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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逆天神尊》》 · 凤痴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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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放心。”那被称作火云邪神的长衫汉子听到李波的呼唤之后,欢声答道,充满了无尽的惊喜之色,一看,便知道这火云邪神是一个财迷,而观这家伙身上所着的衣物,应该还是一个典型的守财奴。

妙杀邪神

火云邪神话音刚落,他似乎真的已经在卖老命一般,他的那柄火焰扇所发出的火红色光芒瞬地增浓,对天泣魔刃的扇击,也更加频繁起来。

田宗宇驭着天泣魔刃,一次又一次地攻击在那火焰扇之上,每次却只能将之逼退尺许左右。而此时,在那火云邪神将火焰扇光芒增浓,挥扇的频率增大之后,那股灼热的高温热浪,竟开始侵袭起自己的大脑来。

这是多么诡异的攻击呀,自己立于十余丈之外,那火焰扇所散发出来的高温,居然能通过自己与天泣魔刃的意念之力,间接性地侵袭自己的大脑,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邪恶修真攻击技能呢?

高温热浪对大脑的侵袭,使田宗宇心中惊骇无比,在面对这种诡异修真技能与诡异法器的攻击之下,自己的天泣魔刃攻击力再牛逼,不免也让田宗宇有一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

高温热浪对大脑的侵袭越来越凶,如果长此下去,田宗宇要是再不采取措施的话,他的大脑非得被地高温热浪整成白痴不可,田宗宇又无其他可行之法,唯有再一次将自己的身体退了五十余丈之远,使自己与天泣魔刃的意念联系已然到达了极限距离。

距离拉远,热浪对大脑的侵袭瞬间减弱了不少,原本近百度高温的热浪,骤减至四十度左右。

如果说,田宗宇要不是有着高强实力的修真之士,而是一个普通人的话,相信在那高温热浪的第一波侵袭之下,田宗宇便已经成了一个白痴。

距离的拉远,虽然将那高温热浪费的侵袭降了下来,可是,也正是由于田宗宇意念之力与天泣魔刃的联系变得有些遥远,此时天泣魔刃的攻击力道,不由得也相应地减轻了不少,天泣魔刃在那柄火焰扇不断的扇击之下,已然处于了弱势,原本是被天泣魔刃一次次地击得向后退去,此时完全反了过来,天泣魔刃却是缓缓地被火焰扇向后击退。

此际,那些原本均匀分散于江湖茶楼之中,对田宗宇进行包围的修真之士,纷纷从从那个败家仔李波用法器破开的大洞之中跃出,站在了房顶之上,看着田宗宇与火云邪神的争斗。而且,在江湖茶楼之侧,那些未走的江湖修真之士,纷纷站在海岸边,看着这一场煞是好看的拼斗,那些修真之士,对于这个俊美少年,充满了无尽的怀疑,一边观看,一边指指点点地议论着什么。

田宗宇眼见自己越来越处于劣势,火云邪神站在房顶,脚踏实物之上,已然占尽了地理优势,而自己这般飞跃于海平面之上,很是吃亏,对天泣魔刃的驭飞攻击,根本不能全力施为,看着天泣魔刃在火焰扇的攻击之下,一点点地被击得后退,心中一急,身体倏地下落,利用轻身之术,双足立于海面之上,通过意念之力,将修真功力对天泣魔刃的攻击又加重了几分,噗噗声中,火云邪神的火焰扇,以微乎其微的势头,向后缓慢退去,劣势再一度被扳了回来。

此时的火云邪神在巨额奖金的诱惑下,已经势同拼命,眼见自己的法器对田宗宇天泣魔刃的施为,高温气浪不能对田宗宇的大脑进行侵袭,狠下一条心,将自己身体的潜能发挥至极限,将修真功力提升至极致,用自己特殊的修真功法,再一度向田宗宇所驭法器进行又一次狂暴攻击。

妙杀邪神(2)

火云邪神火焰扇所散发出来的光芒再度浓烈,已经不是火红色,而是变成了火焰色,天泣魔刃再度被逼退的时候,田宗宇的大脑之间,在意念联系的影响之下,又感受到了一股无比炽热的高温热浪,达到了四十五度以上。

田宗宇的心头,此时已然达到了骇然至极的地步,他心中所充斥的戾气以及那股依旧卓绝的霸气,已经不容许他的身体再往后退。因为再后退的话,天泣魔刃在意念之力的作用下,由于已经达到了意念之力所能控制的极限,天泣魔刃必定会跟着后退,如此一来的话,那结果很明显,自己的后退,无异于逃跑。在这样一个自己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家伙面前,逃跑已经跟自己在蓝天霸手下逃跑是两个含义,那股凶戾之气与自己心中滋生的霸气,也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再当一个逃兵的。

田宗宇没有逃跑,他也不会逃跑,在暴戾之气与霸气的联合作用下,他依旧顽强地站在海平面上,与火云邪神进行着艰难的对决。此时,田宗宇体内的神秘力量已然启动,在他的大脑之间快捷无伦地运行着,并且也带有一股极寒之气,可是不知为何,这股极寒之气,也只能给大脑实质性脑体带来降温,虽然实质脑体的降温,能给田宗宇带来一些舒服的感觉,可是相对于高温热浪来说,这只不过犹如杯水车薪一般。很明显,那股高温热浪所侵袭的并不是大脑的实体,而是田宗宇滋生意念之力的脑神经。

在火云邪神的全力施为之下,田宗宇所驭的天泣魔刃,被一步步逼退,而且,在火焰扇的一记又一记的扇击之下,田宗宇脑神经被高温热浪的侵袭,也越来越巨大,田宗宇脑神经的伤害,也越来越严重,那股高温热浪,现在至少已经达到了九十度以上,虽然田宗宇的大脑实体,有神秘力量极寒之气的浸染,可是,他的额头之上,还是已经滋生了密密麻麻的微小汗珠,这是脑神经被伤害所产生的冷汗。

突然之间,在海面之上,刮起了一阵海风,海面的天蓝色海水被推动,卷起一波波海浪,向田宗宇所立之地席卷而来,田宗宇的身体,在海浪的推动之下,随之前行,他的脑神经之间,高温热浪,至少又增加了数度,已然达到了百度左右。那股高温热浪,在这瞬息之间,也如同巨浪波涛一般对田宗宇的脑神经进行了一次冲击,使田宗宇的脑海,竟是不由自之的为之一懵。

然而,在海浪的作用之下,田宗宇的下身,已经被冰冷的海水浸湿,给田宗宇的痛苦的挣扎带来了一丝丝舒爽,田宗宇此时正在无比艰难的时刻,有这种痛苦挣扎中的快乐刺激,他的心中陡地一明,再也不犹豫,屏住呼吸。急解轻身之术,反来一个千斤坠,他的身体在这瞬息之间,猛地一沉,他的整个身体,便这么被隐入了大海之中。

虽然田宗宇的身体在往大海之中急沉,可是他的意念之力并没有停止,继续与天泣魔刃保持着意念之力的联系,当他的身体完全沉入大海之后,他已然感觉到,自己意念之力与天泣魔刃的联系被减弱了几分,可是他同样也可以感受到,天泣魔刃,依旧在与那柄火焰扇进行着顽强的斗争,并没有因为自己意念之力的减弱而减弱,田宗宇心头明白,这是因为自己已经与天泣魔刃达成了认主的关系,虽然自己现在还没有法器认主的功力,但这种极品魔兵,却非极品法器可比,只要自己还有一丝丝的意念之力与它保持着联系,它也能勉力进行着顽强的反击。

妙杀邪神(3)

田宗宇的身体一沉入大海,火云邪神的诡异修真技能与他诡异法器对田宗宇脑神经造成的伤害瞬间停止,田宗宇的大脑,在冰凉的海水中也在瞬息之间完全清醒了过来。

江湖茶楼位于海岸边,田宗宇此时离江湖茶楼只有八十来丈的距离,所以,他在急施千斤坠之后,他沉入大海之中只有不超过四米之深。

田宗宇知道,自己在这大海之中,与天泣魔刃的念力联系已经很是薄弱,而且,自己修真功力对天泣魔刃的灌注由于有这海水之阻,也受到了不少的影响,他已经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天泣魔刃在火云邪神火焰扇的连番攻击下,已经至少后退了丈许之地,他一沉入大海,并不作半分停留,呼吸依旧紧闭,以自己所有的力量,向那江湖茶楼迈去。

火云邪神的高温气浪既然已经对田宗宇的脑神经不能制造伤害,田宗宇现在的目的就只有一个,让自己的身体离那火云邪神近一些,只要自己的身体,悉数浸泡在这大海之中,火云邪神就拿自己无法,而自己由于拉近了距离,又是脚踏实体的海地,攻击之力在近距离的全力施展之下,一定会更猛,也能尽快地将那火云邪神击杀。

田宗宇想得虽然轻松,可是在这大海之中,行起起来可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他的每一步前行,都是举步唯艰。可是在田宗宇修真功力的全力抗击之下,田宗宇还是在一步步缓慢前进着。

随着田宗宇的每一步前进,田宗宗都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与天泣魔刃的念力联系更加强大一分,而且,火焰扇对天泣魔刃的扇击,使天泣魔刃被击后退的距离也在慢慢减小。

田宗宇在大海中屏息前行,差不多一柱香时间,才来到头顶离海面只有尺许之地,田宗宇望向江湖茶楼楼顶,火云邪神与一干修真之士在房顶的身影已经清晰可见,周围两边无数看热闹的修真之士的议论之语,田宗宇在大海之中,也能隐约可闻,而且,天泣魔刃与火焰扇的攻击,也完全扳回了劣势,正将那火焰扇一击一大尺地向火云邪神所立之地拉近。

田宗宇心头明白,自己若是再度前行,自己的身体要是被火云邪神一伙窥探清楚的话,他们齐地向自己发动攻击,自己于这大海之中,无处可躲,那将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要是自己再度返回海面之上的话,又难抵火云邪神那诡异高温气波对自己大脑神经的侵袭,自己将必败无疑。

想到这里,田宗宇急时止住了自己身体的前进,凝神静气,将自己意念之力提至极限,与天泣魔刃进行最强横的联系,将自己的修真功力,以最强势的力量进行着灌注,向那火焰扇发起最狠猛的攻击。

此时,火云邪神在自己的极限施为之下,他的修真功力已然有些力竭的表现,天空中那柄火焰扇原本如同火焰一般的炽烈光芒,已然恢复了火红色,火云邪神很显然是在进行着垂死的挣扎。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天下会老板侄子李波的眼睛,他的那柄紫芒巨刀已然被驭飞而出,加入进了火焰扇对天泣魔刃的攻击。而且,在碧蓝的天空之中,数十道光芒闪烁,数十柄法器已经驭飞至海平面之上,朝着海里胡插猛击。

田宗宇对这些都视若无睹,他现在只想将那个不顾同伴生死的火云邪神击杀,面对众人的法器击插海面,他心中依然不慌,还是将自己所有的修真功力,拼命地通过意念之力灌注进天泣魔刃,向那柄火红色光芒越来越弱的火焰扇进行着攻击。即使是那柄李波驭飞同样向他发起猛烈攻击的紫芒巨刀,他也不理不睬。

血腥屠戮

火云邪神确实是在进行着垂死挣扎,被田宗宇的天泣魔刃砸击了四次,那柄火焰扇终于招架不住,向海面掉落而来。只听一声蒙胧的惨叫声传来,火云邪神的身体立马从江湖茶楼房顶跌落。田宗宇似乎还不解恨,对于那柄紫芒巨刀的攻击不管不顾,意念所到,天泣魔刃向江湖茶楼闪电般飞出,直接贯穿正往海面掉落的火云邪神的肚腹。

田宗宇的天泣魔刃直接贯穿火云邪神的肚腹之后,尾随而至的紫芒巨刀已经追击至天泣魔刃的背后,不等天泣魔刃从火云邪神的肚腹之间贯穿而出,田宗宇意念之力所到,天泣魔刃便已经转过身来,迎击虬髯汉子李波的紫芒法器而去。

令田宗宇痛恨的那个不顾同伴死活的火云邪神被他杀死之后,田宗宇心中的凶戾之气减轻了不少,眼见对自己致命的危险已经解除,“哗”的一声,田宗宇的身体电射而出,一边继续通过意念之力对天泣魔刃进行驭飞攻击,一边运起轻身之术向那江湖茶楼飞进。

江湖茶楼屋顶所有的修真之士,他们的法器均已被驭飞在海平面上,还在对着海里胡乱地进行着插击,田宗宇骤然飞出海面,那些家伙一时之间竟是没有反应过来,田宗宇的身体都已经飞跃到了江湖茶楼的屋顶之上,身体射闪,以极快的速度,已经来到了众人之中。

此时,被田宗宇驭飞攻击的天泣魔刃之上,还悬挂着火云邪神的身体,与李波的法器进行着攻击。李波的紫芒法器很是牛逼,与田宗宇的天泣魔刃进行攻击之时,巨大的攻击力度,虽然没有直接击在那火云邪神的尸体之上,在第一次撞击之下,随着一声巨大的砰响之声,火云邪神的尸体,瞬间被肢解开去,残碎的尸体,四下飞散,落入大海之中。

田宗宇一入人群,这数十名修真之士便无法用法器对他进行驭物攻击,如此一来,自己省事不少,他的意念所到,尖锐的破空声起,天泣魔刃拖出一道乌黑色光芒,向田宗宇疾飞而回。

这个时候,那数十名修真之士,早已经反应过来了,纷纷驭回自己的法器,刹那之间,在这江湖茶楼的空中,数十般幻着各色光芒的法器,飞散在天际之间,场景不仅宏大,也煞是美丽,法器被驭回的数十股“唆唆”之声,犹如战鼓一般,振奋人心。由于这数十名江湖修真之士的法器要比田宗宇先驭飞而回,当田宗宇驭回天泣魔刃之时,已有不少人已经将法器驭回自己的手中,怎奈田宗宇这家伙,此时已然穿入人群,有的拿着法器,由于相距太远,根本不可能对他进行攻击,只能在远处看着干瞪眼。

眨眼间,田宗宇的天泣魔刃也已经被他驭飞回手。对于眼前这一干人等,田宗宇心头无恨,加上他心中的那股狂暴的凶戾之气,在杀了那个不顾同伴生死的火云邪神之后,已然消失得差不多了,但是他脸上的那股霸气,却是没有减少丝毫。

离田宗宇较近的修真之士,等法器回手之后,意念之力停止,均将修真功力直接灌入手中法器,齐地向田宗宇身上招呼,田宗宇一边身闪躲避,一边拳挥脚撩,将天泣魔刃之上的修真功力降到四成左右,锋头一转,天泣魔刃垂直竖立,田宗宇急将天泣魔刃横扫而出。

血腥屠戮(2)

“钉钉砰砰……”天泣魔刃垂直横挥,拖曳出一道乌黑色长影,或是将围攻自己的修真之士的法器扫落,或是击在他们的身上,只见数柄法器被他击得向一侧飞落,数个人的身体亦是如此,在空中发出惊痛的惨叫,向一侧的大海之中跌落。

天泣魔刃在田宗宇四成功力的挥击之下,一下子将自己周围的数人击飞,还有数名的法器被击落之人,亦是捂腕后退,一脸痛色。在田宗宇的周围,一下子被腾出一个硕大的空地。

“大家给我上,凡是能击中此人者,击中一下十两黄金,使其见红者,一下百两黄金,能取其性命者,赏五千两黄金。”天下会老板侄子李波在房顶之上大声喊道,手中的紫芒巨刀不住地被他在空中虚挥几下,似是在对臆想中的田宗宇进行攻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此话一点不假,李波的奖赏被他喊出口之后,一直都惶然围聚在田宗宇周围的修真之士再一次踊跃前奔,各挥手中法器,再次向田宗宇身上招呼过来。

对于这些作真功力一般的修真之士,田宗宇视他们的攻击如儿戏,当他们再次攻击而来的时候,田宗宇依旧如先前一般,用上四成修真功力,右手天泣魔刃被闪挥而出,田宗宇的身体站在当地,一个迅捷的三百六十度旋转,在那些修真之士的法器还未击体之时,又已经将奔得最快,离得最近的修真之士或是法器被击飞,或是身体被击飞。

金钱固然重要,但生命却是更重要的,眼见前面发动攻击的十余人,在田宗宇的一击之下,没有一个讨到什么好处的,剩余之人,再也不敢贸然前进攻击,骇然地看着田宗宇。

“妈的,一群没用的东西。”李波的声音冷冷地斥骂道。

斥骂声中,紫芒一闪,一道刺耳的破空声起,李波手中的紫芒巨刀已经被他驭飞而出,向田宗宇这边电射而来。

紫芒巨刀的速度很快,兼之田宗宇与李波的距离本就不足三丈,只不过白驹过隙之间,那柄紫芒巨刀已然攻近田宗宇的胸膛。

这一次,由于紫芒巨刀攻击的目标是田宗宇的身体,被驭飞得很低,只不过一米多高的样子,它向田宗宇电射而来之际,在紫芒巨刀奔行的途中,还有数名天下会工作人员,在紫芒巨刀快若闪电的攻击之下,他们何以来得及躲闪,只见紫色光芒所到,便是一汪鲜血疾射,那数名倒霉的修真之士,连惨呼声都不及发出,便这么被秒杀于自己的少当家手中。

这一切,只不过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紫芒巨刀在将那数名修真之士杀死之后,速度并没有半分停滞,眨眼之间,便已经到了田宗宇尺许之地。田宗宇不及细想,手中的天泣魔刃疾飞而出,砰的一声巨响,田宗宇由于自己只对天泣魔刃施加了四成的修真功力,而这一切又来得太过突然,双方实力悬殊太大,他只觉自己的胸口猛地一痛,手中的天泣魔刃几欲脱手而出,在紫芒巨刀的强大攻击力之下,田宗宇的身体已然向一侧急急狼狈退去,蹿入那些原本围攻自己的修真之士人群之中。

此时,这些修真之士完全被震惊在自家少当家对自己同伙那无情的杀戮之中,当田宗宇的身体被那一柄绿芒巨刀击得仓皇退入自己等人之中时,完全忘记了对他进行攻击,那巨额奖金在心中的震骇之下,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万钧重击

李波显然对田宗宇已经起了必杀之心,当田宗宇被击得向一侧退走之时,他的意念之力不止,紫芒巨刀瞬地旋飞,向田宗宇退走的方向急旋而至。

田宗宇在自己的大意之下,被李波攻了一个措手不及,心中的惶急之情陡生,在自己被击得向一侧退去的途中,所有的修真功力已然被他凝聚而起,直接灌注进了手中的天泣魔刃之中,大脑脑体之间那股一直都在游走未散的神秘力量,也在这同一时间,奔行到了田宗宇的心胸之间,以及他那只被紫芒巨刀震得虎口开裂的右手之上,对他的伤口进行着自救疗伤。

紫芒巨刀紧随旋飞而至,田宗宇蹿入人群之中,脚步依然止不住,继续侧退,悬飞的紫芒巨刀,再一次将那些原本围攻田宗宇的数名修真之士瞬地秒杀而亡,鲜血激喷,四下飞溅,已有无数鲜血,在那绿芒巨刀巨大的攻击力推动之下,竟是先一步被喷射在了田宗宇的脸部以及前身之上。

一股浓烈的血腥之气直灌鼻翼,田宗宇被这股血腥之气刺激,刚被平息不久的嗜杀暴戾之气瞬地狂暴滋生,如狂波怒涛席卷整个心灵,双眼已然变得血红一片,对李波的恨意已经入得骨髓,他现在的心胸之间,所有的念头都已经被那股暴戾之气吞噬,他只想杀杀杀,将那个猪狗不如的李波,击倒之后,用自己的天泣魔刃一刀一刀地将他活剐而亡。

田宗宇的身体,就在他暴戾之气滋生之时,已然侧退跌落到了江湖茶楼的大街之上。跌进了那无数看热闹的人群之中,这些人,有修真之士,也有普通的百姓,那些普通百姓,在看到那柄绿芒巨刀连杀十余人之后,心中骇然至极,完全怔住,眼见那名被绿芒巨刀追杀的少年,已经跌落自己之旁,凶险已经近在咫尺,他们也已经完全忘记了逃命,反倒是那些在人群之中看热闹的修真之士,已然运起轻身之术,在田宗宇的身体还没有跌落人群之时,已然逃得远远的,现在田宗宇掉落的人群,几乎都已经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凡百姓。

可是,那柄被李波意念之力控制,急旋而飞的紫芒巨刀,在面对这众多无辜的平凡百姓之时,却并没有半分停滞之态,几乎在田宗宇跌入人群之中的瞬间,那柄近两米多长,急旋范围,达两米方圆的旋飞巨刀,还是毫不容情地飞入那无辜的人群之中。

一片血雨腥风,向田宗宇狂暴地侵袭而去,周围,已经响起了一连片的呼叫之声,这不是被紫芒巨刀杀戮之人的呼声,他们也不可能在这么仓促的时间之内能够呼叫出口,这是田宗宇跌落之地那些被紫芒巨刀悬飞击杀,头颅残肢横飞到了一旁看热闹之人的人群之中,那些平凡百姓被我惨绝人寰的血腥一幕惊骇所发出的声音。

如今的田宗宇,头上脚下,都已经被众多被无辜残杀之人的鲜血所浸染。

田宗宇眼见那柄被李波旋飞的紫芒巨刀,完全如同一只疯狗一般,只要自己到那里,他的杀戮便到那里,看着这些被无辜杀戮的平凡百姓,全身浸染着他们的鲜血,田宗宇的心都在一阵阵的揪痛,脑中所充斥的,都是对李波那畜牲的无尽恨意,他的身体,在止住后退的势头之时,那柄旋飞的紫芒巨刀,便已经近在胸前。

万钧重击(2)

对于这种驭飞法器的攻击,如果自己的实体与之相抗的话,其实最好的办法是且战且退,很是忌讳蛮力攻击,硬打硬碰的,如此一来,即使是驭飞法器攻击者,他的修真功力会比以实体攻击为主之人低上许多,驭飞法器攻击者,也会占尽优势。

可是,如今的形势已经不容许他往后退,只要他往后退上一步,便只能注定被杀戮的无辜百姓便又要增加数人,他现在,即使是冒着身受重伤的危险,也不能再往后退半步。

田宗宇在电光火石之间,对眼前的形势作了一下分析,眼见紫色巨刀眨眼间便已经要击近自己的心胸之间,再也不及细想,急使千斤坠稳住自己的身体之时,手中的天泣魔刃,已然被自己极力挥击而出,阻截那柄紫芒巨刀而去。

“砰”的一声如雷般的巨响声起,那柄急速旋飞的紫芒巨刀立即停止了旋飞,恢复如初,田宗宇的右手,在那紫芒巨大的强大攻击力之下,已经开始在微微的颤抖,他的嘴角之间,也已经冒出了一丝鲜血,脸上,呈现出的是一片痛苦之色,脸色也在这个瞬间,变得煞白一片。

