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逆天神尊》》 · 凤痴 · 2026-07-26
“啊,红尘姐姐,你不是说,只要我们两个把你伺候舒服了,便减轻我们的惩罚吗?为什么还要断双手或是双脚呢?”胡十三有些骇然地说道。
“这已经减轻了呀!要不然的话,你会断四肢的。天下会,对于诈赌之人,惩罚很重的,像你这样金额巨大的,至少是断四肢的。不过有我黑玫瑰给你们求情的话,我们这分会的会主应该会给我一个面子的,断你们两足或是两只手就差不多了。哎,这么漂亮两个小伙子,就这般被废,真是太可惜了。”黑玫瑰最后沉声长叹说道。听她的语气,绝对是没有半分假的。
胡十三听到黑玫瑰如此说,神色之间,骤然变得有些颓废,嘴里喃喃喊道:“苍天无眼呀,老子还没有娶老婆呢,老子还没有儿子呢……”
这个时候,那名中年汉子早已经将田宗宇的双手反绑缚好,田宗宇听到胡十三的叫喊,看着他说道:“死十三,你喊个屁,我都没有说什么,我都没有郁闷,你有什么好伤心的。我才是最冤枉的,我本来只是过来卖卖色相而已,根本就不知道你是来诈赌的,现在我也要被斩去双足或是双手,叫我以后还怎么活呀!”
听了田宗宇的话,胡十三颓废之情立消,站在那里精神弈弈地看着田宗宇说道:“田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不是急需钱吗?我相信,你即使知道我是来诈赌,要是成功之后,能得到一千两黄金的分红,你会不干吗?切,鄙视你,虚伪。”
田宗宇听着胡十三的话,怔怔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了。确实,自己现在真的很需要钱,要是自己知道胡十三是来诈赌的,如果有一千两黄金的诱惑,他肯定会干,反正这也不会违背自己的良心。
“哼哼,被我说中了吧!”看着田宗宇被自己说得愣在那里,无话反驳,胡十三一脸得意地说道。
“你去死。”田宗宇气愤地对着胡十三吼道。
胡十三看到田宗宇生气,好像很是高兴,对着田宗宇吐了吐舌头:“我就不死,我就不死,你能怎么样?嘎嘎……”最后,胡十三尽用□□般的笑声,向田宗宇表达了自己的得意之情。只是他的笑声,不免让在场所有的人都为之皱眉。
黑玫瑰看着这两个家伙无休无止的争吵,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两个家伙,真是是她所遇到的最特殊的诈赌之人,不为自己的后果作考虑,也不担心自己即将受到的惩罚,却在此一味地作口舌之争。“你们两个去把那小子牵过来,用他手上剩余的绳子将这个傻小子也给反绑上,绑好之后,将他们两人押到地牢之中,等我与这两名客人赌完,向上面汇报之后,再来处置这两个家伙吧!”
灵蛇捆仙索
“是,尘姐。”六名精壮汉子答应一声,上去一个人,将被反绑的田宗宇拉到那黑玫瑰旁边的胡十三之旁,将两人反绑在一起。
胡十三真的是色性不死,由于好色的原因,刚将自己与田宗宇置于危险之中,当黑玫瑰松开他被锁的喉咙之后,在一旁辅助那个汉子绑缚自己之时,他还将自己的身子,在黑玫瑰丰满诱人的身体之上蹭着,并不时发出享受的声音来,搞得一旁实施绑缚的汉子与田宗宇,不时地吧嗒着嘴巴。一旁看着的数名男人,更是用羡慕的眼光看着这个能近身蹭擦美女身体的家伙。
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田宗宇与胡十三被反绑在一起,周围都是黑黢黢的,里面飞满了蚊子,不时地撞到两人的身上,他们身上露肉的地方,被众多蚊子当成美味叮咬着,甚至于穿着衣裤的地方,有些比较牛逼的蚊子,也能隔布叮咬。
田宗宇与胡十三,由于双手被缚,对着这众多弱小的家伙,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有不停地挪动自己的身体,才能稍许好一些。可是,两个人被反绑一起,一人动则另一人必须动,两个人没有达到心有灵犀的地步,有的时候一人往左,另一人却往相反的方向奔走,不间断地发生冲突,搞得两人烦不胜烦。
“十三,你这根绳子有没有用呀?听你适才的口气,好像很不容易才弄到这根绳子的,我可不想把你的宝贝给毁了。”田宗宇一边与胡十三挪动着自己的身体,一边问道。
“你想干嘛?”胡十三奇怪地问道。
“我想利用我的修真功力将你这跟绳子给迸断,然后我们再寻机逃出去。”
“迸断我的绳子?我晕,你要有那个本事,你不防试试看。”胡十三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怎么,你是不想让我迸断它,还是说我根本就迸不断它呀?”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以你的功力,我看是不可能迸断的啦!”胡十三十分自信地说道。
“哦,这样呀!那我就可以放心一试了。”听完胡十三的话,田宗宇轻松地说道。
胡十三的话让田宗宇放了心,得到他的回答之后,田宗宇不再多言,暗自运起自己所有的修真功力,聚于被细绳所缚的双手,猛然之间,运力爆迸,可是,那小指拇般大小的绳索尽是纹丝不动,反而将手腕间的肉给深深地勒进去很深。
一次不行,田宗宇又试了二次、三次……可是,数次下来,那根细蝇,就是不能被迸断,双手,却在细蝇的紧勒之下,隐隐作痛。田宗宇无法,不得不放弃了这种想法,这让他的心里,不由得变得惶惑不安起来。
田宗宇之所以会甘心让那几名汉子绑上自己,除了胡十三受制于人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田宗宇有信心,以自己目前的修真功力来说,一根绳子,在自己修真功力的猛力挣脱下,应该会被挣断的,可是现在,在胡十三的绳子绑缚之下,才发现自己错得太离谱了。
胡十三感受到了田宗宇双手用力的大力挣扎,又感觉到他最终处于了平静,心中明白,田宗宇并不能将自己的绳子给迸断,在暗黑的地牢之中,不由得呵呵笑道:“怎么样,不行吧?”语气之中,充满了得意之情。
灵蛇捆仙索(2)
田宗宇听到胡十三那股得意的语气,心中的无名火噌地一下冒起三丈,怒喝道:“死十三,都是你这家伙害的,我之所以会自动让他们绑我,就是想等你脱离那黑玫瑰的致命性控制之后,挣断绳索救你,没想到你这个笨人却搞个什么绳子出来,这么结实,我挣都挣不断,到了现在,还在这里为了这根害死人的烂绳子得意,你是不是脑袋被那个黑玫瑰给迷傻啦!崩溃!”
“田大哥,挣不断这绳子不是正好吗?那黑玫瑰人长得漂亮不说,身材又好,特别是她那一对雪白的胸,我看了都想咬几口……”说到这里,胡十三停了下来,轻“呼”一声,想来是将嘴角溢出的口水给吸了回去,接着“咕噜”一声,吞了一大口口水:“她不是说,先让我们把她伺候舒服吗?嘿嘿,等我们把这件事情做完再说嘛,我逃命的法宝可多着呢,你放心,我不会扔下你不管的,即使逃我也会带着你的。”胡十三用充满希翼的语气说道,说着这话的时候,田宗宇能够明显地听出来他的那种幻想之情。
“你想要陪她你去陪,我可不想去。本以为跟你一起办完事,分得一千两黄金之后,我就去救人,现在倒好了,把自己给搭进来不说,还被关在这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田宗宇气恼地说道。
“救人?救什么人呀?”胡十三奇怪地问道。
“关你屁事,反正现在被你害得关在这里,说了也等于白说。”田宗宇没好气地说道。
“田大哥,你要救的那女人是你心爱之人吗?”胡十三不理会田宗宇的气愤,依旧缠着问道。
“嗯。”
“既然这样,那我就试着将我这灵蛇捆仙索解开吧!不过,如果有人进来我们趁机出去之时,你一定要紧跟在我身边,我好保护你。”胡十三笑着说道。
“知道了。这绳子如此牢固,你怎么解得开呀?”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嘿嘿,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不过,田大哥,我得纠正你一下,这不是绳子,它叫灵蛇捆仙索,是千年难得的宝物,绳子来绳子去的,把它的身价都给喊掉了。”
“灵蛇捆仙索?嘻嘻,这绳子的名字还真是响亮。”田宗宇笑道。
“晕,不是说了,这不是绳子,它是我的宝贝灵蛇捆仙索。你可不要小看它了,它是很具有灵性的,有着智慧与思绪,要是谁能够完全征服它,得到它的认可,成为它的主人,便可心随心所欲地驾驭它,绑缚任何一个人,要是没有那个驭动它的主人的许可,它会永远将那个被绑缚之人绑缚的,一辈子也不会松开。”胡十三缓缓地说道。
“真有这么神奇吗?”东胜神州之上的修真界中,田宗宇只听说修真之士可以驭动武器进行攻击,还没有听说过有人能够驭动一根绳子对人进行绑缚,而且还是一根有智慧的绳子,这不免让他有些不敢相信起来。
“当然有这么神奇了,我怎么会骗你呢?”
胡十三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田宗宇不免心头来火,可是转念一想,虽然这家伙来诈赌,不是干什么光彩的事情,可是不管怎么说,他倒真是没有骗过自己,只得将心头火压下,怔怔地问道:“那你现在征服你的这个宝贝没有呢?”
田宗宇此问一出,胡十三明显地颓废下来,郁闷地说道:“唉,现在我都不知道到底征服这家伙没有,反正我还从来没有用它绑过别人,只用它绑过自己玩,有的时候,它很乖很听话,完全按照我的意思去做,有的时候,它很坏很让人恨。记得有一次,我一时兴起,在自己的魂念之力的驭使下,让灵蛇捆仙索将自己绑缚起来,然后我再通过魂念之力让它松开我,这家伙死活不松,将我足足地绑缚了七个时辰,饿得我双眼直冒金星,它才将我松开,我想,要是这家伙再将我绑上两三个时辰,我非得被活活饿死不可。”
诈赌的惩罚
“不会吧,不就是一根绳子,怎么还会和你闹情绪呢?”
“我再说一次,它不是一根绳子。”胡十三极力维护道:“你知道它为什么叫灵蛇捆仙索吗?”
“不知道。”田宗宇十分干脆地回答道。
“因为它就是一条蛇,生活万年的灵蛇。”胡十三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回答道。
“蛇?十三,你不要跟我开玩笑好吗?我可没有见过这样的蛇,而且,蛇是血肉动物,它本来都是很弱的,别说是两名修真之士,便是一名普通人都能将一条蛇扯断,刚才我可是见到那两名大汉,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拉扯,也是没有将它拉断的呀!”
“真的,我不骗你啦!这灵蛇,据传是一种变异生物,无头无尾,身体的粗细一般,而且,这家伙要是没有人的驭动,也是很懒的,一般的情况下,它都是以最自然的状态盘曲蜷缩,不仅如此,它也是十分温顺的,除了绑缚人之外,几乎是没有半点攻击作用的。”胡十三慢慢地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田宗宇心里清楚,如果胡十三所说的是真的,对于这种万年灵蛇,最多也只能是远古传说,是可遇不可求之物,眼前的胡十三,看年龄只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比自己还小,而且,这个家伙应该还是那种不务正业之人,要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来天下会诈赌,对于这么一个家伙,对有这种可遇不可求的万年灵物已是相当难得,况且他还能说出他的来历,这不由得让他更加疑惑。
“呵呵,这个也是我得到它之时,从一本上古秘典中看到的。”胡十三笑着说道。
田宗宇知道,上古秘典可真是好东西,如此说来,胡十三的话不得不让他信服了九分,他不想再向胡十三打听这种绝对秘密的东西,转换了一下话题:“十三,你还是快点将这灵蛇捆仙索给解开吧,这样被绑着也不舒服,还被蚊子叮咬。”
“嗯,也是。要是等一下黑玫瑰那骚婆娘真要我们去伺候她的话,被蚊子咬的全身痒,可就不能尽兴了,嘎嘎……”胡十三用□□般的声音淫笑道。
“你不会真的想去伺候黑玫瑰吧?”田宗宇惊讶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以前只是听说,今天见到了,果然是极品女人,这种女人,很少有的。能够与之一夜春宵,也不枉此生了。难道你不想吗?”胡十三吧嗒着嘴巴说道。
“这个不好说,应该不会吧!”田宗宇怔怔地回答道。
“傻蛋……”胡十三低骂一声,不再与田宗宇说话,想来他应该是在通过魂念之力,让他口中所谓的万年灵蛇从自己两人的手腕之间松开,重获行动自由。若胡十三所说的是真的,这根绳子真是万年灵蛇的话,那它就相当于是一只异类灵兽,想要驭动它,也只得通过魂念之力。
田宗宇知道胡十三在通过魂念之力与灵蛇捆仙索进行沟通,让它松了对自己两人的绑缚,所以,他冒着被无数蚊虫叮咬的后果,就这般定定地站在那里,极力忍住痒疼,以期胡十三能够尽快让那只所谓的万年灵蛇,自动松去自己两人被反绑的双手。
一分钟、十分钟、一刻钟……半个时辰都过去了,手上被反绑的灵蛇捆仙索依然不见动静,而自己的全身,已经被那些该死的蚊子咬得奇痒难当,田宗宇再也忍不住,出声问道:“十三,还有多久?”
诈赌的惩罚(2)
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除了蚊子飞翔的嗡嗡声外,没有任何的声响,胡十三似乎并没有听到田宗宇的呼唤。
魂念之力的施为,难道也能达到忘我的境界?这太不可思议了,田宗宇不由得又一次喊道:“十三,怎么样了?”这一次,声音很重,地牢之时,立马响起巨大的回音。
“噢……噢……怎么了?怎么了?”田宗宇的身体被胡十三惊起的动作所带动,跟着动了几下。
“十三,你不是在通过魂念之力与灵蛇捆仙索进行交流吗?我怎么等了半天也没见这灵蛇捆仙索有什么反应呀?”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嘿嘿……田大哥,不好意思,刚才我尝试了几次,见这家伙又不甩我,我就眯了一会儿,好养足精神,去伺候黑玫瑰。”胡十三坏坏地笑着说道。
田宗宇听到这话,差点没有给当场气晕过去,自己一直都认为胡十三这小子在努力地与万年灵蛇作着交流,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在睡觉,自已冒着被无数蚊子叮咬的后果,不纹不动的,居然是在成全这小子好好的睡觉,心头大火:“十三,你是不是想害死人呀?我……我在这里等了你半个多时辰,被蚊子至少叮咬了近千下,都没有动,就是不想影响你的魂念之力,你却在这里睡大觉,你……你是不是不想离开这鬼地方?”田宗宇恼火地吼道。
“当然想,不过,我更想那黑玫瑰。田大哥,你就委屈一下,再被蚊子多叮几口,成全了小弟的心愿吧!对于这种极品女人,小弟要是放过了,会遗憾终身的。”胡十三用央求的语气说道。
田宗宇无法,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这胡十三,确实已经被黑玫瑰给迷得晕头转向啦,只是自己的双手被如此的反绑着,自己无法挣断这灵蛇捆仙索,也不知道是胡十三故意还是真的不能通过魂念之力让这万年灵蛇松了绑缚自己两人的双手,现在也只能等啦!不过,现在田宗宇再也不傻站着让蚊子叮咬,他开始不断地挪动自己的身动,同时带动胡十三的身体跟着移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轰轰声响,地下室外面的大门被打开了,刺眼的阳光猛地射了进来,田宗宇与胡十三,对于光线的猛地贯进,一时之间,竟是有些受不了,均是微微地闭起了双眼。
打开的地下室大门处,四个粗壮汉子手里拿着闪烁着光芒的法器走了进来。“大哥,你说我们现在将这两个小子斩掉四肢的话,尘姐会放过我们吗?她可是特意交待过,没有她的指示,谁也不许动这两个家伙的。”其中一名粗壮汉子向自己身侧的一个汉子说道。
“妈的,管不了那么多了,斩去这两个小子的四肢,可是分会主的意思,我们敢违抗吗?唉,我们这个差当得也太不好了,现在夹在分会主与尘姐中间,我们真她妈的难做呀!尘姐也真是的,既要与分会主有一腿,还喜欢有外面乱搞,现在好了,看上这么两个诈赌的小子,分会主好不容易抓住一次机会,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俩,拿这两个小子来发泄自己长久积攒下来的怨气。”
“嗯,也是,以往来这里赌钱的漂亮汉子,都是正正经经进来赌博,尘姐即使与他们有染,分会主也拿他们没办法,谁叫天下会的规矩甚严呢,对不违规的赌客,是不准采取任何行动与伤害的,看着自己的相好与其他男人乱来,分会主也只能独自郁闷了。嘿嘿,也活该这两傻小子倒霉啦!”
诈赌的惩罚(3)
“他们倒霉,那是活该,我看我们几个才是最倒霉的,尘姐要是知道我们将这俩个傻小子斩去四肢的话,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天下会对中规中矩的赌客是绝不伤害的,可是我们这些下属,却没有这方面的保护。斩去他们两个的四肢,我看我们至少也得被尘姐活剥一层皮不可。”
“是呀……”
从外面走近来的四个汉子的对话,瞬间让田宗宇极度惊慌起来,现在,自己被胡十三这该死的灵蛇捆仙索反绑住手脚,自己想要反抗,也是不可能的。现在,这四个汉子不顾黑玫瑰笑红尘的吩咐,听了那个什么分会主的指示,现在就要来斩去自己与胡十三的四肢,自己与胡十三无疑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妈呀,玩完了。”田宗宇心中着急的时候,只听胡十三低沉着声音惊骇地叫道。
又是吱呀一声,关着田宗宇与胡十三的地下室的地牢门被打开了,四个粗壮汉子走进去,什么话也没有说,一左一右,直接提着田宗宇向前走去。胡十三比较倒霉,由于是与田宗宇被反手绑缚,只得跟着一起,向后退着走。
退着走的胡十三狼狈不堪,看着四名汉子惶恐地大叫道:“黑玫瑰不是说要让我们两个伺候她的吗?”
“啪”的一声脆响,跟着后面的一名汉子打了胡十三一个耳光:“死小子色胆包天,还想着和尘姐缠绵呢?你可知道,尘姐可是我们分会主的情人,你们虽然被尘姐看上了,奈何却是诈赌之人,嘿嘿,也只能怪你们两个家伙倒霉了。”
胡十三的叫嚣,换来的是一记耳光,让他立刻明白,自己若是再叫嚷,迎接自己的可能是更重的一记耳光,只能憋屈地住了嘴,狼狈地随着田宗宇的前行而后退着。
在四名汉子的押解之下,田宗宇与胡十三很快就被带到了一个硕大的房间之中。这个房间,只有一道大门,虽然是大白天,四面墙壁之上,却是点着十余盏大灯,四面连一扇通风的窗户都没有。这个房间很大,至少有十余丈方圆,而且很高,约莫超过两丈。可能是常年封闭,鲜见阳光的作用,房间里面不免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田宗宇与胡十三,一走进这个大房间,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当他们全都迈进这个房间之后,那扇厚重的大门,被最后一个汉子轰隆隆地给关上了,瞬间,整个房间里,便只有六盏大灯所散发出来的光芒。
田宗宇与胡十三,被两个汉子直接带到一个稍高于地面的台子之上。这个台子,呈斜坡状,周围用砖砌起围成一圈,只有斜坡的最下方,开了道尺许快的口子,口子的下方,是一个黑森林的不知深浅的洞口。田宗宇站在这个台子之上,望向脚底下的斜坡地面,尽是一片褐色,一看,便知道这是鲜血干涸之后所呈现的样子,心中不由得蓦地大惊:“难道这个台子就是斩去诈赌之人四肢的地方?”带着惶惑之情,田宗宇望向周围被围拦起来的墙壁,也散落着处处鲜血干涸之后的褐色。
看着这一切,田宗宇心头大急,也不管一直沉默着的胡十三了,急运自己所有的修真功力,再次尝试迸断这灵蛇捆仙索。
“大哥,要不要将绑着他们的绳索解下来再斩他们的四肢?”其中一名汉子问道。
“就这样斩吧,省得麻烦。我看,还是老规矩,先断双腿,再分别斩去他们的双臂。”那个被叫做大哥的说道。
大闹天下会(一)
“嗯,那还是由小弟来动手吧!呵呵,我的法器,可是好久都没有见血了。”说着话,四名汉子均是朝后面退了两丈之地,刚才说话的汉子,手上法器一闪,已经悬飞于他的面前,紧接着光芳大盛,向田宗宇与胡十三站立之地闪电般飞进,顿时,在这个封闭的房间之内,响起一道刺耳的破空之声。
田宗宇见那法器快速向自己与胡十三的双脚扫来,立马放弃了迸断灵蛇捆仙索的计划,所有的修真功力聚于脚下,运起轻身之术,猛地就地一蹲,自己的身体,带着胡十三的身体疾地向一侧斜斜地电射而出。
“妈的,还想逃。既然这样,连狗命也保不住了。”只听刚才那个向两人发射出法器的汉子沉声喝道。那柄法器猛地在空中一滞,方向立变,再次向田宗宇纵落的方向双飞而去。
拖着胡十三的身体,双手又被灵蛇捆仙索所缚,田宗宇即使轻身之术再高明,也是无法快过那柄驭飞法器的速度的。他们两人的身体,还在空中,田宗宇的耳中,便已经分辨出追击而来的法器,已经离自己不足三丈之地,心中猛地一沉,如此下去,不出两丈,定被法器击中自己或是胡十三的身体。
想到这里,田宗宇立止自己的轻身之术,急使一个千斤坠,自己的身体,在眨眼之间向下落去。只是胡十三的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还是欲向前飞奔,可是,有田宗宇千斤坠,那股惯力显然比不了下坠的力道,胡十三的身体,还是以同样的速度被强拉向下。
两种力量的冲突,使胡十三如受重击一般,竟是大声地痛叫了一声。
田宗宇与胡十三的身体刚好落地,那柄法器又已经随之驭飞而来,直向两人被反绑的中间雷霆般击来。
这一着,倒是让田宗宇有些无法应对,如果说,自己要急速前奔,快迅击下的法器,必将砸中胡十三的身体,如果自己往后退的话,法器击中的又将是自己,要是不动的话,结果更严重,两个人都会受到重击。
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突然之间,田宗宇只觉自己双手被缚的灵蛇捆仙索被松开,同时,自己的后背,被一只手重重地推了一掌,自己的身体,猛地向前窜出,这个时候,田宗宇才发现,反绑自己与胡十三双手的灵蛇捆仙索,已然松开,将两个被拴在一根绳的人给分开了。
驭飞法器的大汉显然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在他的脑海之中,两个人是不可能分开的,而且,凭着他的战斗经验预估,只管将法器以全力砸下,这两个诈赌的家伙,至少有一个人会被击得血溅当场,所以,当田宗宇与胡十三,已经脱离了他法器的攻击范围之后,他犹自没有反应过来,法器依旧向下狂暴地砸下。
“砰”的一声巨响,法器已然击在地上,无数灰尘细屑四下飞射而出,被击中的地面之上,出现斗般大小的巨坑。
也许是两人都关心对方的安危,田宗宇与胡十三几乎在这法器击地的同一时间转过了身来,望向对方,见双方都没有事情,两个人竟是齐地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妈的,死灵蛇捆仙索,差点害死我们啦!”胡十三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说道。
大闹天下会(一)(2)
那柄法器的反应也是奇快,当他发现田宗宇与胡十三逃脱自己的攻击之后,法器猛地飞去,直向田宗宇的面门飞射而去。
“田大哥,小心。”胡十三惶急地叫道。
叫声中,那柄法器已然飞至田宗宇的面门。此时,田宗宇无法器在手,背后的蓝宇神剑,依然没有出鞘,情急之中,他已经顾不得许多,修真功力斗息之间聚向右手之上,见那柄法器直射向自己的面门,右手一闪,已然抓住那柄法器。
瞬间,那适才还凶猛无比的法器,再也不能发飙,就这样,在田宗宇的右手之中,离田宗宇的面门还有尺许之地的空中,不住地震颤着,一股奇大的力量还欲向田宗宇的面门奔进。
可是,法器的前奔的力量,在田宗宇凝聚修真功力的右手之中,显得是那么的彷徨无助,想动也动不了。
“哇靠,田大哥,太帅了。”胡十三看着这惊人的一幕,发自内心地赞赏道。
天下会的四名汉子,那见过这种场面,全都被这一幕给惊住了,特别是那个驭飞法器的家伙,心中的震惊,更是在场无人能及的。
徒手抓住全力驭飞的法器,这需要的是怎样的修真功力呀!眼前这个美男子,年龄最多也不过二十岁左右,而且,一直以来,他都是那么的温顺,在天下会赌场诈赌被揭穿之时,天下会的人要去捉他,众人根本连手都没有动过,他在没有一丝反抗的情况下,就这么束手就擒了。
天下会有史以来,第一个诈毒而不反抗的懦夫孬种,却是有着如此高强的本事,有着如此绝高的修真功力,这种反差也太他妈的反常了吧!
