地说道。
“师叔,你大哥二哥做了什么会被人家杀掉?”另一个声音奇怪地问道。
“做你的事,问那么多干嘛?”发出笑声之人低声喝斥道。
田宗宇心中奇怪,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何事,小心往发出声音的地方潜伏了过去。
“师叔,这小姑娘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可爱,我……我下不了手。”
“滚一边去,让我来。”那名这被称作师叔之声骂道。
在两人的话声之中,田宗宇已经来到了现场,只见地面之上,横七竖八地躺倒着六人,田宗宇一眼便已经认出,这六人之中,有五人都是他认识的,正是与韩楚天一起去仓库向他发动攻击之人,还有一名汉子,是田宗宇不认识的,想来这六人,便是神捕六鹰的全部组合。
场地之中,没有发生过半分争斗的迹象,而躲在地面死去的六人,全身场呈现出一层乌黑之色,只是每个人的心胸之间,在后面被补了一刀,正潺潺地流出乌黑色的血液,一看便知道在他们死之前,已经中过毒。
就在六人尸体躺倒较远的地方,站着数名汉子,他们的目光都随着一个往前走的人的身体张望着。那个人的脚步很沉,手里提着一柄乌黑色泽的尖刀,向前缓缓地走去,而且,在他身体不远处的一侧,还有另一个手提同样色泽的尖刀,有些无可奈何地站在那里看着走近之人。“师叔,还是放过她吧,这女孩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可惜了。”那个人看着那个提着尖刀之人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由得惶声求饶道,而且,在他求情的时候,眼睛还会不时地扫向自己的右侧,很显然,那个他口中所说的女孩就在他的右侧躺着。
“你他妈的给老子少废话,好不容易才让我遇到这神捕六鹰一干人等,将他们毒倒在这里,虽然前面的六个首脑已经全部被杀,可是我的心头之情并没有解除多少,不杀了这丫头,我永不甘心。”那个一路向前的人向那个求情的汉子恶狠狠地说道。
蓦地之间,田宗宇的眼睛看到了癫倒在地面之上的韩楚天,他的脑海之中,不由得闪现出一个人影来,那就是那乖巧可人的韩梦婷:“啊,莫非要杀的人就是那可爱的女孩吗?”
这个念头在田宗宇的心头电闪而过,想到这里,田宗宇再也不敢迟疑,轻身之术运起,他的身体在密林之中倏闪,片刻间便已经来到了那个提着尖刀者前方的一颗巨树之上,望那求情汉子适才所望之地急扫而去,只见那个地面之上,躺着的正是面色乌黑的韩梦婷。
韩梦婷一脸乌黑之色,并没有身亡,双目圆睁,骇然地看着那个提着尖刀向自己走来的近六十岁的老头,并不时地扫[Qinkan.net奇`书`网]向地面之上被众人杀死的神捕六鹰的尸体,眼睛之中,滚滚而出的泪水如珠般滴落,整个脸庞虽然因为身中巨毒乌黑一片,可是即使是乌黑色,也充满了光泽。
不知为何,韩梦婷明明哭得很伤心的样子,却是不能发出半点声音。
田宗宇看着这个乖巧可爱的女孩,被下毒整得乌黑一片,此时又无声地哭得梨花带雨一般,那一颗颗眼泪,竟似化作了一道道利刃,在生生地割裂着自己的心房,很痛很痛。
毒奈我何
那个近六十岁提着尖刀的老者,似乎对梦婷有着无尽的恨意,脸上尽是仇恨之色,嘴角挂着一丝恶狠狠的冷笑,一步一步地踏向那个看了就令人心生怜惜的女孩,混身充满了杀意。
田宗宇看着梦婷的模样,心如刀绞,再也忍耐不住,身体一闪,已经挡在了梦婷的身前,护住了梦婷的身体:“妄动者死。”心痛滋生无比的恨意,田宗宇心胸之间的嗜血戾气又一次狂暴的滋生,脑海中充斥了无尽的霸气。
在独孤九剑那种绝世高手面前,田宗宇的戾气以及霸气,被独孤九剑身上所渗出的高手气质给死死地压制着,可是在这群人面前,他感受不到那种霸绝的高手气质,那么,他自然就可以恣意一些,对这些人可以完全无视。
“那里来的小杂种,居然敢坏爷爷的好事,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提着尖刀的六旬老者恶狠狠地说道。
田宗宇似乎天生就很讨厌人在他面前凶:“你奶奶个熊,老子管你是什么人呢?你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要不然,你会死得很惨。”对于凶的人,田宗宇表现得比他更凶,他呲牙咧嘴地向那六旬老者目露凶光地吼道。
六旬老者虽然被田宗宇的气势给震住了,但是很显然,这老者在平日里也是一个肆无忌惮的凶人,只是略为地怔了怔,便用阴森的声音寒声笑道:“嘿嘿嘿……小杂种,你知道你在跟什么人说话吗?”
“妈的,老子眼睛还没瞎,不就是一个快要入土的老狗吗?”田宗宇气恨地说道。
“哼哼……我袁本初自入得百毒圣教以来,还没有见过有人敢在我的面前如此嚣张过呢?小杂种活得不耐烦了。”那个六旬老者十分嚣张地说道。
“百毒圣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呀!不就是靠施施毒害人吗?本身的本事倒不见得有多高。”田宗宇哧之以鼻地说道。
“小杂种,今天我袁本初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百毒圣教的厉……”
“师……师叔……这小子是……是田宗宇……”袁本初的话还未说完,他后面的一个百毒圣教的弟子就结结巴巴地向他骇然喊道。
那个人的声音一落,六旬老头袁本初便将自己的目光怔怔地盯在田宗宇的脸上,看了半晌之后笑呵呵地说道:“哈哈,真是田宗宇,这次我们可发财了。临行之前,教主可跟我们说好了,活捉田宗宇,到幽灵鬼域领取五万两赏金之后,两万两黄金作为我们十名下山弟子的奖赏,三万两黄金充公教库,作为发展百毒圣教所用。”
田宗宇听到袁本初的话,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看来百毒圣教是穷疯了吧,居然也干起了这赏金猎人的买卖。”
“小杂种,钱有谁会嫌多呢?我百毒圣教想要发展,用钱的地方还有很多,钱自然是越多越好。再说,活捉人对我们来说,那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而已,既然是做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便能得到五万两黄金的悬赏,我们又何乐而不为呢?”袁本初兴奋地说到,好像那五万两赏金已经现在就在他们的眼前摆着,等着他伸手去抓一般。
“你认为你有这个本事抓住我吗?”田宗宇眼露寒光,向袁本初反问道。
毒奈我何(2)
“呵呵,小杂种,你知不知道,自你踏入这密林里许范围之内,便已经中了我百毒圣教的瘴毒侵体,只要吸入体内,修真功力便会无法凝聚,再过一会儿,你还会全身乌黑,口不能言,到时候你就会如同一个废人一样,任由我们宰割了。嘎嘎……”袁本初得意地笑道。
“啊……这么说来,我现在已经是你们的囊中之物了,那我想问你一声,既然你已经杀了神捕六鹰,那你现在为什么还要杀这个小女孩呢?”田宗宇奇怪地说道。