但是,田宗宇的那个并不高大的身体,却是如山岳般峙立当地,脸上的霸绝之气,依然是那么的沉稳,似乎不容许有半分违逆一般。

“你们快离开这里。”田宗宇沉声喝道。

周围的人群在听到这声巨喝之后,全部清醒了过来,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涌去。

很显然,李波在田宗宇天泣魔刃奋起一击之时,他只是意念之力稍稍地一滞,所以,他的紫芒巨刀,也只不过停滞了片刻,意念之力所到,那柄绿芒巨刀,长约两米五的宽大刀身,直立而起,斗息之间,刀锋向下,急劈而来。

空气之中,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巨大的紫芒巨刀已如雷霆般向田宗宇的头顶劈下,田宗宇虽然明明知道李波这全力一劈,其攻击力道将霸绝一时,但周围的人群,还未完全脱离危险的区域之内,他只得再度以自己凝立不动的身体,硬扛这一记威力绝伦的攻击。

田宗宇的右手,虽然已经受伤,但他的速度依然是那么的快,只见一片乌黑色光泽之中,两道手影幢幢,田宗宇已经伸双手,握住了天泣魔刃的刀柄之上,天泣魔刃急举过顶,以双手之力,迎击那柄被李波全力驭起发动雷霆一击的紫芒巨刀。

又是“砰”的一声巨响,两柄武器再次交击在一起。这一声响,已然比先前两柄武器的交击之声大上了许多,原来那一声只能如同一般的雷声,而现在这一声响,已经完全如同旱天雷一般。

“哕”的一声,田宗宇吐出了一口鲜血,他的额头之上,已然开始冒起了冷汗,他此时所立的地面之下,已经被他的两脚,踩出了两个尺许深的大洞,他的两条腿,也已经齐膝盖之处沉入大地之中,这一攻击的力道,何止万钧?看来这个虬髯大汉李波,果非平庸之辈,通过此时的攻击力展示,也应该已经步入一流修真高手之列。

田宗宇受到紫芒巨刀重如万钧的攻击,他握住天泣魔刃的双手,同时颤抖起来,那股神秘力量,绝大部分,在他的心胸之间进行着迅捷的奔袭游走,护住心脉的同时,还分出一部分,在他的双臂双手之间进行着快捷的奔行,让他的双手,也能尽快地恢复过来。

万钧重击(3)

李波现在的攻击力量,所遇到的近乎是只防御不反击的力量,所以,他现在完全处于了优势,这个家伙,对田宗宇的恨似乎也不轻,只不过眨眼工夫,他的第二次雷霆一击又已经向田宗宇齐头罩下。田宗宇无法,只得再次举起天泣魔刃抵抗。

再次进行抵抗的同时,田宗宇还在测耳凝听着周围那些普通百姓退走的情况,但他听到那些百姓仓皇逃走的声音越来越远之时,他的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只要再扛过这一记攻击,自己就好进行且战且退的攻击方式,寻机将李波那畜牲击倒,对他进行千刀万剐。

“砰……”又是如旱天雷一般的巨响,田宗宇双手紧握抬起的天泣魔刃被那紫芒巨刀再次砸击而下,他的双臂之力由于有了第一次的重创,竟是有些把持不住,紫芒巨刀在这一记重若万钧的攻击之下,离田宗宇的脑袋,不过寸许之地。田宗宇双脚,又向地下被击进去了数寸之深,双脚已经沉入大腿之间。

“哕……”田宗宇再一次狂喷出一口鲜血,他双手震颤的频率也更加巨大,心胸之间所受到的是同样巨大的压迫之力,自双臂之间漫延出的钻心巨痛,直接侵袭他的脑海,传递到了他全身的每一处神经。

钻心巨痛袭遍全身之际,田宗宇的大脑依旧保持着清晰,没有半分迷糊之态,所有的一切,在他明白那些普通百姓已经退出危险范围之后,都在按他自己心中的计划一步步进行,他已经运起轻身之术,修真功力凝聚在了双腿之间,在李波那的紫芒巨刀再次竖立而起,准备再次向他发起第三次雷霆一击之际,只听田宗宇一声虎吼,声音直上九霄,一片泥土屑石纷飞之中,田宗宇的身体已然向空中后跃飞起,值此之际,那柄紫芒巨刀也正好再次向田宗宇适才所立之地狂猛地砸击而下,一声巨大的“砰”响声中,卷起无数尘士,无数细悄碎石再次向空中疾射而出,再观那被紫芒巨大砸击之地,田宗宇原本双足深陷之处,已经出了一个簸箕般大小,深近米许的大坑。

远远观察的众人,看到这个大坑之后,方才知道那柄紫芒巨大的攻击力道是多么的大,而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的年轻美男子,居然能够用自己的实体,硬扛住这样的攻击力道,不仅没有被击杀当场,居然还能腾身飞出,这个年轻美男子的修真功力也太骇人了。

随着那紫芒巨刀击在地上之后,相斗的场地之中,瞬间被周围修真之士的议论声给淹没,竟有些掩盖住法器尖锐破空之声的势头。

虬髯大汉李波的反应奇快,当紫芒巨刀的雷霆一击一落空,他的紫芒巨大几乎与田宗宇身体跃起的同时,被驭飞而起,向着田宗宇飞跃的方向闪电般追击而去。

此时的田宗宇,不用再担心自己与李波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的攻击会对那些无辜的百姓造成伤害了,他在看到李波对自己进行的是追踪性攻击,根本就不会让他的法器离开自己身体一丈开外,所以,他现在几乎是不可能驭飞自己的天泣魔刃,与那紫芒巨刀,进行同样的驭飞攻击,所以,他现在只得想办法一边与那紫芒巨刀进行周旋,一边恢复自己受到重创的身体,一边想办法迂回到李波的身边,制服这个畜牲,然后一刀一刀地剐他的皮,以消自己的心头之恨。

剐皮解恨

想着这些,田宗宇已然将自己的轻身之术运至极限,可是即使如此,很快还是被那紫芒巨刀将距离迅速地拉近。他没有胡十三的逃命之术霸刀一闪,也没有乜野可以隐身增速的上古神装护身,他的速度,与那柄被李波极力驭飞进行攻击的紫芒巨刀相比,还是差得太远了。

所以,只不过刹那之间,那柄紫芒巨刀便已经追上他的身体,眼看就要再次击在他的身体之上。

田宗宇此时已经没有了顾虑,可不会再像刚才那样,作一个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就在那紫芒巨刀即将击体的情况下,他手中的天泣魔刃,以自己现在最大的能力,向那紫芒巨刀之上砸击而去。

又是“砰”的一声巨响,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已经击在了李波的蓝芒巨刀之上。骤然之间,只见田宗宇的身影倏地模糊,他原本利用轻身之术飞跃的身体,在借助天泣魔刃巨大的一击之力与那柄紫芒巨刀的强大攻击之力下,他的后跃速度,瞬息之间,至少提高了一部多,竟是比那李波所驭紫芒巨刀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分,再次向江湖茶楼屋顶之上电射而去。

田宗宇的意图很明显,他在考虑到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凡百姓之时,硬扛李波两次的雷霆一击之际,他的心中便已经作好了初步的打算,那就是尽量回到那江湖茶楼之上,想办法将那虬髯汉子李波制服,也好狠狠地折磨他一番,再将他劈死于天泣魔刃之下。

所以,在李波紫芒巨刀的第三次砸击之际田宗宇飞身而退,在紫芒巨刀砸击大地之后再次被驭飞追击到自己的身体之时,田宗宇用尽自己所有的力量,挥击紫芒巨刀之上,他手上所使的巧劲,加上他天泣魔刃的攻击方向,便已经为自己的身体向那江湖茶楼飞跃而上作好了准备。

一切都在按田宗宇的计划进行,两柄法器相击一起之后,他向后纵飞的身体的速度不仅增快了一倍,他的方向也已经是向那江湖茶楼飞跃而去。

眨眼一瞬间,田宗宇的身体便已经飞跃到了江湖茶楼的屋顶之上,此时,他离那虬髯汉子李波,有数丈距离,而且,在这中间,还有数名有幸存活下来未死的修真之士。

田宗宇的身体一飞上这江湖茶楼的屋顶之上,他赤红如血的双眼便已经望向那个令他已经恨至骨髓的李波身上。试想想,那火云邪神,只不过是用自己的火焰扇,将自己的同伙用高温伤害,田宗宇便把他恨了个透,冒着生命危险将之击杀。如今这个李波,不仅击杀自己的同伴,而且还击杀了数十名无辜的百姓,他能放过这个猪狗不如的家伙吗?

当然不能,田宗宇最恨的就是不顾朋友生死,不顾江湖道义之辈,这个李波,在无形之中,似乎已经比那个曾经用计废去自己修真功力的风不干那老狗更加可恶,风不干对自己不仁,却只是针对自己一人而言,而这个李波,却是无所不用其极,竟然会对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下手,这已经让田宗宇心中的暴戾之气,到达了有史以来的极致,直接冲击着他的大脑。

田宗宇一双赤红如血的双眼,望向李波之时,只听夹在自己与两波两人中间的数名修真之士的其中一人骇然惊呼道:“不好,那家伙又要过来了,大家快逃,要不然又要死在公子的巨刀之下。”

剐皮解恨(2)

声音未落,中间的数名修真之士,已作鸟兽散,惊惶向房顶的两侧奔逃,其中还有一人,在惊惧之下,竟是忘了施展轻身之术,“卟嗵”一声,掉落在了大海之中。

同时,田宗宇也已然开始行动,他手握天泣魔刃,圆瞪赤红如血的双眼,向那个驭着紫芒巨刀的李波电射而去。

此时,李波的紫芒巨刀已经被驭飞到了江湖茶楼屋顶之上,眼见田宗宇往自己这边电射而来,心中明白,若自己再向这个已经近乎发狂的家伙发动攻击的话,这小子要是再用那柄乌不溜秋的牛头形怪样兵器击在自己的法器之上,再一次借力向自己奔来,那么自己无疑是在将自己以最快的方式置身于危险之中,这种事情,只有白痴才会做。心中的分析电闪而过,李波第一次放弃了对这个双眼赤红如血的家伙的攻击,将自己的法器,极速地驭飞回手。

李波现在也有自己的打算,他心中很清楚,田宗宇在自己法器重逾万钧之力的两次强大的攻击之下,他的身体已然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内伤,现在,自己只要是手持自己的这柄超极品法器,要想将这个已经身受重伤的家伙击杀的话,相信应该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片刻之间,在田宗宇身体急速奔行到离李波还有丈余之地时,李波的紫芒巨刀,已然被他驭飞回手。

紫芒巨刀入手,李波并没有作任何的停留,眼见田宗宇在身体疾奔之下,手中的乌黑色怪异武器已经向自己横扫而来,他也不甘示弱,所有的修真功力灌注于紫芒巨刀之上,挥起手中的超级品法器,迎向田宗宇手中的怪异武器。

“砰……”如雷般的巨声响起,并没有李波心中所想的结果,田宗宇并没有因为身受重创,而被这一击之力给击飞出去,他那双眼赤红如血的脸上,只不过出现了一股无尽的痛苦之色,身体微微向后退了两步便已经奇迹般地稳住。

近身的第一次攻击,便已经让李波认清了眼前的形势,这个看起来二十岁不到的帅气小伙,在自己的万钧之力的重击之下,虽然是以实体扛住自己的攻击,仍然具有极其强大的反抗能力。想到这些,这个杀人如麻,视生命如草芥的家伙的心里,震骇之情,无以伦比。

对于临敌经验丰富的李波来说,形势越是如此,自己的攻击应该要愈加强大,攻击密度要愈加频繁,因为对于有着超强修真功力的修真之士来说,时间就是生命,所耽搁的时间越多,他们的伤势也就会恢复得越好,只有是他们的身体恢复到一定的程度,对付起来麻烦不说,而且也随时有可能将自已置身于无尽的危险之中。

所以,第一次的近身交击,只是让李波心中无比惊骇起来,却并没有让他对自己的攻击作一丝丝的停滞。

田宗宇亦是如此,现在他心胸间的那股狂暴的戾气已经将他的心灵无限止扩大,而那股一直都没有减弱半分的霸气,也在刺激着他的脑海,别说现在这个家伙只不过是一个修真功力与之相差不多之人,就是那地煞宫宫主蓝天霸,相信田宗宇也不会退却半分,也会竭尽自己的全力,与之拼杀。

一个不想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一个只想着将眼前的家伙击倒后折磨至死,他们的第一次强大的攻击一止,第二次攻击便又已经展开。

剐皮解恨(3)

“砰……”田宗宇与李波各自使出十二分的攻击之力再一次向对方发起了强暴的一击,这一次,依旧是田宗宇处于劣势,他又被击得向后退去。

不过,当李波发现问题之后,他心中的震骇之情比原来的震惊变得更加巨大起来,原本眼前这个家伙在自己的全力一击之下,会退开两步,而这一次,他却只退了一步,不仅如此,他用那柄乌黑色的牛头叉般的武器击在自己的超极品法器之上时,在无形之中,其攻击力度竟是比第一次增加了几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眼前这个看起来二十岁不到的家伙,有什么神奇的异宝防身,还是有什么神灵在暗中帮助于他?

这些只不过都是眨眼一瞬间的事而已。李波心中虽惊,依旧没有停止自己的攻击,再一次全力挥击,迎向那俊美少年的又一次攻击。

“砰……”

这一次,令人更加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俊美少年的身体不仅没有被击得后退,而李波,却是被击得后退了一步。

远远向这边观望的众多修真之士,看到了这一幕之后,瞬间哗然,各种议论声杂烩一处,又一次向这边如潮水般涌来。

田宗宇好不容易占得上锋,岂能错过这种机会,加上自己身上的重创在那股神秘力量的救治之下,正在快速地恢复着,眼见李波被自己的一击之力向后击得退了一步,心中振奋,身体的潜能被激发,手中天泣魔刃闪电般斜搠向上,白驹过隙间,已然被自己举过头顶,然后,原本只是右手握住的天泣魔刃手柄,左手也同时握在了上面,双手擎着天泣魔刃,向那李波发出了雷霆一击。

被击得后退的李波,心中震骇无比,速度已然慢了一步,当看到俊美少年双手擎住武器向自己斩杀而来之时,他也双手擎住紫芒巨刀之柄,向上横举过顶,挡格田宗宇的天泣魔刃而去。

“砰”地一声巨响,倏地之间,李波的身体瞬间消失在众人的眼前,那些看热闹之人,全都发出了一片哗然之声。

原来由于田宗宇与李波,都是立于江湖茶楼屋顶之上,当田宗宇凝聚自己所有修真功力,向那李波发出雷霆一击之时,这房顶根本承受不住这万钧之力,李波所立之地的房顶,在强大的攻击力下直接坍塌,和着瓦砾一起掉入了江湖茶楼之内。

田宗宇眼见李波掉入茶内之楼,毫不犹豫,手中天泣魔刃刃锋一转,以刃身直接向屋顶击落,哗的一声,整个江湖茶楼之顶在瞬息之间全部坍塌,田宗宇的身体也跟着掉落了下去,而且,在这强大的一击之下,这座江湖茶楼彻底报销,不仅房顶坍塌,四周的墙壁也随之倒掉。

一个十余丈平方的建筑物,在这个俊美少年的武器挥击之下,瞬间倒废,使周围所有看热闹的人,不由得沸腾起来,那些修真之士尚好,那些平凡的百姓,却是无不欢欣鼓舞。由此可见,这个虬髯大汉李波,或是这江湖茶楼,在这凌云城的百姓心目之中,看来并不怎么好。

江湖茶楼被毁,众人最关心的事情,莫过于那个适先被击落茶楼之内的江湖茶楼少当家的生死,他们的目光均在这倒掉之后的茶楼废墟之间搜索起来,可是,却并没有见到半点人影。

不仅是他们在关心这个畜牲的生死,田宗宇也在关心他的生死,因为他的心头之恨,一点都没有消失,他还要把李波揪出来,剐他的皮。

背后偷袭

李波被埋之地,田宗宇最是清楚,他右手拿着天泣魔刃,左手连翻挥动,将那些橼木砖瓦提起来扔进了碧蓝色的大海之中。约莫一柱香时间过去,一道紫色光芒率先射出来,田宗宇终于将被压去半边腿的茶桌之下找到了李波。

这家伙命真大,居然没死,只是受了很重的伤,当他被田宗宇提起来之时,他一脸惶恐地看着田宗宇,颤着声音说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哼,饶你命害人吗?你杀自己同伴,杀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你可想过饶他们的命?”田宗宇一脸冷沉,寒声问道。

“大侠,我知错了,我以后改,我只求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很多的黄金……”

“去死吧,你妈的……”田宗宇嘴里冷喝一声,“啪”的一声打了李波一记耳光。“老子不希罕你的钱,你这样的垃圾,活在这个世上多一天,只有多害一天的人,老子今天要不将你千刀万剐,老子就对不起那些被你杀死的百姓。”田宗宇气愤至极地冷声说道。

“大侠饶命呀,我给你跪下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李波始终都是被提在田宗宇的左手之中,想要往地下跪去,却是怎么也跪不下去。

“要你这样的人跪老子,老子还嫌恶心呢!今天你死定了。”田宗宇依旧赤红着血色般的双眼冷喝道。话声刚落,他心中的嗜血嗜杀的暴戾这气已经不容许他再罗嗦下去,手中天泣魔刃一挥,已经硬生生地将李波右臂的肉给剐去了一块。

鲜血喷射,“啊……”一声嘶声惨叫,使在场所有的人都不禁不寒而栗。

李波的惨叫声让在场的无数人都不寒而栗,可是,田宗宇却并没有半分感觉,相反,由于恨意得到释然,在那股充斥心间的暴戾气息刺激之下,使田宗宇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惬意与□□,而且,头脑间那股霸气,在手剐这可恶之人的皮肉之时,也得到了淋漓尽致的慰藉,心中更是舒畅。

现在的田宗宇,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拆磨人所带来的□□之中,他现在只想一刀刀削下李波的皮肉,让他那殷红的鲜血,溅射到自己的身上,似乎只有这样,他身上的那些无辜百姓的鲜血,才会被洗涤一清。

李波的惨叫声,并没勾起田宗宇的恻隐之心,反面更加刺激着田宗宇的大脑,田宗宇赤红着双眼,脸上露出着一种得偿所愿的欣喜笑容,手中的天泣魔刃一闪,向将李波右手之上的一块肉给剐去。

这一次,李波右手喷射出的鲜血,竟是直接溅在了田宗宇的满脸之上,田宗宇在血腥的刺激之下,更是兴奋,将是伸出了舌头,将嘴巴周围的鲜血添食一番。

此时的田宗宇,双眼赤红如血,又是满脸的血渍,再加上心中暴戾之气由于有了这畜牲鲜血的刺激,使他的脸上,荡起一股邪恶的笑容,使这个原本是在行侠,为民除害的少年,看起来,已然成为了一个嗜血的恶魔。

田宗宇自己沉浸在无边的□□兴奋之中,但是周围围观的众人,看着这个家伙的时候,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笑容,却都是如同魔鬼般狰狞。

李波,口中不时地发出凄厉的惨叫,嘴里不时地向田宗宇求着饶,田宗宇却是充耳不闻。

背后偷袭(2)

田宗宇在李波的右臂之上剐下了三块肉之后,他突然发出一阵冷笑:“嘿嘿……这样不平衡,我右三下来再左三下。”这虽是一个人说出来到话,在场的无数围观者,听在耳朵之中,却是比那来自鬼域的声音还要骇人。

田宗宇说完,已然将李波转了一个身,将他的右臂抓在了手中。田宗宇现在只要听到这李波的惨叫声,他的心里就爽,在抓他右臂之时,他有竟无意地将李波右臂被剐之处捏在了左手之中。这样一来的效果确实很明显,李波的惨叫声,已然到了到惨绝人寰的地步。

手起刃落,天泣魔刃又将李波左臂上的肉剐掉了一块。

在江湖茶楼的废墟周围,现在至少有上千人在围观这骇人的一幕,无数平凡的百姓,那见过这种惨无人道的酷刑,很多人都将自己的眼睛给捂住了,可是,他们又舍不得离开,这种超级强大的恶贼,被一个更加强大的犹如恶魔般的人折磨,人生一世,可没有几次机会能看到。

不仅是那些平凡的百姓有不少人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就连一旁的不少修真之士看到这种生剐活人皮的惨象,他们也不由得转首他处,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

田宗宇就要下第三刀,似乎想起了什么,停住了自己的动作,看着虬髯汉子李波冷冷地喝道:“身上有钱没有?”

