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飘渺进化》》 · 郡王星主 · 2026-07-25
号召全体人民参与到轰轰烈烈的保家卫山的活动中来,我不会打铁,也不会配火药,连原料也是在孙老伯的指点下刚认识的,因此我的任务主要是策划与设计,具体的事情由他们干,比较空闲,但现在再也不能让时间白白过去了,我在帐篷里苦练轻功,往常练一两个时辰就可以的现在练一整天,没事的时候再也不闲逛了。累?废话,保命的。
第九天的时候,刘铁雄赶车运回来已经采购的近千斤火药的原料,随后还有五百斤左右即将运来。我嘱咐他们一定要将制造好的火药放到仓库里,与早先制成的中空石头分别放置,先不要填装。一个时辰后,顾问团的人用两斤火药、一个石头,造出了湖山的(也应该是世界的)第一个地雷。
刘铁雄小心翼翼地捧着地雷来到护城河外,放在地上一个深坑里,谨慎地将一个连着长长绳索的钩子挂在地雷拉环上,转身跑回来喘息。周围一百米没人了,我吩咐拉弦,铁雄闻言有些迟疑地拉着绳索,绳索渐渐绷直,却不见爆炸,正奇怪间,地雷竟从坑内被牵了上来!
人们纷纷后退,刘铁雄也呆住了,慢慢向后退,我急忙冲到绳索旁,高叫众人趴下,抢过绳索,猛地一拉。众人正不知所措间,见我突然移动,奔向刘铁雄,口中高喊趴下,尚没有完全明白我的意思,传来震耳“轰”的一声,吓得趴在地上。
尘土突然奋勇升起,似乎有什么东西打在脸上,那边的地上被炸了一个坑,众人努力站起来时,心神尚自栗然,静一会儿,爆发一阵欢呼,有的人跑到坑边观看,更有好多人拥至周围欢叫,刘铁雄又抱起了我,我发现他一高兴就爱抱人,不由急忙叫停,还有下一个实验。
十斤火药装在一块大布中,叠三层,缝起来,通以一个四米长的,掺以火药的纸媒火引,然后在团长做的铁筒底部放入一点火药,用一个两米的掺以火药的纸媒火引,也就是药捻,通过底部的小孔插入火药中,接着放入木板,木板上放上火药包,随后叫人扛到护城河外刚刚炸成的土坑中,斜插起来,筒口向外,叫所有的人再退后五十步。
掏出打火机点燃纸煤,我转身竭尽全力跑到干枯的护城河边,跳下去就势掩耳,抬头望天,见没有东西向自己飞来,才长舒一口气。
“嗵”的一声,从斜插的粗铁筒中飞出一个巨物,依稀是先前那个火药包,向前飞出大约三百步左右,飞入树林,正疑惑间,那处传来爆炸声。这个时候的一步就是以后的一米五四左右,三百步就是四百六十多米,快一里地了。
我带领众人急忙跑过去看,发现一棵大树只剩下一半,周围几棵小树已被炸断,地上没有大坑,估计是飞到树上,还没掉到地上就炸了。回到铁筒边,发现铁筒有一细微裂痕,不由擦了把冷汗,叫孙老伯一定要用精铁,一定要把铁筒打结实,照这个样式加紧制作,做十个,外加五百枚地雷,火药包五十个,尚余的十几斤火药存进仓库,留待以后再用。
众人对我说,他们过去在军营中的时候,只见过用投石机投掷轰天雷,最远可以抛出二百步左右(三百多米),也是这样掺加铁屑和瓷片的火药包,但没有见过能打到这么远的,还如此小巧。
三天后唐庆也赶回来了,禀告他所探听到的详情:先前在全金国探察各地矿产的时候,发现在西京的云内州有许多含青镔铁的矿脉,云内镔铁被民间和官家争相购买,一般专用于兵器。这次县里因得报有大股流民(估计指的就是我们)出没,恐怕又有起义发生,因此加紧调兵,并上报所在的州府衙门。上面挺重视,从府里拨了部分物资给州里,又从州里调集物资,共给县里运来云内镔铁六千斤及粗铁两万斤!分两队运输,镔铁六千斤先出发,第二天是两万斤粗铁,两队间隔二十多里,派兵一千护送,每队五百,已经起程。
全体大会连夜召开。既然是专门用来对付我们的,我就不想那么许多了,内疚及忐忑的心情一扫而空,觉得先前的决定十分正确,必须抢了这些重要的军事物资,他奶奶的,欺负我?欺负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前未来接班人?呸!我决定,走自己的路,让他们说去吧!
第二天清晨只留老人和妇女儿童看家,全村青壮不分男女一律开拔,赶上所有的车,带上所有装备和干粮。
第一卷.湖山 第十六章.打劫官兵
(更新时间:2006-2-3 11:18:00 本章字数:3824)
这个时代没有路标,我不熟悉附近道路,跟着他们走就是了。
不一日来到一条大路,据唐庆介绍,此乃通往县城的必经之路,从这边来,向那边走。两人一组共四人担任侦察员,向道路两边分别探查了。
遥见去路的右侧远处有一座小山,我连忙赶过去站在这个制高点上,望远镜暸望四周平坦的田野,观察地形。
田野中没有敌人行踪,只有探马背影逐渐远去。这个时代的道路不好,全是土路,没有柏油路,正方便我们埋地雷。没动手之前的准备时间很长,但只要动了手,准备时间就十分短了,因此我没叫他们埋一个地雷挖一个坑,而是先把所有的坑全都挖好,然后根据敌人的状况调整距离埋设地雷,反正这个时代的路都是坑坑洼洼的,只要撒上些干土,就绝对看不出来,不放地雷的那些坑也正好起到陷阱的作用,陷马蹄子。
挖好众多的地雷坑后,众人按计划在小山去路方向四百步外的大路两旁隐蔽,另有五十人在道路左侧埋伏,五十人在道路右侧埋伏,一百步外挖战壕。
采摘路旁的草,编织环状草帽,每人一顶,其余地方放置木刺蒺藜,防止敌人突围报信。
我率唐庆、铁雄及另五十人隐蔽在小山之后,小山上遍布绊马索和伏地大网。其它人分散在四周各自隐藏。
各首领反复叮嘱众人:官兵来时不要出声,更不要行动,看到中间被炸,便拉地雷的绳索;见山头竖起大旗,便向中间冲锋;所有埋伏在沟壑等处的人,听得炮响便立即四处巡逻游弋,堵截逃敌,谁也不准放走敌人。
探马深夜才回来,报告说敌人已距此地十里外安营扎寨,明天到。
扎营,咱们也休息,有好的体力才能打仗。
第二天,唐庆先行率人到四周打探,我叫人拆帐篷,然后随众人一起散坐在田野中休息。一直等到下午,唐庆回来禀报敌人将至。
我的岗位是指挥,不是战士,就趴在小山上,用望远镜暸望片刻,急命众人在大路上相隔两步埋设地雷,共埋三百枚,中间五十步空白,敌人前部二百枚,后部一百枚,给地雷挂上绳索,把其他备用的坑填平,接着命本部人员将剩下的木刺蒺藜撒在小山丘周围的地上,并将十个铁筒炮斜插在小山上,筒口对准三百步外的地雷阵中间地带,上好弹药。
敌人到了,都是步兵,大摇大摆地护送着十辆车,说话聊天,队形散乱,倒是都凑在一起,没有掉队的,他们的速度不足以产生掉队现象。
经过小山慢慢直向埋伏圈而去,见了地上那么多的小坑,前面几个人停下来议论,但没有产生怀疑的样子,等后面的大队凑上来之后继续走,嘈杂继续走。
我在小山上用望远镜瞄着官兵,心中嗵嗵地跳着暗叫侥幸,幸亏他们没起疑心,可能因为承平日久,应有的警惕都没了。见只差二十几个人官兵就将全部进入地雷区,时机到了,挥手让身后点燃大炮。
身后众人见我挥手,急忙点燃每个铁筒上的那两个药捻,便即退后掩耳趴下。只听轰的一声,铁筒们几乎同时将火药包崩了出去,直奔四百米外空白地带。
众官兵正在行进间,远远听到身后有声音,有人不由自主向后张望,有小黑点飞来,有的落在队中,有的在附近、身边,似乎都是包裹,惊疑间眼前突然一亮,耳边轰隆一声,四周也开始轰然,什么也听不着了,嘈杂混乱之际,脚下的地似乎裂开了,尚未明白怎么回事,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小山上竖起大旗,埋伏之人尽皆杀出,奔到近前,却见一地死尸,间或有伤残人士,却都倒在地上,没有一个人能够站起来,一见众人杀到,便立即投降。
我站在小山上,手执望远镜暸望四周,看到众人皆遵令而行,且战场上也似乎一切顺利,心中感到比较满意,骑马率周围众人赶往战场。
大家已经将散落在地上的镔铁搜罗到车上,战场也都快打扫完了,都在欢笑着,有的人挥舞着拣到的官军装备,有的人在挖大坑掩埋死者,却也有几人在争吵着什么,见到我走近,纷纷散去。
唐庆随他的上仙主人来到战场,开始的时候只见铁筒中“嗵”地一声崩出包裹,随即向前飞出,然后听到远处的轰响,隐约听到混乱的声音,远远见到人仰马翻,到现场近处观看时心中十分震撼,尤其是地上的那些坑更是使他咋舌不已。
铁雄知道唐庆一直在外面,没有见到过这许多新火器,不由想起自己在第一次武器实验时异常吃惊的状况,笑着向唐庆解说不休。
清点人数时发现此役没有死伤,我的心中十分欣慰,这就是地雷在第一次使用时的威力,叫众人先每人挑选两把兵器,再把所有剩下的兵器盔甲和镔铁放到一起。对于搜尸而来的各种零散财物,我并不过问,大家都不容易,就让众人自己留着好了。
当天晚上,三人聚在帐篷内开会,总结战况,商议明天的行动。
我先让唐庆和铁雄说说今日在布置上有什么不妥,二人献上今日手下自愿贡献的部分财物,都认为今日的布置很好,提议干脆明日仍依今日之部署,一鼓作气,于此地再劫了那两万斤精铁,反正还有许多地雷,反正官兵数量与今天一样,只有五百,按照今天的战绩来推论,明天肯定也非常顺利。
我摇了摇手,问道:“我看大家都很高兴,可在打扫战场时似乎有些争吵,是有什么不满吗?”
铁雄向我反映有人对得不到战利品略有微词,认为应该大家平均分配。
我道:“那么就这样,明天依旧如今日般布置,但今天前沿的人与外围的人调换,给他们一个公平的机会。”唐庆、铁雄点头称是。
第二天下午,从望远镜中见唐庆探听回来,我传令准备。众人急忙伏身埋伏,田野一片寂静,一切依昨日的部署安排,只不过人员内外调换了。却见唐庆慌张跑到小山,回禀敌人来了,却有一千人,且其中五百是骑兵!
我和铁雄都愣了一下,深觉事情有些不妙,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逃跑已经来不及,人家有骑兵,我在心中快速盘算,没别的办法,只有拼了,急令相隔四步重新埋设地雷,将所有地雷都用上,中间空白二百步。所有埋伏之人都合并到一起,在路左埋伏;所有外围的人迅速集中在一起,埋伏于大路的右侧。并重申:所有人见小山上竖起大旗,就向前冲锋,汇合之后,各自寻敌以战,为了不走漏消息,依旧不许放走一个人。
不多时,远处有微尘出现,傻冒官兵又到了。我伏在小山上,唐庆和铁雄侧后。望远镜中,前面是步兵,后面是骑兵,步兵中间护送着二十多辆车,骑兵中间也有三四辆,骑兵和步兵相隔却不是预料的二百多米,而是三百多米,官兵看到了路上的那些新鲜土壤,但没有什么异常反应。官兵即将全部进入地雷区,也即将走出雷区,我暗呼侥幸地挥了下手,身后众人随即开炮,只听轰轰数声,火药包向敌人飞去,众人随即填装,进行下一波的轰击,有快有慢,我立即让大家只要填装好就继续再发射一次,不用等命令,紧接着叫人竖起大旗,撤掉绊马索和木刺蒺藜等埋伏,和唐庆、铁雄一起率众人杀出,直奔那边人仰马翻的战场。
众官兵正行进间,忽然有包袱从后面飞掉下来,不禁一惊,纷纷驻脚,围过来,随即火药包炸开,一时之间蒙住了,不知怎么回事,混乱中,地雷在周围四处乱炸,步兵和骑兵的马死伤惨重,没有伤亡的马匹也惊了,四处乱撞,甩下马背上的主人,尥着蹶子四散而去,正慌乱间,耳边响起另一波轰鸣,小山方向又一次发来包袱攻击。
骑兵的长官侥幸无事,马没了,混乱间指挥众人向小山反攻。但人们这时头脑正在混乱,兼之有的被倒在地上的马匹压着,一时难以站起,有的被惊马弄伤摔倒在地。只有约二百三十人左右向小山攻来,其它人急切间抽不出身来。
埋伏的众人尽皆跳出战壕,奋不顾身进行攻击,有的左手木盾、右手执刀剑;有的一只手拿着大斧,另一只手拿着提刀;还有的双手挥舞长柄斧,手里拿的几乎都是官兵装备,一看就是官兵改装或是流窜的悍匪,高喊着冲到官兵中间,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统统打一下,随后就直奔财物,或在地上拣拾,或在死尸身上翻捡,却只有十数人继续追击!
领兵的军官刚奔出几十步,惊觉两侧有人杀来,似乎要形成合围之势,心中快速盘算了一下,发觉只有朝小山方向跑才是上策,那里是刚刚经过的,虽然有埋伏,但人数似乎不多,而如果前冲突围,由于步兵的阻碍,还没弄出通道就会被两边攻过来,遭到围歼,于是也不分兵后卫,命令所有人向小山方向突围,自己则抢了一匹马,挥舞大刀纵马领先。
当时我正带着唐庆、铁雄从山上向山下冲,随手举起望远镜做最后观察,确定官兵的逃窜方向,见状急忙高叫停止下山,所有人员返回山上,炮手暂停开炮,将木刺蒺藜再撒出去!众人听令慌忙退回山上,唐庆和铁雄急忙打听发生了什么,我没好气地将望远镜递给唐庆,骑马站在小山顶上,拔出双剑,观察地形,暗中拟划逃跑路线。
唐庆用望远近看了一下,随后无语,一脸严肃地把望远近递给铁雄,拔出插在身边的一柄长枪,站在我的前面准备抵挡。刘铁雄用望远近看了一眼之后破口大骂,随后跪在马旁,双手上交望远近,道:“铁雄教导无方,陷主人于危难之中,真是罪该万死!请主人允许铁雄戴罪立功,铁雄虽死无憾!”
我取回望远镜,点了点头,道:“你去吧!……小心点!”
铁雄眼含热泪站起身来,走向众人,经过唐庆身边时,向唐庆一抱拳,道:“唐兄,主人的安危就仰仗兄台了!”
唐庆抱拳回礼道:“放心!勿念。”
铁雄脸色很复杂地点了点头,随后眼光变得坚毅起来,手执双锤,率周围四十人左右,全部左手执盾,右手大斧或大刀,集中排列在唐庆前面十几米处,誓死不让敌人冲过来的架势。
第一卷.湖山 第十七章.冷兵器的战斗
(更新时间:2006-2-5 10:41:00 本章字数:3704)
我感到有些安慰,转头叫炮手将铁筒包袱炮平放在山顶,吩咐瞄准官兵前五十步,放!
炮手早已装填好,正要开炮间,忽听主人不让开炮了,都以为战斗即将结束,正欢呼间,却见我的神色不对,不由小声嘀咕着。当见到刘铁雄在主人马旁跪倒时,不由惊疑莫名,随后听见主人的吩咐,慌忙将炮平放在山顶,向山下一望,不由吓了一跳:二百多官兵正在冲来,约三百步左右,官兵身后却只有十几个自己的人在追赶,急忙调整炮口开炮。
众官兵在军官的指挥下向小山冲去,边跑边回头张望,后面有一大群人,只有十几个冲出来追,不由感到十分庆幸,知道要想活命就必须突出重围,于是自然更加拼命向前冲去,流民毕竟是流民,没有军纪还贪财,正跑间,只听前面又轰的一声,吓了一跳,但发现并没有发生什么,于是加速向前跑,脚下突然落个包袱,哧哧冒烟,紧接着眼前一片光明,耳边似乎隐约有轰然的声音,永远休息了。
山上众人见火药包落在官兵身前,却不爆炸,眼瞧着官兵即将越过火药包,正暗自着急间,火药包在人群中炸响,一时间山石和木刺蒺藜伴随血肉横飞,最前面的七十多官兵只受到气浪的冲击,也可能是受到惊吓的缘故,趴在地上不一会儿又爬起来,似乎没事,继续冲来,但除了这些人,后面的官兵起码丧失战斗能力。
我知道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一定要严肃纪律,便在开炮之后唤过唐庆,递给唐庆一把短剑,高声吩咐道:“前进者生,后退者死,如有逃窜者,不管是不是官兵,尽皆处死!”
挥手让众炮手们也拿出随身武器,加入铁雄所在队列,自己持气枪随时准备亲自动手。
刘铁雄手舞双锤抢先冲了出去,直奔兀自趴在地上的军官,进行短兵相接,立志多杀伤,所有众人都跟着冲下山,只剩下我在小丘顶上督战,拿出望远镜望了一眼远处那令我十分愤慨的地方,随后端起气枪密切注视眼前战场和周围,心中激荡不已。
以前看电影电视的时候,也常见古代战场,不过那些都是点到为止,招式单调,且虚假得很,都不如这次真切,真杀实砍,动作凶猛,血肉四溅,使自己这么心惊肉跳!
到目前为止,我在这个时代经历过四次打斗(不算杀狼那次,虽然那次给我的刺激很大,但那毕竟是狼而不是人),第一次自己虽也杀了一人,但那是在夜间,且在梦中已刺了那人无数遍,早麻木了,既看不太清,潜意识也在回避,所以对杀人没有什么概念;第二次是帮助铁匠夺回铁匠村,是派唐庆去的,自己并没有参与;昨天是第三次,率众人全歼五百官兵,但离战场很远,赶过去时战场已经打扫完,也没过去看众人掩埋死尸,内心对死亡尽力避免,自然更不会特意去看。死亡究竟是怎么回事,一直没有印象。
直到第四次,也就是现在,才发觉战斗这么残酷,死亡离自己这么近。
铁匠们仗着力大,招式几乎都是竖劈直砍,一如打铁,间或有拦腰斩,被砍中的官兵惨叫着,要么身上少了个配件,要么身子被斜劈成两半,鲜血迸出,内脏外露。
官兵招式很多,但明显力不如人,且老想逃跑,只是被铁匠们打得拖不开身,随着尾追而来的十几个铁匠也加入战团,这些剩下的官兵逐渐陷入挨打局面。
唐庆也冲下去了,没骑马,在周围徒步跑着,速度极快,有落单或逃跑的官兵,就上去给一短剑,控制着外围,确实没有一个能逃出去。
我愣看着,从开始被百米外鲜血的震惊,心里十分哆嗦,不一会儿就过渡到嗜血的激动,最后冷静地看着战场,象看电影一样,还不如恐怖片吓人呢。
开始的时候,官兵稍一靠近,我就紧张,随后被冷兵器战斗的残忍刺激得也想冲过去乱砍,可能这就是嗜血的狂乱吧,后来,尤其看到唐庆与铁雄的作战后,我的理智慢慢恢复了,心也不那么脆弱了,已经准备好动手了,不那么敏感血腥了。
残忍,这个表示自身虚伪与懦弱的词,已经不认识它了。
铁雄在地上,挥舞双锤向马上的军官进攻,军官开始的时候似乎硬抗了一下,发觉敌人力大,就仗着刀法熟,动作快,总是比铁雄快半拍,攻铁雄所必救,而铁雄在与军官对垒时,经常抽冷子对周围的官兵偷袭。
那些官兵正在招架其它铁匠时,不由自主到了铁雄附近,铁雄就顺手一锤,无论打到官兵身上哪里都行,直到官兵渐渐察觉,再也不过来了,这才专心对付军官。
这时的军官明显不行了,经常将刀砍下之后,顺势插在地上,双手撑着已有些弯曲的铁质刀杆拨挡双锤,而铁雄则用右手锤不停地挥击,左手锤斜上直击,总是同一个动作,却弄得军官手忙脚乱,跨下战马也在不停地嘶叫,后来铁雄好象突然明白了似的,左手锤在右手锤挥出之际向战马击去,战马哀嘶倒下,军官却迅速跳下,双手舞动大刀,似乎比在马上还熟练,只是仍避免与铁锤相碰而已。
周围的惨叫声不断响起,几乎都是官兵的,这种声音明显刺激着军官,百忙中四外看了一眼,没见到官兵,只有众匪徒围成一圈看着他,不由拼尽全力戳了刘铁雄一刀,迫得铁雄退后两步,随后嘶哑喊道:“停手,都停手!别打了!”
铁雄停锤望我,我的脑子有些僵化,象在看一个超限制级的电影,见铁雄回头看自己,便习惯性地朝他微笑点头。当面部僵硬的肌肉提醒说微笑在这个环境里有些勉强的时候,我恍然明白自己刚才对那个军官的命运做出了抉择,急忙吩咐将军官绑了,带到马前。
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样,也算吧。看着马下军官的狼狈,我忽然发觉自己的高贵与优越,产生了一种超越其他人,超越自己,进而超越这个时代的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知渗入到我的灵魂,不可言状,跟超脱有些类似,是更上一层的超脱,与做梦有些类似,眼前这些都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
军官颓然跪倒,身子一歪,斜坐在地上,汗水满头满脸,连盔甲都湿了,喘着粗气,抬头看了一眼,随后低头无语。唐庆来到身边交回短剑,我把双剑插回鞘中,下马走到军官近前,腿有些抖动,唐庆跟在身边护卫,铁雄手提双锤站在军官身后。
在如此血腥的环境下,又害怕又高兴,还觉得很威风,各种复杂的心情与想法交织在一起,在时间的紧迫压力下,刚才那种超脱与虚幻的感觉迅速升华,体会到感情在害怕的同时,我也知道了目前自己应该做什么,做势喝问军官道:“来将通名!”声音和腿一样,也有些抖。
军官依旧喘着粗气,低头道:“小,小人叫,叫张世文!”
我接着问道:“车上装的是些什么呀?”声音好多了,不很抖了,腿继续。
军官道:“是这次付,付给劳役的部,部分补偿费,铺马钱,共,共千余贯。”
“呦”了一声,我问唐庆:“什么补偿?”声音继续向平稳发展,只稍微有些抖了,腿怎么控制不住了,老是哆嗦,胳膊也开始哆嗦了,现在没危险了!
唐庆笑着解释:“是付给劳役的铺马钱,为了建造和维持驿馆,召集了很多劳役充当仆役,这笔钱就是给他们的补偿。”
“哦”了一声,我道:“就是工资、薪金的意思。”
转身喝问军官道:“除了这些,还有什么?”这时的声音恢复了正常,且显得很有底气。
军官这时喘匀了,老老实实道:“还有给县太爷的一点东西。”
我急忙追问道:“什么东西?”