“反正我又不是什么好人,那我就不防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吧!二十年前,我的大哥二哥是江湖驰名的大盗,他们在弓弩郡将一家人杀光抢光之后,被那家人的亲戚悬赏追查真凶,能查明者赏黄金二十两,并能将真凶缉拿者,赏黄金百两。神捕六鹰看到此悬赏告示,于是便追查此事,最后终于查到我大哥二哥,通过一番力战,神捕六鹰将我大哥二哥缉捕,押往悬赏的家主,被悬赏家主当场处死。所以,当我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我便去将那一家人全部毒杀了,只是这神捕六鹰,个个都是江湖修真高手,又是时时不会全部聚在一起,不好对付,嘿嘿……没有想到他们六人,以及我们,都为了去挣幽灵鬼域五万两黄金的悬赏,被我无意中在此遇到,我就在暗地里向他们施毒,等他们全部失去抵抗能力之后,我再出面,一刀一个,将他们全部击杀。”袁本初满脸愤恨地说道。
“神捕六鹰跟你们有仇,这女孩跟你们也有仇吗?神捕六鹰既然都已经被你们杀死了,却又为何要赶尽杀绝呢?”田宗宇冷冷地看着袁本初,寒声问道。
“跟他们有牵连者都得死。”袁本初狠狠地说道。
“我看你也去死吧,你这样的人,多活在世上一天,便会多害一天的人。”田宗宇阴森森地说道,手上的天泣魔刃已经被他擎在了手中,满脸冷沉,一脸杀气。
“你……你明明中毒了,却为何还有力气手提武器?”袁本初惊疑地说道。
“哼哼,屈屈毒雾,能奈我何?”田宗宇狠狠斥喝道。
“那你就再偿偿我另外的施毒手段吧!”袁本初说话声中,他的双手一扬,一道如薄雾般的东西被他挥洒了出来,在这密林之中,快捷地弥漫开来。
“不管怎么说,你都会死在我的前面。”田宗宇沉声说完,他的身影一人,人已经来到了袁本初的面前,手上天泣魔刃一挥,在白色如白雾的毒气之中,一道鲜血喷洒而出,一颗人头已经随着鲜血,在一片乌黑色残影之中,被劈落天空斜斜飞出。
“田宗宇杀了师叔,兄弟们快施毒,将这厮毒倒,领取那五万两黄金呀!”众百毒圣教弟子之中的其中一人大声喊道。
他的话音一落,斜下的几个齐地向天空中双手齐挥,一道道淡淡的薄雾随着他们双手的挥动而产生,数道薄雾通过混杂,竟是达到了相当浓密的程度,原来的淡淡薄雾,已经变得如同浓烟一般,迅捷无比地在这密林之中弥延。
“一群不知悔改的东西。”田宗宇低声斥叱一声,对于向自己扑面而来的浓烟般的毒雾不避反进,身体闪身,眨眼之间,手擎天泣魔刃,已经撞进了那施毒的众人之中,手中天泣魔刃横挥竖劈,一片惨叫声起,只不过斗息工夫,已经将数人杀死于天泣魔刃之下,空气中,如浓烟般的毒雾之中,被一股浓烈的血腥之气给充斥,田宗宇的精神为之一爽,呼呼两声,竟是大口吸入了口中的血腥之气。
以后我照顾你
十名百毒圣教中人,此时就剩刚才那个向袁本初求情之人,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更没有告饶,只是怔怔地望着被田宗宇杀戳在地面之上的众门人,惶惑地骇然说道:“你杀了他们?”
田宗宇适才见此人向袁本初为梦婷求情,心中对他充满了好感,此时心中的暴戾之气在血腥的洗礼之下,得到了恢复,脸上的霸气也已经消失,看着那个向自己发问的百毒圣教弟子,呵呵笑道:“坏人可以原谅,但是不知悔改的坏人就是不可以原谅的,他们明明见我已经将袁本初杀了,还一味地向我发起毒雾攻击,所以他们都该死。”
“那……那你为什么不杀我?”这个很是年轻的百毒教弟子向田宗宇怔怔地问道。
“因为你没有他们坏呀,而且,你还向那个袁本初给梦婷妹妹求情,所以我不会杀你的。呵呵,我田宗宇最是恩怨分明啦!”田宗宇笑呵呵地说道。
“啊……”突然之间,年轻的百毒圣教弟子突然惊呼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再出顾不得与田宗宇站在这里闲聊,身体倏动,奔到地上瘫倒的韩梦婷身边,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从中掏出了一粒药丸倒在手心之中,喂进了梦婷的嘴里。
田宗宇这时也已经走到了梦婷身边,将她轻轻地从地上抱起来,放到了一颗大树之旁,让她靠在大树杆之上。
梦婷此时完全将目光注视在恢复本来面目的田宗宇脸上,依旧垂着泪珠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无比的信籁,似乎在最惶然无助的时候,遇到了自己的至亲一般。只是她现在还不能言语,唯有用自己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田宗宇,好像只有这样,她那颗受到了巨大创伤的心灵,才能找到一丝丝的安全感。
田宗宇看着梦婷的神情,心中有说不出的难过。虽然说,韩楚天真的很可恨,也算不得什么英雄好汉,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极其可恶的卑鄙之人,但是他的死亡,却还是让田宗宇的内心沉重无比,田宗宇的心中很惶恐,他不知道梦婷在亲眼看到她的爷爷被杀之后,她的心性是否还会和以往一样开朗乐观,一样天真善良。
“你叫什么名字?”田宗宇看着梦婷逐渐恢复的脸色,心中甚是安慰,对那个急时喂梦婷解药的百毒圣教年轻弟子更是心生好感,轻声问道。
“我……我叫聂天翔。”那名百毒圣教年轻弟子没有想到田宗宇居然会问他叫什么名字,怔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嗯,你是一个好人。你的几位同门被我杀了,你回到百毒圣教之后,就带一句话给你们教主,叫他以后少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要不然的话,我一样灭了他。”田宗宇说到这里,他的一脸霸气不由得又浮现了出来。
“这个我们百毒圣教应该做不到的。百毒圣教的人,修真功力基本上都是很弱的,我们之所以能够成为邪道四大门派之一,主要就是以毒闻名天下,我们百毒圣教的施毒之术,可谓天下一绝,叫人防不胜防。而我们百毒圣教,所有的开销,以及各种花费,绝大部分也是从毒之上得到的。”
“毒?毒能帮你们赚钱吗?”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当然,而且毒帮我们挣的钱是百毒圣教最大的一类收入。”聂天翔说道。
以后我照顾你(2)
“不会吧?”田宗宇难以置信地惊呼道。
“呵呵,我说的是真的啦!江湖之中,各种纷争不断,杀戮不息,很多人在江湖之中,由于其修真功力不足,都是被欺负蹂躏的对像,而且还有很多江湖中人,自己的亲戚朋友、同门弟子被杀,由于自己的修真功力不足,他们没有办法,便会选择下毒,而天下最擅用毒者,也只有百毒圣教,各种毒性的毒药最是齐全,所以,那些想要杀死比自己强大的敌人之人,他们自然就会选择买毒,往往只要找到我们百毒圣教,我们就会收取高价,如此一来,毒自然而然就成了我们的主打收入。”聂天翔不紧不慢地向田宗宇解释道。
“你们……你们这不是在害人吗?”田宗宇怪异地看着聂天翔问道。
“田少侠你这话就说差了。其实在江湖之中,本来就是仇杀不止,纷争不断,很难说得清楚谁对谁错,我们这样做,虽然会帮助一些坏人枉杀一些好人,可是我们也同样帮助一些好人将杀死那些他们打不过的坏人呀!世间所有的事情,都是对立的,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