“有……大……侠……我怀里……有……有七……千两……黄……黄金……兑票……”李波因为被剐的疼痛,已经是语不成声了。

“拿出来。”田宗宇沉着脸寒声道,还用一红赤红如血的眼睛瞪着李波。

“大侠……我……我手动……不了……你自己拿……还望……望你……高抬贵手……放我……我一码……”

田宗宇听他如此说,将自己右手中的天泣魔刃往地上一插,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右手插入了李波的怀中,片刻间,便拿出一叠如黄金一般的黄金纸票,看也不看,便将它揣进了自己的怀中。接着,又将天泣魔刃拿在了手中,再次准备往李波的左臂之上剐去。

“大侠,你不是……不是收我的……黄金兑票吗?为何……还不放过我?”情急之下,李波的声音竟是变得通顺多了。

“妈的,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你都要死了,还留着这些黄金干吗?还不如老子帮你用了呢!”田宗宇冷冷地说道,手中已经停下的天泣魔刃再次将李波左手之上的一块肉给剐了下来。

只要是剐刑继续,李波便没有言语的机会,只有惨叫的份儿。

剐刑在继续,田宗宇心头的无比□□也在继续,如今的他,所有的精力都沉浸在这无边的快意之中。

“大侠小心……”突然,从百姓之中传来一声惶急的惊呼,田宗宇蓦然一惊,只听从背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声音,尖锐声音入耳,田宗宇已然清楚,从自己的背后,正有一柄法器,向自己电射而至。

田宗宇不用回头,左手将李波一松,轻身之术瞬生而成,双足就地一蹬,眨眼工夫,便已经飞跃到了半空之中,同时,在空中来了一个漂亮的转身。只不过,这个漂亮的转身在田宗宇的一身血污之下,不免有母猪化妆之嫌,使人看起来很是突兀。

就在田宗宇转身之际,法器破空声更甚,他的脸上瞬间被一股极寒之气笼罩,那柄向田宗宇偷袭的法器,依然向自己的脸门罩来。

背后偷袭(3)

意图很明显,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这柄法器,是想击碎田宗宇的脑袋。

这柄法器一入眼,田宗宇一眼便已经认出这是一柄战戟。这柄战戟法器身上的色泽很是奇特,它的身上由七种颜色相间组合而成。它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光芒更是奇怪,竟然是一片墨黑色之中,再度滋生出七种颜色相杂而成,形成一道道彩虹色光芒。粗看起来,就是以墨黑色为底色,衬托出一道道彩虹色。

法器的速度很快,所渗出来的寒气使空气之中的温度至少在零下百度以下,如果要是用这法器去攻击一般的修真之士,那些人,被这种零下百度的温度所笼罩,其本身的修真功力,一定会大大地受到影响。

可是田宗宇就不同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田宗宇本身的身体,就不惧寒冷,而且,他体内那股神秘力量,又具有极寒属性,田宗宇是遇寒而爽之人,当这战戟法器的光芒将田宗宇笼罩之后,所渗透出来的零下百度的低温,使田宗宇的整个身体,都不由得为之一爽。

不过,随着那股极寒之气笼罩田宗宇身体之际,战戟法器身上所散射出来的那股巨大的压迫之力让田宗宇莫名震骇,知道这柄法器的攻击力度定然不小,已经顾不得享受那股极寒之气给自己身体所带来的舒爽,修真功力凝聚,灌注于天泣魔刃之上,向那柄彩虹战戟发出极其狂暴的一击。

“钉”的一声巨响,两柄法器相击在了一起,一股更加奇寒的气息通过握天泣魔刃的右手向田宗宇的全身侵袭而来,所带来的是更加惬意的感觉,田宗宇现在都爽到了极致。在这种极致的惬意舒爽之下,田宗宇心中的暴戾之气瞬间被消释了不少,只是那头脑间所充斥的霸气,倒是有一种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的感觉,依旧很是浓郁。

田宗宇由于施展的是轻身之术,当天泣魔刃击在了那柄法器之上以后,在两柄法相撞击的力道冲突之下,他的身体,以更快的速度,再后飞跃而去。那柄战戟法器依旧没有停止对田宗宇的追击。

这边法器在对田宗宇进行着追击,突然之间,却是从看热闹的人群之中传出一声惨叫,声音一入耳,田宗宇心中猛地一沉。因为田宗宇已经从那惨叫声中听出,这惨叫声正是刚才那个出言示警之人所传出。

这股惨叫声起之后,就没有停止过,一直都在不停地惨叫着,很显然,刚才对自己发出示警之人,所受到的不是致命的伤害,这倒让田宗宇心中松了一口气。此时,在这有着无数人的围观却无人说话的场地之中,陡然之间,又加进了一股惨叫之声。虽然同样是惨叫声,田宗宇听来却是两种心情,李波的惨叫声听在田宗宇的耳中,让他很爽,可是那个向自己示警之人的惨叫声听在耳中,却让田宗宇很是揪心。

“嘿……嘿……嘿……”一个无比尖细的声音发出了三声阴笑,让人听了不免起鸡皮疙瘩。这三声阴笑由于太过尖细,虽然空气中有两股大声的惨叫声参杂一起,并没有停止过,但惨叫声再巨大,也是无法掩过这三声阴笑之声。

随着三声尖细的阴笑声,在那众人围观的多群之中,一个人的身影一闪,便已经来到了江湖茶楼的废墟之下:“谁敢坏我阴三笑的好事,我就让他受尽无比巨大的折磨而亡。”跟笑声同样尖细的声音阴森森地说道。

墨虹玄冰戟

阴三笑的话声传入田宗宇的耳朵之中,田宗宇的心情瞬间沉重起来,原本自己认为的那个向自己示警之人只是被伤而已,却没有想到这个偷袭自己之人,竟然是向那人下了黑手,要让他受尽折磨而亡,心中瞬间悲痛,那股原本在阴三笑法器极寒之气侵袭之下已经消失的暴戾之气再次滋生出来,他一边飞跃起着自己的身边,躲避着那柄法器对自己的实质性攻击,一边向阴三笑冷冷地沉声喝道:“滥杀无辜者死。”

阴三笑此时已然走到李波的瘫倒嚎叫之地,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右手连番挥动,已经为他止住了手臂上被田宗宇天泣魔刃剐去皮肉之地流淌的鲜血,并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瓶子,迅捷地倒出一颗药丸,喂进了还在惨叫着的李波的口中。

阴三笑很随意地做着这些事情,意念之力未减,他所驭飞的法器依然在紧紧地追击着田宗宇。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已经在那柄战戟之上连击数下,身体在空中转变了数个方向,可是,就在阴三笑这种看似十分随意的样子之下,田宗宇遇到的情景居然跟相斗李波之时的完全一样,由于有那柄战戟法器的尾随追击,他竟是无法驭起天泣魔刃进行攻击。

阴三笑越是随意,田宗宇便越是感觉到这个阴三笑之可怕。

阴三笑将药丸喂进李波的嘴里之后,又将他轻轻地放在了地上,对李波轻轻地说道:“公子好好调息一下,药效很快便会发挥出来。”

阴三笑的药丸真的很灵验,当李波吞进去片刻之后,他便停止了惨叫,盘膝坐在了地面之上,进行调息。

“好小子,果然有两下子,居然能把我家公子打成重伤,不仅如此,在老夫的超极品法器墨虹玄冰戟的近身追击之下,还能坚持如此之久的时间,你也算是第一人了。”阴三笑尖声说道。

周围看热闹的人依然没有散去,但是依旧没有言语,也没有议论,原本在空气之中,还有两个人的惨叫声,此时李波的惨叫声止,现在就剩下向田宗宇示警之人的惨叫声了,而且,这个人的惨叫声,此时已经是越来越弱,似乎已经成了强弩之末一般,田宗宇听在耳里,急在心里,不知这个人还有没有得救。这个人可是为了向自己示警,才被这阴三笑下黑手的。

田宗宇的心里充满了惶急之情,可是自己在那柄墨虹玄冰戟的追击之下,一时之间,又无法抽身去救,田宗宇唯有将所有的担忧化作恨意,集中在了这个阴三笑身上。“老贼,老子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田宗宇飞跃于高空之上,向地面上的阴三笑狠声说道。

“嘿……嘿……嘿……”阴三笑人如其名,每次笑声竟真的是只有三声。“小杂种,那老子先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阴三笑说完这句话之后,神情瞬间专注起来,双目凝视于空中的田宗宇身上,意念之力所到,将所有的修真功力,通过意念之力,传递给他自己的超极品法器黑虹玄冰戟之上,瞬息之间,墨虹玄冰戟周身所散发出来的光芒再度增强几分,其速度也陡地增加了不少。

一直利用轻身之术在空中与阴三笑的墨虹玄冰戟进行周旋的田宗宇,骤然之间,在墨虹玄冰戟的光芒映射之下,顿觉那股奇寒气息竟是再度降低了不少,至少已经达到了零下一百五十度。虽然说,田宗宇的体质,是遇寒而爽,可是他的身体,还是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除了极寒之气的温度再次下降之外,从墨虹玄冰戟上所透出的那股压迫之力,也随之增强。

墨虹玄冰戟(2)

田宗宇所憷的就是墨虹玄冰戟的强大攻击力,当阴三笑全力凝神向自己发动攻击之时,田宗宇不得不将自己的心思从那个被阴三笑下黑手的示警之人的身上收了回来,将所有的心思,也都凝聚在了这场更加严竣的拼杀之中。

田宗宇的天泣魔刃每一次与那墨虹玄冰戟相击之时,并没有砰声巨响,都是钉声脆响,这说明,阴三笑所驭飞攻击的法器,并非金属器材所铸,而是其他的异宝材料所铸造而成。这也正如火云邪神攻击自己的那柄火焰扇一般,对人体有着奇特的影响。而且,很奇怪的是,田宗宇想故计从施,再一次似先前一般,借用墨虹玄冰戟的强大攻击力,再加上自己天泣魔刃狂猛的砸击之力,将自己身体后跃的速度再次提升至极限,可不知为何,自己的天泣魔刃只要一砸击上这墨虹玄冰戟,那股强大的攻击之力并不会对自己的天泣魔刃进行冲击,依旧是传入一股更加奇寒的气息进入自己的体内。所以,这也是田宗宇试了数次,依然无法摆脱这柄超极品法器攻击的原因。

现在的田宗宇,想要将自己的身体远离墨虹玄冰戟越来越强大攻击力对自己造成的致息性压迫,也只有极力挥击自己的天泣魔刃,对墨虹玄冰戟进行猛劈狠砸,借着两柄法器的纯冲击之力来将自己身体的速度提得快一些。可是,这只不过能暂时让田宗宇的身体脱离那股强大攻击力之外片刻工夫而已,那柄超极品法器在阴三笑的极力驭飞之下,很快又会撵上田宗宇,将他笼罩在极寒气息之中,同时,也让他的身体,置身在墨虹玄冰戟的强大攻击力之下。

这样一来,很是危险,只要田宗宇一个不小心,被会被墨虹玄冰戟强大的攻击力击中身体。

不过,当田宗宇想明白墨虹玄冰戟攻击属性的原理之后,心中已然有了相应的对策。从阴三笑的言语以及墨虹玄冰戟对他的侵袭之中,田宗宇已经知道,这柄法器应该跟火云邪神的火焰扇攻击属性的原理一样。

火焰扇的攻击原理是对人的身体进行高温侵袭,如果说自己的法器与之进行着驭飞攻击的话,那股高温热浪在火焰扇对敌人法器进行攻击之时,会通过对法器的攻击,侵袭于法器之内,而且,将那股高温热浪进行反噬,通过意念之力对人的大脑神经进行侵害,从而达到制敌取胜的效果。那么这柄墨虹玄冰戟,其攻击属性原理应该也是同样的原理,只要是在这柄法器的攻击范围之内,这柄法器便会对人的身体进行直接的极寒气息侵袭,若是与之进行驭飞法器攻击的话,这股极寒气息同样也会能过反噬,对驭飞法器进行攻击的敌对者的脑神经进行侵害。

田宗宇想通这个道理之后,就是想利用自己遇寒而爽的这个身体特质,伪装一下,给这个阴三笑造成一种假想,使他上当,然后对他进行致命的一击。

虽然说,田宗宇的心胸之间,被那一股无比狂暴的凶戾之气所充斥,脑海之间,又被那股滋生的无比霸气所刺激,可是,他的心里却能依旧保持清晰,这已经比当日在天地门的那一场大战之中,在暴戾之气的作用下,只知一味死打蛮斗,不知要进步了多少倍。

田宗宇心中主意打定,当他将天泣魔刃再向那柄墨虹玄冰戟发出狠猛一击之后,随着他自然的冷颤,田宗宇向后飞跃的身体,故意做出被极寒气息造成影响的样子,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替死鬼

田宗宇身体明显的颤抖,让聚精会神向田宗宇驭飞法器进行攻击的阴三笑兴奋不已,嘴里喃喃道:“你小子也受不了吧,我还以为你小子有多牛逼呢,也不过如此呀!不过,你小子比起其他人来说,也确实要厉害许多。”

“阴前辈,你小心些,这小子很厉害的,火云邪神老前辈已经死在他的手上了。”这个时候,吃了药丸的李波经过短时间的调息,身体的伤势已经明显好了许多,而且被田宗宇剐皮之痛,很显然也已经没有了。恢复过来的李波,向阴三笑提醒道。

“啊!邪神那老鬼被这小杂种干掉了?”阴三笑一边凝神驭飞着法器对田宗宇进行着攻击,一边向李波询问道。

“嗯,不仅被干掉,而且还杀得很惨。”李波咳嗽两声,缓缓站起身来回答道。

“嘿……嘿……嘿……”阴三笑的标致性笑声又被他的尖声长笑给演泽了出来:“邪神那老鬼的法器是火属性法器,而我的法器却是水属性法器,这小杂种能抵挡住火属性法器的攻击,难道还能抵挡住我的水属性攻击?公子你放心,我今天非得让这小子成为一具冰尸不可,要是公子想解恨的话,可以给这小杂种来个尸体冰雕。”阴三笑虽然说了一大窜话,可是他的双眼,却是依旧凝聚在空中墨虹玄冰戟对田宗宇的追击之中。

此刻的田宗宇,又对阴三笑所驭飞攻击的超极品法器墨虹玄冰戟进行了五次强猛砸击,他的身体,在已经达到零下两百度低温的侵袭之下,达到了久违的超爽感觉,但他为了制造出迷惑那阴三笑的假象,他的身体却是一次比一次颤抖得厉害起来。不仅如此,田宗宇还故意将自己的速度也放慢了许多。

“阴前辈,你还是尽量小心一点。这里海风大,我不想在这里呆,我先走了。对啦,这小杂种刚才从我这里抢了七千两的黄金兑票,要是你能他击杀,就作为你的奖金送给你了。”李波说着话,又咳嗽了两声,意念之力所到,那柄在他身旁一直静静躺在江湖茶楼倒塌之后废墟之中的紫芒巨刀一闪,便已经飞悬至李波身体之侧半米高的空中。

“谢谢公子的奖赏,你就放心地走吧,等我回来向你交差之时,你就会得到这小杂种的尸体冰雕的。”阴三笑一边驭飞着墨虹玄冰戟,难得地转过头来,向李波说道。

李波已经将自己的身体有些艰难地跨上了那柄紫芒巨刀,一边向阴三笑点着头:“阴前辈只要能带回这小子的尸体冰雕,我再加你三千两黄金,给你凑个整数。”李波说着这话的时候,意念所到,紫芒巨刀已经被驭飞而起,他的双眼,望向田宗宇的时候,向他射出了两道恶狠狠的寒光。

田宗宇眼见被自己恨入骨髓的李波驾驭着法器离开,他的心中不免有些抓狂,可是自己在阴三笑的超级品法器墨虹玄冰戟的追击之下,根本就脱不了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波离去。

田宗宇再一次用自己的天泣魔刃在阴三笑的墨虹玄冰戟之上狠击了一下,身体向后飞跃之时,将自己身体的颤抖,表演到极致,估计到墨虹玄冰戟在眨眼之间还不可能击在自己身体之上时,身体陡往地上落下去,而且,落下的同时,他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着。

替死鬼(2)

阴三笑眼见田宗宇被自己的超极品法器墨虹玄冰戟的极寒气息所侵袭,嘴角间挂起一股冷笑,意念所到,墨虹玄冰戟已然被他驭飞回手。“嘿……嘿……嘿……”阴三笑从嘴里挤出三声标志性尖笑,手里握着墨虹玄冰戟,向田宗宇一步一步地迈进。

很快,阴三笑已经来到离田宗宇只有丈许之地停下,饶有兴趣站在那里,看着田宗宇:“小杂种,算你运气好,老子要不是想将你弄成尸体冰雕的话,你今天就休想留得全尸了。你小子的修真功力也当真了得,在我驭飞墨虹玄冰戟的全力攻击之下,居然能在零下数百度的极寒温度之下,坚持这么久,也难怪火云邪神那老鬼会死在你的手里。今天老子心情不错,弄死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杂种,居然能得到万两黄金的赏赐,老子可是平生都没有遇到过的。”阴三笑手执墨虹玄冰戟,一脸得意地说道。通过他的神情,可以看出他的心情真的很好。

田宗宇不理会他,依旧不住地颤抖着身体,完全是一幅被寒气袭体的模样。

“小杂种,你刚才不是说,滥杀无辜者死吗?那语气可真他妈的太狂了,现在狂不起来了吧?老子让你临死之前也知道一下,刚才那个向你出声示警的家伙,已经被我的碎心掌击碎心房,将会在无比的痛苦中受尽折磨而亡。啧啧啧,可惜老子要来击杀你,要不然的话,一边看着那家伙惨叫,一边看着他的嘴里流出残碎的内脏,那绝对是人世间最爽的一件事情。”阴三笑说着话,他的神情很是专注,双眼放光,在他的眼前,似乎臆想到了他口中所谓的令他兴奋的那一幕。

田宗宇的双眼依旧赤红如血,一边颤抖着身体,一边狠狠地瞪视着他。田宗宇心中的嗜血戾气丝毫未减,在李波驭飞法器而走之时,田宗宇已经将自己的一腔恨意,全部转嫁到了阴三笑身上,此时从阴三笑的口中已然知道,那个向自己出声示警之人,居然被这个家伙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折磨杀害,田宗宇对这个家伙的恨意,更是加重了三分。

无比的恨意,嗜杀的戾气,目空一切的霸气,此时在田宗宇的心胸之间以及脑海之中,相互参杂,相互影响,他血红的眼中,已经无视世间的一切,眼中只有这个阴三笑,他没有在李波身上找回的东西,他要让这个阴三笑加倍的偿还。

田宗宇没有动,他也不想动,他身动之时,便是这个阴三笑被制服之时,也是这个阴三笑替李波来受罪受罚之时。

阴三笑说了一通,让自己的的得意之情得到了尽情的演泽与发泄,脸上充满了无恨的快慰,似乎这种对人家生死掌控的感觉能让他疯狂一般。突然之间,阴三笑脸上一沉,双眼死死地盯住田宗宇:“小杂种,我现在就要通过墨虹玄冰戟催动我的寒冰真气将你小子的身体直接冰封,让你在奇寒之中慢慢地死去,成为一具尸体冰雕,只要找一个极寒之地,你小子便能永垂不朽了。小杂种,在我动功之际,你还是趁着这最后时刻,多看几眼这个世界吧!嘿……嘿……嘿……”阴三笑说完,身体再次向田宗宇所跌落之地靠近,来到了离田宗宇只有米许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阴三笑停下脚步之后,双手齐握住墨虹玄冰戟,双手向前平伸,墨虹玄冰戟直接悬在了田宗宇的身体之上,刹那之间,墨虹玄冰戟的光芒大作,田宗宇的身体,瞬间被罩在了彩虹色之中。

替死鬼(3)

田宗宇此时已然将所有的修真功力凝聚起来,右手紧攥着天泣魔刃之柄,将修真功力全部灌注于天泣魔刃之中,他要向阴三笑,发出最突然的一记近身攻击。

“老……大……等……等……”突然,田宗宇的耳际之间,响起了冰鼠宝宝微弱得如同蚊子一般的声音。

“宝宝,你怎么了?自从出得混沌脑域之后,我无数次通过魂念之力联系你,你都不甩我,我伤心死啦!”听到宝宝疲弱至极的声音,田宗宇心中莫名惊骇,想着自己这一段时间以来,一次又一次地用魂念之力呼唤宝宝,宝宝都是没有半点反应,此时听到宝宝的声音,田宗宇心中骇然的同时,也不由得向宝宝诉起苦来。

“老……大……我……现……在……无法……与你交……流……让……让他……对你运功……我要……利用他……的……功力……进行……身体的……恢复……”宝宝依旧用如蚊般的声音说道。

“好的。”对于宝宝的现状,田宗宇的心中越发惶急起来,现在他虽然隐隐约约知道宝宝为什么不理自己,可是这却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现在宁愿宝宝不理自己,也不希望宝宝是现在这个样子。“难道宝宝生病了吗?”田宗宇心中胡思乱想道。

阴三笑将墨虹玄冰戟通过双手横伸于田宗宇的身体之上,他已经发动功力,将墨虹玄冰戟身上的光芒,推至了极限,当田宗宇的身体,被罩在了墨虹玄冰戟的彩虹色光芒之下时,他的身体,瞬间感受到的是零下数百度以下的低温,就在彩虹色光芒大炽的瞬间,在这彩虹色光芒的周围,出现了看起来十分清楚的浓雾般的色彩,在空气中氤氲。

当这股零下数百度的低温笼罩住田宗宇的身体之时,田宗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寒颤。这一次,不是装的,而是真直切切地寒颤。虽然寒颤,可是田宗宇感受到的还是一股无比舒爽的惬意。

极寒之气袭体,可田宗宇却在这个瞬间,感受到了原本在侵袭全身的寒气,竟是源源不断地向自己的怀中拢聚,而且,当这些极寒之气拢聚于胸口之间以后,他的胸口却没有感受到有极寒之气的滞留,凭空消失于无形。

田宗宇知道,这极寒之气,已经被自己怀中的宝宝所吸收,正在进行着它身体的恢复。

良久良久,阴三笑似乎也觉察出了不对头,自己不间断的向这个少年通过墨虹玄冰戟施加自己的玄冰真气,在一般的情况下,即使是修真功力再高者,也只不过需要一柱香时间,便能将他们从活人变成死人,从死人变成冰雕尸体,可是,眼前这个小子,自己向他施功都已经半个多时辰,却不见他的身体之上,有任何的冰层存在,只不过能使这个小子的身体,在那里不住地颤抖。这种情况,岂不是跟只打雷不下雨一样白费力气吗?

阴三笑心中无比疑惑,但他并没有放弃对田宗宇施功,因为在阴三笑的心中,自己的功法,根本就不会有什么问题,这可能只是时间不足的原因所造成的。

“老大,我现在的精神恢复了一些,你现在可以行动了,呵呵,你一定要将这个阴三笑整死,我爱上他这柄超极品法器了。”宝宝的声音已经不再打结,而且也很清楚,可是声音之中,那股极其虚弱之态,还是十分明显的。

认亲

田宗宇听到宝宝的话语,心中充满了疑惑,不知道宝宝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一个只有拳头般大小的灵兽,要这柄超极品法器墨虹玄冰戟又有何用呢?

疑惑归疑惑,但却没有影响田宗宇的行动。“知道了。”田宗宇向宝宝答应一声,修真功力再次凝聚,向自己一直紧攥在手中的天泣魔刃灌注,颤抖的身体,突然之间恢复如常,右手急地一挥,天泣魔刃已然扫向阴三笑的双腿,速度之快,几乎是肉眼无法看清的。

阴三笑怎么也不会想到,田宗宇还会具有反抗之力,只是一味地向田宗宇的身体施加着自己的寒冰真气,当田宗宇右手的乌黑色武器向自己的双腿急扫而来之时,他犹自没有反应过来。

“啊……”一声尖声惨叫,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已经将阴三笑的双脚齐膝斩断,随着血色四射而出,在阴三笑尖声惨叫倒地之时,田宗宇一个鱼跃,已经将自己的身体翻转了过来,威风凛凛地站在了倒地惨叫的阴三笑身前。

“我不杀你。你的双手,也不知沾了多少人的鲜血,今天,我除了斩断你的双腿之外,还要将你这双罪恶的双手也斩去,省得你再去害人。妈的,老子今天本来只想将李波那个畜牲折磨致死的,既然你要来强出头,那他的罪便由你来帮他顶了。嘿嘿,看在你准备给我留一个全尸的面子之人,我只要你四肢,也算是报答你了。”田宗宇依旧是赤红着双眼,极其邪恶地笑着说道。

“不,大侠,不要呀……”田宗宇有了刚才李波被救的教训,知道时间可能改变一切,心中的嗜血凶戾之气刺激着他的大脑,他已经不容阴三笑有什么狡辩的机会,身体瞬闪向前,天泣魔刃一挥,阴三笑的右臂已然齐肩而断,瞬息之间,田宗宇又来到了阴三笑的左侧,天泣魔刃一挥,左臂同样干脆利索地被田宗宇齐肩斩断。

田宗宇干脆利落地将阴三笑的两条手臂卸去之后,心中戾气很快就消失了,赤红如血的双眼也恢复了正常,他按照宝宝地嘱托,将一旁的超极品法器墨虹玄冰戟拾了起来,拿在了手中,然后通过魂念之力向萧然道:“爷爷完事了,你把天泣魔刃幻化回戒指吧!”

