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25部分

《重生之霸道人生》》 · 隔壁小王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赵大喜看一眼身份证复印件就全明白了,原政协贾主任的女儿,被他一句话从党校开除公职的那个矮胖丑女,叫贾静。赵大喜心里恍然那就难怪了,就说怎么有人会这么愚蠢,原来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这位贾小姐不但愚蠢还傻到可爱,还真以为就凭这么几张照片就能扳倒他。

赵大喜把照片收拾起来,也随口回答:“政协老贾的女儿,应该是刚好在酒吧里碰上的吧。”

张汉也恍然轻一点头:“照片是手机拍的,很可能是碰巧碰上的。”

他们兄弟两个人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轻易就把事情原本分析的清楚了,对看一眼又忍不住摇头失笑。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老贾那么个蠢货养出来的女儿,也真是一样的蠢货。二十来岁出头刚从大学里毕业,天真一点倒也能理解。

张汉掏一根烟卷出来顿了一顿,才随口这么一说:“人我已经弄回来了,先关上几个月再说吧。”

赵大喜也觉得挺没意思,无所谓的摆摆手收起照片,随口打个招呼出了张汉的办公室,再看一眼手里的照片又忍不住失笑摇头。要说这位贾小姐也可能是念书念傻了吧,还是精力过剩吃饱了撑的。这要是再早几年碰上这样的事情,可能他早就把人叫到面前,狠狠几脚踹过去了。

眼下都是快当爹的人了,倒还不至于非要绝了人家的后,先把贾小姐关上一段时间,让她体会一下这社会的残酷再说吧。本来以为这事就算完了,星期二上午刚到办公室,门口已经有人早早在等着他,一抬头就注意到身高腿长的纪琳,这双长腿也真是太显眼,想不注意她都难。

纪琳看到他的时候眼睛一亮,一瘸一拐的迎了过来,赵大喜也停下脚步惊奇的看着她,心里也忍不住夸奖连串遭遇,倒也无损这美女国色天香。八月底九月初天气最热的时候,这美女穿一身单薄的粉色衣裙,尽显修长柔美的身段。这就是个天生的衣服架子,长裙穿在她身上倒是穿出淑女气质来了。

纪琳在他注视下,态度倒是出奇的温柔:“赵……我有点事情想找你帮忙。”

赵大喜听着她说话含糊不清,看她出奇的温柔态度,心里也恍然弄不好,这是替好朋友说情来了吧。她的好朋友贾小姐被抓起来关了,这位小纪倒是挺有良心,居然还有勇气来求他也真不容易。

随手拿出钥匙打开办公室的门,也就随口招呼一声:“进来吧。”

纪琳明显有点挣扎,看看空荡荡的走廊里四下无人,站在门口犹豫了一阵,还是咬一咬牙故足了勇气,一瘸一拐进了办公室。

赵大喜随手抓过一块抹布擦一擦桌子,又招呼她:“门关上,空调打开。”

纪琳扭捏过后还是咬牙把门关上,然后去把空调打开,赵大喜大咧咧的坐在柔软的沙发椅上,看着她曲线柔和顺滑的背影,一身复古的连衣裙打扮,又突然想起来跟林海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林海草也是这样一身打扮。当时一见之下他对林海草惊为天人,回想起当年追求林海草时候前事种种,眼神不自觉的柔和起来。

惊醒过来之后,才随口招呼一声:“你坐下吧,腿脚不方便还到处跑,找我有事?”

纪琳默然低头很小心的压着裙摆,以一个很羞涩的姿势坐到长沙发上,不管这一幕是出自本心还是她故意演出来的,都让赵大喜觉得心情舒畅,这类型的美女本来就是他最钟情的。

第九卷 第四十三章 铁石心肠

纪琳支吾了一阵,才抬头说了软话:“你放了小贾吧,她再过几天就能拿到美国绿卡了,你现在让人把她抓起来了,她要是在入境许可失效之前不能回美国面试,她这辈子就毁了,你就当是发一发善心放了她吧。”

赵大喜又听到恍然了,难怪这位小贾同志胆子这么大还敢实名举报,原来自恃就快变成美国人了自我膨胀了,不拿省内领导当干部了。听这意思老贾应该给宝贝女儿留了不少钱吧,不然怎么拿到的美国绿卡。

赵大喜翻着桌上的文件也没在意,仍是随口问道:“她都能移民美国了,你怎么还在国内呆着,因为你爸没给你留钱?”

纪琳落在下风,出奇温柔的小声回答:“我爸给我留的钱早就上缴国库了,我不想移民美国是因为,我不知道去了美国能做什么。”

赵大喜摸一摸下巴上刚刚长出来的胡子,忍不住摇头:“你就傻吧,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你咋这么老实呢,你把你爸留给你的钱都上缴国库了,那你爸这辈子不是白玩了,你真是……比小贾还笨。”

纪琳今天似乎是打定主意任打任骂,被他这样不留情面的奚落居然强忍住了,精致脸蛋上仍是那一副委曲求全的表情。赵大喜本意也不想为难她,本来以为奚落她两句,以她任性的脾气来说就该气走了吧,也真没料到她还能坐的住。随手打开后勤刚给配发的电脑,索性把纪琳晾了起来,她爱坐就让她多坐一会吧,无所谓。

打开电脑后看到电脑桌面上炒股软件,几大知名金融论坛的快捷方式,心里暗赞省委这地方果然人人都有一套,后勤的人知道他的喜好,还怕他玩不转电脑把桌面都做成傻瓜模式了,倒也真是用心良苦。他这辈子绝少有时间上网泡着,这时候闲极无聊支着下巴,饶有兴致的浏览网页,看着这时代贫瘠的网络资源又觉得索然无趣。

信手翻出一篇专业性很强的文章,网络电视业务,游走于水与火的边缘,针对时下刚刚兴起的网络电视视频增值服务产业,很专业很全面的文章详细分析了美国RTC,韩国KT的业务开展方式和经验教训。看了一阵忍不住心里暗赞,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能人大多还是在民间出没。

就凭这样一篇分量很重的市场调查报告,写这篇报告的人就很有水平,看一眼文章落款塞迪顾问,心里也就释然了,盛名之下无虚士,几年后首家在香港创业版上市的现代咨询企业。

正自得其乐看到饶有兴致的时候,长沙发上纪琳终于忍不住出声说话了:“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了小贾,你提条件吧。”

赵大喜被她惊醒过来也懒的搭理她,信手抓起桌上电话打给小董,去打听一下赛迪咨询的背景。片刻之后小董电话打了回来,果然不出所料是有官方背景的,电子信息产业发展研究院直属的股份制公司,前身是国家工业部电子计算机工业管理局信息处。

心里一动吩咐小董:“去一趟赛迪公司递一张我的名片,跟人好好说话别耍脾气!”

小董虽然一头雾水还是照吩咐办事,赵大喜放下电话心里又得意起来,这一回在国内一举打垮高盛,北山投资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本土投资机构,取代高盛的位置指日可待,北山投资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在京里站稳脚跟,也最需要具备一定实力的盟友。

赛迪顾问公司兼具实力和官方背景,对北山投资即将全面开展的金融市场咨询服务业务,会是一个不错的合作对象,也没想到在网上随便一找就有这么大的收获,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赵大喜心里得意忍不住哼了起来:“网络可真是个好东西,有了网络这个平台,不出门也能知天下事。”

坐在沙发一声不吭的纪琳,又下意识的答应一声:“噢。”

又过了一会王秘书从外面进来,看到她的时候也有点意外,还是快走几步把工程指挥部打来要钱的报告放到桌上。

赵大喜翻着报告,仍是故意高声说话:“你呀,不要成天只盯着自己那点痛苦,你回去吧。”

纪琳又咬一咬牙,又软语相求:“让我见一见小贾,行吗?”

赵大喜仍是头也不抬,声音转冷:“政法委张书记办公室不在这里,你找错地方了吧。”

纪琳被他带着官腔连番奚落,自尊心受搓终于坐不住了,咬牙起身一瘸一拐的往外面走。赵大喜看她推门出去的时候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倒还能保持着无动于衷,这时候才体会到他自己变化之大,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心惊。这要是退回几年前,可能他也早就心软了吧。

经历了这么多大风大浪,才造就了他现在的铁石心肠,心里对这美女实在提不起半点同情和怜悯。相反这一早晨还对她冷嘲热讽,又把小纪同志脆弱的自尊心给狠狠的挫伤了,倒也没有半点羞愧之心。

等到纪琳推门出去了,王秘书也跟着叹了口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赵大喜深有同感微一点头,翻一翻手里来要钱的报告不分青红皂白砍一半批一半,才整理起来让王秘书拿给于省长定夺。王秘书脸上又露出会意微笑,对这位领导的办事风格也能了解的差不多了,他才不管谁来要钱,也不会跟你讲什么道理,砍掉的一半自己想办法去,反正不能超过工程预算。

这位赵省长助理虽然是看似一身的草莽气息,却偏偏能把工程指挥部那些人治的服服帖帖,工程处的人在资金被砍过半的情况下,又实在不敢耽误工程进度,往往能想出一些省钱的奇招,可能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吧。这要是换个人来当这个工程总监,三千亿的预算估计早就用完了吧。

到了中午时候,赵大喜哼着小曲刚一出门,抬头又吓了一跳,对面几步之外的走廊上,纪琳一副痛苦的表情正在揉着膝盖。

赵大喜真是不知道该说她什么,也皱眉呵斥:“你怎么还没走,我可叫警卫了!”

纪琳咬牙站起来,脸上表情仍十分诚恳:“我求你了,让我见小贾一面吧。”

赵大喜最受不了这种婆婆妈**事情,正赶上下班的时候周围不时有人经过,时不时有人跟他打个招呼,又惊奇的看一眼对面可怜兮兮的纪琳。王秘书脸色也有点不满了,伸手想去拽她。

王秘书嘴里自然也没什么好话:“你这个女同志怎么回事,年纪轻轻的跟谁学的死缠烂打,你要不要脸了?”

纪琳被他几句话骂到脸蛋涨红,周围经过的人,时不时往她身上送过去一个怀疑眼色,可真是什么面子也没剩下。赵大喜本以为她一个年纪轻轻的美女,性格又心高气傲的,招架不住就该走了吧。哪料到眼看着她脸上闪过屈辱表情,居然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当着不少人的面居然慢慢的跪下了。

王秘书也吓了一跳赶紧去扶她,嘴里又连声呵斥:“你起来,干什么玩意这是……你赶紧起来!”

赵大喜也真是啼笑皆非,在招来更多人之前赶紧认输:“行了行了,我服了你起来吧!”

纪琳这才擦一擦脸上大颗屈辱的眼泪,不但没站起来反而扑通一声坐下了,又揉着膝盖脸上露出极痛苦的表情。赵大喜真是哭笑不得又手忙脚乱,赶紧招呼王秘书和几个路过的人,把她扶进车里就近送到医院。

片子拍出来,医生也生气了:“你这个人怎么回事,看你长的漂漂亮亮的脑子怎么不好使呢,你腿不想要了赶紧截肢,省的麻烦!”

纪琳被医生呵斥了一阵,大颗的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滴,连医生话到嘴边也骂不下去,赶紧举手投降你别哭了当我没说,我嘴贱我才有病。赵大喜抓抓头发也无语了,想想还是拿钱包出来给她把医药费垫上吧,再看一眼小纪老师精致脸蛋上屈辱的表情,也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真想把她抓过来狠打一顿屁股,伤刚养好了又得住院。王秘书也连连摇头觉得莫名其妙,还是急匆匆的交钱去了。

中午十二点,医院病房。

几份盒饭摆在面前,赵大喜也是真饿了吃着盒饭,给王秘书使个眼色,王秘书拿起一份红烧排骨给病床上那位送过去。

说话态度也缓和了不少:“你真厉害,我也服了,你说你幸亏是遇上了赵省长助理这样心肠好的好人,这要是碰上心肠坏的你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你还真不怕吃亏啊,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

赵大喜这时候倒算了,随口一问:“你跟贾静关系不错?”