“呵呵,聂兄这话说得不错,我赞同。”田宗宇由衷地说道。
“田少侠,你……你居然叫我聂兄?”聂天翔一幅受宠若惊地说道。
“当然,只要是被我田宗宇看得起的人,都是我的兄弟朋友。”田宗宇点着头说道。
“哈哈,能被名满江湖的田少侠看得起,我聂天翔真是三生有幸呀!”聂天翔开心地笑着说道。
“嘿嘿,虽然我是名满江湖,可并不是什么好名声呀!”田宗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
“切,不要管那么多,我们只顾走好自己的路就行了,要是在乎每个人的说法,你会活得很累的。”
“对,聂兄说得对,以后你也不要叫我田少侠了,我看你年龄应该也比我大,以后你就叫我田兄弟吧!呵呵……”
“嗯,田兄弟……呵呵……”
就在两人聊得正起劲的时候,突然,梦婷“哕”的一声,吐出了一大滩乌血。
田宗宇吓了一大跳,立即蹲下身体,担心地看着梦婷:“梦婷妹妹,你没事吧?”田宗宇关切地问道。
梦婷显然还不能说话,只能疲弱地摇了摇头,可是她此时的脸色却已经好了许多。
“田兄弟,没事的,她只是将自己体内的余毒吐出来而已,要不了多久,她的毒就全解了,身体也会恢复过来。”聂天翔站在一旁一脸轻松地说道。
“嗯,谢谢聂兄。”田宗宇真诚地说道。
“天呀,田兄弟你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这位姑娘是我们百毒圣教害成这样的,我心中正愧疚着呢,你这么说,岂不是要让我找个地洞钻进去?”聂天翔诚惶诚恐地说道。
“呵呵,没事的聂兄,毕竟下毒之人是你师叔指使,况且现在我已经将他杀了,以后大家都是兄弟,你根本就不用将这件事情挂在心上。”田宗宇宽慰道。
“田兄弟可以原谅我,我只怕这们姑娘她不肯原谅我。”聂天翔低沉地说道。
“梦婷妹妹是个明事理的人,她会原谅你的。”田宗宇担心地看着梦婷,向聂天翔说道。
“希望如此吧!”两个人说到这里,都没有了言语,均将目光注视在那个脸上挂着两行泪痕的梦婷身上,期待着她身体的恢复。
以后我照顾你(3)
半晌之后,梦婷终于嘤咛一声,哭出声来,向着地上躺着的神捕六鹰的尸体,伤心地哽咽道:“爷爷……叔叔……阿姨……”嘴里哽咽,她疲弱未完全恢复的身体由于站不起来,竟是要向神捕六鹰的六具尸体爬过去。
田宗宇立马上前,制止了梦婷往前爬的身体,柔声说道:“妹妹别哭,人已经去了,你哭也没有用了,还是节哀顺变吧!”
“呜呜……爹爹没了……呜呜……娘也没了……现在爷爷也没了……以后就婷儿一个人了……呜呜……”梦婷一边哭一边伤心地说道,到最后,想到以后都是自己孤苦一人,她不由得哭得更加伤心。
听着韩梦婷的哭诉,田宗宇的心也不由是被他揪了起了,心情沉重极了。眼前的这个女孩,现在的命远跟他是那么的相似。田宗宇从他自己懂事以来,就没有父母,甚至连父母一点印象都没有,自己也一味地向秦叔问起过自己的父母来,可是秦叔却老是支吾不答,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健在人间,田宗宇的脑海中,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个瞎眼相士的话:“小兄弟凝天地之灵气,生奇骨于上顶,性附倨傲,属逆天之相,生有异事相随,携带血光之灾,克父克母,你的父母,是否在你出生之日,便已经双双而亡?”虽然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否双双而亡,可是瞎眼老相士的话,已经有很多都应验在自己的头上,父母双亡,也已经被田宗宇暗暗地默认,只是他的内心之中,还有一丝挣扎,不愿意彻底认同这件事情而已。
此时的梦婷,也已经是一个无亲无靠之人,连唯一疼他的爷爷也被袁本初给毒杀,甚至于一干叔叔阿姨也已经随之而亡,以后更是无依无靠了。自己还好,怎么说也是一个男人,还能自己养活自己,可是梦婷呢?她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善良女孩,连江湖的险恶都不清楚,那她以后怎么办,就这么让她一个人飘泊江湖,任风吹,任雨淋……这是万万不能的,田宗宇看着梦婷,心中酸酸的,眼睛涩涩的,竟是有种想哭的冲动。
可是现在他能哭吗?当然不能,他是一个男人,他要负起照顾这个跟自己一样可怜的女孩子,以后,她就是自己的家人,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这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田宗宇心中主意一定,伸出自己的左手,为梦婷擦干了如珠的眼泪:“妹妹不哭,以后你还有哥哥呢?哥哥会照顾你一辈子的,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哥哥?”韩梦婷听到田宗宇如此说,用自己的一双泪眼,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一边流着泪一边疑惑地看着田宗宇。“哥哥,可是我的爹爹妈妈死了,现在我的爷爷也死了,呜呜……”梦婷说着话,又伤心地哭了起来,这一次,她已经将自己的小脑袋埋进了田宗宇的肩上,似乎只有这个男人的肩膀,才是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港湾。
韩梦婷在田宗宇伤心欲绝地哭着,田宗宇没有再说什么,就让这个可怜的女孩子尽情地哭,让她内心因为失去亲人的悲伤,尽可能随着眼泪流淌在自己的肩上,让他这个男人来为她承受所有的悲痛。
良久良久之后,梦婷才算止住了自己的悲伤,从田宗宇的肩上将自己的头抬了起来,用衣袖擦去了自己满满的泪痕,硬是不让眼泪再流下来,怔怔地望着田宗宇哽咽着说道:“哥哥,我听爷爷说,在这山脉密林之中,有很多人都埋伏其中,等着要杀你或是抓捕你,我看我们还是先将爷爷他们埋了,再悄悄地逃跑吧!”止住悲伤的韩梦婷此时的脸上,虽然还是有一股极其浓郁的伤心,可是她的双眼之中却是充满了坚毅之色,在这片刻之间,梦婷似乎一下子就长大了,变得成熟了许多。
疯狂计划
看着梦婷的变化,田宗宇的心中十分的复杂,即高兴又有些悲伤。梦婷能够振作起来,田宗宇心中十分的欣慰,这让他很是高兴;可是,正是因为这种变化,这个女孩在看到了自己爷爷死在了江湖的仇杀之中,她依旧还能保持往日的那份天真,那份无忧无虑吗?她是否在日后的日子里,都会将今日这血腥的一幕时时刻刻记挂在心里,生活在无穷无尽的噩梦中呢?这是田宗宇最忧心地问题。
“哥哥,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呀?帮我一起挖坑,将我爷爷和几个叔叔埋了呀!”韩梦婷此时已经走出了好几步,见田宗宇站在那里发愣,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向田宗宇喊道。
“哦,来啦。”田宗宇答应了一声,怀着复杂的心情,向梦婷走过去。
田宗宇、梦婷以及聂天翔一行三人就在这密林之中,挖出两个大坑,将神捕六鹰一个坑,百毒圣教众门人一个坑给埋好了以后,田宗宇走到梦婷的身边:“妹妹,你家里面还有什么人在没?”