“死小子,你还让不让人活了,我正做美梦又被你吵醒了。”萧然的声音,很是气恼地对着田宗宇吼道。

“呵呵,爷爷,不好意思呀,这天泣魔刃只有你能幻化,你要是不将它幻化回戒指,我提在手中,这样多不好呀!”田宗宇嘻皮笑脸地说道。

“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呀!”萧然叫嚷了一声,田宗宇手中的天泣魔刃瞬间便已经消失了,幻化成了戒指,依然戴回在了田宗宇右手食指之中。

天泣魔刃被幻化成了戒指,不用提在手中,可是此时手中又多了一柄墨虹玄冰戟,也不知住那里搁。突然之间,田宗宇瞥见了正在地上不住尖声惨嚎的阴三笑背上背着的戟鞘,走上前去,一脚将他踢得翻了一个身,从他背后解下戟鞘,也不管上面的鲜血,直接背在了背上缚好,将墨虹玄冰冻戟插在了戟鞘之中。

田宗宇的心中,一直都挂着那个向自己出声示警之人的安危,这边的事情已经全部了结,田宗宇不再耽搁,快步向适才发出惨叫声的地方快速地走过去。

认亲(2)

田宗宇此时的脸上,全身之上都已经被洒满了鲜血,虽然看起来,还是有些骇人,可是由于他原本赤红如血的双眼已经恢复了正常,脸上的那股可怕的神情也已经没有了,看起来,已没有先前如魔鬼般的狰狞,当他走进看热闹的人群之时,周围的人,并没有出现什么惊惧之情,反而是十分友善地看着这个适才杀人如狂的少年。大家心里明白,这个少年,是去看那个适才被阴三笑伤害之人,当田宗宇走近他们之时,他们竟是不由自主地给他让出了一条道来。

在众人让出道来的尽头,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年轻人,头朝左边歪着,嘴巴下方,是一滩有着实质性物质参杂其中的一大滩淤血,而且,在这个年轻人的脸上头上,还残留着斑斑血迹,很显然,是被人擦拭过的。年轻人的旁边,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瘫坐在地上握着少年的手,在那里轻声啜泣着。

哭声很低,也很压抑,很显然,她是怕自己的哭声,激怒那个向这少年下黑手之人,再次返回,对自己也进行击杀。

田宗宇看着少年的惨象,心中沉重极了,一股莫名的揪痛,犹如万蚁在噬咬自己的五脏六腑一般,他慢慢地走到哭泣的中年女人身边,将她扶了起来:“大娘,走,我送你回家。”说完,田宗宇俯身将那少年的尸体轻轻地抱在了自己的怀中:“大娘,你前面带路。”

中年妇妇听了田宗宇的话,什么也没有说,一边轻泣,身体扭转,在前面缓缓地走着,田宗宇抱着那少年人的身子,轻迈步子,跟在中年女人的身后。

少年人很瘦,身上与前面的中年女人所穿着的衣服差不多,都是材质最差的粗布,所以,少年人很轻,在田宗宇这位修真高手的怀里,轻若无物,可是在田宗宇的心里,抱着这个少年,他却如同抱着一座大山,让他的心胸之间,有一股透不过气来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比他几次在生命危难关头,还要沉重数分。看着在前面缓步行走的中年女人憔悴寒酸的身影,田宗宇眼中生涩,眼睛花直在眼中打转。

田宗宇跟在那中年女人的身后,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来到海岸边一座大山山脚的茅草屋之前。茅草房左侧的海岸边上,停靠着一艘十分破败的小船,斑驳不堪,一看就知道年代很是久远,在小船之旁的沙滩上,还有两个支架撑起来,亮晒着的一张破网。

在茅草屋前的沙滩之上,一个中年汉子,正蹲在那里,对另一张破旧的鱼网进行缝补。中年人的脸上,有着渔民特有的被海风吹的褐黑色,嘴唇开咧,虽然粗看起来是个中年人,但走近一看,那满脸的皱折,将中年汉子的年龄,至少一下子境加了十岁,达到五十岁左右的年岁。

中年汉子做事很认真,田宗宇跟在那中年女人的身后,走到离他只有数丈之地,他还浑然不觉,兀自低头补网。

中年女人看到这个汉子,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伤,一直隐忍着的哭声,终于爆发了,呜呜大声哭起,向那个中年汉子踉跄奔过去:“孩子他爹,天息被人杀了。”中年女人一边哭泣,一边踉跄前奔,一边哽咽着喊道。

中年汉子听到中年女人悲痛欲绝的哭声,惊骇地抬起头来,惶声问道:“老婆子,你说什么?”

认亲(3)

“天息被人杀了。”中年女人此时已经奔到中年汉子的身边,瘫倒在中年汉子的身上。

“他人呢?”中年汉子扶着中年女人,颤声说道。

“就在后面那位大侠手中抱着。”中年女人哽咽道。

中年女人说完,那中年汉子将目光望向田宗宇,先是被他的满身血污所震惊,可这只不过是转眼一瞬间的事情,他的目光,很快便转向田宗宇怀中所抱的那个年轻人身上。

中年汉子看着田宗宇手中的年轻人,他的目光变得很是呆滞,充满皱折的脸上,瞬间挂上两行泪珠,嘴里轻轻地喃喃叫道:“天息……我儿呀……”只有简简单单的两句呼喊,却是充满了无尽的伤心,也充满了一种极其绝望之情。

田宗宇抱着年轻人的身体,走得很缓慢,看着这一对中年夫妻伤心欲绝的样子,田宗宇的心中,犹如被一柄很锋利的小刀,在一刀一刀地割他的心一柄,当他来到中年夫妻之旁,望着这一对伤心绝望的夫妻之时,田宗宇心中的沉重,已经让他有些无法呼吸,在这广阔的海岸沙滩之上,田宗宇却如同置身在一片黑暗之中,被无尽的黑暗吞噬着自己的心灵。田宗宇此时,完全被眼前所漫延出来的无尽悲伤所笼罩,让他的心胸之间,有着一股难以承受的重压之感。

“大叔,大娘,还请节哀顺变……”田宗宇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痛心地用这简单的语言,劝解这一对中年夫妻。

“大侠,有劳你了,快请屋里坐吧!”中年汉子毕竟是一个男人,首先清醒过来,向田宗宇说道。“老婆子,快去烧点开水,好好招待贵客。”

中年女人勉力站直自己的身子,就要向那简易的茅草屋中走去,田宗宇立马叫道:“大娘,你别忙活了!”

渔民生性纯朴,加之这两夫妻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田宗宇的话一喊完,那中年女人便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大侠,快将小儿放下吧,别累着你了。”中年汉子说完话,便已经上前,走到田宗宇的身边,伸出颤抖的双手,要去帮田宗宇一起放下自己儿子的尸体。

“就这么放下?”田宗宇疑惑地问道。

“没事,我们家穷,死了能有一张破席将他的尸体卷裹起来,挖一个坑埋了就不错了。”中年汉子说着话,已经协助田宗宇将自己儿子的身体放在了沙滩之上。

“大叔大娘,这位小兄弟是因为给我示警才会遭那奸人所害,现在我已经将他的四肢斩去,他以后即使活下来,也会受到无比痛苦的折磨,这比死还要难受,我想这样也能告慰小兄弟的在天之灵,小兄弟被我所累,才会如此的,以后他的孝道,就由我来敬吧,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父母。”田宗宇怀着沉重无比的心情,向两个中年夫妻说道。说完,田宗宇便向这对中年夫妻跪了下去。

“大侠,请你不要这样,我们承受不起。”中年汉子见田宗宇跪下,急忙上前欲扶起田宗宇。

可是,田宗宇还是硬性地跪了下来,给两个中年汉子瞌了三个响头:“你们以后就是我的爹娘,我以后也不喊你们大叔大娘了。”田宗宇此时再也忍不住,眼中的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中年汉子没有说话,只是蹲在田宗宇身旁唉声长叹,中年女人此时也蹲在了田宗宇的旁边,用一双粗糙的手为田宗宇擦去眼泪:“孩子,别哭,大娘跟你大叔没有这么好的福分,能有你这样的儿子。”

郁闷的宝宝

中年女人的手真的很粗造,为田宗宇擦着眼泪的时候,她粗糙的大手,虽然将他的脸颊刺得有些隐隐作痛,可是田宗宇却没有半点不适之感,反而觉得这一双手,是那么的有亲和力,那么的可亲可爱,眼前的这个中年女人,是那么的慈祥,那么的和蔼。

此时的田宗宇,在这个中年女人身上,似乎真的找到了从未有过的母爱。

“不,你是我娘,大叔以后就是我爹。”田宗宇倔强地说道。

“嗯,好孩子,我们认你这儿子。”中年女人留着眼泪说道。

“孩子,快起来吧!我们到屋里说许吧!”中年汉子说着话,将田宗宇扶了起来。

“爹,我们还是先去买口棺木将弟弟埋了吧!”田宗宇看着那个比自己至少要小上好几岁的少年的尸体说道。

“孩子,我们根本就买不起什么棺木,等一下,找一张破席,将他包裹埋了就行啦!”中年汉子悲痛地沉声说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就去办。”田宗宇说完,便向刚才来的路返回,准备向凌云城走去。

“孩子,回来。”中年女人急切地喊道。

“怎么了,娘?”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把身上洗干净,换身衣服再去。”说完,中年女人走到田宗宇身边,握着他的手:“走,跟娘一起去烧开水。”

“哦……”田宗宇答应一声,乖乖地跟在中年女人的身旁,沉痛的心中同时充满了一种无比温馨的感觉。

夜里的天空,繁星闪闪,皓月初升,使海面之上,泛起一片银辉。突然,海面之上刮起一阵微风,使平静的海面上,泛起一层轻微的海浪,如镜的银辉色海面,瞬间破碎。

皓月银辉之中,离那茅草屋不远的山脚之下,周围摆满了各种橼木与砖瓦,在这些建筑材料之中,是一个刚刚有些起色的房屋筑基,很显然,这里准备建造起一幢新房子,看其规模,还不是很小。

在茅草屋前面的沙滩之上,一个俊美少年躺在一张破席子之上,眼望着浩瀚苍穹,似乎在想着什么。

“老大,你今天忙活了一大半天,就不累吗?”宝宝的声音在田宗宇的耳边依旧很极其疲弱地响起。

“嘿嘿,累是累,不过感觉很温馨,我终于找到了家的感觉。”田宗宇通过魂念之力说道。

“老大,你认了这么一对凡人做爹娘,你不会感觉到不适应吗?”宝宝奇怪地问道。

“不,一点都不。这两位老人,对我的关怀,是发自内心的,他们纯朴善良,热心对我,我已经把他们当成我的亲生爹娘了。况且,两位老人家唯一的儿子,还是因为给我示警才被害的,我要替他负起做儿好的责任来,好好孝敬两位老人。”想着那个为自己送命的年轻少年,田宗宇的内心之中便会生起一股莫名的痛。

“你的亲生爹娘呢?为什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他们?也没有见你去看过他们?”

“唉,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我从小就是跟着秦叔长大的,在我十来岁的时候,他才将我送入那个鸟玩意儿天地门。所以,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父母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等我将兰儿这件事情摆平之后,我再去寻找秦叔,向他打探我父母的消息。”田宗宇沉声说完,他的语气突然转变,柔声说道:“呵呵,其实现在也不错,我感觉两位老人家对我很好,真的把我如作亲身儿子一般。”

郁闷的宝宝(2)

“嗯,我也感觉他们很好。”宝宝随声附和道。

“对了,宝宝,自从我出得混沌脑域之后,我用魂念之力向你喊过无数次,你为什么却是从来都没有回应过我呢?”田宗宇有些郁闷地问道。

“晕,老大,你还好意思问这个,我替你想想,我都感觉到丢人。哦,不对,这是你们的话,用在我身上,应该是为你感觉到丢鼠。”宝宝很是无奈地说道。

“我……我怎么了呀?”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在进入那魔道之前我跟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宝宝沉声问道。

“你跟我说那么多话,我怎么知道你指的那一句?”

“就是关于你要是想和女人做生孩子的那段话呀?”

“记得,嘿嘿,这跟你不跟我说话有什么关系呢?”田宗宇被宝宝说得越来越糊涂,他虽然只是在和宝宝用魂念之力进行着交流,可是他还是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搔自己的脑袋,一幅想不通的样子。

“郁闷死了。”宝宝用它那疲弱的声音叫嚣着,接着说道:“老大,虽然我们不是同一种生物,但我们关于那方面的事情,却是有着同样的感觉,并不是你一个人有欲望,要知道,宝宝我也是很孤单,很寂寞的,我也很想做那事,可惜我还没有找到我心爱的母宝宝。唉,那一次,我真的被你害得不浅。你要知道,我在你的身上,差不多也呆了三年时间了,只要在一定的范围之内,你的任何想法,任何感觉,我都能感应得到。那一次,你在魔道九位姐姐的挑逗之下,你跟他们玩你所谓的游戏,其实你脑海中的欲望已经被挑逗了起来,只是你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家伙,对那种事情很是懵懂,对于后面要做的实质性事情,有些不知所措,所以,你的脑海中,只是充斥着欲望,却并没有做。当我感应到你那股强烈的欲望滋生之时,在那九位实力非凡的九位魔道姐姐之前,我根本就不敢现身,所以,只得老老实实地呆在你的怀中。我本来猜想,你的欲望再强,也最多不过半个时辰而已,等你麻木下来之后,应该就不会产生那种龌龊的想法,谁曾想到,你小子是个牛人,居然能保持数个时辰的高度亢奋状态。你有这么牛,宝宝我可没有这么牛呀!在你那数个时辰持续欲望的侵害之下,我的大脑都被你整得昏昏沉沉的,而且,我不防告诉你,在那种只想不做的状态之中,我宁愿去进行一场生死搏杀,也不愿意被那种令人心痒的讨厌感觉所折磨。当你最终平息下来之时,我在你那亢奋欲望的侵袭之下,已经变得很是萎靡不振,精神与实力,在这种欲望的折磨之中,也是大大地降低,你说你是不是在害人?”宝宝十分郁闷地说道,最后也许是实在气愤不过,还拖出了一声长长的冷哼。

“哈哈,宝宝,你也太逊了吧!就这样的事情,也能让在这么久的时间里,不能与我进行交流!你不要把我笑死了。”田宗宇听着宝宝这番言论,心中感觉到好玩极了,笑着对宝宝说道。

“当然不是,这样的事情,只会对我的精神造成严重的影响,即使我的实力在这种情况下,会有所消耗,但是要恢复起来,也是很快的,最倒霉的事情是,你小子的欲望,在持续了数个时辰之后,居然连半点休息都不要,便急急切切地往魔道深处继续进发。当时,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郁闷的宝宝(3)

“怎么想的呀?”田宗宇怔怔地问道。

“你小子不是人,是神。”宝宝气愤地答道。

“嗯,为什么这么说呢?”田宗宇疑惑不解地问道。

“一般的人,没有你的那份耐力。我想,在你们人类,能够激情亢奋数个时辰,而不头晕者,应该已经不多了。你小子不仅头不晕,似乎还跟没事人一般,你说你是人吗?既然不是人,当然是神啦!”

“呵呵,没想到我在宝宝的心目中还如此的伟大呀!”田宗宇有些没脸没皮地说道。

“你去死吧!”宝宝显然还在为当时的情景气愤,向田宗宇骂道。

“好了,宝宝,是我错了。可是我还是想不通,这跟你不能回答我呼唤究竟有什么关系呢?”田宗宇疑惑地问道。

“当然有关系了。你在与魔道九女一番游戏之后,当其它八女离开那个地方,你在魔道九女大姐的诱惑下,你的欲望似乎变得更加炽烈,当时的情形,真的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边缘。当然,这不是针对你来说的,而是针对我来说的。那个时候,要是我不急时出言提醒你,你小子完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你们的下一步动作很明确,那就是宽衣解带,如些一来的话,宝宝我岂不是要在你们这对狗男女在此面前现形吗?当时我已经有些晕头转向了,气急之下,我更加郁闷,更加头大。”

“嗯,那一次确实幸亏你提醒急时,要不然的话,后面我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田宗宇这个时候想想,心中也不免有些后怕。

“其实,这些还是不是我不能与你进行魂念勾通的关键,最关键的还是在你出了魔道通道,进入一级魔域之后遇到那三腿蛤蟆的事情,才是让我真正消耗无尽实力的源头之所在。”宝宝怔怔地说道。这个时候,田宗宇已经从宝宝的语气之中,听到了一股极其惊骇之情,想来是宝宝想到了那吓人的一幕,让它还在为当日那无比危急的时刻发憷。

“宝宝,难道当日三腿蛤蟆强大气波的攻击力,也让你受到了伤害吗?”田宗宇惶声惊问道。

“三腿蛤蟆的巨大气波攻击之力,对我的伤害倒不是很大。我的实力消耗,主要是因为你在受到那三腿蛤蟆最后一次的强大气波之力消耗掉的。当时,我见你的身体,在强大气波之力的侵袭之下,身上受到的是毁灭性攻击,而且,你的身体,在巨大气波之力的推动之下,眼见就要撞在那座隐有魔道通道山峰的山壁之上,如果我不采取任何措施,任由你的身体,撞击山壁之上的话,你的身体原本就已经受到了毁灭性攻击,在这狂暴的撞击之下,那还会有命在呢?所以,我用我所有的力量,在你的后背形成一道保护性力道,对你身前那股巨大的气波之力推动,进行缓冲,使你的身体,能够尽量受到小的冲击,这样,才能保证你不会立即身亡。”宝宝慢慢地向田宗宇解释道。

“宝宝,对不起。”田宗宇终于知道了当日自己在受到三腿蛤蟆致命气波一击之后,宝宝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前后生成一道巨大的托力。他对当时因为两种力量的冲突,使自己陷入了无比的痛苦之时,对宝宝产生的那种怀疑而愧疚。

“老大,没什么的。当时你虽然对我产生了一定的怀疑,但是你最后不是还是对宝宝是完全坚信的吗?嘻嘻,能成为你的神兽,是我的幸运。”宝宝安慰田宗宇道。

驭灵之法

“你我之间,其实是连这一丝丝的怀疑都不应该产生的。”田宗宇心情沉重道。

“好了,你是男人,我是公鼠,大家都是雄性,怎么搞得这么婆婆妈妈的呢?倒是你,要是能够坚贞你对人间那几位美女的感情,不去受到魔道九女的诱惑,你在与那三腿蛤蟆相斗之时,有我暗中将力量传递给你,你也不会败得那么惨。”宝宝想到这件事情,不由得又郁闷了起来。

“呵呵,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吧,我们都不要说了。”田宗宇笑呵呵地对宝宝说道。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田宗宇与自己新认的爹娘住在一起。田宗宇给了他们一大笔钱,不让他们再去出海打鱼,同时,他让自己新认的爹娘帮他到凌云城里去打听独孤九剑是否出门迎娶地煞宫女儿的消息,他自己却是到这大海边山脉的一处隐蔽的海湾里,进行艰苦卓绝的修练,试图在这一段时间之内,让自己的修真功力,能够得到进一步的提升。

可是,当田宗宇感受到了进入混沌脑域,那里面力量的灌注,对自己实力的超速提升之后,对于这种靠修练,才能提升实力的缓慢进度,不免有些烦躁起来。这种艰苦的修练,对实力的提升,真的是太慢了。

这一天,田宗宇用过早餐,如平常一样,来到了那处荒僻的海湾进行修练。

萧然也几乎是准时地将戒指幻化成天泣魔刃之后,从天泣魔刃之中飘浮了出来。

“爷爷,我现在感觉自己的修练,对修真功力的提升实在是太慢了,现在已经在这里呆了三天了,只有二十几天的时间,便是独孤九剑迎娶兰儿之期,要是以我目前的修真国功力来看,要想击杀他的几率,还是等于零。”田宗宇胸闷地抱怨道。

“你怎么知道你击杀独孤九剑的几率等于零?”萧然很是气恼地问道。

“因为我在蓝天霸的手下,几乎连逃命的能力都没有,而独孤九剑的实力,据说又要比蓝天霸高出许多,已是一个顶尖级别的修真高手,你说,我如何能将他击杀呢?”田宗宇失神地说道。

“既然这样,那你不要去击杀独孤九剑了。”萧然很干脆地说道。

“爷爷,我跟你说正经的呢!我反正想好了,独孤九剑再厉害,对他的刺杀我是绝对不会罢手的,我会用自己的生命,来捍卫对兰儿的承诺,我是一个男人,不能贪生怕死的。”田宗宇沉声说道。

“唉,真是个死脑筋,这么痴情干嘛?会死人的。”萧然对田宗宇嗔骂道。

“我绝不做辜负兰儿的事情。”田宗宇毅然决然道。

“到如今,我也只能通过我所知道的方法,让你来将自己的实力提高到最大的限度了。不过,我想如果独孤九剑真的如传说中的那般厉害的话,即使有我的方法传承,你想要击杀他的可能性也不大。”萧然心里很是没底地说道。

“爷爷,现在哪还能管那么多呀!现在最迫切的问题就是,如何在短时间之内,将自己的实力最大化,只有这样,我获胜的希望,也才能更多一些。”田宗宇急切地对萧然说道。

萧然没有直接回答田宗宇,而是很郁闷地望着田宗宇,过了半晌,方才说道:“不是我打击你,即使是让你的实力在这段时间最大化,你在蓝天霸那样的修真高手面前,还是送死的份,别说这个实力比他更加强大的独孤九剑了。”

驭灵之法(2)

“这个我也知道,不过,自己实力高一些的话,即使是逃命,自己也才能更有本钱呀!爷爷,我求求你了,你就告诉我到底怎么样能让我的实力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提升得更快一些吧!”田宗宇涎着脸说道。

“我不是跟你说过,混沌脑域的力量,对你的实力提升最快吗?现在又来问我这样的问题,你小子是不是大脑不记事呀?”萧然不紧不慢地说道。

“爷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上次差一点就死在了混沌脑域一级魔域之中,要不是有魔道九位姐姐的相救,我早就被挂回老家了,那还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呀?”

“哼,当年爷爷进入魔道之中,魔道九女都没有对我这般好过,凭什么对你这么好,就因为你年轻?你身体壮?你精力旺盛?”萧然翘着他的白胡须,嘟着嘴巴,酸酸地说道。

“天呀!”田宗宇大叫了一声,右手直拍自己的额头:“爷爷,你不会是在吃我的醋吧?”

“就是,怎么了?你不允许?”萧然一边说着话,一边拿眼瞪着田宗宇,还一边跺着脚,一脸不甘心的样子。

“爷爷,你老实告诉我,你当年进入魔道之内,是不是与魔道九位姐姐做过生孩子的事情?”田宗宇双眼死死地盯着萧然的眼睛说道。

“当然,我可没有你这个傻小子那么木,爷爷当年可是一个很解风情的男人,迷倒过万千少女的。”萧然也是没脸没皮地说道。

“嘿嘿,我知道爷爷最风流了,所以我不能跟爷爷比的,我不是跟魔道九位姐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那就是因为我不如爷爷风流,没有爷爷迷人,所以她们才没有死缠着我,让我留在那魔道之中。”田宗宇笑着说道。

萧然点了点他那满是白发的头:“小子终于说了一句人话。”

“那爷爷你快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在最近的时间之内,拥有最高的实力呢?这样的话,我的功击力变强了,实力增高了,才不会丢爷爷的脸呀!”