纪琳又下意识的擦一擦眼泪,很拘谨的小声回答:“我们从幼儿园就是同学,十几年的好朋友。”

赵大喜又抓抓头发真无语了,也真没想到她会按捺住自己的小性子真跪下了,为了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肯受这种委屈,也真不知道该夸她两句还是该骂她两句,还是该狠狠打她一通屁股。

第九卷 第四十四章 瞒天过海

下午一点在医院病房里,一个警察信手把矮胖的丑女贾静推了进来。赵大喜上一回还是远远的看她,近看更是看不下去,老贾这个女儿可真是丑的太不象话了,可能也真是遭了报应吧。病床上纪琳终于破涕为笑,开开心心跟好朋友打个招呼,赵大喜冲王秘书和张汉的部下使个眼色,三个大男人出了病房站在走廊里说话。

张汉的部下还笑着拍马屁:“赵省长助理您还真是菩萨心肠,要换我管她的呢,仍大街上算了!”

赵大喜也咧嘴笑一笑:“我就怕好心没好报,这年头好人难做。”

王秘书这时候脸上露出愤然表情:“谁敢胡说八道就把她嘴撕烂!”

赵大喜倒还不至于把这么点事情放在心上,看看里面聊的差不多了,才跟身边张汉的部下推门进去,轻轻一个眼色使过去。

高级警官才把那丑女手铐解开,再推她一把:“走吧,这次是赵省长助理宽宏大量,做人要知道知恩图报。”

那丑女脸色马上精神起来,又回头冲着病床上纪琳说话:“小纪我这一次去美国,以后就不回来了你自己保重。”

纪琳眼睛又有点泛红了,王秘书又忍不住皱眉说她:“你至于嘛,她有钱移民美国,她把钱分给你了吗?”

纪琳被王秘书呵斥了几句,倒是一改之前任性的脾气,又送过来一个柔柔的笑意,弄的王秘书也不好意思再骂她。赵大喜再一个眼色使过去,张汉的部下把那丑女推走了,心里有点大人哄小孩的微妙感觉。他怎么肯放过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女人,就是在纪琳面前演一出戏。

早吩咐了张汉的部下到了机场,再把那女人抓起来换个地方关起来,让她知道什么叫人间蒸发,关上一两年先让她把存在美国的钱都吐出来再说,钱吐不干净还想去当美国人,真是做的清秋大梦,碰上我算是她倒了八辈子霉了。

出了病房王秘书又笑着说话:“您对这个纪琳还真是用心良苦,希望她能学好吧。”

赵大喜总不能告诉他我从这个纪琳身上,看到了我老婆当年的影子了吧,也就不以为然敷衍过去。从医院出来直接叫车回了省委办公室,人还在路上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把电话接起来的时候。

手机里面传来纪琳柔和的声音:“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赵大喜倒是不觉得骗了她,良心上因此受了谴责,反倒警觉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纪琳说话声音更加轻柔:“我跟蔡叔要的嘛,你不高兴我以后不打给你了。”

赵大喜随手挂上电话把电话收起来,也没心思再去训斥她,人回办公室安心等着雷永强的电话。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雷永强的电话终于打回来了,态度仍是十分焦急:“这都两点多了苏副总理还在开会,再这么磨蹭下去什么都晚了!”

赵大喜心情放松赶紧嘱咐他两句:“你稳着点,今天不行可以等到明天。”

雷永强却没他这么好的心情,在电话里面大声嚷嚷:“等不到明天了,现在动手是十拿九稳,真要被那些吃里扒外的混蛋拖过了今天晚上等到明天,吃到嘴里的鸭子可就飞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风险太大了!”

赵大喜再次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也知道高盛在关键时刻,做出了最正确的也是最高明的应对方法,让人拖住苏副总理开会。只要让苏和人在会场脱不开身,雷永强就动不了平准基金。老雷说的也真是没错,真要是被高盛拖过了今天晚上拖到明天上午,一个晚上的时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他自从出了北山,也就是碰上了高盛这样厉害的对手,每次都能恰倒好处掐住他命门,这样厉害的对手倒也天下难找,也真不愧是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开始,就已经扬名立万的大公司。高盛要是那么容易就打垮了,几十年的历史上,应该也早就被人打垮过无数次了吧,也就没有今天还耀武扬威的高盛集团。

雷永强在电话里面,仍十分焦急:“怎么办,已经下午两点了,咱们的五百亿资金今天上午就已经陆续进场了,没有苏副总理批示我也动不了平准基金,我算过了要是今天下午四点之前要是筹不到三千个亿,一切就全完了!”

赵大喜沉默片刻突然哈哈大笑:“厉害,佩服,是谁在拖着咱们老首长开会?”

雷永强也沉默一阵,说话态度有点幽怨:“你说呢?”

赵大喜这时候反倒不着急了,抓一抓头发倒是由衷的佩服,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定又是现任的美联储副主席,前任的高盛中国区总裁亨利先生,想出来的一条毒计,历史仿佛是在重演,没败在洋人手里又败在自己人手里了,没有苏和的批示迟迟动不了平准基金,大好的局面毁于一旦,北山投资败局已定。

又一阵沉默过后,赵大喜说话态度倒平和了起来:“慌什么,放心动手吧老雷,咱们现在资金充足。”

雷永强还被他说到蒙住了:“赵总你说的什么疯话,动不了平准基金咱们哪来的三千个亿。”

赵大喜抓起桌上另一部电话,同时还对老雷咧嘴奚落两句:“我要是真指望着你们几个书呆子办事,我他祖母个爪的有十条命也不够你们折腾的,你们这些书呆子就是书读多了,人也傻了,动不了平准基金就傻眼了吧,幸亏老子心眼比你们多早就留了一手,动手吧老雷,三千个亿半小时内到帐,就这样!”

同时抓起桌上电话打出去,说话声音又张狂了起来:“我是赵大喜,我让你准备的工程款到位了没有?”

电话里面传来工程指挥部副总指挥,省发改委陈副主任讨好的笑声:“两千亿的工程款昨天就到位了,财政拨了一部分建行贷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

赵大喜已经不耐烦的打断他话:“废什么话,给你半小时时间拨到夏宫地产名下,明天中午之前会还给你。”

陈副主任还吓了一跳:“这个事情是不是先跟于总指挥商量一下?”

赵大喜声音冷了下去:“你说什么?”

陈副主任吓了一跳赶紧答应:“行,我马上去办。”

赵大喜这才满意的放下电话,心里面冷笑三声人怎么会在同一条河里淹死两次,还想来拖老子的后腿,还真拿老子当傻子了。拖住了苏副总理能怎么样,动不了平准基金又怎么样,老子随时可以动用两千亿的工程款,今天借明天还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给陈副主任这些人几个胆子他们敢说出去,但凡这帮人识相一点,就把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去,留着去跟阎王爷爷说吧!

信手又抓起电话打给黎倩,吩咐她在香港私募的那支规模达到三百亿港币的私募基金,可以进场了。施展浑身的能耐又打给朱宇和苏振宇,这个月的货款先不要入帐,就说百姓连锁收银系统故障,先调出来用一用。再一个电话打给东官新矿业老李,半小时内对着电话说到口干舌燥,终于凑齐了雷永强急需的三千个亿。

电话放下把办公室大门一锁,拍拍屁股走人。

晚上七点,赵家村。

电话里面雷永强仍是满心的怀疑:“亲哥,你到底哪来的三千个亿,你不是让人抢了银行吧?”

赵大喜站在自家院子里,轻声笑道:“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怎么样了?”

雷永强说话态度这才振奋起来:“三千五百多亿要是再顶不住,我也没脸再回去见你,我早就抹脖子了。苏副总理晚饭也没吃刚刚发了脾气,连续约见了建行董事会六大股东,哈哈,你真应该来看看简直太精彩了,高盛这一回有**烦了!”

赵大喜不敢怠慢还嘱咐他两句:“明天中午之前把那三千亿调回原位,做的漂亮一点别让人挑出毛病!”

雷永强吓了一跳终于反应过来,失声叫到:“你不是动了工程款吧,这可是杀头的……”

话没说完被赵大喜骂了回去:“你小声点,你怕别人听不见嘛!”

电话里面雷永强不吭声了,又沉默了一阵才挂上电话,赵大喜抽一抽鼻子打个喷嚏。

身后挺着大肚子的林海草,冲他露出一个清纯笑脸:“吃饭吧。”

赵大喜心里一暖微一点头,这才觉得饿到发慌手脚都有点抖了,上一回他饿到手脚发抖的时候还是七年多以前。当时只有大饼馒头充饥,这时候家里饭桌上,一大盘他最喜欢吃的鲍鱼鹅掌,还有海燕姐最拿手的菜色,大米是进口的泰国香米,吃起来香喷喷的让人胃口大开。

正在吃饭的时候,工程指挥部的陈副总指挥,和几个手握实权的高官推门进来,见门之后先连声恭喜赵总监喜得贵子。

一阵寒暄过后,赵大喜脸色也就和善起来:“老陈,老黄老常随便坐吧,一起吃点?”

陈副总指挥几个人对看几眼也就不再推辞,轻笑出声:“这些应该都是林总的手艺吧,哈,林总的手艺可得尝尝……真香!”

第九卷 第四十五章 清算运动

陈副主任三个人只夸饭菜香,绝口不提那两千个亿的工程款,反正是工程指挥部跟夏宫地产之间的帐目往来,知道的人算上卓婷在内也不会超过五个人,民不告官不究也没人蠢到招惹在省内如日中天的赵大喜。赵大喜心情不错让林海燕拿出一瓶好酒,刚想打开的时候反倒被陈副主任拦住了。

陈副主任笑起来也挺真心:“我看这酒咱就别开了吧,弟妹有孕在身受不了酒气。”

其他两位赶紧出声附和:“对对,今天不喝酒了。”

赵大喜哈哈一笑也就把酒放下了,又随口提到:“老陈,我记得你们家大公子好象是去年大学毕业的吧,在哪工作?”

陈副主任一提起儿子又苦起脸来:“别提这个小兔崽子,我想让他去经贸委挂职,他跟我说当官没意思约束太多,成天跟一帮朋友在街上瞎混。”

赵大喜自然懂得给点好处:“老陈,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你给安排好的路人家还不一定肯走。我看让你家大公子来工程指挥部锻炼两年算了,跟着夏宫地产吴忠他们跑一跑业务,等人头混熟了也开个房地产公司嘛。”

两句话说到陈副主任眉开眼笑:“行,就怕吴总那样的能人,不肯收这个徒弟。”

赵大喜自然是下了保证:“这个事情我去跟吴忠说,他好歹得给我几分面子吧。”

林家姐妹听着他装神弄鬼倒习惯了,吴忠根本就是他的心腹,这两句鬼话说的也真够虚伪。说说笑笑之间吃完了饭,聊到晚上十点多,才把老陈几个人安排到东官市区玩一玩,杨姐的皇宫酒吧虽说是转让出去了,新老板倒也是个知情识趣的人,也知道只要巴结好了赵大喜,皇宫酒吧的招牌就不会倒。

赵大喜站在赵家村村口,看着陈副主任小车逐渐走远了,这时候倒挺怀念人在南非的杨姐。他势力越是膨胀的厉害,身边可以交心的朋友兄弟就越少,象陈副主任这样的酒肉朋友逐渐多了起来,可能这就是有钱有势的代价了吧。

第二天上午,抄起胳膊站在投资部大楼里面,看着顾经理一帮人忙着打电话。他虽然是看不懂墙上仿制上交所的电视墙上面闪烁的数字。仍可以感受到顾经理一帮人脸上,每每露出来难以掩饰的狂喜,在老首长苏和的强硬态度下,从昨天下午开始进行的全面回购计划,到今天上午苏和批示动用的平准基金进场稳定大局。

赵大喜配合雷永强苏和,两天时间先后动用八千五百亿人民币巨额资金,在A股市场把高盛为首的海外基金群杀的人仰马翻。高盛高层也绝没料到,要应付的居然会是这样一支近万亿人民币规模的国字号基金,面对来自公私两方面来势汹汹的大规模回购,旗下几支基金半个小时不到就被打的溃不成军。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苏副总理又一纸批示,就地免除了建行总行党委书记,副书记一干人等的职务。弄的高盛为首的一大批海外基金恼羞成怒,偏偏又在北山投资和平准基金的联手威慑下动弹不得。眼看着建行股价在北山投资的恶意收购操纵下,盘中飞速跳水眼看就要跌停了,高盛手里的大宗股份正在变成一张一张的废纸。

高盛这样老牌的海外投资公司,虽然明知道这不过是雷永强耍的小小手段,就算高盛耗的起,那些跟风高盛想发大财的中小投资机构却耗不起。纷纷赶在跌停被套牢之前忍痛割肉。

上午十点半的时候,随着高盛在中国最坚定的合作伙伴,高盛大华的背叛离场,高盛集团终于顶不住了,忍痛赶在血本无归之前抛售建行大宗股份。这本来可能引发A股市场大崩溃的大规模抛售,被严阵以待的雷永强侯个正着,欢天喜地的动用手里充裕到不能再充裕的平准基金顺利接收过去。

八千五百亿巨资起到了定海神针的作用,A股大盘在跌停线上转了一圈,下午两点随着高盛为首海外控股基金的全面败退,奇迹一般全线翻红。两点之前进场抄底的大小散户跟着大赚了一笔,北山投资大赚了一笔,平准基金也大赚了一笔,到下午…钟的时候建行股价象坐了火箭一般直线涨停,雷永强手里实际控制的资金,已经很夸张的膨胀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

打电话回来的时候,声音都已经在抖了:“亲哥,你知道我手里有多少钱嘛,说出来吓死你!”