“没有啦!”梦婷失神地说道。
“连一个佣人都没有吗?”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就只有几个佣人了。从一年前开始,爷爷就跟我说,我太善良了,以后很吃亏的,所以从那之后,爷爷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带着我跟他一起游历江湖,让我看清江湖的浑浊不清,以后不要轻易地相信别人,没有想到,这一次跟他出来,却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说到这里,梦婷的眼睛又红了,眼泪又在眼睛里面直打转。
“妹妹,要不这样,我先让聂大哥送你回府,哥哥会抽时间去看你的,好不好?”田宗宇看着梦婷,向她问道。
“哥哥,你不是说你以后会照顾我的吗?难道你不要婷儿了?”梦婷伤心地问道。
“怎么会呢?哥哥说过以后会照顾婷儿妹妹的,就会照顾你的。只是哥哥现在被太多江湖修真人士追杀缉捕,哥哥带着你会给你带来危险的,所以哥哥才叫聂大哥将你送回去呀!”
“哥哥,婷儿不怕危险,你就让我跟你在一起好吗?”梦婷一脸无畏地说道。
“婷儿,哥哥带你在身边,真的会很危险的。哥哥说了要照顾你,我可不想看到你有什么危险哦!而且,要是我去跟那些想要杀哥哥或是想要抓哥哥的人相斗以后,他们要是将你抓起来威胁哥哥怎么办呢?那样哥哥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田宗宇耐心地说道。
“是不是就像爷爷上次抓那个姐姐来要你自断手筋一样吗?”梦婷歪着头疑惑地问道。
“嗯。”田宗宇点头答道。
“那你也会像上次为了那个姐姐一样,那些坏人要你干什么你也会干什么吗?”梦婷将一双眼睛睁得大大地向田宗宇问道。
“是的。”田宗宇很肯定地回答道。
“哥哥真好。那婷儿就不跟你在一起啦!唉,只是这样一来,就没有人陪我玩了。”梦婷长叹一口气,有些失望地说道。
听着梦婷的话,田宗宇心中不由得一沉,现在的梦婷,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他正需要人的安慰与照顾,可是自己由于被正道追杀,又被无数修真之士为了幽灵鬼域那该死的巨额悬赏追捕,却不能很好地照顾梦婷,这真是他心中最大的一个痛。突然之间,田宗宇想到了沫雅:“妹妹,上次你爷爷带着你去捉我的那个地方你还记得吗?”
疯狂计划(2)
“嗯嗯,记得。”梦婷连忙点了点头说道。
“那哥哥要是让你去找上次那个姐姐,让她来照顾你,你愿意吗?”田宗宇征求梦婷的意见道。
“愿意愿意,我正还在想那个姐姐呢!”梦婷一扫脸上沉郁悲伤之色,高兴地答道。
“那就好。”田宗宇转首过来,看着聂天翔说道:“聂兄,梦婷就拜托你啦!那个地方梦婷知道在那里,就麻烦你护送到过去吧!到了那里,你找一个叫沫雅的姑娘,就说是我田宗宇拜托她照顾梦婷妹妹的,她一定会应承下来。”田宗宇说着话,从怀里掏出了上次在李波身上抢来仅剩的五张黄金兑票,递给聂天翔说道:“聂兄,这里是五千两黄金,你交给沫雅,叫她找一个好地方,将梦婷和爷爷照顾好,我有时间会去找他们的。”
“田兄弟,你不要这样说,我真的已经感觉自己很对不起梦婷妹妹了,你这样跟我客气,我真的很内疚的。其实照顾梦婷妹妹我也有份的。”聂天翔一脸沉郁地说道,也不去接田宗宇递过来的黄金兑票。
“聂大哥,你不用内疚,我知道这件事情与你无关,全都是那袁本初一人的主意,婷儿不会怪你的。”梦婷对着聂天翔劝道。
“是呀,聂兄,我们都知道你与这件事情无关,你就不要在记挂在心里了。这四张黄金兑票你拿着,以后婷儿妹妹的生活,以及沫雅与爷爷的生活,都指望着它呢!”田宗宇也跟着劝解道。
“嗯。”聂天翔接过田宗宇手中的黄金兑票,将它们放在了怀中,然后转首看着梦婷,诚挚地说道:“婷儿妹妹,谢谢你的理解。”
“说了没事啦,以后不许你在提这事。”梦婷有些生气地说道。
“好了,聂兄,你还是赶快带着婷儿离开这里,要是让那些居心不良之人见你们跟我在一起,你想走都走不了啦,到时候,不就麻烦大了吗?”田宗宇向聂天翔催促道。
“呵呵,田兄弟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梦婷妹妹身边,那些家伙想对我们动手他们也不敢的。田兄弟,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呀?”
“我?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呢?走一步算一步吧!不过,今天我要在这地煞山脉威风一次,给他们来一个一锅烩。”田宗宇恶狠狠地说道。
“一锅烩?田兄弟,你想干吗呀?”聂天翔骇然地看着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就是我在这地煞山脉喊话,让所有埋伏在地煞山脉之中想要杀我以及那些想要抓我的人,全部出来,我来个乱杀一通,让他们看看我田宗宇绝不是好惹的。”田宗宇脸上充满了无尽的霸气说道。
“田兄弟,你没有发烧吧?埋伏在这地煞山脉之中的人,据我所知,可都是一些一等一的高手,你要是把他们全都招呼出来了,你岂不是要变成肉酱吗?”聂天翔骇然说道。
“越是这样,效果越好,要是我在这地煞山脉,将我的名头搞得大一点,扬一扬我嗜杀成性的个性,将来对我会很有利的,至少那些三流角色,有百分之九十的人,不会敢来打我的主意,这样一来,我以后就不用被一些无用的垃圾烦了,即使要来找我,也是一些真正的高手。呵呵,这世上高手可不多,我这也算是敲山震虎。”田宗宇脸上霸气不减,可是他正如他自己所说,他的霸气,只用来对付敌人,绝不用来对付朋友,所以,在他笑容的装饰下,他的霸气也是那种可爱可亲的霸气。
疯狂计划(3)
“哥哥,这么多高手,你打得过他们吗?你这不是在找死呀!婷儿刚丢了爷爷,可不想再失去哥哥了。”梦婷忧心忡忡地说道。
“妹妹不用担心这个的,我可不是傻蛋,明知是死路还往里面走。呵呵,我想好了,这地煞山脉密林之中,所埋伏的全都是一些不同派系的人,有很多门派出生,也有很多是私人团队组合,他们或是正道中人,或是邪道中人,已经是正邪同伏于山中,如果我一通乱杀的话,即使是某一方面的人有危险,这些人都只会看热闹,不会出手相助的,嘿嘿,如此一来的话,我就有可乘之机,要是我能将这里埋伏的人伤亡数十人的话,我以后在江湖中的名声将会有多大,你们想过吗?”
