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武仙》》 · 骑驴看小说 · 2026-07-26
《武仙》全集
作者:骑驴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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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美女
许飞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和牛仔裤,轮廓分明的脸上写满了玩世不恭。此刻他正坐在路旁边的长凳上,狠狠地抽着手中的香烟。一边抽着,一边扫视着过往的人群。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都喜欢这好,一如猫儿对腥味有着特殊的嗜好一样。
看了片刻,许飞恨恨地站起身来,嘴里嘀咕道:“今天真他妈邪门,竟然连一个美女也不路过。”
香烟燃尽,韩飞奋力地把手中的烟蒂甩了出去,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大步向街道的一头走去。
刚走几步,却看到一本书躺在路旁的草丛中,韩飞当即上前一步,一脚睬在书的封面上,“老子最讨厌书了,要不是非要学习,我他妈的连小学都不上。”骂了几句,感觉心里好受点,便要转身离去。
转身的瞬间,却看见刚才睬过的书,封面异常干净,甚至连一个脚印都没有。
韩飞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怪事年年有,今天他妈的还被我碰上了。”
好奇之下,韩飞从草丛中把书拿了起来,翻开看了起来。
星光无限在,万物化虚空。
天道自然,殊途同归。
……
看到这里,韩飞反手把书扔了出去,嘟囔道:“靠,什么破书,还画了一个星光图和修炼方法,要是真能修炼成神,老子八百年前就修炼了。”他混黑道,虽然有时也会遇见一些怪异事件,但从不相信人能修炼成神。
在韩飞眼里,神仙都是小说里杜撰出来的人物,现实社会中根本不可能存在。
就在这时,不远处走来一名上身穿着白色吊带,下身穿着黑色超短裙的妞,走人行道上走了过来。那妞留着一头长长的披肩发,秀发乌黑发亮,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再看那双白皙而厚高挑的双腿,只要是男人看了一眼,绝对会留下口水。
许飞的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好像饥饿的野狼发现猎物一般,兴奋道:“这妞真不错,前凸后翘,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还有那脸蛋,长的真他妈水灵。”他理了理衣服,潇洒的甩了一下本就没有造型的头发,自我感觉良好的走了过去。
许飞快速走到那美女的身前,并肩走着,道:“美女,一个人出来玩吗?”
那女子一怔,看了一眼许飞,厌恶道:“是啊!不是一个人,难道你和我一起吗?”
许飞脸上的笑容更浓了,道:“若是有什么时间,一起去玩玩也不错啊!”
“没兴趣。”那妞说着,便加快了脚步。
许飞怎能让到手的猎物离开,伸手去拉那妞的衣服,道:“美女,别走啊!陪哥说会话。”
那女子脸色一变,就要躲开,可脚下一个踉跄,向旁边一歪,要看就要跌倒在人行道外。
就在这时,一凉轿车突然开来,如果女孩跌倒,必定会惨死杂轿车下面。
韩飞眼疾手快,猛然一个健步,一把抓住女子,奋力的拉到身前。而他的身体也因为拉着女子,猛然快速前移。当女孩被拉回人行道后,韩飞的身体也顺势落在马路上。韩飞落下的瞬间,大声喊道:“快停车。”
可那司机好像没听到一样,摇着脑袋开了过开,一看就知道喝多了。
“我靠……吃亏了。”轿车急速开来,韩飞心里滴血,却没有任何办法。就在要死的瞬间,他突然想起那本书上的修炼方法,苦笑一声,若是能修炼就好了。心里默默念着修炼法决,一种庞大的力量从天空传来,落在了他的身上。
万丈悬崖
“啊!”一旁的女子跌倒在地,正好看到轿车从韩飞身上碾过,惊叫起来。
韩飞被轿车碾过,原本应该血肉四溅的一幕并没有出现,他身上白光一闪,整个人消失了
那女子傻了,怔怔愣在地上,眼中毫无光彩。一个大活人,竟然从眼前消失了。
万丈山,之所以有这个名字,因为山上有个万丈崖。
万丈崖并不是指悬崖有万丈,而是悬崖深不见底,即使国家派人查探也不知道具体深度。
传说,这万丈崖直通地心,悬崖内被浓雾覆盖,现代技术也无法深入其中。
感觉身体在快速的下沉,韩飞睁开双眼,向周围看去,随即瞪大了眼睛,“我,我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想死,但他心里明白,落入悬崖后,活下去的希望无限接近于零。
终于,韩飞的身体进入浓雾中,周围什么也看不见,雾气异常浓郁。
空气变得稀薄,越来越冷,韩飞下落的身体颤颤发抖,不禁闭上了双眼。
他怕死,不想看到死前的样子,所以选择了闭眼。
“嗯!怎么回事?”
韩飞感觉下落的身体突然停了下来,好像被一步力量拖起,悬浮在空中。
睁看双眼,周围依旧是浓郁的雾气,什么也看不到。
就在这时,浓郁中一道耀眼的紫光闪过,让人无法睁开双眼。
紫光之后,空中出现一个门一样的巨大镜子,镜子上用古文写着“生死”两字。
韩飞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时张大了嘴巴,“不是吧!这个世界上难道真有神仙?”
这面生死镜反射出韩飞的身影,看起来如普通的镜子没什么两样。
生死镜上,生死两字顿时交错,变换位置。
而后,一个青年的声音从镜子中传来,“哈哈!想弄死我没这么容易,不就调戏一下女人吗?有什么大不了,居然要小题大做杀了老子。你们想不到吧!老子得到了传说中的生死镜,转换了时间空间,离开了原本的世界了。”
镜子里传出的声音不大,韩飞脑海嗡嗡作响,根本没有听到。
“美女们,我来了……”生死镜中,一个和韩飞一模一样的青年走了出来。
只是原本相同的衣服,从镜子内出来的时候,却便成了古代的衣袍。
衣袍异常华贵,周围镶嵌着金边纹路,一看就知道只有富贵人家才能穿的起。
那人脚下踏两块巴掌大的云朵,看到韩飞时微微一愣,沉声道:“你就是万年后的我?”
韩飞张大了嘴巴,整个人傻到那里,喃喃道:“老天,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那人见韩飞愣在那里不回答,摆手道:“兄弟,无论你是不是万年后的我,都不重要,我现在有难,你要帮我挡一下。这生死镜可以带人回到未来,但过去的人如果消失在原本的世界上,在未来的世界人也活不了,所以你,你要……”
“算了,和你说这些干什么。”那人身影一闪,便出现在韩飞的面前,顿时把韩飞抓在手里,向生死镜内仍去,“兄弟,别怪我狠心啊!不然我们两个都活不下去,那边的事情你帮我顶一下,我走了。”
韩飞觉得脑海一晕,便失去了直觉,下一秒感觉身体在快速的下坠。
不知道过了多久,韩飞感觉撞到了什么,一时间天旋地转。
等他缓过神来,只觉得身下一片柔软。
小小萝莉
“这么高,都没摔死吗?”韩飞右手向那柔软之地一按,身体猛然站了起来。
周围是一片巨大的山谷,山谷内生长了无数奇花怪草,每一株都有成年人的身体那么高。
一道道紫色的光点,正从天上飘落,被那些花草快速地吸收到体内。
“这是哪里?”韩飞看到眼前的一幕,心里喃喃道,“难道我没死,来到别的世界了?”
就在韩飞思忖时,尖锐的女孩声从身后传来,“啊!你这个色狼!”
许飞只觉得意识慢慢消散,消散前他听到了众人的谈话,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飞感觉撞到了什么,一时间天旋地转。等他缓过神来,只觉得身下一片柔软。许飞右手向那柔软之地一按,身体猛然站了起来。
周围是一片巨大的山谷,山谷内生长了无数奇花怪草,每一株都有成年人的身体那么高。
一道道紫色的光点,正从天上飘落,被那些花草快速地吸收到体内。
“这是哪里?”许飞看到眼前的一幕,心里喃喃道,“难道我没死,来到别的世界了?”
就在许飞思忖时,尖锐的女孩声从身后传来,“啊!你这个色狼!”
许飞心里一紧,猛然转过身去,只见地面上坐着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服装和那名从镜子里走出来的青年相似。她有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张精巧的脸蛋上,透露着一丝不染凡尘的气质,红润的双唇轻轻抿动,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看到这里,许飞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好美的女孩。”
这样的姿色,即使放在以前的世界里,也是校花级别的美女。
只是她的年纪有点小,只有十五岁左右,一个还无法采摘的小萝莉。
四目交错,女孩眼中顿时闪现出愤怒的神色,冷声道:“还没看好吗?”她双手捂着胸口,脸上略带羞涩。
许飞下意识地点点头,嘴里喃喃道:“没看好,没看好!”这么漂亮的女孩,不看白不看,反正看了又不会吃亏。
此刻,许飞完全把来到这个世界的疑惑抛到了脑后,嘿嘿一笑道:“美女,你怎么一个人在……”
女孩瞪了许飞一眼,打断道:“要你管。”
许飞尴尬的笑了笑,又道:“今天的天气很好。”想了半天,才说出一句极没有品味的话。
女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带着看白痴一样的神色,讥讽道:“大哥,现在是晚上。”
“……”
许飞轻咳了两声,低下头,以掩饰脸上的尴尬。
这个时候,他注意到女孩并没有穿鞋,洁白的玉足上还残留着一道紫色的痕迹,像是紫色的液体滑过一样。在她身后,一株紫色的植物被压断,这植物很奇怪,长着一双奇特的触角,触角微微摆动,仿佛活物一般。
女子刚站起身来,“哎呦”一声,再次跌倒在地上,愤懑道:“都怪你,压坏了我的母体。”她有意无意的看着一眼身后被压坏的花草,满脸的惋惜。
许飞张大了嘴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失声道:“你……你说什么,那是你母体,难道你是从……”
下面的情况,许飞已经不敢想下去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过,人是从植物里长出来的,并且还是一个活生生的大美女。
女孩白了许飞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有什么奇怪的,想要超脱生死轮回,必须把身体种植在植物上。”
偌大山谷
许飞听出点端倪,想起读书时看到的一些玄幻小说,便问道:“是不是把身体种植在植物上,就能灵魂永生不死?”说出这话,他感觉无比郁闷,这怎么和前世传说里的仙神差不多,难道眼前的这位小女孩不是人,而是一位神仙?她看起来不过十五岁左右,这么小就能成神仙了吗?
女孩点点头,又摇摇头,眼中闪烁着迷茫,“我不知道,由于修炼不够,转世时记忆都消失了,我只能偶尔想起很少的一些记忆。”
“那你知道自己是谁吗?”许飞深吸一口凉气,觉得眼前的一幕,实在不真实。
女孩似乎努力回忆着什么,随后摇摇头,一脸茫然道:“不知道,我忘了。”她轻轻拍打着小脑袋,努力着回忆着过去的事,但什么也想不起来。
“那,这里是什么地方?”现在必须把现在的情况弄清楚,无论这里是哪,都必须活下去,许飞可不想无缘无故就死了。
女孩依旧摇摇头,茫然道:“我想不起来了,你压坏了我的母体,现在都无法行动。”她脸色有些苍白,离开母体,似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许飞看了一眼偌大的山谷,周围除了茂密的花草以外,什么都看不到,隐约中还能看到一棵棵散发着五颜六色光芒的树木,树木上长满了果实,密密麻麻。那些果实有拳头大小,同样散发着单淡淡的光芒,看起来极为诱人。
看到这些果实,许飞咽了一下口水,只听肚子里传来“咕噜”一声,忙问道:“小妹妹,你饿不饿?”
女孩没有理会许飞,转过头,看向一旁。
许飞讪讪地笑了笑,一个健步向山谷中心走去。
许飞也不敢深入,一直在附近徘徊,山谷在月光的照着下极为神秘,他担心里面有猛兽出没。
毕竟小说里都说,有天材地宝的地方,都有守护神兽之类的东西。
许飞摘下果实后,简单的用衣服擦了一下,快速的吃了下去,又顺便给那小女孩带了几个。
无论小女孩是什么身份,为何会从植物里生长出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如何离开这片山谷。
山谷内虽然有食物,空气也异常新鲜,呆上一段时间或许可以,但时间长了,他怕自己会寂寞死。
许飞可是一个黑道老大,整天打打杀杀,这样的日子对于他来说,同上学时坐在教室里没什么两样。
如此,又过了几天,女孩可以行动了,身体还是异常虚弱,走几步就会跌倒。
期间,两人谈了一些话,许飞从女孩嘴里能问到的东西实在太少,最后也没有兴趣问下去了。
不过,女孩却知道如何走出山谷,但她不能走动,只能让许飞背着。
背起女孩的时候,许飞看到对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感觉好像被眼前的小丫头片子给骗了一样。
许飞毕竟当过老大,认为自己是大人物,大人物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也没放在心上。
山谷大的惊人,两人走了三天三夜才离开山谷。这三天中,许飞每天吃水果,而那个小女孩却不吃任何东西,总是在清晨的时候,像变魔术一样,从身体内变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植物,然后吸收周围的树林内的晨露,补充体内的能量。
许飞也问过女孩,她吸收晨露做什么,得到的结果是,这是一种修炼方式。
天大地大
听到修炼,许飞又是一阵郁闷,莫非这么世界真的有神仙,真的能长生不老不成?
无论是谁,都想永远活下去,没有哪个想死。
许飞刚想问起修炼之时,可是那女孩却告诉许飞,她忘了很多事情,根本就无法想起,没有办法传授修炼方法。
许飞很想把女孩大骂一顿,你不记得,为什么自己能修炼。
不过,看眼前女孩只有十几岁,一副柔弱的样子,许飞最终还是把心中的不满压了下去。
走出山谷,是一片草原,草原上长满了麦苗一样的草,一眼望不到边际。
女孩修炼三天,可以下地走路了,不用许飞再背她前行。
看到无边的草原,许飞顿时耷拉起脑袋,这么远的草原,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尽头。
草原里有没有食物,根本行走不了几天,他可不想像牛马一样以草为食。
许飞刚要上前一步,狠狠的踩踏地面上的绿草,女孩的声音却传来过来,“别过去,这是幻境。”
“幻境?”许飞连忙把迈出去的脚缩了出来,看到女孩一副思索的神色,忙问道,“你想起来了?”
女孩点点头,道:“我记得以前来过,这里有一个草木大阵,只有按照特殊的步法才能走出去。”
“这个步法你还记得不?”许飞紧张的看着女孩,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女孩看了一眼草原深处,才缓缓地说道:“好像记得一点。”
许飞忍住想骂人的冲动,让声音尽量平缓一些,“到底是记不记得?”
女孩没有回答,而是瞪了许飞一眼,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没有我,你迟早会死在这里。”
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
“等我出去以后,看我怎么整你,居然和我凶起来了。”许飞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道,“是我不对,到底能不能离开这里?”
女孩见许飞态度好转,道:“尽量吧!就算走不出去,我也能带你回来。”她看见许飞一副担心样子,又加了一句,“放心,不会让你饿死在幻境中。”
茫茫草原上,许飞跟在女孩的身后亦步亦趋,幸亏当老大的时候练过几下,否者这么走下去,恐怕还没走出草原就累死了。
女孩对幻境相当熟悉,除了前几天走错了以外,后来越走越顺,好像走在回家的小路一样。
五日后,两人终于走出草原,出现在眼前是一条宽阔的道路,路上有行人来来往往。
这些人看到突然走出的两人都露出惊讶之色,但随后都忙着各自的事情。
许飞大为疑惑,从那些人的神色中可以看出,刚才走出的地方,好像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
于是转过身,向走出来的草原看去,许飞顿时张大了嘴巴。
眼前哪有什么草原,分明是一片树木繁茂的树林,其中还有一个凶猛的野兽快速的快速的奔跑。
女孩似乎看出许飞的想法,道:“这是幻境,从不同的地方去看,看到的景色都不同。”
说到这里,女孩停顿了一下,道:“我叫南宫燕,你叫什么名字。”
既然出来了,许飞也再也不会像山谷里面以后,对女孩忍让,故意凶凶地说道:“你不是说不记得名字了吗?”
南宫燕一阵委屈,毕竟她还是一个小女孩,低声道:“我真的不记得了,这是我刚才想的名字。”一滴眼泪滑落下来,样子桃花带雨,楚楚可怜。
进入城内
不是吧!怎么说哭就哭,比那些演员还厉害。
山谷内还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怎么一出来,怎么变换角色了?
许飞看了一会,发现这女孩的神色决不是做作,好像真的误会她了。
想起女该在草原内和自己说话的神色,许飞突然觉得,眼前的女孩好像有两个灵魂。
许飞在心里叹息一声,这些都不是想知道的,现在必须找一个地方,把这个世界的情况给弄清楚。
“我叫许飞。”看到一个女孩楚楚可怜的样子,许飞实在无法说出狠话,“对了,你现在想去哪?”
南宫燕快速地擦去眼角的泪水,好像从来没有哭过一样,笑着道:“许飞哥哥,你去哪我就去哪啊!”她歪着脑袋,完全一副小女孩的姿态。
“这……”看到南宫燕如此神情和态度,许飞更加确定,这和山谷内完全不是一个灵魂。
反正来到这里世界以后,遇到了太多莫名其妙的事情,许飞都习惯了,看着南宫燕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自己,只好说道:“我也不知道去哪?”他确实不知道去哪,天大地大,却没有他要去的地方。
“嘿嘿,大不了在这里世界也建立一个帮派。”看着道路上来往的行人,许飞自言自语地说道。
“帮派?”南宫燕一脸疑惑,道,“许飞哥哥,帮派是什么?”
许飞微微一笑,解释道:“帮派啊!就是一群人在一起闯天下。”他没读过什么书,还真无法解释什么叫帮派。
“哦!”南宫燕似乎听明白了,没有继续追问。
许飞心里突然来了一计,以确定刚才的想法是否正确,道:“你母体那个植物是什么?”
南宫燕微微一愣,随即不明的问道:“许飞哥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听到这里,许飞完全可以确定,这小女孩离开山谷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思维也就是十岁左右的样子。
两人走在道路上,许飞向一人问了当地最近的城镇后,便带着南宫燕快速的赶去。
问路的时候,那青年看到许飞一身怪异的衣服,好像看到怪物一样,说了几句话,就慌忙跑开了。
许飞也知道原因,他这身衣服在这个世界确实诡异,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
走了三个小时的路,便看到一处高大城墙屹立的地面之上。
来到城墙下,许飞才深深地震撼,这城墙居然和古代的郡城相差不大。
城墙高约三十米米,顶宽十米,用巨大的青石堆砌而成,厚重监视,雄伟壮观。
城墙上建有城楼和箭楼,一名名身穿盔甲的士兵站在城墙之上,仿佛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城墙外二十米丈外,有一条宽越十五米的护城河,河面上不波荡漾,飞舟点点。
城门上,金钩银划般写着三个大字——天昌城。
门前,站着两名士兵,看到许飞走来,大喝一声,“你是什么人?”
许飞也不惊慌,道:“大人,我和妹妹从乡下来,听说城内有好吃好玩的东西,所以……”
那士兵脸色一沉,视线停留着许飞的身上,一股庞大的气势释放而出,顿时把许飞推到了一米之外,“既然是从乡下来的,那你身上的衣服是从哪里来的。”他做守门士兵已经有十年了,从来没见过穿着如此怪异的人。
许飞心里一紧,这士兵是什么人啊!忙露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道:“这衣服也是我让母亲做的,所以……”这士兵太厉害了,身上散发出一股威压,便能让自己退后一米,要是他想杀自己,那还不是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进入城内(2)
许飞可不敢说妈妈两字,因为他发现这里的言语居然和古代人差不多,就连文字也如同古代一样。虽然上学的时候不学无术,但文字还认识一些,否则来到这个世界,他还真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学习。
那士兵刚想继续追问,突然看见官道上一匹骏马奔腾而来,忙对许飞道:“快点进去,进城以后不要惹事。还有,以后不准穿这样怪异的衣服。”说完,便转身看向那匹飞驰而来的骏马,脸色的神色顿时变得恭敬无比。
天昌城。
许飞和南宫燕坐在城内的一家茶馆中,同一名身穿华丽衣服的老者聊着天。
许飞原本想到城内,找一些乞丐打听这个世界的消息,但在城门转了一圈,居然连一个乞丐也没遇到。
这个世界也太富裕了吧!居然连乞丐都没有?
