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武仙》》 · 骑驴看小说 · 2026-07-26
听到这话,许战天原本凝聚在身前的怒气猛然一放,一股庞大的气血之力以他的身体为中心,想周围散发而出。陈风离许战天只有三丈的距离,首当其冲,身体不禁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体,但脸色却是一阵苍白。
许战天怒气一收,冷声道:“此时不要再提。”
“是!”陈风知道说错了,若是王爷以前的脾气,这一下恐怕都要受了重伤。
王府里的人都知道,许战天的脾气不好,若是说错了什么话,做错了什么事,都会家法伺候,即使几位少爷犯了错,一样如此。但唯一例外的便是的许飞,他对这个儿子极为宠爱,即使做错了天大的事,最多只禁闭一段时间,从未受到过责罚。
原本,陈风还想说,要不要派人给叶晋给做了,但看到许战天的表情后,到了嘴边的话却不敢说出。
至于慕容紫嫣和许飞之间,却并非认识那么简单,正是如此,两人在街道上见面的时候,慕容紫嫣才会露出那样的神色。两人的关系还要从十六年前说起,那时候,东成王和西羽王是极为要好的朋友,两人的夫人也同时有了身孕。
东成王便和西羽王开起了玩笑,若是一家生了儿子,另一家生了女儿,将来就定下一门婚事。指腹为婚的事情,在王孙贵族之间经常发生,若是没太大的变故,一般两家的子女都会如当初说的那样,结为亲家。
当孩子生下之后,确实如当初说的那样,一个儿子,一个女子。
此事便定了下来,但为了不影响子女的成长,成年之前,双方家里都没有告知儿女。
天光大陆,无论男女,十五岁才算成年。只有过了成人仪式,才是真正的大人。
一年前,两人相继成年之后,东成王便当众便宣布了此事。
那时候,许飞在都城内已经臭名昭著,没有人不知道他的秉性。
但当初定下的事情,现在已不可能反悔,西羽王只能硬着头承认了这事。
其实,西羽王若是不同意也行,但东成王的势力太大,稳稳的压住了其他三王,这西羽王若是不同意,恐怕他的家族要受到东成王的压制。毕竟都城内的王孙贵族间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东成王不但爱面子,还极为护短。
如此一来,看似亲家就要再次结成,却没想到子女中出了变数。
为什么说是再次,因为许飞的母亲,慕容婉,就是西羽王的亲妹妹。
美女退婚
这个时代,还不懂得近亲结婚生的孩子很可能是白痴一说,或者说,这里的近亲结婚从没有出现过近亲成婚的孩子成为白痴的现象。只要不是亲生兄妹之间成婚,想怎么样都行,甚至表哥和表妹之间的成婚,在贵族中也不在少数。
此时先不说,还是谈谈那变故一事。
要知道,咱许三少爷本就是一个风流种,恨不得娶进天下所有的美女,怎么会把一个绝美的女子拒绝在门外呢!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变故一方出现在谁身上,不错,正是西羽王的千金,慕容紫嫣。
慕容紫嫣从小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外加人长的漂亮,西羽王的宠爱,便养成一种孤傲的性格。一般的男子根本看不上眼,即使对几位哥哥,也是不冷不热的态度。那几位哥哥虽然心里不爽,但一想到妹妹将来要嫁给那败类少爷做夫人,心里别说有多开心了。
成年仪式前,慕容紫嫣就听说,许飞成人仪式的时,东成王便当众宣布未来的儿媳妇是西羽王的千金。那时候,她还在想父王不知道把那个妹妹嫁给了那个败类。在她看来,父王对自己这番宠爱,即使选未来的丈夫,也会和她商量一下。
这个世界,同前世古代一样,婚姻之事,媒妁之言,根本容不得子女做主。
做为男子,或许还有一些自己选妻子的权利,但坐为女子,只能听从父母的安排,没有半点反驳的权利。
可谓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后来,西羽王在慕容紫嫣成人仪式时,宣布未来的丈夫是许飞时,慕容紫嫣整个人都傻了。但她必定是大家之秀,很快恢复了平静,并没有当即找父亲理论,给了西羽王十足的面子。但事后,她仗着父母的宠爱,愤怒不已的找到了西羽王,说要解除婚约。
再后来,也不知道西羽王用了什么办法,同女儿促膝长谈了一番后,慕容紫嫣竟然同意了。
说是同意,其实却对西羽王的安排阳奉阴违。
每当过年过节的时候,慕容紫嫣也会礼节性的去看看未来的父母,但往往去了就回来,最多只吃上一顿饭。若是如此,也不会引起外人说闲话,毕竟女子不是心甘情愿嫁给男方的事,亦然不在少数。
过份的事,慕容紫嫣竟然光明正大的和一些男子来往,或是下下棋,或者讨论琴棋书画。
期间,许飞曾找慕容紫嫣理会过,没想到口齿伶俐的慕容紫嫣一句话便说的许飞没半点脾气。
我以后嫁给你了,难道连爱好也要放弃吗?
你要了我的身体,难道还想要了我的灵魂?
我们讨论的是琴棋书画,如果你也爱好这些,我欢迎你的加入。
许飞被慕容紫嫣的三句话说的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只回答了三个字:好!好!好!
从那以后,许飞再也没问过慕容紫嫣的时,整天的花天酒地,只等两年后成婚。
而慕容紫嫣依旧我行我素,而西羽王似乎和女子达成了某种协议一般,并没有问过此事。
这事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却成为众人的笑柄,东成王府最大的耻辱。
许飞所在的院子内,慕容婉焦急坐在凳子上,在她的身后的红燕,眼中却带着复杂的神色。
许飞受伤,很可能变成白痴,她应该高兴才对,可是看到夫人着急的样子,她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她甚至希望许飞没有受伤,即使未来成为他的小妾也行。这个想法一出现,红燕自己都吓了一跳。
美女退婚(2)
这一天一夜,慕容婉一直没合过眼,原本漆黑的秀发,也露出几道银丝。
红燕看到夫人双眼中充满了血丝,低声道:“夫人,您去休息一会吧!”
慕容婉摇摇头,道:“不了,我实在睡不着。”
“可是……”红燕神色一紧,刚想说话,却被没慕容婉打断了。
只听慕容婉喃喃道:“我真的睡不着,一想我休息的时候,飞儿可能要离开这里世界,心里就疼的厉害。这都一天一夜了,飞儿都没有苏醒的迹象,真不知道飞儿能不能醒来,若是没有他,我以后该怎么办?”说着,说着,双眸中盈满了泪水。
红燕忙拿出手绢,递给慕容婉,劝说道:“夫人,三少爷一定能醒来,您放心好了。”
这话不但没有起到安慰作用,反而让慕容婉的心情变得更坏了,这一天一夜,她听的最多的便是此话了,先前她还有些相信许飞会醒来。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许飞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她甚至觉得这样的话是最大的讽刺。
其实,府邸内的人都明白,许飞苏醒的机会不大,甚至会永远的沉睡下去。
当然,最好的结果莫过于醒来,成为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白痴。
但成为白痴,对于慕容婉来说,也是一种奢望。因为没有人知道,许飞什么时候醒来,能不能醒来。
两天后,东成王府来了两位客人。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西羽王慕容成风和他的女儿慕容紫嫣。
两人来到府邸后,许战天和慕容婉双双出来迎接,两人都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
一路走来,虽然有说有笑,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不同的想法。
许战天这边,想如何处理许飞和慕容紫嫣之间的事。这事虽然和慕容紫嫣有关系,但事不并因她而起。
而西羽王慕容成风那边,同样想着应对之策。这次他本想一个人前来探望,却没想到来的时候遇到了女儿。慕容紫嫣对于许飞昏迷的事早已得知,心里一只偷偷的乐,并且不止一次诅咒许飞,永远不要苏醒。
不知道是不是慕容紫嫣的诅咒起了作用,许飞昏迷了三天,一直没有苏醒的迹象。
慕容紫嫣开心的同时,并未忘记他们的婚事,知道父亲准备去东成王府,便一同跟了过来。
西羽王本不让女儿去,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想再多事,使得两家的关系变僵。
但慕容紫嫣聪明过人,并没有说此行的目的,而是告诉父亲,他准备探望未来的丈夫。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慕容成风也不好拒绝,最红一咬牙,同意了女儿一同前去。
在他看来,这事早晚要做个了解,早了解和迟了解都一样。
四人走到客堂内,相继坐了下来,气氛再次变得压抑起来。
慕容成风咳嗽一声,歉意道:“战天,关于侄儿的事,我也知道了,还请节哀……”
听到这话,慕容婉脸色一沉,怒道:“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慕容成风苦笑一声,慕容婉虽然是他的亲生妹妹,但和许战天的夫妻感情非常好,许战天虽然也有三妻四妾,但对待那些妻妾却不如慕容婉十分之一好。故而,在这种情况下,她这个妹妹的胳膊铁定不会向自己这边拐。
“小妹!”莫荣成风叹息一声,道,“我也不想看到侄儿成这样,若是可以,我希望他平安无事。”
如此虚伪的话,慕容婉眉头一挑,道:“大哥,如果你此次来想说这些,还请回吧!”
退婚条件
话说的没有任何颜面,慕容成风毕竟是西羽王,听到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看到父亲吃瘪,一向好像的慕容紫嫣,顿时站了起来,对慕容婉道:“我是喊你姑姑,还是喊你母亲?”
慕容婉冷哼一声,不冷不热道:“你是想喊我姑姑,还是想喊我母亲呢?”外界的传闻她早就知晓,虽然慕容紫嫣是她未来的儿媳妇,但她却没有多少好感,甚至觉得许飞能取了她,是她慕容紫嫣的福气。
慕容紫嫣心态是三人中最好的,她微微一笑,道:“我都不想喊。”
此话一出,就连一向镇定的西羽王也愣了一下,右手往椅子上猛然一按,质问道:“慕容紫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若不是他刻意压制住体内的气血,这一声低喝,就得让仅仅只有武师境界的慕容紫嫣受伤。
慕容紫嫣身体一颤,随即迎上许战天愤怒的眼神,还未说完,她的父亲便低喝一声,“紫嫣,给我坐下。”
慕容紫嫣不但没有坐下,反而一步步向许战天走出,当离许战天还有三丈的时候停了下来,一字一顿的问道:“许叔叔,你不必这样对我,虽然我还没过门,但名义上却是你许家的媳妇,刚才之所以那么回答姑姑,就是因为我已经想好了,以后嫁给许飞。”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愣,就连慕容成风也不知道这个女儿搞什么。
就在众人疑惑时,慕容紫嫣话锋一转,道:“不过,我却要约法三章。”
许战天最讨厌别别人和谈谈条件,沉声道:“什么条件。”
“第一,你们许家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第二,我和什么人交往,请你们不要过问。”
“第三,若是许飞一直不苏醒,我有权利改嫁。”
慕容婉接连说完三个条件后,对许战天问道:“许叔叔,你看如何?”
许战天瞳孔一缩,冷笑道:“这三个条件只针对我们许家,你的义务又在哪里?”
慕容紫嫣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不疾不徐地说道:“我做为许家的媳妇,尽自己义务,做该做的事。”
许战天又是一笑,道:“既然尽义务,第二条什么意思?”
天光大陆上,还是讲究三从四德,没有丈夫的允许,妻子不能随便外出。
慕容紫嫣微微一笑,道:“许叔叔,我丈夫至今尚未苏醒,他如何约束我的行动呢?”说到这里,她见许战天眼中闪过一道杀意,知道话说的有些过分,又加了一句,“许叔叔,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却一些让许家有失颜面的事。”
听到这话,许战天的脸色好转一些,道:“你说的一直,是指多久?”
慕容紫嫣没有当即回答,而是想了一下,才说道:“十天。”
许战天又是一愣,有种被戏耍的感觉,强压了心中的怒火,一字一顿地问道:“如果十天之后,飞儿没有苏醒呢?”他右手紧握,手臂上青筋暴涨,一股庞大的气血冲身上散发出来,整个客房内被一股庞大的力量笼罩,变得极为压抑。
若是不许战天收敛气息,怕伤到慕容婉,这气血释放,足以让慕容紫嫣难以恢复的重伤。
西羽王慕容成风虽然也是武者,但修为只有武皇的境界,比起许战天还差一个境界。看到许战天血气即将爆发,气血锁定在许战天的身上,无论这事孰对孰错,会是一个怎样的结果,他都必须保护好女儿的安全。
背后阴谋
有了父亲做后盾,慕容紫嫣胆子大了起来,凝声道:“若是十天之后,许飞无法苏醒,那此婚事就此作罢。”
“放肆!”还未等许战天发怒,慕容婉和赫然站起身来,怒声道,“你一个晚辈,岂能主导父母商议好的婚事?”
慕容婉自嘲般地笑了一声,道:“婚事?如果许飞像一般贵族家的子弟那样,即使不学无术,痴呆愚笨,我也认了。”她话锋一转,看了一眼许战天,又看向慕容婉,“姑姑,我问你,若是许叔叔当年如许飞这样,你也会嫁给她吗?”
慕容婉一愣,显然没想到她这个名义上的侄女和儿媳妇会说出这样的话,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决然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无论战天当年怎样,我都会嫁给他,尽到一个妻子该做的义务,决不会像你这样。”
慕容紫嫣摇头叹息一声,道:“姑姑,你又何必欺骗自己?”
慕容婉脸色一沉,质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到妻子被一个后辈说成这样,许战天拳头又紧了三分,冷冷的看向西羽王,道:“慕容成风,你女儿能说出这番话,想必经过你的允许。如果你没有暗中点出,给她天大的胆子,她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既然此事你先提起,好,那就这此做个了断。”
慕容紫嫣的脸上平静,心里却带着笑意,追问道:“不知许叔叔这个了断,是什么意思?”
许战天右手一拍,只听啪嗒一声,身下的椅子顿时化为木屑,飘落在空气中,“如你所说,若是十日内飞儿醒来,你就继续做许家的媳妇,若是飞儿无法醒来,你便来退婚,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送客。”许战天一挥袖,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向侧门走去。
许飞调戏美女,反儿被打的消息,仅仅三天时间,也就是西羽王和慕容婉离开东成王府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传遍了整个都城。并且并且以惊人的速度向周边的城镇蔓延着,就算叫花街上刚会走路的小屁孩,也在大人的唠嗑下,听了不亚于十遍,而每一遍都说的不同。
听到这个消息后,可谓有人欢喜有人担忧,还有不少人抱着幸灾乐祸的神色。
这个故事,传了无数的版本,有的版本和实际情况相差极大,甚至用离谱来说也不为过。
其中一个版本极为夸张,听了以后让人一阵无语。
传言,许飞那天如往常一样调戏美女。或许因为别人家的女人调戏够了,这次竟然换了花样,想调戏一下自家的女子。于是,尾随在未婚妻慕容紫嫣的身后,直到找到机会,开始了调戏,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一个英雄,拯救了慕容紫嫣,并重伤了许飞。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近卫军统领的儿子——叶晋。
慕容紫嫣看到叶晋后,心生爱恋,当着许飞的面,毫不犹豫的说出了她的爱慕之心便,叶晋也接受了慕容紫嫣的爱意,两人甚至决定了私定终身。许飞看到原本还是自己妻子的人,现在却要变成别人的女子,一时忍不住,拿起路边的棍子砸向自己的头,最后导致昏迷。
虽然版本不同,描述的不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这件事情中只出现了三个人。
至于大牛,那拿棍子打向许飞的一段,全部被众人过滤掉了。
昏迷不醒
可怜的大牛,一没身份,二没背景,三没武技,没有人把他当成此事的主角之一。
仅仅三天,整个都城内便不被此时传来的沸沸扬扬,而此时当事者之一的叶晋,竟然不敢出门,因为府邸门前,无数身穿居民衣服的人躲在暗中,等待着他的出现。叶晋知道,这都是东成王府内的高手,以东成王的性格,连皇帝都不怕,还怕他一个近卫军统领的儿子吗?
叶晋知道,这事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便躲在家里努力修炼武技。
这一日,叶晋的父亲,也就是近卫军统领叶云轩来到了他的院子内。
叶晋看到父亲前来,知道要问什么,硬着头皮道:“父亲,你怎么来了?”
听到儿子的话后,叶云轩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看看你做的好事,这事整个都城都知道了,你让我怎么向东成王交代?”他和许战天的关系,虽然说不上好,但也偶尔来往,这事一过,两人之间的关系铁定要僵,除非他能狠下心来把儿子交给许战天,任由处置。
叶晋似乎早就想好了对策,道:“父亲,何必向许战天交代呢?”
叶云轩微微一愣,随即问道:“这事你惹出来的,我想知道,你当时怎么想的?”
“父亲!”叶晋抱拳道,“那许战被打成重伤,并且不会苏醒,成为一个假死人,是我特意为之。”
叶云轩知道他这个儿子,做事一向很有把握,颇有兴趣地问道:“继续说下去。”
叶晋深吸一口气,道:“许战上次侵犯了公主殿下,虽然最后被东成王救走,皇上没有多说什么,但我打听到,皇上一直想杀死许飞,除去东成王。此事就是一个契机,这些年来,我一直暗中和慕容紫嫣交往,就是为了此步棋。”
“这么说,击伤许飞的事,你早就想好了?”叶云轩也知道,他这个儿子一直和慕容紫嫣私下交往,或是谈论诗歌,或者以棋会友。叶云轩原本以为,叶晋只是为了追求那丫头,没想到居然在暗中下期,他还小看了自己的儿子。
叶晋想了一下,继续说道:“近卫军虽说控制着整个都城,却没有实权,其他三王的地区倒好好说一些,但在东成王那里,近卫军有说话的权利吗?他东成王算什么,不就仗着先辈战功赫赫,府内高手如云吗?”
叶云轩叹息一声,儿子所说的情况整个都城都知道,他也没有办法,谁让当初皇帝答应,把都城分为四区,各归一王掌管呢!那时候,皇帝和四位外姓王的先祖亲如兄弟,根本不在乎那么多,但事过境迁,后代们根本不能如当初那般和睦相处了。
“想扳倒东成王,只有两个办法。第一让东成王犯错,第二便在他儿子上下手。”叶晋继续说道,“东成王胆大妄为,却又异常谨慎,从不做违背伦理的事,而他的儿子虽说胆子也不小,但为人处事上却恰恰相反,故而只有从他的儿子身上下手。”
“于是,你就暗中接近慕容紫嫣,让许飞对你出手?”慕云轩瞳孔一缩,逐渐明白了儿子的用意。
叶晋点点头,道:“原本我是这么想的,没想到许飞的但心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居然调戏到公主的身上了。”他顿了下,又道:“若是换了以前,我不敢对许飞下手,但现在不同,东成王得罪了皇上,如果他胆敢派兵前来围杀,皇帝那边一定有所动向,到时联合近卫军,即使他身为武圣,也让他有去无回。”
昏迷不醒(2)
慕云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道:“四大外姓王中,东成王和西羽王关系最好,并且是亲家,早上我听说西羽王和东成王闹僵了,这么一来,若是真打起来,以西羽王的性格,应该不会去帮东成王,哈哈!!!”
叶晋也是一笑,继续道:“父亲,那许飞铁定醒不来,若是东成王不动手,我们也可以先发制人。”
叶云轩眼中闪过一道疑惑之色,道:“晋儿,你到底对许飞做了什么,为何如此自信?”
叶晋诡谲的笑了笑,低声道:“父亲,我下手的时候,暗中那血气输入到许飞的脑海中,那许飞一没修炼过武技,二没修炼过种修,他即使能醒来,铁定是个白痴。只要许飞一傻,下面的事就好处理了。”
叶云轩紧握了一下拳头,他似乎看到已经掌握东城区的情形。皇帝早就暗中命令他收服都城四大城区,却一直没有想到办法,没想到无意中和儿子提过一次,叶晋竟然暗中布置,并且还布置的这么好,
他此刻看叶子,越看越顺眼,笑着道:“若是此时办妥,我就向皇上请求,让紫嫣那丫头当你的正妻。”
慕容紫嫣被城位京城三大美女之一,自然有她过人的地方。
叶晋心里同样暗恋慕容紫嫣,此刻听父亲一说,忙说道:“谢父亲!”
“哈哈!”父子俩相互看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如果他们知道,许飞并非他们想象的那样,而是一名种修者,不知此刻还能否笑得出来。
皇宫内,当今皇帝正端坐在书房内,看着奏折。
门外,突然一声声音传来,“皇上!”
欧阳风云放下手中的奏折,道:“进来。”
一名黑衣男子走了进来,这人正是皇帝身边四大高手之一的李木。
李木弯腰行了一个礼后,抱拳道:“皇上,属下已经查实,许飞确实重伤昏迷,并且故意散发谣言。”
欧阳风云嘴角露出一道淡淡地笑容,自言自语道:“叶晋那小子胆子倒不小,竟然敢击伤许飞,我看他应该暗中做了手脚。”他沉吟片刻,又道:“传我手谕,若是近卫军同东成王之间发生战乱,不用阻止,锦衣卫全力配合近卫军。”
“是!”李木退出书房,身影一闪便消失不见。
后花园内,一名穿身粉衣的女子坐在木凳上,芊芊玉手正端详着手中的花朵。
她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容貌相当绝美,与慕容紫嫣相比,也难分轩轾。她的眼睛不大,却带着忧郁的神色,红润的嘴唇如樱桃一般,极为诱人。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高贵的气质,而这股气质后,却带着少许的柔弱气息。
她正是当今皇帝的掌上明珠——欧阳菲儿。
此刻,脚步声响起,一个女子走了过来。
这女子身穿一身白色的衣裙,年龄同欧阳菲儿相当,脸上带着天真的神色,尤其是脸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极为可爱。而她眼角上调,更是万中无一的丹凤眼,配合上一张毫无瑕疵的脸蛋,凭空多了一股迷人的韵味。
除此之外,她的腿洁白而又修长,在裙摆之下,若隐若现。
如果许飞在这里,一定会留下口水,因为他最喜欢长腿美女。
慕容紫嫣和欧阳菲儿,虽然同样身材高挑,但腿却不如此女。
许飞见过的女子中,也只有南宫燕可以与之媲美了。
欧阳菲儿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女子走来走,不禁皱起眉头,娇声道:“清儿,你怎么现在才来?”
