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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黄易小说之覆雨翻云》》 · 黄易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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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良极失声尖叫道:“柏郎?我的天:梦瑶要不要你大哥出手代你教训这口出狂言的小子。”

秦梦瑶瞪他一眼道:“你不是一直在偷听我和韩柏说话的吗?否则怎会被陈老杀得全无还手之力?困着了整条大龙给一截截地蚕食。现在还假扮不知我在房中早被他诱迫下唤了他作柏郎。”她娓娓道来,似若含羞,又似若无其事,神态诱人之极。

韩怕心中狂震,原来刚才在房内,秦梦瑶一直在“反偷听”范良极的“变态行为”,自己不但懵然不知,还以为完全俘虏了她的心神,落了在下风还如在梦中。

范良极老脸一红,尴尬万分道:“梦瑶又不像这小子般大叫大嚷,我只听到你断断续续的其中几句话。”接着浑身一震,骇然望向秦梦瑶,色变道:“你原来是特意教我听到那几句话的,其它你不想我听到的,都以无上玄功弄得模糊不清了。”

韩柏大叫糟糕,原来秦梦瑶一直保持着慧心的通明,看来除了自己在对她动手动脚时,才能使她乱了方寸。

秦梦瑶白了韩柏千娇百媚的一眼,道:“梦瑶只让大哥听到了的那几句话是“梦瑶对你的心意,只限于你我两人之间”,“总之是这样”,“韩柏啊”“梦瑶便舍身相陪吧”“不要扮出那可怜样儿”,“韩柏你明白吗”“这是一场爱的角力”“我们将是这世上最好的一对”。总共九句话,九乃数之极,亦是爱之极。”

韩柏和范良极两人愕然以对,秦梦瑶竟以这样玄妙不可言喻的方法,耍了他们。亦教他们输得口服心服,差点要请浪翻云出关来助他们对抗这美若天仙的“大敌”秦梦瑶“噗哧”

一笑,若千万朵鲜花同时盛放,把娇躯移贴韩柏怀里,忽然一肘打在韩柏的小肚上。

秦梦瑶若无其事地向范良极道:“范大哥:我由昨晚给这小子强吻了后,一直都想揍这小子一顿,舒被他欺负之气,所以不想让你独享这快乐。”

范良极为之瞠目结舌,哑口无言。

她接着向韩柏嫣然一笑道:“韩柏大什么的,你输了第一回合。”

这时再没有人想起盈散花了,因为韩范两人全给这慈航静三百年来首次踏足江湖的美女吸摄了心神。

范良极一声不响,拔出烟管,塞进刚得来的醉草,荩火打着,呼噜呼噜猛吸了十多口,一时廊道烟雾弥漫,香气清鼻。韩柏和秦梦瑶清彻的眼神封视着,叹道:“这多么不公平:我不知道梦瑶一直把这视作一场魔种和道胎的爱情决战。”

秦梦瑶眼中射出如江海无尽般的情意,幽幽道:“你是男儿,让着梦瑶一些吧:我就是要你输得不服气,才曾激起你争雄的壮志,不会只是以无赖手段来对付梦瑶。”

韩柏一震后,双目奇光迸射,沉声道:“妈的:我韩柏定要胜得干脆利落、正大光明。

由现在起,我绝下沾半根手指到你的仙体去,你也当没有给我吻过摸过你,我定要教你情不自禁,对我投怀送抱。”

范良极喝采道:“他奶奶的好小子:范某佩服之极。嘿:我买你赢:因为我希望你赢。

秦梦瑶嗔道:“大哥!为何你忽然帮起这小子来?”

范良极深吸一口烟后,由双耳喷出来,一瞬不瞬瞧着秦梦瑶道:“因为现在的瑶才是最可爱的属于人间的仙物。”他终于叫出了“瑶妹”秦梦瑶知道范良极正在助攻,这盗王的智计非同小可,一出言便中她的要害:就是虚无飘渺的仙道,怎及得上男女炽热的相恋。

这亦是范良极真心的想法,故说出来特别见威力。

秦梦瑶恬然浅笑,不置可否。

韩柏对秦梦瑶真是愈看感爱;愈相处得久,愈感到她的兰根慧质。只想把她搂进怀里,蜜爱轻怜,可恨自己刚夸下不再碰她的海口,惟有以第二种方式和她玩这爱情的游戏,微笑道:“梦瑶你有没有胆量答我一个问题?”

秦梦瑶瞅他一眼,平静地道:“不用说了:我知你想问梦瑶,和你在一起时,是否最快乐的时刻,告诉你吧,答案是肯定的,韩柏大什么的惬意了吗?”

韩范两人心中叫苦,秦梦瑶显然没有受到两人说话的影响,仍保恃着澄明的慧心。

范良极移到韩柏的另一边,脚尖竖起,手肘忱在韩柏的宽肩上,同情她道:“小柏儿:看来我们联手都斗不过我的瑶和你的乖宝贝的了。”

秦梦瑶笑道:“范大哥帮他也不用帮得这么落力的吧!”韩怕伸手过去搂着秦梦瑶的蛮腰,感动地道:“其实梦瑶并非想和我角力情场,只是不得以而为之,因为你要全面刺激起我的魔性,使魔种能挥发出来,达到你的要求,始能救得梦瑶你。故此才会大发慈悲招呼我上床。但是为了救你,我定要澈击败你。”接着溱到她耳旁传音道:“教你欲火焚身下和为夫颠鸾倒凤。”

秦梦瑶白他一眼道:“又说不占我半跟指头,现在为何搂着人家的腰呢?是否已明知我斗不过你的无赖作风。”

韩柏步步进迫道:“禁制既是我自订的,当然可随时解开,让你更感被吊瘾的滋味。”

秦梦瑶跺脚道:“你在耍弄人家!”浪翻云的声再由房内悠悠传来道:“梦瑶这回合输了,因为你守不住心田,给小弟感应到你的心意。”

秦梦瑶俏脸一红,娇嗔道:“大哥偏帮韩柏!”浪翻云在房内失笑道:“当然:难道我会帮你吗?谁不想欣赏到仙子下凡的动人美景,大哥从未见过你如此快乐。”

范良极叹道:“浪翻云:你要不要尝尝未够时间的清溪流泉?”

秦梦瑶乘机从韩柏的大手里脱身而去,道:“让我去看看酒酿得如何了?”又扭头向韩柏甜甜一笑道:“韩柏:今次算你胜回一局,可不要得意,因为有两个大坏人助你。”言罢盈盈去了。

两人目定口呆地送着她劲人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范良极叹道:“真利害:竟教我首次连云清都忘记了。”

韩柏强压下追在她背后的强烈冲动,因为若那样做了,便等于抵受不住她的魅力。

范良极喃喃道:“幸好很快就可见到云清,否则爱上了自己的义,就真惨了!”韩柏一呆道:“为何你可以很快见到云清,约好她了吗?”

范良极兴奋起来,搭着他肩头道:“八派联盟即将在京师举行元老会议,所有种子高手均须赴曾,到时不但云清会去,连她的小师那小尼姑都会去,这么美丽的小尼姑,包你会魔性大发,不择手段去夺人家的贞操。”

韩柏恍然道:“难怪你一点不急着去找云清,原来早知会在京师和她面。范良极嘿然怪笑,传音向房内的浪翻云道:“趁瑶妹不在,浪翻云你教教小柏应付妖女盈散花的办法,否则瑶妹会看不起韩柏的。”

浪翻云的声音传出来笑道:“我和你是小弟的当然军师,但却不可以这样犯规的方法助他,必须让小弟全面引发魔,突破他现在的境界,使他能有足够的力量,续回梦瑶断了的心脉。”顿了顿续道:“小弟只要谨记“无拘无束、率性而行”八个字,将可稳操胜券,因为无论梦瑶如何高明,甚至比我们三人加起来更厉害,终是对你有情,所以只要你能挑起她遏不住的情火,早晚会向你投降的,不过那就要看你的魅力能否达致那程度了。”

韩怕呆了半晌,忽地阔步往到下舱的阶梯走去,道:“小弟明白了,这就去和梦瑶再战一场。”

范良极道:“那我们要否在安庆泊岸停船?”

韩柏回头高深莫测一笑道:“我自有应付这女飞贼的办法。”

看着他雄伟的背影,范良极喃喃道:“小子开始有点道行了。”

第13卷比翼双飞第四章爱的魅力

第13卷比翼双飞第四章爱的魅力

戚长征被凌空吊在地牢里,手足均被粗若儿臂,经药水浸制过的牛筋编结而成的绳绑得紧紧,纵使内功再好的高手,亦弄它不断,更何况四肢给袈在两壁的绞盘扯得大字形张开来,不但用不上丝毫力道,还痛苦不堪。

起始时戚长征本是全身肌肉寸寸欲裂,痛不欲生。

不过他的意志坚强至极,咬牙苦忍,不一会竟能逐渐进入日映睛空的先天境界。

先前积聚的先天真气,逐渐强大起来,在一个时辰内连续冲开四个被寒碧翠制着的穴道,到了最后的尾椎穴时,始遇上困难。

原来寒碧翠点这穴道的手法非常奇怪,每当体内真气冲击这闭塞了的穴道时,都牵连到整条脊椎,生出利针刺骨的剧痛。

不一会戚长征痛得汗流如雨,全身衣衫湿透,差点便想放弃。

可是想起寒碧翠,他便心头火发,惟行咬紧牙根,以意御气,一波一波地向脊椎大大冲击。

很快他已痛得全身麻木,意志昏沉,可是脊椎穴仍毫无可被冲开迹迹象。

而被激荡回来的先天真气,流窜往其它经脉里,逆流而去,做成另一种痛苦。

戚长征咬牙苦忍,誓死要冲开这被制的最后一个要穴。

“戚少侠!”戚长征吓了一跳,暗忖自己全副精神放在解穴方面,竟不知有人进入囚室,叹了一口气,再缓冲穴之举,缓缓张开眼来。

身下立着两个人,正关切地望着自己。

一个是年约六十的老人,长相慈祥,留着一提山羊须,一对眼精灵非常,另一人是个相貌堂堂的中年大汉。

两人都腰插长剑、气度不凡,想是丹清派的高手。

老人道:“老夫是“飘柔剑”工房生,这位是“闪电”拿廷方,见过少侠。”

戚长征亦听过两人之名,知道是丹清派的着名人物,那工房生还是寒碧翠的师叔,对自己倒相当客气。

堡房生干咳一声,有点尴尬地道:“这其中实在有点误会,敝掌门本对少侠一番好意,不知如何会弄至如此田地。”

中年大汉拿廷方以他雄壮的声音接着道:“少侠真是条好汉子,这“凌吊”之刑,从没有人能捱过一个时辰而不求饶,现在过了两个时辰,少侠能闷声不哼,我们两人实不欲误会加深,所以瞒着掌门,想放少侠下来。”

戚长征这时停止了运气,反而体内真气迅速在丹田凝聚,逆流入其它经脉里的真气,亦千川百河般倒流而回,浑体舒泰,功力似尤胜从前,正在吃紧要关头,闻言吃了一惊,喝道:“不要放我下来,叫寒碧翠来,我要她亲自用手为我解缚,还要为我按摩才成,否则怎消得这口鸟气。”

两人想不到他有此条件,愕在当场。

就在此时,戚长征隐间背后传来一丝轻微的娇,全中暗笑,原来这二人是寒碧翠差来作和解的说客,好让他可以有下台阶。

堡房生眼珠一转道:“少侠息怒,由敝掌门解缚一事还可商量,至多我们两人跪求她答应,但按摩一事却有点问题,敝掌门终是女儿家,不若由我两人代劳,少侠意下如何?”

戚长征体内真气倏地狂旋起来,肚腹胀痛,以他的坚毅意志亦抵受不了,惨哼一声,闭上双目。

两人以为他受不住这“凌吊”的活罪,慌忙扑往两旁,想把绞盘转动放他下来。

戚长征一声狂喝,制止了两人。

同一时间丹田的真气蓦地扩张,不但冲开了脊椎穴,还涌往全身经脉,连以前真气未达的经脉亦一并冲开,全身融融浑浑,真气生生不息,循环往复,说不出的舒服。

和刚才相比,就是地狱和天堂的分别。

戚长征隐隐感到,这番痛苦并不是白捱的,他的先天真气又深进了一层。

一般来说,以身体的痛苦来溆发潜力,只是下焉者所为,修练心性和意志实有很多更佳的方法。达至先天境界的高手,更无须藉苦行来提升层次。

但今次戚长征的情况却是非常例外的情况,他的目的只是为了解穴,若他继续以意运气,说不定会走火入魔,全身经脉爆裂而亡。这是因为先天真气讲求任乎天然,蓄意为之反落于下乘。

偏在这危急关头,这两个丹清派高手引开了他的注意力。体内澎涨的真气自然而然一紧一放,反打通了几绦练武之人梦寐以求想要冲破的经脉,因祸得福,由此亦可知戚长征的福缘是何等深厚。

戚长征感到全身充盈着前所未有的力量,清灵畅活,同两人道:“快叫寒碧翠来给我解缚,否则什么也不用谈了。”言罢闭目静养,享受着体内畅快无比的感觉。

他生性不爱记恨,尤其是对美女,无论对他做了什么坏事,他都很难摆在心头。那并不是说他会放过寒碧翠,但他只会以玩耍的方式,舒一口污气。

两人默然半晌,对望一眼后,退出室外。

不一会寒碧翠出现在他身前。

两人锐利的眼光一点不让地对视着。

戚长征咧嘴一笑,露出他好看的牙齿和笑容,柔声道:“记得我老戚说过要怎样对付你吗?为何进来见我也不带剑,你拿了我的宝刀到那里去了?”

寒碧翠微感错愕,想不到这恼人的男子成了阶下之囚仍如此口硬从容,冷哼一声道:“你再是这样子,我只好被迫把你杀了。”

戚长征哂道:“这就叫懂得分辫是非的白道正派吗?一寒碧翠气得跺脚道:“你既不肯请讲和,人家放了你又要卖人到子里,你要人家怎么办?”

这几句话一出,不但寒碧翠呆了起来,连戚长征亦瞪大眼愕然望着她。

这还那像一对敌人,直是女子向自己的情郎撒娇。

寒碧翠俏脸一红,自己都不明白为何冲口而出说了这么示弱的话。

戚长征仔细打量她,缓缓道:“都说你爱上我了,又偏不肯承认。”

寒碧翠俏脸更红了,却没有像先前般立即发怒出手教训他,瞪他一眼毅然道:“好:我亲自放你下来,按摩却是休想,最多和你公平决斗,若我胜了,你须乖乖与我合作。”

戚长征嘿然道:“大掌门输了又怎么样?”

寒碧翠俏脸一红道:“任你如何处置。”

戚长征哈哈一笑道:“你若不想被卖到窑子里,最好立即杀死我。”

寒碧翠叱道:“你这狂徒真不知天高地厚,胜过了我再说吧。”

戚长征嘻嘻一笑道:“寒小姐究竟是故意,还是真的忘了否认爱我。”

寒碧翠大怒,冲前一巴掌往戚长征刮去。

戚长征一声长笑,中气充足,那还有穴道被制之象,四肢牛筋寸寸碎裂,一把抓着寒碧翠的手腕。

寒碧翠的武功本来非常高明,即管胜不过戚长征,亦所差无几,这次失手,只是输在事出意外。

戚长征的内劲沿腕透入,寒碧翠惊叫一声,娇躯乏力,倒入戚长征怀里。

戚长征将她搂个结实,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口,才放开她,并解开了她的穴道。

寒碧翠俏脸通红,玉掌翻飞,往他击来。

戚长征见她像喝醉了酒般,连站稳也有问题,便对自己出手,哈哈一笑,使了下精妙手法,又把她一封玉掌握在手里。

寒碧翠惟得咬碎银牙,曲膝往他小肮顶过来。

戚长征功聚小肮,“砰”的一声,便受了她一记劲道不足的膝撞,笑道:“还说不爱我,这是天下最有情意的膝撞。”

寒碧翠气得差点哭了起来,竟娇嗔道:“放开我!”戚长征听话得紧,立即松开她的手。

寒碧翠退到门旁,脸寒如水道:“戚长征:你敢否和我决斗?”

戚长征往她迫过去,到了两人相距不足两尺的近处,摇头道:“我的刀是用来杀敌人,并不是用来玩耍的。”

寒碧翠早已方寸大乱,气苦道:“你这人究竟是怎样弄的,这不成,那又不成,究竟想怎样?我这样对你,还不算是敌人吗?”

戚长征含笑摇头道:“你对我只是因爱成恨吧了:怎算是敌人?”

寒碧翠差点当场气昏,自知心神大乱,使不出平日的五成功夫,绝非这个坚毅不拔的年青男子的对手。动手既行不通,难道竟任由对方如此调戏自己吗?

罢进来前,她曾吩咐门人离开地牢,不过就算可唤人来帮手,她亦不会那样做,这种矛盾的心情,使她更是手足无措。

她从未想过会给一个男人弄至这般进退维谷的情状。

戚长征忽地探出双手,抓着她香肩。

寒碧翠体一颤,茫然往他望去,忘了叫他放手。

戚长征诚恳地道:“我们的游戏到此为止,我的玉就当送了给你,你则给回我百两银子以作盘缠之用,我们的恨一笔勾消,你说这交易足否划算?”

寒碧翠轻声道:“你不要把我买到窑子里去了吗?”

戚长征放开双手,大笑道:“寒掌门怎会封老戚的戏言如此认真,就算你心甘情愿,老戚也舍不得。好了:宝刀和银子在那里?”

寒碧翠回复正常,幽幽一叹道:“戚长征啊:为何你总不肯接受人家帮助呢?不过这样一闹,我也无颜夸言可助你。好吧:我接受这交易吧。”

戚长征大喜道:“这才乖,异日有闲,老戚必来探看你。”

寒碧翠美目一转,首次露出笑脸,点头道:“是的:我们必有再见的机会。”

戚长征贪婪地看着她的俏脸,暗忖这样娇美的尤物,竟立定主意不嫁人,实在可惜。若非如此,自己可能禁不住向她展开追求,不过强人所难,实非己显,暗叹一声道:“再见了!”韩柏走到阶梯的最上端,听到左诗等和秦梦瑶的谈笑声和足音,由下面傅上来。

韩柏迎了下去,张开双手,嬉皮笑脸地把四女拦着。

左诗、朝霞和柔柔立时冷起俏脸,显然对他馀气未消。

秦梦瑶嘴角含笑,倚壁俏立,环抱双手,一副隔岸观火的神情。

韩柏心中暗笑,待我展开挑情手段,看你这仙子是否仍能保持这副超脱的模样,微微一笑道:“谁想过关,就给我亲个嘴儿!”左诗叉起腰,大发雌威道:“立即滚开,否则我尖叫一声,让范大哥来收拾你。”

柔柔则向秦梦瑶道:“梦瑶小姐不会袖手旁视吧!”韩柏笑道:“柔柔唤她作梦瑶或瑶吧:她已答应嫁我韩柏为妻了。”

三女愕然,望向秦梦瑶。

秦梦瑶淡淡一笑道:“你这小子除了无赖手段,还有什么绝活本领呢?”

韩柏哈哈一笑道:“你们三人不要看梦瑶如此从容淡定,其实她芳心暗惊,怕我当着你们吻她时,给你们看到她情不自禁的羞样儿。”

秦梦瑶心中暗凛,如道韩柏正全神运起魔种的灵觉,测探到她内心的情况,忙压下既惊又喜的情绪,皱眉道:“韩柏你若胡来的话,我虽无力反抗你,但却会怪你不守信用,胜之不武。”

左诗听得糊涂起来,不知两人在弄什么鬼,不过却清楚感到韩柏和平时不同了,起码显得精神集中,不像以前般容易分心,连搔头的动作也没有了。

韩柏正容道“放心吧:我韩柏怎会是没有骨气的人,而且自知魔种未到火候,否则你早对我投怀送抱。但现在我要干什么,却绝不会告诉你。”

秦梦瑶忽地对韩柏泛起一种非常新鲜刺激的感觉,特别是他的眼神有种变幻难测的异芒,似能直看进她心底里,而自己对他却完全无法捉摸和测度,登时生出想向他投降的感觉。

然而这冲动并不强烈,自己仍有自制的能力。

暗摄心神,进入止水无波的心境,温柔地道:“柏郎啊:梦瑶多么希望能立即情不自禁投入你怀里去。”

韩柏听得色心大动:心神大乱,眼中异芒骤减,吓了一跳,知道自己攻势给她以巧妙的诱词化解了。同时亦知道秦梦瑶是想借自己诱发她的情欲。

这的确是场非常玄妙的竞赛。

说到底,就是如何能续回秦梦瑶断了的心脉。

在一般情况下,这是完全没有可能做到的事,所以红日法王才会夸下海口,说秦梦瑶若能于百日内不死,便当他败北论。

秦梦瑶本亦心灰意冷,想见韩柏一面后,立即赶返静斋,埋骨尘土。却给浪翻云想了个妙想天开的方法,就是以双修大法加上魔种道胎,看看能否回天有术。至于是不是真的行得通,连浪翻云本人亦不知道。

而要达到最佳疗效,横亘在秦梦瑶韩柏两人之前还有两道难关。

首先就是双修大法里男的须有情无欲,女的则有欲无情,大法才有望成功。

若掉转过来,要韩柏行欲无情,秦梦瑶有情无欲,两人均可轻易办到,因为魔种根本是以欲为导,所以韩柏一见到溧亮女人便想和对方上床:反之,秦梦瑶因修练道胎,则须戒绝肉欲。

由此可知这一关如何难过。

第二个难关是韩柏的魔种虽成功与他结合为一,魔力仍未能完全发挥,即管和秦梦瑶合体双修,恐仍不能续回秦梦瑶的心脉。

于是秦梦瑶从至静中沉思冥想,以无上智能构想出一场爱的角力,就是以身为饵,全面激发韩柏的魔种,使韩柏的魔功突飞猛进,臻至她的要求。

最微妙处是秦梦瑶是要借韩柏的魔力和自己对他的情意,引发她古并不波的道心,生出炽烈的肉欲。

这并非单方面的事情,若韩柏魅力不足,绝不能挑起秦梦瑶真正的爱欲巧妙的地方,就是韩柏若要证明他的魅力足以使秦梦瑶不能自禁,必须不倚赖肉体的接触,纯以情神的互相吸引,使秦梦瑶失去自制,投怀送抱,因为道胎本身是纯情神的产物,故必须形而上的挑引,才能真正使秦梦瑶道心失守。只是肉体的引诱,只会落于下乘和后天的境界。

他若想成功做到这点,最关键处必须压下魔种的欲性,发挥魔种纯灵性精神的诱力。换句话说,他要进入有情无欲的境界,才可使魔种更上一层楼,也达到双修大法的基本要求。

常被克制的欲火爆出来时,始可将魔种的威力发挥致尽,续回秦梦瑶心脉。

所以现在秦梦瑶一再挑起韩柏的欲念,使他的注意回到肉体的历次,他魔种的精神力量立时减退,对秦梦瑶构不成威胁。

这爱的角力的是玄妙难言的。

除了情欲上的挑引,要使秦梦瑶真正降伏在他的魔力下,韩柏还须表现出他的智能和魔功。

如何对付盈散花,正是秦梦瑶给他开出的考题。假设他应付不了,秦梦瑶将会感到他仍远比不上自己,令她“驯服”之心减退,更难甘心委身于他。

所以这是场“真刀实枪”的角力,毫无花假的拼赛,双方面均不可以丝毫容让。

这时秦梦瑶回复了通明的慧心,三女却全不是那回事。

她们忽地发觉拦在楼梯上的爱郎,像脱胎换骨般变了另一个人,双目精光摄人,浑身散发着前所未有,比以前强上百倍的魅力,弄得心中涌起强烈的爱欲,恨不得立时投进他怀里。后来韩柏虽魔力显减,三女仍不克自持,三对秀眸射出情火,牢牢盯着韩柏。

韩柏亦知道自己落在下风,因为他对秦梦瑶的道胎能生出微妙感应,早知问题出在何处,只不过硬是不能消去被秦梦瑶的媚态惹起的欲火,暗叫声厉害,立即筹谋对策。

第一个忍不住向他投降的是左诗,她登阶而上,来至低韩柏一级处,昂首道:“柏弟:你把我吻个饱吧!”韩柏呆了一呆,心神由秦梦瑶身上收回来,望往左诗,只见这位义姊娇妻眉目含情,羞羞答答俏立身下,欲火登时燃烧起来。

偷眼往秦梦瑶望去,伊人早回复了那凛然不可侵犯的仙姿,心知问题所在,深吸一口气,再进无欲之境,微笑向左诗道:“诗姊不恼弟弟了吗?”