城门外虽然有不少人,但一个个看到许飞都像看了鬼一样,根本不敢和他说话。
许飞心想,城里内的人见识广一点,应该不会像路人那样畏惧他的穿着。
结果确实如许飞想的那样,城门的人看到他时,大多都露出好奇之色。
这眼神不像看怪物,却像动物园里人看到猴子一样,弄的许飞身体一阵发麻。
许飞心里极为郁闷,但为了把这个世界的情况弄清楚,他也只好当一回猴子。
这不,一个老者便主动上来搭讪,把许飞带到茶楼里,一边聊天一边喝茶。
从这名老者的口中,许飞也对这个世界有了一定的老者。
这个世界名叫天光大陆,而他所在的国家为腾龙帝国,帝国位于大陆东方,占地千万平方米。
天昌城,则是腾龙帝国内除了都城以外,最大的一个城市。
这块大陆上,几乎所有人都修炼,修炼分为两种,一种是种子修炼,另一种则是身体修炼。
修炼种子的为种修者,而修炼身体却叫武修者。
这个世界武修者盛行,因为身体修炼最为简单,只要拥有身体修炼的秘籍,就能修行。即使没有,也能摸索着锻炼身体,虽然修为难以提升,却能让身体变得强壮无比,百病难侵。固然如此,十人之中有九人是武修者。
种修者虽不盛行,但修炼者也有不少,因为种修者是唯一可以超越生死轮回的神奇秘术。
修炼种子实在过于困难,除了拥有万金难求的灵种以外,还要有一定的悟性,如果不能领悟种子修炼的天地奥秘,种子在体内永远无法生根发芽。如此之下,不但修为没有增加,还白白消耗身体内的能量,维持种子的生机。
武修者有七个等级,分别是:武者、武士、武师、武宗、武皇、武圣、武仙。
种修者同样也有七个等级:入体、发芽、成长、开花、结果、凋零、化身。
至于如何修炼,许飞也向老头问了,但那老头只是笑笑,说有时间再告诉他。
为此,许飞也背地里被老头一家上下骂了一遍,才觉得心里好受些。
从头到尾,凡是许飞问起大陆上的事情,老头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即使一些皇室的话题也是直说,仿佛毫不担心透露机密。
这老头给许飞第一感觉就是不简单,城府极深,喜怒不言语色。
许飞却想不出来,这老头为何告诉自己这么多,难道自己也有利用价值。
想了半天,许飞都没想出有什么可利用的,他身上即没钱也没宝,就连一直带在身上的手机,还在来到这个世界前被摔坏了,“老人家,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越是和老头相处,他越是觉得对方在图谋不轨。
两大强者
老者并没有回答,视线停留着许飞的身上,露出一道隐蔽的笑容。
就在这时,房间外传来来一声巨响,声音之大,让人脑中嗡嗡作响。
巨响之后,地面猛烈震荡,只听哐当的声音连续传来,桌子上的茶碗接连摔落在地上。
“不好了,外面一名武圣和一名结果期高手打起来了。”茶馆外,一个声音传来。
原本坐着上百人的茶楼中,所有的人一窝蜂的跑了出去,其中几人速度快的惊人,只见身影一闪,便如鬼魅般出现在茶馆外的空地上。而后,他们抬起头向天空看去,眼中除了震惊以外,还有一丝恭敬。
许飞也在混乱中,拉着南宫燕向门外跑去,这个时候不跑,等到何时?
来到门外,顿时感觉一股庞大的能量从天空传来,许飞身体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
却没想到,这一跌倒,身体居然向后右边倾斜,把南宫燕压倒住,一同倒在地上。
感觉背后传来一阵柔软,许飞尴尬异常,想要站起身来,手按在地上时,又是一阵巨力从天上传,他按在地上的手微微有些斜开,按在一处软绵绵的地方,好奇之下,轻轻地捏了两下,顿时引来一阵尖叫。
此时此刻,就算他还是处男,也知道按在了什么地方上了,老脸一红。
回忆在山谷中发生的一幕,许飞才想起来,那时按下的地方为何会感觉柔软。
为了掩饰尴尬,还有周围人异样的神色,许飞连忙站了起来,并把南宫燕也拉了起来。
南宫燕脸色羞红,不停地向许飞翻着白眼,许飞好像没看到一样,把头转向空中。
空中漂浮着两人,一道道光芒在空中闪动,对撞时产生强大的气流,四散吹来。
一身穿着灰色的衣袍,年龄五十岁左右,脸上满是怒色。他的衣袍在风中轻快翻滚,给人一种道骨仙风的感觉。在他身前,漂浮着一株绿色的植物,植物上长着五个散发着绿光的果实。果实散发着阵阵幽香,随风飘动,即使千米万外,也能闻到。
另一人像是一名将军,四十岁左右,脸上痕迹如刀刻,肩膀宽阔如山。
身穿一身金黄色的盔甲,手中握着一把巨斧。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威武气势,[www.qiyebooks.com]仿佛一个战神悬浮在空中。尤其手中那把巨斧,更是散发着阵阵寒气,如果不是久经杀场的人,根本不会流露出这浓郁的杀气。
这人确实是将军,许飞在进城之时,那飞奔而来的骏马上坐的正是此人。
那老者身影一闪,躲过了将军手中的一道刀气,怒问道:“武文侯,你这是什么意思?”
武文侯手中的巨斧一挥,又是一道青色的刀气释放而出,“华天,你没有想到我会出现这里吧!今天也算你倒霉,被我遇见了,还是乖乖投降,否则我手下的‘劈天斧’就不客气了。你现在有伤在身,又被我气息锁定,还想离开这天昌城吗?”
“即使你能留下我,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华天手腕转动,一掌拍在胸口,顿时一口精血吐出,落在植物上。那绿色植物顿时放大,散发着血红的光芒,随后骤然飞动眨眼间来到武文侯的身前。
武文侯冷冷一笑,极为不屑的挥动手中的巨斧,“米粒之光也敢和皓月争辉,即使你以精血喂种,激发种子的潜力也无法伤到我。”巨斧上,青色光芒骤然转变,化为黄色,身体的气息也瞬间转变,仿佛与天地练在一起,“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武圣的力量。”
我是少爷
“斧——破——山——河。”武文侯喝得一声,双手紧握巨斧,一道刀芒骤然从斧身上激射而出。
“轰!”
刀芒和奇草碰撞在一起,奇草顿时化为粉末,只有五枚绿色的种子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四散飞去。强大的攻击让空间一阵扭曲,扭曲之后,便是一股股冲击力四散开来,反是冲击力波及的地方,所有人都如风吹稻草一般飘倒在地上。
许飞再一次跪倒在地上,忍不住想骂人,“这他妈的都什么人?被吹一下都能倒下。”
身边,一名青年男子苦笑道:“兄弟,你是外来的吧!这可是武文侯凌天岳凌大人,没想到他居然修炼成武圣之体了,如果不是他刻意压制着攻击时产生的冲击力,我们这里人别说吹倒了,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两说。”
许飞有种晕倒的感觉,这冲击力就能杀人与无形,要是他混黑社会,那还不是天下无敌了。
看着空中微微喘息的武文侯,许飞可以肯定,就是前世的子弹都无法杀死他。
战斗结束了,那名老者由于本名种子死去,吐出一口鲜血从空中跌落下去。
武文侯没有继续追,只是做和一个缉拿的手势,随即身影一闪,落在街道之上。
此刻,街道上的人已经站起身来,一个个眼神内满是恭敬之色。
武文侯视线在人群中一扫而过,最后停留在许飞身上,快速地走了过来。
许飞刚想趁着混乱离去,却没想到武文侯落了下来,并且还微带笑意的向这里走来。
看看周围,众人一脸羡慕之色,许飞还以为武文侯看上自己了,要收他为弟子呢!
但武文侯下面的一句话,却让许飞有种晕倒的感觉。
“许三少爷,你果然在这里。”武文侯在许飞身前三米外停了下来,眼中愤怒之色一闪而过。
许飞好半天也反应过来,他根本不认识这个家伙,对方为何喊自己为许三少爷。
想到来这个世界之前,从镜子里跑出来的那名相貌相似的青年,许飞恍然想明白了,原来那个家伙在这个世界还是个少爷。既然武文侯都认识那位少爷,他的身份一定非必须同,说不定还是皇亲国戚。
“如果真是皇亲国戚,老子就发了,比那个世界做混混头还要牛逼。”心里这么想,许飞却学者电视里看到的公子哥样子,道:“侯爷,既然你认识本公子,那就带本公子离开这里吧!本公子出来有一段时间了,想回去看看父亲。”
武文侯微微一愣,随即轻声笑道:“许三公子,本侯当然要带你回去。”
许飞虽然不知道武文侯为何怪笑起来,但也没放在心上,“嗯!这是本公子遇见的一个小妹妹,也一起带回去吧!”说着,还指了一下身边的南宫燕。
武文侯微微一笑,道:“当然要一起带回去。”
许飞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至于哪里不对,他一时间也想不起来,低声问道:“侯爷,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武文侯道:“不要着急,等会有人来这里接你们。”他看了一眼周围众人,摆手道:“诸位都散开吧!”
众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听见武文侯的话,便快速的散来了。
一盏茶的时间,宽阔的街道上,已经看不到一个行人。
街道尽头,两排身穿盔甲的士兵快速的走了过来。
抓入牢狱
其中一名士兵拉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那骏马许飞也见过,正是武文侯的坐骑。
士兵后面还拉着一个巨大的笼车,笼车用一中黑色的金属制作而成,下面有四个金属轮子,轮子转动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笼子内躺着一名老者,老者面目全非,全身是血,呼吸微弱的几乎无法感应到。
领头的一名士兵,来到武文侯的面前,单膝跪下,“侯爷,犯人已经带到。”
“把他也一同带着吧!”武文侯的视线在许飞身上一扫而过,平淡地声音随之传出。
“是!”那士兵站起身来,毫无表情的道,“许三少爷,请吧!”
许飞一愣,这里没有轿子和马车,难道要和这些士兵一起步行?
既然武文侯都喊自己少爷,决不能丢了身份,否则以后在这里世界可不好混了。
许飞顿时摆起了架子,道:“侯爷,难道要本公子和这些士兵一起步行吗?”声音中,流露出一丝不快。
武文侯听后,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许三公子,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本侯这么叫你一声。如果不是皇上吩咐下来,本侯早把你打成残废了,居然还敢这么和本侯说话。你还想坐轿子和马车吗?哼!这里只有囚车,你等下和他躺在一起吧!”
几名士兵在武文侯的示意下,一步上前,按住许飞的肩膀,强行把他拉进了囚车。
这一系的动作极快,等许飞反应过来,已经在囚车内了。
南宫燕却没有被抓去囚车中,而是被武文侯打昏,放在马背上。
囚车车轮滚动,带着许飞离开了天昌城,而这时,车内原本昏迷的犯人也微微睁开了双眼。
那名犯人的眼中,居然带着鄙视。
武文侯刚骑上骏马,一名老者走了过来,恭敬地说道:“侯爷,那小子抓住了吧!”
侯爷点点头,平声道:“你这次的功劳,我会让皇上记下,我前几天才得到消息他来到天昌城,没想到你这么就找到了他。”说完,不等老者回答,只听“驾”的一声,骏马飞奔起来,向城外疾驰而去。
这名老者正是把许飞引到茶馆的那人,他在天昌城内还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
看着离去的武文侯,老者眼中闪过一道杀意,“许三少爷,想必你已经不记得了吧!三年前你调戏我孙女,让她撞死在街道上。这次你又调戏公主,即使皇帝不会杀死你,我倾家荡产也要让你死在牢狱中。”
囚车内,许飞愤愤的骂了几句,随即看到那名老者带着鄙视的眼神看着他,心里更是恼火,忍不住骂道:“看什么看!没看过我这么帅的吗?”虽然被抓进老车,但前世毕竟当过老大,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鄙视的。
“啊!是……是你?”说完之后,许飞才看清楚对方,原来是和武文侯战斗的那名操控植物的华天。
华天冷冷一笑,闭眼双眼,好像根本没有把许飞放在眼里。
许飞有些畏惧,也不敢乱说了,闭上眼睛休息起来。
囚车的速度很慢,大约走了一个月,才来到腾龙帝国的都城——龙风城。
此刻的武文侯,早就带着南宫燕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并没有和囚车一起前行。
武圣,在天光大陆上属于顶级的强者,然而实力更为强大的武仙,已经几百年没有出现过了。武文侯身为侯爷,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如果不是当今皇帝下达命令,他也不会从边疆的战场上赶回来。
抓入牢狱(2)
进入龙风城内,周围不少平民都小声的议论起来,许飞也在议论声中醒来。
此刻的许飞,已经没有从来到这个世界时的好奇和兴奋,脸色苍白,好像大病了一场。
这一个月来,那些士兵根本没给许飞吃过什么饭,只是每天给他们喝一点稀饭。
吃饭时,许飞才彻底明白什么才叫真正的稀饭,就是一碗水中放几粒米。
正常人每天吃这样的东西也会饿死,别说许飞这个从别的世界穿越而来的“客人”了。
“看,许三少爷被抓起来了。”
“就是那个平日喜欢调戏少女的许三少爷?”
“可不是嘛!真不知道东成王生出来这么一个败类。”
“这败类胆子真大,据说前段时间调戏公主,所以才被抓起来的。”
这话一出,顿时引起一阵惊讶。
谁都知道,龙腾帝国的皇帝周第只有一个女儿,年方十八,相貌惊为仙人,是皇帝的掌上明珠。除了当今太子以外,她在皇家的地位,比一些王爷还要高出许多。因为她从小修炼仙种,如今已达到发芽的境界,可谓是名副其实的天才少女。
“这败类胆子真大,居然连公主也敢调戏。”
“不对啊!公主可是种修者,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据说那败类少爷不知从哪里买到一份无色无味的迎春丹,把公主骗到城外的山林内游玩,本想把公主给那个的,谁知后来被一队追杀逃犯的士兵给遇见了,事情败露后就跑路了。”
许飞听了一会,基本上把事情弄清楚了,心里不禁骂起了起来,“你他妈的还真风流,难怪走的时候让我顶着!这事我能顶的住吗?你这个混蛋,让我来这个世界,分明就是让我送死。还调戏公主,你走的时候,怎么不把皇帝也一并调戏了呢?”
就在许飞暗骂之时,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传来,“把他放了。”
“王爷,这是皇上要缉拿的犯人,您无权干涉。”
“这事我自会找皇上解释清楚,您无需多问。”
“王爷,此事无法答应您,如果您要用强,我等只好得罪了。”
被称为王爷的人,正是许飞的父亲,帝国东成王——许战天。
当然,是以前那个许飞的父亲,而不是现在被关进囚车里的许飞。
许战天穿着一身官服,腰间系着蓝色腰带,举手之间都带着一股无形的威严。
“哼!”远远地看了许飞一眼,许战天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腾龙帝国,建国三百年,三百年前四位将军跟随当时的皇帝南征北战,消灭十多个诸侯国,打下了如今的江山。四名将军战功赫赫,建国之后虽然交出了几乎所有的兵权,但也被封为外姓王,并且世代相传。
许战天,就是现在的四大外姓王之一。
其余四大外姓王,分别是西羽王、南天王、北临王。
许飞可不知道对方的身份,见对方看了自己一眼,心里疑惑起来,“这人是谁,看我的时候为何有一种慈爱的感觉,难道是这个世界的父亲不成。”
又过了一个小时,囚车进入了皇城之内。
皇城的样式和前世的故宫相差不多,许飞前世没有去过故宫,但也在电视里面看过。
皇城巍峨庄严,气势磅礴,散发着帝王之气。
透过囚车的栏杆,看到眼前高达十米的宫墙,突然有种一入侯门深似海的感觉。
终于,囚车在牢房门前停了下来,许飞和华天同时被抓起,扣上手铐脚铐后,被一群官兵狱卒模样的人带进了牢房。
莫名其妙
进入牢房,顿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冷了下来,一股怪异的味道传来出来。
许飞闻了以后,强行认出呕吐,面如死灰向前方走出。
周围阴冷潮湿,恶臭熏人,恐怕还没等放出去,就先死在这里了。
这样的环境,别说没有修炼过的许飞,就算初入武道的武修者,关上十天半月也会病死。
皇城的牢房大的惊人,如迷宫一般,如果不熟悉环境,分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片刻之后,周围的空气清新了许多,感觉不到那股恶臭,但空气依旧阴冷潮湿。
许飞抬起耷拉的脑袋,见周围已经没有铁笼一般牢房,而是出现一面黑的墙壁,墙壁上有一张黑色的大门。大门打开,里面放有一张窗,一个杯子,还有一桶水,只是那水很是浑浊,不知存放了多少年月。
华天首先被扔了进去,那狱卒看了一下手中的许多,对身边牢狱长道:“成哥,这家伙怎么办?”
刘成冷哼一声,刚想说话,却想起什么,“把他和那老头关在一起。”
狱卒犹豫了一下,提醒道:“头儿,这样做不好吧!万一被东成王知道,会……”
刘成摆摆手,给了对方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随即对抓着许飞的两名狱卒点点头。
另人狱卒会意,像扔货物一般,把许飞扔进了房间内。
见许飞被扔进去后,刘成暗暗笑道,“你小子尽然敢调戏公主,在我这里,我让你活不了一个月。”
许飞被这么一扔,全身一软,只听见扑通一声,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飞从昏迷中艰难的睁开双眼,全身各处顿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咬着牙,刚想从地上爬起身来,四肢上沉重无比的锁链顿时把他压了下去。
许飞这才想起,他被关进了牢狱中,并且还带上了锁链。
睁开双眼,许飞看到华天仿佛死人一般躺在身旁不远的地方,身上已感受不到呼吸声。
“难道死了?”许飞心里一紧,想到自己不久后也会这么死去,心里一片黯淡。
这里的牢房还算干净,并不像外面那样阴寒潮湿,虽然墙上没有小孔,但许飞还是感受到了新鲜的空气传来。想必这些新鲜空气和周围的墙壁有关系,这墙壁不知用什么材料做成,竟然还能散发着微弱的蓝光。
许飞艰难的爬到不远处的床边,本想躺上去,但身体刚站起来,就跌倒在地,身上的锁链竟然比外界重了十倍。
苦笑之后,许飞便靠着床沿边,无力的闭上双眼。
“咕噜!”
肚子里,传来一阵声响,许飞已经饿的不行了,眼中甚至冒出了金星。
这暗无天日地方鬼地方,不知道还能不能活过今晚,算了,死就死吧!
早死早投胎,总不这么煎熬要强的多。
突然间,许飞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就连骂人的力气也没有了。
就这么死了吗?
也许早应该死了,那一枪没有打中我,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本以为能享受一下王孙贵族的生活,没想到却死在牢狱中。呵呵,这样的穿越也太有戏剧性了吧!估计我是第一个在穿越中死去的主角了。
许飞这么想了,头脑中传来阵阵疼痛。
“死了没?”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要是还没死,就睁眼开。”
睁开眼?
许飞忍受着挣扎般的疼痛,努力的睁开眼,视线微微一晃,便看到原本躺在地上的华天,居然盘腿而坐在地上。
紫魂神木
华天头依旧凌乱,原本没有生机的双眼中,突然射出道道精光,仿佛能看穿世间的一切。
许飞微微一愣,他知道眼前的华天已经处于弥留之际,根本活不到今天晚上。
周围光线黯淡,许飞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如果不是,那就活不到明天晚上。
这么想着,许飞开口问道:“老爷爷,有什么事吗?”
华天笑了,那一笑十分苍凉,“老爷爷,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喊我。”他顿了顿,声音再次响起,比先前的笑容还要苍凉,甚至可以说沧桑,“三百年了,没想到我也有今天,曾经以为百年后可以破空而去,成为一名种仙,却在一间牢狱里结束了生命。”
许飞心里猛然一颤,怎么一个个说出的话都这么震撼,“老爷爷,你想说什么?”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听了老者的话后,却有种同命相连的感觉,毕竟老者说的对,要在这间牢狱里结束自己的生命。
理想,抱负,事业,都在这一刻彻底的结束。
许飞很想笑,嘴巴动了几下,却笑不出来,刚才两句话,还是他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来。
华天身上散发着一股若有所无的气势,视线在许飞身上一扫而过,“虽然你这样的人,我很是厌恶,但我不希望‘天绝宗’在我的手中毁灭。无论你为何调戏公主,都和我没关系,我们修种之人,对皇家王权也无需过于尊重。”
“他到底想说什么,难道在死之前和我说说心里话?”许飞叹息一声,因为想到死,没有一个人会好受,不知不觉感叹起来,“老爷爷,人这一辈子不就为了一个理想抱负吗?人生不过是过眼云烟,只要努力了,也就无憾了。”
华天身体也是一颤,显然不相信这话能从许飞口中说出来,微微闭上双眼,喃喃道:“人生不过是过眼云烟,只要努力了,也就无憾了。”念出之后,他哈哈大笑起来,而后看向许飞的眼神竟多了出分赞赏。
“年轻人,想不到你还有这番感悟。”华天站起身来,走到许飞的面前。
步伐轻快,走在地上几乎听不出脚步声,好像微风佛过地面上一样。
许飞大为惊讶,一个人如果几天不吃饭,连力气都没有多少,眼前这位老者,吃了一个月的稀饭,进屋牢狱以后粒米未进,居然还能走的如此轻快?想起南宫燕在山谷中的时候,也很少吃饭,只是吃一些露水。
想到这里,许飞心里一颤,暗道:“也是一名种修者?”
来到许飞身前,华天在许飞异样的神色中,拉起他的右手,把手放在手腕上,“年轻人,你以后有没有植种过灵种,还有,有没有练过肉身……咦……这是什么?”说到这里,他猛吸一口凉气,瞳孔也在瞬间放大了几倍,看向许飞的神色就好像看到一个怪物一样,“天绝神体。”
许飞被华天这么一弄,也搞的一头雾水,见对方如此惊讶的看向自己,更是不明的问道:“老爷爷,什么是天绝神体?”
华天顿时做出一个晕倒的动作,反问道:“你不会连天绝神体都不知道吧?”