梦婷是一个单纯情的女孩,虽然有韩楚天带着她在江湖中行走了一年多时间,可是江湖的浑浊污垢却是没有对他进行半点浸染,犹如荷花出淤泥而不染一般的天真纯洁,所以,听到田宗宇的问话,她只是茫然地摇了摇头。
而聂天翔却是一个老江湖,他完全被震骗在田宗宇疯狂的计划之中,此时陡然听到田宗宇如此问,他是稍微沉吟片刻:“要是真如你所说,能在这地煞宫众人的围攻之下,伤亡他们数十人脱身而逃的话,我想你的这次行为,绝不亚于你在天地门的那一场大战,你的名声,将再一次在江湖之中提高。”
“嗯,聂兄说得一点都不错。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我先给江湖无数修真之士来一个下马威,让他们对我有所忌惮,不敢轻易来找我的麻烦,同时,这也是我正式向江湖宣战的一种方式,从今往后,谁敢来找我田宗宇的麻烦,只要在我的实力范围之内,我绝对是手起刀落,一个不留。”田宗宇用充满杀气的声音说道。
“可是如此一来的话,以后要来找你的人正如你所说,会是江湖之中一等一的高手,他们对付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呀!田兄弟,我劝你还是不要这般锋芒毕露,这样对你的处境不好。”聂天翔劝道。
“我才不怕他们呢!如今我的锋芒也够毕露的啦,他们要来便来,我绝不会怕他们半分的。反正打不赢我还可以跑的,哼哼,要是实力不及我的话,那家伙就倒霉了,我会让他死得很惨的。嘿嘿嘿……”田宗宇用充满杀气的邪邪的笑容说道。
“田兄弟,我也相信你自己有分寸的。江湖险恶,人心叵测,你是一双眼睛盯人家,而人家却是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你,你最好还是小心一些,要不然一个纰漏,可能就会丢了性命。”聂天翔虽然如此说,可是在他的脸上,还是能够明显地看到那股担忧之色。
“嗯,谢谢聂兄的提醒,我知道了。兄弟,你还是快带婷儿妹妹离开这里上路吧,我今天要在这地煞山脉大开杀戒了。”
“那我就带着梦婷妹妹先走了。”
聂天翔答应一声,正准备带着梦婷离开,可是梦婷却走到了田宗宇身边,拉着田宗宇的手流着眼泪说道:“哥哥,你小心一些,我在姐姐那里等着你回来看我们。”
“知道,妹妹别哭了,以后你要活得开心一些,有时间我就会去看你们的。你赶快跟聂大哥一起走吧!”
“嗯,那我走了。”梦婷答应一声,便与聂天翔一起往山下走去,消失在密林之中。
千年蛛丝网
田宗宇看着两个人的身影完全隐于密林之中,他的嘴角挂上了一股冷笑,脸上杀气四溢,霸气横生,充满了唯我独尊的气魄。
田宗宇看着梦婷与聂天翔的身影消失之后,他并没有立即按照他所说的去做,而是潜行密林之中往山下走去。田宗宇现在离地煞山脉山颠只有里许之地,他知道,在这山巅附近埋伏的人根本就不会有多少,埋伏的人员比较密集的地方,应该还是在半山腰之下的一段密林之中。
所以,田宗宇现在还不能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他得挑最好的地方,立竿见影,只要自己一出声,能够立即凝聚起击周围的大多数人来那才是最佳地段,现在对于田宗宇来说,人是越多越好,越乱越好。田宗宇在还没有自己发出声音之前,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他要将这件事情秘密进行,给所有人一个突然袭击,让他们蜂拥而至。
田宗宇依旧利用自己的轻身之术,往山下小心地行进着,他不敢让周围发出任何的声响,遇到有人埋伏的地方,也是绕道而行,避开他们。幸亏这些人,都是三五成群地埋伏在密林之中,他们或是聊天,或是无聊地拉着树枝,很少有安静的,这倒为田宗宇省了不少事情,他很轻松便能发现这些埋伏之人,轻而易举地躲开他们的埋伏,继续往山下行去。
很快,田宗宇便已经下到了半山腰之下的数里之地,田宗宇自己也发现了,在这半山腰之间,周围埋伏的人真的已经开始密集起来,而且,其中还不乏真正的高手存在。
田宗宇见时机成熟,将天泣魔刃的暗簧叮的一声弹开,天泣魔刃的本来面目立马出现眼前,一片幽青色的光芒,立即在这片绿荫之下四下散去,弥漫开来。田宗宇将所有的修真功力凝聚起来,气沉丹田,站立当地,以自己最大的声音在这山脉密林之中喊道:“田宗宇在此,所有的王八、猪、狗、牛、羊,带毛的,不带毛的畜牲都给老子滚出来,今天老子要拔你们的毛,红烧起了拿去喂狗。”在修真功力的作用下,田宗宇的声音很大,别说是这边的整个山脉,可能连另外一边的地煞宫,都能听到田宗宇的吼声。
田宗宇喊完之后,驭灵之法咒语已经在心中默念成形,所有的修真功力已经凝聚起来,将天泣魔刃握在右手之中,随时注意周围的变化。谁先出现谁倒霉,田宗宇现在就是要给这山脉之中的人一个下马威,他今天的目的只有一个,能多杀就多杀,杀不过便跑人。
突然之间,在田宗宇的右侧方向响起一片树叶沙沙之声,田宗宇听到这声响,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天泣魔刃被提在了手中,他通过适才的驭灵之法咒语,已经向萧然的魂魄下达了攻击的指令,现在的天泣魔刃,只要田宗宇发动攻击,天泣魔刃便能发挥出最强大的攻击之力。在这样的场合之中,田宗宇绝对是有八两力,非得被他使出一斤力出来不可。
田宗宇的天泣魔刃被提在手中之后,他并没有等,身体电射而出,已经往那发出响声的地方激射而也,眨眼之间,田宗宇的身体便已经穿到那不断发出的树叶沙沙声之地,手中天泣魔刃横挥而出,以天泣魔刃开道,身体跟随而至。
千年蛛丝网(2)
一片幽青色的光芒之中,无数树木枝叶被天泣魔刃给劈落在了地面之上,田宗宇的身体也已经闪进了枝叶沙沙声之地,可是,却没有半个人影,也没有一点声音。看到这样的事情,田宗宇暗呼了一声糟糕,身体齐地爆射而退,但也就在这个刹那之间,从头顶数米高的树叶之间,竟是掉落下来了一张达十余丈方圆泛着白银色光芒的网。
白银网的速度很快,兼之由于网是网孔状,当下落之时,根本就没有什么异响,所以当田宗宇发现这张网向自己罩来之时,想要逃出这网罩,根本就已经来不及了。就在田宗宇的身体向后爆退约莫十来米之时,那张网便已经近在丈许的高度。
在这种地方,设这种网,还有刚才发出树叶沙沙声的那个局,一切都在说明,这里的网罩,是通过精心设计的。同样的道理,人家不可能设一张垃圾网在这里,这个网,一定很是坚韧。田宗宇眼见从树顶的网向自己的整个身体罩下来,眨眼间就要罩在自己的身体之上,不敢有半分大意,手中的天泣魔刃以最快捷的速度,最强大的攻击力,直接劈向那张网,可是令田宗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张网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被天泣魔刃给劈出一个割口来,只是被天泣魔刃强大的攻击力,随着天泣魔刃的走向向前走了些许位置。而且,在这个瞬间,那张网也已经完完全全地笼罩下来,将田宗宇罩在了网中。