可是,看着那柄在田宗宇手中挣扎的法器,这就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呀!
“兄弟们动手呀,我快坚持不住了。”那个最先驭动法器的家伙,向一旁发愣的三名同伴急切地喊道。在他全力的驭动之下,法器却是依旧不纹不动,已经使他的额头之上,冒出了豆般大小的冷汗。
有了同伴的提醒,那三名汉子齐地清醒了过来,凝聚修真功力,意念所到,手中的法器齐了飞出,向田宗宇与那柄法器峙立之地闪电般飞来。
三柄法器向田宗宇飞奔而来,田宗宇无武器防身,陡然之间,情急生智,将散布全身的部分修真功力以最快的速度凝聚于右手之上,右手猛地扭转,那柄极力挣扎着的法器,狂暴地被挥出,击打向那三柄飞射而来的法器之上。
“叮……叮……叮……”三声法器相击声中,那个最先驭飞法器的大汉,在田宗宇霸道的修真功力之下,意念与法器的联系被强横地中止,而且,在田宗宇修真功力的作用之下,自己法器的反噬之力,给他胸口的千钧一击,使他口喷鲜血的同时,身体也如断线的风筝向后疾飞而出。
“砰”的一声巨响,那个汉子的身体撞击在封闭的厚重的墙壁之上,将整个房间都震得直抖,卟哧哧落下无数灰尘。那个汉子很干脆,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这么被击毙了。
那三柄法器在田宗宇强行抢过来的法器击打之下,被荡开米余开外,三个汉子的脸上,均是不同程度地出现痛苦神色。
一击出手,三名汉子显然已经看出眼前这个帅气绝伦的年轻小伙子,功力高绝,自己三人绝不是他的对手,呼啸一声,驭回自己的法器,齐地奔向大门处。
大闹天下会(一)(3)
此时,田宗宇的心里,激动无比,通过适才的交手,他已然发现自己实力的提高,带来的是如此巨大的攻击力,不仅徒手抓住法器,还强横地让它与它的主人失去念力联系,并且将之击毙,这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一个现象呀。田宗宇对于自己实力的提高,只有一个模糊的认识,此时真的通过攻击发挥出来之后,让他自己都有些难以相信。看来那混沌脑域的力量灌注,对于自己实力的提高,那就是一种飞速的进步。
只不过到达一级魔域,便有如此明显的变化,要是自己能够到达四级、五级魔域亦或是更高级的魔道深处,那自己的修真功力岂不是要达到萧然爷爷口中所说的人器合一的境地吗?
田宗宇沉浸在自己修真功力提高的惊喜之中,一旁愕然而视的胡十三,在那三名大汉打开大门,在外面耀眼阳光射进这硕大的房间之后,率先清醒过来,走到田宗宇身边,看着他那有些愕然的痴呆神色,奇怪地推了一把田宗宇:“田大哥,你怎么了?”
田宗宇猛地清醒过来,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没什么。”说着话,将手上抢过来的法器往地上一扔,念力所到,背上剑鞘之中的蓝宇神剑倏地急射而出,飞跃至田宗宇面前悬立于空中,田宗宇右手一抄,已经将蓝宇神剑抓在了手中。
胡十三看着田宗宇手中的长剑,啧啧称赞道:“极品法器碧水,好东西!”
田宗宇见胡十三一眼便能认出法器的来历,心中不免疑惑,不过,他只是向胡十三微微的一笑,什么也没有说。
胡十三称赞完田宗宇的蓝宇神剑之后,立马奔到田宗宇前面,将田宗宇扔掉的那柄法器捡起来,满脸心疼地骂道:“田大哥,你真是个败家仔,这法器拿到武器店去卖,至少能得三两黄金呢?这么好的东西,居然被你当垃圾扔掉了。”
“呵呵,真的吗?我还不知道呢,没想到,法器这么值钱,居然能卖三两黄金。”田宗宇傻笑着说道。
“这个只能算一般的啦,你知道你手上的极品法器碧水能值多少钱吗?”胡十三看着田宗宇问道。
“你手上的那个一般法器都能值三两黄金,我想这柄极品法器碧水,应该能值五十两黄金吧!”田宗宇怔怔地说道。
胡十三听到田宗宇的回答,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天呀,你这个傻蛋,你那柄可是超级极品法器,价钱至少在两千两黄金之上,而且,还是有价无市。”胡十三很是郁闷地喊道。
“啊,真的吗?这么贵呀?哪……哪要是是极品魔兵或是极品神兵呢?”田宗宇惊讶地问道。
“晕,那玩意儿不值钱。”胡十三看着田宗宇回答道。
“这怎么可能呢?”听了胡十三的话,田宗宇难以置信地叫道。
“田大哥,你的修为那么高,怎么会这么笨呢?你也不想一下,极品魔兵与极品神兵,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修真界的至宝呀,谁会拿出来卖。没有卖,就没有买,如此一来,也就不存在买卖了,没有买卖,也就没有市场,没有市场,那有价格呢?”
“呵呵,也是。”
胡十三突然之间,似乎想起了什么,再次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天呀,只顾着和你瞎扯,居然忘了逃命,快走,等一下要是让天下会弓弩郡分会的几位当家的都赶到了,你的修真功力纵是再高,我们也是逃不出去的。”胡十三喊完,便拉着田宗宇向这个房间大门处急奔而去。
大闹天下会(二)
刚奔出这个专门用刑的大房间,田宗宇与胡十三不由得齐齐地止住了脚步,站在那刑房的大门之下,骇然向周围扫视。
只见这个硕大刑房的周围,此时已然有近半百之人将这里重重围住,每个人手里拿着的武器,在阳光的照射之下,都闪烁着异彩光芒。每个人的眼睛,都紧紧地盯在这两个从刑房之中奔出的年轻人身上,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在这刑房大门的正前方,站着三名穿着华丽之人,其中便有那令人流鼻血的黑玫瑰。
黑玫瑰依旧是那一身黑色的低胸缎袍,她的身边,站着的是一名中年文士,黑玫瑰与他十分亲昵,丰满诱人的身体,慵懒地靠在那名中年文士身上。可是,她的一双美目却是在田宗宇与胡十三身上扫来扫去,眼神流转,极富风情。
在众多强敌面前,田宗宇已经顾不得眼馋极品美女,站在当地,凝聚起全部修真功力,将蓝宇神剑横于胸前,十分谨慎地注视着周围的些许变化。而那胡十三,在黑玫瑰的美目传情之下,眼睛不由得又直了,双眼死死地盯在黑玫瑰身上,不住地咽着口水。
田宗宇见胡十三被黑玫瑰迷晕了,连最基本的防御都没有,像个傻人一样站在那里痴迷地盯在黑玫瑰那副能让人喷火的丰满身体之上,担心这家伙被人挂了,急忙上前,横在了胡十三的面前,尽量保护好这个色迷心窍的家伙。
田宗宇横在胡十三的身前,很明显是挡住了他的视线,不由得让他清醒了过来,他在田宗宇的耳边轻轻地说道:“田大哥,现在趁这天下会弓弩郡分会的其他几名当家的还没有来,我们赶快想办法突围。现在,我们逃跑还有八成的机会,要是等另外几名当家的赶到,我们最多只有三成的机会了。”
胡十三说着话,已经侧身到了田宗宇的身旁,与他并排而立,将自己后背的长刀驭飞而出,被他握在了手中,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变化。
田宗宇初瞥了一眼胡十三的长刀,这才发现这柄刀与他一直以来所想的完全是两样。
这柄刀的刀柄与胡十三背后的刀鞘一样,皆成红色。在田宗宇的内心之中,一直以为,他的刀身也应该呈红色,可是此时的样子,与他的臆测相差得太远了。这柄刀的刀身在阳光之下晶莹耀眼,金灿灿的阳光虽然射于剑身之上,可是被其反射出来的,却依旧是一片寒芒,似深秋的星光一般。
“好刀。”虽然说田宗宇不懂刀,可是当他看到这柄刀之后,被这刀上所渗出的刀芒所震撼,依旧在心里由衷地称赞了一声。
“你们两个家伙胆子真不小,居然敢跑到我天下会来诈赌,不仅如此,还是巨额诈赌,你们两个小鬼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呀?”那个中年文士一边搂着黑玫瑰丰满诱身的身体,一边看着田宗宇与胡十三说道。
“嘿嘿,谁都知道天下会是东胜神州第一会,聚吃喝嫖赌于一身,最是有钱,最是财大气粗,近来一段时间,我正好手头有点紧,所以才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我拿三张假黄金兑票过来,能赌赢最好,不能赌赢,反正我也蚀不了多少本,三千两黄金对你们来说,不过是九牛之一毛而已。没有想到,你们天下会这般小气,连一千两的黄金兑票也会请专人查验,唉……”胡十三没脸没皮地笑看着那中年文士说道。
大闹天下会(二)(2)
“哼哼,死小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不但来天下会诈赌,还敢在我索魂秀士亦云天面前无礼。”中年文士冷哼着说道。
“哟哟哟……人都有大半截埋进土里了,胡子也灰了,头发也白了,脸皮也皱了,居然还自称什么秀士,你还要不要脸呀?”
胡十三的挖苦之言刚出口,依偎在中年文士身上的黑玫瑰不由得咯咯笑了起来,双目盯在胡十三的脸上,放出一片光芒。
胡十三知道现在到了紧要关头,可不敢再起色心,看着黑玫瑰那摄人心魄的媚眼,立马转目一侧,不敢与黑玫瑰笑红尘的眼神接触。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会长,这么容易就被一个小鬼激怒了?”不待索魂秀士的话音说话,黑玫瑰用娇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哼,红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今天我也是为了维护天下会的威望,要是让江湖人士知道,天下会被两个乳臭未干的愣头青跑来诈赌,在行断四肢之刑时,被这两个小子突起反抗,击毙我天下会一工作人员,以后还叫天下会如何在江湖立威。”索魂秀士狠狠地说道。
“哟,会长是不是吃醋了啦?咯咯……”
黑玫瑰用自己的身体在索魂秀士身上蹭来蹭去的,亦云天马着的脸瞬间放松了下来,伸出右手,在笑红尘的脸上捏了一把:“真拿你没办法?不过,这两个小子,至少得断四肢不可,要不然的话,被老板知道了,我们可是谁都担当不起的。”
“可是我答应过他们,只断他们双手或双脚的呀?”黑玫瑰不依不饶地对着亦云天撒娇道。
“好好好,就断双脚或是双手吧!”索魂秀士一边应承着黑玫瑰,一边向一旁的人吩咐道:“你们上去将这两个家伙捉起来吧,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索魂秀士吩咐完毕,从他的右侧之中,竟是走出了十余人向田宗宇与胡十三齐涌过去。
“田大哥,战斗开始了,你一定要紧跟在我身边,等一下我会制造大混乱的,我不知道你逃命的本事高不高,你现在就运起你的轻身之术,当我制造大混乱之时,我就带着你往外冲,让你瞧瞧我的看家本领,嘻嘻……”胡十三看着汹涌过来的众人,在田宗宇的耳边悄声说道。
“嗯,知道了。这些家伙均不是弱手,你自己也多加小心一点。”两个人说着话的时候,并不言语,已经背靠背站在了一起。
片刻之间,十余人已经来到离两人不足丈余之地,为了防止两人逃跑,十余人立马均匀分布,将田宗宇与胡十三包围在中间。
“兄弟们,分会主私下里有叮嘱,务必将这两个小子击毙不可,而且,谁亲手击毙的话,都将得到十两黄金的赏赐。”十余人之中一个似众人头目的家伙小声向他们说道。
此话一出,围聚过来的十余人无不轻声吹呼,他们手中的法器,泛着异彩的光芒,被众人提在手中,显得更加精神的样子。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十两黄金,谁不想要。所以,那小头目的话音刚落片刻,便有一人向前急冲而去,想要将这田宗宇与胡十三劈于法器之下,获取那高额奖金。
一人动,全部动,十余人谁都不想那十两黄金飞了,手执法器,向两人齐地挥劈而来。
大闹天下会(三)
田宗宇听到那个小头目的吩咐之后,知道那索魂秀士亦云天想要将自己两人置于死地,心中不由得生起一股冷笑,看着这十余人,挥着手中的各色法器,向自己两人围拢过来,依旧与胡十三背靠背站着不动,聚起所有的修真功力,大部分凝聚在右手之中。同时,田宗宇并没有忘记胡十三的嘱咐,已经运起了轻身之术。
十余柄兵器,齐地向两人身上招呼过来,田宗宇的嘴角,露出一股冷极的笑意,手中蓝宇神剑,被他以最狂暴的势道挥出,只见一片碧绿色光芒生起,直挥向那些袭近身体的天下会之人。
田宗宇的剑势何等的霸道,只见他长剑所到之处,已经将击近身体的数柄法器击中,那些被击中法器之人,在强大的功击之力下,竟是硬生生的向后退了几步。最倒霉的还是那些手拿短兵器的人,他们在田宗宇强横的剑锋横扫之下,已经被他的长剑扫中身体,在碧绿色的剑芒与他们自身的法器之中喷射出股股血迹,惨叫着倒地。
这边的胡十三也已经与攻来的数般法器发生了交击,不过,他的修真功力显然还比不上田宗宇,田宗宇是出手即伤人,他只不过在那里勉力进行着防御,很难谈得上攻击。
田宗宇从胡十三这边的法器交击声中,已然判断出他的形势比较急迫,将攻击自己的数人逼退之后,他身形一转,手中蓝宇神剑随着身形的转变向后横挥而出。
碧绿色光芒之中,钉钉两声,击中其中两人的法器,将那两人又是击得后退了数步。田宗宇蓝宇神剑剑芒大作,攻击胡十三的数人手急眼快,在田宗宇的剑锋逼迫之下,又是被齐地逼退。
索魂秀士亦云天看到此等情景,心中一片骇然,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两个诈赌之人,其中一个家伙居然会有如此高深的修真功力,脸上的杀意立起,再也不顾笑红尘的求情,面罩寒霜,向周围未参战的三十几名天下会工作人员沉声喝道:“一起上,将这两个胆敢反抗的诈赌之人就地阵法,让他们血溅当场,以维护天下会的威望。亲手斩杀两人者,赏黄金三十两。”索魂秀士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粗壮大汉无不欢呼,为了不伤害到近身对那两个小子进行攻击的自已人,他们也放弃了驭物攻击的方法,手提法器,欢跃般地向这边发生攻击的地方齐奔而去,雄心万丈地要将这两个小子击杀当地。三十两黄金,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标,相当于他们五年的工资啦。
此时,就近围着田宗宇与胡十三的那些天下会工作人员,见后面的数十人涌入,他们的胆似乎在瞬间被壮起来了,再加上听到那索魂秀士关于奖金数目的提高,更是大大地刺激了他们,见后面数十人向自己这边涌来,生怕这眼前的身价值三十两黄金的诈赌之人,被其他人给当先杀死,与那巨额奖金失之交臂,再也顾不了许多,挥动手中法器,向两人再度狂猛地攻去。
如果说,这眼前的数十人,甚至包括那个索魂秀士亦云天,他们要是知道正被他们围攻之人中的那个近乎完美的帅气小伙,是东胜神州修真界中,最负盛名的恶徒田宗宇,不知他们会不会咋舌。
如果说,他们知道眼前这个帅气小伙就是田宗宇的话,他们是否还会为了三十两黄金让他血溅当场呢?答案很肯定,当然不会,谁都不会傻到为了三十两黄金,去放弃幽灵鬼域五万两黄金的悬赏。
大闹天下会(三)(2)
可是,就是在这种不知情的情况下,天下会的一干人等,为了那三十两黄金,人人都想置田宗宇于死地。当然,他们也同样想置胡十三于死地。
田宗宇在自己的第一次攻击之下,击伤天下会数人,在看到那殷红的鲜血之后,他心中的戾气再次生起,同时,在他的心胸之间,还有一股狂傲之气生起,看着众人手挥法器,狂暴地向这边涌来,田宗宇右手中擎着蓝宇神剑,面若寒霜,双眼微红,一副不惧生死,唯我独尊充满霸气地站在那里,等着众人涌进自己蓝宇神剑攻击范围之内,以便能让自己的蓝宇神剑,直接击杀他们,让那股血色,来满足凶戾之气的□□,让自己的恣意胡杀,来成就心胸间的那股霸气。
近了,近了,数柄法器,已经向田宗宇的头顶齐劈而下,眼前的四五人,距田宗宇只不过米许之地。
骤然间,田宗宇聚平身功力狂吼一声,声音直入云霄,手中蓝宇神剑暴起,斜飞向上,泛起一片如织的碧绿色光芒,横截攻击自己的数柄法器而去。
向田宗宇劈下的法器速度已然很快,可是,田宗宇蓝宇神剑的速度至少是他们的两倍以上。
“铛铛铛……”数声响起,数般法器光芒之中,飞溅出无数的火花,数般法器,只要是被田宗宇蓝宇神剑碧绿色光芒所到之处,那些法器无不脱手而飞,法器炽烈的光芒瞬间暗淡,向一侧狂飞而出。
执握法器之人,在田宗宇强横霸道的攻击之下,执法器的手,都在不停地颤栗着,他们的手掌,殷红的鲜血,正从他们的指尘滴落。这些相应来说,还比较好一些,他们有脸色,看起来更加严重,惨白而充满无尽的痛憷,有的人耐力比较差的,却是已经痛吟出声。
而且,那数柄被击飞的法器,已然成了田宗宇的帮凶,狂暴地爆飞而出之后,直接击在了一旁围聚过来攻击胡十三的数人。
这一切,只不过在眨眼一瞬间发生,田宗宇在自己挥剑一击之下,给数人带来了无尽的痛憷,他的心中,暴戾之气得到发泄,无尽霸气得到慰藉,田宗宇的心里,却有一股说不动的惬意。
原来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人家的痛苦之上,是这么美妙的一件事情。
田宗宇在将前面数人的法器击飞之后,那股霸绝的威势,已经让数十名天下会的修真之士望而却步,最前面的人,竟是硬生生地往后退走,不敢上前搦战,害怕自己被田宗宇手中的法器,给一剑两断。
胡十三受到的是同样的冲击,他在十余般法器的围攻之下,已然有些吃不消,田宗宇在激荡的心情之下,早已感受到这一点,见自己身前的众人,不敢再向自己发动攻击,他的身形再次调转,手中蓝宇神剑再度横飞而出,直接将胡十三所遇到的强大攻击悉数承接了下来。
法器相交声中,依然是鲜血喷溅,惨叫声迭起,十余人,再次被强横地逼退数步,而且,在地面之上,已躺倒数人,有的还在痛苦呻吟,有的却是静静躺倒。那些静躺地上之人,想来不是被击得昏迷了过去,便是已经被击毙。
这一次,田宗宇的攻势一到,再次将胡十三的危险化解,田宗宇没有了顾虑,心中的戾气却被场中的血腥之气,刺激得浓重了好几分,他已然忘记了胡十三的嘱托,身体向前迈步跨出,手中蓝宇神剑横挥,欲要对眼前的数十人,进行正面的攻击。
大闹天下会(三)(3)
就在田宗宇前跨攻击之时,他左侧的一名天下会修真之士,眼见田宗宇的长剑已经往右横扫而出,心想左面田宗宇无法器护身,这正是一个千真难逢的好时机,立即挥舞法器,以迅雷般的速度从田宗宇左侧的脑袋劈下。
法器破空之声,立即让田宗宇意识到了危险,通过对法器破空之声的分析,田宗宇的左手闪电般抬起,已然如先前般在刑房中一样,将那柄法器如箍般给抓在了左手之中。田宗宇右手的蓝宇神剑攻势不止,修真功力所到,左手暴地向向而甩,立即便将那个偷袭自己的汉子强横拖动,在自己的强大修真功力之下,随甩动的方向迅捷而动,田宗宇感受到这一点之后,知道这个家伙不会再对自己造成威胁,左手松开被抓住的法器,那个人随即向后退去。
正在这里,只听胡十三急切地喊了一声:“田大哥快走。”
胡十三的叫声,立即让田宗宇清醒了过来,眼前的数十名天下会的工作人员,已经被田宗宇逼退至丈余开外,田宗宇想到胡十三孤身一人,在众人的围击之下,定难脱身,在他的喝喊声中,田宗宇已经回转身体,欲回身再次与胡十三会合一处,以抵挡对自己两人发起攻击的数十人,同时还能照料到胡十三。
田宗宇转过身体来的瞬间,只见胡十三的左手向前一挥,一颗黑色的珠子被他扔向前方围攻他的二十余人,几乎在同一时间,胡十三左手向后探处,抓住那个被自己适才控制的法器,已经后退至胡十三身后不足半米之地的汉子,右手法器泛起一片寒芒,避退众人之时,胡十三身影一花,人已经拉着那个天下会的汉子如闪电般相前奔去,速度之快,是田宗宇从未见过的。
就在胡十三拉着那名天下汉子奔出的时候,“砰”的一声响起,一股浓烟以迅雷之势从众人之中弥漫开来,瞬间将众人的身体笼罩其中,看不到半点身影。
田宗宇心中明白,这就是胡十三所说的混乱,虽然他还没有杀得尽兴,可是见胡十三已将那天下会的汉子当作自己抓住逃走,心中暗骂胡十三白痴的时候,不得不运起轻身之术,朝着胡十三消失的方向疾奔而出。
“砰……”又是一声巨响,周围的浓烟又一次闪电般膨胀。
田宗宇运起轻身之术,片刻间便已经脱出烟雾,睁开虚闭的眼睛,向胡十三奔逃的方向望去。
胡十三的速度真的很快,快得让田宗宇咋舌。田宗宇想要出言提醒胡十三抓错了人,可是胡十三两人的身影刚好拐弯,消失在一幢建筑物的墙角之后。田宗宇知道,胡十三是在向天下会的大门奔出,只得止住自己到了嘴巴边的喊话,也向着天下会大门之外闪身而出。
很快,田宗宇便已经奔到了那个后花园的长廊之中,可是,正在这时,除了刚才战斗之地还在不间断地发出巨大的砰响之外,前方的大厅之中,又传出了一声巨大的砰响。田宗宇明白,这定是胡十三又在那大厅之中,扔下了跟刚才一样的黑色珠子。那股浓烟迷眼的感觉真不好,田宗宇心想自己这样运起轻身之术疾追胡十三,也不可能有他的身形快,根本就追不到他,很有可能会被自己给跟丢,想到这里,田宗宇一边前奔,意念所到,手中的蓝宇神急向一侧的花园高空飞去,田宗宇身影一闪,已然落在了那柄蓝宇神剑之上,飞向高空,往大门之处的前方奔出。
霸刀一闪
立于蓝宇神剑之上,飞跃于高空之中,向下而望,只见天下会门前的热闹街道上,此时出现了极大的恐慌,无不是惶然地望着天下会的雄伟建筑物,在那里低声议论着,根本不知道在这个财大气粗,势力奇大的天下会之中出了什么事情。
田宗宇对这些惶惑的人群没有兴趣,双眼急急地扫视在街面之上,急急地搜索着胡十三的背影。
很快,田宗宇便看到在前面的惶惑人群之中,有两道模糊的身影,快捷地伦地奔行于人群的头顶之上,速度之快,绝不比自己极力驭飞法器的速度慢上多少。
看到胡十三的身影,田宗宇心中稍安,意念所到,急驭蓝宇神剑,高高地飞行于高空之中,极力前飞,紧紧地跟在胡十三模糊的身影之后,生怕自己稍有差池,便让胡十三如闪电般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中。
在胡十三堪比法器驭飞攻击的速度之下,没有多久,就来到了离天下会差不多三十里之外的一个无人的小巷之中,很明显,胡十三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竟是靠在了一个墙边使劲的喘息着,连被他抓手中,他自认为是田宗宇的那个汉子也顾不得回头看。
田宗宇见胡十三终于停下了身体,法器向下而落,片刻间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面之上。见胡十三累得够呛,田宗宇也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不停喘息的胡十三,让他自己慢慢地恢复。
此时,那名大汉还被胡十三紧紧地抓在左手之中,他一脸惶然无措,有些摸不着方向的样子,显然在胡十三疾若法器奔行的速度之下,他也已经晕了,明明盯看着田宗宇提着蓝宇神剑站在他的面前,他竟是无视他的存在一般,依旧惶恐而又有些茫然地盯视着田宗宇。
良久良久,胡十三终于缓过了那口气,有些疲惫地喘息道:“田大哥,我不是叫你早点运起轻身之术吗?我的妈呀,你真是太重了,没差点把我给累死。”胡十三一边说着话,手里依旧逮着那名大汉,身体靠在墙上,头也不回地说道。
“哦,是吗?我不运起自己的轻身之术,怎么能赶上你呢?我晕,你这家伙的速度也忒变态了吧?快赶上法器驭飞攻敌的速度,我要不是驭着我的法器,飞跃天空之中,密切注视着你的奔行方向,抄行近路,还不得被你小子给甩掉了。”田宗宇有些胸闷地说道。
田宗宇站着的地方,离胡十三近两米以上,他的回答,很显然让胡十三感觉到不对头,胡十三猛地扭过头来,看着自己手中抓着的竟是天下会一名工作人员,急忙将他抓在手里的大汉的手给扔掉,骇然地看着田宗宇,难以置信地问道:“田大哥,你居然能跟上我的速度,没有被甩掉?”