事有转机
赵清雪莞尔一笑,仿佛小鸟一般跑到欧阳菲儿的面前,把她抱在怀里,歉意道:“菲儿,我路上有点事,来晚了。”说到这里,她似乎想起什么,暗暗的叹息一声,眼中的神色满是无奈和惋惜。
欧阳菲儿皱起眉头,有些不解地问道:“清儿,你是因为他?”
赵清雪轻轻地点点头,低声道:“这些年来,能影响我心情的人也只有他了,虽然他冒犯了你,但我知道他就那个性格,喜欢动手动脚,若是来真格的,他就不行了。”这话中的他不是别人,正是败类许飞。
许飞若是在这里,一定会惊喜万分,忍不住大吼道:“他妈的,还是老子命好,来到这个世界后,竟然还有个小美女惦记。”
但咱可怜的许飞,这个时候不可能听到,因为——他还没醒来呢!
东成王府。
此刻,正值深夜,月光不知隐匿在何方,天地间一片漆黑。
隐约可以听到,房间内有虫鸣声响起,此起彼伏。
许飞躺在床上,而床边照顾他的侍女,也因为太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房间内静的吓人,没有人注意到,许飞身突然散发着一道微弱的紫光,紫光维持了接近一个时辰,随后一闪,消失不见。而他丹田处一枚紫色的种子,其上的颜色正在逐渐转变,从紫色变成白色。当完全变成白色的一瞬间,一股庞大的气息散发而出,随即收拢在种子内。
重伤的脑域,一道血红的气息,被那股庞大的力量吸收到期内。
许飞的意识,正在逐渐的恢复,一点记忆碎片连接着一起,勾勒出一幅完整的记忆。
片刻之后,许飞突然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桌子上一盏油灯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夜风的吹拂下摇曳着,忽明忽暗。而油灯旁边,趴着一个侍女,身材极好,但看不清相貌。不等他继续看下去,头脑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啊!!!”许飞忍受不了这种疼痛,昏迷了过去。
而不远处旁边的侍女,梦呓般的惊醒过来,当他看到许飞躺在床上时,认为只是做了一个梦。
侍女随即站了起来,走到许飞的身边,想要把掀开的被子盖上。但她的手刚碰到杯子,身体一颤,因为她清晰的时候,睡着之前,许飞的被褥盖好的。这里没来过人,这被子怎么会掀开?联想到先前的那声惊呼,侍女脸色一喜,向院子外跑去。
由于天色太黑,她过于匆忙,这一跑竟然拌到了门槛,整个人横飞而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来了一个嘴啃泥。她顾不得那么多,利索的爬了起来,快速地拍了两下身上的衣服,激动的向门外跑去。
跑到门口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一名黑衣男子冷声道:“黄钰,你干什么?”当她看到黄钰满嘴的泥土,微微一愣,而后哭笑不得。
王府内四大侍女中,黄钰聪明可爱,却是最慌张的一个,无论做什么,经常做的手绑脚乱。她原本为二夫人的贴身侍女,但不是打翻了盆子,就是打碎了花瓶,二夫人无奈,让她去打理杂物,于是他从贴身侍女,一下变成了普通侍女。
后来,黄钰遇到了许飞,两人可谓是臭味相投,经常整人,许飞更是从夫人那里,把黄钰要了过来,做自己的贴身侍女,负责自己的起居生活。前段时间,因为许飞的失踪,慕容婉便让黄钰回家探亲,但真正的用意,却是赶她离去,只是没有说那么直白。
忠心女仆
黄钰知道许飞少爷失踪后,也伤心了好久,但知道许飞应该不会回来了,便离开了王府。慕容婉的话,她怎会听不出来。原本她准备在乡下老家过一段时间,然后随便找个人嫁了,却听到许飞回府的事情,连夜向都城赶来。
经过两天长途跋涉的行走,虽然来到了王府,慕容婉也接受了她。但许飞,许三少爷却昏迷了。
故而,黄钰便一直守候在许飞的身边,彻夜不眠的照顾着他。她之所以对许飞这么好,还是因为许飞从未嘲笑过她笨手笨脚,还私下带她出去玩,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侍女,像是许飞的小妹一样。故而,她对许飞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看到黑衣男子,黄钰拍了下胸脯,道:“三……三少爷,他……”由于过于激动,下面的话仿佛卡住了一般。
那黑子男子,正是陈风,他负责看守许飞的安危。
前几日,皇宫内的高手便悄悄潜入,被他发现后,迫使对方离去。
经过这事,东成王才意识到,许飞受伤并非巧合,而是一场惊天的阴谋。
故而,东成王果断的让贴身四大侍卫之一的陈风保护许飞,不允许任何闲杂人员靠近。
陈风脸色一沉,紧张道:“怎么了,三少爷怎么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许三少爷不会这个时候挂掉了吧!
黄钰长长的喘了一口气,道:“三少爷好像醒了。”
陈风松了一口气,若是许飞这个时候挂掉,他多少要收到责罚,忙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通知王爷和夫人。”
片刻后,几个打着油灯的下人,护着两人走了过来,领先的两人正是许战天和慕容婉。
慕容婉来到门前,看到门口的黄钰,急切道:“飞儿怎么样了?”
黄钰忙回答道:“夫人,三少爷刚才醒了。”
慕容婉眉头一挑,道:“那现在呢?”
黄钰脸色一沉,低头道:“现在,不知道。”
听到这话,慕容婉心里一火,但忍住了,袖子一挥,向院子内走去。
来到床边,慕容婉看到许飞依旧躺在床上,再也忍不住了,厉声道:“黄钰,你不是说飞儿醒了吗?”慕容婉的脾气极好,很少和下人发火,今天如此,却是因为许飞在他的心里实在太重要了,容不得半点伤害。
黄钰仿佛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玩弄了衣角,小声道:“三少爷刚才确实醒了,我还看到他掀起被子呢!”
慕容婉脸色好转一些,道:“你把飞儿醒来后发生的事说一遍。”
黄钰也想说,但她说不出来,看到慕容婉咄咄逼人的眼神,她只好说道:“夫人,刚才奴婢睡着了。”
慕容婉身体一晃,怒视着黄钰,“你,你……”
这个时候,许战天摆了摆手,道:“婉儿,先别责备黄钰了,我过去看看再说。”
慕容婉点点头,瞪了黄钰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若是许飞没有醒来过,到时候一定饶不了你。
可怜天下父母人,一向善解人意的慕容婉,在儿子重伤的时候,也会流露出这等想法,别说一般人了。
许战天几步走到许飞面前,把手放在许飞的脉搏上,而后皱起了眉头,不停地说道:“奇怪,奇怪……”
慕容婉心里一紧,走到丈夫的面前,关心地问道:“老爷,飞儿怎么样了?”
许战天微微一笑,放下许飞的手,道:“没事,飞儿明天就会醒来。”
终于醒了
黄钰脸上满是委屈之色,小声嘀咕道:“都说三少爷醒来过,你们还不相信。”
她的声音极小,但此刻的房间内太过安静,所说的话被众人一字不漏的听在耳朵里。
慕容婉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叹息一声,对黄钰道:“黄钰,刚才的事是我不对,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府邸内,侍女丫鬟虽然不少,但真心对许飞的还是黄钰一人,其余的侍女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都不喜许飞。
正是如此,慕容婉才会破例让黄钰再次进府,其目的就是让她照顾许飞。
黄钰神色一紧,难以置信的看着慕容婉,受宠若惊地说道:“夫人,您,您……”
慕容婉莞尔一笑道:“飞儿还需要你照顾,等下你也休息吧!”说着,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床铺。这床是临时搬进来,让侍女休息的地方,黄钰来了以后,床上的被褥从未动过一下,显然她没有睡过。
黄钰如此对飞儿,而刚才还用那种态度对她,实在有些对不起这丫头。
慕容婉见黄钰不说话,颇为内疚的说道:“以后你就做飞儿的贴身侍女吧!”
黄钰这次来,只是想看看许飞,并没有准备长期住下,她知道被王府赶走的侍女,终生都不可能再次进入。此刻,听到慕容婉的话,黄钰眼泪盈眶,啪的一声跪倒在地上,磕头道:“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这头磕的很响,远不像许飞那个世界的拜年一样,想磕就磕,不想磕也能拿到钱,就算磕的人,也没有一个让头碰到地面的。而黄钰却不然,她的头每碰到地上,都能听到声响传来,当慕容婉把她拉起来的时候,她的额头上已经鲜红一片。
慕容婉是过来人,她看得出来,这黄钰对许飞怕是动了真感情。想起白天慕容紫嫣的话,她甚至想让黄钰嫁给许飞,但这个念头一闪便消失了。两人门不当户不对,不可能成为夫妻,就算成为,这黄钰最多做个小妾。
看黄钰如此神色,恐怕让她做小妾,也甘之如饴。
想到这里,慕容婉一阵苦笑,她这个儿子还着是个风流种,身边的女子好像从来没有缺少过。
慕容婉和许战天离开之后,黄钰走到许飞的床上坐了下来,看着眼前的男子,眼泪再次流了下来,不知不觉中,她拉起许飞的走,哽咽道:“三少爷,你一定要醒来,钰儿只要能看你醒来就足够了,那怕你醒来后让我离开,钰儿也愿意。”
或许连黄钰自己都不知道,在她心里,许飞的地位达到一个怎样的程度。
如果可以,黄钰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许飞的醒来。
“三少爷,钰儿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快乐。”黄钰继续说道,“虽然他们都说你不好,在外面乱来,而且还经常戏弄别人,但钰儿知道,你心地很好,只是有时候贪玩罢了,你从来没想过真正的伤害过人……”
黄钰由于过于激动,却没注意到,她握着的许飞的手突然动了一下。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许飞床上的被褥突然动了一下。
这个时候,大多人还是熟睡,照顾了三个时辰的黄钰,最终也因为困意袭身,趴在床边睡着了。
许汉睁开眼,第一感觉,便是头痛,昨天夜里醒来后痛的昏了过去,没想到睡了半夜,还是撕心裂肺的痛。他想用手按住头,以减轻痛苦。可是,手刚要抬起,却发现被三名东西给握住了,连忙看去,却看出一个女子爬在床边睡着了。
终于醒了(2)
那女子穿着一身浅黄色的衣服,看不到脸面,但她的身材虽然没有南宫燕那般好,但也算得上极品。看到这样一个女子躺在身边,许飞吞了一下口水,如此安静的早晨,若是能和眼前的女子来上那么一段,岂不是一段妙事。
许飞想到这里,邪恶的笑了一声,但很快摇摇头,这他妈的都在想什么,我头怎么这么痛。
被打前的记忆,在脑海中快速闪过,许飞想起就一阵恼火,“他妈的,别想老子找到你,不然非让你好看。”那个挥棒子打他的混蛋,已经被许飞深深的刻在脑海中,他发誓,等有能力干掉那混蛋的时候,一定不会手软。
想到这里,许飞紧握了一下拳头,却不小心握紧了黄钰的手。
黄钰睡的正想,感觉手被人握了一下,起初没有放在心上,但突然想起什么,猛然台起头,而后身体一颤,直勾勾的看着许飞,却是一句话没有说。
黄钰相貌颇美,由于几天没有梳洗,长长的头皮披散在脸上,看起来有些吓人。
许飞就被这种眼神,外加这样的装扮给吓到了,失声道:“你是人是鬼?”
黄钰听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三少爷,你看过这么漂亮的女鬼吗?”
“漂亮?”许飞皱起眉头,眼前这女子,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无法和漂亮两个字沾边,他真不知道对方如何说出来的。看到对方一脸自信的样子,许飞也不好出言打击,轻咳了一声,正色道:“那个,你能不能先洗一下脸?”
黄钰不但没有去洗脸,而是盯着许飞一阵猛看,直到看得许飞不适应之后,才问道:“三少爷,你不认识我了?”起初,他认为许飞在开玩笑,但接下来,她从许飞的眼中看不到任何感情,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便意识到有些不对。
以往,许飞虽然也经常说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但那时的许飞,眼中决不是这样的神色,而是有些猥琐,如大灰狼看到小白兔的神色一样。可是现在,这种神色根本存在,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黄钰想到这里,心里更是难受,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许飞,等待着他的回答。
许飞被她这么一看,顿时头皮发麻,刚想说不认识,但转眼一想,我本来就不认识,以前的目的不就是当一个失去记忆的白痴吗?嘿嘿,现在既然躺在床上,头上还裹着纱布,想必那一下打的不轻,即使装成失去记忆,别人也看不出来。
“不认识。”许飞的演技可谓惊人,他茫然的样子,好像真的不认识黄钰一样。
黄钰蓦地站起身来,有些无法接受的问道:“三少爷,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既然演戏,那就演的彻底一些,许飞摇摇头,道:“你谁啊!长的这么难看,还是快点走吧!”
听到这话,黄钰一阵委屈,捂着脸跑了出去,走到门槛的时候,险些再次摔倒。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许飞嘿嘿一笑,心里别说有多开心了。
黄钰刚跑到门前,便一头撞在了别人的怀里,巨大的冲力,险些把那人撞到。
当她抬起头,看到被撞的人后,慌忙说道:“对不起,红燕,我不是故意的。”
黄钰还没注意到,红燕的身后还站着慕容婉。
慕容婉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忍了下去,黄钰办事虽然慌张,但决不会露出这副桃花带雨的神色,她和飞儿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莫非昨夜发生了是什么不成?但转眼一想,又觉得没这种可能,黄钰的头发虽然凌乱,但她的衣服却十分整洁,并不想做过那事后的样子。
痴傻少爷
巨大的好奇下,慕容婉沉声道:“黄钰,你怎么了。”
听到声音,黄钰才注意到红燕身后的慕容婉,忙说道:“夫人,三少爷他……”她话没说完,却先哭了起来。
一旁的红燕暗自叹息一声,她认为黄钰被许飞给欺负了。
慕容婉只想知道黄钰为何哭得如此伤心,可这丫头说的关键的时候,竟然不说完,反而哭了起来。此刻,教训她显然不妥,毕竟黄钰这些天的细微照顾,她也看在眼里,但不教训又觉得郁闷,刚才问的话,这丫头居然不回答。
黄钰似乎也意思到自己做错了事,忙擦去眼角的泪水,道:“夫人,三少爷醒了。”
醒了?
慕容婉有种不详的预感,毕竟许飞醒来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这丫头为何哭的如此伤心?
红燕身为侍女,远没有慕容婉想的那么多,不明道:“黄钰,三少爷醒了,你哭什么?”
黄钰一听,哭的更加伤心了,哽咽道:“三少爷,他……不认识我了。”
红燕身体一颤,但很快恢复了原样,向慕容婉看去。
慕容婉叹息一声,他早就想到这种可能,只是不知道是失去记忆,还是变成了白痴。
若是前者还好一些,要是后者……
慕容没敢想下去,一个健步向房间内走去,刚走进房间,便看到就要下床的许飞。
“你要干什么?”慕容婉担心之中,连忙问道。她甚至忘记了,许飞已经失去了记忆。
许飞抬起头,茫然的抬起头,傻傻的问道:“你是谁?”
既然还能说完,那就不算太糟糕。
慕容婉想起许飞可能失去记忆,松了一口气,道:“你不认识我了?”
“不认识。“许飞摇摇头,道,“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是谁呢?”
既然能问话,那就不是白痴。
慕容婉心里一喜,道:“我是你的母亲。”
“母亲?”许飞几步走到慕容婉的面前,打量了一会,道,“原来你是我的母亲啊!那她们是谁?”说着,指向刚走进门口的红燕和黄钰。
慕容婉转过身,莞尔一笑道:“他们是府内的侍女。”她现在觉得,飞儿现在的样子很可爱,也许忘记了过去,烦恼会更少一些吧!
许飞点了一下头,似乎在思考什么,但随即问道:“母亲,那个红衣服的挺漂亮,那黄衣服的如此难看,也能当侍女吗?”
慕容婉听到这声母亲,心里更加开心了,许飞虽然失去了记忆,但还没有变成傻子,她本想回答,但突然响起什么,道:“飞儿,这是红燕和黄钰,你们两个,还不来见过三少爷。”
两人都被许飞现在的样子搞蒙了,但听到慕容婉的话后,忙过来行礼。
行礼之后,慕容婉对黄钰道:“你去梳洗一下,等下过来。”
黄钰很想在这里多看许飞一会,但夫人的命令不得不听从,忙转身离去,只是离去的时候,又深深的看了许飞一眼。
许飞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身材倒是不错,就是长的有些难看。”
声音虽然不大,但房间内此刻静的吓人,慕容完一字不漏的听到耳朵里。
既然知道美丑,看样子并无大碍,只是暂时想不起来一些事情罢了。
慕容婉想到这里,心里已有了办法,对红燕使了一个颜神。
红燕虽然不是绝顶聪慧之人,但跟慕容婉这么久,这眼神中的含义,她还是看的出来。
色心不改
略微犹豫了一下,红燕看了许飞一眼,点了点头。
慕容婉对了红燕微微一笑,而后对许飞道:“飞儿,你觉得红燕长的[www.qiyebooks.com]怎么样?”
许飞没有当即回答,而是走到红燕的面前看了一会,良久才说道:“还行,起码不吓人。”
“……”
这句话,顿时让慕容婉和红燕无语。
慕容婉没想到,她这个儿子连美丑也分不清了,本以为儿子看到黄钰的样子,知道为丑,但看到红燕的样子,却不知道是美。而红燕无语,却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许飞说她长的还行,应该看不上自己,这样就能逃出对当的魔掌了。
但许飞接下来的一句话,再次让无语中的两人,更加的无语。
“母亲,如果你要帮她送给我,飞儿也凑合着使用。”许飞看向红燕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一个可以玩的玩具一样。
红燕顿时吓了一跳,慌忙的跑到慕容婉的身,压低声音道:“夫人,千万不要,三少爷他,他好像……”
慕容婉岂能不知道红燕再想什么,道:“你说她傻了?”
红燕用力的点点头,以往在许飞的眼中,她还能看到那种渴望的神色,而现在神色,却让她有些惧怕。
两人声音虽小,但许飞还是听到了,他心里冷笑一声,嘴上却说道:“你们别当我傻子,虽然我很多事情记不起来,但是我知道,若是骑在她的身上,一定很好玩。”他傻傻的一笑,刚才说骑的时候,故意加重的语气。
一个骑字,两种意思。
此刻,无论是慕容婉,还是红燕,都想到了后一种。
许飞失去了记忆,谁能想到,许飞还会记得男女之事?
外加许飞看向红燕的眼神中,没有淫邪之色,两人更是肯定,许飞想把红燕当马儿一样骑着满地跑。毕竟许飞小的时候,就经常把府邸内的管家和下人喊过来,坐在他们的身上,一骑就是一天,并乐此不疲。
郭海,便是其中之一。
气氛一时间变得尴尬起来,慕容婉和红燕,彼此看了一眼,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我们善解人意的许飞站了出手,对慕容婉道:“母亲,难道你不答应孩儿吗?”
答应?
慕容婉也想但应,毕竟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可这事让她如何答应,若是传出去哪还了得?
外界必定会传出,许三少爷变得了傻子,整天骑着侍女在院子里跑。
可若是不答应,以许飞的性格,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就在慕容婉想要答应时,许飞摆摆手,道:“母亲,我也不为难你了,我还是去找别的玩了。”说着,就向门外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黄钰梳洗完毕,兴奋的跑了过来。
刚跑到门口,便看到走出来的许飞,许飞好像没看到她一样,一个劲儿的向门外走去。
黄钰辛辛苦苦的花了很大的功夫来装扮,就是想让许飞向夸赞红燕那样夸她几句。却没想到,许飞看都没看她一眼,顿时觉得委屈,对着许飞离起的方向,大声地喊道:“三少爷!”
许飞不是没看到黄钰,当她看到黄钰梳洗后的样子后,更是定在了校花一个级别上。
但他这个时候,却不能流露出异样的神色,才故意装作没看到一样。
慕容婉和红燕相继走出房门,她们也想看看,许飞究竟想干什么。
许飞转过身来,看到一脸委屈的黄钰,不耐烦地说道:“有事吗?”
惊人举动
如此冰冷无情的声音,险些让黄钰流出眼泪,她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道:“三少爷,你没有想和我说的吗?”
许飞皱了眉头,道:“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洗了一下脸,补了一下装吗?”
黄钰嘟起小嘴,赌气一般的问道:“没有了吗?”
许飞点点头,干脆的说道:“没了!”
黄钰大为失望,见许飞就要转身,忙问道:“三少爷,你能不能再看看。”
许飞摆摆手,颇为不耐烦地说道:“我时间很紧,你看不出来吗?”
黄钰轻咬着下唇,一阵委屈,水灵灵的大眼睛内,一滴眼泪滑落而下。
看到这样一幕,许飞就受不了,他无论是那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他最不能看到女人哭。
好像这个世界,他还没看过女人哭吧!
许飞皱了皱眉头,道:“如果你能答应一个条件,我就好好看你。”
听到这话,黄钰仿佛落入悬崖后,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忙问道:“三少爷,什么条件?”
许飞没有回答,而是指向红燕,道:“你问她。”
此话一出,三人都是一愣,那红燕看到黄钰转身看向她,更是一阵苦笑,嘴巴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
如此羞耻的事,让她一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如何启齿?
