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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重生之霸道人生》》 · 隔壁小王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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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说说笑笑之间,也都有意无意等着他开口,谁都知道他跟段书记这一回很难善了,很可能要斗的你死我活。到了挑边站的时候但凡不是傻子,也知道该站到哪一边,哪边有好处拿就站一边呗。

赵大喜心里面这一阵灼热连胃都有点不舒服,只要他金口一开就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偏偏数次话到嘴边又忍住了,实在不忍心断送了来之不易的发展势头。这一斗难免会伤到北山集团甚至东官新矿业,就快建成的国际空港十有八九要荒废了,正在筹建的运动服装产业估计要断送了。

姓段的可以不仁,他却不能不义,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死伤无数的糟糕结果。想就这么算了偏偏又压不下心里火气,心里跃跃欲试只要架空了姓段的,在省内他赵某人就是太上皇帝,荣华富贵近在眼前,轻轻放过未免也太可惜了。

数度沉吟过后,听到卧室里赵子麒哭声还是颓然摆手:“各位都请回吧。”

王主席和陈主任一帮人同时错愕,怎也想不到他会如此好脾气。在兵强马壮的时候居然肯轻轻错过机会。不管怎样赵大喜既然已经端茶送客了,一些关系稍微疏远一点的也懂得识相告辞。

到客厅里只剩下了了三五个人的时候,东官市委老杨和老李不敢多嘴。

王主席情急之下却脱口而出:“你干什么,你赵大喜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吧。”

赵大喜这时候倒心平气和了,又冲他摆一摆手:“你也回去吧老王,很晚了。”

王主席看他表情不象开玩笑,又在客厅里坐了一阵才哈哈一笑,脸上露出无奈表情也起身走了。赵大喜把人赶走了心里又突然轻松起来,算了吧,斗来斗去的也没个尽头,自问这一回决定还算英明。

第二天早晨更是态度坚决大手一挥。搬家。

一说要搬家,林海草先开心起来:“好啊最好搬远一点,远离这些是是非非,眼不见心不烦。”

赵大喜也跟她是同样想法,要搬就搬远一点只让小冯带人,收拾了几件平时爱穿的衣服,家门一锁拖家带口,举家搬到香港去住,心里想着就此远离省内纷争,跟娇妻爱子过一过逍遥自在的隐居生活。他做人一贯潇洒说走就走,倒也不会顾忌其他,人到香港在靠海边风景优美的黄金位置,花两亿港币买下一座别墅。

站在院子里看着面前无敌海景,自觉神清气爽整个人精神大振,搬完了家才抓起电话打给亲朋好友,免得众人找不到他又着急上火。亲近的人都知道他厌倦了官场争斗,倒也懂得说两句好话宽他的心。

连安心洁也在电话里,呵呵的笑:“挺好,呵呵我要是象你这么有钱,我也想干嘛就干嘛。”

赵大喜听着她娇媚笑声心里一热,许给她的好处总要兑现,举手之劳给她官升一级扶正了,以后能爬到什么程度就得看她自己的本事了。扶正了安心洁又亲赴北京给老首长道歉,顺便给大哥张汉谋一个大好的前程。

张汉在省内跟老段已经势不两立,倒不如给他谋一个大好前程,也省得日后再有什么烦恼。他绝少有开口求人的时候,苏和气也消的差不多了,也只能顺了他的心意做主把张汉平级调到浙江,等时机成熟再调进京里。

赵大喜办妥了这几件事情拍拍屁股走人,飞机在香港落地大叫一声爱谁谁,老子不玩了!大嗓门嚷嚷出来,弄到周围不少经过行人纷纷皱眉看他,赵大喜又瞪起眼睛骂了几句,看什么看,没见过土匪发飚嘛!

过往行人看他这么凶巴巴的也都害怕了,赶紧躲远一点也不敢招惹他。

第十卷 第四十四章 游手好闲

赵大喜发了脾气当然不肯就这么算了。总要再耍一耍狠,给老段找一点不痛快气一气他。数天之后北山集团投资部对外宣称,将从东官中山区迁至香港中环,理由当然找的冠冕堂皇。

在记者面前北山集团执行总裁朱宇,说话倒十分诚恳:“请各位记者朋友笔下留情,北山集团投资部迁址香港中环,完全是出于自身的发展需要,因为在香港可以更自由,也更方便的进行国际金融业务结算,公司迁址不涉及其他原因。”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仍免不了引发诸多猜疑,知情人也都知道北山集团这是在向省委示威,有心让段书记难堪。偏偏香港特区政府又喜形于色,到了北山集团投资部搬家这一天,派出阵容豪华的迎接队伍守在省港大桥靠近香港一侧,从特首到各部门长官翘首以待,给足了这家亚洲最神秘的投资机构面子。

北山集团投资部的搬迁,同时带走了旗下大批业界精英,每年数十亿的利税,以及手中近百亿美金规模的股票债券美金资产。弄到省内几家在香港上市,又跟北山集团投资部有业务往来的几家大型国企苦不堪言。

每到结算业务的时候还要花钱从香港请保安公司。支付昂贵的费用护送着大额支票帐本还有会计师,大票人在香港和广州之间疲于奔命。弄到不少人暗地里大为不满,说两句段书记的闲话,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把赵大喜这样的能人逼走,弄到上上下下苦不堪言,真是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段书记也自知理亏保持沉默,躲在办公室里装聋做哑。

偏偏北山集团的新闻仍是时常见诸于报端,三五天后新闻又写北山集团大手笔买下了香港中环的丽都大厦,又是一阵议论纷纷谣言四起。赵大喜这一怒非同小可,北山集团很可能要整体搬迁了,不然买这么好的办公大楼干嘛。

香港中环最好最新的办公大楼四十九层高,去年才刚刚建成对外租售,成交价格高达一百二十亿港币,想想北山集团的财大气粗都让人咋舌。也有好事的议论起来,笑言人家是眼界高了不想在省内玩了,北山集团的出走是早早晚晚的事情,小小一个东官市还是容不下世界知名的北山集团。

议论声中最重要的两个当事人,段书记和赵大喜都不约而同保持着沉默,更增加了外界的猜疑。猜疑声中赵大喜在价值两亿港币的豪宅里开门迎客,周末这天迎来了于省长和张汉一行。

张夫人踩在整洁的地板上,看一眼宽敞的大客厅忍不住赞叹:“大喜呀,你家都可以骑自行车了。”

说到众人都笑出声来,林海草也笑着过去挽上她手:“嫂子,你就在家里多住两天嘛,陪一陪我和子麒。”

张夫人当然是心动了,张汉也心里一宽无所谓的摆手:“行,那就住两天吧。”

林海草这才亲亲热热拽着张夫人上楼看孩子去了。一帮人在赵家富丽堂皇近千平米的大客厅里坐下,于省长也从未见过这么奢华的别墅,稍觉有点别扭还是连声赞叹,价值两亿港币的别墅原来是这个样子,长见识了。张汉这时候已经从省委卸任即将调任浙江,这时候说话当然不需要收敛。

张汉说话也阴阳怪气:“花钱享受嘛谁不会,生活节俭有什么用,为民请命管饭吃嘛,还不如享受人生来的实在。”

于省长受了他的奚落也只能连声赔笑,回想前事赵大喜常年一身朴素中山装,一辆旧车开五年的美谈,也都一去不复返了。

闲聊一阵于省长小声说话:“段书记……病倒了。”

赵大喜大好的兴致被打破了,瞬间翻脸:“老于,你这个人真没意思。”

于省长看他脸色转冷赶紧放下身段,轻轻在脸上自*一巴掌,说了两句好话把这事带过去。临走的时候又厚着脸皮收了赵大喜的重礼,一对价值十万港币的象牙工艺品手镯,才跟秘书警卫打道回府。送走了于省长关起门来说话,先一张三千万的支票递过去。

张汉还要推脱两句:“我要你钱干什么,去年你给的那两套房子还没卖,还有我跟你嫂子手里那些百姓连锁的股份都还在。我不缺钱。”

赵大喜呵呵跟他开个玩笑:“大哥,你不收我可拿给嫂子了。”

张汉想想也对也就把支票收好了,两个人又闲话一阵家常,说到张夫人办工作调动的事情。赵大喜还是要打电话给浙江徐副省长,拜托老徐的金面帮忙,把嫂子安排到省教育厅工作,办好了琐碎事情吃过晚饭,才扯着张汉去邻居家串门,进了对面街上纳兰雄家里,纳兰司长看见张汉大喜过望,连呼稀客。

正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纳兰晴也关掉电视,打招呼的时候略有些忐忑。

在纳兰家同样宽敞的大客厅里坐了一阵,纳兰雄兴致勃勃打电话从左邻右舍,叫来一班平时交好的朋友,纳兰司长的朋友当然非富即贵,要么是政府高官要么是商场大腕,焦点却都放在张汉身上,张汉一向给人黑脸包公的形象,被一班香港名流捧了一阵,倒是真心有一种成就感。

聊到天色渐晚才各自回家,赵大喜临走时候有意不去看纳兰晴,这小妞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搬来跟她做邻居这么久了她居然门也不上,激发起赵大喜男人傲气也干脆不搭理她,随她去吧。纳兰晴感受到他的冷淡,有点挣扎最后还是快走几步跟了出来,赵大喜看她跟出来了也先把大哥支走,故意落后几步等她追上来。

这么久没见纳兰晴倒是更标致了,只不过笑的有点僵:“最近太忙了。所以……”

赵大喜这两天心气不顺见谁呛谁,也就随口奚落她:“忙是好事,比我这样游手好闲的强。”

纳兰晴被他呛了一句,也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嘛。”

赵大喜又细看她标致的脸蛋哈哈一笑,摆一摆手迈着四方步回家睡觉,第二天早晨送走了张汉,过了两天游手好闲的日子,这天在书房里练字突然觉得一阵烦乱,手一抖字没写好随手把毛笔一仍了事。

正在看他写字的张夫人,忍不住笑:“怎么了这是,怎么跟个孩子似的还把笔仍了。”

林海草当然知道丈夫心思,也娇笑出声:“他呀,闲了的发慌了。”

张夫人想想倒也明白了,忙了这么多年突然闲下来,难免心里发慌不太适应。

好在闲散的日子也就过了这么两天,又被事情找上门来,一大帮省内服装企业的大小老板,众星拱月一般簇拥着安心洁,吵吵闹闹找来香港。产业转型已经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么一大帮人走投无路只能硬扯着安处长,来求赵大喜主持大局。

吵闹声中安心洁也很无奈:“我是没办法了,他们天天堵在我家门外,不让我睡觉不让我上班。非要见你。”

赵大喜一阵啼笑皆非,忍不住笑:“我都是辞职的人了,你们找我管什么用?”

一大帮走投无路的大小老板对看一眼,索性耍赖不走了,还有人在赵家豪宅外面安营扎寨准备死皮赖脸。弄到林海草也招架不住了,她心肠好还吩咐厨房给做了中午饭,反正她想的比较简单来者是客嘛。

赵大喜看着她和佣人端了饭菜出来,心里大叫坏了,果然客厅里赖着不走的人一看见传说中的赵夫人,眼睛一亮纷纷围了上去,堆起笑脸说两句好话。变戏法一般拿出贵重礼物往赵夫人手里猛塞,弄到林海草一时手足无措。

闹的太不象话了,赵大喜才忍不住瞪眼骂人:“行了,诸位都是在地方上有头有脸的人,都要点脸行不行?”

一帮濒临破产跳楼的服装企业老板,人都活不下去哪还会要脸面,又闹了一阵弄到赵大喜也没办法了,心里一松算了吧再管一管,就当是做了一回善始善终的好事,众人看他松口了才欣喜若狂,一阵颂扬马屁声接连拍过来,又被赵大喜瞪起眼睛赶出家门。好在谁都知道赵大喜是言而有信的人,只要他松口了事情就好办了。把大队人马从家里赶走,安心洁看他脸色阴沉还在边上捂着嘴偷笑。

赵大喜一瞪眼睛连她也凶:“还有你,办的什么事?”

安心洁吓了一跳赶紧收起笑意,正经跟林海草并肩站在一起,片刻之后又忍不住笑出声来,跟林海草说说笑笑聊在一起。赵大喜也拿她没什么办法,看她神情雀跃象芳龄十八的少女,心里也就跟着高兴起来。

他心里想着善始善终,段书记却未必肯买帐,三两天后一纸批示,省内服装企业转型项目暂时搁置,方案再议。这一纸批示就好象捅了马蜂窝,省内瞬间怨言四起,隐有弹压不住的迹象。

赵大喜收到消息忍不住冷笑:“他好大的官威,他还真不怕激起民怨。”

才过了几天刚刚风平浪静,两人隔海又明争暗斗起来,任谁都知道服装企业转型之争,也是段书记跟赵大喜之争,老段有意借机立威摆脱赵大喜的阴影,偏偏这一回做的实在过分,弄不好要激起民变了。

第十卷 第四十五章 错上加错

这天早晨刚刚起床就被安心洁电话打来,知道从昨天晚上开始省内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不少人围了省委大楼还有人当众骂段书记是*子养的。于省长已经请了病假躲起来了,省委基本上已经陷入瘫痪状态。

赵大喜心里暗爽大骂活该:“骂的好,谁骂的我要见见他!”

安心洁态度娇媚,也忍不住笑:“深龙华服的郑总。”

赵大喜哈哈一笑也心知肚明,深龙华服是在转型企业名单内的大厂家,资金都投入了产品都下线了,这个时候姓段的一纸批示下令停产,断了人家活路骂他两句还是轻的,这是真把人逼急眼了。

安心洁又把声音压低小声说话:“你要不要回来看看,闹的也太不象话了还有人扬言要花钱买凶,弄死段书记的。”

赵大喜心里大乐哈哈一笑,那我就更不能露面了,要真是段书记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不是让人怀疑到我身上来了。

安心洁也知道说服不了他,也只能跟着叹一口气:“你是真正雄才大略的人,还好你提前一步从泥潭里爬出来了,不然这一回……我怕你跟段书记内斗起来死伤无数不说,丢脸都要丢到太平洋了。”

赵大喜又哼了两声,才油然说话:“盛极必衰,物极必反,我这回辞官可不是因为怕了他姓段的,我是不想百年之后让子孙后代说起我来,跟古时候权倾朝野的大太监相提并论,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的。”

安心洁沉默了一阵,突然笑出声来:“你绝对不是大太监,这一点我可以替你做证。”

赵大喜顿时被她弄到血脉喷张,仍是被这浪货一句话就勾起火来,只是这浪货不在身边不能收拾她。说笑一阵才警告她聪明点,置身事外不要被牵扯进去,冷眼旁观姓段的怎么平息众怒。以安心洁的手腕来说她当然懂得收敛,免的撞到枪口上那可就太冤枉了。

当天下午安心洁又打来电话说是段书记害怕了,收回批示正在组织省内服装企业负责人开会。

赵大喜忍不住冷笑三声:“我还高看他了,这个时候服软不是错上加错?”

安心洁又一阵沉默倒也懂得,段书记这么快服软确实是错上加错,要嘛你就心一横将错,要错也索性错到底。被人围了办公室骂了两句就服软了,这一回过后他威信全无,谁还会拿他的批示当回事。赵大喜心里暗爽有仇报仇,当天下午赶回东官,也组织省内服装企业负责人开会。

到了下午两点开会的时候,省委会议室里面只坐了三五个人,都是一些有官职在身的国企老板。北山集团总部却是人山人海,大呼小叫声中人人争先,抢着跟北山集团签合作协议,两边对比落在不少人眼里,都唏嘘感慨一省最高长官混成这样,可真够失败的,一时糊涂断送好局。

赵大喜自然是翻脸不认人,绕开经贸委重签协议,把几家国有服装企业从名单里剔除出去,令旗一挥效法浙商总会即日成立粤商总会。北山集团会议室里顿时掌声雷动,欢呼声中公推赵大喜来做这个粤商总会会长,赵大喜也不推脱宣布即日上任。

还即兴发表了一番高论:“咱们这个粤商总会里面不分大小,不分贵贱只求抱团发展,咱们是要跟浙商掰一掰手腕的。”

几句话一说下面一票大小老板情绪跟着激动起来,颂扬马屁声铺天盖地,第一批加入粤商总会的企业一共有二十八家服装企业,到这时候所有人才明白,赵大喜为什么要花一百二十亿港币买下香港中环丽都大厦,因为他把粤商总会的总部和办公地点都设在香港,摆明了让段书记下不了台。

粤商总会几乎是刚一成立就迅速发展壮大,三天之内吸收了近百家大小民营企业纷纷加入,到这时候不少才知道赵大喜这三个字的金字招牌,号召力到底有多么惊人。几乎是登高一呼响应者云集,跟段书记的尴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星期后赵大喜亲自坐镇香港中环丽都大厦,召开第一次粤商总会全体会议,开会期间仍还有不少人闻风赶来投奔。特区政府也很给面子派了警力维持治安,到李嘉诚应邀出现在会场的时候引发现场一阵骚乱,起哄叫好声中喧闹的气氛中,几乎是一成立就风光无限的粤商总会正式挂牌。

也很自然引发了一阵议论热潮,甚至港澳台报纸电视专门特别报道,以北山集团领衔成立的粤商总会,将会给地区经济带来怎样深远的影响。更有想象力丰富的媒体,认为粤商总会办事地点选在香港中环,会不会是出自上头的授意,要求加强省港之间更密切的经济贸易往来。

只有赵大喜心知肚明,成立粤商总会的事情可是经过总理点头的,跟总理在塞浦路斯秘谈了两个小时捞到的好处。当然嘛在执行上打了个折扣,总理只同意他成立粤商总会,可没答应他把办公地点选在香港,以赵大喜的想法总理那么宽宏大量的人,应该不会跟他计较这些细节吧。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粤商总会的实力也在以惊人的速度迅速膨胀,因此带动港股大涨三天,百姓连锁股价象坐了火箭一般迅速蹿升,而赵大喜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随着百姓连锁的股价飚升身价再次看涨。

半个月后新一期的福布斯财富排行榜上,赵大喜终于不负重望超越李嘉诚,以二百二十亿美金的身家成为华人首富,亚洲第四大富豪,在全世界最有钱的人里面排名第十二位,不少认识赵大喜的人议论起来纷纷点头,这个数字应该算是比较准确的,百姓连锁分店刚好开到第一百六十家,现在的北山集团估值二百二十亿美金还估的低了。

相比于赵大喜和粤商总会的风光无限,段书记就低调多了,天天躲在办公室里没什么动静。这天赵大喜正在香港中环会客,突然接到于省长的电话,于省长屡次放下身段来软语相求也算不容易了。

这回老于说话仍很诚恳:“段书记病了……这回是真病了。”

赵大喜倒被他说到笑出声来:“老于,病了赶紧找医生啊找我管什么用,你意思是我从香港给他请个名医回去?”

于省长耐着性子仍很诚恳:“你闹的太过分了,老赵。”

赵大喜难掩心中无名火起,态度也冷淡了:“老于,我这个人毛病不算少,但是就有一条我对朋友真心实意,咱们摸着良心说话,跟我交心的朋友我赵某人记他一辈子好处,卖我的人我也会记他一辈子。”

于省长也知道说服不了他,又沉默一阵也就挂电话了,也知道这一回赵大喜动了真怒,不把段书记弄到鸡毛鸭血他是不会罢休的。放下电话于省长也叹一口气,也忍不住大骂姓段的昏头了,卖谁不好非要去卖赵大喜,愚蠢之极。

赵大喜这边才放下电话,门口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李中书被人领了进来,进门之后仍是伸手过来:“又见面了,呵,我现在应该称呼你赵会长吧。”

赵大喜见到这个人心里又无名火起,心念一转也豁达的伸手握过去,跟李大秘书握了个手。心里骂遍了此人十八代祖宗,要说段书记要不是受了此人蒙蔽,怎么肯上下串通强行调他去北京当副市长,这笑面虎大醉了三天还能不动声色害一害他,倒也不失为一号人物,值得跟他握个手。

赵大喜恨到咬牙切齿,哼了两声:“呃,李秘书来香港是公干还是私事?”

李中书也若无其事的笑出声来:“私事,带老婆孩子来香港玩玩,路过你这里就顺便来看看。”

赵大喜眼中凶光一闪动了杀心,砰然心动琢磨着该不该叫几个人,夜里弄死他一家三口。他心中恨意从未如此滔天,要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情绪,才能打消弄死他一家三口的强烈冲动。李中书感受到他心里杀机,笑意僵在脸上有点怕了,估计心里面已经在后悔了,实在不该来这一趟。

好在赵大喜终于把杀心止住了,摆一摆手:“滚。”

李中书被他骂了倒也不敢计较,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才转身走了。

片刻之后小冯从外面进来,小声问话:“赵哥,要不要我叫几个人……”

赵大喜微一摆手让他出去,留着这笔帐以后慢慢算,眼下手边还有大堆的麻烦事情,刚刚成立的粤商总会麻烦也不小。这么多家民营企业凑在一起,难免磕磕绊绊吵吵闹闹,转念再一想也就轻松起来,威信这玩意可不是一两天就能培养出来的,他赵大喜的金字招牌一抬出来,倒要看看哪个敢不服管教的。

还是把林海燕朱宇,几个粤商总会的核心成员叫来香港,商量着制订几条宗旨,粤商总会成员企业一不准做假冒伪劣,二不准哄抬物价,三不准囤积惜售,四不准强买强卖……制订了十不准宗旨有违反者,一律永久驱逐出会。

第十卷 第四十六章 峥嵘岁月

几个粤商总会的核心成员看着十条禁令,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先称赞一通。

这时候赶提意见的,也就剩下林海燕了:“这第十条不准违背道义,是不是可以改一改?”