“哼,那倒是不会丢爷爷的脸,可是我怕我告诉你之后,你小子过河拆桥,来蹂躏我,欺负我,到时爷爷我可就只能够干瞪眼了。”

田宗宇听到萧然如此说,笑嘻嘻地走上前去,右手攀在萧然的肩上,对着萧然说道:“怎么会呢?爷爷我最好的爷爷了,我孝敬你还来不及,我怎么会来蹂躏你呢?”

“不知是我记错了还是你记错了,我们认识这么久,你好像都没有孝敬过爷爷的。”萧然皱眉看着田宗宇,一脸疑惑之色的样子,似乎真的是他记错了一般。

此话一出,田宗宇立即被噎住,变得无语起来。因为自从萧然从戒指之中现身之后,田宗宇除了跟他斗嘴之外,还会时不时地作弄他一下,对这个幽灵,倒真的是从来都没有孝敬过。

看着田宗宇被自己的一句话给噎住,萧然一脸坏笑地看着攀在自己肩上的田宗宇,左手突然挥击,“砰”的一声轻响,击在了田宗宇的脑袋之上,呵呵笑道:“傻小子,爷爷跟你开玩笑的呢!”

田宗宇松开萧然的肩膀,摸了摸被萧然敲击脑袋的地方,有些委屈地说道:“爷爷,你这个玩笑貌似开得也太大了一些吧!”

“嘿嘿,不开玩笑不好玩。好了,傻小子,现在爷爷就教你如何在短时间之内,不进入那什么鸟混沌脑域之内,也能提升实力的办法。”

驭灵之法(3)

“那你快告诉我吧,我真的已经有些等不及了,现在的时间对于我来说,简直太宝贵了。”

“其实这个方法,虽然说是在短时间之内,让你的实力最大化,让你的攻击力变得更强,但说白了,却不是提升你修真功力的方法。”萧然说到正事,立马将自己的那股顽劣之态收了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道。

“嗯?不提高修真功力,却能在短时间之内将实力最大化,让攻击力变强,有这样的方法吗?”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当然有。这个问题的关键就是在与你已经达成认主的极品魔兵天泣魔刃身上。”萧然指着被田宗宇提在手上的天泣魔刃说道。

“难道能让我在短时间之内提高实力与攻击力的就是天泣魔刃吗?爷爷,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没有告诉我,向我隐瞒了呢?”田宗宇耸着眉,向萧然笑问道。

“你去死吧!你的修真功力没有达到这个水平,告诉你也是没有用的,你的修真功力,现在只不过刚刚达到这个水平,所以,我现在才告诉你的。”萧然瞪着田宗宇说道。

“嘿嘿,爷爷,你生什么气呀?我这不是也在跟你开玩笑吗?不玩笑不好玩,这可是你说的。”田宗宇依旧耸眉说道。

只见萧然手影一闪,田宗宇的头顶之上,又被萧然敲击了一下:“死小了,都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情开玩笑。你以为你是爷爷呀,我现在可是一个不亡的幽灵,生死对于我来说,跟空气一样,可以无视,你能更我相比吗?”萧然对着田宗宇喝骂道。

“不能。”在萧然义正严辞的喝骂下,田宗宇低下头,极其委屈地回答道。

“其实,有我这种幻化灵魂守护的法器,其真正的威力,并不是通过我们这些幽灵来控制的,而是要你们这些法器的主人来控制,如此一来,你们在对法器的驭用之时,再加上我们这些幻化灵魂的配合,才能发挥出更加强大的攻击力。”萧然沉声说道。

“爷爷,不是只要通过意念之力,对武器进行驭飞攻击就行了吗?”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肤浅。那只是对没有幻化灵魂的武器而言是这样的,若是对有幻化灵魂武器也是如此驭用的话,反而达不到最佳效果,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萧然看着田宗宇问道。

田宗宇对于这些,一窍不通,当萧然问完话后,他不得不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那是因为有幻化灵魂的武器,若是严格说来的话,它们其实并不是被一个人在驭用,而是相当于有两个人在驭用。当然,在驭用之时,还是以法器驭用者的意念之力为主,但是,由于这柄武器之中,有幻化灵魂的依附,这些幻化灵魂的思想,也会对这些武器,进行一些意识上的干扰,如此一来,武器的攻击力,自然而然就会受到相应的减弱,不能真真正正地发挥出来。所以,要想将有幻化灵魂封印的武器的攻击功全部发挥出来的话,最好的方法便是控制住封印在武器之中的幻化灵魂。”

“爷爷,如此说来,我要是想让这柄天泣魔刃,发挥出它最大的攻击力的话,我就必须得控制你的灵魂吗?”田宗宇骇然地问道。

“是的。所以说,爷爷今天要传你驭灵之法,让你以后对我的灵魂进行控制,不要让我的思想,对这天泣魔刃造成影响。”萧然神色肃穆地说道。

血咒

田宗宇听到萧然要让自己对他的幽灵进行控制,心中的莫名震骇之情油然而生,平日里,虽然他会与萧然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打闹玩笑,可是在田宗宇的内心深处,对萧然,却是很敬重的,如今,突然要让自己来对萧然的幽灵进行控制,他的心中,还真有点适应不过来:“爷爷,你说什么?要教我驭灵之法,对你的灵魂进行控制,这……这怎么能行呢?”田宗宇惶声道。

“宇儿,我知道你敬重爷爷,可是这也是爷爷的必然归属,对于你,要对我的灵魂进行控制,爷爷一点话都没有。以前,你的修真功力还达不到这个水准,也就算了,现在你的功力既然已经能够达到这个水准,那爷爷也就心甘情愿地让你对我的灵魂进行驾驭,也只有这样,天泣魔刃的威力,才能被你尽数发挥出来,这样,这柄极品魔兵,才不会被埋没。”萧然一脸轻松地说道。

“爷爷,要是你的灵魂被我控制了之后,会对你的灵魂造成影响吗?”田宗宇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问道。

“只要你不会起什么歪心,倒不会受到什么影响。而且,由于你已经与这柄天泣魔刃进行过血融认主,当爷爷成为了你的驭用灵魂的话,这柄天泣魔刃与意念之力的联系,会变得更加强大,也更能发挥出天泣魔刃的威力。我想,等你的功力达到一定的境地之后,你对这柄天泣魔刃的驭用,一定会超过当年爷爷对这柄天泣魔刃的驭用的。天泣魔刃在你的手里,也能发挥出更加可怕的攻击力。”萧然说到这里,似乎看到了田宗宇手持天泣魔刃,横扫世界的雄壮场面,一脸的兴奋之色。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请爷爷教我驭灵之法吧!”田宗宇沉声说道。这是一件严肃的事情,他可再也看不起半点玩笑来。

“宇儿,其实这驭灵之法,是上古传下来的一种十分邪恶的功法,他不仅是对依附法器的灵魂可以驾驭,而且,还能延伸出诸多种可能出来,但他的最终目的,就是对灵魂进行控制。想要使用这种驭灵之法,有两种途径,一种是通过活人来完成,一种就是纯粹地通过幽灵来完成。不过,即使是通过两种途径,进行驭灵之法的施展的话,都必须下血咒。下血咒又有许多种手段。可以是强行,可以是自愿,可以是欺骗,也可以偷偷地下等诸多方法。这些方法,对于幽灵来说也许比较困难,但对于活人来说,却是再适用也不过了。不过,因为这种功法太过邪恶,在很早很早以前,几乎都已经失传了,相信,在如今这个世间之中,对于这种邪恶的功法,知之者可能已经没有了。”

“如此说来,这血咒之法还当真是相当可怕,要是真如你所说,下血咒有这么多种手段,相信活在这个世间上的人,也有很多都会被下血咒,死后成为人家的控制灵魂。”田宗宇骇然说道。

“嗯,这个是当然的。但是,这种血咒之法还是有限制的。如果是双方自愿的情况下,你即使是向十个,百个人下这血咒,都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但是,你要是采取卑劣的手段,在人家不知情或是不愿意的情况下,对人下血咒的话,下血咒之人,不仅会少阳寿,而且还会遭天遣。”萧然缓缓地解释道。

血咒(2)

“爷爷,下血咒对于有着实体的活人来说,这诸多手段,确实可行,但是,一般的幽灵,往往都是一些虚无飘渺身影而已,又如何进行下血咒呢?”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所以我才会在刚才告诉你,这诸多手段,只能适合于活人,对于幽灵来说,就不是很大了,要是在幽灵不愿意的情况下,若是想在他们身上下这种血咒,不采取非常手段,几乎是不可能的。”

“非常手段?爷爷,什么非常手段呀?”田宗宇好奇地问道。

“我晕,这种歹毒的东西不告诉你也罢,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给我的幽灵下好血咒,对我的灵魂进行控制,将这柄天泣魔刃的直正实力给发挥出来,而后去刺杀独孤九剑,为爱冲冲冲。宇儿,爷爷可得事先告诉你一声,即使你有为爱献生的打算,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你也不要去蛮冲硬攻,白搭性命,只要发现情况不对,能跑还是得跑的,须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萧然看着田宗宇,一脸担忧地说道。田宗宇是个蛮小子,他还真担心这小子会不顾一切地去对独孤九剑进行刺杀。

“嗯,爷爷我知道了。在婚期之前,我是不会让自己的性命轻易丢掉的。”田宗宇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睛又望向那茫茫大海,双眼之中,有一份沉着与坚毅,也有一份浓浓的萧杀之意,似乎在说:“独孤九剑,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那就好,宇儿,我现在就教给你下血咒的方法吧。只要你在我的幽灵之体上,下了血咒,以后只要是在你的意念之力下,利用这天泣魔刃进行攻击的话,我的幽灵的魂力,也会与你劲往一处使,配合你的意念之力,发出你修真功力所能发出的最巨大的攻击力。”

“好的,那就请爷爷教给我下血咒的方法吧!”

“血咒,其实很简单的。人之食指,为众指之首,最为突出,所以,食指之血,也是人体之中,最为精旺之血,下血咒,就是要通过这人体食指之血来完成,尤以右手为最佳。在下血咒之时,你只要将你的食指之血,在活人或者是幽灵的双眉之间的额头上,写上一个‘咒’字,再配合咒语,便能将血咒下成功。这血咒咒语,也很精练简洁,在下血咒之时,你只要在心中默念:‘天地玄黄,万物有灵,有我血烙,灵归我驭。’”萧然说到这里,看着田宗宇,沉着脸问道:“血咒咒语记住了吗?这可出不得半点差错。”

“记住了。天地玄黄,万物有灵,有我血烙,灵归我驭。”田宗宇点着头,将血咒咒语在嘴里说了一遍。

萧然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好,现在你就向我的实体幽灵下血咒吧。”

“爷爷,你确定血咒和驭灵之法不会对你有所伤害与影响吗?”田宗宇还是很担忧的问道。田宗宇对于那些敌人,可以无视,可是,对于自己的朋友,以及关心自己的人,他却是能够无微不至地。

“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废话?叫你下血咒就下血咒!”萧然瞪着田宗宇喝道。

田宗宇很少见萧然如此严肃过,心中不免有些发憷。如今,突然要对自己一向尊敬的萧然爷爷的幽灵进行控制,他的心情真的很复杂,心情沉重地抬起右手,将食指伸入嘴中,使劲地咬了下,食指伸出嘴巴之后,一股殷红的鲜血,瞬间冒出,潺潺而流。

暗簧

怀着极度复杂的心情,田宗宇抬起右手,食指轻触于萧然双眉中间的额头之上,开始书写咒字,同时,心中默念:“天地玄黄,万物有灵,有我血烙,灵归我驭。”

随着田宗宇的血咒咒语出口,田宗宇食指鲜血在萧然头顶书写过程中的咒字,那些原本往下滴落的血痕,瞬息之间,竟是脱离了地心引地,往上凝聚,书写未完的咒字,随着笔划的进展,竟是如同被镶嵌在了萧然的额头之上一般。

田宗宇的咒字写完之后,奇异的一幕出现了,从萧然的额头之上,竟是透射出一股殷红的光芒,如同血雾,萧然的幽灵,看起来,竟是十分的碜人,让人不寒而栗,他满头的白发,无风自动,向后纷飞,这个形象,配合着萧然额头血咒之字散发出来的一片血芒,使原来十分慈祥和蔼的萧然看起来,竟变得有几分可怕。

突生的异样,使这宁静荒僻的河湾,变得很是阴森恐怖。田宗宇看着这一切,心中也不免生畏。

不过,这种情形,只是持续了片刻工夫,很快,萧然额头上的咒字便慢慢地消失不见,那片如血雾一般的血色光芒,也渐渐地淡去,消失于无形。

“爷爷,你没事吧?”田宗宇很是担忧地问道。

萧然露齿一笑:“没事。”神情之间,已经恢复如常,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慈祥,那么的可亲。“宇儿,现在你已经对我的幽灵下好了血咒,想好驭用我的幽灵,还有最后一个步骤。”

“什么步骤?”

“那就是驭灵之法的施展,这也得配合咒语。只要你在心中默念驭灵之法的施展的话,我便会感受到你的意念,配合你的行动。我只是一个依附在天泣魔刃之中的幽灵而已,所以,我天生的任务便是配合你的意念,与你一同,对这天泣魔刃进行控制,让他发挥出更加超强的攻击力。这种优势,是那些没有幽灵守护的法器所不具备的。”萧然缓缓地说道。

田宗宇没有想到会如此的麻烦,想要控制一个人的灵魂,还得先下血咒,血咒下好之后,启动驭灵之法又有一个咒语:“爷爷,怎么还有一个咒语呀?”田宗宇有些胸闷地说道。

“崩溃呀,这又不是说要你同时念动两次咒语,血咒咒语,当你对人或者是灵魂,下好血咒之后,便可以终生性不用了,只不过,这施展驭灵之法的咒语,确实有些麻烦,但我认为,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事情,至少它能保证我们有各自独立的空间,不会因为你的意念之力,对我造成其他的影响。”萧然看起来比田宗宇更是胸闷,可当他说到后面的时候,他的脸上,却是显得很是轻松。

田宗宇听到萧然如此说,立马便被萧然后面的独立空间的话语所吸引,奇怪地问道:“爷爷,这是为什么呢?”

“呵呵,因为你想要控制我的灵魂之时,念动驭灵之法咒语以后,只能对我进行一次灵魂控制,我也只会对你的一个指令执行,如果你想要再对我进行指令的话,你就得再一次默念驭灵之法的咒语,所以说,我并不是在你默念了一次驭灵之法的咒语之后,一直得服从于你的指令,这样一来,我就有了独立的空间。”萧然的灵魂马上就要被田宗宇控制,脸上原本看不出丝毫的神色,此时想到自己还有独立的空间,反而显得很高兴,很知足的样子。

暗簧(2)

“哦,那样最好,我也不想让爷爷无限止地成为我的控制灵魂呀!爷爷,驭灵之法的咒语是什么呢?”田宗宇直接切入主题向萧然问道。

“听好了,驭灵之法的咒语就是:血咒之灵,听我号令,展我神威。”

“呵呵,咒语比血咒咒语简单嘛。”田宗宇一脸灿烂地笑道。

“那是当然。如果说,这驭灵之法咒语太长的话,你在与人对敌之时,要控制我的灵魂,让天泣魔刃发挥出最强大的攻击之力,那反倒不好。咒语一长,你势必分心,让你在分心的情况下对与敌人搏杀,反而会将你置于无限的危险之中。现在,我都在想,创造这邪恶功法之人,简直就是他妈的天才。”萧然由衷地赞叹道。

“嗯,我也这么认为。”

“宇儿,你现在通过我刚才所传受的驭灵之法,试试效果。”萧然有些迫不急待地说道。

“好的。”田宗宇答应一声,心中默念驭灵之法的咒语,意念所到,右手之中的天泣魔刃,瞬间便已经幻化成戒指,回到了他的右手食指之中。“成功了。”田宗宇兴奋地喊道。

“晕,一点小把戏而已,就把你高兴成这样了。”萧然嗔骂的道。

“嘿嘿,这是肯定的。以后我再也不用来打扰爷爷了。每次我要驭用这天泣魔刃之时,都得通过魂念密语与你取得联系,让你来对这天泣魔刃进行幻化,我都快烦死了。”田宗宇一脸振奋地说道。

“对,以后我也不用再被你小子烦了,虽然我失去了那么一点点自由,却是换来了我的省心,可以舒舒坦坦地睡觉,还是蛮划算的。”萧然一脸欣慰地说道。突然之间,萧然的神色又变得极其的严肃起来,怔怔地看着田宗宇说道:“宇儿,虽然你现在已经能够控制我的灵魂,让这天泣魔刃能够被你的意念之力一人独自控制,使它的攻击之力发挥至最大,虽然这些对天泣魔刃真正的实力发挥,确实是得到了实质性的改变,但是,还不是最巨大的。”

田宗宇正兴奋在自己以能够直接掌握天泣魔刃的幻化,以及天泣魔刃能够发挥出最大攻击力之中,萧然最后的话,却犹如一盆冷水,泼在了他火热兴奋的心上,将他当场震懵:“爷爷,这到底是怎么一会回呀?我现在都被你说得越来越糊涂了。”

“傻小子,你认为一柄极品魔兵,真的就像是一柄普通的武器一样,不会泛发出任何光芒来吗?”

“啊?爷爷,你这么说,现在的天泣魔刃难道还不是它的本来面目吗?”田宗宇惊声问道。

“是的,因为你以前的功力,根本抵不住天泣魔刃自身力量对你的反噬之力,所以我一直没有将这个秘密告诉你。”萧然眼睛望着田宗宇右手食指所戴的戒指,沉声说道。

“那我现在的功力应该可以抵抗得了天泣魔刃的反噬之力了吧?”田宗宇忐忑地向萧然问道。他现在害怕萧然否定他的实力,不告诉他恢复天泣魔刃本来面目的方法,要是那样一来,这天泣魔刃说到底,它的实力还是没有被真真正正,彻彻底底地发挥出来。

“现在你的修真功力,只能说勉强能够抵挡住天泣魔刃的反噬之力,而且,这个还是因为你已经对我的幽灵进行了控制,否则的话,你还是达不到抵制天泣魔刃反噬之力的侵袭的。”

暗簧(3)

“天呀,这天泣魔刃的反噬之力到底有多大,会这么牛逼?”田宗宇惶声问道。不过,当他听到萧然的回答之后,他的心已经放松了不少,因为只要自己能够抵挡得住天泣魔刃的反噬之力,萧然爷爷就必定会将天泣魔刃的秘密告诉他。这样一来,天泣魔刃本身所具备的力量,也就能直正发挥出来。试想想,这天泣魔刃对自己的主人,尚且有如此巨大的反噬之力,那么,天泣魔刃对敌人的攻击力,又会达到什么样的程度呢?这是一个值得期待的东西。

“宇儿,你不要忘记了,这是极品魔兵呀!一般的情况下,只要是极品的法器,在对人进行攻击之时,在其光芒的笼罩之下,都会产生一种异样的压迫之力,当然,那种很纯正的极品法器除外,比如你的极品法器蓝宇神剑,甚至于地煞宫宫主蓝天霸的宫主玉剑,这些都是很纯正的极品法器。但像前几天在凌云城中所遇到的那三柄法器,就是不纯正的极品法器了,他们是属于那种异类的极品法器,所以,那些法器身上,只要是修真功力灌注于它们身上,通过光芒笼罩,就会让它们身上所特有的属性散发出来,在它们还没有发出实质性攻击之时,对人体进行一种侵害,给人一种惶急的感觉,先在气势占尽优势,从而能更加容易地击败敌人。一些极品法器,尚且有这样的气势,更何况一柄极品魔兵呢?”萧然耐心地向田宗宇解释道。

“爷爷,那究竟要如何才能让天泣魔刃的那种气势发挥出来呢?”田宗宇有些着急地问道。

“但凡一些极品魔兵,都是一些极品法器,在得到怨灵引熔炼入体之后,才会成为极品魔兵的。但在熔炼之时,会考虑到生成之后的极品魔兵,其身上渗出的那股极大的力量,会伤害到周围的门人或是属下朋友,所以,在熔炼的过程之中,我们都会在其身上制造出一层能够隔绝一切力量的保护层,然后再通过暗簧来控制,当我们攻敌之时,只要按动暗簧,极品魔兵的本来面目就会呈现出来,这样,它的攻击力也才是最大最牛逼的。当我们将敌人杀死之后,再通过这个暗簧,启动保护层,将极品魔兵所渗出的力量,给死死地封住在保护层之中,使它对周围那些修真功力较低这人的侵害全部消失。”

“暗簧?爷爷,我可从来没有发现天泣魔刃之上有什么暗簧呀!”

“你仔细观察过天泣魔刃吗?”萧然翘了一下自己的长白胡须,气愤地问道。

“嘿嘿。这倒没有。”田宗宇搔着脑袋瓜子,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不就得了。真想不通你这小子,我的天泣魔刃可是极品魔兵呀,你小子都不会好好地拿在手上观察把玩一番吗?我真为天泣魔刃憋屈,它怎么就会与你小子来了一个血融认主呢?完全是一个不识货的傻冒。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使是你再怎么仔细观察天泣魔丸,他的暗簧你应该也不会发现的。你现在通过驭灵之法,将天泣魔刃幻化回来,我来将天泣魔刃的暗簧指给你看。”萧然一脸不服气地说道。

“嗯。”田宗宇答应一声,心中默念驭灵之法的咒语,意念所到,右手中一沉,天泣魔刃又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天泣魔刃一出手,田宗宇便急不可待地拿在手中仔细观察起来,看这天泣魔刃的暗簧到底在何处。

人兽魂会师

萧然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脸笑意地站在那里,看着田宗宇对那暗簧的寻找,大有一种没有我你怎么行的气势。

田宗宇将手中的天泣魔刃翻来覆去地看了数遍,也没有找到萧然口中所说的暗簧,不由得有些急了,惶然看向一旁正在微笑着看着自己的萧然:“爷爷,我还真找不到这天泣魔刃之上的暗簧呢?”