看到红燕脸蛋羞红,一字不出,黄钰这种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不禁疑惑起来,“红燕,到底什么条件?”此刻,她只是好奇,许飞到底提出了什么条件,竟然让红燕露出如此奇怪的神色,头脑简单的她根本没往那一层去想。
再说,谁会想到一个失去记忆的人,这个时候能说出那样的话。
红燕被黄钰这么一问,不禁低下了头,颈部一片通红,带着比蚊虫还要小的声音道:“你,你还是问三少爷吧!”
黄钰再次转身看向许飞,恳求道:“三少爷,你就说吧!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答应你。”
许飞有些不信的问道:“你真的答应?”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是乐翻了天,好玩,这实在太有趣了。这样的事不可能经发生,这次把握住了机会,他说什么也要玩个够本,他本就是混混,也不觉得这样的事没什么不妥。
黄钰看着许飞,凝声道:“真的。”
许飞点了一下头,道:“那,你让我骑!”
“……”
此话,仿佛惊雷一般在黄钰的脑中炸响,身体猛然一颤,带着一种奇异的眼神看向许飞。良久,黄钰才压制住心情的情绪,咬着下唇道:“三少爷,只要你开心,钰儿愿意给你……给你……给你骑。”她虽然没想到那一层,但如此直白的话,她怎会听不出来。
最后一个骑,黄钰鼓起勇气才说出来的,说完后,俏脸一阵通红。
此刻,黄钰也明白,红燕为何会露出那样的表情,想必许飞提出这样的要求后,红燕没答应。
如果,我能和三少爷那个那个,我就是他第一个女人了。
想到这里,黄钰不但没有害怕,心里还有一点甜丝丝的感觉,好像做许飞的女子,对她来说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慕容婉和红燕也瞪大了眼睛,两人都没有想到,黄钰竟然会答应。
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不得不说,她们很是期待,许飞那个骑,是否同他们想的一样。
许飞微微一笑,几步走到黄钰的面前,抬起右手,轻轻地勾起她的下巴。
惊人举动(2)
手势虽然有些生涩,却十分温柔,好像丈夫疼爱妻子一样。
黄钰被许飞这么一勾,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心里却如小鹿乱撞。
许飞看了一会,点头道:“不错,长的还行,那现在就开始吧!”说着,便放下了右手。
黄钰张开眼睛,摸了一下后脑,尴尬道:“三少爷,现在就开始吗?”
许飞点点头,肯定地说道:“就在这里吧!”
“……”
黄钰仿佛被雷电劈中了一样,整个人愣在地上,似乎听错了一般,慌忙问道:“三……三少爷,我们在这……这里吗?”她虽然很想成为许飞的女人,但在外人的情况下,她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许飞神色一变,有些不满的问道:“怎么,不行吗?”
黄钰看到许飞生气,心里有些难受,一咬牙,道:“可以,只是……”算了,只要三少爷开心,在哪里不是一样。别人在床上,我和三少爷在院子内,估计皇帝也没有这样的经历。这么一想,她心里舒服多了。
许飞似乎没有放过黄钰的打断,沉声道:“别说了,本少爷就想在这里。”
与此同时,慕容婉也红燕也愣住了,两人也怀疑,先前是不是想错了,误会了许飞的意思。
她们实在想不明白,许飞刚醒来,并且失去记忆,怎么会懂得男女之事。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此刻,唯有这八个字可以解释现在的情况了。
黄钰闭上眼睛,开始解开身上的衣服,但刚解下一个纽扣,却被许飞打断了。
“你在干什么?”许飞疑惑的问道。
黄钰正幻想如何和许飞行那事,被这突出起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忙睁开眼睛,见许飞一脸怒气的看着自己,惊慌道:“三少爷,你不是要那个吗?”她想不明白,自己都脱衣服了,为何要阻止自己,并且还一脸怒气。
许飞越来越觉得有趣,但戏还要继续演下去,皱着眉头道:“哪个?”
“那个那个啊!”黄钰见许飞不明白,着急的说道。
许飞心里明白,但脸上还是露出不解的神色,怒声道:“到底哪个?”
看到许飞发火,黄钰心里一阵委屈,低着头咬着下唇,低声道:“就是……骑我啊?”
许飞眉头皱的更加厉害,质问道:“骑你需要脱衣服吗?”
黄钰懵了,这次轮到她疑惑了,忙问道:“三少爷,不脱衣服怎么骑啊?”她心里不禁在想,难道三少爷还有别的办法?
许飞指着地面,愤懑道:“我来教你,你跪在地上,我坐在你身上,然后……”
没等许飞说完,黄钰便明白了,想起刚才的遐想,脸蛋更红了。
“现在明白了吗?”许飞从地上拣起一截树枝,带着笑意的看着黄钰。
如此直白的话,即使傻子也明白其中的意思,黄钰心里更是觉得委屈。
若是许飞让她那么做,黄钰还能接受,可是学马一样在地上跑,她虽然身为侍女,却也不能接受。
“三少爷,你不是真想骑着我吧!”黄钰直勾勾地看着许飞,双眸中桃花带雨,样子楚楚可怜。
许飞把棍子在手上轻轻一拍,不满地说道:“你刚才不是答应我了吗?”
黄钰极为委屈,她虽然答应了许飞,却没想到此骑非彼骑,这让她如何解释。
房间门口,慕容婉和红燕强忍着笑意,他们看来,许飞实在太有趣了。
失忆后虽然变傻了,但傻得可爱。
慕容婉轻可一声,对许飞道:“飞儿,这事就算了吧!”
少爷白痴
许飞固执的摇摇头,道:“不行,她答应我的事怎么能做不到。”他看着黄钰,那眼神,就好像看到心爱的玩具要被人抢走一样。
这种眼神,黄钰实在怕了,不知哪来的勇气,咬牙道:“三少爷,你要是真想骑钰儿,我们去房间,钰儿让三少爷骑个够。”
许飞摆摆手,一副没兴趣的模样,道:“不了,等有时间再说。”他一转身,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声音很轻,但脚步稳健,显然是一等一的强者。
若是许飞体内的种子开始真正的入体,也无法利用精神能量发现这轻微的声音。
种子完全如此,变成白色,便是种修者的第一步。
而第一步所产生的变化,就是精神力的变化。
只有脑海中的意识,向精神力转变后,才能控制体内的种子。
许飞种子变成白色,原本需要三天时间,但想要达到完全入体,于身体融合,却需要一个漫长饿过程,多则十年,少则一天,这个时间没有人能拿捏准确,完全看个人的资质。资质好些的人,说不定一就就能领悟其中的奥秘,资质差一些的,兴许需要等待漫长的十年。
为何说十年,而不是一辈子呢?
因为种子在体内保存十年后,无论是否领悟这一奥秘,都会和身体彻底的融合。
当然,依靠时间来融合,以后即使全力修炼,实力提高都有一定的限制。
许飞虽然不是时间融合,也不是自身领悟,却阴差阳错的得到了血气加持。
这等办法,种修界不是没有,但却十九死一生,没有人愿意尝试。
巨大的危险下,种修者能提高的空间便多了一些,即使不努力修炼也比别人领悟的快。
毕竟经历了生死考验,上天起码会照顾一些。
种修者可谓是逆天而行,而依靠外力完成,更是逆天中的逆天。
逆天而行,天都妥协,将来的成就能不强吗?
脚步声走到门前,微微顿了一下,而后快速走了过来。
接着,许飞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许飞这个世界的父亲——许战天。
许战天都到门前,看到许飞后,心里一喜,道:“飞儿,你醒了?”
许飞点了点头,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有事吗?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出去玩了?”
听到这样的话,许战天心里一火,但想到许飞刚刚醒来,便把这怒火压了下来,“你刚醒来,还是不要出去玩了。”
许飞皱起眉头,继续演戏道:“不出去玩,那你让我做什么?”
听到儿子以这样的口气和自己说话,许战天心里很不爽,但还是平声道:“等下休息一会,让你陈叔叔教导你裂山拳。”
许飞摇了摇头,不满地说道:“又是学拳,我不学。”
许战天脸色一沉,道:“你不学?”
许飞点头道:“就不学,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许战天拳头一紧,一股庞大的血气从身上释放而出,眼看就要向许飞出手。
儿子虽然不听话,但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说话,这刚醒来,竟然对自己顶嘴。
如果不教训一下,以后还了得,父亲的威压还有吗?
就在许战天将要出手的时候,慕容婉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老爷,等一下。”
许战天强压着内心的怒火,看向夫人道:“干什么?”若不是慕容婉一直惯着许飞,他儿子也不会变成这样。今天慕容婉若是不说出一个所以然,他必须给许飞一点颜色看看,否则怎么带兵打仗,如何当许家之主。
天才演技
慕容婉几步走到许战天的身前,压低声音道:“老爷,飞儿他失去记忆了。”
许战天不禁一愣,他想了无数种慕容婉为许飞解脱的说辞,却没想到这句,看到许飞一脸毫不畏惧的神色,他多少相信了一下,低声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两人说话的声音极小,许飞站在三丈之外,根本听不到。
所谓的听不到,其实对于一般人来说。
若是许飞没有修炼过种子,也就算了,但既然修炼了,精神力比一般人强上许多,十丈之内的声音,即使再小,许飞还是可以听见。听到两人的谈话,许飞心里一阵苦笑,还真把我当傻子了,我这么帅,像是傻子吗?
如果这个世界英俊的男子也被称为帅的话,那许飞根本和帅字不沾边。
慕容婉点点头,肯定地说道:“他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刚醒来就做了一些荒唐的事。”
“荒唐的事?”许战天心里冷笑一声,因为他这个儿子,从小到大做的事,在他眼里无一不荒唐,若真是只做荒唐的事,还不足以知道许飞是真的失忆,还是故意把什么把戏。若真是失忆,也就算了,要是故意为之,说什么也要好好教训一次。
想到这里,许战天低声道,“这事我自有安排,你放心好了。”
慕容婉点点头,她也希望许飞没事,但却不想看到许飞故意这么做。
看到两人说完,许飞不耐烦地说道:“母亲,你和那男人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若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慕容婉神色一紧,她了解许战天的脾气,刚想说话,却听到许战天冷哼一声,怒声道:“我是你父亲。”
许飞捂着肚子,哈哈的笑了起来,好像听到一件有趣的事情。
许战天被许飞这么一笑,也看不出他是真的失去记忆,还真假的失去记忆了,道:“你笑什么?”
“哈哈!”许飞笑了一会,右手抬起指向许战天,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是我父亲?”说着,他又指了一下自己。
许战天微微一愣,但还是说道:“不错,我是你父亲。”他倒要看看,这个儿子要干什么。
许飞摆摆手,不相信地说道:“你不是我父亲,虽然我很多事情记不起来了,但我知道,我的父亲不会这么对我,不会让我做不喜欢做的事情。”他看向慕容婉,继续说道:“而我的母亲就不会这样,我刚才要骑那个黄衣服丫头,她都没说什么。”
此话一出,许战天还没等说话,黄钰却脸红了起来,头低的已经接近胸口。
以前的许战天,对许飞确实加倍宠爱,从未说过过激的话,即使责备的话也很少说出。此刻,听儿子这么一说,许战天觉得确实如此,深吸了一口气,道:“不错,做为父亲确实不应该对儿子要求过于严厉,但做为儿子,应该对父亲说这样的话吗?”
许飞没有一点内疚之色,反而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先前又不知道,你是我的父亲。”
这句话,顿时让许战天不知道如何回答,愣了一下,忙转移话题,道:“此事不提,我问你,你准备去哪里?”
许飞看了一呀周围,道:“腰有点酸,我想去抓几只麻雀玩玩。”
“抓麻雀???”许战天正处于暴走的边缘,愤懑道,“你想在王府里抓麻雀?”
老爸精明
别说王府里没麻雀,就算有,也不能让许飞去抓。
如果传去出,他东成王的面子还往哪里放?
许飞成年之后,虽然不听话,经常出去花天酒地,但也没做过小孩玩的幼稚事情。
毕竟在许战天的眼里,花天酒地属于大人该做的事情,在他看来,许飞不但没做错,反而比别的孩子更懂得人生,更懂得享受,更明白男人的价值。许战天没有反对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没有遇见慕容婉,没有成婚之前,也认为自己是一个有价值的男人。
许战天祝皱起眉头,嘟囔道:“难道这么大一个王府,连只麻雀都没有?”
此话被许战天听后,更是火上浇油,他身上庞大的气势刚一散出,便被他收了起来。他知道,这一下若是落在许飞的身上,即使不死也要重伤。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虽然有些不听话,但也不忍心下这么重的手,怒声道:“陈风!”
守候在门外的陈风,连忙一个闪身,来到许战天面前,抱拳道:“王爷!”
早晨发生的事,陈风一字不漏的听在耳朵里,即使他定力过人,也险些笑出声来。
许战天一指旁边的许飞,道:“把他带出去打二十大板。”他不出手,不代表不惩罚许飞。
慕容婉一听,当即恳求道:“老爷,你真的要打飞儿?”
许战天闭上了眼睛,不去看夫人的眼神,道:“打!”
陈风抱拳道:“是,王爷。”
慕容婉看到陈风向许飞走去,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厉声道:“不许打。”她对许战天的决定从来没有反驳过,这是第一次,说完之后,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但一想到许飞刚来家,又被人打后失去了记忆,心里一阵内疚,这次即使许战天责罚她,也要袒护许飞。
许战天眉头一挑,睁开了眼睛,有些惊讶的问道:“你替他说话?”这声音不大,却如闷雷一般在众人的脑海中回荡。
除了许飞和陈风之外,所有人都吐了一口鲜血。
陈风后退了三步,脸色一阵苍白,他没想到,王爷竟然练成了天啸神功。
天啸,以全身气血为引,夹杂在声音之中,一后之下便能重伤对方。
若不是许战天略微带了一丝血气,以他武圣的修为,这一声之下,所有人都会脑部重伤,甚至死亡。
许飞仅仅头脑嗡嗡作响,并未受伤,因为他是种修者,脑中会产生精神力,可以抵挡一部分天啸的威力,外加许战天声音中蕴含的气血之力并不多,才使得他是五人中受伤最小的人。陈风虽然是武修者,却没有精神力,没有提防的情况下,被天啸攻击。而他化解时有些慢了,拼耗了大量的血气,才似的脸色变得苍白。
看到众人受伤,许飞着急不已,但他不可能像慕容婉等人一样,吐出一口血。
情急之下,许飞灵机一动,直直地倒在地上,溅起一阵灰尘。
倒下的一瞬间,许飞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妈的,真疼啊!
许飞就这么倒下了,带着三人的惊呼倒在了地上。
慕容婉一眼,大为心疼儿子,瞪了许战天一眼,对陈风道:“还不把三少爷抬进房间。”
陈风没有当即执行,而是看了许战天一眼,见他没有说话,才把许飞抬进房间内。
许飞进去房间后,第一感觉,还是躺在床上舒服。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若不是当年打架的时候经常这样,练就了高于常人的定力,刚才放在床上的时候,就险些痛的叫了出来。但即使这样,心里也把许战天骂了一顿,才觉得舒坦一些。
老爸精明(2)
房间内,只剩下许战天和慕容婉,红蝶和黄钰离开了,而陈风依旧在院子外看守。
许战天歉意的看着妻子一眼,拉起她的右手,却被慕容婉打掉了。
“那可是我们的儿子,你忍心下那么重的手吗?”慕容婉瞪着丈夫,轻咬着下唇。
许战天微微一笑,道:“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看到丈夫在笑,慕容婉更生气了,指着许战天道:“你还笑,儿子都被你弄昏了。”
许战天大有深意的看了许飞一眼,道:“他没事,只是昏迷罢了。”他手腕一动,乘着慕容婉看向许飞的时候,拉起她的手,一股血气之力释放而出,修复了慕容婉体内本就不重的伤势,片刻后放下慕容婉的手,道:“好了。”
慕容婉白了丈夫一眼,指着许飞道:“飞儿呢?”
许战天看了一眼门外,道:“夫人,你先出去,飞儿的伤势我自会处理好。”
慕容婉没有听丈夫的话,今天为了许飞,她不止一次违背丈夫的话了,赌气道:“为什么让我出去。”
许战天微微一笑,道:“飞儿的伤有些特殊,有人在旁边,我无法集中精力。”
听到这话,慕容婉有些不信,道:“真的?”
许战天肯定的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视线瞥了一眼门外。
慕容婉看出丈夫的意思,叹息一声,道:“不要再伤害飞儿了。”她几步便走到门口,并且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等到妻子走远,许战天才来到许飞的面前,沉声道:“起来吧!”
许飞心里一紧,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和许战天,此话肯定是对他说的。
只是,许战天怎么知道自己装昏?
还未等许飞多想,许战天的声音再次传来,比刚才温和了一些,“刚才的事是父亲不对,那样的攻击力,最多让你吐血,却不会受伤。”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想逃避为父的责罚,也不用这样。”
许飞张开眼睛,一眼就看到许战天看着自己,微微一笑道:“父亲啊!你真的不责罚我了。”
看到儿子嬉皮笑脸的样子,许战天心里又是一火,但想起妻子临走前叮嘱的话,道:“不责罚你了,但我想问你,你体内的种子谁给你种下的?”许飞走的时候,体内并没有种子,也没有学过武修和种修。至于种子什么种下,他不得而知。但他看的出来,那种子刚与身体完全融合。
许飞茫然地摇摇头,道:“父亲,你在说什么?”
许战天一愣,看许飞的样子,不像装出来的,道:“你真的不知道?”
许飞回答道:“我不知道父亲口中的种子是什么,但我知道你刚才说的话时候,脑海中有一股能量出现,挡下了那声音里蕴含的能量。”
许战天沉吟片刻,道:“好好休息,明天我让你陈叔叔来教导你裂山拳。”说完,又想起什么,接着问道:“你失去了记忆,字还认识吗?”
许飞没有回答,而是起身当桌子上拿起一本书,翻了几页,发现有些字认识,有些不认识,把书往桌子上一放,道:“父亲,我有些不认识了。”
许战天点点头,道:“明天让黄钰来教导你认字,有时间你去府邸内的书库看看,那里有关系种修的书籍。”他顿了顿,又道:“如果其中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或者裂山拳中不明白的招式,你也可以来问我。”他的脸上满是慈爱,一种父对子的慈爱。
丫鬟伴读
许飞不知道许战天这么说到底什么意思,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好像一切都和自己没关系一样,“父亲,我知道了。”
许战天叹息一声,自己这般试探,却什么也没试出来,于是道:“为父先走了,你好生休息。”
说着,许战天便走到了门前,打开门走了出去,只是在关门的瞬间,他的声音传了过来。
“无论你是真不记得往事了,还是做给我们看,但为父想告诉你,你永远不要忘记,你是许家的一份子,你是我许战天的儿子。”
吱呀一声,门关上了,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许战看着房间门口,露出一副茫然的神色,最周躺在床上睡下了。
房间外,许战天摇摇头,离开了。
这一日,许飞乖乖的躺在床上睡了一天,其实他根本睡不着,担心众人怀疑,才不得不装睡。
众所周知,困乏的时候睡觉很舒服,但不困的时候,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许飞不但在做痛苦的事情,还把这痛苦发挥到了极限。
到了最后,许飞闭上眼睛数起了绵羊,一只,两只,三四只……
当天空的太阳收起地面上最后一道余光的时候,许飞都不知道数了多少只绵羊。
许飞有种感觉,他的脑袋中全是样,即使张开眼睛,看到的也是羊!
羊,羊,羊……
无数个羊字在跳动,许飞不禁在想,若是能去掉一横就好了。
房间的门开了,黄钰端着一些饭菜走了进来,见许飞还在睡觉,轻声道:“三少爷,你醒了没?”
许飞伸了一个懒腰,转过身来,不冷不热的说道:“有事吗?”
黄钰看到许飞脸色苍白的样子,颇为心疼地说道:“三少爷,夫人亲自做了些燕窝,让我端来给你喝。”
许飞的脸哪是苍白,根本就是睡的时间太长了,又是侧身睡,被枕头给捂的。
由于黄钰只看到许飞半个脸,误以为他是受伤而导致的脸色苍白。
许飞指了一下不远处的桌子,道:“放那吧!”
黄钰把饭菜放在桌子上,又道:“三少爷,夫人让我喂你。”
许飞冷哼一声,不满道:“我这么大的人了,还需要你喂吗?”
黄钰觉得一阵委屈,夫人让她照顾许飞,可许飞根本不领情。
就在她左右为难的时候,许飞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怎么还不走,难道想让我骑吗?”
一天之中,两次听到这样的话,黄钰实在忍不住了,委屈的哭了起来。
看到女人流泪,许飞大为吃不消,不耐烦地说道:“哭什么,我又没骑你。”
黄钰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看着许飞道:“就是因为你没骑我,我才……”说到这里,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打住,哇的一声,哭着跑了出去,连出门的时候也忘记关上房门。
晚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许飞皱起眉头,把门关上了,而后来到桌子前,吃下了晚饭。
一夜就这么多去了,第二天一早,黄钰再次来了。
许飞白天睡了一天,上半夜几乎没睡,到了下半夜才睡着。
此刻,许飞正睡的正香,听到有人喊她,梦呓般的支吾道:“睡觉呢!别说话。”
黄钰没有说完,轻轻地搬着一个凳子,坐着许飞的床边。
她拖着下巴,仔细的看着,甚至在想,要是一直这么好,那该多好啊!
知难不退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咱许三少爷,对她这样一流美女,根本没有半点兴趣。
许飞要的是特级的美女,只有特技美女她才能看上眼,其余的直接被他PS。
啥,有人问啥叫特级美女?
