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武仙》》 · 骑驴看小说 · 2026-07-26
当然,炼化的速度同种力有些极大的关系,但还有一种可能,也能加快炼化的速度,
那便是熟练度,一个人的资质越高,炼化的东西越多,那么熟练度便越高。
熟练度提高之后,即使种力不多,同样能加快炼化的速度。
许飞拿着提炼术,快速的看了起来,每看一页,都有不少领悟。
不得不说,许飞前世读书的悟性不好,但看起种修术却是如鱼得水,仿佛这些东西,天生就应该为他而生。
看了半天,一本厚厚的秘籍终于被他看完了。
对于如何提炼露水,如何提炼养料,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许飞并没有离开二层,而是继续看一些对于自己拥有的秘籍。
这不,许飞在书库内便找到一本加速术,这秘籍极为简单,主要讲的是如何让种子离开身体,如何在施展种子攻击的时候,加快攻击的速度。种子没有发芽的时候,一些神通无法出现,只能以种子本身的属性,加上种力进行攻击。
故而,种修者在前期的时候,攻击手法过于单一。
如果种修者体内的种子威力太弱,只是最容易获得的草种,很难同武修者抗衡。
当然,种修者体内的种子,一旦发芽开花,即使拥有的是草种,武修者也难以抗衡。
毕竟最垃圾的种子,发芽之后,都会有一些奇异的神通。
或是瞬移,或者防御,或者攻击……
三天后,许飞离开了书库,第三层的书籍他没有去看,那些东西太过高深,即使去了,也无法施展出来。
原本,许飞还想看一些武技,最终还是放弃了。
裂山拳还没有修炼好,再好的武技,也没有时间修炼。
种修术也看了不少,尤其提炼术,他虽然明白其中的原理,却没有实际操纵过。
许飞现在要做的事,便是修炼提炼术,尽快弄出一些水露,恢复体内失去种子而变得黯淡的紫魂木。
离开书库后,许飞便让黄钰外出购买一些玉瓶。
据书籍上记载,玉瓶是白玉炼制而成,存放露水的最佳器具。
水露生机
毕竟露水也是水的一种,任何水放在空气中,都会蒸发。
而玉瓶完全封闭,同丹药瓶样子相同,却要小上一些。
天光大陆上,每一个药瓶,可以存放十枚丹药,而一个白玉瓶,只能存放百滴露水。
当黄钰把白玉瓶买回来之后,许飞正对着院子内的一个大缸发呆,那缸里放着满满的一缸清水。
七种露水中,最简单的便是水露,其次是雨露……
然而雨露,只有下雨的时候才能提炼,许飞想要得到露水,必须从提炼水露开始。
黄钰离开的时候,许飞就让人送来这么一大缸子的水来,那手下送来的时候,还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许飞。
府邸内的人都知道,许飞爱玩弄一些新鲜的花样。
这一次,那手下却想不出来,许飞要这么一大缸子的清水,到底玩什么。
许飞得到清水之后,便运用书籍内的方法,提炼清水中的能量,凝聚成水露。
种力运转,精神力沟通,一些看似都没问题,但在他手中却未产生一丝水露。
一次不行,许飞继续施展,但结果次次相同。
最终,许飞不得不放弃,只好注视着大缸内的清水,思考着那里出了差错。
黄钰走到许飞身边,放下一包裹的白玉瓶,对许飞道:“三少爷……”
许飞转过身来,点了点头,继续思考起来。
这一思考,就是三个时辰,当天空的太阳逐渐消失在地平线的时候,许飞依旧一筹莫展。
“到底哪里出了差错?”许飞皱起眉头,再次运转体内的种子,精神力汹涌而出,同那股真力结合。
能量落在水缸内,掀起一阵涟漪,却无法融入到水中。
“难道需要种子离体不成?”许飞心里一动,按照秘籍内的方法,精神力沟通紫魂木,低喝一声,“出!”
紫魂木呼啸一声,白光一闪,悬浮在身体前方,上面散发的白光,比先前浓郁几分。
显然这几天许飞没有祭出紫魂木,紫魂木正在缓缓地自行恢复,但若是以这样的速度下去,一个月才能恢复到最佳状态。
看了紫魂木,又看看水缸,许飞右手一点大缸,“去!”
紫魂木闪动中,扑通一声,飞去大缸之中,快速的向那股种力飞去。
须臾,种力和紫魂木结合在一起,一股能量释放而出,大缸内的水突然变得安静下来,好像被控制了一般。
浑然一体,露水炼制。
对,就是这种感觉。
许飞想起书籍上的记载,嘴角终于露出笑容,精神力再次涌出,进气紫魂木内。
大缸内,紫魂木所在的地方,出现一个小巧的旋窝,那旋窝每旋转一次,周围的清水中,都有一道道光点飞入。那光点小如蚂蚁的眼睛,如何不是种修者,即使眼力再好,也无法发现水中的光点。
周围的光点快速的飞进,大概十个呼吸后,旋窝变大了一些。
从那变大的旋窝中,许飞看到一滴白色的液体,白如玉髓。
那白色液体中,许飞感应到一股微弱的能量,这股能量,给他一种极为舒服的感觉。白色能量便是水露,水露虽在旋窝内,却流动在紫魂木的周围,随着旋窝的旋转,白色光点的聚集,水露越来越多,旋窝越大越大。
一个时辰后,旋窝依旧在旋转,但白色光点却在逐渐减少,最终消失不见。
修炼入迷
许飞低喝一声,精神力锁定紫魂木,低喝一声,“起!”
扑通一声!
紫魂木从大纲内飞出,悬浮在许飞的身前,那旋窝已经不见,紫魂木周围包裹着一团白色的液体。
近看水露,如牛奶一般白白嫩嫩,许飞从包裹内拿出一个白玉瓶,把水露放在其中。
滴答,滴答……
水露滴落在白玉瓶内,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缸水,只能提炼出十多枚水露……
许飞苦笑一声,把白玉瓶贴身存放,而后向水缸看去。
水缸还是水缸,清水还是清水,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水,好像一缸死水,水中充满了死寂。
这便是许飞看到大缸内的清水后,唯一的感觉。
水,死了?
本是死物的东西,为何给人死寂的感觉?
难道那水露,本是水中的灵气,或者说是水内的生机。
吸收了生机,给人的感觉就是死物?
没有生机的水,虽然还活着,却已经死了?
许飞想到这里,感觉头有些大,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黄钰。”许飞不想继续想下去,他怕再想会疯掉,准备把这个问题交给黄钰,“你看出水有什么不同了吗?”
黄钰一愣,而后看向大缸,直到看到双眼通红,什么也没看到。
最终,黄钰的眼中都要流出水来了,才摇头道:“三少爷,我什么也没看到啊?”
“没看到?”许飞脸上一抽,收起脑海中散发的精神力,再次向水中看去,却发现刚才的感觉完全消失。
死寂的感激消失不见,这水同平常的水没有区别。
难道,只有在精神力的感应下,才能感觉到不同吗?
许飞再次是散发出精神力,水中死寂的感觉再次出现,同刚才完全一样。
转身,许飞向周围的树木看去,感应到树木上拥有着同水中完全不同的感觉。
那感觉,让人很是舒服,好像拥有着无穷的生机。
生机,死寂?
难道天地万物都有生死,真的如前世小说中说的那样吗?
既然水中能提炼出水露,那植物中是否也能提炼出一些特殊的能量呢?
许飞想到这里,在黄钰惊讶的眼神中,一步步向院子中唯一的树木走去。
夕阳照着在他的身上,把他的斜长身影渐拉渐长……
许飞几步走到那棵歪脖子树前,对于这棵树,许飞可谓是记忆犹新,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就险些被树上的马蜂偷袭。
虽然马蜂最终被许飞消灭,但每次看到这歪脖子树时,头皮都有些发麻。
许飞不止一次告诉自己,这树上没有马蜂了,但取得的效果并不好。
夏日的树木,枝繁叶茂,绿意盎然。
许飞集中精神力,释放种力,祭出紫魂木,一气呵成。
紫魂木飞落在树上,感应着树中的生机。生机是找到了,却无法如清水中那样提炼出水露。
一次,两次,三次……
一次次失败后,许飞终于放弃了,同时也得出一个结论,这树木里即使有生机,却无法提炼水露之类的能量。
许飞走回大缸旁,看到一脸差异的黄钰,道:“去让人再换一些清水来。”
黄钰乖巧的点着头,跑出了院子。
夜幕来临之前,许飞有提炼出二十滴水露,速度比先前快了一些,但并不明显。
当太阳收回地平线上最后一道余光时,许飞匆匆的吃了晚饭,回到房间内。
修炼入迷(2)
许飞祭出紫魂木,从白玉瓶中倒一滴水露,滴落在紫魂木上。
白色的种子上光芒微微有些黯淡,当水露滴在上面后,那滴肉白色的水滴,被紫魂木种子彻底的吸收了。
而后,紫魂木上白光一闪,光芒亮上几分。
与此同时,许飞也感应到紫魂木上的种力明显的增加了。
许飞心里大喜,一口气把所有的水露倒在其上。片刻功夫,紫魂木把所有的水露吸收后,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白光穿破了房间,四散开来,照着在天地间。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向许飞这边看来,一定会大为惊讶。
因为许飞的别院中,白光极为耀眼,即使一里之外,也能清晰的看到。
不过,由于此刻夜幕降临,大多人都是吃饭,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里。
陈风站在门外,感应到院子内的白光直射而出后,大为惊讶的看去,“三少爷在干什么,怎么有如此强大的种力散发而出?”联想到傍晚十分,许飞让人送来清水的一幕,心里咯噔一下,化为一道虚影向院子内奔去。
来到房间门口,看到黄钰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凳子上,看着一本书籍,不禁皱起了眉头。
不远处,许飞盘坐在地上,脸色肃然而又平静,并没有痛苦的神色。
陈风刚向走进房间的脚,生生地停在了门前,心里惊讶不已,“怎么可能,三少爷服用了这么多水露,怎么可能没事?”
一枚种子,由于等级不同,容纳的水露也不同。
比如说,许飞现在只是入体初期的修为,若是他拥有的是草种,那么服用十滴水露,便会处于饱和状态。服用过多,有一定几率出现突破现象,不过却是海浪中行船,险而又险,极有可能种子容纳不了这么多的能量,自爆而亡。
种子自爆,种修者即使不死也要重伤残废。
循序渐进,无论是武修者还是种修者,都知道这个道理。
拔苗助长,虽然有一定几率提升修为,但更大的可能却要付出死亡的代价。
故而,不到万不得已,无论是种修者还是武修者,都不会服用太多的能量。
水露和丹药,都是蕴含能量的物品。
陈风糊涂了,许飞刚才的样子好像没事一样,难道三少爷体内的种子,可以容纳很多能量不成?
下午三少爷要了三缸清水,最少可以提炼出三十滴水露,只有三阶以上,也就是花种才能承受如此庞大的能量。
难道三少爷体内的种子是花种不成?
花种,种修界内并不多见,只有一个大家族或者大门派才能拥有。
一般的种修者,体内的种子都是草种,运气好一些的可以获得菜种。
想到许飞的身份,陈风便释然了,他认为许飞体内的种子,应该是东成王寻觅给许飞的。
陈风想到这里,看了许飞一眼,身影一闪,回到了院子外,继续守护着。
服用太多的水露,会导致身体内的能量饱和后爆体。
这样的常识,或许以前的许飞不知道,但去过书库后,许飞又怎会不知道。
不但如此,许飞还知道,级别越高的种子,容纳的能量也越多。
水露便是能量的一种,这种能量可以说是种力,却不能直接吸收,必须用种子炼化后才能使用。
而武修者如用的丹药,其中同样蕴含着惊人的能量,只是这两种能量不同罢了。
许飞服用三十滴水露后,体内的种力疯狂的增加,超越了曾经最佳时期,依旧在疯狂的增长着,当三十滴水露完全吸收之力,许飞发现,体内的种力并没有出现饱和状态。心里微微一笑,确实如书籍上说的那样,神种容纳的露水多的惊人。
闭关修炼
一枚种子,容纳的种力越多,战斗时便能更持久的消耗。
反之,能量越少,消耗的也越快,当种力完全消耗完之后,便失去了战斗的能力,只能任由对方宰割。
当然,种子容纳的能量越多,进阶的难度越高,尤其是天地间最难获得的神种,其进阶难度比草种高出了七倍。
越到最后,难度越大……
紫魂木虽然没有饱和,但服下的水露还没有完全炼化。
许飞接下来的时间便是炼化这些水露,转化为体内的种力,为自己所用。
一夜无话,体内的能量被许飞炼化了大半,还有一些残余着紫魂木内。
这一天,离前往军队还有十天,也是许飞最后的十天了。
武修虽然比种修简单,但想提高自身的实力,要付出极大的努力。
许飞思忖再三,最终放弃了继续修炼身体,选择了修炼种力。
种力虽然修炼困难一些,但许飞却有着极大的兴趣,他相信十天时间一定能让修为提升。
清水源源不绝的向许飞房间内送去,这事很快被传到了东成王的耳朵内,不过东成王不但没有反对,反而支持儿子修炼,从府邸内调来大量的杂役,为许飞送水。只要许飞房间内的清水消耗一缸,便有一缸新的送来。
水露在大陆上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帝都内一些专卖种修物品的店铺内,便可以轻易买到。
东成王没有为儿子购买水露修炼,因为水露终归是消耗品,不可能一辈子都买着修炼。
何况,修炼越是到了最后,消耗的露水越高,一些高阶的水露根本买不到,可谓是有价无市。
如果不掌握提炼露水的方法,即使天赋再好,以后修炼也极为困难。
许飞白天提炼水露,晚上修炼,确实很努力。
三天,许飞用了三天的时间,便把提炼术修炼到一个极高的境界。
一缸水,许飞先前需要一个时辰的时间才能提炼出十滴水露,现在仅仅只要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的时间并不长,按照天光大陆的香来算,正常情况下燃尽一炷香,最多只要半个时辰。
不得不说,许飞在修炼种修术上,有着过于常人的天赋。
至于晚上的修炼,许飞也遵守书籍上说的那般,并没有冒险,而是循序渐进。
第三天晚上,许飞一共炼化了五十滴雨露,随后又倒出二十滴,继续修炼。
许飞知道,这二十滴水露一旦炼化完,紫魂木内的种力便会出现一个饱和的状态。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东成王府内大多数人都在休息,却没有人知道,许飞,那个曾经被称为败类少爷的人,正在疯狂的修炼。
翌日清晨,许飞感觉到种力处理饱和状态,他犹豫了一下,又倒出一滴水露。水露进入种子内,许飞并没有感觉到不适,继续炼化着。一滴水露炼化起来很简单,片刻时间便转化为纯净的种力,许飞皱起了眉头,一鼓作气,继续倒出水露,但每次都是一滴。
当五滴水里炼化之后,许飞明显感觉到,种子里有些胀痛。
由于紫魂木和身体的经脉密切联系在一起,这种感觉极为清晰,若不是许飞定力过人,这个时候已[www.qiyebooks.com]经因为疼痛而倒在地上打滚了。但即使如此,许飞额头上青筋暴涨,涔涔的汗水快速的滑落,他咬着牙,忍着痛,继续坚持着。
储物袋子
许飞可以肯定,只要忍受了这一关,修为一定会提升。
清晨的阳光拨开云雾,照着在地面上,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黄钰一早便离开了院子,为许飞准备早饭,当她拿着早饭来到院子中,看到空无一人的院子,微微一愣。
因为平时这个时候,许飞都会来院子内提炼水露。
心里一紧,黄钰连忙加快的脚步,连门口那些送水来的杂役打招呼,都没有听见。
来到房间门前,看到许飞一脸痛苦的一样,险些叫出声来,连忙捂住嘴巴,向院子外跑去。
这一次,她显然小心了许多,生怕碰到了什么,惊醒了修炼中的许飞。
想起许飞上次醒来,愤怒的样子,黄钰就有些后怕。
来到院子外,黄钰找到了陈风,担忧地问道:“陈侍卫,三少爷现在的样子很痛苦,你要不要去看看……”她把刚才看到的一幕详细的说了一遍,脸上的担忧之色更浓。
陈风眉头紧皱,一脸肃然,想了片刻才说道:“你现在别去打扰,我过去看看。”
黄钰忙点头,感激道:“麻烦陈侍卫了。”
陈风摇头苦笑,一个闪身向院子内走去,当他走到门前后,看到许飞身上白光闪烁,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三少爷究竟修炼的是什么种子?”
许飞的身上白光闪烁,快速流转,如果这个时候有种修者在这里,利用强大的精神力定能发现,许飞的身边还有一道道如同星辰一般的光点在跳跃。这些光芒从白光中分离,一点一点的融入到许飞的身体内。
由于光点太多,密密麻麻,故而外人看起来,如同白光在闪烁。
陈风虽然看不到白点,但也能猜测出,许飞到了修炼的关键时刻,随时可以突破。他当机立断,盘腿而坐在院子中,阻止任何人进入房间内。尤其是黄钰,若是如上次那样跑到许飞面前又摇又晃,估计许飞又要重伤吐血。
时间缓缓地流逝,对于黄钰来说,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她不止一次向进房间内看看许飞怎么样了,但看到陈风那冰冷的眼神后,都放弃了。从陈风的眼神中,黄钰看到了警告,若是真的进去许飞的房间,陈风会毫不留情的对她出手。
许飞身上的光点越来越少,白光也逐渐变得黯淡下来,当所有的白光消失在许飞身体表面的时候,许飞身体一颤,随即睁开了眼睛。许飞站起身来,长松了一口气,而后活动了一下筋骨,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他妈的,终于突破了。”
吸收了水露内所有的能量,许飞突破了入体初期,达到中期的境界。
意识一动,许飞身前白光一闪,紫魂木浮现在他的身前。
紫魂木现在还是种子形态,其大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光芒浓郁一些。
以前的紫魂木散发的光芒,虽然也是白色,但只是淡白色,而现在却是纯白色。
到了后期,紫魂木的颜色会变成深白色,再提高一些,达到入体期的顶峰,白色的光芒内便会夹杂一丝绿色的光芒。
入体期修炼并不难,只要刻苦修炼,很容易突破现有的境界,达到下一级别。
当然,这个和悟性有着莫大的关系,若不是许飞领悟了提炼术的奥秘,修炼出此术后获得大量的水露,他想要突破也难上加难。当然,若是许飞没有突破,手中却有大量的水露,也能提到同样的效果,只是没有修炼出提炼术,对以后修炼极为不利。
修真天赋
许飞走出院子,看到门口盘坐在地上的陈风,道:“陈叔叔,我修炼完了。”
陈风站起身来,对着许飞微微一笑,道:“嗯!我先出去了!”他看得出来,许飞已经突破了,发自内心的高兴。同时,也极为惊讶,这才短短几天的时间,许飞就突破了原本的修为,不得不说,真是一个奇迹。
许飞匆匆的吃完了早饭,又投入到提炼水露之中。
这些天的提炼,许飞得到的水露并不少,但他知道,水露是一个消耗品,越多越好。
例如前世的人民币一样,没有人会嫌弃钱多。
当天傍晚,许飞坐在哦房间内的椅子上,看着身边十多瓶水露,摇头道:“这么多东西,我如何才能带在身上呢?”
想到这里,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对身边的黄钰道:“你知道如何把这些东西存放起来,带在身上吗?”
黄钰一愣,不明白许飞话中的意思,但还是回答道:“三少爷,这些东西不都放在包裹里吗?”
包裹?
许飞想起前世修真小说里的储物袋,那不也是包裹的一种吗?
这个世界的包裹,是不是同储物袋一样,巴掌大的东西,就能容纳一个房间的东西?
许飞心里一喜,道:“你有包裹吗?”
“三少爷,我身上没有,不过我可以帮你去拿一个。”黄钰摇摇头道,说完又加了一句,“现在就要吗?”
“要,你去拿来吧!”许飞想看包裹什么样的,急切的说道。
黄钰虽然毛手毛脚,但办事效率挺高,片刻功夫便跑了回来。
此刻,她的手中拿出一个大大的黄色包裹,气喘吁吁地问道:“三,三少爷,我给你拿来了。”
看着眼前一个用麻布制成的包裹,许飞眼前一黑,这和自己想要东西差距也太大了吧!
包裹,不但不是储物袋,还是麻布制成,这种布料背在身上能舒服吗?
许飞甚至怀疑,这丫头是不是拿错了。
“只有这一种包裹吗?”许飞郁闷的看着黄钰,沉声道。
黄钰点点头,道:“是啊!所有的包裹都是这样的?”说完,又想起什么,道:“若是三少爷觉得不少看,出门的时候,可以在外面套一层外套。”
“外套?”许飞有脚指头去想,也知道外套是什么了,估计用华丽的丝绸做的“外衣”。
然而包裹内部的布料为何用麻布制成,因为麻布结实,不易磨破。
许飞还是不甘心,再次问道:“有没有小一些的包裹,能放很多东西的那种?”说着,又描述了一下储物袋的样子和特征。
这一次,黄钰没有回答,而是用一种看着怪物的眼神看着许飞,良久才说道:“三少爷,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听不懂?”许飞皱起眉头,从黄钰手中接过包裹,简单的解释道,“比如说这个包裹,可以把房间里的东西全部放进去。”
“哈哈哈哈……”黄钰失声笑了起来,笑的前仰后翻,样子极为难看。
许飞不满的瞪了黄钰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有什么好笑的?”
黄钰强忍着笑意,道:“三少爷,你是不是没睡醒,这么大一点的包裹,怎么可能存放那么多东西。”
许飞叹息一声,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虽然有一个奇特的修炼,但像前世修真小说里的东西却是没有。
小说就是小说,怎么可能和现实一样。
修真天赋(2)
无奈,许飞只能接受现实,刚想修炼,却听到黄钰说道:“三少爷,我想起来了,有些器具可以存放很多东西。”
“真的?”许飞原本破灭的信心,又再次燃烧起来,“王府内有这些东西吗?”
黄钰摇头道:“我不知道,你去问问王爷吧!也许,他知道这样的东西。”
许飞点点头,无论这个世界上是否有这类东西,他都准备明天去问一下那半个老爸,若是真有,就想办法搞一个。
一夜修炼后,许飞神清气爽,大步走向东成王所在的院子前。
这个时候,正值清晨,许战天准备出门,却看到走来的许飞,不禁问道:“飞儿,你这么早找为父有什么事吗?”