左诗嗔道:“人家现在任你摆布了,还要在言语上欺负人吗?”

韩柏灵机一触,暗忖自己虽不可直接以肉体手段挑逗秦梦瑶,却可借三女使魔功增强,并以那诱人犯罪的情景,间接向秦梦瑶进攻,想到这里,傅音向秦梦瑶道:“梦瑶你好好看着为夫怎样逗弄诗姊,那就是你将来会遇上的情况。”

秦梦瑶闻言浅浅一笑,大感兴趣地看着。

韩柏深深望进左诗眼内,道:“诗姊生得真美!”左诗被他看得芳心忐忑狂跳,闻他称赞更是无限欢欣,早忘了昨夜恼怒的事,跺脚娇嗲地道:“还不吻我!”朝霞和柔柔两女催促道:“快点吧,站得人家都累了。”

韩柏嘻嘻一笑,把手收到背后,低头吻在左诗鲜润的红唇上。

他是故意要秦梦瑶看到左诗动人的情态,要她回想起那夜被吻的醉人情景。

魔种和道胎的斗争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左诗立即咿唔作声,娇躯颤震,情动至极点。

韩柏进入魔种在交合时至静至极的心境里,一念下动,只是专心地以舌头逗弄左诗的香舌。

左诗猛地狂震,情不自禁伸出玉手搂着韩柏的脖子,下让韩柏离开。

朝霞和柔柔固是看得脸红耳赤,连秦梦瑶本是清泠的玉容,亦飞起了两朵红云。

韩柏享受着心中对左诗的无限深情,首次感到有情无欲的境界亦是如此使人倾醉。

左诗全身泛红,不住发出使人心跳魄动的销魂吟叫,看样子就算韩柏和她就地欢好,她亦不曾反对。

韩柏见好即收,停止了吸啜左诗的丁香,缓缓离开她的香唇,迅快地望了满脸红晕的秦梦瑶一眼,同秀目都张不开来的左诗道:“滋味如何了?”

秦梦瑶知道这小子此话的对象实是自己,又羞又气,偏拿他没法,不过仍未致于投降的她步,垂下头去,竟不敢望向变得浑身散发着诱力的韩柏。

左诗“呀!”一声醒转过来,放开了搂着韩柏的手,嗔道:“还不让开?”

韩柏傲然挺立,顾盼自豪道:“尚有三张小嘴未亲过,怎可轻易让开。”

朝霞颤声道:“可否到房内才吻我们?”

韩柏望向柔柔。

柔柔给他深情的目光看得神魂颠倒,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么凶霸霸的,谁敢拂逆你。

韩柏运聚魔功,形相立时变得狂猛无伦,充满摄心的男性魅力,哂道:“若不是心甘情愿,就不要勉强。”

柔柔跺足道:“你是否想迫死人家。”

韩柏慌忙赔罪,才向秦梦瑶发动攻势道:“梦瑶怎说?”

秦梦瑶看到他那蛮有把握的样子,心中一软道:“你要梦瑶到那里去,我便到那里去,可以了吗?韩大爷!”

韩柏见挑情之计得逞,柔声道:“这样说当然还不行,你要答应我到时会自动送上小嘴,我才可以放过你。”

秦梦瑶娇憨一笑道:“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只能像吻诗姊那样吻我,不可搂搂抱抱,动手动脚。”

韩柏知道乘胜追击下,已占着上风,待会若吻她时不劲欲念,或可一举便将秦梦瑶的抗战能力粉碎,以后任由自己摆布。想到这里,登时欲念大作。

第13卷比翼双飞第五章撒下鱼网

第13卷比翼双飞第五章撒下鱼网

岳州府。

华宅内的主厅里,对着门的粉壁有帧大中堂,画的是幅山水,只见烟雨渺渺里、隐见小桥流水,是幅平远之作。

中堂的条几前有一张着虎皮的太师椅、美丽高雅的甄夫人正悠闲地坐在椅上,轻逸写意的样儿。四下陈设富丽堂皇,条几两旁的古董柜内放满了古玉、象牙雕、瓷玩、珊瑚等珍品,都属罕见奇珍。

这时甄夫人的右侧站着四个人,全是形相怪异,衣着服饰均不类中土人士,显是随甄夫人来中原的花剌子模高手。站在首位约五十来岁老者、高鼻深目,尤使人印象深刻是那头垂肩的银发,形相威猛无伦。深邃的眼睛外缘有一圈奇异的紫红色,使人想到他的武功必是邪门之极。此人在域外真是无人不晓,声名仅次于里赤媚等域外三大高手,人称“紫瞳魔君”

花扎敖,智计武功除甄夫人外,均为全族之冠,乃甄夫人的师叔。

站于次位者是个凶悍的中年壮汉,背负着一个大铜,只看这重逾百斤的重型武器在他背上轻若无物的样子,已知此人内功外功,均臻化境。

这人叫“铜尊”山查岳,以凶残的情性和悍勇名扬大漠,即管武功胜他的人,在生死决战时,亦因不及他的凶悍致含恨而死。

只是此两人,已足使甄夫人横行中原,除非遇上浪翻云、秦梦瑶或虚若无这类超级高手,否则连中原的一派之主,又或黑榜高手,耍战胜他们亦绝非易事。-另两人是一对年青男女,只看他们站在一起时的亲密态度,当知两人必是情侣的关系。

男的背上挂着一把长柄镰刀,容貌犷野,于人饱历风霜的感觉:女的生得巧俏美丽,腰配长剑。

两人的形相气质截然不同,但站在一起却又非常匹配。

事实上这封男女最擅合击之术,一刚一柔,男的叫广应城、女的唤雅寒清,域外武林称他们为“犷男俏姝”,声名甚着。

有这匹人为甄夫人尽力,难怪方夜羽封她如此放心,把对付怒蛟帮的事托付到她手里。

另一边站的除了由蚩敌、强望生和柳摇枝外,还有一个一身黑火,身材清瘦高挺的老者。

这有若竹竿般的人,皱纹满脸,年纪最少在七十开外,深凹的眼睛精光炯炯,胁下挟着一枝寒铁杖,支在地上。

这人在域外与“紫瞳魔君”花扎敖齐名,乃“花仙”年怜丹的师弟,慕其名邀来助阵,人称“寒杖”竹叟。

只看这群域外顶尖高于对安坐椅上的甄夫人那恭敬的情状,便知这甄夫人并非只单凭尊贵的身分,而是智计武功均有服众的能力。

于此亦可推想甄夫人的可怕。

柳枝干咳一声,发言道:“各地的消息已先后收到,仍未发现戚长征和水柔晶的行踪。”

甄夫人微微一笑道:“鹰飞的情况怎样了?”

强望生向这新来的女主人答道:“飞爷为戚长征所伤,现正隐避潜修,看来没有几天工天,亦难以动手对付敌人。”

由蚩敌恨恨道:“水美晶这贱人,竟敢背叛魔宫,我誓要将她碎万段。”

甄夫人摇头叹道:“我早警告过鹰飞,不要碰自己人,看:这就是他惹来的后果。”

众人默言无语,都知道甄夫人这见解极有道理,若水柔晶不是因爱成恨,绝不会那么容易投进戚长征怀抱里。

由此亦可看出鹰飞对水柔晶动了真情,否则岂会不顾甄夫人的警告,弄上了水柔晶。

甄夫人向寒杖“竹叟道:“竹老师封这两人的忽然失踪,有何看法?”

众人中以这“寒杖一竹叟和“紫瞳魔君”花扎敖声望身分最高,不过花扎敖是她的自己人,所以先出言约请教族外人竹叟,以示礼貌和客气。

竹叟和花扎敖交情甚笃,闻言笑道:“有老敖在,那用到我动脑筋。”

花扎敖“呵呵”一笑道:“竹兄太懒了!”望向甄夫人,眼中射出疼爱之色道:“愚见以为戚长征此子既能从鹰公子手上救回叛徒水柔晶,才智武功自应与鹰公子不相伯仲。只从这点推断,他应懂得避重就轻,不会盲目逃往洞庭,致投进我们布下的罗网里。”

众人齐齐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说法。

甄夫人从容道:“师叔说的一点没错,他便可能仍留在长沙府内,因那是这附近一带唯一容易藏身之处。”

“铜尊”沙查岳操着不纯正的华语道:“若换了是我,定会是避开耳日众多的大城市,在荒山野地找个地方躲起来,那不是更安全吗?”

众人里除了柳摇枝、竹叟和那美女雅寒清外,眼中都露出同意的神色,只差没有点头吧:因为那将代表了不认同甄夫人的说法。

甄夫人胸有成竹道:“首先这与戚长征的性格不合,这人敢作敢为,要他像老鼠般躲起来,比杀了他还难受。”顿了顿,察看了众人的反应后,微笑续道:“这人把义气放在最重要的位置,生死毫不放在心上,所以必会以己身作饵,牵引我们,所以很快我们便会得到他主动出来有关他的行踪消息。”

竹叟冷哼一声道:“这小子灯蛾扑火,我们定救他喋血而亡。”

那年青花剌子模高手广应城慎重地道:“他既能和飞爷斗个平分秋色,甚至略占上风,我们亦不可大意轻。”

甄夫人幽幽一叹道:“既提起这点,我须附带说上一句,鹰飞并不是输在才智武功,而是因为未能忘情水柔晶,所以才失了先机,落得缚手缚脚,不能发挥他的真正力量。当他痛定思痛时,就是戚长征遭殃的时刻了。”

假若戚长征和鹰飞在此,定要叹服甄夫人观察入微的准确分析。因为鹰飞若是一心要杀死戚长征,早已成功。

甄夫人娇笑道:“戚长征如此做法,反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我们立即将他仍在长沙府的消息,广为传播,怒蛟帮的人接到讯息,必会由藏身处走出来应援,那亦是他们末日的来临。他们就算过得展羽那一关,也将逃不出我的指隙。”接着心满意足一叹道:“尝间翟雨时乃怒蛟帮第一谋士,便让奴家会一会这再世的生诸葛吧!”

柳摇枝皱眉道:“虽说我们的拦截集中在通往洞庭湖的路上,但戚长征要瞒过我们布在长沙府的耳目,仍是没有可能。曾否他真的没有到长沙府去呢?”

甄夫人淡然道:“妾身早想过这问题,首先我肯定他仍在长沙府内,是以他既能躲过我们的耳目,必定得到当地有实力的帮派为他隐瞒行藏,你们情说这会是那一个帮派呢?”

众人里以柳摇枝最熟悉中原武林的事,暗忖小帮小派可以不理,与怒蛟帮有嫌隙的黑道亦可以不理,剩下来的屈指可数,恍然道:“定是丹清派,犹其它的女掌门寒碧翠一直想干几件轰动武林的大事,以振丹清派之名,与八大门派分庭抗礼,若有人敢帮戚长征,非丹清派莫属。”

甄夫人一阵娇笑道:“这正合我的想法与计划,我们先放出声气,明示要把丹清派杀个鸡犬不留。戚长征若知此事,无论丹清派是否曾帮过他,亦不肯置身事外,如此我们就把他们一并除掉,立威天下。”

众人无不拍案叫绝。

甄夫人微笑道:“只有这方法,我们才能集中实力,由被动取回主动,于敌人重重打击,我倒想看看戚长征今次如何脱身。”沉吟半晌后续道:“鹰飞何时复元,就是我们攻与丹清派的时刻,怒蛟帮则暂由展羽对付,上岸的怒蛟帮,就像折了翼的雄鹰,飞也飞不远。”

众人至此无不叹服。

柳摇枝道:“既是如此:我立即传令着“尊信门”的卜敌、“山城”毛白意、“万恶沙堡”的魏立蝶、对怒蛟帮恨之入骨的“消遥门王”莫意闲,率领手下把长沙府重重包围,来个瓮中捉鳖,教丹清派和戚长征这些刁鱼儿一条都漏不出网外去。

甄夫人俏目一亮道:“记得通知鹰飞,无论他多么不愿意,我也要他立即杀死戚长征,免得夜长梦多!”

韩柏笑嘻嘻跟在秦梦瑶四女身后,回到他的专使房中,正待推房而入,给范良极在后面推着他背心,到了长廊的另一端,进入他范良极房内。

韩柏对刚才范良极拔刀相助的感激仍在心头,破例没有表示不满,道:“有什么事?”

范良极脸色出奇凝重,叹道:“收到妖女第二封飞箭傅书,你看!”

韩柏失声道:“什么?”

接过信函打开一看,只见函中写道:“文正我郎:若你负心,不顾而去,贱妾将广告天下,就说杨奉和鹰刀都是藏在贵船之上,还请三思。”

韩柏吓了一跳,骇然道:“这妖女为何如此厉害,竟像在旁边听着我说话那样。”

范良极有点兴奋她道:“我早说妖女够姣够辣的,怎么样?要不要索性弄她上船来大斗一场。”

韩柏呆看了他一会后道:“她信上这么写,显是不会随便揭破我们的身分,又或知道即使揭穿我们,别人也可能不信,为何你反要向她就范呢?”

范良极曲指在他的脑壳重重敲了几下,道:“你若仍像往日般小动脑筋,怎能使瑶心甘情愿向你投降,快用心想想看,为何盈散花会给你写这样的情书。”

韩柏这次听话得紧,专心一想,立时想出了几个问题。

假若他们真的是来自高句丽的使节团,这个威胁自然不能封他们生出作用,甚至他们应对“杨奉”和“鹰刀”是什么一回事也不该知道。

所以若他们接受威胁,只是换了另一种形式承认自己是假冒的。

但这可是非常奇怪,为何盈散花仍要测试他们的真假?

唯一的解释是在她作了调查后,得悉了昨晚宴会所发生的事,见连楞严亦不怀疑他们,所以动摇了信心,才再以此信试探他们。

想到这里,心中一震道:“糟了:妖女可能猜到我和梦瑶的身分。”

范良极眼中闪过赞实之色,道:“算你不太蠢,这妖女真厉害,消息这么灵通,所以这先后两封情书,看来毫不相关,其实都是同一用意,不过更使我们知道她有威胁我们的本钱,教我们不得不屈服。”

韩柏透出一口凉气道:“那现在怎办才好?一范良极瞪他一眼道:“我又不是生神仙,那知怎办才好:你刚才不是很有把握的样子吗。”

韩柏两眼闪过精光,冷哼道:“她不仁我不义,我刚才早决定了离船上岸和她大斗一场,看看她如何厉害,若收服不了她,索性把她干掉算了,没有了她,纵使其它人奉她之命造谣生事,应付起来亦容易得多了。”

范良极叹道:“在接到这第二封信前,我定曾同意你这法,不过若“谣言”里点明这使节团是由你浪棍大侠和我这神偷假扮,又有天下第一侠女秦梦瑶在船上,我们就绝不容易过关,一番辛苦努力尽岸东流。这妖女厉害处正在于此,就是教我们不能对她动粗。”

韩柏愕然半晌,忽地兴奋起来,吞了一口涎进喉咙,充满信心地笑道:“既不能动粗,我便动柔,看这妖女如何应付?最大不了便暂时装作受她威胁,先稳住她。”按着忽地皱眉苦思起来。

范良极点头道:“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喂:你在想什么?”

韩柏的神色有点古怪道:“我隐隐觉得对付这妖女的最佳人选,不是我而是梦瑶。因为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时,她似乎对梦瑶的兴趣比我还大。”

范良极一震道:“她爱上了瑶。”

韩柏应声道:“什么?”

范良极摇头苦笑道:“本来我也不想告诉你这秘密,怕会影响了你对这妖女的兴趣。”

韩柏想起当日在山瀑初遇盈散花时,她的拍档秀色对他露出明显的敌意,恍然大悟道:“难怪秀色那天明知我是谁,还对我如此凶恶,原来是怕我抢走了她的“情郎”或“情妇”。”

范良极点头道:“秀色是女派传人,自然对你的魔种生出感应,知道你是唯一有能力改变盈散花这不爱男人、只爱女色的生理习惯的人。”

韩柏微怒道:“你这死老鬼,明知她们的关系,仍明着来坑我,还算什么朋友?”

范良极哂道:“你这淫棍真会计较这点吗,想想吧:若你能连不欢喜男人的女人也收个贴服,不是更有成就感吗?”

韩柏暗忖自己确不会真的计较这种事,喜上眉梢道:“这两个妖女最大的失算,就是不知道你老兄深悉她们两人间的秘密,只要针对这点,说不定我们可扭转整个形势,真的把她们收个贴服,乖乖听话。”

范良极道:“所以我才想到不若任她们到船上来,再让你这淫棍大什么的把她们逐一击破。”

韩柏胸有成竹道:“不:她们绝不可到船上来,但我自有方法对付她们。”

范良极愕然道:“什么方法?”

韩柏往房门走去道:“现在只是有点眉目,实际的办法仍未有,关键处仍是两个妖女间的关系。”推开房门,回头笑道:“待会我到岸上一趟,活动一下筋骨,你们就在安庆等着我凯旋而归吧!”话完步出房外,往自己的专使卧房走去。

推门而入,房中只剩下秦梦瑶站在窗前,出神地凝望着岸旁的秀丽景色。

韩怕心中奇怪左诗三女到了那里去,秦梦瑶头也不回轻轻道:“她们到了膳房去弄晚饭,你若压不下欲火,可去找她们。”

韩柏听出语气中隐含责怪之意,知道不满自己刚才对她欲念大作,暗生歉疚,自忖若不能控制体内魔种,变成个只爱纵欲的人,无论基于任何理由,只会教她看不起自己,暗下决心,才往她走去。

到了她身旁,强忍着挨贴她芳躯的冲动,把心神收摄得清澈若明镜,才和她而肩站着,望往窗外。

心中同时想到,每逢和左诗等三女欢好,当魔种运行到至高境界时,都会进入灵清神明、至静至极,似能透视天地万物的境界,显然那才是魔种的真正上乘境界,而非色心狂作,沉溺肉欲的下乘状态。假若自己能恃之以恒,常留在那种玄妙的道魔之境里,岂非真正发挥出魔种的威力。也等若无想十式里最后一式的“内明”。

想到这里,一种强大的喜悦涌上心头,忙依“内明”之法,一念不起,紧守灵台一点清明。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因秦梦瑶几句说话带来的“顿悟”对他是如何重要。

道心种魔大法的紧要正是由道入魔,再由魔入道,直至此刻,韩柏才从过往的“修练”

里,体悟到魔种内的道心。

秦梦瑶顿生感应,娇躯微颤,往韩柏望去,眼中射出前所未有的采芒。

韩柏心中没行半丝杂念,心神投注在窗外的美景里,平静道:一外面原来是这么美丽的!”秦梦瑶听出他语意中的讶异,感受到他那颗充满了好奇和纯真无瑕的赤子之心,心神油然提升,在一个精神的净美层次与韩柏甜蜜地连结在一起。

重新感受到那次和韩柏在屋脊上监视何旗扬时,当她知悉到师傅的死讯后,与韩柏心神相连时那刹那的升华。

就是在那一刻,她对韩柏动了真情。

这种玄妙的心曲款通,比之和韩柏在一起时那种忘忧无处的境界,又更进一层楼,微妙至乎不能言传。

她不自觉她移到韩柏身前,偎入了能令她神醉的怀里。

韩柏似对她的投怀浑然不觉,亦没有乘机搂着她大占便宜,眼中闪动着奇异的光芒,赞叹道:“为何我以前从来看不到大自然竟有如许动人的细节和变化?梦瑶啊:我多么希望能抛下江湖之事,和你找片灵秀之她,比翼双飞,遇过神仙鸳侣的生活,每天的头等大事,就是看看如何能把你逗得欢天喜地、快乐忘忧。”

秦梦瑶享受着韩柏那一尘不沾的宁美天她,闭上美目,陶醉地道:“若你能那样待梦瑶,梦瑶便死心塌地跟在你身旁,做你的好妻子。”

韩柏一震望往秦梦瑶,心神颤荡,呼吸困难地道:“除了和我在床上快乐的时刻外,梦瑶可用其它时间修你的仙道大业,那不是两全其美吗?”

秦梦瑶摇头微笑道:“不!”扭转身来,纤手缠上他的脖子,娇躯紧紧抵着他雄伟的身体,仰起俏脸,深情地看着韩柏,嘴角逸出一丝平静的喜意,轻轻道:“梦瑶要把所有时间全献给我的好夫君,唉:到现在我才明白浪大哥之言,和你在一起,对我在仙道上的追求,实是有益无害。梦瑶多想立即便和你去赴巫山。”

韩柏感动得差点掉下泪来,无限爱怜地道:“万万不可:我现在只能克服自己,并未能成功挑起你发自真心的肉欲。不过梦瑶放心吧,由现在起,你的身心再无抗拒我之能力,所以放心将主动交给我,任我为所欲为,我自有方法弄到你不克自恃,不像现在般你的慧心比之以往更是清明,连半点欲念都没有。”

秦梦瑶默然垂头,咬着唇皮低声道:“对不起!”韩柏愕然道:“这有什么须要说对不起的?”

秦梦瑶微嗔道:“梦瑶不是为不能生出欲念而道歉,而是因一向低估了你感到羞惭。梦瑶素来自负,想不到你的天分一点不逊于我,难怪赤尊信他老人家见到你,亦忍不住牺牲自己来成就你。”

韩柏道:“我之所以忽然能突破以前的境界,全因着梦瑶的关系,若不是你以无上智能,以种种手法刺激我的魔种,我怎能达至现在的层次,再不是只为肉欲而生存的狗奴才。梦瑶:我爱你爱得发狂了。”接着又“呵!”一声叫了起来,道:“我明白了!”

秦梦瑶道:“明白了什么?”

韩柏眼中射出崇慕之色道:“当日在牢房里,赤尊信他老人家特别关心你,可见他那时早想到你的道胎会对我有很大的作用,只是没有说破吧了!”秦梦瑶还想说话,韩柏的嘴叹吻了下来,封紧她的香唇。

秦梦瑶门禁大开,还送出芳舌,任由他为所欲为。

无尽的情意,把她淹没在那美丽的爱之汪洋里,一股清纯无比的先天真气,透脉而入,缓慢而有力地伸展至她断了的心脉处,和她自身的先天真气融和旋接合而为一,使她原本渐趋枯竭的真气,蓦然回复了生命力、加强了断处的连系。

两股真气就像男女交配般结合,产生出新的生命能量,延续着秦梦瑶的生命。

韩柏离关她的檀口,轻柔他把依依不舍的她推开,忽地捋高衣袖,两手叉在腰侧,目光灼灼上下打量着她。

秦梦瑶从沉醉里清醒过来,只觉对方目光到处,自己的身都生出羞人的反应,骇然道:“你想干什么?”

韩柏回复了嬉皮笑脸,不怀好意地道:“梦瑶应相信我现在有克制自己的能力,现在梦瑶又摆明委身下嫁于我,自不会反对我一偿手足之欲,我是思量着应由那部分开始摸你。”

秦梦瑶感应到他的魔功有增无减,明知他是蓄意逗引自己,亦大感吃不消,又见他的眼睛盯在自己秀挺的酥胸处,更感消受不了,手足无措道:“人家自幼清修,你就算想欺负人家,也须循序渐进,多和人家说些情话,不要一下子便对人家使出这种赖皮手段。”

韩柏感觉到自己晋入一个无可比拟的圆道境界,绝不受人间任何成法约束,任何事都可畅所欲为,即管对着秦梦瑶这仙子亦不例外。故作惊讶道:“循序渐进?我们连床也上过了,除了真正的合欢外,什么事未曾做过,摸摸有什么大不了?”