如果黄钰是校花一个级别的美女,那特级美女,起码是省花一个级别的,很可能还是国花。
这么说诸位还不明白的话,许飞,你可以撞墙了……
太阳升啊升,一直升到天空的正中间,咱们的许飞少爷才揉揉眼睛,像是要起来的样子。
但仅仅是像而已,许飞并没有起来。
黄钰一脸激动的神色,顿时变得难看,不得不再次等许飞醒来。
这一等,又是半个时辰,许飞终于起来了。
睁开眼,许飞便看到站在床边的黄钰,失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黄钰一愣,道:“我一直在这里啊!”
“一直?”许飞深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的问道。
“是啊!”黄钰没听出话中的意思,点头道,“怎么了,三少爷?”
许飞脑中一嗡,想起那个世界一句很经典的话,脱口而出,“你半夜爬上了我的床?”
黄钰连忙摆手道:“三少爷,你误会了,不是半夜,是早上。”
“是早上爬上了你的床。”说完后又觉得不对,黄钰再次道,“不,不对,我没爬上你的床。”
到了最后,黄钰也有些糊涂了,她到底有没有爬上许飞的床。
许飞无语了,这么笨的丫鬟也能进府,进府的门槛什么时候降低了这么多。
“你出去吧!我现在还不想起来。”许飞只想让黄钰快点走,这么笨的丫头,她没半点兴趣。
黄钰没有离开,神色复杂的看了许飞一眼,而后咬咬牙,道:“三少爷,老爷让我来教导你读书写字的。”一般的侍女,很少会读书写字,但东成王府却不一样,凡是不会读书写字的人,无论相貌如何,做事多么利索,统统不许进入。
许飞这才想起,昨天许战天说过,让黄钰教他读书写字,于是点点头,道:“好吧!”
黄钰心里一喜,道:“三少爷,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许飞苦笑一声,反问道:“还是先吃饭吧!”
吃完饭后,许飞坐在桌子前,翻阅了一本叫做《天光志》的书籍,仔细的看了起来,每当有不认识的字,或者不明白其中的意思,黄钰便会在一旁详细讲解。别看黄钰做事慌张,懂得的知识却不少,几乎一些历史上没有记载的小事,都能详细的讲解一番。
这也是许飞第一次对黄钰另眼相看,对于大陆的事,许飞同样好奇,两个人倒也相当谈得来。
接下来的三天,许飞把书上不认识的字,都牢牢的记在心里,以至于到了最后,书里很难找出一个不认识的字了。这也想黄钰刮目相看,读书识字,虽说不难,但许飞小时候却很少读书,失忆之后,能在短短三天时间记得这么多事,确实可以说得上是天才了。
三天后,陈风来到许飞的房间内,教导他学习裂山拳的修炼方法。
裂山拳,都城内遐迩闻名的一种拳法,同虚空拳,风云拳,并列三大顶级拳术之一。
据说,若是把裂山拳修炼到极限,可以一掌让劈开山脉。
这只是传说,真正能否达到这等境界,没有人知道。
武圣修为的许战天,无法做到,最多只能把一座方圆半里的小山劈开罢了。
魔鬼训练
由于许飞以前没联系过武技,想学裂山拳必须打好根基,而这个根基,对于许飞来说就有些困难了。
看着院子内,放着大大小小十个石墩,许飞头皮一阵发麻,也不知道陈风从哪里搞来这么多东西。
许飞走到最小的那个石墩,紧紧握住,而后猛然提起,那石墩被他轻松地提了起来。
看起来不小,其实也不重。
这是许飞提起之后,心里第一个想法,那石墩十有十斤左右。
放下石墩,许飞向陈风看去,道:“还要提起吗?”
陈风脸色肃然,没有任何表情,沉声道:“从左到右,我看你能提起多少个?”
这里有十个石墩,第一个十斤,第二个二十斤,以此类推。
其实,想修炼裂山拳,只需要五十斤的力量便可以,毕竟能举起五十斤的东西,也算是武者了。
五十斤,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只要成年男子都能做到。
但不表示,能举起五十斤的东西,就是武者。
武者必须要把五十斤的东西,玩弄的手掌之间,好像举起棉花糖一样才行。
这么一来,若是无法举起百斤的东西,断然无法做到。
五十斤,对于许飞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把五十斤的东西挥舞起来,他却做不到。
许飞一直走到第八个石墩再停下,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在石柄上。
“起”许飞低喝一声,简单的举了起来,但下一秒不得不让下。
陈风点了一下头,八十斤重量虽然成年男子都能做到,但许飞娇生惯养,能做到这点已经不错了。
看到许飞盯着石墩,陈风开口道:“还能举起吗?”
还能个屁啊!这都是老子的极限了。
许飞只能举起这么多的重量,摇头道:“不行,我举不起来了。”
陈风叹息一声,道:“从今天开始,举大十斤的石墩站一天。”
“啊!”许飞瞪大了眼睛,一脸愕然,仿佛听错了一般,忙问道,“你让我站一天?”
别说一天了,许飞怀疑连一个时辰都站不了。
陈风的声音中带着不可反驳的凝重,沉声道:“一天。”
“不能休息?”
“嗯!”
“不能喝水?”
“嗯!”
“不能吃饭”
“这个可以。”
许飞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问道:“既然要吃饭,那怎么站?”
陈风看了一眼旁边的黄钰,道:“让她喂你。”
“……”
许飞大为深意的看了一眼黄钰,而后又看看石墩,道:“能不能从简单一点的开始?”
陈风眉头微微一皱,道:“你想多简单?”这事若不是东成王吩咐下来,他才不来教许飞。
许飞的年龄,学习武技已经有些晚了。若只是如此,倒也没什么,毕竟勤能补拙。
可是陈风怎么看,许飞都不像能学武技的主儿,甚至认识他坚持不下来,毕竟学这东西,必须下很大的苦。但王爷既然说了,就来教导一下吧!反正这事他也没放在心上,即使许飞中途不学了,也不会怪在他的身上。
故而,陈风第一天便如同训练一般武者那样,训练起了许飞。
他就是想让许飞放弃,然后就可以走人了。
许飞这边,是想如何让任务轻一点,他知道武技的好处,不但可以强身健体,以后老婆多了,也不会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若是东城王知道,他这个儿子修炼武技是为了那个,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吐血。
魔鬼训练(2)
“一天举一个时辰,休息两个……不,休息一个时辰就好了。”许飞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陈风一阵郁闷,若是武修者都这样训练,一年也达不到武者的境界。
“不行!”陈风想都没想,便一口否决。
“呃……”许飞楞了下,道,“那能不能减少几个时辰?”
“不行!”
“一次举半天行不?”
“不行!”
“那我举还不行吗?”
“不行!”
听到这话,许飞笑了,忙说道:“这是你说不行的。”
陈风脸色铁青,没想到被许飞摆了一道,肃然道:“三少爷,你到底学不学?”他真的有些生气了,甚至想当即走人,他是许战天的手下,却不是许飞的手下,没必要听从许飞的话。
“我举还不行吗?”许飞嘟囔一声,拿起脚下的十斤石墩,举了起来。
陈风仿佛雕像一般站在不远处,看着许飞,眼中的神色略带惊讶,他没想到许飞竟然妥协了。
天空的太阳,用许飞的口气来说,老大老大了。
此刻,正值初夏,炙热的阳光照着在院子内,别说许飞一个少爷了,就算一般人也受不了如此暴晒。
许飞站了一个时辰,感觉还行,并没有什么不适。
二个时辰。
三个时辰……
许飞终于有些受不了,手臂发麻,腿也有些软了。
“双腿站直,不许弯曲。”陈风肃然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些不满。
许飞一咬牙,继续坚持,但人的身体总是有极限,许飞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
府内一个凉亭内,慕容婉正和丈夫闲聊,当许战天说到许飞这个时候正修炼裂山拳的时候,慕容婉身体一颤。
抬头看到炙热的太阳,慕容婉忍不住问道:“你让陈风如何训练飞儿?”
“别人怎么训练,他就怎么训练。”许战天回答道。
“可是这么热的阳光,飞儿能忍受得了吗?”慕容婉对于府内的事情也知道一些,不免担心起来。
“他若是坚持不了,就不配做我许战天的儿子,将来如何支撑整个家族?”许战天喝了一口热茶,道:“再说,一个月后,他便要入军。军队内何等残酷,刀光剑影,生死一线,若是不学学点本领,很可能会死在刀剑之下。”
慕容婉叹息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只希望飞儿能坚持下来,毕竟这都为他好。
中午时分,黄钰拿来了饭菜,看到许飞咬牙坚持的样子,心里十分难受,当她把饭一口口喂完后,实在忍不住了,几步跑到陈风的面前,道:“陈侍卫,你能不能让三少爷休息会,他以前没训练过,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
陈风脸色平静,沉声道:“这点都受不了,以后如何征战沙场?”
“可是……”黄钰还想说,却没陈风打断了。
“我自由分寸。”陈风看了许飞一眼,对黄钰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黄钰咬咬牙,刚想再说,许飞的声音传了过来,“钰儿,不要再说了,我能坚持。”为了能在这个世界上立足,为了以后能有更好的身体,虽然他知道很难坚持,但他必须坚持,就算不为以后,也要为一个月后打算。
有些事情可以逃避,有些却是逃避不了的。
许飞向黄钰向了一个沾了水的手绢,咬在嘴里,坚持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每一分钟,许飞都觉得如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手臂和双腿已经失去了直觉,虽然他身体再前世还算不,但也无法坚持这么久。
贱人悔婚
此刻,许飞完全凭借着一丝信念在坚持,他相信自己可以。
终于,到了傍晚十分,陈风点头道:“可以休息了,明天继续。”说完这话,他转身离去,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大为差异的看了许飞一眼,他没想到许飞会答应训练,更没想到,许飞能坚持这么长时间,没有倒下。
陈风刚转身,许飞那最后一丝信念一阵松懈,举在头顶的石墩掉了下来。
黄钰忙蹲着温水跑了过来,递到许飞的面前,“三少爷,喝水。”
她现在的样子,极像一个妻子,在看着丈夫。
许飞的心毕竟不死铁打的,这些年黄钰任打任愿的服侍在身边,心里多少有些感动。
但这感觉,便被疲惫的身体取代,他想去接水,却双手接颤抖的厉害,刚碰到水杯,便由于无力,而掉落在地上。
黄钰心里的看了许飞一眼,道:“三少爷,我再去拿一杯。”说着,慌忙的向房间里跑去。
看着黄钰担心紧张的样子,还有那匆忙的背影,许飞笑了。
夕阳照射在许飞的身上,把他的影子拉的斜长,一直延伸到墙角。
穿越来这么多天,许飞知道,今天才算是真正的开始。
一夜无话,许飞拖着疲惫的身体,沉沉的睡下。
这一夜,他觉得无比的香甜,比饥饿时吃下可口的饭菜还要舒畅许多。
许飞甚至认为,人生最美妙的事情,莫过于吃饭睡觉了。
翌日清晨,天刚刚凉气,一个威严的声音便从院子内传了出来,“三少爷,该训练了。”
许飞睁开眼睛,见天色还早,梦呓般地说道:“现在才几点,我再睡一会。”
话刚说完,便感觉身边一阵冷风吹过,盖在身上的被褥消失不见。
许飞下一只的睁开眼睛,看到陈风真站在床边,不满道:“现在就训练吗?”
陈风点点头,沉声道:“是!”
许飞叹息一声,拖着疲惫的身体站了起来。不过,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身体并不是很酸。
心里极为疑惑,但却不明白怎么回事,于是把归功在紫魂木上。
早上,匆匆的吃了些黄钰带来的饭菜,便如昨日一般,继续举着石墩。
昨天晚上,许飞沉睡时,他的房间里来了一个人。
这人正是他的父亲,许战天。
许战天拿出一些药水,涂抹则许飞的身上,帮助他缓解疲劳酸痛。
当然,若是许飞身上没有涂抹过特质的药水,此刻恐怕都无法起床。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其中有几次,许飞险些坚持不下来,但还咬着牙,继续坚持着。
他不断的对自己说:这点苦都坚持不住,以后还能在这个世界混好吗?
如此,又过了四天,许飞感觉臂力明显增加了不少,举起十斤的石墩,亦然不像当初那么吃力了。
许飞甚至认识,再坚持一两个时辰,他也能做到。
这些天晚上,许战天还是一如既往的前来,只是在今天早晨的时候,让陈风送来了药水。
陈风把药师递给许飞的时候,满是惊讶之色,显然知道这药水的价值不菲。
许飞倒是不知道什么,问清楚使用方法后,便不再去问,甚至连药水的名字都没问。
因为许飞看来,问出药水名字也没用,他也不会知道是什么东西,只要知道怎么用的就行。
这天早晨,许飞依旧举着十斤的石墩,但王府内却来了一个客人。
冤家路窄
此人,十天前来也过,最后却离开了。
她正是许飞名义上的未婚妻——慕容紫嫣。
许飞醒来一事,外界并不知道,故而,慕容紫嫣也不知晓。
这段时间,许战天白天去门,直到晚上才回来,一直处于忙碌之中。
近卫军那边的情况,许战天也知道了,故而,才希望许飞快点修炼出武技。
慕容紫嫣来到王府,慕容婉十分不情愿的接待了她,两人人在府堂内坐了一个时辰,竟然一句话没说。
最终,慕容紫嫣开口道:“姑姑,我想知道许飞现在醒来了没?”
慕容婉没有当即回答,而是喝了一口冰镇红茶后,才缓缓地说道:“这个很重要吗?”
慕容紫嫣点了点头,道:“当然很重要,我和许叔叔之间的约定,你也知道,若是他不醒来,我有权利毁约。”
“若是飞儿醒来了呢?”慕容婉似笑非笑的看着慕容紫嫣。
慕容紫嫣显然不认识许飞能醒来,平声道:“若是他能醒来,我当然遵守当初的约定。”
慕容婉冷笑一声,此刻许战天不在府内,家中的大事小事都是她做主,而她早就看这个侄女不顺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可以走了,我们许家不需要你这样的媳妇。”
慕容紫嫣何等聪慧,她从这话中听出了端倪,有些不信地说道:“许飞醒了?”
慕容婉点头道:“不错,飞儿他几天前请醒了。”
听到这话,慕容紫嫣联想到刚才的话,心里一沉。悔婚倒是没什么,若是被休婚,传出去必定难听。
“姑姑。”慕容紫嫣也有些紧张,深吸一口凉气道,“既然许飞醒了,那就让我见上一面吧!”
许飞这个时候正在训练,才没有时间问乱七八糟的事情。
慕容婉当即回答道:“不见。”
慕容紫嫣微微一笑,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姑姑,你刚才说那话,是想休了我吧!”
慕容婉当然是这个意思,这样女孩没资格做她的儿媳妇,“不错,就是休了你。”
“姑姑,帝国的法律你应该比我清楚。”慕容紫嫣看了她的姑姑一眼,缓缓地说道,“休妻,只有丈夫可以做,你做不了这个主。”
“你……”慕容婉瞪了她这个侄女一眼,忍住心里的怒火,对身后的红燕道,“你把三少爷喊来。”
“是!”红燕应饿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去。
但这个时候,慕容婉又加了一句,“若是飞儿没时间,就算了。”
慕容紫嫣心中忐忑,难道这许飞真的醒来了?
她有些不信,叶晋明明告诉她,许飞无法醒来,将会一辈子沉睡下去。
对于叶晋的话,慕容紫嫣也不是全信,世界上灵丹妙药不是没有,一丝血气即使再厉害,也不可能让许飞永远沉睡。她相信东成王不会坐视不理,一定会请强者来医治许飞,但脑域的伤并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故而她把期限定在了十天。
慕容紫嫣可以肯定,十天内许战天即使有通天本领,也别想让许飞醒来。
至于慕容婉的话,她却是不信,她认为对方故意吓唬她。
两人坐在府堂内,相互看着对方,虽然神色平静,但眼神内却针锋相对。
红燕来到许飞的院子内,看到许飞顶着太阳,双手举着一个石墩,不禁一愣。
这些天,她虽然听说许飞在训练,但也没想到是如此残酷的训练。
冤家路窄(2)
炙热的天气,还要举着石墩,想想她就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这还许飞吗?还是那个许三少爷吗?还是那个被人称为败类的公子哥儿吗?
红燕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许飞,在她的眼中,许飞形象正在悄然的改变着。
走进院子,黄钰大为诧异的看向红燕,她身为府邸内的丫鬟,知道红燕不可能无事前来,只是不知道这是来为了什么。而许飞咬着牙,根本没看红燕一眼,对于这个女孩,他没有什么好感。至于陈风,眼神平静的看着一个若有所无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红燕对黄钰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而后走到许飞的面前,道:“三少爷,夫人让你过去一下。”
许飞没有回答,他感觉手臂有些酸了,若是说话肯定会坚持不下来。
红燕也看出其中的原因,忙转身向陈风看去,道:“陈侍卫,夫人请三少爷过去一下。”
陈风眉头一动,问道:“王爷说了,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三少爷离去。”他认为,慕容婉想让许飞过去休息一会。这种训练,在没有达到武者的级别前,不能耽搁下来,一旦休息的时间长了,前面的努力可谓白费了。
红燕没想到陈风该了一定大帽子过来,可这事许飞不出面不行,于是道:“陈侍卫,十天前的事,你应该也知道吧!”
陈风神色一紧,道:“你说她来了。”
红燕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相信陈风明白其中的利弊,知道如何抉择。
果然,陈风想都没想,对许飞道:“三少爷,你可以去夫人那里了,不过……”
许飞把口中的手绢一吐,回答道:“我不去。”
陈风脸色一沉,正色道:“三少爷,夫人喊你,你都不去?”
许飞点头道:“我在训练,不是没有时间吗?”他对于话中的那个她,没有任何兴趣。
而没有兴许的原因,便是他不知道谁,万一去了以后还要加重训练,便得不偿失了。
陈风心里苦笑一声,对于这个失去记忆的少爷,他了解了一些脾气,道:“三少爷,如果你去了,今天可以减少训练的时间。”
他本以为许飞会同意,按许飞不但没有同意,反而质问道:“陈叔叔,这就是你的训练方式吗?”
“这……”陈风一时间回答不上来,连忙向红燕使了一个眼神。
那神色很明显,好像在说:我搞不定,你来吧!
红燕心里也是无奈,暗暗叹息一声,走到许飞的面前,道:“三少爷,这事很重要,你还是去一下吧!”
“什么事?”若是不说出什么事,许飞绝对不会去。
红燕想了一下,如实说道:“三少爷,当年你定下了一门婚事,本准备十八岁的时候成婚,可是前几日由于你昏迷了……”
许飞已经完全明白了,恐怕那丫头想要退婚,于是打断道:“她想退婚?”
红燕点点头,道:“是!”
若是那人是个丑女也就算了,若是美女,退婚倒是有些可惜。
手腕一用力,那举起的石墩飞离双手,重重地落在院子的地上。
须看拍了拍手,对红燕道:“带路。”
两人一路上并肩而行,许飞问了一些关于那女子的情况,红燕如实回答着。
片刻后,两人便走到了府堂前。
进入府堂,许飞便看到了慕容婉,而她的对面,正坐着一个年轻少女。
那女子穿着一身紫色的衣服,手中拿着一杯茶水,仅仅一个侧面,便让许飞肯定,这是一个美女。
羞辱一番
只是,许飞总觉得那女子有些熟悉。
慕容紫嫣听到脚步声响起,转过身来,向许飞看去,看到许飞真的来了,身体微微一颤。
当然,此刻微微一颤的还有许飞,他没想到,自己的未婚妻,竟然是上次在大街上调戏的那名女子。
慕容紫嫣颇为惊讶,她没想到,许飞真的醒来了,但神色很快恢复如常,笑着道:“你终于醒了。”
许飞没有理会慕容紫嫣,而是几步走到慕容婉的身前,行礼道:“母亲。”
慕容婉点点头,眼角瞥了一眼慕容紫嫣,道:“飞儿,这是你的未婚妻,今天想来悔婚,你如何处理?”她说话的时候,故意在悔婚上加重了语气。若是许飞没昏迷前,她大可不必这样,但失去了记忆,若是不提醒一下,她怕许飞不知道如何处理。
许飞转过身来,看向慕容紫嫣,那笑容很奇怪,甚至有些猥琐。
对眼前这个从相貌上来说,丝毫不弱于南宫燕的绝色美女,许飞心里还是有些好感,但也有些不爽。
这女孩让他成功的演出了那一骗局,但是却让他重伤昏迷,若是不自己命大,那一下可能就死了。
毕竟从黄钰那里得知,自己昏迷了三天三夜,并且没有苏醒的迹象。
许飞醒来之后,就怀疑当天有些不对,最后想起自己被打前,那女子不但没有闪躲,还露出笑意。
若是这女子同自己没关系就算了,但她是自己的未婚妻,看到丈夫被打,不但没有阻止,还笑。
这么一来,当天被打决不是巧合,甚至可有说,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那日即使调戏的不是她,而是另外一个女子,很可能也会出现一个人来打自己。
想到这里,许飞心里更是不爽,他辛辛苦苦布置的局,怎么感觉成了别人的一个棋子。
看在眼前带着笑容的女子,许飞瞳孔一缩,说出了让慕容紫嫣做梦也没有想到的话,“你叫什么名字?”
慕容紫嫣一愣,她心里原本还想,许飞会怎么处理这事,按照许飞以前的性格,多半会不理不问,或者解除婚约。可是,对方一直平静的看着自己,却让以聪慧为名的她也有些没底了,最后更是听到这样一句问话。
她不认识我,还是故意耍我的?
慕容紫嫣心里有了注意,但嘴上依旧带着笑容,笑着道:“许飞,我是你的未婚妻,你不记得了吗?”