军官摇了摇头,说是上司只吩咐自己运东西给县上,具体是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手里的气枪变得太重了,可能这就是腿和胳膊的抖动原因,我把气枪递给刘铁雄,并叫他将在这里所有人的名字都记下来,受伤的二十多人更要记下来,然后率众人走下山去,命四人骑快马,分成两组继续去探听周围的动静,叫众人押解着俘虏,抬着死伤者,跟在自己的后面,走向本应是战场的那块地方。
唐庆紧紧跟随,铁雄吩咐人押着俘虏,走在后面,自己快步跟随主人的身影。
走到战场,许多人高兴地迎上前来,双手拿着细软。有的人还在互相炫耀着,一片欢笑嘈杂,见我及所有来人脸色不对,皆有些不明所以,心中惶惶然静了下来,退到一边去了。远处居然还有几个人仍在争抢着什么,我的心中不禁愤怒到极点,霍然转身,向唐庆一挥手,指着那几个人,道:“把那几个统统抓起来!”
铁雄嗵地一声跪倒在地,道:“主人,让我去吧!”他们是铁匠,刘铁雄出面比我好些,我点了点头,铁雄站起来,手提双锤跑了过去。
咦?这么大声地发泄了一下,腿和胳膊立时就不抖了,奇怪。望着铁雄的背影,我叫唐庆带几个随着来的人过去帮忙,随后强自抑制了一下怒火,勉强思索片刻,登上一辆车。
车上有两个人,正坐在上面偷偷翻拣物品,见我上车时满脸怒容,不由慢慢下去,和众人一起在四周站着。有的人悄悄地问押解着俘虏的平日里与自己要好的人,发生了什么事,却见那些人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也好象有些愤怒似的。
蹬上车,我叫随自己来的人站在左手,其余的人站在面前,按个子的高矮进行排队, 接着吩咐两个看守将那个军官带到远远的地方,先不要伤害他的性命。
站在车上看着全局,勉力定下心,低头考虑如何妥善处理这种军纪问题,忽然发觉自己的全身都很自如,心跳很平稳,腿脚很灵便,胳膊与手也很轻松,自在的感觉。
哇,长大了!心理成熟了!身体的本能也成熟了!
第一卷.湖山 第十八章.短暂飞行
(更新时间:2006-2-7 12:40:00 本章字数:3173)
铁雄奔到兀自吵闹的那几个人面前,抑制不住地骂道:“混蛋!还在这里找死!成全你们!”挥舞铁锤当头砸去!
那几个人正在为一个包袱争抢着,吵闹着,包袱随着众人的争抢向外面散落着铜钱,见铁雄跑来,刚想让铁雄来评理,却见铁雄舞起双锤向自己砸来,不由吓得四处躲避,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铁雄正要追打,唐庆当先赶到,叫铁雄放下铁锤听主人的命令,又叫那几个人不要害怕,站过来,吩咐身后人等把这几个人绑上,送到我面前。
那几个人居然还不明白,一脸倍觉无辜的样子,嘟囔着被推到我面前。
队列已经凌乱地排好,眼界与自信使我越来越自如,对铁雄大声吩咐道:“如果有谁继续嘟囔,小声说话,就叫他永远说不出话来!”
铁雄躬身应了一声,站在众人面前,愤怒地盯视着众人,众人见状鸦雀无声,安静极了。
又叫过唐庆,递给他一把短剑,我继续高声吩咐:“如果有人擅自行动,想逃跑、造反,杀无赦!”唐庆躬身应了一声,手执短剑站在铁雄的身边。
见到平日里和蔼可亲的主人以及唐庆、铁雄,甚至站在另一个队列里平日有说有笑的伙伴,都十分严肃甚至有些愤怒地盯视着自己,那些人的心中不仅惴惴然,及听到我分别吩咐铁雄和唐庆的话,他们的脸上不仅变色,也很有些心惊胆战了。
我先耐心地向大家讲述今日的敌情,我方的战法,自己的命令,随后说起了命令的执行情况,先表扬了炮兵及本部成员的坚韧不退缩,接着表扬了尾随追击的那十几个人,赞扬他们明知自己人数很少,也要执行命令进行追击,挽救了大本营。最后话锋一转,提高声音道:“可是你们呢?咱们是在打仗!可你们却只想着发财!不顾敌人,只想着自己!关键的时候,只想着自己能得到多少,全然不顾大局,你们也在军营里呆过,知道军法的厉害,砍了你们都是应该的,还有的人为了得不到财物,还告状,还争抢,都他妈找死!告诉你们,别以为我好欺负!把自己身上的东西都掏出来!刘铁雄!”
铁雄躬身道:“在!”
我命令:“一会儿带人搜身,不管是不是从家里带来的,只要有私藏者,便就地正法,杀!”
铁雄遵令,手执双锤,虎视眈眈地看着众人。
众人闻听,惭愧中心虚腿软,纷纷掏出身上所有的东西,不管是不是今日搜来的还是昨日搜来的,都放到车前,以免被冤枉正了法,归队后依然不时摸索全身,冷汗四流,生怕有东西遗漏,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我的心里舒服多了。
铁雄带人搜完身,禀报无人私藏。
我的心里更舒服了一点,接着道:“我们这次的行动,是为了全村人都过上好日子,可你们呢?我现在宣布,从今日起,在打仗临阵之时,只管打仗,任何人不得贪取财务,如有不出力杀敌,或造谣生事,扰乱军心者,或如有再发生类似今日之事,杀无赦!并且全家财物皆没收充公,听见没有?”
众人气馁了,纷纷应道:“听见了。”
我又道:“还有,所有的人今后都要听从指挥,如有抗命不从,临阵逃脱者皆如军营一般,怎么办,你们心理清楚。”
刘铁雄喝了一声:“都要杀!”
吓得众人一哆嗦,我继续道:“所有的财物,等到战后清点,一律上缴,由我和唐庆,刘铁雄按各人的功劳一起分配,论功行赏,任何人不得妄动!如有任意劫掠、翻拣、私藏者,斩!听见没有?”
众人应道:“听见了。”
我不满意,喝道:“大声点!”
众人大声又说了一遍:“听见了!”
我还不满意,喝道:“再大声点!”
众人大声齐应道:“听见了!”
我继续道:“这次出来所得到的一切财物,都要运回村去进行分配,如有在路上盗窃者,棒四十,听见了没有?”
众人再次大声齐应道:“听见了!”
我挥手道:“好!听见就好,可别说事先没告诉你们,说我言之不预,现在将所有财物装车,然后开拔,回村再和你们算帐!”
言罢跳下车,挥手让众人装车,带着唐庆、铁雄向远处俘虏走去,心中忽然想到刚才自己的做法是先前在电影电视里看到的很老土的方法,可在这个时代却显然是最新潮的,心中有些高兴,决定回去以后好好治理整顿,培养出一只这个时代最好的部队。
俘虏一直在那里蹲着,两个人在看守着他,离众人很远,听不清众人说些什么,只听到众人高喊几声“听到了”随后装车,而匪首三人向自己这边走来,不由低头忐忑不安,心中在琢磨着。三人走到近前,我示意唐庆给军官松绑,怀柔免死是收服人才的最好办法。
那军官虽被绑已久,身上的盔甲也使得蹲在地上很不方便,但早已休息过来,体力也恢复了,这时忽然松了绑,喜出望外地站了起来,双手抱拳,向我躬身行礼。
当时我还沉浸未来的向往与即将收服这个将官的期望中,笑了一下,只听军官道:“多谢不杀之恩!请容小人卸掉盔甲,向您行一个大礼。”
我摇了摇手,连说不用,但军官执意要行大礼,且说着就把盔甲卸下,随后伏身跪下。
铁雄和唐庆看着军官施礼,对望一眼,均觉得军官的行为很自然,任何人都应该归顺睿智伟大的主人。正笑间,情况突然变化。
我正欲伏身相搀,突然发现军官的姿势很像唐庆给自己的那本书上所绘的一个姿势,心中一惊,下意识退后半步,伸手扶剑。
唐庆和铁雄脸上尚挂着刚浮起的笑意,眨眼间只觉军官身形一晃,依稀用双腿踢向主人头颈部,而主人几乎与此同时退后半步,刚好躲过军官的双脚,拔出短剑挥击!
那军官上跳之后却不下落,双腿随即一屈,双脚擦着短剑而过,并借着双腿弯屈之力,竟然又上升半米多,手向后一挥,身子象没有质量般向前飞去!我们三个见到此景,尽皆一惊,我立即喊道:“唐庆!”
唐庆闻言迅速跳起,挥舞短剑刺了过去,没刺到,身子随即掉下来。
我急道:“在他的下面,跟着他跑,铁雄!”
铁雄应了一声,依旧傻傻地看着,随即明白过来,伸手从背上取出铁气枪,也不瞄准,照着那个人的方向开了一枪,随后急忙摸索着找小箭,要重新上弹药。
我急道:“快!用石头!”
铁雄缓过神来,一边追,一边不停地从在地上拣起石头,向空中那人甩去。
却见空中那人不停地甩着手,御空而行五六米后才掉下来,唐庆早已赶到身边,挥剑砍去,那人脚刚一沾地便向右侧跃起,躲过唐庆短剑,刚要继续在空中挥手,突感脑后有风声,马上伏身,躲过刘铁雄甩来的石头,可这时唐庆的短剑又从下到上向自己撩起,不由用尽全身之力,一挺腰,身体向后仰,双腿前悠,躲过唐庆短剑,刚站直,后心挨了重重地一击,随后一把短剑架在脖子上!
见自己必杀一剑居然撩空,唐庆虽稍觉不可思议,但事实如此,正要再劈,眼角人影一闪而至,却是主人,主人手挥剑柄直击那人后背,随后将剑横在军官颈上,便急忙上前一踢军官的膝盖窝,把军官踢得站立不住,随后顺势一拍,让军官跪倒并摔在地上,上前迅速将军官扑住并重新绑了起来。我对自己的动作很满意,低头喝问军官道:“你叫什么来着?再说一遍!”
那军官无奈地看了我一眼,高声道:“本人叫张世文,你们要杀就杀,不要啰嗦!”
我擦了擦冷汗,转身叫铁雄上去搜身,随后叫唐庆过来,小声道:“这个人的身形很像是龙跷功,但又不十分像,你看呢?”开始的时候声音又有些抖,我极力控制着。
唐庆想了一下,躬身道:“是的!开始的时候没注意,现在经主人提起,回想间,小人也觉得有些像。”
我道:“要好好查问一下。”
唐庆点头称是。
铁雄搜不多时,从军官身上搜出一个蜡丸交给我,里面藏着一个小绢,呈团状,却不知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是密函,讯问军官,他也不说。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蒙上军官的双眼,所有人收拾完战场迅速撤退。
第一卷.湖山 第十九章.宋朝来人
(更新时间:2006-2-9 10:50:00 本章字数:4492)
不一日回到湖山。
村中安全如故,留守众人纷纷拥出村子迎接,顺势召开全体村民大会。
我和唐庆、铁雄站在山上,向下面围坐的所有人员介绍了这次出猎的情况,并针对在实战中表现出来的所有问题,宣布并出示了在路上三人详细研究的军法,要求所有人遵守,照例将军法细则四处张贴到村中,让人们阅读,以便有所参照。
随后就是论功行赏。先翻出所有的东西进行清点,这时发现军官运给县令的,是茶叶、铜器以及橄榄,盐、醋等生活用品,居然还有几根象牙。
怎么还有象牙和橄榄?我深感奇怪,这些东西都应该产自云南附近,甚至应该产自泰国或缅甸。
所有的铜钱和金银饰品等都放在一起,共合五千余贯。
我叫刘铁雄负责分发:跟随自己站在山上的及随后来援的,每人十六贯;其余那些人每人八贯;受伤者另加五贯,如果以后无法行动了,就每次付给他们平均数。看家的人,除儿童以外,每人五贯。立刻分配,剩下的放入仓库。六千斤镔铁和两万斤的精铁以及从众官兵而来的盔甲,刀剑等一切金属之物全部收入仓库。其余生活用品等放入小卖部。
一切完毕已是夜里,手下众人兴致依然很高,女人们做饭,慰劳,单身的人围着火堆唱歌、喝酒、跳舞,有家的给家里讲述亲身经历的生死故事,村中一片欢乐。据说这是他们十年也无法挣到的庞大财富。
随众人热闹了一阵,我们三个首领回到山上,发现小红已在山上,正在炖肉。
高兴地跑了过来,小红向敬爱的主人行个礼,眼睛却不时在瞟着刘铁雄。
我和唐庆早就发现小红很在意铁雄,唐庆向铁雄笑道:“看起来,在小红的心里,你要比主人和我们都重要多了,小红,你说呢?百炼钢都被你弄成绕指柔了。”
铁雄和小红弄得都很尴尬,小红低着头,铁雄红着脸解释着。小红自小就和他要好,自己父亲死后,小红家里也没有别人,两人于是互相照顾。说的时候也不时地看着小红,渐渐变成盯视了。
一个高两米左右的壮汉,在黑夜星光的照耀下,眼神很是温柔地看着她,小红也越来越深情地凝视回望,很是有趣,冷一个先。
想到小红每次上下山都很麻烦,且大家老住在帐篷里也不是长久之计,我打断铁雄他们俩的盯视,叫他空闲的时候在帐篷旁边建几个小房子,等到冬天很冷的时候,大家便不住帐篷了,都住在房子里,多建几间,那个时候帐篷就做会议室,小红干脆就搬到山顶来住,有什么事也方便招呼,省得小红来回跑。
铁雄急忙点着头,脸依然在红着。
现在有了俘虏,但没有牢房,我叫坐立不安要继续去炖肉的小红顺便去通知看守,把那个人暂时放到尚未竣工的沼气池里,明天集中力量攻关审讯。
正在尴尬中的铁雄急忙请求去审问俘虏,唐庆也要去。
从来没有审讯过什么人,这么有趣的事情,自然要争抢。
点头,两个人都去就是。
第二天,睡到中午时分我才醒过来,吃完饭走到山下,听说唐庆和铁雄还在沼气池里拷问那厮,便也好奇地走过去旁听。
刘铁雄挥了一鞭,打在那人身上,喝问道:“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好象没力气了,垂头无语,好象已经被打死了,我一愣,招手叫出唐庆问道:“他不是叫…什么文吗?怎么还问呀?”
唐庆躬身,一脸怒气,禀报道:“此人刚被俘获时,自称张世文,后来在拷问中脱口称自己叫王家克,说王家克我誓死不招等话,明显一开始就欺骗咱们,铁雄正在拷问。”
“哦!原来如此,他现在还不说实话吗?快被打死了吧?”
唐庆道:“死不了,就是什么都不说,目下干脆连话也不讲了。”
“嘿!”了一声,我道:“没想到,还是个硬汉。”
唐庆自信地道:“有的是办法!只是稍微需要些时日而已。”
我不由想起了老虎凳和辣椒水,那些应该是很厉害的,但自己不知道其确切情形,就简单地给唐庆说了一下,叫他煮一锅辣椒,待凉了之后给这人灌下去,然后把他的双腿捆在长条凳上,用个砖头垫在脚下,再用木板压他的双腿试试,对了,好象许多小说里都说有个笑刑,不知道怎么样,好象黄易还说过塞老鼠,咳,所有的都一起上,实践出真知,道:“估计能行,但也极有可能失败,都坚强得很,没听说真正的…反正把这个人交给你们了,你们就要多想些招数,不能总是用皮鞭抽啊!那也太单调了,最好想个轻松的招数,…问出来之后,告诉我一声。”
跳出大坑的时候,我觉得很满意,并不是对唐庆很满意,而是对自己的弹跳能力,古代的功法比现代的那些实用许多,很见效。进入顾问团,老人们照例全都站起来躬身施礼,我则照例摆手让大家坐下,随口道:“现在咱们有足够的铁,可以大干一场了。”
老人们请我坐到主位,有人连忙给主人沏了茶,围坐在桌子旁,认真地听主人教导,这次肯定有什么更神奇的东西。
我道:“自然是从机械化开始,把那张蒸汽机的图纸拿来,我再改动几处,然后开始制造,将以前的那个拆掉,换个好的。”
听着主人的解释,众顾问对照图纸分工记录有关部件的尺寸和需要注意的地方,而我在讲解的时候也反复审核,不时伏身修改,等到全部弄好已是深夜,于是叫众人先休息一晚,想一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并叫人通知库房,明日一早要取出一万斤精铁,临走时又最后看了看图纸,觉得实在没什么问题,也不应该出问题,便回帐篷休息睡觉,觉得很累,脑子很累。不过这是值得的,这个时代的第二个机械图纸,是真正的机械。
这么晚了,唐庆和铁雄却还没有回来,仍然在和那厮较着劲,于是练功睡觉。哎,现在的日子真爽呵,每天都可以睡到自然醒,再也没有闹钟叫我,再也不用赶时间,要是自己还在未来时代,可能还在教室里听老师训话吧,现在是自己给手下们训话,没人管我,我管他们,有知识有文化的好处充分体现在这里,作息时间也完全归自己掌握,不愁吃穿,这就是理想吧,好久没做梦了。
醒来的时候依旧没有见到唐庆和铁雄,估计仍在审讯中,那个人也太顽固了些!回来之后没顾上视察湖山的工程进度,不知道自己出去打仗的这段时间里,这里建造得怎么样了?虽然留守的是老人与儿童,但按照众人的热情,进度应该依然很快,我随意走着,看着。
顾问们另建了一个有十个摊位的顾问团专用铁匠铺,顾问们正在你多少,我多少地分着精铁。见到我,众人信心十足地表示一定造出来。
有图纸就能做?我不由狐疑离去,走向新厨房。
已经是一个大食堂了,只是管道还没有通,一些妇女在用木柴做着饭。
满意,继续在周围简单地巡视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初步设想已经基本达到,护城河已挖了一半,护墙也基本垒成,回想当初,我的脸上不由浮现一丝笑容,随后想起自己的力气和功夫,脸上逐渐严肃起来,匆匆返回山顶帐篷,没事不下山,抓紧时间练功。
直到第三天的下午,忽听小红欢叫一声:“你回来啦!”
刘铁雄兴奋走进帐篷,喊道:“主人,那厮招了!真名叫王家克,是从宋国过来联络反金的!”
“哦”了一声,我问道:“详细地说,唐庆呢?”
铁雄道:“他继续在问,要反复问,我先回来向您禀报。这个人是宋国飞湖军的,三年前被派过来暗中联络,同来的还有几支小股人马。他们分散行动,都化装成金国的士兵,身上带的那个蜡丸,便是给他们的密令和信物。”
不十分明白,但大概知道,这个人是南宋派来进行暗中联络的,化装成金兵,蜡丸是信物。我挥手道:“走,去看看。”
那个人捆倒在地上,全身赤裸,唐庆正在看着手里的一个羽毛,见到我后,急忙躬身施礼笑着解释道:“这个人不怕痛,却很怕痒,小人便专门搔他的痒。”我有些不明白,摆手让他继续问话。
唐庆转身挥舞了一下羽毛,但没有碰到那个人的身体,喝道:“再说一遍!”
那人已经说了三四遍,这时见我到来,知道年轻僧人是这些人的首脑,便借机低声喘喘要水。
唐庆在旁边说一直没让他睡觉,每次都浇水,假装睡觉是他唯一的喝水机会。见我点头,拿起一瓢水浇去。
那人又喘了喘,道:“小人叫王家克,开始的时候率一群人占山为寇,一日有大批官兵似要进山围剿,兄弟们正惶恐间,原来是大理寺辛大人可怜我等,来叫我们归顺朝廷,后来辛大人组织了飞湖军,我们就加入了。前两年…”
唐庆喝问道:“你们怎么认识的?”
那人“噢”了一声,说道:“我们和辛大人以前曾经一起打过仗,便认识了。”
很少有姓辛的,我忽然想起一人,忙打断道:“慢,这个辛大人是什么人?叫什么?”
唐庆怒喝道:“说!”这小子很有威严,一股凶狠的杀气突然从他身上传出来,吓得我心里一哆嗦,随即恢复自然,毕竟,前些日子眼前的肉搏战斗使我不懦弱了,心也不那么善了,自己还是好孩子吗?这个问题一闪而过,好坏全凭自己,随便,任意,如此放任自由使我忽然感到有些无助,以后的路怎么走呢?这一辈子如何度过呢?
那人说道:“辛大人名叫辛弃疾,那时候是大理寺少卿…”
他的话使我迅速摆脱迷茫,“呦”了一声,道:“辛弃疾,辛弃疾!还活着呐?得见见,他现在哪里?”
那人说道:“辛大人被罢官之后,现在信州,号稼轩居士。”
我问道:“怎么样他?”
那人闻听我似乎知晓辛大人,且两人间似乎有关系,忙满怀希望道:“辛大人的身体很好,平常一顿吃三大碗饭,小人是辛大人的心腹,是奉密令到金国来的。”
心知俘虏误认为自己认识辛弃疾,我顺水推舟地默认,直接问出心中疑问,道:“你的功夫是哪里学的?叫什么?”
那人慌不迭道:“这是小人家传武功,小人也不晓得叫什么,哦,对了,开始的时候,辛大人说小人武功和他的是一套,他是虎跷,小人是龙跷,据说还有一种叫鹿卢跷的。”
我和唐庆对望一眼,我接着问道:“你那个龙跷…看起来练成功了吧?”
王家克摇头道:“没有,辛大人后来和小人互相参详了一番,说小人和他一样,遗漏太多,不全,因此都没练成功。”
我愕然点头,停了一会儿,接着问道:“你到金国多久了?”
王家克恭敬道:“已然两三年了。”
我问道:“哦,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呀?”
王家克诚恳道:“还须再过一两年。”
点了点头,我叫刘铁雄继续陪他聊天,把他说的都记录在纸上,随后转身和唐庆一起上到山顶。
唐庆路上给我解释这个笑刑,根据我的指示,他们想出了这个瘙痒的方法,特别见效,只要将这个人的脚洗干净,老茧去掉露出新肉,然后轻轻地不停搔痒,这个人就一直笑下去,却很是痛苦的样子,后来便十分配合了,只要不碰他,问他什么便说什么,只要一碰他,他便又哭又笑,说不出话了。我很是奇怪,这样真的行?
坐在帐篷里,我对唐庆道:“这小子的轻功是龙跷,居然说还没练成功,那成功之后是什么样呀!而且这个人的龙跷是单独练的,不与鹿卢跷虎跷同练,到底是怎么练的,这些你知道吗?”
唐庆摇头不知。
第一卷.湖山 第二十章.机械
(更新时间:2006-2-11 11:10:00 本章字数:3830)
遐想了一会儿,见唐庆依旧傻呼呼地看着自己,我琢磨了一下,自忖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人体的穴道和经脉,便对唐庆道:“对了,这几日你一直不在,现在给你看件东西,小心拿着。”说着从怀中拿出自己平日里对照着练功的那个上边绘有所有穴道的医用人体模型,递给唐庆,故做神秘地加上一句:“甭给别人看见!”
接过小人,唐庆大吃一惊,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穴道的名称,以及经脉的走向,用一种奇怪的白色物质做成,似乎是象牙的,比穴道铜人好多了!不由激动不已,心知这是上界之物,是上仙主人特意给他看的!急忙跪下,双手颤微微地捧着宝物,双肩有些抖动,竟然抽泣道:“主人,您,…我,我…”已经说不出话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以后没旁人的时候,就来找我,咱们俩一起研究,别这么激动,起来坐着说话。”
唐庆跪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执意给我磕了好几头,他的额头隐约出现血迹,我不由很受一番感动,站在唐庆身后,双手使劲抱起唐庆道:“别这样!只要以后好好干就行了,不用这样,况且我还要和你讨论练功的细节呢!”