秦梦瑶闻言更是霞烧双颊,跺足嗔道:“那怎么相同,今早在床上时……早在床上时……噢:梦瑶不懂说了,总之现在还不行,莫忘了你曾答应过不主动碰人家的。”

韩柏当然知道自己与秦梦瑶的关系虽跨越了原本横亘在两人间的一鸿沟,但难真正征服秦梦瑶则尚有一条长路,便再不迫她,环抱双手,好整以暇地笑吟吟看着她。

一股莫名的喜悦狂涌上秦梦瑶的慧心,她忽然宁静下来,幽幽瞅了韩柏一眼,投进韩柏怀里,把小嘴凑到韩柏耳边低笑道:“你这样蓄意聚音和梦瑶说话,小心待会,范大哥会找你算账。”

韩柏哂道:“那理得他这么多:梦瑶你先告诉我,可以对你劲手动脚了吗?”

秦梦瑶轻叹道:“当日我离开静时,师傅曾问梦瑶,究竟会否有男人会使我动心?我答道:除了仙道之外,天下间再没行能使我动心的事物。唉:当时师傅还夸奖了我。所以希望柏郎能体谅我的心境,该给梦瑶多点准备的时间,噢:天呵:你干什么?”

原来韩柏一对大手已探进了她的衣服里,隔着雪白的内衣,在她胸前双丸一阵摸索。

“嘶啦!”

韩柏略一用力,将她的内衣撕下一截出来,然后递给娇喘不已的秦梦瑶微笑道:“来:给我扎在头上。”

秦梦瑶深吸一口气,似嗔似喜地白了这刚正肆无忌惮轻薄了她神圣酥胸的男子一眼,接过他从她内衣撕出来仍带着她体温和香气的布条,扎在他头上,把他的头脸全遮盖了,柔声道:“你若用我的丝巾蒙脸,小心不要掉失了。”接着又低声道:“快点回来,不要让人家挂心了。”

韩怕欣悦地道:“和梦瑶相处真是痛快,不用说出来你已知我想干什么了。”

包扎好头脸后,秦梦瑶退后两步,打量他的模样,“噗哧”一笑道:“你若想以这样的装扮过盈散花。只怕要白费心机了,谁也可从你的气度把你认出是谁来。”

韩柏看着她婷婷的女儿家神态,四下流盼明媚明亮的眼睐,禁不住想起了她衣服内那似象牙般光滑的胴体,她的红唇杏舌、婉变娇姿,差点又“魔心”失守,不自觉运起无想十式的第一式“止念”,立时一念不起,合什道了一声佛号,肃容道:“女施主,贫僧有东西给你看。”

秦梦瑶见他整个人似忽然变化了气质,芳心一颤,知通他已开始能把握那魔种变化千的特质。

要知魔与道实是雨个完全相反的极端。

魔功于死,道功于生:魔主千变万化,道主专一无二。

韩柏现在忽然变成不折不扣的有道高僧,正因他能发魔种的特性。更重要的是,他具有“道心”。

秦梦瑶脱口道:“有什么好看的。”

韩柏的眼神忽变得深邃难测,微微一笑后,关始解开襟前的衣钮。秦梦瑶心中一颤,难道这小子竟要当着自已脱光衣服,以他的裸体来引诱自己?

韩柏再笑了一笑,吐气埸声,一把掀开身上那高句丽官服,露出里边一身劲装。只兄他肩阔腰细,身形完美无伦,形态威武之极,摄人的男性魅力直追秦梦瑶而来。秦梦瑶从未试过这样被一个男性的身体吸引着,呆看着他,一时忘了说话。韩柏使尽“魔法”,先侵犯了她胸前双丸,破了她的剑心通明,又化成道貌岸然的高僧,再以解衣动作惹起秦梦瑶的羞怯,最后运起魔功向她展现肉体的力量,诸种施为,无不是要把自己的形象,深种入秦梦瑶的道心里,那天马行空、意到而为的方式,就算浪翻云庞班之辈,亦要大加赞叹。于此亦可见魔种的厉害。

韩柏张开双手,眼中神光射出,罩定这天下第一美女。

秦梦瑶瞅了他无比幽怨的一眼,失去了一向的矜持,扑入他怀里,娇羞地道:“韩柏啊:梦瑶要向你撤娇了。”

韩柏将她抱个满怀,失笑道:“撒什么娇?”

秦梦瑶扭动着娇躯不依道:“人家不忿气要向你投降。”

韩柏以无上意志把她推开,在她左右脸蛋各香一口,深情地道:“你乖乖地在船上待我回来,并好好思索一个问题,想好了后给我一个答案。”

以秦梦瑶的慧根,亦看不透韩柏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蹙起黛眉柔声地道:“柏郎要梦瑶想什么呢?”

韩柏正容道:“我要你想出自己最讨厌的男人会是什么样子的。”

秦梦瑶跺足嗔道:“柏郎啊:无论你扮作什么样子,也不会改变我对你的情意,你是白费心机了。”

韩柏叹道:“我刚才探测过你心脉的情况,若不能在十日内把它初步接上,一旦萎缩,将永无重续之望。所以我们什么方法也要试试看。乖点吧,听我的说话去做,好吗?”

秦梦瑶横他一眼,默默点头。

韩柏在她唇上轻吻一口后道:“我要去对付那妖女了,你除了想这事情外后,莫忘了回味给我公然侵犯你那动人酥胸时的感觉。”

秦梦瑶俏脸飞起两朵动人心魄的红晕,垂下螓首,轻柔地道:“放心吧:梦瑶想忘了也办不到。”

韩柏满意道:“我还要找顶帽子和向范良极要一件东西,我去了。”

第13卷比翼双飞第六章赌卿陪夜

第13卷比翼双飞第六章赌卿陪夜

长沙府。

华灯初上。

戚长征离开丹清派的巨宅,踏足长街,环目一看,不由暗赞好一片繁华景象。在寒迫翠的提议下,她在他脸上施展了“丹清妙术”,把他的眉毛弄粗了点,黏上了一撮胡子,立时像变了另一个人似的,教人不由不佩服寒碧翠的改容术。

大街上人车争道,灯火照耀下,这里就若一个没有夜晚的城市。

他随着人潮,不一会来到最繁荣暄闹的长沙大道,也是最有名的花街。

两旁妓寨立林,隐闻丝竹弦管,猜拳赌斗之声。

戚长征精神大振,意兴高昂下,朝着其中一所规模最大的青楼走去,暗忖横竖要大闹一场,不若先纵情快活一番,再找一两个与怒蛟帮作对的当地帮会,好好教训,才不枉白活一场。

戚长征迈步登上长阶,大摇大摆走进窑子里,一个风韵犹存的徐娘带笑迎来,还未说话,戚长征毫无忌惮地拉开她的衣襟,贪婪地窥了一眼,将一两银子塞进她双峰间,沉声道:“这里最红的故娘是谁,不要骗我,否则有你好看!”

那鸨妇垂头一看,见到竟是真金白银的一两银子,暗呼这大爷出手确是比人的阔绰,被占便宜的少许不愉快感立即不翼而飞,何况对方身裁健硕,眉宇间饶有黑道恶棍的味道,更那敢发作,忙挨了过去,玉手按在对方的肩头处,凑到他耳旁呢声道:“当然是我们的红袖姑娘,只不过哟!你知道啦……”

戚长征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断然道:“不必说多馀话,今晚就是她倍我度夜,先给我找间上房,再唤她来侍洒唱歌。”

鸨妇骇然道:“红袖不是那么易陪人的,我们这里有权有势的黄公子,追了她三个月,她才肯陪他一晚,你……”一惊下忘了挺起胸脯,那锭银子立时滑到腰腹处,令她尴尬不已。

戚长征大笑道:“不用你来担心,只要你让我见到她,老子保证她心情意顾陪我上床。”

鸨妇脸有难色道:“红袖现在陪了长沙帮的大龙头到吉祥赌坊去,今晚多数不会回来了。”

戚长征冷哼一声,暗忖这长沙帮怕是走了霉运,好!就让我顺便寻他晦气,把红袖抢回来,今晚她是我的了。

当下问明了到赌场的路径,弄清楚了红袖今晚所穿衣服的式样颜色,大步走去了。

鸨妇暗叫不妙,忙着人抄小径先一步通知长沙帮的大龙头“恶蛇”沙远,以免将来出了事,自己逃不了罪责。

戚长征在夜市里悠然漫步,好整似暇地欣赏着四周的繁华景象。

他走起路来故意摆出一副强横恶少的姿态,吓得迎面而来的人纷纷让路,就算给他撞了,亦不敢回骂。

这时他心中想到的却是寒碧翠,在他所遇过的美女里,除了秦梦瑶外,就以她生得最是美丽,韩慧芷与水柔晶都要逊她一筹,可惜立志不肯嫁人,真是可惜至极点。同时心中暗骂自己,三年来不曾稍沾女色,可是和水柔晶开了项后,只不过分开了两天,便难捱寂寞,一晚没有女人都似不行,真是冤孽。

这时他转入了另一条宽坦的横街,两旁各式店妓院林立,尤以食肆最多,里面人头涌涌,热闹非常。

“吉祥赌坊”的金漆招牌,在前方高处横伸出来,非常夺目。

戚长征加快脚步,到了赌坊正门处。遂拾级而上,待要进去时,四名劲服大汉打横排开,拦着了进路。

其中一人喝道:“朋友脸生得紧,报上名来。”

另一人轻蔑地看他背上的天兵宝刀,冷笑道:“这把刀看来还值几吊银子,解下来作入场费吧!”

戚长征跑惯江湖,都还不心知肚明是什么一回事,微微一笑,两手闪电探出,居中两名大汉的咽喉立时给他捏个正着,往上一提,两人轻若无物般被揪得掂起脚尖,半点反抗之力也没有。

外围的两名大汉怒叱一声,待要出手,戚长征左右两脚分别踢出,两人应脚飞跌,滚入门内。

戚长征指尖发出内劲,被他捏着脖子的大汉四眼一翻,昏死过去,所以当他放手时,两人像软泥般难倒地上。

他仰天打个哈哈,高视阔步进入赌坊内。

门内还有几名打手模样的看门人,见到他如此强横凶狠,把四名长沙帮的人迅速解决,都还敢上来拦截。

赌坊的主厅陈设极尽华丽,摆了三十多涨赌桌,聚着近二百多人,仍宽敞舒适,那些人围拢着各种赌具,赌得昏天昏地、日月无光,那还知道门口处发生了打斗事件。

戚长征虎目扫视全场,见到虽有十多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窑子姑娘在赌客里,却没有那鸨妇描述的红袖姑娘在内,忙往内进的偏厅走去。

离通往内进的门仍有十多步时,一名悍的中年大汉在两名打手陪同下,向他迎了过来,向他喝道:“朋友止步!”

戚长征两眼上翻,理也不理,迳自往他们边去。

那中年大汉脸色一变,打个眼色,三人一齐亮出刀子。

戚长征倏地加速。

这时附近的赌客始惊觉出了岔子,纷纷退避,以免殃及池鱼。

“叮叮叮!”

连响三声,三把刀有两把脱手甩飞,只有当中的中年人功力较高,退后两步,但却因手臂酸麻,不但劈不出第二刀,连提刀亦感困难。

戚长征得势不饶人,闪到没了武器的两名打手间,双肘撞出,两人立时侧跌倒下,同时飞起一脚,把中年人踢来的脚化去,“啪啪”便给对方连绩刮了两记耳光。

那人口鼻溅血,跄踉后退。

戚长征再不理他,踏入内厅。

这里的布置更是极尽豪华的能事,最惹他注目的是待客的不像外厅般全是男人,而是一多个绮年玉貌、衣着诱人的女侍,着水果茶点美酒,在八张赌桌间穿梭往来,平添春色,显出这里的数十名客人,身分远高于外面的赌客。

这里的人数远较外听为少,但陪客的窑子姑娘的数目,却较外边多上了一倍有多。

打斗声把所有人的眼光都扯到戚长征身上来。

那被他刮了两巴掌的中年人,直退回一名坐在厅心赌桌上四十来岁,文士打扮的男子身后。

那男子生得方脸大耳,本是相貌堂堂,可惜脸颊处有道长达三寸的刀疤,使他变得狰狞可怖。

男子旁坐了位长身王立的美女,眉目如画,极有姿色,尤其她身上的衣服剪裁合度,暴露出饱满玲珑的曲线,连戚长征亦看得怦然心跳。

那刀疤文士身后立了数名大汉,见己方的人吃了大亏,要扑出动手,刀疤文士伸手止住。

戚长征仰天哈哈一笑,吸引了全场眼光后,才潇酒地向那yan冠全场的美女拱手道:“这位必是红袖姑娘,韩某找得你好苦。”

旁观的人为之愕然,暗想这名莽汉真是不知死活,公然调戏长沙帮大龙头的女人,视“毒蛇”沙远如无物,实与寻死无异。

那红袖姑娘美目流盼,眼中射出大感有趣的神色,含着笑没有答话。

沙远身后大汉纷纷喝骂。

反是沙远见惯场面,知道来者不害,以是冷冷打量着戚长征。

戚长征大步往沙远那一桌走过去。

与沙远同桌聚赌的人,见势色不对,纷纷离开赌桌,避到一旁。

这时厅内鸦雀无声,静观事态的发展。

当戚长征来到沙远对面坐下时,除了沙远、红袖和背后的五名手下外,只剩下瑟缩发抖、略具姿色,在主持赌局的一名女摊官。

戚长征两眼神光电射,和沙远丝毫不让地对视着。

沙远给他看得寒气直冒,暗忖这人眼神如此充足,生平仅见,必是内功深厚,自己恐加上身后的手下亦非其对手,不由心生怯意。只恨在众目睽睽下,若有丝毫示弱,以后势难再在此立世,硬着头皮道:“朋友高姓大名?”

戚长征傲然不答,眼光落在那红袖姑娘俏脸上,由凶猛化作温柔,露出动人的笑容,点了点头,才再向沙远道:“你不用理我是谁,须知道我在你地头找上你,定非无名之辈,只问你敢否和我赌上一局。”

沙远为他气势所慑,知道若不答应,立时是反脸劲手之局,勉强一声干笑,道:“沙某来此,就是为了赌钱,任何人愿意奉陪,沙某都是那么乐意。”他终是吃江湖饭的人,说起话来自能保持身分面子,不会使人误会是被迫同意。

那红袖兜了沙远一眼,鄙夷之色一闪即逝。

戚长征悠闲地挨在椅背处,伸了个懒腰,先以眼光巡视了红袖的俏脸和高挺的双峰,才心满意足地道:“我不是来赌钱的。”

全场均感愕然。

那红袖对他似更感兴趣了。

罢才被他打量时,红袖清楚由对方清澈的眼神,感到这充满男性魅力的年青人,只有欣赏之意,而无色情之念,绝不同于任何她曾遇过的男人。

沙远皱眉道:“朋友先说要和我贿一局,现在又说不是来赌钱,究竟什么一回事?”

戚长征虎目射出两道寒霜,罩定沙远,沉声道:“我是要和沙兄赌人。”

沙远色变道:“赌人?”

戚长征点头道:“是的!假若我赢了,今晚红袖姑娘就是我的了。”

全场立时为之哗然,暗忖这样的条件,沙远怎肯接受。

红袖姑娘首次作声,不悦道:“红袖又不是财物,你说要赌便可以赌冯?”

戚长征向她微微一笑,柔声道:“姑娘放心,本人岂会唐突佳人,若我胜了,姑娘今晚便回复自由之身,至于是否陪我聊天喝酒,又或过夜度宿,全由姑娘自行决定,本人绝不会有丝毫勉强。”

红袖呆了一呆,暗忖这人真是怪得可以,明是为了自己来此,不惜开罪沙远,竟然不计较能否得到自己。

这时全场的注意力齐集到沙远身上,看他如何反应。

沙远是有苦自己知,对方虽隔着赌桌凝坐不动,但却针对着他推发着摧心寒胆的杀气,那是第一流高手才可做到的事,他自问远不及对方,心想今晚想一亲芳泽的事,看来要泡汤了。一个不好,可能小命也要不保,深吸一口气后道:“若朋友输了又是如何?”

戚长征仰天长笑,声震屋瓦,意态飞扬道:“若我输了,就把命给你。”

全场默然静下,暗忖这人定是疯了。

红袖见到他不可一世的豪雄气慨,一时间芳心忐忑乱跳,知道若他胜了,自己真会心甘情愿让他摆布。这种英雄人物,她虽阅人甚多,还是首次遇上。

沙远暗叫一声谢天谢地,立即应道:“就此一言为定,朋友既有如此胆色,又不会强迫红袖小姐干她不愿的事,我就和你赌一次,输了的话,绝不留难。”

他这番话说得漂亮之极,教人看不出他是自找下台阶,反觉他也是纵横慷慨之士。

两人同时望向那女摊官。

这桌赌的原是押宝,由摊官把一粒象牙骰子,放在一个小铜盒内,把盒盖套了上去,摇匀和旋动一番后开盖,向上的颜色或点数,就是这局赌的宝,押中者胜。若两人对赌,又可押双押单,或赌偏正和颜色,非常简单。

沙远自问武功不及对方,但对赌却非常在行,向戚长征道:“这位朋友若不反对,我们可不玩押宝改以三粒骰子赌一口,未知意下如何?”

戚长征暗骂一声老狐狸,知道他怕自己以内劲影响骰子的点数,故要用上三粒骰子,使难度大增,不过对方岂会知道自己功力已臻先天之境,毫不犹豫道:“使得!就掷三粒骰子吧!”

当下女摊官另外取出三粒骰子,非常郑重地送给两人验看,然后熟地掷进大瓷盆里。

骰子没有在盆内蹦跳碰撞,只是滴溜溜打着转,发出所有赌徒都觉得刺激无比的熟悉响声。

女摊官高唱道:“离台半尺!”

沙远和戚长征同时收回按在台上的手,以免教人误会借着台子动手脚。

全场镑人的心都提到咽喉处,感到刺激之极。

红袖美目异采连闪,注定戚长征身上。

女摊官将盆盖套上,把载着骰子的盆子整个提了起来,娇叱一声,迅速摇动。

骰子在盆内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扣紧着全场的心弦。

“蓬!”

盆子重重放回桌心处。

红袖紧张得张开了美丽的小嘴,暗忖这年青的陌生男子若输了,是否真会为她自杀呢?

沙远和戚长征对视着。

“且慢!”

全场愕然,连戚长征亦不例外。

镑人循声望去,只见场内不知何时多了位风度翩翩的贵介公子,生得风流俊俏,龙行虎步来到赌桌旁,以悦耳之极的声音道:“这赌人又赌命的赌,怎可没行我的份儿。”

戚长征一眼便认出“他”是寒碧翠,心叫不妙,自己费了这么多工夫,又巧妙地向红袖施出挑情手段,可能都要给此姝破坏了,苦恼地道:“你有与趣,我可和你另赌一局。”

寒碧翠大模大样地在两人身侧坐下,道:“你们先说何人押双?何人押单,我才说出我的赌法和赌注。”她无论说话神态,均学足男儿作风,教人不会怀疑她是女儿身。

沙远这时因不用和戚长征动手,心怀放开,亦感到这赌局刺激有趣,盯着那密封的瓷盆子,故作大方道:“这位朋友先拣吧!”

戚长征对着寒碧翠苦笑一下,转向红袖道:“红袖姑娘替我拣吧。”

红袖俏脸一红,垂头低声道:“若拣错了!怎办才好。”

她如此一说,众人都知她对戚长征大有垂青之意。

沙远亦不由苦涩一笑,大感颜脸无光,不过红袖乃全城最红的姑娘,他尽避不满,事后他亦不敢向她算账。说到底仍是自己保护不周之过。

戚长征潇洒地道:“生死有命,姑娘放心拣吧!”

红袖美目深注着盆盖,轻轻道:“双!”

戚长征长笑道:“俪影成双,好意头,我就押双吧!”

他押双,沙远自然是押单。

众人眼光落到扮成贵介公子的寒碧翠身上,看“他”有何话说。

寒碧翠不慌不忙,先得意地盯了戚长征一眼,才从容道:“我押十八点这一门。”

众人一齐哗然。

要知三粒骰子,每粒六门,共是十八门,寒碧翠只押十八点,就是所有的骰子全是六点向上,机会少无可少,怎不教人惊骇。

只有戚长征心暗叹。

他生于黑道,自幼在赌场妓寨打滚,怒蛟岛上便有几间赌场,浪翻云凌战天全是赌场斑手。

年青一辈里,以他赌术最精,只凭耳朵即可听出骰子的正确落点,故他早知盆内是全部六点向上,只是想不到寒碧翠亦如此厉害。

罢才他请美的红袖为他选择,其实只是骄术里的掩眼法,纵管红袖选的是单数,他大可推作意头不好,不喜形单影只,改选双数,亦不会影响输赢。现在红袖既选对了,自是最为完美。

沙远定了定神,向寒碧翠道:“公子以什么作赌注呢?”

寒碧翠横了戚长征一眼,意气飞扬道:“若在下输了,要人又或是足两黄金百锭,适随尊便。”

众人又再起哄。

这样的百锭黄金,一般人数世也赚不到那么多钱,这公子实在豪气之。

戚长征心知肚明寒碧翠是存心捣乱,破坏他和红袖的好事,真不知她打什么主意?若她不是立志不嫁人,他定会猜想她在呷醋。

沙远好奇心大起,问道:“公子若赢了呢?”

寒碧翠瞪着戚长征道:“今晚谁都不可碰红袖姑娘,就是如此。”

众人一齐哗然,都想到“他”是来捂戚长征的蛋,坏他的“好事”。

戚长征一声长笑,道:“我不同意这赌注。”

寒碧翠狠狠瞪着他横蛮地道:“那你要什么条件?”

戚长征微笑道:“我要和你另赌一局,你敢否应战?”

寒碧翠皱眉道:“你这人为何如此婆妈,一局定胜负,不是干脆利落妈?”

戚长征淡淡道:“我只说和你另赌一局,但仍是此局,何婆妈之有?”

不但寒碧翠听得一头雾水,沙远、红袖等亦是大惑不解,只觉这人每每奇峰突出,教人莫测高深。

戚长征眼中射出凌厉之色,望进寒碧翠的美眸里,一字一字地道:“赌你赢,盆内三粒骰子都是六点向上。若你输了,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让红袖姑娘视其意愿肯否陪我,一是你自己陪我过夜。”接着伸个懒腰,打个呵欠懒洋洋道:“没有女人,找个像女人的男人来陪我也不错。”

众人一齐愕然相对,脸脸相觑,想不到他有此“偏好”。

寒碧翠玉脸擦地飞红,胸脯气得不住起伏,忽地一跺脚,旋风般横越赌场,闪出门去。

场内稍懂武功的人,看到她鬼魅般迅快的身法,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戚长征向那女摊官点头,示意可以揭盖。

风声又起。

人影一闪,寒碧翠竟又坐回原处,俏脸寒若冰雪,鼓着气谁也不看。

女摊官犹豫了半向,手颤颤地揭开盆盖。

这时场内诸人对戚长征畏惧大减,一窝蜂围了过来,看进盆内,齐声哗然。

当然三粒骰子都是六点朝天。

沙远早猜到如此结局,长身而起向戚长征抱拳道:“沙某输了,自是以红袖姑娘拱手相让,朋友虽不肯赐告姓名,但沙某仍想和下交一个朋友。”

戚长征冷冷看了他一眼:“是友是敌,还须看沙兄以后的态度。”

沙远听出他话中有话,沉吟片刻,再抱拳施,领着手下抹着冷汗,迳自离去。

戚长征向团团围着赌桌的众人喝道:“没事了,还不回去赌你们的钱。”

众人见他连长沙帮也压了下去,那敢不听吩咐,虽很想知迫寒碧翠作何种选择,亦只好依言回到本来的赌桌上,不一会又昏天昏地赌了起来,回复到先前的闹哄哄情况。

戚长征向那女摊官微笑道:“这位姑娘可退下休息了。”

女摊官如获大赦,匆匆退下。

只剩下一男“两女”品字形围坐赌桌。

这情景实在怪异之极,整个赌厅都赌得兴高采烈,独有这桌完全静止下坐在中间的寒碧翠咬者唇皮,忽向红袖道:“姑娘若今晚肯不理这江湖浪子,在下肯为姑娘赎身,还你自由。”

戚长征失声笑了出来。

寒碧翠凶霸霸地瞪他一眼,轻叱道:“笑什么?”再扭头向红袖道:“姑娘意下如何?”