“呵呵,要是被你小子这么轻易就给找出来了,爷爷还混过屁呀!这可是我当年发过无数心思才想到的办法,如我这般聪明之人,所设下的暗簧,岂能被你这般木的人给找到呢?”萧然将血咒,驭灵之法以及天泣魔刃的一应事情向田宗宇抖露出来之后,一脸轻松,终于向田宗宇开起玩笑来。

“爷爷,你不要忘记你现在已经成了我控制的幽灵哦,把我惹急了,我通过驭灵之法,对你施加指令,你还不得乖乖地将这暗簧之处说出来吗?”见萧然开玩笑,田宗宇也一脸坏笑地说道。

“死小子,刚刚才教会你这驭灵之法,你便要过河拆桥吗?好啦,算你狠,我怕你了。你有没有发现这柄天泣魔刃手柄之处两个戳出来的头有什么不一样呢?”萧然郁闷地说道。

“嘿嘿,这才乖嘛!”田宗宇依旧坏笑着说道。说完话,田宗宇便向天泣魔刃的手柄望去。良久之后,田宗宇方才抬起头来说道:“一头弯曲的弧度比较大。”

“对,这就是控制天泣魔刃保护层的暗簧,你只要先凝聚修真功力,灌注指头之上,将那弯曲弧度较大的一头轻击一下,那弧度将大的一头便会被击回如另一头一般,天泣魔刃的本来面目也就会显现出来了。”萧然点着头道。

田宗宇听到萧然如此说,他再也不能等下去了,急切想要看这天泣魔刃的本来面目,以及天泣魔刃的渗透出来反噬之力究竟有多大。萧然话音一落,田宗宇也不顾刚被自己咬破的右手食指还在隐隐作痛,修真功力所到,右手食指倏出,直接弹击在了那弧度较大的手柄处的分头上。

“钉”的一声轻响,眼前倏地一闪,一直将天泣魔刃罩住,使天泣魔刃死气沉沉,不能发生任何光芒的保护罩被缩进了天泣魔刃刃柄之中。瞬息之间,青色刃身出现眼前,一蓬青幽色光芒强暴般地挤了出来,将田宗宇与萧然都笼罩在了这片青幽色光芒之中。

青幽色光芒射出,直达太余方圆,天泣魔刃在田宗宇的手中,竟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发出轻微的龙呤之声,显得无比激动与欢跃的样子,好似一个被长久关押在地牢中的犯人,一下子见到了阳光,得到了自由一般。

随着青幽色的射出,田宗宇的身体也不由得为之一颤,这不是因为天泣魔刃激动的颤动对他身体的反应,而是因为那股青幽色光芒笼罩他的身体之时,他感受到了一股极其邪恶的力量,对他的脑神经进行着直接性的冲击。而且,在这股青幽色光芒这中,还夹杂着一股极其强大的压迫之力,直接使田宗宇的心胸为之一沉。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转瞬眨眼间的事情,当那股青幽色将田宗宇的身体全部笼罩之后,那股邪恶力量对田宗宇脑神经的冲击,瞬间变得亲和起来,田宗宇在蒙胧之中,感觉到的只有熟悉,似乎与这股邪恶的力量,早已经认识,是同生共死的战友兄弟一般。这股亲切感一产生,青幽色光芒之中所杂带的强大攻击力,几乎在同一时间消失不见。田宗宇此时握着天泣魔刃,身体在青幽色的光芒笼罩之下,完全适应了过来,他的整个人,也恍若隔世,犹如重生了一样。

人兽魂会师(2)

“郁闷,这天泣魔刃翻脸比翻书还快。”萧然站在那片青幽色光芒之中,痛心地说道。

“爷爷,怎么了呀?”

“我原本认为这天泣魔刃真面目重见天日的一天,怎么也会与我亲近一番,而后才会对它的新主人亲近,哪曾想到,他的本来面目一恢复,他的幽青色光芒,便只与你进行亲近,反倒将我凉到了一边,不管怎么说,我可是制造他的主人呀,而且,我现在还是他的战友,是依附在他身上的幽灵呀!”萧然一脸沉郁地说道。

“呵呵,爷爷你真是的,这有什么好吃醋的嘛!我想,这是因为你长期将灵魂封印在天泣魔刃之中,已经与他很熟悉了,熟悉到了那种不用打招呼的程度,所以它在恢复本来面目的时候,才不会与你亲近,反面是与我这个从未见过面的新主人亲近。”田宗宇笑呵呵地说道。

“要是那样就好了。死小子,既然你现在驭灵之术已经学会了,也可以不受到天泣魔刃本来面目的侵袭了,那你就通过你的修真功力,利用意念之力,让它驭物攻击一次吧!这家伙想来也已经有些寂寞难耐了,它可是沉寂了千年呀!”萧然向田宗宇说道。

这正是田宗宇所想的,听到萧然如此说,田宗宇立马点了点头:“好的,爷爷。”

田宗宇说完,便用目光,在这荒僻的海湾中搜索起来,现在没有敌人供他练刃,他只得找一个死物来试试如今这天泣魔刃的威力。

在这荒僻的海湾之中,前面是一片汪洋海面,天泣魔刃不可能去攻击海水吧,所以,田宗宇唯有将目光在这海岸之侧的山脚之地扫视。

突然,田宗宇的目光落在了六十余丈开外的山脚之下,安静躺于海滩之上的一块达百余立方的海蓝色巨石之上。这方巨石之底,已经埋了一层厚厚的海沙,也不知什么时候从山巅之下掉落下来的,不过,通过隐入海滩的深度,以及被海水浸泡过的浓浓之色,可以看出,这方巨石,坠落这海滩的年代已经很是久远。种种迹象表明,这方巨石,其硬度是非常强的。

“就拿它来试这天泣魔刃之威了。只要是能将它从中击成两半,便不错啦。”田宗宇心中暗自想道。

想到这里,田宗宇便不再迟疑,凝聚起所有的修真功力,心中默念驭灵之法的咒语,意念所到,天泣魔刃如闪电般射也。瞬时,在空中,响起一道无比尖锐的破空之声,竟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而且,天泣魔刃的速度,至少比原来的速度快上了近一半。就是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之内,由于有了驭灵之法,由于天泣魔刃恢复了本来的面目,便得到了如此大的改变,这当真叫人太难以置信了。

田宗宇驭着天泣魔刃,看着这巨大的变化,心中狂喜不已,脸上的那股霸气,在天泣魔刃带来的巨大变化之下,也到达到了一种空前之态,田宗宇此时的心中,竟是有一个声音在狂吼道:“独孤九剑,你去死吧!”

随着心中这种狂吼之声的产生,田宗宇的双目之中,竟是无比的萧杀之意,很显然,他已经将那方巨石,当成了南海剑魔独孤九剑。

所有的一切,只是田宗宇脑海之中瞬闪的念头,天泣魔刃在田宗宇闪过这些念头的时候,便已经击在了那方巨石之上,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无数屑石纷飞,并不是田宗宇所想的一分为二,而是分成了好大几块,凌乱地散落在沙滩之上,那此纷飞的屑石,很明显是击中巨石之初,在天泣魔刃刃锋的直接攻击之中所产生的。

人兽魂会师(3)

天泣魔刃的攻击力,已经超乎田宗宇的想象,当他看到攻击结果之后,他心中的喜悦,简直到了无数伦比的地步,就这么怔怔地站在那里,一时之间,竟是完全忘记了将天泣魔刃驭飞回来。

“傻小子,发什么愣呀?还不快把天泣魔刃驭飞回来。”萧然看着田宗宇傻傻愣愣的样子,忍不住向他提醒道。

“哦。”田宗宇在萧然的提醒之下,反应了过来,意念之力所到,天泣魔刃的幽青色光芒在空气中快速奔行,眨眼间,便已经回到了田宗宇的手上。

这个时候,田宗宇只觉怀中一动,只见一道晶莹的白影一闪,宝宝竟是从他的怀中闪出,跳跃到了田宗宇的肩膀之上,欢声吱叫:“老大,你太牛了,没有想到,这天泣魔刃攻击之力竟是如此之强。”

这一次,宝宝不是通过魂念之力在跟田宗宇说着话,而是直接吱叫向田宗宇说道。

“宝宝,你怎么出来了?”在田宗宇的心中,他一直都记得宝宝说过,他现在还不够强大,等他强大之后,实力达到一定的程度,便是他宝宝出世之日,而且,宝宝的一句话,田宗宇一直都记在心里:“老大,你要记住一点,等我宝宝出世的那一天,也就是西灵兽界腥风血雨开始的一天。”此时的宝宝贸贸然跑出来,不得不让田宗宇吃惊。

田宗宇吃惊还不算什么,最吃惊的莫过于萧然,自己跟这家伙,认识一年多以来,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一只冰鼠出现过,如今,突然从田宗宇怀中蹿出这么一个怪家伙出来,萧然的震惊,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死小子,这……这是怎么回事?”萧然看着田宗宇,骇然地问道。

“嘿嘿……”田宗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看向萧然,没有通过魂念密语,也是直接说道:“萧然爷爷,你也不用隐身了,这只冰鼠是我的神兽,我叫它宝宝。”

萧然听到这话,站在那里愣了一下,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是在搞什么鬼,不过,片刻之后,便听到宝宝叫道:“老大,这小子就是你所说的千年幽灵吗?嘎嘎……白胡须白眉毛白头发,看来是老到家了。不仅如此,还一身白衣白裤装潇洒,笑死我啦。”

“死老鼠,不要没大没小,叫我爷爷。”萧然瞪着眼睛看着田宗宇肩膀上的冰鼠宝宝吼道。

“切。”宝宝将头扭向一旁,很轻蔑的样子,很显然是在对萧然的话无视。

萧然看着宝宝的反应,气得他的眉毛直跳,胡子直翘,气呼呼地说道:“死小子,这就是你的神兽吗?妈的,还没有我的拳头大,能起个毛用呀,以后对敌之时,还没有动手,就被人家当点心吃了。虽然说,自从万年前人类将无数灵兽赶往西灵兽界之后,东胜神州之上的灵兽几乎绝种,你想要一只灵兽当自己的神兽,也不能用这么一个小东□□充数过瘾吧!况且,这小东西,一点教养都没有。”

“死老头,你他妈的不要说脏话,老子最讨厌人家说脏话的。你奶奶个熊,敢说老子小,老子吹口气都能把你给吹死,你信不信?”萧然的话很明显让宝宝也很生气,站在田宗宇的肩上,双只前爪叉在腰上,鼓着腮帮子骂道。

萧然听着宝宝的叫骂,气得直吹胡子瞪眼,望着宝宝说道:“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过什么来,最后只得将满是白发的头一甩,作出很洒脱的样子:“小东西,我不屑于跟你动手。”

啃食超极品法器

“老不死的,越老越怕死罗。”宝宝冷言冷语道。

“妈拉个疤子的,老子今天不好好教训你这只死老鼠一下,你还不知道我萧然的厉害。走,我们到前面沙滩中动手。”萧然叫道。

“我早就在等你这句话了,就怕你不敢。”宝宝说完,身影一闪,便已经蹿到了沙滩之上。

田宗宇眼见宝宝与萧然的大战一触即发,立马上前劝阻道:“好了,爷爷,宝宝,你们两个不要再闹了好不?”

“死小子你放心,爷爷我一定会给你面子,最多教训一下这小不点儿。今天我就赤手空拳,将这死老鼠好好教训一番。”萧然恨恨地看着宝宝,对田宗宇说道,同时还向宝宝□□性地比了一下自己的右拳。

“老大你也放心,我也会给你面子的,不会把这老不死整散架的。”宝宝不甘示弱地说道。

“废话少说,谁整倒谁,那就试试看吧!”萧然说着话,身影一闪,也已经到了沙滩之上,与宝宝对峙于当地。

田宗宇见自己的劝阻毫无效果,心头来火,利用轻身之术,一个纵跃,横在了宝宝与萧然的中间,大声吼道:“你们两个有完没完,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玩这种把戏,你们是不是想让我死在那独孤九剑手下你们才甘心呀?眼见兰儿的婚期将至,我与独孤九剑的战斗一触即发,你们却在这里互相争斗,你们还让不让我在这一段时间好好的练功呀?”田宗宇的脸色很是凝重,声音也很是严肃,萧然与宝宝,竟是被他的这种气势所唬住,各自都低下了头去,站在那里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宝宝,你不是说我的实力不足以强大之时,你是不会现身的吗?”田宗宇看到他们的样子,脸色放缓了下来,柔声向宝宝问道。

“老大,你的修真功力虽然还和以前一样,但是你现在将这柄天泣魔刃恢复真身之后,你的攻击力,已经相当的高强了,我认为我们两个要是联起手来,想要加害我的那些家伙,虽然我们还不能战胜他们,但是他们要想将我们杀掉的话,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再说,你现在所遇到的麻烦,也确实很大,我要出来,帮你一起对付独孤九剑。”宝宝听到田宗宇的问话,抬起它的那颗小脑袋,向田宗宇有些委屈地说道。

“谁会加害你呀?”萧然听完宝宝的话,不待田宗宇说什么,当先问道。

“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不是三句两句可以说清楚的,再说现在老大的事情才是最紧要的,还是先让老大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吧!”宝宝看着田宗宇,很是担忧地说道。

“呵呵,宝宝,谢谢你。咦,你的身体不是还没有恢复过来吗?对了,你当日叫我取的墨虹玄冰戟还在我这里呢,这个东西对你有什么用吗?”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我就是要用墨虹玄冰戟来恢复我的身体呀!呵呵,老大,你将那柄法器拿出来吧,我现在要把它吃了,上一次,在混沌脑域的一级魔域之中,我的实力消耗得太多了。得用这个东□□好好补补。”

宝宝的话一出口,田宗宇与萧然不免都为之大吃了一惊,骇然地看着宝宝:“宝宝,你有没有搞错,这可是一柄超极品法器呀!”田宗宇惊呼道。

啃食超极品法器(2)

“怎么,老大舍不得?”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这是一柄超极品法器,其硬度是非常强的,即使是现在已经恢复本来面目的天泣魔刃,通过我的全力施为,我都不一定能将这墨虹玄冰戟斩断击毁,你怎么可能吃下它呢?”田宗宇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老大,宝宝我的真正实力你还没有见过呢?这墨虹玄冰冻戟是水属性法器,性极寒,正好跟我的实力属性一样,所以当天你在与阴三笑相斗之时,我才会要你将他击杀之后,把他的这柄法器给收起来。嘻嘻,这样的极品东西,可是很难得的呀!老大,你以后只要弄到这样的法器,就把它奖给我吧!这样一来,对我实力的提升,是相当有好处的。”宝宝呲着它的鼠牙向田宗宇笑着说道。

“切,吹牛也不打草稿,那可是极品法器,虽然它的强度,还没有达到最强的级别,但是其硬度也是相当惊人的,就凭你,整个身子,还没有我的拳头大,居然大言不惭,想要将它吃掉,你骗鬼去吧!不对,貌似我就是鬼,你骗狗去吧!”萧然哧之以鼻道。

“死老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老子可不是一般的神兽,老子是相当牛逼的神兽。不识货的东西。”宝宝气呼呼地说道。

田宗宇见这一对活宝又要吵起来了,害怕他们两个说到最后,又会动起手来,意念之力所到,一片淡淡的彩虹色光芒一闪,被他背在后背的那柄墨虹玄冰戟已经被他驭飞了出来,准确地落在了宝宝身前数寸之地:“宝宝,你要能吃,你就吃吧!嘿嘿,要是你真能吃的话,以后只要是我得到的这种属性武器,我全部都会给你吃掉的。”田宗宇笑着说道,在他的心目之中,也是不想信宝宝能咬碎这样的极品法器,将它们吃进肚里。

“我可睁大眼睛,看死老鼠是怎么吹牛皮的。”萧然一脸挑衅地说道。

“老不死,你可真得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老子马上就要让你看看老子是不是在吹牛皮。”宝宝不知为何,就是喜欢跟萧然顶嘴,萧然骂它一句,他一定会不甘示弱地回一句。

“哼哼……用屁股想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宝宝没有理会萧然,只是冷哼了一声,便走到那柄散发着淡淡彩虹色光芒的墨虹玄冰戟的最前端,两条后肢在沙滩上轻轻地一刨,无数沙子便被刨得向后飞走,就一下子,在宝宝所立的地方,显出一个很小的洞来,宝宝站在里面,它的嘴巴,正好与那墨虹玄冰戟相平:“死鬼,看清楚了,老子要下口罗。”宝宝瞪着萧然喊道。

宝宝说完话,伸出它的那张看起来小得连小指拇头都比不上的小嘴,咬向了它面前的超极品法器墨虹玄冰戟之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宝宝的嘴巴已经离开了墨虹玄冰戟,双腮鼓动,咔哧咔哧地嚼了起来。

而那个平躺在地上的墨虹玄冰戟,竟是真的少了一块,很显然,是被宝宝给咬下了一块,正在嘴里嚼。

田宗宇与萧然脸上同时出现极度惊讶之色,特别是一直对宝宝冷嘲热讽的萧然,更是难以置信,初时,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伸手擦了擦眼睛,定睛再看之时,那墨虹玄冰戟确确实实地少了一大块。

宝宝的嘴里咔哧咔哧嚼了片刻之后,只见他细小的喉咙一鼓,将嘴里被他嚼碎的墨虹玄冰戟法器残体给吞进了肚里。接着宝宝又是身体向前,只听咔嚓一声,宝宝的瘦小身体又是向后退去,田宗宇与萧然再看之时,那墨虹玄冰戟竟是又缺了一块。

血染大海(一)

宝宝啃食墨虹玄冰戟的速度很慢,但是随着墨虹玄冰戟的缺口越来越大,宝宝啃食的频率也在加快。田宗宇看了一段时间之后,估计这柄极品法器墨虹玄冰戟被宝宝全部啃食完,至少也要到中午不可,所以,他并没有再看下去,而是到一边,进行修真功力的修练去了,留下萧然一个人,在那里怔怔地看着这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一幕。

沉溺于修练之中,时间过得很快,似乎没过多长时间,便已经日上中空,到了中午,这个时候,田宗宇的肚子也已经饿了,他睁开了双眼,站了起来,往宝宝啃食墨虹玄冰戟的地方望过去,那柄墨虹玄冰戟不见了,连宝宝也不见了。田宗宇心中一惊,运目扫视,这才发现,宝宝与萧然,正在那大海之边,追逐玩耍着,一片热火景象,玩得不亦乐乎。

这还真是一对宝器,上午还要打要杀的,现在好得竟像一个人似的,田宗宇不由得摇了摇头:“爷爷,宝宝,回家吃饭罗。”田宗宇向那一鼠一幽灵喊道。

田宗宇话刚喊完,只见一道耀眼光芒一闪,冰鼠宝宝便已经回到了他的肩膀之上,片刻之间,又是一道白影一闪,萧然也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死老鼠,你的速度还真他妈的快。”萧然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嘿嘿,老鬼,你落伍了。”宝宝在田宗宇的肩上,呲牙咧嘴地笑着说道。

“死小子,我还没有玩够呢!我还想和这死老鼠玩。”萧然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喊道。

“爷爷,我饿了,我要回去吃饭。”田宗宇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

“就是呀,死鬼,你以为你死了不用吃饭,老大也就不用跟着吃饭吗?你这个人做人也做得太失败了,太自私了。哦,对了,差点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人了,嘻嘻,既然不是人,那就可以失败,可以自私!”宝宝嘲笑萧然道。

“死老鼠,你才不是人呢!老子怎么说,也做过几十年的人,只不过,现在成了一个永生的幽灵而已。”萧然气闷地说道。

“我本来就不是人嘛……”

一个幽灵,一只冰鼠,在那里吵得不亦乐乎,田宗宇算是看出来了,自己现在好像是个多余的,他知道,这个冰鼠只要还蹲在自己的肩上,他走到那里,那个正吵在兴头上的萧然,就会跟在那里,所以,他也不征求萧然的同意,便向自己新认爹娘的住处走去,果不其然,随着田宗宇的脚步迈动,萧然也跟了上来,继续和宝宝斗嘴……

田宗宇运起轻身之术,展开身形,很快就回到了大海之边的那幢房子之前。宝宝与萧然,虽然胡闹不止,但他们知道,若是让那一对普通夫妇看到他们的话,一定会心生怀疑,所以,在离那房子很远的地方,宝宝便蹿进了田宗宇的怀里,萧然也意犹未尽地将灵魂封印进了天泣魔刃幻化回的戒指之中。

田宗宇为了不让爹娘对自己的行为有所突兀,当他来到房子之前,很远的地方,便将自己的身形止住,缓步向那新建的二层小楼走去。

很奇怪,往常这个时候,田宗宇只要是一走近这个新建的房子,便能看到炊烟滚滚,闻到沁人的饭菜香味,可是今天,不知为何,却是没有闻到饭菜香味,也没有看到半丝的炊烟。“这是怎么回事呢?”田宗宇心里奇怪地嘀咕道。

血染大海(一)(2)

很快,田宗宇就来到了二层小楼之前。门是开着的,看不到人,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田宗宇心中更加奇怪了:“难道在睡午觉?”

带着心中的奇怪,田宗宇迈进了厅堂的大门,走了进去。一片静谧,依旧没有声音。

“宇儿快……”突然,从里屋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急切地呼喊声,只是这声音未落,接着便是一声惨叫。

“爹……”听到惨叫声,田宗宇心中蓦地一惊,急步向里屋走去,还未进屋,便是寒光一闪,一柄泛着深绿色光芒的法器向自己的胸前扫来。田宗宇心中惊急,担心自己新认父亲的安危,也不躲避,右手瞬出,在斗息之间,已经抓住那柄法器之刃,使劲往外一带,一个人跟着被拖出,田宗宇也不理会,修真功力所到,右手握住那柄法器,猛地一挥,便将那个直接甩飞出去,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一声惨叫,那人已经撞在墙上,再也没了声音。

田宗宇此时的心中,只挂着自己的父亲,也不管那人的死活,双脚毫不犹豫地迈进了里屋之中。

刚一跨进里屋,一左一右,呼呼声起,两道光芒再次闪烁,又是两柄法器,向田宗宇的脑袋挥劈而下。田宗宇身体倏闪,已然避开了那两人的攻击,当他运目在房间仔细观望之时,只见那名中年汉子,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瘫倒在地,在中年汉子的旁边,还躺着那名中年女人。中年男人已经被杀,这是可以肯定的,而中年女人,身上没有血迹,是生是死,还不能弄明白。

田宗宇看着房音里躺着的两名中年男女,声嘶力竭地大喊道:“爹……娘……”可是两个中年人,似乎都已经睡着了一般,并没有对田宗宇的呼唤进行回应。此时,田宗宇已经受到门后两人的数般攻击,均是被他躲过了,他在看清自己爹娘的状况之后,身体倏地转过来,这才发现,整个房间中,并非只有刚才向自己发起偷袭的三人,在墙边,还立有七人之多,这小小的房间之内,竟是藏了十人。

房间中的所有人,都已经亮出了自己的法器,而在地面之上,却是有数块黑布,想来这些黑布,是这些人,为了遮掩法器所散发出来的光芒而备用的,此时既然被发现,这些黑布自然用不上了,这才将他们扔在地面之上。

所有的人,在田宗宇转过身体之时,便向田宗宇发起了攻击。

此时的田宗宇,已经被仇恨充斥了大脑与心房,心胸间的戾气,也滋生到了狂暴的境地,双眼在瞬间,变得赤红如血,在闪身躲避众人法器的攻击之时,心里默念驭灵之法咒语,天泣魔刃已经被幻化在手,眼见众人齐挥法器,向自己身上招呼,口中低啸一声,天泣魔刃,天泣魔刃横飞而出,站在他正前方,离他最近者,立即被天泣魔刃齐胸膛劈入,射出汪鲜血,两人原本欲攻的手就这般垂了下去,人也轰然倒地,瞪着一双眼睛,就这么死不瞑目了。

一出手,便伤了两条人命,不由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骇住了,持着手中的法器,只是怔怔地看着田宗宇,却是不敢往前半步,向田宗宇再次发起攻击。

田宗宇心中的盛怒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很明白,眼前这些人跟自己无怨无仇,他们不可能对自己以及这一对无辜的夫妻下黑手,所以,田宗宇见众人不再上前攻击,他也暂时止住了攻击,向在场未死的七人,用阴寒至极的声音喝道:“说,谁派你们来的?”