许飞皱了一下眉头,不冷不热的问道:“我是问你叫什么名字,不是问你和我之间的关系。”
慕容紫嫣心里一阵不爽,但她想看看许飞在玩什么,索性玩下去,“我叫慕容紫嫣,想起来了没?”她总觉得,许飞好像没有失忆,毕竟一个失忆的人,不可能表现的这么冷静。故而,许飞是否失忆,还是在演戏,便成了下一步的重要环节,她必须要在谈话中问个了解清楚。
许飞点了点头,笑着道:“想起来了。”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冷冷一笑,我上次被打你不是笑吗?今天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少爷我就好好陪你玩玩。
“想起什么了?”慕容紫嫣轻轻捋了一下刘海,笑着问道。
许飞皱着眉头,做出一副思忖的模样,道:“想起来好多,但有一点没有想起来。”
慕容紫嫣心里一紧,追问道:“哪一点?”
许飞摇头叹息道:“我没想起来,同你上过床没有。”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好像真的想不起来了一般。
一纸休书
“你……”慕容紫嫣心里一火,感觉自己被人戏耍了一样。
这边,慕容婉火上加油似的说道:“侄女,我忘了告诉你,飞儿失去记忆了,很多事情想不起来,你是他的未婚妻,不要放在心上啊!”她心里一阵冷笑,许飞现在的表现她太满意了,这比休了那丫头还要解气。
慕容紫嫣瞪了许飞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说呢?”
许飞依旧皱着眉头,最后长长的叹息一声,摊手道:“我上过的女人那么多,不知道其中有没有你。”
此话一出,慕容婉险些笑了出来,她同黄钰一样了解这个儿子,别看在外面花天酒地,做一个出格的事,但他现在的还是处男。不过,从许飞现在的话里,她也有些怀疑许飞是否真的失去了记忆,不过转眼一样,黄钰整天在许飞的身边,关于过去的事应该经常提起才对。
“你不是失去记忆了吗?”慕容紫嫣咬着下唇,忍着怒火道,“那你怎么还记得上过很多女人。”
许飞露出一副被冤枉的样子,迫不及待的解释道:“我是想不起来了,但这些事我都听别人说起。”
说完,不等欲要发怒的慕容紫嫣说话,许飞再次道:“所以,我要向你求证,究竟有没有和你有过关系,他们都说我过去怎么怎么样,我才不信,我若是真的那么坏,同许多女子有染,像你这样的女孩,应该不会放过的。”
慕容紫嫣对许飞的气已经滔天,他怒视着许飞,一字一顿的说道:“没——有。”
许飞大为失望,但神色有有些庆新。随即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幸亏没有。”
这边,慕容婉又恰到好处的接道:“飞儿,你当然和她没有关系了,这样的女子,你当初才看不上呢!”
许飞下意识的点点头,看向慕容婉,道:“母亲,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慕容婉一楞,但很快想起什么,疑惑地问道:“飞儿,娘亲哪里说的不对了。“
许飞右手指向慕容紫嫣,又指了一下自己,才说道“她这样的相貌,虽然配不上孩儿,但比青楼内的那些胭脂水粉,应该少上许多。“
慕容婉恍然憬悟的点了一下头,道:“飞儿,你说的有道理。”
慕容紫嫣怎会看不出来,这一老一少在这里演戏,而且还演的如此逼真,更过份的事,这许飞竟然拿她同青楼里的女子相比。愤怒之下,她有些失去理智,质问道:“许飞,难道在你心里,我青楼的女子都不如吗?”
问出这话,她就有些后悔了,暗骂自己冲动。
不过,转眼一向,慕容紫嫣便释怀了,以许飞那点智商,也接不出什么好的下文。
许飞仔细的打量着慕容紫嫣,直到看的后者一阵不适应,才说道:“好像你还不如她们。”
“你……”慕容紫嫣刚压制住的愤怒情绪,再次被点燃,“你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飞耸耸肩膀,不明的问道:“我没什么意思,母亲让我来,我就来了。”
慕容紫嫣冷哼一声,右手紧握,一股血气之力凝聚在掌心。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许飞碎尸万段。
但就在这里时候,门口哐当一声两名门卫拔出了佩剑。
当……
声音在静谧的府堂内久久的回荡,冲散了慕容紫嫣愤怒的情绪。
恕难从命
慕容紫嫣的修为虽然不错,但也只是一个武师,刚才若真的出手,估计还没有碰到许飞,就被门外来那个的两人给制服了。她身为一王之女,自然知道王府内的护卫,修为都在武宗级以上,两个武宗干掉一个武师,绰绰有余。
不同等级的差距,极大,那一个声音,顿时让慕容紫嫣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看着眼前一脸平淡的许飞,慕容紫嫣更是愤怒,但声音却没有刚才那般暴躁,“说吧!你如处理今天的事呢?”
许飞没有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拖着下巴思索起来,这一想,就是半个时辰。
慕容婉倒和很想看到儿子如何损她这个仔女,端坐着椅子上,喝起来茶水,好像眼前的事情同她没半点关系一样。
但慕容紫嫣,这个时候就有些沉不住气了,最终忍不住问道:“你想好了没?”
许飞睁开了眼睛,反问道:“你很着急吗?”
慕容紫嫣当然着急了,她虽然时间很多,但也不想在一个贝类这浪费时间,脱口而出道:“我时间很紧。”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许飞问道。
“嗯?”慕容紫嫣有种抓狂的冲动,这许飞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她感觉若是再待一会儿,肯定会疯掉。
看到慕容紫嫣脸色铁青,许飞心里极为高兴,脸上却带着不明的神色,道:“紫嫣,你不舒服吗?”他可不怕慕容紫嫣一怒之下跑掉,说起话来更是胆大。从红燕哪里得知,若是自己不休了红燕,或者双方父母不解除婚约,慕容紫嫣没有悔婚的权利。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能解除婚约。”慕容紫嫣咬牙切齿的看着许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许飞伸了一个懒腰,道:“我不是还没想好,你着急什么?”
“那你什么时候能想好?”慕容紫嫣压制着自己的情绪,沉声道。
“不知道。”许飞回答道,“你不要着急,等我想好了,自然告诉你。”
“……”
一盏茶的时间转眼便过了去,慕容紫嫣看了看天色,已经接近晌午,忍不住了开口道:“许飞,你休了我吧!”这话,她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毕竟这事若是传出去,不但对女子的名声不好,还会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许飞抬起头,正视着暴走边缘的慕容紫嫣,凝声问道:“你需要一纸休书?”
慕容紫嫣听了以后,微微一愣,她想要悔婚,而不是一纸休书,于是道:“不,我不需要。”
悔婚和一纸休书完全不同,悔婚是单方面不同意,而一纸休书却却是休了妻子。
休妻,在天光大陆上是一件极为颜面扫地的事,尤其是贵族之间更是如此。
一个被休了的女子,无论相貌如何,身份如何,贵族都不愿意再娶。
故而,不到迫不必得以的时候,没有人愿意被休。
慕容紫嫣同样如此,她无法接受被人休了自己。
许飞看着慕容紫檀,没有说话,良久,才长长的吸了一口凉气,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慕容紫嫣看着许飞,那眼神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在她的记忆里,许飞不学无术,完全一个贵族少爷的样子,完全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她不禁在想,难道这一下,这个败类虽然失去了记忆,但也让她开窍了不成?
恕难从命(2)
虽然这个几率无限接近于零,但毕竟有可能,慕容紫嫣不信,她说不过一个失去记忆的人。
许飞心里也是一阵冷笑,他也不相信,眼前这个小丫头片子,他两世为人,能搞不定。
想了一下,许飞才说道:“我不想怎么样,今天是你来我家府中,你想怎么样?”
慕容紫嫣有种被戏耍的感觉,咬牙道:“是不是我想怎么样,你就怎么样?”这话问的很是巧妙,让人很难回答。
一旁的慕容婉,生怕许飞接错了话,不等许飞回答,忙说道:“慕容紫嫣,飞儿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要休了你,你还想说什么?”
听到这话,慕容婉心里咯噔一下,忙说道:“姑姑,我未婚夫好像没说休了我吧!好像某个人一直在提醒我,不知道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你……”慕容婉心里一火,就要开口说慕容紫嫣,却没许飞的眼神打断了。
许飞大有深意的看了慕容婉一眼,示意她不要多说,自己知道如何说。
看到儿子的眼神,慕容婉没有再说什么,瞪了慕容紫嫣一眼,喝起了冰镇红茶。
许飞对了慕容紫嫣一笑,道:“我不会休了你。”
此话一出,不但慕容紫嫣一愣,慕容婉更是疑惑的看向儿子,并且不停的使眼神。
许飞似乎没看到母亲的眼神一样,道:“你既然身为我的妻子,没有我的允许,不能擅自悔婚。”
天光大陆上,女子不能擅自悔婚,否则不但名誉扫地,更会被发配边疆。
所谓的发配边疆,就是被充入军队,做一些下人做的事,严重者,更是充当军妓。
慕容紫嫣的父亲即使是西城王,但也无法违背帝国法律,最多发配边疆的时候,减少一些痛苦。
但即使如此,慕容紫嫣若是触犯了帝国法律,还是要前往边疆。边疆,属于帝国的最西部,那是一个黄沙漫天,住着无数土著人的地方,土著人茹毛饮血,过着原始人类一般的生活,更是无视帝国的军队,直接和帝国据对抗衡,抢夺粮草杂物。
这样的地方,没有人愿意前去。
慕容紫嫣正是畏惧帝国法律,才没有强行悔婚。
而以她的权利,虽然可以离开帝都,离开腾龙帝国,但是离开以后,一辈子都无法回来。
因为,她注定要做帝国的通缉犯。
看着许飞平静的神色,慕容紫嫣心里更是惊疑不已,她不知道眼前这个一向被看为败类的傻小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许飞,你真的不休了我?”她凝视着许飞,声音变得冰冷起来,好像两人之间有些深仇大恨一样。
许飞点点头,肯定地说道:“不!”
慕容紫嫣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这事她必须快点解决,“许飞,你要知道,我们两个没有感情,我本人也不喜欢你,就算我们强行在一起,以后也不会幸福,你要想好了。”若是不能悔婚,她只能进行下一个计划了。
许飞倒是不在意,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没有感情可以培养。”
慕容紫嫣冷哼一声,毫不留情面的说道:“同你这样的败类,无法培养出所谓的感情。”她必须把话说的狠一点,这是在执行那个计划前,最后一个办法了。她尽量触及许飞的底线,只有这样才能让许飞愤怒,在愤怒的情况下休了她。
可惜她并不知道,许飞心里根本没有愤怒可言,他好像在主导一个非常有趣的游戏。
许飞笑了笑,道:“败类吗?我连你都没有上,怎么能说我是败类。”
如意算盘
“你……”慕容紫嫣怒不可遏,咆哮道,“许飞,你不要太过分?”
许飞依旧面带笑容,淡淡地说道:“我什么时候过分了,我一直没说什么,而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说什么让我休了你的话。”
慕容紫嫣气的说不出话,她觉得若是再说下去,自己一顶会疯掉,瞪了许飞一眼,冷声道:“许飞,咱们走着瞧。”说着,一个闪身向府堂外面走去。
刚走到门走,她便听到许飞的声音传来,“夫人,走好,夫君我还有事,就不松送你了。”
慕容紫嫣感觉被侮辱了一般,咬着牙,握着拳,一步步向府邸外走去。
她这一口,红燕便低声的笑了起来,刚才的一幕,实在太解气了。
慕容婉没有笑,她有些不明地说道:“飞儿,你刚才为什么不休了她?”
许飞微微一笑,道:“娘亲,关于她的事红燕已经告诉我了,她这次来,不就为了悔婚,即使悔婚不成,也会选择让我休了她,虽然有损名誉,但我看的出来,如果这门解除这门婚事,她还是会选择后者。”
慕容婉摇摇头,道:“我看不像,贵族之间若是被悔婚,名誉同样扫地。”她认为,若是休了慕容紫嫣,才是最解气的方法。
许飞双眼变得深邃起来,其中充满了智慧,远不是以前那个许飞可以比拟的,他深吸一口气,看到慕容婉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的双眼,道:“母亲,这个醒来后,我感觉到脑袋灵活了许多,同黄钰口中以前的我不一样了,那一下,可能让我开窍了。”
慕容婉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许飞有话要说。
许飞眉头紧了一下,正色道:“母亲,如果想让一个人名誉扫地,我觉得不应该休了她,而是让她嫁给我,让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比名誉扫地更为痛苦,更加难以接受。
名誉只是表面的东西,如过眼云烟,只要看的淡一些,根本不在乎。
而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无论修养再好,也无法坚持太久,因为只要只人,都有一个零界点。
零界点,也就是人的极限,如实到了这个极限,便会爆发。
许飞正是利用这一点,惩罚慕容紫嫣。
原本,在看到慕容紫烟的时候,确实被她的美貌吸引了,想把她留在身边。
但后来,慕容紫嫣的话,却让她对这个女子的形象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一个的外面的美丽,不是真正的美丽,只有内心的美丽才不会随着荏苒的岁月而消失。
许飞看得出来,慕容紫嫣永远不会真心和她在一起,甚至还有些狠自己,这样一个女人若是同床共枕,必须随时提防,若是一不小心,她很可能会背后捅自己一刀。许飞不想让自己有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故而他不会接受慕容紫嫣。
即使以后成婚,在一起了,那也是表面上的形式而已,却不会真正在一起。
他要把慕容紫嫣打入冷宫,不让她拥有一个座位妻子的权利。
慕容紫嫣也是聪明的女人,她想了一下,便明白儿子话中的意思,拍手道:“飞儿,想不到你想的这么远。”
许飞微微一笑,道:“这都是母亲教导有方。”
虽然是一句奉承的话,但慕容婉听了十分好用,笑道:“好!飞儿长大,不是以前那个调皮的孩子了,以后多听你父王的话,许家的未来的担子还要落在你的身上。”她顿了顿,又关心地问道:“最近训练吃得消吗?”
恼羞成怒
许飞点点头,道:“母亲,我能坚持下去。”
慕容紫嫣欣慰的看了儿子一眼,道:“去吧!别耽误训练。”
许飞对慕容婉行了一个黄钰教他的礼后,便离开了王府。
夜了,东成王府内星光点点,许多人都进入了梦乡。
而这个时候,东成王却刚回到府邸内,白天发生的一些事,让他焦头烂额。
回到房间内,见慕容婉还没有休息,微微一愣后,道:“婉儿,你怎么还不睡?”这个时候,他的眼中的杀意消失,却而代之的是一丝温柔。有人在的时候,他通常都会喊慕容婉为夫人,只有私下无人的时候,才会喊婉儿,但也不是经常这么喊。
慕容婉几步走到东成王的面前,为她脱下了外袍,道:“战天,你知道今天谁来了吗?”当许战天喊她乳名的时候,她心里很是欢喜。因为年轻的时候,许战天一直这么喊她,现在老夫老妻了,虽然喊的很少,但此刻喊起,心里却如少女一般,有些冲动。
故而,她没有喊许战天老爷,而是想起来年轻时长喊的那个名字。
“谁来了?”许战天愣了一下,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夫人。
“慕容紫嫣?”慕容婉回答道。
听到这四个字,许战天脸色一沉,愤懑道,“她今天来都说了什么?
慕容婉把白天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而后笑着说道:“没想到飞儿被打了以后,开窍了。”
许战天点了点头,他没有发表什么意见,沉声道:“那丫头要是乱来,别怪我不客气。”
慕容婉道:“我想她应该不会乱要,若是她真的不顾后果悔婚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
许战天眉头微微皱起,道:“希望如此。”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许飞还是照样训练着体能,躺在床上休息。
日子虽然有些单调,到也充实,许飞甚至能感觉到,他正在变强。
而这个强,却有限制,只是比当年穿越来的时候强上一些。
如果以前他可以打倒三个流氓,那么现在就能打倒四个,甚至五个。
带着无限怒气,回到家里的慕容紫嫣,遇到了他的父亲,慕容成风。
看到女儿脸上带着这般神色,他怎么不知道事情的结果,道:“他们拒绝了?”
慕容紫嫣摇摇头,颇为恼火的说道:“不是。”
慕容成风微微一愣,他实在想不出来,若不是被拒绝,女儿怎么会露出这般愤怒的神色,好奇地问道:“那是怎么了?”
不过,慕容紫嫣说出一句让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的话,“许飞醒了。”
“什么?”慕容成风难以相信的问道,“你亲眼看到的?”
慕容紫嫣点点头,道:“我看到了,他不但醒了,说的话也比以前睿智了许多。”
“他都说了什么?”慕容成风追着问道。
慕容紫嫣把早上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后,道:“事情就是这样。”
慕容成风思忖着什么,良久才说道:“他怎么可能醒来,难道叶晋在骗我们?”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又道:“我们和他们的计划,要不取消吧?”
慕容紫嫣摇摇头,眼中闪过一道杀意,道:“不能取消,这是搬到东成王的一次绝佳机会。”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也明白,东成王能成为四大外姓王之首,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其中的风险很大。但为了不嫁给许飞,她只有赌一次。
初级修炼
看到女儿的神色,做为父亲的慕容成风怎会看不出来,道:“你真的决定了?”
慕容紫嫣点点头,道:“父亲,你就听我一次吧!这次我有很大把握成功。”
慕容成风没有多说什么,道:“好吧!”
夜了,一驾马车停立在近卫军首领叶云轩的府邸前,一名女子走了出来。
这人正是许飞的未婚妻,慕容紫嫣,她是第一次来到叶家的府邸。
刚一进门,慕容紫嫣便被一个男子接了出去,那男子身穿一身黑衣,头上带着一个巨大的斗笠,看不出相貌。但熟悉叶府的人都知道,这人正是叶云轩的大儿子,叶晋。叶晋看到慕容紫嫣到来,心里十分开头,把他带到自己的院子内。
两人坐下之后,叶晋脱下斗笠,道:“路上没被人看到吧!”
慕容紫嫣摇摇头,道:“没有。”
叶晋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慕容紫嫣叹息一声,道:“许飞醒了。”
叶晋大为惊讶,露出同慕容成风一样的神色,道:“你看到他了。”
慕容紫嫣点点头,问道:“你计划办的怎么样了?”
叶晋微微一愣,道:“放心好了,父亲那边已经在部署,但现在不是出手的时机。”
慕容紫嫣不想和许飞成婚,只要能达成这个目的,怎么样都行,于是道:“什么时候可以实行计划?”
叶晋想了一下,道:“等许飞离开帝都的时候。”
慕容紫嫣微微一愣,道:“你真想杀死许飞?”她虽然很想杀死许飞,但却是在赌气,心里没有真正的杀死过。
叶晋看向慕容紫嫣,提醒道:“别忘了,若是不杀死许飞,你必须嫁过去,只要他一死,就算不搬到东成王都行。”
说到这里,叶晋顿了顿,道:“许飞离开帝都之后,我会派人去暗杀他,然后调集近卫军,攻击红魂军。”
“为什么要选这个时候?”慕容紫嫣道。
叶晋心里早已有了计划,道:“很简单,那许飞一没修炼武技,二没修炼种力,他前往军队,东成王必定会派出大量的高手一同前往。陈风等强者一旦离开,等于减少许战天左膀右臂,到时候再灭杀许战天就容易一些。”
慕容紫嫣点点头,道:“这样虽然行,但许战天毕竟是武圣,想杀死他很难。”
叶晋微微一笑,给了慕容紫嫣一个不用担心的神色,道:“放心,我已经找了一个武圣,并且是种修者,到时候连同近卫军高手,杀死他不难。”
看到叶晋如此肯定,慕容紫嫣松了一口气,道:“你确定能一网打尽?”若是计划失败,即使皇帝保着,到时候多多少少都会受到一些牵连。
叶晋点头道:“成功之后,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慕容紫嫣道:“只要能成功,我一定会遵守诺言。”
叶晋笑了笑,而后又和慕容紫嫣说了几句话,便送慕容紫嫣离开了。
许战天院子内,他正和夫人说着什么,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奇特的声音传了过来。
“夫人,我出去一下。”许战天身影一闪,便走出了房间。
院子内,凭空多出一个黑色的身影,那人站在院子内,仿佛同天地融合在一起。
这人正是许战天手下三大侍卫之一的张龙,一个相当于武圣级别,凋零期种修者。
张龙看到许战天走来,行了一个礼,而后道:“王爷,今天慕容紫嫣小姐去了叶府。”
初级修炼(2)
许战天神色未变,似乎早已猜测出一样,道:“她在里面呆了多长时间?”
张龙回答道:“一个时辰。”
许战天思忖了片刻,道:“谁去接见她的?”
张龙如实道:“若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叶晋。”
“哼!”许战天冷哼一声,拳头紧紧地握起,“他们好大的胆子,真的敢对我出手。”
张龙毫不担心地说道:“王爷,他们一定会选在少爷离开的时候出手。”
许战天点点头,道:“你继续跟踪慕容紫嫣,看她最近还会和什么人接触。”叶晋不敢离开王府,所有的事情都会让慕容紫嫣去做,若是想知道叶晋联系了多少人,必须从慕容紫嫣下手,才能知道另外两大外姓王是否也站在叶晋那边。
没想到,西羽王竟然真的对我出手。
许战天看了一眼夜空的月色,身影一闪,向房间内走去。
帝都成,一切看似平静,但一些贵族都知道,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许飞训练的第十天,便开始举二十斤的石墩,这个重量对于许飞来说,已经不算什么。
正是从这天开始,陈风并不是让许飞整天举着石墩,而是上午让他举着石墩,下午教导他裂山拳。
裂山拳,修炼的方法并不困难,只要知道施展的技巧,十分简单。
但修炼开始,便是修炼血气,这是所有武修者都要做的事。
修炼血气的方法万千,但殊途同归,所有的修炼方法,都是让体内产生血气。
血气是身体内的力量和血液之间形成的一种能量,只要把这股能量在身体内循环,便能产生大量的血气。当然,没有修炼过武技的人,体内也会产生先天血气,这股血气很少,若是不以特殊的修炼方法循环,无法增加储存在体内。
故而,那些血气比平常人强大的人,只能使用蛮力,却无法施展出强大的武技。
修炼血气的方法,并不难,陈风说了一遍后,许飞便掌握了。
当天晚上,许飞便开始盘腿而坐,修炼血气。
按照修炼方法,许飞集中注意力,感受着体内的血液流动的速度,并感觉着血气之后。
片刻后,许飞感受到一股微弱的血气之里,便按照成风说的修炼方法,修炼起来。
这天晚上,许飞凝聚出一些血气之力,并成功的储存在丹田内。
感受到丹田内有一股微弱的血气之里,许飞心里大喜,他甚至在想,自己本就是修炼的材料。
翌日清晨,陈风来到院子内,看到许飞正在那里玩弄着石墩,微微一愣。
每次前来,都是他叫醒许飞,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成,许飞竟然先起来了。
许飞修炼出血气后,心情大好,对陈风打着招呼道:“陈叔叔,早!”