赵大喜头脑冷静嘱咐他:“赶在银行下班之前,赶紧把那两千个亿的工程款调回来,我怕夜长梦多。”

雷永强也不敢怠慢照吩咐办事,赵大喜放下电话的时候,北山集团投资部大楼里面已经欢呼声一片。所有人都象疯了一样欢呼庆祝,到收盘的时候有人忍不住情绪激动,把桌上键盘疯了一样拿起来砸碎。

顾经理声音也抖了:“赵总,你知道咱们这回赚了多少钱?”

赵大喜这时候对钱倒也没什么概念,反正是挪用了两千亿的公款去炒A股,赚的应该不会少吧。

顾经理把声音尽量压低一点:“五百亿,一天咱们赚了五百亿。”

赵大喜听到这个数字也真的吓了一跳,算一算刚好把高盛从建行捞走的钱,连本带利拿了回来。只不过是这笔钱有一半落到了他的手里,另一半被国字号的平准基金赚去了,不管怎么说是拿回来了。

第二天清晨,机场。

雷永强一下飞机一个踉跄,兴冲冲的跑过来来了个熊抱,已经极度亢奋到有点胡言乱语。赵大喜连哄带劝送他去省委招待所开个房间,逼着他洗澡睡觉,看他睡熟了才推门出来,不紧不慢往办公室走。这一路上四处都在议论昨天A股诡异的表现,先跌后涨极富戏剧性的过程。

有消息灵通的传言小道消息,根本就是上头对那些无恶不作的海外基金忍无可忍,调集外汇储备上演的一场好戏。一场反击战打的如此畅快淋漓,上头既然这么有决心,A股市场兴起指日可待。赵大喜背着手反倒一声不吭,回到办公室里站到王秘书身后,王秘书也在用他的电脑摆弄股票。

心里好笑这位王秘书原来也在偷偷玩股票,还在上班时间用他的电脑玩股票。片刻之后王秘书惊醒过来,脸色涨红赶紧站起来,捂着嘴连声咳嗽连掩饰自己的窘态,赵大喜当然不会跟他计较。

还和气的随口一问:“昨天赚了多少?”

王秘书看他脸色不象开玩笑,又一脸沮丧猛拍大腿:“我胆子太小投入的不多,只赚了个打车钱,人家有投入多的一天时间就赚了一辆宝马车!”

赵大喜哈哈一笑赶他出去,兴致大起翻一翻财经新闻,高盛这一败果真是墙倒众人推,最先跳出来清算高盛的居然会是高盛大华,在某知名财经网站上发表言辞激烈的公告,宣布跟高盛撇清关系画清界线。连翻了几家网站大多是清算高盛罪行的批判文章,清算大潮来的如此汹涌,把墙头草随风倒的一面表现的淋漓尽致。

赵大喜看在眼里心里滋味也挺古怪,心里琢磨着十三亿中国人总不至于都是软骨头吧,可能就缺他这样一个能登高一呼的人。他费尽千辛万苦不惜挪用两千亿公款,才在国内把高盛打的溃不成军,在他所熟知的历史上,这是绝对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改写历史的美妙滋味确实能让人血脉喷张心跳加速。

心里更得意他手腕高明,打垮了高盛虽然误伤了友军,但是有更多人跟着他捞到了钱,而且还是捞到实惠的居多。所以他才能登高一呼响应者云集,还有好事者把他前两年,批判高盛的文章拿出来赞扬一番,在舆论媒体上率先拉开一场清算高盛运动的序幕,而且声势有越来越壮大的趋势。

正想到入神的时候,门后有人轻轻敲门,赵大喜下意识的说了声请进,一抬头又看到了一瘸一拐的纪琳。

心情大好的情况下,也只是皱眉说了她两句:“伤还没好又到处乱跑!”

纪琳反倒脸上带笑,冲他送过来一个甜美笑意:“我是来省委报道的,蔡叔找关系让我进了省委工作。”

赵大喜上下打量她两眼,才点点头:“挺好,在哪个部门工作?”

纪琳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可爱的小碎牙:“蔡叔安排我给你当秘书啊,不欢迎嘛?”

赵大喜还真是吓了一跳,赶紧拒绝:“免了,你这么大牌的秘书我用不起!”

纪琳眼睛里闪过俏皮的味道,才咯咯的笑出声来:“骗你的,蔡叔安排我到省委办公厅当个文职。”

赵大喜看她笑的如此开心,倒是不介意被她开个小小的玩笑,也不自觉跟着呵呵笑了两声。

才板起脸来,拿出领导兼长辈的架势说她两句:“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来了省委就安心工作,少给你蔡叔找点麻烦!”

纪琳被他大道理讲了一阵,又露出纯真少女式的俏皮表情:“知道啦,首长!”

赵大喜再欣赏过她精致甜美的脸蛋,才摆摆手:“去吧,知道省委办公厅在哪吗?”

纪琳又轻松答应一声才兴冲冲的,拖着条伤腿推门走了,临走之前还不忘回头冲他讨好的笑一笑,让赵大喜稍微有点心虚,很快又说服自己,骗她也是为了她好,一个大男人总不愿意看到这样一个大美女,天天苦着脸做人吧。

第九卷 第四十六章 一朵鲜花

刚从外面进来的王秘书也多看了她几眼,笑着说话:“得咧,再算上她这下省委办公厅有两朵花了。”

赵大喜头也没抬随口问道:“办公厅有什么花,我怎么不知道?”

王秘书脸上又露出笑意:“领导,您不会连办公厅的厅花也不认识吧,安心洁啊。”

赵大喜仍是一脸茫然,哈哈一笑:“不认识她很丢脸嘛?”

王秘书脸上笑意真心起来:“不认识她倒是不丢脸,您的讲稿发言稿都是自己写的,不认识办公厅的第一支笔也不奇怪。”

赵大喜倒被他说起兴致来了,又随口问道:“这个安心洁文章写的很好?”

王秘书说话自然懂得轻重:“女人嘛,写的东西难免风格偏软,我倒是没觉得她写的有多好。”

赵大喜又被他说到咧嘴笑了:“你也不用为了拍我马屁就贬低人家,我函授大本还没毕业,水平肯定有限。”

王秘书这时候脸色倒挺诚恳:“我是就事论事,您的文章写的大开大合如铁马金戈,她不过是个写官样文章的,格调上跟您比她还差的远了。”

赵大喜听到又露出笑意,心里暗赞这个王秘书倒也是好口才的人,这马屁拍的又香又软让人心情舒畅。

微露出些笑意,顺口开个玩笑:“我记得你好象还是单身吧,小王。”

王秘书听到连连摆手:“领导饶命,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我可不想晚上走夜路的时候,被人套上麻袋仍进黄浦江里。”

赵大喜听到有趣又跟他闲聊几句,才兴致大起拿出笔墨练一练字,王秘书也识趣帮他研磨,站在桌边看着领导信手拈来掐着毛笔。心中油然产生一种微妙的错觉,就好象眼前不是个种地农民出身的企业家,也不象是个省委领导,倒好象是个学识渊博的风流才子。

王秘书看了一阵才呵呵的笑:“领导,这副字送给谁的?”

赵大喜头也不抬签上自己大名:“送给你的。”

王秘书小吃一惊委婉拒绝:“我可不敢要,您的字现在市面上可值十万块。”

赵大喜心情极好把字拿起来,吹一吹墨迹:“收着吧,哈哈我也没什么能送你的,留在家里是个想念,拿出去卖了还可以换点钱花。”

王秘书脸上露出感动表情,慌忙不迭的把字收好,看着鹏程锦绣四个大字看到几乎入神了。要说这人也真是不经念叨,赵大喜刚写好一副字揉一揉手腕,随着走廊上有高跟鞋轻踩地面的声音,门口又有人轻轻敲门。赵大喜抬头看到门口一个穿白衬衣黑裙子的年轻美女,正在冲着他露出讨好笑意。

王秘书惊醒过来,也露出惊喜表情:“安科长快请进吧,才刚说到你……咳。”

赵大喜心里恍然这应该就是那位厅花了吧,细看她白皙脸蛋,才知道这位安科长已经不年轻了,年纪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当然办公室坐久了实际年龄可能还要大一点,年纪虽然不小了清丽的气质却是扑面而来。赵大喜的第一反应从这美女身上,似乎看到了周萍周大嫂子年轻的时候,应该就是这样才貌双全吧。

安科长迈腿进门,脸上自然是带着笑:“说到我什么了,呵呵,赵省长助理,您这里还真挺难找。”

赵大喜倒还不至于象王秘书这样神魂颠倒,随口笑道:“刚说到你文章写的好,找我有事?”

嘴上敷衍着她,心里面倒也挺认同王秘书的看法,这美女笑起来很有特色,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凄迷味道,让人不由自主的想亲近她。不管她这副做派是装出来的还是出自本心,都能让王秘书这样的书呆子神魂颠倒。

安科长轻松跟王秘书打个招呼,才又露出凄迷笑意:“是呀,赵省长助理,这一期的民生生活会该轮到您主持了。”

赵大喜这辈子最怕这种闲极无聊的生活会,脸上不用装也露出为难表情,这时候就看出安科长的性格是如此大方。轻扭娇躯很地方的凑过来,靠到离赵大喜身前半步远的地方,任由自己身上幽香散发出来,低头看着桌上的字脸上自然露出很钦佩很崇拜的表情。赵大喜虽然身边美女如云,一时也被她这么大方的举动,弄到心里有点酥麻。

耳边又都是安科长极诚恳的赞扬声:“领导,您的字写的真好,能送我一副嘛。”

赵大喜见过的美女也不算少了,仍是不自觉的微一点头,在她的大方表现下本能的收敛心神,拿出正人君子的架势稍一沉吟。倒是被激发起心中傲气,一口气写下来“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他这辈子送人墨宝也从没写过这么多字,十几个字写完就惊醒过来有点后悔。

知道他一个不小心中了身前美女的温柔陷阱,这十几个字写的太过暧昧了有点示爱的嫌疑,果然安科长白嫩脸蛋稍有点泛红。

还好王秘书及时轻笑出声,替他解围:“呵,安科长,赵省长助理对您的评价很高的呀,这是出自落shen赋的名句吧,字好意境更美。”

他可以强调了这两句名句的意境很美,也让赵大喜借驴下坡也露齿一笑:“哈,意境是挺美。”

安科长脸上红润很快消失不见,又凑的近了一点使得她盘起来的长发,几乎要挨到领导的脸上了。赵大喜本能的想退开一步偏偏又动弹不得,心里大叫救命这才知道,省委办公厅的厅花是神马级的水平,这美女看似清丽大方却偏偏又能勾起男人的火,说她狐媚过人也不为过。

鼻子又有点发痒的时候,安科长已经认认真真把桌上字端起来清丽脸蛋上都是洋溢的喜色。赵大喜干脆把心一横也不打算躲了,连王秘书在这清丽美女落落大方的魅力下,脸也不自觉的烧了起来。

片刻之后,安心洁又露出她标志性的笑意:“谢谢领导,呵,您的字真是可以开宗立派了。”