许飞茫然的摇摇头,很干脆的回答道:“不知道。”由于太饿太累,摇头的样子仿佛被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样。
华天并没有追问,大拇指猛然发力,一股微弱的能量顿时进入了许飞的身体内,许飞全身一阵痉挛,苍白的脸色大为好转,片刻之后变得红晕起来。
我变强了
能量一收,华天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他满意的点点头,“想不到我还能遇到天绝神体,有这样的神体,还怕无法完成我的愿望,让天绝宗永远屹立在腾龙大陆之上吗?哈哈,原本我还犹豫,既然上天都如此待我,决不会放弃这次机会。”他面带微笑,脸上更是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不等许飞思考这话的意思,华天大喝一声,“开。”身前的虚空中白光一闪,一道指头大小的黑光骤然飞了出来,落在他的掌心之上。
这黑光竟然是一枚指环,通体散发着微弱黑光的指环,指环周围雕刻着复杂的纹路,隐隐看去,竟然是一株株形态各异的花草树木。指环相当古朴,如果不是落在华天的手掌上,许飞定会认为,这是一件古董。
华天把指环带着右手的中指上,一枚小孩拳头大小的东西漂浮在身前,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从那块紫色的东西上,许飞竟然感觉到了一丝生机,也就是说它也是一种生命体。
“这是什么,难道是植物的种子吗?”许飞如此想着,刚想问华天,对方便解释道,“不错,这是紫魂木的种子,如果不是为了这枚种子,强行进入天绝古墓中,我也不会重伤,让那混蛋有机可乘。”
华天脸上,愤怒之色一闪而过,而后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叹息一声道:“现在我把紫魂木的种子植入你的体内,然后把修种方法传于你。你修种有成,记得回天绝宗,从里面拿出一本名为天绝修种的书籍,那里有更为高深的修种方法。”
话刚说完,不等许飞多想,华天松开许飞的手腕,手掌上释放出强烈的紫光,光芒让许飞无法睁开双眼。
许飞闭上双眼的时候,只觉得华天的手掌落在他的腹部上,接着就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力量传入到腹部中。
这股能量很柔和,也很舒服,就像是毒瘾发作,吸上一口大烟的感觉。
还未等他享受这种感觉,腹部内蓦地传来一股火热,什么东西进入了体内,接着便是撕心裂肺的痛。
许飞额头上满是头大的汗水,咬着牙忍受着,虽然他不知道华天要做什么,但他从对方的只言片语中便可以听出,这次不会死了。
疼痛还在继续,许飞在心里暗骂起来,“他妈的,狗皇帝,死公主,若是老子今天死不了,出去一定找你们算帐。居然说我调戏公主,还抓我进大狱,等老子出去以后,不但要把公主调戏,就连你这个够皇帝也要戏弄。”
“不对,下次不调戏公主,直接就地正法。到时候脱了你的衣服,践踏你的尊严……”
如此骂了一会,感觉疼痛的感觉减轻的许多,许飞心中一喜,再次骂了起来。
前世的时候,许飞就是一个混混,什么下流的骂人言语没听过,只是在兄弟面很少骂过。
骂着骂着,一股极为剧烈的疼痛从腹部内传了出来,许飞脑袋一歪,竟晕了过去。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许飞便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还未睁开双眼,他就感觉到全身充满了力量。用力的挥动手臂。
“砰!”挥动手臂的时候,突然感觉挥到了什么东西,接着便听见一声闷响从不远处的墙壁边传来。
“怎么回事?”惊讶之中,许飞连忙睁开双眼,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
这一看,再次让许飞张大的嘴巴,刚才碰的东西正是华天,居然在挥动手臂的时候把他击飞了。
我变强了(2)
许飞惊骇盯着自己的手臂,难以置信的看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华天,“我靠,这老头是纸做的吗?我怎么轻轻一挥,他就飞了出去,我……我不是杀人了吧!”他一个健步跑到华天的身前,把手放在他的鼻子上。
感觉到微弱的声音传来,许飞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幸亏没死,我可不想和一个死人呆在一个房间内。”
许飞拍了拍华天的身体,轻声喊道:“老爷爷,醒一醒?”声音在牢狱中回荡着,华天却没有一丝反应。
“老头,前辈,大叔,大伯,大哥……”许飞把自认为能喊的称呼都喊了出来,依然没有反应,顿时一阵郁闷,用力的晃起华天的身体,“别装死啊!你快给我醒醒……”以前曾听说过,要是在快死时昏迷,就永远也醒不来了。
“靠,还不醒啊!”许飞说话之是,一把抓住华天的衣服,只听“哧”的一声,衣服把抓破,露出一件青色的马甲,马甲非金非铁,薄如蝉翼,上面印有复杂的纹路,看不出是何等材料制作而成,但他可以确定,这是一件宝贝。
许飞刚想把马甲从华天的身上解下来,便听见华天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想干什么?”
“老头,原来你在装死。”许飞微微一愣,脱口就骂道,“他妈的,你想吓死我吗?”
华天脸色苍白,全身上下感觉不出多少生机,双眼黯淡无神,看似离死不远了。
他并没有责怪许飞的意思,咳嗽一声,笑着问道:“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他妈的,是什么意思啊?”
许飞这才想起来,这个世界和以前世界中,一些语言不相同,讪讪地解释道:“他妈的就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忙敷衍道,“这是我听一个村子里祝福的话,具体什么意思我也不清楚。”总不能告诉华天,在骂他吧!
华天轻轻地“哦”了一声,便不在多问,“你叫许飞吧!”
许飞点点头,道:“是的。”想必调戏公主的事,这老头也知道一些。
华天在许飞的搀扶下,站起身来,肃然的说道:“许飞,这是天绝宗的信物,带上这个就是本宗宗主,现在我把他交给你,以后你修种有成,记得让天绝宗恢复往日的荣耀。”说到这里,他再次咳嗽一声,一口鲜血顿时喷了出来。
“我的时间不多了,由于本命种子被毁,我使用秘法强行激发骨髓里的能量,帮你灵种入体,最多只能坚持一盏茶的时间,现在并把修种方法一并传给你。”华天说到这里,右手按在许飞的头上,一股柔弱的能量骤然输入到许飞的身体内,于是同时还有一些信息进入了许飞的脑海中。
由于信息过于庞大,许飞又没有修炼出种力,刚刚醒来的他,顿时又晕了过去。
“他妈的许飞,祝你好运。”这是许飞昏迷之前,听到华天最后的一句话。
如果许飞这个时候还能说话,一定会破口大骂,“我靠……你他妈的学得真快。”
华天完成这一切后,只听一阵闷响传来,身体便倒在了地上,倒在许飞的身边。
他身上皮肉如缩水后的人,紧缩在一起,仿佛死去多时的老人。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许飞从昏迷中醒来,感觉头脑昏昏沉沉,艰难的睁开双眼,却看到一张足以吓死人的脸,惊骇的从地面上弹跳起来,“老头,你怎么还吓我。”他远远的站在后门面,看着躺在地上的老者。
穿铁如泥
半响,没有回应,许飞从华天的身上也感觉不到任何生机。
许飞微微一愣,以前根本无法感觉到人身上的生机,难道和体内的种子有关?
算了吧!管他有没有关系,现在只要不死就好,
许飞思忖了片刻,视线再次落在华天的身上。
“不会死了吧!”
许飞虽然见过死人,但没有见过这样吓人的脸皮。他开始还认为华天在故意吓他,但见张开的双瞳根本没动一下,便感觉不是像他想象的那样。缓缓地走到华天身上,把手放在对方的鼻孔上。
没有呼吸,难道真的死了?
许飞脑海中回荡着这么一句话,连忙后退两步,“老大,你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个时候偏偏死。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让我在这里为你守灵?搞清楚,我可不是你儿子。”他也知道,在古代父母死后有守灵的习俗。
“靠,管你怎么想的,老子可不做你的儿子,还是努力修炼,争取早日离开这里。”许飞郁闷地走到旁边的床上,坐了下来,“咦?我怎么知道修种之法,还有炼身秘法,难道……”想起昏迷前华天说的那句话,心里便明白了几分,想必在临死前有什么方法把信息传输到他的脑海内。
人的脑海是最脆弱的部分,一个不慎便会成为白痴,华天居然敢强行输入到脑海中。
其实,华天也是一个险招,强行输入信息,是他在百年前得到的一个秘法,但十分危险,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一,一个不慎,就会因为脑海承受不了这么大的信息,而爆炸,同时施展者也会重伤而死,但他处于弥留之际,又不想看到一身种术失传,便挺而走险向许飞施展。
许飞刚想把脑海中的信息清理一下,只听“吱”的一声,房间的门开了一道裂缝。
由于这门用一中奇怪的金属制作而成,又厚又重,即使那些狱卒打开,也要三个呼吸的时间。
三个呼吸,足以做很多事情了,许飞身影一闪,便躺在了床的另一边。
自从植入种子之后,许飞不但力量增加了,脚下速度也快了许多。
这床并不是空心,而是用一块巨石制作而成,高约一米,躺在床的另一边,外人根本看不到。
巨门打开,一个狱卒走了进来,看到地面上死去的华天,微微一愣,自言自语道:“这么快就死了。”
另一个狱卒听见声音,走进来问道:“他不是种修强者吗?几天不吃饭,也不会死去吧?”
先前说话的那名狱卒摇摇头,道:“我从他的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生机,反而有一种死气。”
死气,只有人死了以后才会散发的气息,无论修身还是修种的人都能感觉到。
当然,修种者主要修炼灵魂,对气息的感应度,要比武修者的强烈许多。
“张大哥,既然他死了,我们还是回去向头儿交代一下吧!”那名狱卒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开口问道。
姓张的狱卒点点头,道:“想不到,一名种修强者,居然死在这里了。”他叹息一声,忽地想到什么,视线在牢狱内一扫而过,疑惑道:“这里还有一个人呢?他去哪里……”
话还没说完,一道紫光闪过,骤然向那名姓张的狱卒攻击而去。
张狱卒大为惊骇,手腕在身前一转,也是一道蓝光释放而出,与那道紫光相撞在一起。
穿铁如泥(2)
一阵轻响传来,产生巨大的冲击力,那名姓张的狱卒顿时倒退了两步,眼中慢是惊骇之色。
而他释放而出的那道紫光,也变得黯淡无光,悬浮在空中,正是一枚蓝色的种子。
那道紫光一闪,飞向许飞所在的地方,许飞也站起身来,一脸微笑的看着对方。
张狱卒大为惊骇,难以置信的看着许飞,失声道:“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学会种修?”
许飞没有多问,继续控制着刚领悟的驭种之术,向找那个狱卒和另一名狱卒攻击而去。
另一名狱卒显然是武修者,只听哐当一声,从腰间拔出长刀,一个闪身向许飞攻击而去。
许飞毫不惊慌,紫色光芒一闪,挡下了对方的攻击,由于对方的攻击力太强,他的身体也微微一晃。
对方的身体连连退了五步,才稳定下来,眼中同样满是惊骇,仿佛看到怪物一般。
这名狱卒是名叫凌翔,本身就是一名武修高手,他这一刀,力量达到两百斤,一般的种修者根本无法抵挡。刚才他也看出来了,许飞不过是一名入体种修者,种子还没有发芽,这样的种修者实力最弱,居然抵挡下他的攻击。
凌翔看了一眼身边的张狱卒,道:“张大哥,这小子有点邪门,你看出他那是什么种子了吗?”
张狱卒摇摇头,快速的退到凌翔的身边,道:“我没见过这类种子,但我可以感觉到,这种子不是普通的之物,否则不可能爆发出如此庞大的种力。”他可以肯定,这枚种子起码是传说级的仙种。
凌翔手握长刀,警惕的看着许飞,肃然道:“张大哥,我在这里挡着他,你去找头儿,让他多带点人来,小侯爷说了,今天让小子死在这里。”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却没有底气,以他的实力根本拦不下对方。
张狱卒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好,我这就去。”刚才的攻击,已经让体内的种力消耗尽,他也是入体级别的种修者,根本不是许飞的对手。
张狱卒离开之后,许飞笑了,“本来我一对两,还没有把握,现在你们找死,也怨不得我了。”既然对方是来杀他,他也只好先一步下手了。刚才领悟了一些华天输入进脑海中的信息,才知道种修者原来如此强大,练到一定程度,既然可以突破虚空,到达另一个世界。
许飞眼中一道杀意一闪而过,手臂向前一挥,紫魂木种子在他的控制下,快如闪电般飞到凌翔的身前。就在离凌翔身体还有一米之远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凌翔微微一愣,不明白许飞为何在攻击的时刻,强行停止下来。
对于凌翔的反应,早在许飞的意料之中,只听他低喝一声,“紫——魂——穿——心。”悬浮在空中的紫魂木种子猛然一个加速,如炮弹一般径直飞向凌翔的胸口,凌翔忙把手中的长刀挡在身前,希望能挡下许飞的攻击。
“当!”的一声轻响,紫魂木种子穿过长刀,飞进了凌翔的体内。
凌翔瞳孔放大,显然没相信如此一幕,他的长刀虽然不是什么宝物,但也不可能被一个种子穿过。
“扑哧!”
一口鲜血从凌翔的空住吐了出来,他身体微微一晃,而后跌倒在地上,毫无生机。
死去的瞬间,凌翔想到一个传说。
传说世界上有一类植物,坚硬无比,在修种这的控制下,穿铁如泥。
这类植物在修种界还有着另一个称呼——七大神种。
逃离牢狱
杀死凌翔后,许飞来到华天的身前,按照他的遗言,拿下那件马甲和戒指以后,飞速的向牢狱外跑去。
牢狱外,空无一人,四周异常安静,甚至连一根针落地也能清晰的听见。
看了一眼来的方向,许飞冷冷一笑,一个转身,向另一边跑去。
许飞刚一离开,一群穿着盔甲的士兵便赶了过来,他们脚步稳健,脸色肃然,不难看出是一等一的高手。
领头的那人,正是牢狱长刘成,当他进入牢狱中,看到躺在地上的凌翔,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对身边的张狱卒道:“人呢?”
看到这样的情况,不用猜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张狱卒有把许飞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后,才开口说道:“头儿,我怀疑他入体的种子非一般灵种。”一般植物的种子是无法入体的,只有种子具有一定的灵性,才能在体内生根发芽。
刘成闭目沉思道:“听你这么说,有可能是七大神种之一,只有七大神种才能轻松穿破精钢打造的刀剑。”说着,他有指向凌翔死去后,掉落地面上的长刀。长刀中间,正有一道拇指大的小洞孔,洞孔异常圆滑,仿佛铸造时就出现在上面一样。
众人见后,无不露出惊骇之色,他们自然知道,让一名拥有神种的种修者离开,可谓是后患无穷。
“追!”刘成紧紧地握着拳头,全身上下释放出一股惊人的杀气,“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牢狱中,众人正在搜寻许飞的下落,而许飞本本身则轻松的离开了牢狱。
之所以走的轻松,是因为许飞在牢狱中打死的一名巡逻的狱卒,并从他身上夺下了衣服。
皇城牢中的狱卒本就很多,许多狱卒之间也不认识,固然给了许飞逃跑的机会。
再说,谁会想到一名逃犯能轻易离开呢?
这可是皇家牢狱,守卫相当森严,一般的强者,在牢狱里关押一段时间也没有战斗的能力。更别说垂死的华天和没有一点能力的许飞了。也正是牢狱长开始没有把许飞放在心上,想把两人活活的饿死,才会发生这样的一幕。
许飞走出牢狱后,大松了一口气。刚才狱卒问他去哪里,他险些回答不上来,要不是从那打昏的狱卒身上拿出几块银子,他还真难离开。
看着身后的牢狱,许飞愤怒的骂了一句,“他妈的,差点让老子死在里面,公主是吧!等我出去以后,再和你算帐。”
东成王府邸。
一间书房内,此刻正坐着两人。
一人是龙腾帝国四大外姓王之一的的许战天,另一人则是他的结发妻子慕容婉,也是许飞的这个世界的娘亲。
许战天身穿王侯长袍,头带白玉冠,一脸无奈的看着妻子。
慕容婉则低声哭泣,嘴巴动了几次,却一句话没有说出。
许飞调戏公主的事,当初虽然没许战天极力封锁消息,但还是被“有心人”泄漏出去,在整个帝国内传的沸沸扬扬,更是激起了民愤,有许多文人墨客联名上书皇帝,要求严惩不怠。而皇帝本人只是让行部公正处理此事,不得参杂任何私情。
这么一来,许飞调戏公主的事决不可能善终,就算东成王是帝国内第一大家族,实力盘根错节,想要把儿子救出也无可奈何。这些年来,当今皇帝多次消弱东成王的权利,但都没有起到效果,这次也是借此机会让东成王明白不要与皇权做对。
太监总管
“老爷,你还是救救飞儿吧!我就他这么一个儿子。”慕容婉泪流满面的哀求道。
“救,怎么救?”许战天本就一肚子怒气,听妻子这么一说,根本愤懑不已,“要不是你纵容这个不孝子,他会沦落到这份田地,还差一点连累到了整个家族。”
“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那样纵容他。”慕容婉这个时候已经后悔了,如果当初不那么溺爱,他也没有胆量去调戏公主。
许战天叹息一声,无奈地说道:“我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之儿死在牢狱中,可是这个时候皇上根本不见我,牢狱内的人也全部都换了,我想安排人手进去也不行,我现在也没有任何办法。”他无奈的叹息一声,一瞬间仿佛苍老了许多。
慕容婉咬着下唇,从嘴里吐出几个次,“老爷,要不我们派人去劫场。”
劫罚场可是一件大逆不道的事,如果失败,无论权利有多大,都要被满门抄斩。
许战天听后,并没有大发雷霆,只是微微一愣,随即道:“如果明天斩首时,刑部还判决飞儿死刑,那我也只好提前发动计划了。”他站起身来,紧握的拳头在桌子上猛然一砸,眼中决然之色一闪而过。
“到时候我们把他救出来,让他永远不要回来。”慕容婉眼前一亮,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哎!也只有如此了,希望他能够幡然悔悟。”许战天还是决定就他,毕竟那是亲生骨肉。
东成王的势力,在帝国内极为庞大,皇帝早就想端了他们家族,但没有机会。
这一次,皇帝也是借用这个机会,好好整一下东成王,如果东成王不救这个儿子,皇帝当然可以当作什么事没有发生过。如果东成王的敢去劫罚场,他也能以一个叛乱的名义把东成王一家当场缉拿。
许战天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这也是他迟迟没有派人去劫狱的原因,因为这一步一旦走出,他们家族将会和帝国敌对,即使他手中拥有兵权,势力广泛也难以和整个帝国抗衡。但这一次,为了救儿子也在所不惜,他也不信皇帝为了这事,真的和他翻脸。
这些年来,他暗中训练将士,更是让手下的红魂军成为帝国内四大军团之首,并且每一名士兵都佩带极品装备,在杀场上纵横多年,可是为一只经验丰富的雄狮,也正是这个原因,皇帝不敢轻易动许战天。
牢狱建立在皇城中,当许飞逃狱后,皇城内也得知他逃离的消息。
一时间,皇城各门被严密的封锁起来,即使一只苍蝇也难以飞出去。
许飞无可奈何,只能在皇城内躲避,他可不敢乱跑,万一被转住了,肯定无法再次逃出。
躲避在一间太监居住的房间内,许飞一阵苦笑,当年做老大的时候多么风光,现在却沦落到这等地步。想起在进入牢狱之前,东成王看他的眼神,不禁暗暗思忖起来,“那小子的父亲,会不会来救我?”
想了一会,许飞更是觉得可笑,他得罪了公主,谁会冒着杀头之祸来救他。
说不定为了撇清关系,早就不认他这个儿子了吧!但东成王那慈爱的眼神,却又不像这种见死不救的人。
想着想着,许飞让在床上睡着了,原本房间内的主人不知道什么原因也没有回来过。
翌日清晨,许飞醒来之后,便从房间内找了一件太监的衣服,向皇城外走去。
太监总管(2)
虽然这时离开皇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总比在这里等着强,起码要打听一下皇城内的消息。
刚走出房间,一个太监总管模样的人便走了过来,喝道:“小李子,你这几天去哪了?”
许飞一愣,这总管怎么如此喊我,刚想转身离去,那总管一个健步来到他的身前,压低声音道:“三少爷,我是王爷的人。”
许飞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对方是抓他的人,“公公,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太监总管先许飞行了一个礼,才说道:“皇城内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搜过了,唯独在这里没有,而这里是我手下一个太监居住的地方,他由于有事离开这里。而这里离牢狱又不远,如果三少爷真的逃出来,一定会来到这里。”
许飞点点头,道:“我父王现在在哪?”
太监总管道:“三少爷,今天可能要发生兵变,你等下随我去罚场,到时候王爷自然会出现。”
“劫罚场?”许飞猛然一愣,他没想到东成王竟然会为了他发动兵变。
一时间,许飞只感觉全身一凉,发动兵变可不是小事,那可要落个遗臭万年的罪名。
太监总管也是一愣,随即道:“三少爷,王爷并不是想攻打皇城,而是想带红魂军压阵,让皇帝改变处决你的决定。”
“原来是这样。”许飞大为松了一口气,同时也为的东成王的决定感到惊骇,居然胆敢和皇帝对着干。
太监总管道:“三少爷,把这个带上跟我一起走吧!”说着,从身上拿出一个斗笠。
许飞点点头,把斗笠带在身上,跟在太监总管的身后,向外面的长廊走去。
“嘿嘿,要是我能出去,有这么一个有权有势的‘老爸’,以后在帝国内那还不横着走。”许飞一边看着周围的风景,一边幻想着美好的未来,嘴上不时流出猪哥一般的笑容,仿佛掉进快乐温柔乡里。
一路上,有不少宫女太监,看到许飞头带斗笠,都露出疑惑的目光,但畏惧太监总管的身份,却没有一个人上来前问。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来到一个院子中,太监总管把门一关,道:“三少爷,您在这里等一会,我去旁边的罚场看看。”
话刚说完,不远处传来一阵阵马蹄奔腾的声音,声震四野,地面剧烈晃动。
太监总管微微一愣,似乎自言自语的说道:“开始了吗?”