许飞老不情愿的行了一个礼,道:“父王,孩儿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许战天几步走到许飞的面前,颇有兴趣的问道。
许飞深吸一口气,道:“父王,不知您有没有那种储存东西的器具。”
器具,便是一些金属炼制的东西。
武器,盔甲,蕴含能量的项链,戒指等东西,都统一称为器具。
当然,白玉瓶和丹药瓶等修炼者使用的东西,勉强也可以称为器具。
许战天一愣,随即道:“这等宝物,我也只是听说过,并没有见过。”
许飞心里一紧,虽然许战天没有这等宝物,但听说过,便证明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忙问道:“父亲,您知道哪里有吗?”
许战天摇头苦笑道:“飞儿,这类宝物都属于传说中的存在,我并不知晓哪里有。”如果他知道那里有,以他武圣的修为,早就去抢了。
一个可以容纳许多东西的器具,便是一个移动的仓库,这等宝物,行军打仗时有着难以估计的好处。
说到这里,许战天顿了一下,又道:“如果我猜的不错,这类宝物应该属于神话级。”
“神话级?”许飞也知道宝物的等级,神话级的宝物,处于所有器具的最顶层,并且是传说中的宝贝,这个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还是一件两说的事。
凡铁、金刚、史诗、绝世、逆天、传说、神话。
器具工有七个等级,每一个等级的威力都有所不同。
如果凡铁武器有一倍的攻击力,那神话级的武器便有七倍的威力。
当然,若是防御性的器具,或者辅助性的宝物,有着同样的效果。
神话级的武器,并不是得到以后就天下无敌了,而是比一般的武器攻击力高一些,
一般人使用的武器,都是凡铁打造,军队里的武器稍微好一些,属于精钢打造。
然而史诗级别的武器,大陆上就很难获得了,即使位居高位的东成王,手中也没有几件。
许战天看到儿子吃惊的神色,微微一笑道:“好了,这事无需多想,那种宝贝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事,至于究竟有没有这等宝物,也没有人知道。”其实,他是在安危儿子。神话级的宝物这个世界上不是没有,只是不知道落在谁人手里。千年前,大陆上曾经出现过神话级的武器,并引起一场血雨腥风,可惜宝物最终下落不明,拥有宝物者也在追杀中死去。
许飞回到房间内,再次疯狂的修炼,自从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等宝物后,许飞修炼的更加刻苦了,他不在提炼水露,而是没日没夜的修炼,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大家族内暗自培养的苦修着。看到许飞如此努力的修炼,一直侍候在其旁的黄钰也有些心疼。
离开王府
心疼是心疼,但黄钰没有说过什么,她知道哪儿志在四方,想要有一番事业,必须拥有强大的实力。
实力是一切的基础,也是事业的根本所在。
转眼间,又过了七天,这一日离许飞离开王府还有一天。
这天清晨,许飞的房间内一股耀眼的白光冲天而起,顷刻间消失不见。
接着,便有一声如同疯子般的声音从院子内传来,“哈哈,我他妈的真是天才。”
东成王府。
府外,许战天拍着儿子的肩膀,沉声道:“这次去,一定不要为许家丢脸。”
许飞重重地点着头,道:“父亲,孩儿一定会打出一片天地回来的。”
许战天笑了,没有多说什么,身边的慕容婉则拉着儿子的手,声泪俱下的说道:“飞儿,你去之后一定要小心,身上的盘缠放好,一定不要让别人看到。还有,娘亲给你做的糕点都放在包袱内,饿的时候记得吃一些。”
听到慕容婉的唠叨,许飞不但没有厌烦的感觉,反而感觉有些温暖,点头道:“母亲,您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
儿行千里母担忧!
慕容婉又怎么可能放心,毕竟她就这么一个儿子。
许飞骑上了红云马,在红魂军的保护下,徐徐地向城外走去。
这支队伍,人数不多,只有一个小队的红魂军,但每一个都是军队里的精英。
陈风由于负责保护许飞的安全,同样跟着队伍离开了。
看着儿子渐行渐远,慕容婉还是流下了眼泪,因为许飞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许战天轻拍着夫人的后背,叹息一声,而后抬起头看向天空。
许飞走的时候,当今皇帝欧阳风云并没有前来,只是下了一道密令,让许飞前往北燕军团。
得到这个密令后,许战天一怒之下险些把密令毁了。帝国军团无数,其中大多数的军团据扎在帝国内部,内部除了每年的军演之外,很少发生大规模战斗,最多也只是剿灭一些马贼和强盗罢了。
北燕军团却不一样,属于帝国四大军团之一,四大军团,常年镇守帝国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说白了,也就是镇守边疆。
四大军团常年发生战乱,抵挡外族人入侵,尤其是北燕军团,临近三大帝国之一的韩非帝国,两大帝国之间火拼已有不少年月,由于腾龙帝国依靠天险之地“燕云山”,倒也能挡住韩非帝国进攻的步伐,只是每次血战,死伤无数,战斗十分艰险。
当然,这还不算,腾龙帝国的北部居民彪悍,马贼猖獗,那些马贼以抢夺粮食为主,即使面对帝国军队也毫不畏惧。不过他们从来不和帝国军队正面抗衡,而是采取偷袭迂回战术,前来抢夺粮草,并且打完就跑。
帝国北部,山地极多,想完全剿灭这么马贼并不可能。
因为若是把大部分兵力投入到剿灭马贼上,那北方的韩非帝国一旦进攻,便无法抵挡。
腾龙帝国建立以来,从没有彻底解决过马贼上的问题,只要马贼弄的不过分,腾龙帝国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样一个混乱的地方,军队的生命根本没有保障,很少有士兵能在军团里生活一辈子,大多去了没多久,便战死在沙场上。当然,还有不少士兵没有上战场,便在马贼的偷袭下死去。若不是帝国给北方军团的粮饷多余其他军团,根本没有士兵愿意前去。
红魂护送
许战天在几年前与韩非帝国血战的时候去过一次,知道两大帝国血战时的凶险。许飞修为太低,去了以后很可能会战死杀场。但皇帝的命令他无法违背,只能暗地里做些手脚,派出十名强者守护在许飞的身边。
而那十名强者,便是守护在许飞身边的一小队红魂军将领。
这些将领都是百夫长,在红魂军内的地位极高,每个人的修为都达到武宗的境界。
武宗,整个大陆上也算是强者了,毕竟武圣强者极为稀少。武皇虽然不少,但很少会呆在军队里,军队里的将军,一般才是武皇境界。当然,也就武圣级别的将军,比如说西部的武文侯,便是武圣强者。
如此一来,武宗便是大陆上的主力,一般马贼的首领便是武宗,至于武皇和武圣的强者,几乎很难看到。毕竟修为达到那样的曾度,无论在那里都可以得到很好的报酬,没有几个愿意去当马贼,只有武宗强者,高不成低不就,愿意冒险。
许飞离开帝都的时候,都城内许多人都来相送。
这个场面,使得许飞一阵愕然,他没想到帝都内的老百姓如此爱戴他。
其实,许飞自作多情了,并不是帝都内的老百姓爱戴他,而是希望他快点离开。
至于为何出来相送,因为那些老百姓想知道,这个传言中的败类,是否真的离开帝都了。
看着许飞走出帝都,一些曾经被调戏过女儿的居民甚至流下了热泪,嘴上喃喃不已,“他终于走了,感谢老天,帝都总算可以太平了。”
原本,许飞看到这些出来相送的老百姓,还得意不已,甚至在想,那混蛋调戏美女还如此爱戴,这个世界真的怪了。
不过,当许飞听到那些人的话后,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了。
离开帝都,一路飞驰在官道上,路边的行人看到红云马奔驰而来,都远远的躲开。
红云马,为大陆五大神马之一,日行千里根本没问题。
由于红云马全身红色,奔跑起来如一片红云,故而得此名。
当然,红魂军团内的马匹,全部都是红云马,并且还是上上之选。
许飞前世从来没有骑过马,这一路疾驰,险些让他的身子散架,若不是修炼过几天武技,恐怕还没有多久,就要落下吐血了。但即使如此,许飞还是觉得气血上涌,体内一阵难受,他的脸色也在红云马的奔跑中,变得苍白无色。
陈风看到许飞脸如白蜡,缰绳一拉,来到许飞的身边,道:“三少爷,你怎么样了?”
许飞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艰难地说道:“没事,继续吧!”他知道这次去打仗,而不是享受,如果这点苦都受不了,估计打仗的时候第一个挂掉。
为了以后能在战场上活下来,许飞忍了。
陈风知道许飞的身体,还是放慢了些速度,毕竟从这里去北燕军团,有几十万里的路程,即使日夜赶路,普通的马匹也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红云马虽然速度极快,但日夜赶路却不可能,因为人受不了,马也受不了。
放慢些速度,多走一些时辰,一个月同样可以达到。
皇帝的命令中明确指出,许飞要在一个月内达到北燕军团,至于去了以后如何安排,密令内却没有说。
一路上,众人的装扮十分明显,一看就知道东成王家的军队在赶路。
招惹是非
前行的时候,老远就能看到最前方的士兵,手握一支红色的旗子,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许”字,还有东成王的标志。
如此装扮,即使傻子也知道,这是东成王的军队。
东城王许战天,帝国四大外姓王之一,帝国内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一路走来,倒也十分顺利,并没有马贼强盗上来抢劫。
马贼们都知道,别看只有十于人的队伍,每一个都是强者,去了不但抢不到东西,反而被对方抢了。
三日后,许飞一行人来到帝都外最近的一座郡城——寿阳城。
刚来到城下,寿阳城城主便出来相迎,把许飞接进了城内。
寿阳城城主刘刚,虽然不喜欢许飞,但明面上的事还是要做,若是不接待许飞,不但得罪了许飞,还得罪了许战天。得罪许飞是小,若是得罪了许战天,以后在官场上的路走不好走了。虽然皇帝在打压许战天,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许战天实力错综复杂,并非一天两天就能倒下的。
故而,许战天没有倒下之前,必须要做两手准备。
只有各方势力都不得罪,才是官场上生存的根本。
刘刚把许飞迎接到城主府内,好生的安排了酒菜。饭后,甚至还给许飞送去了两个长得还算不错的年轻女子。
刘刚认为,许飞天生好色,帝都内的恶名比许战天还要高上一筹,这么做许飞一定高兴。
却没想到,两个女子刚送进许飞的房间,就被许飞轰出来了。
为此,城主刘刚一阵愕然,实在想不出其中的原因。
难道许飞脑子坏掉了,被砸了以后,连男人的本能都忘了?
刘刚一阵苦笑,却没有再为许飞送女子,只要这一晚做完该做的事,便算过关了。
至于那两个女子,许飞为何不享用,当然有原因。
许飞坐在床上,揉着双腿,愤怒的诅骂道:“他妈的,早不送女人,晚不送女人,非要现在送,本少爷身体都快散架了,能经受两个娘们的蹂躏吗?”
经历几天的奔波,许飞全身都痛,根本无法行房事,甚至躺在床上,全体都隐隐作痛。
一夜无话,许飞沉沉的睡去,连梦都未做一个。
翌日清晨,许飞拖着疲惫的身子,老不情愿的离开了床铺,继续向北赶路。
路上,每经过一处县城都有官员相迎,准备好酒好菜,虽然赶路有些苦,但咱们的许三少爷还是坚持下来了十天之后,许飞逐渐适应了马上了生活,疲惫的身体也渐渐好转,甚至还能骑马舞剑。
众人轻马赶路,身上带的干粮本就不多,经过十多天的消耗,已经所剩无几。
腾龙帝国,郡县虽然很多,但不是每天都能遇到,很多时候都露宿外地,干粮消耗的自然很快。
这一天,众人来到一个小县城。由于天色已晚,许飞决定在这里休息一夜,并且采购一些干粮。
赶到县城的时候,城门已经关闭,许飞出示东成王的令牌后,本以为对方会打开城门,接他进城,却没想到,竟然被拦在了门外。又累又饿的许飞气不打一处来,最后更是愤怒的对着城门咆哮,“里面的县令给我听着,若是不开门,老子就把城门给砸了,直接闯进去。”
招惹是非(2)
县城的城墙上,一名名守卫尽然有序的站着,手中紧握着长枪,完全没有把许飞等人放眼里。
并不是这些守卫没看到许飞等人,而是他们看到了,反而装作没看到。
守卫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无视东成王的嫡长子?
当然,他们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也不敢有这么大的胆子。
而这个胆子是谁给他们的呢?
当然是建丰县的县太爷,县太爷一介小官,自然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而是县太爷上面的人给他们的胆子,至于为何这么做,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原因很简单,那些人就是想看许飞的笑话。
许飞的怒吼声还在城门上空回荡,但守卫们,一个个视若无睹。
这么一来,更让许飞气氛,怒吼道:“你们真的不开门?”
这个时候,城楼上一名将军模样的男子大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若是再不离开,休怪我们出手了?”这将军,为叫张成,为建丰县守卫将领,他知道许飞等人的身份,由于县太爷下了命令,他也只是嘴上喊喊,若是真动手,他也没这个胆子。
许飞听见之后,笑了,怒极而笑道:“动手,本少爷可是东成王嫡长子,奉命前往北燕军团,此时经过这里,你们还不……”
张成没等许飞说话,便冷笑道:“你们说是东成王的人,就是了,有什么证据?”
许飞右手举起,一块闪闪发光的令牌在火光的照着下,十分显眼。
令牌纯金打造而成,巴掌大小,正面写着一个许字,背面则是东成王的标志。
张成自然看到了令牌,但他依旧露出不屑的神色,道:“你拿一个酷似东成王的令牌,难道就是了,你仍过来,让我看看,确定以后再开城门。”
令牌,代表着身份,怎么能轻易给人。
再说,若是扔出去之后,对方不还了自己,那也没办法。
许飞不是傻子,他不会把令牌给自己,怒声道:“你们真的不开门?”
张成沉声道:“没有确定你们身份之前,本将不会开门。”
许飞咬着牙,颠簸了一天,早就想找个地方休息了,这下好了,对方不但不开门,还故意为难自己。饥寒交加下,许飞再也忍不住了,对身边的陈风道:“陈叔叔,他们故意刁难我们,我们杀进去。”
此话一出,不但陈风一愣,身后的十名侍卫也是一愣,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这里可是县城,对方虽然刁难,但有理有据,若是真的杀过去,帝国一定会追究。
陈风等人心里也愤怒不已,但又没有办法,不过许飞的提议,陈风却是不敢遵守,道:“三少爷,我看还是算了吧!”
“算了?”许飞冷笑一声,“我们的干粮已经吃完,难道让我们吃草根不成?”
武修者和种修者,无论修为多高,都要吃饭。
不过,当修为达到武圣,或者凋零境界后,饭量便会减少,三两天吃一次也行。
但许飞等人的修为太低,即使陈风一天不吃饭,也有些受不了。
若是真的无法进城,确实如许飞说的那样,他们要露宿野外,以草根为食了。
陈风幼年练武,受过许多苦,这点苦他还是能受得了,于是道:“少爷,我们不易惹事,还是忍受一下吧!一切以大局为重。”
县城内的士兵并不多,最多只有几千人马,许飞身边都是一等一的强者,想要在平原地带杀入,确实不难。此时,若是真的如许飞说的那样杀进去,即使能行,也要死去大半的人马,毕竟有城墙为倚仗,弓箭齐射,他们这点人马想要攻入,很难。
少爷怒了
许飞怒火上涌,怎么能听进去陈风的话,怒视着那名将领,对陈风道:“陈侍卫,你能忍,我忍不了,到时候即使出事,我也有理。明明我拿出了令牌,他们还刁难我们,这放在帝国内,不算什么大罪吧?”
陈风道:“三少爷,虽然不是什么大罪,但一旦牵扯起来,必定要开堂受审,到时候必定会耽误行程。”
许飞一听,暗道对方好手段,但这么放弃了,心里却有些不甘,继续对着城门处问道:“你们真的不开城门?”
张成冷冷一笑,道:“你们速速离去,别以为打扮成东成王的侍卫,就是东成王的人马了,若是再不离去,休怪我们不客气。”他一挥,大声道:“弓箭手准备,若是他们进攻县城,格杀无赦。”
城门处,脚步声响起,两队弓箭手快速跑上城墙,间隔一丈,手中的弓箭指向许飞等人。
火光照着在弓箭上,那奋力的箭尖,散发着冷冷的寒光。
这一队弓箭手起码有五百人,这么多弓箭齐射而来,陈风等人虽然能挡住,许飞绝对无法幸免。当然,若是陈风等人保护许飞,漆黑夜幕的混乱之下,很有可能会受伤。要是弓箭手第二波继续攻击,就算陈风想完全挡下,也有些难度。
这些弓箭手在武士,如此近的距离,高空俯射,威力还会提高一些。
一对十,一对百,甚至一对千,平原地带,陈风也可抵挡。
但有城墙为依仗,目标十分明显,并且还带着一个人离开,陈风虽然能保证许飞完好无损,但难免会受伤。
武皇虽然很强,仅此于武圣的存在,但面对千军万马时,也并非无敌的存在。
毕竟一个人的气血之里有限,施展一次攻击,就会减少一些。
面对密密麻麻的弓箭,许飞脸色一沉,“他妈的,这群人真的敢对我动手?”
一旁的陈风也觉得气氛有些紧张起来,忙提醒道:“三少爷,我们还是先行离开吧!”
许飞怒气已经消了大半,他虽然愤怒,但也不是没有脑子,一挥手,“走,我们先离开这里。”
一群人,一路向北奔去,沙土漫天,片刻时间便消失在张成等人的视线中。
看到众人离去,张成松了一口气,而后向城楼内走去。
此刻,城楼内正端坐着一名身穿白色衣袍的老者,他看到张成走来,道:“张成,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外面的对于,他虽然也听到了,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张成几不走到那老者的面前,抱拳道:“大人,许飞等人已经离去。”
一个县城内,能被称为大人的人,只有县太爷一人。
这老者,正是建丰县的县太爷孙贵,他微微一笑,道:“他们真的走了?”
张成道:“大人,我看到他们离去的,这个时候已经到一里之外了。”
孙贵点点头,摆手道:“你下去吧!”说完,他也走侧门下了城墙。
这次对于许飞等人,其目的,就是让他们无法进城,孙贵也是中午才接到命令。
腾龙帝国,皇帝虽然至高无上,掌管帝国的的大权,但下面却有不少势力。
比如说,东成王许战天便有许多同党,一些郡城城主,同许战天站在统一战线。
东成王兴,他们兴;东成王败,他们败!
既然东成王有一些势力拥护,其他几大王,或者帝国内的一些大臣将军,自然也有同党。
闲逛北城
孙贵便属于其中一个势力,与许战天并非同路,他们虽然不敢明目张胆的杀死许飞,但是吓一吓还是可以做到。
这些人也不怕许战天保护,因为帝都内传来消息,现在的许战天自身难保,无暇过问这等小事。
许飞离开都城之后,近卫军便对许战天出手了,先是小规模的骚扰,后来出现大规模的挑衅。不过到现在为止,双方都没有血拼。毕竟这见事的重点还在许飞身上,只要许飞一死,即使不杀死东成王,也能起到同样的效果。
后继无人,不攻自溃。
虽然东成王的其余几个儿子,都能担当大任,但那些儿子中,其中有不少都是其他几大势力的人。到时候,只要暗中出手,拥护一个他们扶植的实力,等到许战天死后,成为新的东成王,这东成王府便名存实亡。
不用一兵一卒,便能取得同样的结果,谁会选择血战?
建丰县一里之外,许飞右手一挥,勒起了缰绳,对陈风道:“陈叔叔,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不成?”他本就一混混,什么下三烂的手段不干过,若是这么就算了,他可咽不了这口气。虽然最终会离开,但走之前一定要报复一下。
陈风双眼一亮,而后问道:“三少爷,你想如何?”他心里也极为不爽,即使许飞不说,他也想报复对方。
毕竟现在是深夜,若是换了夜行衣偷袭,即使那些人知道是谁做的,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
许飞看了众人马匹上的包袱,那里都有夜行衣,道:“陈叔叔,这县城内没有高手吧?”
陈风想了一下,道:“没有,一般县城内的将领,只有武宗境界。”
确实,一个武皇谁愿意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武圣更是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就分几份额方位偷袭,不杀人,只重伤。”许飞沉声道,“那个将军,你把我给他废了。”
杀人可重伤可是两回事,重伤几个人没事,但杀了人,事情就弄大了。
许飞只想解除心里的怒气,并不想杀人。
陈风又是一愣,没想到许飞这么善良,若是许战天在这里,一定会杀死几个,警告那些人别太过分。
不过,许飞既然没说,陈风也没提醒,道:“三少爷,我这就去办。”
陈风留下五人保护许飞,其余的人分为四个方向,朝建丰县而去,而陈风则直奔主城门。
半个时辰后,许飞所在的地方,隐约可以听到痛苦的喊叫声,声音此起彼伏,一个接一个。
看着建丰县的方向,许飞冷冷一笑,“敢和老子叫板,老子就费了你们。”
废了建丰县内的不少守卫,许飞的心情大好,一路哼着小曲,得意不已。
“大河向东流啊!老子的心情颤北抖啊!红红火火向北走啊!红红火火向北走啊!路见美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啊!红红火火去泡妞啊!红红火火去泡妞啊!”
这句前世经典的歌曲,被许飞改编之后,唱的更顺了。许飞唱的时候不止一次再想,若是老子早点发现自己还有唱歌的天赋,前世那些明星还不靠边站。虽然他自认为唱的很好,但身边的众人却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确实是度日如年,陈风等人每听一句,心里就反胃一次,心里暗暗的祈祷,许三少爷求求你,能不能别唱了。可惜,陈风等人的祈祷没有起到半点作用,许飞还是自顾自的唱着。这一路高歌,引起了不少路人的驻足观看,那些路人看到许飞样样得意的表情,神色就有些怪异了。
闲逛北城(2)
虽然路人不喜,许飞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继续高唱着他自认为绝世的曲调。
终于,陈风忍不住了,道:“三少爷,你能不能休息一下?”