红袖含笑道:“那明晚又如何呢?”

戚长征听得心中一酥,这红袖摆明对他有情,这在一个男人来说,是没有比这更好的“奉承”了。

寒碧翠狠狠道:“我只管今晚的事,明晚你两人爱干什么,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红袖“噗哧”一笑,兜了戚长征一眼,才柔声向寒碧翠道:“公子为何这么急躁?假若我根本没有兴趣陪这位大爷,你岂非白赔了为我赎身的金子,那可是很大的数目啊!”

寒碧翠泠泠道:“只要不是盲子,就知道你对这恶少动了心,在下有说错了吗?”

红袖抿嘴笑道:“公子没有说错,我确有意陪他一晚,至于赎身嘛!不敢有劳了,我自已早赚够了银子,随时可为自己赎身,回复自由。”

这次轮到戚长征感到奇怪,问道:“那你为何仍留在窑子里?”

寒碧翠眼中射出鄙夷之色,显然觉得红袖是自!作贱。红袖幽幽一叹道:“正因为我每晚都接触男人,所以最清楚他们:例如那些自命风流的色鬼,只是那副贪馋的嘴脸,红袖便受不了。如是老实的好人,我又嫌他们古板没有情趣,最怕是更有假道学的人,外表正气凛然,其实脑袋内满是卑鄙肮脏的念头,稍给他们一点颜色,立时原形毕露。”再叹一口气道:“若有能令红袖从良的人,我怎还会恋栈青楼,早作了归家娘了。”

寒碧翠一呆道:“我不信,总有人曾具有令你倾心的条件。”

红袖淡然道:“我承认的确遇过几个能令我倾情的男子,其中有个还是此地以诗词着名的风流名士,可是只要想起若嫁入他家后,受尽鄙夷,而他对我热情过后,也把我冷落闺房的情景,倒不若留在青楼,尽情享受男人们的曲意奉承好了。将来年老色衰,便当个鸨母,除此外我还懂做什么呢?”

她说出这一番道理,不但戚长征向她另眼相看,连寒碧翠亦对她大为改红袖转向戚长征道:“红袖阅人无数,还是第一次遇上公子这种人物。”俏脸一红,垂下头去。

寒碧翠暗叫不妙,试探道:“那他是否你愿意从良的人呢?”

戚长征哂道:“从什么鬼良?我才不要什么贤妻良母,除了不可偷男人外,我可要她天天都像窑子姑娘般向我卖笑,那才够味儿。”

寒碧翠气得俏脸发白,娇喝道:“你闭嘴!我不是和你说话。”她一怒下,忘了正在扮男人,露出本来的神态和女儿声。

红袖呆了一呆,恍然掩嘴笑道:“这位姐姐放心吧!我还要试过他后,才可决定是否从他,有很多人是中看不中用的银样蜡枪头呢!”

寒碧翠蓦地脸红耳赤,怔在当场。

戚长征捧腹狂笑道:“不要笑死我了,寒大掌门快下决定,究竟我是要向你们何人证实不是蜡枪头呢?我憋得很辛苦了。”

寒碧翠勃然大怒,二话不说,一巴掌朝戚长征没头没脑刮过去。

第13卷比翼双飞第七章大战妖女

第13卷比翼双飞第七章大战妖女

韩柏全速沿岸奔驰,并全神注意江上的船只。

盈散花和秀色会在那里呢?

若是一般人,自会猜她们应早一步到安庆去,待他们的船到来,立时上岸。

可是韩柏知道盈散花绝不会这么做。因为若是如此,行踪将全落到他掌握里,要对付她们实是易如反掌。

而更有可能的是她们根本不会登船,只是要看看他们的反应,探测他们受威胁的程度。

然后再设下一步对付他们的计策。

黑道人物都知道,凡事最难是开始,只要成功地把对方屈服了一次,再作威胁时便容易多了。

想到这里,韩柏再不分神去找寻盈散花二女的行踪,把速度提至极限,往安庆掠去。

他感到体内魔功源源不绝,来回往返,生生不息,大胜从前,更不同者,是精神无比凝聚,远近所有人事没有半点能漏过他的灵觉。

他一边分神想着秦梦瑶。

人的确是很奇怪的,尤其是男和女。当尚未发生亲密关系前,大家都画清界线,不准逾越。更有甚者,还摆出骄傲、冷淡、倔强等种种面目。可是一旦闯越边界,便是完全不同的一番态度,变成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秦梦瑶当然是不会矫揉作态的人,可是自从吻了她后,她便向韩柏露出深藏的另一面,竟可变成那么迷魂荡魄,体贴多情。那种欲拒还迎的神态,确是动人至极点,难怪自己的魔种被她全面诱发出来。

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使他难稍忘怀,唉!真想抛开盈散花的事,掉转头回去找她。

此时早日落西山,天色转黑,他虽是沿岸狂奔,亦不怕惊世骇俗。

但以正事要紧,便不敢再胡思乱想,集中精神探测江上往安庆去的船只。

一个时辰后,他终抵达安庆,却始终找不到两女的芳踪。

韩柏毫不气馁,环目四顾,只见两岸虽是灯火点点,但码头一带却没有民居,最近的房舍亦在半里之外,实在没有藏身的好地方。

想到这里,一拍额头,望往对岸,暗忖最好观察他们的地方,自是对岸无疑。

那还犹豫,就近取了些粗树枝,掷往江上,借着那点浮力,横越江面,迅速掠往对岸。

同时运转魔功,施起缩骨之术,硬是把身体减低了两寸的程度。

尚未上岸时,心中便生出感应,知道正有两对明眸,在一个小石岗上,灼灼地对他作着监视。

韩柏心中暗笑,跃上岸后,取出以前在韩府时那类戴惯的小帽子,蒙着了由秦梦瑶内衣撕下那香艳条幅包扎着的大头,把帽缘压低到连眉毛亦遮掩起来,又取出丝巾,蒙着脸孔,只露出一双眼睛。

要知纵是武林一流高手,除非到了浪翻云、庞斑那级数的顶尖人物,否则谁在黑暗里观物的能力亦要打个折扣。所以他包扎好的脑袋,落在盈散花眼中,会因其反光而使她误以为看到的是一个光头,兼之看到他戴帽的动作,自然以为他是蓄意掩藏那个“假光头”头,这种诡计,也亏他想得出来。

韩柏身形毫不停滞,没进岸旁一个疏林里去,又待了半向后,才由另一方往那小石岗潜过去。

来到岗顶,两女踪影渺渺,只有从大江上拂过来的夜风,带着这些日子来亲切熟悉的江水气味。

韩柏见不到她们,丝毫不以为异,仰有望天。

罢好乌云飘过,露出圆月皎洁的仙姿。

不由想起了秦梦瑶。

她正像被乌云掩盖了的明月,若自己治好它的致命内伤,她不但会回复以前的亮光,还会更皎美照人。

只为了这原因,他就算拚了老命都要救回她。

“飕!”

身后破空声骤响。

韩柏抛开杂念,暗运“无想十式”的起首式“止念”的内功心法,心内正大平和,手往后拂,曲指一弹。

“噗!”的一声,向他激射而来的小石子立时化成碎粉,而他仍是背对着敌人。

盈散花和秀色的惊咦声同时叫起来。

风声飘响。香气来。

两女分由后方左右两侧攻来。

韩柏凝起“无想十式”第二招“定神”的心法,两手摆出法印,倏地转秀色的两把短刃化作一片光网,反映着天上月色,就像无数星点,以惊人的速度,照着他头脸罩过来,寒气迫人。

韩柏想不到她那对短剑竟可发出如此惊人的威力,比之云清的双光刃有过之无不及,心下凛然,轻敌之心尽去。

另一边的盈散花并不像秀色的玉脸生寒,仍是那副意态慵懒,巧笑倩兮、风流娇俏的诱人样儿,兼之在江风里逆掠而至,一身白衣飞扬飘舞,那种绰约动人的风姿,看得韩柏的心都痒了起来。暗忖无论自己的魔功达到何种境界,仍是见不得这般动人的美女。

甚至连她攻过来幻出漫天掌影的一对玉掌都是那么好看,半点杀意都没有,就像要来温柔地为他宽衣解带似的。

韩柏这时才明白范良极为何对此女如此忌惮,因为她的功力已臻先天之境,才能生出这种使人意乱神迷的感觉。

当日在酒楼自己能拧了她的脸蛋,不用说也是她蓄意向他隐藏起真正实力,好让自己低估了她。

这对好柏档,一出手便是惊天动地的攻势。

韩柏倏地移前,两手探出。

“叮叮当当”和“蓬蓬”之声不绝于耳。

三道人影兔起鹘落,穿插纠缠,在窄小的空间内此移彼至,眨眼间交手了十多招。

无论秀色的一封短剑以何种速度角度向韩柏刺去,他总能在最后关头曲指中刀锋,把短剑以气劲震开。而盈散花则在无可奈何里,被迫和他拚斗十多掌。

三条人影分了开来,成品字形立着。

秀色和盈散花美目寒光闪烁,狠狠盯着韩柏。

韩柏像入定老僧,运起“无想十式”第三式心法“去意”,两眼变得深邃无尽,自有一种至静至寂的神气。

盈散花一阵娇笑道:“大师如此高明,当不会是无名之辈,请报出法号。”

韩柏功聚咽喉,改变了喉结的形状,以低沉无比,但又充满男性磁力的声音道:“盈小姐不须知迫我是何人,只须知道我对你们的图谋了如指掌便可以了。”他其实那知她们有何意图,只不过目的是要把两人弄得糊里糊涂,那就够了。

秀色一双短剑遥指着他,冷哼道:“想不到以大师的武功,仍甘心做那朴文正的走狗,你最好回去告诉他,若以为杀人灭口,就可遂他之意,实是妄想,就算我们死了,也有方法把他的身分揭露出来。”

盈散花笑吟吟道:“何况凭你的武功,仍未能杀死我们,所以你最好叫他亲自来见我们,或者事情还有得商量。”韩柏心中叫苦,两女武功之高,大出他意料之外,自己或可在十招内胜过秀色,但和盈散花恐怕百招之内仍分不出胜负。以一人对着这合作惯了的两女,更不敢稳言可胜,要杀她们则更属妄想,唯一之法就是以策略取胜,不过看来盈散花比他还更狡猾,确使他煞费思量,口中却平淡地道:“两位姑娘真是大祸临头也不知,我并不是出家人,亦和那什么朴文正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奉了密令来调查两位,自三年前使一直吊在两位身后,只不过你们武功低微,未能觉察吧?”

秀色一呆道:“密令?”

韩柏见她神气,显是对“密令”这名词非常敏感,心中一动,暗忖这胡诌一番,竟无意中得到如此有用的线索。

盈散花叱道:“不要听他胡说,让我们干掉他,不是一了百了吗?我才不信他不是朴文正的人。”

韩柏叹道:“我对两位实是一片好心,所以曾向盈小姐作出警告,希望两位能知难而退,岂知盈小姐无动于中,使本人好生为难,不知应否将实情回报上去。”

这次轮到盈散花奇道:“什么警告?”

韩柏心中暗笑,探入怀里,取出范艮极由她身上偷来的贴身玉佩,向着盈散花扬了一扬,又迅快收入怀里。

盈散花看得全身一震,失声道:“原来是你偷的。”

秀色一声娇叱,便要出手。

盈散花喝停了她,眼中射出前所未有的寒光,俏脸煞白道:“你既一直跟着我们,为何不干脆把我们杀了。”

韩柏心中叫苦,他只是想她们相信自己与“朴文正”没有关系,那曾想到为何不杀死她们,难道说闲着无聊,爱跟着她们玩儿吗?惟有再以一声长叹,希望胡混过去。

黑暗里,盈散花的手微动了一下。

韩柏知道不妙,凌空跃起,几不可察的冰蚕丝在下面掠过,若给这连刀刃都斩不断的冰丝缠上双足,明年今夜便是他的忌辰。

韩柏落回地上。

盈散花收回冰蚕丝,点头道:“你能避我宝丝,显然真的一直在旁观察我们,快说出你是谁?为何不对忖我们?谁指示你来跟踪我们的?”

韩柏心神略定,脑筋回复灵活,沉声道:“你要对付的是什么人,就是那什么人派我来的。至于我为何会对你们怜香惜玉,唉!真是冤孽,因为我爱上了你们其中一个,竟至不能自拔,违抗了命令。”

两人齐齐一愕,交换了个眼色。

要知两人深信他是出家的人,除了误以为他帽内是个光头外,更重要的是他所具方外有道高僧的气质和正宗少林内家心法。

偏是这样,才能使她们更相信若这样的人动了真情,会比普通人更疯狂得难以自制。

辟船终于驶抵安庆,缓缓泊往码头处。

三人不敢分神看视,只是全神贯注对方身上。

韩柏心中一动,淡然道:“两位等的船到了,不过本人可奉劝两位一句,不要迫我把你们的事报上去,到了皇宫你们更是无路可逃。”

秀色怒叱道:“你这秃奴贼走狗,看我取你狗命!”

韩柏心中暗笑,知道她们已对他的身分没有怀疑。

盈散花向他露出个动人笑容,柔声道:“大师好意,散花非常感激,只是……”

韩柏知她说得虽好听,其实却是心怀杀机,随时出手,忙道:“盈小姐误会了,我爱上的是秀色姑娘。”

盈散花不能置信地尖叫道:“什么?”

韩柏差点暗中笑破了肚皮,强忍着喟然道:“秀色姑娘很像本人出……噢!不!很像我以前暗恋的女子,不过比她动人多了,贫……噢!”

盈散花趁他分神“往事”,冰蚕丝再离手无声无息飞去,缠上他左脚。

韩柏这次是故意让她缠上,其实左脚早横移了少许,只给黏在脚上,没绕个结实。

内劲透丝而至。

韩柏故作惊惶,当内劲透脚而上时,运起由“无想十式”悟来的“挨打功夫”,把本能令他气脉不畅的真气化去,却诈作禁受不起,一声惨哼,往秀色方向跄踉跌去。

冰丝收回盈散花手里。

盈散花如影附形,追击过来。

秀色的短剑由另一方分刺他颈侧和腰际,绝不田被他爱上而有丝毫留若不杀死这知悉她们“秘密”的人,什么大计都不用提了。

那知韩柏对她们的事其宝仍一无所知。

韩柏装作手忙脚乱,两手向秀色的手腕拂去。

秀色见盈散花的一对玉掌眼看要印实他背上,暗忖我才不信你不躲避,猛一咬牙,略变刃势,改往他的手掌削去。

岂知韩柏浑然不理盈散花的玉掌,蓦地加速,两手幻出漫天爪影,似要与秀色以硬碰硬。

“蓬蓬!”

盈散花双掌印宝韩柏背上。

韩柏立时运转挨打奇功,顺顺逆逆,勉强化去对方大半力道,仍忍不住口中一甜,喷出一口鲜血,朝秀色俏脸去。

秀色大吃一惊,心想怎能让通淫秃驴的脏血污了自己的玉容,又想到对方便要立毙当场,当下收刃横移。

那知人影一闪,不知如何韩柏已来到了身侧,自己便像送礼般把娇躯偎到对方怀里。

盈散花叫道:“秀色小心!”

韩柏一声长笑,欺到秀色身后,避过了仓猝刺来的两剑,同时拍上秀色背心三处要穴。

环手一抱,把她搂个结实,迅速退走。

盈散花惊叱一声,全速追来。

韩柏再一阵长笑,把美丽的女俘虏托在肩上,放开脚步,以比盈散花还快上半篝的速度,没进树下的密林里。

第13卷比翼双飞第八章借卿疗伤

第13卷比翼双飞第八章借卿疗伤

“啪!”

一声清响,全场侧目。

戚长征脸上露出清晰的指印,若非寒碧翠这一已掌没有内劲,他恐怕只剩下半张脸孔了。

红袖心痛地道:“你为何要动粗打人?”

寒碧翠吃惊她以左手提自已刚打了人的右手,尴尬地道:“我怎知他不避开昵?

戚长征先用眼光扫视向他们望过来的人,吓得也们许作看不见后,才微笑道:“可能我给你打惯了,不懂得躲避。”

寒碧翠“噗哧”一笑迫:“那有这回事?”

红袖道:“春宵苦短,看来姐姐都是不肯陪这位大爷度宿,今晚便让红袖好好侍候他吧!”

寒碧翠咬唇皮道:“耍我倍他上末,是休想的了,但我可以与他逛一整晚。”指戚长征道:“好!由你来拣,我还是她!”

戚长征愕然道:“愿赌服输,怎可现在才来反悔,今晚我定要找个女人陪我,你若不肯我便找红袖。”

寒碧翠气得差点哭出来迫:你这是强人所难!”

红袖大奇道:“姐姐明明爱上了这位大爷,为何却不肯答应他的所求?而你阻了我们今晚,也阻不了明晚,这样胡闹究竟有什么作用?”

寒碧翠事实上亦不知自已在干什么,自遇到戚长征后,她做起事来全失了方寸,既答应不再理戚长征的事,但忍不住又悄悄跟来。见到戚长征公然向沙远争夺红袖,竟插上一手加以破坏,只觉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给红袖这么一说,呆了一呆,霍地站起道:“我绝小是爱上了他,只是为了某些原因不想他在这时候寻花问柳,坏了正事,若他把事情解决了,我才没行理他的闲情。”

这番话可说强词夺理之极。她说出来,只是为自已的失常行为勉强作个解释而已。

戚长征站了起来,到了红袖身后,伸手抓她香肩,凑到她耳旁轻轻道:“小痹乖!你好好待我,我一找到空档,立即来向你显示真正的实力,教你一生人都忘不了。”

红袖笑得花枝乱颠道:“我也有方法教你终生都难不开我,去吧!与这位姐姐逛街吧!”

戚长征顺便在她耳珠啮了一口,走到因见他们打情骂俏气得别过脸去的寒碧翠身旁,同她伸出大手道:“小姐的玉手!”

寒碧翠吓得忘了气苦,收起双手道:“男女间在公开场台拉拉扯扯成什么体统。”

戚长征一叹道:“偏是这么多的顾忌,算了!走吧!”向红袖眨了眨眼睛,便往外走去。

寒碧翠俏脸一红,追去了。

秀色的帽子掉到地上,乌亮的长发垂了下来。

韩柏撄她的纤腰,暗忖这秀色平时穿起男袈还不怎样,可是现在回复秀发垂肩的女儿模样,原来竟是如此艳丽。

尤其这时他搂她疾奔而行,作极种亲密的接触,更感到她正绝不逊色于盈散花的尤物,只不过平时她故意以男袈掩盖了艳色吧了!

而事实上盈散花有一半的艳名是赖她赚回来的。

例如她的腰身是如此纤细但又弹力十足,真似仅盈一握,可以想象和她在床上颠鸾倒凤时的滋味,难怪能成为每代只传一人的“咤女派”传人。

他搂秀色最少跑了二十多里路,在山野密林里不住兜兜转转,却始终甩不脱那女飞贼,心中苦恼之极。

忽地停下,将秀色搂个满怀。

秀色毫无惊惧她冷冷瞪者他,眼中传出清楚的讯息:就是你定逃不掉。

韩柏一阵气馁。

盈散花刚那两掌差点就要了他的小命,想不到这妖女功力如此清纯,连他初学成的挨打功亦禁爱不了。

这一番奔走,使他的内伤加重,所以愈跑愈慢,若给她追上来,定是凶多吉少。

唯一方法就是迅速恢复功力。

而“药物”就是眼前这精擅咤女采补之术的绝色美女。

所以他定要争取一点空隙时间。

韩柏不怀好意她笑了笑。

秀色当然看不到丝巾下的笑容,但却由他眼里看到这有某种吸引她的魅力的神秘男子,有不轨的企图。

“嗤!”

秀色上身的衣服,给他撕了一幅下来,露出雪自粉嫩的玉臂和精绣的抹胸。

韩柏并不就此打住,还撕下她的裤子,把她修长的美腿全露了出来。

秀色皱眉不解,暗忖这人既受了伤,又被人追得像丧冢之犬,难道还有侵犯她的闲情吗?

韩柏把她的破衣随意掷在地上,然后把她也放在地上。

嘻嘻一笑,忽地横掠开去。

“劈劈啪啪”声里,也不知他撞断了多少横枝。

好一会后,韩柏凌空跃来,拦腰把她抱起,纵身一跃,升高三丈有多,落在丈许外一株大树的横桠处,又再逢树过树,不一会藏身在浓密的枝叶里,离地约两丈许处。

秀色给他以最气人的男女交台姿势,紧搂怀里,感觉对方的热力和强壮有力的肌肉紧迫她,心中忽地升起奇怪的直觉。

这是个年青的男子。

难道是个年青的和尚。

想到这里,她芳心涌趄强烈的刺激,有种要打破他戒律的冲劲。

风声在刚两人停留处响起。

盈散花停了下来,显然在检视韩柏从秀色身上撕下来的碎布。

盈散花怒叱一声,骂道:“死淫秃!”

风声再起,伊人远去。

这正是韩怕期待的反应。

他要利用的正是盈散花和秃色间畸情的爱恋关系。

盈散花眼见“爱侣”受辱,无可避免急怒攻心,失去狡智,无暇细想便循痕迹追去。

韩柏毫不客气,一把撕掉秀色的亵衣裤,又给自已松解裤带。

虽说这与强奸无异,他却丝毫没有犯罪的感觉。

因为咤女派的传人怎会怕和男人交合,还是求之不得呢。

而他则确需要借秀色的咤女元阴撩治伤势。

秀色双眼果然毫无惧色,只是冷冷看他,直至他闯进了她体内才射出骇然之色,因为她这时才发觉到对方是她前所未遇过的强劲封手。

月夜里,树丛内一时春色无边。

韩柏依从花解语处学来的方法,施尽浑身解数,不住催迫秀色的春情。

秀色虽精擅男女之术,但比起身具魔种的韩柏,仍有般遥不可及的距离,兼之穴道被制,根本没有能力全面催发咤女心功,不片响已大感吃不消,眼内充满情欲,把元阴逐渐向韩柏输放,任君尽情采纳。

韩柏趁机把元阴吸纳,又把至阳之气回输秀色体内。

每一个循环,都使他体内真气凝聚起来,灵台更趋清明。

那种舒畅甜美,教两人趋于至乐。

秀色虽对男人经验丰富,还是首次尝到这种美妙无伦的滋味。

破空声由远而近。

盈散花急怒的声首在下面叫道:“我知你在上面,还不给我滚下来。”

韩柏叹了一口气,拉好裤子,凑到秀色耳旁道:“我知你还是未够,我亦未够,迟些我再来找你。”

风声响起,盈散花扑了土来,两掌翻飞,往他攻来。

一时枝叶碎飞激溅,声势惊人。

韩柏功力尽按,搂秀色使了个千斤坠,往下沉去。盈散花娇叱一声,冰蚕丝射出,往两人卷去。

韩柏重重在秀色香唇吻了一口,不敢看她令人心颤的眼神,将秀色赤裸的娇躯送出,任由冰蚕丝把她绕个结实,他则往后疾退,迅速没进黑暗里。

第13卷比翼双飞第九章晓以大义

第13卷比翼双飞第九章晓以大义

戚长征才踏出赌坊,立时停步。

寒碧翠追到他身旁,亦停了下来。

只见外面密密麻麻拦过百名大汉,全部兵器在手,挡了去路。

戚长征回头一看,赌坊的石阶处亦站满了武奘大汉,人人蓄势待发。

想不到才踏出赌坊,便陷入重重围困里。

戚长征仰天长笑道:“好一个沙远,我放过你也不识趣,便让我们见个真章罢。”

一名手摇折房,师爷模样的瘦长男子,排众而出,嘻嘻一笑道:“戚兄误会了,这事与沙帮主绝无半点关系,我乃湘水帮的军师吴杰,奉帮主尚亭之命,到来请戚兄前往一叙,弄清楚一些事。”

戚长征一拍背上天兵宝刀,冷然道:“想请动我吗?先问过我背后的伙伴吧!”