赵大喜心里酥麻倒有点舍不得她走,又跟她闲聊几句才拍胸脯答应,一会的民生生活会我马上就到。眼看着安心洁婀娜多姿的扭着走了,办公室里两个大男人,才从她身上把目光收回来。

王秘书这样的读书人毕竟脸皮嫩,下意识的咳嗽一声:“咳,安科长真是……”

赵大喜鼻子里还都是她身上的清香,心里大叫厉害终于知道啥叫狐媚女子,也难怪她年纪轻轻就能在省委办公厅当上科长,真有一套。言语之间忍不住跟王秘书旁敲侧击,这位安科长应该早就花名在外了吧。

王秘书想了一阵猛摇头:“绝对没有,据我所知安科长这个人还是很矜持的,没听说她跟谁不清不白的,省委这地方真要是有什么花边新闻,估计早就传开了吧。”

赵大喜看他脸色也忍不住笑骂:“我看你是神魂颠倒了吧,熊样吧你。”

王秘书被他笑骂了两句嫩脸又涨红了,含糊不清糊弄过去,赵大喜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美女下属的温柔攻势,心里真是觉得很奇妙。

王秘书胆子大起来,又笑着说话:“照我看她今天好象有点反常,这也难怪,省委这么多领导里面就您还是单身,呵呵。”

赵大喜心里恍然他说的也有道理,最起码他名义上还是单身,也就数他年纪最轻,瘸子里挑将军就把他给显出来了。下午时候在会议室民生生活会上,赵大喜看着下首正在布置民生工作的安心洁,心里突然觉得索然无味,这女人外表以才女形象示人,骨子里其实功利心很重。

这种可能就叫第一眼美女,越接触就越没滋味,反倒是正在会场门口冲他扮鬼脸的那一个,接触的时间长了才越能感受到她的单纯可爱。纪琳这时候正躲在会议室门口,一个别人都看不见的角度,冲着他很俏皮的挤眉弄眼,一点也不把他这个当领导的当长辈看。让赵大喜哭笑不得只能强忍笑意,一本正经的听取民生报告。

纪琳冲着大扮了一阵鬼脸,又跟几个路过的同事兴冲冲的聊在一起,看到赵大喜忍不住摇头,原本还以为她很精明,闹了半天也是个迷糊性格。跟性格迷糊的周欣然比起来,她可能还要更单纯吧。

安心洁看他摇头了,又关切的凑了过来:“赵省长助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赵大喜赶紧收敛心神正经下来,含糊不清糊弄过去,再抬头的时候门口那位已经不见人了,让他心里面反倒有点失望,脑子里还都是纪琳那张精致的脸蛋,那双傲人的长腿,青春洋溢的小身材。

晚上六点,终于散会了。

安心洁不动声色的把民生生活会拖到现在,让赵大喜更佩服这女人的心机,这都六点多了才散会,该下班的早走*了。但凡他还是个男人还有点风度,也该请安科长吃顿饭,吃完了饭拖到更晚一点,弄不好就该擦出火花了。赵大喜不动声色的站起来,虽是美色当前心里突然又一阵强烈的厌烦,自然是无动于衷把风度先放到一边。

安心洁再怎样也是个女人,也不可能脸皮厚到主动透怀送抱吧,不动声色的出了省委大楼到了停车场,站在自己的奥迪A6前面心里突然警觉,纪琳又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又冲他露出一个迷人笑意。

第九卷 第四十七章 功过是非

赵大喜板起脸来教训她:“干什么又一惊一乍的。”

纪琳这时候也挺大方:“想请你吃顿饭嘛,不知道领导肯不肯赏脸。”

赵大喜随手拿出车钥匙开门,也没在意:“为什么要请我吃饭,又是你蔡叔给你出的损主意吧?”

纪琳倒是也不否认,回答的也挺痛快:“对呗,蔡叔非让我请你吃顿饭,说是谢谢你上一次送我去医院。”

赵大喜也真是哭笑不得了,这话也说的太实在了吧,连马屁都不会拍,想想今天晚上也没什么事情也就点头答应了。跟这年轻漂亮的美女吃饭倒不是什么苦差事,更想到这美女没什么心眼,也不担心她会算计谁。

打开车门微一招手:“上车吧。”

纪琳扶着受伤的坐膝坐进车里,赵大喜眼神很自然落到她长裙遮掩下柔顺的腰身上,心里一热也大咧咧坐进车里。

纪琳倒好象是在没话找话说:“呵,奥迪A6,名车嘛。”

赵大喜轻易体会到她单纯的心性,心情也跟着惬意起来,回头又盯着她精致脸蛋看了一阵。

大黑脸上才露出真心笑意:“你想请我吃点什么,我吃东西可是很挑的。”

纪琳这个时候瞪大眼睛,也知道装可怜:“领导手下留情嘛,您也知道我每月那点工资很可怜的。”

赵大喜又被她说到乐了,把车窗关上发动省委专车,一路往最常去的广府酒店方向开过去。

耳边又传来纪琳娇嫩的说话声:“你那个司机兼保镖呢,怎么没见人?”

赵大喜故意高声回答:“你不是看上小冯了吧,这个事情我可以做主,我绝对可以保证小冯是个单身好青年。”

纪琳小吃一惊赶紧解释:“算了,我暂时没有找男朋友的打算。”

说说笑笑之间赵大喜从后视镜里,时不时的回头看她一眼,也知道很可能是心理作用,让他对这个纪琳有格外的好感,而且这份好感正在日渐加深。更想着找个机会把她请到家里见一见林海草,她跟林海草应该会一见投缘吧。经过公路收费站的时候仍不减速,一路畅通无阻上了高速公路。

纪琳望周围看一眼,有点警觉了:“咱们这是去哪,高速公路上有地方吃饭嘛?”

赵大喜心里好笑故意吓她:“去找个人贩子把你卖了!”

纪琳再笨也知道是在吓她,又涎脸露出娇美笑意:“你这个人吧就是爱吓唬人,其实你心肠挺好的。”

赵大喜听到眼前发黑,听到这么两句评语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也懒的搭理她专心开车,先去机场接了刚从美国赶到的朱存希。他跟朱存希之间的关系倒也没什么好遮掩的,情报机构也早知道朱存希是他的喉舌,只是这个疯女人偏偏又是民主党内的精英党员,认识不少民主党大姥,弄的谁也不敢随便动她。

人到机场刚刚等了一会,朱存希就拖着行李箱出来了,赵大喜远远按一按喇叭打车车窗招呼一声。

后座上纪琳又惊奇了:“你女朋友?”

赵大喜没好气的回答:“废什么话老实呆着。”

从后视镜里看到纪琳嘴皮又动了两下,心里好笑推门下车。

十几步外朱存希又在装腔做势:“老板,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帅。”

赵大喜早习惯了她的大胆性格,心情大好干脆跟她来了个熊抱,朱存希也很慷慨的把美胸紧帖上来,两个人亲昵的行了个贴面礼。赵大喜才替她提起行李,顺手帮她打开车门,对于他一手培养出来的政界名记者,心里面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人刚坐进车里,朱存希也在问同一个问题:“这是谁,你新女朋友?”

赵大喜冲她使一个警告眼色,才不动声色的回答:“我下属。”

朱存希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很认真的点点头:“那就是了,美女,你不会还没跟他上过床吧?”

赵大喜虽然是早习惯了,纪琳听到这露骨的说辞脸蛋刷的一下就红了,在朱存希侵略性十足的作风面前招架不住。赵大喜有点后悔了,实在不该带着纪琳来机场接人,弄不好要被这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女人弄出什么事情来。

晚上,广府饭店。

朱存希怎么肯安分吃饭,又娇声抗议:“老板,咱们还去上回那家酒吧玩嘛。”

赵大喜想也不想一口回绝:“不去,就是上次去酒吧被人拍了照,还写了举报信。”

朱存希听到睁大眼睛,露出很茫然的表情:“为什么,那家酒吧不是你侄女开的嘛,为什么你不能去酒吧?”

赵大喜脸色不变抓起桌上菜单,单独坐在一边的纪琳脸色果然小有尴尬,这才知道原来老赵不是去酒吧花天酒地的,只是去侄女的酒吧里捧场,她朋友的举报也真是太没道理了,冤枉人了。

朱存希看他态度坚决也不敢坚持,又把目标转向朱琳:“你好美女,我是纽约时报的朱存希。”

身份一亮出来又把纪琳吓了一跳,怎也想不到她来头这么大,纽约时报这么大名鼎鼎的报纸她当然知道。

纪琳在她面前也真是很拘束,俏生生的回答:“你好,我是纪琳。”

半秒钟后朱存希的粉脸在她眼睛里放大,又是一串很露骨的问题:“美女,你跟我老板交往多久了?”

纪琳刚刚平复的脸蛋又泛红了,支吾了一阵有点招架不住。

赵大喜咳嗽了两声,帮她解围:“瞎说什么,这个也是我侄女。”

朱存希这才放过了她,又慎重的点头:“老板,你这个侄女比开酒吧的那个漂亮多了,你到底有几个侄女?”

赵大喜脸皮当然很厚,仍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也懒的搭理她,叫了三份鲍鱼鹅掌几个广府的招牌菜,任由身前两女聊在一起。朱存希美国式的大胆露骨,每每弄到纪琳脸蛋飞红,倒也真是挺养眼的。

晚上,小玲的酒吧门前。

朱存希下车之前仍是有些埋怨:“老板,你真的不进去坐一坐嘛?”

赵大喜轻一摆手嘱咐她两句:“不要喝太多酒,明天早晨我派人来接你。”

朱存希放肆的打个响指迫不及待的溜进酒吧,赵大喜又跟周小玲打个招呼才坐回车里。跟着上车的纪琳看一眼朱存希活力四射的背影,时髦前卫的打扮,也不知觉的看呆了美丽的大眼睛。

纪琳看呆了一阵,才悠悠的叹息一声:“真羡慕她,这么年轻就事业有成,想干嘛就干嘛。”

赵大喜看她一脸幽怨的表情,又忍不住奚落她:“你想学她也不难,我给你出个主意吧,你先去大街上找十个八个的男朋友,玩够了以后再挨个的踹掉,你就差不多学成了。”

纪琳回过神来脸蛋又有点红了,赵大喜心里好笑随口问道:“你住哪,我送你回家。”

纪琳感受到他的体贴,脸红过后可爱的抽一抽小鼻子:“我也想去酒吧里玩。”

赵大喜忍不住回头瞪她一眼,再看看她小脸上满是期待的表情,心里一软也就算了,微一摆手让她下车。纪琳脸上马上就露出欣喜表情,心冲冲的跟着溜进酒吧,赵大喜看她走路的时候也不瘸也不拐了,长腿迈开走的飞快,又忍不住失笑摇头这毕竟还是个爱玩爱闹的小女孩。看着她进了酒吧低头看一眼手表,晚上八点多了也别回东官了,心里一动开车去工程指挥部转一圈。

刚刚把车发动起来,突然心里警觉一脚刹车踩下去,旁边十几辆跑车呼啸而过,冲到十字路口也不减速,片刻之后就没影了。赵大喜还真是吓了一跳,心里面忍不住大骂这帮小兔崽子,虽然早知道有人在市区飚车,也没料到会飚到这么离谱。虽然是很偶然的机会还是被他碰上了。

半小时后路过一个十字路口停车,十字路口早堵到水泄不通,无数警察包围下那十几辆跑车排队停在路边。远远就能看见一身警服笔挺的大哥张汉,面前站着十几个打扮花哨的年轻人。

张汉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挨个用大巴掌狠拍了几下,拍到一个脖子很硬的年轻人稍微犹豫了一下,大巴掌还是劈头盖脸的狠拍了过去。赵大喜也知道这一个,应该就是黄副书记的宝贝儿子了吧,开车挤过十字路口的时候,按一按喇叭跟大哥张汉打个招呼,才驶进繁华的主干道。

刚迈着四方步进了工程指挥部,迎面撞上了吴忠一帮人。

难免有人开个玩笑:“哟,领导这是视察来了吧?”