许飞停下歌喉,不解地问道:“陈叔叔,我唱的不好听吗?”
陈风心里一阵苦笑,但还是委婉的说道:“三少爷,你这歌很有创意。”
从这句话中,许飞并没有听出弦外之音,以为陈风在夸他,更为得意地说道:“那是,这等具有震撼的歌曲,只有本少爷才能想得出来。”同时,他可以肯定,别看这大陆上强者众多,但能唱出这么有代表性的歌曲,除了他以外,无一人可以做到。
陈风后背一阵发凉,许飞的歌曲确实震撼,震撼的让人有些反胃。
“三少爷,你还是喝点水吧!总一直唱歌,对身体不好。”陈风不敢当年指责许飞,只能委婉的说道。
许飞摆摆手,道:“陈叔叔,我看大家挺喜欢听的,要不我再来一曲?”
“……”陈风无语的同时,暗道,“人家唱歌要钱,三少爷唱歌要命啊!”
“大河向东流啊!老子的心情颤北抖啊!红红火火向北走啊!红红火火向北走……”
无奈,陈风等人只能忍受许飞那破锅一般的嗓声,心里期盼北燕郡能快点赶到。
半个月后,众人来到北燕郡的范围内,离郡城不过十几里路。
眼看就要达到郡城,陈风等人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半个月多月的生活,用度日如年来形容也不为过。许飞心情好的时候,总是会引吭高歌,尤其在吃饭的时候来上一曲,结果可想而知,陈风等人原本的食欲,顿时消散的毋无影无踪。
这半个月来,陈风等人虽然看起来还如当初一样壮实,但却瘦了许多。
陈风神识可以肯定,若是这样下去一年半载,他们估计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当然,若是许飞在战斗的时候来上一曲,估计对方的士兵会立刻缴械投降。这是是陆论上的想法,战斗的时候根本不可能。两军厮杀,呼喊声响彻天际,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这天傍晚,一行人来到北燕郡城,郡城内的人没有刁难许飞,放他们入城。
但进入城内,许飞并没有得到想要的待遇,北燕郡城主只是吩咐守卫带许飞到驿站去住,并没有亲自来迎接,准备好酒好菜。这番行为,顿时让许飞大为不满,但在对方的眼皮底下,许飞可谓是敢怒不敢言,暗暗决定,等有一天用手强大的势力后,必定废了北燕城的城主。
晚上睡了一觉,许飞心情还算不错,准备在城内溜达一会。由于路途还算顺利,路上没有道马贼强盗,来到北燕郡只有了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离前方北方军团的时间还有十多天,若是现在就去复命,必定要上前打仗,还不如先潇洒一段时间。
许飞带着这样的心情,溜达着街道上,随意的看着两旁的店铺。在他身边,跟着陈风和两名侍卫,行走的时候,陈风慢了许飞一个脚步,两名侍卫更是跟在身后半丈的距离。如此一来,很容易分出主仆关系。
走了半个时辰,许飞来到一个酒楼前,刚一进门,店内的伙计便客气的迎了上来,“几位,需要点什么?”
一路奔波,风尘仆仆的来到北燕郡,除了在各大郡县内吃过几次美食外,其余时间都吃干粮,许飞现在一看到干粮,就如陈风等人听到许飞的歌声一样——反胃。许飞借此机会,一定要大吃一顿,即使日后战死沙场也不会后悔。
北城佳人
只是可惜,许飞还是一个处男,前世今生都是,他很想找一个机会告别处男,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青楼之地,许飞却不会去,他不会把自己的第一次留在那种地方,至于一般的女孩,许飞又看不上,如果进入军队,机会更是少之又少。
军队里虽然有女子,但一个个肌肉壮实,别说告别处男了,看一眼都提不起兴趣。
宁缺毋滥!
许飞抱着这种想法,如果遇到合适的女孩,就顺手牵来,如果没有,那也只能自认倒霉。
“你们这里有什么好酒好菜,上来吧!”许飞带着三人走进酒楼,潇洒的说道。
“好嘞!”那伙计高呼一声,又道,“不知这位少爷是在大厅吃饭,还是去楼上的包间。”
这话问的有些多余,顿时让许飞不满,道:“你看我们像是在大厅吃饭的人吗?”无论从气质上,还是相貌上,许飞都不像是大家族的少爷。但是许飞的穿着以及身上佩戴的首饰,又足以证明许飞的身份绝不简单。
许飞的腰间佩戴着一块紫色玉牌,便是最好的身份证明。大陆上美玉不少,但论起珍惜价值,紫玉当属第一。凡是能佩戴起紫玉的人,都是身居高位者,或是其后代。毕竟紫玉是身份的象征,若是没有一定的身份,即使钱财再多也不能佩戴紫玉,这是大陆上没有明文的规矩。
那伙计尴尬的一笑,道:“这位少爷,以您的身份确实不应该在大厅,但是包间内已经没有位置了。”
“没有了?”许飞脸色一沉,皱起了眉头,既然没有位置了,也没必要在这里吃饭了。
就在许飞即将离开的时候,门外脚步声传来。人还未到,一个清脆的声音便传了进来,“小二,还有包间吗?”
那伙计看了许飞一眼,又瞥了一眼门外,最后一咬牙,跑到了门前,道:“大小姐,还有位置,我这就带你去。”
许飞一听,不禁看向门外,他到要看看到底什么人,来的到底是什么人。不过,从那店小二的态度来看,来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门口,一名身穿豹皮的女子走了进来,豹皮衣服加工之后穿在身上,给人一种野性的美。外加那女子只有十五六岁,身材高挑,相貌绝美,一头黑色的秀发系成马尾,扎在脑后,让人看到顿时眼前一亮。
许飞确实眼前一亮,他看到的美女不少,但眼前女子绝对能排在前三,仅次于慕容紫嫣和南宫燕。如果硬是从视觉感去对比,即使慕容紫嫣和南宫燕相比,也难分轩轾。慕容紫嫣是一种冰冷的美,南宫燕却是高高再上的美,而眼前女子完全是野性的美。
如果一身豹皮衣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显示出野性的美,那腰间的长鞭更是把野性的美衬托到了极限。
许飞见过美女无数,以他苛刻的省美观,还是觉得眼前的女子难得一见。如果用前世的话来说,这小娘们不但长的美,还懂得制服诱惑。制服诱惑,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即使长的略有姿色的女子来一段制服诱惑,也能让决大多数的男人拜倒在制服下。
这女子一进门,大厅内吃饭的客人,不少都抬起了头,低声的引论起来。
“看,那就是北燕郡第一美女?”
“谁啊!长的确实漂亮,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杠上美人
“你是外来的吧!这女子叫夏侯醉影,是城主的千金。”
“难怪长的这么漂亮,原来是城主的千金啊!”
“……”
议论声虽然不大,但许飞还是听到了不少,同时对这女子的身份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能到这里吃饭的人,身份本就不简单,毕竟在酒楼号称北燕第一家,酒菜出了名的好,当然价格同样很高,一般平民还真吃不起,即使在大厅内吃饭,也需要耗费大把的银子。大陆上的银子,如前世的银币大小相当,却分为三种:金币、银币、铜币。
一金币等于十银币,一银币等于十铜币。
在这样的酒楼吃饭,即使最普通的一顿饭,三菜一汤,也要消耗一个金币。一个金币在富贵人家确实算上了什么,但对于平民百姓来说,却抵得上一年的收入。试想,一年的收入吃一顿饭,确实有些奢侈。
如果诸位还不明白,就换做前世的话来说,一顿饭上吃去上万元人民币。
此刻,那女子进门口,点头道:“带我上去吧!”她独自一人前来,身后并没有带丫鬟下人。
店小二攒眉的一笑,点头哈腰道:“大小姐,里面请。”
就在众人看向夏侯醉影,店小二领先一步上口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等一下。”
众人一愣,不约而同的朝声音的方向看去,其中自然包裹了夏侯醉影。
刚才说话的正是许飞,他嘴角勾勒出一道不易察觉的笑容,正视转身看向自己的夏侯醉影。
看到对方毫不畏惧的样子,夏侯醉影冷笑一声,道:“你是哪家的公子哥儿?”这里可是北燕郡,方圆百万里可没有人敢和她叫板。虽然他的父亲不掌握军队,但和镇守边疆的统帅可是同父同母的兄弟,如此一来,郡城内一些大家族见到她也不敢嚣张。
许飞微微一笑,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为何不能进入包间吃饭?”他瞳孔一缩,看向前方带路的店伙计。
店伙计不敢直视许飞的目光,连忙低下了头,他常年在社会上混迹,眼光相当毒辣,他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不知身份的少爷,也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他不过是一个店伙计,这样的事还是不参与为好,惹恼了对方,保管见不了明天的太阳。
夏侯醉影笑了,好久没有人敢这样和她说话了,看了一眼身边的店伙计,给他一个不用担心的神色,而后看向许飞。刚想说话,夏侯醉影却看到许飞腰间的紫玉,道:“佩戴紫玉,看来你身份不一般,把紫玉仍过来,我看看你玉上的标记。”
每一个紫玉,都经过精心加工,虽然大小不一,样式不同,但凡贵族弟子佩戴的紫玉背面,都有家族的标志。比如说,许飞身上的家族标志,便是一只红魂兽,只要许飞把紫玉交给夏侯醉影,便知道许飞就是东成王府的人。除此之外,大贵族的兵器和衣服上也有想同的标志。不过众人来的时候,换了平常的衣服,这标志自然看不出来,至于腰间的兵器都雕刻在内部,只要长刀剑不出鞘,从外面也是无法看出。
听到夏侯醉影的话,许飞似乎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一样,旁若无人的大笑起来。
众人一愣,不知道许飞到在笑什么。
夏侯醉影脸色铁青,她觉得对方故意为之,怒道:“你笑什么?”
初遇高手
许飞笑着说道:“夏侯小姐,你刚才的话太可笑了。”
可笑?
除了许飞以外,没有人觉得可笑,一个个都疑惑的看向许飞。
夏侯醉影同样不明白刚才的话有什么可笑的地方,下意识的问道:“哪里可笑了。”
许飞低下头,看了一眼腰间的紫玉,道:“这玉牌乃是我贴身佩戴,岂能说给你就给你,若是我给了你以后,你不还给我,冒充我家之人引起事端,必定要牵扯到我的家族,你说是不是?”
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但明眼人可以从话中听出,许飞把夏侯醉影当成强盗土匪了。
夏侯醉影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愤怒,冷声道:“这里如此多人,难道我还会抢你的东西不成?”
许飞摆手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和你不会一面之缘,又怎会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人的脾气再好,听到这样的话也会发火,何况夏侯醉影在北燕郡内出了名了脾气火爆,她原本压制的怒火,仿佛火山一样瞬间爆发而出。右手抬起,毫无贵族弟子的风度,指向许飞,怒声道:“你想怎么样?”
许飞神色如常,并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他身边的陈风等人,却是上前一步,站在了许飞的身后,同时紧握眼见的剑柄,凝视着夏侯醉影,只要夏侯醉影一有举动,他们便会出手阻止。强大的保护下,许飞说起话来,更是石无忌弹,淡然道:“大小姐,你问我要玉佩,我自然不会给你。就像我问你要东西,你不会给一样。”
夏侯醉影是一名武修者,修为已经达到武师的境界,她教训的公子哥儿,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刚才,她确实想出手教训许飞,只是看向许飞身后的那名中年男子时,神色一紧,因为从直觉上来看,那名中年男子的修为远远高于她。就在夏侯醉影犹豫要不要出手的时候,听到了许飞的话,手腕一动,从腰间解下紫玉扔给许飞,“我才不会像某些人一样,舍不得把东西拿出来。”
许飞面对飞来的玉牌,右手在身前凌空一挥,身体原地一个旋转,潇洒的接出了玉佩。他没有看向背面,而是在众人之下放在了鼻间,用力的吸了一口气,舒坦道:“好香啊!”此话一出,大厅内吃饭的众人脸色都变了,夏侯醉影的脸色更得变得无比难看。
这是一个调戏,在大厅广众下极为明显的调戏。一个贵族子弟,竟然在北燕郡内调戏郡城之主的女儿,这话若是传出去,恐怕没有多少人相信。大厅内的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夏侯醉影,一个个抱着看好戏的态度。
“你……”夏侯醉影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狠狠道,“你无赖……”
“算是吧!”许飞微微一笑,面露感激的神色,“大小姐,很久没听到人夸我了,谢谢你啊!”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这个观念,在许飞那个世界,或许算不了什么,许多人明明十分恶心,却经常在的大庭广众之下抛头露面,他们最大的目的,便是为了名气。其实说白了,这些人的心里打击能力很强,就是抱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乐观”态度。
天光大陆上,这种思想还是让人难以接受,除了许飞之外,所有人等瞪大了眼睛,看向许飞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一个怪物。陈风等人由于来自东成王府,对许飞的秉性有所了解,一愣之后便恢复如常,但其余人却怔怔地站在原地,仿佛被石化了一般。
初遇高手(2)
良久,众人才反应过来,大厅内的众人,看了看许飞,又看了看夏侯醉影,尤其看到夏侯醉影因为怒气交加,微微扭曲的表情后,强忍着笑意。同时也在为许飞祈祷,希望他不要为今天的事而后悔,因为这里是北燕郡,凡是和慕容醉影叫板的人,都被打的遍体鳞伤。
“你……无赖……”夏侯醉影那个气啊!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愤怒异常的盯着许飞,那眼神好像要把许飞千刀万剐一样。
“大小姐,夸赞的话说一次就够了,多说也没有意思。”许飞微微一笑,平声地说道,“刚才说到哪了,对,说那玉佩。那玉佩我视为生命,而不像你,说给就给了。如果我问你要一样不能轻易拿出的东西,你能给我了。”他说话的时候,故意把‘不能轻易’几个字加重的语气。
众人听到这里,视线从许飞的身上,再次转到夏侯醉影的身上,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了每一个细节。众人几乎可以肯定,今天发生的事,虽然不能说最有趣,但在人生中绝对能排上前三。一个大小姐和一个贵族公子的正逢相对,确实是一件难得一件的趣事。
夏侯醉影的思绪完全被愤怒笼罩,虽然她知道被许飞牵着鼻子说话,但也无可奈何,大庭广众之下,许飞可以不要脸面,但她却不行。她是北燕郡主的女儿,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北燕郡主,虽然心里愤怒不已,但还是说道:“你想要什么。”她到要看看对方要什么,只要能拿的出来,她一定不会拒绝,到时候再问那混蛋要玉佩,看他还拿不拿。
想到这里,夏侯醉影心里一阵冷笑,认为这个办法一定可行。
可惜她低估了许飞,低估了许飞的智商,当众人的视线转移到许飞的身上后,许飞道:“我要的东西很简单,你身上一定有。”
“什么。”夏侯醉影胸有十足的说道,“你只要说的出来,我就拿的出来。”
许飞托着下巴想着一会,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眼前一亮,道:“听说女孩发育的时候,胸部都会喜上白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只要你现在把白布拿出来,我就……”
许飞说起第一个字的时候,夏侯醉影的脸色就变了,变得羞红,不等许飞说话,就愤怒的吼道:“你说什么,找死吗?”腰间的长鞭啪的一声抽了出来,只见她手腕转动,长鞭在身前幻化出一道鞭影,直射许飞而去。
许飞反应极快,身影一闪躲在陈风的身后,并大声的喊道:“杀人了,杀人了。”他声音喊的极大,方圆百丈内都能清晰的听到。不知是许飞的运气太好,还是他的运气太背了,这个时候一队巡逻的士兵恰好经过这里。
漫天的鞭影飞向许飞,每一鞭内都蕴含着庞大的力量。这等攻击,或许可以轻易杀死武师以下的强者,但对于武皇级别的强者却没有半点威胁。陈风如磐石一般站在原地,双手举起,快速的挥动,他的速度越来越快,随后变成一道道残影。
残影和鞭影碰撞的一起,空气中爆鸣声响起,而后消散的无影无踪。
“这是什么武技,速度好快。”
“那手挥动的速度太快了,武宗强者也施展不了这么快的速度吧!”
“难道武皇来了,天那,竟然来了一个武皇。”
“……”
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的响起,一个个小声的议论着。只是此刻,大厅内实在太静了,即使再小的声音也能被众人听到。别人不认识陈风的武技,夏侯醉影怎会不认识,心里顿时下掀起了滔天巨浪,“无影手,这竟然是传说中防御最强的天级武技无影手。”
背景强大
酒楼外,那群巡逻士兵已经赶来,当他们看到众人仿佛傻了一样,怔怔的愣在原地,不禁疑惑起来。这巡逻士兵,每一队共有十人,外加一名小队长,队长一眼就看到大厅内的夏侯醉影,忙上前几步,来到夏侯醉影的身前,恭敬地说道:“大小姐,您怎么在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夏侯醉影缓过神来,怒视着陈风身后的许飞,愤懑道:“把他给我抓起来。”
那队长一愣,道:“大小姐,他们冒犯了您?”
夏侯醉影点头道:“不错,把他们抓回牢狱。”
队长从夏侯醉影的话中,已听出怒意,哪还敢再问什么,一挥手,“兄弟们,把那个少爷给我抓起来,就是那个穿白衣的。”
“是!”十名士兵快速的向许飞靠近,就要走到许飞身边的时候,许飞身后的两名侍卫,同时拔出了腰间的长刀。
“哐当!”长刀出鞘,横在身前,两名侍卫冷冷的看着靠近的士兵。
那队长名叫张国,他微微一愣,虽然他的官不高,但也是一个小官,自从他当上队长之后,不是没看过有人在郡城内惹事,但那些惹事的人,无论何等身份,最终都被抓进了牢狱。看到对方居然拔刀横立,张国冷笑一声,“怎么,你们想反抗?”
夏侯醉影一直没有说话,她知道许飞身前那中年男子的厉害。一旦那中年男子动手阻拦,城卫军会直接出手,并且调集大量的城卫前来。一个武皇虽然厉害,但面去千军万马又被包围的情况下,想要离去还是很难。
武皇虽然比武圣低上一个境界,但修为差距极大,武圣可以利用体内庞大的气血之力,在空中滑翔,但武皇却做不到。传说中武仙可以在空中自由飞行,飞天遁地,无所不能。当然这只是一个传说,这个世界上究竟有没有武仙,没有人知道。
两方人剑拔弩张,眼看战斗就要在小酒馆内展开。酒馆的掌柜,早已躲在柜台后,大气不敢出一声,刚才的情况他也看在眼里。虽然不知道那少爷的身份,但在这北燕郡内叫板,身后的家族一定不简单,这两方人马他都不敢得罪。
许飞倒是毫不惊慌,大有深意的看了夏侯醉影一眼,对那队长道:“不知你们为何抓我?”
张国一愣,他根本没办法回答,抓许飞是夏侯醉影下的命令,至于为什么,他并不知晓。张国也不是白痴,他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夏侯醉影,见她神色如常,心里多少有了些底气,道:“别问为什么,到了牢狱以后,你再辩解吧!”
许飞哈哈一笑,道:“难道北燕郡不按照帝国法律执行吗?无缘无故就可以在郡城内抓人?”
如此一顶大帽子扣来,张国心里顿时没底了,毕竟他并不清楚事情的始末,硬着头皮道:“大小姐,我看还是……”
夏侯醉影冷哼一声,对许飞道:“你到是很能说,本小姐今天就是要抓你。”她也是没办法,难道告诉城卫军,刚才被人调戏了不成?
许飞叹息一声,道:“大小姐,你认为他们会听你的话吗?”
夏侯醉影几次被侮辱,若不是修炼武技,定力过人,恐怕早就发狂了。此刻,听到许飞的话,身体就一阵不舒服,怒声道:“把他们给我抓起来,出了什么事我来担当。”
来者不善
此话一出,张国也无后顾之忧,对手下道:“给我抓起来,若是有违抗者,当场斩杀。”
十人全部拔出了腰间的长刀,一步步向许飞等人靠近。
陈风忙转身,对许飞低声道:“三少爷,我看还是算了吧!”
许飞摇头道:“陈叔叔,难道你想被他们抓走?”
陈风道:“击退他们就走吧!毕竟这里是北燕郡,我呢还是不要惹事。”
需要微微一笑,颇有信心的说道:“陈叔叔,你尽管出手,出了什么事,我来担当。”
“可是……”陈风还有有些不放心,这冲撞城位军,对是一件说大可大,说小可小的事。
两人说话的声音极小,即使身为武师的夏侯醉影也无法听到。
许飞给了陈风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而后朗声对那张国道:“你们还是先把事情弄清楚吧!若是真是我们错了,我们自然会跟你们离去,若是我们没错,你们非要抓捕,对不起,我们一定会反抗到底。”
张国冷笑一声,有大小姐做后盾,还怕什么,冷声道:“你们得罪了大小姐,就是错了,这事无需调查。”
许飞也是一阵冷笑,道:“这么说,你们想给我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吗?”
张国道:“莫须有?罪名已经定下,是你冲撞了大小姐?”
“哈哈!”许飞大声的笑了起来,完全不在乎众人的神色。
张国见许飞完全不把事情放在心上,心里一火,但他一个城卫队长,没有身份和地位,可谓是敢怒不敢言,强忍着心里的怒意,道:“你笑什么?”
许飞了一眼张国,又看看夏侯醉影,道:“你说我笑什么,我问你,如果有人问你要一件你视为生命的东西,你会给吗?”
张国不知道许飞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回答道:“当然不给了。”
许飞又道:“如果你不给,别人还讽刺你,你是否要说为自己争理?”
张国道:“当然了,对方若是这么对我,就算他身份再高,也会和他拼命。”
夏侯醉影脸色一沉,瞪了许飞一眼,她已经明白许飞要干什么了。
许飞心里也是一笑,这队长就一傻逼,几句话就让他上当了,继续道:“那就对了,那位大小姐,就是一直问本少爷要东西,并且还讽刺我。我回了两句,没想到她出手要杀我,我身前的侍卫挡了下来。这个时候你们便来了,她见不是我的对手,就让你们把我抓起来。”
说到这里,许飞顿了一下,又道:“请问,这事我是否有错。”
如果按照许飞说的那样,确实没有错,张国犹豫了一下,转身对夏侯醉影道:“大小姐,事情真的是这样?”