“崩溃,死十三,难道你想把田大哥给甩掉?”
胡十三急忙摇了摇头,嘴里连声说道:“不不不,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在我的霸刀一闪之下,你居然能一直跟在我的身后,这简直就让人太难以置信啦。”
“霸刀一闪?莫非你刚才施展的就是霸刀一闪吗?”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嗯,这是我的逃命绝技,只要在我的霸刀一闪之下,一般人根本就无法跟踪我,要不然的话,我早就被人家给挂了。唉,没有想到,我极力施展出来的逃命绝技,居然还是能让田大哥死死地跟在后面,要是以后我遇到跟你一样厉害的人物,我岂不是要死在他的手上吗?”胡十三极其失落地说道。
霸刀一闪(2)
“十三,这你就错了,你的速度之所以会慢下来,被我跟上,我想与你带着一个人有关吧,要不然的话,我肯定是跟不上你的。”田宗宇安慰道。
“拉着一个人,除了累一些之外,影响倒没有多大,应该跟我的修为有关吧,要是我将这霸刀一闪,练至十层之后,在这整个修真界中,可能都没有人能够跟得上我的速度了。”胡十三得到田宗宇的安慰,神情瞬间恢复,满脸自信地说道。
“嘿嘿,我想也是。十三,你的这一招,为什么会叫霸刀一闪呢?这名字真好玩?”
胡十三正要回答,突然盯在了眼前那个被自己拉出来的天下会汉子身上,走到他的面前晃了几下,见那汉子犹自迷糊,还没有清醒过来,胡十三右手闪出,“啪啪”两声,给这家伙来了个左右开弓,一边给了一个耳光。
“唔……唔……”那汉子终于清醒过来,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两个帅气的小伙子,愣了片刻之后,“噗”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头瞌得跟鸡啄食一般:“两位大侠饶命,两位大侠饶命,小的也只不过是当差的,混口饭吃而已。”
胡十三上前踢了那大汉一脚,喝道:“怕死的东西,谁要你命了?站起来。”
大汉听到喝声,惶惶恐恐地站了起来:“那……那我……我先走了。”说着话,便欲急奔而去。
“回来。”胡十三沉声喝道。
大汉立马止住身体,战战兢兢地问道:“大侠还有何吩咐?”
“身上有银子没有?最好老实交待,要是被老子搜出来,你小子就不用回去了。”胡十三沉声问道。
“哦!有有有,我身上还有一百多两银子,大侠喜欢的话全拿去吧!”大汉一边说着话,一边从自己的怀中掏出钱囊,颤颤巍巍地递给胡十三。
胡十三点着头接过钱囊,揣进自己的怀中,左手忽地一闪,点中了那汉子的穴道,汉子就这般无声地瘫倒在了地面之上。
“田大哥,关于我的逃命工夫为什么叫霸刀一闪的问题其实很简单,如果我在与人对敌之时,要是打不过人家的话,我就会事先通过我自己手中的星陨刀,进行超极限的一击,嘿嘿,你可不要看我的修真功力不咋的,要是我是施用这一招的话,其威力也是相当惊人的,功力要是高不出我倍许的家伙,在我这一刀之下,采取硬接而不躲避,那他多半会被这一招所击败,不仅如此,这一招配合我的星陨刀,在星陨刀的刀芒闪烁之下,其威势也是很骇人的,能唬住不少人的,这样一来,我就可以轻易逃脱比我修真功力高深之人的攻击,而且,在我的一闪施展之下,我的速度比人家驭动法器进行攻击的速度还要快,嘻嘻,如此一来,即使是逃命,我根本就不用担心人家法器对我的追击。”胡十三呵呵笑着说道。
“呵呵,这确实是保命的好工夫,可是,你每次要逃命之时,是不是都要向前挥出霸绝的一刀,才能闪身逃走呢?”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田大哥,你这一个问题问得太好了,问到这个招式最关键的问题之上了。其实霸刀一闪,说白了就是两个招式。霸刀,只是为逃命作准备,让敌人在这威猛的一击之下,先是惧上三分,我逃跑起来,也能更容易一些。而一闪,就纯粹是逃命的工夫了。霸刀一闪,是最佳逃命方式的组合。当然,这两种招式,是完全可以分开的,要是没有致命性威胁的存在,霸刀根本就可以不用,只用一闪便即可以轻易逃脱。唉,只是这一闪,很是耗费功力,招如其名,速度虽快,最多也只能坚持片刻工夫而已。”胡十三耐心地向田宗宇解释道。
霸刀一闪(3)
“呵呵,这也不错了,有这片刻工夫,你完全可以摆脱敌人视线范围,寻机逃走。你有这样的逃命招式傍身,那我也就放心多了。十三,我还想到城里去找点事做,挣点钱,然后再去救人,我们就此别过吧?”田宗宇听到胡十三有这霸刀一闪的工夫,一脸轻松地向他说道。
“到城里做事挣钱?”胡十三十分怪异地看着田宗宇不可思议地问道。
“是呀,要是没有钱的话,我就没有办法去专心救人了。”如今,蓝兰虽然让田宗宇很是挂心,可是奈何身上没钱,对于一日三餐都不敢保证,又怎谈救人之事。虽然说,他可以摘野果,打野兽充饥,但这些都只是权宜之计,而对于救蓝兰件事情,自己所面对的不仅是修真功力已经达到法器认主程度的蓝天霸,在他的身后,还窝着一个可能比蓝天霸修真功力更高强的南海剑魔独孤九剑,自己更应该吃好喝好,将自己的体能保持到最佳状态,才更有把握将蓝兰救出来。
吃好喝好是需要钱的,没钱如何能保证得了呢?
“田大哥,你还是打消这种想法吧!今天我与你大闹天下会,天下会的人定会派出人手,在这弓弩郡进行地毯式搜查,这弓弩郡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再呆了,只要我们在这弓弩郡一露面,立马便会有天下会的高手赶过来,如果是天下会的几位当家齐出的话,我们活命的机会几乎等于零,不仅如此,日后,只要是有天下会分会的地方,你我都不能再以真面目示人,要不然的话,就会跟这弓弩郡的情况一模一样,只要我们一现身,被天下会的人一发现,也得玩完。”
听着有如此大的后果,田宗宇倒没有什么反应,反正自己已经成为了修真界正邪两道的共同敌人,得罪一个天下会也是无所谓的,他的追杀力度再强,难道还比得过那幽灵鬼域五万两黄金的悬赏?不过,田宗宇还是向那个看起来似乎见多识广的胡十三问道:“十三,天下会的分会有很多吗?”
“几乎所有的繁华城市都有吧!这个我也不大清楚,据说有五十多个分会,而且每个分会,都有几名一流修真高手坐镇经营,很是牛逼的。别看这天下会只是商业行会,如果他的每个分会会主都能齐心协力,劲往一处使的话,这天下会才算是整个修真界实力最强的,什么修真界邪道四大门派,什么正道三大门派,全得靠边站。”胡十三一脸激动地说道。
“哦,天下会既然有这么多实力高强的一流修真高手坐镇,那为什么他没有成为修真界中实力最强的呢?”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田大哥,你连这个都想不透吗?”胡十三反问道。
田宗宇摇了摇头,答道:“想不透。”
“晕。那我问你一声,这些一流修真高手出自何处?”
“当然是各种修真门派之中呀!”
“这不就得了吗?其实,这些一流高手之所以会成为天下会分会的会主,他们有的虽然是出于个人动机,想要挣些钱,可是,也有绝大多数一流修真高手,是为了挣钱扶持自己门派的发展,所以,这些一流修真高手,只不过是天下会会主请来坐镇经营天下会而已,到年终,再给他们分红。说到底,这些人,都是为了经济利益才加入天下会的。况且,在每个天下会分会之中,所坐镇的要么全是出自正道,要么全是出自邪道,你说,分出两道的修真之士,要是被强行聚在一起的话,能够精城团结,横行天下吗?”
赌术?诈术?
“不能,如果天下会真是如此组合而成的话,我想,他们连最基本的聚合都不可能,如果聚在一起,他们为了正邪之争,一定会打起来的。天下会要是真的想要成为修真界实力最强的,硬性将正邪两道中人凝聚一起的话,肯定要不了多久,由于两股势力的矛盾,定会土崩瓦解的。”田宗宇低眉沉思道。
“呵呵,就是这个道理。不过,由于我们是在天下会赌场实施巨额诈赌的人,只要我们的图像被传告所有天下会分会,不管是正道高手坐镇,还是邪道高手坐镇,他们都不会放过我们的。”胡十三一脸轻松地笑着说道。
胡十三入迷般地诉说着天下会的历史,突然之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怔怔地望着田宗宇问道:“田大哥,你说你要救人,她到底是你什么人呀?”
田宗宇听到胡十三如此问,呵呵笑道:“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她能为我付出生命,我也能为她付出生命的人。”
听田宗宇说得如此悬乎乎的,胡十三不由得急道:“是不是你最心爱的女人呀?”
“嗯,可以这么说吧!”
“晕,爱人就爱人呗,还搞个什么付出生命不付出生命的,两个字都能说明白的,居然被你绕了半天,田大哥你太罗嗦了。”胡十三胸闷地说道。
“嘿嘿,只是我这个人比较含蓄而已嘛。”田宗宇涎着脸说道。
“我吐,还含蓄,我可记得见到黑玫瑰之时,你的反应比我还大,比我还快的。”胡十三作了一个吐的动作说道。
“十三,不跟你开玩笑了,我真的得想办法挣点钱,也好保障自己的生活,毫无顾虑地去救人。”田宗宇收起玩笑之态,十分认真地说道。
“天呀,田大哥,你不要告诉我,你还真想去那个什么码头仓库当扛包工人吧?”胡十三不敢相信地说道。
“唉,没有办法,你田大哥我什么也不会,出了卖点苦力,也别无他法。”田宗宇无奈地说道。
胡十三伸右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田大哥,你怎么这么白痴呀,就凭你的这身本事,居然会去扛包挣钱,那可是又脏又累的活,别说是你这么牛逼的修真高手,就是一般的修真之士,也是不屑于去干这种活的。以后你要是成名江湖的话,如果被人知道你扛过包,人家都不会甩你的,也不会尊重你的。”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方法挣钱呀,在我的印象之中,也只人扛包能挣钱。”田宗宇有些无奇奈何地说道。
“只要有本事,挣钱的方法是很多的。我要是有你这般本事的话,我就去抢。”胡十三狠狠地说道。
田宗宇听到胡十三的话,吓了一大跳:“十三,那不是强盗的行为吗?我可做不来这样的事情。”田宗宇摇着头说道。
“切,抢当然也得分情况了,善良之辈,靠自己实力挣钱的,当然是不能抢的,但对于那些靠做坏事起家,像什么奸商呀,恶霸呀,或是什么赌场呀,妓院什么的,这些家伙的钱都不干净,抢来也无所谓,你还可以用这些抢来的钱去救济百姓,做好事,这也是无可厚非的。甚至于你要是本事够大的话,兄弟我再给你一个建议,你去横扫贼窝,即可以为民除害,还可以将他们抢夺来的不义之财据为己有,这也算是在做好事啦!”胡十三对着田宗宇说道。
赌术?诈术?(2)
“这么说来,倒是真可以一试。以后我要是没钱的话,我就去抢这些家伙的钱。呵呵,十三,今天你带我去天下会,我感觉赌也是来钱蛮快的一种方式,而且很激刺,要是我有钱的话,我就会天天去赌的,那真是一件刺激又好玩的事情。”田宗宇笑呵呵地说道。
“天呀,你居然会喜欢上赌。我就想不通了,既然你对赌有着这么浓厚的兴趣,为什么不喜欢嫖呢?十嫖九赌,这可是古人的经验之谈呀!”胡十三难以置信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当我跟着你去赌之时,那种立竿见影的刺激,让我真的很沉醉,以后等我有钱了,我一定要天天去赌,赢很多很多的钱,呵呵……”
胡十三看着田宗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唉,你差不多玩完了,以后你别想攒钱。”
“为什么呀?我感觉赌来钱也是很快的,而且那种猜中的感觉,简直让人太爽了,比修真功力的提高还要让人兴奋。”田宗宇一脸向往地说道。
“完了,彻底完了,一大好青年,就被我这样带坏了。田大哥,你要记住一点,十赌九诈。你要是没有极其高深的赌技,你千万不要去赌,要不然的话,你会输得很惨的,可能会让你把内裤都给输掉。当然,你要是有很高深的赌技的话,你什么都不用做,就靠赌,天下的财富,都可以源源不断地向你流来,天下会老板,就是靠赌发家的,据传,从他出道以来,他还从来没有败过,这家伙简直就是赌坛不败的神话,打败他,是我这一生的梦想。”胡十三神往地说道。
“啊,真的吗?赌居然能让天下会老板成就这么大的家业,看来以后我一定在修练好自己修真功力的同时,还要好好地钻研赌术,让自己有用不完的钱。十三,照你这么说来,今天那黑玫瑰的赌术岂不是很厉害吗?她可是常胜将军呀!她的赌术,有没有天下会老板那么牛呢?”田宗宇好奇地问道。
“当然没有。要知道,常胜将军只是说胜多输少,却不能说是完全不败,与天下会的老板相比,差得太远,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不过,这黑玫瑰的赌技,也算是绝顶高手了。”
“十三,你能赢那黑玫瑰一把,如此说来,你的赌技岂不是也很高吗?”田宗宇有些羡慕地问道。
“田大哥,我不防实话告诉你,要是我不被黑玫瑰那骚货给迷住的话,这三局我绝对会全赢的。啧啧……黑玫瑰趴在桌子之上的那个样子,真是太他妈的迷人了。她那慵懒而丰满的身材趴在桌子之上,立马就让我想到了她是躺在充满温馨的大床之上,她两个雪白肉球,顶在桌子之上那充满弹性的变化,就像是我的双手在把玩一般,总体的身姿,完全把我带入了一种上床的感觉,我所有的神经,在那一刻被她全部击溃。”说到这里,胡十三似乎又想起了那令他神魂颠倒的一幕,口内生津,喉结鼓动,又吞了好几口口水。
“啊,十三,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其实你的赌术比那黑玫瑰还要高呀?”田宗宇惊讶地问道。
听到田宗宇的问话,胡十三立马从自己的臆想之中挣脱了出来,缓缓地摇了摇头:“我跟黑玫瑰的赌术相差得太远了,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黑玫瑰的是正宗的赌术,而我的却只能称作是诈术。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让你去色诱黑玫瑰,让你干扰她的注意力,我才好暗中作手脚,这也是我能赢第一把的原因。”
没有理由的信任
“妈呀,不就是赌吗?这个里面怎么还有这么多门道呀?”
“呵呵,这个里面的门道多着呢?正宗的赌术,只有绝顶高手才能达到,而诈术,却是要通过一定的手段才能办到的。其实,赌术与诈术归根结底,其目的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拿到自己想要的牌,或是得到自己想要的点数,控制赌局,赢得对方。但是,他们的目的一样,他们实施的过程却是完全不一样的。赌术与诈术其本质上的区别就是,赌术在发牌之时,便已经控制了局势,让自己手中,拿到了大于其他玩家的牌面。而诈术,却是要通过发好牌之后,通过无人看出的动作,或是将自己手中的牌面换成最大,或是将对方的换成比自己小的牌面,相对于赌术在最先发牌之时就已经控制了牌面来说,诈术更容易被人发现。”胡十三头头是道地说道。
“十三,我就是想不通,那天的牌虽然是黑玫瑰洗的,但是最后却是你码的牌,黑玫瑰最后执好骰子发牌,难道她也能控制好牌面吗?”田宗宇初涉赌之一道,对这些门道一点都摸不透,很是奇怪地问道。
“嗯,这个对她们这些赌场的绝顶高手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她们在洗牌之时,其实就已经将所有牌面的秩序记好了,不管你如何码,她们都能清楚地知道那一对牌面大,那一对牌面小,这样一来,只要她控制好自己的骰子,摇到想要的点数,便能保证自己拿到最大的牌面。”
“那她最后的牌面又怎么会比你的小呢?难道她失手了吗?”田宗宇是越听越迷糊。
“崩溃,像她们这种高手,只要是牌码好之后,即使是闭着眼眼,也是不会失手的。她的牌面之所以会比我[www.qiyebooks.com]的小,那是因为我趁她的眼睛在注视你的时候,将他的牌面给换掉啦!这也是我为什么叫你对她进行色诱的原因之所在。”
“不会吧,那天虽然我的目光也是一直注视在黑玫瑰身上,但是你在我的双眼视力范围之内,我同样一直在观察着你的一举一动,却并没有发现你有什么异动呀,你是如何将她的牌面换掉的呢?”田宗宇越听越入迷,。这赌博一道的万千变化,似乎比修真界的各种斗争演变还要精彩,这真是一门极其高深的学问。
田宗宇正在兴致上,可是胡十三却像是要吊他胃口似的:“田大哥,我们先不谈这个了,等有时间我再告诉你吧!呵呵,地上躺着的这家伙也快醒了,我们还是趁现在天下会的公告没有发布出来之前,赶快出去,多挣些钱,也好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地去救你心爱之人。”胡十三笑着对田宗宇说着话的同时,右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向前缓缓行走。
“挣钱?你不是叫我不要妄想在有天下会的城市挣钱吗?现在到大街之上,我们去找什么活挣钱呢?”田宗宇疑惑不解地问道。
“嘿嘿,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反正到时候挣的钱,至少足够我们好吃好喝半年的。”胡十三一脸神秘地说道,弄得田宗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般,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胡十三带着田宗宇走进熙熙攘攘的大街,双眼便没有停止过运转,四处扫望。田宗宇很是奇怪,走在他的身旁,充满疑惑地看着这个家伙,双目紧紧地注视着他的行动,想看清这小子究竟想要干什么。
没有理由的信任(2)
突然,胡十三的目光凝聚在了前面人群中的一个身着光鲜服装的肥头大耳的胖子身上,胡十三转首对着田宗宇说道:“田大哥,我要开始工作了,你就跟随在我的身后,别让我脱离你的视线就行。”
“嗯。”田宗于充满疑惑地点头答应。
胡十三见田宗宇点头答应,再也没有说什么,加快脚步,与田宗宇拉远距离,向那个刚才他凝视的大汉走近,片刻之间,便已经与他擦身而过。
看着这奇怪的一幕,田宗宇更是看不懂了,不跟人搭讪,也不跟人说话,这是哪门子工作?带着心中的疑惑,田宗宇只得在人群之中,迈着有些艰难的脚步,紧紧地跟在胡十三的身后。走在这磨肩接踵的人群之中,要想跟着一个人,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这般,向前走了约莫三里路程,胡十三穿梭在众多的人群之中,田宗宇倒是看出了一些门道,那就是这家伙每每遇到身着鲜服看起来很是富贵的人,他都会有意无意地与之擦身而过,隐隐中,田宗宇已经觉察出胡十三所谓的工作是干嘛。
可是,即使是田宗宇睁大自己的眼睛,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胡十三与那些华丽富贵之人擦身而过之时,依然没有看出胡十三有什么不好的行为来,这让田宗宇对自己心中的猜测,也没有什么底。
胡十三又与一个身着光鲜服装的汉子擦身而过之后,他便停住了自己的脚步,转过身来,站在那里等着田宗宇。田宗宇快走几步,便来到了胡十三身边:“呵呵,田大哥,快点,我们先上酒楼,找一个单间好好吃一顿,要不然的话,等天下会的公告向城里所有的铺面发布完布,你我就别想再在这城中吃安稳饭睡安稳觉了。”胡十三笑呵呵地说完,也不待田宗宇答应,便搂着他的肩向一侧的一幢三楼酒家走进去。
胡十三带着田宗宇来到三楼,找了一个临窗的单间坐下,早有店小二上前招呼:“两位客官,要吃些什么?”