陈风微微一笑,道:“早!”说完,又想起正事,道:“昨天按照我的方法修炼了吗?”
许飞点点头,道:“修炼了。”
“修炼的如何?”陈风看来,这许飞即使资质再好,也不可能一夜就感受到血气。
一夜感受出血气,这样的人不是没有,那都是天纵奇才。
或者说,陈风没把许飞当成天才,毕竟一个天才,不可能爱做幼稚的事情。
许飞没有回答,右手抬起,一股微弱的血气之力散发而出,化为一道掌风直射陈风而去。
看到掌风飞来,陈风当即一愣,而后反应过去,轻松的化解了,“你修炼出了血气?”他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
一夜修炼了血气!
家族拳法
若不是亲眼看到,谁会相信?
许飞点点头,道:“陈叔叔,修炼血气,比你说的简单多了。”
陈风心里一阵苦笑,简单,当年他修炼的时候,还用了一个星期才感悟到。
虽然不知道许飞是如何修炼出的血气,但陈风已经把许飞当成了半个天才,道:“不错,今天我就开始教导你裂山拳的修炼方法。”
许飞看着陈风,心里激动不已,裂山拳学到今天,才算是真正的开始。
对于这个武技,许飞有信心学好,同时也很期待学好,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个武技。
从黄钰那里得知,这个世界上,武技很重要,一些高深的武技,甚至能起到力挽狂澜的作用。
黄钰虽然不会武技,但看的书并不少,故而对于武技的知识,知道一些,私下的时候同许飞说过一些。
许飞不想去问许战天关于武技的事,对于这半个父亲,他多少有些畏惧,怕对方看出一些端倪。
而黄钰却不一样,对于这个脑袋简单的女子,许飞心里还是很喜欢的。
陈风深吸一口凉气,沉声道:“修炼裂山拳的方法很简单,就是以特殊的凝气手段,把力量和血气叠加在一起,施展狂暴一击。”说着,他手腕一动,一股血气施展而出,化为一道诡异的弧线,落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墩上。
只听一声巨响传来,那石墩瞬间崩裂开来,化为点点石屑,消散在空气中。
看到这样一幕,许飞不禁吸了一口凉气,刚才那一瞬间,他依靠精神力的锁定,清晰的感觉到,血气中蕴含了庞大的力量。那一刻,许飞不禁在想,若是那一击不是落在石墩上,而是落在一个人的身上,恐怕早已血肉模糊。
陈风看到一脸惊讶的许飞,沉声问道:“看清楚了没?”
许飞此刻依旧沉浸在那一拳上,良久才说道:“看清楚了。”
陈风微微一笑,道:“既然你看清楚了,就按照我刚才说的办法演练一次。”
许飞点点头,丹田内的气血运转起来,集中在手掌之上,拳头紧握,感受着体内内的力量。
而后,一拳挥出。
拳动,带着一股力量挥动而出,那气血却停留着掌心内。
看到这一拳只有力量,没有半点血气互出,许飞愣了,道:“这是怎么回事?”
陈风微微一笑,道:“你的方法不对。”
许飞皱起眉头,道:“方法不对?”
陈风点头道:“你集中血气的时候,虽然使用了力量,但力量没有同血气一起挥去。”
“一起?”许飞看了一眼紧握的拳头,心里略有明白,开始尝试起来。
先前的几次,都没有成功,不是先释放了气血,就是先释放了力量。
气血释放而出,根本形成不了强大的攻击力。
而力量释放而出,虽然能产生攻击力,但是无法隔空攻击。
如此一来,便是失败了。
许飞不怕失败,他一次次尝试,一次次施展,他就不信,这小小的裂山拳,他搞不定。
一旁的陈风,并没有再次指点,而是颇有兴趣在看着许飞,他也想知道,许飞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成功。
力量和气血的结合,说起来简单,却异常的艰难。
陈风记得,他第一次把两种身体内的力量融合在一起时候,用了三天。
整整三天时间,陈风才修炼而成。
刻苦练功
陈风不相信,三天之内,许飞便能完全掌握。毕竟施展出裂山拳,同资质的关系不大,而是个人的领悟。
而领悟,却是心思的细微,只要想的多,考虑的多,即使资质不行,也能施展而出。
接下来的时间,许飞完全沉醉在修炼裂山拳中,到了中午十分,黄钰送来了饭菜,他都没有吃上一口。
许飞下定了决心,不修炼出裂山拳,决不吃饭。
太阳从东到西,转眼间便到了傍晚,许飞依旧没有成功的施展出裂山拳。
看到一旁已经凉下的饭菜,陈风赞赏的看了许飞一眼,他没想到,许飞为了修炼裂山拳,而放弃吃饭。
这样的武者,即使修为不高,也值得人尊重,毕竟这才是武道精神。
看到天色已晚,陈风对许飞道:“今天的修炼就到这里,你修炼出裂山拳之后,再来找我。”
许飞点了一下头,继续修炼,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不知不觉,天色完全黑了下来,院子里除了修炼中的许飞以外,便剩下黄钰一人了。
黄钰站在院子旁的一个石凳旁,那凳子上,正放着已经凉下的饭菜。
看到许飞废寝忘食的修炼,黄钰心里一阵难受,她认为再如何修炼,也要把饭菜吃下。
只有体内有了力气,才能更好的去思考问题的所在。
许飞握着拳头,对着那石墩一挥,只见一道血气释放而出,落在石墩上。
“啪嗒”一声,那血气消散,石墩纹丝不动。
许飞皱起眉头,这样的情况已经发生了不止一次,还是无法把两股力量融合在一起。
每次即将融合的时候,两股力量之间却产生了一种排斥,生生的分开了。
即使有的时候没有完全分开,但挥出的血气却很少。
比如刚才,只能产生一点声响,却无法释放出强大的攻击力。
那点力度,最多能吹倒一棵草,却无法杀死一个人。
此刻,星辰漫天,散发着紫色的光芒。
黄钰实在忍不住了,走到许飞的身边,低声道:“三少爷,你休息一下吧!”
许飞没有理会黄钰,他正思考着问题的关键,为何修炼了这么长时间,却找不到一个融合点。他不是笨蛋,头脑相对来说还很聪明。试想,一个能成为老大的人,能是笨蛋吗?就算是笨蛋,也无法把一群手下带起来。
黄钰叹息一声,刚想转身离去,却想起什么,道:“三少爷,即使你想修炼,也要吃饱了饭。只有吃饱了,才能更好的修炼。”
听到这话,许飞猛然看向黄钰,眼中一道精光闪过,“你说什么?”
看到这样的颜色和你,黄钰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道:“三少爷,我说你吃饱了饭,才能更好的修炼。”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许飞想起前世一句很经典的话,点头道:“把饭菜拿来。”此刻一想起饭菜,肚子里顿时传来咕咕的声响。
黄钰心里一喜,忙说道:“三少爷,那些饭菜凉了,我这就去给你准备热的。”
许飞摇摇头,喊出了准备离去的黄钰,道:“不用了,那些饭菜我能吃。”
黄钰转过身来,大为差异的看了许飞一眼,道:“三少爷,那些饭菜……”
许飞微微一笑,几步走到饭菜旁,在黄钰惊讶的眼神中,拿起饭菜吃了起来。
黄钰瞪大了眼睛,在她的记忆里,许飞一直是养尊处优的少爷,平日里一些不合口的饭菜都不吃,别说这被太阳晒了半天,已经凉下饭菜了。看到许飞一口口吃下冰凉的饭菜,黄钰几次想喊,都忍住了,因为他看到许飞吃的很香。
小有成效
吃完了饭菜以后,许飞再次走石墩旁边修炼起来。
这一修炼,又是三个时辰过去了,王府内的院子内,大多数的顶光都熄灭了,唯有许飞的院子中,灯火通明,不时传来啪嗒的声响。
院子外,一直守护在这里的陈风叹息一声,他也没想到,许飞能坚持到现在。
而后,陈风身影一闪,来到许战天的院子内。许战天并不看好许飞,只要许飞能坚持下来,心里就满足了。毕竟这个儿子,一直生活在襁褓之中,从未经历任何风雨,如今的训练难度很好,一般人都很难坚持下来。
陈风想起许飞这个时候还在修炼,心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感觉,道:“王府,少爷修炼的很努力。”
“努力?”许战天显然没想到陈风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这个侍卫,眼光很高,一般努力,他都不会说什么,从陈风的口气中,他分明听出,带着一丝赞赏的意思。
陈风点头道:“王爷,少爷的领悟能力也很强,一天便凝聚出了血气,现在还在修炼裂山拳。”
“真的?”许战天也有些动容了,一天能凝聚出血气的人,哪一个不是天才。
可是他这个儿子,无论如何也无法同天才联系在一起。
许战天甚至认为,自己听错了,“你说飞儿还在修炼裂山拳?”
这都几点了,还在修炼,难道他想把裂山拳修炼出来后才休息吗?
刚想到这里,许战天又听见一句震撼的话,“王爷,三少爷为了修炼出裂山拳,午饭和晚饭都没吃。”虽然来的时候,许飞吃了一些凉饭,但他并不认为,那叫吃饭,最多只能说在饥饿的时候充饥罢了。
许战天愣了愣,道:“飞儿这么努力?”
陈风道:“王爷,若是不信,可以一去?”
别说许战天不信,就是换做任何一个人,也不信。
许战天点点头,道:“你退下吧!我等下过去。”
院子内,许飞还在刻苦的修炼,每次摸索在一死端倪,却在释放的时候,找不到那种感觉。
“妈的,到底怎么样才行?”许飞暗骂了一句,托着下巴思索起来。
黄钰站了一天,看了一天,早就累了,若不是许飞还在修炼,她已经回去修炼了。
此刻,黄钰特忍不住了,对许飞道:“三少爷,你还是早点休息吧!”她发现双眼在打颤,似乎随时都能睡着。
许飞听到黄钰的话,又抬头看看天色,道:“你先去休息吧!我还修炼一会。”他暗暗决定,今天不修炼出裂山拳,决不休息。
黄钰本想说话,但看到许飞一脸坚毅的神色,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而后转身离去。
片刻后,黄钰回来了,只是他的手中,多了一个被褥。看到黄钰去而复返,并拿着被褥进来,正要施展裂山拳的许飞微微一愣,道:“你这是干什么?”
黄钰微微一笑,对许飞道:“三少爷,我陪你一起修炼吧!”说着,也不管地面上的灰尘,把被褥向地面上一铺,而后坐在其上,如粽子一般把自己包裹起来。
许飞苦笑一声,抬头看了看夜空,道:“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没事。”现在正值初夏,初夏的深夜气温很低,若是在院子内呆上一夜,即使盖着被褥也很容易着凉。
黄钰听到许飞关心的话,心里一喜,甚至比吃了蜜糖还要甜,她轻轻地摇摇头,道:“三少爷,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了。”
小有成效(2)
许飞本想再说,但转眼一想,若是这么说下去,实在有些做作了,他现在首要任务是修炼出裂山拳,而不是关心一个丫鬟,丫鬟关心的再好也没有用,自身能力无法提高,身边有再多的女子也无法保护。
院子内,许飞再次凝练起裂山拳,这次他施展的比较慢,感受了两种不同的力量在掌心内融合。
结果,还是失败。
许飞没有气馁,反应有些兴奋,他觉得两种能量已经接近融合了。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气,空气中的温度降低了许多。
黄钰看着看着,最终忍受不住困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没有人注意到,院子外一道身影正快速的靠近,转眼间落在院墙上。
那黑影的速度极快,脚步轻盈,显然轻功修炼到了惊人的地步,仿佛轻风初佛一般。
这黑影不是别人,正是许飞的半个父亲,这个帝都内的东成王——许战天。
看到儿子努力的修炼,许战天瞪大了眼睛,虽然听陈风说起,但他还是有些不信。
没有亲眼所见,许战天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的话,即使身边的侍卫也不相信。
若是别的事也就算了,但许飞实在是个例外。
说的不好听,许战天是看着许战长大的,他这个儿子什么样,他比任何人清楚。
若是说一个侍卫,一个下人,努力的修炼,许战天甚至都不会怀疑。
唯独许飞,让这个父亲很难相信。
如果许飞知道他这半个父亲心里所想,一定会大为惊讶,甚至还会问许战天:你这么看得起我吗?
院子内,许飞右手成拳,对着不远处的石碑低喝一声,一道微弱的血气释放而出。
“啪嗒”一声,血气落在石墩上,发出阵阵轻松。
许飞不禁一阵叹息,还是没有成功,他看着石墩,思索起来。
院墙上的许战天,怔怔的看着儿子,眼中难以置信的神色,依旧没有消散。
这还是他的儿子吗?还是那个被成为败类的在直夸弟子吗?
许战天看着院子内的儿子,嘴角流露出欣慰的笑容,只要许飞一直如此努力的修炼,就算如外界传闻那样,喜好女色又如何,男人喜欢女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若是男人对女人没有兴许,反而还有些不正常了,毕竟这是心理需要。
身影一闪,许战天落下院墙,来到院子门口。
陈风正守护在这里,看到王府走来,忙行礼道:“王爷!”
许战天点点头,道:“若是三天之后,飞儿还没有修炼出裂山拳,你记得去指点一下。”
陈风眼中惊讶之色一闪而过,低声道:“王爷,这样不好吧!”
“我心里自有打算。”许战天知道,若不靠自己领悟,外人指点其中的不足,虽然也能达到同样的[www.qiyebooks.com]效果,但对于修炼没半天好处。只有自身领悟出修炼的方法,才能更好的改进,去思索修炼的路径,起到增强拳法的作用。
这一点,只要是习武之人都知道。
陈风听到这话,抱拳道:“王爷,属下一定会照顾好三少爷。”
许战天微微一笑,身影一动,消失在许飞院子门前。
许飞依旧沉浸在修炼之中,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许战天前来。
许战天身为武圣,一身气血早已练到收敛自如的境界了,即使许飞是种修者,精神力比武修者强大,但也无法感应到修为相隔太多的武修者靠近。除非,那武修者的修为同许飞之差一个境界,那样有一半的几率可以感应到。
大功告成
当然,若是武修者的修为同种修者接近,种修者必定能感应到。
这便是种修者的强大之处,他们除了拥有种子以外,还有可怕的精神力。
据说,一个强大的种修者,甚至不施展种力,单凭精神力攻击,就能瞬间破坏一个人的脑域。
武修者利用气血之力,虽然也能做到秒杀敌人,但却是真正的杀死,却无法让人变成白痴。
正是如此,同等级别的种修者,可以轻松杀死武修者。
若是一个武修者用着强大的武技,并且有些保命手段,种修者想杀死也很难。
但武修者的强大的武技,不但难以修炼,而且有许多都已失传。
故而,强大天光大陆上强大的武修者并不多。
时间缓缓的流逝,午夜已过,许飞依旧在修炼。
一天仅仅吃了一些凉饭,许飞的体力已经透支的情况下,坚持到了现在,也有些受不了。
衣服单薄,一股夜风吹来,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阿嚏!”许飞身体一个激灵,苦笑一声,刚想转身进屋拿衣服,眼角却看到不远处的黄钰。
黄钰正睡的正香,不知梦到了什么,脸上浮现起两个小巧的酒窝。
这样的睡姿,许飞呆了一下,随即摇摇头,走到黄钰的身边,把她抱起,向房间内走去。
这个动作虽然不大,却惊醒了睡梦中的黄钰。
刚才,黄钰梦到许飞正抱着她,亲吻她。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下一秒,便感应到许飞把她连着被褥一起抱起,刚想睁开眼睛,却忍住了。
她的心跳动的极快,身体也开始发热起来。
除此之外,黄钰心里浮想联翩,甚至在想,许飞会不会把她抱到房间里,宠幸她。
若真的这样,我该怎么办?
黄钰在心里问自己,其实早已有了答案,她很期待这一刻快一些发生。
院子到房间之间的路并不长,但每一步,黄钰都觉得如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甚至想让时间过的快一点,能早一些到达房间内。
走进房间,一切都如黄钰猜想的那样,许飞抱着她向床边走去。
来到床边,许飞放下了黄钰,而后盖好了被褥,转身离去。
房间内静的吓人,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到。
听到许飞的脚步声响起,黄钰心里一颤:三少爷怎么离开了,她不要我?
想到这里,许飞多少有些失望,最终叹息一声,困意来临,沉沉地睡下了。
夜了,许飞还在修炼,他找到了两种能量融合的关键,只差一点,就能视线。
困意,完全被冲淡,激动的情绪在心里慢慢的滋长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站在院子外盘腿而坐的陈风睁开眼睛,看到天色微微凉起,刚想继续修炼,却听到院子内传来一声轻响,不禁一愣:“三少爷还在修炼,他没有休息?”想到这里,他刚要向院子内走去,让许飞休息,却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传来。
“砰!”
这声音极大,整个院子微微震荡起来,声音快速的回荡开来,
声音由于太大,惊醒了附近的一些仆人,那些下人一个个匆忙的穿上衣服,向这边跑来。
郭海,便是住在附近的下人之一,他衣服还没穿好,便跑来了。
那一瞬间,他以为地震了,而地震的方向却是许飞的房间。
虽然郭海不怎么喜欢许飞,但毕竟从小看着长大,不希望许飞在地震中死去。
还是不行
郭海年纪太大,脑海也不灵活,他只想着许飞的安危,却忘记许飞院子外有一个强者坐镇。
来到院子门前,看到陈风一脸错愕的站在原地,郭海忙问道:“陈侍卫,三少爷院子里怎么了?”看到完整的院子,他知道刚才不是地震。但若不是地震,为何会发出那么大的声响,让地面都微微震荡起来了呢?
陈风看到郭海走来,心里苦笑一声,道:“没事,三少爷正在修炼。”
郭海一愣,几乎脱口而出道:“你说什么,三少爷在修炼?”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三少爷整天只知道玩,怎么可能修炼?
由于许飞修炼裂山拳的事,府内知道的人很少,故而郭海并不知晓。
陈风说完后,才意思到说错了话,忙改口道:“不是,有人在教导三少爷修炼。”
郭海还是有些不信,道:“陈侍卫,三少爷修炼需要起来这么早吗?”
“呃……”这个时候确实有些早了,毕竟天才亮,但陈风知道,这事不能告诉郭海,总不能告诉他,许飞还没休息吧!想到这里,陈风轻轻地咳嗽一声,对郭海道:“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没什么事。”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可反驳的语气。
郭海知道,这事他无法多问,转身朝来的方向走去。
只是离去的时候,郭海喃喃自语:“我不是听错了吧!三少爷在修炼,这才几点,他能起来这么早吗?”
听到越来越小的声音,直到最后无法听到……
而刚才陈风到底听到了什么,才会露出如此错愕的神色,此刻除了他以外,没有人知道。
陈风神色微紧,身影一闪,神色匆忙的向许飞的院子内跑去。
陈风来到院子内,看到许飞正凝视着不远处,而那里,一块石墩断裂开来。
虽然石墩没有化为粉末,但能让石墩断为数截,其中蕴含的力量,绝对达到了五十斤以上。
若单单只是五十斤的力量落在石墩上,断裂的可能性不大。但以血气之力,把五十斤的力量压缩,融合到力量之中,并且以裂山拳的运转方式释放而出,击碎石墩则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只要修炼过裂山拳的武者都能做到。
故而,陈风看到断裂的石墩后,心里第一个想法便是许飞修炼出了裂山拳。
随后,陈风便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刚才听到声响和震荡后,他便怀疑许飞很可能修炼成了裂山拳,但毕竟没有亲眼看到,他心里还认为许飞可能修炼裂山拳的时候出了差错。毕竟出错的可能,比修炼出裂山拳要大,毕竟许飞才修炼不到一天,若是能修炼出裂山拳,这种可能无限接近于零。
许飞看着石墩,皱起眉头,他完全没有感觉到身边的陈风。
或者说,此刻的许飞正融入一种奇妙的环境内,脑海中全部都是施展出那一拳的感觉。
那一拳之后,他发现丹田内的种子内,释放出一股微弱的力量,那力量在两种能量融合在一起,即将释放出裂山拳的一瞬间,如闪电一般钻入两股能量中,而后快速的融合,化为裂山拳的一部分,离开了身体。
正是由于那股种力加入,许飞发现那一瞬间能量似乎增加了许多,但落在石墩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好像那股能量消失了一样。
不,不可能消失了。
还是不行(2)
许飞可以肯定,那一瞬间,他的精神力感觉到裂山拳内有一股种力在飞行。
只要十丈之内,许飞都能感应到,他不可能感应错误。
十丈距离,入体期种修者精神力覆盖的极限,随着修为的增加,覆盖的范围同样会增加。
可是那股能量究竟去了哪里?
许飞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右手再次化拳,对着另一块石墩挥了出去。
结果,相同!