血染大海(一)(3)

众人只是骇然至极地看着这个双眼赤红如血的年轻人,他们谁都没有开口,就这么与田宗宇峙立当场。

“不许你们打我儿子,你们还我老公。”突然之间,在这静谧的房间中,出现一个妇人的声音,田宗宇听到这个声音,盛怒的心中,不由得油然生起一股高兴之情,转首望向身后。

只见中年女人不知何时已然醒过来,抱着一个手拿法器之人拿法器的大手,一边摇晃着一边说道。不过,对于中年女人来说,那个修真之士即使修真功力再代,中年女人也是无法撼动他的双手的,就在田宗宇转首看向她时,那中年女人似乎急了,头向前,猛地向那汉子的手臂咬去。

“啊……”那名汉子吃痛惊呼,手臂向后一挥,中年女人瞬间被甩出,撞于墙壁之上,惨叫一声,颓然瘫倒在地上。

“娘……”又是一声声嘶力竭的悲呼,田宗宇此时的心中,已然是伤心绝望到了极致,他望向那名甩出中年女人的修真之士,脸上弥漫无尽的凶光,寒声说道:“你杀了我娘,我要让你偿命。”话音一落,田宗宇的身体便已经电闪而出。

那名修真之士见形势不对,急挥手中的法器,向田宗宇的身体挥劈而来。

田宗宇的速度很快,兼之在这小屋之中离他的距离又不是很远,那名汉子的法器,还没有攻到田宗宇的身上,田宗宇的左拳,便已经直接击在了那汉子的脑袋之上。“轰”的一声巨响,那汉子的脑袋在田宗宇含恨出手的一记猛击之下,直接撞于墙壁之上,将墙壁撞出一个大洞来。再看那汉子的脑袋,竟然已经是血肉模糊,脑浆四溢。

这不是脑袋撞上墙壁所致,而是田宗宇左手的一记重击所致。因为可以明显地看出,那人脑袋撞墙的一面,还算是完好的,而田宗宇左手攻击的一面,才是一片血肉模糊。而且,可以清楚地看到,在田宗宇的殷红的左手之上,还明显地残留着一股脑浆。

击杀那人之后,田宗宇并没有作任何的停留,身体再次暴起,手中天泣魔刃横扫,血色纷飞中,一个脑袋卟地一声,跌落在了地面之上。

“快跑,这小子疯了。”一个人当先跑出这个里屋之后,十分惶急地喊道。

就在这个声音传入之际,在田宗宇如闪电般的速度之下,田宗宇又已经在这瞬息之间,将一个人齐腰一刀两断。

这个时候,这个屋间的人,又已经跑出去两人,屋中,也只剩两名修真之士。他们看着凶狠无比的田宗宇,对数人的杀戳几乎都是秒杀,连一声惨叫的声音都没有,早就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当田宗宇望向他们之时,他们别说攻击,连反抗都不敢了,“卟”地一声,两人齐齐地跪在了地上。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两个人一起骇然地惶声道。

“说,谁派你们来的?”田宗宇阴寒着声音问道。

“我们是公子派来杀你的。”其中跪着的修真之士颤抖着声音说道。

“那个公子?”

“江湖茶楼少掌柜李波。”

“是他叫你们杀死这一对老夫妻的吗?”

“公子吩咐我们,谁敢帮你,谁与你有牵连,杀无赦。”

“助纣为虐的家伙,你们去杀吧!”田宗宇听完这话,跨前一步,手中的天泣魔刃一挥,两个人的脑袋齐颈而断,留下了两个直冒鲜血的疤。

血染大海(二)

房间里的人,该杀的杀,该跑的跑,田宗宇也不追出,急忙跑到那中年女人的身边,将她扶起来,惶急地喊道:“娘,你醒醒呀?娘,我还没有好好孝顺你们呢?”

那中年女人真的还有一口气在,随着田宗宇的呼唤,中年女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失神地看着田宗宇:“宇儿……来了……六……六十几个人……你……你小心些……”

“娘,不怕,宇儿不怕的。”田宗宇血红的双眼之中,流下两道眼泪哭着说道。

“哦……对……了……独孤……九……剑……已……已经……出发……”中年女人说到这里,脖子一歪,给田宗宇留下了他一直以来,最想知道的消息,便这般离开了人世。

田宗宇此时已经完全到了伤心欲绝的地步,脑海之中,在这瞬息之间,一片空白,一会儿看看中年女人一眼,一会儿又看看中年汉子一眼。这一家人,都是因为他而亡,他就是害死这一家人的罪魁祸首,如果生命有得选择的话,田宗宇真希望死的是自己。“李波,你这个畜牲,我一定会将你千刀万剐的。”田宗宇清醒一些之后,在心中暗暗发誓道。

“小杂种,有本事出来呀!别他妈的像个乌龟一样,躲在屋里……”突然,从屋子之外,传来一个人的叫嚣之声。

田宗宇在小屋之内,听到外面的叫嚣之声传入耳际,双眼在自己新认父母的尸体之上停留了一下,他们这几天下来对自己如同新生儿子一般的照顾与呵护,在大脑中一幕一幕地出现,可是,如今,他们却在李波的这批爪牙之下,全部身亡,这对刚刚感受到家庭温馨,刚刚才感受到父母亲情的田宗宇来说,就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田宗宇的恨意,让心胸间的暴戾之气,得到了瞬间膨胀似的滋生,他赤红如血的双眼,已经达到了一种紫褐色,脸上居然没有出现那股霸气,全被一种萧杀一切的杀意所掩盖:“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逃,正好用你们的鲜血,来祭我的天泣魔刃。”

田宗宇想到这里,修真功力凝娶于右手食指,食指猛地一弹,天泣魔刃的本来面目出现,整个房间,瞬间被幽青色光芒所笼罩,天泣魔刃似乎感觉到了田宗宇心胸之间所漫延的那股嗜杀的暴戾之气,竟是不住地颤抖着,发出一阵阵不间断的龙呤之声。上午的那一记对巨石的攻击,对这柄极品魔兵来说,简直就有点侮辱它的刃格,杀人,直正的血腥,才是最能让它兴奋的。

驭灵之法咒语被田宗宇在心中默默念了一遍,他虎地起身,迈动着沉重的脚步,走出里屋,向房子外面走[Qinkan.net奇`书`网]去。田宗宇的动作很慢,可是,在那片达丈余方圆的幽青色笼罩之下,即使是一个背影,都是那么的骇人,那么的令人震惊,现在即使是一个白痴看到田宗宇,都会被他身上的那股浓浓的萧杀之意给震骇。

周身凝聚了所有的修真功力,田宗宇将天泣魔刃所散发出来的幽青色光芒,也摧至到了极限,弥漫周身的幽青色光芒,无形之中,竟是有一层蒙蒙的亮光。

田宗宇走出厅堂的大门之际,他的意识之中,已经咸受到了在二楼阳台之上,有十余道力量的笼罩,田宗宇心中明白,有人埋伏在二楼之上,而且,在前方的沙滩之上,还有三十余人,手执法器,眼望着大门之处。

血染大海(二)(2)

对于沙滩之上的敌人,田宗宇一时之间顾及不到,他要从这最近处的敌人身上下手,给他们致命的一击。当田宗宇的身体,即将走出大门之际,他沉稳缓重的身体,在跨出大门的瞬间,发生了让人难以置信的变化,身影一闪,人电射而出,一个纵越,便已经往二楼阳台之上飞落,突然的加速,使人有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同时让人心中生出一分无比的突兀之感。

田宗宇的突然出现,让阳台上蹲伏着的十余人蓦地一惊,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那股炽烈的幽青色光芒,便已经将离田宗宇较近的近十名汉子笼罩其中,这股幽青色光芒,是那么的可怕,直接的笼罩,已经让他们的心胸之间,沉闷得犹如有千钧重击一般,使他们喘不出一口气来。

田宗宇没有等,他也没有让这肌天泣魔刃身上的这股邪恶的幽青色光芒,对周围的修真之士直接进行侵袭,他身体闪纵上这二楼阳台之上以后,在那道青幽色光芒之中,天泣魔刃已经横挥而出,一片血色喷溥,眼前的两名汉子已经被他手起刃落,当胸劈成两截。

田宗宇的速度很快,根本就不容许人家有反应的机会,当身前两人被他天泣魔刃击杀之后,田宗宇身体猛地向前跨出,脚踩兀自冒着鲜血的残肢之上,天泣魔刃过顶下劈,眼前的一名修真之士,已然被他这一迅猛的攻击,一劈两半。

二楼走廊之间,只不过在这眨眼工夫,便已经被击杀三人,根本就没有容他们有反应的机会。此时,一股微弱的海风吹来,夹杂着清新的海水气息,可是在这二楼走廊之间,充斥着却是浓浓的血腥味,清新的海水气息,完全被血腥味所掩盖,走廊间,凌乱瘫倒在地的尸体,五腑六脏,伴随着殷红的鲜血,从胸腔之间流出,人体的大小肠,也是慢慢溢出。

田宗宇的攻杀,毫不停上,双脚继续前奔,踩踏在血泊或是尸体之上,手起刃落,只要是在攻击范围之内,那些修真之士,连抵抗都没有,便这么被妙杀。突然,从田宗宇的身后,传来唆唆唆数声响,田宗宇立即感觉到后面的敌人,驭飞着他们的法器,向自己攻来,田宗宇急地腾飞而起,天泣魔刃上搠猛挥,砰的一声,二楼走廊间的屋顶,被他天泣魔刃一击之力,全部翻飞而起,田宗宇的身体,片刻间,便已经飞跃到了半空之中。

这对于众人来说,无疑是一个最好的良机,当田宗宇的身体疾射向天空之中的时候,不仅是后面追击他的法器随之而上,立于较远沙滩之上的三十余人,也驭着各自的法器,向田宗宇在空中的身体,驭飞而去。

瞬息之间,在蔚蓝的天空之中,四十余柄闪耀着各色光芒的法器,向田宗宇在空中的身体疾射而来,田宗宇在一时之间,不啻于成了众矢之的。

法器的速度很快,不过,由于三十几人,都是单向而立,所以,三十余柄法器,也是齐地向田宗宇的面门齐地笼罩而来,而此时,由于二楼走廊之上的数名未死修真汉子离田宗宇最近,法器又是当先驭飞而出,那三十余柄法器,在离田宗宇还有二十余丈之时,这就近的几柄法器,却是已经攻到他的后背。

田宗宇嘴角间,闪现一丝冷笑,飞起在空中的身体,倏地反身,天泣魔刃随势挥出,击在最前面的一柄法器之上,“砰”的一声巨响,那柄法器,在田宗宇天泣魔刃的一击之下,瞬间散碎开来,同时,天泣魔刃身上所滋生出来的强大的诡异攻击力,竟是硬生生地将后面的数柄法器急力压迫,使这几柄法器,强行与他们的主人,脱离了意念之力的联系,向沙滩之上掉落而去。走廊之间的数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惨叫,倒在走廊之上,痛苦地挣扎。

染大海(二)(3)

这时,那三十余柄法器,已经射至离田宗宇只有数丈之地,田宗宇对于这些飞射而至的法器,理都不理,身体再次倏地一闪,已然向走廊之上落去。他现在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杀光所来之人,绝不放过一个,即使是有一丝丝气息,他也要将他们手刃当场,以告慰两位老人的在天之灵。

田宗宇的身体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经飞近二层小楼,身不及地,田宗宇已经在空中,举起手中的天泣魔刃,向地面之上数个痛苦挣扎的修真之士劈落而下,片刻之间,惨叫声止,田宗宇已然结束了这数名汉子痛苦的人生。在天泣魔刃的巨大攻击力之下,二楼走廊,带着那十余名汉子的尸体,全部倒在了海面之上。

此时,天空中的数十柄法器,已经追踪而至,田宗宇的身休,向一侧斜飞而出,落在了海面沙滩之上,落地的向时,天泣魔刃驭飞而出,白驹过隙间,护身盾罩被田宗宇施展开来,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幽青色的达丈余之地的圆球。

后面被驭飞攻击法器的主人,显然不知道这个幽青色圆球是不能轻易碰的,当那个圆球成形之后,他们的三十余般法器,竟是齐齐地向那圆球之中撞击而去。这些人的意图很明显,那就是通过自己等人的法器,击破这个圆球,对幽青色圆球之内的年轻人,进行致命的一击。

他们错了,他们全都错了,他们将为他们的错误,付出严重的代价。

“钉……砰……铛……”各种法器撞击进圆球之上以后,发出极其杂乱的声音,这些声间,参杂一起,显得是那么的凌乱与嘈杂,随着这些声间的响起,所有的法器,均被弹了回来,杂乱无章地向后纷飞,与此同时,那边站立一起的三十几名修真之士,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一声惨叫,纷纷向后跌倒,瘫倒在地上,发出悲天动地的惨嚎。

幽青色的光芒圆珠瞬间消失,天泣魔刃万而归一,被田宗宇握在了手中,他的双目,依旧是那股紫褐色,田宗宇满脸萧杀之意,一步一步地向那躺倒在地惨嚎的三十余名修真汉子逼近。那些修真汉子看到田宗宇狰狞着面目,向自己等人所立之地一步步地走来,他们骇然看着,仿佛看到的就是死神的脚步,在向他们走来,瘫倒在地的身体,齐地在沙滩之上,向大海方向艰难地爬去。

可是,田宗宇虽是一步一步逼近,但他的速度还是很快,没过多久,便已经迈入这三十几名惶恐向后急爬的人群之前。

“你们一个也逃不掉!”田宗宇冷沉着脸,双眼寒光四射,从嘴巴里寒声挤出这样的声音。

“少侠饶命,我们只是受我们公子所派……”

“你们今天全得死在这里。”田宗宇不容许他们说完话,脸上恨意更甚,回转身体,眼望二层新房,用哽咽的声音向那新屋喊道:“爹,娘,宇儿为你们将这群禽兽杀光报仇了。”声音之中,充满了凄厉,更充满了坚定的嗜杀之意。

田宗宇喊完,身体倏地回转,身体一个纵跃,跨入那人群之中,天泣魔刃被握在手中,以极快的速度,不间断地向地上躺着的人乱砍。无数股鲜血喷射如柱,无数的求饶声此起彼落,无数的惨叫声高低起伏,可是,这一切,都没有抵消掉这个少年心中的恨意,他只是用手中的天泣魔刃,对这群杀死自己爹娘的修真之士,进行着疯狂的屠杀。

独孤九剑

大海的沙滩之上,已经浸满了血迹,蓝色的海水之中,已经被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田宗宇料理完自己新认爹娘的后事,在那幢二层新房的墙壁之上,留下了一行用鲜血写就的大字:“李波畜牲,我一定会回来找你报仇,血债血还,你等着被千刀万剐吧!”

田宗宇现在最紧要的事情是刺杀独孤九剑,使蓝兰脱离被嫁给这个老头儿的危险,他新认的母亲,在临死之前,告诉了他独孤九剑出发的消息,却没有告诉他独孤九剑是如何走,走的又是什么路线,一应东西田宗宇都不清楚,所以,他在做完所有的事情之后,再一次返回凌云城,打探独孤九剑去迎娶兰儿的相关细节。

来到凌云城中,只要有江湖人士的地方,就有谈论独孤九剑迎取蓝大小姐的事情。田宗宇很快就打听到了详情。独孤九剑为了迎娶蓝兰,准备了一份很重的彩礼。虽然彩礼贵重,他的随行人员却只有四名,每人均是身负彩礼,与独孤九剑一起驭物飞空,向地煞宫赶去。由于有重礼傍身的缘故,他们五人的行程应该很慢,抵达地煞宫,至少也得二十天。

田宗宇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原本急切的心里,瞬间释怀了不少,二十天的时间,已经足够他与独孤九剑数次交锋了,现在唯一的任务,便是沿着独孤九剑行走的路线,追踪上他,对他的情况,作一个粗略的估摸,也好为自己以后的刺杀,作好准备。

打探到消息之后,田宗宇便急步走出凌云城,来到一个无人的海岸,驭起天泣魔刃,向地煞宫坐落的方向疾追而出。

田宗宇在心里暗暗算了一下,以自己的速度,如果要追上昨天午时动身的独孤九剑,也最多不过两三个时辰便已经足够了。现在是早上,也就是在中午时分便可以追上他们。到了中午,想来独孤九剑他们应该累了也饿了,像这种大人物,自然不会在什么乡间野店进餐。只要是在中午时分,找到一个城镇,只要城镇里面有江湖人士聚集,只要独孤九剑一落脚,便不难打听出他的落脚处。

毕竟,独孤九剑是江湖的绝世修真高手,有些江湖阅历的人,便能够认出他,只要认出他,见他的四名属下手托重彩,便会明白,独孤九剑是去地煞宫与蓝天霸的女儿完婚的。

田宗宇驭飞着天泣魔刃,向前一路疾飞,在中途,是半分钟都没有停留过。

中午时分,田宗宇驭着天泣魔刃,远远地便望见前方有一个偌大的城市,心中一喜,意念所到,在离城市较数里之外的官道之上将天泣魔刃驭飞落地,急步向那座城市走去。这座城市的规模不小,跟凌云城差不多大,也很热闹。

田宗宇一走进城里面,他的目光便四处游弋,专门寻找是否有江湖修真之士出没之地。

突然,在前面的街道之上,有四个身背武器的修真之士,田宗宇心中蓦地一喜,急走几步,快步走到四名修真之士的身后,尾随其后,听他们是否在谈论独孤九剑迎娶独孤九剑的事情。

四名修真之士脚步迈得很大,走得很快,似乎有什么急事:“兄弟,快点走,我们也好去一睹南海剑魔独孤九剑的真容,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其中一人急切地说道。

独孤九剑(2)

田宗宇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阵激动,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如此的好,居然一出门,便遇到了那个让他千思万想的独孤九剑,不过这种千思万想,是如何将那老狗干掉。田宗宇知道独孤九剑在这城市之中以后,心中安稳了不少,默默地跟在四名修真汉子身后。

“呵呵,今天的悦来酒楼可热闹了,城里的江湖修真之士,为了一睹这绝世高手的神采,可都是花了血本,下了大价钱去这城里最高级的酒楼消费,悦来酒楼今天可要赚翻了。”

“那是当然,而且,所去的众多江湖人士,为了讨好巴结这位绝世高手,只要是有些本钱的,也一定会下重金向独孤九剑道贺。”

“嗯,我们这些没钱的,就去凑凑热闹算啦……”

田宗宇越往后面听这四人的议论,心中越是不爽,他没有想到,这独孤九剑,居然有这么多人对他心生神往,在他的心目中,不由得对这独孤九剑,心生不屑之情。

其实,要是独孤九剑不去迎娶蓝兰的话,田宗宇对于这样的江湖人士,肯定也是心生敬仰的,如今,既然独孤九剑想要老牛吃嫩草,想要娶兰儿,自然是他田宗宇的仇人,即使独孤九剑再如何英雄,田宗宇也会在无意之中,对他哧之以鼻的,更何况,这家伙,还指不定是不是英雄。修真功力再高,剑法再好,要是人品不好的话,也算不得什么英雄的。

田宗宇跟着那四名修真之士,很快就来到了一条繁华大街的三层楼房之前,三层楼房的门楣之上,写着四个气派的遒劲大字:“悦来酒楼`。”

走近酒楼,一派繁闹景象,店小二忙得不亦乐乎,大堂的饭桌之前,坐着的都是一些背背武法的江湖修真之士,很显然,这些人都是为了一睹独孤九剑的风采而来,每张桌子之上,都放满了各中美味,可是这些江湖修真人士,显然对这些佳肴不感兴趣,有的人不好一些,一边吃着美味,一边眼望楼梯口,有的很干脆,对于桌上的美味不屑一顾,眼睛怔怔地望直接望着楼梯间,目不转睛,神色很是凝重。

“他妈的,一个老老头,有什么好看的。”田宗宇有心里急呼呼地骂道。

“老大,看来这独孤九剑在江湖修真之士的心目中地位很高哦!”宝宝通过魂念之力向田宗宇说道。

“唉,没办法,这些人都瞎眼了。”田宗宇胸闷地回答道。

田宗宇前面的四名修真之士进入酒楼之后,找了一个比较偏的空桌前坐了下来,一边点菜,也一边往那楼梯间张望。

田宗宇很直接,进放这酒楼,什么话都没有说,埋头就准备往楼上走去。

“客官,客官,请留步!”店小二在田宗宇身后一边急切地喊道,一边快速向田宗宇小跑过来。

“怎么?”田宗宇停住脚步,奇怪地问道。

“客官,不好意思,二楼客满,三楼被包了,你还是请楼下坐吧,要是再迟一些,恐怕连楼下都没有位置了。”店小二报歉地说道。

田宗宇无法,只能在一个角落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向店小二点了向个菜,也在那里一边等,一边静静看着楼梯间。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楼梯间终于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厅堂里一阵喧哗:“快看,独孤大位下来了……”

“是呀,终于可以一睹他的风采了……”

围攻独孤九剑

……

田宗宇此时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双眼也怔怔地望向那个楼梯间。片刻之后,只见那楼梯间上,出现四名青年汉子,每人手中都托着一个用大红绸缎包裹的大礼包,这四名汉子背后,都插着一柄长剑。四名青年,面沉如水,身轻体稳,从他们身上,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这种气质,有些让人心中发憷,这是一名高手所独具的气质。

紧随四名青年的身后,是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约莫六十岁左右,除了发如鹤之外,岁月丝毫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这名老者身上,所渗出的,是一种极其强大的威压之势,让人不敢逼视,他的背上,左肩之侧,背着两柄剑。

人有气势,剑更有气势。整体形象看起来,这名老者,确有神仙般的风采。

鹤发童颜老者的出现,使大厅中很多修为较低者,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老者身上所透出的气势,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在老者的身后,还跟着一批修真之士,虽然,他们相互拥挤,谁都想走在最前面,可是他们明显惧于老者之威,又不敢一味向前挤,也不敢一味地离那老者很近。

“独孤前辈,你新婚在即,就收下晚辈的礼物吧!”一个手托一座翡翠玛瑙结扎而成的假山的锦服少年走在人群最前面向那老者央求道。

“老夫说过,我不缺这玩意儿,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否则的话,休怪我剑下无情。”独孤九剑冷冷地寒声道。

此话一出,后面的众人齐地止住脚步,不敢再跟上去。

试想想,天下间,有几人能抵住独孤九剑手中之剑呢?