“将你们店里最拿手的,做起来最快的菜上上来,我们饿得有些受不了啦!”胡十三急迫的说道,那神情,就似三天没有吃饭一般。
“客官稍候,马上就好。”店小二欢声答道。对于这样的贵官,他们很是乐意伺候的,只要把他们伺候舒服了,赏钱一般都是有的。店小二答应一声,便即向单间的门外喊道:“拿手特色菜——速度要快。”说完,店小二不待田宗宇与胡十三吩咐,将桌面上的茶具翻转过来,从一旁提起开水壶,为田宗宇与胡十三斟起茶来。
这家三层酒楼,也算是这弓弩郡大城之中,一流的酒家,服务果然周到。
一柱香时间不到,只听外面楼梯间响起一阵脚步声,片刻之后,单间大门处便已经了现一队手托各色盘子的店小二,它些盘子光鲜亮丽,盘子中所盛的各色菜肴更是色香味俱全,让人一见,不免食指大动。
送菜的队伍足有十二人,送来的精辟菜种也达十二个之多。一柱香时间,能上齐十二个特色大菜,不是一流酒家,还真有些不可能。
“客官,请问还需要什么?本店可有陈封百年的上好女儿红。”待上菜的店小二跨出单间的门,那个在一旁伺候的店小二谄媚地笑着问道。
“今天就不要了,这个你拿去喝茶。我们这里也不要你伺候了,你到别处忙去吧!出去去的时候,把门给我们带上。”胡十三说着话,从怀中掏出一锭十两银子,扔给那个店小二。
没有理由的信任(3)
十两银子,至少抵那店小二两个月的工钱,见这个帅气的年轻人出手如此大方,那店小二简直就有些乐癫了,向胡十三连不迭地说道:“谢谢客官,谢谢客官,小人就在这楼面之上,你要是有什么吩咐的话,只管叫一声就行。”
胡十三点了点头:“嗯,你出去吧!”
店小二屁颠屁颠地走出大门,随手将大门关上了。
看着胡十三出手就是十两银子的打赏,田宗宇不免有些咋舌,十两银子,自己扛包一个月都挣不了这么多:“十三,你……你哪来那么多钱呀?这一餐,得花多少钱?”田宗宇看着满桌的美食问道。
“嘿嘿,田大哥,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刚才是在工作吗?别小看我这半个时辰的工作,要是你去扛包的话,我估计你三五年不吃不喝都攒不了这么多的。”胡十三一脸神秘地笑道。
“十三,难道你刚才真的是在偷东西吗?”田宗宇骇然地说道。
胡十三听着田宗宇的话,瞪了他一眼:“切,怎么说得这么难听呢?我只不过是帮那些有钱人消消他们鼓鼓的钱包而已。你不知道,现在好多有钱的家伙,越有越吝啬,宁愿把钱烂在家里都舍不得花,钱这东西,能流通就是钱,就是好东西,要是不能流通的话,就是一堆废物,我这也算是在帮他们。”
“天呀,这种理论也被你说出来了,我只能说五个字:你太有才了。”田宗宇咋舌地说道。
“田大哥,这并不是昧心钱。对于这些有钱人来说,这点钱对他们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你就放心地吃吧!我十三所有偷来的钱,绝对是不动那些平凡百姓的,干净得不得了,呵呵……”胡十三笑看着田宗宇说道。
“嗯,要是这样的话,我倒无话可说了。”
“这就对了嘛,我知道田大哥不是那种拘泥的人,不会对这种事情看得太死的。呵呵,在天下会被关了几个时辰,又与他们一番好斗,也饿了,我们边吃边聊吧!”胡十三说着话,当先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田宗宇也饿得不轻,看着一桌丰盛的美食,也跟着提筷吃了起来。
“田大哥,刚才那店小二说有封存百年的女儿红,你要不要来一点呀?”胡十三一边吃着菜一边问道。
“不不不,我从不动那玩意儿。”田宗宇急忙摇了摇头说道。
“嘿嘿,一般情况下我也是不喝的,再加上我们今天在天下会大闹了一通,等一下吃饱喝足了,我们还得逃命去呢!等我们安定下来了,我们再好好地喝他一次,其实酒这东西,滋味也很不错的,只是相对来说,没有女人的吸引力大。”胡十三微笑着说道。
“嗯,有时间我也学学喝酒,从来都没有喝过,也不知酒这东西是啥滋味。”田宗宇一边吃,一边回答道。
虽然说,胡十三不是田宗宇行走江湖以来的第一个朋友,但田宗宇除了与蓝兰有过比较长时间的深交之外,在江湖之中,却没有与什么人深交过,对于江湖之中的很多事情都不懂,如今,他遇到了这个吃喝嫖赌偷样样全的家伙,感觉到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的新鲜,那么的好玩,胡十三的言行,已经在田宗宇的脑海之中,烙下了很深的印象,田宗宇对于靠抢挣钱,赌博,喝酒等等都已经有了一些好奇的神往,有一种亲自体会的冲动。
风起云涌
这个恶名满江湖,但内心却是纯洁无比的少年田宗宇,遇到了这个吃喝嫖赌样样全的胡十三,田宗宇以后的路会怎么走呢?这个只有天知道。
“咦,田大哥,你一直跟我说你要去救你的心上人,却一直也没有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你方便告诉我吗?呵呵,小弟虽然不才,我还是愿出一份簿力的。”胡十三笑着说道。
田宗宇对眼前这个新结识的朋友很是有好感,也不想隐瞒他,长叹一声说道:“十三,我要救的女孩其背后有着强大的势力,田大哥虽然不好应付,我看你还是不要参与进来,以免连累到你。”
“田大哥,你这岂不是瞧不起十三吗?说说看,那女孩背后有多大的势力,我十三自出娘胎以来,还没有怕过人呢?”胡十三郁闷地说道。
“哪有呀?是这女孩背后的势力太大了。兄弟,我也不瞒你,我要救的女孩是地煞宫宫主蓝天霸的女儿蓝兰,蓝天霸那老畜牲不知道有什么阴谋,居然要将蓝兰嫁给独孤九剑那老头子,他妈的,老子非得将兰儿救出来不可,让那老畜牲的计划落空。
田宗宇的话音刚落,胡十三的表情当场怔住,骇然地看着田宗宇,右手挟着菜正放进嘴里,就这般被定格一般,样子有些滑稽可笑,可是他脸上的愕然之情却是更甚。“这……这么说来,田大哥就是那恶名昭著,正道追杀,幽灵鬼域天价悬赏的田宗宇吗?”半晌之后,胡十三才从口中抽出筷子,嘴中的菜连嚼都没有嚼,囫囵吞下去之后惶然地问道。
“什么恶名昭著,田大哥有那么坏吗?”田宗宇胸闷地说道。
“嘿嘿,通过这一段时间的交往,田大哥确实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坏,不过倒是很色,嘻嘻……田大哥,这样的事情你都敢告诉我,你不怕我出卖你吗?要知道,幽灵鬼域的悬赏真是高得他妈的太离谱了。”胡十三说道。
“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短短的数个字,便表明了田宗宇对眼前这个新结识的朋友的信任,胜过了千言万语。
“谢谢田大哥的信任。”胡十三收起那股顽劣的神态,对着田宗宇极其真诚地说道。
“晕,这有什么好谢的呀,是朋友的话,就应该互相信任。嘿嘿,十三,我只是说出我要去救兰儿的,你怎么会知道我是田宗宇呢?”田宗宇笑着向胡十三问道。
“田大哥,你现在可是天下修真界中最热门的话题,当初,你叛师背道,在天地门的那一战中,你的名声便已经传遍天下了,而后江湖中同时出现的两纸公告,更是将你推成了传奇般的神秘人物。天地门的那一战,蓝天霸率领数百名地煞宫门人前去天地门搦战,谁都知道是他的女儿为了去救你这傻小子而被天地门所捕获,蓝天霸只是去救女儿的。而幽灵鬼域为了你小子也出动了百余名门下弟子,与蓝天霸同去天地门,这件事情更是让修真界中大大地震动。如果说,你在那一次事件之中,即使是死掉的话,由于所有的势力矛头都与你扯上了关系,你也能名动天下了。不仅如此,更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是,你这个家伙,居然会背叛天地门,背叛正道,杀伤天地门门人以及正道修真之士数十人,又在所有正道修真之士的围杀之下,身中数柄法器逃脱围杀,这是诡异的事情。”胡十三一口气几乎将整个事件的发生说了个遍,而且,他似乎已经置身在了那场令人咋舌的战斗之中,神情显得很是激动,而后,只听胡十三咕噜一声,带着无比崇拜的神情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田大哥,你知不知道,其实你早已经成为了我心中最崇拜的偶像。”
风起云涌(2)
“呵呵,十三,不用这么夸张吧!”
“田大哥,十三绝没有骗你,从你名动江湖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是把你当成了我的偶像,不过,你不要想歪了,只是偶像,不是英雄。嘿嘿,谁叫你是天下名声最差的恶人呢?”胡十三笑着说道。
“我知道,我现在只是一个人见人恨的恶人而已,当然不是英雄。”田宗宇沉郁地说道。
“田大哥,兄弟我跟你开玩笑的啦!你不要见怪,嘻嘻……”
“不会,我只是有些伤感而已。我并不是什么坏人,却成了天下名声最坏的恶人,这怎么也有些让我接受不了。”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迟早有一天,所有的人都会理解你的。只不过我听人家说,田大哥长得貌不出众,没想到,却是如此地俊美。”胡十三疑惑地说道。
“哦,那倒是真的。我的本来面目不怎么好看,现在我的脸蛋只是一张极品的人皮面具而已。唉,我本来想,只要戴着这张人皮面具就好了,不打架,不惹事,一直安安分分地等到我救出兰儿再说,没想到你这家伙却是将我带到财雄势大的天下会去诈赌,使我又陷入了另一股奇大的力量追杀之中,我被你小子害死了。”
“嘿嘿,田大哥,不好意思啦,当初我还不是看你长得太帅了吗?而我又听说那黑玫瑰是个极欲色女,所以才临时抱佛脚,用你去对他进行色诱,我好从旁做手脚,去赢取三千两黄金吗?”胡十三十分尴尬地说道。
见到胡十三不好意思的神情,田宗宇呵呵笑道:“没什么啦,我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试想想,整个正道都在追杀我,又在幽灵鬼域五万两黄金的悬赏追辑令,这两个麻烦已经够大的了,我又何必会在乎一个天地会呢?有它没它对我来说还不是一样的吗?”
“不仅如此,你现在还惹上了地煞宫蓝天霸和南海剑魔独孤九剑,这两个人的实力组合,绝对不弱于邪道的两大修真门派。我的妈呀,你以后的路可咋走?现在,你几乎成为了东胜神州之上所有人的公敌,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想置你于死地。”胡十三想说着这些,脸上的骇然之情,已经将他心中的担忧诠释无遗。
“他妈的,我才不管什么正邪道,什么天下会,谁敢惹到老子,老子就跟他们拼命。”胡十三对形势的分析,已经触怒了田宗宇,心中那股蛮横的霸气滋生,恶狠狠地说道。这股霸气,已经在田宗宇与天下会众人相斗之时出现过一次,如今,又再度从心胸间生起,这应该是混沌脑域一级魔域力量对田宗宇身体进行灌注,对他心灵和胸海的浸淫有关。
胡十三没有被田宗宇的神情所吓到,满脸的崇拜之情更加炽烈,双眼怔怔地望着田宗宇,说道:“田大哥,你太帅了,现在你已经是我心目中的英雄。我一向自诩为天不怕地不怕,在你的面前,我与你相比,我不由得觉得是烛光相比于皓月啦!”
对于胡十三的言语,田宗宇很明显地将那股霸气给压制下去。霸气,只能对准敌人,而不能对准自己的朋友与兄弟,田宗宇脸上瞬间露出笑意:“呵呵,十三,你言重了。”
“田大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是十分危险的。江湖之中,所有的修真之士都知道你与那蓝兰是情投意合,极有可能会去救蓝兰,阻止他嫁给南海剑磨独孤九剑。而且,对于这件事,在各大赌点,都已经为你设立了专门的赌局,开局的方式是可以押你会去救蓝兰或是不去救蓝兰,所赔的比例是赌场出了收聚百分之五的手续费之外,赌胜的一方按照赌输一方的金额,等比例赔付。呵呵,由于你是我的偶像,我买了你会去救蓝兰的赌注。田大哥,那可是我拼了近一个月的老命,偷了百余人,赌了千余场在辛辛苦苦攒下来的,没差点把我给累死。不过现在我有数了,那只是一个包赚不赔的买卖,真是太爽了。”胡十三一脸兴奋地说道。
风起云涌(3)
“这跟我的处境有什么关系呢?”看着一脸兴奋的胡十三,田宗宇疑惑地问道。
“田大哥,没有想到,你修真功力虽然高强,又是恶名昭著,却是如此的笨。你想想呀,你现在是正道万两黄金的赏杀之人,又有列入正道十杰英雄榜的许诺,在这名利双收之下,又有几名正道高手不会出动呢?幽灵鬼域的五万两黄金的悬赏缉拿令,其威力更是不小,不仅是赏金猎人会倾巢出动,肯定还有很大一部分修真高手参与进来,而且,幽灵鬼域的人,既然肯出这么大的血本来悬赏捉拿你,要是知道你会去救蓝兰,他们肯定也是□□尽出,前去张网埋伏。这数股势力,再加上蓝天霸的地煞宫与南海剑魔独孤九剑,若是综合下来,我想至少已经囊括了修真界中一半以上的势力,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你还能说你的处境不危险吗?”胡十三耐心地分析道。
“嗯,确实很危险,但我不怕他们,想要干掉我田宗宇,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老子即使是死,也非拉他们数十人垫背不可。”田宗宇想着这些,被他强力压制下去的霸气再次在心胸间生成。
“可是你想过没有,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即使你救出蓝兰,她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会被你牵连致死的。”胡十三作为一个旁观者,对于整个局势看得很透,此时,已然相当于田宗宇的军师,十分清楚地分析道。
胡十三的分析,立即让田宗宇如醍醐灌顶一般,瞬息之间明白了过来,在这诸多的势力之下,要是真的将蓝兰救出地煞宫,她还是难逃身亡之危,但是,不去救的话,自己也是万万不会坐视不理的。如今,到底该怎么办呢?田宗宇不由得蹙眉深思了起来,他不仅要让蓝兰不嫁给独孤九剑,他还要保证蓝兰的生命,要不然的话,他还不如不救出蓝兰。
良久良久,这幢酒楼三楼的单间之中,两个年轻人都没有言语,田宗宇在想着这件事情最好的解决之道,而胡十三也是低眉沉思,显然,他也在帮着田宗宇想着办法。
“要是真是这样的话,只有一个办法……”田宗宇看着胡十三,喃喃地说道。
“什么办法?”胡十三急抬起头,惊喜地看着田宗宇问道。
“那就是在独孤九剑与蓝兰成亲之前,我将他干掉。”田宗宇眼睛木然地望着窗外已经有些灰蒙蒙的天空,沉声说道。
“田大哥,南海剑魔独孤九剑其修真功力已达到通神的地步,其独特的剑法更是了得,比起蓝天霸这位地煞宫宫主,也不知要霸道多少,你想将他干掉,这未免太不可能了吧!”胡十三适才好不容易生出的高兴之情不由得在转瞬间变得十分低沉。
田宗宇眼望窗外,忧郁地说道:“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也只有这个办法是最完美的,我可不想让兰儿刚刚脱离嫁给独孤九剑的厄运,却把她送入死亡的境地,这样我救她的话,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十三,你有没有消息,那独孤九剑现在是否已经去到地煞宫了?”
“没有,离婚期还有一个多月呢,我想,他至少要等到下个月的这个时候,才会入住地煞宫吧。”
“哦,这我就放心多了,我得抓紧时间悄悄潜入地煞宫一次,见兰儿一面再说,我可不想临死之前,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田宗宇心中打定主意,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了地,一脸轻松地说道。
密林暗杀
“田大哥,让我陪你一起去干那独孤九剑吧!”胡十三望着田宗宇殷切地说道。
“十三,你的好意田大哥心领了,但我是去为我心爱的女人而战,你去就不好了。再说,你要是去的话,以你目前的修真功力来说,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虽然你的霸刀一闪是逃命的绝招,但是在独孤九剑这种绝顶高手面前,应该也逃不了的,难道你想田大哥一边与独孤九剑拼命,一边还得腾出精力来照顾你吗?”