这一次,许飞看的很仔细,依旧没有看出那股能量去了哪里,只感觉在能量消散的时候,那股能量冲出了十丈之外,无法感应。
石墩和许飞之间的距离恰好十丈,而那股冲击力击碎了石墩后,依旧朝前方飞行。
如此一来,便超过了十丈,种力自然随着冲击力远出,而脱离了精神力的感应范围。
许飞想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猜测,再次化拳,对着石墩而去。
一次,两次,三次……
许飞每施展一次,身体就向前方走一步,感应着那股能量消失的去向。
此刻,一旁的陈风看得摸不着头脑了,他实在想不明白,许飞在干什么。
而裂山拳,许飞虽然施展出来,却并没有施展到完美境界。
两种能量表面上已经融合了,其实,还有一些间隙,只有完全融合,才能把攻击力发挥到最大。
陈风看到许飞做着奇怪的动作,忙问道:“三少爷……”
许飞听到声音,忙转身看去,看到陈风正一脸差异的看着自己,不禁问道:“陈叔叔,怎么了?”
陈风苦笑一声,道:“三少爷,你在做什么?”
许飞一愣,想起刚才的情况,道:“没什么,我在观察两种能量如何在能完美融合。”关于种力的事,他不想告诉任何人,他也知道,只要自己不说出来,没有人能从表面看出他是一名种修者,毕竟他只有入体期的修为。
陈风有些怀疑的看了许飞一眼,即使融合两种力量,也没必要释放一次裂山拳,向前走一步。
心里奇怪,但陈风没有多问,而是道:“三少爷,天色不早了,还是明天再修炼吧!”其实,他心里同佩服许飞,为了修炼,竟然能一夜不眠。当年,他修炼裂山拳的时候,虽然也如此努力,彻夜不眠,但却没有成功。
许飞抬起头一眼泛起鱼肚白的天色,点头道:“好!”
陈风笑了笑,转身离去。
许飞皱起眉头,他很想研究下去,但知道现在不是时候,若是在施展裂山拳,必定会被陈风怀疑。
而关于种修者的事情,他知道太少,他准备明天去书库看一些关于种修者的书籍。
回到房间,许飞并没有休息,黄钰睡在他的床上,他不可能休息。
于是,便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盘腿而坐,进入修炼之中。
武修者,修炼的是体内的血气,而血气一是由血脉凝聚而成,另一个办法,便是吸收天地间的力量。
这种修炼,同前世的修真者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许飞甚至认为,两者之间有者一种契机。
可惜,许飞对修真者一窍不通,他只能自己摸索着修炼。
如果还是想不明白,许飞只有问那半个父亲了。
修炼的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天色已经大亮,黄钰醒来后,忙向房间内看去,看到许飞坐在地上,心里一紧,她知道许飞在修炼,却不知道坐在地上修炼。虽然现在是夏季,但清晨的温度还是很低,如此坐在地上,时间久了,必定会着凉。
操之过急
若是让夫人知道,我睡在三少爷的床上,三少爷却睡的在地上,那……
黄钰不敢再想下去,忙下床跑到许飞的身边,道:“三少爷,你醒醒。”她声音不大,修炼中的醒来根本听不到。
许飞刚开始修炼,还无法做到,一边修炼,一边听见周围的动静。
只有修炼的时间长了,修为提高,在能在修炼的时候,听到周围的声音,并且瞬间断绝体内血气的循环,从修炼中醒来。
这个时候,若是强行醒来,必定要重伤。
黄钰见许飞没有醒来的迹象,心里更是着急,慌忙之下,忙拉住许飞的肩膀,用力了摇晃了几下。
这一摇晃,顿时让许飞体内的血气一阵翻腾,只听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与此同时,许飞睁开了眼睛,脸色变得极为苍白。
那一口鲜血,虽然没有喷到黄钰的身上,却把黄钰吓的不轻,担忧道:“三少爷,你怎么了?”
看到黄钰脸上写满了不明所以的神色,许飞气不打一处来,刚想发火,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第一口鲜血并没有什么,只是轻伤,而这口鲜血,由于怒火攻心,加重了伤势,直接让他变成重伤。而体内凝聚出的气血之力,也随着两中鲜血吐出,消失的无影无踪。气血之力消失,这段时间的修炼等于白费了。
一想到辛辛苦苦的修炼,功亏一篑,化为乌有,许飞心里更是愤怒。
愤怒之下,鲜血狂喷,许飞头一歪,晕了过去。
看到许飞晕倒,黄钰大惊失色,抱着许飞的身体摇了几下,大声喊道:“三少爷,三少爷……”
这一摇,更是让许飞紊乱的经脉,一阵剧痛,猛地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黄钰。
看到突然睁开眼睛的许飞,黄钰吓得不轻,忙松开许飞的臂膀,向后退去。
这么一来,许飞的臂膀重重地落在地上,发出一阵闷响。
剧烈的疼痛下,许飞还未来得及说话,再次晕了过去。
黄钰这次不敢乱来了,一个闪身向房间外跑去,由于跑的时候没有看地面,绊倒了门槛,结果……
砰的一声,黄钰的身体直飞了出去,来了一个嘴啃泥。
黄钰把嘴巴内的泥土吐了出来,忍住身体的疼痛,利索爬了起来,快速的向院子外跑去。
刚跑出院子,便遇到听到声音走进来的陈风,黄钰忙说道:“陈侍卫,三少爷他……”
“怎么了?”陈风看到黄钰着急的样子,心里也是一紧。
黄钰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道:“三少爷他昏倒了,你快去……”
陈风不等黄钰说完,身影一闪,直奔许飞的房间内跑去。
来到房间,看到昏迷的许飞,还有他身前一片鲜红的血迹,陈风暗叫一声不好,连忙蹲下,把手放在许飞的脉搏上。
人类的鲜血虽然很红,但却不可能如此鲜红,只有气血喷出之后,才会出现这种颜色。
而气血之力,便是武修者的本源力量,一旦吐出,轻则受伤,重则修为倒退……
当然,还有一种更种的情况,那便是性命不保。
无论哪中情况,陈风都不想看到,他现在只希望许飞只是轻松,但地面上的血迹如此的多,轻伤都是一种奢求。
果然,当陈感应到许飞的脉搏后,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身影一闪,向房间外奔去。
错练重伤
这次,却遇到了迎面跑来了黄钰。
陈风看着黄钰,质问道:“三少爷他怎么了?”
黄钰好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玩弄着衣角,低声道:“我,我不知道?”
陈风瞳孔一缩,声音变得冰冷起来,冷声问道:“说,你到底对三少爷做了什么?”房间里只有序号那和黄钰不知道,若不是黄钰做了什么,许飞即使修炼的时候出了差错,也不可能伤得这么重,毕竟他只有武者的修为。
黄钰听到这种冰冷的声音,感觉一阵委屈,竟然哭了出来。
看到黄钰委屈的样子,陈风一愣,难道我真的错怪了她?
想到这里,陈风语气放了平缓一些,道:“把三少爷昏迷前的情况简单的说一遍。”
黄钰把许飞的情况说了一遍后,道:“事情就是这个样子。”
陈风听后,暴跳如雷,厉声道:“你说什么,你在三少修炼的时候碰到他了?”
黄钰仿佛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头道:“我不知道会这样。”
陈风实在不想和这个头脑简单的丫头说下去了,一个闪身向许战天的院子内奔去。
许战天这段时间颇为繁忙,近卫军虽然没有大的动作,但小动作却不少,他白天大多时间都在红魂军内,布置一些军事情况。故而,许战天每天都起的很早,天色刚亮便离开了王府。而然今天,他由于昨天晚上睡的比较晚,早上起的比前段时间晚一些。
刚穿好衣服,准备前方帝都外的红魂军营地,却看到陈风匆忙的跑来。
“怎么了?”许战天神色一紧,他知道发生了大事,否则一向沉稳的陈风决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陈风虽然心里担忧许飞的安危,但说去话来却井然有序,“王爷,少爷重伤了。”
这话,对于心情大好的许战天,如同一个晴天霹雳,怔怔的愣在原地。
许飞身在王府内,却受了重伤。
那,只有一种可能。
许飞被人偷袭,导致重伤。
许战天神色一沉,忙问道:“伤势怎么样?”
陈风看到许战天焦急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叹息,把许飞的伤势说了一遍。
由于他只说了伤势,并未说受伤的原因。
许战天心里一紧,拳头紧握,道:“什么人伤的飞儿?”他的身上,一股杀气释放而出。
陈风在这股杀气的影响下,不禁后退了三步,道:“王爷,事情是这样的,黄钰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少爷……”
许战天心里愤怒,但还是冷静的听陈风说完,听完之后,有些不信地说道:“飞儿修炼时被黄钰打扰,走火入魔?”他想不明白,许飞只有武者的修为,即使修炼的时候被打扰,也不可能伤的这么重,导致气血全失。
陈风也想不出原因,道:“王爷,你还是去看看吧!”
许战天没有回答,想了一下,对陈风道:“你等我一下。”
陈风不知道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头道:“是,王爷。”
片刻之后,许战天从房间里出来,手中多了一个红色的药瓶,递给陈风道:“把这个给飞儿。”
“这是?”陈风接过药瓶,眼中满是惊讶之色,这里面的东西必定是丹药,虽然不知道是何等丹药,但大陆上即使一枚极为普通的丹药都价值连成。
许战天深吸一口气,道:“这是气血丹,拿去吧!”
补气神丹
气血丹,大陆上价值奥贵的大要之一,据说,服用气血丹之中,体内无论多种的伤势,都会在短时间内恢复。若是没有受伤,服下气血丹,更是能让消耗的气血短时间内全部补充,并且使修为处于最佳状态。
这等丹药,大陆上的炼制方法已经失传,或者说,掌握在一些古老的家族中。
许战天身为帝国四大外姓王之一,这样的丹药也不会超过五枚。
然而每一枚,都是每一代家族收集而来。
气血丹,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陈风记得,十年前许战天大战之中,全身经脉断裂,身受重伤,却未舍得使用气血丹。
他没想到,仅仅因为许飞的伤势,便拿出一枚价值连城的气血丹。
三少爷在王爷心里的地位真的很重要,这气血丹竟然也舍得拿出来。
告别了许战天,陈风快速的向许飞的院子内走去,现在他只想快点让许飞醒来。
看着离去的部下,许战天深吸一口凉气,喃喃道:“飞儿,无论如此,我都不希望你受伤。”
气血消失,是一件说大可大,说小可小的事。
若是处理及时,伤势得到稳定,只要休息几天的时间,便能让断裂的经脉,再次连接,五内后便能凝聚出新的气血。如果不处理及时,导致伤势加重,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凝聚出气血,从此成为一介凡人,休想再次踏入武修之路。
许战天深深的明白这个到底,故而才不惜下血本,拿出一枚气血丹。
许飞在他的眼里,不仅仅是嫡长子那么简单,他还是许家未来的继承人。
无论许飞现在怎么样,许战天都有信心,让他慢慢的改变。
想到年轻时,比起许飞相差不多,许战天眼中便闪过一道精光,那精光内充满了智慧。
许飞院子内,黄钰正紧张的看着躺在地面上的许飞。
虽然不知道许飞怎么了,为何会连续吐血,但黄钰从陈风紧张的神色中可以猜测到,一定出了大事。
而许飞受伤,很可能同先前碰到他有些莫大的关系。
正是如此,黄钰不敢再去碰许飞了。
其实这个时候,黄钰碰许飞并无大概,因为他体内气血消散,已经成为一个重伤的凡人。
凡人的身体,没有气血的维持,十分孱弱,此刻有是清晨,地面相当寒冷,许飞躺在地上,根本无法承受这股寒冷。
若是进距离去看许飞,会发现许飞虽然昏迷,但他的身体却才轻微的颤抖。
如果许飞这个时候醒来,一定会对黄钰大发雷霆。
你他妈的到底在干什么,该碰我的时候你不碰,不该碰的时候你却乱晃。
陈风走进房间,看到许飞依旧躺在地上,皱起了眉头,道:“你怎么不把少爷扶上床。”
黄钰看了一眼许飞后,生怕说错了话,若的对方发怒,小心翼翼的说道:“陈侍卫,你没让我扶少爷啊!”
看到黄钰一副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样子,陈风可谓是又气又恨,把许飞抱了起来,向床上走去。
黄钰一直紧跟在身后,也来到床上。
陈风放下许飞后,一个转身,对黄钰道:“去拿点水。”
这个时候,即使傻子也看的出来,陈风要为许飞疗伤。
黄钰却不知道,疗伤需要水做什么,她怀疑自己听错了,道:“陈侍卫,你确定要水吗?”
陈风一怔,道:“去吧!是水。”他一个习武之人,不太习惯说废话,尤其是黄钰这种比较墨迹,头脑有笨的女孩,他更不想多说。
暂停修炼
片刻后,黄钰倒倒来了水,一脸好奇的看着陈风,他想看看,这水能当药来用吗?
陈风从怀里拿出药瓶,快速的打开瓶塞,小心翼翼的从里面倒出一枚红色的丹药。
那丹药,只有拇指大小,曾赤红色,仔细看去,会发现丹药上,有着五圈淡淡的纹路。
那纹路,如同指纹一般,十分均匀的覆盖在丹药的表面。
大陆上,任何东西都有些等级,丹药同样也有。等级不同,丹药的样子也不同。
一般的丹药,都以纹路来划分,一道纹路,便是一品丹药。
五圈纹路,则是五品丹药。
而丹药最高等级,便是七品。
据说,七品丹药上的纹路,如同人类的血脉一脉,甚至能看到血气流动。当然,七品丹药只是一个传说,至于有没有,是否出现过,还是一件两可的事情。不过,所有的武修者都坚信,七品丹药可以起到生死人而肉白骨的效果。
看着手中的丹药,陈风深吸一口凉气。这个级别的丹药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心里不免有些紧张。
丹药刚倒在手中,一股浓郁的药香味回荡开来。
这味道很是清新,闻上一口都能使人神清气爽。
黄钰也闻到了丹药的味道,她整一个头大无脑的人,失声道:“陈侍卫,这是什么丹药?”
陈风没有回答,如此重要的东西,他让黄钰在一旁观看本就不对,又怎会告诉她丹药的名字,
可是他还是小看了黄钰,黄钰虽然头脑不行,但以前训练,闲暇时看的书并不少,关于丹药的书也有观看过,故而,她看了几眼后,虽然看不出这是什么丹药,但却从五圈纹路上看出这是一枚五品丹药。
“陈侍卫,这是五品丹药?”黄钰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五品丹药,对于任何武修者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诱惑。即使黄钰这样的普通人,都极为震撼。
陈风一愣,大为深意的看了黄钰一眼,道:“你知道怎么做吧!”
那眼神,使得黄钰后退了三步,她肯以肯定,若是把关于五品丹药的消息说出去,即使王爷不下命令,陈风也会把她杀死。黄钰几乎想都没想,便回答道:“陈侍卫,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说出去。”看到陈风转过身起,黄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发现后背已经完全湿透。
陈风右手一动,轻快的掰开许飞的嘴,把气血丹放在嘴里,而后倒下一口水。
完成这一切后,陈风对黄钰道:“把房间打扫一下。“
黄钰点点头,而后打扫起来,却看到陈风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盘腿而坐。
陈风闭上眼睛前,看了黄钰一眼,那眼睛好像是一种警告。
不要乱来!
黄钰即使脑袋再笨,也知道这眼神中的意思,心里有些委屈,再次打扫起房间。
只是心里希望,许飞能早点醒来。
许飞服下气血丹后,便沉沉的睡去,并未有醒来的迹象。
陈风盘腿而坐在地上,进入修炼之中,同时也在观察房间内的一举一动。
然而黄钰,却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打扫好房间之后,便坐在凳子上,右手拖着下巴,似乎在想什么。
此刻,若是有人注意到许飞,会发现他苍白的脸色,正在逐渐转变成红晕之色。
体内的血液,正在快速运转。
那股药力转化成一股气血之力,在血液中快速的流动,朝丹田的方向快速的靠近。
暂停修炼(2)
这是一个极为漫长的过称,没有人知道需要多久。
可能是一个时辰,也可能是一天,甚至更久。
虽然这和人的修为有着一定的关系,但关系并不是很大,完全依靠血液的流动速度而决定。
一般情况下,武修者的修为越高,体内血脉流动的速度越快。
当然也有特殊的情况,一些人体质天生特别,即使修为不高,血液流动的速度同样快的惊人。
许飞,便是这种体质的人。
这种血液流动比一般人来说要快上许多,而这种体质体质,被称为武修体质,也就是说,这种体质的人最施舍修炼武技。
体内的气血,快速的向丹田内运转,速度快的惊人,仅仅把个时辰,便来到丹田内。
若是这个时候有武修者看到,一定会大为惊讶,因为这个速度实在太快了。
武圣修为的许战天,虽然也能做到,但无法比许飞做的更好。
要知道,许战天可是一个武圣,而许飞只是一个刚入武修界的普通武者。
那股能量进入许飞的身体内,丹田内原本因为吐血而喷出的气血之力,快速的恢复着。
这个速度,同样快的惊人,片刻之后,消失的气血之力,便完全恢复。
当然,气血的增加还是持续。
时间缓缓的流逝,许飞体内的气血一直在增加,当气血比原先大上三倍以上时,才停止下来。
当然,气血之力停止,并不代表那股能量完全消失,而是许飞的身体无法承受这么多的气血之力,而那股气血却在丹田内凝聚起来,形成一个小拇指一般的红色小球,龟缩着丹田的一个角落。只是这个小球上,那代表五品丹药的纹路,消失不见。
剩余的气血丹保存在许飞的体内,许飞以后若是受伤,那缩小的气血丹会再次融化,补充体内消耗的气血之力。
一天过去了,许飞还没有醒来,但体内的血气已经恢复,身体已经毫无大碍。
夜了,一轮明月照着在天空,天地再次被黑暗笼罩。
许飞的院子内,一道身影仿佛凭空出现一般,来到房间的门口。
盘腿而坐在房间内的陈风,猛然睁开眼睛,当他看清来人后,一个闪身走出房间。
“王爷!”陈风走出房间,恭敬的说道。
许战天点点头,道:“飞儿怎么样了?”
陈风如实回答道:“三少爷的伤势已经稳固,并无大碍。”
许战天并没有进入房间,而是道:“等他醒来以后,不要让他修炼了,让他去书库内。”
陈风一愣,不知道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道:“是,王爷!”
许战天看了一眼房间内,而后便离开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许飞便醒来了。
醒来的许飞,松了一个懒腰,看到身边端坐在凳子上的黄钰,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还在这里?”若是不是这丫头,他昨天能重伤吗?现在的许飞,并不知道服下了气血丹,也不知道气血之力已经恢复,心里依旧处于愤怒之中。
黄钰一脸委屈的样子,看到许飞醒来,她本想上前说话,却没想到听到这样一句话。
“三少爷,我不是故意的。”黄钰不敢去看许飞的眼睛,低声道。
许飞冷哼一声,走下了床铺,没好气地说道:“不知道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当许飞走到身边的时候,黄钰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突然开口道:“三少爷,我知道错了,只要你不生气,怎么样都行。”
现在的许飞,根本不想再去卡黄钰,这丫头虽然听话,但关键时刻却搞的自己重伤,若是以后再来一次,还有活下的可能吗?
博览群书
故而,许飞没有理会黄钰,而是径直走到陈风的面前,苦笑道:“陈叔叔,今天恐怕不能训练了。”
盘腿而坐的陈风,睁开眼睛后站起身来,道:“怎么了?”
许飞愣了一下,不知道陈风这话是什么意思,看到对方一脸毫不担心的样子,道:“我昨天受了重伤,体内的气血,已经全部消失了。”他叹息一声,脸上满是无奈之色。陈风在这里守护,恐怕已经知道自己的伤势了。
陈风微微一笑,并没有点破,而是道:“你现在看一下。”
许飞虽然不知道陈风话中的意思,还是感应体内的情况,这一感应,让他惊讶的张开了嘴巴,失声道:“怎么可能,我的气血怎么恢复了?”
陈风大为深意的看了许飞一眼,道:“昨天王爷来过,给你服下了气血丹。”
许飞不知道气血丹是什么,但也能后猜测出,能在重伤情况下恢复修为,并且使得体内的气血之力增加许多,必定是灵丹妙药,深吸一口气,道:“陈叔叔,既然我恢复了,那今天的训练继续吧!”对于修炼,他可谓信心十足,因为他想在短时间内成为绝世强者,横扫八方。
陈风摇摇头,道:“王爷有令,你醒来后去一次书库,这几天都不用修炼。”
东成王府,书房被称为书库,原因很简单,因为王府内的书籍实在太多了。
许飞一愣,看向陈风,见对方并没有说什么,点头道:“好,我这就过去。”
去书库,看关于种修的书吗?
难道父亲让我武修和种修一同修炼不成,两种不同的能量同时修炼,会不会减缓速度?
许飞很想两种能量一起修炼,但他却明白,若是同时修炼,必定会有所影响。
叹息一声,许飞向院子外走去,他想在多看些书籍,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合理修炼的办法。
刚走出房间,却意识到一个问题,于是又走了回来。
他,不知道去书库的路。
“黄钰,带我去书库。”许飞很不友好的说道。
虽然不想和黄钰说话,但此刻却是没有办法。
黄钰正处于委屈中,听到许飞的话,忙跑了过来,“三少爷,你喊我吗?”
许飞点点头,道:“带路。”
黄钰刚才十分激动,她没想到许飞还能和他说话,由于过于激动,刚才的话没有听清。
听到许飞说带路,黄钰的脸上满是茫然之色,道:“三少爷,带路?去哪啊?”
许飞几乎有种吐血的冲动,没好气地说道:“去书库。”
书库,为东成王府内藏书的地方,那里放着天下间大多数的书籍。
据说,只要外界有卖的书,东成王府内都能找到。即使一些残缺的修炼秘籍和手抄本,也能看到一些。东成王府的书籍,虽然没有皇宫内的多,但也相差不多。书库为东成王府的禁地之一,这里有强者守卫,即使修为再高的强者,也很难进入。
许飞来到门口,两人侍卫只是行了一个礼,并没有说完。
书库的门打开了,许飞走了进去,刚要关门的时候,却看黄钰站在门外,突然喊道:“你也一起进来吧!”