许飞眼前一亮,先前他还不相信对方的话,此刻听到马蹄奔跑的声音,才确定对方说的都是真的,于是问道:“公公,我父王的人来了吗?”虽然他不怎么看书,但也知道,皇城内根本不准骑马,这么大的声响,起码有上万人。
太监总管并微微一笑,道:“三少爷,王爷是来了,但你却……活不了。”
最后三字刚说完,太监总编五指成爪,骤然向许飞的胸前抓去。
“黑虎掏心?”许飞连忙一个闪身,喝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太监总管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许飞能逃出他的偷袭,冷笑道:“外人都说三少爷是一名直夸子弟,但杂家看却不像。”
许飞确实没有练过体魄,但以前他可是混混,这等反应若是都没有,如何当老大?
许飞凝视着太监总管,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完全相信对方的话,一直在暗中提防着,“你不是父王的人?”
太监总管哈哈大笑起来,沉声道:“虽然你们的反应不错,但你终归没有练过体魄,今天你既然要死在我的手里,那我就让你放个明白鬼吧!”
火魂军团
说到这,太监总管顿了一下,才继续道:“刚才我和你说的都是真的,王爷是带人来了皇城,阻止皇上杀死你。我也是王爷的人,但王爷却不知道,我在没跟他之前就是侯爷的人了,你离开牢狱我就得到了消息,原本那时候想杀你,但接到王爷的命令,于是就将计就计,把你带到这里。”
许飞暗暗提升体内的种力,道:“我不明白,你昨天晚上动手,不是一样吗?”
“一样,怎么会一样?”太监总管冷冷一笑道,“昨天晚上动手,肯定会被人发现。但现在却不一样,皇城内所有的高手都去了罚场和皇城内,即使这里发出一点声响,也会被附近的马蹄声淹没。”
其实,太监总管昨天没有出手的真正原因,是因为昨天晚上有事。
马蹄声越来越响,震耳欲聋的声音在脑海中不断回荡,就连太监总管的话也无法听清。
太监总管看向许飞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三少爷,杂家就送你一程吧!”他身影一闪,快似鬼魅般来到许飞的身前。
速度实在太快,许飞根本没有时间闪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一爪掏向心窝。
“嗯?”太监总管抓向许飞心窝的手,并没有深入,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样。
原本这一爪应该穿过许飞的身体,由于被什么东西挡住,巨大的力量顿时让许飞倒飞了出去。
太监总管并没有继续出手,难以置信的看着许飞,仿佛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怎么可能,就算金刚铠甲,也无法挡住我的掏心爪。”
许飞倒飞的瞬间,从他的手中发出一道紫光,飞向太监总管的面前。
疑惑中的太监总管冷冷一笑,道:“米粒之珠也敢和日月争辉,你难道认为刚入体的种子能伤到我吗?”他右手抬起,向飞来的紫色种子猛然挥去,想要把种子打飞出去,彻底的消灭这妹种子。
体内种子死去,种修者灵魂必然重创,即使不死,也会成为一个废人。
太监总管如此想着,但接下来的一幕,让他难以相信这是真的。
种子在手掌碰触的瞬间,竟然穿过了他的护体血气,洞穿了他的手掌,并且去势不减的飞向他的胸口,进入了他的体内。接着,便感觉胸口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瞳孔猛然放大,当场死去。
与此同时,许飞也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头一歪便昏迷了。
皇城内,罚场上。
上万名身穿火红色盔甲的士兵,骑在同样火红色的骏马上。
众人手中紧握着长刀,面色肃然的看着前方。他们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庞大的气势,不是身经百战的士兵根本无法做到这一点,领头的一名将军,同样身穿火红色盔甲,只是在他的盔甲中心的位置,雕刻着一种腾飞的巨兽。
巨兽仰天长啸,俯览苍生,似乎天地间的一切都在它的掌握之中。
盔甲胸口位置,有一个红色的魂魄,这正是红魂军团的标志。
这名将军不是别人,正是东成王许战天,这次他调集帝国四大骑兵团之一的火魂军,正是为了来救出儿子许飞。这群骑兵是历代东成王训练的家兵,也就是说,这些士兵虽然为国家效力,但却不受国家的控制,只有历代许家之主才能调动他们。
许战天抽起腰间的长剑,向天空一指,前行的起兵顿时停了下来,动作十分整齐。
火魂军团(2)
由此可见,这些士兵都受过严格的训练,每一个都是以一挡十的武修高手。
罚场周围站着站着数万名身穿锦衣的侍卫,这些大内高手出自皇城,完全听从皇帝的命令。
皇城内锦衣军共有五万人,这一次便来了三万,四万人聚集在一起,让罚场毫无空隙,凡是能站的地方都站满了人。锦衣军副统领楚河在接到皇帝的密令后也来了,他和锦衣军一样,身穿金黄色的盔甲,手中拿出一把长枪。
长枪指天,楚河凝视着许战天,一字一顿的问道:“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罚场中间,原本斩首犯人的地方,此刻却空无一人,就连斩首官也没有前来。
许战天的视线在罚场中间一扫而过,而后反问道:“飞儿呢?”
楚河早就知道对方会有此一问,便按照皇帝的口谕回答道:“王爷,三少爷已经不在牢狱中了,您还是带着火魂军离开这里。”他把手向身前拱起,继续说道:“皇上说了,如果王爷把火魂军带走,可以当作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如果执意乱来,那我等也只要得罪了。”
最后几个字,声音猛然冷了几分,其中带着一股庞大的气势。
许战天冷冷一笑,道:“别拿皇帝来吓我,今天我看不到飞儿,决不会离开这里。”
楚河微微一愣,但也猜想到这样的结果,冷声道:“王爷,难道你真的想造反?”
许战天已当了三十年的王爷,在官场上混的成精,巧妙的回答道:“这不是造反,而是父亲救儿子。”
楚河脸色不变,深吸一口气,问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三少爷调戏公主,如果就这么算了,如何向帝国子民交代,如果向天下人交代?”
好大的一顶帽子!
许战天心里一阵冷笑,已有了应对之策,不疾不徐地回答道:“这事很简单,犬子不是调戏了公主吗?那就让他娶了公主殿下,这事不但能想天下人交代,也能免去他的死罪。”这些话,他的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
楚河不过二十多岁,虽然身为锦衣军副统领,但为人处事方面经验却不足,被许战天这么一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王爷,您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都城内谁不知道,东成王府的三少爷是一个直夸子弟,不但不学无术,还经常调戏年轻的女子。
这样的少爷,别说娶公主,就连一般的大家闺秀也不愿意嫁给他。
许战天脸色一沉,微带几分怒意道:“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一股气势,随着他的声音传出,周围的空气顿时冷了许多,即使百米之外的楚河也打了一个寒颤,握着手中的长枪隐约有些颤抖。
“这……”楚河深吸一口凉气,暗暗心惊不已。
这就是武圣之气吗?太强了,如果他挥剑过来,我恐怕连一剑也抵挡不住,仅仅一个气势就让我如芒在背。怎么办?皇上让我把这事处理好,如果劝说不成就以反叛之罪灭杀全部造反的人,可是这根本不可能,一个武圣能把我们全部杀死。
就在楚河犹豫不决时,一个声音从罚场的入口处传了过来,“许爱卿,你刚才的话可当真?”
罚场的入口处,缓缓走来一名身穿九龙皇袍,头戴九龙金冠中年男子,其年龄和许战天不相上下。
皇袍上绣有九条腾飞的巨龙,巨龙穿梭于云雾之中,吞吐着天地之气,看起来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飞出长袍,到天地间遨游一番。腰帷绣行龙四条,四条行龙相互脚印,似乎在彼此嬉闹,又像是窃窃私语。
父王是我
这人便是腾龙帝国当今的天子——欧阳风云。
欧阳风云的身后跟着四名中年男子,年纪都在四十岁左右,其中两名以武修者打扮,另外两人则是种修强者。
这四人身上看出什么气势,猛然一看如平常百姓相差不多,如果不是出现在欧阳风云的身后,还真会把他们当作普通人一样看待。但跟着皇帝身后,又怎会是普通人,因为他们每一人都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许战天身为帝国内为数不多的武圣,其实力可想而知,长剑一挥便能在瞬间斩杀上百名士兵。
欧阳风云此次前来,身边自然要带着几名强者。这么做并非他怕了许战天,而是必要的防卫,一名武圣发疯起来,其攻击力足以毁天灭地。如果没有两名以上的武圣全力抵挡,化解余波,整个皇城恐怕要毁去大半。
这四人,其中两人都是武圣,另外两人则有着与武圣同等级的凋零期强者。
欧阳风云身上散发着一股帝皇气势,一举一动都似乎浑然天成,几步走到许战天的对面,肃然的问道:“许爱卿,今日之事何必弄的这么大?”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太多的感情,无形中却给人一种无法喘息过来的气势。
许战天身为武圣,自然不被这股气势影响,朗声道:“皇上,你也知道,飞儿是我的嫡长子,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他的态度虽然恭敬,但语句中却没有半点恭敬的意思,仿佛在质问欧阳风云一般。
欧阳风云并不生气,反而一笑道:“许爱卿,你刚才说让公主嫁给许飞,这事我可以答应你,也可以免去许飞的罪名,不过……”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声音顿时冷了几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否则这件事没有再谈的必要。”
许战天见事情有了转机,也不再坚持先前的想法,道:“什么要求?”
欧阳风云看了一眼许战天身后的火魂军,缓缓地说道:“公主乃万金之躯,所嫁之人自然要有几分本领,许爱卿,你说是不是?”
这话说的十分巧妙,即使为官三十余年的许战天,也暗暗佩服,话中暗指他的儿子许飞根本配不上公主。
“这是当然,飞儿也并非不学无术之辈。”许战天这次来的本意,就给皇帝施压,让皇帝知道他们许家不是皇权不可以轻易左右的世家。至于另一个原因,就是让跟随他的世家知道,他东成王并不惧怕皇帝,皇帝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欧阳风云脸色未变,似乎没有听到许战天的话一样,道:“既然如此,我准备让许飞参军,到军队里磨练一番,等有了军功,封侯封王时再把公主嫁给他,你看如何?”
这话听起很有道理,但其中却隐藏杀机。
许战天心里同样明白,但这个时候却不能和皇帝撕破脸皮,点头道:“可以,但在加入军队之前,必须让飞儿和我回一趟王府,让我教导一段时间。”
欧阳风云想都没有想,毫不犹豫的答应道:“没问题,我给他一个月的时间,明年开春进入军队里磨练。”
许战天手中的长剑一挥,只听“唰”的一声,身后所有的将士同时放下手中的兵器,别在腰间,动作整齐一致。
欧阳风云看到如此熟练有素的军队,也是一愣,火魂军为帝国四大军团之首,并非虚名。
父王是我(2)
“飞儿现在在哪?”许战天虽然让手下收起兵器,但没有见到许飞之前,决不会离开。
欧阳风云道:“许爱卿,由于许飞昨天逃狱,至今没有抓获,所以……”
“嗯?”许战天瞳孔猛然放大,身上释放出一股庞大的气息,凝聚在长剑之上,“皇上,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长剑嗡嗡作响,似乎响应着许战天的心情,如果这一剑挥下,欧阳风云也未必能挡得下。
四名强者身影一闪,出现在欧阳风云的身前,快速拿起腰间的兵器,警惕的看着许战天。
许战天成为武圣多年,又在战场上厮杀过,身上的气血早以不是一般的武圣可以抵挡。
四人同时释放气势,与许战天抗衡也仅仅拼了个平手而已。
欧阳风云再一次认识到许战天的强大实力,见战斗一触即发,忙摆摆手,让手下收回散发的气势,才说道:“许爱卿,这事朕会给你一个交代,三日之内必能找到许飞,把他安然的送到东成王府。”
许战天冷哼一声,在四人收起气势之后也同时收回,“皇上,今天不看到飞儿,我决不会离开皇城。”他不会答应欧阳风云,或者说他不相信欧阳风云,如果离开之后,欧阳风云秘密把许飞杀了,再告诉他没有找到,他可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这……”欧阳风云犹豫起来,虽然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掌管天下大权。但四大外姓王从建国以来,便拥有极大的权利,如今发展了三百年,势力更是根深蒂固,如日中天,即使皇帝想动他们也要掂量掂量。
“怎么,皇帝难道不想派人去找下小儿吗?”许战天此刻根本没有一点做臣子的样子,语气中月微微有些命令的语气。
“大胆!”楚河实在看不下去了,喝问道,“许王爷,请你说话注意点。”
许战天冷冷一笑,手腕一动,一道剑气释放而出,骤然向楚河飞去。
只听到一声闷响传来,楚河的身体被击飞了出去,在他的胸口处,盔甲完全碎裂。
这还是许战天手下留情,他要是全力出手,楚河这个时候已成为一具尸体。
楚河摔落在地上,被身后的锦衣军扶起,脸上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会倒在地上。
欧阳风云脸色一沉,许战天的胆子居然大的如此程度,在他的面前,居然胆敢擅自动手。
不过,欧阳风云也是有人物,居然隐忍下来,“许爱卿,朕这就安排人去找。”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两名种修者,道:“张合,王风,你们配合楚河去皇城内寻找东成王之子许飞少爷,每一个角落都要详细的搜索,一旦发现,立刻带到这里来。”
张合并没有离去,而是拱手道:“皇上,这……”
欧阳风云摆摆手,道:“你去就是了,许爱卿的武技你也看到了,有他在这里,没有人能伤得了朕。”
“是,皇上。”张合和王风应了一声,带着楚河等几对百人锦衣军离开了罚场。
罚场上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尴尬起来,欧阳风云和许战天都在思忖着什么,都没有开口说话。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张合带着一名身穿太监总管衣服的男子走了过来。
男子蓬头垢面,脸上还摸着黑灰,看不出具体容貌。不过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阳刚之气可以肯定,他并非一名太监。
阳刚之气隐于体内,只有修为达到武圣级别,或者同等级的种修者才能感应到。
美女来吧
当然,如果魂力很高的种修者,即使没有达到凋零期,也能够感应到人体身上的气息。
气息分为多种:死气、生机、霸气、阳刚之气,阴柔之气等。
这些气息中,死气和生机最容易感应到,只要修炼过肉体或者种子的人,都能够感应到。
张合上前一步,把那名太监扔到一边,抱拳道:“皇上,刚才我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在附近,于是带了过来。”
皇上看都没看那人一眼,摆手道:“拉出去斩了。”私自穿戴太监衣服者,无论出去什么原因都是死罪。
“是。”张合转身走到那名青年面前,刚想提起,对方猛然一个后退,躲了过去。
随即,不等张合反应过来,对方一个健步,向许战天跑去。
许战天微微一愣,就要挥去手中长剑挥去,但对方一个声音,却让他挥起的长剑生生的停在了半空。
“父王,是我啊……”
这名蓬头垢面的青年确实是许飞,杀死太监总管后,从他的身上得到不少东西,看也没看,便放进那个可以储存东西的指环内。
把太监总管身上的东西收刮一空后,许飞便向罚场走来,可是没走几步,就被搜查而来的张合遇见了。
张合可是凋零期的种修者,魂力强大的惊人,一些细微的声响都能被他轻易听见。
许飞在张合面前,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对方魂力释放,一个威压,便让许飞失去了战斗的能力。
许战天挥在空中的长剑生生地停了下来,疑问道:“你真是飞儿?”
许飞猛然点点头,这个时候再不承认,那就死定了,“父王,正是孩儿啊!那天我被他们关进囚车,父王还去找那群人理论过。”他快速的抓起衣袖,在脸上胡乱的抹了几下,露出原本的轮廓。
“真的是你!”许战天收起长剑,从战马上落了下来,快速地走到许飞的面前,肃然道,“跟我回去。”最后一句话,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许飞也不敢多说,这个时候保命重要,乖乖地站在许战天的身后。
“皇上,既然犬子已经找到,老臣就不打扰了。”许战天示意许飞上了火魂军的一匹战马上后,拱手道,“一个月后,我会带飞儿来见你。”随着他一声“走”字响起,上万名火魂军浩浩荡荡的向皇城外奔去,只是这次的速度比来的时候慢了许多。
看着远远离去的火魂军,欧阳风云身上的一名武圣道:“皇上,就这么放了那个败类吗?”
欧阳风云叹息一声,颇为无奈的说道:“还能怎么样,他手中的火魂军你也看到了,如果真的打起来,那也是两败俱伤。其他三大家族虎视眈眈,据说西羽王还准备和东成王结成亲家,这事必须从长计议。”
说到这,欧风紧紧握起拳手,话锋一转道:“你们训练的死士怎么样了?”
那名武圣道:“已经可以出外执行秘密任务了。”
欧阳风云点点头,道:“既然明里不能杀死那小子,那就让他入军时,暗地里给……”说着,做个一个“杀”的手势。
龙风城的街道上,红魂军团井然有序的朝东成王府的方向奔驰而去,路上的行人看到之后,忙远远的躲开。
人群中,不乏有消息灵通者,等红魂军团远去,才低声的议论起来。
“看到没有,那是帝国四大军团之首的红魂军团。”
侯门似海
“红魂军团不只驻扎在城外吗?怎么来到这里了?”
“朋友,你是外来的吧!不知道城内最近发生了一件很大的事!”
“什么事?”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据说公主被东成王府的三少爷给调戏了!”
“啊!还有这事?”
周围的人,听到那人说后,也纷纷围了过来,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人名叫快嘴张三,京城里出了名的大嘴,他看众人都围了过来,脸上带着得意之色,快速的说道:“这事还要从几个月说起,据说那天晚上,月黑风高,三少爷独自一人摸进了皇城……”他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唾沫横飞浑然不觉,他描述的十分详细,好像亲眼所见一般。
大约说了一会,张三一指东成王府的方向,道:“三少爷被凌侯爷抓住之后,关在牢狱内,东成王得知此事,暗地里调动了全部的红魂军团,一路杀进都城,以强硬的态度让皇上放了三少爷,据说当时的场面惊心动魄,数万御林军围住王爷,硬是不敢动手。”
周围的人群内,顿时有人质疑,“这刚才发生的事,你也看到了。”
“呃……”张三尴尬的笑了一声,道,“当然,我在皇城里有不少朋友呢!”
“你真牛,这消息都能打听到。”周围的人听后,一个个满是羡慕之色。
张三也乐意这种感觉,继续吹嘘道:“告诉你们,那许三少爷可是我们都城内的大名人……”
都城王府,座落在都城东面,其占地面积极大,虽然比不上皇城,但也有四分之一大小。
王府门前,有两尊白玉狮子,狮子雕刻的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能活过来。
红魂军团来到东成王府前,领头的一名将军猛然抬起右手,朗声道:“停!”所有的军队都同一时间停了下来,动作异常整齐。
那将军跳下战马,几步走到许战天的面前,单膝跪下,“王爷!”
许战天点了一下头,一挥手,道:“回营地,随时听我调令。”
“是!”那将军抱拳站了起来,回到战马旁,却未上马。
许战天跳下战马,看向一旁战马上的许飞,沉声道:“跟我进府。”
此刻,许飞正处于无限憧憬中,他完全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
这红魂军团的战斗力也太强了,如果能弄到这么一直军团,还不把东头帮那帮狗杂种打的满地找牙。
许飞无限的幻想中,甚至连口水滴落到身前的衣服上都浑然不觉,更别说听到许战天的话了。
“实在太爽了,要是能弄到几个美女老婆来侍寝,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许飞想到这里,一时间没控制住情绪,失声笑了起来。
看到儿子在面前丢人,许战天的脸色变得铁青,怒喝道:“许飞,你在干什么。”
一名武圣以血气怒喊,其声音可想而知,即使一般武者都抵挡不了,别说许飞这么一个穿越来的凡人了。
许飞只觉得身边仿佛惊雷炸开一样,脑海中嗡嗡作响,至于许战天说什么,却一个字没听到。
“什么事!老……父王!”许飞毕竟当过老大的人,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个莫名老爸生气。
许战天何止生气,许飞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他丢脸,他都有种想掐死对方的想法了。
想到前往皇城前,许飞母亲所说的话,许战天冷哼一声,一挥衣袖,向王府内走去,“给我滚进来。”
侯门似海(2)
这一声虽然没蕴含血气,却带着一股冰冷的霸气,没吓到许飞,却把他身下的战马吓的不轻。
战马受惊,长嘶一声,前蹄猛然抬起,可怜的许飞就这么被帅下了马背,一路滚向王府门前,样子有多少狼狈就多狼狈。街道上的红魂军团和出来迎接的管家都看傻了,那老管家连忙跑了过来,就要扶起许飞。
这个时候,走进王府的许战天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冷声道:“不要理会他,让他自己滚进来。”
那管家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了,他手已经伸到一半,也伸也不是,不伸也不是,最后还是听从了许战天的话,苦笑一声,对许飞道:“三少爷,你还是自己起来吧!”
许飞这一摔之下,顿时摔得的七晕八素,根本就没听清老管家在说什么,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摆手道:“没事,没事……”他一个当过老大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当年同别的帮派对拼的时候,全身砍得都血,还不是拍拍屁股就没事了。
这一次,许飞也想拍拍屁股,但手伸到一半,却看到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了自己,轻咳一声,道:“大家都散了吧!没事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说到最周,他的声音几乎为不可闻,因为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善了,
许飞甚至可以看出,一向熟练有素的火魂军,其中有不少人在强忍的笑意。
“靠,有什么好笑的,你们要这么摔一下,保证比老子摔得还难看。”许飞这么想着,心里好受多了,快速的向王府内走去。
走到门前,许飞看到门前两名侍卫冷冷的看着自己,那眼神中甚至还带着不屑。
看到这样一幕,许飞心里一沉,暗道:“不就一个门卫吗?居然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等老子当权了,一定让你们两个狗杂碎好看!”他冷笑一声,瞪了回去,而后加速脚步,快速的向王府否走去。
看到许三少爷进入王府,那些红魂军不知为何,都松了一口气。
那名将军一挥手,低喝道:“启程!”