赵大喜仍是十分坚持:“不能改,愿意跟着我赵某人混口饭吃的兄弟,做不做违法的事情我不会管,违背道义的事情绝不能做。”

林海燕看他这么坚持也就算了,也知道他生平最看重道义这两个字,写进粤商总会的十大宗旨倒也不过分。定下十大宗旨又定下每半个月开一次例会的规定,缺席三次以上者驱逐出会,定下几条规矩就算扯大旗把队伍拉起来了。

赵大喜举目四望诺大一个粤商总会里面鱼龙混杂,也只能花点心思慢慢的聚拢人心。两三天后先吩咐李正请来扬基网机构的负责人,组织省内二十八家民营服装企业,在中环丽都大厦坐下来谈一谈合作计划。

谈了三天签下几方面一拍即合全面签署合作协议,联合出资在日韩美台四大棒球运动开展火热的四大市场,开建北山系列运动品牌专卖店。大手笔调集百亿资金全面进军日韩美台市场,通过扬基网机构遍布全球的分支机构,展开一系列赞助广告活动。面对扬基网机构的狮子大口口,索要百分之四十的年利润,赵大喜只谈到百分之三十就点头了。

对此林海燕还有点怨言:“每年百分之三十的纯利润,这个亏咱们吃的太大了。”

赵大喜在她面前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咧嘴由衷苦笑:“姐,管理公司你是把好手,跟人打交道你可不如我……别说是已经谈到了百分之三十,就是对方一口咬定了百分之四十我也得答应,我哪有什么退路。你别看现在人心这么齐这么多人来投奔我,三两个月内要是见不到钱人心可就散了,咱们这个粤商总会可真就成了天大的笑柄了。”

林海燕听到皱起眉头倒也想通了,这话说的太有道理,反正赚的都是外汇也就是小小的吃点亏,能见到效益才是硬道理。

林海燕感受到他的苦衷,也跟着叹一口气:“唉,你也真是太不容易了,这社会到底怎么了,人心可真是越来越浮躁了。”

赵大喜听到哈哈一笑,油然回答:“钱闹的呗。”

林海燕被他轻松态度说到露齿一笑,打起精神专心办事,务必要创造一回奇迹,数月之内打造出个知名运动服装品牌。好在粤商总会最不缺的就是资金,资金充裕广告攻势打的凶猛,在赵大喜主持下迅速组建了国内国外两支管理团队,国外分部交给李正掌管,自己负责国内分部。

数天之后低调亲赴北京,争抢中国国家乒乓球队,国家跳水队一系列国字号球队的服装赞助权,顺便谈一谈央视黄金时段的广告合同。身边只带了一个小冯一个纪琳,人到北京飞机落地,赵大喜突然哈哈笑了几声,突然找回了当年创业时期的那种锐气,全身上下每一根毛孔都舒展开了,连走路都觉得轻飘飘的。

照例先去田家坐一坐,田中勤还在上班周萍倒是在家休息。

周大嫂子看他满面红光,顺口开个玩笑:“碰上什么好事了这么高兴?”

赵大喜咧嘴笑了两声,倒显得十分诚恳:“无官一身轻嘛。”

周萍年纪越大脾气倒是越温和了,轻笑两声招呼纪琳和小冯吃水果,又打电话让田中勤下班之后早点回家。这天晚上在田家吃过了饭,赵大喜一个眼色使过去,纪琳轻轻把北山集团想赞助一系列国字号球队的协议递过去,田中勤认真看了几眼倒是满口答应,这个事情包在他身上。

轻轻松松办妥了赞助,既然有田副秘书长出面,赞助谈成当然就是小事一桩。

出了田家的门上了车,纪琳还有点惊奇:“这就办成了啊,这也太……简单了吧。”

赵大喜强忍住大巴掌拍她小脑袋的冲动,和气笑道:“不然呢,你以为你老板我是什么人,放着现成的关系不走,难道我还要去跟竞争对手讲公平竞争原则嘛……年轻人,这个社会可是强者为尊。”

纪琳被他说到若有所思,这才感受到赵会长手里此时掌握的权力,绝对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那么多国内知名运动品牌,为了争国家队的赞助权争的你死我活,争斗几乎已经白热化了,都还不如赵会长一句话管用,轻轻松松就能抢了过来。

办妥了赞助权又跑央视,苏副总理欣然一纸批示照顾一下,优惠价格成功拿到了央视两个大台一季度的广告合同,包括收视率最高的NBA直播暂停时段插播广告。在苏副总理特别关照下,预定在半月之后NBA联盟休斯顿火箭队揭幕战正式开播,与此同时北山品牌系列运动装备,正式在全国一百六十家百姓连锁分店专柜上架销售。

两三天时间办完正事,赵大喜在体育总局领导的邀请下,欣然参观国家兵乓球队训练场馆,亲手把胸前印有北山运动服装标志的国家队队服,交到最炙手可热的国字号明星选手手里。

一片融洽气氛中,让赵大喜尴尬的是纪琳一看见王励勤眼睛就亮了,居然当众找人家签名,弄到王励勤在总局领导面前脸都红了。赵大喜看她喜翻了心的雀跃表情,也真是气到眼前发黑,自觉得什么脸面都让她丢光了。

下午回家之后刚坐进客厅,看她还拿着王励勤的签名傻笑一脸的花痴样,四下无人终于忍不住把她抓过来按倒在腿上,大巴掌狠狠在她挺翘屁股上拍了两下。大巴掌拍下去纪琳哎哟叫了两声,瞬间脸红过后挣扎着爬起来,长腿磨蹭了一阵窘到说不出话来。

赵大喜一时心血来潮打了她屁股,心里警觉这两天日子过的太舒心了,好象那颗猎艳的心又回来了。最后还是纪琳先招架不住,脸红过耳找借口走了,看她芳心里小鹿乱撞的样子,倒是真的十分动人。好在这天晚上王晨及时赶回来,才让赵大喜过剩的精力有了发泄的对象。

这天晚上赵大喜拿出法国带回来的顶级首饰,哄到王大美女冰山解冻,享尽艳福后第二天早晨两个人惊醒过来,天色已经大亮。

王晨马上苦起脸来:“糟了,我今天还有演出任务,恐怕赶不上飞机了。”

赵大喜倒是不以为然,摸着她丰润娇躯又忍不住蠢蠢欲动,这时候觉得精力充沛虽然是刚刚起床,又忍不住把她拽过来轻怜蜜爱一番。到云收雨歇的时候王晨闭着眼睛小口喘息,半天之后回过神来。

一时忘情又赧然趴进他怀里,虽然羞涩还是大着胆子小声说话:“你这一回怎么啦,好象……不一样了。”

赵大喜看她这副羞不可抑的样子,心里大乐含糊过去,可惜*宵苦短尽情缠绵一阵,王晨又得去外地演出,他也一身的俗事缠身实在脱不开身。

到最后还是王晨来安慰他:“这样不是挺好的,老在一起就没感觉了。”

赵大喜还是难舍难分亲自送她回宿舍,才收拾东西上飞机,坐在飞机里看了一阵报纸,突然觉得身边纪琳好象全身的别扭。

忍不住出声随口一问:“不舒服?”

纪琳刷的一下又脸红了,还是咬牙小声问道:“今天早晨你房间里,是不是有人?”

赵大喜当然矢口否认:“没人。”

纪琳一时情急倒忘了害羞:“不可能,我今天早晨经过你房间的时候……听见里面有女人说话。”

赵大喜仍是头也不抬胡说八道:“你听错了,真没人。”

他不肯承认纪琳也拿他没什么办法,昨天晚上刻意把她支到酒店去住,谁能想到一大早她又跑回来了,被她听见了也没办法。斜眼看这小妞脸上纠结表情,心里好笑这么个傻妞,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不过是她跟着自己跑了几天,已经不象以前那样娇娇弱弱,这么大的工作量起码也能坚持下来了。

下午…飞机在东官落地,又马不停蹄的去工厂监工,依稀回到了当年峥嵘岁月,难得又把创业的激情找了回来。在东官半完了事情赶回香港的家,过跨海大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间。

看一眼后座上已经精神全无的纪琳,还是回头柔声问道:“累不累,累就睡一会吧。”

纪琳强打精神勉强一笑:“不累,我能坚持住。”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毕竟是穿着高跟鞋走了好几天,又过了一会纪琳还是睡着了。赵大喜又回头看她一眼,打手势让小董把车窗关上免的她着凉。到这时候心里对纪琳没有半点觊觎之心,突然觉得这感觉倒挺微妙,有时候真心拿她当个疼爱的晚辈,有时候又忍不住想占有她。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自己也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家门口了,拍一拍大脑袋强打精神,回家之后呼呼大睡。第二天早晨一觉醒来,对着镜子摆了几个造型,心里很怀疑自己是不是上了岁数,精力和体力都大不如前了,只在外面跑了三五天时间就累到睡着了。

床上林海草看到他连番莫名其妙的举动,终于忍不住娇笑连连笑的很开心,气到赵大喜恶狠狠的扑到床上。这天下午大宗的健身器材搬进家里,林海草看到眼呆又忍不住笑到快断气了。

第十卷 第四十七章 一场风波

林海草笑到快直不起腰:“唉,不服老的男人,笑死了!”

赵大喜虽然是被娇妻笑话了,仍是一本正经把健身器材摆好,强迫自己生活规律象林海草看齐,每晚十点睡觉第二天六点起床,睡觉之前起床之后都要健身半小时,更是连推了几个饭局声明滴酒不沾。

身边倒没人怀疑他的毅力,也都知道他心志之坚定在男人里面算很罕见了。他既然说了滴酒不沾,那就一定能做到。这天周末扯着想赖床的林海草,换上一身情侣运动装出去晨练,两个人刚刚出门迎面碰上了同样早起的纳兰晴。

林海草这么面嫩的人,赶紧打个招呼:“叶小姐,早。”

纳兰晴手落到他们紧牵在一起的手上,也下意识的回答:“林……赵夫人早。”

林海草听到赵夫人这个称呼稍有点意外,还是呵呵一笑欣然受落,赵大喜上下打量几眼纳兰晴,突然觉得这小妞虽然不甚完美,却让人实在没办法真心去讨厌她。也冲她和气的笑一笑才扯一扯林海草,兴冲冲的跑远了。

这天早晨家里饭桌上,多了几个客人,安心洁之外还有几个政协的高官,林海草倒是早就习惯了,这两天来家里替段书记说情的人多了,这一波还算是人少的,让她也逐渐习惯了女主人的身份。

吃过早饭又坐了一会,林海草才娇笑说话:“你们聊,我要带孩子上街买几件衣服,就不陪你们了。”

在场几个政协高官赶紧欠身打个招呼:“哎,赵夫人您忙着去吧。”

女主人一走气氛瞬间冷淡不少,有聪明人赶紧诚恳说话:“段书记今天下午两点,将会受邀参观香港证券交易所。”

赵大喜微一点头脸色不变:“行,我知道了。”

话一说完这几位平时关系还不错的政协同僚,纷纷识相起身告辞,反正口信带到了任务完成了就赶紧走吧。送走了一班政协同僚,跟安心洁两个人坐回家里客厅,说起来这已经是第三拨来说情的了。

赵大喜也有意无意的奚落两句:“他到香港交易所想参观什么,他也懂股票嘛?”

这么意气的话一说出来,让安心洁也忍不住笑:“去参观交易所不过是个掩饰,他是专程来香港见你的吧。呵你真厉害,段书记这么死要面子的人,也被你逼到服软了,我看这回他是真想通了。”

她说话如此中听赵大喜心里又一阵舒服,心生得意一省最高长官又怎么样,照样在老子面前乖乖认错。

在安心洁面前还有意卖弄:“心洁,你说我该不该去?”

安心洁又露出凄迷笑意露齿笑道:“去啊,也不能让他太难堪了嘛。”

赵大喜再一点头那就去一趟吧,他总不可能让老段亲自登门给他道歉,老段那么要脸面的人肯放下架子来香港见他,已经算破天慌头一回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管怎样还是要做个面子给他。

这天下午在香港交易所大楼,段书记随从等到心浮气燥,本来约好了两点钟见面这都两点二十分了,赵大喜还没有露面,在场也不乏省港两地的高官,看在眼里各自心里有数,敢让段书记苦等二十分钟的人,还真不多。众目睽睽之下段书记脸上,数次现出极不耐烦的表情。

省委上下谁还不知道段书记此人最缺乏耐性,这两年脾气更是越发暴躁,这二十分钟等下来可想而知,他心里面火气该有多盛。房间里气氛早就压抑到可怕,都知道段书记这口火随时都可能发出来,拍一拍桌子骂一骂人是免不了的。

赵大喜其实早到了正等在两条街外,坐在车里正在翘着二郎腿看报纸,新鲜出版的金融时报。左手边安心洁倒还能保持着仪态万千,神情自若支着下巴往车外看,心里面可能在想着事情。前排纪琳可就有点无聊了,摆弄了一阵手指甲看一眼手表两点三十分整,已经让段书记苦等了三十分钟了。

开车的小冯更无聊,终于忍不住出声说话:“赵哥,还等啊?”

一句话打破车里沉默,赵大喜翻着报纸神态自若:“再让他等一会吧,主政一方哪能事事顺心。平时开常委会都是他迟到,这回也让他知道等人是什么滋味……去,再给我买两份报纸。”

小冯答应一声下车买报纸去了,前排纪琳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赶紧收起笑意往车外看,免的大巴掌再拍过来。

纪琳往车外看了一阵,还是忍不住恨恨的说话:“对嘛让他等吧,他哪次开会不迟到的,迟到半个小时是家常便饭。他自己就是个迟到大王,偏偏还最讨厌别人迟到……早该有人治一治他这些毛病!”

话说完了赵大喜仍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安心洁也终于忍不住笑,当然知道段书记此人是出了名的宽以律己严以待人,只不过是他身份显赫平时没人敢跟他说而已,时间长了倒真的养成了不少的臭毛病,比如开会迟到耍大牌。

这天下午足足让段书记等了整一个小时,赵大喜的车才缓缓开到交易所大楼门前,省委上下同时松了口气,谢天谢地总算来了。进门之后跟老段打个照面,心里大骂老子做人是很公平的,平时开会你让老子等过你多少回了,老子只让你等一回算很客气了。

至于老段脸色是发黑了还是发青了,象他这么强硬的人当然不会放在心上。

好在身边还有个安心洁,委婉解释:“真对不起呀段书记,路上塞车是我的错。”

她把责任大包大揽过去,老段虽然脸色发黑也不好冲她撒气,谁都知道安心洁现在是赵大喜的人,在这里骂她显得不太合适。段书记肯生生把这口气咽下去,落到众人眼里又是一阵唏嘘,原来段书记耍官威也分对象,在赵大喜面前倒也威风不起来了,苦等了一个小时还得乖乖受着。

还好有个交际手腕高超的安心洁夹在两个人中间,时不时拿出风情说几句软话,让赵段两人之间关系大为缓和。一帮人如释重负纷纷退出门外,小声议论莫非谣言是真的,赵大喜真跟总理在海外秘谈了两个小时,赵大喜成立粤商总会也是总理的授意,不然段书记怎么会如此低声下气。

背后偷偷议论一阵也就有了定论,无风不起浪嘛八成是真的,总理欧洲之行本来是没有塞浦路斯这一站,偏偏临时改了行程,有传言有人在塞浦路斯见过赵大喜和他老婆,住着豪华别墅开着豪华游艇,种种前因后果都综合起来分析,这小道消息八成就是真的了。

外面人猜测纷纷,房间里面气氛倒缓和多了。

段书记强压下心里的火气,闷声说话:“赵大喜你胆子也太大了吧,组建粤商总会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跟我说?”

赵大喜翘起二郎腿咧嘴笑道:“段书记,你来不是为了找我撒气的吧。”

老段被他一句话呛到火气又大了起来,狠狠一巴掌拍到桌上:“赵大喜同志,请你注意说话的态度!”

赵大喜脸色也冷了下来:“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眼看两个人又要打起来了,周围人心惊肉条赶紧再劝上几句,各自劝一劝这两个强人。

段书记火气正盛,说话态度当然不会太好:“你翅膀是硬了,你能耐大,你真不把我这个省委书记放在眼里了!”

赵大喜火气也不小,仍旧冷言冷语:“段书记可真健忘,咱两之间的事情好象责任不在我吧!”

吵吵闹闹了一阵正事没谈成又闹到不欢而散,段书记气呼呼的冲走了,赵大喜也冷笑连连坐车扬长而去。省委上下却纷纷松了一口气,肯见面吵架是好事,总比面都不见要强多了。

段书记气到回了办公室才想起了正事,又愤然拍了桌子:“要不是总理亲自打电话给我,让我把姿态放低礼贤下士,我早一巴掌煽到他脸上去了!”

身边人这才听到恍然大悟,那就难怪了,在香港苦等人家一个小时还不敢发作,原来是因为这么回事,大话虽然说的很有气势,至于他敢不敢煽赵大喜巴掌,那可真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一吵倒是让两个人把火气都发出来了,关系也不象前两天那么僵了。

这天于省长一个电话打过来,倒说了句中肯的话:“大喜啊,老段这个人虽然毛病不少,但他不是坏人。”

赵大喜听到这句话心里火气也消了一点,仍忍不住冷笑:“他不是坏人我是坏人,这话是怎么说的。”

于省长电话里面哈哈一笑,也知道这一场风波闹的差不多了,该收场了,闹来闹去日子还是得过。

于省长电话里面也开个玩笑:“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你在香港他在广州,你们两个火爆脾气以后还是少见面吧。”

赵大喜当然还是冷言冷语发一发牢骚:“不敢当,您抬举我了,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小老百姓的错。”

于省长当然懂得劝和他两句:“你怎么会是小老百姓,你辞了省委常委还是政协副主席嘛。”

电话里面跟于省长又聊了几句,身边安心洁也轻出一口气,这事总算是过去了。

第十卷 第四十八章 公众人物

一帮人从中劝说一阵,又巧妙安排赵段两人在空港工程落成庆典上见面,隔着于省长坐在左右两边。盛大的典礼上两人见面虽然话还不多,风波倒是已经消散了,两个人总算没再吵起来。总造价三千亿的国际空港,只用了八个月工期就顺利建成,落在一些有心人眼里难免叹一口气。

赵段失和,象这样的大工程以后也不会有了,弄不好这就是绝唱。也有人不以为然赵段两人关系时好时坏,弄不好过两天又会同穿一条裤子,谁知道呢,议论声中空港工程总算是竣工了。老段倒还不是个小家子气的人,在付给夏宫地产的工程款上倒是没有做手脚,早在半个月前一纸批示,三百亿的工程款陆续到帐。

这天晚上段书记心情好转,在庆典现场花三千万放了整一个小时的烟花。落在赵大喜眼里又看不惯了,给他下了几个字的评语好大喜功,好在这话没有落到段书记耳朵里,不然两个人又得吵起来。

到庆典结束的时候两个人碰面,段玉杰抬着下巴高声说话:“上头让我给粤商总会派个党组书记,这个事情你看着办吧,我懒的管!”

赵大喜下巴抬的也不低:“你不管谁还敢管。”

旁边人看到心里又是一宽,火药味虽然很重总算没吵起来,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这个党组书记最后一定会是赵大喜当,派别人去也不合适,就算派别人去了也就是个摆设。果然第二天上午段书记签了红头文件,任命赵大喜同志担任粤商总会会长,兼党组书记职务。

半个月后风平浪静,北山系列运动品牌的广告也在央视开播,仍旧是凭借自主品牌的优势在百姓连锁各大分店,开展了一系列宣传广告攻势。几乎是一夜之间北山运动服装就热起来了,大有后来者居上的架势。省内不少人虽然对赵大喜的能耐早就见识多了,仍旧免不了要啧啧赞叹。

这么大的品牌说做就做起来了,也真难怪人家是华人首富,这个能耐不是一般的大,省内二十八家服装企业这就起死回生了。这天晚上赵大喜一身正装,领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美女出现在省体育中心的看台上,倒也引发了观众席上一阵小小的骚乱,能跟首富一起看乒乓球联赛也是一种莫大的荣誉。

看起来这位风头正盛的华人首富,好象还挺平易近人,就是不知道他身边那绝色美女是谁。赵大喜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还可以神态自若,纪琳可就尴尬了,被无数人盯着看了一阵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看完比赛出了体育中心,赵大喜还开她玩笑:“不习惯当公众人物?”

纪琳一时语塞,这才意识到给华人首富当秘书,弄不好也得跟着出名,起码眼球是吸引了不少。心里虽然忐忑也还是得打起精神,陪着老板出去见人,好在赵大喜为人低调不经常出席这种公开场合,倒还不至于弄的人人都认识她。又过了两天李正从纽约回来,兴冲冲的拿出长串名单,说是要花钱买几个大牌球员。

赵大喜虽然对棒球了解不多,也知道做体育用品嘛,球队拿不到冠军一切都是空谈,想也不想就点头了。李正还拿出专业来跟他解释,球队里面现在有一个台湾王牌投手,豪华打线里面一个日本人,牛棚里面还有个韩国投手。

一串极专业的术语说出来,还说到林海燕一脸茫然:“球队里面还有牛棚?”

赵大喜听到忍不住笑,给她解释:“棒球队里面的牛棚,呃,就是替补席。”

林海燕这才恍然又有点脸红,知道她这个纯粹的外行说外行话,丢脸了,虽然外行也知道纽约扬基在日美台韩这些地区是很受欢迎的,这笔收购做的太划算了,光是卖球衣的收入就很可观了。半个月后,第一家北山运动服装专卖店在纽约开业,地点就在扬基球场的正对面很繁华的地段,赵大喜的私人飞机也同时在纽约落地。

一脚踩到纽约时报广场上,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笑了两声,老子又回来了。他可以一身的轻松可把小冯吓的够戗,摆手收紧他身边严密的保护网,还要担心被美国情报机构来找麻烦,被大群保镖簇拥进车里。

赵大喜还好心安慰小冯:“瞎紧张,美国社会可是很民主的,放心吧咱们是官方代表团没人敢找麻烦。”

这一回来纽约是打着粤商总会的旗号的官方团体,明目张胆来考察市场,顺便主持专卖店开张庆典。纵然他是位列美国情报机构黑名单上的人,也还不至于敢拿他这个考察团团长怎么样吧,更别提他现在是纽约扬基队的大老板。

车刚刚上路小董就警觉起来:“赵哥,后面有人跟着咱们。”

赵大喜仍是不以为然:“让他们跟在后面吃土吧。”

纵然美国情报机构不敢拿他怎么样,跟一跟还是难免的,直到开进中国使馆后面的人才没敢跟进来。第二天出席了分店开张典礼,兴致大起还想呆两天,再去扬基球场现场看球,吓的小冯赶紧把他硬拽上飞机匆匆回国,免的节外生枝。

弄到赵大喜大为不满,还指天划地立下重誓:“这次就算了,下次我来纽约,我要纽约市长亲自来迎接我。”

众人看他一眼也拿他没什么办法,反正他狂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飞机从纽约又直飞台北,去赶台北专卖店的开张庆典,人到台北一班保镖就从容多了,台湾人民还是很热情的,还有台北市长亲自到机场迎接,面子倒是给足了,这天晚上住进戒备森严的李正家里,见到李夫人的时候突然觉得气氛有点诡异。

耐着性子吃过晚饭,把纪琳赶回房间睡觉,跟李正夫妇关起门来说话。

李夫人先看一眼丈夫,才谨慎说话:“大喜,你还记得上一回,你建议我去查陈总统的夫人?”

赵大喜还差点把这事忘了,这时候想起来了轻一点头:“查到什么了?”

李夫人脸色凝重把门关好才去开保险箱,从保险箱里面拿出一些收据之类的材料,然后轻轻推了过来。赵大喜心脏砰砰跳了两下,知道他无意间一句话,很可能再次改些历史让陈水扁提前东窗事发了,心里隐隐有些快意让阿扁提前下台,也算为台湾同胞做了件大好事吧。

李正看着这些收据却是吓了一大跳,脸色阴沉起来:“你从哪弄来的这些收据?”