赵大喜哈哈一笑看一眼墙上工程进度,改造过后的白云机场综合保税区,主体工程已经竣工,已经进入装修阶段。在心里面盘算了一下,这么大的工程居然只花费了几百亿资金,就建起了一个现代化程度很高的国际航空港,虽说建筑材料都是东官新矿业无偿支援的,花费之少仍让人心里唏嘘。

这么大一个国际空港只花了几百亿,工期不过三个月,这让动不动耗资几千亿的那些大工程情何以堪。不管以后历史上,会把赵大喜这个人写成什么样,虽然是有功有过免不了有争议,他自己心里面当然是觉得功大于过。

第九卷 第四十八章 温柔攻势

赵大喜这时候问的问题倒也挺专业:“这么多钢架主体结构的仓库,防强风能力行不行?”

在场几个工程师也知道糊弄不了他,赶紧解释:“放心吧赵总监,咱们这一次大量采用了在国内具有创新性的重钢结构,活动仓库起吊重量都要超过二十五吨,每平米用钢量保证在五十公斤以上,就算是大跨度的超高层重钢结构,防十二级强风也不成问题。”

赵大喜这才满意点头领人四处转转,站到灯火通明的空港工地上,也被那种气势恢弘的壮观弄的心潮澎湃。一想到整个工程完工之后,将会取代香港成为亚洲第一大综合空港,整个人身上汗毛竖立成就感油然而生。

在工程指挥部里泡了一会,突然接到黄副书记电话:“小赵啊,你能不能来一趟公安厅,我在门口等你。”

赵大喜想也知道黄家大公子被张汉拍了**掌,爱子如命的黄副书记坐不住了,这是想把自己找去说情吧。客客气气的满口答应下来,又在工地上转了一圈也不着急,磨蹭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才站到公安厅大门口。

路边黄副书记小车早就在等着了,办公大楼里面时不时有人偷偷张望几眼。议论起来赵大喜兄弟在省内大权在握,连堂堂省委黄副书记都不敢进公安厅,只敢把赵大喜找来说情,这个事情说出去足以让不少人吓到睡不着觉。一小会过后在张汉的办公室里,黄副书记也忍痛伸出大巴掌,狠狠朝着儿子脑门上拍过去。

黄副书记对儿子拳打脚踢,还破口大骂:“我打死你个小兔崽子,我让没让你离那帮狐朋狗党远一点?”

黄公子被亲爹连打带骂脖子也硬不起来了,张汉早就躲远了,赵大喜看看闹的差不多了。

也及时站出来给个台阶:“行了老黄,年轻人嘛哪有不叛逆的,我看就算了吧。”

黄副书记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了,借驴下坡又拍了儿子**掌,才说了几句好话把宝贝儿子从张汉的办公室里领走了。看着外面黄副书记小车走远了,张汉才披了件大衣,从楼上坐回自己的办公室。

张汉这样正派的人,进门之后仍是忍不住骂:“我还就不信了,我治不了这帮小兔崽子。”

赵大喜听到哈哈笑了两声,心里面也觉得挺解气,这也就是大哥张汉这样的死心眼的人吧,换个人来也未必会下这个狠手。这十几位阔少里面除了黄大公子,落在张汉手里免不了要扒一层皮,在张汉的办公室里坐了一阵,才打个哈欠到省委招待所随便找个房间,对付一晚上。

第二天上午,办公室。

闲到发慌的时候仰天再打一个哈欠,注意到门口正在往里面张望的纪琳。

赵大喜心里一暖还是出声笑骂:“进来吧。”

纪琳这才从门口钻了出来,进门之后还有点胆怯:“我来你这里不会有麻烦吧,蔡叔说不能随便进领导的办公室。”

赵大喜听到忍不住笑:“你来都来了还怕人说,坐吧。”

纪琳这才赔笑两声坐到沙发上,兴致又高涨了起来:“昨天晚上玩的真开心,呵,我跟存希约好了今天晚上还去玩。”

赵大喜脸上带笑习惯性的奚落她:“你跟人家很熟嘛,叫的这么亲热?”

纪琳稍微有点尴尬,敷衍过去:“朋友嘛……呵呵。”

赵大喜听到外面脚步声响起来,脸色也就正经起来:“你以后少往我这里来,我倒是不怕被人说闲话,你一个年轻女孩要是声誉受了损失,你以后还怎么嫁人?”

他话说的挺委婉也挺客气,顺口提点她两句,把这个迷糊的性格改一改。

哪知道纪琳还露出释然表情:“怕什么嘛,清者自清,再说你又不是我的理想型。”

赵大喜真是气到眼前发黑,板起脸来瞪她一眼:“你不怕我怕,纪琳同志,我命令你回到你的工作岗位,马上!”

纪琳看他脸有点黑了也知道害怕,又傻呼呼的笑了两声才起身走了,到了门口还左右张望,看到四下没人的时候才轻手轻脚的溜走了。赵大喜仍是忍不住有点好笑,心里一热身边多了这么个美女,倒也平添了不少乐趣。刚刚低头翻了一会书,门口又响起轻柔的脚步声,一听就知道是女人的。

赵大喜还以为是纪琳又回来了,有点火大的凶了一句:“你怎么又回来了!”

话一说完知道坏了恐怕是骂错人了,果然抬头看到一脸错愕的安心洁,被他嚷了一嗓自吓到僵在门口,不知道该进来还是该出去。

赵大喜骂错了人也赶紧掩饰:“呃,安科长,我没说你。”

安心洁大眼睛转了一转,错愕脸色很快转为笑意:“不欢迎嘛,那我走好了。”

赵大喜看着她刻意打扮过的漂亮脸蛋,鬼使神差一般的挽留她:“怎么会,安科长坐吧,喝茶?”

安心洁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表情,举止更加落落大方:“不喝了,呵,刚在黄副书记办公室就喝了一肚子茶,今天晚上惨了又要失眠了。”

赵大喜虽然是有心防着她,心里面还是忍不住的砰然心动,这女人有点黎倩式的大方,每每能把男人心里面的火勾起来,骨子里的骚,让人有一种想扒掉她衣服按在沙发上的冲动,估计就算现在扒她衣服,她也绝对不会反抗吧。尤其她故意搬出黄副书记来,让赵大喜心里面也稍微有了那么一点醋意。

赵大喜既然有心防备着她,尽量不去看她裙下线条柔美的白嫩小腿。

还是拿出正人君子的架势微一摊手:“找我有事?”

安心洁很快露齿一笑,更显得大方得体:“有点小事,呵,今天是我生日,想请领导赏个脸参加晚上的生日派对。”

赵大喜差点就忍不住脱口答应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脸上露出为难表情。安心洁脸色又露出错愕表情,很可能是一贯有效的温柔攻势碰了钉子,对她来说是很意外的事情,绝对想不到赵省长助理这样看似精力旺盛的男人,居然会有这样好的定力。

这美女反应的也是真快,赶紧改口:“那算了,您忙着吧我先走了。”

赵大喜强忍住开口把她叫回来的冲动,直到办公室门关上的时候,仍是忍不住看着门口发了一阵呆。想起来她刚刚去过黄副书记办公室,很可能对黄副书记发出了同样的邀请,心里仍是免不了有点醋意,心里别扭又挺佩服,这女人能在省委吃的这么快,果然是很有一套。

呆了一阵眼睁睁的,看着纪琳鬼祟的身影又溜了进来,手里还捧着几份打印文件。

纪琳伸长脖子往外面看了一眼,回头来很慎重的点头:“我敢肯定安科长是看上你了,领导。”

赵大喜气到牙根发痒随手抓起桌上一本书,随手砸了过去,多嘴的纪琳吓了一跳赶紧躲开,低头小脑袋一声不吭的溜了。赵大喜心里滋味又一阵古怪,随手抓起桌上电话吩咐一声,把办公厅纪琳调来省长助理办公室。放下电话心情好转,同性相斥又都是出色的美女,把天真单纯的纪琳调来身边,安心洁总该知难而退了吧。

做完了这自以为高明的调度,心里也连连苦笑他改写了历史的同时,也正在被这时代的官场同化。又过了一阵满面红光的雷永强从外面进来,坐在沙发上喝一喝茶水闲聊一阵,说起来这两天的艳遇经过。

雷永强也忍不住笑了两声,脸上也有点苦涩:“我懂,一进侯门深似海。我的辞职信也被苏副总理撕了,还让我三天之内紧急去股改办公室报道,不然后果自负。”

赵大喜早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老领导苏和第一次尝到了这支平准基金的甜头,再加上爱才心切怎么肯放过雷永强。老雷跟他的处境差不多,到手的官位直想往外面推,偏偏实在推不出去,两个人又闲聊了一阵又忍不住摇头失笑。多少人为了谋个一官半职争的头破血流,自己倒好想辞职都难。

回想前事,雷永强抓抓头发也挺无奈:“没办法,这就是为了对付高盛留下后遗症了,咱们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吧。你要是不当这个省长助理,我要是不当这个专家组组长,光靠北山投资也打不垮高盛,要跟高盛这样的对手争一日之长短,最终还是得要仰仗国家的力量。”

闲聊一阵也就算了,老雷仍是赶下午的飞机去股改办公室报道,免的惹恼了老苏大发雷霆。

赵大喜送他到机场还嘱咐两句:“在股改这件事情上,能少说两句也不要多说,千万不要枉做了小人。”

雷永强倒也知情识趣,深一点头:“我懂,股改也好房价也好都是大势所趋。”

赵大喜这才满意的跟他握了个手,嘱咐小冯仍是留在雷永强身边,他这时候动了真感情,绝不能让老雷有什么意外。想起埋在灵山上的梁新城,心里更是发了狠,默默的想着就算是把老子埋了,也不能再让身边兄弟出什么意外。

第九卷 第四十九章 独特魅力

从机场回来坐进段书记办公室里,心里又有一种奇妙感觉,以前没进省委的时候他还是段书记办公室里的常客。现在当了高官反倒不经常来了,几年时间段书记坐稳了位子,也不象以前那样随和了。

段书记看到他,也还是照常打个招呼:“来了,什么事?”

赵大喜正经回答:“我刚跟雷永强见过面了,老雷的意思是把咱们省内握有非流通股的……”

话没说完段书记已经不耐烦了:“这个事情你跟老于商量着办吧,我不管。”

赵大喜轻咳一声巴不得他什么都不管,识相的推门出去回自己办公室,从容安排省内大小非们下星期开会。不管是已经退休的还是在位的,总要再帮老领导和雷永强一把,自己拿出真金白银,把即将解禁的第一批非流通股接手一部分过来。虽说第一批解禁的名单是绝对的机密,对他来说当然是了然于胸。

苏和既然抓了出力不讨好的股改大权,能仰仗的除了雷永强,也就剩下他和老李这些老部下了。虽说是出力不讨好的差事,可毕竟是赶在股改大潮之前打垮了高盛,眼看着一片繁荣的A股市场,如此强劲的增长势头让赵大喜也信心大增,虽说每走一步仍战战兢兢,处境已经比之前好多了。

在办公室里坐了一阵,王秘书和纪琳前后走进来。

王秘书这时候说话口气也和气了不少:“你每天的工作就是照顾好领导的出行,拿一拿报纸打一打热水……没问题吧?”

纪琳兴致反倒不怎么高,有点委屈的答应一声,王秘书又嘱咐她两句才推门走了,办公室里重新变的安静下来。赵大喜检点跟纪琳之间的关系,爱意远远谈不上,多半还是拿她当了个晚辈,她要不是这么个单纯迷糊的性格,赵大喜也未必会处处维护她,最多还是抱着日行一善的心态,稍微也有那么一点染指之心。

坐了一阵,看她脸色不好又怀疑问道:“心情又不好?”

纪琳明显是有点生气了:“你把我调来是不是想拿我当挡箭牌,好替你挡着安科长的。我可惨了,安科长这下肯定饶不了我。”

赵大喜顿时对她刮目相看,原来她只是迷糊了点倒也不傻,这么高深的道理都被她看出来了,也不知道她这个小脑袋里面成天琢磨些什么。

心里虽然是有点好笑,脸上还是要教训她:“这些话说一次就算了,我就当没听见,出去吧。”

纪琳委屈的又答应一声,转身同时被赵大喜注意到她嘴皮又动了几下,心里更觉啼笑皆非知道她又在心里面大骂自己混蛋。这美女生气的时候喜欢在心里面骂人,倒是挺好奇的,想知道她到底都会骂什么。

故意提高嗓门吓唬她:“你说什么大声点!”