被树顶落下的网罩住,田宗宇极力想要从白银网中挣扎出来,用手中的天泣魔刃使劲地挥劈那白银网,却是没有半分作用,而且令人非常奇怪的是,随着田宗宇的挣扎,那白银网竟是将田宗宇的身体,不断地收缩聚拢,慢慢地将田宗宇整个身体都缚在了其中。田宗宇一直在挥着天泣魔刃的右手,也在那个巨网不断向下聚拢的过程之中,先是手臂,然后是肘,最后是整个手掌,都被那不断收拢过来的白银网给罩住。到此时,田宗宇才发现,他挣扎得越凶,那白银网罩住他身体的力量也就越大。田宗宇发现这个问题之后,在他的双手以及全身都被白银网给罩住无法动弹之后,田宗宇不得不颓然放弃了这个打算。
“哈哈哈……”一阵大笑声传来,田宗宇此时完全被白银网罩住,只要他不将自己的身体在白银网中挣扎,那网倒也安静,并没有在往身体收缩。如此这般,虽然行动不是很方便,但身体倒还有些自由,可以随便转动方向,田宗宇倏地转身望向大笑声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中年儒士缓缓地向自己走过来。
田宗宇刚看清这个人中年儒土,田宗宇的右侧又传来一阵哈哈大笑,田宗宇再次转首而望,竟然又是一名着同样服装的中年儒士出现。随着这名中年儒士的出现,几乎是同一时间,在另两侧,也出现了两个中年儒士。
四人除了长相不一样之外,所着衣物都是一模一样,而且,他们的高矮胖瘦,身材也都是差不多的,若是看他们的背影,一定分不出谁是谁来。后面出现的三名中年儒士,他们没有作什么停留,都是齐齐地向那个最先的中年儒士聚拢。很显然,最先出现的中年儒士,才是这四人之首。
田宗宇看着四人出现,力图再一次挣扎出这白银网,可是还是如先前一般,只要田宗宇一用力,那个白银网便使会使劲的收缩自己,将田宗宇的身体缚得更加紧,使田宗宇到最后,都有一丝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此时,那白银网在田宗宇的多次挣扎之下,网罩不断地收缩聚拢,可以明显地看出,那些银白色网线已经被深深地陷进了他的皮肉之中。
岿然不动
“哈哈哈……田少侠最好还是老实一点,我们江湖四儒这可是千年雪蜘蛛吐出的蚕丝所提练而制成的,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世间上最上乘的神兵利器也休想将他挥劈斩断的,不仅如此,这千年雪蛛丝所提练而成的蛛丝网还有一个特性,那就是遇到外力对他的挤压,这千年蛛丝网便会将你所施加给它的力,以双倍的力量对你进和反施压,如此一来,你挣扎得越凶,所受到的反施压之力也就越大。所以我还是劝你不要作无谓的挣扎,要不然,这样只会给你自己带来更大的痛苦。”那个最先出现的中年儒士满脸兴奋,欢声对田宗宇说道。
田宗宇没有想到自己的疯狂计划还没有实施,便被人给算计,将自己的身体缚在了这千年蛛丝网之中,动不能动弹不能弹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意,真有一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悲哀:“你们是为正道办事还是为幽灵鬼域办事?”田宗宇看着那中年儒士,冷冷地沉声问道。
“呵呵,我们只认钱不认人,所以我们是为幽灵鬼域办事的。田少侠,你放心吧,就这一次任务,你便能为我们江湖四儒挣得五万两黄金,你要是真的被独孤横扫给灭了的话,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你的,给你烧很多很多的钱,让你在鬼域吃不完也花不完的。”最初出现的中年汉了调侃道。他的话音刚落,另外三名中年儒士均是齐地哈哈大笑起来。
“只怕你们有这命挣,没这命花吧!周围埋伏的人,有几个不是为我田宗宇而来,他们不是想杀我,就是想要抓我,现在你们将我抓住了,就等于扛着五万两黄金在大街上跑,你们说谁不眼红呢?我看你们将会因为我而付出生命的代价,你们信不信?”田宗宇沉着脸冷冷地对江湖四儒分析道。
“大哥,这小子说得很对,我看我们还是先将这小子带离此地再说,刚才这小王八在这密林中一喊,周围埋伏的修真之士肯定都会全部赶过来的。妈的,我看这小子纯粹是有神经病,要是一般人有这么多的修真高手对他不利的话,躲还来不及,这小子倒好,来个自暴身份,让所有要对他不利的人都知道他在这里,他娘的,真想不通。”另一个后面出现的儒士对先前出现的中年儒士说道。
“嗯,是的,这小子确实有些不正常,不过现在我们将他逮住就好了,不管他有没有神经病。不过我们真得小心一些,现在埋伏在山脉密林之中的都是一群恶狼,他们要是看见我们四兄弟将这块肥肉咬在嘴里面了,一定会下黑手起黑心的。三弟四弟,快,将田宗宇带上,我们先想办法潜出这密林再说。”最先出现的中年儒士急切地说道。
“好的大哥。”其中两名汉子答应一声,就往田宗宇站立之地走去。
田宗宇眼见两名中年儒士向自己走来,大喜,眉头一皱,计上心头。他笑呵呵地看着两名走过来的汉子,立使一个千斤坠,将自己的身体死死地定在当地。
两名中年儒士很快就来到了田宗宇站立之地,一左一右,将田宗宇挟持在中间:“田少侠,请随我们走吧!”其中一名中年儒士向田宗宇说道。
“切,你他妈的白痴呀,明明知道跟着你们是去送死,我会乖乖地跟着你们走吗?脑袋被驴踢坏了。”田宗宇对着那名说话的汉子狠狠地斥骂道。
岿然不动(2)
“嘿嘿……这恐怕由不得田少侠了吧!四弟,动手,今天我们架也要将这小子架走。”中年儒士说完,两个同时站在田宗宇两旁之人,一左一右,各自抓住田宗宇一边的膀子,要将田宗宇给提起来押走。
可是在田宗宇以所有修真功力施展的千斤坠之下,他们又怎么能轻易将田宗宇提起来来呢?初时,两名中年儒士只有了几分的力道,没有将田宗宇撼动,当他们发现田宗宇在用千斤坠与自己硬耗之时,两人只是稍微地点了一下头,齐地将各自的所有修真功力提至极限,然后再双双使劲,欲将田宗宇的身体硬生生地拖起离开。
“大哥,这小子的修真功力太强大了,我们连他的身体动都动不了。”一名儒士向那名最先出现的中年儒士骇然说道,说着话,还腾出一只手来擦脸上因为太过用劲而冒出的汗水。
“有这种事?”那名最先出现的中年儒士很显然不相信田宗宇的修真功力会达到如此高的水平,用疑惑的声音说道,说着话,他与他同站一起的中年儒士带着奇怪的神色,均往田宗宇所立之地赶了过来。“你们两个让开,让我跟二弟试试看。”
“哦。”两名欲将田宗宇带走的儒士答应一声,将自己的身体往后面退了开去,为他们的大哥二哥腾出地方,让他们来将田宗宇架起来。
中年儒士中的老大老二知道了老三老四的境遇,明白田宗宇使的是千斤坠,当他们向田宗宇施加力量要将田宗宇的身体给提起来之时,他们便已经使上了他们的所有修真功力,齐地用尽,将田宗宇往上提,想要将他的身体拖离当地。可是,依旧如先前一般,田宗宇的身体竟是不能动得半分。
“老三老四,前后各一个,我们一起使劲,不相信弄不走这小子。”那个老大向一旁站着的两名汉子大声喊道。
田宗宇见四人要一齐上,那还了得,自己的千斤坠再牛逼,也抵不过四人合起来的力量呆,他再也不犹豫,再次出声狂吼道:“江湖四儒不要脸,四个人一起整老子呀!老子不想跟他们去幽灵鬼域,他们非得拉着我去不可呀!”