虽然说,独孤九剑的冷漠,让在场所有的江湖修真之士都已经愣住,但是,他们却依旧用十分敬畏的目光看着他,依旧那么狂热,那么的崇拜。他就是一个实力的象征,无数修真之士无法企及的高度,人们都得用仰望注视着他,即使是冷漠,这也是他应该有的,如果不冷漠的话,这个人反而没有了那份神秘感,也没有了那份令无数人把他当成神的资格。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

独孤九剑那充满了力量与特殊气质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酒楼门口,大厅中的所有人,依旧用敬仰的神情看着那大门之处,没有人动身追出去看,就这般痴痴的,傻傻地坐在那里呆望。

“一群猪。”田宗宇在心里对这一群江湖修真之士暗骂了一声,身体倏地站起,追向门外。

独孤九剑真的很拽,他与四个随从直接走出悦来酒楼,意念所到,背上的其中一柄剑便已经被他驭飞而出,他的身形一跃,便到了那柄长剑之上,驭飞空中。他的四个门人亦是如此,跟着独孤九剑一起驭飞天空之中。

此时的街面之人,无数的平凡百姓穿梭其间,陡见这种情况,无不惊愕,抬首望向天空中驭剑飞行的五人,脸上的神色,极其的骇然。对于这些平凡的百姓来说,修真一道对于他们是极其遥远的事情,如此的招摇,自然会引来一片骚乱。

田宗宇为刺杀独孤九剑而来,所以,他对独孤九剑的所有举止动作,都是极其的在意,当他看到独孤九剑所驭出的长剑之后,已然从那剑的样子,知道那是一柄至少是神兵级品的武器。那柄长剑,浑身散发出来的如太阳光耀眼的光芒,很是煞人。即使只是被驭空飞行,长剑身上所渗出的强大攻击力,田宗宇也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

围攻独孤九剑(2)

独孤九剑的速度很慢,他显然考虑到自己托附礼品的四个随从。

田宗宇看着空中驭着法器离开的五人,心中倒不急着去追,就这般的速度,他丝毫也不用担心自己会追不上那五人。

田宗宇一路向东,很快就出了这座城门,当他来到无人之地时,这才驭起天泣魔刃,向独孤九剑离去的方向追去。而且,他还在有意无意之中,将自己的速度放慢了许多。

虽然说,田宗宇对于悦来酒家那一群江湖修真人士对于独孤九剑神人一般的敬仰很是不屑,但通过对那独孤九剑的第一次粗略接触,再加上他看到那独孤九剑所驭之武器之后,在他自己的心中,也不对独孤九剑发起憷来。

独孤九剑其中一柄武器已经是神兵级别,那么,他背上的另一柄呢,是否也是神兵级别的武器呢?如果说,独孤九剑,是同时拥有两柄神兵级别的绝世修真高手,自己这一个只能勉强算是一流修真高手之人,是否会是他的对手呢?

其实对于是否是独孤九剑对手的问题,田宗宇自己也知道这个答案,自己绝不是这个家伙的对手。不要说现在,即使是自己再去修练十年,也不一定期够打败他。不过,田宗宇为了阻止独孤九剑前去娶蓝兰,他还是会用自己的生命去进行抗争的,他不会就这么轻易地让独孤九剑得逞。

田宗宇一路缓追,当他追出约莫一个时候之后,便已经依稀看到了独孤九剑一行五人。见到五人,田宗宇不由得又将自己的速度放慢了几分,他现在只要让这五人不脱离自己的视线范围就行,只要这五人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他离他们越远越好。所以,当田宗宇看到五人如米粒一般的身影之后,他也保持了与他们同样的速度,几乎形成等距离的追踪。

天空白云朵朵,地面绿树连连,这是一片有着繁茂树叶,古树成片的大山脉。田宗宇从地煞宫逃出来之后,曾经也是从这座连绵千余里的山峰之上去到凌云城的,所以说,田宗宇对这座山脉,很是熟悉。

前面的五个米粒般的身影,不急不缓地向前奔行着,田宗宇亦是不快不慢地跟在他们的身后,保持着适中的距离。

突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前面米粒般大小的五个身影的天空之中,同样出现了数十个同样米粒般大小的身影,而且,这些身影是从这座山脉飞升而起,从四面八方,向独孤九剑五人围聚过去,形成了包围之势。

通过对那突然出现的数十人的观察,田宗宇骇然发现,这数十人的修真功力亦自不弱,只是他们向这独孤九剑等五人包抄过去,究竟想干什么呢?难道想要对独孤九剑五人下手?这应该不会吧,独孤九剑身为东胜神州修真界中的绝世高手,虽说还不至于达到无敌的境界,可是谁有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这狮子头上拔毛呢?

看着数十人离独孤九剑在空中的距离越来越近,独孤九剑显然也已经停止了向前飞行,与四名随从停滞在了天空之中。

隐约中,田宗宇只觉眼睛一闪,虽然对于独孤九剑由于距离太远的缘故,看不清其真实的身影,可是田宗宇却是明白,独孤九剑已经将他背上的另一柄武器驭飞了出来,远远看去,那一柄新驭飞出来的武器,竟是跟他脚下驭飞的武器是一模一样的,田宗宇心中再次一惊,暗自忖道:“难道独孤九剑所使用的武器,是两柄同样的神兵吗?”这个时候,前面的数十人,显然已经跟独孤九剑五人动上了手,独孤九剑五人,有四名随从,由于手中托附着礼品,战斗起来显然极其的不利,所以,他们在天空逗留没有多久,便齐齐地往天空下面的森林之中落下,隐入了那片绿海波涛之中。

围攻独孤九剑(3)

“老大,独孤九剑好像遇到了麻烦呢?”宝宝虽然一直都在田宗宇怀里的衣襟之中,但它对于外界的事情,洞察得一点也不比田宗宇差。

“嗯,好像是的。不知是谁,如此大胆,居然敢来惹独孤九剑这般的绝世高手。”田宗宇通过魂念之力对宝宝说道。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宝宝的回答等于没有回答,即使没有它的提醒,田宗宇也会毫不犹豫地过去看的。

“知道,刚才围攻独孤九剑的人等,一个个身手也自不弱,为了不被他们发现,我现在也得落于地面之上,利用轻身之术潜伏过去看看。”田宗宇说完,意念所到,天泣魔刃急往下面的绿海落去,片刻之间,便已经载着田宗宇的身体,落在了绿海之中的地面之上,田宗宇从天泣魔刃之上跃下,将天泣魔刃驭飞回身,驭灵之法咒语在心中默念一遍,意念所到,天泣魔刃立马被幻化成了戒指,戴在了田宗宇右手之中的食指之上。

田宗宇一刻也没有停留,天泣魔刃幻化回戒指之后,他的身形立马展开,向刚才独孤九剑飞落的绿海之处急奔而去。在这密林之中,四周都是巨木古树,田宗宇在这之间,展开身形,绝不亚于猢狲猿猴,这都是他当年在天地门砍紫修练所带来的效果。在天地门,什么修真功法都没有学到过,这爬树的工夫,却是被田宗宇练得如火纯青。

田宗宇的速度很迅捷,几乎可以堪比刚才驭物飞空的速度。很快,他的耳中,便传来了叮叮铛铛的武器撞击之声,同时,耳朵中,充斥着数道的惨叫痛呼之声,很显然,在这一段时间之内,已有人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害,甚或是死亡。

武器相击之声,惨叫声,越来越近,对于那些围攻独孤九剑之人的实力,田宗宇心中不大清楚,可是,对于独孤九剑的实力,田宗宇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粗步的估计,这个人,确实是一个绝世高手,任何一丝轻微的声响,都有可能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他的面前,所以,当那些声音与武器相击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入田宗宇的耳朵之后,田宗宇便已经变得十分谨慎起来,小心翼翼地向那发出争斗之地潜伏过去。

田宗宇此时已经将自己的轻身之术,运至了极限,他在繁多的巨大树枝之上,如老鼠偷食一般前行着,别说是树杆晃动,就是连树木的枝叶,田宗宇都是尽量让他们保持着最自然的状态,不让自己纵跃落下的身体,使它们发出不自然的声音。

很快,田宗宇隐于密林之中,便已经隐隐约约看见,在前方约莫百余丈之外,在众多的法器攻击之下,已经有近里许方圆的树木,都已经被击倒在地,地面之上,是一层厚厚的树木枝叶,只是在这些原本是绿色的树木枝叶之上,到处散乱地飞溅着血渍,四外还零散地躺着十余名身体还在冒着潺潺鲜血的人,有的在抚住洇出鲜血的伤口痛嚎,有的是一身血污,身体已经处于安静,很显然,他们都已经被挂回了老家,还有一些人,残缺的身体,正在那树枝绿叶铺就的天然大床之上抽搐着,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他们也正在往回老家的路上赶。

树木枝叶之上,有二十几名或死或伤之人,那么,在这些树木枝叶之下,是否还有已经被击伤,或是被击杀回老家的人呢?

万剑齐发

此时的场地之中,还有数十人在奋起攻击,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将那仅剩的两名独孤九剑随从给击杀。虽然说,那两名独孤九剑的有人,身上已经光满是血污,全身也布满了伤口,可是,他们并没有有丝毫的松懈,手中法器翻飞,在进行着殊死的反抗,不时地将他们面前围攻他们的修真之士给击倒。

在另一旁,独孤九剑也是手挥两柄一模一样的长剑,在对他进行着围攻的十余人进行着奋力的反抗。当田宗宇看到这十余人之后,他心中的震惊,简直就差点把他击懵了。看到这十余人,田宗宇犹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急伸左手,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双眼,定睛再看之时,他所见到的一点也不错:“这怎么可能呢?”田宗宇心中狂暴地问道。

令田宗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围攻独孤九剑的十余人之中,竟是有四人是他认识的,他们分别吴义、孙大力、邱生平以及齐天皓,这四人,均是天地门的弟子,也是与田宗宇初出天地门,一起到江湖中历练的弟子。此时,在这个地方,一下子见到他们四人,叫田宗宇如何不惊?而且,看他们对独孤九剑的围攻,其修真功力之高,跟自己的实力,已经并不少多少。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这只不过数月间的事情,他们的修真功力何以会提升得如此之快,可以隐约地感觉到,他们的修真功力的提升,绝对不会比自己去到混沌脑域之中,得到里面实力灌注的提升速度差上多少。亦或是更高。

对于这样的变化,田宗宇真的是怎么也想不通。

四名自己曾经认识的天地门弟子突然出现在这片山脉之中,对绝世高手独孤九剑进行围攻,如此说来,这数十名修真之士,应该都是天地门的弟子。这数十名修真之士,此时所表现出来的修真功力,也非一般的高手可比,均与吴义,齐天皓等人的修真功力相差也并不大。田宗宇想到这些人,都可能是天地门的门人之后,仔细观察起这些人来,这才发现,好多人,都是十分眼熟的,虽然自己不认识他们,叫不出他们的名字,但这些人,都是天地门的门人无疑。

天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几个月的时间,能让这么多弟子,修真功力得到的几乎是同样的实力提升,这当真也太叫人难以相信了吧!在几个月前,这些人,可是连自己百分之一的修真功力也是达不到的呀,况且,那个时候,自己还未进入混沌脑域。如今,自己从混沌脑域出来之后,实力的提升,已经有了一个质的飞跃,而眼前的这些天地门门人,严格论起来,其修真功力,至少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百分之七十以上,特别是在对独孤九剑进行攻击的十余人,他们的修真功力,应该已经达到自己的百分之九十。

若是当时,自己是在这样一群天地门门人之中的围攻之下,自己非得被挂回老家不可。

田宗宇心中,充满了无数的疑惑。现在,他已经被这件事情,完全给整懵了,想不通,那就不想呗,现在就躲在这密林之中,看他们的攻击,也不失为一件好事,特别是独孤九剑,弄清他的实力,要是他能逃出这群人的攻击,自己要再想击杀他,相应来说,也会容易得多。

万剑齐发(2)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田宗宇还是懂的。

田宗宇现在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独孤九剑与十余人的拼斗之中。场中所有人的战斗,由于地势的狭小,都没有进行驭物攻击,而是进行着以纯修真功力的近身搏击。

独孤九剑果然了得,他可没有自己另外两名随从的窘迫,在十余人的攻击之下,他应付起来,显得还是那么的轻松自如,除了脸上的盛怒之外,他的身上,没有受到半点伤害。

田宗宇看到这里,不得不对独孤九剑的修真功力佩服起来。他在自己的心中作了一个假设,要是自己在这十余名修真功力相当于自己百分之九十的天地门弟子面前,支持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刻钟,在他们的齐力攻击之下,他必死无疑,而且,这还是一个很保守的估计。

独孤九剑手中的两柄长剑,均是发着如阳光般的刺眼光芒,达丈许方圆,两柄长剑同时握在独孤九剑的手里,在阳光般光芒的重叠之下,如同一个达丈许方圆的太阳,而独孤九剑的身体,便如同置身在这太阳之中。这两柄长剑,无疑是两柄上乘神兵。

独孤九剑手握两柄上乘神兵,他的攻击非常的奇特,每当他手中的其中一柄长剑挥出之后,就会形成一道如阳光般的光芒,而这道光芒一被生成挥出,十余名近身攻击独孤九剑的天地门弟子,便会用自己手中的法器,抵挡那太阳一般的光芒,接着,便是“砰”的一声巨响,将原来这一道太阳般的光芒,竟然并不是如其他法器所挥出的光芒一样,这神兵长剑所挥出的光芒,竟是会从其光芒范围尽头,长出去近丈余,而这长近丈余的光芒,竟又是如同一柄威力巨大的武器一般,对攻击之人,进行的是实体一般的攻击。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这道长出双柄神兵光芒范围之内的如武器般的光芒,究竟是神兵本身的攻击力,还是独孤九剑独特剑术所发挥出来的呢?神剑所滋生出来的光芒,便有如此巨大的攻击力,那么,这双柄神兵叠加一起如太阳一般的光芒,是否就是何护独孤九剑身体的一个光芒盾罩呢?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谜。因为田宗宇没有亲身体验过独孤九剑的攻击,而且,那十余名天地门门人,在这个绝世高手独孤九剑的面前,不免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他们虽然是在对独孤九剑进行着不间断式攻击,可是,只要独孤九剑双柄神兵齐挥而出,那道光剑从那太阳般的光芒处疾射而出之际,他们不得不倏地后退,对这道如剑一般的光芒,进行截击。

这还不是最诡异的,最诡异的是,当那光芒长剑,截击之后,被截断的部分,光芒依旧不散,还有着极其强大的攻击力。因为田宗宇在见到一道光芒长剑被吴义截断之后,那道被击断的光芒,竟是横飞向后围攻那两名独孤家的门人之后,击在两名天地门门人身上,竟是硬生生地将那两名门人,给击毙当场。前面被截击而断的光芒,当从吴义的身边扫向后面之进,那原本因为被截击而断的光芒,徒然之间,又被增长到原来的长度,继续横扫向下一名天地门弟子。

这种攻击方式,田宗宇从未见过,他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攻击方式。不过,这种攻击方式,似乎是一种能在瞬息之间再生的攻击方式。田宗宇看着这种诡异的攻击,他完全被震懵了。

丧心病狂

独孤九剑一脸轻松地对围攻自己天地门门人进行着攻击,而天地门门人,想要近身攻击在他的身上,却是想也别想。所以,数十名的天地门弟子,对于独孤九剑的攻击,似乎只是在白费力气。

突然之间,一声惨叫,独孤九剑的随从,又有一人在数十名天地门门人的围攻之下,被击杀当地。

不过,独孤九剑的脸上,没有露出半点伤痛之情,依旧是一脸轻松地对围攻自己的十余名天地门弟子,进行不关痛痒的攻击。

仅剩的一名独孤九剑随从,此时独自一人面对这众多的天地门弟子攻击,如何吃得消,急切之间,不由昨向独孤九剑求救道:“家主,救命呀!”

独孤九剑听到自己随从的呼救,嘴有露出一丝冷笑,寒声说道:“一个外门随从,救你何用?”说着话,依旧是很随意地对围攻自己的十余名天地门修真弟子进行着不痒不痛的攻击。

田宗宇听到独孤九剑的话,心中冷哼一声,暗道:“又是一个不顾自己人死活的畜牲,这样的垃圾,活在世上,也是多余的,老子即使是拼命,也要将你干掉。”

独孤九剑的随从,修真功力相当的高,又独立支持了一阵,终是寡敌众,被一干天地门弟子杀死。这数十名天地门弟子,似乎其分工十分的明确,虽然独孤九剑的随从仅剩一人,可是他们却是一个也没有撤退,过来加入到对独孤九剑的攻击之中。当最后一名随从被击杀之后,这数十名天地门弟子,这才向独孤九剑均匀散布在独孤九剑周围。他们围聚的距离很远,差不多都站在了这被无数枝叶树木铺盖在地的边缘,然后,只见这数十名天地门弟子,手中法器,纷飞而出,向那如同太阳一般光芒之中的独孤九剑驭飞攻击而去。

当这些人的法器,向独孤九剑如同太阳一般的光罩纷飞攻击而去之时,那围聚在独孤九剑周围的数十名弟子,也随之且战且退,向后面的同门靠拢。

法器的速度很快,已经纷纷击在了那如同太阳一般的光罩之上,噗噗声响,那些法器,攻在太阳光罩之上,竟是再也不能进得半分,似乎遇到了极其坚硬的实质性物体抵挡。

倏地,独孤九剑脸上露出一股阴寒至极的冷笑,大口张开,一声暴吼:“万剑齐发。”随着这一声巨吼出口,罩住独孤九剑的太阳光芒瞬间变淡,独孤九剑的两柄神兵,瞬间在他的身体周围,被飞舞出道道如阳光般灿烂的无数剑影,以独孤九剑的身体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竟是飞射出无数如神兵利剑一样的光芒长剑,向四周的天地门弟子闪射而出。

随着独孤九剑的一声暴吼,无数光芒剑影向四下闪射而出,瞬息之间,空中便被唆唆之声弥漫,真的犹如大战疆场,万弩齐发之阵势,而且,在隐隐之中,这万箭齐发之势头,似乎已经远远超过万弩齐发之威。田宗宇在远远的地方,听着如潮水般涌入耳朵之中的唆唆之声,也已经感受到了那万剑齐发的强大攻击力。在无数光芒剑影的推动之下,以整个战场为中心,一股飓风向四面八方呼呼吹出。

无数光剑的射出,所产生的强大攻击力,简直就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境地,那些原本被数十名天地门弟子射出的法器,当独孤九剑无数光剑射出之际,竟是被滋生出来的强大攻击之力,给硬生生地震了回来。

丧心病狂(2)

无数光剑还未射入这数十名天地门弟子的身体,便先有强大的攻击力冲击,使他们的法器,硬生生地与他们的意念之力失去联系,这样,已然使他们受到了极其强大的伤害,紧随其后,又有这无数的光芒之剑,对他们的身体直接冲击,这数十名天地门弟子,还能承受得住独孤九剑这一式万剑齐发吗?

田宗宇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双眼睁得老大,怔怔地看着这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

就在无数光芒之剑疾射而出之际,突然,只见一道身形,竟是从密林之中腾身而起,直飞十余丈的高空,避开无数的光芒长剑,片刻间,又如陨石坠落的速度,向地上所立的独孤九剑落下。

这一记变故来得是如此的突然,别说是正在全力攻击的独孤九剑,便是一直冷眼旁观的田宗宇,也被这突兀的变故给当场震住。

那道人影的速度之快,犹如电光火石一闪间,快得如同被一名一流高手全力驭飞而出的法器一般,根本就让人无遐思考。

那道人影,完全罩在一道如血一般殷红的光罩之中,那如血的光罩,瞬生而成一道血红色利刃,被那道人影高举过顶,向地面之上,正发动万剑齐发的独孤九剑当头罩下。

无数的光芒长剑,已经让空气之中,充斥了巨大的声响,那一道向独孤九剑偷袭而来的身影,他又如何能觉察得到呢?

一切的变化,都来得如此地突然,让田宗宇这个作壁上观之人,都不免为之震惊。

那道人影,以及他全身所笼罩的血红色光芒的速度太快了,只不过在眨眼之间,便已经来到了独孤九剑头顶只有数丈之地,那道人影手中的那柄血红色利刃,已经向独孤九剑挥劈而下。

刹那之间,独孤九剑竟是已经察觉出来身后的异样,原本已经暗淡的太阳光芒,在瞬息之间,又恢复了数成浓郁之色,比适才发出那万道光芒长剑的色泽,要浓许多,不过,在那道人影快若闪电的身形之下,这种应急而出的太阳光罩,未免也太慢了一些吧!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血红色利刃,已然击在了那个被独孤九剑快速恢复的太阳光罩之上。

血红色的利刃,击中太阳光罩之后,那太阳光罩随之一淡,血红色的利刃强行往下落到离独孤九剑头顶还有尺许之地时,竟是被强硬地反弹了出去,而且还连带着那道身形,一起向前斜飞出去。

这个时候,被独孤九剑全力射出的无数光剑,已然射进了周围均布分散的数十位天地门弟子的身体之中,直接贯穿而出,还向后面的森林中射去。随着无数光剑贯体而出,那数十名天地门弟子的身体,几数在同时,射出道道血箭,他们在无数密集的光芒长剑的攻击之下,无不是身中数剑,在喷射出道道血箭之时,数十名天地门弟子,竟是无一人发出一声惨叫,便这么颓然向后倒去,全部身亡。

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呀!数十个人,便在这个瞬息之间,全部被秒杀当场,这独孤九剑的攻击力,也太强横了吧!

不仅如此,那无数光剑,在射穿数十名天地门的身体之后,竟然还强横无比的继续向森林之中射出,卟卟卟一阵乱响,争斗场地周围的前面一排树木,在一阵嘁嘁嚓嚓声中倒地,无数光剑才算势尽,击中后面的树木,一阵乱颤之后,这才平息了下来。

丧心病狂(3)

田宗宇看着这骇人的一幕,不由得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急功近利,靠近众人的争斗,而是躲在了这离急斗之地较远的地方。而且,田宗宇到现在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若是真的去刺杀这独孤九剑的话,那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所有的一切,都让田宗宇无比震骇。可是他的眼睛,却是始终也没有离开过那相斗的场地之中。

那名人影的血红色光芒利芒击中独孤九剑如太阳一般的光罩,被反弹了出去之后,他的身子,在空中来了一个漂亮的翻转,瞬息之间,就已经将身体面向了那独孤九剑。虽然说,他的身体,在空中,还能来个漂亮的翻身,可是,他的身体在那太阳光罩的反弹之下,还在继续向后飞跃,约莫离独孤九剑的身体达十余丈之后,他的身体这才勉强落地,落地之时,身体还禁不住向后踉跄退出近两丈,这才算是稳住了身体。

此时的独孤九剑,脸色十分的难看,他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汗珠,他手上的双柄上乘神兵长剑,如太阳般的光芒,虽然还是很灿烂,但却在无形之中,少了那份刺眼。如果说,这双柄神兵,在发动那万剑齐发之时,他的光芒,犹如是中午的阳光,此时,双柄神兵的光芒,却如同早上七八点钟的阳光一般。双柄神兵的光芒,少了那道精芒之色,所以,此时将独孤九剑笼罩其中的太阳光罩,也已经暗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