兵器振动声在四周响起。

吴杰伸手止住跃跃欲试的手下,慢条斯理地道:“戚兄还请三思,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何况这里共有二百零六对手,只要戚兄放下武器,随我们去见帮主一趟,即管谈不栊,我们亦不会乘人之危,还会把兵器交回戚兄,事后再作解决。”

戚长征哂道:“要我老戚放下宝刀,你当我是二岁孩儿吗?有本事便把我擒去见你的帮主吧!”

吴杰脸容一变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便让你见识一下我们湘水帮的真正力量。”

言罢往后退去,没入人丛里。

寒碧翠一声清叱,拦在戚长征身前。

吴杰见状,忙下令暂缓动手。

戚长征愕然望向寒碧翠道:“你若不欢喜介入这事,尽可离开,我才不信你亮出身分,他们仍敢开罪你。”

寒碧翠嗔逋:“戚长征你若大开杀戒,不是正中敌人圈套吗?”

戚长征苦笑迫:“有什么圈套不圈套,湘水帮早公然与我帮作对,我杀他们百来二百人有什么大不了。”

众大汉一齐喝骂,形势立时紧张趄来。

吴杰嘬唇尖啸三声,众汉才静了下来。

吴杰道:“这位公子是谁?”

寒碧翠索性一把扯掉帽子,露出如云秀发,答道:“我就是丹清派的寒碧翠。”

吴杰吸了一口凉气,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寒碧翠向戚长征道:“戚长征啊!听碧翠一次吧!你若胡乱杀人,不止影响了你的清名,还使你背在背上的黑窝永远都卸不下来,现在他们是请你去说话,又不是要立即杀你。”

戚长征叹了一口气,摇头道:“还是不成!你让开吧,我对他们既没有好感,也不紧别人怎样看我。”

吴杰在众手下后边高叫道:“他既执迷不悟,寒掌门不用理他了,让我们给点颜色他看看。”

寒碧翠怒道:“闭嘴!找只是为你们想。”才又向戚长征劝通:“当是碧翠求你好吗?”

戚长征仰天一阵悲啸,手探后握刀把,杀气立时往四周涌去,大喝道:“不行!

我今夜定要杀他们片甲不留,让人知道怒蛟帮不是好惹的。”

众大汉受他杀气所迫,骇然后退,让出以两人为中心的大片空地来。

寒待翠哨道血战一触即发,跺足道:“好吧:今晚我依你的意思,这该可以了吧!

戚长征虎躯一震,不能置信地望向寒碧翠道:“你真肯陪我…”顿了顿传音过去道:“上床?”

寒碧翠霞烧双颊,微微点了点头,娇羞不胜地垂下头去。

戚长征移到她前,低声问道:“你不是曾立誓不嫁人的吗?”

寒碧翠嗔道:“人家只答应让你使坏,并没有说要嫁你,切不要混淆了。”

戚长征仰天长笑,一言不发,解下背后天兵宝刀,往远处的吴杰抛过去,叫道:“好好给我保管,若遗失了,任你走到天涯海角,我老戚也要你以小命作赔。”

英杰接过天兵宝刀,叫回来道:“还有寒掌门的长剑。”

寒碧翠垂头,解下佩剑,往前一抛,准确无误落到吴杰另一手里,然后嫣然一笑挽起戚长征的手臂,柔声道:“戚长征!我们去吧!”

洞庭湖畔。

梁秋末来到码头旁,走落一艘狭长的快艇里。

两名早待在那里,扮作渔民的怒蛟帮好手一言不发,解缆操舟。

快艇先沿岸驶了半个时辰,才朝湖里一群小岛驶去,穿过了小岛群后再转往西行,不一会抵达洞庭东岸。

不久后他们缓缓进入一个泊满渔舟的渔港里,快艇轻巧自如地在渔舟群中穿插,当快艇离开时,早失去了梁秋末的踪影。

纵使有人一直跟踪他们,到这刻亦不知他究竟到了湖上那条渔舟里。

假若敌人有能刀把整个渔港团团围住,遂船搜查,亦阻不了他们由水底离去。说到水上功夫,江湖上没有人敢和怒蛟帮相比的。

这样的大小渔港渔村,在烟波浩荡的洞庭湖,怕不有上千之多。于此亦可见纵使凭方夜羽和楞严两方面的力量,想找到怒蛟帮的人是多么困难。

此时梁秋末登上其中一艘渔舟里,与上官鹰、程雨时和凌战天会面。

梁秋末道:“胡节派出了水师舰队封锁了通往怒蛟岛的水域,又派人登岛布置,显有长期驻守的意思,近日更把大量粮食,运到岛上,教人愤恨之极。”

上官鹰微笑道:“不用气愤,只要我们人还在,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梁秋末奇怪地看他一眼,暗忖一向以来这帮主兼好友的上官鹰,最重父亲留下给他的帮业,为何今大能比自己更淡然处之呢?

凌战天向他眨眨眼睛,笑道:“秋未定会奇怪为何帮主心情这般好,我向你开盅揭盖吧……”

上官鹰俊脸一红打断道:“二叔!”

凌战天哈哈一笑道:“好!我不说了,秋末你自己问他吧!”

梁秋末一见这情况,立知是与男女之事有关,心中代上官鹰高兴,续道:“现在搜索得我们最紧的是展羽率领来自黑白两道百多高手组成的所谓”屠蛟队“,实力不可小觑,据找所知,其中最少有十多个是龙头和派主级数的人物。”按说了一大堆名字出来。

翟雨时从容一笑道:“若非如此,我们才会奇怪。我虽没有轻敌,但一直不太把展羽放在心上,原因并非我认为他不够斤两,而是认为他不敢全力对付我们。”

众人一点便明。

要知中原武林里,任何人无论奉蒙人又或朱元璋之命来对付怒蛟帮,都不能不考虑到浪翻云这问题,尤其像“矛铲双飞”展羽这类首当其冲的出名人物,怒蛟帮若出了事,浪翻云算账时第一个找上的心是他无疑。那时无论因功赚来了任何权力富贵、金钱美女,都只能落得一场空欢喜。

翟雨时续道:“所以可以推想楞严在说动展羽和其它有身分势力的人来对付我们前,必有先解决了浪大叔的先决条件,而观乎眼下展羽等按兵不动,应知双修府之战,浪大叔已威慑天下,直接粉碎了楞严组织起来对付我们的江湖力量。”

梁秋末道:“不过只是胡节的水师,在我们失去了怒蛟帮的天险后,已是令人头痛。”

上官鹰道:“这样说来,楞严为了重振声威,将不得不再想办法对付大叔,这可实在教人担心。”

凌战天英俊的脸容抹过一丝充满信心的笑容道:“方夜羽手中的实力,只是已知的部份,诚然强大非常,不过大叔现在身旁既有范良极韩柏这种顶级高手,又有天下白道无不要敬她七分的秦梦瑶,除非庞斑亲自率众围攻,我倒想不到有任何人能对上他是不吃大亏而回的。”

翟雨时道:“楞严处心积虑要引大叔到京师去,当然包藏祸心,不过大叔什么风浪不曾见过,我对他有绝对的信心。”

凌战天向梁秋末问道:“有了长征这家伙的最新消息吗?”

梁秋末露出振奋之色道:“这小子果然是了得,屡屡逃出方夜羽的罗网,现在已成了天下注目的对象。据最新的情报,他现正在长沙府大摇大摆过日子,看来是要牵制方夜羽的力量。”

上官鹰又喜又爱道:“这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当足自己是大叔的级数,也不秤枰自己的份量。雨时!我们定要想办法接应他。”

翟雨时长叹道:“谁不想立即赶往长沙,和他并肩抗敌,但若如此做了,便会落在敌人算中,那时不但有全军复没的危险,亦影响了大叔赴京的艰巨任务,所以万万不可如此做。”

上官鹰色变道:“我们岂能见死不救?”

凌战天平静地道:“小鹰切勿因感情用事失了方寸,若我们不鲁莽地劳师远征,长征反有一线生机。”

翟雨时点头道:“二叔说得对极了。长征孤军作战,看来凶险,但却毫不受牵制,发挥敌弱则进,敌强则退,避重就轻的战术。观乎方夜羽直到此刻仍莫奈他何,可知我所言非虚。若一旦因我们的介入,他使会失去了这种形势,末日之期亦不远了。”-上官鹰欲语还休,最后也没有再说出话来。

梁秋末道:“双修府之战,里赤媚等域外高手都吃了大亏,把整个形势扭转过来。

假若长征能牵制方夜羽,展羽又按兵不动,我们岂非可以和胡节好好打一场硬仗,把怒蛟岛夺回来?”

翟羽时微笑道:“这是个非常诱人的想法,不过大叔曾传讯回来,我们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可和敌人打任何硬仗,万事待他上京后再说,所以我们现在最好的事,就是秘密练兵,闲来和这里的美女风花雪月一番。”言罢,瞅了上官鹰一眼。

梁秋末终憋不住,向脸色有点尴尬的上官鹰道:“帮主是否有了意中人?”

上官鹰一拳搐在翟雨时肩上,笑骂道:“小子最爱耍我。”

凌战天笑道:“小鹰不若早点成亲,这样动人的渔村美女,确是可遇不可求。”

翟雨时抚被打的地万笑道:“二叔语含深意。因为方夜羽一旦知道我们仍躲藏不出,定会集中力量来找寻我们,那时我们又要东躲西避,没有时间顾及其它事了。”

梁秋末以专家身分道:“情场变化万千,但有一不变的真理,就是要把生米煮成熟饭,帮主请立下决定。”

翟雨时笑骂道:“你这小子也懂爱情吗?你和长征都是一篮子里的人,长征这些年来还懂得绝足青楼,你则仍夜夜笙歌,偎红倚翠,究竟何时才肯敛起野性。”

梁秋末失笑道:“你这古老石山当然看我和长征不顺眼,待我带你去快活一次,包保你乐而忘返,跪地哀求也要我再带你去第二次呢。”

凌战天看这几个小辈,心中洋溢温情,同梁秋末道:“你这家伙负起整个情报网的责任,最好少涉足青楼,尤其不可找相热的姑娘,否则敌人可依循你的习惯,针对你而设下必杀的陷阱,知道吗?”

梁秋末苦笑一下,点头应诺。

凌战天站起来道:“小鹰你随我走一趟,我将以你尊长的身分,同你的未来岳丈正式提亲,不准你再扭扭捏捏了。”

众人一。齐拍腿赞成。

上官鹰心中掠过干虹青的倩影,暗叹一口气道:“一切由二叔为小鹰作主吧!”

第13卷比翼双飞第十章十八连环

第13卷比翼双飞第十章十八连环

泊在长江旁安庆府码头的官船上。

专使房内。

范艮极听得拍腿叫绝,怪叫道:“我真想目睹当你说爱上了秀色而不是盈妖女时,那女贼脸上的尴尬表情。这妖女玩弄得男人多了,你真的为我们男人出了一口气,不愧浪棍大侠。”

敲门声起,左诗在门外不耐烦道:“大哥!我们可以进来了吗?”

范艮极皱眉道:“可以进来我自然会唤你们,妹子们给多点耐性吧!我们男人间还有些密事要商讨。”

韩柏亦心急见她们,尤其是秦梦瑶,不知她在静室里潜修得如何呢?

范艮极沉吟道:“现在看来盈妖女一天末找到你假扮的淫和尚,亦不会到船上来寻找我们麻烦。不过亦不要低估她们,盈妖女失于不知你身具魔种,才会吃了这个大亏。

”顿了顿阴笑道:“你猜秀色会否因此爱上了男人,对盈妖女再没有兴趣呢?”

韩柏舂风得薏道:“那还用说嘛!后来她不知多么合作哩!否则我的伤势亦不能如此迅快复元过来。想了想道:”为何我们不乘夜开船?”

范良极道:“当然不可以,若你回来后立即开船,盈妖女会猜出你这淫秃和我们定有关系。若待上一段时间才走,她又会误以为我们受了她威胁待她登船。所以索性留上一晚,就像不想在晚间行船那样,教她们摸不透我们。”

韩柑愈想愈好笑,叹道:“找真想跟在她们身旁,看看她们会怎样说我。”

范良极拍拍他肩头道:“你知道这种渴望就好了,以后你说话时若再蓄意凝聚声音,不让我听到,我会要了你的小命。”

韩柏失声通:“那找岂非全无私人生活和隐秘可言吗?”

范良极道:“私人隐秘有什么打紧,只有让我全盘知悉事情的发展,才能从旁协助你。好吧!傍你一件好东西,你就明白了。”

韩相看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奇道:“这足什么鬼东西?”

范良极神秘一笑,打开锦盒,原来竟是一本精美巧致的真本册页,写“美人秘戏十八连环”八个瘦金字体。

韩柏愕然望向范艮极道:“原来你才是真正的老淫虫,希望你不是一面听我和娇妻们在巫山销魂时,一边在看这些春宫画。”

范良极怒刮他的大头一记,恶兮兮道:“不要胡乱猜想,我刚特地走了近百里路,到我分布天下的二十个资库之一取来了这春画艺术的极品,拿来给你暂用,你不但毫不感激,还以淫棍之心,度我圣人之腹,小心你的小命。”

韩柏连忙赔个不是,好奇心大起,翻了几页,立时欲火大盛,“呵!”

一声叫了起来,脸红过耳。

范良极道:“不要感到不好意思,当日我看这画册时,情况只比你好了一点点。唉!这真是天下极品,稀世之珍,只不知出于前代那个丹青妙手的笔下,不过这人定是对男女情欲有极高的体会和品味,否则怎能给得如此具挑逗性,又不流于半点淫亵或低下的味儿。”

韩柏了迷般一幅幅翻下去。

这十八幅彩画全是男女秘戏图,画中女的美艳无伦,男的壮健俊伟,尤其厉害的是其连续性发展,由男女相遇开始,把整个过程以无上妙笔栩栩如生地描绘出来。

包引人入胜处是始终看不到那男人的正面,更强调了画中艳女的眉眼和肉体洋洋大观的各种欲仙欲死的浪态春情。

谦之颜色鲜艳夺目,予人视觉上极度的刺激。

韩柏看完后闭目定了一会神,才张开眼道:“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这册子由今夜起归我所有,你若要让云清看,我可忍痛借你一会儿。”

范良极色变道:“这算是强抢吗?”

韩柏珍而重之地把册页藏入怀里,哂道:“谁可抢你的东西,莫忘记我成功使你多了个瑶妹,你还未向我斟茶道谢哩!你把这册页送我,我们间的坏账亦算扯平了。”言罢站了起来,不理瞪他的范良极,推门而去。

韩柏来到走廊里,拍拍怀中那册宝贝,情忖天下间竟有如此妙品,肯定连秦梦瑶这仙子亦要吃不消,现在她正静室潜修,不知又想不想出什么方法来对付他的魔功?对这点他却非常放心,正如浪翻云所言,只要她对自己情根深种,任她智能通天,仍将逃不出他的“魔爪”之外。趁现在有点时间,不如先和三位美姊姊闹闹,亦是人生快事。

当下再不迟疑,功聚双耳,找到三女的房间,推门面入。

三女在柔柔房内正心焦苦候、见他来到,喜不自胜地围了土来。

左诗怨道:“你为何到现在才来?”

柔柔嗔道:“以后你若离开我们,必须亲白告诉我们,你当我们是什么呢!”

朝霞道:“听说你受了伤,现在好了点吗?”

韩柏慌忙赔罪,跟又哄又骗,凭他口甜舌滑,才把三女安抚下来,陪他生到床上去。

韩柏从怀里恭恭敬取出锦盒,平放床心。

三女好奇地瞧。

韩柏嘻嘻一笑道:“你们猜猜里面是什么好宝贝。”

左诗猜道:“定是我们女儿冢胭脂水粉那类东西。”

柔柔摇头道:“不!柏郎从没有对人冢这种心事,他自己这么馋嘴,应是可以吃的东西。”

朝霞迟疑道:“不是偷来的宝物吧!”

韩柏笑道:“是十八张精绘的图画。”

三女齐感愕然,她们这夫君一向都对诗书字画全无兴趣,为何忽然拿了本画册来和她们共赏?”

朝霞伸手打开锦盒,一看册页上面标签上的八个字,立即俏脸霞升,啐道:“你这头号大坏蛋。”

左诗还是首次接触到春宫画,一时间不明所以,向朝霞奇道:“为什么要说他坏?

柔柔跟随莫意闲时不知看过多少这类画册,若无其事道:“让我看看画工好不好?

”揭开了第一页。

这一页男女均是衣整齐,图中美女神态端庄,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三一女齐声赞叹。

朝霞还以为自己误会了韩柏,不好意思地道:“我还错怪了柏郎,这幅画真够生动,颜色又美。”

左诗爱不释手道:“你们看,连衣服上的剌绣和折纹都一点不漏绘了出来,这样精美的彩画,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柔柔道:“脸上的表情才生动哩,梦瑶很多时都是那种神情的,亦只有她的美丽才能胜过图中这美女。”

韩柏道:“不!三位姊姊都比她美。”

三女得他称赞,兴奋起来,争去揭开第二页。

这页和先前变化不大,只是男的去拉女的纤手,而那美女则是欲拒还迎,无论表情和体态都清楚呈现出那种反应,确是巧夺天功。

三女看得呆了,俏脸开始红了起来,也开始明白“连环”的意思,但已深被吸引,明知另外那十六页会愈来愈不堪入目,亦抬不得放弃不看。

韩怕虽是第二次看,仍禁不住心旌摇荡,揭到第三页去。

画内的男子到了美女身后,头埋在她颈后,看不到容貌,只见他一手紧搂美女的小蛮腰,另一手探进了女子襟袍里,连在袍内那手指活动的情况,也借衣服隆起的皱折呈示出来,教人叹为观止。

三女看得脸红耳赤,偏是移不开日光,呵知这秘戏图是如何具有吸引力。

左诗娇吟一声,倒入韩柏怀里。

韩怕哈哈一笑,通:“今晚看三页,若你们乖乖听话,明天再给你们看下三页。”

盖好画册,放在台旁几上。

当他再钻进帐内时,三女主动向他投怀送抱,个中美景,即使妙绝天下的笔,亦难以尽述。

韩柏本想和三女欢好一番潘后,便去撩拨秦梦瑶,岂知三女意兴高涨下,直缠他不放,临天明时,范良极又来拍门。

三女睡得像三堆软泥,连韩柏爬起身来亦不发觉。

韩柏摸出门外,范良极神色凝重道:“盈妖女和秀色来找你!”

韩怕骇然道:“什么?”

戚长征和寒碧翠在一所大宅里见到湘水帮的第一号人物尚亭。

这尚亭作文士打扮,身材瘦削,神气稳重,一对眼神光内蕴,显是内外兼修之士,难怪湘水帮能成为洞庭湖附近仅次于怒蛟帮的另一人帮。

尚亭只足孤身迎接两人,其它手下都被挥退厅外,教两人大感奇怪。

他和两人礼貌地说了几句客气话后,领两人往内堂走去,最后到达一间幽雅的房子里,他的夫人褚红玉躺在床上,容色平静,像熟睡不醒的样子。

尚亭把服侍褚红玉的两个丫环遣走,仔细看戚长征的表情。

戚长征眼中射出怜惜歉疚的神色,叹道:“是我累了她!”

尚亭平静地道:“我想要戚兄一句话,这是否你干的?”

戚长征坦然望向他道:“不是!”

尚亭毫不惊异道:“我早知答案。红玉明显有被奸污的痕迹,而制她穴道的手法却非常怪异,不类中原家派的手法,我会请了各地名家到来给她解穴,竟无一人敢谬然出手,怕弄巧反拙。今次讲戚兄来,就是想问戚兄,这究竟是那个淫徒的恶行。”

寒碧翠大感意外道:“尚帮主绝不会只因制贵夫人者的手法奇怪,就不怀疑戚长征,说不定他机缘巧合下,又或凭出已的才智,练成这种手法亦说不定。”

尚亭眼中射出悲痛愤怨之色,点头道:“当然!不过人总不会突然转变的,戚兄虽是风流,但江湖上谁不知他是情深义重的好汉子,只是为了怒蛟帮的清眷,就不肯做这种事。况且若他真的如此做了,只是浪翻云和凌战天就不肯放过他,所以我绝不信戚长征会这样做。”

寒碧翠坐到床沿,伸手搭到褚红玉的腕脉上,默然沉思。

戚长征冷哼一声道:“帮主既对我帮有如此评价,为何又助朝廷和方夜羽来对付我们,难道不知狡兔死走狗烹之理。”

尚亭两眼射出寒光,冷然道:“若换了往日,戚兄暗讽尚某为走狗,我定会和你见个真章。”忽默然下来,望往褚红玉,沉声道:“但现在我忽然失去了争霸江湖的雄心,想和红玉好好地过这下半世就算了。”

戚长征愕然道:“帮主又不是未曾遇过风浪的人,为何如此意气消沉。”

尚亭唤道:“实不相瞒,今次尚某肯应楞严之邀出手,赏因楞严保证能歼灭浪翻云,可是双修府一战后,浪翻云声势更盛,直追庞斑,起始答应对付贵帮的人,谁不在打退堂鼓。说实在的,除了魔师宫外,谁惹得起浪翻云?尚某仍有这点自知之明,所以才礼请戚兄到此一会,问明奸污红玉的究是何人后,立即退出这是非之地。”

戚长征哂道:“二百多人声势汹汹将我围,算什么礼请?”

尚亭道:“戚兄见谅,当时我藏在暗处,暗中观察戚兄的反应,见戚兄怨愤填膺,更证实了我的看法。若真动上手时,我自会出来阻止。”

戚长征心中暗凛,想不到尚亭亦是个人物,看来自己是低估他了。

寒碧翠向他们望来道:“这点穴的人肯定是第一流的高手,竟能以秘不可测的手法,改变了经脉流动的情状,本来人身内经气的循环都是上应天时,盛衰开阖,气血随时辰,在十二经内随某一节韵,周期性地流动:寅时至肺经、卯时大肠经、辰时胃经、巳时脾经、午时心经、未时小肠经、中时膀胱经、酉时肾经、戌时心包经、亥时三焦经、子时怆经、丑时肝经、循环往复。这人的厉害处,就是减慢了这速度,所以尚夫人才会沉睡不醒,非经二十八天之数,待经流再次上到正轨,才可苏醒过来,手法之妙,教人深感叹服。”

尚亭动容道:“寒掌门不愧穴学名家,你还足第一个看穿对方的手法的人。”

戚长征苦笑道:“没有人比找更清楚寒掌门点穴手法的厉害了,只不知寒掌门有否解救之法。”

寒碧翠白了他一眼,才道:“这手法对尚夫人没有大害,醒来后只会感到疲倦一点,几天后可完全复元,但若冒险救她,则可能会弄出岔子,这人的确厉害之极,算准即管有人能破解他的手法,亦因这理由不愿冒险出手。”

戚长徙自知穴学上的认识,远及不上寒碧翠,恼恨地道:“鹰飞这混蛋如此费功夫,其中定有阴谋。”

尚亭眼中厉芒一闪道:“鹰飞?”