李夫人也知道这回要出大事了,也有点害怕:“我花钱请了几个退休警官去查陈总统夫人,这些收据是从一家珠宝行买来的,正哥……陈氏家族是在贪钱,在贪台湾纳税人的钱,光是这些珠宝就值十亿台币。”

李正这么老实的人真是吓了一跳,吓到腾的一下跳了起来。

赵大喜反倒还能心平气和,谨慎问道:“嫂子,你手里是不是还有别的证据?”

李夫人也知道瞒不过他,深一点头:“还有一些重要证据在其他几个委员手里,我们怕阿扁狗急跳墙,所以把这些证据分散到三个立法委员手里,就算他能动用亲信抓起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另外两个也会站出来指控他。”

赵大喜心里暗赞这一招倒挺高明,心里灼热不肯错过这个热闹,从身边人里面挑两个身手好的给她当保镖,其他人分散到李正家周围组成严密的保护网。李正夫妇也知道小冯这一帮人身手厉害,这才安心了一点。

李正是纯粹的商人难免有点不满,言语之间诸多埋怨:“你太过分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说。”

李夫人被丈夫埋怨了,也只能认错:“正哥,我跟邱委员诸位是有君子协定的,死守秘密。”

赵大喜看着他们夫妻冷战忍不住笑也从中说和几句,心里好笑可能这就叫一家不知道另一家的愁了吧,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李正这么老实的人,偏偏娶了一个野心勃勃热衷政治的老婆,这笔烂帐怎么算的清楚。李正虽然被他劝了两句,仍是发了脾气回房间睡觉去了,李夫人又是一脸的尴尬。

赵大喜反倒挺欣赏这位李夫人的野心,欣然笑道:“不管他,嫂子,你跟邱委员准备怎么办?”

李夫人得到他的全力支持,精神大为振奋点头说话:“我们还在商量办法,准备弹劾陈水扁。”

赵大喜难掩心里雀跃欣然点头:“这两天你出门多带几个人。”

李夫人被他怂恿了几句,神情马上就不一样了,眉飞色舞跟他凑在一起小声嘀咕,这个事情该怎么办。有赵大喜这么厉害的人给她撑腰,她当然底气十足,赵大喜当然是玩弄权术的大行家,也乐得帮她出一出主意。赵大喜自问玩起勾心斗角来,比这些天真单纯的国民党精英内行多了。

第十卷 第四十九章 对牛弹琴

帮她出个主意在证据不充分的时候。先不要急着在媒体上曝光免的引火烧身。

李夫人对他当然信心十足,又有点担心:“但是这个事情如果不尽早曝光,我怕很快要走漏风声。”

赵大喜再给她加油打气:“你们不是已经定下了攻守同盟,你们现在把证据拿出去曝光,只会给阿扁制造一点麻烦,想扳倒他不太可能……一旦弹劾不成,弄不好你们三个立法委员都要去蹲监狱。”

李夫人对他是很信服的,也就点头了:“好吧我听你的,我打电话把邱委员和蒋委员叫来家里谈谈?”

赵大喜再给她指点一二:“可以谈,但是不要在家里谈。”

李夫人倒是一点就通,很快会意眉开眼笑:“我懂了,那我约他们去党部谈。”

赵大喜心里暗赞真聪明,要谈就找一个不怕人的地方,国民党党部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地方。送她出门之前千叮万嘱,千万要跟那两位立委说清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们三个人都要共进退,不要去迷信什么法制民主,又派了个两个人给她,嘱咐必要的时候手脚做的干净一点,不要留下什么痕迹。

送走了李夫人忍不住心里雀跃,把李正叫出来聊上两句。

李正在他面前也是满心的苦涩:“还是你会做人。娶了海草那样温柔贤惠的,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

赵大喜还被他说到乐了,安慰他两句既然已经娶了就随她去吧,热衷名利倒也不是什么坏事。他打好了如意算盘先不要惊动阿扁,顺着珠宝这条线继续往下查,等到查出更充分的证据才一举发动,务必要一次成功把阿扁拉下马。偏偏清晨时间李夫人从党部回来,带回了一个坏消息。

李夫人毕竟是个女人,有点害怕了:“邱委员和蒋委员不肯听我的,刚才已经去见记者了。”

赵大喜听到抓抓头发,又忍不住咧嘴哈哈一笑,对这几位国民党精英的智商实在不敢恭维,这个智商也真是太有限了,阿扁任期起码还有两年,这些白痴还真以为他们动的了堂堂地区领导人。心里哈哈连笑几声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年国民党会败的那么惨,这个智力水平想不败也难。

在李正夫妇面前铁口直断:“不出半个月,这两位立委就要蹲大狱了,嫂子你还是跟我去香港吧。”

李夫人还有点不甘心:“不会吧,台湾是法制社会,阿扁不敢乱来的。”

赵大喜也知道劝不动她,使个眼色给李正,李正微一点头招呼一声,小冯几个人上前一步把嫂子控制起来买飞机票回香港,趁着那群白痴还没有把事情闹的更糟糕之前,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人在香港刚落地,在机场大厅看一眼电视大屏幕。极具轰动性的新闻爆了出来,国民党籍两位立委报出猛料,陈水扁家族涉嫌贪污,数目很可能高达几十亿新台币,并寻求弹劾陈水扁。

赵大喜停下来看着电视墙,这事因为他一句话提前发生了,任内弹劾阿扁当然是个天大的笑话,阿扁再无能也毕竟是三军总司令,还不至于被这么几个傻蛋就打倒了,此人任期还有两年时间,任内会发生什么事情还真说不好,毕竟历史已经被他改写了。

心里带着很微妙的感觉回到家里,安排房间把嫂子软禁起来,为了李正着想也不能让她在台北呆着了。几天时间内新闻闹的沸沸扬扬,赵大喜也跟着看了几天的热闹,这天安心洁来家里坐坐,也陪他看了一会时事新闻,香港的电视节目当然毫无保留什么话都敢说,也是一片议论纷纷。

时事新闻节目刚好在大肆议论,台湾检方针对扁案成立了调查组,国民党也正式提出弹劾陈水扁提案。两个时事专家正在讨论国民党这一次,弹劾阿扁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摆事实讲道理聊的唾沫横飞。

安心洁看了一阵也忍不住笑:“呵呵,闹的真够凶的。”

赵大喜手里抓着遥控器,也忍不住笑:“心洁,你觉得国民党弹劾阿扁会成功嘛。”

安心洁还被他问到有点发愣:“就凭这些子虚乌有的证据就想弹劾地区领导人,这可能吗,闹的凶也不代表什么吧。”

赵大喜听到哈哈大笑,笑到眼泪都出来了:“就是嘛,这些国民党精英……简直太搞笑了。”

安心洁也会意陪他笑了两声,这几位的手段跟赵大喜的那些厉害手段比起来,确实显得有点幼稚了,不但幼稚还有点拙劣。

赵大喜笑了一阵,擦一擦眼泪:“你看着吧,这案子在阿扁卸任之前也不会有结果,阿扁还有两年卸任,这两年时间国民党的日子难过了。”

安心洁深有同感轻一点头,也跟着叹气:“这帮人怎么想的,这台湾政治也太戏剧化了吧。”

赵大喜笑了一阵倒有点笑不下去,收起笑意也叹口气:“民主嘛,好歹人家还是有民主的。”

安心洁听到有点吃惊,又呵呵一笑不敢胡乱多嘴,赵大喜可以胡说八道她不行,说话还得注意分寸。看了一阵电视闲聊一阵才关上电视机说起正事,安心洁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把最近省委发生的大事小事,原原本本的照实汇报,段书记儿子刚刚大婚,人大老齐跟于省长刚刚闹了点不痛快。

赵大喜听着这些闲话突然觉得挺有意思。心里好笑真该把李夫人送去省委锻炼几年,让她知道什么叫才真正的政治斗争。

安心洁做事还是很周全的,小声说话:“段家大公子的结婚礼物,我已经替你送过了,送了一对钻戒。”

赵大喜抬头看她一眼也就算了:“花了多少钱,我开支票给你。”

安心洁也就轻描淡写的带过了:“不多,五万多块钱港币。”

赵大喜信手开了张五十万港币的支票给她,安心洁稍一犹豫还是收下了,倒也没表现出任何局促。赵大喜最喜欢她这种毫不做作的作风,又强留她在家里住了一晚。安心洁在林海草面前表现的仍是中规中矩,始终不越雷池半步,反倒让赵大喜对她更有好感,自问自己没帮错人。

第二天早晨送走了安心洁,抬腿走进李夫人的房间。

李夫人被他和李正软禁了起来,也诸多不满:“大喜,你放我回台北吧,这个时候我不能躲。”

赵大喜好心好意劝她:“嫂子,我和正哥是为了你好,人心这玩意是很奇妙的,就算你们几个把阿扁拉下马了,你们三个人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我说句不中听的话吧嫂子,你们这不叫民主斗士,你们这纯粹是枉做小人。”

李夫人自然是不服气的。赵大喜干脆也懒的跟她理论,事实说话吧。

把李夫人软禁了一个星期,国民党弹劾阿扁的提案也就被否决了,那个什么邱委员更是因为在法庭上大声喧哗,被法官判了六个月监禁,另一个蒋委员就没用多了,一看大事不妙干脆仍下家人逃到美国去了。

这天在家里看电视,林海草也觉得挺惊奇:“嫂子,在你们台湾扰乱法庭秩序,也要监禁六个月?”

李夫人被她问到一脸难堪,这时候才知道赵大喜的话是不会错的。舆论对陈水扁家族的关注度依旧,民间倒扁浪潮仍然一浪高过一浪,偏偏阿扁的领导人位置仍旧坐的稳如泰山,那位邱委员戴上手铐的时候,还痛心的大声嚷嚷着台湾民主已死。听到赵大喜忍不住关上电视,实在懒的再看见这个傻蛋,事情坏就坏在这两个傻蛋手里了。

要是这两个傻蛋肯听他的,有点耐心,使一点非常手段先使个反间计,让党内重量级的大佬跟民进党四大天王见个面,看看能不能瓦解民进党内部。即便瓦解不成也要闹到阿扁焦头烂额,扰乱他心智让他出一出昏招。民进党内多是些自私自利的人,只要策略得当一一分化瓦解,效果一定会十分理想。

总统府当然是戒备森严,阿扁在美国留学的儿子身边警卫力量就差多了。只要派人去美国把阿扁的儿子陈秩中控制起来,不择手段也要逼他开口,这些阴招他使起来顺手的很,连环毒计一出总比现在这局面要强很多,只可惜跟这些自诩正义道德的国民党精英谈这些,也等于是在对牛弹琴。

赵大喜在李夫人面前,倒也忍不住卖弄:“这世界上有干干净净的政治嘛,嫂子,既然都玩上政治了就别想着有多干净了,大可以无耻一点嘛。”

李夫人落在下风也无力反驳,赵大喜想起马英九先生那张书生意气的俊脸。

又忍不住大大的摇头:“靠这些书呆子,真的办不成大事。”

自问管不了这些破事,也不想再管了,他这辈子也受够了这些百无一用的书生,关键时刻派不上用场。这天李正从美国回来,李夫人心情也平静不少,才想起来拿出百般温柔讨好丈夫,软磨硬泡磨到李正心软了,夫妻之间关系转好。

第十卷 第五十章 不守妇道

赵大喜看他们夫妻之间关系好转,也就放松了一点警惕,哪知道这天早晨刚刚起床,听到外面走廊上一阵惊呼,穿衣服出门看到另一间卧室里面,李正拿着一袋冰块敷着脑袋正在生闷气。

小冯也一脸尴尬:“嫂子昨天晚上把正哥打昏了,跑了。”

赵大喜差点忍不住笑喷了,也忍不住骂:“你们几个是吃干饭的?”

小冯脸色更加尴尬:“我冤枉死了啊,今天早晨凌晨都…了,她说她要出去买那个什么一次性用品……我就派人跟她去了那个什么店啊,我们几个大男人总不能跟她进女性用品商店吧?”

赵大喜看一看李正脑袋上的大包,强忍心中笑意别让自己笑出声来,免的激怒了李正不好收场。

一帮人都在等着李正的反应,李正放下冰袋老实人终于发火了:“我要跟她离婚!”

赵大喜和林海草一帮人都听到哭笑不得,还是林海草柔声劝他几句,这个时候嫂子需要你的支持,消消气嘛。这天下午收到李夫人的消息,人一回台北就被当局控制起来了接受调查。

林海草收到消息还埋怨道:“都怪你,让她去查陈水扁的老婆。”

赵大喜抓抓头发也挺冤枉:“我也是好心办了坏事,我哪知道这帮国民党员会这么笨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还是动怒了,让小冯领几个人去南非找杨姐,带几个不要命的去美国,弄一弄陈水扁的儿子和儿媳妇。寄一封恐吓信给台湾当局,要是识相放了李夫人也就算了,不然就先砍他儿子一条腿,他故意在李正面前做这些事情,李正听到耳朵里倒是纠结了起来。

在做这些事情之前,李正先犹豫了:“你这样做,不是把她的政治前途都毁了?”

赵大喜不假思索的反问:“这不正好合了你的意,毁了嫂子的政治前途,让她在家安心给你相夫教子。”

李正犹豫再三还是点头了:“好吧,我听你的。”

赵大喜做了亏心事还面不改色心不跳,使个眼色让小冯领人办事,这时候幡然醒悟他富可敌国,如此丰厚的身家已经可以跟地区级的政府掰一掰手腕。心里砰砰跳了几下台湾地区弹丸之地,争斗起来胜负尤未可知,想到人有钱了能做什么,能做的事情太多了,而他正在一条危险的路上走着。

再看一眼李正也忍不住笑:“正哥,你还是去医院看一看吧。”

李正在床上被老婆打昏了自觉脸上无光,捂着红肿的额头很尴尬的走了,回过头来面对林海草。

林海草小脸少见这么正经,正色说话:“你记不记得你说过什么,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这一回就算嫂子能平安回来,正哥也很可能要跟她离婚了…….正哥和嫂子感情那么好,你真这么忍心拆散他们。”

赵大喜被娇妻揭穿险恶用心,仍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也知道这种事情骗的了李正,骗不过枕边人。他确实是有心给李夫人下了个套,让她去查陈水扁的老婆也真没安好心,想把这野心勃勃的女人从李正身边弄走。

林海草第一次跟他吵架,吵的还挺激烈:“是不是你故意让小冯放嫂子回台北的,不然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从咱们家里跑出去,你手下那些人都睡着了嘛。你有什么权力决定别人的终身幸福,这次你做的太过分了!”

赵大喜脸色也阴沉起来:“正哥是我的左右手,北山集团少了正哥就等于垮了一半,我能怎么办?”

林海草仍是心怀不满:“那你也不能拆散人家美满婚姻啊?”

赵大喜说话嗓门也不自觉的高了起来:“我拆散他们是因为正哥太老实了,嫂子那个人又太聪明了,哼,她是典型的小事精明大事糊涂,留她在正哥身边能有什么好结果……我跟你说件你不知道的事情,正哥这些年赚的钱都被她掐的死死的,还逼正哥来跟我借钱在台北投资房产,这种女人我还留她干什么?”

林海草被他气到快哭出来:“你口才好,我说不过你好了吧!”

赵大喜也有点恼火了,随手摔了桌上茶杯,好在他爱林海草极深还能强行控制心里火气。

两人沉默了一阵,林海草又软语说话:“大喜,你这样对嫂子太残忍了。”

赵大喜看她小脸上真挚表情,心一狠态度仍十分坚决:“那我不管,我不可能在正哥身边留一颗定时炸弹,天知道哪天她钱不够花了,会不会怂恿正哥贪公司的钱,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正哥着想,我没错。”

林海草这么好脾气的人,也终于负气甩身走了,回房间收拾东西抱起孩子离家出走,赵大喜看她抱着孩子出了卧室,强忍住把她叫回来的冲动,片刻之后外面小冯急急忙忙冲了进来。

情急之下倒有点结巴了:“啊,赵哥,那个啥……要去哪啊?”

赵大喜一时火大忍不住骂:“让她走,有本事走了就别回来!”

小冯吓了一跳赶紧派人跟着大嫂,先把她安排护送回广州,第一次见到赵哥两口子吵架还挺吓人。片刻之后李正从医院回来,看一看空荡荡的家里也一脸错愕,赵大喜深吸一口气冲他无奈摊手,两个男人一时找到共同语言忍不住一起苦笑。这天晚上扯上小冯几个人,跟李正在家里喝几杯闷酒。

几个大男人看他端起酒杯,又想起他发誓要滴酒不沾的豪言壮语,倒是都觉得有点好笑。

赵大喜也觉得有点好笑,小冯还来宽他的心:“男人嘛哪有不喝酒的,只要不是天天喝到烂醉就行啦。”

说话的时候李正已经喝开了,几个人看到他头上伤痕仍是觉得好笑又不敢笑,也只能陪着他喝酒。

李正这一醉开始胡说八道:“行了,谁也别劝我了,我决定了跟她离婚。”

赵大喜看他这么苦闷心里也有点别扭,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很快又打消这个念头,自认做的没什么错。李正这么老实的人娶了这么个女人,早早晚晚要出事情,以李正现在的身份地位想找个温柔贤惠的老婆,简直太容易了。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偏偏心里又记挂林海草,安顿好喝醉酒的李正还是回到卧室,试着去打林海草的电话,打了几通电话林海草也不肯接,心里汗颜这一回,好象真把她惹生气了。

好在林海燕及时把电话打了回来:“放心吧,海草在我这里。”

赵大喜这才松了口气,跟林海燕在电话里聊了几句,这才知道什么叫牵肠挂肚。

林海燕也有意无意问他两句:“你们两个到底因为什么事情吵架,问她又不肯说,只是哭。”

赵大喜一阵语塞支吾过去:“等我回去再说吧。”

放下电话抓起外套,还是忍不住叫了几个人跟着他连夜赶回东官,出了家门还想到买一束鲜花,进了家门跟海燕姐打个照面。林海燕冲着里面卧室使个眼色,赵大喜打起精神进了卧室,把鲜花摆在娇妻面前。

林海草看见鲜花心就软了,破涕为笑:“你说说咱们从认识以后,你送过我花嘛?”

赵大喜心里发虚想了一阵,敷衍过去:“我记得好象送过吧,想不起来。”

林海草看他尴尬脸色,笑的也就更真心了:“算你有良心还知道打电话,才打了三次就放弃了,真没诚意,你再打一次我就接了嘛。”

赵大喜嘿嘿一笑心说原来如此,那我下次注意,吵了一架雨过天晴,虽然是老夫老妻仍是免不了心情激荡,说了几句亲密情话然后携手登床。这一闹过后两人感情反倒更加亲密,林海草退让一步也不再去管李夫人的事情,赵大喜也退让一步想想办法,总要把李夫人先弄出来。

第二天早晨,林海燕家。

缠绵一晚林海草还在睡觉,赵大喜站在厨房门口,斜靠房门看着正在做早饭的林海燕。

一身的轻松自在招呼一声:“姐,别忙活了出去吃吧。”

林海燕煮着牛奶也忍不住笑:“雨过天晴了?”

赵大喜尴尬咳嗽一声,在她面前实在提不起防备之心,忍不住把他设计逼李正离婚的事情说出来。林海燕一边做早饭一边听着他说话,只在不重要的时候轻轻答应一声,仍是那副温柔贤惠的架势。

赵大喜话说完了看她没什么反应,还有点惊奇:“姐,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混蛋?”

林海燕仍是好象没听见,岔开话题:“帮我去冰箱里拿几个鸡蛋。”

赵大喜看她恬静表情心里又是一热,强忍住拥她入怀的冲动,帮她去冰箱里拿几颗鸡蛋。

早晨七点,两个人在饭桌上吃过早饭。

李正又打了电话过来:“我要回台北一趟,办离婚。”

林海燕仍是那一副恬静表情,小口小口吃着早饭。

赵大喜心里一软答应一声:“等着我回去,明天我陪你去。”

心里暗恨自己心不够狠,这样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管她死活,应该让她求仁得仁为自由献身去嘛。

第十卷 第五十一章 出道难题

第二天人在去台北的飞机上,赵大喜看一眼头发乱糟糟的李正。

心里感想倒是有点复杂,真到这一天做了人上人,才知道人上之人烦恼更多,他想躲开官场争斗偏偏越陷越深。连李正这样从来不问政治的老实人,偏偏娶了个热衷政治的老婆,就算没有这一回事情也早晚要陷进去。

心里更坚信自己做的十分英明,长痛不如短痛这时候拆散他们,总比让李正深陷乱七八糟的台湾政治圈要强多了。就算因此落下个骂名,跟林海草吵了一架也再所不惜,更坚信李正以后会感谢他。他性格本来就有些偏执,做出这种事情倒也没什么奇怪的,为此拆散一个美满家庭也总有诸多借口。

李正也是铁了心要离婚,在看守所里见到了夫人,净身出户把家里财产都留给她,然后咬牙不去看李夫人惨白脸色,硬起心肠起身走人。这天晚上找间酒吧多喝了几杯酒,喝到酩酊大醉的时候。

小冯也脸色涨红,一个大拇指伸过去:“爷们儿,你可以的!”

李正哈哈一笑胆子大了起来,借着酒意放肆起来,勾过身边一个陪喝酒的美女放肆的亲了几口,手脚也不规矩起来。赵大喜稍一犹豫还是把酒吧经理叫过来,找个干净漂亮的美女今天晚上陪一陪李正,他扪心自问更愿意看到一个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李正,也不愿意看到一个被老婆控制的李正。

更自问为了身边兄弟用心良苦,因此落下个骂名倒也就认了,这天晚上陪着李正花天酒地,好好过了一把荒唐的瘾。把李正和漂亮小妞送到酒店里安顿好了,才和小冯一帮人另找地方再喝一顿。

喝着酒的时候,小冯马屁又拍了过来:“赵哥,我们一帮兄弟都觉得你做的对,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就不能让她留在正哥身边,你对她已经算很客气了!”

赵大喜脸色阴沉又暴戾起来:“让你办的事情别耽误了,明天我给你一笔钱带去南非,你告诉杨姐找几个不怕死的去美国,我不管她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内给我卸了陈水扁的儿子一条胳膊!”

小冯兴奋起来狠狠答应一声,也知道他这两天不太顺心,总要找一找出气筒。

数天之后消息传开又是一阵渲染大*,阿扁之子陈秩中在美国洛杉基的家中遇袭,负责保护他的FBI特工损失惨重,枪战过后三个黑人杀手也当场毙命。这一阵渲染大*闹的沸沸扬扬,所有人都在猜测杀手的目的何在,到底是谁派的杀手。

新闻见报小冯抓抓头发,忍不住骂:“这孙子命还真大,要不要再派人去?”