夏侯醉影冷哼一声,道:“你相信我的话,还是相信那人的话?”
“这……”张国突然觉得,今天的事有些棘手。若是一个平常的少爷,他们抓就抓了,但眼前这少爷,明显不怕大小姐,而且还一副有理有据的样子。若是事情不处理好,即使大小姐担当,也会出问题。谨慎期限,张国并没有做出定夺,而是看向了许飞,看看他还会说什么。
许飞微微一笑,道:“你别看我,我说的话你未必全信,我们还是问旁边围观的人吧!”他右手指向一名青年男子,道:“你,刚才我说的话是否属实?”他精神力释放而出,锁定在对方的身上,一股无形的压抑,让对方不敢连说。
城主约我
那青年看到许飞的眼神后,顿时觉得如芒在背,忙说道:“少爷,你说的对,那大小姐非要问腰间的玉佩,还说你……”这人心里一阵不解,为何我看到他的时候会如此惧怕,为何只想顺着他的意思去说?
许飞摆摆手,示意对方不用说下去,对那队长道:“现在你应该明白,孰对孰错了吧!”
张国当然明白,但他可不敢说大小姐错了,同时,他也有些不信,大小姐会做出这样的事。
“这……”张国虽然明白了,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去做。
夏侯醉影气的脸色铁青,怒道:“你这是断章取义。”
“哈哈!”许飞朗声一声,道,“我选章取义?我看你的名字应该改一下,叫夏侯嘴硬才对。”
“你……”夏侯醉影顿时觉得一阵委屈,刚才被调戏后,只是觉得愤怒,后来出手反被对方拦下。在毫无对策之后,又听到对方说出这样的话,夏侯醉影心里一阵委屈,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捂着脸蛋哭着跑了出去。
夏侯醉影这么一哭,许飞也是一愣,暗道:“刚才的话真的说的太过分了?”
看到大小姐离去,张国就有些不知所措了,此刻他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
许飞到是不在意,道:“队长,这下你清楚了吗?”
“我清楚的屁啊!”张国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道,“清楚了,清楚了。”他一挥手,对十名城卫道:“我们走!”
当城卫离去后,许飞看到众人神色怪异的眼神,再也没心情吃饭,转身离开了酒楼。
当天傍晚,许飞玩了一天,回到客栈时,却被三名侍卫拦了下来。
这三名侍卫都穿着一身黑衣,举手之间带着一股庞大的气势,显然都是高手。
领头的那人看到许飞到来,抱拳道:“许三少爷,请跟我等走一趟。”
许飞微微一笑,道:“好,我也想去城主府内看看。”对方能说出他的身份,显然不是一般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北燕郡主夏侯之尧。
坐上马车后,便直奔城主府邸而去,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马车停了下来。下了马车,许飞跟在三人的身后,进入了北燕城府中。这府邸,建在郡城的最北面,依山靠水,风景相当不错,只是占地面积小了一些,同东成王府相比,小了近一半。
片刻后,便来到府堂,正中间黑木大椅上坐着一名中年男子。那人剑眉星目,气宇轩昂,穿着一身黑色的官府,头戴翎羽帽,腰间同样佩戴一块紫色的玉佩,样式同夏侯醉影的相同,只是略大几分。
中年男子见许飞进房,突然沉声道:“你就是许飞?”
许飞走到府堂的正中央,凝视着眼前的中年男子,回答道:“我就是许飞。”他一眼就看出眼前的人是谁,能坐在这里,并且以这样的态度同自己说话,必定是北燕郡城主夏侯之尧。何况,对方的样貌,同先前见过的夏侯醉影有三分相似。
夏侯之尧脸色一沉,厉声道:“许飞,你可知罪?”
许飞微微一笑,道:“城主,我何罪之有?”
夏侯之尧道:“你白天在北燕酒楼内调戏我女儿,难道不忘了不成?”他的身上,一股庞大的血气之力释放而出,眼神顿时变得凌厉起来。
许飞摆摆手,毫不畏惧地说道:“城主,你女儿先问我要紫玉,我不给,她就讥讽我,我说他两句,难道也有错吗?”
城主约我(2)
夏侯之尧并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只是听酒楼内的人说,许飞当时说的话并不好听,至于说了什么,那些人似乎畏惧什么,却没有说。当他找到女儿,问起当时发生的事时,没想到一向听话的女儿,不但没有提起,还让他不要过问。
故而,夏侯之尧感觉这事有些蹊跷,才派人叫来许飞,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不想看到女儿受半点委屈。现在叫来了许飞,这许飞不但没有认罪,还把责任推到女儿的身上,不禁心里一火,怒声道:“许飞,这里可是北燕郡,你别太过分?”夏侯之尧出了名的火爆脾气,要是心里不爽,即使大贵族的面子也不给。
许飞虽然是东成王的儿子,但东成王现在危机四伏,权利不及当年,夏侯之尧也没把东成王放在这里。毕竟他身处北燕郡,离帝都相隔万里,如此远的距离,东成王即使心中不爽,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许飞心里一紧,知道夏侯之尧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道:“城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夏侯之尧冷哼一声,道:“不明白没关系,我希望你向我女儿道歉。”
许飞摇摇头,道:“城主,我没有错,为何要道歉?”
夏侯之尧额头上青筋暴涨,他好言好语,对方一点面子都不给。别说许飞之是贵族家的嫡长子,即使东成王见了他,也不敢这样不给面子。夏侯之尧虽然只是一个城主,但他夏侯家在帝国的势力极大,虽然比不上东成王,但也相差不多。
“许飞,若是你真的不道歉,今天别想从这里出去。”夏侯之尧脸色一寒,从大椅上走了下来,一步步向许飞靠近。他看似平静的走来,但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提高一分,若是他一这股气势挥出一拳,许飞必死。
夏侯之尧拥有武皇顶峰的修为,离武圣只差一步,这等气势可想而知。陈风虽然也是武皇,却不是夏侯之尧的对手,毕竟同为武皇也有高低之分。武修者同种修者一样,每一境界都分为四个层次。武修者者的四个层次,分别为:初期、中期、后期、顶峰。然后种修者最后一个境界,却被称为大圆满,这一点同修道者有些相似。
许飞并不是一人前来,陈风便在他身后半丈距离,当他看到夏侯之尧走来,脸色一沉,忙上前一步,当在许飞的身前,沉声道:“城主,这里虽然是北燕郡,但三少爷可是皇上派来的人,就算他犯了错,你也没有权利处置他。”他的身上,同样散发出庞大的气势,死死的盯着夏侯之尧。
夏侯之尧又走了两步,突然停了下来,看着陈风道:“陈侍卫,想不到你也来了。”
陈风神色未变,道:“城主,不知道你这次来,找三少爷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我不相信只是为那么一点小事,就劳烦城主亲自过问。”
如话说的十分巧妙,夏侯之尧虽然混迹官道,一时间也不好回答,最终冷笑两声,道:“不错,我当然不会为了那点小事就请许三少爷前来。”他瞪了陈风一眼,继续道:“许三少爷来北燕郡的时候,我当天恰好有事,今天晚上准备宴请一番,不知道许飞少爷有没有时间?”
许飞翻了一个白眼,这都大晚上的了,谁还吃饭,即使吃夜宵,现在也有些早。不过,夏侯之尧话中有话,若是不理会,对方必定会大怒,还是要走走场面。许飞虽然没当过官,但小说可看的不少,一眼就能看出,夏侯之尧在找台阶下,便说道:“城主大人,你太客气了,我们刚吃过饭,现在还不饿。”
不会娶你
夏侯之尧点点头,颇为惋惜的说道:“既然许三少爷吃过了,那我也不勉强了。”
“老狐狸。”许飞心里暗骂了一句,嘴上却说道。“城主大人,我来的时候比较匆忙,也忘了备带礼物,下次来看你,一定当上你最喜欢的玉石古董。”
夏侯之尧一听,也暗骂了一声,“小狐狸。”随即笑了笑,道,“没事,以后有时间长来。”
“一定,一定!”许飞言不由衷的说着。
两人又说了一些废话,许飞便离开了。走出府邸的后,许飞长送了一口气。若不是陈风在身边,让那夏侯之尧有所畏惧,这次即使不死,也要被打成残废。今天得罪了夏侯之尧,不知道进入军队的时候,他那个统帅北燕军团的弟弟会不会借机报复自己。一想到过几天就要去军队复命,许飞头皮就一阵发麻。
翌日清晨,梦中的许飞,突然听到尖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许飞,你给我起来……”
这声音之大,险些把窗户上的玻璃震碎,不难看出是一女高音,还是世界级的女高音。
许飞揉了揉眼睛,梦呓般地说道:“谁啊!”话刚说完,困意袭来,又继续呼呼大睡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声音再次传来,“许飞,你给我起来……”这次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大,睡在床上的许飞一个激灵,从床上站了起来。只听到啪嗒一声,许飞从床上摔了下来,摔个嘴啃泥。
倒在地上的许飞,气不打一处来,也把他摔清醒了,怒视着门口,怒道:“谁!”
门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受气的夏侯醉影,夏侯醉影回去之后,虽然没把事情的原委告诉父亲,但她大小姐的脾气却没改变,不是摔桌子就是扔板凳,越想心里越是恼火,越是恼火就越是想下去。最终一夜没睡,并且一早找就跑来找许飞,报那昨日之仇。
听到许飞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的声音,一脸愤怒夏侯醉影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但瞬间便想起了昨日之事,气的牙痒痒,怒声道:“是我,给我开门,我找你有事。”这次的声音依旧之大,房间里的许飞也感觉耳膜被真的生疼。
“他妈的,起在好么早干什么,不想让老子休息了。”许飞低声了骂了几句,向房门走去,却没注意到,身后的窗户外,太阳已经老高老高了。即使用太阳晒到了屁股来形容,也不为过。打开房门,许飞一眼就看到恍如怨妇一般的夏侯醉影,对于这个让他没休息好的女孩,许飞当然不会给她好脸色,不满道:“你等着找男人宠幸啊!起来这么早。”
夏侯醉影脸色羞红,道:“你,你……”她气的右手发抖,轻咬着下唇,“我就算找男人,也不找你这样的男人。”
许飞冷笑一声,双臂向上举起,显露出他并不健壮的肌肉,“切,就算你想找,我也不会要你。”他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想房间内走去。
夏侯醉影不知道“切”是什么意思,但他认为那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怒道:“你给我出来。”
许飞没有停下脚步,有些不满地说道:“我又不是你男人,你让我出来就出来,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夏侯醉影紧握着拳头,脸上的神色由于过于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一咬牙,走了进去,“许飞,我要……”
城主千金
许飞突然转过身来,打断了夏侯醉影的话,担忧道:“你给我出去,我才不要你这样的女人呢!”
夏侯醉影一愣,随即想起什么,低下了头,脸上一阵羞红,“我……”
天光大陆上有不成文的规定,未婚女子若是在没有成婚之前,独自一人进入未男子的房间内,而房间内只有一名年龄相当的未婚男子,那么他们就要成婚。当然,这是还必须经过父母双方同意,若是不同意,婚事自然作罢。若是同意,两人便可名正言顺的成婚。
许飞脸色未变,继续道:“你什么你,快点给我出去。”他脸色担忧的神色更浓了,好像要和夏侯醉影成婚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一样。
夏侯醉影知道她理亏在前,她刚才是有些冲动,否则也不会明知许飞独自一人在房间内,还故意走进来。此刻,心里有些后悔,暗暗庆幸没有人看到。就在这时,突然听到隔壁的门开了,脚步声响起,夏侯醉影暗叫一声不好,忙转身向门外走去。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却看到许飞一脸担忧的神色,心里不由的一火,转身的娇躯猛然一滞,怒声道:“我嫁给你很委屈吗?”
许飞双手捂在胸前,后退了三步,一脸惊慌的说道:“你快点走,我不想娶你。”
听到许飞的话后,夏侯醉影压制在内地的愤怒再次爆发,她一步步向许飞走去,愤懑道:“许飞,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用娇生惯养也形容也不为过。这还没到一天一夜的时间,两次被许飞这般侮辱,她怎么可能忍受的了。
许飞看到夏侯醉影走来,表情很是夸张,即使前世的影帝也无法比他做的更好。只见许飞捂在胸前的双手,微微颤抖起来,身体更是不断的后退,表情要多恐惧就多恐惧,好像他是一个小白兔,看到大灰狼一样,“求求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如此神色,更是激起了夏侯醉影的愤怒,她冷笑一声,道:“你不让我过来,我就偏要过去。告诉你,本小姐今天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从腰间解下了皮鞭,猛然一挥,一阵爆鸣声在空中响起。
许飞已经无路可退了,他靠在窗户旁,声音颤抖道:“大小姐,不要……”
此刻,门外一道身影闪现,正是闻声赶来的陈风。他早就听到夏侯醉影的声音了,不过却认识夏侯醉影身为北燕郡城主的女儿,应该会自持身份,不会乱来。当他听到夏侯醉影进入许飞房间的脚步声后,就连忙赶了过来。
来到门前,看到眼前的一幕,陈风瞪大了眼睛。夏侯醉影的修为虽然比许飞高,但许飞的样子也太夸张了。好像许飞是一个小女人,夏侯醉影摇身一变成了大男人一样,而许飞,一个不是女人的男人,竟然流露出这样一副神色,好像要被人强暴了一样。
三少爷,到底在干什么,演戏吗?
陈风苦笑一声,无论许飞是否演戏,还是故意做给夏侯醉影看,他都必须阻止,这是他的任务,不能让许飞受到任何伤害。陈风身影一动,快如闪电一般一个闪身,来到许飞的身前,怒喝道:“夏侯小姐,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这里是驿站,不是你家郡府。”
这一声怒喝,顿时让夏侯醉影清醒几分,刚想说话,却看到许飞正向他挤眉弄眼,哪还不知道刚才许飞故意流露出那样的变清。顿时,夏侯醉影感觉自己被戏耍了一样,原本清醒的思绪,再次被愤怒压了下去,怒声道:“你给我让开,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这个混蛋。”
针锋相对
陈风一伸手,横在身前,道:“夏侯小姐,你不要太过分,若是你在这里出手,我完全可以重伤你,或者把你打出去。”帝国有规定,私闯民宅可是重罪。这里虽然不是民宅,但也是许飞居住的驿站,情况相等。
夏侯醉影知道不是陈风对手,刚想不顾一切的对许飞出手,突然,她想到了什么,道:“你还是让开吧!这是我和许飞的私事,你一个下人没有权利过问。”她见陈风没有让开的意思,继续说道:“刚才你也看到了,我进了他的房间,帝国内这样的情况应该怎么办,你比我清楚吧!”
陈风一愣,如果真是如此,他一个下人确实不敢阻拦,但这都是演戏,其中根本没有一点真实性。陈风想到这里,对许飞道:“三少爷,你们……”
没等陈风说完,许飞暴怒道:“你们个头,我和这疯丫头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她还要强暴我,给我把她赶出去。”
夏侯醉影被许飞的话气的简直想吐血,怒声道:“你骂谁是疯丫头,你说谁强暴你……”
两人的声音极大,原本没注意楼上动静的人,一个个都跑了上来,其中有路过的路人,还有官府的衙役和巡逻的侍卫。这些人刚上楼,便听到夏侯醉影的声音,一个个当即愣在原地。
大小姐强强暴人?
这是众人心里唯一的想法,他们实在想不出来,一个男人到底长多么帅气,才能让大小姐这样眼高于顶的人强暴。不过,当他们走到门前,看到门内的情况,尤其是陈风当在夏侯醉影身前的一幕后,一个个更是直翻白眼。
大小姐真强,被人挡着,竟然还想强暴人。
夏侯醉影完全没在意门外的众人,继续道:“许飞,你给我把事情说清楚,别毁坏我的名声。”
许飞再次拿出了他惊天的演戏,可怜巴巴地说道:“大小姐,我问你,刚才可是我在房间内睡觉,你喊我出来。”
门外有人围观,夏侯醉影也没有说假话,点头道:“不错。”她什么身份,根本不屑在许飞的面前说假话。
“我不出去,打开门让你离去,可有此事?”
“不错。”
“你不但没有离去,反而在我没有允许的情况下,跑进了我的房间,可对?”
“不……错!”
门外众人听到这里,都是一愣,原来大小姐真的想强暴那名叫许飞的少爷啊!那少爷真是好福气,被这么漂亮的女人强暴,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为何他脸上的表情如此痛苦呢?大小姐如此强横,难道她想那个的时候占据主动权,把那位少爷不当人看?
如此想法,所有人心里都在回荡着,他们越发觉得这件事有趣了。由于畏惧夏侯醉影的身份,那些衙役和巡逻士兵都不敢插手过问。尤其是巡逻士兵,更是不敢去管。昨天夏侯醉影吃瘪的事,已经在巡逻士兵内传来了,据说那小队长没有处理好大小姐的事,已经被夏侯之尧重打三十大板。
郡府内的三十大板,力度极大,即使是一名武师也要几天下不了床。那板子可不是单纯的木头,而是在木头上裹上一层铁皮。而下手的人也不是普通的士兵,而是府邸内的侍卫,那些侍卫每个都有武宗的修为,打一个武师境界的队长还不是轻松之极。
夏侯醉影气的脸青,她觉得自己又上许飞的当了,当即说道:“事情虽然是这样,可当时……”
针锋相对(2)
许飞没有给夏侯醉影说下去的机会,忙打断道:“大小姐,难道你跑到我房间,我说你几句还不行吗?”
“你说我是没错。”夏侯醉影急了,他听到门外已经有人开始议论她了,急声道,“可是你说的话,有些不堪入耳。”
许飞叹息一声,样子有多无奈就多无奈,“大小姐,你走吧!我不想为难你,虽然你来这里找我,并且进入我房间,我很惊讶,但事情不是这么来的,你若是真的想找我,完全可以找我父亲,这些事情不是我能做主的。”这话被他说的抑扬顿挫,其中绝大部分都听不清楚,只是一些关键的语句上,许飞加重了语气。
这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愤怒之下的夏侯醉影根本没有时间细想,把长鞭插在腰间,愤怒的瞪了许飞一眼,点头道:“好,我去找你父亲。”她哼冷一声,转身向门外走去,门口的人连忙闪来,生怕大小姐把怒气发在他们的身上。
许飞最后的话,顿时让众人遐想起来,等到夏侯醉影走后,众人才小声的议论起来。
“大小姐真厉害,强暴不成,居然还要见父母。”
“是啊!看样子大小姐真的很在乎这位公子。”
“在乎是对,但也不能用这样的手段啊!”
“大小姐就这脾气,我们都习惯了。”
“……”
门外,巡逻士兵、衙役,以及路人竟然聚集在一起议论起来,完全忘记这种事情不能当街议论的规定。
许飞咳嗽一声,道:“诸位,能走了吗?”
众人哪还敢继续留了这里,一哄而散,不到片刻,全部消失在房间门前。
陈风松了一口气,道:“三少爷,你刚才那么说,必定会引起……”
“负面影响,民间舆论?”许飞就是要这种结果,只有夏侯醉影理亏,以后才不会再找自己的麻烦。当然,也有一种可能,那夏侯醉影若是真的和他较上了劲,即使许飞到了军队里,同样会义无反顾的跟去。不过,军队里军法如山,夏侯醉影即使再恨许飞,也不会做出太大的举动,毕竟军纪可不是纸张说说的事了。
许飞微微一笑,眼眸顿时变得深邃起来,仿佛是一个老练的智者,沉声道:“陈叔叔,你放心好了,今天发生的事,用不了多久大街小巷都会知道,她若是再来找我,简直就是自得其辱。我想,她一个女孩,恐怕不会不顾及舆论,来这里找我的麻烦吧!”
陈风点点头,但还是有些担心,提醒道:“三少爷,你别忘了那夏侯醉影的三叔,可是北燕军团的统帅,若是夏侯之尧把这事告诉他,他必定会对我们进行报复,把最艰难的任务交给你,到时候……”
许飞摇了摇头,道:“如果是你,你会把这样的事情说出去吗?”虽然看起来是大事,但也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一个统帅,如果喜欢在这样的小事上斤斤计较,即使他修为再高,家事再大,帝国也不会让这样的人担当边防统帅。因为这样的人,帝国根本不放心。
陈风想想,觉得许飞说的有道理,于是道:“三少爷,那夏侯醉影若是真的去找王爷……”
“那丫头也是嘴皮上说说,她不会去找,也不敢去找。“许飞又是一笑,肯定道,“北燕郡离帝都相隔万里,她一个女孩子为了这么点小事,若是真的去找父王府理论,即使父王接见了她,并且处理了这事,以后夏侯家也会成为天下的笑柄,只要有头脑的人都不会去做。”许飞看来,这夏侯醉影不过是一个刁蛮任性的小女孩罢了,并没有多大的威胁。
皇子拉拢
可惜,许飞小看了夏侯醉影,小看了一个女人的报复心。
夏侯醉影回到郡府内,把梳妆台上的铜镜狠狠地摔在街道上,愤怒道:“许飞,我和你势不两立,你居然敢这么说我,我让你后悔来到北燕郡。”摔完了东西,还是觉得不解气,快速的向房间外走去,她要去武场找人比试,缓解一下心中的闷气。
北燕郡的街道上,夏侯之尧正坐在马车内,在他旁边还坐着一名中年男子,这男子身穿一身浅黄色的衣服,头戴紫金冠,腰间同样佩戴着一枚紫色的玉佩。不过,那黄色衣服上,却绣着一只八爪金龙。黄色,只有帝国内的皇室才能穿的颜色,而衣服上绣着八爪金龙更是表明的他的身份。
此人,正是当今皇帝欧阳云天的三儿子,欧阳正南。
欧阳正南虽然归位皇子,但欧阳云天的儿子太多,他这样的皇帝,欧阳云天根本没放在眼里。身在帝王之家,都要面对一个问题,皇帝将来谁来坐,如何做?故而,许多太子未成年,便开始布置自己的班底势力,而三太子欧阳正南此次来北燕郡,正是为了这事。
皇子中不少人都有野心,想等皇帝老去,顺利继承皇位。但如果手中没有兵权,没有一定的实力,这皇帝即使当了,也当不久。皇子之间为了皇位厮杀的情况不在少数,欧阳正南很小有认识到了这个问题,想同当今太子,同几位兄弟争夺皇位,必须有一定的势力。这些年来,欧阳正南也有了一些势力,只要把北燕军团拿下,再慢慢培养出一些兵力,到时继承皇位虽然不是十拿九稳,但也为他增添了一定的砝码。
马车缓缓的前行,欧阳正南微微一笑,道:“夏侯叔叔,这些年来北燕郡被你治理的不错啊!我一路赶来,并未看到多少土匪马贼,百姓生活安康,一副繁荣的景象。”他一开口,就大拍夏侯之尧的马屁。
别说,这个马匹还挺受用,夏侯之尧拱手道:“这都托皇帝的鸿福,百姓才能安康。”
两人说起了官话,到也是聊的畅快,只是不知道心里都在想什么。
过了片刻,欧阳正南便转向正题,道:“夏侯叔叔,皇室内的事你也知道一些,你说未来的皇帝,太子能担当大任吗?”