东成王府,都城内四大王府之首,府内的装扮相当奢侈。
道路用彩玉铺成,两旁种满了各种颜色的花草,甚至连走廊上,都挂满了山水画。
此刻正值初夏,许多花儿都开出了最美丽的花瓣,微风佛过,阵阵芬香在王府中回荡。
许飞跟在许战天的身后,悠闲着看着两旁的景色,完全一副大少爷的模样。
俗话说,入乡随俗,但这入乡容易,随俗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事。
可是我们的许飞,许三少爷,没有一点不适应,好像他本就是这王府的少爷。
当一个正人君子难,但做一个风流少爷,许飞认为只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许飞甚至在想,他本就有当少爷的潜质。
东成王府大的惊人,许飞走的腿都软了,依然没有走到头。
一入侯门深似海!
许飞突然想起,不知道多少年前看到一个不知道叫做什么名字古装电视,上面就有一小丫头片子说过这句话,原本还有些不信,但此刻,看到周围高高的院墙(姑且算是院墙吧!),还有那如迷宫一样,一个连着一个的小院,许飞彻底密室方向了。
虽然没去过侯门,也没看过大海,但家乡一个叫安丰塘的地方却看过几次。
那塘,用许飞的话来说,真他妈的大啊!一眼看不到边际。
许飞不止一次对小弟说,那地方不应该叫塘,应该叫海才对。
让我从她
此刻,许飞终于体会到侯门和海的比喻了,原因很简单,他走的腿酸了。
许飞看来,要沿着海边走起来,同侯门的感觉应该是一样一样的。
就在许飞即将坚持不住的时候,前面款步而行的许战天,突然在府堂门前停了下来,而后冷声道:“进来!”
许飞跟那个混蛋的父亲身后,走进了府堂内,顿时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
这里的摆设,同古代电视剧里相差不多。
府堂正中间位置,放在一个檀木大椅,椅子后面的墙壁上,写了一个巨大的“许”字。
那许字金钩银划,带着一股傲世天地的霸气,尤其是那一数,更为为整个字添加了一丝威严。
一个字,竟然能写成这样,许飞确实被震撼的不轻。
这字的功夫极高,而且又写的墙上,许飞虽然没多过什么书,但他却能肯定,即使前世最牛逼的书画家也无法写出这么强悍的文字。这已经不能算是一个简单的字了,其中蕴含着无上玄机,让人看了一眼之后,深深的迷醉在其中。
许飞就这么看着看着,大约看了一会,他连忙离开视线,背后不知不觉的已经冷汗连连。
周围有四个巨大的红木柱子,每个柱子上都雕刻着一条同红魂军盔甲上一样的巨兽。
这巨兽的身体同麒麟的模样有些相似,却不是麒麟,麒麟头部如龙,这巨兽的头部却如一只下山猛虎,尤其是头上写了一个紫色的王字,更是同前世的老虎极其相像。除此之外,还有它的尾部,这巨兽的尾巴不是牛尾,而是马尾。
虽然许飞没读过多少书,但上学的时候玄幻小说还是看了不少,他一眼就认出了这巨兽的不同。
还未等许飞再看下去,许战天已走到了檀木大椅前,他并没有坐下,而是背对着许飞,沉声道:“你可知错?”
许飞正观看着周围的摆设,被那混蛋的父亲一问,想都没想,便回答道:“我哪错了?”说完,他就后悔了,这不是他的家,不能像在家的时候同老爸那般说话了。虽然他很怕老爸,但说话的时候却不是很客气,偶尔还会顶几下嘴。
想到这里,许飞心里不禁一阵感叹:“还是家好啊!”
许战天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让许飞确定了刚才的想法。
“给我跪下。”许战天猛然一个转身,双眼中射中一道精光,怒视着许飞。
被这种眼光一闪,许飞顿时有种被看穿的感觉,下意识的后退了三步,“你,你要干什么?”
许战天脸色一沉,拳头微微握起,“你就是这样和父王说话的吗?”
许飞这才想起,眼前这家伙还是那混蛋的父亲,勉强也能算是自己的半个老爸。
这半个老爸现在可不能得罪,以后升官发财全靠他呢!
“父王啊!孩子知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许飞为了前途着想,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如果这个时候有穿越前那个社会人在场,一定能听出来,这正是哭丧时那种声音。
许战天虽然位极人臣,但却未见过这种场面,顿时一愣,声音不由的软了一些,“你这是干什么?”
听到这半个老爸的话语没有刚才那般严肃,许飞哭的更卖力了,“父王啊!这事虽然是我不对,那公主那个贱丫头先冒犯了我,老子没……不,孩儿没办法才那么做的。”刚才一冲动,竟然把前世的口头语说出来了。
连哄带骗
说的时候,许飞不时用眼睛瞥向那半个老爸,见他没有动气,才松了一口气。
恐怕这个世界的人,都不知道“老子”是骂人的意思吧!
许飞刚才的一番话,说的极为委屈,让人听者伤心,闻着落泪。
“放肆!”许战天眉头一跳,怒声道,“公主可谓千金之躯,岂是你这般辱骂的?”
许飞微微一愣,没想到这半个老爸不知道老子是什么意思,却听出贱人的意思了,忙改口道:“父王说的对,那贱人是公主,不……那公主是贱人……”还是不对,许飞说到这里自己都有些晕了,乘着半个老爸没有发怒之际,忙话锋一转,“父王,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记得那一天晚上,月黑风高,我一个人在城外行走,欣赏了路边的景色。突然,一个女人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定睛一看,正是公主,刚想上前打招呼,没想到公主先一步开口了,而且是非常过分的要求。”
许飞声音中满是无奈,甚至眼中还带着恐惧的神色,似乎那一夜在心头如噩耗一般,永世难忘。
许战天神色依旧未变,脸上无悲无喜,沉声道:“她对你提出了什么要求?”他倒想看看,儿子到底能说出什么原因。对于这个原因,他不是很信,但儿子表情并非做作,好像真的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否则不可能说的如此真实。
“她……一个公主……居然……”许飞咬着牙,站起身来,眼中满是痛苦的神色,“居然让我从了她。”
听到这话,许战天也是一愣,他心里想了千万个非分要求,却没想到这一点。
“公主让你从了她?”许战天满脸的不信,问道,“这个从指的的那个吗?”
许飞紧握着拳头,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是的,父王,他居然想要霸占我的身体。”
听到这里,许战天再也不想听下去了,一挥袖,“一派胡言!”
许飞心里暗叹,他已经使用了最强大的演技了,这半个老爸怎么一点都不相信呢?
平时在帮派内吹牛时,那帮小弟一个个佩服的不得了,现在怎么不管用了呢?
究竟是我演的不好,还是他丫的根本就没有艺术细胞?
妈的,拼了!
为了以后还能当个大少爷,享受大床美女共枕眠的美好生活,这一关即使龙潭虎穴,神魔墓地,老子也闯了。
“父王,你要相信孩儿,事情真的是这个样子。”为了能让这场戏演的更加逼真,他满是灰尘的右手往下眼角一擦,顿时感觉眼睛一痛,泪水直涌而出,“那公主是一个种修者,没想到她修炼的种子,竟然是传说中的欲王花,我在他面前,根本没有反手之里,几下就制服了我。”
不知道是不是这话起到了效果,许战天并没有发怒,而是仔细的听起下文,“那你如何逃脱的呢?”
许飞感觉眼中的泪水快流完了,又装作擦眼睛的模样,摸了一把,才缓缓地说道:“父王,你应该知道,欲王花可是至阴至邪之物,若是被施展者没有就无法起到效果,那个时候,孩儿拼了命的抵抗,不迷失自我,最后使得她被本命种子反噬,才得以逃脱。”
“父王,孩儿真的是冤枉的。”看到许战天有些被打动的样子,许飞暗中擦了一个腰部,脸色顿时浮现痛苦的神色。这神色让他看起来不禁为之同情,即使心如磐石的许战天,也被许飞的神色影响了。
胡编瞎扯
许战天没有说话,而是思忖起来,片刻后,他的变得温和起来,“这么说,是公主先要非……非礼你了?”这话说起来,总感觉有些别扭,堂堂千金之躯的公主,怎么可能非礼他的儿子呢?而他这个儿子,还是都城里出了名的色狼。
不过,许战天想起儿子刚才的一席话,又觉得并非无这种这能,毕竟公主是一名种修者,天下皆知,只是并不知晓她的本名种子究竟是何物。这都不重要,让许战天相信的原因,还是许飞的表情,如果没经历过那种惊心动魄的场面,不可能流露的如此逼真。
对于这个儿子,做为父亲的许战天再了解不过了,简直只一个直夸子弟,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说他是国家的蛀虫,是国家的败类也不为过。没想到,经历这次事情以后,许飞长大了许多,起码不像以前那样,一教训他,便去母亲那里告状了。
许战天虽然位极人臣,但这枕头风,还是把他吹的头晕脑眩。每次下定决定处罚这个儿子,都放弃了。若不是妻子一直宠着飞儿,无论做错什么,都不让他受一点委屈,许飞也不会变成这样。总体来说,他这个父亲也没有尽到责任。
这次无论到底是公主想对儿子不利,还是儿子想对公主不利,都过去了,他本不想多说什么,毕竟就他是嫡长子,以后王位还要他来继承,若是一直这么下去,等他老去的时候,真不放心把手的基业传下去。
许飞见父王没有继续怪他,而是相信了刚才的话,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刚才的费劲全力解数演出来的戏,并没有白费,甚至还有些成就感。他想到了前世的那帮兄弟,若是能回去,一定好好的炫耀下,什么东成王,还不是被老子说的头昏眼花。
“父王,孩儿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这话说起来,许飞起里就没有底了,谁知道那王八羔子到底是真没说过谎话,还是整天瞎扯。他心里暗暗祈祷起来,那混蛋一定不要满口无言。
就在许飞祈祷的时候,他那半点老爸点了一下头,道:“不错,你虽然顽皮,但一直很诚实,即使做错了什么事,虽不认错,但也不会多说什么辩解的话。”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什么,直勾勾的看着儿子,沉声道:“刚才你说老子,那是什么意思?”
听到半个老爸问出这句话,许飞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老子这一词,在前世就是一个不雅的自称,叫他如何回答。想起在牢狱内同华天所说的那句话,许飞心里有了主意,于是回答道:“父亲,老子是儿子的意思,我这次出去在一个村里听到的。”
许战天眉头微微皱起一下,道:“还有这样的自称?”别说,他还真有些不信,征战沙场多年,形形色色的人物他见多了,却从未听说过这样的称呼。
见对方不信,许飞脑袋飞快的运转着,如果不说出一个所以然,这一关就过不了,“父亲,老子是当地土著的说法,只有村子里一些有名望的老者才会这般称呼,年轻一代根本不得而知,我到那里村子里,无意中听一名前辈说起的。”
许战天点了点头,觉得儿子的话说的有到底,再说儿子也没必要在这点小时上做文章,但他有一点却想不明白,于是问道:“既然这老子是儿子的自称,为何加老字呢?”
胡编瞎扯(2)
这个……
许飞听到半个父亲问起,只觉得背后一阵冷汗,别说他不明白,就算自己也不知如何解释了。
老这个字,指的是年纪大的意思,就算傻子也知道。
可是,儿子怎么会年纪大?就算年纪再大,在父亲面前也是孩子啊!
就在许飞苦苦思考不得结果的意思,脑海中灵光一闪,道:“父亲,你也知道老指的是老人[www.qiyebooks.com],对年纪大的人的尊称。而这儿指的是儿子,合在一起的意思就是老人家的儿子。一是说父亲老了,二是说自己大了。”
说到这里,许飞见父亲没有生气,继续说道:“孩子大有出息了,父亲和长辈见了心里都高兴,如此以来。而老一词,便鞭策自己随时都会老去,岁月不饶人,一定要在青春之年,做出一番事业来。”说到最后,连许飞也有些信,觉得老子就是这样一个意思,底气十足下声音越说越大。
但许飞说完,一向稳重的许战天也不禁拍掌道:“好,说的好,岁月不饶人,现在的年轻人根本就没有想过岁月两字的意思,也没有时间观念,这个词确实很好,如果所有的青年都能明白这个意思,国家如何不能昌盛,名族如何不能富强?”
许飞心里那个汗啊!父亲才是高人,自己随便扯了一通,他居然能联想到国家和民族。
没等许飞多想下去,许战天突然转过头,对一旁的侧门看去,道:“婉儿,出来吧!”
侧门的门帘打来,一个年约三十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那女子身穿一身浅黄色的衣服,全身散发着一股高贵的气质,虽然年华不在,容颜老去,但在她的脸上不难看出,年轻的时候是一个绝美的女子。
这妇女不是别人,正是许飞的亲生母亲,许战天的正妻——慕容婉。
慕容婉刚出走出,便匆忙的走了过来,双眸一眨不眨的落在许飞的身上。
从这种眼神中,许飞看到一种许久没有看到的东西——母爱。
许飞母亲死的早,就小就和父亲相依为命,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母爱的感觉了。
正是母亲离去,父亲忙于生计,无力教导许飞,才使得许飞上学时候整天打架惹事,毕业手游手好闲,最终走上黑社会这条道路上。许飞不止一次在想,如果母亲还在,应该会和大多数的孩子一样,用心读书,放学后回家吃上母亲做出的可口饭菜。
每次想起母亲,许飞心里都揪心的痛。
阴差阳错,许飞来到这个世界,居然还有一个如此关心自己的母亲,如果不感动,看到走来的母亲,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喊道:“母亲!”这一声叫的极为真诚,甚至一行眼泪从眼角滑落都没有发现。
看到儿子流泪,慕容婉更是认为儿子受了很大的委屈,连忙上前一步,把许飞抱在怀里,“飞儿,不要哭,以后不要偷跑了,只要在母亲的身边,没有人敢欺负你。”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就特别宠爱,只要儿子要什么,她一定满足儿子的要求。
许飞摇摇头,哽咽道:“不,我没受委屈,就是有些想母亲。”
慕容婉松开许飞,从坏里拿出一块丝绸手帕,轻轻地擦去儿子眼角的泪水,“飞儿,是母亲不对,那天不应该说你,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说着,她的眼中也留下了一行清泪,由此可见,许飞在慕容婉的心里有多么重要。
虽然不是亲生母亲,但许飞却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绝对同亲生儿子一样的好。
我玩死你
可惜不是她的亲生儿子,若是她知道事情真相,不知还能否对自己那么好。
一切都不重要了,许飞暗暗决定,以后若是混好了,一定对她如亲生母亲的一样。
不为别的,就因为今天的一番话,还有那天地间最珍贵的母爱。
许飞现在还没想好如何建功立业,想的却是如何混好,真是印证了一句话。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一直没有说话的许战天,这个时候轻咳了一声,道:“飞儿,你先回去吧!”
许飞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走了,忙说道:“父亲,母亲,孩儿先走了。”
许战天点了一下头,沉声道:“去吧!以后不要到处惹事了,这一个月尽量在府内呆着,明天我让你陈叔叔教你几招裂山拳,好生练习,为一个月后进军团做点准备,别到了那里,让别人看我许家的笑话。”
“老子当年也练过几手,难道到军队里还无法存过下来,以我这许三少爷的身份,起码也给我个统领级别的官职,有一群小弟在身边,还怕什么?”许飞心里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但嘴上却说道,“父王,您放心好了,孩儿一定好生练习。”
许飞离开府堂,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一关终于过了。
但没走几步,许飞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了,摆在面前有几条路,到底走哪一条才能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周围没人,许飞一咬牙,随便选了一条,向东面走去。刚走了几步,便看到一个是很穿白色衣袍的青年走了过来。
那人年纪不过二十岁左右,剑眉星目,面如冠玉,头戴紫金冠,腰间挂了一个白色玉牌,玉牌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他看到许飞走来,轻蔑的一笑,“老三,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啊!听说你最近到皇宫诳了一回,皇上没留你在那里喝茶吗?”
这人正是许飞的二哥,名叫许威。他的相貌在几个兄弟中最为俊秀,幼年时便练习家传的红魂拳,已经练到第三层的境界了。除此之外,他还在军队里有副团长的官职,手握军权,在家里的地位远不是其余几个兄弟可比的。
许飞停下脚步,盯着对方看着一会,从相貌上来看,此人同许战天有些相似,刚才他喊自己老三,必定比自己大一些,只是不知道他是那混蛋的大哥还是二哥。但无论他是几哥,现在这一关先过了再说,于是笑着道:“皇上那里的茶挺好喝的,若不是父亲去找我,我还不想回来呢!”
听到许飞的话后,许威微微一愣,刚才那番话,他是故意气许飞的,以许飞的性格,刚才必定会发怒,并且找自己理会一番,他本想借这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许飞,却没想到一向爱面子的三弟,却说出这般丢人的话。
“老三,莫非你这几天在皇上和喝茶喝傻了不成?”许威皱起眉头,沉声道,“若是那样,二哥帮你看看。”说着,便一个健步向许飞那边走去。
许战真愁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呢!听许威这么一说,心里极为开心,笑着道:“二哥,看你说的,三弟我虽然脑袋不如你,但也不会喝茶就喝傻了。”看到对方不怀好意的走了过来,暗中提高警惕,若是他真的动手,便祭出体内的那紫色种子,把对方干掉。
许飞才不管对方什么身份,只要想干掉老子的人,统统都要干掉,即使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玩转王府
几步间,许威便走到许飞的身前,他右手上蓝光一闪,刚想按在许飞的肩膀上,却见对方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顿时疑惑起来,因为以他对许飞的了解,如果没有应对的能力,一定会第一时间躲开,可是他小子怎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若是那一掌下去,许飞即使不死,也要掉一层皮。
许威天生多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他见许飞毫不担心的样子,手上蓝光隐没,重重地拍在许飞的肩膀上,点头道:“三弟,真的看不出来。去了一次皇宫,你这个败类,胆子也大起来了,在二哥面前也有底气了?”他想知道,许飞刚才没有闪开,到底凭借着什么?
许飞刚才不是没想过动手,但想到刚从牢狱里出来,被那半个父亲训过,若是在惹事,指不定还要关上禁闭。不如让对方先出手,到时候即使动起手来,杀了对方,也可以说对方先出手,无意中出手太重,杀了对方。
至于体内种子的时,许飞早就想到了应对之策,前世看过那么多小说,现在恰好有了用武之地。到时候就和那半个老爸说。上次外出的时候无意中找到了一个氤氲缭绕的地方,那里灵气十足,如仙境一般……
许飞幻想中,根本没听请许威的话,自然没有回答,整个怔怔地站在原地。
正是许飞没有回答,也没有动一下,落在许威眼中变得更加神秘。他可以确定,这个一向欺软怕硬的小子,一定有保命的手段,要不然不会这么镇定,连自己的话都懒得理会。但许威的城府极深,见三弟不回答,笑道:“三弟,你这败类的名头,怎么能拱手让人呢?”
许威在军队里有一个外号,人称笑面虎,无论说出的话多么难听,脸上一直带着微笑。他对许飞说出这样的话,只有一个目的,激怒许飞,让许飞使出可以应对自己的杀手锏,看看他凭借什么如此镇定。
这一次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分,顿时打断了许飞的幻想,怒视着许威,“你干什么?”这一次,他连二哥都不想喊了,若不是那本个父亲让他不要惹事,他真想看看,到底对方的头硬,还是种子硬,“我告诉你,以后别再喊我败类。否则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说到这里,许飞感觉还不解气,声音无形中提高了起分,怒声道:“我他妈的告诉你,败类怎么了,别看不起败类,败类他妈的也是人才。”说完,他看都不看一脸惊讶的许威,头也不回的向前方走去。
许飞骂完那混蛋的二哥之之后,心里舒服多了,可是眼前又摆着一个问题,他的房间在哪?
东成王府实在太大了,大的都找不到南北,这还不算什么,真正让许飞郁闷的是,一路走来,竟然连一个仆人侍女都没遇到。其实,就算遇到了,许飞也不敢问对方自己的房间在哪?虽然他们不会说什么,但传出去总是不好。
外加这次回来之后的行为作风,同那个混蛋肯定有所区别,万一让那半个老爸知道,跑来问一些关键性的问题,那就死定了。早上他能调集那么的军队去皇宫里救自己,若是知道儿子换了包,晚上同样能把自己干掉。
玩转王府(2)
就在许飞一筹莫展,不知道他的房间在那时,前面一个小院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那小院同周围的院子并无区别,唯一例外的是院子门上的几个字,那几个字写的弯弯曲曲,好像蚯蚓一般。别看那字写的难看,许飞看到那几个字之后,顿时兴奋起来,恨不得跑上去亲几口。
许飞别院。
以许飞的话来说,这几个字写的着他妈的难看,即使老子上小学写的字也比这好看多了。
许飞这个时候可没心情欣赏门好看还是难看,连忙一个闪身向门口跑去。
来到院子门前,许飞想都没想,便推开门进去了。
吱呀一声,门推开了,许飞刚要进去,却感觉头上一凉,正好看到一个巨大的木盆掉了下来。
身影一闪,许飞后退了两步,险而又险的躲了过去。
木盆落在地上,啪的一声,滚到了一边。
看到从天而落的木盆,许飞心里那个气啊!这都到自家门口了,还险些被砸,若不是刚才闪的快,现在早就头破血流了。许飞想都没想,便几步走到木盆前,破口大骂道:“他妈的,这是哪个王八蛋放的木盆。”
或许因为木盆砸落在地上,惊起了旁边的仆人,一名老者匆忙的走了过来。
那老者名叫郭海,年纪大约四十多岁,穿着一身灰布衣服,他的任务便是清理院子周围的杂草和灰尘。
刚才,郭海正在扫院子周围的落叶,听到一声轻响,连忙跑了过来,正好看到许飞一边踢着木盆,一边破口大骂。郭海年轻的时候就在东成王府为仆,这一晃便三十多年,他可是看着许飞长大的。
许飞小的时候就喜欢作弄人,经常在门上放动东西,又或者在院子里布下陷进。
东成王府内,除了老爷和夫人以外,没有一个没被许飞作弄过。
看到许三少爷发怒,郭海忙说道:“三少爷,您怎么了?”当他看到木盆候,心里就知道其中的原因,只是还不能确定。想必这东西是许飞放的,怎么可能自己放的东西,最后却砸到自己了呢?