赵大喜想也不想再开一张百万美金的支票,再派人去,重赏自下必有勇夫,就不信弄不死这孙子。同时一张匿名信件发给台湾总统府,要求陈水扁放了所有被他迫害的政治犯,不然杀你quan家。三天之后一颗定时炸弹在陈秩中家的院子里爆炸了,陈水扁终于害怕了,把儿子接回台湾同时偷偷摸摸,把关在监狱里的邱委员李委员偷偷放了。

赵大喜这才收起瑞士银行的支票本,在小冯面前张狂说话:“跟阿扁这样的无赖打交道,讲民意讲民主都是扯蛋,放几颗炸弹他就怕了,再不放人信不信老子悬赏十亿美金买他的人头!”

小冯吓了一跳想想这个事情他还真做的出来,花十亿美金雇的国际杀手和台湾安全部门要真是耗上了,胜负还真是说不好。除非阿扁躲在总统府里哪都别去,不然难免给人可乘之机。连续两次行刺虽然不成,还是引发热议尤其是一些倒扁派的,在媒体上大声感谢这位义士的义举。

还大声嚷嚷着人在做天在看,阿扁所做所为连民间义士都看不下去了,还趁势发起新一轮的倒扁运动。赵大喜自问尽了道义把李夫人从监狱里面弄出来了,也懒的去理这摊子破事,甩身锁好家门领着娇妻爱子回东官转一圈。又刻意把李正找回来,让一班兄弟陪着他四处喝酒散心解闷。

李总离婚的消息传开,引来无数人说亲说媒,弄到李正这老实人也有点招架不住。赵大喜有意让人安排个品性纯良,大学刚刚毕业的小美女,送到李正身边当个贴身的秘书,结婚不结婚的无所谓,最重要李正这种地位的人,身边不能没有女人。在他有心安排下,李总裁终于从秘书身上感受到女人的温柔滋味。

没到一星期李总裁,就栽倒在温柔小美女的裙下,也让赵大喜去了一块心病。

又过了几天风平浪静,林海燕才说一说他:“你呀有时候真是太偏执了,对一个女人你也下这么重的手,至于嘛?”

赵大喜自然是满口道理:“我最讨厌有野心的女人,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也就算了,偏偏还自以为英明神武什么都是对的。”

林海燕又听到大皱眉头,忍不住轻拍他一巴掌:“说什么鬼话,你不是连我也骂进去了?”

赵大喜当然懂得换上一副笑脸:“姐当然不一样,姐这么温柔贤惠的女人天底下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林海燕被他灌了迷汤也忍不住笑:“姐也是头发长见识短,天天被你花言巧语骗的团团转。”

赵大喜哈哈一笑看看她办公室里也没什么人,想动手动脚的时候又被林海燕轻拍一下,赵大喜也知道她爱面子,绝对不肯在办公室里乱来。耐着性子等她下班,回家之后才施展风流手段亲一亲芳泽。

亲热过后林海燕趴在他胸口上,倒是说出一番极有哲理的话来:“唉,女人呐还是离政治远一点好,政治不是女人玩的。”

赵大喜有意无意逗弄她:“那心洁呢,她不也是女人?”

林海燕听到呆住一阵迷糊,也觉得有点奇妙:“她可能是一个例外吧。”

赵大喜哈哈一笑顺利解决了李正后顾之忧,心里等于是去了一块大大的心病,突然觉得一身的轻松。在林海燕家赖了几天陪她看了几天报表,也拿到了北山集团第一极度的财务报告,北山集团第一季度税后净利润高达一百三十亿人民币,早已经坐稳了民营企业龙头老大的地位,也正式挤身世界企业五百强之列。

看着第一季度一百三十亿的利润,赵大喜抓抓头发组织高管开会,会上提出来投资部正式从北山集团分离,以投资部班底为基础注册成立股份制商业银行,主营业务为信贷业务,国际金融结算业务以及金融投资咨询业务,银行总部设在香港中环丽都大厦,争取在五年内成为一家亚洲顶尖世界一流的大型银行。

几句话说到朱宇眼睛亮了起来,真心拍句马屁:“赵总好魄力,我举双手同意。”

片刻之后会议室响起掌声,虽然对赵总点石成金的妙手已经见怪不怪了,仍是被赵总的豪气所折服。北山要开银行的消息迅速传开,又惊掉了不少人的眼镜,议论纷纷都说赵大喜这个人还真是不甘寂寞。

看不惯自然冷嘲热讽:“民营银行是那么好开的嘛,不知死活。”

看不惯赵大喜的人当然没什么好话,却挡不住粤商总会百多家民营企业的热情。这天在粤商总会例行会议上,早有人接到消息眼睛发红,大呼小叫要求拿资金入股,既然是股份制商业银行当然少不了股份。

赵大喜倒也并不着急,先乐呵呵的跟这些大老板们上一上课:“不急,我先说一说咱们这个民营银行的定位吧,现行的体制下是没有民营银行这个说法的,咱们这个银行世界上就是民间资本控制与经营的,权责利一体的现代金融企业,听好了这是企业……或者说就是民有,民治,民责,民益四位一体的现代金融企业。”

下面大批民营企业老板早按捺不住了,连连怪叫:“赵会长您就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反正您老开口我们拿钱,跟着您老吃现成的呗。”

赵大喜哈哈一笑也就爽快起来:“行,那我就不罗嗦了,各位想入股的报个价吧!”

这一开口下面又是一片大呼小叫,弄到不少原来对赵大喜信心不足的,也都打起精神想着拿多少钱入股,人多力量大这么多身家丰厚的老板凑在一起,凑个千八百亿的应该不成问题。消息传到省委段书记也吃了一惊,跟于省长对看一眼说不出话来,怎也没想到赵大喜能耐大到这个程度。

于省长脸色倒是还好,说话时候脸上带笑:“老赵这个人号召力还真不小,这一声令下还真是一呼百应,我看有戏。”

段书记听着于省长说话,心里滋味可想而知,知道赵大喜又给他出了一道难题,作为一省长官他的立场很重要,可想而知他要是极力反对,即便他贵为省委书记也招架不住汹汹民意,惹毛了粤商总会那帮人,弄不好真要有人要买凶杀他了,想点头吧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于省长偷看他一眼,想的反倒比较简单,老段跟赵大喜比还是差远了,玩阴谋诡计他不行,讲能力他更是差的远了。

第十卷 第五十二章 请将激将

这道难题摆在段书记面前,又让老段陷入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

于省长还好心提醒他:“不然我去跟老赵谈谈,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这个事情要是办成了,那么这个北山银行可就是除民生银行之外全国第二家民营银行,影响力还是很深远的,我的意思是能留在省内是最好的。”

段书记前思后想还是点头了,任他再强硬的人也不敢得罪整个粤商总会,跟几百号在地方上有头有脸的老板们过不去。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赵大喜真有这么大号召力,居然真把队伍拉起来了,还三招两式就收拢了人心,只用了这么短时间,就把一个鱼龙混杂的粤商总会治理的上下一心。

于省长看他点头了也就松了口气,起身同时又说两句好话:“段书记,象赵大喜这样的人才百年难遇,您可千万不能放他去香港。”

段书记终于又不耐烦了:“好吧,这个事情你全权处理吧,我懒的管。”

于省长强忍心中狂喜,不负重托总算把事情办成了,段书记既然不管了那就是他跟赵大喜说了算。赵大喜其实也担着一份心,这家银行的注册地选在哪,将会决定北山集团的前途,甚至决定整个粤商总会的命运。

能在省内注册成立当然是最理想的,立足省内才是上上策。段书记要是不肯点头,北山银行也只能到香港注册,那就代表着新成立的北山银行,不得不在汇丰恒生甚至几大美国仇家的夹缝中求生存,难度之大可想而知,弄不好一世英明就这么毁了

在省内注册处境就好多了,施展的空间也大多了,虽然同样要面临央行和国务院的两道审批关卡,也总比中途夭折要强上百倍,真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他欺负老段不懂金融,也就搬出于省长去诈一诈老段。

这天晚上在广府饭店,一帮人等在门口都有点着急,于省长一下车居然打出一个胜利手势,赵大喜心里一宽轻吹一声口哨知道事情办成了,他对段玉杰此人了解也算很深刻了,轻轻一诈也就马到成功。

这天晚上跟于省长喝酒,可就显得真心了不少,老于上任以后第一次立下大功,脸上也隐有一些得意表情。以前他寸功未立的时候,拿好处总显得有点心虚,这回立下大功收起礼物,倒是觉得心安理得。不等赵大喜吩咐,粤商总会几个头面人物也懂得把礼物送到于省长府上。

赵大喜本来也让安心洁准备好了一份礼物,却被几个身边人给劝住了:“您还是算了吧,您那份我们替您送了,让您破费我们还是人嘛。”

赵大喜哈哈一笑礼物是小,这份虚荣真心难得,做人活到这个地步连送礼都有别人代劳,倒也值了。一星期内让投资部的弟兄们拿出方案,然后跟于省长两个人打着省委的旗号,把方案分别提交央行和国务院申请通过。赵大喜这时候信心满满,方案是以省委的名义交上去的,通过难度就小了很多。

心里庆幸摊上个对金融一窍不通的段书记,不然可就没戏唱了。等了两天心里着急,还是带着纪琳跑一趟北京,走动一下疏通关系,人到北京先让雷永强去搞定央行,老雷倒也信心满满拍胸脯答应了,他在国务院当高参时间长了,倒也有了他的人脉,搞定一个央行应该难度不大。

自己精心准备一份礼物,花百十来万买了几份名人字画,然后把李中书约出来见面。

纪琳和小冯都看到大为惊奇:“您不是要给李中书那孙子送礼吧?”

赵大喜仍是神态从容:“不行嘛,有什么问题?”

纪琳和小冯也想不明白,只能看着他把李大秘书约到家里,约完了李中书又打电话约田中勤,弄到身边人又是一头雾水,弄不明白他把李大秘书和田副秘书长同时约来家里,到底是个什么居心,这两个人可是一向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这天晚上还是李中书先到了,进了赵家的院子里看一眼二层别墅。

李大秘书显然还在记仇,说话腔调挺怪:“赵会长请我来,不是为了跟我炫耀房子的吧。”

赵大喜哈哈一笑敷衍过去,把人请进客厅客气两句,挤出笑意把价值百万的名人字画双手奉上。以他的豪气来说出手百万,倒是显得有点寒酸了,连小冯也觉得这几份礼物实在拿不出手。

果然李中书只看了几眼就兴趣缺缺:“赵会长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赵大喜当然不肯让他这么快走,强留他在客厅里喝了一会茶,看到外面田中勤进来了才放他走。田中勤和李中书在院子里擦身而过,同时脸色转冷也不打招呼,一个往里一个往外错身而过。

田中勤进了客厅忍不住火:“他来干什么?”

赵大喜心里好笑再敷衍两句,田中勤也不是傻蛋,看到客厅里来不及收的几份名人字画也就明白了。

少见这书呆子翻脸骂人:“赵大喜你什么意思,你有什么事情能求到李中书那个孙子……你他么的看不起我?”

赵大喜心里好笑还要故意露出尴尬表情,反正是请将不如激将,把李中书找来家里刺激一下田中勤,也省的这书呆子关键时刻掉链子,耽误了大事可就不太妙了,这激将法果然起了到奇效。

气到田中勤脸红脖子粗:“你少给我装哑巴,说话,有什么事情是我办不了的,让你去求李中书?”

赵大喜这才一脸尴尬说起正事,筹备北山银行需要国务院审批,过不了审批这一关兄弟麻烦就大了。田中勤听到沉默一阵不说话了,也知道这个事情他办不了,这一道审批关应该是很难过的。

偏偏又被赵大喜激起火来,田副秘书长一咬牙狠狠一拍桌子:“你也别看不起人,我办不了的事情还有咱们老首长。我田某人对天发誓一星期内,我要是办不成这个事情,我…….我就跟你赵大喜姓!”

赵大喜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了,十张白金银行卡递过去让他拿着,不管事情能不能办成你我还是兄弟嘛。田中勤也知道这个事情没钱是绝对办不成的,十张卡一收气呼呼的冲着走了,纪琳偷看田副秘书长背影早看傻眼了,怎也想不到这位田副秘书长人长的斯斯文文,居然也是个受不了激的人。

被赵会长略施手段就激的失去理智了,这激将法使的倒也天衣无缝。

她实在忍不住才敢小声问:“您跟田副秘书长不是好朋友?”

赵大喜咧嘴轻笑出声:“是好朋友。”

心说不但是好朋友而且还是过命的交情,倒不是老子故意想蒙他,实在是这书呆子脾气太倔脑袋太木,不这样激一激他怎么肯出力办事。老子也是百般无奈才蒙一蒙他,省的这书呆子再跟老子讲什么党性原则。在京里住了三天耐性等待,三天之后从田中勤手里拿到国务院批文。

心里狂喜狠狠在红头文件上亲了一口,有了国务院的批文又搞定了央行,还有于省长鼎立支持,全国第二家民营银行就要诞生啦。一时兴起又把得意洋洋的田中勤勾过来,狠狠亲了一口。

田中勤嫌弃的擦一擦脸上口水,心情倒是不坏:“少来这一套,我田中勤想办的事情就没有办不成的!”

赵大喜哈哈一笑恭维他两句,又留他在家里吃了顿饭,灌到他走路都走不稳了才派人送他回家。

送走了田中勤又回头招呼纪琳:“收拾东西,走!”

纪琳还有点蒙:“啊,都这么晚了明天再走吧。”

赵大喜哈哈一笑和气的摆一摆手:“快去收拾东西,今晚不走明天就走不成了,哈哈……老田这个人脑袋是木了点但是他绝对不笨,我怕他明天想明白了会来找我算帐,你也不想被他骂吧?”

纪琳睁大眼睛看了他一阵,终于忍不住笑到弯腰:“谁让你这么喜欢骗人的,田副秘书长这么老实的人你也骗,太坏了你。”

赵大喜再扬一扬手里的红头文件,咧嘴冷笑:“为了这份东西,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去收拾行李。”

纪琳勉强止住笑意赶紧去收拾行李,再叫上小冯三个人偷偷摸摸的上飞机走人。

飞机刚在东官落地,周萍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周大嫂子应该是才知道这个事情。

电话里面娇声大骂:“赵大喜,我告诉你我跟你没完!”

赵大喜被她大嗓门震到把电话拿远一点,大叫救命河东狮吼了,冲纪琳猛使几个眼色,纪琳早笑到脸都红了,有点为难还是硬着头皮把电话接了过去。

虽然她不经常撒谎,也懂得替老板分忧:“喂,您哪位,我们老板不在。”

被她支吾了两句周大嫂子也没什么办法,赵大喜这才松了一口气,赞赏的拍拍纪琳小肩膀,夸奖两句这才对嘛我赵某人英明神武,给我当秘书就得学会撒谎,不然我要你这个秘书干嘛。纪琳刚撒了慌脸仍是有点红,被他大手一拍脸更红了,看她嘴皮又动了几下肯定又在心里骂人了。

第十卷 第五十三章 领导能力

第二天周萍追到东官,摆明了来给丈夫讨个公道。

周大嫂子站在北山集团大楼门前,娇声骂人:“我是最高检周萍,让赵大喜滚出来见我!”

无数进出北山集团的员工,来办事的人都听到大吃一惊,赵大喜站在八楼办公室的窗边看着下面一阵小小的骚乱,再看看周大嫂子阴沉脸色也知道理亏,赶紧给林海燕使个眼色让她出去应付。

林海燕也在忍笑,当然不肯管:“我可不敢劝,你自己惹出来的麻烦你自己解决。”

赵大喜左右躲不过去,只能让人把河东狮子先请进会议室,自己对着镜子堆上笑脸才进了会议室的门。

周萍看他进来了又叉腰大骂:“赵大喜你也太过分了吧,你欺负中勤一个老实人算什么本事?”

赵大喜看她脸色也知道来者不善,赶紧赔礼道歉:“是,嫂子,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周萍一半原因为了给丈夫出气,另一半原因多是借题发挥,不太服气这么这么多年被他吃的死死的。赵大喜嘴上劝着周大嫂子,心里唏嘘这就是人生,风华雪月的事情可遇而不可求,怕老婆的男人遍都是。

周萍看他态度还算恭敬,叉腰骂了一阵也句算了:“真是个无赖,真不明白海草看上你什么了。”

赵大喜咧嘴露出憨厚笑意,看到周萍也忍不住笑,捏起粉拳狠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锤了几下。安抚好了河东狮子,才把周大嫂子请回家里看一看赵子麒,搬出娇妻爱子改打温情牌,弄到周萍母性泛滥当着林海草的面,也不好再说他什么。

赵大喜也有意无意灌一灌迷汤:“嫂子,其实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了,真的。”

周萍脸上带笑,没好气的笑骂:“少来这一套,咱们的帐还没算清楚呢!”

赵大喜也知道她气消的差不多了,心里温暖强留她在家里住几天,周萍架不住林海草软语相求心也就软了,答应留下来住几天。赵大喜对她还是很敬重的,有意无意把粤商总会里面几个核心人物介绍给她认识。周萍是很爱讲道理的人,这口气消了也自然给他和粤商总会几句忠告。

最高检的周检察长,说话当然很有分量:“赵大喜我警告你,审批既然已经通过了我也就不说你什么了,你可不要把好好一个北山银行,变成你个人牟利的工具,这里面的轻重利害你自己清楚。”

赵大喜这时候说话倒很诚恳:“嫂子,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周萍也是很了解他的人,知道以他的精明应该不会出什么纰漏,神态也就一下轻松了不少。旁边人看到他们说话态度如此亲昵,也知道这两位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也总要趁机跟周检察长攀一攀交情。

过了两天省电视台率先放出消息,全国第二家南方第一家民资商业银行北山银行,已经在省委的关怀领导下在东官市注册成立,注册资金五百亿人民币。一贯低调的于省长,还很少见的在办公室里接受了省台记者的采访,兴冲冲的说出一番豪言壮语,北山银行的成立是一件大事,一定要争取年内上市。

于省长在电视上慷慨陈词,落在众人眼里当然心知肚明,这是站稳脚跟想说话了。

背后议论纷纷于省长可比段书记随和多了,也聪明多了,知道靠着粤商总会这棵大树好乘凉。段书记是一步错百步歪,也不知道他受了谁的怂恿,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把赵大喜调离省委,弄到现在一身的臊气洗也洗不干净。

粤商总会里面几个性格跋扈的,当然是态度张扬:“主政一方又不能服众,他活该!”

这话落到别人耳朵里自然是心惊肉跳,也知道段书记在省委的威信大不如前,毕竟是他先把赵大喜卖了个干干净净,这在道义上无论如何也是讲不通的。赵大喜这时候倒懒的去理段玉杰,在粤商总会例会上还是拿出务实的作风,给新成立的北山银行定下十六个字的发展方针。

立足省内,依托香港,规范管理,年内上市。

这方针一提出来,下面北山银行大小股东纷纷拍手叫好,赵大喜举目四望诺大一个粤商总会虽然是鱼龙混杂,各人心里面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还是被他三招两式就聚拢了人心,心里得意天下之大舍我其谁,换一个人来谁能把这些地方上有头有脸的大小老板们,治的这么服服帖帖。

换一个角度考虑问题,鱼龙混杂又代表着人才济济,这时代有点本事的人也多是些性格乖张的异类。北山银行刚一挂牌成立,入了股的人也懂得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招兵买马在省内省外先成立数家分行,往往用不着赵大喜出面就能把事情办妥当了,效率之高令人啧啧赞叹。

看着粤商总会上上下下信心爆棚的表现,连周萍也忍不住赞叹:“大喜,这一回我真要夸一夸你了,还真是人多力量大,呵呵……你也算挺不容易了,能把这么多山大王式的人物聚在一起,还能抱成一团。”

赵大喜被嫂子夸了几句,也得意起来:“领导能力,这就叫领导能力!”

周萍呵呵一笑深以为然,又连声赞叹:“谁说中国人不团结的,谁说一群中国人是条虫的,没道理嘛。”

林海燕看他们两个人又异口同声了,也呵呵的笑:“嫂子你可别夸他了,再夸他就飞到天上去了。”

周萍又呵呵笑了两声,再见识过赵大喜的能耐之后仍是赞不绝口,来帮丈夫出气的初衷也就差不多忘光了。这天早晨把周萍送到了机场,上飞机之前难免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聊上两句。

周萍是很爱说教的人,难免又要留几句话:“嫂子可不是要泼你冷水,商人嘛都惟利是图,这帮人今天有好处捞可以把你捧到天上,哪一天捞不到好处了也可以把你踩在脚下……嫂子真是替你捏着一把汗。”

赵大喜也听到心里暖意四起,态度也诚恳起来:“我懂,谢谢嫂子指点。”

周萍看他态度这么诚恳也就放心了,在成立北山银行的事情上,她丈夫田中勤是担了重责的,在首长面前豁出去老脸拍了胸脯的,也不由得她不跟着紧张。这个北山银行要是出了什么纰漏,她丈夫田中勤绝对脱不了关系。好在她对赵大喜的信心也几乎是盲目的,总还不至于睡不着觉。

看她上了飞机,纪琳又忍不住心生羡慕:“嫂子真厉害,才四十岁出头就当上最高检的副检察长了,真羡慕她。”

赵大喜忍不住回头大巴掌拍她:“说的什么胡话,你也不知道多少人在羡慕你。”

纪琳被他大巴掌拍了,小声嘀咕:“羡慕我什么?”

赵大喜看她标志的小脸修长挺拔的小身材,咧嘴笑道:“你说呢,当然是羡慕你年轻漂亮。”

纪琳轻轻哦了一声,也识相的不来跟他理论,省的再引发了他的谈兴讲一通人生大道理可就糟糕了。上车之后回东官的路上,赵大喜看她偷偷摸摸的摆弄手机,好象正在跟什么人聊手机短信。

一时兴起随口一问:“干什么呢。”

纪琳吓了一跳支吾起来:“没谁啊,一个朋友。”

赵大喜看她这副样子兴致大起,也知道弄不好她谈恋爱了,心里虽然有点不舒服突然又觉得很感兴趣,趁她不注意的时候猛一下把手机夺过来,去翻她手机短信。纪琳被他抢了手机一时心慌意乱,情急之下想抢回去,赵大喜哪会让她得逞,大手一边架着她小细胳膊,另一手快速翻着她手机留言。

两个人在车里打打闹闹,连开车的小冯也忍不住小声嘀咕:“干啥玩意这是,老板不象老板秘书不象秘书。”

赵大喜翻看着手机留言就看明白了,少女有哪个不怀春的,跟公司里几个青年才俊打情骂俏是免不了的。要不是碍于纪秘书天天跟在他身边,怕是全公司追求她的人得排成长队了,正看到饶有兴致的时候突然觉得小冯正在冲他大使眼色,抬头看一眼纪琳居然哭了,还哭的很伤心。

赵大喜还怀疑的看她一眼:“不至于吧,不就是看看你手机嘛。”

哪知道他不说还好,这一说让纪琳更委屈了,一撇小嘴大颗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弄到赵大喜抓抓头发赶紧把手机还给她。偏偏纪琳悲从中来这一哭如长江泛滥,弄到开车的小冯也忍不住抓头发。这一路哭回公司真是哭的风云色变,弄到赵大喜看她这样还挺心虚,知道一时心血来潮把她惹急了。

心里发虚试着递纸巾给她,小声问道:“真生气了?”