纪琳吓了一跳赶紧解释:“没有啊,我是想请两天假把伤养好了,再回来上班。”

赵大喜当然不会让她如愿,又不动声色的警告她:“明天早晨八点要是见不到你,你以后就别来上班了。”

纪琳落在下风不敢抗辩,苦着脸推门走了,赵大喜强忍笑意抓起桌上电话,找一找市人民医院的关系让人照应着她,省的她迷糊起来腿伤再出现反复,好好个美女真要是瘸了条亏,可真就难看多了吧。

晚上下班的时候刻意在办公室里多呆了一会,免的碰上安心洁,王秘书和纪琳陪着他在办公室里呆了一阵。

看一眼纪琳,还是忍不住笑着问道:“您今天晚上真不去参加安科长的生日派对?”

赵大喜翻着书不经意间回答:“她也给你发请柬了?”

王秘书被他说中心思脸上有点红,一直没说话的纪琳舔了舔嘴唇。

终于又忍不住把声音压低,发表她独到的见解:“这个安科长到底想干嘛呀,过个生日摆这么大排场。我过生日的时候就是找几个好朋友,最多找个练歌房唱一天歌,最多喝一瓶啤酒开心一下嘛,多好?”

两个大男人灼灼眼神,同时盯到她精致脸蛋上,把纪琳看到脸一红说不下去。

赵大喜还是忍不住咧嘴奚落她:“所以说你只能在党校当个老师,或者当一辈子秘书,你这辈子想当科长希望不大了。”

王秘书也呵呵的笑了两声:“这世界上的女人要都象你这么幼稚,哈,那可就天下太平了。”

纪琳被两个大男人奚落了几句,嫩脸泛红也知道说错话了,支吾了一阵也就没了下文。两个男人对看一眼,心里同时泛起温暖感觉,女人嘛尤其是美女,还是象纪琳这样单纯点好,女人野心太大一般没什么好下场。在办公室里坐了半个小时,才起身去停车场开车回家,纪琳又傻呼呼的想往车里坐。

被王秘书瞪起眼睛说她两句:“你这个丫头……你还想让领导送你回家,你咋想的?”

纪琳又吓了一跳赶紧从车上下来,赵大喜反倒不会放在心上:“小王你也上车吧,反正是顺路。”

王秘书又瞪了纪琳一眼,当然懂得谦虚两句,死也不肯让领导送他回家,还是自己打车走了。纪琳坐进车里的时候,高挑身材别扭的扭了几下,可能也觉得让领导送她回家有点太过分了。一个不小心跟赵大喜在后视镜里四目相对,又吓了一跳警觉的把腿上长裙往下面扯了一点。

赵大喜故意不说话静等她的反应,果然纪琳一脸的别扭。

很别扭的又扭捏了一阵,才鼓足勇气用讨好的口气,想要解释:“赵……省长助理,你没误会我吧,我真不是想……那什么的,存希不是说你已经有老婆了?

赵大喜故意板起脸来保持沉默,也不知怎么的就爱看她受窘。

纪琳又纠结了一阵,说话才痛快了:“不然我还是回党校吧,我妈这两天也总教训人,说我神经太大条了。”

赵大喜终于忍不住点头认同:“你妈办事比你靠谱多了。”

纪琳又尴尬到低头看着自己小巧美胸,感受到车里暧昧的气氛,又有点警觉的把衣服领子也往上拉了一点。赵大喜心里反倒乐呵呵的,跟这美女单独相处的时候,倒有点象是在哄孩子,起码跟她相处不需要动脑子防着她,感觉很惬意很舒服,可能这也就是纪琳独特的魅力吧。

他想事情的时候脸上带笑,真把纪琳吓了一跳,又谨慎的小声说话:“前面路口可以停车嘛,我想去超市买点东西。”

赵大喜不动声色的在路边停车,车一停稳了纪琳终于如释重负,有点心慌意乱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才快速溜了。赵大喜脸上终于忍不住露出笑意,关上车窗同时打给朱存希,约好在周小玲的酒吧里碰头。

朱存希往他身后看一眼,看不到纪琳还觉得有点惊奇:“你的那个漂亮小跟班呢?”

赵大喜脸上笑意逐渐放大:“被我吓跑了。”

朱存希看他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心里恍然亲热的凑了过来:“老板,不然今天晚上我陪你睡吧。”

赵大喜早就习惯了她大胆露骨的作风,还觉得没什么,附近两个正在喝酒的男人同时喷出酒来,被啤酒呛到了剧烈的咳嗽。对面周小玲也忍不住低头捂着嘴,忍笑忍的也很辛苦,肩膀忍不住剧烈的抖了一阵。赵大喜当然是没这么好的心情,滴酒不沾七点钟不到开车回家,深夜之间打开林海燕家房门,坐到舒适柔软的沙发上。

浴室里传来哗啦的水声,又传来林海燕娇媚的声音:“给你留了海参汤,在锅里。”

赵大喜心里灼热站到浴室门口,抄起胳膊欣赏着眼前香艳无边的美女洗澡,年龄丝毫无损林海燕的国色天香。眼前窈窕的女体如此白皙完美,淋浴喷头下的林海燕,跟穿上职业套装的成熟端庄形象形成强烈的反差,让赵大喜心里庆幸,没去参加那个安心洁的生日派对,才没错过这精彩的一幕。

林海燕虽然跟他已经很亲密了,平时仍很矜持保守,更别提被他看着洗澡,在他灼灼目光下注视下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赵大喜强忍住心里的冲动,柔声说话:“姐,你转过来洗嘛。”

林海燕在他这么刻意的**下,窘到脸红过耳还是以一个很别扭的姿势转了过来,任由自己美态无边的裸体,毫无遮掩的保露在男人视线里。赵大喜眼神更加灼热,还是控制住自己勃发的欲望挽起袖子,拿起澡巾帮她擦一擦乳液。

深夜时间,卧室。

林海燕腻着声音柔声说话:“正哥从新泽西回来了,让我跟你商量一下下星期调派人手,尽早把海外分店开起来……我在跟你说话呀。”

赵大喜仍是喜欢看她说话的时候,很含蓄偏偏又脸泛潮红的媚样,仍是含糊不清的答应一声,手上又不规矩的触犯她敏感禁地。本来想说正事的林海燕最后还是招架不住他的风流手段,很快又陷入到迷乱之中。略带点痛苦的娇媚呻吟声中,半点矜持也没留下,成shu女体在漆黑一片的卧室里,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第九卷 第五十章 花边新闻

第二天上午在办公室里,听着纪琳以极其夸张的表情,说一些刚刚流传开的花边新闻。

纪琳说话的时候表情也十分丰富:“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据说昨天晚上安科长在亚洲大酒店摆了几十桌,除了你和段书记于省长张厅长没去,省委有头有脸的领导几乎都到齐了,安科长确实厉害……听说某个大老板,还送了价值几百万的翡翠玉观音当生日礼物,据说是明朝的古董,”

赵大喜和王秘书两个大男人听着她说话,又忍不住盯着她可爱之极的丰富表情,倒也舍不得打断她说话。

等她停下来喘口气的功夫,王秘书才问她:“哪个大老板送这么重的礼,为什么送?”

纪琳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小碎牙:“这我就不知道了,你笨,送礼当然是为了讨好她呗。”

赵大喜强忍住大巴掌拍她小脑袋的冲动,也知道问她还不如去问电线秆子,干脆也就不问了。这时候也明白了为什么领导和下属之间容易产生暧昧,尤其象他这样随和的领导,天天凑在一起说这些花边新闻,日久生情慢慢就睡到同一张床上去了。整个省委敢用漂亮女秘书的也不多,他算是其中的佼佼者。

纪琳咽一小口唾沫,接着小声嘀咕:“我觉得吧,不管是哪个大老板能娶了安科长回家,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安科长现在可抢手的很呢!”

王秘书显然是深有同感,赵大喜看着她精致的脸蛋也真是好笑,要说省委里面长舌的女人倒是不少,舌头这么长偏偏又长这么漂亮的可就这么一个。事实上不管她说别人什么闲话,也很难让人对她产生厌恶感,只会盯着她精致漂亮的脸蛋细心的听,这也就是美女的优势了。

听她说完了八卦才笑着把她赶走,跟王秘书对看一眼同时琢磨起来,省内有哪个大老板会这么阔气,出手就是几百万。王秘书也是很聪明的人,稍一琢磨也就差不多能想明白了,只是不愿意说出来,赵大喜虽然猜不到也实在懒的去关心,只要那个安心洁别来纠缠自己就行了,管她嫁谁。

还没到中午就知道他的想法是一相情愿,安科长又婀娜多姿的扭了进来,仍是落落大方的露齿一笑。赵大喜是真的有点头疼了,她想来随时都可以来,同一幢大楼里面办公总不可能真的跟她翻脸吧。所幸是早有准备把纪琳调来身边,有纪琳在场的情况下,安心洁果然收敛多了。

面对比她年轻的纪琳,安科长似乎是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笑意也就没有刚进门时那么从容。她虽然是不如纪琳年轻,脸蛋却是并不输给年轻妹妹,身材更是胜了一筹,两朵鲜花在面前争气斗艳,一时倒也分不出胜负。

纪琳毕竟是在气势上输了不少,有点心虚:“安科长你坐着吧,我该去打水了。”

赵大喜一个眼色使过去警告她,你敢走试试看,纪琳成功接受到他眼神里传过来的信息,虽然害怕还是一声不吭的溜了,摆明了不讲义气更不想得罪安科长。气到赵大喜偷偷的咬一咬牙,琢磨着一会等安心洁走了,真该好好的收拾她。

纪琳这一走安心洁就自然多了,又风情万种的笑着说话:“这女孩以前没见过,叫什么?”

赵大喜硬挤出一丝笑意:“纪琳。”

安心洁一副若有所悟的表情,也点点头:“她就是党校调来的纪琳?”

赵大喜自从知道了她昨天晚上大摆生日宴的作为,对她哪还有半点兴趣,三两句话敷衍过去。

安心洁轻易感受到他的不投入,起身同时眼神一黯:“你是不是很讨厌我,那我以后就不来了。”

赵大喜面对如此绝色美女连番温柔攻势,再说几句客气话敷衍过去,看她脸上黯然神情也跟着叹一口气。这要是换个别的男人,美色当前多半也早就举手投降了吧,可惜他富可敌国实在提不起贪财的念头。除了他赵大喜之外不管是谁,霸占了这夺鲜花都可以名利双收,偏偏就是他这个唯一名义上单身的省委领导,实在犯不上去采摘这夺盛开的鲜花。

当然面子上还是把话说的婉转一点:“忘了祝你生日快乐,生日礼物回头我补上。”

安心洁很快又露出释然笑意:“你不是已经给过了嘛,那副字。”

赵大喜轻咳一声端茶送客,安心洁又冲他讨好的笑一笑才告辞走了,她这一走赵大喜忍不住气到咬牙切齿,到了隔壁秘书办公室里面,皮笑肉不笑的嚷了一句,纪琳同志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这间办公室里也不过就四个人,除了王秘书之外还有两个文员。

纪琳也知道害怕,有意躲闪小声回答:“有什么事情下午再说吧,我很忙。”

话一说完办公室里气氛古怪了起来,谁也没见过这么大牌的秘书,领导有请居然敢不去,赵大喜气了一阵倒忍不住想笑,看着刻意躲闪的纪琳心里忍不住骂,小脑袋里那点小聪明,净用到这些没用的地方来了,一气之下甩身走人。十分钟后一份辞职信摆在赵大喜面前,纪琳脸色仍十分忐忑,紧并在一起的长腿不自觉的磨蹭了两下,还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赵大喜看一眼辞职信,气倒是消了:“辞职以后想干点什么?”

纪琳看他脸色缓和了,才敢小声回答:“我还去教书啊,虽然每天都要吃粉笔灰,但是可以自由自在啊。”

赵大喜信手把辞职信撕掉,又把纪琳看到傻眼了,呆呆的问:“你讲不讲道理嘛,我不干了也不行呀?”

赵大喜仍是皮笑肉不笑的回答:“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你想辞职就辞职了?”

纪琳不自觉的凑了近了一点,惊奇的睁大眼睛反问:“不然咧,我好象没签卖身契吧?”

赵大喜终于忍不住朝她小脑袋上拍过去:“出去!”