夏侯之尧一愣,这可是一句大不敬的话,若是一般人说出,恐怕早就被抓起来了,但欧阳正南身为皇子之一,他有资格评论自己的哥哥,可这评论有些过于直白。夏侯之尧混迹官场多年,一眼就看出了欧阳正南的意思,笑着道:“三太子,这话我听的不太明白。”
欧阳正南也不在意,同样笑着道:“夏侯叔叔,我这次来找你是为何事,想必叔叔也看的出来。皇子之间的争斗大家都明白,只是不想提起罢了。”他顿了一下,继续道:“若是我和大哥之间争夺皇位,你认为我有几分把握?”
夏侯之尧皱起了眉头,如此挑明的话,让他不得不说,但要说几分把握,他还真不知道,毕竟皇子的势力大多都在帝都附近,很少有人渗透到边疆。想了一下,夏侯之尧才说道:“三少爷,只要只皇子都有机会,至于几分把握,要看以后的形势了。”
欧阳正南点点头,道:“夏侯叔叔说的在理,正南想让夏侯叔叔助我一臂之力。”
八卦小民
夏侯之尧虽然只是一名郡守,权利并不算太大,但他还有一个外人不知的身份,夏侯家族当任的族长。家族内的动向,一切都由他来安排,比如同何人结盟,以后如何发展家族,都由他来提建议,同几位长老商量后执行。
夏侯之尧在家族内的地位极高,他为了整个家族,必须选对了路,若是走错一步,以后便会把整个家族带入万劫不复之地。比如说,现在跟了欧阳正南,若干年后,欧阳正南当了皇帝,必定能让他家族兴旺,若是争夺皇位中失败,夏侯家族很可能会面临灭族之灾。
不过,当今皇帝年龄并不大,又是武修者,一般活个百年不成问题。但未雨绸缪不得不做。为了整个家族的未来,夏侯之尧必须考虑清楚,他没有当即回答欧阳正南的话,而是说道:“三太子,这事还要经过长老的同意,我无法给你答复。”
“哈哈!”欧阳正南似乎早知道会只这个答复,痛快的一笑,道,“夏侯叔叔,不用着急,你只要把我的话带给诸位长老就行,相信他们一定会站在我这边!为了表示诚意,我还透露一些秘密,七叔云飞也支持我。”
此话一出,夏侯之尧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太相信地说道:“他真的支持你?”能让欧阳正南称为七叔,并且又叫云飞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当今皇帝欧阳云天同父异母的七弟,掌握西黄军团的统领——武文侯。
欧阳正南见夏侯之尧露出这样的神色,有些不太高兴。但他城府极深,并没有表露出不快,而是道:“夏侯叔叔,我这次来可是带着极大诚意,如果叔叔还有些担心,我们可以施行联婚政策,以后我若当了皇帝,她便是后,定可让夏侯家族成为仅次于皇室的第一大家族。”
如此大的诱饵,世界上恐怕没有多少人能忍得住。
夏侯之尧虽然身为北燕郡城主,但他也是一个有野心的他,他不甘愿永远呆在荒凉偏僻的北燕郡。这是一个机会,如果把握的好,又全力帮助欧阳正南培养班底,加上武文侯欧阳云天的协助,有一半的几率可以成功。若是其余几大皇子也参与夺位之争,同太子激战,几率还要大一些。
欧阳正南很能隐忍,外界传闻他不问国事,整天游山玩水,浪迹天涯,从未表露出他的野心。据说,他一年前曾去西黄军团附近的西路山脉中游玩,没想到,他竟然私下找过武文侯,并且得到了武文侯的支持。或许,正是因为武文侯的支持,欧阳正南才有信心暗中布置势力。
夏侯之尧脸色变得肃然起来,沉声道:“三太子,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也给你一个承诺,只要长老团内通过我的提议,夏侯家族必定全力支持。”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至于小女的事,我这个做父亲的做不了主,还要经过她同意才行。”
欧阳正南来的时候,便收集了关于夏侯家的一些情报,他也知道夏侯之尧的女儿是一个刁蛮任性的小女孩。虽然相貌绝美,却是典型的头发长见识短,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只要一件事不如她意,便会发脾气。对于这个的女子,想要征服并不难。
来的时候,欧阳正南便准备好了夏侯之尧父女俩最喜欢的东西,到时把礼物向夏侯醉影面前一送,并且顺着她意,陪她游玩一段时间,到时婚事必定能成功。不得不说,欧阳正南是一个相当合格的说客,降低身份来到偏远的北燕郡,便是很多皇子无法做到,而如此深的城府也比那些毫无才能的皇子强得太多,众多皇子中,唯有少数的几人可以一比高下。
野蛮美女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外突然传来了议论声。
“重大消息,今天大小姐去了驿站。”
“大小姐去驿站做什么,难道是为了昨天那位少爷的事?”
“可不是吗?大小姐真强,居然独自一人跑到了驿站内,想要强暴那位少爷。”
“什么!”
“真的假的,还有这种事情?”
人群中,一名穿和灰布衣服的青年男子大声道:“当然是真的,我还会骗你们吗?”
众人一听,相继笑了笑,其中一人道:“王五,你可不能乱说,若是被官兵听到,会被打进牢狱的。”
王五是北燕郡内一个商人,但在郡城内极为出名,无论城内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并且以最快的速度从他的嘴里传出。王五在北燕郡被还有一个外号,人称快嘴王五。北燕郡快嘴王五,同帝都的天桥说书张三,被称为南张北王,他们的话可信度并不高,但很多人就爱听这些八卦消息,做为茶余饭后的消遣。
王五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黑色马车,拍着胸脯道:“当然是真的了,大小姐一大早便跑去了驿站,想要找那位少爷,那少爷还没起来,大小姐就一个人进去了,想要在那少爷睡熟的时候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却没想到被赶来的侍卫给搅黄了。”他绘声绘色的说着,好像亲眼看到的一样。
“啥?”其中一名黑衣男子道,“王五,你昨天不是说,大小姐在酒楼内同一名少爷较劲起来吗?难道大小姐今天找的少爷,就是那人不成?”
“可不是吗?”王五见众人竖立耳朵在听,更为大声的说道,“我估计大小姐吃了亏,觉得明的不行,就用起了手段。你们也知道,让一个男人最痛苦的事就是嫁给他,然后每天夜里折磨他,让他痛不欲生。”
“应该是醉生梦死吧!”人群中,有人笑着说道,顿时引起许多人的哄笑。
王五瞪了那人一眼,道:“小六,你小子知道个屁啊!如果正常情况下,当然是醉生梦死,但若是你睡觉的时候,你家婆娘非要同你整一段,你还会觉得是享受吗?就那你脾气,恐怕连杀你家婆娘的心都有了。”
“哈哈!”众人笑的更欢了。
小六冷声一声,知道说不过王五,没好气的说道:“如果是你,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是好不到哪里去,但绝对比你要强。”王五掐着腰,得意地说道。
“你说什么?”小六瞪着王五一眼,一副就要出手的样子。
人们都是抱着看热闹才来,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扫了兴,一名男子忙转移话题,道:“王五,你还没说,大小姐和那少爷到底怎么样了?”
王五嘿嘿一样,瞥了一眼愤怒中的小六,笑着道:“哥几个也没事,走,咱们去叫几个菜,一边吃一边说。”
“好嘞!走!”
刚才的议论声极大,即使马车内的两人也能清晰的听到,由于两人都做的普通的马车,故而谈论的众人也没有想到,马车里的人会是三太子和夏侯之尧。王五说话时也没放低声音,反而加重了语调,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天下没乱,马车里的两人却乱了,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神色,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欧阳正南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刚提起联婚,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来的时候,他特意调查了夏侯醉影,并未得知有什么不良的行为。这样的女子无论出生还是容貌,都能当得上一国之后,若是这样的品行,绝对不行。
野蛮美女(2)
夏侯之尧也没想到,他这个女儿居然还会出找许飞。从王五的话中,他已经听出,那个昨日侮辱女儿,今天女儿找上门的女子,必定是许飞。但这事既然在驿站内发生,消息又流露了出来,十九八九是真的,毕竟这些人也不敢无的放矢。
马车内,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却没有一人开口说话。
良久,当马车快到府邸前的时候,欧阳正南还是忍不住问道:“夏侯叔叔,刚才那事是真的吗?”一向镇定的欧阳正南,这个时候也没有底了,毕竟夏侯醉影为人如何,不能从表面上的资料去看。所谓知女莫若父,做为父亲的夏侯之尧,一定知道这事是否属实。
“刚才,夏侯之尧没有解释,看样子可能性很大。若是夏侯醉影真的是这样一个女子,光天化日下去强暴别的男人,这样的女子即使再优秀也无法做皇后。一国之母,岂能有一丝污点。”欧阳正南心里思忖着,等待夏侯之尧回答。同时也有些不信,一个女子需要多大的胆子,才敢去强暴男人?
夏侯之尧苦笑一声,有种骑马难下的感觉,但这个时候却不得不说,硬着头皮道:“三太子,这事我并不知晓,刚才那人也说了,清晨发生的事。而我一大早就去城外接你,这间事还要回去调查后才知道结果。”
欧不能这这样的井市刁民乱了民风。”他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更是疑惑。这事是真是假,等到了王府,见到夏侯醉影后,一切都清楚了。
夏侯之尧一进府邸,便让管家去找夏侯醉影,随后带着欧阳正南来到了府堂。
北燕郡城主府邸内的武场上,夏侯醉影快速挥鞭,每一鞭下去,都有一人发出痛苦的身影。身前,站着十名武者,都是府邸内的侍卫,他们被夏侯醉影叫来切磋武技。说是切磋,其实却是被动挨打的局面,没有一个人胆敢反手,他们可知道这位大小姐的脾气。曾经就有一个侍卫把夏侯醉影的话当成了,痛快的同夏侯醉影打一场,结果夏侯醉影不敌,臂膀上的衣服被那侍卫的长剑刮破,夏侯醉影一怒之下,重打五十大板。
管家夏侯渊走到武场上,听到不时传来啪啪的鞭声,不禁皱起了眉头。他虽然也姓夏侯,却没有夏侯家的血脉,而是夏侯之尧的父亲当年征战沙场的时候,从土匪手中救下的一名婴儿,后来赐名夏侯,成为其贴身侍卫,直到老族长退位,才担当起府邸内的管家。
对于这个看着长大的大小姐,夏侯渊也是没办法。他走到武场上,看到一脸兴起的大小姐,犹豫了一下,还是喊道:“大小姐,请停一下。”话刚说完,便看到夏侯醉影一脸愤怒的看着他,心里一阵苦笑。
夏侯醉影心里很是不爽,她练武的时候最讨厌别人打扰,当她看清所在之人后,神色好转一些,皱眉道:“爷爷,找我有什么事吗?”若是别人,她早就一鞭子打去了,但夏侯渊却不一样,这可是从小把她带大的长辈。她和夏侯渊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比同父亲夏侯之尧还要多。不但如此,她一身鞭法也是夏侯渊传授于她。对于这个半师半父的长辈,夏侯醉影即使脾气再不好,也要收敛一下。
看到大小姐并没有发脾气,夏侯微微一笑,道:“大小姐,老爷请你去一下。”
夏侯醉影手中的鞭子仰天一挥,道:“不去,你告诉父亲,我在这里练武呢?”说完,转身对几名侍卫道,“你,还有你,给我站好,只要等躲开我的攻击,今天晚上就有奖励。”众侍卫没有一个人敢躲,若是不躲,保管一定没事,最多受了点皮肉之苦。若是躲开了,奖励不知道有没有,但挨上几十板子是铁上钉上定钉的事。
正式见面
对于夏侯醉影的脾气,做为管家的夏侯渊,似乎早就习惯了。
夏侯之尧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过于宠爱,要什么给什么,即使家里没有的东西,只要夏侯醉影想要,夏侯之尧也会想方法弄到。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夏侯醉影的脾气可想而知,纵使夏侯之尧也无法管住这个女儿。
“啪!啪!啪!”
阳正南点点头,沉声道:“这事确实要调查一番,若是那些人信口开河,一定要严加惩治,
三声长鞭,同时落在一个人的身上,夏侯渊脸色一沉,若是这样打下去,还不被打成重伤。大小姐平日虽然也爱拿手下发气,但下手的时候极有分寸,今天到底怎么了,让大小姐生这么大的气?夏侯渊身影一闪,来到夏侯醉影的身前,手腕一动,把夏侯醉影挥起的鞭子牢牢地握在手里,同时沉声道:“醉影,不要再打了。”
长鞭被握,夏侯醉影使了十二分的力气,也无法躲,不禁跺脚道:“爷爷,你干什么?”
夏侯渊看了一眼那名被打的皮开肉绽,还不敢躲避的侍卫,道:“这么打下去,会打出人命的。”
“这点伤就受不了了?”夏侯醉影冷哼一声,向那侍卫看去,看到看到他侍卫衣服上道道裂痕,上面还有丝丝血迹流出,也意识到这次玩的有些过分了。但她却没有认错,而是道:“爷爷,我可以不和他们打,但你必须和我打。”
夏侯渊微微一笑,示意那写侍卫离开后,才说道:“老规矩,你若是能碰到我的衣服,便算我输。若是你碰不到,就按照我说的话去做。”
夏侯醉影点头道:“好,不知爷爷这次让我做什么,是蹲马步一个时辰,还是练鞭呢?”这样的事经常发生,夏侯醉影从来没有赢过,并且输了以后也按照夏侯渊的话去做了。虽然她性格刁蛮,却是一个愿赌服输的人。
“你若是输了,就去见老爷。”夏侯渊双腿分开,左脚站立,右脚仿佛圆规一般原地转动,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顿时,地面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圆圈,而夏侯渊却站在正中心,“开始吧!机会只有一次。”
夏侯醉影紧握着长鞭,凝视着夏侯渊,忽地,她动了,对着夏侯渊的方向狠狠挥去。这一鞭势大力沉,几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强大的攻击力,似的空中传来一阵刺耳的爆鸣声,“啪嗒!”声音之后,如游龙摆尾一般的紫色长鞭,快似闪电一般落在了夏侯渊的身上。
那一瞬间,夏侯渊动了,他的身影逐渐模糊起来,那鞭子击在模糊的影子上反弹而回。随即,模糊的影子逐渐清晰起来,露出一名身穿黑衣的夏侯渊。再看夏侯渊的身上,完好无损,没有留下一道痕迹。
夏侯醉影皱起眉头,把手中的鞭子奋力一扔,“不玩了,我去见父亲。”
看到夏侯醉影消失在视线中,夏侯渊摇头一笑,从地上拾起紫色长鞭,追了过去。
府堂内,夏侯之尧同欧阳正南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他们都在等夏侯醉影。
一转眼过了半个时辰,欧阳正南皱起了眉头,道:“夏侯叔叔,难道这小妹还没有回来吗?”
“若是没有回来,管家已经前来通报了,应该在回来的路上吧!”夏侯之尧也不能确定,夏侯渊能不能把他这个女儿请来,“你也知道,女孩子前来,免不了精心打扮一番。”这话却说的有些违心,他从来没看见过女儿精心打扮过,最多梳梳头,洗洗脸。
傲女狂花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一名身穿豹皮衣服的女子走了进来,人还未到,声音便传了过来,“父亲,你找我做什么?”她走进府堂,一屁股坐早旁边的凳子上,看都没看一旁的欧阳正南。
夏侯之尧对欧阳正南歉意一笑,沉声道:“醉影,我来和你介绍一下。”
“有什么好介绍的,我对他没兴趣。”夏侯醉影抬头看了欧阳正南一眼,便玩起旁边桌子上摆放的一件玉石雕刻。
欧阳正南继承了皇室血统,相貌英俊,剑眉星目,一双深邃的眼睛,仿佛大海一般,让人看了一眼就深深的着迷。如此相貌,加上他的身世,一些大贵族家的女子见了,都巴不得投怀送抱,可是夏侯醉影却来了一句没兴趣。
“有意思!”欧阳正南一抬手,示意夏侯之尧不用再说,站起身来向夏侯醉影走去。
看到对方走到社前,夏侯醉影脸色一沉,下意识的摸起腰间的长鞭,这一摸,却发现长鞭不在了,心里不由一凉。而后,便看到对方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那种眼神,就好像父亲在看一件心爱的古董,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声道:“你想看干什么?”混蛋,他竟然把我当成了古董,有我这么漂亮的古董吗?呃,好像是有,古董花瓶就很漂亮,可我像是花瓶吗?
若是此刻许飞知道夏侯醉影心里在想什么,一定会揶揄道:“丫头,别乱想了,你是我这么多年看到最像花瓶的人了。”
欧阳正南露出一副迷失人不偿命的笑容,柔声道:“小妹,这个东西给你,算是我的一点小礼物。”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盒子为漆黑色,用上等的檀木制作而成,上面雕刻着花草树木,栩栩如生。不管里面是什么,仅仅这个盒子就价值不菲。
夏侯醉影对眼前男子的第一印象极差,没好气地说道:“谁是你妹。”她接过了盒子,下意识地问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欧阳正南的脸色有些难看,听到夏侯醉影的问话,回答道:“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夏侯醉影好奇的打开了盒子,一道白色的光芒四散而出,照着在她的脸上,让她绝美的脸蛋又多了一道神界的光芒。手握盒子,夏侯醉影整个人呈痴呆状,痴痴地说道:“这,这是深海明珠。”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看向欧阳正南,直到现在她还无法相信,“你把深海明珠送给我?”
深海明珠,只有在东海中才有,并且在万里之下的海域中才能获得。这种明珠极为珍贵,即使一些大贵族家也难获得一颗。不过,深海明珠的效果却是显而易见,常年佩戴在身上,可以让女子的肌肤变得更加白嫩水灵,不但如此,若是磨成粉,涂抹到脸上,还能起到延缓衰老的作用。
当年,夏侯醉影就想得到一颗深海明珠,可惜那东西太过珍贵,其父夏侯之尧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都未得到一颗。这事虽然过去了很多年,但如今夏侯醉影看到深海明珠的时候,还是发自内心的激动。一个能让女子变得更加漂亮的东西,谁不喜欢?
“不错,送给你的。”欧阳正南依旧笑着说道,好像脸上的笑容从来就没有消失过。
看到夏侯醉影的第一眼,欧阳正南便极为满意,眼前的女子除了有些趾高气昂以外,无论相貌还是气势都是上上之选。这样的女子,只要传闻不是真的,欧阳正南有信心把他追到手,在他看来,越是趾高气昂的女子,追到手以后越是痴心一片。
决不放过
夏侯醉影深深地看了一眼盒子中的深海明珠,倒也不客气地说道:“既然你把这深海明珠送给了本小姐,那我也不客气的收下了。”
听到这话,府堂中央的夏侯之尧,不禁一阵苦笑,他最了解这个女儿了,如果遇到什么喜欢的东西,从来就没客气过。
夏侯醉影把深海明珠利索的收起后,对欧阳正南道:“你把这个珍贵的东西送给我,一定要找我爹办事吧!”她拍拍胸脯,自信地说道:“这北燕郡内,还没有什么事我爹办不了,只要你说的出来,我就……”突然,她想起一个人,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因为那个人她爹就办不了。
欧阳正南也注意到了夏侯醉影的神色有些不对,道:“怎么了?”
夏侯醉影忙摆摆手,道:“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若是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欧阳正南微微一笑,忙说道:“等一下,我还有事想问你。”
夏侯醉影有些不快,但看在深海明珠的份上,并没有当场发火,而是道:“有什么事,快说。”
欧阳正南转过身,对夏侯之尧使了一个眼色,夏侯之尧会意,道:“醉影,这位是三太子,我们来的时候听到一些关于你的消息,不知道是否真的。”说着,把路上听到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这事关系重大,他必须对欧阳正南负责,毕竟欧阳醉影的事很可能会影响到双方结盟。
夏侯醉影听完之后,脸色变得铁亲,怒声道:“父亲,你听说谁的,说我强暴他?”
夏侯之尧看到女儿发这个大的脾气,松了一口气。他最了解女儿,如果真有其事,肯定不会发这么大的火,于是道:“只是一些路人说的罢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这事关系到女子的名声,夏侯醉影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愤懑道:“不行,我要杀了那个许飞,不杀她我誓不为人。”
“许飞?”欧阳正南一愣,他离开帝都已经很久了,只知道许飞强暴公主一事,对加入军队一事并不了解,不禁问道,“夏侯叔叔,这许飞可是帝都内的那个?”
夏侯之尧点点头,苦笑道:“除了那个许飞,还有什么人能把我女儿气成这样啊?”
欧阳正南恍然憬悟的点点头,道:“那许飞就一个直夸弟子,整天做一些丢人的事情[www.qiyebooks.com],简直把贵族的脸面都丢尽了。”只是他很奇怪,这许飞不在帝都内享受,没事跑到这北燕郡干什么,这里有没有山水风景,只有马贼土匪,难不成来这里找虐?