戚长征趁机把鹰飞的事如盘托出,然后道:“虽然我知道不应这样说,还是要劝帮主忍这一口最难忍的鸟气,起码待夫人醒来后,才决定怎样去对付他。”

尚亭脸色难看之极,好一会后忽地像苍老了十多年,颓然道:“戚兄说得对,我们现在仍惹不起方夜羽,不过辱妻之仇,岂能不报,惟望贵帮终能可得胜,浪翻云能击败庞斑,那时我会看看能否报这深仇。”顿了一顿道:“由今天起,本帮将全力助戚兄对付鹰飞,务使戚兄能逃出他的魔掌,我亦算间接出了一口气。”

戚长征大喜道:“尚兄只须在情报上诳助小弟,老戚已心满意足。”

两人当下交换了联络方法,又商议了一会后,戚寒两人才告辞离去。

他们离开时,天已大亮。

戚长征用肩头碰碰寒碧翠道:“寒掌门!我们该到那间旅馆去风流快活,你对这里比我熟一点。”

寒碧翠若无其事道:“大白天到旅馆干吗?”

戚长征失声道:“当然是做你答应了做的事。”

寒碧翠“哦”一声道:“我只是答应陪你过夜,却没有说”过日”,最好弄清楚这一点。”

这时街上行人逐渐多了起来,充满了晨早的朝气。

戚长征霍地立定,苦涩一笑,转过来看寒碧翠道:我也绝不会怪你,勉强亦没有意思,不过自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以后各不相干。”

寒碧翠垂头低声道:“说出这样的绝情话来,还说不怪碧翠吗?”-戚长征忽地捧腹大笑起来,惹得行人驻足侧目。

寒碧翠嗔道:“有什么好笑的哩!”

戚长征潇洒地转身大步前行,不再埋她。

寒碧翠愤然追到他身旁,大发娇嗔道:“戚长征,你若再以这种态度对我,碧翠会恼你一辈子的。”

戚长征微笑停下,忽地伸手抓她香肩,凝视她道:“坦白点吧!你根本是爱上了我,喜欢和我在一起,且不惜争风呷醋,为何仍要骗自己。”

寒碧翠双颊升起动人心魄的玫瑰红霞,垂下头去,轻轻道:“罢了!这里转入横街,最后的一间小屋是我的秘密物业,带我到那里去!你要怎样便怎样吧!”

范艮极和陈令方两人进入专使房旁的邻房里,另一边就是柔柔的房间。

陈令万看范良极取出一枝锥子,在板墙钻了个小洞后,忙移到小洞前,试对小洞说了一句话后,回头向范良极怀疑地道:“要不要大声一点?”

范艮极道:“低声点才对。”伸掌按在陈令方背上,内力源源输出。

陈令方的耳目,甚至皮肤都灵敏起来,听到三个人的步声由远而近,接隔邻专使房的门被推了开来。

范豹的声音道:“两位小姐请坐一会,专使立即来了。”

按他便关门离去。

房中响起一女坐进椅内的声音,另一人则步至窗前。

陈令方大感有趣,虽说是借了范艮极的功力,仍是能一尝当上高手的滋味,完成了毕生人憧憬的其中一个梦想。

韩柏这时推门而入。

秀色回复女装,垂头坐在靠窗的椅子里,艳丽无伦,竟一点不比盈散花逊色。

盈散花则曲一膝跪在椅上,两手按椅背,背他凝视窗外岸旁的景色。

韩拍的心忐忑跳了起来,硬头皮来到两女之前,先低头审视秀色,嘻嘻一笑道:“原来你不扮男人时是这么漂亮的。”

秀色俏脸一红,却没有抬头看他。

韩柏心中叫糟,看情况定是自己出了漏子,给秀色看穿了昨夜强奸她的人就是自己。

盈散花回过身来,发出银铃般悦耳劲听的笑声,好一会后才道:“专使为何不在楼下的大厅接见我们,却要我们到这里来会你?是否想杀人灭口呢?”

韩柏耸肩适:“姑奶奶要见我,自然要牺性色相,让我占占便宜,在大厅怎及房内方便,这处起码多了张大床。”言罢走到床旁,坐了下来,身后正是那个小洞。

盈散花笑吟吟坐了下来,看了垂头的秀色一眼,淡淡道:“韩公子打算怎样安置我们姐妹?”

韩柏差点吓得跳了起来,幸好表面仍能不动声色,愕然道:“你唤我什么?”

盈散花袅袅婷婷,来至他旁按他亲热地坐下,两手交迭按在他的宽肩上,又把娇俏的下颔枕在手背上,脉脉含情看他道:“韩柏不用骗散花了,那天和你在一起的绝色美女定是秦梦瑶,昨晚的淫秃亦必是你这无情浪子,散花心悦诚服你装神扮鬼的本领,不过你却犯了个最大的错误,就是借秀色来疗伤,天下间只有身具魔种的人才有征服秀色的能力,何况你不觉得在这时间找上我们是太巧了点吗?几方面拼起上来,你还不承认是韩柏吗?”

韩柏暗暗叫苦,若让这妖女坐在这位置,空有陈令方亦发挥不出作用了。转脸往盈散花望去,两人的嘴相隔不及一寸,气息可闻,那种引诱力差点使他不克自持。

他皱眉道:“我真不知你在弄什么鬼?谁是韩柏?”

盈散花其实并非那么肯定他是韩柏,尤其知道秦梦瑶乃深有道行的人,应不会和韩柏那么毫不避男女之嫌,只是在秀色坚持下,才姑且一试,但当然亦不会如此轻易死心,浅笑道:“好!既然你不认,那你是谁?不要告诉我你是来自高句丽但又不懂高句丽话的专使。”

韩柏叹了一口气道:“姑奶奶有所不知了,当日我们来中原前,我王会有严令,要我们入乡随俗,不准说敝国的话,所以才使姑奶奶误会了。”

盈散花一阵娇笑,忽地说了一轮高句丽话,然后笑道:“你虽不可说高句丽话,但本地话总可以说吧,来!翻译给我听,我刚说了什么话?”

韩柏叹道:“你先到椅子处坐好,我才告诉你。否则我会受不住你的身子引诱,把你按在床上吻个痛快了。”

盈散花眼中闪过惊惧之色,吓得跳了起来,乖乖走到仍垂头的秀色身旁站好。

韩柏故作惊奇地瞧她道:“你又唤我作什么文正我郎,原来竟然害怕被我吻你。

盈散花给看穿了秘密,玉脸一寒道:“不要胡扯,快翻译给我听。”

韩柏一阵长笑,掩饰从小洞传过来陈令方的声音,悠然道:“那有何难?你在骂我是混蛋,根本不值得秀色爱我,还说我是个臭不可闻的大淫虫,见一个女人喜欢一个。

妈的!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口。”最后三句却与翻译无关,是他出自肺腑的有感之言。

盈散花和秀色同时一震,不能置信地往他望来。

秀色和他目光一触,射出无限幽怨之色,又横他一眼,才再垂下头去。

韩柏心中狂震,知道破绽出在那里了:就是他的眼神。

当他和秀色交合时,那还能保持“出家人”的心境,登时露出了底子。

不过他仍隐隐感到秀色不会出卖他,那是一种非常微妙的感觉,是秀色的眼睛告诉它的。

盈散花呆望他,好一会后不忿地又说了一番高句丽话。

韩柏听后面陈令万的提示,自是应付裕馀,答完后,摊手道:“盈小姐既说出了对我这臭男人的真正心意,我们亦无谓瞎缠在一起,从今以后,你我恩消义绝,各不相干,若给我再见到你,定必脱光你衣服大打屁股,你自己考虑一下吧!”

盈散花俏脸阵红阵白,忽地一跺脚,招呼都没向秀色打一个,旋风般推门去了。

秀色站了起来,缓缓来到韩柏身前,看他道:“告诉秀色,你是否也要和我恩消义绝,以后各不相干呢?”

韩拍几乎要大叫救命,本来他一直沾沾日喜,占了这美女的大便宜又不需负责,实是最惬意的事,岂知仍是天网难逃。他怎忍心向秀色说出绝情的话呢。

忙站了起来,把秀色拥入怀里,先来一个长吻,才道:“我怎么舍得,那两句话只送给盈散花,与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秀色驯若羔羊地道:“韩柏!秀色以后都是你的了,再不会和别的男人鬼混,唉!

我要走了,希望再见时,你并没有变心,就算是骗秀色,亦要一直骗下去。”

韩柏待要说话,给秀色按了他的嘴,幽幽道:“不要说话,秀色要静静离开,你若说话,我定忍不住留下来,那花姐就看穿你是谁了。”

说毕缓缓离开了他。

韩柏一把又将她抱紧,感激地道:“你没有怪我昨晚那样不经你同意便占有了你吗?”

秀色悄然道:“当然怪你,看不到人家连眼也哭肿了吗?”

韩柏奇道:“你的眼一点也没有哭过的样子啊?”

秀色忽地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与刚那样儿真是判若两人。

韩怕大感不妥。

“砰!”

房门打开。

盈散花去而复返,两手各提一件行李,笑道:“柏郎啊!我们姊妹睡在那里呢?

韩柏愕然望向秀色,心内乱成一片。

秀色反手把他搂紧,不让他离开,笑嘻嘻地道:“放心吧!若花姐想害你,我也不肯放过她,有了我们,对你们京师之行实是有利无害。”

盈散花喘气笑道:“柏郎啊!你有你的张良计,姑奶奶亦自有她的过墙梯,大家互骗一次,两下扯平。”

韩柏首次感到自已成了这世上最大的笨蛋。

范良极的传音进入他耳内道:“认输吧!我早说过她厉害的了。”

盈散花掩嘴笑道:“隔邻的是否大贼头范良极,我在这里也可以嗅到他从那小洞传过来的臭烟味。”

范良极的愤怒声音传来道:“莫忘了你是在我的船上,看我把你这女妖贼治个半死。”

盈散花哈哈笑道:“同行三分亲,包保你很快便对我爱护也惟恐不及,说不定还会爱上我呢!”

范良极怪叫一声:“气死我了!”“砰!”一声撞门而出,不知到那去了。

盈散花向秀色皱眉道:“你还要抱他多久!”

秀色的吻雨点般落到韩柏脸上,道:“柏郎不要恼我,秀色会好好赔偿你。”

韩柏忽地觉得一切都不真实起来。

只希望现在只是一个噩梦。

很快便会醒过来。

那时一切或会回复正常了。

第14卷立马横枪第一章娇妻俏婢

第14卷立马横枪第一章娇妻俏婢

风行烈着三位娇妻美妾和俏婢玲珑,悄悄抵达南康。

五人弃舟登岸,改乘当地修府下早为他们备妥的马车,进入城内。

正值清晨时分。

车厢内有三排座位。

比倩莲和白素香坐前排,风行烈和谷姿仙居中,小俏婢玲珑在后。谷姿仙扭身向后面正大感兴趣,透过窗往外观看的玲珑微笑道:“小丫头是第一次离开双修府到外面来,感觉如何呢?”

玲珑兴奋地低唤道:“小婢早就听得多了,原来真是这么热闹的”风行烈听她语气夭真可人,回头向她柔声道:“到了京师,你才知道什么是繁华世界呢。”

玲珑那敢和风行列明亮慑人的眼神相触,垂下头去,玉脸通红,涩得手足无措,微“嗯:“一声,算是答了。风行烈见她神态动人之极。心中一荡,暗忖若蓄意挑逗这未经人道的天真少女,必是另有一番味况。想到这里,心中一惊,为何竟有如此想法?究竟是因为给三位妻妾打开了自己爱的心肆,。还是因为体内漩流着的三气呢?谷倩莲收回看往街上行人的目光,同玲珑笑道:“待会求香姊把我们打扮成男装,我便带你到街上逛逛,让你这大乡里一开眼界。”

玲珑吃惊道:“不!玲珑要服侍姑爷和小姐啊:“谷姿仙向倩莲瞪眼责备道:“小莲你最好给我安份守己,你当我们是来游山玩水吗?”

比倩莲吐吐小舌头,向玲珑作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转回头去。

风行烈见有人能管治道最爱顽皮生事的小精灵,不由夷然而笑。

岂知谷倩莲眼角正留心它的反应,见他如此表情,又扭头过来撤娇道:“小姐骂人家时,不准你在旁偷笑。”

风行烈失笑道:“算为夫不对:“凑上前去,两手分按到谷倩莲和白素香肩上,在两人脸蛋各香一口道:“这是陪罪的,以后我偷笑也只在心里笑,”绝不会让你的眼角儿看到。

“谷倩莲见爱郎如此宠自己,得意万分道:“道还差不多。”

白素香笑道:“小莲一刻不作弄人。就会周身不舒服,郎君若不一振夫纪,打后还有得你消受。”

比倩莲不依地倒入白素香里,怪白素香助风行烈来对付她。

风行烈坐回位子里,和谷姿仙相视一笑。

比姿仙甜甜地横他一眼,看得他又心中一荡,忍不住按着她香眉,轻吻了她的腮儿。

比姿仙似喜似嗔盯了他一眼,示意玲珑会在后面看到他的荒唐行径,着他检点。

风行烈忍不住望往玲珑,这小俏婢早脸红过耳,更是手慌脚乱。

比倩莲又显出她的本色,叫道:“行烈快吻玲珑,她的小嘴定是很香的。”

玲珑大为失色道:“不:“白素香也随着谷倩莲的口风道:“玲珑不想姑爷和你亲热吗?”

玲珑俏脸更红,急道:“不想:“这吹连谷姿仙亦不禁莞尔,责道:“你两人不要作弄小玲珑了,累得玲珑她以后对着行烈时更不知如何是好哩:“风行烈摊开两手潇酒地耸眉道:“你要为夫如何呢?”

比倩莲望向苦忍着笑的风行烈,嗔道:“小子!你是否心中在偷笑?”

比倩莲给他送上迷人的笑容,快乐地转回头去,和白素唧唧侬侬耳语起来。

听着两女传来银铃般的轻笑声,风行烈感到一片温馨,伸手过去,握紧谷姿仙的柔莠。

风行烈点头道:“你是否想到方夜羽?”

比姿仙反抓着他,深情地瞅了他一眼道:“行烈,姿仙有点担心。”

比姿仙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马车遣时驶进“安和堂”的后院去,门关上后。停了下来。

风行烈是第二次到这外进是药材、内进是住宅和制药工场的院落的安和堂来。不由想起上次谷倩莲带他来时,不先说明,使他误会了是在白撞。

一会后五人来方当日他谷倩莲调情的后厅内,那莫伯早恭迎一旁。众人在厅内椅子坐定,莫伯欢喜地道:“恭喜小姐!现在所有人都放心了。”

接着不胜欷嘘长叹逍:“想到我莫商还有踏足故土的可能,便忍不住流下泪来。”

比姿仙俏脸一红,偷看了自己种情愈深的夫君一眼。

风行烈感受到莫伯语气间对故国深切的倩,暗下决心。定要助他们打败年怜丹,取回无国。

莫伯平定情绪,道:“我们依小姐吩咐,把我府与里赤媚等的战况广为传播,现在弄得夭下人尽皆知。浪翻云这一出手,立时镇住了整个武林,使方夜羽声势大为削弱;除非庞斑立即出手对付浪翻云,否则很多在现时仍摇摆不定的会门派,将只会明哲保身,隔岸观火,试问谁还肯开罪或惹上浪翻云?”

比姿仙暗忖假若庞斑把与浪大哥的决战提前,究竟是福是祸呢?

莫伯续道:“而且梦瑶小姐亦亲自出手对付方夜羽,她的身份非同小可,隐为白道至高无上的精神领袖,代表着两大圣地,八派联盟岂能全无反应,所以八派在京师举行的元老会议会作出定,是否要插手到现仍基本局限在黑道的争斗里。”

比姿仙低声问道“我们在人派内的线眼,有没有八派对阿爹还俗作出反应的消息呢?”

莫伯道:“其它人说什么,不讲也罢。总之不会是什么好说话。反是无想僧的反应最奇怪,只骂了声”好小子“便不置一词,看来还是他最超然和看得透。”

比姿仙头道:“爹说这人是小事糊涂,但到了重要关口,却绝不含糊,看他肯任由阿爹处理马峻声的事,已可见一斑。”

风行烈因曾答应浪翻云协助怒蛟,所以最关心亦是这方面的事情,问道:“怒蛟帮现在形势如何?”

莫伯有点不知从何说起,想了好一会才道:“情况错综复杂至极点,勉强说来,则要分三方面报道。首先是怒蛟帮忽然销声匿迹,只要想想他们庞大的船队,便可知这是一个奇迹,由此推之,凌战天和翟雨时确是非凡之辈,早预见会有此一朝,才可以干得如此漂亮。”

白素香奇道“如此为何莫伯还象很心的样子?”

莫伯一向疼爱白素香和谷倩莲,慈祥一笑道:我心的是戚长征,此子算神道爪大,竟屡破方夜羽向他撒下的天罗地,现在更招摇饼市,公然向方夜羽挑战,若方夜羽真的拿他没法,方夜羽再不用在江湖上混了。因此我才心它的安危。若他有任何不测。对怒蛟打击之大,可能只仅次于浪翻云,因为他现在已成了武林景仰的英雄。“风行烈点头道:“戚长征目下的处境确是非常危险,若我猜得不错,方夜羽是故意做成这等局面,迫怒蛟帮现身出来,加以屠戮。”

莫伯点头道:“这正是江湖上最流行的一个说法。因为戚长征虽是不凡,可是方夜羽只要派出红颜白发这类高手,保证戚长征会饮刃当场。可是当我作了个深入的调查后,根据方夜羽和楞严两方面人马的调动情势,判断山戚长征真的已晋身绝顶高手的境界,是凭着实力保命至这一刻的。”

风行烈等一起动容。

至此风行烈才知道莫伯是第一流的情报专才,否则不能抛开江湖上种种说法的影响,独特地分析判别出确况。

莫伯叹道:“这还不是我最忧虑的事。”

比倩莲娇嗲道:“莫伯莫要吞吞吐吐,快点说给倩莲听吧!”

莫伯无奈笑道:“你这小精灵,除了小姐外,没有人可治你了。”

比姿仙道:“现在有行烈为她撑腰,我亦拿她没法”众人笑了起来,不过心悬莫伯刚才的说话。都笑得非常勉强。

莫伯向谷姿仙道:“我前天接到一个人的消息,就是方夜羽和里赤媚秘密了武昌,看样子应是到京师去。所以找想请求小姐和姑爷暂避一避,因为说不定他们是要来对付你们。”

风行烈和谷姿仙等同时色变,明白了莫伯忧何事。

要知方夜羽和里赤媚若可随意离开,那证明了即管没有他们在,留下的力量仍可足够对付怒蛟帮和任何想帮助这黑道大帮的势力,这当然包括双修府在内。

那问题就来了,怒蛟帮论武功有凌战天和戚长征、论智计有翟雨时。加上双修府和风行烈,实力不可轻侮,而方夜羽和里赤媚仍敢抽身离去,那即是说,他留下的人里有着能对付以上所有人的厉害人物在座镇着大局。

比姿仙望往风行烈,把决定权交了给自己的男人。

莫伯转向风行烈道:“方夜羽手上控制着的几股势力:包括了卜敌和毛白意的尊信门、干罗旧日的势力,万恶沙堡与逍遥门,还有一群江湖上头有悬赏价格的剧盗。正往戚长征曾公然现身的长沙城赶去,目的不问可知。”

风行烈讶然道:“这真的奇怪,戚长征是吃惯江湖饭的人,在道理应是隐蔽行藏的时刻,为何要弄得好象人人都知道他在那里的样子?”

三女一起动容,对风行烈缜密的心思佩服不已。亦对戚长征的行为感到奇怪。

莫伯亦佩服地通:“姑爷一眼便看破了最关键的地方,我们追查过消息的来源,虽不得要领,但肯定有人蓄意将这戚长征的行传播开来,否则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弄得天下皆知。”

白素香道:“这散播消息的幕后人很有可能是方夜羽的人,目的仍是使怒蛟的人沉不住气。”

比姿仙道:“官府方面有什么动静。”莫伯道:“胡节的水师把怒蛟岛重重围困,又派人占领了怒蚊岛,至于为朝廷效力的高手,包括了展羽在内,则仍是行隐秘,教人看不破他们下一步的行动。”

风行烈叹了一口气道:“目前最需要援手的看来是戚长征。”望向谷姿仙道:“我们改变行程吧!先到长沙城去,看看有什么地方可以上一把,否则我含感到有负你浪大哥所托。”

比姿仙欣喜道:“姿仙全听烈郎的吩咐。”转向莫伯道:“明天一早我们从陆路赶往长沙,莫伯给我们安排一下吧:“谷倩莲失望地向玲珑道:“暂时不能带你这丫头到京师去开眼界了。”

白素香笑道:“小莲也暂时见不到那范老贼和韩小贼了。嘻!你昨天不是告诉我,他们很好玩吗?”

比倩莲不依道:“以后我再不告诉你任何事了,竟当着行列笑人家。”

风行烈为之莞尔,问莫伯道:“有没有年老妖的消息?”

莫伯眼中射出深刻的仇恨,道:“他应无疑问是到京师去了。”

比姿仙向风行烈送出个迷人的笑容,道:“行烈!玲珑先服侍你到客房休息,我们和莫伯要安排一下赴长沙的琐事。”

比倩廷嘻嘻一笑。楼着玲珑道:“你代我们陪夫郎了。”

风行烈望往羞红了脸的玲珑,禁不住又有点梓然心动起来。

戚长征昂首阔步,沿着小巷深进。

寒碧翠小鸟依人般傍在他旁,想到的却是褚红玉被制的高明手法,暗忖若解不了它的禁制,岂非会被鹰飞窃笑中原无人,可恨自己又真的是没有破解的把握。

戚长征停在一间普通的小平房前,向她问道:“是否这一间?”

寒碧翠一震醒了过来,记起了到道里来是干什么事,立时脸红过耳,一咬银牙,越墙而入,低嗔项道:“来吧!”

戚长征迫在她背后,看着她动人的背影,竟不由自已地,暗想道:“放着如此身份崇高的美女不追求到手。日后定会后悔不已,可是如此把她得到,又像非常不妥,究竟我老戚应如何取舍呢?”

两人来到屋内小厅里。

寒碧翠转过身来,两手收往背后,挺起胸脯。闭上美目道:“戚长征你若问过良心都没有问题,随便欺负碧翠吧!”

戚长征愕然望向神态撩人的寒碧翠,气往上涌,原来这成熟的美女直至此刻仍不是心甘情愿向自己献出肉体。还在耍赖皮。自己应可趁机戏弄她一番,到最后关头才停手,看看它的窘态。可是这样做却太没有风度了,冷哼道:“我的良心一点不妥当的感觉也没有,但老戚从不勉强女人,我这就去找红袖,你便回去当你永不嫁人的贞洁掌门好了。”

寒碧翠猛地睁开美丽的大眼睛,俏脸气得发白道:“去罢去罢:到街上随便找个女人干你的壤事吧:我寒碧翠发誓以后不再理你了。啊!”

最后那声驾呼是因戚长征移了过来,把她整个娇躯摘腰抱起,往内房走去。

寒碧翠浑身发软,玉手无力地缠上戚长征的脖子,俏脸埋在他的宽肩里,浑身火烧般发着热。

戚长征开傻笑道:“终于肯承认爱我老戚了,这样我干起事来才甘够味儿。”

寒碧翠一颗芳心志忑狂跳,不要讲出言反对,连半个指头都动不了。

戚长征坐到床缘,把她放在腿上,便扳着她巧俏的下巴,细看娇容道:“你再不张开眼睛。我的手可不会对你客气了。”

寒碧翠吓得张开俏目,满脸红云晕嗔道“你这样接抱人家,算是尊重吗?”

戚长征道:“什么?你带我到这偷情的好地方来,原来是给机合我表现对你的尊重吗?