“嗯,那我不去了。田大哥,既然你想去干掉独孤九剑,你还是抓紧时间,趁他没有进入地煞宫之前,在外面与他进行拼杀,这样对你才有利,你赶快吃完饭,赶往地煞宫见蓝兰一面,然后沿路赶往蓝海剑魔的住地,在途中截杀他,我这里有刚偷来的一千多两银子,等一下你带在路上用吧!”胡十三神情郁郁地说道。
田宗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极其不舍地看了一下这个新认识的兄弟,轻嗯了一声,便埋头吃起饭来。
田宗宇自从出得混沌脑域以后,在心中,其实早就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他所行走的方向,就是地煞宫座落之地,弓弩郡离地煞宫其实已经很近,只不过数千里之遥。田宗宇与胡十三告别之时,弓弩郡天下会分会已然开始了行动,在街面之下,都有天下会那些身负法器的工作人员往来搜索,并在各种店面之中发布公告。
田宗宇与胡十三,在夜色的掩护之下,很容易就躺开了天下会工作人员的搜索,轻易地出了城。出城之后,田宗宇便即与胡十三道别,连夜驭飞蓝宇神剑,向地煞宫急飞而去。
数千里的路程,田宗宇用了数个时辰,那座隐有地煞宫的山脉,在灰蒙蒙的天色之中,已然可以隐隐看到。
田宗宇通过与胡十三的对话,心头已然明白,在地煞宫的势力范围的周边,可能埋伏有前来等候自己出现的各种势力的存在,所以,在离那山脉很远的地方,便驭落法器,跃落地面,将蓝宇神剑插入了后前的剑鞘之中。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已经可以隐隐看见东方出现的一丝曙光。田宗宇知道,此际正值危急时刻,自己的脸上,虽然依旧还戴着乜野送给自己的极品人皮面具,人家根本就认不出自己是田宗宇,可是为了能够安安全全地去见蓝兰,他还是十分小心地闪身隐入了一旁的密林之中,十分艰难地向那座大山脉缓缓行去。
这样一来,即使是走完这段路程,爬上这座山峰的山巅,田宗宇也非得用一天的时间不可。不过,田宗宇清楚现在的形势,对自己真的是十分不利,他还是任劳任怨地小心在密林之中前行着。
如果说,在这样的密林之中,田宗宇要是大胆地在大道之中前行,亦或是利用法器直接飞行于空中,无疑于是在将自己置身于所有可能在此拦截自己的修真之士眼前,成为他们所有人的猎物,那样一来。不要说去见蓝兰,可能连这座山峰都还没有翻过,便被那些在此地埋伏的居心叵测的家伙缠住。
自己现在无疑已经成为了众人眼中的肥肉,谁都想将他一口吞下,在这无数的未知的修真高手面前,自己处于明,他们居于暗,明易攻,暗易防,这是谁都懂得的浅显道理,田宗宇自然也是知道的。
密林暗杀(2)
向前走了差不多两个半时辰,田宗宇终于来到了离那山脚还有四五十里的地方。此时的太阳,已经升起老高,泛出的金灿灿的阳光,透过头顶茂盛的树叶缝隙,在密林之中形成道道金光莹莹的光柱,煞是好看。越往前走,密林的杂草越高,长得越是稠密,人行于其中,如果不拼命用手拔出一条道来,几乎是不可能前进的。这样一来,卟哧哧的声音很是巨大,要是这周围真的埋伏有人的话,拔动杂草所发出的声音,立即便是暴露自己行踪的最大根源。
田宗宇见无法再自由向前行进,轻身之术运起,双足微曲,轻轻一跃,已然纵于密林之中的巨大枝丫之上。
越是往前走,离地煞宫越近,如果要是真有各种势力隐藏其中,也就越能说明自己离那些隐藏其中的危险越近。
田宗宇在巨大的树枝之上,将轻身之术运至十二分,小心地纵越前行,尽量不弄出任何的响声,甚至连树叶,也是尽量让他们保持着自然之态。
“日他妈的,在这密林之中真是难熬,现在离蓝天霸嫁女之期还有一个多月,田宗宇那小王八蛋要是再拖个一月才出现,我们岂不是要在此地闷死?”突然之间,从前方不远处的隐蔽之地,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很是埋怨地说道。
“唉,要是那样的话还好一些,至少我们兄弟两人不会在此白等,如果说一个多月之后,蓝天霸的女儿也嫁了,也跟独孤九剑那老鬼圆房了,田宗宇那小子怕死不出现的话,那我们两兄弟这一个多月的苦不就白吃了吗?我看那才是最倒霉地的事情。”另一个声音接着说道。
“呵呵,独孤九剑那老王八老牛吃嫩草,真他妈的有福了,田宗宇要是真的进入地煞宫破坏婚宴,要救蓝天霸女儿的话,说白了,他就是去送死。不过,话又说回来,如今,在这密林之中,各种势力已经云集,就等他现身,我看他根本也进不了地煞宫,便已经被外面的人给抓住或是杀死了。只是在这众多势力之中,不知道是我们正道得逞,还是那群赏金猎人抢得先机,亦或是独孤横扫亲自率领的百余□□弟子将田宗宇抓获。”
“嘿嘿,我希望我们两个能够遇到他,将他杀死的话,我们就能得到一万两黄金的奖励,还能被列入正道十杰英雄榜,那才是最爽的事情。”
“嗯,我们就是冲着这个来的,能杀死他的话,那再好也不过了。呵呵,这一次不知为何,正邪两道时有两遇,居然没有发生任何磨察,连句狠话都没有说过,纵观整个修真界的历史,正邪两道能够如此和平相处,却也是没有过的事情。田宗宇这个垃圾,魅力还真大,居然在无形之中,已然改变了延续万余年来正邪不两立的铁律。”
“那是当然,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田宗宇一个人身上,那还有什么闲工夫去搞什么正邪之争,那样一来,田宗宇还没有被整死,倒是这些在此守伏的正邪修真高手已然挂了无数,这还真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我想,田宗宇出现的那一天,应该也是矛盾集中爆发的一天,那个时候,所有的人,都想杀掉或是活捉田宗宇,而人数太多,又正邪混杂相争,一定会是一场大混战。”
“其实目前大家都在期待着田宗宇的出现,但所有的人,在心里几乎都在害怕另一件事情的发生,那就是在这密林之中埋伏的所有势力,进行着相互的攻击,如此一来,谁还有心思去对付田宗宇,还不得成天惶恐不安地提防其他势力对自己的冲击与暗杀。”
密林暗杀(3)
……
田宗宇在暗外静静地听着两人的话,从两人的谈话之中,心中已然有了主意,他那充满霸气的脸上,已然出现了一股有着顽劣之情的冷笑。
田宗宇心中主意打定,脸上霸气浓郁,心中戾气横生,修真功力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轻身之术运至极限,朝着两人话声传出的地方谨慎的前行,不让自己的行动,在这密林之中制造出任何异响。
很快,田宗宇蹲于一颗大树的巨树之上,看见两个人正隐藏在一颗树叶茂密的树枝之上,在小声地聊着天。两人都是面朝自己所蹲树枝的方向,只是他们的目光,却是死死地斜斜向上盯着,想来是在通过那茂密的枝叶缝隙,看外面的天空之中,是否有那田宗宇的出现。
田宗宇心中泛起一股冷笑,身体轻轻纵跃,在无数树枝的掩隐之下,向一侧潜伏而去。一柱香时间过后,田宗宇终于迂回到了那两个家伙的背后。两人浑然不知,依旧在那里津津有味地小声地说着话。
田宗宇此时已经将蓝宇神剑紧握在了右手之中,双目凝注在那两人的背后,继续小心谨慎地奔行于树枝之间,向两人的身体靠近。
当田宗宇来到两人身后不足米许之地以后,那两个家伙依然没有察觉,兴致勃勃地小声聊着天。
田宗宇一来到两人身后,依旧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右手中的蓝宇神剑轻轻前递,剑尖缓缓向那左侧之人的后背靠拢。
即将开始的杀戮,就在这无声无息之中开始。骤然之间,就在蓝宇神剑剑尘距左侧之人后背只有寸许之地时,那蓝宇神剑的碧绿光芒瞬间大盛,就在这刹那之间,右手急地前递,泛着浓郁碧绿光芒的蓝宇神剑被闪电般刺入左侧之人的心脏。
左侧之人原本还在兴冲冲地小声说着话,他的声音不由得戛然而止,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被杀死,脑袋一歪,无力地颓然趴在了树枝之上。田宗宇杀死左侧之上,手上用的力道非常的精妙,并没有将这个家伙的身体贯穿,当他将蓝宇神剑轻轻从左侧之人的身体中拔出之后,一股鲜血瞬地从那伤口处喷涌而出。鲜血被喷在树枝之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卟卟之声。田宗宇拔出蓝宇神剑,已经缓缓地将剑垂直竖起,修真功力不减,依然让蓝宇神剑的碧绿光芒保持十分浓郁的样子。
右侧之人全然不知道危险已然光顾到自己的头顶,他聚精会神地望着外面的天空之中,同伴突然的住口不谈让他心中十分奇怪,当静谧的密林中,从背后响起卟卟的细微声响之时,他终于放松了自己的神经,转过头来奇怪地望向身后。
转过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一个俊美少年,脸上露出冷咧而又邪邪的笑意,让他不寒而栗,更可怕的是,那柄被俊美少年垂直竖起的一柄泛着碧绿色光芒的长剑,在他回过头的瞬间,已如雷霆一般地向自己的头顶劈下。
一切,来得都是这么的突然,陡地,只觉头上一凉,脑门已然被那柄长剑劈中,在这惶然之间,右侧之人在生命结束之际,声嘶力竭发出了一声惨叫。
“幽灵鬼域杀人了……”惨叫声止,田宗宇适时地用同样凄厉的声音配合着喊道。喊声一止,田宗宇的身体在这密林的树枝之上,快捷无伦的几个纵跃,便已经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潜入地煞宫
密林被杀两个人的谈话给了田宗宇非常大的启示。既然埋伏在这密林之中,有着诸多股势力,而且他们又是正邪混杂,为了同一个目的暂止刀戈,那他就要在这种风平浪费静之下,从中挑拔,给这风平浪静的表象能吹多大风就吹多大风,能起多大的浪就起多大的浪,要用尽一切办法,让这一塘水变得浑浊不堪。
所以,田宗宇在杀了那两个人之后,一路小心谨慎地向前,只要是遇到人员较少,不超过三人之上的团队组合,他便先采取偷袭,而后明砍,将人家杀死之际,若对方是邪道,则用凄厉的声音喊到:“正道杀人了……”遇到正道之中,则用同样凄厉的声音喊道:“邪道杀人……”“赏金猎人杀人了……”以此来达到栽赃嫁祸的目的,让这些对自己心怀叵测的家伙狗咬狗,互相残杀。
就这般,往那山脉的山巅行走差不多一天时间里,田宗宇在途中至少遇到了近三十批人,三人以下的组合也达七个之多,而且其中不乏好手,使他在实施自己的计划之时,遇到了两次大麻烦,若自己不是采取偷袭的形式,自己要想把他们杀死,所耗费的时间将会更长。所幸田宗宇的脸上戴着人皮面具,这些人虽然都是牢记着田宗宇的画像,此时却是怎么也认不出他来,在田宗宇出手偷袭击杀自己的同伴之后,他们见对方只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帅小伙,不免轻敌,在田宗宇的全力攻击之下,为他的速战速决留下了极其方便的条件。
只不过百余里的路程,田宗宇也只是单线前行,便在这密林之中遇到了这么多股暗伏潜藏的势力,看来在这通往地煞宫的山脉之中,想要吞下自己这块大肥肉的修真之士还真不少。
田宗宇面对这潜藏的无数势力,他没有半分惧怯,反面让他的心中兴奋不已。看着修真界中,这么多人为了他田宗宇一个人,在这密林中潜伏受罪,这当然是一件十分有成就感的事情,这也应该是他值得骄傲的事情。
翻过山脉的最高峰,田宗宇在密林巨树之间,透过茂密树叶的缝隙,往地煞宫坐落的深谷望去,没有了阳光的照射,竟是一眼望不到底,被山谷的淡淡迷雾所掩映,使这个山谷看起来竟似无底洞一般。
田宗宇翻过山巅,看着这个比山巅另一侧的山脉还要深了近一倍的山谷,心中不由得暗自揣测道:“这也算是进入地煞宫的势力范围之内了,不知在通往山谷的途中,是否还有各种势力的埋伏,躲在这山脉之中,对自己进行截杀呢?”
田宗宇不敢有半分大意,在慢慢开始变得昏沉的天色之中,依旧谨慎小心地慢慢地向山谷之中行去。
越往前走,周围植物腐烂的味道越是浓重,特别是那股沼气的味道。在谨慎的前行之中,天色四合,已经完完全全地暗沉了下来。老天似乎要跟田宗宇作对一般,天上别说是月亮,连一个星星都没有,夜色深沉得犹如被墨泼过一般。
可是,田宗宇不想让自己成为最明显的目标,并没有拔出蓝宇神剑,让它那碧绿色的光芒作为自己前行的光源。
潜入地煞宫(2)
田宗宇向山谷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周围都没有出现什么情况,他这时才完全恍然醒悟过来。首先不要说这山谷之侧的山脉,已经是地煞宫的势力范围之内,即使不是,由于前面延绵了百余公里的密林之中,有各种势力的埋伏守候,只要是头脑正常,大脑清楚的人,都会选择在最前面截击自己,这样一来,才能保证最大的成功。其实,越往后埋伏,其成功的希望也就越少,能亲手击杀或者抓住的机会也更少。在这样的情况下,又有谁会选择在翻过山巅的另一方来进行埋伏呢?
田宗宇想明白这个道理,再也不在这通往山谷中的密林中谨慎前行,左足在树枝上一蹬,身体瞬间闪出密林中巨树的茂密枝叶,运起轻身之术,奔行于密林的树巅之上。现在黑沉如墨的夜空,已经不是田宗宇前行的累赘,反面变成掩饰他前往地煞宫的自然之色。
利用轻身之术,在树木枝叶之上快速奔行,用了不足半个时辰,田宗宇便已经奔行来到了地煞宫座落的山谷之底。
地煞宫之中,依然如往昔一般。屋檐斗角,凉亭长廊,十步一距,挂着斗大般的宫厅,在如漆的夜色中散发出光芒。
此时还早,地煞宫的门人还未就寝,在长廊之中,还时不时地有一群人穿梭其间。
田宗宇借着夜色的掩护,很轻易便潜进了地煞宫宏伟的建筑群之中。
田宗宇当初从玄冰绝地之中将蓝天霸救出,帮他夺回了宫主之位以后,虽然在这地煞宫之中住过一段时间,可是,不知是出于何种原因,蓝兰在自己就住地煞宫的一段时间里,她并没有来找过她,他到如今也不知道蓝兰住在这广袤建筑群的那一幢房子之中。隐藏在地煞宫黑暗角落的田宗宇不免有些抓狂。
没有办法,来这地煞宫,田宗宇的目的就是为了见蓝兰最后一面,他不可能半途而废,就是将这地煞宫翻一个个儿,他也非得找到蓝兰不可。
所以,田宗宇只得在这无数建筑群中慢慢地找起来。
借着宫灯的光芒,田宗宇在夜色中利用轻身之术腾挪纵跃,很快就来到当日蓝天霸与一干反叛门人大战的宫主神殿之前,他隐约记得,当日蓝兰顶撞蓝天霸,被蓝天霸点中穴道,在两名地煞宫女弟子的搀扶之下,是往东面走去的。田宗宇记起这个情景,身影一闪,便往这宫主神殿的东面奔去。
此时,在地煞宫之中,不时有三三两两的人群奔走其间,田宗宇本想抓名弟子索问,但又怕自己的行迹败露,被蓝天霸发现,那自己想要见蓝兰最后一面,几乎都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不得不放弃了这种能快捷知道蓝兰所住之地的方法。
“楼长老,宫主吩咐,今天晚上让你去守护小姐,叫你快点过去。”突然之间,田宗宇听到了这句话,心中莫名地一阵兴奋,即时止住了自己前奔的身形,在一个屋角停了下来。
“知道了,你自己回去休息吧,等一下我就过去。”一个娇媚无比的声音回答道。不知为何,田宗宇不用看其人,只是听了这个声音,他的心神便不由得为之一荡。这个声音很熟悉,田宗宇在脑海中思索片刻,便已经想起发出这荡人心魄声音之人,就是当日在天地门击败师姐施音的那个媚女楼倩倩。只是不过数月时间,楼倩倩能做上地煞宫长老的位置,这擢升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些。
偷窥天才
田宗宇正为寻不着蓝兰的住地而烦恼,突然听到楼倩倩被蓝天霸派去守护蓝兰,这真是一个天赐良机。隐于黑暗之中,田宗宇按照刚才声音发出的地方寻了过去,片刻间便看到一个地煞宫女弟子从一个亮着灯光的房间门前的台阶走下,慢慢地往墨色的黑暗中走去。
“只要盯着这个大门,跟着楼倩倩走,我便能找到兰儿了。”田宗宇立于黑暗中兴奋地想道。
想到马上就要见到蓝兰,田宗宇这一段时间积郁下来的思念,犹如山洪般爆发。蓝兰就在眼前,那种马上就要见面的欣喜,让田宗宇感觉这时间就像停滞了一般。人家有度日如年的说法,此时在田宗宇身上所应证的应该是度秒如年,度日如千年。
可是,那楼倩倩似乎是在跟田宗宇作对一般,眼睛盯着那个大门,仿佛过了一百个世纪,那个门依旧是紧闭着,没有任何被打开的现象,不由得让田宗宇有些火急火燎,等得不耐烦。
“妈的,这个家伙在干嘛呀,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痛苦的等待让田宗宇片刻也难以坚持下去,他心中疑惑之时,右足在地面轻轻一点,运起轻身之术,往无比暗沉的夜色中纵跃而起,无声地飞落到了楼倩倩发出声音的那个房顶之上。
轻身之术运至极限,田宗宇往这个房顶透出灯光的天窗奔行过去,急不可耐地望向天窗之下的房间里面,看楼倩倩到底在磨矶什么。
田宗宇双眼一望进天窗之内,便再也不能移开视线。原本他所不耐烦楼倩倩太磨矶,现在他不由得有些感叹她的速度咋就这么快呢。
只见这个房屋里面,数个两米高的绣缎围起来的中央,有一个硕大的浴盆,里面的水,还在冒着腾腾的热气,水面之上,各色花瓣漂浮其间,随着水的轻微放荡而随之慢慢地移动着。无数花瓣,衬托在水面之上,显得无比的娇艳动人。浴盘旁边一个衣架之上,放有一个红色肚兜,还有一件红绿相间的硕长睡袍,拖曳在地面之上,给人产生无尽的遐想。
水温物在,人却不在浴盘之中,田宗宇望了一下冒着腾腾热气,里面散满花瓣的浴盆,又望了一下红色肚兜与那硕长睡袍,在嘴里低低的骂了一声:“妈的,迟到了。”
田宗宇知道,在这房间之中,还有自己想看而没有看到的景色,目光在天窗之上向其他的地方搜索起来,怎奈被那近两米高的用数个框架绷成的绣缎挡住了视线,扫视片刻,见无结果,再也不耽搁,以平生最快的冲刺速度,落到了房间的另一个天窗之侧,急急地往房间里望去。
看到房里的景象,不由得让田宗宇有些喷血。他的心中,不免有些懊恼,暗骂自己是个猪,动作咋就这么慢。不过,懊恼归懊恼,田宗宇还是被眼前的景象给吸引住了,他所懊恼的是自己慢了几拍,没有看到全景。
屋子的一个梳妆台前,媚女楼倩倩正对着镜子在扣自己粉红肚兜后背的扣子。田宗宇这天窗所处的位置,正好是那个梳妆台的正上方,想来当初安装那个梳妆台之时,也是经过一番精细考虑的。在这天窗之下,光线无疑是最好的,在光线好的地方,打扮起来,也能更加地得心应手。
偷窥天才(2)
虽然楼倩倩已经将那可恶而又显得那么可爱的红肚兜缚在了身体之上,可是,田宗宇居高临下所看到的情景,依旧是那么的撩人,也许正是这种蒙蒙胧胧的感觉,比没有穿衣服,来得更加让人心痒难耐吧!不过,在田宗宇的心目之中,他还是希望眼前这个媚女没有穿衣服。
很多人,会被一些冲动击昏头脑,做出不顾一切的疯狂举动,但很多人,在面对冲动的时候,却是能够考虑到环境的,后面这种人,是很理智的。田宗宇就是那种理智的人,是一个理智的色狼,要不然的话,在魔道九女的诱惑之中,他不失身的话那肯定是苍天瞎了眼。
田宗宇果然聪明,他很快就找到了最佳的观察点,看来在这方面的天赋,他应该算是天才。
“妈的,累死我了。”楼倩倩忙活一阵之后,放下了一直在背后忙活的双手,有些气闷地自言自语道。“看来下次一定要买大一点。”看来,还没有她还没有穿好这肚兜呀!
阒寂无声的夜晚,虽然楼倩倩的声音很小很低,可是还是被田宗宇这位修真高手真真切切地听到了耳朵之中。
楼倩倩那娇媚的声音中,夹杂着无奈的语气,让田宗宇的整个心都要化了,如果说,他是面对面地看着楼倩倩做这一切的话,他肯定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帮她把红色肚兜给扣上,哪怕是冒着挨刀的危险,也在所不惜。
楼倩倩休息了一会儿,嘴里又嘟哝道:“我就不信这个邪,我会制不了你。”娇媚诱人的声音之中,充满了一种独特的倔强之情,让人听起来,心中更加的舒服适意。这声音,堪比天籁。
在楼倩倩一次又一次的不懈努力之中,终于,精巧粉红肚兜的扣子被她扣下了,她不由得大大地吐出了一口气,用那甜得让人心融化的天籁之音说道:“胜利了。”声音之中,有一股无比欢畅和感觉。
田宗宇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有喷出来,可是,自己是小偷,自然得忍住。“这种偷看应该跟偷东西差不多,难怪十三对于偷东西是乐此不疲,原是是这么美妙的一种事情。”田宗宇暗暗想道。这家伙,能把偷东西与偷窥混为一谈,恐怕整个东胜神州之上,也只有他这种天才才能想到。
楼倩倩穿好粉红色肚兜,休息了片刻,向一侧走去。田宗宇居高临下,由于与她保持的是垂直的角度,只能看到上半身,而不能看到下半身,早就有些心痒难耐,此时见她往一侧走去,眼睛不由得睁得大大地,定定地随着她如蛇般妖娆的身体移动着目光。
角度的拉大,楼倩倩的整个身体瞬地出现在田宗宇的眼前。
天呀,这简直就是魔鬼般的身材。楼倩倩的身体完全呈现在田宗宇的面前之后,只见她那雪白粉嫩的身体,竟然闪烁着一层如玉般晶莹的光彩,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能让人狂流鼻血。在楼倩倩粗红肚兜之下,是纤细的腰肢,腰肢下穿着同样粉红色底裤的翘臀,,再加上她的那两条如玉般晶莹的美腿,所带来的透惑,是致命性的。
田宗宇看着楼倩倩的整个身体,视觉所带来的饕餮盛宴,给他大脑神经直接造成致命的冲击。
可是,这个让人喷血的身体,在楼倩倩婀娜身姿的走动下,很快就消失了,田宗宇连忙运目望向房顶,却是只有这两个天窗,心中不免极其失落起来,同时在心中大骂建造这房子的家伙是笨蛋加王八蛋。
憔悴红颜
田宗宇就这么怔怔地立于房顶之上,眼睛还是没有离开那个天窗,在他极其失落的同时,他的内心之中还有着一股强大的希冀,那就是希望楼倩倩忘了拿东西,再返回梳妆台前。当然,返回来的条件就是还是没有穿上外套,这样一来,也可以欣赏一下楼倩倩那令人喷血的正面的样子,以便让这次偷窥,能够了无遗憾。但是,令田宗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楼倩倩的记性似乎十分的好,并没有忘记拿什么东西,怔怔地望着她消失的地方半晌之久,也没有出现田宗宇脑海中所希望的场景。
田宗宇在房顶之上等了差不多一柱香时间,楼倩倩最终还是出现在了视线之中,不过,她的身上,已经穿好了衣裤。即使是这样,她的身体,她的面目,以及她走路的体态,依旧是那么令人入迷,只是少了一种实质性的挑逗而已。
楼倩倩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将自己身上所穿的衣服整理整齐,那股打扮的神态样子,依然能够迷死人的。俗话说,工作中的男人最有魅力,那么,打扮中的女人也是最有魅力的。
楼倩倩跟蓝兰、司空玄儿、以及施音一样,都是属于那种天然美女,根本就用不着化妆,也一样是容颜亮丽,美丽不可方物。楼倩倩只是在梳妆台前将衣服稍稍整理了一下,便扭着婀娜的身姿,再次向左侧走出,消失在田宗宇面前。
田宗宇通过适才的一番诱惑,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整个人依旧还沉浸在欲火之中,当楼倩倩再一次脱出他的视线之后,他的内心之中又一次生起无限的失落之情来。
通过一番偷窥,田宗宇神经受到的强烈冲击,已经让他完全忘记了此行的目的,自己想要见蓝兰最后一面的心思,也被他抛在了九宵云外,他的整个脑海之中,是在不间断地出现刚才所看到的画面。
突然,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打开了,灯光从屋里直接涌出,将原本从屋内射出去有些昏沉的灯光眨地增强,跟屋内灯光一样亮趟。
门被打开的声音,让沉浸在无边欲海之中的田宗宇猛地清醒,身体轻移向后,伏在了屋脊之后。
又是吱呀一声,想来门已经被楼倩倩关上,灯却依旧没有被灭,在大门射出的灯光之中,楼倩倩扭着蔓妙的身姿,向房间的西侧行去。
此时田宗宇终于想起自己来地煞宫的目的,完全是为了见蓝兰最后一面,而自己却在这屋顶偷窥,不仅如此,最让田宗宇羞愧的事情居然是自己在看到了楼倩倩穿那粉红的肚兜之后,自己的整个人完全就沉浸在了这种美妙的感觉之中,将自己此行的目的完全抛之脑后,这简直就是一件不可原谅的错误:“田宗宇,你还是不是人呀?蓝兰所面对的是即将被嫁给一个老头的命运,你却在此对另一个女人胡思乱想,还想跟这个女人做生孩子的事情,你还有良心吗?蓝兰可是连你修真功力被废,等同一个废人之时,对你都是不舍不弃的呀……”田宗宇在心里对自己的行为进行自责的时候,他看着楼倩倩那令人喷火的身姿之时,居然还是会时不时地想起刚才自己看到的情景,下身却是依旧顶着帐蓬。
虽然田宗宇知道这样,有些亵渎蓝兰对自己那种超越生死的感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心中那种对楼倩倩的冲动想法。
憔悴红颜(2)
转眼间,楼倩倩的身影就要消失在墙角之间,田宗宇止住自己心中混乱的情绪,身形一闪,便跳跃到了另一个屋顶上面,紧跟在楼倩倩的身后。
幸运的是,楼倩倩所走的方向,一路下来,十步一隔,都有一盏宫灯,这让他根本就不用担心跟丢。
转过数幢雄伟的建筑物,走数一条长长的走廊,翻过一座假山,田宗宇利用轻身之术,纵跃于黑暗之中,远远地紧跟着楼倩倩,终于,在另一幢雄伟建筑物之前停下。
这是一幢十分大的建筑物,分为上中下三层。建筑物十分有特色,建筑形式都是四方形,呈梯形状,最下面一层,达到十余丈方圆,有十二个房间,第二层有六个房间,缩进去不少,但是在二层的房间周围,却是有一个较大的平台,将二层房间的下半身给遮住了。
在黑暗中,望向三楼,又是另一种布局,有三个房间,一侧是一个单独的房间,而临接单独房间的是两个房间,呈T字形。三层的房间周围,也有很宽大的平台。
这个建筑物的每个房间里都有灯光射出,从远处看去,第一层房间的每个房间里,都只有一个人居住,而第二层房间里,却是只有一个房间里亮着灯,通过灯的映射,里面有一个人在窗边伏桌看书,从其体形分析,很像蓝天霸那老王八蛋,很明显,第二层的房间,只有一个人住,现在亮灯的这个房间,只是一个书房而已,如果看书那家伙是蓝天霸那牲口的话,下面十二个房间住着的,一定是地煞宫非常有地位的人,或者是蓝天霸的亲信之类的人。
第三层楼里,前面的单独房间中,似乎没有什么人,而在后面两个房间的右侧的房间里,却是能看到两个人的身影,在那里侯乎在忙活着什么。
楼倩倩来到这个奇特的建筑物之后,直接从楼梯间往二楼走去,很快就出现在二楼宽大的阳台之上,向那个亮着灯的书房走去。
“楼倩倩给宫主请安。”楼倩倩走到那个亮灯房间的门前,恭敬地说道。
“嗯,倩倩,还是请你去守护一下兰儿吧!其他人我不放心,你最好还是劝她自动进食,我可不想再通过武力让她吃饭。”蓝天霸的声音从房间中传出,虽然听起来很冷,但是里面所包含的心痛之情,还是十分明显的。
“是,宫主。”虽然蓝天霸呆在书房之中,动都没有动一下,但是楼倩倩还是在他的书房之外对他抱拳行礼,这才向阳台退去,继续从楼梯间向第三层的T字形房间走去。
田宗宇站在墨色的黑暗中,听到蓝天霸的话,他恨得直咬牙,有一股想要冲上去直接狠扁一顿蓝天霸的冲动。
从蓝天霸的嘴中,田宗宇已经可以猜想到蓝兰为了拒婚,以绝食为□□,可是蓝天霸这个牲畜,却是铁石心肠,依然要把蓝兰嫁给南海剑魔独孤九剑那老狗,现在,田宗宇都在想,蓝天霸到底是不是蓝兰的亲生父亲,虎毒不食子,没有一个人会把自己的儿女往火坑里推的。
不过,蓝天霸越是如此,说明他的野心可能已经到了全面爆发的边缘。如此一来,他的修真功力已经达到了什么地步呢?他的噬魂□□是否已经大成了呢?要是他的噬魂□□真的大成的话,他的修真功力也一定会跟着猛涨,要真是这样的话,这个人对付起来,貌似也太难了吧!田宗宇在心中揣度道。
铁汉柔情
田宗宇在漆黑之中想到这里,更是不敢轻易行动,要是自己在无意之中,被蓝天霸发现的话,他要是攻击自己,田宗宇还真有些心虚,害怕自己在这地煞宫宫主面前,连逃命的机会都是没有的。
可是,当他听到蓝兰是如此的现状,他的心里很是着急,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见到蓝兰。
心中的担忧,是如此的焦急,田宗宇一秒种也等不了啦,虽然蓝天霸的存在,对他是一个致命的威胁,他也顾不了啦!