纪琳被他大巴掌一拍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小脸上又露出无辜表情:“不让辞职就算了嘛,干嘛打人。”

赵大喜强忍着想把她抓过来打屁股的冲动,心里明知道碰她是很不明智的事情,仍是忍不住被这品性纯良的年轻美女弄到砰然心动。越相处就越能发现她身上的优点,兴起想要欺负她的冲动。

下午时间,机场。

朱存希正经起来也很精明,笑着说话:“老板,三千万美金就想买到高盛第三季度的财务状况报告,少了点嘛。”

赵大喜反倒很欣赏她这种直接露骨的作风,轻一点头:“给你五千万。”

朱存希马上就开心起来:“五千万太多了,不过我可以买一送一,送你一个纽约时报的头版头条。”

赵大喜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他这时候并不清楚再捅高盛一刀,将会引发什么样的严重后果,也很可能带来一场大灾难。偏偏按捺不住心里面的冲动,就是想把久负盛名的高盛集团,就此拖进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就象当年他如何对待孙正义,如何对待软银集团,再把历史改写的面目全非。

为此他不惜重金也要提前发布高盛第三极度财务报告,在高盛集团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看着飞机旋梯上正在跟他摆手道别朱存希。心里隐有一种微妙的感觉,似乎他已经找到了撬动地球的那根杠杆,正在以一个很奇妙的方式改变了这个时代。

第一次尝到甜头的投资者们,第一次成功压制了海外基金群的平准基金,带来了A股的繁荣。高盛在中国的溃败,以及省内企业在香港的上市大潮,实力正在急剧膨胀的北山集团,都成了这根杠杆上很重要的组成部分。

心里想象着一旦朱存希成功了,在纽约时报头版头条,公开了高盛集团试图极力掩饰的第三季度财务报告,将会给高盛集团甚至金融市场带来怎样巨大的影响。坐进车里的时候猛的打个寒噤,现在剩下的只有耐心等待,还得看看朱存希的神通广大,到底神到什么样的程度。

下班之前,监狱。

会见室铁门打开,狱警带了一个矮胖丑女过来,张汉微一摆手狱警把她手铐打开。

贾静看见他的时候,下意识的打个哆嗦:“我手里的钱都上交了,真的没了。”

赵大喜想说话的时候又觉得有点索然无趣,跟张汉嘀咕了两句让人给她买张飞机票,再托一托关系给她补办绿卡,让人把她随便往一个偏僻的美国城市一仍了事。不是想当美国人嘛,就让她去感受一下美国的繁华算了。张汉想想也就点头了,看待小贾的眼神倒有点可怜她了。

这样一个娇生惯养的废物,身无分文被仍到美国街头,怕是真的要变乞丐了。

赵大喜起身同时忍不住问:“她吐了多少钱出来?”

张汉眼睛眯起来,也觉得有点无趣:“两千多万,美金!”

赵大喜听到两千万美金这个数字,也微一错愕又盯着这丑女丑脸看了几眼,终于忍不住心里的厌烦转身走人。出了监狱大门仍是忍不住骂,他祖母个爪的,老子当年刚出社会的时候,为了五万块钱扶贫款还要低声下气,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第九卷 第五十一章 久别重逢

周末,彩霞岛。

赵大喜站在大电视墙前面看到入神。卫星实拍画面随着卫星角度的变换,让人产生一种身处太空中居高临下的诡异感觉。对于已经掌握了卫星变轨技术的北山通讯来说,在他的授意下每年有数十亿资金去向不明,俏无声息的跨越通讯领域投入到了军事领域,大笔投入换来了丰厚的回报。

在他的明确授意下,北山通讯通过实际控股的印度子公司,刚刚租用了两颗精度达到两米的法国卫星,高精度画面下俯瞰海面,让赵大喜更是产生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北山通讯在军事领域的探索,纯粹出于他的个人兴趣,收编自日本软银的研发团队也是一知半解,基地站里面用的多是可靠的人。

看了一阵忍不住皱眉头:“不是说精确度很高嘛,画面怎么达不到谷歌那样的高清晰度?”

旁边年纪轻轻的技师,笑着回答:“赵总,谷歌地球影象并非是单一的数据来源,要想达到那样的清晰度,还需要把卫星影象和航拍数据整合起来。”

赵大喜轻咳一声知道自己外行了,闹了半天问过了专家,才知道传言中很厉害的谷歌地球影象也是PS过的,这回倒是长见识了。虽然有点失望,还是对北山通讯强大的技术能力大感满意。果然是付出的越多回报就越大,想想为了获得这么强大的技术能力,其中的艰险也真是让人唏嘘。

片刻之后画面一转,终于拍到了日本横须贺海军基地,安静停泊在港口的小鹰号航母。赵大喜看着小鹰号甲板上正在吊装的某型号导弹,身上汗毛不自觉的倒竖,感慨科技的力量真是大可怕了,美军强大又怎么样,能管天能管地就是管不了太空。

一帮技术发现这一幕也兴致大起,抬头看了一阵有人小声说话:“吊装的就是传说中的战斧导弹吧?”

赵大喜作为一个上辈子的军事爱好者,深有同感的轻一点头,确实是传说中的战斧导弹。

片刻之后又有人小声嘀咕:“小鹰号的甲板还真够脏的,怎么也不刷一刷嘛。”

赵大喜抄着胳膊又露出轻松笑意,作为一家民营企业,能从太空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偷窥小鹰号甲板,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成就。心里面更是坚定了,让一贯低调神秘的北山通讯在军事领域,还可以把触角伸的更远一点,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这天晚上在赵家村,见到了久没见面的孔庆忠,赵大喜看着他肩膀上金光灿烂的大校肩章,身边一个风韵迷人的腼腆**,一时激动到说不出话来,只是跟老孔狠狠的来了个男人式的熊抱,他早知道孔庆忠最近升了主力机步旅主官,也知道迟参谋长刚从福建调了回来,在福建吃了几年苦一回来就提了军区副司令。还顺手提拔了老部下。

心里热血澎湃忍不住骂:“老孔你可真是太过分了,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请我,你拿我当什么人了,嫂子好。”

孔庆忠身边迷人**冲他腼腆一笑,孔旅长脸上也露出真心笑意:“你骂我也骂的太没道理了吧,不请你可是迟司令的意思,迟司令说你小子心眼不好使,怕你小子脑子一热送了什么吓人的礼物来,传出去影响不好。”

赵大喜听到是迟志杰的意思也稍微有点尴尬,还是哈哈一笑把生死之交请进客厅,他对孔庆忠迟志杰是出于真心的赞赏。作为铁血军人的代表,孔庆忠当主力团长这些年连年假也不肯休,要不是这一回休了婚假,恐怕他也不会来赵家村,两个人弄不好还是见不到面,想起来迟司令一手带出来的部下,确实都是些铁血的军人。

孔庆忠进门之后看到林海草的大肚子,也忍不住笑:“你们两个动作比我还快,哈哈,海草越来越漂亮了。”

林海草起码拿他当了半个大哥,赧然一笑扯上新婚的孔夫人去房间里坐。让两个男人在客厅里叙旧。

赵大喜心里惬意小声问道:“嫂子是?”

孔庆忠回答的倒也痛快:“司令给介绍的,军直的,算是上级发给我的媳妇。”

赵大喜心里好笑这倒也对,这两年孔大团长忙起来连自己也见不到,哪有时间去风花雪月,多半还是得靠组织上给介绍一个。

聊了一阵,孔庆忠拳头也锤了过来:“要不是跨区演习我上次就想来了,司令让我问问你小子在搞什么鬼,怎么又不干大老板了又进了省委?”

赵大喜起码也拿他当了亲大哥,回想前事也唏嘘起来:“枪打出头鸟,树大又招风,我又不想让人当成肥羊宰了,除了弃商从政我还有别的选择嘛?”

孔庆忠也跟着他唏嘘一阵,也夸奖他:“我昨天跟司令谈起你来,司令还夸奖你小子算是有良心,总算没背叛国家和民族跑到国外去。”

赵大喜在他大条道理面前,赶紧举手投降:“饶了我吧,我不是不想跑我是跑不了,哈哈。”

孔庆忠当然知道他的真实想法,也会意一笑也就不在追究,赵大喜请忍着把他连夜带上彩霞岛,让他看一眼小鹰航母的冲动,看一眼时间还早,抓起电话打给朱宇一帮人,都叫来家里热闹一下。这天晚上赵家气氛融洽,可惜是小孔人在北京赶不回来不然就更圆满了,一帮人围着孔大校猛灌酒,非把孔庆忠灌趴下了才算完。

第二天上午,特意领着孔庆忠和新婚夫人去北山集团总部坐一坐。

看到北山集团姐妹楼前各种型号的车。不停进出的员工客人,又把在军直机关工作的孔夫人吓了一大跳,虽然早知道丈夫这个好朋友是企业家,就是没料到生意做的这么大,还真是个大人物。

腼腆的孔夫人也有点呆了:“庆忠,这里是……”

话没说完,被孔大校刻意提高嗓门大声说话:“我没告诉过你嘛,呃,这里是北山集团他叫赵大喜,哈哈。”

孔夫人又大吃一惊这才知道,她丈夫的好朋友居然是中国首富赵大喜,虽然听说弃商从政了可毕竟是家喻户晓的大人物。

赵大喜一脸得意还适时的谦虚起来:“哈哈,马马虎虎。”

人站在楼顶上,看着楼下一架天蓝色涂装的大型直升机。

孔庆忠又忍不住骂:“你小子有病吧,你买米26干什么你用的上嘛……你小子一家民营企业的装备,可比老子的机步旅还先进!”

赵大喜嘿嘿笑着敷衍过去:“羡慕吧,不然这架米26送你算了,嫂子你说好不好,就算是给你们补送的生日礼物。”

孔夫人又听到傻眼,孔庆忠大拳头又锤了过来:“司令英明,幸亏没让你小子去参加我的婚礼!”

赵大喜跟他说说笑笑之间,心里也是稍微有那么点惭愧,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难免给新调回军区的迟副司令攀一攀交情。以迟志杰对他的欣赏程度,以及在军中受到的器重程度来说,从此以后他赵大喜在省内稳如泰山,谁敢动他还得问问军区迟司令肯不肯答应,人家对他是无比的信任,他满脑子都想着怎么巩固自己的地位。

在北山集团总部呆了一个上午,下午时间坐上印着北山通讯字样的米26,直飞军区孔庆忠的部队驻地。轰鸣声中飞机落地,迟司令早领着几个平时交好的高级军官等在旁边,看着米26庞大的机身也都有点目瞪口呆,早听说过这位赵省长助理年纪不大。但是民营企业家出身,就是没料到一出场就闹出这么大的声势。

赵大喜看到迟志杰的时候心里又是一阵灼热,大步走到老迟身前,咧嘴露出憨厚笑意。

迟志杰再看一眼他身后的米26,也忍不住一拳锤了过来:“你挺威风的嘛,敢弄架米26开进我的驻地,你这是跟我示威呢,哪来的?”

赵大喜也动了真感情,诚恳回答:“前两天我从印度调回来的,两架,都是无偿支援空港建设用的。”

迟志杰眼睛里也露出感动表情,哈哈一笑摆一摆手:“进来吧,我还以为你小子膨胀了,哈哈,花钱买的就好,米28可是好飞机,不错。”

赵大喜轻松给他身边一帮高级军官打个招呼,才挺直腰杆跟迟司令并肩走在一起,偷偷看过去几年不见,当年的迟团长真是老多了,人虽然挺精神头发已经白了一半,心里又一阵灼热象这样传统的铁血军人,现在真不多了。坐进孔庆忠的旅部,被一群高级军官围在中间,又找回一点当年的痛快滋味。

外面直升机轰隆隆的开走了,到旅部里重新安静下来。

迟司令脸上才终于笑开了:“你们应该不认识他吧,我介绍一下这位是省委赵省长助理,欢迎省委领导来部队做客。”

话一说完周围响起轻松的掌声,有人轻轻叫了几声好,赵大喜心里会意迟司令不提他的老板身份,只提他在省委的职务。很显然象老迟这样传统的军人,满脑子想的都是保家卫国,对他弃商从政的做法应该是很赞赏的。

第九卷 第五十二章 日防夜防

迟志杰对赵大喜是那种毫无保留的赞赏。在饭桌上跟一班部下说起来以前的事情,言语之间还带着点得意。在场的人也都能看出来,迟司令今天是真的很高兴,说说笑笑之间连嗓门都比平时大了不少。

迟志杰喝了几杯酒,脸色也有点红:“你们不要看他现在和和气气的,当年他那个脾气在北山县出了名的火暴。这么多年小赵也真是收敛了,弃商从政这很好嘛,就该让小赵这样的能人掌权!”