被我抱了起来,唐庆心中恍恍惚惚,只觉上仙主人对自己太好了!受这种感情的激荡,唐庆好久没有出声,只是眼含泪珠看着我,似乎极力要把我的各个细微印入脑海,永世不忘。我被他看得不太自在,转身掏出唐庆贡献的那本秘籍,两个人探讨起来。
唐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根据他的经验在说着。
其实我只是不认识其中一些字,想问唐庆一下而已,这时见唐庆如此一片心意,自也不好打断,却逐渐发现似乎唐庆的解释与自己的理解略有不同,注意听了一下,发现在唐庆的解释中,有的地方略显粗浅,但有的地方也很有新意,尤其是自己的一些姿势和动作,与唐庆所讲述和演示有些不同,不由仔细询问参详。
终于弄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原来是由于自己和唐庆的古文理解不同而引起的,自己在课堂上学过一些古代的文章诗词,但没有实践,更没有触类旁通;而唐庆虽然是这个时代的人,但他所学不多,不是很大的知识分子,两个人似乎都有些偏差,于是让唐庆仔细并反复地慢慢解释,自己将唐庆的解释记录下来,然后对照原文,两人一起琢磨。
直到最后一句话,唐庆叹道:“主人,根据这上面的说明,如果全部练完,少说也得三十年。”
我问道:“你练了多久?”
唐庆道:“我只练了鹿卢跷,刚开始虎跷没多久,却也已练十年,还是童子之身练的,比漏身之人快。”
我道:“我对照此书练了不到一个月,但总觉进步很大,似乎用不了三十年,只要两三年就可以。”
唐庆道:“您是上仙之体,比我们凡人自然快多了,小人斗胆请主人试演,小人想见识一下。”
于是我演练了一下,直到自己刚练完的那一节,唐庆说我练得特别快,书上所述的情况和定下的时间表,对我都不管用。规定说注定要练一百天的,我最多练十天就成了,还越来越快,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是当初自己练一年的进度,手搭向我的左手腕脉,更发现我具有起码三十年的功力!不由叹服不已,但随即想到主人的身份,也就释然了。而我则在窃喜,知道自己在光洞中吸收的那些光云起了作用,早就知道那些光云能增加功力。
吃完饭,又来到俘虏的地方,发现铁雄还在不停地让那人重复着,那人则十分配合,不停地重复。我笑了一下,笑刑?不伤身体不刑讯,玩笑中迅速瓦解意志,不错,以后就是这里主要的逼供刑罚吧,正好体现这里的文明。
天色已晚,叫铁雄将这个王家克的眼睛蒙上,带到远远的大路放掉,他的东西还给他,说是看着辛弃疾的面子,把他放了。
这个只怕痒不怕疼的怪人,但愿所有的敌人都是如此。
不过他算是敌人吗?好象很难说。南宋,是什么样子的呢?去见见辛弃疾?摇摇头,现在不着急,以后再说。
这个时代没有人催我去干什么,更没有家长老师管着,一切都由我说了算,时间不分小时而是时辰,甚至干脆用月计算也可以,只是大家的表现使我认识到自己这个所谓的上仙主人,一定要有个什么真正拿得出手的,自己的身体在同学中是很好的,然而到了这里却变成最弱的,连那些妇女都比不上,激动的时候还发抖。
人有事情干的时候,时间就过得很快,我日日练功,夜夜盼望能够赶上大家的体力,先前的许多刺激使我认识到自己起码要有个好身体。
都说西方人凶猛,高大健壮,这些手下绝对不比他们差,好家伙,百多斤的东西一只手就提拉走了。土建的时候,这里的土地里有许多石头,我用尖头锹都很困难,尽量躲着石头,连着踩好几脚,尖头锹才下去一半左右,而这些手下用的几乎都是平头锹,一尺见方,一脚就全下去了,基本上都能发出碰触石头的声音,铁锹坏了就修理,一点也不躲地下的碎石头,出锹也都是满满的,胳膊比我的腿粗,当作兵器挥舞的铁锤我只能举起来砸两下。
唉,不说了,锻炼吧,最好比大家更强壮些,这样才能在这个时代存活下去,尽量不得病,尽量不被人欺负。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一直在练,练力气,练轻功,一天到晚都是锻炼,唯一的玩耍就是跑到周围山上,朝那些兔子扔石头,虽然没电视什么的了,日子过得倒也算自得其乐。
孙老伯禀报各种分开打造的东西已经完成,该组装了。我与大家一起来到顾问团,唐庆好奇地看着各种崭新的器件,不时用手摸着,我指导众人进行最后的组装,并向原始轴承里塞入动物脂肪,冒充润滑油,终于组装成功一个简易蒸汽机,当然比瓦特的要高级。
大家倒了水,加了柴,点了火,随后回望着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唐庆与铁雄也都问,我却不讲解,只朝他们笑了笑。现在告诉,你们对我的神奇科技印象不深。
锅炉里的水烧开了,我将一个摇杆按下去,怪物发出隆隆的声音,众人惊慌后退,他们自己亲手做的这个怪物,居然在不停地挥舞着胳膊!
将摇杆抬上去之后才恢复正常,但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了,他们都出屋了,我不由得意地叫退到屋外的众人都进来。
顾问团的人见我要他们进去,不由迟疑地对望一眼,唐庆首先跨步,众人相随,但依旧有很多人站在屋外,周围其它的人听到声音也议论纷纷地走过来,这里经常有些神奇的事情,不知道这次是什么。
我让人将连接器安装上,把护罩及铁桌安放好,随手拿起一根手腕粗细的铁棍,按下控制杆。那个连接在铁胳膊上的大铁锤便又开始上下挥舞,下降时狠狠砸到铁桌,然后又上升一胳膊高,随后又砸下,再上来,往返不已。没等众人明白过来,我趁铁锤升高时,将手中铁棍放在铁桌上,“嗵”的一声,我又把铁棍拿了出来,可这时的铁棍已经是长铁片了。
众人明白过来,欢呼不已,唐庆抢上前试了一下,不过瘾,又试,周围的人们也都开始不断地试。
现场十分纷乱嘈杂,许多铁棍伸向那里。
兴奋激动中,我怕出危险,高声吩咐众人退后,随后卖弄般将控制杆抬了起来,机器嘎然停住。
众人正在兴高采烈地试着,忽闻主人要大家退后,还没反映过来,铁锤就不动了,以为是被自己弄坏了,有人暗自丢掉手中的东西,悄悄退了出去。
偷笑中,我叫过团长,打听到蒸汽机的主机用了约五千斤铁,就叫团长再做一个,然后将剩下的精铁做小型模具。如果不够所需,可以把仓库里的那些缴获来的官兵盔甲重新熔化。见团长有些发愣,就问团长有哪些地方不明白。
团长沉吟问道:“我们做什么?”
我给团长解释了一下模具的意思,见团长居然懂得模具的意思,只是不知道该做什么,便伏身画图纸。边画边解说:“这是小甲片的,要薄…这是盾牌的,要大…噢对了,还有刀剑,这里要倾斜,两面都倾斜,把手要弯…小箭,头朝下竖着,箭杆这么大,空的…对了,还有气枪,把气枪的部件都做了,对了还有火铳,这个很重要,这些,就可以让你们忙一阵子吧?”画完后,转头对众人道:“有什么问题吗?”
众人躬身道:“没有,全明白。”
不知道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我早就发现了这种情况,众人看到图纸便什么都明白,不过很可能是真明白,他们早年在军营日日修整兵器,确实应该很熟悉这些东西,点头时忽然想起一事,向众人改口道:“对了,先别做这些了,沼气池的土建工程早已完工,只差安装管道,应该先做管道,然后再做火铳。先做薄铁板,然后把铁板打成这么大的铁筒,把铁筒都连在一起,做那个沼气池的管道,要通到厨房,距离比较远,坚决不能漏气,注意,一定不要漏气,做得精细点,千万要精细,就先办这件事。”
众人躬身应承下来,我与唐庆到护城河巡视。
许多人正辛苦而奋力挖着,还有多一半的距离才能最后完成,忽听唐庆道:“主人,小人觉得这个护城河没什么用处。”
我一愣,问道:“哦?怎么说?”
唐庆道:“您瞧,如果有小队人要来攻打,那用不着护城河咱们就给他们消灭了,而如果有大队的人要攻打,那么他们自然会填河引水。咱们的这个护城河虽然有近五十步宽,但是所挖出的土却都堆放在两岸,很方便就可以填河,况且这河里的水不是河水江水,是泉水,流量太小,只要在对岸挖一个口子,很容易把水引走。”
确实是自己的一个疏忽,只知道有护城河,但古代具体怎么攻城,怎么防守,却没有深刻研究,现在唐庆提出的这个问题,确实要认真应对,我道:“到山上咱们一齐讨论一下,你把刘铁雄也叫上,他在军营里呆过,可能会有好主意。”
第一卷.湖山 第二十一章. 发现地下河
(更新时间:2006-2-11 11:10:00 本章字数:3596)
不一会儿二人赶到,三人一同商议如何才能使护城河妥善地发挥作用。
铁雄想了一下,道:“要不咱们把附近的那条小河引过来?”
唐庆摇头道:“太远了,况且那条河的水也不够啊!”
我道:“你们注意到没有,咱们这个小溪一直就这么流着,可是总也没有溢出那个水潭,奇怪的是水到哪里去了?”
唐庆有些疑惑道:“主人,我曾在附近遍查过,没有发现什么河流。”
铁雄道:“可能是水潭的下面另有出水口。”
我道:“有可能是地下河,铁雄,据你所知咱们这些人里有水性好的吗?派他们去看看,查一下,要真是地下河,咱们就做个抽水机。”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铁雄试探道:“有水性好的人,可是不知您说的这个地下河是什么样子,有多深,就怕他们不行。”
我道:“这样,先做个小船,在水潭上试一下有多深,然后引水,再搭个架子,用绳子绑住腰下去探一下,随后再给他提上来不就行了?”领二人来到小潭边。
小船迅速做得,是一个很粗的树干,沿上下中心线锯成两半之后挖空而成的独木舟,上面站两个水性好的,身上绑着绳索连接到船上,手拿长杆不停探察,水最深处有两丈左右,但是探不到出水口。我叫他们从身上撕下一个小布条,放入水中,看布条的走向,观察水流。二人在船上不停地撕着衣服,即将赤裸的时候终于探得:有一个小旋涡。
出水口与进水口类似,都只有碗口粗细,我觉得这是最正常的,就叫旁观的众人挖沟,把从山上泻下来的水和小潭里的水,顺势引导到小山后面的一块低洼无用之地。抓紧时间将那个洞弄大一些,看看地下的情形。地洞扩大到直径两米左右,底下黑黝黝的,看不清楚,更不知有多深,似乎另有洞穴,于是我叫人用粗树干搭一个架子,架子顶端固定一个辘轳,上搭绳索,叫水性好的人去探一下。
铁雄自告奋勇去探路,手执火把,腰间绑上绳索垂下去,上面只见到一点火光,却随即熄灭,二十多米绳索居然不够,就改用四十多米的,依旧是刘铁雄下去,绳索即将用尽的时候,急晃!下面黑得很,起先什么也看不见,寒气很重,水气也很大,将火把都弄熄了,后来踩到地上,又打火把,却怎么也不行,那里太潮湿,但可以听到有水声,也可以隐约看出来,确实是一条在地下的河。铁雄没细看,也看不清楚,便上来了。
我沉吟一下,吩咐道:“封锁此地,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下洞,大家都去工作。”
众人议论纷纷地散开,唐庆问铁雄道:“什么是地下河?是地在上吗?上下颠倒?水会掉下来吗?”
我摆手打断唐庆:“咱们到山上再说,这里人太多,一会儿就又围上来了。”
三人到得帐篷里,我给唐庆解释地下河的意思,还画了张示意图,唐庆明白了,心痒难耐地要去看看,我止住道:“谁知道里面有什么?万一里面有危险怎么办?连火把都不带,进去之后能看见什么?等一会儿,咱们准备好了再去也不迟。”
铁雄道:“那我马上让人去做些防潮气的菜油火把?”唐庆也急不可待地要跟着去,我笑着点头道:“你们两个人都去,多做几个火把,带上凑手的武器,在洞口等我。”二人飞跑下山。
拿过放在帐篷里的气枪,又带了一兜小箭,随后将背后的大背囊卸下,从中取出手电筒插在腰间,我想了一下,决定这次不带大背囊,有些妨碍行动,但最好不叫别人知道自己的秘密,可小红可靠不可靠呢?不知道。要是小红看到了那些书,掌握了那些知识,会发生什么呢?我要如何应对呢?回想一下,好象没见小红看过书,最好她不识字,不过这些铁匠普遍有技术有文化,可自己不能一辈子背着个大背囊呀,那样与乌龟有什么差异,总有个分离的时候,还不如就这次呢,左右寻思良久,我到外面找些黄土,薄薄地遍撒在地上,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随后走出去,严肃而厉声地吩咐站在外面的小红道:“不要让任何人进帐篷,包括你自己,记住,任何人都不能进帐篷,不管是什么理由,你也一样!记住了吗?”
小红见我从不离身的包袱不见了,又见我从未这样严厉地嘱咐过,脸上不由变色,急忙跪下点头不已。
把小姑娘吓坏了,我不由笑了一下,但愿她没那么多的好奇心。轻声道:“这是为了你们好,以后你就明白了。”转身下山,边走边摸索着检查了一下应带之物,下山向洞口走去。
唐庆和铁雄骑马赶到近前,刘铁雄的身材高,腿太长,骑马的样子与平常人骑驴类似,样子很奇特有趣,我笑道:“瞧把你们两个急的,这么两步路还骑马?”
二人急忙下马,见主人把从不离身的包袱给卸了,手执气枪,觉得这件事情可能不会如想象的那样容易兼有趣,不由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兵刃。
唐庆拿的是一杆长枪,而铁雄则拿了适才用来开渠的那柄双刃大斧,二人背着许多火把,火把上浇了些菜油,铁雄的身上还缠着大捆绳索。
独木舟放到洞里,唐庆抢先顺着绳索滑了下去,打着菜油火把四处浏览。
两耳哗哗地流水声,火把映照下,一条宽近三十米的大河在慢慢流着,河水清澈,里面有一些白色小鱼。我也下到洞中,与想象中的情景差不多,是个比较大的地下岩洞,仔细观察了一下河水的走向,见河岸比较宽,便提议将独木舟留在岸边,先不下水,三人向地面上小山的方向搜索前进,先在河岸走着探索,如果时间太长就先上去吃饭,等第二天再来。
唐庆走在最前面,火把绑在枪头上,双手握枪,使火把枪头朝前伸着,一面走一面惊叹。
河水在流,与石壁之间有近七步宽的距离,黑暗中,水面和石壁在火光下变换不同的颜色,不时有细股水流汇入河里,地面比较平坦,毕竟是水流形成的地洞,不像山洞。石壁有的笔直竖立,有的乱石般堆着,也有的纷乱不堪地构架着,形成一个个较大的空间,火光照耀下闪着不同的光彩,有的更是晶莹剔透,呈块状在闪烁,很漂亮。
我走在三人的中间,右手提着气枪,左手举着火把,扫视四周欣赏着,火把照耀十米外的河面,小心走路,不时提醒二人注意脚下。
铁雄走在最后,右肩上扛着大斧,左手执着火把,走得很轻松,个子高,最前边有唐庆的火把引着路,身前有主人照着地,觉得自己的火把似乎只是应个景,便将火把举了起来,让火把在最高处照着,不时新奇地看着洞的上面。
正走间,我突然觉得眼角有东西,定睛一看,河里有一条乳白色象带鱼一样的东西在岸边附近游动,便赶紧叫二人来看,唐庆和铁雄惊异地看着,都不知道是什么,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怪鱼。
唐庆将长枪上的火把卸下来,瞄准怪鱼一枪刺下。那怪鱼正在水边慢慢地游着,似乎没有发觉,但枪刚入水,却迅速地闪了开去,居然没刺到。
唐庆“咦”了一声,待怪鱼安定下来,又快速刺去,这回似乎怪鱼躲闪不及,刚开始闪动,便被刺中,唐庆赶紧提起枪,枪上却什么也没有,原来还是没刺到,但只是偏了一点,擦伤了怪鱼。
怪鱼在水中激烈地摇摆着,来回地转着圈,唐庆有点急了,又要刺去,我发现怪鱼似乎没有眼睛,心中一动,估计怪鱼是感觉到水的变化才闪开的,急忙道:“入水的时候要慢,到身边的时候再使劲。”
唐庆轻轻将枪头放入水中,对着怪鱼。这时怪鱼又一次回游,刚好经过枪头,唐庆见时机已到,全力快速扎去,这回正好。怪鱼被挑到岸上,三人蹲在地上仔细观瞧。
怪鱼通体乳白,身上有一个洞,是唐庆扎的,长近二尺左右,眼睛处也是乳白的,没有眼珠,身上有细小的鳞片,鱼鳍是透明的。
唐庆和铁雄奇怪地问这怪鱼的来历,我也不认识,但我可以根据进化论在解释,可能是因为这个洞里太黑,常年不见光,于是进化产生变异了的一种鱼。
二人听后……听不懂。
我叫铁雄把鱼拿起来,三人继续前行。
越走这种怪鱼就似乎越多,都在河中游着,大小不一。见多了,也就不太在意了。这时唐庆“啊”了一声,我和铁雄忙问:“怎么了?”
唐庆摇了摇头,道:“刚才有个东西从我的脚边过去了,不晓得是什么,找不到了!”
我叫铁雄注意周围,自己也把火把压低一些,静下心,按照古书上所述的方法,把注意力放在肾的部位,然后再从肾中提起,放在听力上,周围细小的声音随即传入,不仅有很明显的三人火把的劈啪声和三人的呼吸声,还有河中水泡的破灭声以及一种唏溜唏溜的声音,似乎是某种动物在地上滑行,随后进入水中。
忽然听到依稀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是动物正在爬行的摩擦声,渐渐地呼吸声也听到了,似乎越来越近!我告诉二人前面有东西,并叫二人作好准备,同时拔出手电筒,打开开关向前照去。三人前方一百五十米处似乎有一个东西在动,但看不清,我把手电的灯光聚拢,隐约间,一个动物在移动,竟然高两米左右,短颈大头。远处看,如一座小肉山。
按三跷秘籍中所述增目方法,我将注意力从下丹田经肝肺部提上来,穿过中丹田,从背后的督脉在玉枕穴分成两股,注入二目,同时目光随心,向那个动物笼罩过去。
顿觉光明许多,手电照得居然已有些耀眼。
第一卷.湖山 第二十二章. 怪异犀牛
(更新时间:2006-2-11 11:11:00 本章字数:4150)
怪物有四个短粗腿,灰色的皮肤,头上顶着一个角,眼睛眯着,前伸的微张着的大嘴里,有雪白的尖牙,身后拖着粗粗的尾巴。总体来讲,怪物的身体有点象犀牛,但是角长的地方不一样,且尾巴与犀牛不同,是扁粗的。
随着怪物逐渐走进,我的心中更是惊异,没听说过有这种生物呀!急忙抬起气枪,瞄准怪物。这时唐庆也看见了,“啊”了一声,抓紧了长枪。铁雄兀自张望,问道:“怎么啦?是什么东西?啊!”他也看见了,扔下怪鱼,双手紧握大斧。我喊道:“注意,唐庆躲开,我要开枪了!”随着唐庆身影迅捷闪到一旁,我抠动扳机。
怪物似乎移动了一下,躲开了?没事?我急忙重新上弹药,不知是危机时刻的情急力大,还是最近练功所致,十分麻利就把弹药装上了。这时怪物似乎喘了几口粗气,看意思是要冲过来,我急忙瞄准怪物的嘴,放了第二枪。
怪物平时在河里碰见什么吃什么,随后便在岸上睡觉,突然闻到有奇怪生物的气息,听到有动静,便走了过来,突然听到“啪”的一声,吓得低了下头,接着感到头上一疼,有点急了,不由喘着粗气,要过来打架,这时又听“啪”的一声,喉咙、口腔和嘴里的舌头都疼得厉害,于是愤怒冲来。
眼瞧小箭确实已射入怪物的嘴里,使怪物的头向后仰了一下,但怪物却似乎依然没事,我急忙继续扳下摇臂装弹药,怪物已冲到五十余米处。瞄准怪物的咽喉迅速又放了一枪,来不及观察效果,重新装弹药,装好后一抬头,怪物已经冲到十米处,不假思索和瞄准地向怪物放了一枪,扔下气枪和手电,跳在空中拔出双剑,这里的地势比较窄,只能如跨鞍马那样从怪物的头上跃过去,可怪物太高太大了,但也只能跳跃,本能告诉我,在地面对峙是找死。
唐庆听见主人停下了脚步,自己便也停下来。这时突然又见到那奇怪的光柱从身后射到前面,心中一惊,晓得前面肯定有事情发生,极目向前望去,开始的时候前面朦朦胧胧的,瞧不见什么,慢慢地一个黑影隐约在移动着,逐渐看到似乎是个怪物,不由地“啊!”了一声,随后听见主人要自己躲开,不由闪在一旁,右手僵硬地斜执长枪,身体靠在旁边石壁上,盯视着怪物。主人开了几枪,怪物却逐渐加速冲过来,来不及多想,待怪物冲至四五步时,奋力一跳,将手中长枪下指怪物,就在怪物从下面一掠而过时,借着下坠之势,用尽全身之力扎了下去!枪,有一小半没入怪物的脊背,另有大半枪杆被怪物带动得一歪,把唐庆摔了出去,撞在旁边石壁上。
我全力跃了起来,在拔出双剑之时,怪物已冲到两三米处了,眼看就要撞到我,在空中见到唐庆在自己的前方,心中来不及想什么,空中转体向后,双手一挥,双脚向后从膝盖抬起,随后蹬出,头向下手臂伸直,指向急速过来的怪物头,怪物的速度很快,头上似乎还有个角,我下去的时候没碰到角,直接骑在了怪物的脖子上,双剑刺入怪物的脖颈,深深地刺入,双手碰到了怪物的脖子,很硬很痛,反作用力使我的屁股压着唐庆留在怪物身上的枪杆弹跳开去,双剑留在怪物的颈中,只露出两个剑柄,我被撞落到了怪物的身后,怪物没踩到我,可我的身上依然很疼,刚才我先被弹落在怪物的身上,然后不知怎么就掉到了地上。
开始的时候,刘铁雄正在四外张望,见前面的主人停下来了,急忙停身,见唐庆也停了下来,主人好象有所发现,这时突然看见有一道光柱从主人手中射了出来,不由一惊,内心有些莫名的恐慌,并感觉主人和唐庆都好象发现了点什么,自己站得高,看得远,却什么都没有看见,不由问道:“怎么啦?”这时似乎前面有东西就接着问道:“是什么东西?”似乎是个大家伙,不由“啊”了一声。随后唐庆闪到一旁,主人连续而快速地开了几枪,却见怪物似乎没事般地冲了过来,急忙扔下怪鱼,退后两步,双手紧握长柄大斧,见唐庆和主人都跳了起来,兵器也全都刺入怪物,而怪物依然冲来,便不假思索横握大斧,拼了!扭转身子,腰力、腿力、臂力合在一起,摆大斧从怪物的前斜上方,向怪物的大嘴全力抡去。
听得喀嚓一声,怪物从嘴的下半部一直到前爪,被铁雄的大斧斜斜地抡劈下来,怪物抢倒在地,全身抽动了几下,哀叫一声随即不动。显是死了。
三人不约而同地擦了汗,铁雄踹了怪物一脚,唐庆从怪物的身上拔出长枪,我拣起地上依旧亮着的手电筒,幸亏没被踩上,但仔细一看,却发现手电的玻璃罩上有了一个裂痕,感到很心疼,将手电筒深藏怀中,顺手拣起气枪和地上的火把,也走上前去。
铁雄拄着大斧问道:“主人,这是什么怪物?”