寒碧翠架不住这欢场老手的花语,嘤咛一声,偏又不能别过脸去,更不敢闭上眼睛,只见这“恶棍”一对色眼,盯紧自己为扮男装紧里了的酥胸,更是身软心跳,一边感觉着身体与对方的亲密接触,嗅着对方强烈的男人气息,默然无语反驳。

戚长征在她上轻吻一口后道:“不若这样吧:你乖乖的答应嫁我为妻,那今天就当我是预支大掌门的初夜,噢!应是”初日“才对,那我便不用问过良心,亦受之无槐了。”

寒碧翠一震下清醒过来,按着他肩头坐直娇莲,幽幽瞅了他一眼,道:“你这人真懂得寸进尺。”接着轻叹一口气,白了他一眼道:“即管你现在立即收手,可是人家这样给你抱过,若真要嫁入。也只好将就点嫁给你算了。但我寒碧翠并非普通待嫁的闺女,要人下嫁你,还要约法三章。不过这都是找话来说,因为直到这刻我仍未考虑破誓嫁人。唤:不要那样瞪着人家,最多我要嫁人时。第一个考虑你吧:“戚长征涌起被伤害了的感觉,暗忖我征爷肯娶你为妻,已是你三生有幸,保证使你生活得快活无边,但现在这样明着表白不肯嫁给我,我老戚若占有了她,还是因她对自己做了件化凶为吉的好事,自己岂非变了乘人之危的卑鄙小人。下了决心,将她移到一旁坐好,然后长身而起。往房门走去。寒碧翠脸上现出爱恨难分的神色,低唤道:“戚长征!你到那里去口”戚长征立定坦然道:“去找个不会令我良心不安的女人共赴巫山。”

寒碧翠淡淡道:“为何你如此没有自制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呢?”

戚长征叹了-口气道:“但愿我能告诉你原因,或者这是个心理的问题,又或是生理的问题。大战瞬即来临,老戚自问生死未卜,很想荒唐一番,好松弛一下紧张的神经,就是如此而已,这答案大掌门满意吗?”

寒碧翠看着这轩昂男儿气概迫人的背影,秀日异采连闪,却没有说话。

戚长征没有回过头来,心乎气和地道:“若大掌门再无其它问题,我要走了!”

寒碧翠狠声道:“若你这样走了,寒碧翠会恨足你一辈子。”

戚长征一震转身,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寒碧翠垂头坐在床缘,低声道:“告诉我:男人爱面子,还是女人爱面子。”

戚长征苦笑道:“无论男女,谁不要面子,不过女人的脸皮应是更薄一点的。唉!起码是嫩滑点。”

寒碧翠嗔道:“现在人家什么薄脸嫩脸都撕破了,肯与你苟且鬼混,你还想人家怎样呢?我可是正正经经的女儿家。”接着以微不可问的声音道:“女人若给你夺了它的第一次,以后便将是你的人了,碧翠何能例外。你难道仍不明白人家的心意吗。”戚长征喜上眉梢,到她身旁坐下。搂着她香肩亲了她脸蛋一口笑道:“这才像热恋中的女人说的甜话儿,现在我又不想占有你了。”

寒碧翠愕然道:“你转了性吗?”

戚长征嘻嘻笑道:“我一向追女人都是快刀斩乱麻,剑及履及,直接了当,但和大掌门在一起时,却发觉只是卿卿我我,已乐趣无穷,所以又不那么心急了。”

寒碧翠被它的露骨说话弄得霞烧双颊,气苦道:“拿开你的臭手,若你现在不占有本姑娘,以后休想再有机会。”

戚长征脸皮厚厚地一阵大笑,好整以暇脱掉长靴,又跪了下来为寒碧翠脱鞋,心中暗笑:我老戚对付女人的手段,岂是你这男女方面全无经验的姑娘家所能招架?

寒碧翠见他似要为自己宽衣解带,手足无措地颤声道:“你又说不要,现在……噢:真的又要……吗?”

戚长征握着她脱掉鞋子的纤足。把玩了一会,将她抱起放在床上,然后爬了上去,躺在她身旁,把她;搂个结实,大腿还压在她丰满的下肢处,牙齿轻啮着她耳珠道:“老戚累了,陪我睡一觉吧:“寒碧翠心颤身软,空有一身武功,偏是无半分方气把这男人推开。戚长征不知是真是假,气息转趋均匀悠长,竟就这样熟睡过去。寒碧翠暗叹一声罢了,闭上美目。戚长征舒服地一阵扭动,手臂压在她挺茁的酥胸上。寒碧翠迷迷糊糊里,又兼奔波折脸了一夭一夜,嗅着戚长征的体息,竟亦酣然入睡。这封男女就如此在光天化日下,相拥着甜甜地共赴梦乡。

第14卷立马横枪第二章战书韩柏

第14卷立马横枪第二章战书韩柏

垂头丧气推门走出他的专使房,留下盈散花和秀色这两个妖女在他房中庆祝胜利,秦梦瑶的房间走去,才走了两步,给范良伍在后麻鹰捉小鸡般一把抓着,擒了进另一间空房去。陈令方跟了进来,叹道:“为山九仞,功店一蒉,唉!可能只是半蒉。”

韩柏对范良极摊手作无奈状道:“不要怪我,连你这名贼头都看不穿她们的诡计,怎能怪我?”

范良伍两眼一翻道:“不怪你怪谁?你这浪棍给那秀色嗲上两句,灵魂儿立即飞上了半天,连爹娘姓甚名谁都忘了。”

韩柏神色一黯道:“我是真的不知爹娘是谁,想记也无从记起。”

范良极知语气重了,略见温和道:“查实也不能怪你,我早知这女飞贼狡猾至极,但仍想不到她完全看穿你既任情又心软的致命弱点,累得我也输惨了。”

陈今方献计道:“无毒不丈夫,不若干脆把她们两人杀了,至于她们另外还寸什么杀手纲,那时才再兵来将挡,凭我们鼎盛的人才,有什么会应付不了。”

范良极“呸呸”连声道:“还自号惜花,居然如此心狠手辣,要摧花灭口。”

陈令方若无其事道:“老夫又未见过她们,怎知是否应惜之花,”范良极重新打量着陈今方,恍然道:“我明白了:原来陈兄心动了,想见见那两个妖女,看看女妖精究竟是如何诱人。”,韩柏自言自语道:“不若我来个霸王便上弓,把盈妖女也征服于胯下。”

范良极嗤之以鼻道:“请你勿用那个‘也’字,你征服了秀色吗?她收拾了你才真。韩大浪棍啊!人家是以文比来赢了我们,若你和我稍有点大丈夫概,亦只能用斯文漂亮的方法,胜回一局,就像和棋圣陈下棋那样。靠的是棋术,而不是旁门左道的卑鄙手段。”

韩柏自知理亏,老脸一红,嗫嚅道:“你这老小子有时也有些撞得正的歪理。”

“丫!”

门给推了开来。

秀色探头进来道:“小姐着我来问三位大爷,那间房是给我们的?”眼光深注在韩柏脸上,若有所思。

陈令方一看下色授魂与,走了过去道:“这个让我来安排一下,我隔邻那间房应可空出来的。”

范良极看着房门关上,听着两人离去的足音,颓然道:“我们现在手上剩下的筹码所馀无几了,真可能斗不过她们,将来传了出去,我和浪翻云再不用在江湖上混了,瑶妹则须回慈航静斋悔,你这降格的小淫虫大侠,则应像白痴般被关起来。”

韩柏对牢狱最为忌讳,听到“关起来”三字,勃然大怒道:“死老鬼!看我的吧!我定要把这两个妖女彻底征服,以后都要看我的脸色做人。始肯罢休:范良极冷冷道:“你好橡忘了盈妖女是不欢喜男人的。”

韩柏傲然道:“这才顿得出我的手段和本领。”

范良极还要说话,秦梦瑶的声音传入两人耳内道:“大哥请让韩柏到我房内来:“两人对望一眼,都奇怪秦梦瑶为何合主动邀请韩拍到房内密谈。范良极向韩柏打了个暧昧之极的眼色,指了指他藏在衣袖内的秘戏图。韩柏会意,猛点了两下头,不好意的无声一笑,出房去了。”咯咯咯!“秦梦瑶的声音在房内起道:“请进来!”

韩柏这时早忘了盈秀两女,心脏不争气地志忑跳跃起来,推门进去。

秦梦瑶一身雪白,淡然自若坐在临窗的太师椅处,含笑看着他。

韩柏摸了摸袖内的宝贝,战战兢兢坐到几子另一边的椅里,叹道:“韩柏有负所托,终斗不过那两个妖女。”

秦梦瑶柔声道:“战事才是刚开始,谁知胜败?而且我看最后亦没有任何人能分得出究竟谁胜谁败。”

它的话瞌含采意,韩柏不由思索起来。

秦梦瑶微微一笑道:“韩柏你是虽败犹荣,因为她们利用的是你的优点而不是缺点那就是你善良的本性和多情,所以只要你明白了她们胜你的关键所在,便可以之反过来对付她们。”

韩柏仔细玩味着它的说话,一拍大腿道:“我明白了,她们能胜我,就是看穿了我既善良又多情,那就是说她们对我的印象其实很好,哼:“忽地愕然向秦梦瑶道:“为何你不唤我作柏郎,而叫我作韩柏?”按着头声道:“天!你里回以前那未下凡前的样子了!”

秦梦瑶失笑道:“你好自为之了,你因受挫折,魔功大幅减退,所以影响不了我的慧心。使我恢复了剑心道明的境界。虽然希望不高,说不定不用你的帮助,也可接回断了的心脉,你说你是否应好自为之呢?”

韩柏废然若失,那本好东西更不敢拿出来丢人现眼,忽然涌起意冷心灰的强烈感觉,站了起来,颓然往房门走去。

人影一闪,秦梦瑶把在门处,悠闲地挨着木门,仰起天仙般的俏脸,爱“怜地轻责道:“梦瑶只是想振起你韩柏大什么的意志,那知你这小子变本加厉,梦瑶收回刚才那些话吧|没有了你,梦瑶必然活不过百日之期,亦不会感到称心遂意。”

韩柏一震下抓着她两边香眉,大喜道:“原来你在骗我。使我还以为自己在你脸前一点用处也没有。而且你像再不倾心于我的样子,真是吓坏我了,唔:你定要赔偿我的损失。”

一对眼贼兮兮地在她身体巡视着。秦梦璃眼神清澈澄深,淡然道:“你若下得了手,要梦瑶赔偿什么就赔什么吧:“韩柏和她眼神一触,欲念全消,还生出自惭形秽的心。松手连退两步,颓然道:“对着梦瑶我真的不济事了,怎办才好?”

浪翻云的声音传入两人耳内道:“小弟你过来。”

玲珑打开了客厢内小厅约两扇大窗后,垂着头背着风行烈道:“小婢到房内弄好被,再服侍公子沐浴包衣。”

看着她巧俏的背影消失房内,风行烈解下背上的丈二红枪,放在几上。

舒服地伸展了一下筋骨,挨在椅上,手往后伸,十指扣紧,放在颈后,权充枕头,想着一些问题。

以方夜羽的庞大势力。年怜丹的武功才智,为何莫伯可以如此肯定地掌握了年怜丹和那两位花妃的行呢?

假若是方夜羽故意如此布局,让人知道年怜丹是往京师去。又有什么目的呢?

他费神思索了一会,始终猜不破其中玄机,索性闭目假寐养神。

一会后,玲珑的足音响起,往他走过来。

风行烈暗忖,这妮子的步声轻巧,武功显然相当精纯,怪不得谷姿仙放心让她恨来涉险。

玲珑来到他旁,不知如何是好。

风行烈睁开眼来,懒洋洋地望往这美丽的心俏婢。

玲珑正擎着一只又大又明亮、纯真可爱的眸在瞧着他,舆他日光一触,吓了一跳,娇羞地垂下头去,顾声道:“姑爷请随小婢到房内去。”

风行烈嘴角逸出笑意,站了起来,顺手拿起放着丈二红枪的革囊。

玲珑慌忙在前引路。

风行烈步入房内,见到房中有一个大木盘,放了半盘清水,房的另一角安了个燃着了的炭,火上的大水锅,正发出沸腾着的水响声。

他心中奇怪,难道畏怯的玲珑,竟敢为自己洗澡吗?那定是非常诱人的一回事。

玲珑来到澡盘旁,背着他俏立着。

风行烈知她害羞,来到她身后,低声道:“玲珑你到邻房休息吧!我会打理自己的。”

玲珑一颤回过头来,惊惶地望向他道:“不!小姐要小婢服侍姑爷的。”抖着手为他脱下外袍。

风行烈心中一荡,微俯往前,在她俏脸不足两寸许处道:“你真要侍候我入浴吗?”

玲珑像下了决心似的,勇敢地点头道:“小婢终身都要服侍小姐和姑爷。”

风行烈意大生,伸手抓着她香肩,入手处丰满腴滑,心中大赞,想不到她看来如此细巧年轻,其实身成熟动人之极。

玲珑呻吟一声,倒入他内,身子像火般发烫。

风行烈把她拥紧,心中却没有半丝欲念,有的只是爱怜之意。

玲珑仰起俏脸。不胜娇羞道:“让小婢先服侍姑爷宽衣沐浴,否则小姐会怪我服侍不周的。”

风行烈的身体忽地僵硬起来。

玲珑吓了一跳,以为惹得这英俊潇洒的姑爷不高兴,正要说话。风行烈把手按着它的小嘴,神色凝重地轻声道:“有高手来了!”

韩柏有负所托,羞惭地坐在浪翻云的对面。

浪翻云含笑看了他一会后,通:“老范说得不错,若我们不助你收拾盈散花,我们这些老江湖那还有脸在江湖上混饭明。”

韩柏信心全失道:“这两个妖女如此高明,我怕自己不是她们的对手。”

浪浪云点头道:“天地间的事物从不合以直线的形式发展,不信的话可看看大自然里的事物,人为的除外。那有直线存焉:所以山有高低、水有波浪、树木有曲节、练武亦然,尤其是先天之道,更是以高低起伏的形式进行。”

韩柏若有所悟地点头受教。

浪翻云续道:“你在对付她们前,因被梦瑶蓄意的刺激,猛跨了一大步,臻至前所未有的高度,所以遇到这大挫折,跌得亦比以往任何一次更低更惨,却不知若能挨过这低谷。将会作出另一大突破,那时你又可破去梦瑶的剑心通明了。”

韩柏先是大喜,旋又颓然道:“可是我现在信心全失,好象半点劲儿都没有的样子。”

浪翻云沉吟片晌,缓缓道:“小弟是否很多时会忽地生出意冷心灰的感觉,什么都不想做,亦提不起劲去争取呢?”

韩柏点头应是。

浪翻云正答道:“那只因你的魔种是由赤尊信注入你体内,没有经过刻意的锻练磨砺。

明白了这点,你即知道振起意志的关键性,否则过去一切努力,将尽岸东流。”

韩柏一震道:“那我现在应怎么办?”

浪翻云道:“梦瑶说得对,你看似一败涂地,其实仍未真的输了,若我猜的不错。这妙计必是秀色想出来的,当她与你欢好时,凭直觉感到你善良多情的本质,那也是说,她对你生出真正的了解,那是用上了全心全灵才能产生的感受,尤其在你们那种敌对的情况里。”

韩柏神态攸地变得威猛起来,但仍有点犹豫道:“大侠是否暗示她其实爱上了我,但为何又要和盈妖女来玩弄我呢?”

浪翻云道:“这问题非常复杂,秀色若真的爱上了你,又或对你生出爱意,当然要弄清楚那征服了她肉体的人是不是你,只有揭穿了你,她方可像现在般跟在你身旁,看看有什么法子可把你从她心中赶出去。”

韩柏失声道:“什么?”

浪翻云淡然道:“不要讶异,秀色精于女之术,自然不可锺情于任何男子,否则身心皆有所属,还如何和其它男人上床?”

韩柏呼出一口气,道:“现在我给弄得糊涂了,究竟应怎办才好?”

浪翻云道:“你要设法伤透秀色之心。使她首次感到爱的痛苦,才可以使她甘心降服,若攻破了秀色这一环,使盈散花失去了伴侣,必然没法子平静下来,而对你恨之入骨,那时只要你能把它的恨转成爱,将可漂亮地赢回一局,说不定连她们的老本都吃了。”

韩柏两眼闭起精芒,像变了另一个人似的,望着浪翻云心悦诚服道:“现在我才知道谁是其正的爱情专家,总之绝不是正在偷听的范老鬼。”

范良极的声音在他耳旁怒道:“小子竟敢在浪翻云前贬低我。亏我还好心地去找三位义妹来救你。”

“咯咯:“浪翻云微笑道:“诗儿进来吧!”

左诗推门而入,爱怜地看了韩柏一眼,显从范良极处知道爱郎受挫。

她来到浪翻云旁道:“大哥的伤势怎样了?”

浪翻云笑道:“多几天静养便可无碍,把你的柏弟弟带走吧!”

左诗跺足嗔道:“大哥笑人,诗儿主要是来探你,柏弟的事只是附带的罢了!”

浪翻云和韩柏对视一眼,齐声失笑。

左诗怎知范良极早和两人说了,俏脸微红,向韩柏一瞪道:“你竟敢笑我,其是好胆:要不要我将你如何欺负我的事,告诉大哥,让他教训你。”

浪翻云哈哈一笑,伸手过去楼着左诗的小蛮腰笑道:“诗儿还忍心对自己的夫君落井下石吗?他若过不了这一关,不但梦瑶命不久矣,赤尊信在天之灵亦死不瞑日。我和范兄也不用混了,来!把小弟带走,用你们的爱助他恢复信心吧:“”笃……笃笃……笃。“铜环扣门的声音传入耳内。戚长征和寒碧翠同时醒来。寒碧翠依依不舍爬了起来,在他耳旁道:“这是我们丹清派叩门的手法,表示有十万火急的事找我,你好好躺一会,碧翠再来陪你。”

戚长征一把扯着她,懒洋洋道:“陪什么?”

寒碧翠俏脸一红道:“睡也陪你睡了,还想人家陪你干什么?”挣脱他的手,出房去了。

戚长征心中甜丝丝的,暗忖这俏娇娃确是非常有味儿,尤其她那永不肯降服的倔劲儿,确是诱人之极。

开门关门声后。一把陌生的声音智起道:“李爽参见掌门:“寒碧翠的声音在厅内起道:“不必多礼,李师兄这样来找我,必是有十万火急的事。”

李爽像知道了戚长征在房内般,压低了声音,说了一番话。

戚长征心中一凛。知道李爽说的必是与自己有关,可恨却不知他们谈话的内容。

两人再谈了一会后,李爽告辞离去。

寒碧翠神色凝重回到房内,坐到床缘处。

戚长征毫不客气,一把将她搂到床上,翻身把她压着,重重吻在它的香唇上。

出乎意料之外,寒碧翠以她稚嫩的动作,对这“真正”的初吻作出热烈反应。

良久后才分了开来,两对眼睛难舍难分地交缠着。

戚长征待要再亲她,寒碧翠道:让我歇一会好吗?碧翠有要话和你说啊:“。戚长征经这小睡,精足神满,这样和美女在床上磨,情火狂升道:“若是有关我老戚的安危,不说也罢,那是我早预了的,现在我真的满脑子邪思,不管你是否肯嫁我,也要把你占有呢。”

寒碧翠那会感觉不到他贴体的强烈欲望,俏脸通红,仍强作平静地柔声道:“现在已不是你个人的事了,方夜羽正式向我们下了战书,今晚子时到来和我们算帮助你的账。”

戚长征一震下欲火全消,骇然道:“什么?”

寒碧翠道:“现在他们的人把长沙城完全封锁,逃都逃不了。”

戚长征呆了一呆道:“我岂非害了你们。”

寒碧翠平静地道:“你说错了,是我们害了你才对。”

戚长征当然明白它的意思,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亦被迫要和寒碧翠并肩打一场胜望其微的硬仗,那亦即是说他失去了以往进可攻、退可逃的灵活之势。

戚长征吻了她一口,嘻嘻笑道:“现在离子时还有一大段时间。我们应我们应否先寻欢作乐呢?寒碧翠伸出纤手把他搂结实,娇呼道:“长征啊:你若不占有碧翠,她绝不肯放你下床的。戚长征心中一震,终于明白了寒碧翠刚才被吻时为何如此热烈。因为她知道可能再也没有明天了。

第14卷立马横枪第三章血海深仇

第14卷立马横枪第三章血海深仇

“锵:”丈二红枪接了起来。

风行烈刹那间闪过无数念头,最后决定了不往声响传来的东南方追出去道理非常简单,安和堂并非一处没有防卫的地方,恰好相反,因他们的到,莫伯从附近调来了三十六名好手,不分盏夜护卫他们。

而在安和堂的四周,则另有百多人布下警戒钢,注规着所有接近该处的疑人。

现在敌人既能无声无息地潜到安和堂内,自然是除去了其中一些岗哨,从而潜了进来,只从这点推之,就知道对方是第一流的高手。

假若对方针对的人是他风行烈或谷姿仙,则极可能是里赤媚和年怜丹之辈否则怎敢前来生事。

而再如想。若对方的目标是他风行烈,大可公开辍战,不用如此偷偷摸摸,所以对方的猎物,必是谷姿仙无疑。

风行烈差不多肯定了来者必是年怜丹,因他被浪翻云呈伤仍未痊愈,才要如此耍手段,换了里赤媚,大可光明正大比进来,谁能拦得他住。

所以风行烈听到在东南方屋管处传来的异祥,便料定只是调虎离山之计。

风行烈楼着玲珑推门而出,来到天井里,以内劲迫出声音狂喝道:“年怜丹来了.快保护公主:”声音传遍安和堂。

“辟:”风行烈撞人另一屋内,由另一边门冲出。眼前长廊伸延,只要转左,就抵达谷姿仙等所在那偏厅外凉晒药材的大天井。

四周人声客起,显是纷纷赶往保护谷姿仙。

风行烈心中稍安,仍不敢稍有延误,拖着小玲珑,全速往前掠去。

两道剑光,分由两边屋顶破空而下。

风行烈计算对方的势子速度,暗叹一声誉知道若不停下招架,给对方取得攻势先手巾更难脱身,惟有甩手将玲珑送出去,喝道:“去保护小姐,我即刻来!”玲珑倒也精乖,头也不回,借势子,足不沾地往前掠去。

风行烈看也不看,丈二红枪施出“撩原枪法”三十击里的“左右生风”,枪尖先点往左方,一触对方剑尖,枪尾立时往另一方吐去。

“桨浆:”两声激响。

来人分飘往风行烈前后两方。成了合围之势。

前方的美女紫纱缸拂,检伍轻纱,正是年怜丹其中一位花妃,丰姿绰约,神秘邪艳。

后方的花妃一身黄纱,也以轻纱罩捡,体态尤胜那紫纱花妃三分。

两女尚未站定,已挽起剑诀,剑尖在窄小的空间里不住变换,隐隐封死了风行烈所有进退之路。

同一时间偏厅那方传来兵刃交掌和惨叫声。

风行烈一见两女剑势,立时大感头痛,因两女单挑独斗,谁也不是他百招之敌,但联合起来,要挡他一时半刻,却绝非难事。

紫纱妃娇笑道:“公子陪我们姊妹玩一会儿吧:”风行烈心悬娇妻,那有时闲陪她们调笑,冷哼一声.施出三十望里最凌厉的“威凌天下”,一时枪影翻滚,长江大河般往紫纱妃潮涌过去。