声音虽然不及初时的狂吼声大,便要让这十余里范围之内埋伏的修真之士听清楚,还是绰绰有余的。田宗宇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想将自己与这江湖四儒隐藏之地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让他们能够很轻易地来到这里。到时候,人一多,热闹便有得看了。
“大哥,小畜牲是想让我们陷入重围,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被这里所有的人给包围起来,到时候我们就走不了啦!”其中一人说道。
“妈的这小杂种就知道找麻烦。”老大的声音很是愤恨地说道。他的话音刚落,突然之间,田宗宇双耳倏动,只听后面呼呼风声响起,一道拳风向自己的脑袋击来,想来是四名中年儒士之中的老三或是老四向他发动偷袭,想要将他击晕,以便能够顺利地将他带离此地。
拳风□□,田宗宇在斗息之间,将自己的身体硬性地扭转,身体微微地侧开,自己原来是后背对着拳风的,此时变成了右侧对着拳风。
“噗”的一声响,偷袭自己的拳头已经很明显地击在了实体之上,只是这一拳,绝对不是打在田宗宇的身体之上的,随着拳头击体的声音,一声痛呼已经在田宗宇的右耳边响起。田宗宇侧首而望,只见向自己施加全力,想要将自己身体提起来的那个老大此时已经松开了自己的手臂,抚着正在潺潺流着鼻血的鼻子,愤怒地看着那个偷袭田宗宇的中年儒士。
岿然不动(3)
“大……大哥,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偷袭之人对那冒着鼻血的中年儒士惶声说道。
“你……你眼睛长到屁股上了吗?”四儒士之中的大哥对着那名偷袭的汉子痛声喝道。
“晕,他的眼睛那长到屁股上了呀,不是就长在他的脑袋上吗?我看你这个老大肯定是平日里得罪了这家伙,他借着偷袭我的名义,给你狠狠地来一下,以报平日里对你的不满之情。呵呵,这家伙简直太有才了,佩服佩服。”田宗宇大笑着说道。
“大……大哥,你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我……我只是想将这小王八蛋击晕过去,然后好带着他离开的。”那名中年儒士急切地解释道。
“大家一起上,将这小王八蛋给我击晕,然后好带他快点离开这里。要快,那些家伙可能还在犹豫这是不是一个阴谋,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全部来到这里,要是等他们发现真是这小子在这里的话,五万两黄金就将被我们拱手让出了。”四儒士之中的老大痛声说道。他说的话很实在,田宗宇通过对他们修真功力的观察,他们的本事确实不是很高,要以功力而论的话,他们的修真功力最多只能算是赏金猎人之中最次的,他们的撒手锏应该就是这张缚住自己身体的千年蛛丝网,要不然的话,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在赏金猎人这一行干下去。
四儒士之中老大的话音刚落,其余三名儒士已经各自挥拳向田宗宇发动了攻击,可是三人的攻击,对于如今已经步入一流高手之列的田宗宇未免也太有些不上档次了,田宗宇的身体虽然被那一张千年蛛丝网给缚住,四肢不能自由动弹,可是就是他利用自己的双足跳跃躲避,也是一件十分轻松的事情。
在这密林之中,田宗宇的身体死死地被千年蛛丝网所缚,四肢不能动弹,面对江湖四儒之中三儒的围攻,只能全凭自己的弹跳躲避,远远看去,给人的感觉完全是像一个僵尸遭遇致命夹击,在崩命一般。
纵跃奔逃一阵,田宗宇始终不见埋伏林中的江湖中人往这边蜂拥而来,知道这些家伙可能被自己上次的栽赃嫁祸弄得吃够了苦头,不敢再轻易出面,害怕再次上当,现在唯一办法便是要冒个泡,让周围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田宗宇确确实实就在这密林之中,如此一来的话,那些隐藏在这密林之中的无数江湖修真高手才会踢破脚趾头般地朝这边蜂拥而来。到时候在这密林之中,必定会出现一片混乱,自己被千年蛛丝网所缚,所有的人都不会急于对自己动手,而他们为了夺得自己这个身价不匪的扔有权,一定会先互相残杀拼斗一番,那样一来的话,这将会变得十分的有意思起来,比自己的一味屠杀,可要来得好玩得多。
田宗宇想通这个道理之后,凝聚起全部修真功力,将轻身之术运至极限,在纵跃躲避开又一番追击之后,他的双腿微曲,双足猛地点地,身体已然电射而出,片刻间,哗地一声,身体已然突破茂密的树木枝叶,飞跃到了半空之中。
田宗宇的身体突然向天空之中飞跃,江湖四儒完全没有思想准备,愣了一下,追击他的三儒也将轻身之术运起,纷纷向空中被千年蛛丝网绑缚的田宗宇追去。四儒中的老大,此时流着鲜血的鼻子已经止住,见自己的三个兄弟跟着奔出,他也不再顾自己的疼痛,身体电闪而出,向空中飞跃而起。
赔了夫人又折兵
此时的空中,十分的有意思。四名身着一样衣服的儒士,向一个周知被银白色网罩所缚的汉子进行着扑击,相对于那身体被缚之人的动作,他们的身形,不免有些相形见绌,反不如身体被缚者身形利落干脆。
“江湖四儒,你们要脸不要脸,老子都被你们的千年蛛丝网给缚住了身体,你们还要对我进行围攻,我要是你们的话,就挖个地洞钻进去,省得在这世上丢人显现。”田宗宇沉声喝斥着,很明显,他就是要让这密林之中的所有人看到自己,而这些江湖修真之士都为他而来,只要是他以本来面目出现,又有几人会认不出他来呢?