我心有余悸道:“可能是一种犀牛,咱们把它抬出去,拿到地面上解剖一下看看。”
三人将怪物拉到洞口,上去后吩咐守着洞口的人把洞口再挖大点,以便把怪物拉上来,并趁众人挖坑之际休息了一下,顺便换下粘血的衣服。
众人看见我们衣服上的零碎很吃惊,等到怪物被拉上来后,更是惊骇不已。
怪物的眼睛是黑的,左眼角有一个洞,整个前部,脸上、嘴里和颈下遍布着小箭。怪物的角很奇特,笔直的圆锥,表面有螺旋状花纹,我抽出短剑,将怪物头上的角挖了出来,犀牛角是凉药,鹿角是补药,不知这个怪物的角是什么药,方正是角就应该是好东西。
这时发现怪物角的下面有薄薄一层白色的东西,感到有些怪异,就小心地解剖着,尽量完整地揭开,白皮下面是一个微黄的小球,不是硬的,但也不算软,像是软木制成的,甚是奇怪,是不是类似牛黄的东西呀?那就是一种稀有的药材了。哦对了,似乎牛黄是结石,不是长在头上的,那这究竟是什么呢?拿了再说。
脸上左右两侧分别有三块巴掌大的硬皮,闪着褐色的光泽,很是完整,上面近乎奇迹般没有短箭及其划痕,便也揭了下来,当做纪念。头上似乎没有什么了。我也感到有些累了,吩咐众人可以随意处置,如果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就交到自己这里,随后拿着从怪物身上得到的东西走到溪水旁,洗了洗,放在兜里。
到了山上,小红禀告说没人上山。
我点头,进入帐篷,将地上的黄土仔细检查一遍,发现确实没有人进来过,小红还是可靠的,便把大背囊里面的东西全都摆出来,将身上的东西也合起来,一一数着,望远镜、电棒、打火机、手电筒、地图册、人体模型、《枪械》、《冶锻》、《农家百科》、三跷古籍、《功法大全》、《中国通史》,没有遗漏,背起满载的背囊,大步走下山去和群众同欢庆。
他们已将怪物分解了。
将怪物所有内脏取出后,唐庆把每个内脏都切下一小块,混合怪物的肉,喂狗,众人见狗吃了没事,晓得肉中无毒,遂由铁雄执刀,将脊背上最好的两条肉和头颈留给主人,其余的都平均分割给了众人。
众人都在欢笑着,议论纷纷。
晚上练功时发现功力有所提高,估计是吃了怪物的缘故,我的心中一动,把怪物头上的那个圆珠子放在舌下,试了一下,感觉十分强烈,功力似乎大增,虽然珠子在舌下越来越小,最后居然消失了,心中却也欢喜不已。
第二天清晨,我完全休息好了,上午是我自己制定的练功时间,唐庆和铁雄一起下了山,铁雄亲自修治他和唐庆的兵器。等到中午吃完饭,见二人拿着新修好的的兵器,跃跃欲试地还想去探索,我便对他们道:“你们的武器都不行,咱们拿个厉害的家伙,然后再去。”二人想起昨日那个怪物,也有些发怵,三人一起来到顾问团。
止住众人的施礼,我问道:“前一阵子做的手雷呢?我一直没有见到,在哪里?”
众人躬身道:“我们根据主人的图纸做了地雷,主人叫我们触类旁通做手雷,我们想最好还是听主人的,别自己瞎干,兼之当时没有太多的火药等物,故此没做手雷,请主人责罚。”
突然想到,要是做出来手雷,扔的时候不小心向后面扔了,那不就炸到自己人了?以前似乎在电影电视里见到过这种事情,现代的士兵都有可能出现这种事情,那古代的这些人就更拿不准了,当下我改了主意,道:“没什么,那不要做手雷了,就…做一个大炮!”顺手拿过一张宣纸,用炭笔和木尺等画了起来,边想边画,足足绘制了半个多时辰才交给众人,叫众人尽快完成,火药包的外面涂些菜油,然后用蜡薄薄封住,防潮湿。
众人看着图纸照例分工,一一上前请教主人对自己这部分工作的详细解说,随后走了出去分别进行。傍晚时分大炮便做好了,我率众人实验了一下这个简易大炮。
四轮车,车轮上钉着铁钉,连接平行车轮的车轴被一个铁筒连了起来,上面还套着两个筒,而这两个筒的上面还有两个稍小一点的筒,一部分套在下面稍大一点的筒里,小筒里装有粗大的绕圈铁环,可以使车轮随着地形的变化做上下的运动,车上有一门火炮,长约五尺,径粗一尺半,炮口粗只四、五寸,大炮的炮膛和后面很大,大炮的两边是铁架子,架着一个巨大铁弩。巨弩的形状较怪异,到处都是绕着圈的铁环等东西,旁边还有一个轮子。也不晓得是干什么的。众人议论着将车推出刚建好的城门,通过护城河的大石桥,来到村外。将炮口指向二百步外的一个土丘,车把上的两个手腕粗细的铁棍斜支在地上,随后围在炮车旁指点议论。主人并不是把火药从火炮的炮口装进去,而是把火炮的后面打开了,将一小包火药装进去,随后把火炮后面的厚厚的门关上,将门上的一个把手转了一圈,把一个尖铁头短木身的东西从炮口放入炮口。
叫众人退后五十步,随后给火炮中的那一小包火药装上长长的药捻,火药包全涂着蜡,药捻上也薄薄涂了一层,应该不怕潮气,我点燃药捻向后面跑回,举起望远镜,转身观瞧。只听得“轰”的一声,似乎刹那间地动山摇了一下,把旁观的众人吓得一晃,只有我兀自挺立,透过望远镜继续观察。火炮没有炸膛,炮车颠了一下,前方三百多米外的小丘上冒起小小烟尘,火炮成功了。
众人抬头,却没见着什么异样,只是主人面露喜色,一直在扳巨弩边的轮子,急忙奔到主人跟前,纷纷请教询问,我却笑着不答,将巨弩旁边的巨型弩箭拿过一支,随着慢慢的扳动,巨弩的弦也被慢慢地拉开,旁边耳尖的人还听到喀的一声,我装上了弩箭,众人连忙躲在一边。
瞄了一下,我左手举起望远镜,右手扣动扳机,“蓬”的一声巨弩飞出去二百多米的样子。我笑着让众人把炮车推到洞口,自己走到小丘将尖铁头的炮弹和巨弩箭捡了回来,吩咐唐庆和铁雄晚上多做些火把,再做几个尖头炮弹,多带弹药,明天开始,一鼓作气探完地洞,不探完不出洞。二人脸上交织出一丝兴奋和紧张。
晚饭与昨天一样,还是炖怪物肉。
第一卷.湖山 第二十三章. 抓蛇
(更新时间:2006-2-11 11:12:00 本章字数:3477)
第二天的中午,武装齐备后,下山时见唐庆和铁雄背了许多火把,密密麻麻的似乎稻草人,我不由笑道:“你们将火把绑在那个火炮车上好不好啊?这么走,还走得动吗?火把放在车上,还可以多放一点,对了,铁雄,你去问问谁家里有鱼网,咱们可以在洞里捕鱼吃,就不用上来了,在车上再多装些酒,下面寒气重,湿气重,带些酒可以多支撑几日。”
我在洞口等待他们两个,顺便告诉看守洞口的人,自己可能要下去一段时间,不上来了,要他们轮流看守,但不要下洞,洞里有怪物,如果有时间,就将护城河两岸的土石全部运到城墙,把城墙加厚、加高。
众人已见过巨大怪兽,脸上不由都有些变色,纷纷表示不擅自下去。不久所有的东西都拿来了,鱼网不大,还是个破的。车把上拴着好几大坛酒。炮上的铁头炮弹只有不到十个,但应该也够了,地洞里面有许多石头,崩石头也是一样,要是弄成碎石,就是霰弹。
三人精神抖擞地下去,唐庆依旧拿着长枪,枪头大了些,也锋利了些,上面仍然绑火把在前面探路,铁雄推车,车上有他重新打造磨好的双刃巨斧,依旧走在最后。继续探路。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一下来便提起精神,一边走,一边按书中所述方法感觉着四周,随着眼睛不断地适应,周围也似乎逐渐光亮些了。皮肤在感觉着周围的细微的变化,两耳在不停地收集着周围细微的声音变化,两眼在火把的映照下,居然可以隐约看到河水下各种白色的鱼,我自在地走着,心中甚是奇怪,才这么两天就出现奇迹了?
这时唐庆走到旁边道:“主人,我感觉好象功力有所增长!”
刘铁雄也说:“是了,我也觉得比往日有力气,好多人都是这样,可能是吃了怪物肉的缘故吧?”
我点头道:“可能,很有可能。”
唐庆叹道:“要是还有怪物就好了!”
说笑着走到昨日那里,被铁雄扔掉的那条怪鱼已经不见了,三人都猜测可能还有怪物,起码是能吃鱼的东西,不由提起精神,兴奋而有些紧张地打量四周。
走着走着,我发觉潮气减轻了许多,似乎这里的通风条件不错,忽然发现地上有滑痕,且在河里有种象蛇一样的东西,是一条大水蛇,也可能是另外某种怪物,便叫唐庆把枪上的火把卸下来,用枪把岸边的一条怪鱼扎上来,把头剁下,扔在岸边河里,随后让铁雄在鱼头附近布网。铁雄把那张破网在鱼头处布了三四层,然后拉网绳等命令。
一边告诉唐庆一会儿可能有条蛇,随时作好准备,一边在看着河里的那条蛇样的东西,那东西也呈白色,长一米半左右,在河里追逐着小鱼,闻到鱼头的味道,慢慢地游了过来,我叫铁雄准备,见那东西忽然快速进入了网里,直奔鱼头,忙高叫一声:“拉!”
铁雄在紧张地等待着,听主人叫拉网,急忙使劲一提,拖了网就跑,直跑出两三米外,方回头看去。只见网里有一条大白蛇,挣扎着正想钻出来,唐庆急忙执枪刺去,把那白蛇的头钉在枪头上,蛇身摇摆,翻滚扭动,不多时便不动了。
我没亲手摸过蛇,这时小心地摸了摸,发现蛇身是软软的,有韧性。唐庆把蛇摘了下来,扔在车上,留着,准备晚上吃。三人继续说笑着前行,已经是我走在最前面了。悠然四顾,领着二人在走,不时提醒二人注意脚下,河岸渐宽,河道渐窄,河水渐急。忽见前方五十米外的地上有个东西,走近后发现是一个鳄鱼似的东西趴在地上,长只半米左右,似乎在听着众人的脚步声和车轮的声音,我让二人放轻脚步,慢慢地走,走了三四步,见那东西仿佛动了一下,似乎提高了警惕,就回头低声吩咐二人停步,自己一人过去。是不是扬子鳄?那可是很珍贵的!虽然不一定能吃,当宠物养也不错,手执气枪,我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
二十多米的时候,那东西掉过头来,微张着嘴,慢慢地向河里退去。我弯腰迅速蹿去,那东西似乎吃了一惊,掉头向两米外的河里奋力奔去,见那东西要逃跑,而自己离那东西不到五米,我不由也竭尽全力赶去,就在那东西即将完全进入河里之时,伸手死死抓住了它的尾巴。这个小东西的力量十分大,尾巴上也不是很粗糙,不好抓,便急忙将劲力集中在左手上,用力回拽,同时右手抛下气枪,按住那东西的身子,冰凉且有些硌手,感觉在自己手心的部位还有点硬刺,于是虚悬手心,五指用力,要把小东西抓离河水。却忽然觉得小东西的力量越来越大,且身体还变得越来越长,仔细一看,发现这个小东西的嘴拼命地扎在水里,水纷纷流进它的嘴里,似乎在狂饮着,右手也感到小东西的皮肤似乎也可以吸水。
来不及细想,我高喊道:“快来!”右脚探入河中,抬着小东西的下颚,奋力使小东西离开河水,自己无法保持平衡,也侧身摔倒在地,但手里依旧使劲,并死死地把这个已经快变成一米四左右的小东西压在身下。
唐庆和铁雄赶到,手执武器,十分惊慌地看到主人趴在地上,只听主人叫到:“快点!把它绑上!”仔细一看,主人的身下有个东西在拼命摇摆,才赶紧掏出绳索将小东西捆了起来。我喘了口气,站起来向四周望了一眼,见周围没有什么威胁,就叫铁雄将这个东西抬到车边。火把照耀下,蹲下来,仔细地端详这个怪物。
这个怪物的嘴有些向鳄鱼,但比鳄鱼短,头顶有刺,脊背上有一条骨刺,但骨刺呈半圆形,象扇面,身子变得很长,估计里面全是水,尾巴拖在后面,尾巴尖象个矛头,在不停地甩动。把这个好不容易活捉的怪物抬在车上,我叫铁雄小心看着,三人继续前进。我觉得很神气,自己竟然活捉了个东西,估计也能吃,拿回去照例先用狗试试。直走出四百多米,偶然发现前方石壁的一个洞里有白影一晃,但随即缩了回去,我叫唐庆将那个白东西弄出来。
正走间,忽闻主人在前面叫自己,唐庆急忙赶上前去,听主人说那个洞里有东西,不由一惊,随后一喜,明白是主人特意安排自己立功的时候了,刚才主人亲手抓了个活的,这回自己怎么也得施展一下,便急忙把枪上的火把卸下来,左手拿着火把凑到洞口,慢慢地凑过去,快速向洞内望了一眼。一个盘子大小的白头在里面向外呆望着,嘴半张着,心中暗喜,把枪交给主人,从怀中取出自己以前用来飞檐走壁的宝贝。
刘铁雄走了过来,见唐庆向洞里看了一眼,随后把枪交给主人,心中有些纳闷,主人叫他把东西弄出来,他怎么把枪交给主人了呢?正奇怪间,唐庆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飞虎爪,曾经在军营里见过,是探子们用来爬墙的,不知唐庆用来干什么。只见唐庆将飞虎爪收拢在一起,从主人手中取回长枪,把枪头插在飞虎爪尾部的小铁筒里,向洞里慢慢捅了过去,一下快、一下慢地,似乎在逗着什么。正惊异间,忽然从洞里飞出一个白色的脑袋,是个大蛇头,一下咬住了飞虎爪,唐庆迅速把枪一拧,使飞虎爪在头里撑开,又顺势把枪向嘴里一捅,一按,将飞虎爪的钩头牢牢咬在蛇口里,象钓鱼似的将一条粗大的灰白相间的蛇从洞里拽了出来。蛇在地上不停地扭动着,翻滚着,唐庆不停地把枪抬起、放下、摇摆,总是把枪头与大蛇的蛇身呈一定的角度,不让蛇身缠上枪身,不停地变换着方向。
过了一会儿,大蛇的力量渐小,唐庆左手依旧持枪,右手抓过铁雄的大斧,左手把枪一拧,随后撂在地上,并趁蛇身翻转之际,用双脚踩住长枪,同时双手将倒转了的大斧朝大蛇插去。用大斧的斧头和斧杆之间的空间死死地卡住了大蛇,铁雄忙抢上前去,伸手把大蛇举起来,放在车上,用鱼网把蛇身盘住包起来。唐庆把枪头向反方向拧动,随后向里一捅,把飞虎爪收拢后,取了出来,得意地看着大蛇,笑了,自己也抓了个活的。
猎物很粗,从不时吐出的舌头来分析,是条毒蛇,还有牙呢!我后怕道:“怎么是毒蛇,还这么大,不行,以后再碰见蛇,一律杀死,不活捉,太危险了。”唐庆点头称“是”,欣喜间也感到有些后怕。换了个火把,三人继续前进。
得知洞里有毒蛇后,三人倍加小心地走着,尤其是铁雄,推着的车上有一条大大的毒蛇,洞里也不知还有多少。刚走出百十米左右,铁雄突然发现车上的毒蛇开始发出咝咝呵呵的声音,连忙叫主人和唐庆过来看一下。
唐庆赶过来看了一眼,道:“蛇都是这样,都这么叫,没什么。”
我也过来看了看,道:“发现没有,似乎这条蛇很害怕这个小家伙。”
二人仔细地观察着,发现确是如此,蛇在网里拼命移动着,似乎要尽量离小东西远一点,头朝着另一个方向,情急地叫着。
刚要继续行走,我突然回头站住,向石壁举起了气枪。
唐庆不由也朝蛇头方向看了一眼,骤然见到旁边石壁间露出一个盘子大的脑袋,不由惊呼。
铁雄眼角也似乎见到有一个小白点闪了一下,听见唐庆的惊呼,心中明白肯定自己有危险,急中生力,突地向后跳去,顺手从车上抄起大斧,斜划了一下,封锁白点到自己的路径,感觉什么也没碰到,方定睛看去。
第一卷.湖山 第二十四章. 怪异族类
(更新时间:2006-2-11 11:12:00 本章字数:3941)
开始的时候,我突然听见哧的一声从斜后石壁传来,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很大的蛇头伸了出来,向外张望,舌头不时地抖动着,不由端起手中枪,向那蛇头瞄准着。心中虽也知道蛇类的视觉不行,听觉更是没有,只是红外厉害,但总觉得石壁白蛇似乎在和车上的白蛇进行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这时唐庆突然惊呼,我惊愕地看去,正看见铁雄突地向后跳去,原来他们也看见了石壁白蛇。收回眼光,继续瞄准,只见那条白蛇慢慢地缩了一下,似乎是要撤退,就急忙抠动扳机,向蛇头开枪,但几乎同时,蛇头突然凌空窜出向铁雄咬去!枪响了,六枚短箭把蛇头的下方二尺处打了六个洞,蛇头一歪,但冲劲未减,直奔铁雄。
这时唐庆顾不得摘下火把,挺枪刺去,斜扎在蛇的身上,火把顶在蛇的身上,力量很大,蛇身一悠,掉了下来,被赶上来的铁雄一斧砍成两半,但依旧在动。铁雄急忙用斧杆顶端的铁头扎起连着蛇头的上半截甩到河里。三人都舒了口气,我给气枪重新上了短箭,唐庆将大蛇的下半截扔到车上,三人歇息一会儿继续前行。我忽然觉得自己的这个气枪似乎是最没用的。
不一会儿,见到前方百米外的石壁上又有一个比大脸盆还大的洞,虽然没有蛇的影子,但也吩咐二人小心。唐庆将火把卸下,手执长枪赶了过来,铁雄小心地推着车,慢慢地走着。我举起枪,对着洞口,唐庆将火把扔向洞里,但没有扔进去,打在石洞旁边的石壁上,掉在地上依旧在燃烧着,见火把正好照亮,就不管火把了,双手执枪警惕预备。
走到十步左右时,石壁的洞里逐渐有声,越来越大,也是蛇类爬行的声音,我提醒道:“注意!还是蛇!”二人点头,各自戒备。铁雄停下车,抄起大斧径直奔了过来,自己这么大的力气也应该有所作为,站在洞口外三四步,只要它露头,就给它一斧子。
蛇终于出现了,是条深色的蛇,很大,在洞口处不伸出头来,只是嘶嘶地吐舌头,然后把嘴张大了,比脸盆还大,将洞口占得满满的,却依旧不出来。三人不由退后半步,原来是这么大的一条蛇。正在惊异且略有些恐惧间,突然感到有一股力量,要把兵器拉走,且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洞口靠近。唐庆惊恐叫道:“吸风!”抵抗着吸力,拼命向后退,但大蛇的主要目标似乎就是他,他的身子逐渐向洞口的方向滑去。
见大蛇张开了嘴,我刚要开枪,忽觉身子一晃,洞里似乎有股吸力?正莫名惊疑间,听见唐庆喊了句什么,心中不由产生一种我就不信你不怕气枪的情绪,对准蛇头开了一枪。听见枪响,唐庆似乎不那么惊慌了,枪头对准蛇头奋力刺去。铁雄看见这么大的蛇,突然有了一股冲动,一定要吃了它,且嘴里的牙突然有些痒痒的感觉。听唐庆喊了句“吸风”,来不及细想,提起斧子就要戳去,这时身子一轻,要向前栽倒,刚一愣间,枪声响起,迷乱间,随着身体前栽之势,奋不顾身地把大斧戳入大蛇正在张开的大嘴里。唐庆的枪和铁雄的斧几乎同时进入大蛇的嘴里,大斧把蛇口的下部豁了一个口子,大枪将蛇头刺了个洞穿。
枪留在那里,唐庆并不把枪拔出来,而是拼命地要用枪把大蛇甩拉出来,枪有些弯曲了,不是蛇重难拽,而是铁雄正死命压着大斧,不让大蛇出来。而大蛇最后被铁雄的大斧从下巴到尾巴开了膛,呈片状被拉了出来,血污不少沾在他的身上。
三人休息的时候,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发觉配合得十分默契,且十分有趣,唐庆似乎有些后怕。
铁雄问唐庆刚才喊的那个吸风是什么意思。
唐庆简单地解释说有些蛇比如乌梢蛇之类,年头久了,就会吸风,不用有什么行动,张开嘴就会把周围的动物吸过去吃掉,据说最大的可以吞掉牛那么大的东西,以前在山东的时候曾经见过这种会吸风的,比咱们这个小多了,咱们这个估计只是因为有洞口挡着,要不然可就真悬了。
我和铁雄听了也有些后怕,铁雄过去看了看大蛇,咋舌道:“真够宽的,能做小被子了。”
休息一会儿,继续上路,我心中暗下决定,出去后一定要练个什么真正的兵器,气枪没什么用。
这回不错,走出一千三百多米仍没有什么威胁。
虽然如此,我们三个一直小心翼翼地走着,不敢放松任何警惕,我渐渐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河里鱼越来越少,最后没有鱼了,那些生物在地表滑动的声音也没了,一点声音都没有,仿佛走在坟墓里,只有三人的脚步和车轮的轱辘声在洞里回响,心中有些害怕,不由停住脚步歇一会儿,叫唐庆仔细查看着路旁边的石壁,铁雄认真观察车上的大白蛇,却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我还是不放心,检查炮车弹药,又检查了一下气枪及腰间的短剑,然后仔细看着周围,都是好好的,于是叫二人再休息一下,自己笔直地站着,积聚全身内力,全力扩充耳目的能力,达到最高程度时,听到前面四百多米以及后面四百多米的地方,都很嘈杂,似乎由数不清的细小声音组成,正在慢慢靠近!我有些吓坏了,急忙把情况告诉两人,具体的不清楚,似乎是蛇群,前后堵截,越来越近。
二人听后有些惊慌,我叫他们迅速将周围的小石头砸成小石块,随后将当前的炮弹换成碎石,把剩下的碎石堆到车上迅速撤退!三人排成一排,只走出一百五十米左右我急忙示意大家停住,前面有情况。我把气枪的小箭摘了下来,重新上气,压缩,然后把一个小火药包插在气枪的六个小箭上,点燃药捻,扣动扳机,使小箭推着小火药包飞出去。
黑暗中只看见一个小火星飞去,落在地上之前就爆炸了,那边地上依稀有许多东西,没有看清楚,我就迅速重新安装弹药插火药包,随后掏出望远镜,示意唐庆在一旁用火把点燃,又开了一枪,在火药包爆炸的亮光下,可以发觉地上有很多蛇,聚集成数团,正在翻滚着过来!