听到这话,黄钰身体一颤,似乎听错了一般,用手指向自己,道:“三少爷,你是和我说话吗?”
许飞点头道:“进来!”他让黄钰进来,是想在看书的时候,让黄钰为他讲解,毕竟在一些事情上,黄钰比知道的要多。
特异功能
黄钰心里一喜,忙向前走去,刚走前,两名侍卫突然拦下了他,道:“止步。”
冰冷无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反驳的威严,若是黄钰再走一步,甚至会把她当场击杀。
黄钰也知道王府内的规矩,没有王爷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其中。
而刚才,由于太过激动,竟然这是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黄钰知道王府内的规矩极为严厉,忙退后一步,对许飞道:“三少爷,我……”她双手一摊,做了一个进不了的手势。
许飞眉头一皱,若是不能带黄钰一同进去,即使进去了,看了的大量的书籍,其中必定有不明白的地方。他一步走出了书库,看着两名面色肃然的侍卫,开口问道:“你们真的不让她进去吗?”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帝王般的霸气。
两名侍卫被这股霸气影响,微微一愣,其中一人拱手道:“三少爷,没有王爷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入。”他凝视着许飞,毫不畏惧。
许飞身为东成王府三少爷,又是嫡长子,若是因为一个侍卫的话而放弃心中的决定,那他就不是许飞了。
以前在帮派内,他可是说一不二的人,即使当日血战时,也不曾低头过。
“真的不允许?”许飞凝视那名侍卫,一字一顿的问道。
那侍卫肯定道:“不允许。”
许飞冷笑一声,一步走到黄钰的面前,在黄钰惊讶的神色中,快速的拉起他的手,向书库走去。
两名侍卫显然没想到,许飞连王爷的命令都没放在眼里,哐当一声,同时拔出着腰间的长剑。
先前说话的那名侍卫,厉声道:“三少爷,若是你执意进去,我等只好出手了。”他们只终于东成王许战天,别人的话,根本不放在心上,即使许飞,这个未来很可能是新的东成王的人,也是如此,因为这是他们的责任。
许飞没有理会两人的话,大步向前方走去,他倒要看看,这两人是否真的敢对他出手。
两名侍卫微微一愣,没想到许飞真的敢上前。想起以前的三少爷,无法无天,即使王爷也管不了他,心里便觉得平衡了。但两人的任务便是看守书库,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若是这次让许飞带人进入,将来必定要受到责罚。
面对迎面走来的许飞,那名先前说话的侍卫,神色一紧,道:“三少爷,你真的不顾一切的带她进去吗??”
两人都举起了手中的长剑,长剑指向,正是许飞的身体。剑身上粉色流光大作,一股血气之力蕴含着其中。粉色血气,代表着两人的修为,都在武宗境界,武宗可以施展出五百斤的力量,放眼整个大陆上,也算是高手了。
而两人剑身上的粉色流光,微微有些黯淡,显然是刚入武宗境界没多久。
无论是武修者,还是种修者,每一个等级都分为四层。
初期,中期,后期,大圆满境界。
初期的武修者,颜色稍微黯淡,中期则是正常颜色差不多,而后期,颜色却变得浓郁。
大圆满境界的武修者,颜色不但浓郁,而且其中还带着一丝下一境界的颜色。
比如说武宗大圆满强者,其颜色是浓郁的粉红色,其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丝青色的光芒。
故而,武修者的境界相当容易划分。
虽然同在一个等级,但不同境界,实在相差还是很大。到门
小试牛刀
比如说初期和前期,两者都能施展五百斤的力量,但施展爆发的力量却是不同。
武宗中期,可以轻松击散武宗初期的攻击。
当然,事无绝对,若是初期强者拥有强大的武技,同样能立于不败之地。
只是这样的武技,实在太难获得,因为武技同样有级别之分。
这个级别分为三个层次:天、地、人。
一般武修者,修炼的武技,都是人级,而强大一些的宗派,则拥有地级武技。
至于天级武技,已经属于传说中的存在了,除了一些古老的门派,没有人修炼过。
这些古老的门派,不是被灭门,就是随着时光流逝而消失,侥幸剩下的一些,则隐藏在深山中,不问世事。许战天身为东成王,手中同样没有天级武技,那裂山拳虽然厉害,施展起来,即使初期的武修者,也可以抵挡中期的攻击,但却是地级秘籍。
地级秘籍,何等珍贵,大陆上也没有多少。
而许战天,却能把这等珍贵的秘籍,传给身边的侍卫和手下,可见他很会用人。
以武技收买人心,这等气魄,这等手段,一般人都无法做到。
其余三大外形王,都没有这等气魄,他们害怕手下学会高深的武技,反了。
许战天则不怕,他很会用人,这一点同帝王御臣极为相像。
三种秘籍,同样有这各自的境界,秘籍不同,境界的多少不同。
但凡一点相同,越是难的武技,越难修炼。
比如说人级秘籍,想要把武技修炼到顶峰,不算很难,只要用心都能做到。
而地级秘籍,修炼起来却要困难许多,但威力也很强大,一级的地级武技,完全可以同两级的秘籍抗衡。当然,一级的天级武技,抵挡三级人级武技同样不成问题。只是天级秘籍实在太难或者,天下间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会施展天级武技的武修者了。
许飞凝视着那名说话的侍卫,厉声道:“本少爷若真的要带她进去呢?”
两名侍卫,显然已经想到这个结果,神色未变,凝声道:“那我等只要得罪了。”
许飞身上没有武器,后退一步,松了黄钰的手,低喝一声,“裂山拳。”一道白色的光芒释放而出,直射前方的一名侍卫而去,那侍卫面色表情,手中长剑挥动,只听叮当一声,那白光被侍卫轻松的挡下。
另一名侍卫,身影一动,举起手中的长剑,对着许飞的胸膛挥去。
许飞没同,精神力快速的凝聚着,沟通体内的紫魂木。
如此一来,许飞完全暴露在那名侍卫的攻击下,这一剑若是落下,许飞不死也要重伤。
看到手中的长剑即将落下,那侍卫不禁一愣,许飞竟然不抵挡。
两人虽然奉命不晕讯任何闲杂人等进入,但他们却不敢击杀许飞,毕竟杀死许飞可是死罪。
故而,在长剑落下的瞬间,那侍卫手腕微动,剑身一转,以剑背拍向许飞的胸膛。
如此以来,即使许飞被拍飞,最多受点轻伤,而不会伤其根本。
许飞看着转动的长剑,心里一阵冷笑,他就知道对方不会杀下手,而改变攻击。
虽然改变攻击只是一瞬间的事,但这一瞬间,许飞却沟通了体内的紫魂木的种子。
只见手中紫光一闪,那紫魂木散发着白色的光芒呼啸而出,骤然飞向那把长剑。
看到突然飞出的种子,两人都是一愣,尤其是那名侍卫,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白色种子,代表许飞是一级种修者,并且是初期境界,想要抵挡并不难。
小试牛刀(2)
种子同武技不一样,武技是有三个等级,而种子,却有七个等级,每一个等级之间的威力相差都级大。一般的种子,为草种,而许飞的紫魂木,确是种子内最顶阶的存在。神种,一枚神种完全拥有着同天级秘籍一样的强大威力,同样属于传说中的存在。
别看这是只是一级神种,其瞬间爆发的威力,即使武师也无法抵挡。
两名侍卫,虽然拥有武宗的修为,但却不敢施展全部的威力,抵挡神种,结果可想而知。
叮当一声。
紫魂木落在见剑身上,径直穿过,剑身上留下一道拇指大小的圆孔。
那侍卫瞪大了眼睛,看到种子快速飞来,连忙施展防御,一道粉色的护罩瞬间笼罩在他的身上。
这护罩,名为“地笼罩”,同样是地级武技,仓促施展,那侍卫并没有把防御力施展到最大。
紫魂木落在护罩上,一声闷响,护罩内侍卫的身体明显震荡了一下,却未受伤。
下一秒,在众人惊讶的神色中,护罩上的能量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微的裂痕,而裂痕还在逐渐扩大。
对,是扩大,若是护罩完全破碎,那侍卫不死也要重伤。
侍卫一咬牙,手中的长剑上粉红色的光芒大作,猛然向紫魂木击去。
两者两碰,又是一声轻响,紫魂木被侍卫全力一击后,倒飞而出。
而那股冲击力,同样让侍卫飞了出去,身上的护罩在瞬间化为点点粉光,消失在空气中。
另一名侍卫,没有出手,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许飞。
虽然不知道许飞祭出的是什么种子,但其威力抵挡抵挡仓促出手武宗,显然也是神种。
神种,天下间价值连城的神种,属于传说中的东西,真的存在?
自己的兄弟,刚才施展的护罩,若是人级秘籍,恐怕这个时候已经重伤了。
此刻,这名侍卫,已经把许飞看做同自己同等实力的存在。
一阵闷响传来,那侍卫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刚想起身,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另一名侍卫,警惕的看着许飞,显然担心许飞出手偷袭,“郭阳,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那侍卫苦笑一声,擦去嘴边的血迹,站起身来,“刘凤,你小心点,三少爷的种子很厉害。”那一下,他此刻还心有余悸,在婚照破裂的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脑海轻轻一颤,一种发自灵魂的颤抖,若不是被体内的气血抵挡,恐怕已经昏迷了。
紫魂木,之所以拥有如此震撼的名字,正是因为他用着其余种子所没有的特殊能力。
当然,每一个神级种子,都用着特殊的能力,而紫魂木的能量,则是施展灵魂攻击。
种子内蕴含着特殊能量,依靠这股能量,可以攻击人类的灵魂,也就是精神上的攻击。
众所周知,武修者的修炼体魄,而种修者修炼灵魂。
武修者修炼时产生气血之力,而种修者,则产生精神力。
精气,精气,一个人若是没有了精气,那就不是人了。
只是普通人的精气很小,而武修者和种修者,便是把精神和气血修炼的更为强大,可以施展攻击。
灵魂攻击,极为强大,若是种修者偷袭武修者,以灵魂攻击,武修者必死。
而武修者在防御的情况下,却能以气血之力抵挡,那样的话,可立于不败之地。
当然,若是种修者拥有以灵魂攻击的种子,想要杀死修为低于自己的武修者,即使不祭出本名种子,也能以灵魂之力,瞬间杀死,或者使其重伤。当然,想杀死精神力同样强大的种修者,即使修为低于自己,也很难,最多只能让其重伤。
恶补常识
许飞现在还不知道紫魂木有这样的能力,若是他知道,一定会大骂华天。
死老头,传来我的修炼信息到不少,如此特殊的能力,却不告诉我。
其实,这也不能怪华天,紫魂木也是无意中得到,至于这个能力并不知晓。
那紫魂木倒飞而出,在许飞身前盘旋一圈,化解了冲击力,悬浮在许飞的身前。
只是种子上白色的光芒黯淡许多,隐隐有消散的迹象。
许飞能感觉到,紫魂木已经无法攻击了,若是强行攻击,必定会重伤。
身边,看着刚才战斗后,一脸傻头吧唧样子的黄钰,突然想起什么,提醒道:“三少爷,快拿出水露浇灌在种子上。”
“啥?”许飞一愣,疑惑的看向黄钰,不明所以的问道,“啥是水露?”
华天的记忆里,根本没有提起过水露,许飞并不知晓水露是什么。
而黄钰对修炼之事知道甚多,连珍惜气血丹都能认出,别说水露了。
旁边两名侍卫,见许飞不知道水露是什么,也是一愣。
水露,天光大陆上,无论是武修者还是种修者都知道那是什么。
因为,这是常识。
种修者体内拥有种子,而种子战斗的时候需要种力,种力从哪里来?
一是修炼,二是外力获得。
而水露,相当书武修者服用的丹药一样,便是外力获得的唯一途径。
除此之外,水露还有其他的作用,而这个作用便是浇灌种子,让种子快速的生长。
虽然种子在体内,也能通过时间慢慢生长,而这个生长的速度实在太慢,快的一个难以想象的程度。
若是种修者从不服用水露,体内的种子甚至终其一生都无法进阶,也就是无法生机。
当然,水露是所有露水里最容易获得的一种,只要修炼过种修者必备的种修术即可,而这种种修术,被称为提炼术、
提炼术为种修者必须修炼种修术之一,一名种修者若是不修炼此等种修术,便不能称为是真正的种修者。
提炼术,可以提炼露水,而露水用七个等级。
水露、雨露、晨露、花露、泉露、灵露、星露。
七种露水,因为等级不同,所散发的颜色不同。
而这个颜色,同武修者散发的颜色相等。
水露的颜色为白色,雨露的颜色为绿色,晨露的颜色为蓝色,以此类推。
然而,水露的获得方法极为简单,只要从水中提炼即可。
关键是咱们的主角,咱们的三少爷许飞,根本不知道这个方法。
看着一脸差异的三人,许飞心里苦笑一声,道:“黄钰,你知道如何获得水露吗?”
黄钰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我知道,但我不只种修者,不会施展提炼术。”
提炼术,对于许飞来说是一个新的名词,道:“提炼术是什么?”
黄钰解释道:“提炼术,便是提炼露水的种修术,只要修炼过这等种修术,都能提炼露水。”
许飞点了点头,道:“我们进去吧!”他知道,想要或者提炼术的修炼方法,必须进入书库。
刚走两步,那两名侍卫便拦下了许飞,柳风道:“三少爷,你种力已经用尽,还是一个人进入吧!”他们看来,许飞已经没有带人进入书库的资格。‘
许飞既然答应带黄钰进去,即使艰难,他也要去做,毕竟这里是王府,他犯了天下的错误也不会有事。
正式入门
毕竟失去了记忆,不知者无罪。
“若是我一定要呢?”许飞冷冷的看着两人,虽然紫魂木上光芒黯淡,身上却散发着一股庞大的战意。
战吧!
许飞就不信,他拼了老命,还不能干掉眼前这两人。
那华天说了,紫魂木是世界上最牛逼的种子之一,即使强大的武修者,也能一战。
正是相信了华天的话,许飞才会流露出如此强大的信心。
那名侍卫相互看了一眼,同时点头,显然,他们想阻挡许飞。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伊特身影走来,几步便走到众人的身前。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暗中保护许飞的陈风,当许飞祭出紫魂木的时候,他也是一愣。
不过,陈风也想不明白,许飞为何执意要带一个侍女进去。
双方之间战斗,无论谁最后胜利,许飞都要重伤。
然而许飞刚刚恢复修为,若是再重伤,对修为必定会有影响。
陈风不想看到这样一幕,他必须出来阻止,“刘风,郭阳,你们退下。”
“陈侍卫。”两人并没有退下,而是凝视着陈风,“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准进入。”
陈风不会违背许战天的命令,但这个时候必须去做,即使做了,许战天也不会过于追究。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陈风神色一紧,厉声道:“你们真的不让?”
两人毫不畏惧的看着陈风,点头道:“不让!”
陈风身上,以股庞大的其实散发而出,手腕一动,一股气血青色的气血之力在手中凝聚。
这武技,两人再熟悉不过,正是施展裂山拳的前兆。
陈风身为武皇强者,比两人的修为高出一级,这一拳若是落个两人的的身上,两人必死。
虽然知道阻挡的结果是死,但两人却没有皱一下眉头,同时提升起体内的气血之力。准备应对陈风的攻击。
陈风拳头一握,猛然挥拳,一股庞大的气血之力释放而出,转眼间来到两人的身前。
两人举起手中的长剑,快速挥去……
叮当两声,长剑断裂,掉落在地上。
而那股气血之力,却诡异的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一样。
陈风没有杀两人,而是毁了两人的兵器,手腕收回于腰间,对脸色苍白的两人道:“放他们进去,若是王爷责罚,一切由我一人承担。”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似乎在商榷什么,片刻后,刘凤道:“陈侍卫,一切后果真的由你承担吗?”
陈风点头道:“说一不二。”
“好!”刘凤看向许飞和黄钰,抱拳道,“三少爷,您可以带她进去了。”
许飞颇为感激的看了陈风一眼,而后对黄钰一点头,大步走进书库。
书库的房门关上之后,陈风对两人道:“对于今天的事不允许告诉任何人,否则,杀!”
两人都知道,许飞拥有紫魂木的事没有多少人知道,若是这事传出去,许飞必定会被追杀。
紫魂木,天地间七大神种之一,必定会引起各方面的觊觎。
紫魂木种在体内,外人即使杀死许飞获得种子,也无法再次种在体内。但一些强者却能从紫魂木的种子内提炼能量,提炼能养料,以供体内的种子生根发芽,加快生长的速度。种子越强,等级月高,提炼的养料越多。
养料没有等级,只有加速种子的作用,养料的颜色为紫色,拇指大小,方形。普通的种子内,可以提炼一枚养料,若是从入体种修者体内提炼的种子,则可以提炼两到五枚。种修者,每一级共有四个阶段,每提高一个阶段,增加一枚养料,加上种子本身拥有一枚,最高则是五枚。
精练雨露
而神种内本身拥有的超强能量,即使入体初期修为,也能提炼出七枚养料。
入体期大圆满境界,则能提炼出三十五枚养料,发芽期大圆满便是七十枚,而成长期则是一百四十枚,以此类推。
修为越高,种子越高,提炼的养料便越多。
拥有草种的种修者,即使修为达到化神期,体内种子提炼出的养料,不过三百多枚。
而拥有神种者,若是修炼到同等境界,体内所能提炼的养料,则达到惊人的两千多枚。
这就是差距,体内能量越多,同等修为中越发厉害。
正是如此,许飞杀死比自身高出两个等级的武修者,不在话下。
当然,这只是一般情况下,草种种修者,修炼了强大的种修术,战斗力有所提高。纵然拥有神种,种子内拥有的种力比对方高,但在种修术的差距上,依然会拉近两者之间的距离,这么一来,击杀起来便不会那般简单。
“种子修炼的三大必备元素:露水,养料,阳光……”
书库内,许飞正拿着一本种修常识,仔细的看着。
华天虽然传授许飞不少修炼方法,但那都是高深的种修术。
因为华天也没有想到,许飞竟然连平民都知道的种修常识都不知晓。
这书库,大的惊人,远处看出,向是一个宝塔。
这宝塔分为九层,每一层内存放的书籍都不同。
比如说最下面一层,面积最大,书籍存放的自然自多,但其中的书籍,却没有什么价值。
大多数的书籍,不是人文历史,就是科技教育,要不就是一些修炼的常识。
这些东西,对外人无用,对许飞却有着莫大的好处。
许飞对修炼常识,知道的太少,必须要恶补一下。
宝塔周围有十八扇窗户,窗棂上镶着看似玻璃,却是一种比玻璃还要坚固许多的矿石。
这种矿石,被称为明石,呈透明状,可以起到同石头一样的效果。
一些书库,或者重地,都以这种明石炼制的玻璃镶嵌在窗户上,一是能起到照明效果,二十可以防范强者的潜入。明石十分坚固,可以抵挡住武皇强者的全力一击,并且在破碎的时候,发出惊人的声响,方圆一里内都能清晰的听到。
许飞进去书库的时候,黄钰就一直跟在许飞身后,当许飞要看关于什么书籍的时候,黄钰便能准确的找出来。
黄钰能在短时间内找到,并不是他对书库很熟悉,而是天方大陆上,书房的布局方式大多相同。
同样的书籍,放在同一类地方,只要懂得排列方式,找到想要的书籍并不难。
许飞从黄钰那里得知找书的技巧后,觉得带这个笨丫头来实在太对了,虽然做起事来毛手毛脚,但关键时刻还是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黄钰,这水露如何才能获得?”许飞拿着手中的那本《种修常识》,一脸不解的看向黄钰。
黄钰把刘海上的青丝轻轻掠起,道:“三少爷,想提炼露水,必定修炼提炼术。”
“提炼术?”许飞皱起眉头,道,“那你把提炼术给我找一下。”
“提炼术属于最低层的修炼秘籍,只有二层里才有。”黄钰苦笑一声,右手指向不远处的一个楼梯口,“三少爷,我一个下人,不能独自进入二层重地。”
书库二层内,同样有无数的书籍。
但能进入这一层的人,整个东成王府内屈指可数。
精练雨露(2)
只有东成王许战天,以及他的几个儿子,才有资格来到这里。
许飞,当然也可以进入二层,甚至还能进入更高的一层。
不过这个时候,许飞没有进入二层的打算,他要把一层关于种修的书籍看完。
一层的书籍多的惊人,仅仅关于种修的常识,就有百本,这么多书籍,许飞不可能全部完看,而是从中间选出一些精辟的来看。当然,选书的重任便落在黄钰的身上,黄钰没有辜负许飞的重任很快便选出了几十本书籍。
许飞再次沉醉在书籍中,这一看,就是一天。
期间,许飞的饮食完全由黄钰负责,黄钰也是兢兢业业,除了吃饭时,并没有打扰过许飞。
对于这些书籍,许飞也看的有滋有味,毕竟这些东西,对他以后能否在这个世界上混的好,有着极其大的作用。
夜晚,许飞都在书库内度过。
一天后,许飞看完一层的书籍后,便来到了二层。
这里的书籍虽然多,但比起一层来,却要少了不少。
二层的书籍,大多都是一些世面上难以购买到的修炼秘籍,虽然只是前期,但也极为珍贵。
在黄钰的帮助下,许飞很快便找到了提炼术。
提炼术,便是以精神力为引导,沟通体内的种力,把一些特殊的能量炼化。
这个过程并不困难,但却以种子为基础,种力越多,炼化的速度越快,炼化的越精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