许飞看到老头走来,心里比先前更郁闷了,刚才一个人影没看到,现在不需要人了,竟然跑过来一个。来的正好,本少爷心里正不爽呢!我倒要看看,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本少爷家门口摆上落盆阵。
“你知道这是谁的院子吗?”许飞一脸肃然,沉声问道。
听到这样的口气,郭海不禁一愣,来的时候他就一直祈祷,别被许三少爷给玩弄了,毕竟一许飞的性格,总是先搞出一些动静,然后吸引别人过去,最后玩弄别人。这把戏许飞不知道玩了多少次,还屡试不爽。
毕竟能被许飞吸引过去的人,无不是在许飞的院子周围,万一许飞真发生什么事,他们一千条命也担当不起。故而,东成王府的家丁仆人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做太过分的事,没有人会乱说什么。
郭海在东成王府呆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许飞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但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一愣之后,道:“三少爷,这是您的院子啊?”三少爷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玩我呢?
以三少爷的性格,应该是后者吧!
只是没想到,他今天玩的这么新鲜,这么有创意。
郭海心里如此想着,却不知许飞到底想干什么,最后暗叹一声:“哎!老奴认了。”谁让自己倒霉,跑到这里扫尘呢!
作茧自缚
许飞学着他那半个老爸那样,略微点了一点头,肃然道:“既然你知道这是我的院子,没有我的吩咐,为什么过来?”
“这……”郭海心里想了无数个许飞经常说的话,却没想到竟然说出这样一句,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许飞眉梢一跳,有些不满地说道:“今天你犯了错,你说我要如何惩罚你。”他声音不大,但口气却像老子教训儿子一样。
郭海暗暗叹息一声,道:“三少爷,还是你骑老奴吧!”
“嗯?”这一次,轮到许飞惊讶了,瞪了了眼睛看着郭海,吃惊道,“你说什么?让我骑你?”
郭海的表情,仿佛已经认命,点头道:“三少爷,这不行吗?”
许飞现在很想骂人,他长这么大虽然没骑过女人,但也不想第一次骑的是老头,强忍着心里的怒火,道:“不了,今天就不骑……骑你了。只要你能回答我说那个问题,我就原谅你今天的过错。”
郭海抬起头看了许飞一眼,眼中满是疑惑之色,道:“三少爷,您想问什么?”
许飞故作深沉的轻咳了一声,指向身边的院子,道:“这是谁的院子?”
“三少爷,这是您的院子啊!”郭海郁闷的回答,这个问题许飞刚才已经问过了。
许飞点了点头,又道:“这木盆谁放上去的?”
这一次,郭海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如实回答道:“这是您自己放上去的。”说完,他便瞥向许飞,见许飞没有发怒,才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更加疑惑,这三少爷怎么刚回来,就问这个白痴的问题,难道这次出去受到什么惊讶,把他吓傻了不成?
还没等郭海多想,许飞便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老奴郭海。”最后这个问题,郭海回答之后,就有种被耍的感觉。
对,就是这个感觉,以前三少爷玩弄我们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只是没想到以往都玩武的,这次却玩起文的了。
许飞听完之后,一挥手,道:“你回去吧!”说着,不等郭海回答,便款步走进院子。
看到许飞关上了院子的门,郭海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但这口气还没松完,院子的门突然开了。
“三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郭海身体一颤,一种不好的感觉从心低升起。
许飞摇摇头,道:“没事,今天的事不许告诉别人。”
门再次关合,郭海更加确定,许飞以这种方式玩弄自己,尤其是最后那句话,更是如此。
毕竟以前玩的比这厉害,他们都未说出去,这样的事,做为一个仆人,即使打掉了牙,也只能吞进肚子里去。因为他是仆人,许飞是少爷。就算许飞做的再过分一些,东成王最多把许飞教训一下,并不会做出实质性的惩罚,但他们若是说出去,一般情况下都要被赶出王府,情况严重者很可能还会掉脑袋。
胳膊拧不过大腿,就是这个道理。
无论仆人多么得势,多么有理,都无法搬倒主人。
毕竟许飞也没犯下什么大错,只是贪玩罢了,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郭海知道,许飞本性不坏,叹息一声,转身朝来的方向走去。
这边,许飞进入院子之后,刚走几步,突然地面一软,连忙把迈出去的右脚缩了回来。
刚才踩下去的地方,上面的青石坍塌下落,接着便是连锁反应,旁边几块青石相继坍塌。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深坑,深越两米。深坑里并没有尖刺之类的凶器,而是一只只拇指长的小蜈蚣,密密麻麻。青石落下的时候,倒是砸死不少。
偷偷修炼
看到这里,许飞背后一阵冷汗,刚才若是掉下去,虽然摔不死,但被这么蜈蚣包围,起码身上肿上数日。想到郭海的话,许飞终于忍不住了,仰天大骂道:“混蛋,你他妈的穿越了,不但抢了老子的世界,还给我玩这一手,我若是回去,非要让你和蜈蚣同床共枕一百日。”
不远处,正在打扫落叶和灰尘的郭海,听到许飞的骂声,并没有前去,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继续忙碌着。片刻之后,他拿起扫帚,看了一眼许飞所在的院子方向,朝远处走去。如果仔细看去,会发现郭海的耳朵里放了两团小棉花。
许飞骂了好大一会儿,才感觉心里好受一些,他不敢再向前走了,而是来到院子里唯一一棵桃树上,从上面弄下一根树枝,准备做探路之用。可是,那树枝刚一弄下,就听见嗡嗡的声响传来,巨大的桃树上,一只只拇指大小的马蜂飞了出来。
那马蜂仿佛看到仇人一般,翘起尾巴长的尖刺,齐刷刷的向许飞刺来。
“妈的!”许飞低骂了一声,转身就要跑。但转眼一想,他跑的再快,也不可能跑过马蜂,于是停下身子,冷冷的看着即将飞来地大片马蜂。
看着飞来的马蜂,许飞冷笑一声,集中意识沟通体内的紫魂木。
下一秒,许飞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体内的紫魂木,竟然没感应到。
妈的,前两次用的时候好好的,怎么关键时刻不灵了?
那些马蜂见许飞站在原地不动,似乎有灵性一般,微微一滞,接着便汹涌而来。
看到马蜂飞来面前,许飞苦笑不已,闭上了眼睛。来到这个世界后,戏弄了不少人,没想到居然被一群马蜂给玩了。
就在许飞叹息之时,身上紫光一闪,一道无形的护罩出现在他的身前,只听叮当的声音连续响起,那些飞来的马蜂全部撞在紫色护罩上,随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杀死。仅仅几息的时间,空中恢复了安静,地面上躺着厚厚地一层马蜂尸体。
原本刺痛的感觉没有出现,反而听到叮当的声响,许飞忙睁开眼睛,见身前黑压压的马蜂竟然不见了,瞪大了眼睛。接着,他仿佛意识到什么,连忙向地面上去看,更是露出不解之色,“奇怪,这些马蜂怎么莫名其妙的死了?难道老子身上有神器,刚才引发了神器护体?”
那紫色护罩,在马蜂全部死去的时候,便紫光一闪,隐没在许飞的身体内。
紫魂木并没有消失,而是在许飞的丹田处。许飞感应不到,是因为他的种力用尽,不足以再次祭出紫魂木。而刚才,紫魂木确实在护主,并救了许飞一次。种子同修炼的体系一样,共有七种级别,只有紫色级别的种子,才能产生护主能力。
当然,这护主也不能永无止尽的使用,每天最多只能出现一次,而且还有很多限制。
天光大陆上,无论是修炼体系,还是武器,抑或是种子,都分为七个级别。
并以颜色划分,分别为:白、绿、蓝、粉、青、黄、紫。
武者释放攻击的时候,体内的血气会产生白色的能量。
而武士攻击时所产生颜色便是绿色,以此类推。
种修者施展攻击的时候,产生的颜色也是相同,入体为白色,发芽为绿色……
许飞前两次祭出种子之所以是紫色,因为种子在体内呆的时间没过三天,若是过了三天,无论什么等级的种子,都会从白色开始,慢慢转变成本身境界所产生的颜色。也就是说,紫魂木的颜色,会随着许飞修为的提高而改变,而不是一直是紫色。
蒙混过关
一个时辰后,许飞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了房间,刚一进屋,便要躺在床上。
就在身体刚要落在床上的瞬间,许飞条件反射一般站了起来,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床铺,“妈的,老子才不上当呢!”说着,他几步走到旁边的地下,也不管干不干净,一屁股坐了下来,恨恨的看着一片狼藉的院子。
这一路走来,比前世打一次架还要累,到处都是机关,到处都是陷进,几乎没走两步就能遇到一个。许飞实在想不明白,那混蛋整天都干什么,没事把院子里搞这么多机关陷进干什么。同时他也好奇,那混蛋是如何躲开的。
坐了一会,许飞恢复了力气,本想按照华天教导的修炼方法修炼种力,最终却放弃了。还是等两天,把关于种修的情况弄清楚也不迟,否则万一修炼错,弄个走火入魔,一辈子就完蛋了。体内原本华天输入的种力已经用完,必须尽快把关于种修的情况弄清楚,要不在这里不好混下去。
那华天也真是的,只教了一些修炼种修的事情,却没说如何修炼。妈的,老子又不是神,怎么知道如何修炼,说什么盘腿而坐,感应体内的种子。我靠,我现在就在坐着,体内除了心跳以外,他妈的什么也感应不到。
想起混天临死前就输入那么一点种力在体内,许飞就一阵恼火,虽然不知道那么马蜂怎么死的,但若是种力多一些,根本不用这么狼狈。叹息一声,许飞站起身来,拿那桃木棍小心翼翼的在房间里寻找起来。
半个时辰后,许飞把手中的桃木棍奋力的一扔,怒骂道:“混蛋,院子里布置了这么多陷进,房间里居然一个没有,害的老子找了半天。”骂完了之后,眼角不经意间看到房间角落里放到的一个铜镜,这一看,差一点叫起来。
这镜子里的人还是自己吗?
是,没错,是自己,只是他妈的也太年轻了吧!
许飞前世的时候有二十五岁的样子,可是这镜子里的人最多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
难道这是哈哈镜,能把人变年轻不成?
许飞疑惑中,走到镜子面前,看了又看,没发现什么不同。于是,他拿起旁边的一个梳子,放在镜子上,里面倒映出的梳子同现实中的没任何变化。他把梳子放下,又拿起几样东西放在镜子前,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这镜子是货真价实的东西。
难怪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感觉声音有些不对,原来变年轻了。
随即,许飞大吼一声,这吼声不是愤怒,而是激动,太多激动了。
试想,一个人若是便年轻了,就代表着多活几年,谁不想多活?
“哈哈……”许飞拿起镜子哈哈的傻笑起来,样子又多傻逼就多傻逼。
穿越到现在,终于有一件让许飞值得高兴的事情了,本以为自己是最倒霉的穿越者,现在看看,反而像是最牛逼的穿着者了。谁能穿越前让年纪年轻,老子能!谁能穿越后把东成王玩的团团转,老子也能!以后还要玩公主,玩皇帝,把这个世界都给玩了。
许飞越想下去,心里越是爽快,恨不得现在就有一身绝世武功,杀进皇宫。
这事还要一步步来,不能着急,许飞放下镜子,想了一下,眼前还有一件事必须。
来的路上,遇到了两个人,一个是那混蛋的二哥,一个是那老头。
蒙混过关(2)
刚才的言语做法,恐怕和那个混蛋有些差异,万一别人问起一些事,老子回答不上来,那就穿帮了。嗯,必须找一个机会,让自己变成傻逼,忘记从前的事情,否则下面的计划无法行动,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大家相信我忘记从前呢?
用砖头砸自己的头,然后头破血流?
还是撞在墙上,假装失忆?
许飞想了半天,方法虽说想了不少,但一个个都被否决了。
若是真的这样做了,纵然可以,却会引起别人怀疑。
半个时辰后,许飞突然灵机一动,“有了!”说着,便从衣柜里拿了一套衣服,快速的穿上衣服,按照来时的路线,朝王府外走去。
此刻,东成王府,许战天所住的院子内。
许战天端坐在椅子上,皱起眉头思忖着,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着他的夫人。
“你看飞儿有问题吗?”许战天想了一会,向夫人问道。
慕容微微一愣,随即问道:“老爷,你莫非怀疑我们的飞儿?”
许战天点了一下头,道:“他今天的言谈举止同以往差距太大,我不得不怀疑。”
慕容婉想了一下,觉得丈夫说的不错,毕竟许战天训责许飞的时候,她一直呆在侧门外听,许飞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听在耳朵里。原本她也有些怀疑,但看到许飞的眼神后,便一点怀疑都没了。
一个人的相貌和声音虽然可以作假,但眼神却欺骗不了,何况许飞的相貌和声音也没有任何变化。
“老爷,我看不像。”慕容婉缓缓地说道,“飞儿在都城内为人,别人都知道,如果别人真的用方法弄出一个许飞来,也没必要弄成这样,这不是明摆着让我们怀疑吗?再说,炼制傀儡都失传几万年了,世界上应该没有这样的强者。”
慕容婉能到的情况,许战天自然也能想到,他也不相信许飞是假的,但今天的话又不得不让他怀疑,这与平时差距太大了,“你明天去找飞儿,问他一些过去的事情,若是他回答不上,你就……”说着,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听到丈夫说出这样的话,慕容婉也是一愣,随即问道:“老爷,你确定要这么做?”
许战天没有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良久才说道:“一切以大局为重,决不能让外人进入我们家。”
这边,许飞轻松的来到东成王府门前,那两个门卫,看到许飞走来,眼中不屑的神色更浓。
许飞恰好也迎上了两人的目光,几步走到门卫前,笑着问道:“两位大哥,今天论到你们了啊?”
两人听后,都是一愣,相互看了一眼,眼中满是差异之色。
站在左边那人机灵一点,忙问道:“三少爷,你有什么事吗?”
许飞嘿嘿一笑,摆手道:“没事,就是看到你们打个招呼。”他看着两人一眼,快速的向东成王府外走去。
王府内,管家看到许飞离去的背影,热泪盈眶,“少爷终于长大了,终于知道关心别人了,我要回去把这事告诉老爷和夫人。”
许飞摸了一下口袋里的钱,快速的向街道上走去,最终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现在他要实行一个惊天的计划,只到这个计划成功,到时候没有人敢怀疑他。以后他就是许三少爷,许三少爷就是他,可以尽情的在东成王府里吃香的喝辣的,睡大床抱美女。
想着想着,一道口水从许飞的嘴角滑落下来,滴落到华贵的衣服上也浑然不觉。
雇佣傻逼
许飞来到的这条街,颇为偏僻,是都城内人尽皆知的叫花街。
叫花街,并不是说街道上全部都是叫花子,而是这个街道上的生活人都很穷,虽然没有上街乞讨,但却是都城内生活在最底层的居民。这里的人大多没有固定的工作,只要别人给钱,什么事都能干,即使玩命的事,有些人也会去做。
叫花街上有一句名言,几乎每个人都知道。
只好钱到位,一切对你味。
语句虽然有些直白,却符合叫花街上的情况,只要有钱,没有什么不敢做的事情。
当然,这钱必须出得让人满意,若是出不了玩命的钱,那只能自己去玩命。
许飞从皇宫内出来的时候,便注意到这条街道的情况,他这次前来,正为了先前那个计划。
街道两边的房间内,不少居民都搬着椅子坐在家门口,青年居多,老人和妇女虽然也有,但很少。这些房间的门口,都放着一个竹竿,竹竿竖立,便表示随时现在可以去完成所接受的任务,若是竹竿平放,表示暂时无法去完成任务,但可以先接下。
当然,若是房间门口没有放竹竿,便代表此家暂时不接任务。
许飞并不了解这样的情况,到了这里也不好多问,于是走到一名青年的面前,道:“做吗?”
那人一名年约二十的青年,长的十分壮实,看起来傻傻的,他听到许飞的话后,微微一愣,随即道:“当然做了,不做我在这里干什么?”他家门口,同样放着一个竹竿,竹竿竖着,代表随时可以去完成任务。
许飞点点头,道:“多少钱一次?”
那大汉摸了摸头,从凳子上站起身来,傻乎乎地说道:“那要看你出什么任务了,难的俺可不做。”
许飞本想抱着试试看看的态度,没想到第一家就蒙对了,他之所以选择这大汉,就是认为对方看起来傻傻的,他要做的也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事,即使任务失败,这傻逼也未必会说出去。反正这次任务很简单,只要按照他的话去做就行了,根本不需要动脑子。
“帮我打一个人。”许飞见周围有人向这里看来,压低声音道,“进屋说方便吗?”
大汉点点头,道:“方便,当然方便了。”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许飞进去说话。
许飞走进房间,看到房间里的摆设,微微一愣。
这房间是有不到四十平方米,里面摆满了东西,床、桌子、锅碗瓢盆,样样都有,唯独没有的就是凳子。
许飞看了一眼床,床上只放了一个被子,那被子脏兮兮的,还有不少苍蝇趴在上面。
大汉走了进来,见许飞看向被子,呵呵一笑道:“这棉被俺今天才换的,干净吧!”
“……”
许飞大为郁闷的看了大汉一眼,刚想说出正题,没想到那大汉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家就一个凳子,你还是做在床上吧!”
“……”
他妈的,这床这么脏,能坐人吗?
许飞真的很想说,但看到大汉一脸诚恳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摆手道:“不用了,我说几句话就走。”
“哦!”大汉有些失望的点点头,道,“你要俺大牛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挑剔,俺娘说了,东家不好找,遇到一个一定要把握住。”他挥动了一下健壮的肩膀,露出一块块的肌肉,“俺很有力气,你让我搬东西,绝对是第一个去,最后一个到达。”
打晕自己
说完,大牛感觉不对,又改口道:“不,应该是第一次到达,最后一个去。”
“还是不对。”大牛摸摸脑袋,自言自语道,“应该最后一个达到,第一个去。”
说到这里,大牛自己也糊涂了,向许飞问道:“东家,这话到底怎么说的?”
许飞被眼前这傻汉搞的苦笑不得,见对方问话,道:“应该最后一个去,最后一个达到。”
“为什么?”大牛下意识的问道。
许飞实在不想和这傻逼废话了,没好气地道:“没为什么,我来找你不是教你如何搬东西。”
“那你找我做什么?”大牛不屑地问道,“以前别人找我,也是让我搬家具,抬假山,还有……”
许飞右手猛然一台,厉声道:“停。”他觉得,若是这么说下去,他会疯掉。
不等大牛说话,许飞道:“我需要你去打一个人?”
“打人?”大牛微微一愣,道:“打谁啊?”说完,又加了一句,“只要你钱给的到位,皇帝我也帮你揍。”
这次轮到许飞惊讶了,失声道:“皇帝你也敢打。”
大牛傻傻地点着头,道:“敢,只要你给钱,有什么不敢的,俺娘说了,想要娶媳妇,必须自己……”
他妈的!
许飞只想骂人,这大牛不但是傻逼,还一个爱说话的大傻逼。
看他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怎么说起话来和枪子似的,没完没了。
“停!”许飞不得不再次是说停,若是再听对方这么唠叨下去,他怀疑自己会疯掉。现在后悔了,本以为老实的人只会乖乖的做事,可现在才发现错了,这和他以往的观点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而且还是难以接受的那种。
许飞深吸一口气,压制住想揍对方的冲动,道:“这个任务很简单,只要你按照我的吩咐打我一下就行了。”说完,见大牛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眼中满是不解之色,以为他没听明白,低声问道:“听懂了吗?”
大牛愣愣的点点头,道:“听懂了。”
许飞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丫的看起来太傻了,道:“你说,我让你做什么。”
“打你。”大牛不太确定的回答道。
听到这语气,许飞就险些抓狂,刚才说的那么详细,这傻逼还不能确定,怒道:“你知道怎么打吗?”
这次,大牛没有回答,而是挥起拳头,向许飞胸口击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很近,大概只有不到一米,这一拳势大力猛,如炮弹一般向许飞挥来。
许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顿时被这一拳击到胸口,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床上。
只听啪嗒一声,那原本就不结实的木床在这巨力之下,竟然断了。
我靠,怎么说打就打。
许飞吐出一口鲜血,扶着断开了床沿站了起来,怒视着大牛,还没等他说完,大牛居然满脸的痛苦之色。原本许飞想教训大牛两句,但看到对方的神色,分明就一副知错的样子,叹息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可是没想到,那大牛看都没看许飞一眼,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许飞身后断开的床,哽咽道:“俺的床,这是俺娘留给俺最后的东西了。”他说完之后,居然跑到床前,抱起床上的被褥哭了起来,样子又多伤心就多伤心。
一个大男子,居然为了一个被褥哭成这样?