铁雄立即点燃火炮,轰的一声,把碎石打了出去,我叫唐庆和铁雄操作大炮,继续射击,不要停止,自己向后面掠去,跑出二百多步之后,开了一枪,同时举起望远镜向爆炸处张望,远远似乎也有许多的蛇,形成了几个大大的粗绳,正朝自己这边过来,不由转身逃去。
轰的一声,使我清醒过来,原来是前面唐庆和铁雄在开炮,心中一急,决定先解决前面的,便凑着车上的一个火把,点燃气枪上的小火药包,不停地发射,开了几枪后,估计差不多了,点燃一根火把递给铁雄,叫铁雄把这个火把尽力向前扔,随后亲自开了一炮,继续装弹药。
火把掉在地上,仍然在燃烧着,照着一片狼籍的地面,我举起望远镜,见似乎只有几只蛇在动着,已经够不成严重威胁,便掉转炮车,那里的蛇群已到后面一百五十米处。
铁雄急忙掉转炮车方向,随即开炮。唐庆一直在填装碎石,随手把插在车上的火把扔了出去,铁雄也点燃了一根火把,向前方尽力掷去,两只火把一前一后,在地上燃烧着照亮了周围的空间,将那里蛇群目前的状况隐约显示了出来,是个直径吓人的庞大蛇群!在这危机时刻,我奇迹般镇静了下来,判断当前的形式后,立即作出了决定,叫唐庆和铁雄继续开炮,自己拿起铁雄的大斧,向后面跑去,先彻底扫清后面的退路再说!它们居然会两面夹击?
我在奔跑中积聚着功力,跑到血污一片的前战场,见只有几条活蛇在那里,便先把大斧贴地挥动,打扫了一下周围的地面,随后向仍然活着的蛇尽力乱砍,那些蛇在尸体堆中四窜出没着,有的在躲藏着,有的在盘着,还有一只向我冲来!但我利用大斧的长度远距离迅速地劈剁,不仅将残余的几条蛇都劈成了两半,而且又翻砍一遍,象做肉馅似的乱剁着蛇堆,随后静心听一下,终于没有动静了,便迅速返回到炮车的旁边。如果前面的蛇群太庞大,退路已经清平了。
集中精力,一方面继续注意听着身后的声音,一方面举起望远镜,观察两只火把照耀的土地,这时的火把已经被碎石打灭了,只有一些火星在地上闪烁,借助火星的闪烁我仍然可以看到那个蛇群在不停地游走,但并没有马上便冲过来的意思,这时碎石已没有多少了,于是就在二人上完弹药后,命令停炮,让铁雄拿大斧继续做着碎石,唐庆负责装填弹药,自己监视蛇群。
慢慢地,蛇群近前,我又点燃了一个火把,拿在手里等待着,见铁雄已经做了很多碎石,而唐庆的手里也准备好了下一轮的弹药在等待,且蛇群已经全部进入一百五十米到二百米这个火炮最有威力的范围,便亲自点燃药引,叫唐庆和铁雄继续开炮!碎石打在了蛇群里,但蛇群并没有散开,而是依旧左右摇摆着,继续前进,开了第二炮之后,我愕然发现这不是蛇群,而是一条庞大无比的蛇!碎石炮弹只是把巨蛇推后半米左右,没有任何效果,急忙命令换炮弹。
唐庆和铁雄讶然望着我,这时炮筒里已经装上了碎石,于是又开了一炮,我急道:“换炮弹呀!”唐庆急忙换了尖铁头的炮弹,铁雄开炮。
见铁头的炮弹与巨蛇擦身而过,我急忙命令:“继续开炮,就用尖铁头的炮弹!”
第二炮打中巨蛇,刚要缓了口气,却发现蛇身被击中的部位只是瘪了一下,随后又弹起,似乎不屑一顾地将铁头的炮弹弹了出来,没有什么效果?大蛇刀枪不进?我扔了一个火把过去,要看个清楚,而这时巨蛇明显加快了速度。我瞄准巨蛇放着弩箭,唐庆和铁雄在放着炮,他们两个终于也看见巨蛇了,而巨蛇离大家也只有八十米左右了。
重新上弦,等装上弩箭之后,大蛇已经只有五十几米了,速度很快,我急中生智叫唐庆和铁雄瞄准巨蛇的嘴开一炮,然后换碎石炮弹,打它的眼睛。唐庆和铁雄正惶恐间,听到主人的吩咐,急忙瞄准巨蛇的嘴巴开了一炮。但这时巨蛇却突然站了起来,炮弹只打中它的前胸部位,把巨蛇打得退后了一米,这时才发现巨蛇并不是站起来,而是把头微仰起来,在离地两三米处张开了血盆大口,一股腥风吹过,居然又升到七八米左右高度,快到石顶了。
我惊慌间抠动扳机,发出无意义的弩箭,顺手举起气枪,瞄准巨蛇巨大的头部放了一枪,唐庆和铁雄则早已忘记了继续填装弹药,本能地抓起自己的兵器,三人呆立在那里,都已经不知所措。大蛇似乎被气枪激怒,大嘴迅疾落下,瞬间将我吞没了!
第一卷.湖山 第二十五章. 和巨蛇不得不说的事
(更新时间:2006-2-11 11:13:00 本章字数:5078)
见直径两米左右的大嘴向自己落下,我不由伸手拔向短剑,还没有想到躲闪,就觉眼前一黑,心中明白,自己被巨蛇吃了,这时奇怪的很,却也不再害怕了。
唐庆和铁雄被巨蛇吓呆了,别说看到,连听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没有反映过来,巨蛇就把主人吞了,两人见状无暇细想,各执兵器向巨蛇冲了过去,一心只想与主人同生共死,和这个巨蛇拼了!
这时我感到周围是使劲向下挤着自己的臭肉,力量极大,使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右手虽然早已拔出了短剑,但现在死活也动不了,而短剑的剑身也被臭肉挤压得紧贴在腰间,左手气枪的枪口部位扎进了蛇肉,枪托被蛇肉挤压着,使气枪横亘在那里,虽然不能吊挂在那里,却也减小了下去的速度,左手决不能放开气枪,不然立刻就下去了!我竭尽全力抬着膝盖,脚也前撑着,使劲顶着滑滑的肉,身后的大背囊增加了不少阻力,右肘使劲向外撞,增加阻力,同时身体左转,右手把剑尖尽力向前凑,不要扎到自己,但自己还没有使劲,短剑就被挤压自己的力量,莫名其妙地轻松插进了巨蛇的肉里,并且随着自己向下的运动,不断的将蛇肉划出大口子,使得挤压自己的空间稍微松了一点,且不知怎么还被挤到大口子里,终于不往下坠了!
挤压力度小了很多,左背部传来的压力却依然很大,将我紧紧地侧贴在大口子里面的肉壁上,气枪仍然横在外面,但越来越下坠,我的右手继续在狂乱地划着,扩大自己的存身之地,同时也顾不得臭了,张嘴咬住了一块挤压脸部的蛇肉,挤压自己的力量变得时大时小,且左右摇摆不定,周围都是很滑的臭肉,根本就无法控制什么身形,居然又被挤压出大口子,嘴里的那块蛇肉也被咬下来了。急切间左手急忙放弃下坠的气枪,从腰间滑过时,抓出一个上面插着气枪用小箭的圆形薄木,奋力插进蛇肉。不将我挤进去了,只在那里吊挂着,重量几乎都在左手上,右手使不上劲。只要一使劲,短剑便又把肉切分开了,左手小箭太小,虽然依旧插在蛇肉里,但由于全身的重量都在上面,小箭只能将蛇肉挠出了几个道道,固定不住,身子依然在慢慢地向下滑着,多亏有许多右手短剑划出的凹处增加了磨擦力,我的心中不由极度抱怨:“外面那么硬,炮弹都打不透,里面却这么软,一划就开,他妈的,不嫩装嫩!”
唐庆和铁雄冲到巨蛇跟前,拼命般挥舞着兵器,向这个巨大的肉柱击打着,但随即被大蛇的身子弹了回去,就不停地劈着、戳刺着,和大蛇不停摇摆活动的身子在拼着,却无奈地发现兵器对肉柱无用,欲哭无泪、欲拼无力的时候,才想起了肉柱上面的巨头,发现眼前的肉柱在不停地摇摆晃动,力度和范围越来越大,蛇头发疯似的撞击着洞壁,不久又翻滚在地,显得十分痛苦。二人对望了一眼,惊惧中都有些不明白,见巨蛇撞得石壁上的石头四处乱飞,不由骇然而退,直退出四十多米方觉安全了一点,黑暗中只听周围劈啪乱响,震耳不绝,脚下的地和旁边的石壁都有些震动。
我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滑到哪里了,但肯定还没有滑到胃里,但如果再继续被挤压下去就不一定了,不由手扒脚蹬地拼命向上爬,可右手刚一用力,就又把肉划开了,左手的肉也随之一松,身体继续向下滑去,危急中我预感自己不久便会惨死在蛇的肚子里,不由狠下心来,左手放弃小箭,也拔出短剑胡乱划着。你要吃了我?我死也要给你弄残废!
只要有东西在周围,就给划个口子,只要松动一些就给挖下来,再踹一脚!胡乱而拼命地划着,挖着,忘记了自身的处境,恨不得脚上也有短剑,奋勇下却不知不觉脱离了巨蛇的食道,忽然碰到了硬的东西,心中不由大喜,现在应该已经在蛇骨附近了,自己一番胡乱砍杀,居然脱离了蛇的食道,想吃掉自己?哪有这么容易的!但蛇在不停地动着,把自己挤压在蛇骨上的感觉明显不如远离蛇骨之时,硬硬的,硌得很,也痛得很,发现在蛇骨附近实在有些危险,就凑过脚去,踩着蛇骨,双手挖着洞,重新回到周围是众肉的空间里,就象传说中的孙悟空,蛇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在榜样、信心及求生本能的强力支持下,我居然越来越兴奋,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
外面那两个人点燃火把扔了过去,但随即被巨蛇翻滚着扑灭,正恐慌无措间,唐庆忽然想起主人是上仙啊!怎么可能被巨蛇吃掉呢?于是镇静下来,强笑了一声,心中极力扩充着刚恢复的对主人的信心以及对巨蛇的鄙视,冒充镇静地慢慢走过去,快速将炮车拉回来,坐在车上观看主人的杰作,大蛇没有继续吃掉自己,且越来越疯狂,毫无疑问是主人的杰作。
见这里已经被挖出较大空间,自己完全可以待在这里不下坠,我顺手将右手短剑插在旁边,又从腰间摸出几个小箭,插在对面的肉里,随后使劲用左脚踩在小箭们的上面,右脚随即加入,一同用力蹬着,后背靠在肉上,中间隔着一个大背囊,背囊上的各种扣子和绳子以及挂在脖子上的望远镜,都增大了摩擦力,将身体支撑起来,扩大了周围的空间,增加了空气的含量,尽力呼吸了几口,已经闻不出臭了,能呼吸就不错了,定了定神,摸索到挂在肉上只留剑柄的短剑,一边喘息一边继续不停地在周围挖。
见唐庆面含微笑地向山崩地裂似的巨蛇翻滚处走去,铁雄心中一惊,待要拉住唐庆但已来不及了!心中正着急间,却见唐庆伸手拉起炮车笔直地向自己跑来,后面是乱飞的大石和翻滚的肉柱,竟奇迹般没有打到他,及至近前,将炮车放在自己身边,然后坐在车把上,象看戏一样似乎很有兴趣般瞧着那惊人巨蛇,不由百思不解道:“你怎么啦?主人被蛇吃了!咱们怎么办呀?你倒是说话呀!”唐庆笑着向他招手道:“来,看看主人的威力!”铁雄愣了,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巨蛇肯定是被主人弄的,但心中总有些忐忑,使劲攥着大斧依然失措不已。
这里被逐渐挖了个大洞,空气比较充足,我呼吸了几口,感到还有空气,便从兜里掏出打火机,见周围的肉几乎都呈粉白色,心中忽然想起有蛇胆一说,急忙四下打看,见到深颜色的就用短剑把通道划开,过去扎个口子尝尝,不是苦的就吐,充分理解为什么大象怕老鼠。虽然挤压的力道依然很大,却与我无关了,这个洞里很安全,四周被我划割捅刺得到处都可以落脚,不用小箭就可以站住,但始终没尝到苦的东西,自己既弄不清蛇胆的确切位置,也不知道自己的位置,便双手挖着自己的落脚点,挖出了一个通道,竭力向上爬,不时拿出打火机照一下,早已不害怕了,只觉有趣得很。忍受着不同方向的撞击和重压,勉强呼吸着继续寻找蛇胆。
正爬间,抬头见到一丝光亮,传来一阵凉凉的空气,忙又呼吸了一次,清新且微甜的空气使我知道自己已经快到出口,不由爬行上去,小心地与食道(那个不是自己挖出来的光滑通道)保持着距离,向外面挥了挥手,深呼吸,又转身顺着通道爬了回去,不时挖着落脚点和落手点,耐心地不断寻找,孜孜以求,我就不信找不到蛇胆。
唐庆也一直在按书上所述运功注视着巨蛇。过了一会儿,巨蛇的动作有些慢了,头也矮了下来,正疑惑和期盼间,似乎见到主人在蛇嘴中向他挥了挥手,不由兴奋得站了起来,随后瞧见主人又钻了回去,不由心中大定,高兴得手舞足蹈。铁雄见唐庆突然站起来,不由一惊,一把抓住了他,生怕出什么意外,抬头一看,却发现唐庆脸上露出笑意,动作胡乱而失态,想起上次望远近的事情,不由把手放下,挠了挠头,心中纳罕不已,但问唐庆,唐庆却不作答,只在那里笑着,真憋死了!只好瞪着眼睛,努力盯视昏暗中不断翻动着的巨蛇。
每隔一会儿我就用打火机向周围打量,正爬行间,发现有一条深颜色的管道在前面,顺着爬没多久,发现前面似乎有一个象葫芦似的东西,不是粉白颜色的,是深颜色的,便急忙挖洞过去,扎了一个眼,尝了尝,果真是苦的!我不由轻轻欢呼一声,丧失了不少宝贵的空气,双手抱着葫芦,并将望远镜上的吊绳套住葫芦,使嘴紧贴在葫芦上面,将双手解放出来在周围划着,扩大空间吸引空气,最后抱住蛇胆用力吸,汁液实在苦的很,喝到肚里也凉得很,但我的心里却是格外香甜和愉快!
葫芦里的汁液快吸干了,但觉得似乎里面还在慢慢分泌,就继续慢慢地吸着,突然感到巨蛇倒下了,重重的肉堆在身上,还不停地换着方向,十分不舒服,拔出短剑在周围削砍一阵,使肉轻了下来,继续吸着汁液,吸得肚子快撑破才走,临走时,把干瘪的葫芦摘了下来,感到心满意足,顺原路爬回去,觉得蛇似乎不怎么动了,空气也逐渐浊了起来,十分稀少,便急忙摸索着吸气,用尽全身之力挖通道,不知不觉终于又看到亮光,空气也多了,由于心中仍然隐约有些害怕,就先将蛇口周围的肉都挖了去,叫它没肌肉咬我,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了出去。
巨蛇吞掉那个小人之后,一仰脖咽了下去,这时见另两个小人也过来了,刚想一口一个统统吞噬掉,忽觉咽喉一痛,又咽了几下,要把这棵刺去掉,但这个刺似乎扎得很深,且周围也逐渐痛了起来,遂顾不上地面的那两个小人了,东撞一下,西撞一下,刚要将身体打个叠,强行将这个东西挤压下去,突然身体又有了很长的一线疼痛,并开始向周围扩散,越碰着东西就越疼,不由在翻滚着,直立着,摆出各种姿势,身体里越来越痛,力量也在不断减弱,正在疼痛难忍、心衰力竭之际,忽然身体一软,莫名奇妙地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临死前才恍然知道,那人打着饱嗝吸干了自己的胆汁!最后还拿走了!不由恨恨而去。
又过了一会儿,巨蛇终于安静下来不动了,唐庆急忙赶到蛇边,试探了一下,随后奋力分开巨蛇的大嘴,向里面呼唤不已,巨蛇的身子里有一个微微的鼓包,缓慢地向咽喉处过来,心中断定这肯定是主人!急忙用长枪撑着蛇嘴,一旁铁雄也急忙用大斧撑着,忐忑地注视,盼望着主人的到来,不久就见蛇口内咽喉部的肉纷纷落下,主人终于而果真出现了。
铁雄继续用长枪和大斧撑着大嘴,唐庆抓住手腕,将我拽了出来。强敌已死而主人无恙,只是衣服上的零碎很多,还花花绿绿的,二人皆兴奋得不知说什么才好,我尽力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感到肚子涨得很,腿有些哆嗦,双臂酸痛,刚才那种使不尽的浑身力气消失无踪,变成了全身酸软,不由坐在地上,随后躺下来,背后垫着大背囊,脸上的笑意感到十分酸累,费力将背囊的束腰带解开,又摘下望远镜放在身边,微张着嘴,喘着气。蛇胆很苦,从肚子里返到嘴里更苦,我强忍着不将宝贵蛇胆呕吐出来,艰难地控制笑意,看着二人在一旁狂欢。
休息了许久,我觉得身上有些冷,便低声吩咐点火,二人也觉得有些饿了,从车上取下小锅,从河里弄了水,下面用火把充当木柴,开始烧水作饭,唐庆钻入巨蛇弄了些肉,下锅煮食。等到肉煮熟了,我也休息得稍微好了些,便凑在河边方便了一下,只觉身上越来越冷,又凑近火边烤着火,另两人在大吃着这顿蛇肉,而我实在是疲乏极了,心知在这个阴暗潮湿的洞里不能睡觉,就靠在大背囊上坐着,闭目养神间,嘴里慢慢而勉强地吃着肉,希图尽快恢复体力。
身上的寒气越来越重,似乎是发烧了,摸了摸额头,却不热,但我感觉身体里寒气弥漫,冷得不行,便本能地将寒气向肾部汇集,同时把心中的热气发散起来,寒气十分厉害,不时向上面和四周涌,压都压不住,心中的热气明显不足,我用意志力将寒气分散开来,分别导入各个内脏部位,不使它们汇合到一起,逐渐地好了一些,睁开眼睛,感到眼睛似乎有点见风流泪,且有些酸痛,不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努力调息着,不久却睡了过去。
唐庆和铁雄正在奋力地吃着,见主人睡去,就脱下各自的外衣,给主人盖上,随后继续吃着,但都尽量压低了声音,肉似乎不够了,铁雄也探奇般钻入蛇身,弄了些肉回来继续煮炖。我在睡着觉,似乎是在冰窟里,潜意识当中忽然觉得不应该在洞里睡觉,猛然惊醒过来,见唐庆和铁雄还在吃着,而自己身上有两个人的衣服,不由问道:“怎么睡了,我睡了多长时间?”
唐庆和铁雄见说只有一个时辰多一点,他们吃了两个多小时居然还在吃,我觉得自己的肚子似乎也有了些空间,就支起身子坐起来,很冷,想到据说吃蛇胆的时候要有酒,蛇胆酒嘛,就打开酒坛子盛了一大碗酒灌了下去,果然稍微好些了,便又盛了一碗,叉了块肉,放在嘴里,忽然觉得有些饿了。
唐庆又去捧回了些肉,下在锅里继续煮,我抬眼发现自己的视力似乎增加了不少,不运功也能隐约看到前方一百米,心知是蛇胆起了作用,喝了烈酒之后,身上也不太冷了,发觉自己平常只有两碗左右的酒量,这次已经喝了五碗居然无事,不由低头兴奋地吃着蛇肉,然后叫铁雄将蛇皮扒下来,铁头炮弹都打不动,应该是最好的皮甲。
刘铁雄兴奋地站了起来,却发现他这么大的力气根本翻不动巨蛇,便面有难色地回来请求支持,我费力地点点头,那就算了,等回来的时候再说,自己的气枪也失落在里面了。当我觉得自己完全恢复过来的时候,另两个人已经睡了两觉,七炖蛇肉,我们三个继续前进。
第一卷.湖山 第二十六章. 又见怪犀牛
(更新时间:2006-2-11 11:13:00 本章字数:4204)
一直无事,且河里也隐约有些小鱼了,一切都很正常,刚才走得过分紧张,现在都有些心神疲乏,刚要休息生火用饭,突然发现车上的大蛇开始在网里翻滚移动,那个喝水长大个的小东西也开始扭动,身子将绳索绷得紧紧的,似乎极力想逃跑,三人不由面面相觑,心中充满无名的恐惧,很有些惊弓之鸟的感觉,心中闪出一个念头:又有更可怕的东西过来了!
唐庆故做轻松地强笑道:“不是他们俩商量好了吧?怎么一起动起来了?”
我急忙运起全身的功力置于双耳,只听见轻微的声音由远而近,和上次入地洞的那个怪物声音很象,不由兴奋高叫了一声:“注意!最早的那种大家伙来了,那个方向,准备!”
二人不由高兴起来,上次没大炮的时候就消灭了一只,这回有了大炮,来两三个都不怕,心中有些急切地盼望着那种吃了肉就长功力的怪兽,刚要做饭,便给送来了!