田宗宇的这一招果然有用,当他现身半空之中,埋伏在这地煞山脉密林之中的江湖修真之士几乎都已经看到了,刹那之间,从密林之中,三五成群的人利用轻身之术,纷纷向江湖四儒追逐田宗宇的地方围聚过来,离这边较远的江湖人士,却是驭着法器向这边疾行过来。就在田宗宇现身不多久,整个天空之中,已经有数百人从密林之中出现,在田宗宇所飞跃的天空里许范围之内,形成了密密码码的人影,那场面,真是宏大无比。
田宗宇见众人都已经纷至沓来,他的心中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冷笑,暗忖道:“蛇全部都出动了。”田宗宇见时机已到,自己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自己预期的效果,不再与江湖四儒在空中玩这种追逐的游戏,故意卖了一个空隙给四儒中的一人,他的身体立马被那个人给抱住,往地面之上快捷地跌落下去。
不过,田宗宇可不想当人肉垫子,跌落的途中,略微使了一些手段,已经将抱住自己之人翻到了自己的身下。沙沙声响,田宗宇与那名抱住自己的人已经跌破茂密的树叶,“砰”的一声,跌倒在了地面之上。“啊——”被田宗宇当作人肉垫子之上发出了一声惨叫,“噗”地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田宗宇身上,那倒霉的家伙,惨叫一声之后,便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很显然,已经被田宗宇这故意的重压,给压得晕死了过去。田宗宇见那家伙被摔得晕死了过去,索性自己也来个装晕,虚闭上了眼睛,好来看看这场因为自己而挑起的争斗。反正自己的身上,在那倒霉蛋喷出的鲜血掩饰下,是不会被人轻易发现的。
就在田宗宇装晕虚闭上眼睛的时候,树叶沙沙声狂暴地响起,在一片刀光剑影之中,无数绿叶枝丫翻飞,以田宗宇的身体为中心,四周数十丈范围茂盛的绿树枝叶,全被揭了顶,光秃秃地露出了蓝蓝的天空,而在那些巨大的树杆之上,已有近百余人站立其间,那密密麻麻的样子,就像树杆之上,爬满了无数蝗虫。可是这都是一些可怕的蝗虫,在言语之间,就能要了人家性命的惶虫。
就在无数人将天上茂密树叶挥砍掉站在各种树枝之上时,另外的三名中年儒士已经落在了地面之上:“快,快找找四弟。”那老大的声音急迫地喊道。
沙沙声起,无数被砍落覆盖在田宗宇与那名倒霉儒士身上的树叶被揭了开来,敞亮的太阳光芒再次射进田宗宇虚闭的眼睛之中,他已然看到其余三名中年儒士已经将那个被自己压得昏迷过去的儒士被扶在了其中一个人的怀中,那个老大,在一旁紧张地为他探查伤情。
赔了夫人又折兵(2)
“唉,只是昏了过去,并没有什么大碍。”探查好伤情之后,四儒中的老大,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欣慰地说道。
“大哥,现在怎么办?这么多人围着我们,这到手的五万两黄金就要飞了。”听到老四没事,其中一名中年儒士对着那老大轻声说道。
“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过,田宗宇是我们先发现的,而且他的身上还被我们的千年蛛丝网所缚住,只要谁有本事抢得过他,我们只要求分一小部分赏金就行了,要不然的话,这一趟就白跑了。”老大轻声回答道。
“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妈的这小子真不让人省心,让我们眼睁睁地看着到手的□□给飞了。”其中一个人忿忿不平地说道。
“先去看看他摔死了没有?”
“大哥,你是不是担心四弟担心出毛病来了?就这牛人,他会被摔死?我看顶多也和四弟一样,充其量摔了个昏迷而已。”还是那人有些胸闷地说道。
“嗯,也是,怪我多虑了。现在我就跟他们说一说,谁要最后夺得田宗宇,我们只要分悬赏金额的三成就足够了。”那老大低声说完话,就站了起来。
立于树杆之上的所有人,都没有言语,他们只是怔怔地望着地面之上,看着这里的情况,田宗宇用虚闭的眼睛,粗粗地瞥了一下,在这些人的眼中,无不在放着精光,眼神之中充满了贪婪。其实田宗宇自己也知道,不管是幽灵鬼域的五万两黄金的缉拿悬赏,还是正道联盟的一万两黄金刺激以及十杰英雄榜的诱惑,只要是心有名利者,无不会为之心动,这些人,不管是正道中人还是邪道中人,亦或是赏金猎人,他们有这样的表情,也是十分正常的。
“众位英雄,诸位大侠,我们江湖四儒不才,通过我们的努力,将田宗宇用我们独特的缉捕法宝千年蛛丝网缚住,使他失去了反抗的力量,我想以我们的实力,根本就不配与你们这诸多一流高手相争,所以屈屈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就是你们谁要是能将田宗宇押往幽灵鬼域,获得那五万两黄金的悬赏,还请分给我们兄弟四人三成,这缚住田宗宇的千年蛛丝网我们也不解下来,由我们兄弟四人与你们一同将他押到幽灵鬼域之后再给其松解,如何?”四儒之中的老大向立在树木之上的众人抱拳一周之后说道。
“滚你妈的蛋,你算他妈的那颗葱,有多远你给老子滚多远,别在这里瞎□□咧咧,老子们把他押解到幽灵鬼域,凭什么分你三成赏金呀!你有那个本事挣就那个钱,没那个本事就不要瞎掺和。”一个人大声斥骂道。此人的话音一落,已有很多人附和了起来。
“天暮散人,你……你不要欺人太甚……”显然四儒中的老大已经气极,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老子就欺负你了,你能把我怎么的。”还是适才的那个声音,十分嚣张地说道。
“我……我……”
“鹅鹅鹅……鹅个□□,老子还□□呢!再他妈的在这里罗嗦,小心老子让你命丧当场。”那人恶狠狠地产说道。
田宗宇听到此人的话语如此的猖狂,想要看一下这是何方神圣,虚闭的眼睛斜斜望过去,用余光看见此人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道士打扮,满脸的虬髯,使他凶相毕露,毫无道家素养,拿着一柄耀眼的法器,站在树枝上耀武扬威地说道。
天暮散人
“大哥,别跟他说了,这畜牲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小心惹火了他,真的把我们给干掉。”四儒之中的一人低沉着声音向他的大哥颤声说道。
“唉,怪也只怪我们兄弟四人学艺不惊,老二老三,将老四扶起来走吧!我来松掉缚在田宗宇身上的千年蛛丝网。”四儒之中的老大大叹一口气,无奈地说道。
“嗯。”两人答应一声,将那名被田宗宇压得重伤的倒霉家伙扶了起来。
四儒之中的老大,这时也已经走到了田宗宇的身边,将他扶到一个棵大树之下斜靠着,正要通过咒语将田宗宇身上的千年蛛丝网给卸下来:“老东西,你想干吗?”依旧是那个满脸凶相的天暮散人恶狠狠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