看到大牛的样子,许飞实在无语了,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金币,对大牛道:“别哭了,这个给你。”
高超演技
“床都成这样了,能不哭吗?”大牛愤愤地转过身来,嘀咕道,“看你挺壮实,怎么和稻草一样,打一下就飞那么……”最后一个远字还没有说完,便看到许飞手中金光灿灿的金币,双眼顿时射出金光,“这个金币是给我的吗?”他有些不信,抬起右手指向自己。
许飞拇指一弹,只听当的一声,那金币飞了出去,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大牛的身前。
大牛手臂挥起,利索的把金币握在手中,欢喜的看了一眼,刚想装入口袋时,却想起什么,握着金币的右手向前一摊,道:“不要,俺娘说了,没有帮人做事,不能收别人的东西,这个你拿回去吧!”
许飞没有去接,而是道:“只要你完成我的任务,别说一个金币,十个我也给。”一个金币或许对穷人来说梦寐以求,对他来说却不算什么。
天光大陆一金币等于十银币等于一百铜币。
平常人家一个月的生活消费,最多只需要一个银币,而一个金币足够穷苦人家消费一年了。
大牛虽然很想收下金币,但却没有,他娘说的话,他会无条件听从。
此刻,大牛听到许飞的话,怔怔地愣在原地,看向许飞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一个傻逼。
“你说……”大牛深吸一口气,难以置信地问道,“让我打一下,给我一个金币?”
大牛虽然脑袋不灵活,但也不相信有这种好事,眼前的人不是有钱没处花,就是傻逼。
许飞摇摇头,道:“是让你打我,但不是这么打。”
大牛糊涂了,打人谁不会,但从没听过,打人还有很多打法,这人到底想干什么。他压制住内心的好奇,道:“你想我怎么打?”
许飞走到床沿旁,从断裂的床上抽出一截木棍,道:“用这个打我的头,记得,用三分力,只要把我打晕过去就行了,不要给我伤。”说着,怕大牛不明白,拿起木棍对着头挥了一下,“就是这样。”
这么简单的事,别说大牛会了,就算一个傻逼,也明白。
大牛呵呵一笑,傻乎乎地说道:“俺会,这东西俺大牛最在行了。”
许飞把手中木棍随手一仍,对大牛道:“明天早晨,在街口等我,看到我之后,跟着我,到时候只要我双手合并。”他怕大牛不明白,做和一个双手合并的手势,继续道;“你就拿着木棍打我的头,记住,只晕不伤。”
大牛把头点的和木头疙瘩一样,忙不迭道:“懂,俺懂。”
“你懂,你懂个屁呀!你要是早懂,老子需要在这里浪费口水吗?”许飞想到这里,被大牛刚才打过的地方不禁一痛,没好气的说道,“那一个金币是我给你的定金,若是事情办的顺利,我把剩余的九个金币一同给你。还有,今天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东家,你放心好了,俺大牛办事一定让你满意。”大牛拍着胸膛,自信地说道。
许飞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而后离开了叫花街。
看着许飞离去的方向,大牛喃喃道:“真是一个傻逼,俺还第一次听说,花钱找打的呢!”
那边,许飞也是不禁暗叹:“真他妈傻逼,老子聪明一世,怎么找这样一个人办事?”
下午的时间,许飞把整个都城逛了一遍,对都城的情况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都城分为四个区,以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命名。
高超演技(2)
许飞的父亲是东成王,府邸座落在东城区,而南城区同样有一个外姓王,那便是南天王。
京城四大外姓王,分别是东成王、南天王、西羽王、北临王。
故而,都城又被称为一皇四王。
这五人,便是京城权利最大的官员了。
四大外姓王,手里各只有一万兵权,这一万人为他们手中的私兵,只听从四大王调动。
当然,若是帝国危机,四大王同样有着镇守都城的责任。
皇城外常年驻守着四大军团,当今皇帝自然觉得危机四伏,虽说皇城内有近卫军和锦衣卫把手,但四大军团如果联合起来,进攻都城,都城依旧岌岌可危。不过,这些年四大外姓王并没有什么举动,除了每年固定的时间操练军团之外,其余的时间都安分守己。
正是如此,皇帝一心想消减四大军团的兵力,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许飞下午诳街时,极为郁闷,路上的行人看到他之后,都议论纷纷,可能畏惧什么,他们的声音极小。许飞虽然不知道那些人说什么,但从他们的表情上却可以看出,一定没说什么好话。
他们表情各有不同,有人气愤,有人惋惜,也有人幸灾乐祸。
一道道异样的眼神,直接被许飞被忽略掉,这些人到底说什么,他没时间去问,先把都城的情况了解清楚,才是他的当务之事。
逛了三个时辰,看到天色渐晚,许飞便起身回去。
刚走到一半,便遇到一队红魂军的人赶来。
领头的那人,许飞并不陌生,正是红魂军的将军,他的身后跟着十名军人。
这名将军名叫孙浩,东成王从小培养的人才,对东成王忠心耿耿,一身修为极高,被称为都城四大高手之一。
孙浩走到许飞的面前,单膝跪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属下孙浩,见过三少爷。”
按说,孙浩身为军团将军,身份极高,并不需要向许飞行下跪之礼。但许飞的身份同样很特别,虽说不是东成王的长子,却是嫡长子,只要他不死,未来的爵位没有人可以抢去。并且,东成王的爵位是世代相传,传嫡不传庶,这是几百年来的规矩。
故而,孙浩见到许飞必须单膝下跪,见其他少爷,只要弯腰行礼即可。
许飞看到孙浩到来,不禁一愣,心里多少猜测出一些原因,道:“孙将军,你来找我做什么?”说着,一抬手,示意孙浩站起身来。虽然他这个少爷是冒牌的,但一些礼节还是知道,毕竟前世的玄幻小说他看的可不少。
孙浩站起身来,抱拳道:“三少爷,天色已晚,该到吃晚饭的时候了,夫人想请您一同共进晚餐。”
“吃饭?”许飞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却没有任何神色。都说大家族内,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不会在一起吃饭,怎么刚出来一会,就把自己叫回去吃饭?莫非他们发现了什么,想当场找我问清楚不成。
想到这里,许飞点了一下头,道:“孙将军,请带路。”即使这是鸿门宴也要去,他很想找借口不去,关键这个时候根本找不到借口。
孙浩见许飞答应,微微一愣,随即道:“三少爷,请。”其实,他不是第一次找许飞回去吃饭了,以往找到许飞的时候,不是在调戏美女,就是西妓院享乐,这一次不但大为意外的诳街,而且还没有拒绝。
要知道,以前请许飞回去吃饭,可怜的孙浩将军,都是连赶带骂的轰出去的。
假装镇定
东成王府离许飞所在的街道并不远,片刻之后会走到了。
许飞只是东城区闲逛,这东城区表面上归近卫军管理,但一切政事都是东成王府负责。东城区本就不大,许飞一下午的闲逛也熟悉了,其中他还跑了一家卖地图的商店,表面上闲逛,暗地里却把地形看了遍。
幸亏这个世界的字同前世一样,否则,许飞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进入府邸,两边的门卫看向许飞的眼神虽然不友好,但却不像第一次见到时那样不屑了。
许飞对那两个门卫微微一笑,才大步走进府邸。
走进府邸后,许飞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了,那混蛋的母亲找他吃饭,可东成王府这么大,到底哪里才是?
这个时候,若是问身后的孙浩又不可能,情急之下,忙找个借口,“孙将军,我肚子不舒服,需要大解一下。”
孙浩一愣,但很快恢复了原样,道:“三少爷,很急吗?”
“当然急了,不急我能这样吗?”许飞可谓是演戏天才,顿时露出急切的神色,心里却冷笑一声,“他妈的,老子不是大解着急,而是心里着急。必须借大解的机会,想一个万全之策,否则明天的计划还没实行,今晚就先挂掉了。”
孙浩神色一紧,以为许飞真的很着急,忙说道:“三少爷,这边有一处茅房,请跟我来。”
许飞跟在孙浩的后面,快速的向前跑去,不到片刻,便来到府邸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茅房。
初见这个茅房,许飞微微一愣,这茅房盖的也太华丽了,简直就一小型宫殿。
管它是宫殿还是茅房,只要能让老子想出办法,去哪都行。
许飞一个闪身,进去茅房内,而孙浩却带着十名手下,在茅房外等着。
进入茅房内,许飞再次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这里也太华丽了,简直就一个小型卧室了,脸盆,镜子,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东西,甚至连梳妆台都有。旁边有一个个小间,不用说,这里便是大解的地方。
许飞随便找了一间钻了进去,坐在马桶上苦思冥想。
那马桶极为华丽,通身朱红色,上面雕刻着同府堂内一样的巨兽。
看到如此豪华的木质马桶,许飞气不打一处来,“我靠,一个马桶都搞成这样,真不知道吃饭的碗筷什么样。”骂了一句,觉得心里舒服一些了,起码不像刚才那么着急,如同火烧眉毛一般。
这火虽然还没烧到,但也为之不远,许飞必须想出一个应对之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边的太阳收起了大地上最后一丝光线,天地再次被黑暗笼罩。
许飞实在太累了,刚从牢狱里面出来,又跑了一下午,这一坐,居然睡着了。
这可苦了外面的孙浩了,他左等许飞不出来,右等许飞也不出来。
看到天色已黑,府邸内灯火通明,一咬牙,低声喊道:“三少爷,你在吗?”这里比较偏僻,有位于府邸门口,很少有人来这里。他虽然身为将军,但在东成王府内,并没有进入这种高等茅房的资格,本想等一位少爷过着小姐过来,可等了半个时辰,一个都没遇到。
声音回荡开来,可茅房里毫无动静,好像里面根本没有人一样。
要知道,这茅房只有一条路,许飞不可能另走它路离开。
“三少爷……”
有惊无险
喊了几遍,依然没有热回应,孙浩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府邸内都知道许飞喜欢玩弄人,难道自己也被他玩弄了一把?
就在孙浩尴尬不已,想要再喊的时候,许飞懒散的声音从茅房里传来出来,“实在对不起,刚才睡着了。”
孙浩听后,直翻白眼,到底是真睡着了,还是故意玩弄自己的。
他身后的手下,看到将军吃瘪,一个个强忍的笑意,脸都涨红了,硬是没笑出来。
许飞走出茅房,看到天都黑了,喃喃道:“这么晚了啊!”
孙浩苦笑一声,道:“三少爷,夫人正等你吃饭呢!你看……”
许飞揉了揉眼睛,又晃了晃头,站在原地不动,一句话也没有说。
“三少爷到底在搞什么,不知道夫人在等吗?算了,反正夫人让我来的时候,也知道八成喊不回会三少爷,即使回去迟了,或者三少爷不回去,夫人也不会怪我。”孙浩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忍不住问道,“三少爷,你什么时候……”
许飞摆了摆手,道:“带路吧!我刚睡醒,头有点晕。”
孙浩心里一阵叹息,随即朝来的方向走去,而是他身的十人,分为两队,并没有走动,而是等许飞走后,才跟在他的后面。东成王府大的惊人,而夫人坐用的膳房又座落在最东边,可谓是离大门最远的地方了。
众人一路走来,用了半个时辰才走到。
孙浩在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间前停了下来,抱拳道:“三少爷,夫人在里面等你呢、”看到房间内还有灯光,孙浩松了一口气,若是在来晚一些,估计这次的任务又和以往一样失败了。这次能请来三少爷,他都觉得有些奇迹。
看到房间门上的匾上写着金色膳房大字,许飞怎么看,都觉得应该改成三个字。
鸿门宴!
这是一场鸿门宴,如当年汉高祖刘邦一样,又不得不去。
许飞一咬牙,大步走了进去,脸上的神色却如风萧萧易水寒……
看到三少爷的脸上带着这样的表情从身经过,孙浩心里虽然疑惑,却暗暗松了一口气,对身身的手下一挥手,“走!”接着,便转身离去。他这次前来,本有事情向东成王回报,然而王爷离开了王府,于是留下一封书信,准备离去,却没想到被夫人抓住,让他去找三少爷。
孙浩虽说不是第一次找三少爷,但每一次都硬着头皮,他觉得找许飞,比打一场仗还要累。
这一次,相对以往来说要轻松许多,但却是最奇怪的一次。
孙浩虽然疑惑,但没有怀疑,毕竟许三少爷的身份,不是他一个外人可以怀疑的,指不定多说还会掉脑袋。
当然,怀疑的人不止孙浩一个,还有许战天。
当许飞进入膳房的一刹那,原本没有怀疑过儿子的慕容婉,同样皱起了眉头,以她对儿子的了解,今天晚上许飞绝对不会来。自从许飞满十四周岁,订下一门婚事后,她和儿子单独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
看到儿子进来,慕容婉微微一愣,“飞儿,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许飞微微一笑,道:“母亲,路上遇到点事,来晚了。”他几步之间便来到慕容婉身边的凳子旁坐了下来,言行举止没有半点不适,仿佛真的到了自己的家里。
膳房大的惊人,一张长桌摆放在房间的正中间,许飞看到桌子的第一感觉,就好像见到电视上皇帝的餐桌一样。如此大的餐桌,坐下二十人绝对没问题。餐桌为火红色,其正中间雕刻着一个巨兽,桌面上摆放着十多样菜肴,每一盘都异常精致。
有惊无险(2)
靠近慕容婉身前的几盘,上面的菜少了一些,其余的菜肴,却一动未动。
许飞坐下之后,慕容婉便对身后的一名侍女道:“红燕,你去帮少爷盛点粥。”
那名叫红燕女子应了一声,几步走到许飞的面前,轻轻地拿起一个碗,帮许飞盛了一小碗粥。
完成这一切后,那名叫红燕的女子再次走到慕容婉的身后。
许飞看了那女子一眼,神色微微一愣。
这女子年约十五,相貌极美,身材高挑,一双大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慕容婉见儿子看侍女,轻声的咳嗽一声,道:“飞儿,你尝尝娘亲为你做的燕云粥。”
许飞这段时间不是吃稀饭,就是不吃饭,肚子里早就空成一片,若不是怕慕容婉笑话,他早就扑上去大吃一顿了。听到慕容婉发话,许飞哪还客气,连忙端起眼前的小碗,喝了起来,这碗实在太小,几口便喝完了。
吃完了以后,许飞倒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是一阵猛吃,完全不注意形象。
红燕在许飞吃完第一碗的时候,就在慕容婉的示意下,再次碗许飞盛上。
盛满以后,红燕并没有回到慕容婉的身后,而是站在了许飞的身边,随时准备着。
许飞吃饭之前,还想着矜持,想着少爷形象,但吃到如此美味的饭菜,便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东西实在太好吃了,要尽量的吃,吃的越多越好。即使这个被慕容婉发现他的小秘密,那也要吃了够本,起码可以做个饱死鬼。
看到儿子吃的开心,慕容婉一直笑而不语,眼中满是浓郁的母爱。
许飞狂猛的吃了一个时辰,才慢了下来。他打了一个饱嗝,一边夹着鸡腿往嘴里送,一边对慕容婉道:“母亲,你也吃啊!”
慕容婉微微一笑,道:“你吃吧!娘亲已经吃过了。”
许飞点了一点头,继续吃了起来,当他吃好后,肚子已经滚圆了。
当许飞吃完后,慕容婉看了一眼儿子身后的红燕,对许飞道:“飞儿,今晚让燕儿去你那怎么样?”
此刻,许飞正喝着饭后甜汤,听到慕容婉的话后,险些把口中的汤喷出来,“母亲,你说什么?”他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慕容婉神色未变,莞尔一笑道:“你不是一直打红燕的主意吗?这次你能回来,也是老天开眼,娘亲也不是太不懂事理的人,以前不让,想等你大婚之后,再送到你身边当妾。红燕跟我这么多年了,我不想让她这么早就……”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但明眼人都知道话中的意思。
红燕站在许飞的身后,低下了头,她俏脸通红,一直红到脖子。
若是看她的眼睛,会发现眼中闪烁着羞愤之色,甚至还有一些惊悸。
许飞没有回答,这一刻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万一说错了,别说和红燕那个了,就算小命也要搭载这里。就在他着急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时候,想起关于那混蛋的传言,还有进入镜子前那家伙说的话,便断定他也不是什么好鸟。
“母亲,我虽然喜欢红燕,但现在不好吧?”许飞面露犹豫之色,仿佛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样子。
慕容婉问道:“为何?”
许飞叹息一声,颇为无奈地说道:“母亲,我一个月后要入军的事你也知道,现在若是做的太多,身体肯定不行,再说明天父王还要让陈叔叔教我裂山拳,如果这个时候体力不支,以后怎么在军队里混……呆下去。”
调戏丫鬟
慕容婉听后,点了点头,道:“飞儿说的也对,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要了红燕?”
许飞嘿嘿一笑,回头看了一眼红燕,并且毫不客气的在她的腰上摸了一把,弄了红燕一阵娇呼,直往后退,才转过头来正色道:“母亲,还是等孩儿立了军功,从军队里归来再说,反正燕儿是孩儿的囊中之物,跑不了的。”说着,还学起那第一次见到那混蛋的时的笑声,轻笑了几下。
看到许飞露出这副样子,慕容婉心里的疑惑少了一分,“既然飞儿说了,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许飞感激的看了慕容婉一眼,道:“母亲……”
慕容婉道:“怎么了?”
“没事!”许飞回答道。
慕容婉嘴巴动了几下,几次想说话,都咽了下去,最后道:“飞儿,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你陈叔叔还要教你裂山拳。”
许飞站起身来,本想学管家向许战天行礼的样子对慕容婉行礼,但转眼一想,那家伙也不像是行礼的人,便说道:“母亲,那孩儿先走了。”说着,便向门外走去,只是在经过红燕的时候,在她发育良好的胸口上深深地看了几眼。
走出膳房,许飞深吸了一口凉气,这一顿饭虽然吃得比较爽,但气氛实在太压抑,比打一场架还要累。
不知那混蛋的母亲的看出什么了,我刚才做的那么过分,应该很像那个混蛋吧!
许飞这么想着,便向院子的方向走去,回去好好休息一晚,明天还要演戏呢!他才不问那陈叔叔什么时候来,来了以后能不能看到他。那裂山拳虽然要学,但绝不是明天。他已经想好,明天一早就出去,谁要阻拦就和谁翻脸。
膳房内,因为许飞的离开,再次变的静谧起来,甚至连一根针落地都能清晰的听见。
红燕已回到慕容婉的身后,她绝美的脸庞上,依旧红云密布。
如此,又过了片刻,慕容婉才开口道:“红燕,你觉得飞儿怎么样?”
红燕原本就通红的脸蛋,在听到慕容婉的话后,变得更加红晕了,手指不知所措的玩弄的衣角,一个句也说不出来。
慕容婉见红燕不回答,便知这个问题对于一个不经认识的女孩来说,确实很难回答,想了一下,再次问道:“我是问你,飞儿这次回来,同以前相比有什么变化?”
这个问题,红燕知道如何回答,几乎想都没想,便吐口而出,“三少爷和以前一样,还是那么的色。”
慕容婉听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道:“你也这么认为?”
红燕点点头,肯定地说道:“嗯!夫人,你没看到,刚才他走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和以前想非礼我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想到许飞直勾勾看着她的眼神,红燕心里就一阵害怕,仿佛小白兔遇到了大灰狼一样。
而红燕,正是那毫无还收之力的大灰狼。
一年前的一个夜里,许飞就扮演了一次大灰狼,悄悄的爬上了她的床,强行想要非礼她,她死命不从,但许飞却以少爷身份压着她,就在她含泪想要屈服的时候,夫人救了她,并且警告许飞以后不准这样,否则家法伺候。
从那以后,许飞虽然没有强行非礼过,但总是以那样的眼神看自己,这次更过分,竟然还在自己的身上摸了一把。想着想着,红燕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冰冷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而下,落在地板上,溅起一道道斑驳的泪花。
风流饭馆
她感觉委屈,感到无助,每次一想到以后要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就觉得撕心裂肺的痛。
“夫人,我……”红燕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因为她知道,做为一个下人,就算再如何不愿,都必须听从主人的安排,这是进东成王府之前,嬷嬷们就教导过无数次的事。虽然知道自己的命运不能左右,但她真的不想成为许飞的小妾。
慕容婉叹息一声,以红燕的相貌,送进宫也能做个妃子,若不是红燕出生太普通,她还真想让红燕做许飞的三妻之一。若让红燕做许飞的妾,实在委屈了这丫头,更何况红燕对许飞发自内心的厌恶,若是强行,恐怕会引来事端。
“要不,我把你送出王府吧!”慕容婉也想不到半办法,红燕虽然是她的贴身侍女,但她却不想为难红燕。
红燕一听,身为仿佛雷击一般,猛然一颤,随即跪倒在地上,哽咽道:“夫人,红燕不想离开你……”她哭的更加厉害了,她明白,离开王府以后想找一个主子不难,但想找一个对自己如半个女儿一样的主子却如登天一般,以她的相貌,恐怕用不少多久,就会被纳为小妾。
天光大陆,贵族弟子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三个妻子,妻妾无数。
三个妻子,一发妻,两平妻。
然而,小妾的地位却极其低微,某种情况下,甚至连总管婢女都不如。有些豪门贵族间,更是经常互曾小妾随意玩乐。小妾在吃饭的时候,不能向发妻和平妻那般坐着,只能和婢女站在一旁,有些小妾更是连贴身婢女都没有。
慕容婉深深的看了红燕一眼,道:“我今天已经答应了飞儿,若是你以后不跟她,以飞儿的性格,一定会强行把你……到时候我也帮不了你。”她现在也有些后悔了,不应该拿红燕来试探许飞。
红燕抬起头,咬着下唇哽咽道:“夫人,求你不要让我走,若是……若是三少爷对我不好,燕儿认命了。”
看到红燕伤心欲绝的样子,慕容婉也有些不忍,柔声道:“起来吧!希望飞儿去了军队以后,能改一改少爷的脾气。”她声音不大,像是对红燕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因为她也无法确定,许飞进了军队以后,是否真的可以改掉少爷脾气,这一切还是两说。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天色刚刚亮起,许飞便偷偷的离开了东成王府,甚至连早饭都没吃。
以前打架时,许飞同样不按时吃饭,一顿不吃,早就习以为常。
走出府邸时,管家曾阻拦过,却被许飞几湖话打发掉了。
许飞告诉那老头,出去转一圈,散散心情,等下就回来。
那可怜的管家,还真相信了许飞的话,可是他等了大半天,连许飞的人影都没看到。
直到中午的时候,管家才恍然憬悟,原来自己被忽悠了。
来到叫花街上,许飞老远便看到站在门前的大牛,他正对着许飞咧嘴一样。
那样子,又多傻逼就多傻逼。
许飞懒得和傻逼多说废话,对大牛挥了一下手,示意他跟上,便向旁边的街道晃悠而去。
这一次,许飞选择的是东城区最繁华的街道,此街以东成王命名,为东成街。
街道两旁商店林立,林林总总,五花八门,只要别的地方有卖的东西,这里几乎都能看到。
许飞一边向前走,一边挥动着手中的折扇,漫无目的地向前方走着。
风流饭馆(2)
由于是清晨,街道上的人并不多,甚至还有许多商铺没有开门。
这么一来,许飞的计划便无法进行下去,他想了一下,径直向旁边的一个饭庄走去。
这饭庄大的惊人,足够百十人同时用餐,能在这条街道上开饭庄的人,多少都有些背景。许飞刚走到小吃店门前,饭庄内的掌柜便一副受宠若惊的跑了过来,点头哈腰的问前问后,他那微胖的身体,在许飞周围一摇一晃,看起来极为滑稽。
“三少爷,您怎么有空到小店来啊!您这一来,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张扬开这饭庄已有十余年,在他的记忆里,许飞只来过一次,而那次前来匆匆的买了一些早餐便离开了,甚至没和他说一句话。
许飞在都城内虽然名声不好,但毕竟人家是东成王的儿子,未来的小东成王。
张扬才不管许飞调戏过多少女人,同多少女人有过莫名复杂的关系,他只想抱住许飞这棵大树。许飞这次得罪了公主殿下,都能安全脱险,张扬更是认定,此子前途无量,连公主都敢搞的人,以后那还了得。
许飞看了胖子一眼,淡淡地说道:“这是你的饭庄?”一路上走,大多数人看到他都带着异样的眼神,许飞早句看烦了,现在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这么和胃口的人,原本郁闷的心情倒是缓解了不少。
张扬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三少爷,您真是贵人多忘事,三年前您不是来过小店一次吗?”