在黑暗中,田宗宇将所有的修真功力凝聚起来,运起十二分轻身之术,片刻之间,已经来到了蓝天霸二楼书房的背后,双足轻轻蹬地,将自己的身体控制好,很缓慢地向第三楼房间的房顶飞跃而上,就似一个氢气球一般。
只有这样,田宗宇才能保证自己的身体,将衣服在空中飞行的猎猎之声减到最轻,不让那近在眼前的蓝天霸发现自己。
差不多两分钟之后,田宗宇终于飘落在了第三楼房屋的顶上。
“……这里有我,你们出去吧!”飞上三楼楼顶,田宗宇便听到了楼倩倩的声音说道。
“是,楼长老。”两个女孩的声音齐声答道。不多久,田宗宇便看到前面单独的房间之前,走出两名女孩来,往那阳台的楼梯间走去。
待两个女孩的身形完全消失在了楼梯间之后,田宗宇这才轻若无物地向楼倩倩发出声音的房间的天窗走去。
来到天窗之前,田宗宇低首而望,只见在一张翡翠大床之上,躺着一个女孩儿,双眼无神,面目茫然地望着房顶,十分的空洞。
这个女孩正是蓝兰。
田宗宇看着蓝兰,他的整颗心都沉了下去,同时,似乎被无数只蚂蚁在咬噬一般。
蓝兰的容颜虽然依旧是那么的清丽,可是她的脸色,却是那么的差,她很明显地比以往瘦了许多,清丽的脸蛋之上,颧骨清晰可见,神情麻木,显得极其的憔悴,人虽然是睁着眼睛,却似乎已经停止了思绪,蓝兰的整个人,给田宗宇的印象就是,她似乎受过生死般的折磨。
田宗宇看着以前活泼开朗的兰儿,变得如此的憔悴与颓废,他的心都快要碎了,在心中,不由得又将蓝天霸恨上了三分,心中暗暗发誓:“蓝天霸,你这个丧尽天良的家伙,老子迟早有一天,非得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不可。”虽然说,蓝天霸很是可恨,对蓝兰似乎毫无父女之情可言,但田宗宇在自己的潜意识之中,还是不想要他的命。因为蓝天霸不管怎么说,也是蓝兰的父亲,自己即使再恨他,也是不能将他杀死的,要不然的话,自己与蓝兰,即使能够在一起,也会有一个永远解不开的心结。蓝天霸对蓝兰再差,蓝兰也不可能恨他父亲一辈子的,这就是血浓于水,只要是一个有感情的人,谁都不可能逃避得了的良心问题。
“兰儿,你就吃点东西吧!你这样绝食根本就没有用的,到了三餐之时,你要是不吃的话,宫主还是会制住你的穴道,给你灌一些液体食物的。那样一来,受罪的还是你,你的绝食□□基本上是没有用的。”楼倩倩站在蓝兰的床前,十分心痛地说道。
听着楼倩倩的话,蓝兰原本躺在□□如同没有任何思想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丝的改变,她想要从□□坐起来似乎都有些不容易,楼倩倩看到了,立马弯下身,将蓝兰从□□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铁汉柔情(2)
“倩倩姐姐,谢谢你的好意,可是兰儿真的不想嫁给什么独孤九剑,我只想嫁给田大哥。其实,如果我要是不是想着田大哥有可能会来找我的话,我根本就用不着绝食□□,我会直接自行了断的。要是田大哥在婚礼的当天还不出现的话,那我这一辈子就见不到他啦,他也不会见到我啦!”蓝兰有气无力地说道。
“兰儿,你想干嘛?”楼倩倩惶声问道。
“倩倩姐姐,我跟你说啦,你不许告诉别人,你要是告诉别人,或是我爹爹的话,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的。我想好了,婚礼当天,田大哥要是还不来找我的话,我会在黄昏之前,自杀身亡。”蓝兰神情绝然地轻声说道。
“兰儿,你这样做难道值得吗?这世上有几个好男人,他田宗宇有那么傻吗?明明知道是来送死,他还会来吗?我劝你还是不要对那个男人抱有什么希望,他们没有一个好东西的。”楼倩倩沉声说道,语气之中,竟是对男人有一股很强烈的恨意。
“不会的,我相信田大哥绝不是一个怕死之人。即使他不能在婚礼之前赶到地煞宫,我想他一定也是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或者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我要嫁给独孤九剑的消息。”蓝兰十分坚定地说道。
楼倩倩听了蓝兰的话,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自己的右手,轻轻地为蓝兰捋了捋额头前有些乱的头发,长叹一声说道:“傻兰儿,你真是太天真了。你嫁给独孤九剑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修真界了,只要田宗宇还在江湖中行走,怎么可能不会听到这个消息呢?”
“要是这样的话,田大哥就一定会来地煞宫找我的。”蓝兰几乎是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田宗宇在楼顶之上,听到蓝兰的话,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之中的感动,双眼发涩,瞬间涌出眼泪来。虽然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蓝兰为了自己,受到了太多的苦,她对自己的那种信任,是那么的坚贞,那么的矢志不渝,而自己,却不能给她带来实质性的保护。
一个男人,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是一件可耻的事情,也是一件不可原谅的事情。田宗宇在自己遭受死亡磨难的时候,受到毁灭性伤害的时候,都未曾掉过一滴眼泪,如今,在面对蓝兰的憔悴颓废,以及对自己那股誓死不渝的信任之时,这个铁一般的汉子,终于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田宗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再也顾不了许多,他纵身轻轻一跃,已经落到了三层楼房的台阶之上,往蓝兰所住的房间悄无声息地走进去。
突然之间出现的帅气男人,让两个女人都怔住了,蓝兰也许是心已死的原故,只是惊诧地望了田宗宇一眼,便恢复自己原来的神情,无力地靠在楼倩倩的身上。现在,似乎所有的事情,对她来说,都已经是没有任何意义,这个帅气的陌生男人,在她的面前,犹如空气一般。
田宗宇此时站在这房间之中,蓝兰憔悴的容颜更加真切的看在眼里,他的眼泪,更是稀里哗啦地往下掉。田宗宇看着木然转首的蓝兰,心情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似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你是谁?”楼倩倩用低沉的声音喝道。很明显,楼倩倩在这片刻之间,已经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男人,可能与蓝兰有着某种联系,否则的话,他一个大男人,不可能哭得这么伤心,所以即使是诧异的喝喊,她也在尽力压低自己的嗓门儿,不让外人听到。只是蓝兰此时的心中,想着的是那个当日在天地门发飙的田宗宇,她此时的心理,已经装不下任何人。只是,这个帅气的男人又是谁呢?楼倩倩的心里,不免充满了疑惑。
铁汉柔情(3)
“兰儿,我是宗宇。”田宗宇没有理会楼倩倩,对着蓝兰深情地哽咽道。
田宗宇的话音一落,蓝兰原本颓废无力的身体从□□暴起,连鞋都顾不得穿,便已经飞身扑在了田宗宇的身上,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不住地流着眼泪。
蓝兰的举动,让楼兰兰不免有些大惊失色,她站起身来,走到两人的身边,轻轻地在蓝兰身边说道:“兰儿,你可看清了,他不是田宗宇。我在天地门那一战中,见过田宗宇,没有这么帅的。”
“倩倩姐姐,他就是宗宇,他就是田大哥,他的声音,我一听就能听出来。”蓝兰很是激动地说道。
“晕,傻丫头,小声点,你是不是想害死这个傻小子呀!宫主现在可就在楼下。”楼倩倩小声地提醒道。
蓝兰从田宗宇的怀里站起来,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一般,一边笑着说道:“嘻嘻……是的,谢谢倩倩姐姐提醒。”
蓝兰虽然是满脸泪痕,可是脸上因为高兴的那份兴奋之色,却是怎么也无法遮掩的。她用一双泪眼看着田宗宇,双手轻轻抬起,用一双笋一般的柔嫩小手,为田宗宇擦着眼泪,嘴里轻轻地说道:“田大哥不哭,不要忘记,你是男人。”
听着蓝兰的话,田宗宇沉沉地点了点头,在蓝兰为自己擦去眼泪之时,他真的强行止住了自己的眼泪。他看着蓝兰的眼泪,如珠般从眼里涌出,他的一双厚重的手掌,也伸了起来,帮蓝兰擦拭着眼泪,哽咽道:“兰儿乖,兰儿也不哭。”
两个年轻人,就这般在那里低语缠绵,互相安慰,看得一旁的楼倩倩满脸感动。
突然,站着的蓝兰身体一软,便往地上跌坐下去,田宗宇手急眼快,一把扶住蓝兰,惶声问道:“兰儿,你怎么了?”
“傻瓜,你没有看出来,兰儿是虚弱所至吗?她刚才听见你的声音,一时高兴,激发体内潜力,这才能跑起来扑在你的身上。此时,她身体长久积攒下来的虚弱,在她的大喜之下,一下子来了一个剧烈运动,导致她的虚弱突然爆发,当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楼倩倩对着田宗宇轻声嗔骂道。
“那……那怎么办?”田宗宇看着脸色更加惨白,被自己扶在手中很是无力的蓝兰,急切地问道。
“兰儿的虚弱主要就是因为她绝食的原因所造成的,现在只要让她吃些东西,应该就不会有多大的事情了。呵呵,原来她一直都不肯吃东西,现在你来了,我想她一定会乖乖的吃的。”楼倩倩笑看着田宗宇说道。
“那里有东西给兰儿吃?”
“喏,就在进门的那个房间里就有。宫主可是有吩咐的,在兰儿的这个房间里,十二个时辰都不能少吃的,只要兰儿想吃什么东西,吩咐一声,即使是三更半夜,厨房都得开火为她做。”楼倩倩一边轻声说着话,一边帮着田宗宇扶着蓝兰往房间外面走去。
外面的桌子之上,放满了各种精致的点心。田宗宇将蓝兰扶着坐好,然后从桌子上取过一式糕点,用勺子一边喂着蓝兰,一边自语自语般地冷冷的反问道:“蓝天霸那丧尽天良的老家伙,也知道心疼兰儿?”
田宗宇的话音刚落,蓝兰便住嘴不吃,瞪了他一眼,娇嗔道:“不许你说我爹爹。田大哥,你让倩倩姐姐喂我吃,你还是恢复你的本来面目,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原来的样子。”
该死的下马威
“哦。”田宗宇答应一声,将蓝兰交给楼倩倩,让她喂蓝兰,走到一边,从怀中掏出乜野当初交给他的药水,去揭开那张人皮面具。
“兰儿,你真有眼光,居然能看中这么一个傻男人,可以为你不顾生死,独闯地煞宫,姐姐真羡慕你。哎,姐姐什么时候才能有你这般运气,遇到这么一人傻男人呢?”楼倩倩一边喂着蓝兰,一边叹息地对着蓝兰问道。
“姐姐,不要急,一定会有的,只是你还没有遇到而已。”蓝兰劝道。
“但愿如此吧!”楼倩倩低沉而又充满希冀地说道。
这人皮面具果然是极品,它似乎真的已经成为了田宗宇脸上的一张皮,即使有药水配合,田宗宇也用了差不多一柱香时间才将它完全揭下来。
那张人皮面具被揭下来之后,又恢复成了乳白色,田宗宇将他放进怀中,走到蓝兰与楼倩倩的身边:“兰儿,我真想不通,你爹爹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这么维护他,有意思吗?我要是有你这样的爹爹,我老早就不认他了,让他有多远死多远。”田宗宇狠狠地说道。
“哦,是吗?”田宗宇话音刚落,从外面漆黑的夜空之中,突然传来了一声阴寒至极的声音,使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免骇然色变。
随着阴寒至极声音的入耳,在房间灯光的映照下,门口出现了一个身材伟岸的中年人,寒着脸定定地注视在田宗宇的脸上,手中的长剑,发着玉般晶莹的光芒,浑身充满了杀气。
蓝兰第一个反应过来,见中年汉子的出现,蓝兰本还在被楼倩倩喂着点心,她右手轻拂,将楼倩倩的手推向一测,人的身体猛地站起,直奔田宗宇面前,将田宗宇护在了身后,对着中年汉子大声喝道:“爹爹,不许你伤害田大哥。”
“兰儿,你都快要嫁给别人了,还护着这小子干嘛?快闪开。”蓝天霸冷冷地喝道。
“谁说我要嫁人了,那只是你自己的安排,这个世上,除了田大哥,我谁也不嫁。”蓝兰很是气愤地说道。
“哼哼,为了爹爹的大计,你不嫁也不行了。”蓝天霸冷哼说完,便即转首向一旁的楼倩倩吩咐道:“倩倩,将兰儿拖开,我要让田宗宇这小子成为我噬魂□□的血祭之魂。哈哈,有了他的魂魄作为我的血祭之魂,我就可以直接将噬魂□□提升至六成,这小子,可是一个难道的美玉。”蓝天霸虽然是满脸笑容,可他脸上的神情,却在这个瞬间变得极其邪恶起来。
“倩倩姐姐,你要是敢过来拉开我的话,让我眼睁睁地看着田大哥死在这个老家伙手上,我会恨你一辈子的。”蓝兰转头看着楼倩倩,恶狠狠地说道。
蓝兰的神情,让楼倩倩不免觉得有些骇然,一向温文尔雅的蓝兰,在爱情的面前,为了保护这个傻小子,居然会变得如此的凶狠,难道爱情的力量真的能大于一切吗?在面对蓝天霸的吩咐,以及蓝兰恶狠狠的言语面前,楼倩倩不由得变得十分的为难,怔怔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不过,让楼倩倩松了一口气的是,田宗宇此时已然将蓝兰轻轻地用手拉在了自己的身旁,让自己的身体与蓝天霸来了一个面对面:“倩倩,兰儿就拜托你帮我照顾了。”田宗宇双目紧盯蓝天霸的时候,嘴里沉声说道。
该死的下马威(2)
“不,田大哥,我要保护你。”蓝兰口里叫嚣着,她的身子想再一次挡在田宗宇的前面,护住田宗宇的身体。可是在田宗宇的右手之中,本就虚弱的蓝兰不免有些力不从心。
“兰儿,我是一个男人,我不可能让一个女人为我挡刀。男人,永远也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受一点点伤害的。虽然,我的实力,还不足以保护你,但田大哥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保护你,让你尽量少受一些伤害,哪怕是付出生命我也在所不惜。”田宗宇左手死死抓着蓝兰,不让她挡在自己的身前,向蓝兰沉声说道。
“死小子,人都要死了,还说得这么激情干嘛,你是不是还嫌没有将我女儿的心骗透吗?”蓝天霸冷冷地说道。
“女儿?蓝兰是你的女儿吗?我怎么不知道。兰儿可是一个善良美丽的好女孩,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人,她的老爹,也应该是一个充满感情,慈祥善良的人才对,像你这种丧尽天良的家伙,连畜牲都不如,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女儿来呢?难以相信,难以相信……”田宗宇冷冷地讽刺道。
“小王八蛋找死……”蓝天霸被田宗宇一通热嘲热讽,哪还能忍住,手中宫主玉剑光泽大盛,正欲被他驭起向田宗宇发动攻击,可是他还是隐忍了下来,显然是考虑到自己就这般向田宗宇发动攻击,一定会伤害到蓝兰的。
“倩倩,快,将兰儿拖到一边去。”蓝天霸再次向楼倩倩吩咐道。
楼倩倩在蓝天霸的再次吩咐之下,加上有田宗宇适才的言语,她再也没有半分犹豫,直接走到蓝兰的身边,去扶蓝兰那激动之后,又已经变得疲惫至极的身体。
“不,我死也要和田大哥死在一起。”蓝兰的身体虽然很是疲弱,可是她的双手还是紧紧地抓住田宗宇的胳膊,倔强地叫道。
“兰儿,田大哥才不会那么容易死呢?你先跟倩倩到一边去好好休息,你要是这样在田大哥身边,死死拉着我的手臂,我要真跟你爹爹打起来的话,田大哥会死得很快的。”田宗宇对着蓝兰深情款款地说道。
这句话果然点中了蓝兰的软肋,田宗宇的话音一落,蓝兰的双手便已经松开了,她用一双美目看着田宗宇说道:“田大哥,那你小心些,用出你所有的本事,将我爹爹打败,然后再好好地揍他一顿,以消我心头之恨。”
“嗯,知道。”田宗宇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打败蓝天霸,这几乎是天方夜谭,不过为了宽慰蓝兰,他也只能点头。“倩倩,蓝兰以后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了。”田宗宇话重心长地向扶着蓝兰的楼倩倩说道。
“我会的。”楼倩倩定定地望着这个看起来极其平凡的男人说道。她此时的眼中,也是一片赤诚,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她内心中的震憾,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田宗宇那段关于会用生命保护自己心爱女人的话,已经深深地烙在了这个媚女的心底。
楼倩倩看了田宗宇片刻工夫,不再耽搁,将蓝兰往桌子之旁扶去,让她慢慢地坐在了登子这上。
四个人,三双眼睛几乎都盯在了眼前这个看起来极其平凡的男人身上,虽然说,这一战,田宗宇的胜算几乎等于零,可是,他无疑已经成了四个人之中的焦点。
“唉,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这句话说得一点不差。”蓝天霸在听到蓝兰叫田宗宇将自己打败,狠狠地揍自己一顿之后,心中很是不爽,胸闷地感叹道。不过,这只不过是片刻之间的感叹,蓝天霸在转瞬之间,便即恢复过来,将这一腔怒火,不由得全都发在了田宗宇身上,他双目狠狠地瞪在田宗宇身上之时,他手上的宫主玉剑的光芒,已然让宫主玉剑变得更加晶莹剔透起来。
该死的下马威(3)
田宗宇确实可恨,虽然说他救过蓝天霸,使他从囹圄之中逃脱了出来,可是这个家伙,给自己也带来了无尽的麻烦,先是有蓝兰为他出走,独闯天地门,使自己亲率自己门下弟子去营救,害得自己折了不少门人弟子。如今,自己称霸修真界的大望在即,只要自己将蓝兰许配给南海剑魔独孤九剑,让这个绝世高手助自己一臂之力,横扫修真界的夙愿即将实现,可是又是由于这个该死的家伙,害得自己的女儿对他死心踏地,宁死不从,这倒真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如今,也只有将这个家伙杀了,才能断了蓝兰的念头,让她好好嫁给独孤九剑,以此来成就自己图霸修真界,宏大地煞宫的千年霸业。
田宗宇眼见蓝天霸手中宫主玉剑在刹那之间,便已经变得晶莹剔透,知道蓝天霸已然凝聚起修真功力,将修真功力灌注其中,强大的攻击,即将爆发,也不敢稍有怠慢,意念所到,背上蓝宇神剑倏出,闪电般向蓝天霸疾射而出。
在蓝天霸这样的顶尖高手面前,抢得先机,才是最重要的。
田宗宇的蓝宇神剑一出,空中立即响起一声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直震耳鼓,剑身所散发出来的碧绿色光芒,已经将屋内灯光所发出的光芒瞬息之间给比了下去,整个房间,在原本还算可以的灯光之中,被强行地挤进了一片碧绿色。
灯光,碧绿色光芒,玉般的晶莹光泽,相互混杂一起,使房间呈现出一片绝美的景象。
可是,在场的四人,谁也没有心思来欣赏这绝美的景色,他们每个人,都有着极其复杂的心情,有着各自的想法。两个相斗的男人,脸上的神色还好一些,均是沉浸在眼前已经触发的战斗之中,可是,那两个女孩,脸上的神色,却是十分复杂的,特别是蓝兰,她的神情,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眼前的两个发生拼斗的男人,一个是生自己养自己的父亲,一个是爱自己疼自己的心爱男人,他们谁要是在这场战斗中受伤,蓝兰都是难以接受的。可是,在隐隐之中,她还是希望田宗宇能够赢得这场战争。当然,并不是蓝兰不心疼自己的父亲,因为她明白,田宗宇若是胜了这场战斗,自己的父亲肯定是没有生命危险的,而且,自己也可以不用再嫁给南海剑魔独孤九剑,但要是自己父亲胜了这场拼斗的话,田宗宇的性命就难保了,自己嫁给独孤九剑的事情,也会成为既定的事实。
被田宗宇驭出的蓝宇神剑,眨眼间便已经飞奔近蓝天霸的身体。可是,蓝天霸手里执着宫主玉剑,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并没有动,而是站在当地,静静地看着蓝宇神剑向自己奔来。
就在蓝宇神剑奔近蓝天霸身体不足两米之地时,蓝天霸握剑的右手这才暴起,幻起一片手影,拖曳出一片晶莹的玉色光芒,宫主玉剑斜斜向上,直接截击田宗宇的蓝宇神剑而来。
在蓝天霸的眼中,田宗宇跟原来自己认识的田宗宇并没有什么两样,即使是田宗宇的驭器攻击,他自认为自己的功力,也是能轻易将田宗宇的法器扫落,让他身受重伤的,所以,他才会采取这种实体攻击驭飞法器的攻击方式。
蓝天霸错了,错得很离谱。当宫主玉剑与田宗宇驭飞而至的蓝天神剑相击一起之时,在这阒寂无声的夜空之中,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大砰响,蓝天霸宫主玉剑的晶莹玉芒不由得随之一淡,蓝天霸的身体,同时噌噌噌向后退出数步。
黑暗对决
蓝天霸的脸上完全是一种不信服的神色,他怎么也想不到,田宗宇小小年纪,只不过相隔年余时间,修真功力竟会达到如此高深的地步,一上来,便在自己的粗心大意之下,给自己来了一个该死的下马威,这真是件叫人难以想像的事情。
第十九章黑暗对决
蓝天霸在轻敌的情况下,被田宗宇全力一击得向后退出了数步,身体已然退到了房间外的阳台之上,眼见就要从阳台上掉下去。蓝天霸果然不愧为顶尖高手,在阳台的边缘,硬是将自己的身体给止住了。
田宗宇一招得手,岂会错失这千载难逢的好时机,蓝宇神剑力道不减,意念所到,并不作任何停留,直向蓝天霸追击而去。蓝天霸此时已然稳住身形,他也已经明白,眼前这个小子,已非一年前的田宗宇,再也不敢大意,放弃了用宫主玉剑与田宗宇驭飞攻击的蓝宇神剑发生直接攻击,在蓝宇神剑既然击体之时,双足在阳台边缘猛地一蹬,蓝天霸的身影瞬地一片模糊,晶莹玉芒自下而上生成一片,他已然纵飞于十余丈的高空之中。
蓝天霸的身体倏地向天空飞起,让田宗宇一惊,由于站在屋里的原因,蓝天霸的身体已然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可是他并没有停止自己的攻击,意念之力依旧控制着蓝宇神剑,按照刚才蓝天霸身体向上飞跃而起之时的模糊印象,向上疾飞而出,同时,身体如电般闪出,也已经蹿到外面的阳台之上。