夏侯之尧一眼就看出欧阳正南的疑惑,解释道:“三太子,你有所不知,这许飞上次侮辱了公主之后,便逃走了,后来被武文侯抓了回来,关进了牢狱,没想到东成王倒也了得,既然不惜同皇上撕破脸皮,非要救下许飞……”接着,他把最近发生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
欧阳正南在武文侯离开的时候,就走了,这些事情他并不知晓。此刻听到以后,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对愤怒中的夏侯醉影道:“小妹,如果你想报复许飞,我可以给你出一个主意。”
夏侯醉影做梦都想杀死许飞,听欧阳正南一说,忙问道:“什么办法?”
欧阳正南道:“许飞既然是皇上下令要进入军队的人,现在还不能杀他,也不能暗中动手。不过,等到了北燕军团之后,可以让他执行一些很难完成的任务,到时在任务中被杀,东成王即使知道这是个阴谋,也没有任何办法。”
决不放过(2)
夏侯醉影微微一笑,道:“这是个好办法,不过我想看到许飞是如何死的,若是这个就死了,实在无法解除我心中的怒气。”她起身走到夏侯之尧的面前,道:“父亲,你和三叔说一下,让我也加入军队。”
此话一出,夏侯之尧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即道:“不行,不能让你去。”他声音不大,却毅然肯定,军队十分凶险,岂能让唯一的女儿前去。
欧阳正南也说道:“小妹,我也觉得你不应该去,若是你真想看到许飞怎么死的,我可以暗中派强者跟随,战斗的时候把许飞悄悄的救下,然后再送到你这里,你想怎么处理都行,岂不是更好。”
夏侯醉影心里一喜,但很快便疑惑起来,这三太子到底想干什么?刚见面就送我如此珍贵的深海明珠,现在又如此关心我。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但她总觉得,三太子有种无事献殷情的感觉,顿时有些不满道:“三太子,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她喜欢直来直去的人,不喜欢这种拐弯抹角虚伪的人。
欧阳正南微微一笑,道:“小妹,我只是向你提建议,至于如何抉择,还是由你决定。”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希望夏侯醉影前去军队。所谓刀剑无眼,若是夏侯醉影死在战场上,他和夏侯家的联盟虽然能保持,但却无法成为亲家。
夏侯之尧同样摘掉其中的到底,但这事关系重大,又无法同女儿说起,情急之下,他想到了联婚,道:“醉影,你觉得三太子怎么样?”
夏侯醉影想都没想,便心直口快地说道:“不怎么样。”
夏侯之尧没有放弃,他知道女儿的脾气,继续道:“你觉得要是找一个丈夫,三太子这样的行吗?”
“还凑合。”夏侯醉影道。
父女两一问一答,却让一旁的欧阳正南有些下不了台阶了,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夏侯之尧心里也是苦笑,如果这么问下去,这事肯定泡汤,于是道:“醉影啊!其实三太子一直很喜欢你,这次来,便是为你而来。”说到这里,他见夏侯醉影脸色一沉,就要开口,忙抢先道:“三太子人很不错,对你又好,你还是考虑一下吧!”他怕女儿不明白话中的意思,故意在考虑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夏侯醉影没听出父亲话中的意思,但她心里明白,对眼前这个父亲一再说好的三太子,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夏侯醉影一直把婚姻当成人生第一大事,这件事上她不会听从任何人的建议,也不会听从父母的安排,只有遇到真正喜欢的男人,她才会死心塌地的嫁给对方。
让我考虑,我偏不考虑。
夏侯醉影就是这种性格,毫无余地的拒绝道:“父亲,让我嫁给他,门都没有。”说完,一挥袖,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
府堂内,安静下来,夏侯之尧苦笑一声,道:“三少爷,我女儿就这脾气,谁的话也不听。”
欧阳正南理解的笑了笑,道:“没事,夏侯叔叔,我们还是谈谈合作的事情吧!”
这边,夏侯醉影回到了房间里,一脸愤怒的坐在床上,由于力气过大,只听见吱呀一声,木床险些被她坐断,她脸上的表情由于过于愤怒而有些扭曲,“父亲真是的,让我嫁给那个小白脸,我才不嫁,我就算嫁人,也要嫁给……”这个时候,她脑海中莫名其妙的浮现出了许飞的身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死许飞,本小姐若是不杀了你,就不叫夏侯嘴硬!不,不叫夏侯醉影。”她慌忙之下,连名字也说错了。
强势军团
驿站内,许飞坐在房间内,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不禁皱眉道:“他妈的,谁家女儿又想老子了?”
许飞在驿站内住了几日,便离开了。这些天来,夏侯醉影确实没找过他,也让他清静了几日,值得高兴的是,种修终于有所突破,从入体期达到了发芽期。白色的种子也变成了绿色,一株刚长出嫩芽的植物,正在丹田内缓缓的生长。
离开北燕郡前,许飞准备了许多食物,例如馒头鸡腿糕点,这些都是他爱吃得东西。许飞知道,到了军团之后,就别想吃到好的饭菜,只有军队里的一些首领才能开小灶,吃一些可口的饭菜,至于普通士兵,必须吃大锅饭。
若是以前,许飞或许不会担心,虽然皇帝让他来这里,但凭借着东成王的势力,北燕军团的统帅也不敢过于为难自己。但此次来到北燕郡,得罪了夏侯醉影,许飞心里便有些没底了,夏侯醉影毕竟是北燕军团统领的侄女,若是她真的把这事告诉了那统领,估计连个军团都当不了,十有八九要当小兵。帝国内的小兵,那是可冲锋陷阵的人,战斗的时候总要杀到最前方。想到战场上刀剑无眼,许飞头皮就一阵发麻。
许飞刚走没多久,夏侯醉影便收到了情报,把早已准备好的包裹往身上一背,便施展武技中的轻功,偷偷的离开了王府。走的时候,夏侯醉影还得意的笑了笑,“父亲不让我走,我偏要走,反正到了三叔那里也没有危险。”
一路向北,走了三天的时间,终于在第三天傍晚前,来到了北燕军团所在地——燕云山。
看着一望无际的山脉,许飞苦笑一声,从今天开始,他就要在军团内生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来的时候,父亲曾告诉自己,只要立功,就能回去。可在战场上立功谈何容易,若是身边没有陈风等人,就连保住小命都有些困难。
来到山脚下,穿过茂密的树林,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军营,两名手握长矛的士兵正守卫在那里。两人并没有把许飞等人放在心上,只要不靠近军营,从这里经过的人并不会去问。当许飞等人来到军营前,其中一名士兵低喝道:“军营重地,任何人不能靠近。”
许飞从包袱内拿出一张文书,道:“我是奉皇帝之命前来的。”
那士兵一愣,因为奉命前来的人很少,奉皇帝命令的人更少。一般那情况下,皇帝下达文书而来的人,都是军队里的官员,不是统帅,就是将军,最垃圾的也是一名千夫长。想到这里,那士兵不敢怠慢,忙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通报一声。”
眼前的军营很大,一个个帐篷扎在土地之上,一眼望去,看不到边际。路上的时候,许飞也从陈风那里得知了一些关于军团编制的情况。每十个人为一个小队,百人为一中队,千人为一大队。小队的头儿叫小队长,中队的头儿叫百夫长,大队的头儿叫千夫长。
军团内,每十个大队为一军,一军中共有十个千夫长,也就是说,有一万的兵力,这还是去掉那些小官以后的兵力。一万人的军队,头儿便是将军,每一个将军都有着不弱的修为,最差的也是武皇。
十军为一军团,他们头儿叫统帅,也叫大帅。镇守边疆的军团内,起码有十万名士兵,最多有多少人,却没有明文规定过。许飞知道,这镇守北燕军团的人,在四大军团内最多,拥兵三十万。三十万人,许飞想想就有些热血,若是站成一排,那要排多少里地。
初见统帅
片刻后,军营里走出一名身穿盔甲的男子,那人年纪不大,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别看一个个长的年轻,其实年纪都不小了,由于修炼武技的缘故,看起来都比较年轻。普通人的寿命只有百年左右,而武修者和种修者,由于修炼身体,寿元要高出五十岁。
一百五十岁,也是绝对大数人的极限。
不过,若是修为达到一个恐怖的境界,据说可以突破这个桎梏,达到两百岁。而这个极限却是极为艰难,无数年来没有一个人达到。种修者的至高境界,为化身境界,而武修者的至高境界,却是武仙。据说,上面更高的境界,至于是真是假却没有人知道。
来的这人,名为张浩,统帅手下的将军之一,他得到手下的消息后,便匆匆赶来了。当他看到前来的人是许飞后,不禁一愣,一句话吐口而出,“是你?”显然他认识许飞,可许飞并不认识他。
许飞微微一笑,友好地说道:“你好,我叫许飞。”
张浩冷哼一声,很不友好地说道:“我知道你叫许飞,不用介绍了。”
许飞继续笑道:“可是我不知道你叫什么。”
“你不知道?”张浩脸色一沉,怒视着许飞。他知道许飞爱戏弄人,没想到又戏弄到自己的头上了。当初,他还在帝都的时候,就被许飞戏弄了一次,对许飞极为反感,后来他加入了军队,从此再也没有交集,只是回家探亲的时候,听过一些关于许飞的传闻。
许飞摇摇头,道:“我最近很不走运,碰到了脑袋,现在失忆了,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说完,见对方一脸不信地样子,又继续说道:“你若是不信,可以问问我身边的侍卫,也可以去打听一下最近帝都内的传闻。”
张浩冷哼一声,并没有在意。在他看来,许飞无论是不是真的失忆了,都和他没一点关系,不冷不热地说道:“跟我进来吧!”
许飞跟在张浩的身后,心里却一阵冷笑,“竟然这么和我说话,以后,哼哼……”许飞却忘了,人家身为将军,统领大军,他可能是一个没有任何兵权的小兵。
军营内,随处可以看到一个个帐篷,这是士兵居住的地方,同前世草原上的蒙古包有些相似。这些帐篷不大,每一个里面只能容纳十名士兵。普通的军官也要和士兵居住在一起,这样可以更好的发号命令。只有将军级别的官员才能住在房内内,行军打仗的时候也有单独的帐篷。
一路向被前行,片刻后便来到一个是山谷中,这山谷并不大,只有一里多路,两边的山壁极为陡峭,高约千米,易守难攻。山谷口重兵看守,谷内同样能看到一个个帐篷,只是这些帐篷比较大,一些足以容纳百人,显然是军团内的精英不对,骑兵团所在地。又走了一段时间,山谷两边出现两排瓦房,大约有上百间。这些房屋都是将军居住,或者为一些外来的客人准备。
两排房屋的最前方,出现一个还算很大的大殿,大殿远没有城府中那般雄伟壮观,看起来反而有些破旧,看样子建立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人修复。大殿门口,同样有两名士兵守卫,他们穿着黑色的铠甲,目视着山谷之内。其上方,悬挂着一个黑色的长匾,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四个大字——北燕军团。
找老子茬
看到这样的大殿,许许飞不禁叹息一声,“军队的生活还真是苦,一名统领在帝国内算也是三品大官了,竟然住这样的房屋。”若是许飞知道,军队只有议事,或者接待来人的时候才进入大殿,其余时候都在那些瓦房内居住,不知有何感想。
殿内两旁摆放着上百张黑色大椅,其正前方的墙壁上,写和一个巨大的“帅”字。帅字前方,摆放着一张红木大椅,椅子上坐着一名身穿红色铠甲中年男子。男子的相貌同夏侯之尧有些相似,只是身上散发着一股惊人的血气。
这人,起码也是武圣。
眼前的中年男子,许飞即使用脚指头去想也知道是谁,他正是北燕军团的统帅,夏侯只之尧的三弟——夏侯天成。
夏侯天成的视线在许飞等人身上一扫而过,道:“你就是那个许飞。”
许飞可不敢在夏侯天成面前摆微风,忙抱拳道:“统帅,属下正是许飞。”
夏侯天成摇摇头,道:“你现在还不是北燕军团的一员,不用自称属下。”
许飞一愣,而后反应过来,道:“是,统帅大人。”
夏侯天成道:“把文书拿来给我看一下。”
许飞上前几步,把文书递给夏侯天成,又退了回来。
夏侯天成打开文书,看了许久,才说道:“许飞,你想要什么职位?”其实,刚才他之所以看这么久,就是没想到给许飞什么职位。皇帝的文书没有问题,但上面的批文却让他有些为难,只说让许飞加入军队,并未说给什么职位。
若是一般人也就算了,可许飞毕竟是东成王的儿子,还是嫡长子,尤其是许战天当初为了儿子,竟然亲率兵马进入皇城内,更是让夏侯天成暗暗佩服,若是换了他,绝对没这个的胆量和决心。对于东成王,夏侯天成还是有几分好感的,所以才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听到这话,许飞整个人傻了,良久才问道:“统帅大人,你,你让我选职位?”
夏侯天成点点头,道:“不错,你选一个,只要不选我这个职位,还有将军职位,其余的官职你尽可挑。”
一旁的张浩,却是瞪大了眼睛,官职尽可挑?这样一个只知道调戏女人的败家子,也配当千夫长?张浩看来,军队里除了统帅和将军外,千夫长的官职最高,只要不是傻子,都会选这个官职,就是张浩认为许飞要选千夫长的时候,许飞下一句话,让他原本瞪的很大的眼睛变的更大了。
许飞听到夏侯天成的话后,整个人轻松了许多,只听他说道:“统帅大人,我想选一个最轻松的官职。”
此话一出,不但张浩愣了,端坐在大殿中央夏侯天成也是一怔。夏侯天成皱起眉梢,似乎听错了一般问道:“你说什么,要选最轻松的官职?”其实,他和张浩的想法一样,认定许飞会选一个千夫长来当,可没想到许飞居然选最轻松的官职。
军队里最轻松的官职莫过于后勤兵了,后勤兵分为多种,有运输兵,有修理兵,还有烧锅做饭的闲杂人等。后勤兵平时无需上阵打仗,只要负责一些后勤工作即可,不但没有危险,还可以拿到粮饷,只是先对于士兵来说要少一些。
当然,后勤兵内最轻松,并且没有危险的却是修理兵,这些士兵只要把破碎的盔甲修复一下,或者战斗结束的时候,把战士尸体上的盔甲卸下,存放在武器库里即可。然而运输兵则是运送粮草,虽然会出现土匪马贼抢夺的情况,但一般情况下,并无危险。最后便是炉灶兵,这些士兵负责全军的饮食,以及马匹草料,当然在战斗的时候,还需要一部分炉灶兵与大军同行。
找老子茬(2)
“难道你想当后勤兵?”夏侯天成有些不信地说道。后勤兵虽然轻松,却是军队里最没有地位的人,不但粮饷少,还难以立到军功。谁不知道,军队里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军功了,一个人的军功越多,升职的速度也越快。
“后勤兵是干什么的?”许飞心里嘀咕起来。他没想到夏侯天成会让自己选官职,而且想选什么都行,不过夏侯天成既然说起,许飞怎么说也要给对方面子。可惜,许飞来时问了军队内所有的情况,却是忘了问后勤兵的事,在他看来,怎么当也成不了后勤兵吧!
“统帅大人。”既然不知道后勤兵,许飞准备问一下,“这后勤兵都是干什么的?”
许飞身为少爷,对军队里的事不知道,也实属正常。
夏侯天成微微一笑,缓缓地说道:“后勤兵有很多种,其中三种兵种负责的事最多,一是运输兵,二是修理兵,三是炉灶兵。这三种后勤兵都很轻松,不知道你想选哪一种。”他脸上带着笑容,心里却有些瞧不起许飞,一个大男人竟然选后勤兵,而且他还是东成王的儿子。有这样的儿子实在丢人,难怪帝都内的人大多都瞧不起他。
许飞想了一下,第一,这修理兵不行,他不会修理东西。运输兵也不行,一听就是为军队运输东西的人,万一在路上遇到山贼土匪,那还是有多少人死多少。这个也被许飞否认了,只剩下最后一种炉灶兵了,虽然他不会做饭,但身具官职,应该没有做饭的机会吧!
想到这里,许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道:“统帅大人,我选炉灶兵。”
夏侯成文点了点头,道:“你确定了?”
“嗯!”许飞道:“我就要这个了。”
夏侯成文也没想到许飞会选这个,现在他也不知道,这炉灶兵有没有官职可当,于是道:“你明天来我这里上任吧!”
许飞心里一喜,道:“谢统领大人。”说完,又想起什么,道:“大人,不知可炉灶兵可能领到军功?”
夏侯成文一愣,他还是第一次听说炉灶兵也能领取军功的,刚想如实回答,却临时改变了主意,道:“只要你饭菜做的好,我就给你一些军功,如何?”
许飞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饭菜做的好?许飞这辈子就没做过饭,如何能把饭菜做好,如果小葱拌豆腐也能算得上饭菜的话,那他确实会做。可是,这个世界上有没有豆腐,还是两说的事呢!
许飞走出议事大殿,耷拉的脑袋,那样子好像被人抢走了媳妇一样。
走在前面的张浩,冷哼一声道:“许飞,你真丢人,竟然选一个炉灶兵。”
许飞一直在想当了炉灶兵以后,如何做出可口的饭菜,并未听到张浩的话。
张浩说完之后,见许飞没回答,猛然转过身来。可他这一转身,许飞并没有注意,猛然撞了上去,一声闷响,许飞的身体被对方推了回来。
许飞脸色一沉,道:“你干什么?”
张浩冷吓一声,看了一眼许飞身后的陈风,他是一名武皇,武圣之下无敌,岂会怕一个侍卫。在他看来,许飞身后的人即使是一名武皇,也不敢在军队里向他出手,冷笑道:“许飞,这里可是北燕军团,这么多年以来,除了大帅之外,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和我张浩这样说话。”
“老子就这样和你说话,你能把我怎么样?”许飞怒视着张浩,身上的气势丝毫比不帐号弱。
冒昧到访
张浩哈哈一笑,道:“刚才你撞到了我,现在还以这种态度和我说话,难道不怕我以顶撞军官之罪把你抓起来。”
许飞一冷,随即也大声的笑起来,看向张浩的眼神就好相看到一个白痴。
张浩心里一火,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愤怒,道:“你笑什么。”
许飞笑着说道:“你刚才说把我抓起来,别忘了,我现在还不是北燕军团的士兵,你无权抓我。”
张浩冷哼道:“我现在是无权抓你,但过了今天晚上呢?”
今天晚上一过,张浩的确有权利抓自己,到时候即使大帅出面,他也免不了被批斗一番。怎么办,到底和混蛋言和,还是和他对立?想了一下,许飞笑道:“张浩将军,行军打仗的时候士兵应该都会吃饱饭吧!”
张浩一愣,他不明白许飞为何说出这么一句八竿子打不到的事,没好气地说道:“废话,你不吃饱饭,能打仗吗?”他虽然身为武皇,一两天不吃饭没什么事,但想要把气血之力发挥到极限,必须吃饱饭。肚子里没有食物,哪来的能量?没有能量,气血如何充裕?
许飞故作深沉的点了一下头,而后又自言自语地说道:“如果行军打仗时吃不饱饭,或者饭菜不合自己的口味。士兵上战场同敌人厮杀时,若是从战马上掉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张浩将军,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张浩一愣,他不是傻子,许飞明天就会担任后炉灶兵的官员,而炉灶兵的官员只分制同其他军队一样,许飞若是上任,起码也是一个千夫长。那些烧锅做饭的士兵全部听从他的调令,如果他真的在饭菜内动什么手脚下的话,那……
想到这里,张浩冷哼一声,提醒道:“许飞,你不要乱来。”
许飞微微一笑,道:“张浩张军,我一般心情不好的时,手会发抖,若是我做饭的时候手发抖了,你说……”下面的话,他么有说话,以张浩的头脑,不会想不出如此简单的话。
张浩又是一声冷哼,好像在许飞面前,他除了冷哼一外,实在想不出如何应对,“走,我带你去房间内休息。”由于许飞没有担任炉灶兵的官员,并不能去兵营内,只能住在议事大殿前的一排瓦房内。
每一间房屋内,只能住上两人,许飞和陈风住在同一个房间,其余十名侍卫安排在两个房间内。原本,许飞想让张浩多安排几个房间,给手下住。张浩却以房间不够用,拒绝了许飞,并且提醒许飞,只有客人才有资格住在房屋内,手下只能住在帐篷内,他这般安排已经很给东成王面子了。
这句话,也点醒了许飞,今天那夏侯天成让我自己选官员,恐怕也看在东成王的面子吧!怎么都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什么时候那些人也能看在老子的面子上,给我一个好差事当当。许飞一想到这,整个人就变得热血起来,他暗暗决定,一定要在这天光大陆上混出名堂来。
先成为炉灶兵,等修炼到一定境界,再转正,获得军功。
天色逐渐晚了下来,军营里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子,这人正是偷偷跑来的夏侯醉影,他出示了北燕郡郡主的令牌后,便顺利的进入了军营,只是路上有十多名士兵保护着她。说着保护,其实是以防万一,万一这人偷了北燕郡主的令牌,来到这里进行刺杀活动,军团将会损失惨重。
上任新官
别说,这些士兵有一点是猜对了,夏侯醉影的的令牌确实是偷来的。
士兵把夏侯醉影带到了大殿内侧门内,这里是统帅处理事务的地方,也可以被称为书房。此刻,书房内灯火摇曳,夏侯天成已卸下了战甲,穿着一身白色的便服,端坐着书桌,翻阅着一封封密件。
刚看到一半,夏侯天成便听到脚步声传来,而后便是门外侍卫的声音,“统帅大人,有人求见。”
“这么晚了,谁还会来呢?难道是许飞”夏侯天成疑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同时沉声道:“让他进来吧!”
吱呀一横,房间的门开了,一名穿着黑色衣服的女子走了进来,那衣服,怎么看都有些像夜行衣。由于离的太远,又背对着灯光,夏侯天成第一眼并没认出对方,但他可以肯定,前来之人肯定不是军队里的士兵。
“你是?”夏侯天成一步步向门前走去,当他走进了一些,看清楚对方的相貌后,吓了一跳,失声道,“醉影,你怎么来了?”
夏侯醉影微微一笑,道:“三叔,你不希望我来吗?”
对于这个侄女,夏侯天成也是没有丝毫办法,问道:“醉影啊!大哥让你来的吗?”