纪琳接过纸巾擦一擦眼泪,嘴一咧更委屈了:“哪有你这样的老板,太不尊重人了你!”

赵大喜轻咳一声自知理亏,哄她两句又暗自心惊,这也是个眼泪不值钱的,这一哭哭到梨花带雨,小模样倒还真是挺可爱的。

第十卷 第五十四章 一怒之下

纪琳用完了整盒纸巾才止住哭声。脸上的妆也早就哭花了,好在她有年轻本钱妆很淡,哭成这样只会让人觉得可爱。

赵大喜自知理亏,也有意哄她开心:“纪琳,其实你不应该姓纪,你应该姓姜。”

纪琳擦着眼泪还怀疑看他:“我为什么要姓姜?”

赵大喜又嘿嘿笑了两声:“孟姜女哭倒长城啊。”

纪琳这才反应过来终于破涕为笑:“孟姜女也不姓姜啊,应该姓孟吧。”

赵大喜又忍不住咧嘴笑话她:“你大学白读了,先秦女子哪有把姓氏写在前面的,哪个老师告诉你孟姜女姓孟的?”

纪琳仔细想想又有点急了:“孟姜女是姓孟的吧,你少糊弄我!”

外面经过办公室的人,听到里面这两位因为孟姜女姓什么,这么无聊的问题争到还有点发急了,都忍不住偷偷笑了两声,这两位也实在太无聊了吧。到最后的结果当然是赵大喜赢了,上网查过资料确定孟姜女确实是姓姜的,弄到纪琳很没面子又脸红过耳,好在闹了一阵她倒是不哭了。

隔壁朱宇和林海燕办公室里的人,也都看到会意一笑,赵总对纪秘书确实是另眼相看,他对纪秘书真比当爹**还要细心。惹生气了还说个笑话逗她开心,这么体贴的老板倒也天下难找。

好心情维持到这天下午回家途中。经过公路收费站的时候。小冯给他开惯了省委专车从来都是免收过路费的,习惯性的按一按喇叭就想通过,偏偏收费站的人看一看民用车牌理也没理,伸手要钱。

小冯一说话还要钱,还有点惊奇:“你有病吧,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车?”

收费站里面的人再看一眼车牌,态度也横了起来:“开奔驰的有钱人多了,我也不能都认全了吧,什么人嘛都开奔驰了还差这点过路费。”

小冯听到傻眼赵大喜听到脸色发黑,大好的心情被破坏了,还真是人一走茶就凉,换了个民用车牌连过路都得交钱了。

小冯傻眼了一阵,才耐着性子反问:“你新来的吧,这是粤商总会的公务用车也得交钱?”

收费站里面那位更不耐烦了:“粤商总会什么单位,没听说过,你不交钱就赶紧调头不要影响了别人!”

小冯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火气,开车下车一脚踹开收费站的门,把里面那三十来岁的男人从里面拖了出来,狠狠一巴掌煽了过去。赵大喜坐在车里火气也升腾起来,早听说公路收费猛如虎,以前挂着省委的车牌是不太清楚,现在终于亲身感受到了,这么一条破路短短几十公里就要收三十五块钱,太离谱了点。

纪琳看着小冯连续几个大巴掌,煽的那人鼻青脸肿,也有点心软了:“算了吧,这就是个打工的煽死他也没用。”

她还是高看了赵大喜的人品。不管不问任由小冯连煽了那人十**掌,从收费站一路煽出去一路几十米。

小冯火气大了仍旧不依不饶:“跪下!”

那哥们架不住打扑通一声跪下了:“哥,我错了,对不起!”

小冯这才悻悻的收手,赵大喜心里无名火起想起他苦心打造的白云国际空港,还说什么连接省港世界一流,光是从广州到香港这一段路,公路收费站就不计其数,各种名目的公路收费项目都加起来,这个运输成本真是高到离谱。就这么高的公路运输成本,还想跟人家那么繁华的香港机场掰一掰手腕,真是痴人说梦。

任他再精明也难免百密一疏,还是错误估计了公路运输成本,一想到三千亿的财政投入,很可能因为离谱的公路运输成本打了水漂,心里又气又火一个没忍住。推门下车从后备箱里抄起一根撬棍,晃开膀子砸了收费站。撬棍抡了一阵先砸了监视器和收费设备,跟小冯两个人把收费站砸的稀烂,才觉得这口火稍微出了一点。

后面车辆早就排成了长队,见此情景不少人还起哄叫好,赵大喜撒过了气才把铁棍一仍。招呼小冯上车走人。后面大批车辆趁机跟在他的奔驰车后面,白捡了个现成的便宜都跟着过,都跟着省了三十五块钱。

赵大喜回家之后仍是心里窝火,脸上又有点发烧,知道是他考虑不周出了纰漏,千算万算偏偏算漏了最重要的运输成本。脸色阴沉在客厅里发了一阵呆,忍不住心里郁闷把这事跟林海草说。

林海草也听到微皱眉头,宽慰他两句:“这个事情也不能全怪你,唉,现在物流生意确实越来越难做了。”

小冯又忍不住插嘴:“赵哥,反正您都辞职了您管他死活。”

赵大喜被身边劝了一阵,眼神又一阵黯然:“当初建这个国际空港的时候,是我太急功近利了。”

林海草看他这样也于心不忍,当然也知道他这话没错,当时确实是他太急功近利了。倒不是因为赵大喜能力不行,当时他满脑子都在想着争权夺利,再精明的人一旦陷入权力纷争也难免考虑不周。

正在摸着下巴想办法的时候,家里来了几个公路管理局的,还有公安厅的,领着那个不开眼的收费员来跟他道歉。赵大喜嘛要砸个收费站,砸就砸了,就算他砸了公路管理局多半也没人敢吭声,至于那个挨了巴掌的收费员,也就只能认倒霉了,谁让他不开眼拦了赵大喜的车。

一大帮穿制服的乖乖等在外面,赵大喜心情烦躁开口骂人:“滚滚滚,让他们都给我滚远一点!”

外面一大帮穿制服的应声赶紧滚远一点,生怕滚的慢了惹恼了赵土匪,被他发起火来也挨了巴掌。虽说赵大喜已经从省委辞职了。可省内除了段书记和于省长,他想煽谁的巴掌也就煽了,还有人巴不得被他煽**掌,起码也能混个脸熟。

赵大喜按捺住心头一口火,他性格张扬当然不肯罢休,第二天早晨亲临省政协,跟王主席商量着拿个提案出来。投入三千亿的国际空港当然不能荒废了,做为空港工程的配套项目,跟王主席商量一阵政协拿个提案出来,省内公路系统是不是该进入全面免费时代了,不然这三千亿真要打水漂了。

王主席真是吓了一跳,赶紧拦着:“这恐怕不可能,这个牵扯太大了。”

赵大喜一怒之下说了重话:“不行也得行,除非我死了。”

王主席吓出一身的冷汗,赶紧帮忙想办法:“行行行你先消消气,不然这样,国道是咱们管不了的,咱们能管的就是省道,还有市县一级负责保养的一二三极公路,省道免费通行倒是不难,就怕一二三极公路要是都免费了,地方上的同志会有怨言。”

赵大喜把打印纸抓到手里,态度更加张狂:“谁有怨言。让他们来跟我说!”

王主席听到赶紧举手投降:“那行,反正你还是政协副主席嘛。”

赵大喜一怒之下拿着提案想去闯一闯段书记办公室,王主席看他气呼呼的要冲出去,吓了一大跳赶紧跟一帮政协同僚,拼死拽着他胳膊大腿死抱着不放,四五个人合力把他死死拽住。赵大喜身上挂着四五个人,仍是往前走了几步才颓然放弃,任由一帮政协同僚把他按到椅子上坐好。

王主席这才擦一把汗,主动请缨把提案交到省委,不管怎么样先压一压赵大喜的火吧。

他人都走到门口了,才被赵大喜心平气和的叫住了:“老王。我跟你一起去。”

王主席回头看看他心平气和了,才赶紧点头:“哎,行,我在外面等你。”

这天上午在段书记办公室里面,气氛显得有点沉闷。

王主席看一眼段书记再看一眼赵大喜,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段书记,我们政协的意见很一致,做为白云国际空港的配套政策,省内公路免费势在必行,呃,因为带来的财政损失嘛,也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段书记当然是听到大皱眉头:“公路都不收费了,公路局怎么办,都撤了?”

王主席轻咳一声再也说不下去,赵大喜脸色仍还算平静,在段书记办公室里坐了一阵。

再说话的时候嗓子也有点沙哑了:“老王,你先出去吧。”

王主席巴不得赶紧抽身出去,答应一声赶紧走了,还帮他们把房间门关上,段书记稍一犹豫还是摆一摆手,让身边秘书也出去,到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又一阵沉默过后,赵大喜才慢慢走到段玉杰身前。

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说话态度倒还算和气:“省级以下公路必须全面免费,除非我死了。”

段书记被他一句话说到狠拍桌子:“赵大喜,你敢威胁我!”

赵大喜终于按捺不住心里乖戾之气,冷声大骂:“段玉杰,你特么要是不想干了,我可以成全你!”

段书记被他直呼其名骂了一句,又忍不住暴跳如雷狠拍桌子,偏偏脸上横肉忍不住抽,明显是有点害怕了。他也真是太了解赵大喜了,也很清楚不能跟赵大喜玩硬的,赵大喜此人心狠手辣,起码有十八种方法可以拉着他一起死。

两个人激烈的争吵了一通,听到外面人心惊肉跳也不敢进来只敢躲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又一阵沉默过后房间里才安静下来,赵大喜不吭声了段书记也不说话了,好在吵归吵两个人并没有动手打起来,都还能保持着克制,也让外面守着的一帮人还抱着一点希望。

第十卷 第五十五章 换届大潮

赵大喜和段书记大吵了一架。倒是各自冷静下来了。

段书记气质本来就挺阴沉,这时候脸色就更阴沉了:“我告诉你赵大喜,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你少跟我耍流氓!”

赵大喜当然也不甘示弱:“你前两天不还重用我这个流氓,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两人既然撕破脸皮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冷言冷语对呛了几句,火药味倒是不比刚才那么浓了。外面人心情又好转一点,赵大喜是总理亲自从海外劝回来的,段书记也真不敢动他,再要是把赵大喜从省内逼走了,就怕总理面前不好交代。

两个人从上午十点吵到下午一点,连中午饭也没吃,赵大喜也吵到有点累了,把手里的提案往桌上一仍扬长走人。段书记生了两天闷气到了第三天,还是把按捺住性子把提案双手往外一推,通通推给了于省长。

于省长看到提案上“已阅”两个字的批示,也知道段书记实际上是让步了。段书记既然已经都看过了,于省长当然更不会得罪赵大喜,着手组织专家论证省级以下一二三极公路免收费方案,作为白云国际空港工程的配套政策。

配套政策刚一出台,招来公路系统数万干部职工的强烈不满。

赵大喜眼睛一瞪连闯了几个市级公路管理局。撂下几句狠话:“我这个人办事喜欢善始善终,白云空港是我一手建起来的,我不可能看着耗资三千亿的大工程就这么荒废了,我不可能让子孙后代指着脊梁骨骂我,谁不想干了我可以成全他。”

这样的狠话都放出来了,公路管理这样的小部门当然不敢惹他,也只能认了倒霉开始裁减人员。段书记也在权衡利害,一年数百亿的公路收费收入跟耗资三千亿的空港比起来,轻重他还分的清楚。

于省长也懂得在段书记身边吹一吹风:“大喜同志也就是责任心太强了点,他跟您吵架,也不是为了他个人的利益嘛。”

段书记脸色虽然难看倒也就不说什么了,这本来不可能通过的配套通过居然顺利在人大通过,还立了法,从此以后省内进入公路交通免费时代,大小数百个公路收费站一星期内纷纷取消。

赵大喜一吐胸中闷气,在粤商总会例会上大胆预言:“我敢说半年之内,白云国际空港,白云综合保税区,将会成为亚洲一流的大型航空转运港,我赵大喜敢拍着胸脯说话,公路收费就是阻碍地方经济发展的最大毒瘤!”

话一说完下面人倒也真心鼓掌叫好,这道理倒是人人都懂,以前是敢怒不敢言,有赵大喜这样一个猛人强出头了,公路都免收费了物流业顺利发展起来,也是白痴都绝对会相信的事情。

公路收费站刚一取消,效果立杆见影大名鼎鼎的美国联邦快递。很快戏剧性的宣布将把设在马来西亚吉隆坡的配送中心,月内搬迁到广州白云国际空港。理由当然很简单,马来西亚治安状况实在太糟糕了,时有货物丢失被抢的情况发生。

随着广东省内公路免费时代的全面来临,考虑到白云空港相对低廉的存贮成本,十分良好的治安环境,联邦快递董事会特做出上述决定。随着联邦快递亚洲地区陪送中心落户白云空港,其他大小公司纷纷效法,让本来很冷清的白云空港在短短一个月时间内,奇迹一般的火热起来。

如此戏剧性的结果,看到包括于省长在内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怎也想不到这个配套政策的效果如此之好。段书记嘴上虽然不说,还是欣然出席了美国联邦快递转运中心,落户白云空港的签字仪式,并且代表省委签了字。

这天赵大喜回一趟广州,跟一班朋友坐下来喝酒。

几杯酒下肚,于省长也劝他两句:“段书记那个人就是嘴硬心软,他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其实还是很佩服你的。”

赵大喜当然是忍不住冷笑:“不敢当,我赵大喜留下的烂摊子我当然会收拾干净,反正我身无一官半职。从今天开始我安心做我的生意,绝对不会再干扰省委决策,你当我乐意跟他吵架?”

这话说的倒没什么毛病,于省长端着酒杯又叹口气:“可惜了,段书记中了小人奸计,不然咱们齐心协力未来应该不可限量。”

赵大喜也端着酒杯摇晃了两下,脸色也有点阴沉了:“老于,你想多了,官场上容不下我这样的人。”

这话说的倒也实在,于省长和王主席都听到一时语塞,官场确实容不下赵大喜这样的人。

赵大喜喝了几杯酒,也就多说了几句:“不要总是责怪人家外国媒体对咱们有偏见,老批评咱们投资环境不好,投资环境确实不好嘛,对不对?”

于王两人也知道他多喝了几杯,也只能连连点头敷衍,在这种事情上也不方面多说什么。赵大喜绝对想不到的是,这次并不愉快的见面,居然会是他跟段玉杰在广州的最后一次见,半月之后又到了政府换届,段玉杰高升一步上调中央当上了副总理。而近一年来已经显山露水的苏和,凭借主持股改大获全胜,稳定住金融市场的辉煌履历,顺利当上了常务副总理。

消息传开先是林海燕小吃一惊:“他那个人气量那么窄,不会记着你的仇吧。”

赵大喜也沉默一阵,又乖张起来:“他升了咱们老首长也升了,我管他记不记我的仇,他想动我还得再过几年,他还是先想办法在京里站稳脚跟吧!”

林海燕想想也对。有老首长苏和稳压着他,段玉杰想出头的难度也不小。换届大潮再次来临,赵大喜看一眼手表心生感慨,一转眼离苏和离任上调中央已经五年时间了。中间除了一任短命的严世川,现在连来镀金的段玉杰也高升了,时间过的还真是快。

这两天在家里看着报纸,倒是隐隐有些期待,种了这么多种子也该有几颗发芽的吧。果然好消息传来周天庆爆了冷门当上了农业部长,想也知道是老首长念了旧部的好处,跟赵大喜记忆中的历史一模一样,心里又有点奇妙滋味,到底是因为他的出现让周部长一鸣惊人了,还是历史本来就是这样的,这笔烂帐也算不清楚。

正在家里看着报纸,听见外面徐燕的声音,还觉得有点惊奇。

片刻之后徐燕兴冲冲的跟他嚷嚷:“我爸升官了,当了省长。”

赵大喜先是一呆又哈哈一笑,也没想到收获会这么大,老徐虽然能力有限毕竟是个稳重的人,也是该出头了。张汉人在浙江有老徐照应着他,起码保住地位应该不难,也少了一份担心。心情虽然不错还有点担心林海草,他搬家以后徐燕还是第一次来。担心林海草会不会吃醋。

林海草先冲他使一个冷淡眼神,才冲徐燕露出一个笑脸:“燕儿,这么久没来想我了没?”

徐燕看她态度这么亲热,也有点意外赶紧答应:“哎,挺想的。”

林海草这时候隐有一点乃姐的风范,牵上徐燕小手还埋怨她:“你心还真狠,这么久不来看我和子麒。”

徐燕是性格很直爽的人,被林海草说了两句好话倒尴尬了,她本来跟林海草早有默契,谁给赵家生了孩子谁嫁进赵家。她性格直率愿赌服输,自从林海草生了儿子。她也就很少找借口纠缠赵大喜了。

林海草这么善良的女人,当然也不忍心把她从赵大喜身边赶走,几句好话一说还弄到赵大喜心里灼热。小草儿小燕儿这两个是他最难割舍的,看林海草这副架势,倒好象不反对他兼收并蓄,心里一阵灼热弄不好真能过一过大小老婆左拥右抱的瘾头。心里灼热哪还管谁升官了谁换届了,把报纸一仍陪一陪他的小草小燕儿。

把家门一锁领着两女回一趟东官,一起进了林海燕的办公室。

林海燕看见徐燕也稍有点意外,还是和气的打个招呼:“小燕儿来了啊,快请坐吧。”

赵大喜把徐燕带来也有意征求海燕姐的意见,看海燕姐也不反对一颗心也就活络了起来,刚想坐下的时候腰上一阵剧烈疼痛,林海草醋意大发狠狠在他粗腰上捏了几把,下手还真是够狠的。

专门掐着他肉多的地方狠狠的掐捏了一阵,赵大喜被她掐到龇牙咧嘴,心里仍是雀跃兴奋。也知道这一掐过后,等于林海草认可了徐燕,只要大老婆认可了大姨子又不反对,天下之大谁还能管的了他。

数天之后人到杭州,进了徐家的门看见红光满面的老徐,还有一身笔挺警服的张汉,终于可以安心叫一声岳父。徐伯均听到他这声岳父也呆住了,赶紧答应一声眼睛也有点红了,女儿肚子不争气生不出孩子他是知道的,争不过人家他这个当爹的也管不了。

徐燕脸也涨的通红,还是娇声说话:“爸,我跟大喜商量过了,想去国外登记结婚。”

徐伯均想也不想就赶紧答应:“哎,乖女儿,在哪结婚都行。”

赵大喜跟大哥张汉打个招呼,想说话的时候鼻头也是一酸,他跟徐记者苦恋八年都快赶上八年抗战了,让人家一个如花少女等成了**,也是该给人家一个名分了。

第十卷 第五十六章 蜜月旅行

赵大喜突然想到如果把林海草和徐燕换个位置,给他生儿子的如果是徐燕,他想左拥右抱的难度就大多了,就算徐燕不肯计较也过不了老徐这一关。可见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有心成全他坐享齐人之福。

更微妙的是唯一可能反对的张汉,现在跟老徐同在浙江省委,连张汉这么传统的人也不好说什么。张汉也只是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瞪了他一眼,也就算了,虽说这时代敢娶两个老婆的人已经不多了,可也不是没有。

人到徐家才感受到政府换届的气氛,时不时有人来新当选的徐省长家里攀一攀交情,看到赵大喜心里又有点憋笑。老徐这个人谨慎了一辈子,借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收什么重礼,来徐家送大礼的可能要失望了。

跟徐伯均和张汉聊起来这一次政府换届,倒是跟着长了不少见识。

老徐仍是兴冲冲的:“这次换届异地调整的力度很大,尤其纪委一级的部门几乎来了个大换血,可见上面的决心还是不小的。”

张汉态度就随便了不少:“什么决心,反腐倡廉?”

老徐呵呵笑了两声,开他玩笑:“老张,你这个人太悲观了,这可不好。”

张汉也听到呵呵一笑也就不说这些没意思的话了,又聊到风头正盛的老首长苏和,几个人聊了一阵突然沉默下来,却是人人脸上带笑都心照不宣。要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再过五年老首长苏和要是还能更进一步,他们这几个苏和的老部下当然也就跟着水涨船高,生生压了别人一头。

老徐仍是难掩心中兴奋,把声音压低小声说话:“两三年内应该就有眉目了,嘿嘿,我看咱们老首长执掌国府的可能性,起码超过八成。”

赵张两人心脏也不受控制的砰砰跳了几下,要真是被老徐给说中了,五年以后苏副总理职务里这个副字去掉了,想也知道北山派这一帮人前途该如何远大。这时候又暗恨时间过的太慢,现在还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又聊到吴家风刚刚调了人大,徐伯均也动了真感情:“大喜呀,你要小心了,吴家风这个位置刚好能管到你。”

张汉这时候多了句嘴:“不招惹他就行了。”

赵大喜也哈哈一笑宽一宽老徐的心:“大哥说的对,大不了我不招惹他,我跟他比谁的命更长。”

老徐和张汉都被他说到笑出声来,这话也对,吴家风岁数也不小了,要是比命长的话谁胜谁负一目了然,赵大喜年纪不过三十岁出头,张汉年纪也不过四十来岁,跟吴家风比起来人生还长的很,实在犯不上跟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拼命。

这天晚上住在徐燕的房间里,一打开被子滚出来两个红皮鸡蛋。

又把徐记者弄到神态窘迫:“我妈真是的,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迷信。”

赵大喜心里好笑到徐记者真的要嫁进赵家了,她反倒显得拘谨不少,这两天不象以前那么直率了。细看她秀丽短发明艳脸蛋,虽然已经快三十岁的人了,仍是保持着少女时代明艳的风情。心里又一阵灼热帮她宽衣解带,甜言蜜语哄她几句,然后在她香喷喷的卧室里面开始造人。

脱了衣服的徐记者肌肤仍是保持着异样的滑,光滑之外还有一种微凉的奇妙触觉,过了这么多年仍是如此。第二天早晨在徐家饭桌上,徐燕提出来不办婚礼,徐伯均爱女如命也就点头了,徐夫人虽然不太愿意也没什么办法。

赵大喜心里又一阵感动,不办婚礼当然是徐燕为了他的声誉着想,去外国偷偷摸摸的登记结婚,偷偷摸摸的过一过小日子就算了,省的别人说什么闲话。可见环境对一个人的改变到底有多大影响,跟林海草这样善良的女人接触的久了,徐记者也越来越懂得为别人着想,身上官家小姐那些毛病倒很少见了。

徐伯均这一身的荣华富贵都是因女婿而来,低调嫁女虽说是委屈了一点,倒也就认命了。在徐家住了两天又把身上事情一推,领着徐燕去泰国度个迟来的蜜月,这也是林海草默许的事情。

临走之前又被徐伯均叫到书房里,说两句闲话。

老徐沉吟过后咬牙说话:“我考虑过了,我要上书给咱们老首长!”