唐庆高兴地打开火炮的后门,放入一包火药,随后关门,把门上的摇杆转了一下锁上;铁雄将旁边的铁头炮弹装了进去,随后摇动转轮,把巨弩的弦也拉了起来,待听到咯的一声后,唐庆将巨型弩箭安装好,三人静静而兴奋地等待着,估计这次能一次性解决掉它,唐庆把枪头上的火把卸了下来,向前面扔出百步左右。
火把在地上燃烧着,我则把劲力全部集中在眼睛,极目望去,却瞧不太清楚,便掏出望远镜仔细端详。
望远镜里花得很,什么也看不清,擦去上面的油腻后,可以勉强辨认出前方四百多米处依稀有一个黑影,正在奔过来,速度相当快,且明显比以前杀死的那个怪物大多了,我急忙调整炮口瞄准怪物,只听“轰”的一声,震得我两耳欲聋,声音在地洞里回响着。刚才好象没觉得声音这么大。这时来不及观看怪物的位置,急忙上了弹药,并趁铁雄把炮弹装入炮镗后,点火的一刹那,看了一眼,怪物似乎已冲到三百米左右了,速度奇快,又开了一炮,随后放巨弩。
怪物的体形巨大,不用精心瞄准便能打中,因此我也就不瞄准了,快速为巨弩上着弦,唐庆和铁雄二人则重新装着弹药,又开了一炮。他们两人什么也没有看见,只见主人一脸严肃地掏出那个可以使东西离近的东西,随后开炮,便急忙帮着我换弹药,炮风将地上百步外的火把激荡着,火焰飘动着,突然间灭了,唐庆急忙又点燃了一只火把,奋力扔了过去,却见火把似乎打在一个庞大动物的侧身上,随后掉到了地上,还差点被怪物的脚踩熄了。
怪物已经在七十米左右了,唐庆和铁雄这时也都勉强看到了怪物的身影,有些紧张地装填着弹药,刚要开炮,怪物却已经快冲到眼前。匆忙慌乱间,我放出了弩箭,唐庆点燃了炮捻,铁雄则急忙向后一跳,三人全都抄起了兵器。
唐庆向上次一样跳了起来向怪物扎下,我也跳了起来,象上次一样,向怪物的脖子全力刺去,而铁雄则挥舞起大斧,但这次炮车妨碍住了施展的空间,只得又向旁边跨出一步,让出空间,向怪物的嘴上奋力抡去。唐庆跳到怪物的上方,长枪带着自己的分量和自己所有的力量,扎在了怪物的背上,却感到锋利的枪头这次似乎只刺破了一点皮,自己在长枪里的真气被一股强大的混元之力撞了回来。长枪象戳在石头上一样,撑着自己跳了过去,急忙抽枪,采回马枪的招势,向怪物的后面奋力扎去,这次扎进去了。
我的心中有些奇怪,大炮怎么都没有用了?这个怪物很高大,按常理说,我根本跳不过去,不过怪物似乎要用头上的角挑炮车,脖子刚好很低,我向怪物落下之时,不由将内力充斥在短剑中,抢在怪物撞击我之前,扎了下去,却感到短剑在怪物的脖子上只刺进七分之一左右,一股巨大的力道透过短剑返涌回自己身上,震得两臂发麻,摔在了怪物的背与脖子之间,手反着,搿得手腕生疼,且十分不得劲,短剑似乎要脱手,不由急忙反手抓住短剑,并趁怪物低下头之际,随怪物的动作,滑骑并坚守在怪物的脖子上。
铁雄的大斧没有砍到怪物的嘴里,而是砍到了怪物的前腿,却只打得怪物的腿稍弯了一下,其余似乎没事,这时见怪物已经低头,正要用头上的角向身边的炮车挑,不由急忙跳开准备下一次的进攻。就在怪物低头向炮车挑去的时候,大炮响了,轰的一声,铁雄在一旁见到怪物的眼睛似乎被炮弹打瞎了一只,流着液体,头在狂乱地甩着,时不我待!大斧奋力向怪物的大嘴抡去,终于挥进了怪物的嘴里,但却镶在那里拔不出来了,当顺势向怪物的嘴里使劲捅去时,突然感到斧柄上传来一股滂湃的力量,被斧柄甩了出去,正想撒手,身子却抢先撞到了石壁上,不知怎么又重重摔在地上,很痛,大斧成功脱手。
唐庆在下落的过程中奋力戳出了回马枪,正戳进怪物的身体,便吊挂在怪物的后面,手中紧抓长枪,腰腿使劲向怪物悠着,不停地使着劲,向怪物的屁眼里输送长枪。我骑在怪物的脖子上,短剑在周围胡乱地扎剁着,凭手上短剑的感觉,发觉怪物的大头和脖子之间有一个稍软的地方,便伏下身子,用尽全身之力将双剑向里面扎了进去,这时传来轰的一声,大炮响了。
一股气浪直打在脸上,我不由自主地慌忙伸左手摸了一把,脸还在,还知道疼,来不及多想,趁着怪物抬头之际,抓住双剑继续下扎,右手的力量大,成功将短剑插了进去,怪物的头使劲地摇晃,使我骑不稳怪物,随时有掉下去的危险,便右手死死地抓住仅留在怪物头颈外的短剑剑柄,左手竭力撑住怪物的角,藉以全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而怪物却慢慢倒了。
我不明白怪物为什么倒了,生怕怪物使诈,被怪物的脖子压住了一条腿,颇有骑虎难下的感觉,但发觉怪物只偶尔抽搐两下,估计确实是死了。忽然想到很早以前上生物课的时候,用青蛙什么的做过实验,又看了看直插进怪物头中的短剑,心中恍然,急忙叫铁雄点燃火把,短剑在怪物的头里又胡乱搅动一番,才放心地从脖子与头之间的空隙钻了出来。唐庆见状也尽力拔出长枪,随长枪而出的是一股稀屎,闪身躲开后,他的腿脚也有些不灵便,有些软,定了定神,撑着长枪慢慢走向怪物头部。
三人仔细观察着,火把照耀下,从怪物的颈部的洞里涌出以白色为主的液体,身体一动不动,显是死了,三人休息着,谈论着这个怪物,这次有了大炮,可怪物却也越发难杀了,但食其肉的话,应该越发增长功力!我想起一事,走上前去,和上次一样,将怪兽的角和角下的薄膜以及圆球剜下来,把三对硬皮也揭了,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从上次练功时口含圆珠的效果来看,应该是好东西。
刚得到的圆珠与上次那个不一样,是硬的,很像是金属制品,颜色比上次那个深,而且重,我将这次的圆珠也放在嘴里,运功一试,感觉果然大不一样。上次的圆珠似乎在口腔中形成一个通道,使舌头一直在颤抖,似乎使任脉和督脉连接在一起,而这次的圆珠不仅形成了通道,还通畅了整个任脉,使内力可以直达丹田,而且好象还是个放大器,在口中把督脉传来的内力增强了,身体里似乎正聚集着一股猛烈而强劲的风暴。我的心中狂喜不已,手和腿却在哆嗦,于是将其余的东西珍藏在怀中,盘膝而坐,就地练功。
唐庆和铁雄见我将怪物的角等东西用短剑小心翼翼地挖了出来,不由对望一眼,虽然不知道那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但肯定是有用的好东西!见到主人盘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许久,唐庆心中一惊,虽然不清楚主人具体在干什么,但肯定是正在和上界进行着某种联系,不知是福是祸,心里忐忑不已,望着主人,渐渐地跪了下来,放下手中的兵器,双手合十,低头无语。刘铁雄对眼前的景色感到吃惊,他早已发觉了唐庆对主人的极度崇拜,虽然主人和蔼、亲切、睿智、有爱心,且对自己有大恩,但似乎自己还达不到极度崇拜的地步;虽然自己早已下定决心,要誓死跟随主人,但唐庆的表现似乎肯定是因为唐庆和主人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以后一定要问问唐庆。
盘腿坐在地上,我不懂什么天盘、地盘、五心朝天什么的,只是双腿随便交叉着坐在地上,是散盘而已,但也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道,尤其是从口内向下的整个前面,都充斥着这种力量,那个珠子明显是个宝珠,宝珠逐渐地在变小,最后化成了一股气,渗到身体的各个部位,浑身通泰。渗到身体里的感觉,和在那个光洞里吸收光云时的感觉类似,但更实在许多,慢慢地感到渗入到了后背,肺部的后面有些酸麻,但属于有劲使不出来的感觉,这种感觉逐渐向下,一直下着,到了后腰的中部,随后分成三股,左右下各一,左右的那两股分别沿着腰部,呈面状渗入到肾里面,感到充实的厉害,牙根不由得紧紧地咬合,忽然感到从下面某处左右分别有两个力量快速地升上来,通过肩胛部位,到了耳前,还向前,似乎从左右太阳穴进到头中,汇集到头顶。而充斥在左右肾里面的力量,这时已慢慢地渗入到丹田,越聚集越多,越多越沉,越重,越热,似乎逐渐形成了一股统一的力道,越来越快地在小腹中冲荡,力量越来越大,突地向下冲去,我不由急忙提气,将阳具和肛门提起,紧紧地,不让这股力量冲出体外,力量迅疾地到达会阴部,竟突然炸了!下体被炸没了!来不及吃惊,一股很大的力量又从下面反冲上来,冲到了后腰的中间,冲到了后面的脊背后心部,与胸中存在的力量合为一股,在胸部炸开。
福至心灵,我没理会这些,似乎在看着一个毫不关己的游戏,实际是来不及反应,只能顺便感觉着快速席卷而来的各种感觉,想不到什么,连害怕的想法都来不及产生,晕绚之际,胸中的力道似乎分成两股,一股冲到前胸,直下丹田,另一股继续沿脊背向上冲击,感到后脑的稍下部,也就是玉枕穴处,一直到头顶,连续地爆炸,眼前忽的一片光明,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到清醒过来,只觉自己似乎依旧在盘坐着,也不知自己已经晕了多久,口中的宝珠没了,依然感觉有强大的力量在身体里,周而复始地沿着任督二脉做不停地运转,每转一圈,身体就从刚清醒时的虚弱中恢复一些,不知转了多久,也不知道转了多少圈,身体似乎正在恢复,等到已经不能再增加恢复的程度时,在身体内运转着的力量也慢慢地小了。
直到力量完全地消失了的时候,我睁开眼,忽然就象做梦似的,眼前出现一个老人,一身白,还有香味,向自己作揖道:“多谢先生为吾等除去大恶,地水龙王敖师五这厢拜见!”
我一惊,梦幻般急忙回礼,道:“不敢不敢!您是……谁?”
老头道:“小神地水龙王,世居此地下水世界,已第五代,这对父子霸占我们这里已经二百多年,水族众生无不度日如年,正觉终生无望之际,天降先生为吾等除害,使我等重见天日,小神这里拜谢先生!”说完就要跪倒磕头。
我急忙扶住老者,道:“我不明白!怎么回事呀?”身子轻飘飘的。
老者站起身来,恭请我到水府做客。
第一卷.湖山 第二十七章. 龙王的礼物
(更新时间:2006-2-11 11:14:00 本章字数:4673)
老人身上的衣服很薄,很华丽也很香,只觉忽悠一下,我瞬间来到一个宫殿,宫殿里已经摆下豪宴,老者请我上座,一同跟进很多人和人型怪物,纷纷对我口称恩公,陪我说话,众多人环绕招呼下,一个妇人哭泣着哀求我放掉她的孩子,一愣间,老者解释说就是抓住的那个喝水之后会长大的小东西,我恍然,一口答应,并问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人七嘴八舌地向我诉说:很早以前,天帝命敖氏一族掌管水系,敖师五的祖先被封为地水龙王,已历五世,皆以敖师为名,掌管地下水。二百多年前,从地下水世界与地下世界的通道中来了一对父子,自称是敖师四与分水兽所生,要求掌管地下水世界,经过一番争斗,敖师五等败北,被关在这里,有的还被刺瞎双眼,所有的出水口都被封锁,不见天日,无力夺回失地,那对父子从各地搜罗了不少毒蛇猛兽,后来因为众猛兽过不惯这里的生活,便被逐渐分派往其它的地方,只留下毒蛇之流看着他们。他们正在自感愧对祖先,苟延残喘之际,忽闻这对父子被我所杀,且最厉害的四个蛇精中,有三个被消灭,狂喜之下组织残余兵力攻打余孽,这个老者也就是他们的王,特地赶来相谢,已经消灭了残余势力,参见大恩人。
我似乎明白了,问道:“什么是地下世界和地下水世界?还通道?”
老者道:“地下水世界就是在地面之下的水流所组成的世界,地下世界是先人在地面之下的通道所组成的世界,两个世界间有通道相连。”
我本是受过现代科学教育的好学生,本就不相信有龙,除非是恐龙,这时听出纰漏,紧接着问道:“你们是龙,你们的先人也是龙了,龙不是应该在水里吗?为什么要在地下打洞呢?”
老者比划着,动作很夸张,说道:“龙族比人类提前进化了数亿年,经历天劫,也就是天上、宇宙中来的灾难后,并不是全部灭绝,劫后余生的先龙们开始探索精神的力量,且并不止生活在水里,只不过躲到水里避难的比较多而已,其实水龙只是数十种中的一种而已,况且地下世界也并不是我们祖先打通的,而是人类的祖先开凿的,是先人而不是先龙,是为了躲避上次的一个地劫,也就是地上的灾难,而在地下开凿的,由不同大小的空间所组成,遍布这个星球。”
我惊讶地愣住,半晌道:“呦赫!还知道进化!宇宙、…还知道星球呐!”
老者道:“是,先人为了在地下世界有水喝,就开凿了与地下水世界相通的通道。没想到这回有这两个孽畜经过通道而来,祸害我们。”
我“哦”了一声,顺手吃了块什么,味道不怎么样,问道:“那你们怎么知道星球什么的?”
老者道:“在这个宇宙里,有许多星球。”见我点头,他继续道:“不止地球一个星球有生命。”见我有些惊疑,便迅速改口道:“用人类的话说就是,龙的祖先就是恐龙,开始的时候进化很久,也只是在肉体方面的成长,而自从天劫之后,龙族中的一支很快就掌握了精神方面的力量,不仅可以腾云驾雾,还可在这个宇宙间自由地遨游。”
见我越发有些不相信了,便道:“先生您想,宇宙初创之时,分为两仪,就是阴阳,权且把我们的这个叫阳吧!”
想到物质和反物质,我点了点头。
老者见状继续道:“在这个阳的世界里,清的东西上升,浊的东西下降, 嗯……就是说轻的东西四处飘飞,聚集成重的东西,重的东西也相互合在一起,就这样,重的东西便渐渐形成了现在可以看见的空间。”
想到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考政治的时候这是重要原则,我问道:“那精神是什么?”
老者道:“简单地说,精神是重的东西产生的轻东西,而生物是一种神奇的物质,是由清浊混杂而成,就是说是由精神和物质两者相互作用、相互影响而成的,缺一不可,人经脉里的真气、思维等就是依附在重东西上的轻东西。”
还行,是个唯物主义者,不过他的这些貌似科学的东西使我脑筋有些晕,什么轻的重的,打断道:“唉呦我有点晕了,你别跟我说道理了,干脆给我举个例子吧!”
老者的动作依然很夸张,可能是个人习惯,道:“您看阳光,它是从太阳里面出来的,是由各种光线组成的。”见我点头,便继续道:“这些光线并不是刚才说的轻的东西,所谓轻的东西是组成这些光线的很纯的东西。其实在太阳的光线里面,还有一些类似杀气、生气这些东西,也都是由轻东西合成的。白昼之时,到处是阳光,但您要是把阳光称量一下,满山的阳光也不足一斤。”
我气笑道:“哪有给阳光称分量的呀!”
老者点头道:“是呀,生物在死的时候,会随着魂魄的离身而失去些许分量,精神,就是这些分量。”
听着老者的疯话,我打趣道:“那你说精神是由什么组成的呢?不也是物质吗?”
老者道:“所有的东西都可以说是物质,而在生物的认知里,所有的物质也都可以说是精神认知的体现,这是因为所有的生物都是由清浊,哦不,是由重东西和轻东西合成的,精神和物质是不可分的。况且生物在认知的时候,自然会以自己为中心来猜度宇宙,至于说什么是精神及精神的组成,以前有人说是三魂六魄,其实还有很多,最重要的一个就是自主的缘,也就是元神。活泼自在,可瞬忽千万里,追遡时空,这就是精神,当然,一般人的精神达不到这一点,只是些妄想而已,但如果是如您这样有强大能量的人,那么便可以有真正自主的精神力量了。”
怎么似乎又是唯心主义者了,我瞥了一眼这个自称是龙王敖师五的老者,感到有些不可理喻,还满嘴的现代名词,其理论却肯定是胡说,完全不符合科学,这肯定是在梦中,好古怪的梦。不跟他胡扯了,想起地下通道里的收获,我有些好奇有些炫耀地掏出了两个螺旋形怪物角等物,问起这些东西的来历。
老者似乎有些羡慕道:“珠子是他们的内丹,已经融入了您的身体,对先生的仙道修为大有好处,这两只角是分水角,通以内力可以逼水,这两张白皮,可以吃,吃了之后可以不生囊肿等病,而这六个硬鳞,请先生让我们为您做成内甲,刀枪不入,都是难得一见的宝物。”
将硬鳞交给老者,老者交给旁边的的人,那人施礼后转身而去,我继续和这个自称是龙的疯老头聊着天,突然心中一动,自己来到这里的时候,曾经冒充神仙,那么这个老头,是不是冒充龙王呢?
我笑了,刚要攀谈,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向我躬身跪下,感谢我的不杀之恩,老者在一旁告诉我说这就是那个小家伙。
真的是龙族?我不由点了点头,见那年轻人脸上似乎有一丝尴尬,便从怀中摸索出那只比较小的角,道:“小伙子,来!这个给你压压惊。”
小伙子脸上显出激动的神色,愣了一会儿,急忙跪倒道:“先生大恩于我族,虽抓住了我,但我亲见先生为我等除去大害,且杀死了三个它们手下最厉害的蛇精,心中也是十分感激先生的,现在先生又赐我宝物,我真,真不知如何表达我的心情!先生有事,只管吩咐,我万死不辞。”老者率众人也一起跪倒,很受感动的样子。
在收服唐庆和刘铁雄他们时,我便很熟悉此招,见到这招又成功了,心中得意,照方抓药,忙扶起老人,道:“这是干什么?我只是恰逢其会而已,快起来,站起来好说话,都站起来吧!”
老者吩咐几个小姑娘伺候我品尝酒食,请求与其余众人暂时告退。
我的心中暗笑,知道授计成功,估计肯定有什么好东西在等着自己,当下点头笑道:“别叫大民先生了,就叫大民吧!”
龙王神仙也收授礼物?不会是假冒的吧!但他们的人多,要是群起而攻,自己肯定对付不了,他们以为自己是迷信的傻冒,那自己最好表示认可,礼貌上表示就可以,等到有什么紧急事情的时候,让他们帮自己的忙,在上仙面前冒充龙王,怎么也要付出些什么吧!我偷笑起来,希望这个梦不会立即醒,兴致盎然地和那几个所谓龙女聊天,别说,这些龙女都很漂亮,眼睛都很大,比我们湖山的女人漂亮多了,娶个龙女似乎不错。
正想间,众人回来了,躬身施礼后入座,老人依旧坐在我身边,掏出一个圆片道:“郭先生我的大恩,我等实在难报!这个是我们的令符,先生在要用到我等出力之时,可以持此令符唤我等,只要对着令符高唤三声敖师,我等不远万里也随声而至,望先生一定要收下!”
我接过圆片,只见圆片上刻复杂的花纹,既不是金银也不是珠宝,似乎是青玉所制,不由问道:“这是玉石做的吧?万一要是碎了怎么办呐!”
老者道:“此物非玉石所制,实乃是水金精,坚硬无比,且不怕水火,绝对不会碎的,请先生放心。”
我笑着道:“我要是丢了呢?”
老者愣了一下,似乎救命恩人对这个不太感兴趣,忙道:“您看,这上面有一个小孔,将这个令符和内甲弄到一起,您只要随身穿著内甲,就不会丢了,我们这个小礼物实在是让您见笑了,内甲所用材料也是您给的,我们只是加工了一下,恳求您一定要收下。”
老人跪下,众人见状也随即跪下。
我急忙扶起老人笑道:“你们怎么又跪下了?好,好,我收下,那个令符,要不就请给个结实点的绳子,穿过去打个结,我套在脖子上。”
众人站起身来,舒了口气,老人吩咐旁人几句,继续陪我说话。
我想起一事,不是自称龙王吗?那应该可以治水了?便抱着试试看的心情道:“对了,我有件事,确实想请你们帮忙。”
老者忙问其详,我道:“我那里的泉水太小,怕有人轻易就把护城河里的水弄没了,我也是为这件事才来到这里的,不知你们有什么好办法?”
脸上都露出微笑,那个小伙子更是跃跃欲试,老人道:“这太容易了,我们可以把泉水弄大一点,再从您进来的洞中向地表供应,不费吹灰之力,您放心,现在便开始供应如何?”
我忙摆手道:“不忙,不忙,我那里还没有布置好呢!”
老人说道:“您看可以不可以这样,等您那里布置好了之后,您就对着令符叫我,我等便即开始供应,如何?”
我点头笑了,老者加了一句道:“老朽身为龙王,如果您看到哪里水多了,水灾了,也可以呼唤我等,缺水的时候也可以呼唤我等,只要与地下水有关的,您都可以吩咐我等。”
这时从旁边过来一人交给老者一个包袱,老者问了两句,他们的语言很怪异,听不懂,老者最后点了点头,打开包袱,对我道:“大民先生,您看这个内甲如何?”说着展开。
六对硬鳞分别分布在前后,前面六个,后面六个,两两排列,上下三排,中间和两肋以很多青玉似的东西覆盖着,很薄,只有两毫米左右。两边伸出披膊护臂,是副软甲。我试穿了一下,正合适,一点也不重,几乎只是一件布衣而已,一点也不妨碍各种动作,行动自如,护臂直到肘部,腰间有一条镶满各色宝石的腰带,下面掩住裆部,再下面是缝着金钉的战裙,太好了,肯定很值钱!忽然发觉自己即使在梦里也十分愿意发财,但愿这不是个坏预兆。
老者敖师又拿出一串项链,道:“这是由水金精丝混以金丝缠成的,串以水晶,一时之选,请先生穿在令符上吧!”
一条粗大的水晶项链,水晶的里面居然还有水,随着晃动,在水晶的里面荡漾,我不由仔细观赏一番,将令符穿了,套在颈上,躬身相谢。那老人也急忙躬身还礼。
我道:“太好了,实在是谢了。”
老人道:“这没什么,比起您的恩情,我们…”
我打断道:“不说这些,咱们喝酒,来,干!”
老人及众人急忙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这里的酒没有力道,只有些酒的味道。
礼物收到,问题解决,许多怪物和这个疯老头一直在自己身边,有些不自在,奇怪的是往常做梦时,我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这次却无法迅速恢复自我。对于老头身份的猜测也把脑筋弄得很乱,不习惯这样,便立即告辞,众人苦苦向劝,一定要我多住几日,但我执意要走,说自己以后自会麻烦叨扰,今天就这样了。
第一卷.湖山 第二十八章. 爽
(更新时间:2006-2-11 11:14:00 本章字数:4965)
坐在地上醒过来,我睁开双眼想起刚才的梦,鼻子里似乎还能闻到龙王身上的香味,不由低头看了看身上,发现身上居然穿着那副软甲,不由胡涂了一下,看来是真的?不由仔细地看着胸口的地水令符,自言自语着:“敖师,一定要记住这个名字,管他是什么,哪天找个机会试一试。”
脑子很糊涂,想喝醉了酒,抬头四望,地上是湿的,似乎河水曾经漫过此地,身后唐庆和铁雄睡在地上打着鼾,刚打死的怪物却已经不见了。
想起刚才梦里的情景,我站起来,跑向炮车,想把小东西放了,可刚一迈步,只觉得身子轻漂漂的,似乎没有重量,急忙停步,心知自己的功力大增。洞里象白天一样明亮,四周格外地清晰,车上的大白蛇已经死了,身上却没有什么伤痕,小东西果真不见了,绳索在车上散乱着。
这个梦真的是真的,可怎么会呢!我镇静了好一会儿,将内甲贴身穿著,随后穿上外衣,背上大背囊,发现自己的衣服和大背囊居然没有湿?