夏侯醉影摇摇头,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道:“三叔,难道父亲不让我来,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你来看我?”对于夏侯醉影的这番话,夏侯天成可是说一万个不信,道,“又有什么事情找我帮忙吧!还是在郡城内被你父亲说了,来到我这里避难?”
夏侯醉影又是一笑,便转移了话题,凝声道:“三叔,问你个事。”
“什么事?”看到侄女如此郑重的样子,夏侯天成也是一怔,好奇地问道,“说吧!只要我知道的事,一定告诉你。”
“三叔,这可是你说的。”夏侯醉影眼中闪过一道得意之色,道,“今天傍晚,有一个叫许飞的人来到这里吧!”她怕许飞发现,一直远远的跟随在许飞的身后,直到看到许飞等人进入军营,她才跟着走来。
夏侯天成一愣,按理说,许飞不可能和他这个侄女认识,但为何夏侯醉影要问起许飞的事呢?夏侯天成也没有多想,再他看来,应该来的路上遇到了许飞,所有才问问许飞的情况,道:“是有一个叫许飞的人来了,你找她做什么事吗?”
夏侯醉影没有回答夏侯天成的话,而是问道:“三叔,你知道许飞在这里担当什么官职吗?”在他看来,许飞被皇帝亲下文书来到这里,不可能担当一个小兵。
夏侯天成脸色一沉,道:“醉影,这可是军队里的事,你不要问这么多了。”虽然眼前的女子是他的侄女,但他却没有任何偏袒。
听到三叔的话,夏侯醉影嘟起了小嘴,不快道:“三叔,我可是你侄女,你连这点小事都不告诉我吗?我,我……”说着,一滴眼泪竟然在眼眶里打转。
夏侯天成可真怕他这个侄女了,他极为了解夏侯醉影的脾气,苦笑道:“你真的想知道?”他有种预感,若是今天不告诉侄女关于许飞的事,今天晚上别想休息了。
夏侯醉影心一喜,但脸色上是带着委屈的神色,点头道:“我就想知道,他担任什么官职。”
看到侄女一脸担心的样子,夏侯天成刚想回答,却突然想起什么,忙问道:“醉影,你不是看上那小子了吧!”看到侄女全身一紧,忙说道:“我告诉你,你喜欢一个要饭的,也不能喜欢那样的男人,他整一个败家子,竟然选择了最轻松的官职。”
什么破官
夏侯醉影完全懵了,刚下夏侯天成说他喜欢上许飞,她全是之所以一紧,就是因为这事根本就不了能!笑话,让她喜欢一个几次戏弄自己的男人,根本就是连门都没有的事。随即,夏侯醉影便听到夏侯天成最后一句话,惊讶的问道:“他选择最轻松的官职?”
为了让侄女对许飞没有好感,夏侯天成点头道:“不错,他明天就会担任炉灶兵千夫长一职,这样的人简直太丢男人的脸。”
夏侯醉影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说道:“三叔,你能给我一个官职吗?”她这次来就是为了报复许飞,一定要让许飞名誉扫地,痛不欲生。原本,他认为许飞会成为军队里的百夫长,到时候前往前线打仗的时候,故意整死许飞,可现在许飞成了炉灶兵,想下手就有些难了。
“什么?”夏侯天成整个人一愣,道,“你也想进去军队?”
“嗯!”夏侯醉影点头道,“三叔,你看行吗?”
夏侯天成道:“你父亲安排的?”
夏侯醉影想都没想,道:“三叔,你看我也不小了,不能一直都呆在家里,该为帝国奉献一分力量了。”
夏侯天成身为将军,把一身都献给了国家,听到侄女这么一说,他感觉有些欣慰,道:“好,既然你有这个心,那明天就加入军队吧!”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既然你刚入军队,对军队里的事还不了解,以你武师的修为,也足以担当百夫长了,以后又了军队再慢慢提升官职。”
如此待遇,若是换了别人,早就答应了,可夏侯醉影这次来是为了报复许飞,才不是担当什么官职。见三叔要转身回到书桌上下手令,忙说道:“三叔,你刚才也说我,我对军队里的情况不太了解,能不能让我先适应一段时间。”
“适应?”夏侯天成皱起眉头,道,“有什么好适应的?”
夏侯醉影早已想好应对之策,道:“三叔,你也知道,军队里大多都是男人,很少有女人,我一个女子若是加入军队,肯定不适应。让我当一个暂时不用去前线打仗,还能报效国家的官职,你看怎么样?”她本想说去当炉灶兵,可看到夏侯天成一脸铁青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她也知道,若是真当了炉灶兵,简直往三叔脸上抹黑。
夏侯天成想想也觉得有道理,道:“你当我的亲卫队吧!”亲卫队,也就是所谓的亲兵,一直跟在统帅的身边,一般情况下不上战场。虽然亲卫队没有官职,也属于士兵,但在对君内的地位同将军相对,也相差不多。
夏侯醉影忙摇头道:“三叔,我若是当了亲卫队,手下就没兵了,这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干什么?”夏侯天成皱起眉头,脸上满是不快。
夏侯醉影想了一下,道:“三叔,军队里应该有巡逻队吧!”
“不错!”夏侯天成点点头,道,“你想当巡逻队的千夫长?”
军队在夜晚的时候都会休息,若是敌人偷袭很可能造成重大损伤,甚至会全军覆灭,虽然北燕军团的背面有燕云山做倚仗,但也有偷袭的可能。于是,军队里每天晚上都会有巡逻队来守卫。巡逻队共有千人,每十人一个小队,其中五百人他们白天休息,晚上巡逻。剩余的五百人晚上休息,白天巡逻。
谁家地盘
夏侯醉影觉得这个职位很适合她,同时想好了以后如何报复许飞,点头道:“三叔,就要这个吧!”
夏侯天成想了一下,道:“好,明天你就跟在王栋身边,做一个副手,先学几天,等完全掌握了,再让你掌管巡逻队。”
翌日清晨,许飞早早的起来了,刚打开门,便看到张浩走了过来,他手中正拿着一份手令。
“刚才我去见大帅,他让我把手令带给你,随便带你去炉灶兵的大营。”张浩走到许飞的面前,把手令递给许飞,道,“走吧!”
片刻后,许飞跟在张浩的身后,来到山谷外的一处大营,人还未到,便看到炊烟袅袅,隐约有饭香味飘来。走进了一些,便看到地面上升起上千个炉灶,每个炉灶内的饭,足够百人食用。炉灶里做着米饭和热菜,不时可以看到一些煮熟的食物从锅里盛出来,放进一个个半人高的木桶里。
炉灶兵仅仅做饭的士兵就有上千人,除了这些做饭的士兵外,还有不少人负责淘米切菜,总的来说,炉灶兵共有一千五百人左右。这些士兵,大部分都在做饭,切菜,还有一些人负责把做好的饭菜送到附近的军营里。
这个时候,其中一名身穿盔甲,千夫长模样的青年快速的跑了过来,恭敬地说道:“张将军,你怎么又时间来这里的?”他看了一眼许飞等人,并没有放在心上。
张浩指向身边的许飞,道:“赵贺,大帅有令,调你成为长枪兵的千夫长。”说着,从手中拿出一份调令,递给赵贺。
赵贺心里一喜,忙接轨过调令,道:“是,张将军。”
张浩点点头,道:“你把东西收拾一下,即日复命。”说完,又顿了一下,道:“对了,我还有点事,这交接工作你来做吧!”说着,看了一眼身边的许飞,“他就新的炉灶兵千夫长,你和他说一些要注意的事项。”
赵贺忙说道:“是,张将军。”
张浩离开之后,那赵贺笑着道:“你好,我叫赵贺。”说着,友好的伸出了右手。
许飞握了一下,道:“你好,我叫许飞,恭喜你升官了啊!”对于眼前这个胖嘟嘟的军官,许飞还是很好感的。
赵贺笑道:“有什么可恭喜的,相对来说,我还是喜欢炉灶兵的工作,走吧!我带你看看,让你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两人并肩而行,赵贺一路走来,同许飞说了不少关于炉灶兵要做的事。而身为千夫长,虽然不用烧锅煮饭,但还是要监督一下,否则一些不听话的小兵会偷懒。比如说,做饭的时候,有些士兵不把小石子去掉,还有的士兵不淘米,在水中过一下就煮饭了。
一个时辰后,许飞多炉灶兵的事情,终于有了一个了解,赵贺告别了许飞,便收拾东西便离去了。至于许飞的盔甲和兵器,赵贺走的时候便有一名士兵送了过来,当时,同时用来的还有陈风等人的兵器盔甲。
吃过早饭,许飞穿声了千夫长的盔甲,把众人叫到营帐前的一片空地上,朗声道:“诸位好,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新头儿了。”话落,许飞本以为众人会拍手鼓掌,却没想到没有一个人鼓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低喝道:“你们知道现在要做什么吗?”
炉灶兵们,一个个愣在原地,不知道他们新上任的千夫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谁家地盘(2)
其中一名胆大的炉灶兵,小声地说道:“大人,我们现在不是应该休息吗?”炉灶兵,每天除了做三次饭菜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是休息。这些炉灶兵忙了一早晨,本就累的不行,哪有时间听许飞在这里说废话。
许飞瞪了那士兵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每说完一句话,你们应该鼓掌,知道不?”
“知道了。”那些炉灶兵一个个有气无力的说道,好像早上没有吃饱饭一样。
许飞了懒得和这些人计较,道:“从今天开始,希望诸位努力像往常一样努力做饭,争取把饭菜做的更好吃。”说到这里,他看众人没有一个想听他继续说下去的样子,顿时更是一阵恼火,道:“好了,今天的话就说到这里,解散。”
众人离去后,许飞突然觉得这个工作也不轻松,把监督炉灶兵做饭的工作交给了几名侍卫后,他彻底的当起了太长皇,每天都呆在帐篷里,修炼起种修术。自从突破了入体期之后,许飞还没修炼过,今日这一修炼,让他大吃一惊。
丹田内的紫魂木开始发芽,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尤其是下面的根茎,以丹田为中心,朝身体的四面八方蔓延开来。那些根茎生长的方向,却是经脉延伸的方向,体内的经脉,仿佛成了根茎生长的通道,大有把整个筋脉覆盖的趋势。
根茎覆盖了可整个丹田,修为便会从发芽期,达到成长期。
许飞心里大为兴奋,从包袱内拿出了水露,喝了一瓶后,进入修炼之中。水露属于最底层的露水,适合入体期种修者使用,对于发芽期的修为,虽然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但效果却比以前少了许多。
至于露水的第二阶段修炼品,便是雨露,雨露从雨水中提炼而出,只有下雨的时候,种修者的精神力沟通天地间落下的雨露,才能提炼出上好的雨露,雨水下的越大,下的时间越长,提炼出的雨露不但多,品质也极为精纯。
可怜的许飞,来到这片大陆后,还没见过一次下雨,如何能提炼出雨露。既然雨露提炼不到,那就提炼下一个阶段的晨露。晨露,用清晨的露珠来提炼,当年在东成王府的时候,许飞就想过提炼水露,结果却发现,院子内的草木上露珠少的可怜,即使全部提炼也无法获得一滴,于是就放弃了。
至于花露和泉露,更是不可能了,花露必须在鲜花盛开的时候,取上面的一丝露珠才行,而那泉露,只有那些泉水的地方才行。当然,这泉水也有优劣之分,不是所有的泉水都能提炼出上好的泉露。一般的泉露,虽然也能提炼出泉露,但却很少,一水缸都无法提炼出一滴。只有那些来自地心,并且甘甜可有的泉水,才能提炼出更多的泉露。
无论是晨露,还是花露泉露,提炼的最好地方便是山脉中。因为山脉中长满了无数的植物,尤其是清晨十分,太阳还没有照射到地面上时,露水最多,山脉中的植物上随处可见,想要提炼出每日修炼的晨露并不难。
不过,提炼之术的修炼,讲究的是循序渐进,只有把提炼水露修炼到一个极高的境界后,才能尝试提炼雨露,以此类推。
许飞连雨都没有见过,别说提炼什么水露了,虽然提炼晨露失败的概率极大,但许飞却不想这么等去下,谁知道什么时候老天才能下雨。尤其是北方,空气干燥,几个月不下雨是常见的事,新官上任的第二天清晨,许飞便独自一人拿着白玉瓶,悄悄的来到了山脉中。
还的修炼
进入树林内,闻着新鲜的空气,许飞有种回归大自然的感觉,他没有怠慢,知道清晨的时间并不多,等太阳出来以后,那些残留在花草树木上的露水便会消失,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提炼出晨露,即使失败,也要得到一些提炼的经验。
许飞蹲在一片草叶上,以精神力锁定住那些露珠,施展提炼之术,想要把那些露珠集中在一起。提炼水露和提炼晨露的方法虽然一样,难度很大,一个是死物,放在缸里任你提炼,一个却要自己去收集,并且集中在一起才能提炼。
施展精神力,强行把一滴滴露水包裹起来,并且已种力为基础,把那些水露弄到身前。由于许飞没有提炼过雨露的经验,对于他来说比登天还难。尤其是把水露悬浮起来到身前这一关,许飞尝试了许久,都没有成功一次。
一个时辰转眼即过,清晨的阳光破开云雾,照着在地面上,草叶上的露珠逐渐消失。
“失败了。”许飞叹息一声,有些郁闷的朝来的方向走去。
走到帐篷内,简单的吃了些早饭,许飞开始回忆造成提炼露珠的情况。用精神力配合种力包裹住露珠,这一点没问题,可是用把露出强行悬浮起来,带到身前来,却无法做到,虽然感觉不难,但每次让露出悬浮的瞬间,都无法成功。
“这到底是什么?”许飞皱起眉头,思忖起来,“难道是我的种力不够,还是熟练度不够。”
想了一上午,许飞都没有想出原因,不禁有些懊恼,但他没有放弃,因为每次想放弃的时候,他的脑海中都会浮现一个身影——慕容紫嫣。这个有着绝世容颜的女人,却不想嫁给他,还说他的败类。
每次想到这里,许飞就气不打一处来,暗暗发誓,一定要把慕容紫嫣弄要手,让他在自己的身下,看她到时候还敢嚣张,还敢说这样的话。许飞本就一个混混,不懂得什么大道理,但他知道,谁对他好,他也会对谁好,谁骂过他,以后必定要给以颜色。
许飞走出了帐篷,来到营地内,这个时候正值中午,炉灶兵开始了烧锅做饭。不远处,一名年老的炉灶兵,正和一名年轻的炉灶兵说道:“做饭不是你这样的,翻菜的时候要有技巧,不能用蛮力,否则菜会被你弄烂。”
“张大叔,我按照你说的做了,可每次都不行,这一锅菜太多了,不用力怎么能翻起来呢?”那新兵蛋子疑惑的说道。
张大叔微微一笑,道:“这就是熟练度了,当你熟练度到了,掌握了技巧,即使用很小的力气也能把菜翻起来,你看我……”
两人对话的声音在许飞身边回荡,突然,许飞脑海中灵光一闪,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对着那张大叔喊道:“张大树,谢谢你啊!”说着,疯狂的向帐篷内跑去。
众人的炉灶兵,听到许飞的声音都都是一愣,尤其是张大叔,一脸莫名其妙的说道:“大人怎么了?”
“不知道,”那新兵蛋子撇撇嘴,自言自语道,“可能羊癫疯上来了吧!”
许飞兴奋的跑到房间内,哈哈大笑道:“对,技巧,我之所以无法让露珠悬浮的身前,就是技巧不够,只要我每天练习下去,一定可以掌握其中的技巧。”说着,对这帐篷外大喊道:“来人,给我弄一些树叶,还有一些清水过开。”
露珠凝聚
那侍卫一楞,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忙进入帐篷内问道:“三少爷,你要树叶和清水?”
许飞点点头,迫不及待地说道:“快点,你没听到吗?”
这个时候,陈风走了进来,他刚才在隔壁帐篷内修炼,也听到许飞近乎疯狂的大笑声。刚走进帐篷,便听到许飞和那侍卫的对话,不禁皱起了眉头,道:“三少爷,你要树……树叶和清水干什么?”
那侍卫也很奇怪,但突然想起到什么,接道:“三少爷可能要做饭吧!”他之所以这么想,因为小时候听父母说过,一些贫穷的地方没不起粮食,都拿树叶充饥。
“做你个头。”许飞瞪了陈风一眼,道,“你看过有人吃树叶吗?”
那侍卫知道说错了话,忙说道:“三少爷说的对,我这就去弄。”
陈风也是一阵苦笑,等那侍卫离开后,道:“三少爷想在这里修炼?”
关于许飞是种修者的身份,除了陈风之外,没有一人知道,他点点头,道:“陈叔叔放心,这里是我的地盘,门外的侍卫又是我们这边的人。我在这里修炼没有人可以闯进来,即使被别人发现了也没什么,难道我修炼种修也违法吗?”
陈风上前一步,低声道:“三少爷,还是小心些,王爷的敌人不少,有不少一直盯着你,若是让他们知道你修炼种修,一定会上门找你麻烦。虽然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做什么,但暗中动动手脚还是可以做到。”
许飞来的路上,虽然没遇到被人围杀,但来的时候那半个父亲却提醒过他,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种修者的身份。其中还指出,若是他是一个武修者,对于别人没有什么威胁,但是种修者却不同。若是没有强大的实力,一旦暴露,那些仇家很可能会找上门来。种修者开始极难修炼,一旦修炼到凋零期顶峰,极为恐怖,一对一的情况下,武圣根本不是其对手,但想要达到那等境界,整个大陆上也是寥寥无几。
许飞点点头,道:“陈叔叔,我知道怎么做,你放心好了。”
陈风赞赏的看了许飞一眼,转身离开了房屋。他的任务便是保护许飞,其余的事只会点到为止。
帐篷内,许飞开始了试验,他把清水滴落在树叶上,顿时出现一滴滴水珠,而后用精神力和种力的联合作用下,包裹住树叶上的水珠,想要让水珠悬浮起来。不得不说,这是一件相当枯燥的事情,而许飞不但没感觉到枯燥乏味,反而像打了兴奋剂一样,一次接着一次练习一起。
转眼间,三天的时间便过去了。
这三天来,许飞呆在帐篷内从未出去过一次,而一直守候在炉灶营外的夏侯醉影,就有些痛苦了。她每天起来以后,除了监督手下的巡逻队以外,其余的时间都守候在这里,为了怕许飞发现,特意在很远的一处山坡上。山坡上,蚊虫极多,她的身上被盔甲包裹,但脸上却就惨了,几天下来,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小红疙瘩。
因此,夏侯醉影对许飞的狠又增加了几分,她不准备等下去了,而是去找许飞麻烦。
这天早晨,天刚刚亮起,夏侯醉影便带着十名巡逻队来到了炉灶营地内,在众名炉灶兵差异的眼神下,她走进了许飞的房间。走进的时候,夏侯醉影发现两名守卫的士兵并没有阻拦,心里就有些奇怪,当她进入帐篷内,发现床铺叠得整整齐齐,却没有一个人,不禁一愣。随即,夏侯醉影愤怒跑出帐篷,对两名侍卫道:“你们千夫长大人呢?”
露珠凝聚(2)
那侍卫在夏侯醉影来的时候,便认出了他,为了减少麻烦,故意装作不认识,道:“大人,我们千夫长大人离开了营地。”
夏侯醉影心里一火,监视的时候对方不离开,现在却跑了,顿时怒声道:“去哪了。”
那侍卫道:“大人,你没有权利知道吧!”
“我要调查他。”夏侯醉影理直气壮的说道,“大清早不在军营,偷偷摸摸的出去了,有可能是奸细,说,他去了哪里。”
“属下不知。”那侍卫回答道。
夏侯醉影冷哼一声,道:“你们两个留在这里,其余的人跟我走。”
云燕山脉大的惊人,附近一些矮小的山峰也有都百米之高,高的一些更在千米之上。山峰连绵起伏,一个接着一个,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边际。在这样的山脉中寻找一个人,无非比登天还要难。
不过,夏侯醉影坚定,许飞一个直夸弟子,一不会种修,二不会武技,根本跑不远,很可能清晨的时候出去散步了,或者勾搭别的小美女了。虽然后者的可性能不大,可夏侯醉影实在想不出什么原因。
夏侯醉影猜对了,许飞确实没有走多远,就在一路外的一处百米高的山坡上收集晨露,经过三天的练习,许飞终于终于把提炼的技巧掌握了,包裹露珠的时候,一刹那猛然发力,便能让露珠悬浮起来,而后利用精神力引导,再以种力维持,露珠便能悬浮在身前。当露珠来到身前后,再祭出紫魂木种子,露珠便如磁铁一般,悬浮在紫魂木的周围。
当然,想要提炼出一滴晨露,一滴露珠却是不够的,起码需要上万滴露珠,许飞精神力释放而出,一滴滴露珠来到身前,越来越多,当快到一万滴的时候,许飞低喝一声,“炼!”包裹在露珠内的紫魂木突然快速的旋转起来,每旋转一次,露珠的大小便缩小一分。
专心提炼露珠的许飞,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队人巡逻兵正快速的走来,而刚才那一声“炼”字,正在山脉中回荡开来。
夏侯醉影寻找了近了一个时辰,本都要放弃了,这个时候却听到许飞的声音传来,顿时大喜,再次提醒了精神,“给我走,那许飞就在那边的山头上。
一炷香的时间转眼即过,许飞头上冒出了热汗,刚才提炼露出的时候,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好像大病了一场。不过,虽然疲惫,但还是有不少的收获,提炼了一个时辰,终于提炼出一滴露珠,虽然有些少,但毕竟成功了。
如果有种修者知道,许飞越级提炼,一定会惊讶万分。种修者讲的是循序渐进,入体期种修者,只是提炼水露,发芽期种修者,只能提炼雨露。成长期种修者,只能提炼晨露。若是越级提炼,不但无法成功,很可能还会因为精神力消耗太多,从而导致重伤。
“沙沙……”
树林内传来脚步声,许飞神色一紧,连忙把白玉瓶放在贴身的盔甲内,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一行十人快速的走来,一名千夫长,一名小队长,还有八名士兵,从他们的装扮来看,应该是巡逻士兵。许飞疑惑起来,巡逻士兵来这片区域巡逻什么?不过,当许飞看清领先那名千夫长的样貌后,大吃一惊,“是她,她怎么来这里了,还当了千夫长,难道真的来报复自己,还是她本来就是军队里的千夫长,此次顺路经过这里?”