紫纱妃夷然不催,一声娇叱,掣起千重剑影,迎了土来。

枪剑交理的“叮叮”声里,紫纱妃输亏在内力稍逊,剑势散乱。

风行烈待要乖虚而入,背后寒气迫来。

他心中栗然,知道身后的黄纱妃功力更高,无奈下放弃眼前良机,横移开去退出长廊,踏足草坪,爱成脸对着两女。

两女齐声怒叱,两把剑弹跳而起,组成一张剑网,往他罩来。

风行烈早知对方必有联垂之术,仍猜不到能如此威力倍增,此时远处又再连绩传来三声惨呼,显示形势非常危殆。

风行烈猛一咬牙,人枪合一生生撞人对方剑网襄。

紫纱妃的剑尖在风行烈右肩处画过,深几见骨,黄纱妃的剑亦狠狠在风行烈右腰擦过,去掉了一层外皮,真是险至极点。

但剑网亦被彻底破去,红枪在刹那的时间里,枪头枪尾分十次敲在两把剑上,把两女杀得左支右绌。

三人乍分倏合,变成近身搏斗,亦等若破了两女合成的剑阵,两女被迫各自为战。

紫纱妃当长剑被风行烈格开时,另一手若地采出,五指作爪形往他胸前抓来。

黄纱妃和紫纱妃合作已惯,立时配合攻势,舍剑不用,移往风行烈右后侧,反手一指点往风行烈背心。

风行烈真是愈战愈惊,想不到两女如此历害,行个险着。不理抓往胸前那一抓。扭身一枪往武功较强那黄纱妃那一指迎去。

紫纱女怒叱一声,因风行烈扭转了身体,变成抓在他肩膀处,暗忖这吹退不教你肩脾骨尽碎,五指发劲运力,岂知对方眉头生出反震之力,不但抓不碎对方肩脾,反被震得松开了手,她心中虽是骇然,仍迅速变招,手指往风行烈额角拂去,劲风飒飒。

黄纱妃别想不到风行烈会把攻势全集中到她身上,怎敢以手指去挡对方凌厉的一枪,无奈下往后退去。回剑守住中门。

“当:”挡了丈二红枪一垂。

风行烈是全力一档,她却是仓促应敌,强弱立判。

黄纱妃握剑的手酸软无力,跟路而退。

风行烈头顶尽力后仰,避过了紫纱妃那一拂,红枪由胁下标出,激射向紫纱妃。

紫纱妃亦是了得,右手的剑呼一声迎头往风行烈劈来。

这时黄纱妃剑交左手,又掠了过来。

风行烈知道能否逃出重围,就在这刹那之间,收摄心神,将对娇妻的悬念全排出脑外,觑准剑势,竟闪电出手,抓住了剑锋,红枪往对方小肮刺去。

絮纱妃想不到风行烈有如此迅偌闪电、精纱绝伦的手法,一声惊呼,抽剑猛退。

岂知这正中风行烈下傻.送出一股三气合一的怪异劲道,透剑而去。

紫纱妃一剑抽空,劲气已透患而入,胸中如受雷击,喷出一口鲜血,自己的力道再加上风行烈送来的劲气,断线风筝般抛跌开去。

黄纱妃的长剑攻至。

风行烈哈哈一笑,头也不回,往前冲去,乍看似是要对紫纱妃痛下杀手。

黄纱妃情急之下,不硕一切全力向风行烈追击过去,岂知风行烈前扑的势子忽只成后退,枪尾由胁下穿出,与黄纱妃的长剑绞垂在一起。

黄纱妃像叫一声,长剑脱手。

风行烈后脚一伸,撑在她小肮处。

黄纱妃喷出一口鲜血,抛跌开去,这退是风行烈的脚踢偏了点,否则保证她立毙当场。

风行烈那敢迟疑.,全速往长廊另一端掠去,眉膀的剑伤亦无瑕理会。

罢转入天井.立时大叫不妙。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十多名大汉,或受剑伤、或被掌垂脚踢,都是一招致命。

兵刃声从俏店另一边的后厅传来。

风行烈街进店内,只见窗户抬椅全成碎片,地上又伏了十条身,可知状况之烈。

他由破开了的后门掠入园襄,只见莫伯仰地上,双目睁不闭,胸前陷了下去。

风行烈一阵侧然,这老人家终不能完成踏足故国的梦想。

园外横遍野,看来那三十六名高手,目下应所馀无几。

风行烈压下心中悲愤,凝起全身功力,掠过一片柳林,往斗和惨叫声传来虚奔去。

罢出柳林,人目的情景令他睚毗欲裂。

年怜丹的寒铁重剑,削劈飞了仅馀的两名高手,向谷姿仙谷倩莲、白素香和玲珑四女迫去。

四女都是钗横鬓乱,脸色苍白,嘴角逸血,均受了不轻的震伤。

风行烈狂喝一声,踏在体问卧空地,全力一枪往年怜丹修长酒脱的背部刺去。

年怜丹心中暗栗,估不到风行烈能如此快速从两位花妃处脱身出来。

他本意是生擒谷姿仙,带往秘处加以淫辱,此时当机立断,俟地冲前,硬挨了谷倩莲一下子剑和玲珑攻来的一掌.抢到谷姿仙身前.全力一剑劈在谷姿仙的长剑上。

比倩莲的子剑眼看可透肩而入,那知年怜丹身体生出反震之力,只能画出一道浅血痕。

玲珑更是不济,一掌拍在对方肩侧处,竟给对方肩胛一缩一耸,反震得跌飞开去。

比姿仙给他的寒铁重剑劈在剑上,虎口爆烈,长剑当琅堕地。

年怜丹飞起一脚,朝她小肮踢去,誓要辣手摧花。这时风行烈的丈二红枪仍在丈许开外。

比倩莲则到了年怜丹后方二一步许处.不及回势。

只剩下白素香在谷姿仙左侧处,可是她长剑早被年怜丹砸飞,欲以空掌空脚为谷姿仙化解这一脚,真是似异想天开。

比姿仙的势子仍未从刚才那一击回复过来.眼看命毙当场。

自素香一声尖叫。插入年怜丹和谷姿仙之间。

“蓬:”年偌丹那一脚踢在白素香小肮处。

白素香七孔鲜血喷出,倒入谷姿仙怀里。

风行烈发出一下筋天动地的狂喊,枪势在悲愤中条地攀上前所未有的巅峰,往年怜丹击去。

年怜丹临危不乱,一足柱地,另一足屈起一旋,回过身来,寒铁剑似拙实巧,劈在枪头处。

“轰:”劲气交掌声晌彻全场。

风行烈踉跄往后倒退。

年怜丹虽不退半步,但亦不好过,脸色持作煞白,体内气血翻腾,知道被风行烈这挟着无跟悲愤而发的一枪,惹起了内伤,那敢久留,暗咒一声。

冲天而起,越墙而去。

风行烈追到墙头时,他早消失在街外的人潮里。

背后哭声传来。

比倩莲悲呼道:“香姊:你死得很惨。”风行烈手足冰冷,眼中射出狂烈的仇恨。

午后的阳光透窗而入。

围墙外隐约传来行人车马过路的声音,分外对比出室内的宁洽。

寒碧翠裸着娇躯,伏在床上,尽显背部优美起伏的线条,幼滑而充满弹性的肌肤,修长的双腿。

戚长征侧挨在旁,手枕床上,托着头,另一手爱怜地摩挲着这刚把身体交给了它的美女诱人的香背,回味着刚才地封他毫无保留的爱恋和热情。

寒碧翠下领枕在交迭起来的玉臂上,舒服得闭上了眼睛,悄脸盈滥着云雨后的满足和风情。

戚长征忽问道:“为何你会打定主意不嫁人,就算嫁了人,不亦可把丹清派发扬光大吗?”寒碧翠呻吟一声,项道:“不要停手,你摸得人家挺舒服的,再多摸一会亦不怪你。”

戚长征心中暗笑,女人就是这样。未发生关系前.碰半下都不可以,但当有了肉体的接幻后,则惟恐你不碰她,那只手忙又活动起来,由刚才的纯欣赏变得愈来愈狂恣。

爱抚终演变至不可收拍的局面。

在第二度激情后,两人紧拥在一起。

寒碧翠轻柔地道:“十八岁前,我从没有想过不嫁入,来向阿爹提亲的人也数不清那么多,可是我半个都看不上眼。”戚长征道:“你的眼角生得太高吧:我才不信其中没有配得上你的英雄汉子。”寒碧翠笑迈:“我的要求并不太高,只要他能比得上阿爹的英雄气概,武功和智能都要在我之上,样貌当然要合我眼缘,可惜遣样的人绉没有在我眼前出现。”戚长征哑然无语。

寒碧翠的父亲就是丹清派上一代掌门“侠骨”寒魄,这人乃自通鼎鼎有名之士,武功才情样貌,均是上上之选。可是六年前与“矛铲双飞”展羽决战,不幸败北身死。而因为那是公平的比武,所以事后白道的人都找不到寻展羽晦气的借口,若是单独向展羽挑战,却又没有多少人有那把握和胆量。

寒碧翠像说着别人的事般平静地道:“阿爹死后,我对嫁人一事更提不起劲,为了阻止狂蜂浪蝶再苦缠着我,亦要绝了同门师兄弟对我的痴念,于是借发扬丹清派为名,向外宣布不含嫁人,就是如此了。”戚长征道:“你的娘亲也是江湖上着名的侠女,为何近年从来听不到她的消息呢?”寒碧翠凄凉地道:“娘她和阿爹相爱半生,阿爹死后,她万念俱灰。遁入空门,临行前对我说,若我觅得如意郎君,可带去让她看看。”戚长征爱怜之念油然而生,却找不到安慰它的说话,好一含后道:“为报答碧翠你对我的恩宠.我老戚定会提展羽的头,到外父的坟前致祭。”寒碧翠项适:“谁答应嫁你啊:”戚长征为之愕然,暗忖自己这般肯负责任,已是大违昔日作风,她寒碧翠应欢喜辽来不及,岂知仍是如此气人。

一怒下意兴索素然,撑起身体,又要下床。

寒碧翠一把紧楼着他,拉得他又伏在它的身体上,娇笑道:“你这人火气真大,寒碧翠现在不嫁你嫁谁啊:和你开玩笑都不成吗P”戚长征喜道:“这才像话,可是你立下的誓言怎办好呢?”心却知道自己真的爱上了她,否则为何如此易动情绪。

寒碧翠得意地道:“当日的誓言是这样的:若我寒碧翠找不到像我父亲那么侠骨柔肠、武功才智又胜过我的男人,我就终身不嫁。岂知等了七年,才遇到你这我打不过门不嬴,偏又满是豪侠气概,使人倾心的黑道恶棍,你说碧翠是有幸还是不幸呢?”戚长征大笑道:“当然是幸运之极。像我这般横情趣的男人到那里去找呢?”寒碧翠先是嗤之以鼻,旋则神情一黯道:“可惜我们的爱情,可能只还有半天的寿命了。”戚长征正容道:“不要那么悲观.我知道义父定会及时来助我,那时对方纵有里赤媚那级数的高手,我们亦未必会输。”寒碧翠奇道:“谁是你的义父,为何江湖上从没有人提过?”戚长征道:“这义父是新认的,就是“毒手”干罗。”寒碧翠一震喜道:“原来是他:难怪你这么有信心了。”戚长征重重吻了她一口后,看到它的皮破了一小块,渗出了少许血丝,爱怜地道:“为何这里会有损痕?是否我太用力吻你了?”寒碧翠不好意恩地低声道:“不:是你刚才逗得人太动情了,兴奋下咬破了皮,不关你的事。”戚长征心中一荡道:“来第三个回合好吗?”寒碧翠俏脸一红,无限娇羞道:“饶人家一次不可以吗?”戚长征老官不客气道:“我的心想饶你,但身体却不肯答应,若戚亦是矛盾得很呢:”

第14卷立马横枪第四章再作突破

第14卷立马横枪第四章再作突破

韩柏随着左诗,到了柔柔房内。

朝霞和柔柔关切地围了上来,分两边挽着他手臂。

柔柔不忿道:“范大哥把整件事告诉我们了,哼:这两个妖女真是卑鄙,竟利用夫君的好心肠把你骗倒。”一向善良怕事的朝霞亦不平地道:“这两个妖女如此可恶,看看老天爷将来怎样整治她们。”左诗转过身来,织手缠上韩拍的脖子,身体主动贴上去,更吻了鞋柏一口,无限爱怜地道:“柏弟弟:我们愿为你做任何事,只要能使你回复信心和斗志。”韩柏则两手左右伸展,按着柔柔和朝霞的蛮腰,深感艳福无边之乐,信心陡增。暗忖浪大侠说得对,自己的意志的确范弱了点,例如硬充英雄答应了秦梦瑶不动她,但多看两眼,便立即反梅,正是意志不够坚强的表现。现在稍受挫折,便像一贼不振的样子,怎算男子汉大丈夫。

三女见他默言不语,暗自吃惊.以为它真的颓不能与,交换了个眼色后,左诗道:“柏弟弟,不若上床休息一下,又或浸个热水浴,再让我们为你槌骨松筋好吗?”韩柏一听大喜,却不露在脸上,故意愁眉苦脸道:“一个人睡觉有什么味儿?”左诗项道:“怎会是一个人睡,我们三姊妹一起陪你。难道还会要你受冷落吗。”韩柏试采道:“真的不会受冷落吗?”三女终听出他语里的深意,反欢喜起来,无论他如何使坏,总好过垂头丧气的颓样儿。

柔柔“噗嗤”笑道:“你想我们怎样,即管说出来吧:现在谁敢不迁就你?”朝霞道:“不要整天和范大哥唱对台了,他对你不知多么好呢。千叮万叮要我们哄你高兴,所以我们全听你的了。”韩柏乐得喜翻了心,向左诗道:“哈:那真好极了,诗姊:你先脱清光给我看看,然后是朝霞和柔柔。”左诗俏脸飞红,俏脸埋在他肩膀处,含羞道:“到帐内人家才脱可以吗?求求你吧:好夫君。”韩柏哈哈大笑,心中又充盈着信念和生机,正要继续迫左诗.好看她欲拒退迎的羞态。

敲门壁响起。

盈散花的声音传入来道:“专使大人是否在房里?”三女俏脸只得寒若冰雪。

柔柔冷冷道:“专使大人确在这里,但却没有时闲去理没有关系的闲人。”盈散花娇笑道:“这位姊姊凶得很呢:定是对散花有所误解了,散花可否进来赌个不是,恭聆姊姊的训诲。”左诗听得气涌心头,怒道:“谁有空教你怎样做好人,若想见我们的大君,先给我们打一顿吧:”盈散花幽幽道:“散花的身子弱得很,姊姊可否将就点,只用戒尺打打手心算了。”三女脸脸相觑,遗才明白遇上了个女无赖。

韩柏知道斗起口来,三女联阵亦不是盈散花的对手,失笑道:“姑奶奶不要扮可怜兮兮了,有事便演进来,没屁便不要放。”盈散花推门而入,同三女盈盈一福,恭谨地道:“三位姊姊在上,请受小妹一礼。”韩柏放开三女,喝道:“快给三位姊姊和本专使斟茶认错。

”左诗冷哼道:“这杯茶休想我喝:”不满地瞪了韩柏一眼。

盈散花甜甜一笑,向韩柏道:“待三位姊姊气消了,散花再斟茶赔礼巴:”三女虽对她全无好感,可是见地生得美饱如花,笑意盈盈,兼又执礼甚恭,亦很难生出恶感。适才明白为何连干拍和范良极这对难兄难弟也拿她没法。…还是柔柔深懂斗争之道:“你人都进来了,还装什么神弄什么鬼,有事便说出来吧:”

盈散花风情万种横了韩柏一眼,通:“现在这条船顺风顺水,我看明天午后便可抵达京师,所以特来找大人商量一下,看看给我们两姊妹安排个什么身份,以免到时交待不了。”就在她说这番话的同时,浪翻云的声音又快又急地在韩柏耳旁响起道:“秀色和盈散花先后借故来见你,就是要观察你魔功减退的程度,所以你若能骗得她们认为你的庹功再无威胁,秀色就会主动在床上和你再斗一场,若能反制你的心坤,你对它的心锁便自动瓦解。她亦可回复“女心功”,小弟!不用我教你也知道应怎办吧?”他说的最后一个字,恰与盈散花最后一个字同步,其妙若天成处,教人咋舌。浪翻云如此小心其冀,亦可见他不敢小觑盈散花。

韩柏福至心灵,眼中故意露出颓然无奈之色,勉强一笑道:“那你们想仍做什么身份?”-一直没有作声的朝霞寒着脸道:“你们休想做她的夫人,假的也不行。”盈散花笑道:“我们姊妹那敢有此奢望,不若这样吧:就把我们当作是高句丽来的女子,是高句丽皇献给朱元璋作妃子的袒物。”范良极的声音在韩柏耳内响起道:“小心:她们是想刺杀朱元璋。”韩柏亦是心中懔然,断道:“不行:兰致远等早知道我们遣使节团有多少褛物,退开列了清单,怎会忽地多了两件出来,所以万不可以。”盈散花深望他一眼。

韩柏又装了个虚怯的表情。

盈散花得意地一阵娇笑道:“任何事情总有解决的方法。现在还有一天半的时间,专使好好的想想吧:散花不敢警扰专使和三位夫人了。”韩柏再露颓然之色,挥手道:“快给我滚:”走到门旁,又同过头来道:“咦:专使退有一位夫人到那里去了?”盈散花不以为忤,千娇百媚一笑后,才从容离去。

三女发觉了韩拍的异样,目光集中到他脸上。

韩柏听得盈散花远去后,像变了个人似的跳到左诗面前,伸手便为她解衣,兴高采烈道:“快:趁秀色妖女来找我前,我们先快活一番:”韩柏舒适地挨枕而坐。

三女睡被内,熟睡的脸容带着甜蜜满足的笑意,看来正做着美梦。

韩拍的信心已差不多全回复过来,最主要是因与秀色即将举行的“决战”,刺激起他庹种里由赤尊信而来的坚毅卓绝的意志。

可是他仍未能达到受挫前的境界。

秦梦瑶的声音在门外咎起道:“韩柏:梦琨可以进来吗?”韩柏喜得跳了起来.揭怅下床,才发觅自己身无寸琪,暗忖和秦梦瑶迟早是夫妻,这有什么大不了.昂然拉开门栓,把门敞开。

秦梦瑶俏立门外,还末看清楚,给他一把搂个满怀,再抱了起来。

后脚一仰,踢得房门“碰”一声关上.又顺手下了门栓,才抱着似是驯服的秦梦遥到靠窗的椅子坐下。让她坐在腿上。

秦梦瑶白他一眼,伸手搭着他的脖子,依然是那个恬静消雅的样儿。

韩柏回复了挑逗侵犯它的心志和脍量,有恃无恐地嘟起嘴道:“你的心嘴呢:”秦梦璃看着随意拂在地上的衣物、又瞌见帐内三女烟笼方药般睡姿,韩柏的赤裸身体和他正在自己背上爱抚着手掌更不斯传来烫人的灼热感,终于俏脸一红,送上香吻。

韩柏像久旱逢甘露般吸着。

一道悠长的真气,由秦梦瑶缓缓注进他体内。

说不韩柏心中一动,忙运起无想十式,瞬那间心神空灵通透,又幻变无穷,说不出的舒服自在。

他又把体内真气与秦梦瑶的真气交融,回输到她体内。

如此循环往复,不片晌秦梦璃的身体熬了起来,娇躯更主动靠贴过来,玉手紧缠他肩膊。

韩柏一对大手忍不住由秦梦遥的玉背移到身前。

秦梦瑶勉力振起意志,推开了他的脸,让四片层皮分了开来,却没有阻止他不肯罢休的轻薄,红着脸轻轻叹息道:“你停一停可以吗?”韩柏一手褛着她,另一手按在她腿上,嬉皮笑捡道:“我又破了你的剑心通明了。”秦梦瑶秀目内洋溢着剪不斯的深情。微笑道:“梦瑶是心甘情愿在这时刻过来让你使坏,免得你因梦瑶而进一步挫弱了信心,在与秀色的对阵上招致败绩。”韩柏由衷道:“你也像浪大侠般看穿了她们的心意。”顿了顿叹道:“若她们真的想行刺朱元璋,就教人头痛了。”秦梦瑶瞪他一眼适:“人家说的你就信吗?”韩柏愕了愕,恍然道:“我和老范都是糊涂透顶,以盈妖女的狡猾,怎会开出我们完全不可接受的条件,又那么容易让我们看穿她的目的,所以这定是障眼法。”秦梦瑶见他一点便明,心生喜悦,吻了他一口道:“遣才是梦瑶的好夫君,盈散花这手法叫开天索价,落地还钱,迟点若另有提议,那还怕我们不接受。”韩柏像全听不到她后来的几句话,呆头鸟般瞧着秦梦瑶道:“你刚正唤我作什么?”秦梦瑶有好气没好气道:“休想梦瑶再说一吹,我的好夫君。”说完泛起个佻皮之极的动人笑容。

韩柏心叫我的蚂呀:秦梦瑶这仙子竟可变得如此冶艳迷人.记起了一事道:“奥:我有些好东西给你看:”秦梦瑶微笑道:“那些春画吗?唔:现在还不成,因为你仍未能把我真个收伏得服帖,到你连盈散花都收抬掉,我看就差不多了。”韩柏尴尬地道:“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秦梦瑶“噗嗤”笑道:“现在整艘船上的人都处在一种非常微妙复杂的奇怪关系襄,两位大哥因关切你魔种的进展,所以无时无刻不在留意你,好作提点,当然!这样做亦是为了梦瑶的伤势。”接着娇媚地白他一眼道:“至于梦瑶嘛:更把所有心神全放在你身上,好让自己对你愈陷愈深,不要以为这是强自为之,而是梦瑶真的欢喜这样做。”韩柏喜翻了心,闪缩地问适,“嘿……那……那当我和三位姊姊共赴巫山时,你是否也在注意聆听着?“秦梦璐若无其事点头道:“当然:”秦柏想不到她如此坦白,愕然道:“那你有否动情?”秦梦瑶叹道:“对不起:我虽有点感觉,但离动情尚远,唉:梦瑶二十年来的清修,岂是那么容易破掉的?韩柏你要努力啊:梦瑶把自己全交给你了。当我忍不住向你求欢时,就是那关键时刻的来临了。”韩柏心中一热,涌起豪情,傲然道:“梦瑶放心吧:终有一天我可使你全心全意地苦求渴望着我的真爱。”秦梦瑶心中欣悦,她在这时刻过来,就是要以种种手段,激起他的魔性,使他回复信心,所以方任由他的大手放恣。

她微笑着收回接着韩柏脖子的左手,情不自禁地在韩柏充满肌肉美感的胸膛温柔地怃着,心想:它的身体真是具有强大的诱惑性和魅力,难怪每一个和他有合体之缘的女子都不能自拔,连自己亦感到爱不释手,将来和他合体交欢时,那感觉想必非常美炒。

而且他的身体和魔种结合后,体质剧变,每寸肌肉都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当他和异性交合时,便会自然发放出来,让对手的肌肤吸收进去.进一步加强了肉体接触的感觉;恐怕以自己坚定的道心,亦会为此进入如痴如狂的状态里,那时自己仍能和他保持澄明相对吗?

天下间亦只有秦梦瑶能以这么超然的理性,去分析韩柏对它的影智,换了左诗等这时早意乱情迷了。

韩柏给她摸得灵魂似若离窍游荡,舒服得呻吟道:“求求你不要停下来,最好摸下一点。”秦梦瑶失笑道:“没有时间了:”韩柏一震醒来,眼中奇光边射,点头道:“是的:秀色正往这里来,让我去应付她。”轻吻了秦梦瑶的脸蛋,在她耳旁道:“不管你愿不愿意,下次我定要采手进你衣服里放肆一番。”秦梦瑶回吻了他,微笑地道:“真高兴你回复了本色,不过我是不会那么容易投降的,你要以真正的本领来收伏我,千万不要忘记这点。”秀色来到韩柏所在的房门的门前,正要敲门。

韩柏推门而出,一副无精打彩的模样。

秀色心中一片惘然。

她是否真要依从花姊的话,把这兼具善良真率和狂放不抵种种特质的男子以女心法彻底毁掉,使他永远沉沦欲海呢。它是第一个使她在肉体交合时生出爱意的男人,从而使她觉得这也可能是使她得到正常男女爱恋的唯一机会。

唉!韩柏装作魔功减退至连她到了门外都不知道的地步,吓了一跳道:“你……你在等我吗?”秀色一咬银牙,幽怨地自了他一眼,轻轻道:“人家是特地过来找你,你这负心人为何迟迟理也不理秀色。”韩柏目光溜过它的酥胸蛮腰长腿,不用装假也射出意乱情迷的神色,吞了口涎沫,暗忖这秀色不扮男装时,直比得上盈散花,和她上床确是人间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