当田宗宇来到阳台之上时,这才发现,蓝天霸的身体,已然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不知所踪,墨黑的苍穹,除了自己的蓝宇神剑,闪发着碧绿色光芒,还在向天空急升而去之外,还有一柄发着晶莹玉芒的长剑,以闪电般的速度,迎向自己的蓝宇神剑。
这一切,发生得很快,就在田宗宇奔出房间,站稳身形之际,蓝天霸的宫主玉剑,已然与自己的蓝于神剑,来了一个狂暴的亲吻。一声巨响,在空中如旱天雷般响起,碧绿色光芒与宫主玉剑所散发出来的晶莹玉芒,瞬地向四下散落开去,消失在无尽的夜色之中。
不过,由于两柄极品法器,都是在各自主人极力的驭动之下进行着的撞击,它们自身所散发出来的光芒,却是并没有受到半分的影响。虽然蓝宇神剑的光芒没有受到影响,但是田宗宇身体受到的冲击,却是十分巨大的,他的胸口一沉,犹如被重锤直接敲击一般。
在混沌脑域之中,田宗宇在受到三腿蛤蟆致命性气波攻击之时,自己体内的神秘力量,似乎已然接受了教训,此际田宗宇只不过是初涉凶险,体内的神秘力量已经不似先前那般,非得等到最关键的时刻才出现,当田宗宇蓝宇神剑与蓝天霸宫主玉剑相击一起,给田宗宇的胸口造成重创之时,那股神秘力量便已经从丹田生起,迅捷奔行于全身,更大一部分,却是快捷无伦地游走在田宗宇的心胸附近,死死守护他的心脉。
神秘力量的运作,田宗宇胸口间的重创,转瞬之间被恢复。
此时,空中的蓝宇神剑与宫主玉剑相撞一起之后,分别向后退去。
很明显,蓝天霸的修真功力,要比田宗宇的修真功力高出太多,蓝天霸所驭的宫主玉剑,只退出了一米不到的距离,而田宗宇所驭的蓝玉神剑,却是被硬生生地挤退了近两丈的距离。
黑暗对决(2)
两柄极品法器的后退之势只不过是斗息之间,后退的势头一止,田宗宇的蓝宇神剑还在继续后退之时,蓝天霸的宫主玉剑却已然再次高速前奔,再次向蓝宇神剑狂暴般奔袭而至。
夜色如墨,原本也是阒寂无声,可此刻由于有了两柄武器在空中的激烈争斗,却产生了两道尖锐的法器破空之声,随着法器的撞击,还时不时地响起如炸雷般的巨响。
宫主玉剑的速度很快,田宗宇蓝宇神剑在第二次撞击之下,后退之势刚刚止住,宫主玉剑又已经急速奔行至蓝宇神剑在空中滞凝之处,对蓝宇神剑进行了又一次狂暴的攻击。
蓝宇神剑本就是后退之势刚隐住剑身,力道本来就是最弱之时,此刻在宫主玉剑高速奔行的全力一击之下,蓝宇神剑几乎已经处于了完全弱势的状态,立马再次向后退去,而宫主玉剑此时,已然完全处于了强势,没有半分的后退。
隐于如墨苍穹中的蓝天霸对宫主玉剑的驭飞攻击没有放松丝毫,田宗宇蓝宇神剑被击得仓皇地快迅后退之时,宫主玉剑速度不减,继续前奔。
只是这一次,由于田宗宇心胸间有了那股神秘力量的保护,宫主玉剑第三次对于蓝宇神剑的强势冲击,对田宗宇心胸间的影响,已经变得极其的微弱。第二次的撞击,似重锤击胸,第三次的冲击,已经变成了如粉拳击打。
田宗宇眼见蓝天霸宫主玉剑对蓝宇神剑的第三次攻击更加剧烈,虽说自己有神秘力量护住心脉,对自己的生命暂时还不能造成威胁,可是如果照此发展下去,宫主玉剑的强力攻击,定然会对自己意念之力与蓝宇神剑的联系造成致命的冲击,那样一来,即使是心脉无防,自己的大脑也会被重创,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
田宗宇在电光火石间分析出这个道理来,他不再一味地想要去与那蓝天霸进行实力的对决,意念所到,借助蓝天霸适才对蓝宇神剑的一撞之力,蓝宇神剑在空中来了个漂亮的蜿蜒盘旋,向一侧飞出,避开了宫主玉剑的直接攻击,开始奔逃起来。
蓝天霸见那蓝宇神剑在空中陡然改变方向,暗黑的苍穹中传来几声嘿嘿冷笑,宫主玉剑不待驭飞之势施尽,身形随之一转,向蓝宇神剑急追而去。
虽说,田宗宇的修真功力及不上蓝天霸,可是那柄蓝宇神剑在田宗宇的驭动之下,逃跑的速度一定也不弱,一时之进,宫主玉剑竟是追不上蓝宇神剑。
就在宫主玉剑追逐蓝宇神剑之际,墨黑的空气之中,突然之间,再度生起一片蓝汪汪的光芒,蓝天霸的身体骤然显现在蓝汪汪的光芒之下,在蓝天霸的手中,已然多了一柄蓝色的匕首。
田宗宇看到这个场景,心中蓦地一惊,知道蓝天霸欲同时驭动两柄法器向自己进行攻击,他不敢再有片刻迟疑,轻身之术瞬运而起,意念之力与蓝宇神剑的联系不止,双足猛地一个蹬地,他的身体,也在这个瞬间消失在墨黑色的天际之中。
正值此际,蓝天霸的第二柄匕首法器已经被他驭飞而出,当田宗宇腾身而起之时,蓝汪汪的匕首本是向下斜飞而去,那匕首法器已然改变飞行方向,向田宗宇的身体急飞而进。
可是,由于田宗宇预测在先,当匕首攻击而至之时,他的身体,已然寻不着踪迹,想来田宗宇在腾飞之时,已然在空中改变了方向,让自己的身体隐入在了墨黑的苍穹之中。
老子去干掉他
蓝天霸同时驭起的第二柄法器在空中无奈地搜索一阵之后,始终找不到田宗宇的身影,他也没有了办法,不得不将那柄泛着蓝色光芒的匕首调转身形,开始去阻截田宗宇的蓝宇神剑。
此时,田宗宇在漆黑的天空之中,不由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着被蓝天霸同时驭起的两柄法器,速度并没有减弱半分,而且其控制自如的程度,竟如同时驭起同一柄一般,田宗宇不由得更加被蓝天霸的功力给震骇住。
同时驭起两柄法器,要求的不仅是法器认主的修真功力,而且还要求修真之士的修真功力必须已经高出法器认主修真功力的很大一截,在自己与已经产生认主的法器有了很深的默契之后,即使自己在不动用意念之力以后,认主法器也能通过适先的意念之力感染,即使在一定的时间段内不采取意念联系,认主法器也能自行采取行动,执行先前的意念任务。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有着高深修真功力的修真之士,才能同时驭动两柄法器。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在对未认主法器进行驭物攻击之时,还得不间断地通过意念之力向认主法器进行意念任务的传递。
这是一个十分复杂的修真技巧,也是田宗宇所知道的有着最高境界的修真功力者才能办到的事情。可是,如今的蓝天霸不驭能同时驭飞两柄法器,还能达到如此熟练的地步,他的修真功力,到底达到了何种程度呢?要知道,通过对蓝天霸两柄法器同时驭飞的速度与运行自如来看,不要说田宗宇是在两柄法器的同时攻击之下,就是那柄不如宫主玉剑的匕首的攻击,也是他无法抵挡的呀!
田宗宇想着这些,已然知道自己绝非蓝天霸的对手,如果不是天公作美,今晚是一个漆黑如墨的夜晚,他田宗宇在这种顶尖高手的修真之士手下,根本就没有挣扎的本钱,早就已经被他制服了。况且,这个蓝天霸,其修真功力方面的修练与提高,还是完全依附于那噬魂□□,如果,一个依附方面的修为,便已经达到如此高深的地步,那他的噬魂□□,又达到了何种程度呢?
蓝天霸在与田宗宇相斗之初便已经说过,要吸食田宗宇的魂魄作为血祭之魂,好助他晋升噬魂□□的第六层,若真让他抓住自己的话,这个丧心病狂的野心家,为了追求实力的飞升,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当初,蓝天霸为了突破噬魂□□第三层瓶颈,向第四层晋升,对自己进行了噬魂□□的施展,自己有幸艰难逃脱,可是,如今蓝天霸的噬魂□□已经达到第五层,又算是遇到了晋升第六级的关键时刻,在面对他已经达到第五层噬魂□□的施展之时,自己还能够逃脱吗?这个答案似乎很肯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田宗宇心中想着这些,已然明白自己现在真的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他不能再与蓝天霸耗下去,他得想办法逃走。既然蓝天霸这里不能取得什么好处,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去击杀南海剑魔独孤九剑,方才有希望让蓝兰脱离嫁给这老头的危险。
田宗宇的主意打定,他利用轻身之术,飞身于无比漆黑的夜空之中,有些不舍地望向奇特建筑物三楼阳台之上楼倩倩搀扶着的疲弱的蓝兰,心中要去杀了独孤九剑的想法更加坚定。
老子去干掉他(2)
此时,由于蓝天霸与田宗宇法器相击所发出的巨大声响,地煞宫所有的弟子,都已经从休息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站在外面望着这高空中追逐正酣的三柄法器,议论纷纷,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田宗宇一边极力驭飞着法器,一边凝望了蓝兰一会儿之后,听到地煞宫地面的议论之声,往地下一看,见许许多多的地煞宫弟子都站在射出灯光的房间之前向天上张望,心中不由得更加急迫,不敢再在这地煞宫的天空之中逗遛。因为田宗宇明白,若是这蓝天霸,要是向地上这数百名地煞宫弟子吩咐一声,只要再加入数柄法器,对自己的蓝宇神剑进行围攻的话,自己非得死在这里不可。即使蓝天霸想要吸食自己的魂魄作为血祭之魂,先不杀死自己,只要地面的地煞宫弟子将各自的法器驭飞空中,在满天飞的法器光芒照辉之下,自己隐藏在黑暗中的身体也会立即呈现在蓝天霸面前,到时自己就别想再逃脱。
眼前的形势,非常的急迫,田宗宇一边驭飞法器,身体已然在往轻远的地方飞去,蓝宇神剑在与蓝天霸同时驭飞的两柄法器在空中周旋之时,他尽量让自己的意念之力在最远的地方与蓝宇神剑保持着联系。可是,现在又有一个问题摆在了面前,那就是自己驭飞的蓝宇神剑,在与蓝天霸两柄法器作着周旋的时候,蓝天霸的宫主玉剑与蓝芒匕首死跟着蓝宇神剑,根本就可能驭飞而回,即使自己要强力驭回蓝宇神剑,驾驭蓝宇神剑逃跑的话,这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蓝宇神剑若是一定要强力驭飞而回,尔后驾驭蓝宇神剑逃跑的话,蓝天霸同时驭起的宫主玉剑与蓝芒匕首肯定会跟踪而至,不仅如此,由于蓝宇神剑浑身散发出来的炽烈的碧绿色光芒,随着它的驭飞回体,自己隐藏在这墨色苍穹中的身体,立刻会显现在蓝天霸面前,如此一来,自已会立马置身明处,这无疑为有着绝高修真功力的蓝天霸指明了攻击目标,这也是蓝天霸极想要的结果。如今,要驭回蓝宇神剑逃跑的话,那就是自投罗网,自寻死路。
现前的状况,最好的办法便是放弃蓝宇神剑逃跑,这是能保住自己生命的唯一方法。
作出这个决定,田宗宇的心里真的很痛,不仅仅是因为蓝宇神剑是一直以来跟着自己的法器,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这蓝宇神剑是见证自己与蓝兰感情的一件物品,当初给这极品的碧水法器取名字的时候,就是将自己与蓝兰名字中各取一个字组合而成,所以这才有了蓝宇神剑的叫法,每每看到蓝宇神剑,田宗宇便能想起蓝兰,成为自己相思的寄托,此时要弃它而去,田宗宇心中不免充满了不舍。不舍归不舍,放弃蓝宇神剑,却是已成定局。
田宗宇飞身于漆黑的夜空之中,自己的身体已然远离了蓝宇神剑,通过自己意念之力能与蓝宇神剑所保持联系的极限距离对蓝宇神剑进行着驭飞控制。他一边用意念之力驭飞蓝宇神剑,一边用魂念之力联系封印在天泣魔刃中的萧然:“萧然爷爷,快将天泣魔刃幻化回来,我打不过蓝天霸这老畜牲,要跑路啦!”田宗宇通过魂念之力急迫地向萧然喊道。
“死小子,现在才想起爷爷来。”田宗宇的耳边响起萧然的叫骂声,右手一沉,右手中的戒指已然幻化回了天泣魔刃。天泣魔刃本来就是乌黑之色,身上又没有任何光芒,此时现身于这墨黑的夜空之中,依旧如无物一般。
老子去干掉他(3)
天泣魔刃入手,田宗宇便慢慢将自己与蓝宇神剑的意念联系降到最弱,原来还能从容周旋的蓝宇神剑,在空中依旧幻发着炽烈的碧绿色光芒,不过速度相应来说,却是慢了不少。
隐于黑暗中的蓝天霸看着田宗宇的法器速度明显减弱,似乎突然间兴奋了起来,宫主玉剑与蓝芒匕首的速度,瞬间提升不少,向蓝宇神剑拦截而来。田宗宇见状,故意卖个空隙给两柄法器,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宫主玉剑与蓝芒匕首几乎同时击在了蓝宇神剑之上。
趁这个空隙,田宗宇急时止住了意念之力与蓝宇神剑的联系,将修真功力悉数收了回来,蓝宇神剑的碧绿色光芒瞬间黯淡,坠落的时候,在空中发出了一声嘶声鸣叫。这一声,只有田宗宇能够理解,它不是因为受到两柄法器的攻击而鸣叫,这是蓝宇神剑被抛弃的悲声长嘶,身为极品法器碧水的蓝宇神剑,虽然还没有与田宗宇达到法器认主的地步,可是长久以来,在田宗宇的功力浸染之下,又与他数次出生入死,他们之间早已经有了深厚的意念共通之力,此时被田宗宇将意念之力强行收回,蓝宇神剑感觉自己被抛弃,才发出了近乎绝望的悲嘶之声。
这一声嘶声鸣叫,让田宗宇的心瞬间被揪痛,他已经不能通过意念之力对蓝宇神剑进行解释,他在心痛之下,只是暗暗地决然道:“宝贝,迟早有一天我会将你夺回来的。”
这一切,只不过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田宗宇的蓝宇神剑向地上坠落之时,他配合性地发出了一声惨叫,同时意念所到,手中的天泣魔刃已然飞跃于他的脚下,载着田宗宇的身体,向前方无尽的黑暗电射而出。
“不……”田宗宇的耳中听到了蓝兰绝望的呼唤声。这一声,在这墨黑的夜色中,是那么的凄厉,那么的悲凉,,那么的伤心。就在绝望的呼唤声中,好像已经预示了这个女孩对人生同样的绝望。
田宗宇听到这声呼唤,他的心都已经碎了。
“快去把受伤的田宗宇给我抓住……”蓝天霸兴奋的声音在黑暗的高空响起。
田宗宇驭着天泣魔刃,只不过片刻工夫,便已经飞出了地煞宫的建筑群,来到了地煞宫门前的山脉之间,这时,田宗宇止住了自己的奔行,回首望向此刻变得灯火通明的地煞宫建筑群,运起自己所有的修真功力,对着地煞宫的方向沉声喊道:“兰儿,你不用担心了,田大哥已经逃出来了,你好好地保养身体,我一定会回来救你出去的。蓝天霸你这个笨猪,你给老子好好听着,老子先去把独孤九剑给干掉了,再回来找你算帐,老子的蓝宇神剑你帮老子好好保存着,还有你他妈的一定要照顾好兰儿,否则的话,老子将你千刀万剐。”田宗宇心情激愤地对着地煞宫喊完话,正准备驭飞天泣魔刃而去,心头似乎还不解恨,又对着地煞宫喊道:“蓝天霸必败,地煞宫必亡。”
田宗宇此时的修真功力已经是相当的了得,这一阵喊通过自己的修真功力发出,声音直振云霄,在这墨色的夜空之中回荡,声音撞于山脉之上,形成一声声雄状的回音,气势宏伟,震荡人心。
就在田宗宇喊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在墨黑色的天空之中,首先飞射出一道晶莹的玉色光芒,紧随其后,天空中一下子多出了数十道幻着各异色彩的光芒。田宗宇心中明白,这是蓝天霸亲率地煞宫门人向自己追来,他再也不敢在此地耽搁,意念所到,天泣魔刃载着他的身体,在墨黑的天空中急射而出,向山脉的山颠飞去。
江湖茶楼
“快,一定要将田宗宇这小狗抓住……”蓝天霸气极败坏的声音在后面沉声响起。
有人欢喜有人愁,现在最高兴的莫过于在地煞宫奇特建筑物阳台上站着的蓝兰,她此时的高兴之色,已然将她自己所有的疲弱都给掩盖了下去,她已经将一直搀扶着自己的楼倩倩一把紧紧地抱住,一边欢腾一边叫道:“田大哥没事……田大哥逃出去了……太好了……呵呵……”
不知为何,看着田宗宇成功逃脱蓝天霸的攻击,楼倩倩也是莫名地高兴,与蓝兰一起欢腾跳跃起:“是呀,他逃出却了,哈哈……”
两个美丽的女孩,就这般欢腾跳跃在一起,周围由于少了法器驭飞的破空之声以及撞击声,本来已经恢复了寂静,此时却又多了这两个女人的叫嚷之声,以及不间断地笑声。
突然,蓝兰停止了叫嚷,挣脱了同样兴奋的楼倩倩,对着她说道:“倩倩姐姐,刚才田大哥的蓝宇神剑被击落地面,我去帮他捡回来,他一定还会回来找我的。”蓝兰说完,便向楼下快速地奔去。她现在的速度很快,哪还像一个疲弱的病人,简直比一个健康的人还要利索。
楼倩倩此时已然清醒了过来,怔怔地站在那里,心里有些莫名地郁闷:“我这是怎么了,田宗宇是宫主要抓的人,他逃跑了我应该跟着一起去追,却为何会和兰儿在这里一起高兴,我到底在兴奋过什么劲儿呢?”想到这里,她走到阳台边,看到蓝兰已经欢奔出楼的欢快的身体,心中不由得生起了一丝慰藉,暗自感叹道:“爱情真是个好东西,没想到还是一道治病的良方,这小丫头也恢复得忒快了点吧!唉,我什么时候也才能像她这般,找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呢?”想到这里,楼倩倩不由得又想起了田宗宇不让蓝兰挡在他面前,说出的那一番激奋人心的话语。
凌云城中,临海岸边,一幢面积只有百余平方的二层小楼内,热闹非凡,里面聚集着形形色色的江湖中人。在二层小楼的门楣上,挂着一块巨大的篇额,篇额上有着四个硕大的龙飞凤舞的巨字:江湖茶楼。
规模不是很大,建筑也不是很辉煌,可是这里的消费却是这凌云城中最高的。
谁叫这是江湖茶楼呢?里面进出的尽是江湖中人,他们行事潇洒,出手大方,口袋里即使在这里消费得只剩下买馒头的钱,他们也会扔给店小二作小费。
江湖人士出没之地,也是最危险的地方,茶楼要想正常的经营下去,自然得有一批有本事的工作人员,所以,即使是江湖茶楼跑堂的,都是背背法器,身轻如燕的修真之士。
请这样的人,是很费钱的,在这里,就是跑堂的店小二,月工资也不会低于百两银子,更何况里面还有什么领班,掌柜什么的大大小小数十人下来,一个月的工钱都不会低于千两黄金,在这里消费是最高的,也成了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消费高,可是并不能阻止江湖人士对这里的向往。
因为在这里,不仅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在这里,还能听到许多关于江湖中的事情。
江湖茶楼,早中晚都有三次专门的人士传递最急时的江湖消息,成为江湖新闻的播报站。而且,在这里,所聚集的都是江湖中人,他们所讨论的事情,大多也是一些江湖中最近发生的事,不管是大事小情,在这里,都是能最急时知道的。
江湖茶楼(2)
这幢二层小楼,建造得非常奇特,大体可分为南北两侧,南侧临海,是两层的楼面,而北侧,却是一个近两米高,却不大的平台,专门用来传递最新江湖消息所用。在二楼下面,是一个巨大的大厅,二楼却是被隔成数十个小房间的包厢,它们面朝平台的一面,都没有墙壁,想来是专代江湖人士,听取江湖快报的,这二层小楼的包厢,靠南方一面,有着一排排窗户,以供这些江湖人士,可以一边听着江湖快报,一边品着茶水糕点,一边附庸风雅欣赏外面的海面风光。
可是,这二楼包厢的消费却很高的,早中晚快报黄金时间段,是要三百两银子一个时辰,其它的时间段,也要一百五十两一个时辰。
纵是如此,这包厢的生意依然是供不应求,时时爆满。
就在二层小楼的包厢之中,一个近乎完美的帅气小伙一个人独自而坐,凝望着外面的湖面,手里端着茶,偶尔轻啜一口。
这个人正是再次戴上人皮面具的田宗宇,他来这个二层茶楼,就是为了探听最近的江湖消息。
现在是上午,早上的江湖快报时间已过。田宗宇一个人做在二楼的包厢里,虽然表面很是随意的样子,在欣赏着外面景色,其实他已经在收摄心神,听着这个茶楼中所有江湖修真之士的谈话,看能不能听到对自己有用的消息。
凌云城是南方临海的一个城市,南海剑魔独孤九剑就住在凌云城南面海域之中的一个小岛上。田宗宇已经辗转打听到南海剑魔独孤九剑并不是什么修真门派中人,修真技能属于家传,独孤家在江湖中的地位也很是显赫,是修真界中数一数二的大家族,独孤九剑现在是独孤家的当家人,也是独孤家修真功力最高的。不过,独孤九剑的子侄辈当中,出了两个天才人物,他的儿子独孤星痕,年龄只有三十四五岁,他的修真功力却是已经远远超过他的叔父辈,整个独孤家,除了独孤九剑之外,便属他最厉害。另一个人便要数独孤九剑的侄子独孤残风,这小子的修真功力虽然还及不上独孤星痕,可是关于他的传说,却更富神奇色彩,只有十七岁,却也已经成了独孤家第五高手,而且,有人预言,这个小子要是到了现在的独孤星痕的年岁,他会超越独孤星痕,直追其叔父独孤九剑的成就。
这样的情报,都是田宗宇来到凌云城两天之中打探到的东西。田宗宇了解了独孤九剑的背景之后,他的心中不免骇然,放弃了进入独孤家对独孤九剑进行刺杀的决定。因为他明白,如果自己就这么冒冒失失地去独孤家刺杀独孤九剑的话,那他的处境会比进入地煞宫还要危险数倍,自己生还的可能几乎等于零。现在的田宗宇,就是要打听独孤九剑何时出得独孤家门的消息。而且,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这里能够随时注意海面之上的动静,只要独孤九剑从海面驶船登岸,便可以清楚地看到。
不过,这种可能貌似十分的渺小。试想想,独孤九剑修真功力何等的高强,纯粹是一个高来高去的人物,他要离开独孤家所座落的岛屿,只要驭物飞空,根本就用不着搭乘船只过来。
然而,面对一望无尽的海面,天知道独孤九剑会从何处向地煞宫进发,所以,即使是紧邻独狐家座落的岛屿的凌云城,也是无法知道独孤九剑何时从何处出去去地煞宫的。如此一来,这汇聚江湖修真之士的江湖茶楼,无疑成了田宗宇的首选之地。
江湖茶楼(3)
修真之士无处不在,他们的眼线广,对于独孤九剑娶地煞宫宫主女儿的这种轰传江湖的大事,只要独孤九剑出得独孤家,被修真之士看到的话,肯定会在此大肆宣传一番不可。而且,现在在这江湖茶楼里面,聊得最多的也是这件事情。
“兄弟,你知道独孤大侠到底什么时候会去迎娶蓝大小姐吗?”从一楼大堂之中传来这样的说话声,田宗宇坚起的双耳在凝聚的修真功力之下,瞬间便在嘈杂的声音之中搜索到了这个声音。
田宗宇听到这个谈话的声音,修真功力再度凝聚起来,硬性将自己的听力提至极限。
“应该还早吧,离约定的婚期还有一个月呢!要是独孤大侠真去迎娶的话,至少也得等到二十七八天之后,你要知道,此地离地煞宫虽远,但要是以独孤大侠的修为来说,最多也就是一天多的时间便能赶到,他根本就用不着急的。”
“嘿嘿,这个就说不好了,听说蓝天霸的女儿,那可是一个绝顶的美人胚子,我就不信独孤大侠心里不痒痒,我要是他的话,嘿嘿,别说是等到二十七八天之后,就是等上一秒钟,也会受不了的。”
“呵呵,独孤大侠可是绝顶的修真高手,其修为之高,整个东胜神州能够比得上的,都是屈指可数的,大凡像这种绝世高手,其耐力的修为都是一流的,你这种色狼,能比得了的吗?”