看了一下自己刚才坐着的地方,发现地上有一个水圈,圈外是湿的,而圈内是干的,唐庆和铁雄的身上也是干的,周围也有一个水圈,每人的圈内各有一个干的火把,而自己的这个火把却是点燃的。
挠着头,我想了一会儿,脑筋逐渐清楚,难道真有龙王?可是与自己所受的教育明显不符合呀!勉强镇静下来后,决定不管他们是什么,决定就这样了,具体如何想不清楚,是福是祸以后再说,只要这次能帮自己就行,平常则少惹他们为妙,手执火把走了过去,伸手推醒唐庆和铁雄。
当时唐庆和铁雄正在烧烤怪物,正吃得兴高采烈时,突然四周响起震耳欲聋的呼啸,整个大地和地洞的石壁在剧烈抖动,似乎要坍塌下来,惊惶中四周望去,却瞬时晕了,但在晕去的刹那,似乎闻到了一股香气,仿佛还见河水突然汹涌,似海啸般向岸上扑来!
忽觉得有人在推着自己,急忙一骨碌爬了起来,摆出应战的姿势,定睛一看却是主人,刚要询问,却见主人摇了摇手,道:“你们什么都别问,我也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总之这是件好事,你们现在都醒了,那咱们就出去吧!不继续探路了,回去,我在前边等你们。”将火把递给唐庆,自己不用,随后转身向来路而去,心中抑不住胡思乱想,脚步依旧轻飘飘。
接过火把,唐庆躬身应:“是。”随后走向炮车上,要将车上的火把点燃照明,火把照耀下,却发现地上那个吃了就长功力的怪物已经没了,车上的白蛇已死,小怪物已逃,绳索胡乱地散布在车上,而火把等也已经湿了,想起自己晕倒之时,似乎见到河水汹涌而来,看来不是假的,可自己的衣服却是干的呀!
走到刚才醒来的地方,低头见自己和刘铁雄的周围有一个水圈,内干而外湿,显是上仙主人用高强的法力护住了自己,而上仙主人和上界所联系的事情显然已经成功,否则主人不会那样高兴。越想越对,自己虽然不晓得具体的事情是什么,但肯定错不了,心中也有些激动,点燃地上水圈内的两个干燥的火把,把那两个火把都给刘铁雄,自己高举着主人刚给的火把,转身向主人追去。
见唐庆走向炮车,刘铁雄便跟着过去,看见周围和车上的情景,也是不由地一惊,随手拿起一个火把,却发现是湿的,不由一愣,突然想起晕倒之前的情形,急忙回头,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河,只见河水依旧在平静地流着,似乎自己所见,只是幻觉而已,但手中的火把确实是湿润的,低头一看,地上也是湿的,那么自己所见显是真的了。
唐庆递过来两个点燃了的火把,不由一愣,唐庆哪里来的干燥火把?不经意低头,却发现自己刚才躺着的地上有水圈,唐庆躺着的地上也有水圈,不禁从脊背到脖子后面感到一阵阵地发凉,似乎周围阴冷了起来,头脑中失去了正常思考的冷静,除了手里拿着的火把,其它的都是黑暗的,似乎有莫名的怪兽在盯视着自己!见唐庆跑了,也急忙推起炮车狂奔追去。
我听到了唐庆的脚步,随后是铁雄的跑步和车轮声,发觉刘铁雄的脚步声很急,不由停下来等待,唐庆来到身边,躬身施礼后,喜气洋洋地站在一旁。
我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抬眼注视着铁雄。铁雄在奔跑着,见到前面有火光,依稀是主人和唐庆在那里等待,就用尽全身之力跑了过来,到跟前忽然腿软了一下,急忙用力站住,气喘吁吁埋怨唐庆道:“你干吗跑这么快呀!累,累死我了!”
唐庆也觉得铁雄很奇怪,道:“你慢慢走啊!干吗那么着急呀?”
我笑道:“咱们一起走,慢点走,走吧!”
三人走到洞口附近,均觉洞外射进的光线十分强烈,便高声吩咐人下来,将炮车弄上去,三人随后再上去,要适应一下眼睛。这时洞口传来小红的声音,有些兴奋而惶急地叫着铁雄的名字,铁雄急忙向洞口走了几步,但随即感到阳光太晃眼,简直睁不开眼睛,只好又退回到暗处,高声应着,说自己很好,叫小红别担心。
我和唐庆都在笑看着,铁雄发觉自己在主人面前有些失态,有些不好意思,嘿嘿地笑道:“我们,我们是,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可能小红有什么事很着急吧!”我长“噢!”了一声,继续笑看着铁雄,唐庆道:“明白,你们是青梅竹马。”
小红第一个顺着绳索下来了,觉得四周很黑,什么也看不到,刚要打着火把四处看着,铁雄兴奋地叫了一声,小红摸着石壁循声跑来,两人抱在一起。
小红在哭,弄得我也有些想家了,鼻子一酸,急忙到河边洗了把脸,唐庆也过来洗脸,道:“主人,您看铁雄还不承认,是不是干脆让他们两个人成婚得了,省得这么牵肠挂肚的,还总不好意思。”我点了点头。
过了许久,许多人都下来了,而自己的眼睛也逐渐适应了强光,我眯缝着眼睛,叫唐庆指挥众人拿绳索将炮车拉上去,铁雄和小红继续休息一下,自己就先上去了。众人发现我们的身上全是血迹和膏油,很脏,显示下面很是危险,不由也都急忙撤了上去。
外面有许多人跑向洞口,喜出望外地赶上前来躬身施礼,我微笑点头,分开围上来施礼的众人向山顶而去。他们说我的脸上有一层光似的,显得很润泽。
众人心中急切想探问洞里的情况,但都不敢问我,便奔向洞口去问紧接着上来的唐庆。守着洞口的人将炮车运上来了,把唐庆、铁雄和小红也拽了上来。见唐庆和铁雄都似乎很累的样子,一直闭着眼睛,小红擦擦眼泪,关心地问着:“怎么在底下呆了这么久,饿坏了吧?等一会儿,吃的马上就到!”
周围的人不断赶来,有人送来水和食物,纷纷探听有关的情况。
他们两个在洞口附近被人拦截,就顺势休息了好一阵子,逐渐缓了过来,睁来了眼,见众人一直殷切地询问,不由相视而笑,开始讲述洞中的种种经历。
我回到山顶帐篷,将大背囊卸了下来,拿了湖山人民做的牛仔服到山洞去洗澡,将脏衣服换了,回到山顶躺在被褥上休息。奇怪的是感到不很累,且这么长的时间在黑暗处,眼睛却迅速恢复了过来,很适应阳光,这是个比较奇怪的事情,听说久在黑暗中的人是无法快速适应阳光的。看着大背囊,我取出《功法大全》扔进小红用来煮茶的火堆,看着这些胡编乱造的假货变成灰烬,随后站在山顶,用望远镜四周张望,发现仅这么几天的时间,护城河居然挖好了,城墙也建好了,不由对众人的干劲和速度表示极大的惊奇。
过了一会儿,唐庆和铁雄奔了过来,依旧那么脏着,小红在后面追着,见唐庆的速度很快,明显要抢先报告的样子,铁雄向我喊道:“主人!咱们在地下呆了两个多月!”
我听后一呆,随口应道:“是吗?不可能呀!”但随即想到一事,便强自镇静下来,并在唐庆二人赶到身边时故意淡淡道:“怎么啦?没什么嘛,没听说过那句话吗?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咱们才过了两个多月,这不算什么,去洗澡换衣服吧!”
二人听后一愣,唐庆恍然,露出兴奋的神色,而铁雄则想了一会儿,逐渐也有些激动。
晚上,帐篷里,唐庆兴奋地说人们都说自己的眼睛变得很厉害,而铁雄则高兴地说人们都说自己显得更加强悍,小红在一旁煮着茶,笑着,听着。我也在笑着,看着二人在各自吹嘘,后来又互相吹捧,当要吹捧我时,我道:“你们说你们的,不要拉上我!”只是笑着。
见我只是反对被牵扯,并没有对他们的举动有任何不满的表示,另两个人更加兴奋地侃。
第二天,自我感觉完全恢复过来了,很有些精力的样子,上午照常练功的时候,我觉得似乎可以练完整个古籍上的功夫,便试了试。
唐庆见我练着书上所述所有的功,摆出他十分熟悉,但一直没有效果的各种姿势,每个姿势只摆了一会儿就进行下一个,而每个姿势摆完,都似乎和书上所描绘的现象相同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由钦佩不已啧啧连声,且有些呆了。
我把所有的都练了一遍,觉得身轻气爽,浑身是劲,不由随着身体内真气的流向和方式,将各种不同的效果试演了一下,唐庆和铁雄在一旁观看。
我先是以奇快的速度绕着山头跑了一遍,看姿势似乎并没有出全力,但唐庆觉得要比他全力施展还要快了许多,就在铁雄有些晕眩时,我拔地而起,跃起两三丈高,在空中挥手,直向前下方滑行三丈左右,这时我已在山头外面的空中!
头一摆,似乎有些飞龙的样子,开始在空中盘旋上升着,越来越高,身子似乎随风在飘动,又好象在用某种神秘的方式在空中自由地飞翔,随后象羽毛一样慢慢地落下,离地有一丈之时,突然加速,隐隐有呼啸之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向山顶的一株碗口粗细的树冲去,到得近前时,双手拍击了一下树干,随后快速返回,落在地上。我豪情万丈,仰天长啸,声音如龙啸般浑厚,又如凤鸣般清澈,且带有韧性,响彻群山。
唐庆早就呆住了,啸声一起,才似乎惊醒,眼望着我不由跪下,这时刘铁雄和在一旁煮茶的小红早就跪倒在一旁。
旁边传来轰隆的声音,我惊视过去,原来是那棵大树,从刚才手掌击处折断倒在地上!
我感到说不出的痛快,看到唐庆和铁雄、小红都跪倒在一边,不由十分得意和自豪。没有武功,身体不够强壮,力量也不行,长久以来,自己一直在担心被手下轻视甚至抛弃,即使自己设计建造了根据地,即使他们对我一贯恭敬,心里也总不塌实,现在,终于,我什么都不怕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的轻功可以保障我的安全!我可以跑!我的心终于放下了。
嗯,虎跷不错,可以借助冲击的力量撞击敌人,威力不小,树都被我一掌劈断了!
对了,龙跷可以在空中飞行,如果碰到厉害的敌人,我飞到空中用弓箭取其狗命,扔石头也能砸死他!
胡乱展望着,走过去扶起三人,兴奋中想起一事,叫他们下山吩咐众人将护城河连接到以前小潭的位置,然后众人都躲开,都进到城里来。
坐在帐篷里,却不知自己进帐篷里来要干些什么,只是高兴,他妈的,终于成高手了!
过了一会儿,唐庆和铁雄上山,禀报说众人已经通好了护城河,便吩咐二人别跟着自己,随后独自出来,来到山腰的小溪山洞,见洞中无人,就进洞对着地水令符轻叫了三声:“敖师,敖师,敖师!”
洞外涌进一阵水雾,越来越浓,雾中现出一人,正是敖师五,带来一股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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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师五躬身道:“先生有何吩咐?”
我和他商量了一下地形和水流,敖师五躬身而去。
我穿过浓浓的水雾,走出溪水洞,没看到敖师五,不知道他是如何离开的,就站在山顶挥手招唐庆和铁雄出来,一起来看。
二人急忙赶到主人的身边,向山下望去。起初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切如常,正疑惑间,隐约听到有隆隆声传来,仿佛是山洪的爆发(但我听来却极象机器的轰响),雷鸣般的声音越来越大,从小潭中的那个地洞口喷出一股三丈多高水柱!紧接着,小溪山洞里也喷出粗粗的水柱,水流入护城河,水面慢慢地上涨,直涨到岸边,在离堤岸一尺的地方,便自动停住,不再继续涨了,然而小溪山洞里依旧在喷着水,小潭里也仍然在喷着,不知道水到了哪里,如何保持平衡的,估计又有了一个新的出水孔,但不知道在哪里。
众人欢呼着,都感到不可思议,只觉得主人神通广大,智慧无边。
我的心中狂喜,但脸上尽力掩饰着,把望远镜递给二人,随后转身,竭力控制着自己走向帐篷,走到半路,就实在是控制不住了,便又仰天长啸,把心中的喜悦通过啸声传递出去。
众人正欢呼间,突又听到从山顶传来啸声,长久不绝,似乎回响在天际,不由纷纷跪倒在地,双手伸直,向天地顶礼膜拜不已。
一口气将心中的喜悦无保留地抒发出去,我转身走进帐篷,发觉肺活量也增加很多。爽!
第一卷.湖山 第二十九章. 基建进展
(更新时间:2006-2-11 11:15:00 本章字数:3747)
能在天上飞,是不是初级的神仙呢?
昨天晚上想了一宿这个问题,这个时代我很少熬夜的。
清晨的时候我没有练功,继续练功已经没有任何进展,全身内力运转自如,秘籍中描述的效果不仅可以轻松达到,还有余力维持许久,显然昨天已经练成了。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抓紧时间练功,这么忽然没事情了,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不是不知所措,而是仿佛获得了新生。叫上那两个,三个首领一起下山。
山下众人簇拥上来纷纷跪倒,我充满自信地招呼他们都起来,现在已经有充分自保的能力了,鹿卢跷可以跑,虎跷用来冲撞,龙跷飞天。
打招呼,随便说两句没营养的话,心中不断告戒自己不要嚣张,不要炫耀,态度要和蔼可亲,语气要随和。看到这些手下,听着他们的真诚,脸上的肌肉在告戒我一定要平静些,不要再象晚上似的笑得僵硬抽筋。
唐庆和铁雄反倒有些不耐烦,在旁边帮忙分开众人,将我让入顾问团的团部。
顾问团的老人也都急忙跪倒施礼。
好一阵寒暄,我发现寒暄是特别累人的,可能我经历不多的缘故,也可能现代人的说辞与古人不同的缘故,自己用来寒暄的词汇量特别少,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听这些老人在说,和唐庆铁雄他们一样,快乐的心里也有些不耐烦了,便打断寒暄,问问武器的生产情况,顺便全面了解一下进度如何,自己什么时候都要主导,保持身为主角的觉悟。
听到所有工程都已完成,且火铳也已经按图纸做出两支,我不由感到欣慰,顺嘴夸奖一番,出去看看。
异常轻松地走向城墙,顾问团的团长陪在左右,向我禀告说,自从打造出来这两支火筒(火铳在这个时代的俗称),顾问团挑选了十名视力最好的小伙子,平时不影响各自工作,闲下来的时候就习练火铳的射法,请示是否顺便展示一下?
我点头同意,团长急忙将最好的两个人叫了来。
这两个小伙子激动地跪下施礼,各自拿了火铳,一前一后,前边的人把铁砂放入枪筒;后边的人将一个弹丸放进枪筒。
孙老伯解释说,因为图纸上没有弹药的说明,所以就分别打造,一个铁砂火药、一个弹丸火药。
我也颇想知道自己设计的东西实战威力如何,就叫他们立刻开枪试试。
前边的人先开枪,向三十步外的木墙射去,劈啪一声,木靶上布满了铁砂,射程只有四十多米,我的心中有些不快,总觉得不符合自己现在的成就,但脸上继续微笑,点了点头。
这时有人把这个木靶推倒,露出了另一个百米外的木靶,这个距离还凑合。
后面一人向百米外的木靶射去,啪的一声,弹丸打在木靶上,却没有洞穿,甚至没有镶在上面,而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我有些不高兴了。
回到顾问团团部翻出图纸,我俯身仔细看着,分析着,思考着,半晌,直起身来,指着桌子上的图纸道:“还需要改进,把炭笔拿来。”
许多人随身带着炭笔,争相拿出来。
我忽然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似乎自己融会在这个时代,融会在这些汉子中间,他们是我忠心不二的坚实基础,自己是他们的领头人,航海的舵手,天上的北斗星。
轻松自如略带超脱,我的脑筋越来越清楚,思考了一下,开始在原图纸上快速改动起来,最后道:“差不多,可能好一点了,做一个先试试,对了,那个气枪被我弄丢了,能不能再做一个?”
旁边史老伯急忙点头道:“小人这就去做。”出去了。
见他没拿图纸就走了,我不由高喊道:“没拿图纸!”
孙老伯急忙道:“他已经将您所有的图纸全都背下来了。”
我惊讶地看着史老伯的背影,居然有如此勤奋刻苦的老人。
其余众人在围观火铳新图纸,图纸上子巢变得很大,火筒总的大小没变,但射孔小了一圈,其它如筒镗的深度也没有什么变化,于是简单地分了分工,三个老者出去了。
铁雄见只有三个人出去改造,奇怪地问团长人手够不够,孙老伯点头笑道:“够了,自从有了主人设计的那个争气机,一切都变得十分容易!众人想出了许多的东西,都做成了魔具,三个人去就足够了,只是要重新做魔具,因此要多等片刻。”
我知道众人将模具误会为魔具,蒸汽机误会为争气机,火铳误会为火筒,却从不加以指正,因为我觉得这样也不错。
打造需要时间,孙老伯率众人在一旁陪同,我们三个首领走了出去,浏览巡视三人似乎久违了的村庄,变化很大。
连接沼气池的坑道已经完工,坑道内的所有管道都是由两个铁筒分别打成之后,套在一起又打了一遍,应该不会漏气。孙老伯在讲解着,把双层的铁筒打成一体之后,放到通道里,用黄泥砸实,直通到厨房里。
厨房里的新式炊具摆放整齐,有二十个灶口,虽然现在还没有沼气,但我还是分别试了一下负责开关的众多扳手和螺旋闸门,随后登上台阶进入锅炉房,里面的大锅炉有八个,有几个人在用木柴和煤炭烧着锅炉。
团长在一旁说已经给浴室内间通上了冷热水,保证随时供应。
我点头进入下面紧挨着的浴室,大浴室男女有别,各有四个门,浴室外间的四周有木制格柜,用来乘放个人私物。浴室内间的中央有大水池,莲花状的喷头围绕在四周,很精致美观,仿佛真的莲化,不愧是专业铁匠。男部一共有二百个莲花喷头,女部也有二百个。
我叫锅炉房立即供应冷热水,浴室从今日开始启用。
同样尚未启用的洗手间(大公共厕所),也完全符合设计,男女两部分明,也各有四个门,团长介绍说女部四百个坑,男部三百个坑外加一溜池子,且全用中空的铁管通上了水,见通水的铁管上忘了设计节门,我刚要说话,忽然想到这里已无须节水,这么不停地流着也很好。团长孙老伯介绍说,下水的工程也已经全部完成,水会流进深埋在地下的下水道,穿过护城河的底部,流入远远的树林深处。
我告诉众人,这一排被修建得很结实、很宽敞的大房子,是众人方便的地方,从明日开始,方便的时候,就尽量且必须上这里来,不能随便。有两点需要注意:一点是分别男女,另一点是注意卫生。
众人感到意外,议论纷纷,于是我当众象征性的示范了一次,他们都笑了,大家一起笑。
顺着下水道的走向,走到护城河外的树林深处。
树林深处已有大部分被开垦或即将被开垦成良田,良田的面积很大。下水口分出很多的小渠,注入大大的肥水池,肥水池分布均匀,可以保证所有的田地都离得很近,便于灌溉,边缘树林可以有效化解肥水池的臭气。
我满意地走了回来,孙老伯的搭档史老伯拿着一把崭新的气枪走了过来,躬身奉上气枪,道:“主人,已然打造好了。”
这么快!我接过来的时候,史老伯继续道:“小人在上面装了个望山,您看行吗?”
似乎没什么变化,什么叫望山?我仔细地看了一眼,原来是瞄准星!这个时代居然都有瞄准星了?
望山连在枪杆上,高四五厘米,分刻五个大横格,每个大横格之间还有小横格,史老伯说是仿照弩箭的望山而做的,只是射程与望山的关系还要主人自己去实验,然后才能定型,我表示理解,气枪毕竟与弩箭不同,笑问道:“听说您把那些图纸都背下来了?”
史老伯低头道:“小人见到新奇的东西便想学,背下来时常琢磨着,便多明白一些,却让主人见笑了。”
我感佩着拍了拍史老伯的肩膀,道:“真不容易!”拉着他的手走回顾问团。
顾问团部旁边的蒸汽机还在工作,两个老人急忙过来施礼,我微笑点头表示只是随便看看,请两个老人继续工作。
两个厚厚的半圆粗铁呈环抱状固定着里面的一个铜柱,是准备做枪筒的,铜柱的正上方,有一个直径一分米左右的大圆铁钉,被几层粗铁挤压固定,上面是蒸汽机的铁臂,铁臂上安装了一个比铁钉稍粗的小方铁锤,铁锤垂直敲击着铁钉,将铁钉敲进铜柱,两个老人在铁锤即将敲击到粗铁时,停住蒸汽机的铁臂,去掉一层粗铁,随后再开动蒸汽机,铁臂继续敲打,直到把铁钉几乎完全打了进去,才把蒸汽机停了下来,将铜柱反向,将铁钉又敲打了出来。老者取下铜柱,禀告我说部件已经做好了,随后将中空铜柱拿到顾问团的团部,拿起已经做好的铳镗,径直组装起来。
老者安装得十分熟练,我甚觉奇怪,孙老伯笑着说是他们为了将铳身和铳镗做得很直,便不断地改进,大家出主意想办法,每次有了新的主意和办法就做一个,安装好了再试一下,现在大家都已十分熟悉这种火铳,没事就卸下来,又安装上,估计闭着眼睛都行。
我笑了,拿起组装好的火铳,交给据称枪法最好的小伙子,叫他分别填装弹丸和铁砂去试试,随后和老人们闲聊,逐一询问老人的身体状况和家里的情况,全力慰问。
不一会儿,小伙子跑回来了,兴奋禀报说铁砂打到近百步,弹丸打到了一百余步!一步大约一米六五左右,那也就是说,最少也可以打到一百六十多米了。
我止住众人的兴奋道:“还有一个缺点,上弹药太慢了!”心中决定以后不用气枪了,还是火铳好。
众人稍微沉默了一下,点头称是。
我问道:“军营里有什么样的火器?你们以前在军营里是怎么干的?”
众人纷纷讲述,说在军营里的时候,用发机飞火,也用铁壳炮和旋风炮,还有很多其它的东西,比如火蒺藜、火鹞、火箭等。他们以为我不懂火箭,还纷纷讲述火箭的结构和威力,我的心中暗笑,制止众人的讲解,让众人只说对阵时如何操作以及如何提高射击速度的。
第一卷.湖山 第三十章. 武器更新
(更新时间:2006-2-11 11:15:00 本章字数:4841)
在对阵时,如果是火炮,左右两边及炮后站四个兵,一般是左右分别一人,预先将火药和瓷片等混合在一起,成为弹药,一个人安装,一个人固定并负责斩断投石机的绳索;后面的一人插上药捻;另一个人,一手执铁桶等器皿,里面点着火,一手执引火之物,如木条等,专门负责点燃药捻,如果是三个人,后面就只有一人,既负责插药捻又负责点燃它,速度很快,如果是飞火枪,那么又分成各人自己使用的,这些火器一般都是排成横向队列,两人用的或是多人使用的…
打断众人,我惊讶道:“还有多人使用的?是不是喀秋莎那样的多管火箭?”
见众人不懂,便让众人重点讲讲飞火枪。
众人道:“单人飞火枪是拿敕纸做的,成筒状,一胳膊长,将火药和其它的填装在里面,前面放上药捻,用纸粘住封口,可以存放,临阵时直接点燃药捻,以火枪指向敌人就行了。”
我想起一种烟花、焰火,似乎是叫闪光雷的,接着问道:“那两个人用的呢?”