“来过?”许飞心里暗道,“我他妈的要是来过,那还真邪门呢?”
心里这么想着,许飞脸上却带着一死高深的笑容,“两年了,本少爷早就不记得了。”
不得不说,张扬是一个相当合格的马屁精,他笑着说应承道:“三少爷说的是,这等小事您怎么能放在心上呢”他说到这里,心里却是一阵苦笑,“恐怕他心里想的却是哪个女人的腿更白,哪个丫头的腰更细,若是真能记得小店,太阳非从西边出来不可。”
当然,这样的话张扬只能在心里想想,给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说出来。
许飞看了一眼周围,见周围放着一个个桌子,不少人都坐在上面吃饭,皱眉问道:“难道你让本少爷在这里吃?”
张扬连忙摆手,道:“三少爷,您何等身份,怎么能在这里和那些粗人吃饭呢?”他指了一下旁边的楼梯口,继续说道:“小店楼上有为三少爷专门准备的包间,环境优雅,还请三少爷给了面子。”
这种面子,许飞最乐意给别人了,点头道:“带路。”
走上二楼,便是一个个单独的包间,张扬打开一个门,弯腰道:“三少爷,里面请。”
刚进包间,便有一股馝馞的花香随风飘来,这香味极其特别,像是前世的栀子花,又像是桂花。
闻到花香,许飞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浓郁的香气,点头道:“不错,这花挺好。”
张扬在一旁点头哈腰道:“三少爷,这是小店专门为你准备的百月红,就是为了等您到来。”这话说的明显底气不足,声音并不大,其实这百月红虽然店内只有一株,但每次来了身份高贵的客人,都会领到这间包间来。
百月红,顾名思义,只有生长百月才能开第一朵花,每一朵花都能保持一个月的时间不凋谢。而这一个月后,同样会有心的花朵开放。当第一朵花凋谢之后,第二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才会完全盛开,以此循环。
包子打人
正是因为百月红有着如此神奇的地方,此花价值连城,并非有钱就能买到的东西。
故而如此,这百月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只有拥有一定背景的人才能购买。
许飞也注意到张扬口中说的百月红,顿时一阵眩晕,这哪是什么百月红,分明就是前世的玫瑰。只是前世的玫瑰并不香,而这百日红香味十足罢了。无论这话是百月红,还是玫瑰,许飞都挺喜欢,前世的时候就很想买一支玫瑰,送给心爱的人。
可惜这个心愿一直没有实现过,女朋友不是没有找过,却没有一个女孩做过她的女朋友。
许飞深深地话了一眼百日红,随即对张扬道:“这花从哪里买的?”
张扬见许飞喜欢,脸上笑容,卖力地说道:“三少爷,不是我吹,此花整个都城内都没有多少人拥有。当年购买的时候,我还是拖了人际关系,从一个朋友那里高价买来的,若是三少爷喜欢,拿去就是。”
许飞倒也不客气,人家送来的东西若是不要,那真是和大牛一样傻逼了,点头道:“你倒是很会做人,有什么事需要本少爷帮忙的吗?”他可不信,对方如此大方的送出一盆花,没有什么目的,虽然他不知道这百日红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从对方的话中也可以听出,此花价值不菲。
“三少爷,您这是什么话,这花就当送给三少爷的了。”张扬很聪明,他知道现在不是谈条件的时候,先把关系搞好才是正事。
两人说话间,楼下伙计早就准备好了饭菜,送了上来。
早餐相当丰盛,包子、蒸饺、小米粥,样样俱全。
许飞拿起筷子,漫不经心的吃了起来,张扬识趣的离开了,走的时候,轻轻地关上房门。
此刻,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许飞坐在楼上潇洒的吃着早餐,可是店铺外,大牛就傻眼了。
大牛看到许飞走进店铺时,几次想跟在后面,都忍住了,身上没带钱,难道吃完了让别人踢屁股不成?
大牛傻傻的站在店铺门前,腰间别着一个木棍,那样子简直把傻逼的样子,发挥到了极限。
许飞坐在窗前,正好可以看到街道上的情况,当放他看到大牛斜背着自己,一副傻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傻逼,怎么不跟上来吃饭,难道还怕我不帮他付钱?”想到这里,他用筷子夹了一个包子,向大牛扔了过去。
大牛正全神贯注的看着店铺门前,以防许飞走的时候没有看渐渐,根本没注意到天上的情况。
那包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恰好落在大牛的头上。
不知道只包子太小,还是大牛的头太硬,那傻逼竟然浑然不觉。
看到对方无动于衷,许飞愣了愣,惊讶道:“咦!莫非这傻逼修炼了金钟罩和铁裤衩?”
“不行,我倒要看看,他是真的感觉不到,还是练过几手。”许飞再次夹起包子,从窗户口扔了出去,这一次却没有先前那么准了,掉在大牛的身前。许飞也不是轻易服输的人,他赫然站起身来,只见筷子飞动,一个个包子飞了出去。
清晨的街道上,人本就不多,倒也没有人注意到包子飞出的一幕。
试想,谁没事走出不看地面,向天上乱看。
一笼包子很快便仍完了,许飞除了第一次外,竟然没有一次扔到中。
功亏一篑
“妈的,我还不信仍不到他。”许飞大手一挥,对着门外喊道,“伙计。”
门外还真站这一个伙计,这是张扬离去时安排的,那伙计听到许飞的话后,推门道:“三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咱们的三少爷正仍的兴起,指着空无一物的蒸笼,道:“给我上点包子。”
那伙计一愣,这才多大一会功夫,包子就吃完了?
若不是房间了只有许飞一人,他定会认为很多人再此吃饭。
“好嘞!”那伙计应了一声,刚想出门,但许飞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不是一笼,是十笼!”
伙计听后差点晕过去,甚至怀疑自己听过了,转身问道:“三少爷,你确定是……十笼吗?”
“没错!”许飞肯定的点点头,“去吧!”
十笼包子,竟算一头猪也吃不完啊?
伙计一阵苦笑,但又不敢得罪许飞,关上门,去找店铺老板了。
若是一笼包子,他能毫不犹豫的送去,但一下送十笼,以他的身份就做不了主了。
当伙计把这事回报给张扬后,张扬那个气啊!恨不得给那伙计两个大嘴巴子,怒骂道:“别说十笼,就算一百笼一千笼也给我送,快点去,别让三少爷等急了。”骂完了后,张扬也奇怪,这三少爷到底搞什么,一下吃十笼?难道吃不掉,想带回家喂猪吗?
片刻之后,十笼包子被十名伙计送了进来。
那些伙计放下包子以后,一个个都用异常的神色看着许飞。没办法,许飞实在太出名了,确切的说应该是臭名远扬,整个都城内没有不是许飞许三少爷的,他们实在想不出,这个有着败类称号的许三少爷,今天究竟是哪个筋不对,要十笼包子干什么?
许飞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伙计越是用那样的眼神看他,他越是高兴,好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当十名伙计离开以后,许飞便开始了他新一轮的表演。只见一个个包子从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朝大牛所在的地方落去。
大牛全神贯注的盯着门口门,浑然没注意身边的情况,眼角所撇的地方,看到一个个白点从空中落下,心里疑惑不已,几次想去看看,那白点到底是什么东西,但都忍住了。他怕看了白点以后,许飞从门内出来,没有发现,到时候跟丢了许飞,十个金币不但没了,东家还有可能让他赔偿。
这么简单的任务,大牛一定可以做到让东家满意,故而,对那余光所见的白点,便没了一点兴趣。可是白点仿佛天空下的雨水一般,就是不停,大牛开始还忍得住,但片刻之后就有些忍不住了。
许飞站在窗户上,暗叹一声,十笼包子已被他扔完,这是最后一个了,如果再仍不到大牛的头上,他也只好放弃。手腕微微发力,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准确向大牛的头顶飞去。许飞欢喜的轻呼一声,却见大牛就要转身,忙一个闪身,躲开了对方即将头来的视线。
大牛也叫倒霉,刚想转身去看白点是什么,却看到白点突然飞来,他后退一步,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那包子说来也巧,准确无误的飞进了大口的嘴巴中。
这么快的速度,以大牛较低的智商,根本没反应反过,等他发现有东西飞嘴巴内后,刚想吐出,一股微风吹过,包子的香味飘进了他的鼻子中。大牛下意识的咀嚼了一下,发现口中之物是一个包子,心里顿时大喜。
假戏真做
一早出门,大牛根本没时间吃饭,这一站就是半个时辰,早就饿坏了。一个包子下肚,大牛觉得浑身气爽,随即便发现地上满地的包子,大为心疼的说道:“这么多包子,实在太可惜!”他即使再笨,也知道有人对他仍包子。
大牛的心里慢慢升起一种被戏弄的感觉,怒视着包子飞来的方向,大声喊道:“哪个混蛋,竟然敢向你牛大爷扔包子,是不是找死?”他这一喊,不远处几个散步的居民,都用一副奇怪的眼神看着大牛,当他们看到满地的包子时,一个个轻声的笑了起来。
声音在空中回荡开来,但寂静的街道上,却没有一个人回答。
大牛气不打一处来,刚想再骂,肚子里传来咕咕的声音,到了嘴边的话微微一变,“我说,刚才扔的时候,俺没看见,能不能再扔几个,这次俺一定不会让包子落在地上。”他只想吃包子,早就把许飞的事抛到脑后了。
听到大牛的声音传来,许飞心里一阵郁闷,这傻逼就知道吃,连我的任务也忘了。
许飞没有吃饭的心情,暗骂了大牛一句,便走出了包间。
刚到楼下,张扬便点头哈腰的跑了过来,“三少爷,吃的好么。”
许飞点了点头,道:“多少钱?”
张扬微微一愣,随即摆手道:“三少爷,您这是什么话,能到本店吃饭,那是小店的荣幸,怎么能收您的钱呢!”
许飞心里一阵暗爽,还是当少爷舒服,吃霸王餐都不要钱,比在前世当个老大爽多了。
走到门口,许飞愣住了,那傻逼大牛还是盯着刚才所在的窗户猛看,根本没有注意自己,于是轻声的咳嗽了两下,结果依旧。许飞心里一火,对身边的张扬道:“给我拿一个包子过来。”他倒要看看,这大牛到底能看多久。
张扬又是一愣,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忙问道:“三少爷,您确定要一个包子。”他说话的时候,故意“个”字加重了语气。
许飞一心只想用包子砸大牛的头,跟本没听听张扬说什么,点头道:“快去拿,越多越好。”
前后两句话,明显就不一样,张扬刚想再问清楚,却看到许飞一脸怒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须臾,十几个伙计走了过来,他们的手中各端着一笼包子,排着一条长长的队伍。
这一次,轮到许飞傻眼了,看着身前的一名名伙计,还有那一脸殷情的张扬,不禁问道:“拿这么多包子干什么?”
张扬苦笑道:“三少爷,这不是您吩咐的吗?”
许飞也忘了刚才有没有说话,含糊其辞的哦了一声,而后拿起一个包子,做起一个奇怪的姿势,对着大牛奋力扔去。如果此刻有前世的人在这里,一定可以看出,这正是棒球运动里扔球的动作。
包子如棒球一般,飞快的向大牛飞去,眼看就要飞到大牛的面前。
大牛只觉得侧面有阴风吹来,忙转身看去,只听吧嗒一声,那包子正中面部。
站在许飞身后的人,一个个都看傻了,尤其是张扬,心里暗叹,“还是三少爷厉害,原来包子还能这么用。”他也明白,为何三少爷为何喊了那么多包子去,原来再练习新的武技,一种只需要包子便能在百步之内取人性命的绝世杀招。
大牛被这包子一砸,顿时被砸清醒了,看到许飞正在站门前一脸怒气的看着他,歉意的摸了摸脑袋。
假戏真做(2)
许飞冷哼一声,对张扬道:“你们认识那人吗?”
张扬哪还不知道许飞这话问的什么意思,忙说道:“不认识,我们从来没见过此人。”
许飞点点头,其实心里却在后悔,刚才太冲动了,万一等下任务的时候被人认出来,那就完蛋了,即使任务成功了,那也是失败。随即,许飞心里有了一计,便说道:“那人本少爷看了很久,一直鬼鬼祟祟的跟在本少爷后面,下次看到他,你们就用本少爷刚才的方法教训他。”
“是,是!”张扬点头哈腰的说道。
许飞又说了几句,便离开了饭庄。
太阳慢悠悠的从东方升起,不知不觉已过了两个多时辰。
这两个时辰,许飞只做了一件事,那便是诳街。从街头逛到街尾,再换另一条街,循环往复。到了最后,许飞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街,看了多少商铺,一向健壮的他,这个时候也有些吃不消。此刻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商店,嘴角勾勒出魔鬼似的笑容。
前方,正是一家专门女子服装商铺,刚才有一名的少女走了进去
许飞这次的目标,正是那少女,那女子衣着华丽,显然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
片刻后,那女子走了出来,许飞也看清了她的样貌。
那少女最多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绝美的容颜上有着一双灵动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精巧的鼻子,还有还红润的小嘴,只是脸上微带寒霜,整个人给人一种寒气逼人的感觉。但即使如此,也掩饰不住独特的魅力。
这等相貌,即使放在前世那也是校花级的美女,许飞看着看着,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少女手中拿个一件刚买的衣服,那是一条浅蓝色的裙子,裙子上绣着一朵朵蓝色的雪花。
由于少女一直低着头,并没有看到许飞,她好像在想什么心思一样,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许飞邪恶的一笑,一个健步走到少女的身前,嘿嘿地笑道:“小妹妹,你这要去哪啊?”
那少女没有任何惧怕,猛然抬起头,双眸中射出一道冷若冰霜的寒光,刚想开口,眉梢却是一挑,“怎么是你?”
许飞的嘴上的笑容,微微一滞,接着再次猥琐的笑了起来,“小妹妹,你认识哥哥?哥哥不是坏人。”他嘴上这么多,心里却是咯噔一下,这丫头难道认识自己不成?算了,还是那混蛋以前也经常戏弄人,这戏必须演下去。
少女似乎也看出许飞在演戏,冷笑一声,“你像是好人吗?”
许飞没想到,对方竟然一点也不怕,只好继续说道:“小妹妹,哥哥我当然是好人了,我还会疼你呢!”坏人不是没当过,但当街调戏女孩的勾当,咱许三少爷还是第一次做,难免有些不伦不类。
少女一听,又是一阵冷笑,“你疼我?”
许飞有种不详的预感,但都到了这个地步,只能硬着头皮道:“小妹妹,你不相信哥哥吗?”他手中飞快做了一个手指,接着便施展起传说中的龙抓手,对着少女的胸口快速抓去。只是他没想到,那少女不但没躲,还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妈的,拼了,我还不信这丫头能当街打我许三少爷。”许飞一咬牙,双手猛然一个加速,快似闪电般向少女抓去,就在指间即将梦到少女胸前的一瞬间,那少女莲步微错,竟然敏捷的躲开了,其速度快的惊人。
许飞身后,傻头吧唧的大牛也跑来了,怒喝道:“混蛋,你竟然当街调戏妇女,俺大牛不劈了你……”
巨大阴谋
听到脚步声传来,许飞松了一口气,他不管这少女什么身份,有没有练过功法,只要大牛那一棍劈下就行。到时任务完成,他还是许三少爷,少女还是少女,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互相再无来往。相信那少女也不回因为这点小事,找上门来。
就在这时,大牛的脚步声突然停止,许飞心里一紧,猛然转过身去,却看到一道棍影落下,头脑一痛,便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昏迷的前一秒,许飞看到身前站着一个相貌俊秀的青年,他手中正拿着大牛的棍子,而大牛,却傻傻的站在一丈之外。
“他妈的,这次假戏真做了。”这是许飞昏迷前,脑海中回荡的最后一个想法。
东成王府,此刻的情形有些混乱,许飞,许三少爷竟然被人打昏了。
这一昏迷,就是一天一夜,连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王府内来了不下十名大夫,但每一个看完许飞之后,都摇头叹息,毫无办法。
许飞头脑受了极大的震荡,经脉寸断,即使能醒来,恐怕也是一个白痴。
此刻,东成王许战天站在府堂内,一拳落在身边的椅子上,那黑木大椅顿时化为碎片。
府堂正中间,站着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那男子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左右,相貌普通,但身上却带着一股浓郁的血气,并且眼神凌厉,显然是一等一的强者。此人,正是原本准备教导许飞裂山拳的陈叔叔。
东成王怒不可遏,儿子刚回来,就被人打人这样,换作谁心情也不会好。他原本在其他三王的府邸内商谈今年操练军团的事,听到儿子被打以后,便匆忙赶来回来。这一天一夜,他一直坐在儿子的身边,想用气血之力让儿子醒来,没想到却导致他体内的经脉紊乱起来。
无奈之下,才让王府内的大夫前来,没想到一个个大夫看了以后,又是摇头,又是叹息。
一怒之下,东成王把所有的大夫都拉下去打了十大板,才愤怒的走到府堂。
“陈风,事情查的如何了?”许战天看了一眼身前的男子,沉声道。
陈风知道东成王心情不好,连忙抱拳道:“王爷,此事已经查清,只是……”
许战天脸色一沉,道:“说。”
陈风道:“昨日上午,少爷去了天云饭庄吃早餐,吃完以后便在街上散步,后来遇到了西羽王之女慕容紫嫣小姐,便……便去调戏她……”
听到这里,许战天眉头一挑,疑惑道:“调戏?”
陈风肯定地说道:“是调戏。”说完这话,他见许战天没继续问什么,继续道:“就在这时,后面冲出一个打抱不平的汉子,想要击打三少爷,但没想到叶统领的长子叶晋恰好经过,夺下了那人的棍子,一棒打在了三少爷的头上。”
许战天听完后,沉吟了片刻,道:“那汉子找到了吗?”
陈风道:“那汉子找到了,也调查清楚了,他是叫花街上的人,可能接了别人的任务,才去击打少爷。据天云饭庄的掌柜张扬透露,那大汉一路上一直跟踪三少爷,三少爷还险些因为此事和那汉子动过手。”
许战天再聪明,也不会想到是他的儿子找人打自己,于是道:“那人恐怕是被人雇佣了,应该没问出什么吧?”
陈风摇摇头,大为遗憾地说道:“没有,那大汉死活不说谁下的任务。”
家族婚约
许战天冷哼一声,缓缓说道:“恐怕他也不知道谁下的任务。”能做这等大逆不道的事,并且担心会被许战天报复,下任务的时候肯定不会留下姓名和样貌,即使问下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这事虽然和大汉有些关联,但导致许飞受伤的人并非大汉,故而,此事也没必要继续在大汉身上调查下去。
想到这里,许战天继续道:“那大汉就不要问了,放他离去,不过你要派人暗中盯着此人,看看又没有人去找他接应。”他顿了顿,又问道:“你调查清楚了吗?那叶晋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说出这话的时候,他显然想到了什么,身上一股庞大的怒气散发而出。
陈风身为许战天第一侍卫,自然知道其中的原委,同样愤怒不已,“王爷,我派人去查了,叶晋那小子好像知道慕容小姐要去买衣服,故意等在那里的,我看这事,恐怕和外界传言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