赵大喜还让他吓了一跳,赶紧问一句:“你要干什么?”

徐伯均谨慎了一辈子,难得下了一回决心:“我想跟上面提一提建议,能不能学一学你们广东的先进经验,把全国一二三极公路的收费站都撤了,这么大一个国家每走一步都要收钱,弄到整个物流行业都步履维艰,对发展地方经济的发展阻力实在太大了,公路收费站这颗毒瘤是早晚要切掉的。”

赵大喜顿时对他刮目相看,怎也想不到他这个老丈人谨慎了一辈子,居然也敢下这么大的决心,真不容易。心里一热说他两句好话,答应回东官之后发动力量,也拿个提案出来声援他免的他孤掌难鸣。心里其实对这个建议并不看好,这个事情牵扯太大了,不是他一个省长能解决的问题。

不管怎么样老徐一片热心,虽然明知不可为也只能为之了,跟老徐关起门嘀咕一阵,先撤了浙江省内的公路收费站,给上面造成一种地方上民意难违的假象,再推行起来阻力就小多了,老徐对他的见识当然是很佩服的,答应依计行事先造一造势。

出了徐家的门,赵大喜心里滋味又古怪起来,他靠一己之力有意无意,还是左右了国家政策,虽然是很有成就感却又觉得心惊肉跳。古往今来大商人干预朝政的,可真没一个能落到好下场的,就算他胆子再大也不免心虚。虽说北山派现在是兵强马壮,可人是免不了心里没底。

好在他是一贯嚣张跋扈的人,想到总理对他的赏识也就底气十足,安心陪着徐燕去泰国新婚旅行。

隔了一天走在曼谷街头,前后有人开路,保护着他和徐燕去住酒店。

徐燕心情大好神态又娇俏起来:“跟你出来玩真没意思,你每次出来都带这么多人?”

赵大喜哈哈一笑手搭上她香肩,无奈摊手:“你老公我现在是华人首富,惦记咱们家财产着人可多了。”

徐燕听到有点羞涩,又直爽说话:“我可不要你的钱,我自己能养活自己,你的财产还是留给你儿子吧。”

她就是这么个直率的性格,敢说敢做倒也十分可爱,赵大喜看她情绪有点激动了赶紧哄两句。想当年徐记者明知道他已经有了林海草,仍旧还是义无返顾的扑过来,这份情意直到今天才开花结果,倒也真是刻骨铭心了。

刚个人前脚住进了酒店,酒店经理就领人追进房间,一脸惊喜双手合十跟他行了个大礼。赵大喜虽然听不懂他说什么,看他态度如此恭敬也知道他这样一个大富豪住了这家酒店,可能不经意间给人家做了个活广告吧,也难怪酒店经理兴奋成这样。找了个翻译来才弄懂了经理的意思,原来这家酒店是要给他免费食宿还送总统套房。

酒店方面的要求也很简单,就是要求在酒店大堂合影留念,赵大喜性格喜欢成人之美,享受着这份虚荣心生得意,哈哈一笑也就随口答应下来。他脑子里想的是既然人家这么看的起他,想用他的名人效应来做个广告,他再拒人于千里之外就不太合适了。

酒店经理也真是没想到,这位新进的华人首富居然如此随和,大喜过望赶紧跟他站在一起。赵大喜性格豁达倒挺无所谓,大手搭上他肩膀做了个亲密的姿势,把泰国经理高兴的脸都涨红了,通过翻译猛夸一阵,赵先生是他见过最随和的大富豪,希望下次还有见面的机会。

赵大喜乐呵呵的住回总统套房,徐燕看他态度得意也忍不住笑:“死样吧你,让人灌了一阵迷汤就不知道姓什么了。”

赵大喜仍是乐呵呵的不以为意:“君子好成人之美,这是古训。”

徐燕也知道他性格本来就很豁达,又说笑一阵才兴冲冲的挽上他胳膊:“你要带我去哪里玩?”

赵大喜一本正经的点头说话:“我本来想你去看人妖秀,但是我怕尺度太大你接受不了,不然咱们还是去看大象吧。”

徐燕顿时脸红过耳,虽然羞不可抑还是挽一挽头发:“好啊,那就去看人妖秀吧,毕竟是公开的表演尺度也大不到哪里去吧。”

赵大喜看她娇媚神态心里火烧火燎,徐记者嘛魅力当然是很惊人的,大胆直率又浪漫多情,又想起来当年在山洞里,只用了几块烤地瓜就哄到她宽衣解带了,只磨蹭了两下就弄的她春潮泛滥,这么烂漫多情的大美女,直到今天身体仍十分敏感,虽然是老夫老妻了仍格外受不了他的**。

一场尺度很大的人妖表演看下来,不等他**徐燕娇躯已经灼热无比。

又脸红过耳凑过来小声说话:“大喜,咱们回酒店吧。”

赵大喜心里一阵酥麻赶紧答应,看到身边小冯一帮人也稍有点尴尬,赵家二夫人跟大夫人比起来,作风确实是直率大胆多了。换成性格恬静的林海草来,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觉得说不出这么明目张胆的话。

第十卷 第五十七章 家有贤妻

第二天早晨刚一起床,才知道小董追来泰国了。

下楼在酒店大堂里跟小董见面,忍不住笑骂两句:“老子出来渡个蜜月,你也不让老子顺心,什么事?”

董振刚干咳两声,又一脸愤然:“李中书那孙子太过分了,前天找上门来威胁我,还逼我把三环内的一块地皮低价转让给他。”

赵大喜也真是听到满心错愕:“这是要明抢了?”

小董自然是气愤难平:“可不就是明抢,那块地皮现在起码值三个亿,他只给八千万,赵哥,你可不能惯这孙子毛病。”

赵大喜脸色沉吟一阵,还是摆手说话:“给他。”

董振刚是真有点急了:“赵哥,你不是开玩笑吧?”

赵大喜当然不是在开玩笑,摆一摆手:“人家老丈人现在是风头正盛,不给能怎么办,给他。”

董振刚脸色也阴沉了一阵,终于忍不住负气甩身走了,心里火气应该是很盛了。

刚刚下楼的徐燕也错愕的招呼他:“振刚,刚来怎么就要走?”

小董勉强回过头来跟她打个招呼,还是气呼呼的冲走了。

徐燕当然满心的不理解,还埋怨丈夫:“你是不是又骂人家了。”

赵大喜把她勾过来同时叹一口气:“我没骂他,是有人想钱想疯了,这就开始明抢了。”

小声把事情说给她听,徐燕也气愤难平忍不住骂:“这跟土匪流氓有什么区别,凭什么三个亿的地皮八千万就要给他啊,这也太过分了吧!”

赵大喜这时候反倒心平气和了,哈哈大笑:“老子虽然人称赵土匪,这辈子也从没明抢过谁,哈哈,领教了。”

一句话说到徐燕也唏嘘起来,人称赵土匪的做事反倒光明磊落,把一个全国有名的贫困县治理到家家富足,家家有房住看病不花钱。偏偏李中书那样穿西装打领带的反倒更象土匪,居然明目张胆的当街抢劫,仗着手里权势强买强卖,这世道真是乱了。

赵大喜还怕小董不理智,一个电话追了过去:“兄弟听哥一句,忍了吧。”

小董也不是以前那个毛躁小伙了,沉默一阵也只能默认了,忍了吧。徐燕看他居然肯忍了这一口气,又一阵错愕盯着他大黑脸看了一阵,怎也没想到丈夫性格改变如此之大,这要在以前他怎么肯忍这一口气。

赵大喜放下电话神态自若,两个亿就当是打发要饭的了,李大秘书装了一阵清高终于是本性毕露,也做起打家劫舍的买卖来了。此人脸皮之厚倒也赛比城墙,颇有当年打土豪分田地的风范。

哈哈一笑把电话一收,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区区两个亿还真不放在心上。

他肯忍徐记者倒未必肯忍,渡完了蜜月借口有采访任务,偷偷收拾记者证带着相机,飞一趟北京实地采访,数天之后一篇文章登到新华社旗下的《经济参考报》上,笔锋依旧犀利大肆嘲讽北京某地产公司,仗着有后台有背景欺压外地企业,价值三个亿的地皮只给人八千万就想霸占了,还嘲讽该地产公司是新时代的北霸天。

署了徐燕真名的一篇文章写的犀利老辣,分寸把握的更是精妙,没提到该地产公司的后台李中书,偏偏字里行间都在影射该地产公司,实际上某领导的大秘书的大表弟出资开办的。赵大喜看到这篇文章也把嘴里一口热茶全喷了出来,也才知道徐记者瞒着他去了北京,原来是替他出气去了。

这篇文章登在新华社下属报纸上,影响力当然不小,某领导的大秘书嘛家里又开房地产公司的,但凡人在京里的也都心知肚明,说的就是李中书呗,除了李大秘书也不会再有别人了。不少人纷纷打听这个记者的背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揭李中书李大秘书的伤疤,这不是找死嘛。

偏偏有人打听到这个新华社记者徐燕的背景,居然会是浙江徐省长的宝贝女儿,不少人纷纷恍然那就难怪了。徐省长最近风头也挺盛,苏副总理做主提拔的封疆大吏,政绩一向是很出众的,以李大秘书的能耐对上了徐省长的女儿,倒也不敢拿人家怎么样。

最重要老徐是苏副总理器重的人又贵为一省之长,就算李大秘书的老丈人亲自出面,也不敢拿老徐的女儿怎么样吧,李大秘书这一回算是踢到铁板上了,任他本事再大也只能认了倒霉。

徐燕一篇文章惹的苏和大怒,大怒之下把李中书叫到办公室里破口大骂:“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每一家在京的房地产公司都要跟你进贡,你李大秘书很威风嘛……你干脆去拉山头当山大王嘛!”

李中书被老苏骂了也只能认倒霉,也懂得唯唯诺诺认个错,收敛一阵不敢再声张。

老苏也拿他没什么办法,毕竟也动不了吴家风的女婿,也只能骂他一顿解一解心头之恨。

老苏一生气还打电话把赵大喜也骂了:“你赵大喜什么时候改脾气了,让人欺负了声都不敢吭了?”

赵大喜被老首长骂了也是哈哈一笑,也就认了,等到这天徐燕从北京回来,放下行李还有点忐忑。徐记者胆子虽然大,也只敢偷看丈夫脸色,看到丈夫脸上表情还算和气也就轻松了不少。

赵大喜也忍不住随口逗她:“哟,徐大记者在外面疯够了,知道回家了?”

徐燕刚做了件大事解了心头之恨,也有点害怕:“你生气了?”

赵大喜故意瞪她一眼:“你说呢,我倒是不怕受你牵连,这个事情要是牵连到你爸身上,有你后悔的时候!”

徐燕也知道这事办的太卤莽了,正有点忐忑的时候。

被林海草不忿的牵上她纤手,兴致也高涨起来:“不管他,他吓唬你呢,燕儿你来,我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

徐燕这时候也看穿丈夫是虚张声势吓唬她,安心下来又忍不住送一个白眼过来,然后跟林海草手牵着手去见裕子。赵大喜嘿嘿傻笑了两声,心里又暗自心惊家里多了个徐记者,不能再象以前那样肆无忌惮了,就怕她带坏了温柔似水的林海草,到时候他想振一振夫纲可就难了。

他当然不会生徐燕的气,也只会觉得很痛快又很感动,徐记者嘛敢作敢当,正对他赵某人的脾气。心里灼热跟着上楼,斜靠在房间门口看着房间里大小老婆,跟裕子凑在一起亲热的聊着时尚服装,心里灼热当然不肯走,虽然有一个是只能看不能碰的,光是看着也觉得很养眼。

靠着门边傻看了一阵,林海草才眉开眼笑过来关门:“对不住赵会长啊,我们要试穿衣服请你避讳一下。”

房门关上赵大喜听着房间里面娇笑声连连,心里酥麻可惜了,有裕子在场他得避讳着点,不然真可以试一试左拥右抱。想是这么想的,任他再荒唐也知道给大小老婆留点尊严,一个住楼上一个住楼下。

过了几天舒心日子,徐记者又要回报社上班,赵大喜亲自把她送回报社又嘱咐几句,周末我派人来接你回家。出了新华社广州分社,赵大喜心里一宽觉得这样也挺好,徐记者是有工作的人只有周末回家,也不会让林海草太别扭。

看一眼手表上午九点,兴起之下去政协坐一坐。

人到政协被老王一帮人请进办公室,寒暄了一阵闲聊起来,聊到新上任的张风山张书记。

王主席这时候兴致也挺高:“这位张书记可了不得,在六零后这一代里面算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赵大喜小吃一惊也知道张风山此人确实是名声在外,王主席这回并没有夸大,此人确实是政界前途无量的一颗明星。一班政协同僚看他态度沉吟,也都替他操起心来,异口同声不管怎么样,你都应该去拜访一下张书记。

赵大喜沉吟一阵,倒是委婉拒绝了:“不去了,我早听说张书记此人为官清廉,可能不会喜欢我这号人吧。”

他既然开口了别人也知道劝不了他,赵大喜心里还是想的很美好,既然换了一任书记干脆就避远一点,就此淡出省内官场,安心做一做生意赚一赚钱。他为了尽力避免树大招风,忍心让大哥张汉远调浙江,也是考虑到政府换届在即先行避让,免的新书记上任北山派势力太扎眼了,步了陈基的后尘可就不妙了。

陈基那派人被连根拔起来,段玉杰下了狠手连调去京里的都连根铲除了,追究原因还是因为当年段玉杰刚上任的时候,陈基不给他面子欺负他立足不稳,总要唱一唱反调耍一耍威风。

赵大喜自问精明一世,绝对不肯步了陈基那蠢货的后尘,也知道新书记上任自己避远一点。哪知道在家里躲了两天,周末刚把徐燕接回家又接到王主席电话,说他避着不见已经让张书记有点不太高兴了。

赵大喜放下电话忍不住骂娘:“他**了个巴子的,老子还里外不是人了。”

身边大小老婆同时笑出声来:“该,你树大招风嘛。”

赵大喜心里不惊反喜,张书记既然有点不高兴了,那就代表着此人对他还是很看重的,看来这位张书记也并不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

第十卷 第五十八章 模范带头

这天晚上又接到了于省长的电话:“赵大喜同志,我有个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赵大喜听他说话态度如此兴奋,还开个玩笑:“啥事,要给我们粤商总会财政拨款了?”

提到财政拨款于省长言辞就闪烁起来:“什么话,你们粤商总会财大气粗,给你财政拨款不是看不起你嘛……呵呵有好事找你,张书记刚刚跟我谈过,让我征求你的意见,要重用你啦!”

赵大喜不假思索就拒绝了:“不干!”

于省长被他说到发急了:“你耐心听我把话说完,张书记的意思,是想让你进发改委顶替老陈的位置!”

按说发改委副主任的位置已经很不错了,正经八百手握实权的职务,偏偏赵大喜在官长里转了一圈早就厌烦了,当然死也不会同意。任于省长在电话里急的直跳脚,赵大喜也一口咬定没商量,弄到于省长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放下电话徐燕也替他惋惜:“可惜了,这么好一个职务。”

赵大喜狠狠瞪她一眼:“不干!”

徐燕赶紧举手投降:“好嘛,不干就不干呗你凶什么。”

跟身边两女嘀咕一阵,还是吩咐安心洁准备一份礼物,找机会给张书记送去表表心意,除此之外仍是按兵不动。林海草和徐燕也知道他是真的厌倦了官场争斗,有意淡出省内官场,想法挺好就是不太现实。好在三五天内仍旧风平浪静,新来的张书记倒好象挺随和一个人,并没有因为他拒绝了重用发脾气。

赵大喜虽然有意保持低调,仍是免不了回一趟北山,参加北山市先心病慈善救治中心的落成典礼。林海燕对这个慈善性质的救治中心倒很用心,由北山集团出资百亿,又通过李嘉诚先生的慈善基金会请来了能人,不到半年时间倒是把救治中心建起来了。

李嘉诚先生是热衷慈善的好人,心里一高兴答应当天出席落成仪式,赵大喜心里叫苦不迭这个时候他跟着凑什么热闹。李嘉诚人到北山,他这个地主理应出席,再不到场就不太合适了,他和李嘉诚既然都到了,新来的段书记弄不好也要来捧场,左躲右躲最后还是躲不过去。

偏偏李嘉诚又是一片好心又不好埋怨他,也只能提前一天赶回北山。这天晚上站在北山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大门口,看着整洁安静的医院大楼,干净整洁的水泥地面还觉得挺奇怪,谁这么勤快把医院清扫的这么干净。

身边林海燕笑着解释:“这还要多谢工大和医大,还有体院的学生们,天天有学生来医院义务做清洁工作,还有义务做义工的。”

赵大喜这才想起来前两年,他做主把工大医大,还有省内几家知名院校的分校区建在北山,好象就在离这不远的郊区,坐公交车大概来回也就二十分钟。心里感动还是学校里的学生最善良。

身边林海草也忍不住笑:“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北山人啊,北山大学城去年就建起来了,你还不知道吧?”

赵大喜心叫惭愧他还真不知道这个事情,从几年前的工大分校区,到今天已经发展成北山大学城了。他自从当年出了北山也就很少回来了,七八年时间来北山市区的次数,也绝对不会超过五回。

正看到入神的时候,大门口突然有人吵了起来,一个年轻小伙撞上了一对老年夫妇,把一个老头给撞倒了。

老头哎哟一声揉着腰,有点生气了:“你这个小伙子走路带没带眼睛。”

赵大喜本来还担心这两位打起来,哪知道年轻人倒挺谦虚赶紧把人扶起来:“对不住啊大爷,对不住啊。”

老头揉了揉腰也就算了:“算了,没事。”

本来是小小的一件事,落到赵大喜眼里又骄傲得意起来,谁敢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谁敢说北山盛产小偷和流氓的,真要大耳光子煽他。诺大一个医院人来人往也不少,偏偏静悄悄的一片详和气氛,人跟人见面说话都和和气气的,这样多好。

林海燕也大为感动,温柔似水夸奖他两句:“人嘛,但凡能安居乐业,社会风气当然也就变好了。”

赵大喜哈哈一笑这话说的太中听了,饭都吃不上了谁还跟你讲公德心,讲什么素质,眼前静悄悄的北山第三人民医院就是明证。在医院大门口看了一阵,又坐进车里到北山市区转一圈,一圈转下来觉得神清气爽,觉得明天就算见了新任的张书记,腰杆也可以挺的笔直。

这天晚上住回赵家村的老房子,李嘉诚先生也应邀赶来,两个人在客厅里碰面,倒让整个客厅都生辉不少。

李嘉诚也要夸奖两句:“你比我强,我三十岁出头的年纪还在非洲卖雨衣,做的是小本生意。”

赵大喜听到露出笑意,林海草倒是有点惊奇了:“您在非洲卖雨衣?”

李嘉诚平时给人一本正经的想象,这时候倒挺风趣:“啊,你不相信?”

连林海燕也忍不住心里惊奇,非洲那地方一年也下不了几回雨吧,去非洲卖雨衣这不是开了个天大的玩笑。赵大喜也听到心里好笑,非常之人当然有非常之事,能把赔本生意做成赚钱生意的才叫高明。

李嘉诚也有一点卖弄的意思:“赵贤侄,你觉得呢?”

赵大喜终于忍不住哈哈一笑:“稳赚不赔的生意,把雨衣当成时装卖呗。”

李嘉诚也呵呵的笑出声来:“你说的没错,我当时就是把雨衣当成时装卖的,还大赚了一笔。”

林家姐妹这才恍然明白了,这故事里面倒蕴涵着李嘉诚先生半辈子的智慧,反正非洲兄弟嘛也从来没见过雨衣,要真是当成时装来卖,大赚一笔还真有可能。两姐妹这时候又心生得意,李嘉诚当然是人中之龙,自己家这位也不比他差,一语道破其中玄机也是天生的商业奇才。

这天晚上在赵家客厅里聊到深夜,才安排李嘉诚一行在赵家村住下。

第二天早晨在占地千亩的中国先心病慈善救助中心,赵李两人前后下车,现场鼓乐齐鸣礼花四渐,赶来看热闹的北山父老人山人海,看见赵大喜下车自然不会吝啬掌声,前后脚的工夫省委张书记和于省长到了。

还别说张书记,连于省长看到占地千亩的救助中心也吓了一跳,这得容纳多少张床位,早听说赵大喜拿出百亿资金搞什么慈善救治中心,无论如何也没料到,赵大喜居然是动了真格的,弄了这么吓人一个大型医院出来。张书记也吓了一大跳,并排两座十层高的大楼,这规模比省内任何一家大型医院也不逊色吧。

赵大喜仍是对他敬而远之,有意无意把李嘉诚推了出去,自己躲躲闪闪不爱招惹这位大名鼎鼎的政界明星。根据他的经验政治明星嘛,名气越大毛病就越多,段玉杰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刚来的时候还挺随和,慢慢的就本性毕露了。

好在李嘉诚也给了他一个惊喜,兴冲冲的宣布也将会捐出五十亿港币,以维持救治中心的正常运做。热热闹闹的气氛中,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再也躲不过去,被人有意安排坐到张书记身边。

张书记态度倒挺和气:“你就是大喜同志吧,呵呵,要见你一面可真难。”

赵大喜当然不能跟他说,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哪知道你是不是第二个段玉杰。

脸上当然和和气气的,敷衍过去:“张书记言重了,我是真忙。”

张风山也不生气,仍随和的拍拍他厚实的肩膀,说两句好话:“挺好,现在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家真是太少了,大喜同志,你这个模范带头作用起的好啊,有什么困难你尽量提,省委都可以帮你解决。”

赵大喜这时候倒也就正经起来:“张书记我缺人,我缺先心病领域的专家。”

这话说出来身边另一边林海燕差点忍不住笑,知道他又在糊弄人了,她为了这个救治中心也真是用心良苦。特意通过李家诚先生的慈善基金会,在香港澳门招募了不少医务志愿者,其中不乏先心病领域的大牌专家,甚至还有一些美加地区的公益性慈善组织,愿意无偿对救治中心提供人员援助,眼下救治中心最不缺的就是人手。

偏偏赵大喜在张书记面前还胡说八道,伸手要人,也真是死性不改想占便宜。

果然张书记上当了,当场拍板:“这事好办,我个人对你们北山集团的义举是很敬佩的,缺人不是问题,我给你找!”

赵大喜哈哈一笑端起酒杯,三杯为敬换来满场喝彩声,张书记也笑眯眯的一饮而尽。

一顿饭吃到皆大欢喜,送走了张书记于省长,林海燕也喝了几杯酒粉脸也有点红。

这时候她也忍不住夸奖两句:“我看张书记这人不错,还挺热心的。”

赵大喜又忍不住咧嘴冷笑:“这可说不好,段玉杰刚来的时候不也挺热心?”