众人道:“两人用飞火枪,是由短竹制成,火药填装后,两人前后抬着,有后点火也有前点火,前点火的比较细,将弹药直接喷出去,后点火的比较粗,是放在地上的,里面装一个或几个小火焰箭,粗竹燃烧着的药捻进入火焰箭里面,使火焰箭窜出,就…”
我明白了,想起一种鞭炮,俗称二踢脚的,于是打断问道:“那多人用的呢?”
众人道:“多人的火器,除了投石火炮之外,还有很多,一般是用长的巨竹制成,甚至有用铜或者铁做的,因为太沉,所以要很多人,里面除了火药等物之外,还有许多火焰箭,另外还有组合火器,比如霹雳炮或一窝蜂,一般是上下六层左右六排的小火箭,一共三十六枚,有的更多,这些火焰箭的药捻都拢在一起,有发射的…”
我道:“咱们也可以制作炮弹和火箭,我好好想想。”趁着现在的兴奋灵感,配合还算清晰的脑筋,我伏身在宣纸上狂画起来,不久便抬头叫众人按图所绘,做弹丸和火箭。
图纸上绘有两种,一种是类似火蒺藜的东西,径宽有四寸方圆,铁皮制成,里面安装火药及铁屑瓷片等物,每个蒺藜的刺长两寸,都是中空的,有药捻相通内外,以泥封之。分散的药捻最后拧成一股,拖在后面。
旁边是发射用的大圆筒,很粗,内镗要求只比蒺藜粗一点,炮膛的构造与以前做的那个一样,也是后开门的,只是大了许多,门旁边的炮膛上开了一个半圆形的小孔,是药捻孔,与通常那种轰天雷相似,但不是通常那样用投石机扔出去,而是直接用火药崩出去的,应该可以节省人力,缩短时间。
另一种是巨型火箭,巨竹制成,八尺长,并不是内封火药绑在上面,而是将火药等直接填装在巨竹内,下面是粗粗的药捻和泥,顶部是铁屑、瓷片等拌以火药,也就是将寻常火焰箭的火焰包直接做成大箭,旁边还有一个发射巨箭用的器具,半圆而长的薄铁板,顶部是一人高的支架,底部是铁板。
众人分了工,出去做了。
仔细地又想了想,我觉得应该没什么毛病了,便悠然出去看着众人制作,心中欢畅,知道自己设计的这两件武器虽然与他们说的那些火器类似,但实际截然不同,在这个时代是空前的,也是以后征服天下的绝对利器!
走到顾问团自己的铁匠铺,团长匆匆来说仓库里没有巨竹了,请示是不是可以用敕纸代替。我想了一下,道:“东西那么大,你说的那种敕纸结实吗?算了,就用铁皮吧!做得薄一点也就是了。”
团长领命而去,我的心中急切想知道效果,就跟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进行晒黄泥这一道工序了,可黄泥干透起码要一天,大炮也早得很,闲来无事,我叫制作火箭的众人拿最薄的铁皮打成中空的细管,然后装上粗药捻先试试。
众人领命,叮叮当当地打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打好了。
发射用的架子已经抬到城墙上,火箭做好并组装完毕后,也抬到那里去试验。
城墙上有群人,似乎正在做着最后的施工,把地面夯平,见又有新装备要试验,便纷纷围了上来,我怕出危险,叫人群散开,离武器远点。
他们都十分听话,我又稍稍满足了一下。
众人只见有一个大架子摆在了地上,一端用小铁板挡着下面,放在地上,另一端有一人高,指向城外的天空,中间是半圆的铁皮,似乎要在上面放什么东西。正猜测间,一个头粗身细的铁巨箭被抬了上来,巨箭很长,有一人多高,据说形状很象宋朝神臂弓所用巨弩,箭头搭在架子的外面,箭杆放在半圆的铁皮上。
众人又都围了上来,我很自豪地叫铁雄过去维持秩序,随后在唐庆的长枪上系了一个火把,亲自持枪给火箭尾部的药捻点了火。
火箭底部不断地喷着气,向外面飞去,但尾部摇摇摆摆,方向不定,扎在护城河边,总共只有六十米左右,随后惊天动地般炸开,差点将护城河炸出一个缺口。
我十分不满意,感到有些丢人,可旁边众人尽皆欢笑不已,就叫他们将架子抬回去。走在路上有了主意,刚到顾问团,便叫人重新做一个,巨箭的铁箭杆再粗一点,箭杆里面的药捻也再粗一点,把架子上的圆铁皮也打成圆筒,要刚好可以放进去火箭的箭杆。
众人领命而去,我坐在团部里喝茶生闷气,真是的,自己最次的武功取得了最好的成绩,最擅长的科技却没达到理想效果,还好,看那些手下的样子,他们的脑子明显有些晕,无论自己干什么,也无论效果如何,他们都只会在旁边加油喝彩。
没多久,新的火箭打造成功,继续实验。
这回刚点了火,火箭就嗖的一声飞了出去,向斜上飞出近一百二十多米才向下落,一共有两百多米,旁观众人欢呼雀跃,我心中仍然不快,大炮都打了三四百米,炸药包也打了三百多米,火箭怎么也得比大炮打得远呀!
想起现代有捆绑式的火箭,便对一起观看的顾问道:“还是不行,干脆这样,多做几个绑在一起,底部点火的火捻也混合成一股使用,箭筒也相应加大,当然箭头也可以再大一点,大一寸吧,就这样,做好之后再拿来试验。”
顾问团的人走了,围观众人听后议论不休。
这回等的时间长了一些,当把火箭抬到城墙上的时候,我吓了一跳:由七个铁箭杆绑到一起,中间一个,周围六个,箭头大了近一倍,长了一寸,宽了也一寸!差一点还厚了一寸。
不用吩咐,众人自然退后。
点着了底部泥封的总药捻,哧的一声,火箭窜出箭筒,义无返顾地向城外的天空飞去,巨大的身型摇摆着迅速变小,看不见了,随后隐隐传来爆炸声,望远镜发现打到了二三里外的山腰上!
我很满意,没有什么遗憾和缺陷了,心里很充实,刚有些安稳的心情再度澎湃,让顾问团就照着这个做魔具(模具),多多地生产,做一百个架子,每个架子配一百个火箭,并叫唐庆骑快马,去看看在对面山上采石的人受伤了没有。
众人见巨箭飞出之后,就不见了,听见爆炸声,只觉得甚远,听到主人叫唐庆去问问对面山上采石之人的安危,尽皆相顾骇然。有的人狂呼乱叫跑向村子,奔走相告去了,还有几人呆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傻笑着,围在架子旁边,争相摸着,看着;更有十几个人跪倒在地,仰臂狂呼。
我笑着分开簇拥的众人,走向顾问团。
全村一片嘈杂,人们纷纷诉说巨箭的威力,更有人跑向对面的山,去看看爆炸点,带动得全村五百多人一起跑去参观,我的心中得意不已,对这个自己不熟悉的时代充满了自信。
第二天指导完唐庆的练功(现在是我指导他了),我匆匆下山,要看看大炮的进展。
团部那边只有几个老人在做着火箭,却无人在做大炮和铁蒺藜,刘铁雄手执双锤在那里和顾问团的团长说着什么,看样子似乎在争吵什么,我急忙上前询问。
众人忙躬身施礼,我指着铁锤问:“出了什么事?”
铁雄忙笑道:“没事…”
旁边的史老人笑着说是铁雄缠着孙老伯,要孙老伯把他的双锤化了,做一对狼牙棒,孙老伯说双锤是铁雄的父亲传给铁雄的,是传家宝,执意不肯,铁雄在磨着孙老伯。
我笑了,叫过铁雄问道:“你为什么要把传家宝毁了,做狼牙棒呀?”
铁雄红着脸说自己在军营里只学过狼牙棒,其它的使不顺手。
孙老伯在一旁道:“你打了这么多年的铁,难道铁锤还不顺手吗?”
只不过是为了打造兵器用的铁,我分开二人,笑着问道:“估计用多少铁?”
铁雄听后不好意思地道:“我这两个骨朵,每个仅重六十四斤,要是咱们仓库供应的话,那小人就想打,打两个一百零八斤的。”
我咋舌道:“那你舞得动吗?”
旁边团长孙老伯赌气道:“主人,这小子天生神力!四个一百零八都行呀!”众人在一旁大笑起来。
铁雄红着脸,说是以前在军营里的时候,军营里好多人都使狼牙棒,他就跟着瞎练,他们最重的也只三十多斤,自己能一手抓三个,就是双锤也能一只手舞动,绝对行。
旁边孙老伯的搭档史老伯上前道:“关键是能否持久,长路无轻担,几乎谁都能拿起来百多斤,可挥舞起来就不能自如了,即使能够挥舞起来,却不能持久呀?战场上一打就是半天,甚至三四天,我看六十四斤的还重了。”
铁雄鼻间有些气粗,道:“六十四斤的我能不停地舞动一整日!二百多斤我也起码半日,还不行?”
孙老伯在一旁道:“不是那样的,重一斤就是一斤,到能力极限的时候,增加半斤都不行。”
铁雄倔强道:“以前府衙前的石狮子怎么样?我能举起来走一千多步!”
我暗自有些咋舌,双方继续僵持,不就是为了铁吗?笑道:“行了,行了,就做两个一百零八斤的,可是做完之后你要先试试,要是不行,就减轻分量,合手就行了,别努着,关键是持久,不能勉强,这个用铁我批准了,由库房供应镔铁。”
铁雄感激兴奋地连连点头。
听我问起大炮的进展,史老伯道:“已经做好抬走了,在城墙上,就等着您去试炮啦!”
城墙上有许多人围在那里,但都远远站着,许多顾问的眼睛通红,他们肯定又是一夜没睡,我随口慰问了一番众老者,然后亲自填装弹药。
打开后门,将铁蒺藜放入,缩手之际拉住垂在蒺藜后面的总药捻,挂在炮膛后面的半圆型药捻孔上,随手又向里面塞了两个火药包,火药包的火索也搭在药捻孔上面,最后关上门,拧了一下门上的把手,将后门固定好,拿过火把,点燃炮后的药捻,迅速退去。
轰的一声,铁蒺藜被崩了出去,打在城外三百六十多米的地方,还没落地便炸了开来,惊天动地!符合自己的想法,射程也不错,我点头宣布顾问团又立了一功。
众人欢笑不已时,我叫老人们洗个澡回去休息,休息之后做一百门大炮,每门大炮配一百发蒺藜弹。
欢笑声中,我回到顾问团,顾问团的团长,那个孙老伯,走到近前躬身轻声道:“主人,咱们没有那么多的铁和火药了,昨日您吩咐我们做一百个架子,每个架子还要配一百个火箭,就没有那么多的…”
说到一半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打断道:“没事,没事!慢慢地做,能做多少就做多少,慢慢来,也不能一口吃个大胖子啊!是吧?”
见孙老伯点头微笑,我继续道:“先做几个,主要还是做火铳。这个大炮和火箭虽能及远,威力也大,但射出去的家伙体积庞大,速度还不快,自然也就给了敌人躲避的时间,不象火铳,如果每人两支火铳,或者一支也成,那么轮流开枪的话,就可以使敌人不能近前了。”
团长敬佩地点头称是,转身去了。
忽然觉得嘴里乏味得很,我现在特别想吃点什么庆祝一下。回忆起以前的日子,不仅有可乐、雪碧等饮料,还有蛋糕、糖果等好吃的,只觉得那时的生活格外好,跑到厨房,见连牛奶什么的都没有,于是我叫负责采买的张柔去附近买些奶牛,最次怎么也要做些奶糖呵!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直忙着规划,指导,使自己的想法逐渐得到实现。沼气出笼的那天,还亲自打开总闸,且在灶上试验了一次,火力很猛,不仅比用木柴猛,且比自己想象的猛,可能是众人拾柴火焰高的缘故。
日常生活逐渐步入正轨,各部门专心工作、各司其职,人们对这种高质量、高效率、极其卫生且安定的生活感到分外满足和幸福,过着他们以前做梦也想不到的好生活。
直到第二年春天的某一天。
第一卷.湖山 第三十一章. 进城
(更新时间:2006-2-11 11:16:00 本章字数:4418)
这一天,我正在顾问团的团部里坐着,刘铁雄慌张跑进来禀报,城里的业务人员报告说,城里的官兵要出动,似乎是为了去年被抢劫的事,具体的事情不清楚。
去探察的最佳人选自然是唐庆,其他人都不合适。为了实践自己的轻功,顺便看看这个时代的城市,我执意和唐庆一起去,众人苦劝不得,便众推铁雄率一百人也跟去,以便在关键的时候保护我。
我同意了,那就一起去,叫唐庆到顾问团多取几只火铳和弹药带上,刘铁雄带着他那两个各重一百零八斤的狼牙棒,自己则将背囊里的望远镜挂在脖子上,顺便带上不久就会被舍弃掉的气枪(气枪不如火铳,还是用火铳好),临走时还叫负责采购的张柔立即出发,将现在所有的钱都用于紧急采购粮食、盐、火药和铁等各种物资,同时抽调人手,帮助顾问团的人加紧制做火器,这期间,一切事物听顾问团团长孙老伯的。
带上所有的马,铁雄说是赶路就要多备马。出了群山,向县城方向前进。
自从湖山引进了现代卫生知识和生活习惯,比如饭前便后要洗手之类的,湖山众人已经逐渐适应了干净的环境,这才多长时间呀,还不到一年,出山之后大家居然感到有些不适应了,尤其对白天的苍蝇及晚上的蚊子。
在湖山那里,咬人的蚊子和烦人的苍蝇之类早就绝迹,偶尔有出现的,也都会被四处搜寻的孩子们争着拍死,都希望早些完成任务,哪里都不好,只有湖山,最好!
对自己一定要跟唐庆出来看看的决定,我有些后悔了,发现自己总是爱冲动,暗暗提醒自己,以后一定要注意这个性格上的重大缺陷,一定要多考虑些,尽量不要再盲目冲动了。
路上没什么事情发生,只是赶路,不一日赶到县城外。
举起望远镜注视着城门,我问道:“他们在城门口干什么呢?还排着队?”说着将望远镜递给唐庆。
唐庆透过望远近看了一眼,道:“哦,这是看城门的正在检查路引。”
我不由问道:“什么是路引呀?”
唐庆解释道:“就是表明身份的东西,是推排物力时,按户、口给每个人的证件。”
我惊异道:“户,户口?现在就,都有户口啦?”
铁雄试探问道:“主人,您没有吗?”
我笑了一下,道:“户口?我连身份证都没带,在这里我是一黑户。如果没有户口,对,叫路引,就不能进城吗?”
唐庆道:“没事,咱们设在城里的业务部和这里把门的都很熟,您在这里休息,我先进城联络,一会儿让城里的人给您接进去就行。”
铁雄喜道:“对,对,主人,咱们在城里的人和他们很熟,接您进去根本不成问题。”
我点头道:“那你就去吧!小心一点。”
唐庆拱手,向城门驰去。
我举起望远镜张望着,唐庆到了城门,却不下马排队,到城门的时候,只挥舞了一下马鞭子,便有官兵跑过来,不仅提前放行,居然还给唐庆行了个礼。不一会儿城里奔出几个人,站在城门那里,唐庆骑马飞奔回来说没事了,都弄好了,有业务部的人在城门处照应。
我有些忐忑地到了城门口,却发现不仅业务部的人躬身施礼,官兵居然也对我抱拳行礼,于是没废话,平平安安骑马进城,特别顺利。城里人很多,攘攘地,人头攒动,街道的两边是铺面和摊位,在卖着各式各样的东西。第一次见到古代集市,我下马饶有兴趣地看着、问着,众人在一旁解释,大家一同逛街。
有个三层的食楼酒馆,听说是城里最高的民用建筑,我特意进去看了一眼,发现这里连店小二都穿著绸缎,不由对金国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有了新的认识。唐庆在一旁解释说这是因为这个酒楼是城里最好的酒楼,到这里来用饭的人非富即贵,所以连伙计和茶博士也穿著丝绸,要是普通酒肆,也就穿一般的布衣麻服了。
门口的伙计见众人都对前面的年轻僧人(似乎是个糠禅头陀)特别恭敬,且那个年轻头陀皮肤细润白皙,一看就是荣华富贵之人,便慌忙将众人让到最豪华的楼上单间,却见那个头陀大师只浏览一下,随即出去,刚想说些什么,即被铁雄的狼牙棒吓住。
当时金国军中多使狼牙棒,且多为高级将官,但很少有这么大的,而铁雄那两个各重一百零八斤的狼牙棒也确实吓人,谁也没见过如此巨大的狼牙棒,即使是平时演练也显太大了些,再见雄伟的身材和气度,任谁都会肯定铁雄是一个超高级的将军,头陀大师的具体身份虽然不知,但肯定不凡,小二估计县太爷见了都得下跪,当下不敢说话,只陪着笑脸,谨慎地恭送我们。我又进入旁边的一个书店,随意翻看了两眼后,省起此次进城的任务,便急忙放下书,叫众人带路到业务部去。
众人前呼后拥地将我带到另一个街道,不如刚才那条街道繁华,进入一个有许多人围着的店铺,看起来生意还不错,我抬头看了看招牌,吉祥铁店。
店里的货色挺多,有很多农具,刮刀和指甲刀也赫然摆着,旁边还有锉刀、菜刀以及锅灶等日常用具,一些刀剑矛叉等武器也挂在那里,那些顾客都在购买刮刀和指甲刀,似乎没有多少人问津其余产品。
业务部的人在一旁说牙刷已经卖没了,这是昨日刚送来的五百个刮刀和五百个指甲刀,正在热卖中,估计明天就又没货了。
不及细看,众人进到内堂,业务部的人一同正式参拜,众人都听说了湖山发生的巨大变化以及武器的威力,都想回去看看。
我笑着说以后可以每月换班回去休假,接着问起城里的动静和有关消息。
众人说是去年有几个逃走的报告了县里,县里就报告了州里,州里不敢隐瞒,就报到了总管府,于是总管府派了五千人马前来进剿,目下这五千人马已经到了县里。县里派人四处打探,前些日子不知怎么打探到了湖山,已经上报,等批文下来之后,军队就开拔。
这时在外面照应店铺的一个人进来禀报道:“听说批文已经下来了,具体怎样还不清楚!”
我立即让唐庆晚上去县衙查探,尽量打探清楚,随后和众人闲谈如何应对。
有人说敌兵甚多,己方只数百人,建议干脆死不认帐,企图蒙混过关。
众说纷纭间,还有人建议采取贿赂。
唐庆和铁雄深知山中武器的威力,不惧,建议来多少就消灭多少,很符合我的心意,并使我想起了著名的游击战术、口袋阵,以及围点打援等战法,见大家都没什么好主意却越聊越认真,便叫业务部的人继续去忙买卖,老家的事情自有主张。
众人退去不久,就看见主人和唐庆、铁雄微笑着走了出来,要在县里四处走走,熟悉一下环境,一直到傍晚时分才回来。
铁雄带着百名护卫备好马匹迅速出城,似乎很紧急的样子,临走时说是在城外日间的那个树林中等待主人;唐庆也在屋里拾掇着什么,主人说不用准备饭菜了,他和唐庆一会儿到酒楼去吃饭,晚上很晚才回来,且不必等门,但晚上肯定会回来一趟,只要众人在后院里按三角型,点三个火堆,不用太大,保持不灭即可。
莫名之际,主人已入房间。百名护卫就是为护卫主人来的,这么就出城了,把主人留在危险的城中,这算怎么回事呀!
年轻人冲动毛躁,业务部的老人们放不下心。
我把身上的大背囊打开,摘下斜背在肩上的气枪放进大背囊里,拉上锁链,见气枪太长,总有一部分露在外面,就只好将大背囊拎在手里。
旁边唐庆递过四个火铳,我拿了两个顺手插进腰带。
本以为每人两把火铳,不想唐庆从大口袋里又拿出四个火铳,他竟然随身带六把火铳,四前两后别在腰间,却很灵便的样子。
发觉气枪是个鸡肋,这次就不应该带它出来,作用不大,体积却很大,决定回去就扔掉,连图纸都扔掉,改用火铳。
我们两个披上灰紫色斗篷,从房里走了出来,直奔那座城里最高的酒楼。
刚一进酒楼,店小二就殷勤地走了上来,还是日间所见的那个小伙计,小伙计很是恭敬地躬身请我们上楼,我们直接就到了第三层,该酒店最高的一层。
三楼门口的另一个店小二见我们的衣着不行,不是什么贵重的衣料,但是由下面照应的伙计殷勤地招呼上来的,心中疑惑间,也点头哈腰迎了上来。
那个随从模样的人突然插到面前,速度奇快,显然是武功高强之辈!三楼的小二不由吓了一跳,抬头看去,发觉这个人不怒自威,隐然一个将官模样,富含威慑力的两眼一瞪,精亮间带有一股极强的杀气,照得他浑身好象进了冰窖,后脊梁似乎还嗖的一声,双腿发软,嘴唇发干,于是呆呆地看着我们两个走了过去,兀自站在那里,半天缓不过神来。
周围有人在传说一个贵族大师到了城里,随从有两个,最显眼的是一双巨大的狼牙棒。
我和唐庆虽只两个人,刘铁雄没来,但面容与气度不凡,显然不是一般吃客。第三层上柜台后面的管帐先生迎了上来,开始的时候也只看见衣服不行,没看清楚来人,便想伸手拦住,刚伸出手却又急忙缩回(估计他也看到了我们的面容和气度),就势弯腰,脸上迅速堆起笑容道:“客人您来啦!请这,这边坐!”在前边引路,一回头,却见我们直奔单间,没理他,就急忙跟过来,陪着笑脸道:“大爷原来想清净一下,不知想来点什么?”
自从来到这个时代,我就一直没吃着什么好吃的,几乎每天都是烤涮煮炖,现在听说这是城里最好的酒楼,不由道:“将最好的都上来。”
管帐的先生点头笑道:“我们这里可以说样式齐全的很,尤其是素斋,每一种都是这个城里最好的,大师是第一次来,不如小的给您介绍一下,您看着点,如何?”
唐庆不耐烦地道:“你们有一百种菜?不管冷热荤素,都上来,还怕我们给不了钱吗?”
管帐的弯腰笑道:“您二老等一会儿,菜马上就上来,要酒不要,我们这里有好酒,还有女儿红呐!”
唐庆见我不置可否,随即道:“那就来一罐,少废话赶紧上菜!好菜全上来。”
管帐的退去不一会儿,菜便陆续到了,先上来的是甜品,栗子糕、象蛋糕、蛋塔似的小圆点心、油炸的和烘烤的甜饼等;肉食先上来的是烤野鸡条,随后是炒的、炖的、酱的、蒸煮的和红烧的猪羊鱼、牛狗驴以及熊狍鹿等;青菜也有很多,唐庆说比较特殊的只有黄瓜和笋,还上了几碟花生、瓜子、一碗炸酱以及生蒜、大葱等物,摆了满满四桌子,还在不停地上。我不识这些菜式,有的不错,很好吃,面食的材料虽不如现代化的细,但也算不错了,有的一般,不过都比在湖山吃的好多了,每个菜式吃一口就饱了,看起来唐庆吃得格外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