“嗯,那是那是……”
又是一条无用的信息,田宗宇的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在这江湖茶楼之内,虽然很多江湖之士都在谈论这件轰动整个修真界的婚事,可是在他们的口中,对独孤九剑无不尊崇,均是独孤大侠长,独孤大侠短地叫着,听得田宗宇胸闷不已。可是,这凌云城怎么说也算是独孤家的势力范围之内,又有几个人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呢?
这个时候,中午的快报时间到了,只听一声沉重的钟声响起,原本热闹的江湖茶楼之内瞬间变得寂静无声,所有人的双眼不由得都注视在了平台之上。就在钟声结束之际,只见平台上灰影一闪,一个穿灰布长衫之人已然出现在平台之上,向周围一拱手,也不说什么客套之话,直接传递最新消息:“今天中午最新得到的消息:天地门大量招收年轻弟子,有无天赋均可,送去天地门做弟子的家人,且有丰厚奖赏,若修真资质绝高者,赏银千两,修真资质优秀者,赏银五百两,修真资质一般者,赏银一百银,毫无修真资质者,赏银十两。各位,这就是今天中午的最新消息。”播报人一说完,向周围一报拳,双足微曲,身影一闪,便已经退入平台的后台去了。
“妈呀,怎么这么高的奖赏呀,老子要是能制造出三五个修真天才来,送到天地门,他妈的老子岂不是发财了?嘿嘿,既可以学本事,又有钱赚,何乐而不为呢?”一个人的声音叫嚣道。
“呵呵,赖五,还是算了吧,虽然说,天地门的奖赏虽高,但经过田宗宇大闹天地门的一战,他们的气数也已经差不多了,现在之所以还能挂着正道三大修真门派的旗号,那完全是没有其他修真门派去跟他争,你把你制造出来的天才,送到天地门,那不是在浪费天才吗?”一个人笑骂道。
“我才不管浪不浪费天才呢?有钱就行。妈的,这天地门要搞什么鬼,人家其他的修真门派收徒都要看资质,别说是奖赏了,要是资质平庸之辈,就是给钱人家也不会收的,他们倒好,不仅照单全收,还贴钱奖励,这真他妈的是一件怪事。”
麻烦不断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播报的钟声再一次响起,还是适才的播报之人出现在了平台之上,众人均是诧异地望向那播报之人。要知道,这种情况可是非常少的,除了有什么重大事件的发生。
“还是有关天地门的号外消息,也是我们刚得到的一手资料:天地门公告,江湖中无门派的修真之士,亦可以加入天地门,缴足万两银子,可共同参研《流氓修真诀》,用此邪道修真奇术,对付邪道中人。”此消息一出,江湖茶楼,一片哗然。
当天地门共同参研《流氓修真诀》的新闻出来,江湖茶楼之中,完全被各种议论声给淹没,茶楼中的人,除了二楼包厢之内单独一个独坐的江湖人士之外,只要是周围坐了人的,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所有的人,几乎都投入到了这场让人无比震惊的议论之中。
田宗宇坐在二楼包厢之中,他心中的震骇,更是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流氓修真诀》是当初风不干向田宗宇施展心灵控术,从田宗宇口中套出《流氓修真诀》的秘密之后,去到天地门后面的苍穹山中取回的,这个田宗宇心中是有数的,不过,他完全没有想到,天地门居然会把《流氓修真诀》拿出来让大家一起参研,这个会是谁的决定呢?难道是风不干那老贼还没有死,是他将《流氓修真诀》拿出来让江湖的修真之士共同参研?天地门这么做,到底想要干什么?只不过,这些江湖修真之士要想去参研《流氓修真诀》的要求,也未免太高了一些吧!一万两银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一般的修真之士,根本就无法付出这么大一笔参研费。
田宗宇的脑海中瞬息之间,产生了无数的想法,他不明白,天地门为什么会这么做,不过,在田宗宇的心里,他已经隐隐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背后,似乎有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在江湖之中,对于《流氓修真诀》这种可遇不可求的盖世绝学不管是谁得到的话都会当成一个天大的秘密深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知道,天地门倒好,不仅公诸于世,还会拿出来让修真之士共同参研,这样的事件恐怕在东胜神州的历史上都不曾有过。
在江湖茶楼中,如果说要论谁与这《流氓修真诀》的关系最为密切的,无疑要数田宗宇不可,他现在所有的实力,几乎都是源于《流氓修真诀》,不仅如此,他的天泣魔刃之中,还封印着《流氓修真诀》创作者萧然爷爷的灵魂,更是进一步将他和这本邪道修真圣卷给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此消息一出,又有何人比得上他心中的震惊呢?
听到这个消息,田宗宇心中一片混乱,再也不能安静下来,他的双耳,已然少了修真功力的凝聚,现在他的耳中,所充斥的是一片混杂的喧嚣。
在江湖茶楼的充满激情的热议之中,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只听播报的钟声再次响起,那个播报之人又一次出现在了播报台上。
播报的钟声在同一个时间段内,连续三次响起,江湖茶楼成立以来,也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在场所有的江湖人士无不惊诧,一人独坐于茶楼包厢中胡思乱想的田宗宇心中更是不由得为之一沉。
播报的钟声第三次响起,原本沸腾喧嚣的江湖茶楼再次变得静谧无比,此时能听到的声音,除了众多江湖人士的呼吸声与心跳声之外,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声音。
麻烦不断(2)
“各位英雄,各位壮士,请大家勿惊,这一次,不是有什么及时的江湖新闻播报,而是我江湖茶楼有私事要解决,烦请各位英雄退去,今日在江湖茶楼中的所有消费,均为各位免去,而且,为了弥补这一次给大家带来的不便,江湖茶楼再次开门营业的三天之内,也会为各位英雄免费服务,请各位英雄朋友配合。”播报新闻之人向众人抱拳行礼道。
此话一出,江湖茶楼之内,又一次喧嚣起来,不过,所有的人,都已经离坐站起,缓缓地向门外走去。
田宗宇对于这次的喊话,没有什么兴趣,当听明白这次播报的钟声与天地门无关之衙,他也已经站起身来,准备向包厢外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中年汉子从包厢长廊直接走到了田宗宇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向田宗宇笑嘻嘻地说道:“这位少侠请留步,我们公子有事相询。”
此时,江湖茶楼还有很多江湖修真之士未出得江湖茶楼之内,一边向前走着,一边疑惑地看着被中年汉子拦截下来的那个俊美无比的少年,不知道究竟发什么了什么事情。
田宗宇见中年汉子拦住去路,心中蓦地一愣,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却并无半分惧意,一脸轻松地坐了下来,对于眼前拦截他的中年汉子视若无睹,依然转首望向窗户外那望不到尽头的碧蓝海面。
很快,所有的江湖修真之士便已经悉数走出了江湖茶楼,田宗宇适时地转首过来。此时的江湖茶楼之内,却依旧有数十人,分散于整个茶楼的各个角落,手中的法器光芒闪烁,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如临大敌一般。
“哈哈哈……”骤然之间,只听江湖茶楼之内,一阵雄浑厚重的大笑声,犹如从四面八方同时发出一般,向田宗宇的耳膜席卷而至。
田宗宇原本还是很平静的心中听到这阵大笑声后,不由得蓦地一沉。从这个人飘渺不定的笑声之中,田宗宇已经判断出,这是一个修真功力十分高深的家伙,而观周围手拿法器的数十人,知道这些人均是来者不善,很显然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莫非我的真实身份又一次被拆穿了?”田宗宇心中暗自想到,周身的修真功力已然全部凝聚起来,同时也在通过魂念之力与封印在戒指之中的萧然取得联系:“萧然爷爷,我又遇到麻烦了,等我身动之时,拜托你将戒指幻化成天泣魔刃。”
“妈的,你小子事还真多,爷爷我正睡觉呢!”萧然很是胸闷地说道。
“嘿嘿,没有办法,麻烦不断呀!”田宗宇通过魂念之力笑着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认识你算我倒霉。”
随着那一阵大笑之声,从江湖茶楼之处,缓步起近来一个人。
这个人年龄并不是很大,最多只有三十几岁的样子,身材十分的魁梧,足有两米来高,满脸的虬髯,使他原来看起来都很伟岸的身躯看起来更加威猛,这些都还不足以吸人眼珠,最吸人眼珠的是他背后背着的武器。
由于这个人是从茶楼之外走进来,对于那柄武器田宗宇并不能看清楚,不过,那柄武器,从这魁梧大汉左肩冒出近米许长的部分,看起来,似乎比这个威猛大汉还要猛上三分,武器的手柄足有五寸之宽,二十公分长,而且露出肩外的器身,竟然也达到尺许之宽。通过观察,粗略地可以判断出,这是一柄巨刀。
火云邪神
“小子,你知道我江湖茶楼为何要对你如此兴师动众吗?”那名虬髯大汉走进来,嗡声嗡气地望着茶楼包厢之中的田宗宇问道。
田宗宇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呵呵,你小子胆子真不小呀,居然敢和人合伙跑到天下会赌场诈赌,不仅如此,居然还敢将我天下会工作人员打伤数十人,打死八人之多,最后逃跑之时,还放什么鸟烟雾弹,将天下会的一干工作人员与众多客人呛得过半死,使天下会名誉扫地,形象受到了严重破坏。”虬髯大汉嗡声嗡气很是气愤地说道。
田宗宇终于弄明白自己何以会被这数十人围在一起,不过,他的心中却是充满了疑惑:“你们都是天下会的人?”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当然,我是天下会老板李轩辕的远房侄子李波,这江湖茶楼也是我叔叔所开的,我是这里的负责人。”虬髯大汉一脸得意地说道。很显然,这家伙是在以他叔叔为荣。
“哦,我明白了,你们是想将我杀了,以雪我跟我朋友大闹天下会之耻。”田宗宇恍然大悟地说道。
“小子还不算笨。”
“你们准备在这江湖茶楼之内向我动手吗?”田宗宇依然很奇怪地问道。
“是的。”
“不怕我们的争斗将这江湖茶楼给毁掉?”
“怕什么呀,天下会有的是钱,不在乎这一点,今天毁了,明天就可以建好。妈的,又不是用你的钱,你心痛个毛呀!”虬髯大汉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田宗宇看着这个小子的神态,不由得想到这个家伙是一个典型的败家仔。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开始吧!老子今天就再来一次大闹天下会的壮举。”田宗宇寒声说道,身体暴起,右手食指中的戒指随着他身体暴起之时,在萧然的配合下,已然幻化回天泣魔刃的本来面目。
田宗宇的行动很快,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那个自称天下会老板侄子的虬髯大汉李波。
“公子小心。”就在田宗宇身体暴起之时,播报人站在播报台上惶声喊道。
虬髯大汉李波果然非凡,身体虽然很是魁梧,但他的身形却是不弱,当田宗宇身体向自己电射而来之际,他的身体已然跃起,在身体飞跃的途中,背上的巨刀已然被他驭飞而出,握在了手中,瞬眼之间,他的身体,已然跃起到了那个播报江湖新闻的平台上,与那个播报人站在了一起。
巨刀出手,整个房间顿时被一片紫色光芒所弥漫,这硕大的江湖茶楼之内,甚至于连房间的每个旮旯里面,都已经被氤氲上一层紫色。
田宗宇的身体,迅捷奔行在这一片紫色光芒之中,身体似乎立马被一种无形的压迫之力笼罩。“妈的,不愧是有钱人,这武器也太他妈的牛逼了。”田宗宇一边向那天下会老板的侄子李波追击而上,一边在心里暗自感叹道。
这个江湖茶楼的建筑面积并不大,田宗宇的速度相当的惊人,就在李波向那播报平台飞跃而起之时,田宗宇的身形已然奔至李波适才站立之地,见李波向上飞跃,他的身体也在这眨眼一瞬之间跟着飞跃而上。
李波此时已然将自己的巨刀握至手上,眼见田宗宇向自己所立的平台追击而来,手中巨刀刀锋倏地一转,刀锋向下,直接向田宗宇当头劈下。
火云邪神(2)
就在李波巨刀劈下之时,但见一片炽烈的紫芒瞬生而成,夹杂着刀风破空之声,向平台之下飞击而出。
田宗宇飞跃而起的身体眼见巨刀在一片紫芒之中,向自己的当头砍下,右手急抬而起,幻起一片手影,已然将手中的天泣魔刃举过头顶,横截巨刀而去。
“砰”的一声巨响,田宗宇的天泣魔刃与李波的巨刀相击在了一起,田宗宇本是向上而飞的身体,瞬间下落,再次坠落地面。
李波占得先机,身体闪射而起,在茶楼的顶上飞跃一米之高以后,又以陨石坠落的速度,擎着那柄紫芒巨刀,再次向田宗宇当头劈下。
刀风呼呼声中,夹杂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已然让当场均匀散布各处的那些修真之士功力较弱者急忙伸手掩耳。
李波的速度很是惊人,眨眼之间,手中擎着的紫芒巨刀已然劈至田宗宇头顶米许之地。
田宗宇没有躲闪,手中天泣魔刃急急向上斜飞而出,空气之中,再生一道更加尖锐的破空之声,又有数名站立周围的修真之士伸手掩耳。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声音响起,李波的紫芒巨刀在离田宗宇头顶还有尺许之地被天泣魔刃斜飞截击,李波在空中身体的力道,显然抵不过田宗宇的这一挥之力,向茶楼右侧斜飞而出。
“公子……”播报者的声音急切地响起,话音未落,平台之上的空中,在一片火红色光芒之后,隐着一道灰影,随着李波身体的斜飞而出,也向田宗宇当头罩下。
灰衣播报人的法器非常巨有特色,他的法器不是很大,连柄带法器之身,也不过尺余长短,手柄正好盈手而握,器身很像一柄莆扇,更确切地说,却是像一团火焰。这柄法器,所散发出来的也是如火焰般的光芒。
随着那灰衣人对火焰扇的挥劈而下,田宗宇整个人的身体,似乎也已经置身在了一片火焰之中,奇烫无比,他身周的温度,至少达到了两百度的高温。
田宗宇在以往的拼斗之中,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奇异法器攻击,心头大骇,在一片火焰之中,又有高温袭体,他真的已经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心中慌乱。在这样的诡异法器攻击之下,田宗宇不敢再拿天泣魔刃去与之硬拼,右足猛地点地,已然向二楼的包厢急飞而起。
白驹过隙之间,田宗宇已然飞跃至二楼包厢之前的走廊之上,正好落在了一名右手执着法器,却抬着双手一直捂着双耳的修真之士身旁。
那名修真之士,一直震骇在适才田宗宇与李波法器尖锐破空之声中,完全没有想到田宗宇会突然跃至自己身边,当田宗宇的身体突然出现在自己身旁之时,他一时之间,竟是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瞪大了眼睛,怔怔地望着田宗宇,不逃也不攻,犹如痴了一般。
此时,那手执火焰扇的灰布长衫汉子身体也已经跟随着飞跃而起,身体在空中,向田宗宇继续挥动他的火焰扇。
田宗宇与那名修真之士,瞬间又置身在了一片火红色的光芒之中,田宗宇只觉混身更加发烫,这火红色光芒,温度在骤然之间,又是加重了近一百度,火红色的光芒,已然达到了三百度之上,心中的惊骇之情更甚,不及细想,他的身体瞬地后退。
“啊……”在田宗宇身体后退之际,立于他身旁的那名修真之士,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凄厉叫声,使人听了,不免生起一股不寒而栗的阴森之感。
火云邪神(3)
“砰……”田宗宇的身体,已然撞破了二楼包厢的窗户,身体飞悬在了海面之上。
身体原本因为那片火红色光芒,奇烫无比,此时置身于海面之上,海风幽幽,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飞跃于海面之上的田宗宇,此时的耳中,还能清晰地听到那名修真汉子的惨叫之声,怒火中烧,心头的气恨之情,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怎么也想不到,那灰衣长衫汉子,居然会不顾自己同伙的安危,向自己一味地发起攻击,连带自己的同伙也跟着自己遭殃,这是一种很让人不齿的行为。
在气恨的浸淫之下,心中的暴戾之气狂暴滋生,嗜杀的感觉激烈地冲击着大脑,双目血丝逐渐增多,恨恨地瞪着被自己撞烂的茶楼包厢窗户,意念所到,天泣魔刃已然被自己驭飞悬于空中,心中充斥着无比恨意地凝视在那里,只要灰布长衫汉子在这个豁口出现,他便会驭飞自己的天泣魔刃,对那个可恶的灰布长衫汉子进行致命的狂暴一击。
可是,那个被田宗宇身体撞出豁口的地方,始终没有看到灰布长衫汉子的身影。
“砰……”骤然之间,又是一声响起,接着是哗啦啦的声音,田宗宇急地抬首而望,只见蓝色的天空之中,散射出无数瓦砾,火红色的光芒之中,一道灰影一闪,那个灰衣长衫汉子竟是冲破江湖茶楼的房顶,身体已然立在了房顶之上。
灰衣长衫汉子身体一突破江湖茶楼屋顶,手中的火焰扇立即被他驭飞而出,向田宗宇的身体急飞而来。
田宗宇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灰衣长衫汉子如此老道,临敌经验如此丰富,完全做到了出其不意,攻其无备的境界,自己原本是想要给他来个先发制人,却被他来了个后发先至,心中的怒火被激到了极致,暴戾之气再增,脸上的霸气纵横,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手中天泣魔刃疾射而出,在那火焰扇距自己只有丈余之地,天泣魔刃已然与之交击在一起。
火焰扇虽在田宗宇身体的丈余之外,可是那股高温的热浪依旧使自己的身体难以承受,田宗宇一边通过意念之力与那柄火焰扇进行周旋,他的身体,已然向后飞跃而去,离开两柄法器纠集之地十余丈之外。
天泣魔刃的攻击力十分的强大,是那种至刚至猛攻击属性武器,可是,他击在那柄火焰扇之上,却只是发出轻轻的噗噗声响,对那火焰扇的冲击并不是很大。看来这柄火焰扇正是可以硬抗天泣魔刃这种至刚至猛攻击属性武器的克星,是那种至柔至韧的攻击属性武器。虽然说,天泣魔刃有着强大的刚猛攻击力,遇到这种有着至柔至韧属性的武器,想要在短时间之内战胜他,根本就不大可能。
这个时候,江湖茶楼的屋顶再次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一片哗哗声响,似乎被毁去了更大的面积,紫色光芒一闪,一个人影随之而出,竟是李波那败家仔将屋顶用手中紫芒巨刀击毁一大部分,飞跃了出来,站在离那灰衣长衫汉子远远的地方。
“火云邪神老前辈,狠狠的攻击这小子,将他杀死了,我奖励你千两黄金。”李波对着那灰衣长衫汉子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