林海燕又呵呵的笑了两声,知道他是被段玉杰弄怕了,远处又一辆车开过来。

徐燕下车之后兴冲冲的打个招呼:“大喜,海燕姐,把李先生找来先拍张照吧。”

赵大喜当然懂得配合,把李嘉诚找来跟林海燕三个人,凑在一起拍几张宣传照片,方便徐记者登到新华社媒体上。

第十卷 第五十九章 左拥右抱

刚建起了先心病救治中心,赵大喜又不甘寂寞跑了一趟政协,提案要在东官全市推行免费医疗。仍是由北山集团出一半钱,东官财政负担另一半,一年近五十亿的负担对北山集团来说不成问题,对东官财政更不成问题。

王主席看着他的提案,还开个玩笑:“不用这么急吧,张书记这才刚来你就给他出难题?”

赵大喜在老王面前倒也懒的遮掩:“我不趁着他还重视我的时候,给他出一出难题,就怕过两天热乎劲过去了,这个事情就办不成了。”

王主席也听到一阵唏嘘:“人呐,干点好事还真是难,什么年头,干点好事还得偷偷摸摸的!”

赵大喜还被他说到乐了:“老王,这话可不该你说。”

王主席倒也没了开玩笑的心情:“这年代还谈上什么国家兴亡匹夫有责,都忙着捞钱去了,党性原则现在也都没人提了。老弟你可得保重身体,这社会要是少了你这样的人,可就真没什么人味了。”

赵大喜听他言辞恳切,也就顺着他说话口气说两句好话。

王主席最后点头满口答应:“行,提案我尽快帮你交上去。”

在东官推行免费医疗的事情还没有批示下来,救治中心的宣传文章先见了新华日报,很快被地方媒体还大部分网络媒体纷纷转载。一片议论声中,赵大喜这位华人首富的一举一动,还是引发了一阵议论热潮。

写煽情文章是徐记者拿手好戏,舆论赞誉声一片无数家媒体找上门来,赵大喜也乐得打一打免费的广告,安排公关部门去接待媒体记者。这天早晨第一批三十名香港医务志愿者,坐着北山集团的大巴赶来,赵大喜和林海燕领着一大帮从大学城赶来的学生,站在路边翘首以待。

大批记者闻风赶到,镜头对准他和林海燕噼里啪啦猛拍了一阵,让赵大喜强烈的虚荣心大大的满足了一回。这天上午安顿好了第一批慈悲心肠的香港医务志愿者,粤商总会大小老板也纷纷给了面子,有钱没钱总要拿一点出来捧个场子,拼拼凑凑倒也凑了十多个亿,算是给了赵会长金面。

张风山张书记倒是言而有信,组织省内先心病领域的专家,分批次来救治中心义诊,以赵大喜的性格当然要把事情闹到尽人皆知,结结实实出一回风头,不然怎么对得起百亿资金的投入。

出了几天风头才心满意足回到家里,又被林海草和徐燕扯到客厅里,强行把按到沙发上。

徐燕还神神秘秘的笑:“我跟海草正在研究你呢。”

赵大喜打起精神陪她们耍一耍花枪:“是嘛,研究出点什么没有?”

徐燕说话声音也腻了起来:“收获不少,你看啊心理学上说的,你这是一种病!”

赵大喜也呵呵笑着反问:“什么病,说来听听。”

徐燕仍是煞有其事的解释:“心理学上这叫强迫症,发病原因呐是因为你年轻时候遭遇过各种不幸,才让你的虚荣心和自尊心比一般人强很多,几乎已经达到了病态的程度。所以才让你特别在乎别人对你的看法,也特别在乎你自己在别人面前的表现……再发展下去就变成抑郁症。”

赵大喜终于忍不住笑喷了,林海草也听到忍不住娇笑连连:“对对对,燕儿你说的太对了,心理学上还说什么了。”

徐燕仍是装模做样的一本正经:“书上还说,自尊心过分的强,显示他这个人其实内心里自信严重不足,过分自卑,这是缺乏母爱的表现。”

赵大喜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狠狠一巴掌拍到她隆臀上,拍到徐燕哎哟的叫了一声不说话了,林海草早笑到叉着小腰辛苦的喘气。赵大喜心里好笑体会着家里面多了个徐记者,倒是比平时多了不少笑声,也比平时热闹了不少,可惜海燕姐不在家里不然可就更圆满了。也明知道他跟林海燕最多只能保持着**的关系,娶林海燕进赵家是不可能的,任他再嚣张的人也要考虑到世俗眼光。

他终究是活在世俗里的人,任他再嚣张也要遵守社会法则,人们可能会接受他大小老婆左拥右抱,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却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他娶了一对亲姐妹,这就是世俗。

正想到入神的时候,徐燕明艳脸蛋又凑过来:“大喜呀,我帮你请了全香港最好的心理医生,一会就到。”

林海草刚刚才止住笑声,又忍不住笑倒在沙发上:“我不行了燕儿,要被你笑死了!”

赵大喜脸上也是一呆,怀疑反问:“你不是认真的吧。”

徐燕看着他脸上窘态脸上终于绷不住了,趁机笑倒在他怀里:“当时是跟你开玩笑的,呵呵。”

赵大喜也得有好几天没跟她亲热过了,这时候被她勾起火来早忍不住想动手动脚,好在林海草是很识趣的人,轻啐一口迈开**回房间去了。赵大喜把徐记者抱起来信步走进她卧室,然后抬腿把门踢上,接下来自然是一室皆春。

晚上十点,二楼林海草的卧室。

赵大喜轻手轻脚的爬到床上,刚想去抱林海草,林海草被他惊醒过来娇吟一声,脸上露出娇媚笑意又半认真的把他推开。

还半开玩笑的娇声说话:“去洗澡嘛,不洗澡不让你碰。”

赵大喜老脸火烧火燎也知道林海草心意,他刚碰过了徐燕又来碰林海草,以她的面嫩程度当然接受不了。偏偏旺盛的雄性激素分泌过剩,虽然刚刚跟徐燕大战一场还是觉得蠢蠢欲动,厚着脸皮把睡衣一脱压到林海草身上,林海草这么娇弱当然不是他的对手,挣扎了一阵也就羞搭搭的认命了。

第二天早晨在同一张饭桌上吃饭,林海草不知怎么的脸又红了。

徐燕还有点怀疑的问她:“海草,你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林海草落在下风尴尬答应一声:“可能是吧,呃,你不是还要上班嘛,快吃饭吧。”

徐燕当然要关心她几句,赵大喜一声不吭的吃着饭,当然知道林海草为什么脸红,心脏又砰砰跳了几下,想着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早晚夫妻三人要睡同一个被窝,那可就太精彩了。

在家里过了几天左拥右抱的日子,这天终于被安心洁找上门来。

安心洁兴致也有点高涨,兴冲冲的说话:“您要在东官推行免费医疗的提案,张书记批准了。”

赵大喜精神一振又忍不住苦笑,张书记都让步了同意了他的提案,他也不能再躲着不见了,总要给人出一出力。这辈子还真是个劳碌命,想在家里享一享齐人之福都成了奢侈,这一忙弄不好又是三五年时间。

安心洁也懂得适时开个玩笑:“你呀,有时候天真的象个小孩,张书记除非是聋了瞎了,要不然他怎么肯放过你这样的能人。”

赵大喜也知道她说的是事实,除非他真的长居海外远离官场,不然难免还是要跟张书记打一打交道。他手里掌握着这么大一个粤商总会,张风山总不可能不管不问,总还是要想办法拉拢他的。

跟安心洁闲聊两句,安心洁脸色突然有点尴尬:“还有件事情要跟你说,张书记想请我去他家里吃饭,我正在想着该不该去。”

赵大喜只是觉得莫名其妙:“去啊,为什么不去。”

安心洁这时候倒有点羞涩了,低头小声说话:“张书记有个表弟你知道的吧,做酒类代理生意的。”

赵大喜突然明白过来她为什么会害羞了,应该是热心的张风山看中了她,想给她做个大媒了。心里有点别扭又觉得挺骄傲,安心洁嘛当然魅力无穷,迷到什么样的男人都不会让人觉得意外。

赵大喜稍一犹豫,还是随口一问:“张书记的表弟人品怎么样,你中意吗?”

安心洁这时候倒挺坦白:“人还不错。”

赵大喜强忍心中爱意,柔声劝她:“心洁,你也不可能一辈子不嫁人吧,既然人还不错就嫁了吧。”

安心洁眼神明显也有点挣扎,半秒钟后还是态度坚决:“不嫁。”

赵大喜看她态度这么坚决,眼神也不自觉的柔和起来,大手捏上她柔嫩肩膀轻轻揉捏了几下。再也不管这女人是不是有意挑起他的嫉妒心,还会不会背叛她,强忍心中高涨的情火轻捏她圆润香肩。

安心洁这时候倒有点矜持了,恢复正常呵呵一笑:“那我就先走了……对了还有件事情,纪琳她爸来家里找过我了。”

赵大喜态度自然恶劣起来:“他找你想干什么?”

安心洁嘴一抿又露出迷人的凄迷笑意:“你说呢,你拐带了人家如花似玉的宝贝女儿,人家当然要找我要人。”

赵大喜态度自然又凶了起来:“你跟他说,想要人不难让他来给我要,把女儿要回去了他想干什么,再推进别的领导怀里?”

安心洁也知道他不肯答应,又呵呵笑了两声:“好嘛,你拐带人家女儿还有理了。”

赵大喜说话倒也理直气壮:“那行,你去问一问纪琳的意思,她是愿意给我当秘书还是愿意回家,我绝不强人所难。”

安心洁又忍不住抿嘴偷笑,知道纪琳已经在外面玩疯了,让她现在回家怎么可能。

第十卷 第六十章 被看穿了

安心洁笑了一阵。又装模做样轻轻叹一口气:“唉,自大的男人。”

赵大喜听到自大这两个字的评语倒也心安理得,自认还是有一点狂妄的资本,送走了安心洁第二天清晨,又要穿好正装出席北山银行广州分行的挂牌庆典,在庆典上跟张风山碰了个面。

张书记仍是说了几句鼓励的话:“推行免费医疗这是好事,省委绝对是全力支持你的,放手去做不要有什么顾虑。”

赵大喜当然不会被他三两句话就说到感激涕呤了,跟这位张书记的交道还有的打,两人之间的蜜月期能维持多久,还得是个大大的疑问。

赵大喜也有意避讳:“张书记,我就不发言了吧。”

架不住张风山兴致正高:“这叫什么话,你是粤商总会的会长,你不发言怎么能行?”

赵大喜心里暗暗叹一口气,无奈只能登台亮相,他虽然有意避免喧宾夺主,刚站到话筒前面还是招来下面一阵大呼小叫。掌声如潮明显比刚才张书记发言的时候热烈多了,这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粤商总会大小几百个老板跟着他混饭吃,看他上台了当然恨不得把手掌拍烂。包括于省长在内不少人有意观察张书记的反应,张风山看到气氛如此之热烈,脸上倒也露出看似真心的笑意。不但不以为意还跟着拍两下手。看到众人都露出会意微笑,心里暗赞张书记此人宽宏大量,难怪会有那么大的名气。

赵大喜站在台上再叹一口气,也知道要是日后有一天他倒霉了,弄不好都是今天种下的祸根。打起精神话说简短,说两句不痛不痒的客套话也就摆摆手下台了,又招来另一阵热烈掌声。

这天中午受邀到张书记家吃饭,有份到场也就区区三五个人。

一进张书记家门看见张家女主人,赵大喜又小吃一惊心里大叫得咧,今天算是见到名人了,这才想起来张书记这位夫人,总政歌舞团大名鼎鼎的大明星嘛,家喻户晓的民族歌唱家各大晚会的常客,专业技能少将军衔的女将军。电视里经常看到的大婉明星近在眼前,连赵大喜也觉得有点忐忑。

好在张夫人和和气气先跟他打个招呼:“你就是大喜同志吧,久仰大名。”

赵大喜跟她握了个手,细看这位张夫人气质脸蛋,心里感慨四十多岁的人了真不年轻了,保养的虽然很好还是藏不住皱纹,总还算是风韵尤存,跟于省长王主席几个人坐在沙发上闲聊一阵,看一眼手表中午十一点了也该吃饭了。

这时候张夫人又从厨房里出来,和气的招呼一声:“老于,老王,赵会长,再等一会吧,我有个小姐妹要来家里吃饭。”

在场众人当然要给张夫人金面。张夫人这么大的腕儿,她的小姐妹当然不会是一般人。

等了大概十分钟,张夫人接到电话匆忙赶了出去,片刻之后把一身警裙警服的王晨领进家门。赵大喜也没想到她的小姐妹会是王大美女,心里发虚干咳一声,不敢跟王晨四目相对免的被人看穿了。

张夫人当然茫然不知,还笑着介绍:“给你们介绍一下吧,这位是公安部金盾艺术团的王晨,我的小姐妹。”

王晨也是经常在电视上亮相的人,在场众人对她当然不陌生,和和气气寒暄了几句,王大美女也绝没料到能在这里碰上赵大喜,好在她一贯以冷艳形象示人,还能保持着一贯的冷艳态度。

张夫人记性倒挺好,又笑着说话:“晨晨啊,你坐赵会长身边吧,我记得你跟赵会长是同乡吧。”

眼看王晨脸就快红了,赵大喜情急之下感激接过话头:“呵呵,我们不但是同乡我们还认识,对吧王警官?”

众人灼灼目光注释下,王晨终于忍不住心里情火。冰山解冻含蓄的笑了:“是呀,好久没见了赵……会长。”

这一笑如此灿烂如千年冰山突然解冻,弄到张书记于省长也忍不住眼前一亮,多盯着她难得的笑意多看了两眼。赵大喜心里得意又叫苦不迭,好在在场多是些粗心大意的男人,也没人会联想到他们之间的私情,这事毕竟太可不思议了。

赵大喜刚刚定下心来,回头突然看到张夫人,朝他送过来一个有意无意的微妙眼神,心里大叫糟糕,王晨这一笑怎也瞒不过她,女人当然比男人细心多了,坏就坏在王大美女这一笑实在太真心了,绝对瞒不过张夫人这样一个大姐姐。这一顿饭吃的有苦自己知,还要尽量跟身边王大美女保持距离,免的被张夫人看穿更多。

吃完了饭在张家坐了一阵,张书记于省长王主席也该回省委上班了。

赵大喜起身同时赶紧王大美女使个眼色,王晨不动声色微一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之中,到赵大喜想趁机开溜的时候。

突然被张夫人笑着叫住了:“赵会长再坐会吧,听说你的字写的是很好的,我想见识一下。”

赵大喜心叫要命的时候,于省长还替他大吹牛皮:“大喜同志的字真是不吹的,嘿嘿,总理都亲口夸奖过的。”

被他这么不识相的牛皮一吹,赵大喜也只能勉为其难停下脚步,想走也走不成了。

家门刚刚关上,王晨又展颜一笑露出甜美笑意:“环姐,笔墨纸砚放在哪了。我去帮你们拿。”

张夫人李小环也露齿一笑,大有深意的笑出声来:“还是我去拿吧,刚刚搬家东西乱七八糟的你找不到,晨晨,你替我招呼赵会长喝茶嘛。”

王晨当然不是她的对手,又开开心心的答应一声:“好啊。”

赵大喜这时候反倒心平气和了,被看穿了就看穿了呗,张夫人这么大的腕儿总不至于是个大嘴巴,把这事到处跟别人说吧。他年轻时候留下来的风流烂帐,这个时候一笔一笔的算起来,其中滋味如何大概也就只有他自己清楚。

下午一点,张家书房。

赵大喜稍一沉吟也就动了笔,他写字本来就挺随兴,信笔写了十眉谣中的一段同心谣。桃叶连根,发亦如是。苏小西陵,歌声相似。字迹当然是龙飞凤舞,寓意当然是祝福张书记夫妇永结同心。

字刚写完,王晨难掩心中爱意真心夸奖:“写的真好。”

张夫人也忍不住夸奖了两句:“呀,原来赵会长还是个才子,我都看不懂这是什么诗?”

赵大喜被夸了也忍不住卖弄才学:“这是同心谣,应该是挂在卧室里比较合适。”

王晨这时候看他的眼神里全是崇拜和爱意,张夫人大有深意又看她一眼,再看一眼赵大喜。

话里话外又有点暧昧:“呵呵。晨晨,这副字送给你吧。“

王晨突然反应过来也知道她一时忘情,怕是被大姐姐看穿了虚实,偏偏在她面前又实在提不起防范之心,又羞又急突然脸红过耳。好在张夫人不是多嘴多舌的人,点到为止也不揭破,只是忍不住呵呵的笑。

赵大喜也不忍心让她受窘,硬着头皮给她解围:“嫂子我得走了,王警官想去哪里我可以送你。”

王晨终于解脱了,乖乖答应一声哪还有半点大明星的风范,乖到好象个小女孩。

张夫人又笑了两声才放过了他们:“那我就不送了。晨晨,既然回来了就在家多住几天嘛,你们团长那里我去说说,多给你放几天假。”

王晨当然求之不得,赵大喜心里一暖突然对这位张夫人印象大好,这倒也是个热心的人喜欢成人之美。两个人逃命一般逃出了张家,上车之后王大美女仍是捧着发烧的脸蛋。

苦着脸都快哭出来了:“这下糟了,一定被小环姐看出来了,都怪你,你要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嘛!”

赵大喜满心的冤枉,又觉得这事有点好笑,忍不住咧嘴哈哈笑了两声。

王晨大窘之下真着急了:“快开车啊,你还怕知道的人不够多嘛!”

赵大喜也绝少见到她这么撒娇撒痴的娇俏神态,心里荡漾还是赶紧一脚油门踩下去。

到了十字路口才随口一问:“你住在哪。”

王晨被他问到惊醒过来,赶紧回答:“我住在家里啊。”

赵大喜心里灼热强忍着把她就地正法的冲动,小声说话:“今晚你就别回家了吧。”

王晨刚刚正常一点的脸蛋又飞红了,又咬上了红润的嘴唇明显有点心慌意乱,也知道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虽然是心慌意乱又忍不住相思之苦,最后还是咬着嘴唇乖乖点头了。赵大喜跟她前后脚进了酒店大门,使个眼色让她去电梯那边等着,自己才不动声色去前台开了个顶楼的房间。

为了避人耳目还得找个没人的时候,偷偷摸摸溜进房间,好在顶楼房间住的人少,偷偷溜进房间把门锁好。舔一舔发干的嘴唇,终于明白古人为什么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能跟王大美女偷一**,这滋味刺激到让他腿软脚软。回身看一眼坐在床边的王晨,也早就羞到无地自容,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赵大喜再舔一舔干涩嘴唇,小声提议:“放心吧这里很安全,要不要一起洗澡?”

王晨深低着头看着自己骄傲的美胸,羞了一阵还是轻轻点头,真是要她多乖就有多乖。

第十一卷 第一章 慈善大奖

到深夜时间两个人躺在安静的酒店顶楼房间里,好象整层楼只有他们这房间住了人,深夜时间更是格外安静。

王晨小声说话仍是有点担心:“你说……小环姐会不会把咱们两个的事情,告诉张书记?”

赵大喜抱着她香软身体,回答有点敷衍:“不会吧,我看她不象爱说闲话的人。”

王晨对他敷衍的态度大为不满:“你正经点呀,要是她把咱们两个的事情告诉张书记了,你想想看张书记会怎么看你?”

赵大喜心里好笑,脸上还是顺着她口气做出正经表情:“有道理,那怎么办?”

逗了王大美女几句逗到她大声娇嗔,才赶紧哄她几句再占她一轮便宜,施展风流手段哄到她心花怒放。

在枕边闲聊一阵,王晨终于动情把他搂紧,诚恳说话:“我这次回来,就是想通过小环姐,在张书记面前帮你说两句好话,小环姐和张书记的感情可是很好的……我会不会太蠢了?”

赵大喜心里感动赶紧亲她一口:“挺好,是个好办法。”

王晨被他夸奖了才开心起来:“真好,终于能帮上你的忙了。”

赵大喜看她脸上娇俏笑意心里又一阵感动,这死心眼的小妞一旦认准了一个男人还真是死心塌地,为了帮他连名誉前途都可以不要,这么死心眼的女人也算是天下难找了,偏偏就被他碰上了。琢磨一阵也砰然心动,如果能通过她跟张夫人之间的交情,保持着跟张风山之间的融洽关系,弄好了可以有几年好日子过。

心里一热又夸奖她两句:“宝贝儿你真有本事,你跟张夫人关系很好?”

王晨骄傲的挺直美胸:“当然,我们是好姐妹嘛。”

赵大喜心说这就叫无心插柳柳成荫,事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跟张风山之间微妙的关系,因为王晨的突然出现打破平衡。私交这回事情有时候比公事公办管用多了,起码不是什么坏事。两个人聊到兴奋起来又忍不住大战一场,缠绵到第二天中午才送她回家,送她到家门口仍是难舍难分。

刚刚打开手机才发现电话已经被人打爆了,还有不少短信恭喜他,世界卫生组织和世界红十字会的公函已经发到了省委,给了他极高的评价赞扬他的慈善精神,将会鼓励更多的中国企业家,在整个世界,以类似的努力来消除贫穷和疾病,他的光荣属于中国,属于那些通过慈善援助推动自己国家发展的人民。

赵大喜车停路边看着这些手机短信,认真看完了这些赞美之辞,脑子一阵迷糊清醒过来之后,才发现又掉了几滴眼泪。赶紧擦一擦眼泪去省委看看,心里大骂自己都变成林海草了这么多愁善感。

车到省委停车场,不少人围了过来纷纷恭喜他,热闹寒暄了一阵众星拱月一般陪他进了省委大楼。赵大喜想一想还是先去于省长办公室里坐一坐吧,老于看见他的时候也露出真心笑意。

于省长笑的倒挺开心:“你可以的,老弟,你是拿到世卫组织慈善大奖的中国第一人,你要出名了……赶紧准备一下去美国领奖吧,听说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先生,要亲自给你颁奖。”

赵大喜心神又一阵恍惚,哈哈一笑心里阴霾一扫而空,他的作为总算有人认可了,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在于省长办公室里坐了一阵,两个人才一起去见张书记,进了张书记办公室才发现这位高学历的省委书记,正在饶有兴致的看着联合国世卫组织发来的公务邀请函。

张书记看他进门也开个玩笑:“呵呵,世卫组织年度慈善大奖,真的要恭喜你了。”

赵大喜当然懂得谦虚两句,在张书记办公室里寒暄一阵。

张风山此人倒真的挺热心,还把秘书叫了进来吩咐两句:“你让司机开我的车,陪赵会长去办一办签证,这是大事耽误不起。”

赵大喜和于省长不动声色的对看一眼,同时从此人身上看到他和段玉杰的共同特质,爱凑热闹。又陪着兴冲冲的张书记坐了一阵起身告辞,于省长坚持要送他到停车场,坐进车里说几句私话。

车门关好,于省长又笑着说话:“呵,张书记这个人还真是挺热心。”

赵大喜哈哈一笑再跟他对看一眼也都心照不宣,从这位张书记身上看到了段玉杰的某些特质,以后打交道的时候要用点心了。于省长在车里坐了一阵说了几句闲话,也就拍拍屁股下车走了。

赵大喜看着他背影心里感觉又很微妙,此人倒是越来越象他的前任孟省长了,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很快打起精神办好签证,匆忙赶去美国领奖,人在飞机上心里又很得意,这一回非要在纽约街头招摇过市,倒想看看FBI敢拿他怎么样。

纪琳跟他出差也兴冲冲的,又忍不住发牢骚:“联合国都给您颁慈善大奖了,上面也该表示一下了吧,您在国内做了这么多善事还得遭人白眼,还得外国人先来表彰您,这叫什么事嘛!”