掉下山林
许飞心里有了决定,无法他们是不是发现了自己,必须先离开。他身影一闪,向山下跑去。要知道上山容易下山难,若是向山上跑去,十有八九会被那些人抓住。自己只是一个武者,那些士兵一个个同自己修为相当,别提那小队长和千夫长了。
夏侯醉影已经看到许飞,刚想说话,却看到许飞快速的向山下跑去,忙喊道:“给我追。”
山上,许飞着急的向山下跑,十人快速的向山下追去。许飞的身体不断的改变方向,却无法把众人彻底的甩开,那些士兵跑的到不是很快,虽然比许飞快上一些,但想追上许飞很难。夏侯醉影的速度惊人,仿佛一只敏捷的豹子,在树木中快速的穿插,一眨眼便能奔出数丈。
许飞惊讶夏侯醉影速度的同时,也加快速度,同时低喝道:“夏侯醉影,我和你无怨无仇,你追我做什么。”
夏侯醉影追击的时候,嘴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冷声道:“快点停下来接受我们调查,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调查?”许飞心里一紧,难道自己修炼种修的秘密被发现了,不对?既然发现了,他们没有理由调查我,除非,这是那夏侯醉影私自下的命令,想报复自己?看到夏侯醉影离自己越来越紧,许飞一咬牙,猛然停下了脚步,一转身,而后双脚发力,向夏侯醉影扑了过去。
身体飞起的时候,许飞张开的双臂,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快速跑来的夏侯醉影根本反应不急,刚想张开双臂挡开,却听到许飞的声音传来,“醉影,我好想你。”这话入耳,夏侯醉影整个人一怔,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一瞬间,许飞已扑来夏侯醉影的身前,强大的惯性顿时把夏侯醉影压在了身下,许飞骑在夏侯醉影的身上,看到夏侯醉影眼中闪烁着杀人的火焰,双手向手下一按,匆忙中,却按在了夏侯醉影的胸部,顿时引来一阵惊呼。许飞这一借力,连忙站起身来,向山下跑去。
夏侯最后被许飞这么一按,愤怒不已,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抽出手中的皮鞭,“啪嗒!”清脆的皮鞭声,回荡在山林中,夏侯醉影一边向下跑去,一边挥动着手中的皮鞭,除了一些苍天大树外,路上的草木荆棘,全部被一鞭挥断。
听到鞭声在身后回荡,许飞头皮一阵发麻,他曾回头看了一次,见路上的荆棘轻松的被夏侯醉影一鞭子挥断,便可以断定,那一鞭子起码有百斤以上的力量,若是落在身上,那还不皮开肉绽。
身后,鞭声呼啸,许飞一咬牙,又加快的脚步,却没想到脚下一打滑,身体鱼跃而起,重重的摔在地上,来一个嘴啃泥。还未等许飞站起身来,一道鞭影飞来,巨大的力量让许飞整个人飞了起来,滚向山下。
“啊……”
许飞痛苦的声音,回荡在山脉上,声音之下,方圆几里内都能清晰的听到。
远处,正在山脉中练拳的陈风,暗叫一声不好,身影快似闪电,朝许飞所在的方向奔去。
山脚下,许飞仿佛死猪一般躺在杂草中,气息极为微弱,若不是身上穿着盔甲,保护住身体的躯干,即使不死也要成为废人。夏侯醉影速度极快,许飞滚下没多久,便来到这里,当他看到许飞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心里有些不忍,但随即想起许飞侮辱他的话,一步步向许飞走去。
剧毒灵蛇
“许飞,你今天死在我的手里,怨不得别人。”夏侯醉影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双眼血红,手中的长鞭突然挥起,猛然向许飞所在的那片杂草中挥去。
“啪嗒!”鞭声响起,直射许飞而去,即将落在许飞身上的瞬间,一道紫色的影子快速飞来,快如惊鸿般向夏侯醉影飞去。
夏侯醉影脸色大变,手掌猛然发力,飞去的长鞭猛然改变方向,朝那紫色的影子落去。
“啪嗒!”
紫色的影子在空中灵活的一个翻转,躲过了长鞭的攻击,但它没有继续攻击夏侯醉影,而是落在了地上,警惕的看着夏侯醉影。夏侯醉影后退三步,当看清楚地面色上的紫色影子到底是什么后,握住长鞭的右手竟然颤抖起来。
许飞身体旁边的草丛内,一只仅有拇指粗,寸许长的小蛇停在那里,警惕的看着夏侯醉影。小蛇全身紫色,依稀可以看出一块块紫色的鳞片,这种鳞片同帝王衣服上的八爪金龙的鳞片有些相似。天光大陆上的八爪金龙,并不是虚构出来,因为大陆上确实有龙。属虽然传说中的神龙很久没有出现在大陆上了,但人们却坚信,龙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神兽。
人可以修炼,动物自然也能修炼,人类修炼以后被称为种修者和武修者,而动物修炼之后便被称为妖兽。当然,不是所有的动物都被称为妖兽,那些修为通天,从不危害人类的妖兽,人们称呼它们为神兽。
八爪金龙,传说中万年前曾出现过一次,并且杀死一只危害人类的强大妖兽后消失在大陆上。当时,有很多人看到了那场惊天动力的战斗,认为龙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动物。故而,后世的君王便在衣服上绣上了龙的图腾,希望自己可以像神龙那样,站在大陆的最高峰。
眼前这条紫色的小蛇,虽然有着龙的血脉,但它却不是龙。龙有九子,每子不同,具有神龙血脉的妖兽实在太多太多。虽然它们没有神龙的修为,但是比起一般的妖兽,却要强大许多。妖兽同人类一样,也有明确的等级划分,他们修为不同,施展妖兽之力时,身上散发的光芒也不同。
妖兽之力为白色,被称为一星妖兽;妖兽之力为绿色,被称为二星妖兽,妖兽之力为蓝色,被称为三星神兽,以此类推。妖兽中最强大者,除了神龙等少有的一些神兽外,便是七星妖兽,他们施展妖兽之力时,散发出来的光芒却是紫色。
紫色,在人类的心里,这都是一个恐惧的颜色。只有修为达到顶峰的妖兽,才能散发出这样的光芒。不过,眼前这只妖兽,只是身体为紫色罢了,并不是他的修为就是七星妖兽。当然,这妖兽的速度很快,刚才偷袭夏侯醉影时,可见一斑。
夏侯醉影看到妖兽时,同样认为对方是七星妖兽,不过,当她想起关于妖兽的情况后,松了一口气。这只妖兽,她没有见过,虽然不知道修为如何,但妖兽刚才闪动的速度,便是她无法应付的。看到许飞就在妖兽身后,夏侯醉影更是愤怒,若是就这么放弃了,她实在有些不敢。
长鞭举起,气血之力释放而出,紫色的长鞭上顿时散发出深黄色的光芒。夏侯醉影凝视着紫色小蛇,刚想挥出长鞭,一个身影快似闪电一般来到夏侯醉影的身前,同时,听到那人的声音传来,“如果你不想死,就不要出手。”
灵蛇通灵
夏侯醉影一愣,定睛看去,却看到对方一脸肃然的看着自己,而那人的样貌他也不止一次看过,正是许飞身边的侍卫——陈风。陈风看了夏侯醉影一眼后,便向紫色小蛇看去,随即皱着眉头道:“想不到世界上真的还有紫龙天蛇。”
“紫龙天蛇?”夏侯醉影显然没有听过这等妖兽,不禁道,“这是什么妖兽?”
“这是陆地上速度最快的妖兽,看它的样子,应该修为并不高,否则刚才那一下,你已经死了。”陈风缓缓地说道,“这紫龙天蛇轻易不会离开洞穴,也不会攻击人类,相对别的妖兽来说,过于小心谨慎,但如果有人想要杀它,即使处于下风,也能在最后关头与敌人同归于尽。”
夏侯醉影脸色变了又变,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变态的妖兽。她没有完全相信陈风的话,毕竟刚才重伤了许飞,陈风没必要和自己说这么多,他应该希望自己被紫龙天蛇杀死才对。除此之外,还有一点让夏侯醉影怀疑,这里可是燕云山脉中,常年驻扎在帝国军队,紫龙天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夏侯醉影想起许飞的侮辱,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陈风瞪了夏侯醉影一眼,道:“不信你可以试试。”他后退一步,让开了身位。
夏侯醉影也只是嘴上说说,虽然她有些不信,却没有勇气上前,同许飞之间的仇恨虽然要报,但不是这个时候,她还没傻到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冷哼一声,道:“许飞,算你走运,下次不会再有妖兽挡在你身前了。”走的时候,她又看了紫龙天蛇一眼,却惊讶的发现,那紫龙天蛇挡在许飞身前的样子,却像是护主自己的食物一般。
那紫龙天蛇把许飞当成了食物?
夏侯醉影想到这里,心情顿时大好,同时诅咒道:“紫龙天蛇啊!你要是开眼,就把这个许飞的小混蛋给吃掉吧!我代表八辈子祖宗感谢你。”
山脚下的草丛内,只剩下陈风一人,那紫龙天蛇同样警惕的看着他。陈风一阵苦笑,这等史书上才有的顶级妖兽,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如果不是许飞在这里,他早就同夏侯醉影一同离开了。
陈风神色肃然,一步步向许飞走去,同时提升气血之力,准备随时出手。
紫龙天蛇见陈风头来,蛇芯吐出,发出“嘶嘶”的声音,同时上身竖起,向是在对陈风发出警告。
陈风停下脚步,他离紫龙天蛇只有不到一丈的距离,若是再贸然前行,紫龙天蛇必定会出手攻击。可是,许飞就在前方的草丛内,并且气息微弱,虽然短时间内不会死去,但拖得时间越长,对许飞就越是不利。
想起妖兽头具有一定的智慧,陈风决定试验一下,缓缓地伸出右手,指了一下自己,又指了一下许飞,最后双手同时抬起,做个一个交叉的手势。这个手势很明显,就是告诉紫龙天蛇,他和许飞是好朋友,不会对他造成危险。
做完手势后,陈风心里极为紧张,他担心紫龙天蛇不是保护许飞,而是想杀死许飞,甚至吃下许飞。妖兽中大多数都以肉类为食,蛇自然也是。书籍上记载,很多妖兽都爱吃肉,甚至还会攻击人类。当然,书籍上却没有记载过紫龙天蛇吃人类的情况。
灵蛇通灵(2)
没有记载,不代表不吃。
陈风暗暗决定,若是紫龙天蛇真的如此,那他只好搏命了。
那紫龙天蛇在陈风完手势头,双眼中流露出茫然的神色,歪着腰带,疑惑的看着陈风。
陈风一怔,这次没有再做手势,而是道:“紫龙天蛇,我是他的朋友,你能让我过去吗?”
紫龙天蛇似乎懂得人言,眼中茫然的神色消失不见,人性化的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
陈风皱起眉头,随即想到了什么,道:“你是怕我伤害他吗?”
紫龙天蛇点点头,警惕的看着陈风。
陈风把腰间的长剑解下,仍到一旁,道:“我现在把他带回去治疗,你可以跟在我的旁边,若是我对他有伤害,你就出手杀了我,如何?”
紫龙天蛇没有做任何表态,人性化的想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陈风心里大喜,一步步向紫龙天蛇头去,那紫龙天蛇确实没有继续攻击,而是警惕的看着陈风。当陈风把许飞抱起,并且离去之后,紫龙天蛇犹豫了一下,身影一闪,化为一道紫色的光芒钻入了草丛内,转眼间消失不见。
此刻,陈风正抱着许飞,走在回去的路上,他的身上已经湿透了,他成为武皇之后从来没有害怕成这样,即使面对武圣也不会如此。但这次,他确实害怕了,他并不是怕死,而是怕紫龙天蛇不信守承诺,最终偷袭,把他和许飞相继杀死。
要知道,这里是山脚下,虽然旁边有军队驻扎,但想要在荒山上找到子咯哦那个天蛇,根本不可能。紫龙天蛇体内,拥有一种名为紫天毒的毒药,这毒药毒性极强,可谓是见血封喉,除了武圣级别的强者外,其余人,根本无法把毒排除身体。
武圣,修为通天,已经修炼到换血的地步,可以轻松控制身体内的每一寸血管,只要他想,便能想一个区域的血液停止循环,阻止毒性扩散,而其余武修者都做不到。武修者有七个境界,也就是七个级别,每一个级别修炼的都不同,掌握的力量也不同。
拥有一定的力量便是武者,然而从武者到武士,却需要苦练肌肉,只有肌肉的力度提高了,力量才能随之提高。故而,武者苦练肌肉,武师苦练皮膜,武宗苦练筋脉,武皇苦练内脏,武圣苦练血液。
陈风抱着许飞在山脉中快速移动,片刻后便回到了炉灶营中,两名守卫的侍卫,看到许飞脸色苍白,都是一愣,其中一人紧张道:“陈侍卫,三少爷怎么样了?”他能不紧张吗?若是许飞死了,他们也不用回去了。
“没事!”陈风身影一动,钻进了帐篷内,把许飞放在床上,才松了一口气。许飞虽然重伤,但并无大碍,只要调养几天便能恢复。
许飞回来之后,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直到第二天晚上才醒来。醒来之后,许飞看到自己躺在床上,又想起昏迷前的一幕,心里不禁一愣冷汗,嘀咕道:“老子的命真大,那么高的山峰摔下来,都没死,哈哈!”最后两声,他畅快的笑了起来。
“三少爷,你不能下床,还要调养几天。”陈风一直守护在帐篷内,见许飞要下床,连忙阻拦道。
许飞把身体收了回去,点头道:“陈叔叔,夏侯醉影那个贱人现在在哪里?”想起夏侯醉影最后那一鞭子,许飞就气不打一处来,等伤势好了以后,他一定要夏侯醉影后悔来到军营,后悔之前所做的一切。
偷偷跟踪
经过连续一个月的恢复,许飞的伤势才完全康复。这段时间,他除了每天修炼种修以外,偶尔还练练武技,虽然半吊子武技没练出什么水平,却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壮实了。十六岁,本就是一个发育的年轻,军队里的伙食虽然不好,但许飞刻苦的修炼下,个头却长了一些,已经将近一米七五了,这比前世一米七的个头,足足高了五厘米。
“喝!”许飞在树林内打起了裂山拳,一拳下去,前方的树木轰然倒地。
看到地面上倒下去的树木,许飞苦笑一声,这裂山拳还是修炼的太弱了,只能击倒一棵小树。
太阳从东方升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许飞回到炉灶营内,简单的吃了点早饭,便回到了帐篷内,同他一起回去的还有一名侍卫。许飞坐下之后,对那侍卫道:“夏侯醉影醉影最近有什么动向吗?”那次昏迷之后,夏侯醉影不知道因为什么,并没有找许飞的麻烦,但许飞不会让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那侍卫道:“三少爷,夏侯醉影除了白天巡逻以外,每天晚上还会偷偷地出去一次。”
“偷偷的出去?”许飞皱起眉头,沉声问道,“她穿的什么衣服?”
“她穿的黑色衣服,并没有穿盔甲。”侍卫想着说道,“她进入山林的时候,总神神秘秘的,绕了很多弯路,我们每次跟踪都被她甩开了。”
“记得路线吗?”许飞沉声道。他总觉得,夏侯醉影晚上偷偷跑去出,一定做见不得人的事,只要抓住这次机会,得到夏侯醉影干什么,到时候再去教训他一下,就算事情暴露,夏侯醉影也不会说出去。
那侍卫回答道:“三少爷,属下记得大部分路线。”
“带我去看看。”许飞站起身来,向帐篷外走去。
两人来到三里外的一处山脉,这里没有军营,地处比较偏僻,一般情况下没有士兵来这里,即使巡逻的士兵也仅仅从这里经过。许飞和那名侍卫,把方圆一里的地方都搜了个遍,什么也不没有发现,不免懊恼起来。
“这丫头到底干什么,大半夜的来到这里,难道是来幽会?”许飞百思不得其解,看了一眼天色,道,“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守一会儿。”
那侍卫一愣,道:“三少爷,现在快到了夜晚,山脉中万有……”
许飞一摆手,不满道:“你怕什么,难道山脉里还有妖兽不成?”由于当日摔下山脉的时候昏迷了,并不知道紫龙天蛇的事。他不知道,而陈风和十名侍卫都知道,陈风更是警告过十名侍卫,无论许飞去哪里,都要寸步不离的跟随,即使上山练拳,至少也有一名侍卫跟随,而且不能离的太远。
那侍卫很想说妖兽,但看到许飞一脸愤怒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道:“三少爷,陈侍卫吩咐过,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山中……”
许飞不耐烦的瞪了那侍卫一眼,道:“你回去告诉陈侍卫,让他来这座山脉,只要我有危险,会拉响鸣笛。”
鸣笛,样子酷似笛子,其上安有发声的装置,只要拉起下端的红线,便能发出清脆的鸣叫声,方圆三里内都能清晰的听见。这种鸣笛,每个大家族内都有专门研制的人员,各个家族的鸣笛声都有所不同。
那侍卫犹豫了一下,道:“我这就去。”
别有洞天
太阳收起地平线上最后一道光线后,天地内黑暗笼罩,许飞坐在一棵大陆上,观察着山下的情况。这里是夏侯醉影每天都会经过的地方,许飞坐在大树上,只要隐藏好气息,夏侯醉影即使身为武师也无法发现他。
一个时辰过去了,许飞有着沉不住气了。不是他等不了,而是山上我蚊虫太多,他又没穿盔甲,身上被叮了许多疙瘩,而他又不敢去挠痒,每一分钟都觉得无比的煎熬。又过了一会,山下一道黑影快速闪动,仿佛敏捷的豹子一般在树林中穿梭。
许飞眼前一亮,“来了!”他的视线落在夏侯醉影的身影,一眨不眨,若不是他精神力已经达到发芽的境界,根本就跟不上夏侯醉影的速度,但即使如此,还是有些吃力,随时都会跟丢。夏侯最后的身后,还有两道身影跟随,速度相差无几。但那两道身影每闪动一次,都会躲避在树木后,生怕被前方跟随之人发现一样。
夏侯醉影的速度很快,许飞虽然看不出对方施展的什么武技,但可以肯定,必定是天级的秘典,否则无法发挥出如此快的速度。而那两侍卫的速度虽然也快,却比不上夏侯醉影的速度,难怪一直被甩掉。
树林内,夏侯醉影的身影不断的改变方向,时而出现,时而隐没,当她确定把身后的身甩掉之后,身影一动,直向许飞这边而来。当她来到许飞树下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看了一眼身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改变了方向,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坐在树上的许飞,不禁皱起了眉头,“难道被发现了,不可能。”
夏侯醉影向西边奔去,快似闪电,片刻后便消失在许飞的视线内。许飞站起身来,刚要下树,去追夏侯醉影,却没想到,夏侯醉影竟然从另一个方向折返而来。随后冷笑一声,向山上奔去,那条路似乎极为熟悉,速度比刚才还要快上三分。
许飞看着夏侯醉影离去的方向,有种郁闷的感觉,“这丫头疯了,大半夜的跑这么快,难道不怕摔伤吗?”他双手一用力,抓住树干,向地面跳去。而后又抓住一个树干,以此借力,身体仿佛一个猿猴,轻松的落在地上。
许飞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身影一动,向山上追去。他可以肯定,夏侯醉影每天去的方向肯定就在这附近,否则她没不要这么谨慎。这座山并不高,只有五百米左右,许飞原本就处于半山腰,到达山顶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
来到山顶后,许飞放慢了脚步,开始寻索起来,山上的树木枝繁叶茂,一眼看去,根本看不出什么,而夏侯醉影所走的路,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许飞暗暗惊叹,这夏侯醉影确实谨慎,即使换了他也无法比这做得更好。
搜索了一个时辰,许飞什么都没发现,疲累的身体有些困倦,不禁坐在了地上,靠着一棵苍天古树上。夏日的夜晚,隐约可以听到山林内传来虫鸣的声音,伴随着野兽的低吼声回荡开来。忽地,许飞闭合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不对,声音不对。”
刚才,许飞利用长于旁人的精神力,感应到周围的空间,隐约传来水花声,这里是山顶,又没有河流小溪,怎么可能有水流声?难道这里有泉水,还是有小溪从山中经过?对,山中经常会出现岩洞,也许那水声就在山内。
春光外泄
许飞忙站起身来,精神力全部散发,感应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刚听到水花声后,许飞向前走了几步,而后摇摇头,退回原地,向后走了几步,最终选了一个方向,快速的走去。许飞越是向前走,速度越快,前方的水花声也逐渐清晰起来。就在许飞认为快到的时候,那水花声,却小了起来。
许飞知道走过了,又掉头走回,最后在水花声最清晰的地方停了下来,“不对啊!这里声音最清晰,怎么没看到山洞,难道被什么东西遮挡了不成?”许飞一皱眉,刚想扩大范围搜索,却听到穿衣服的声音想起,连忙一个闪身,向旁边的大树上跑去,双脚在大树上蹬踏,借着力量一跃而起,抓住了一个树干,双手赫然发力,身体向上腾飞,稳稳地落在上方的一个粗大的树干上。
片刻后,脚步声传来,随后哗啦一声,不远处的蔓藤被掀开,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女子走了出来,月光如水,照着在那张绝美的脸庞上,那女子不是夏侯醉影又是谁?她出来以后,把蔓藤放好,又看了看周围,身影一闪,朝一个另一个方向奔去,转眼间消失不见。
许飞站在大树上,一动未动,他并没有离开,生怕夏侯醉影去而复返。等了接近一个时辰,夏侯醉影都没有出现,许飞知道他不会来了,便从书上落了下来。而后来到那处隐蔽的蔓藤处,轻轻地掀开蔓藤的枝干,里面露出一个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山洞。
这边,夏侯醉影回到帐篷内,门外两名男扮女装的侍卫早已习以为常。她们知道帐篷里的主儿是统帅的侄女,每天晚上都要出去洗澡,只要午夜前回来,她们都不会过问。若是午夜前夏侯醉影不归营,两名侍卫便会通知夏侯天成,这也是夏侯醉影当初吩咐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