赵大喜心情大好倒是懒的计较,还笑着回答:“你这个心态不改很难适应这个社会,你总不可能让社会适应你吧,凭什么?”

纪琳被他大道理教训了,仍有些不服气:“这个奖给的好,最好能气死那个李中书和他老丈人!”

赵大喜也被她天真语气说到乐出声来:“李中书和他老丈人要是这么容易就气死了,这社会也早就干净了,哈哈。”

纪琳也不过是发一发牢骚,自己说到自己也忍不住娇笑两声,尽显青春洋溢的少女风情。飞机在纽约落地更让人意外,世卫组织对他这个年度慈善大奖获得者,华人首富倒很看重,还特别准备了一个小型的欢迎仪式,由纽约市长亲自主持。

赵大喜脸上带笑跟纽约市长握了个手,身边纪琳和小冯脸色同时古怪起来,想起来他不久前说过的豪言壮语这一次来美国,居然真的是纽约市长亲自来迎接他,心里感想真是有点奇妙了。赵大喜面对镜头一番得体措辞,熟练的英文一说出口,倒也招来不少人真心的掌声。

慈善大奖还没领,赵大喜先在纽约街头招摇过市,第二天领着纪琳和小冯如愿坐进扬基球场的贵宾包厢,看了一场扬基队的球赛。比赛开场之前转播镜头聚焦到他和李正身上,足足给了一分钟之久,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出点什么。纽约人对他的感想倒挺复杂,看着球场中央大屏幕上球队的幕后大老板,一半掌声一半嘘声。

现场起码坐了五万球迷,掌声嘘声四起也很惊人了,赵大喜面不改色当然坐的稳如泰山。之后比赛过程中转播镜头又数次给到纪琳身上,她人长的国色天香,不经意间也就成了转播摄影师宠爱的对象。纪琳也从未经历过这种美国式的电视转播,数次被镜头带到也只能强行保持镇静,总算没有当场出丑。

片刻之后转播镜头又给到看台上,几个歪歪斜斜的汉字:赵大喜,你敢买伊万罗德里格斯嘛。赵大喜看到这几个歪斜的汉字终于忍不住笑,跟身边李正嘀咕了两句,第一次感受到美国式体育转播的随兴和幽默。一想到这一幕很可能登上明天的各大体育报纸,心里暗爽这一回风头出的可真不小。

老板亲临比赛现场,扬基队的豪华阵容倒是懂得人人争先,为了挣一份大合同当然要给老板留个好印象,最终十比一大胜收场。

李正心情大好又凑过来小声提醒:“去球员更衣室吧。”

赵大喜欣然点头领着国色天香的女秘书站起身上,冲转播镜头摆一摆手,才去更衣室给扬基全队打一打气,过足了一回当老板的瘾。又想到今天这一幕,很可能落到总理眼里,总理弄不好又要跟身边人夸奖他两句,心里又一阵暗爽这才叫面子。回到酒店房间,才知道已经有FBI的高级官员领着一票特工在等他了,从现在开始到他离开美国,这些特工将会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他。

赵大喜有意跟十几个FBI特工逐一握手,心里好笑这些人,该不会就是负责调查他的那一批人吧,那可就太巧了。第二天挺直腰杆去联合国总部领奖,把一段即兴获奖感言说的娓娓动人,又从潘基文先生手里接过奖杯证书,跟堂堂联合国秘书长握上手的刹那,赵大喜真想大笑三声,来表达心里的畅快。

数天之后他的照片顺利登上新一期的《时代》周刊,算是把风头出到了极至。

一星期后飞机在东官落地,赵大喜一脚踩上结实的地面,跟来迎接他的林海燕和朱宇打个招呼。他这刻心情是很好的,从他领了这个慈善大奖开始,应该再没有人动的了他,他赵大喜一举一动俨然代表着国家形象,动他的难度应该比动李嘉诚的难度还大。不管谁要动他这样一个大慈善家,都要考虑到国际影响。

扪心自问虽然有一点挟洋自重的嫌疑,倒也觉得心安理得,时代不同了,不能动不动就跟人玩命了。

第十一卷 第二章 名花有主

这天晚上住到林海燕家里,赵大喜心情大好心里又很得意。

还是忍不住要在海燕姐面前,卖弄他的那一套歪理:“我确实动不了吴家风,我也没必要动他。但是我绝对有办法跟他平起平坐,让他也断了动我的念头,就凭他那点本事跟我斗,他差的远了!”

反正家里也没外人,林海燕听到忍不住笑:“好好好,你是诸葛再世行了吧。”

赵大喜也就是在她面前才会表现出这么稚气的一面,说了几句胡话又赖在林海燕家不肯走。

林海燕赶不走他,脸红过耳忍不住骂:“还大慈善家呢,我看你就是个无赖。”

赵大喜脸皮当然赛比城墙,任她如何软语相求就是赖着不走,闹到最后结果可想而知,还是林海燕架不住他风流手段被抱床上,半推半就的也就依了,一番亲热后一点大姐姐的面子也没留下。

第二天早晨出门的时候,赵大喜被她艳色吸引还想动手动脚,已经收拾打扮的林海燕绝不肯依,两个人在家门口纠缠一阵才各自上车。林海燕仍是去公司上班,赵大喜也打起精神去接王晨,接了王晨又去张书记家里接张夫人,送她们两个人去机场,假期满了这两位都有演出任务该回北京了。

人到了张家,张夫人已经打扮的容光焕发,让赵大喜看到眼前一亮,这一精心打扮还真是风韵尤存,说她三十岁出头也绝对有人信。

张夫人看见他来了,也免不了开玩笑:“呀,这可不敢当,我可用不起赵会长这么大牌的司机……我还是跟晨晨沾了光吧。”

王晨被她一句玩笑话调侃到粉脸飞红,很不争气的赧然低头,等于承认了她跟赵大喜之间的私情。

王晨情急之下也懂得求饶:“小环姐,这个事情你不要跟别人说啊,我怕传出去影响不好。”

张夫人又看一眼尴尬的赵大喜,才笑着答应:“行,我就说嘛京里那么多青年才俊你都看不上眼,原来早就名花有主了。”

王晨看她点头了也松了一口气,又冲情郎急使一个眼色过来:“你还楞着干嘛,搬行李啊。”

赵大喜心甘情愿当一回搬运工兼司机,对这位张夫人印象又好了几分,这也应该是个守信用的人还挺热心。全身上下自然散发着亲和气质,也难怪她能降伏张书记这样的政届强人,自然有她的独特魅力。刚到机场正想着该不该去买份礼物,反正礼多人不怪总要意思一下。

又被张夫人笑着调侃了:“千万别想着送我礼物,被你们张书记知道了要骂我的。”

赵大喜也是很豁达的人也就呵呵一笑,断绝了送她礼物的念头,人家这么大的明星肯定不会缺钱。看着王晨和张夫人随和的给巧遇的歌迷签了名,又亲亲热热手牵着手上了飞机,心里一暖不管这位张夫人是不是演出来的,都是个值得交的朋友,有她的金面照顾着王晨,自己也可以放心多了。

刚坐进车里又接到省委电话,张书记有请,这一回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人到省委进了张书记办公室,又有点错愕办公室里静俏俏的,只有张风山一个人正在看文件。心里稍觉有点不适应,以前段玉杰办公的时候,身边围着大小秘书动不动拍桌子发脾气,跟这位张书记的安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风山看他来了,才和气的招呼一声:“坐吧,我正在看白云国际空港的平面图。”

赵大喜从容坐到沙发上,微一欠身答应一声,官场上历练大半年,倒是让他练出了一身宠辱不惊的本事。

张风山看着图纸,赞叹声倒是挺真心:“这么大的工程只用了半年工期,三千亿的财政拨款还省下了五百多亿,你和老于也算创造了个奇迹,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能把财政预算省着用的,你赵大喜做人光明磊落,我个人是很佩服的。”

赵大喜也就敷衍过去:“这都是于总指挥的功劳。”

张风山看他言不由衷的说话态度,等于是被他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张风山再好的脾气,也有点不高兴了:“我真心待你,也希望你尊重我,这里没外人你用不着这样唯唯诺诺。”

赵大喜一脸无辜的双手一摊,心里却在默默的叹气,他从出了北山之后前后经历了三任省委书记,深知人心隔肚皮的道理。自从被段玉杰卖了之后,再不敢相信这些地位崇高的封疆大吏,坚信人都是会变的。

张风山当然也不是简单人物,看他沉默了脸色很快又转为和气:“你和段玉杰的事情我也知道一点,他气量狭窄容不下你是他的问题,我张风山绝不是这样的人,只要你赵大喜今天肯点个头,副省长兼省发改委主任的位置就是你的,我亲自提名你进省委常委!”

这要换个人估计早就感动的鼻涕眼泪全下来了,偏偏赵大喜心志之坚定天下难找。

仍是和和气气的委婉拒绝:“张书记仁义,我心领了,以后您吩咐我办事绝不含糊,至于让我进省委的事情我看……就算了吧。”

张风山怎也没料到他一片好意,居然会被人拒绝了,脸上又露出不太高兴的表情。赵大喜看他这样又在心里唏嘘,果然又是一个段玉杰,容不得别人半点忤逆,稍有不顺心就翻脸了,这就被他试出本性来了。

好在两人之间还在蜜月期,张书记也只能强忍不满摆一摆手:“好吧,你既然这么坚持我就不勉强了,你走吧。”

赵大喜巴不得他这么说,又恭恭敬敬的微一欠身,才心甘情愿退出办公室,头也不回赶紧开溜。路过报社的时候忍不住接了徐燕,接她晚上回家吃饭,这天晚上在饭桌上跟大小老婆说起今天的事情,两女也知道事关重大同时听到失神。

林海草皱眉想了一阵,先娇声说话:“你做的对,有没有气量不是拿嘴说出来的,我看这个张风山还不如段玉杰,气量也很有限。”

徐燕也跟着娇声附和:“海草说的对,全天下这么多当官的里面,真正有容人雅量的能有几个,咱不伺候他。”

赵大喜被大小老婆异口同声的支持,哈哈一笑也就觉得挺满足了,又忍不住唏嘘感慨苏和只有一个,老首长苏和是真正宽宏大量的人,是真正能听进腻耳忠言的人,这样的人毕竟太少了。

赵大喜自己觉得做了个很明智的选择,长痛不如短痛,宁愿现在得罪张风山,也不愿意把麻烦留到日后。之后几天于省长一班人难免要打电话埋怨他,怪他太不给张书记面子,弄的张书记这两天很不高兴。

赵大喜几句客气话敷衍过去,索性帮徐燕也请了个假,把家门一锁陪着大小老婆出去逛街。去泰国躲了两天躲到风平浪静了,才心满意足打道回府,自问这一回事情做的如此之明智,可能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明智的决定。无论如何也没料到,三五天后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居然会是张夫人打来的,态度还挺和气:“我明天要回广州,呵呵,不知道赵会长肯不肯赏脸来家里吃顿便饭?”

赵大喜一时哑口无言,很快反应过来应该是这位张夫人,知道他跟张书记之间最近闹出了一点不愉快,这是出面当和事佬了。

果然张夫人仍是谈笑风生:“可惜晨晨去了新疆演出,呵,赵会长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吧。”

她话都说的这么客气了,赵大喜也不好拒绝,只能答应明天晚上去张家吃饭。

放下电话跟林海草徐燕四目相对,两女也都跟着吃了一惊。

还是林海草吃惊过后,先露出柔美笑意:“呵,张书记比段书记强多了,起码家里有个贤内助。”

赵大喜也忍不住抓抓头发,也觉得这事有点奇妙了,莫非真的是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成功的女人?

第二天晚上硬着头皮进了张家,果然张书记态度又变的心平气和,若无其事跟他打个招呼,脸上再没有半点不高兴。赵大喜心里啧啧称赞如果这些都是张夫人的功劳,那事情就真的很有趣了。

饭桌上气氛有点微妙,张夫人仍是脸上带笑缓和气氛:“我已经劝过风山了,象赵会长这样的人,应该格外受不了枯燥的办公室吧,呵呵,要是我也不肯放下逍遥自在的生活去坐办公室,太为难人了。”

赵大喜还没来得及说话,又被张书记接过话:“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我跟老于商量过了你的副省级待遇不变,也不用委屈你坐办公室……你到发改委当个顾问组组长,这总可以了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赵大喜也只能点头答应,再看一眼笑意吟吟的张夫人心里叫苦,这位张夫人可能只是无心之举,却害的他平白无故多了不少麻烦。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这枕边风一吹害他想淡出省内官场的大计,又泡汤了。

第十一卷 第三章 求贤若渴

这事也不知道从谁嘴里传了出去,倒给张书记赚来了一个求贤若渴的美名。

赵大喜这辈子也绝少有给人当配角的先例,这时候对张风山这个人的脾气秉性倒是有了几分了解。出来混的无非是图个名利二字,这位张书记应该是爱惜羽毛,把名声看的很重的那一类人,

这要是在几年之前,赵大喜没准还会给他真心出一出力,偏偏时至今日他早看透了官场上种种丑态。虽然是当上了发改委头顾问组组长,也懂得出工不出力,免得功高震主重蹈了段玉洁时代的覆辙,被人卖个干干净净。每星期的例会他也照样出席,坐在会场里看喝一喝茶水看一看报纸,混一混日子倒也舒坦。

张风山也不是傻蛋,看他这么出工不出力的态度,又生了一阵闷气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赵大喜这天开完例会回家,盯着书房里“粗人”两个大字看了一阵,还是把字揭了下来重写一幅,换上“难得糊涂”四个大字。心里体会着这四个字的涵义,心里赞叹古人真是太他祖母的有智慧了,这四个字真是道尽了官场上的种种玄机,也是他心态的真实写照。

他现在的处境算是相当的尴尬,张书记屡次跟他问计,要修高铁修高速打造珠三角黄金走廊,被他学了个乖,几次把这出力不讨好的差事敷衍了过去。这个差事办好了又要功高震主遭人妒忌,办不好责任当然全在他身上。

赵大喜自问能力不成问题,却真是从段玉杰身上学乖了,私下里跟林海燕聊起来。

给这个珠三角黄金走廊工程下了评语:“谁爱扯这个蛋尽管去扯吧,跟老子无关。”

林海燕知道他心意也宽慰他两句,使一使温柔手段宽一宽他的心,日子也就这么一天一天的混过来了。他摆明了出工不出力,大个月过后张书记那颗求贤若渴的心慢慢也就淡了,对他态度也就冷淡起来,把黄金走廊工程交给发改委老陈全权负责。赵大喜当然是求之不得,索性连例会也不去开了,干脆请了个长假。

反倒是张夫人对他的态度仍很和气,时不时给他打个电话嘘寒问暖。尤其张夫人对王晨这个小姐妹更是照顾有加,每次有回家的机会,总要拿出金面跟王晨团里领导打个招呼,让他们多几次见面的机会。时间长了赵大喜对这位张夫人倒十分敬重,不管她的目的是不是单纯,这都是个热心肠的人。

很快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赵大喜也收拾心情重整河山,把精力投入到北山银行的业务拓展。北山银行背靠香港,凭借多年来在香港特区建立起来的强大关系网络,逐渐把触角伸到南方十省,又仗着充足的资金和人力资源在各省会城市加紧开设分行,同时招兵买马准备大展拳脚。

性格使然刚聚拢了粤商总会的人心,又施展雷厉风行的手腕,逐一清除粤商总会里面的,几个打着北山银行旗号在外面非法集资的人渣。整人是他拿手好戏,连串手段整的那几位仁兄甘心伏法,上上下下才收起嬉皮笑脸,这才想起来赵大喜是谁,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土匪。

三招两式整顿了粤商总会,令旗一挥加紧把信贷业务开展起来,同时寻求上交所上市。在钞票的感召下,大小股东倒是人人争先,四处托关系找人情吸储放贷,短短半个月时间倒也折腾的象模象样。

赵大喜又施展通天的手腕,把北山银行的广告做遍夏宫地产每一处楼盘,凭借北山集团的良好声誉把房贷业务顺利开展起来。到这时候北山集团上下都心服口服,诺大个北山集团一环扣着一环,各项业务互为依托又互相支持,就好象一部运转良好的精密机器,业务扩展之迅速令人瞠目结舌。

时至今日北山集团涉足的领域,遍及通讯,百货零售,体育用品,房地产甚至金融银行业数大领域,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隐见雏形。可以想象三五年后,这个商业帝国拥有的财富,将会庞大到怎样一种程度。

赵大喜在外面飘了一阵,等到北山银行业务顺利开展起来,才安心回家陪一陪老婆孩子。到家之后刚刚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安心洁就闻风赶到,照例要跟他报告省委最新的动向。

林海草看她急匆匆的样子,还笑着说她:“心洁,先喝口水再说吧。”

安心洁这个探子当的也真是称职,匆忙喝了杯水挑一挑重点,把省委最近发生的新鲜事情一一报上。珠三角黄金走廊工程正式通过专家组论证,就要破土动工了,三条高铁同时开建,总投资预计将高达三千八百亿人民币。

赵大喜当然并不意外,高铁嘛当然是很费钱的,三千八百个亿的预算并不过分。

安心洁也有她的高见:“我看这三千八百亿的预算还不一定够用,呵呵,弄不好还要追加投入。”

林海草已经听到连连咋舌:“建几条铁路也要花这么多钱?”

安心洁抿嘴露出一丝苦笑:“高铁嘛每公里造价二十多亿,光是几条大隧道的造价就很惊人了。”

林海草仍觉有点不可思议:“那也太离谱了吧,这得多少年才能收回投入?”

安心洁也是很有能力的人,笑的更苦:“反正铁路建成了放在那里又不会跑,二十年收不回成本那就五十年呗,五十年不行就一百年呗。”

赵大喜反倒笑出声来:“心洁,你这个心态可不好,建高铁这是利国利民的事情你怎么可以说丧气话。”

安心洁没好气的横他一眼,大声娇嗔:“既然是利国利民的事情你为什么躲这么远,你不是最喜欢凑这种热闹?”

赵大喜轻咳一声不再招惹她,再嘱咐她几句远离是非,建高铁跟咱们没一毛钱关系。

安心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临走之前又笑着说话:“你也别得意的太早了,等到这个高铁建不下去了成了烂尾工程,弄不好还得你给擦屁股……我话先放在这里了,不信你就走着瞧嘛。”

赵大喜哈哈一笑也不以为意:“远在天边的事情,三千八百亿好歹能花上一阵子吧。”

安心洁又娇笑两声才婀娜多姿的扭着走了,赵大喜送她出门,到了院子里没人的地方。

安心洁才正色说话:“你不要怪我泼你冷水,我要是你就离那个张夫人远一点。”

赵大喜也知道她是一片好意,心里又忍不住痛苦的呻吟一声,我也想离她远一点,偏偏还有个王大美女夹在中间,偏偏这天大的秘密又不能说给她听,也只能一口把这只死苍蝇吞下去。安心洁这么聪明的人,看他脸色纠结还觉得有点奇怪,又怀疑的看了他两眼才上车走了。

赵大喜抬头看一眼碧蓝天空,扪心自问他可以仍下王晨不管嘛,绝不可能,他对这死心眼的小妞实在太了解了,真要把她仍下了以她的性格,弄不好真要寻死去了。虽然明知道张夫人有意接近她的目的不纯,也只能硬着头皮卖她个面子。

抓一抓大脑袋又忍不住叹气,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当然站在张夫人的立场上考虑问题,她肯屈尊降贵来笼络自己,替丈夫笼络住人才也没有错,她也真是一片好心。王晨就更无辜了,追究起来这死心眼的小妞也是因为跟了他,才无辜被牵连进来。

张风山张书记也未必有错,他也是一片好心想发展地方经济,这笔烂帐恐怕算也算不清楚。好在他是豁达的人,远在天边的事情干脆也不去想了,留着以后再头疼吧,况且这工程倒也未必会烂尾,在此之前还有好一段清闲日子。

第二天周末上午,广州街头某咖啡厅。

赵大喜进门之后刚想打个电话,问问王晨在哪个包间,远处一个包间门口王大美女已经在冲他招手了。心里一热径直走了过去,再跟包间里张夫人打个招呼,然后不动声色坐到王晨身边。

王晨兴致很高仍在纠缠张夫人:“小环姐你继续说,呵,你跟张书记的恋爱史还挺浪漫的。”

张夫人这时候倒推脱起来:“不说了,说说你们两个吧,怎么认识的。”

王晨下意识的看一眼赵大喜,想起当年往事也有点不忿:“你问他呀,当年我可被他欺负惨了。”

赵大喜回想起当年往事也觉得有点尴尬,当然确实是欺负过她。

张夫人饶有兴致看着他们两个人,又一个大有深意的眼神送过来:“欢喜冤家嘛,呵呵,好啦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赵大喜欣然把她送到门口,看着她上车走远了仍是免不了多看了几眼。

身边王晨还觉得有点奇怪:“你怎么啦。”

赵大喜回过头来做出轻松表情:“没事,走吧今天去你家。”

王晨脸先是一红,居然也大着胆子开他玩笑:“不好吧,你不怕被人看见了回家跪洗衣板吗。”

赵大喜想想也对,也就厚着脸皮改口了:“那还住上回那家酒店?”

王晨刷的一下脸更红了,轻啐一口:“无赖,你见了我是不是……只想做那回事情?”

赵大喜砰然心动拉她上车,当然要先做一回那个事情,然后再干点别的。

第十一卷 第四章 畅所欲言

在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上午,又接到张夫人的电话陪她去逛免税店。

这时连王晨都有点警觉了:“不是昨天才一起喝过咖啡,怎么又要咱们陪她去逛街,大喜,小环姐她……是什么意思。”

赵大喜心里失笑这傻姑娘总算想明白了,嘴上当然还要帮张夫人开脱两句:“你想多了,在广州她除了咱们也没有别的朋友吧,她不找咱们还能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