赵大喜谦虚的笑了两声,也知道哄的老迟开开心心,陪他多喝了几杯才让卫兵把人扶人,才跟孔庆忠坐在旅部里面闲聊。赵大喜看一眼墙上军用地图,精神又是一振隐隐感受到铁马金戈的味道。

这后孔庆忠随口问道:“张汉呢,怎么没来。”

赵大喜想想也忍不住笑:“他正在跟一帮大街上飚车的败家子较劲,我昨天看见他的时候嘴上都起泡了。”

孔庆忠想想也忍不住笑:“哈哈,他不至于吧,他那么多部下是干什么吃的?”

赵大喜也露出笑意轻松回答:“警察队伍要是象部队这么好带,他嘴上也不至于起水疱了,那班败家子家里一个比一个有钱,还有几个连我都招惹不起,他要是不管可真就没人管的了啦!”

孔庆忠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又笑了两声也就不问了。

又聊了几句。赵大喜才随口开个玩笑:“你今天晚上不会住旅部吧,这我得说说你,刚结婚就让嫂子独守空房,这是你的不对。”

孔庆忠这样的人自然是不以为然:“我跟她还要过一辈子呢,咱两见一面可就难了,没事。”

赵大喜听到大皱眉头又忍不住苦口婆心说他两句,你这个观念很成问题,你们两个是组织上介绍才认识的,婚后更得多培养感情。说到唾沫横飞的时候,才发现孔大校正在用一种机为有趣的眼神盯着他看,心里警觉好象话太多了。

果然孔庆忠看了他一阵,忍不住笑到拍大腿:“我的个亲娘,你咋变的这么搞笑呢,你现在比我老娘还哆嗦!”

赵大喜大觉尴尬老脸通红,也知道坐了一阵办公室不自觉的受了影响,喜欢说一些长篇大论。

孔庆忠笑了一阵,又来拍他肩膀:“挺好,我早知道你小子是个文化人,跟我们这些大老粗不一样。”

赵大喜老脸发热糊弄过去,这天晚上还是住在旅部里面,聊到实在撑不住的时候才倒头呼呼大睡。第二天下午回了省委办公室,孔庆忠看一眼庄严肃穆的办公室,脸上有带着笑意开几句玩笑,还真是挺象那么回事。片刻之后纪琳从外面进来给端茶送水,孔庆忠看见她的时候眼前也是一亮。

一个暧昧的眼色使过来,赵大喜自然回他一个无辜的表情,至于他信不信那就是另一回事了。随手抓起电话打给张汉,兄弟三个打算晚上找个地方聚一聚,喝一喝小酒倒也逍遥自在。半小时后张汉大步进门,也是满心的欢喜跟老孔寒暄了一阵,孔庆忠看他嘴唇上真的起了水泡。

又忍不住开他玩笑:“老张,你不至于吧,真上火了?”

张汉微一错愕也觉得有点好笑,三个大男人在办公室里坐了一阵抽了几根烟,快到下班时间才去广府吃饭。三个人刚出了办公室,走在最后的赵大喜不经意间回头,看到纪琳靠在隔壁房间门口,正在冲他大使眼色,心里一动抬腿走了过去,还以为她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哪知道纪琳眉开眼笑的问:“领导,这是谁呀好大的官,大校军衔应该是个师长吧?”

赵大喜哭笑不得大巴掌轻拍她小脑袋,转身快走几步追上去,这个时候也没空搭理她,纪琳被他大巴掌一拍又忍不住嘀咕了两句,让经过的王秘书看到大皱眉头,一边摇头一边叹一口气。神经这么大条的秘书,在省委有史以来也算是空前绝后了,也就是赵省长助理这样豁达的男人才会用她当秘书。赵大喜的心态也很微妙,身边留这么个美女一来养眼二来解闷,反正是乐在其中。

去停车场开车的时候,迎面碰上了安心洁,赵大喜想躲都躲不过去,还是勉强打个招呼。

安心洁自然仍是那一副迷惑众生的风情:“不给我介绍一下嘛,这位是?”

赵大喜正想着该怎么说,张汉就直接多了,沉声说话:“这是军区孔旅长。”

安心洁倒是挺忌惮张汉,又笑着敷衍了两句才婀娜多姿的走了,仍是那一副风情万种的架势。

弄到孔庆忠也忍不住笑:“行啊老赵,真没想到你们省委美女如云嘛。”

赵大喜哈哈一笑无奈摊手:“就这么两个还都让你碰上了。”

说说笑笑之间坐到广府单间里面,赵大喜看一眼张汉身上笔挺警服,孔庆忠身上更笔挺的军装,心里倒是有点灼热感觉,恨不能也弄一身来穿穿,心里也明知道他这辈子穿军装的机会不大了。本来是兄弟之间喝酒叙旧,哪知道喝着酒的时候张汉电话响了,接起来说了几句话。

张汉脸上表情稍有些凝滞,放下电话的时候叹一口气:“到底还是出事了。”

赵大喜还被他吓了一跳,赶紧追问几句出什么事了,张汉放下电话摆一摆手,匆匆忙忙起身走了。留下赵孔两人错愕了一阵,还是赶紧跟去看看吧,晚上大概五点半的时候到了一处十字路口,看到街上一片狼籍地上躺着几个人,也知道是出了车祸。赵孔两人跟在张汉身后看着地上滩滩血迹,也都忍不住大皱眉头。

张汉看到脸色发黑,终于发了脾气:“肇事司机呢?”

旁边交警队的队长被他骂到头也不敢抬,小声回答:“跑了。”

眼看着张汉大巴掌已经抬起来了,被眼急手快的赵孔两人合力拦住,不然以张汉的性格这一巴掌就煽过去了。把在场的交通警吓的汗流浃背,不等上司发脾气赶紧安排人手,把肇事车追回来。一片慌乱当中赵大喜突然觉得身边有人扯他衣服,一回头看到挤在人群里的纪琳,正在冲着他大使眼色。

赵大喜一个没忍住又皱眉说她:“怎么哪都有你,下了班还不赶紧回家?”

纪琳费力的挤开人群站到他身边,也连声叫屈:“我倒是想回家,公交车都堵下了我走的了嘛。”

赵大喜抬头看一眼人山人海的大街,正赶上下班高峰期这一撞,挑的时间还真是准。再一想也对,要不是下班高峰期这么宽的大街,开快车的倒也未必撞的上,眼睁睁看着不下十个死伤者被抬上救护车,张汉脸色越发难看。赵大喜也替他叹一口气,日防夜防还是闹出事情来了,弄不好又是黄公子那帮败家子撞的。

身边一片嘈杂的议论声中,突然觉得耳根一热,鼻子里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

然后是纪琳清脆的小声音:“我刚才在公交车上看的很清楚啊。撞人的是四辆跑车,清一色的大奔迈凯伦,市区开迈凯伦跑车的应该不多吧?”

她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很清脆,落到张汉耳朵里脸色更加黑了,仍是站在原地没说话。赵大喜倒也懒的骂她多嘴,反正她就是这么个迷糊的性格,这大实话说出来声音虽然不大,周围一帮交通警察却都是听见了。孔庆忠也忍不住扭头看她一眼,她都把实话说出来了,有心看着这帮交通警察会怎么办。

纪琳自己倒是心虚了,也知道一不小心说了大实话。把场面弄的更僵了。

这时候就看出张汉的威严,交警队长犹豫了一阵,还是客气的问了一句:“同志,你说是四辆清一色的迈凯伦,能记下车牌号吗?”

话一问过来纪琳有点心虚想说又不太敢说,不自觉的往赵大喜这边送一个求助的眼神,赵大喜心里一软冲她微一点头,回她一个鼓励的眼色。纪琳小脸上都是胆怯,咬了一阵嘴唇才下了决心。

最后还是咬牙说了实话:“我拿手机拍下来了。”

话一说完张汉黑着脸伸手过来,纪琳也识相的乖乖把手机交出去,张汉把她女式手机拿起来翻看了几张照片,才若无其事拿在手里。他表现的越是冷静下面的人就越怕,反正是人证物证俱在,天大地大也不如张书记大,咬牙抓人吧。压抑的气氛里,赵大喜觉得耳朵边上又是一阵麻痒,纪琳也只敢凑到他耳朵边上。

很心虚的样子小声嘀咕:“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赵大喜心里好笑心说原来你也不傻,你也知道说错话了,你身份这么敏感你瞎说的什么大实话。围观群众可以乱说,你一个省委秘书怎么能说实话呢,你这一说实话不是把黄公子害了嘛。

又一阵混乱过后,人群里王秘书也挤了出来,连身上西装都快挤掉了。

王秘书也是一身的热汗凑过来,小声埋怨:“早让你别管吧,你不听,你这个丫头真是不听话。”

纪琳听他这么一说更害怕了,有点慌了:“还有不少人都看见了啊,还有秘书处的小柳他们人呢?”

王秘书自然是目光闪躲,赵大喜心里又哭笑不得,这还用问早跑了呗。碰上这种事情谁还不知道躲,就你傻呼呼的一头撞了进来还敢拿手机拍照片,省委上上下下但凡多个心眼的,谁还不认识黄大公子的车,就你傻呼呼的不认识吧。

第九卷 第五十三章 冷眼旁观

纪琳看样子是真的有点后悔了,吞了一小口唾沫才小声嘀咕:“领导,你帮把我手机要回来嘛。”

赵大喜转过头来跟她交头接耳:“这么多人都看见了,我怎么要,你自己去跟张书记说嘛。”

纪琳看一眼脸色更黑的张汉当然不敢开口,打死她也不敢去挑战政法委张书记的权威。

对顶头上司她反倒敢小声埋怨:“你刚才干嘛不拦着我,我得罪了黄副书记对你也没好处嘛。”

赵大喜说话时候嗅着她清新体香,有意逗她:“你不是成天嚷嚷着要辞职,你还怕得罪黄副书记?”

纪琳被他一句话呛到直翻白眼,事实上不管她翻多少白眼,落在周围男人眼里只会觉得她可爱。

片刻之后才有交警队的过来小声报告:“车拦下来了张书记,在广深高速收费站。”

张汉仍是黑着脸就近上了一辆警车,慌乱之中纪琳想趁乱开溜,被赵大喜心里一热扯上她柔软小手拽了回来。入手滋味又滑又软还带着点香汗,让赵大喜本能的心里一荡,周围一片混乱谁也不会注意到他。纪琳被他大手抓上了很自然的挣脱了几下,实在挣不出去也就认命了。

巴掌小脸上露出无奈表情:“好嘛,你松手吧我又跑不了。”

赵大喜这才松开她柔软纤手,看着张汉气冲冲的上车走远了,才跟孔庆忠两个人上了过街天桥走远一点。纪琳倒挺直接乖乖跟在他们两个人身后,王秘书想想也跟了上来,四个人顺着繁华闹市区的大街往前面走。王秘书办事当然比纪琳靠谱多了,先笑着跟孔大校打个招呼。

孔庆忠也脸上带笑跟他握了个手,又冲着身后三步之外纪琳打个招呼,纪琳小吃一惊赶紧送个笑脸过来又乖乖的跟着走,弄的孔庆忠也忍不住笑,第一次碰到这么极品的迷糊美女。四个人顺着大街跟到最近的医院,隔着大门远远看到刚刚才开回来的救护车,心里都觉得挺不是滋味。

王秘书也是不甘寂寞的人,抓起电话找交警队和医院里的熟悉打听一阵。

片刻之后才回过头来,连连咋舌:“真惨,四死七伤,两个重伤的估计也够戗了,一撞就是六条人命。”

纪琳听到眼神一黯脸上露出同情表情,孔庆忠眉头也皱了起来:“要飚车也不找个人少的时候,非要在路上人多的时候飚,怎么想的。”

赵大喜也忍不住咧嘴一笑:“不在人多的时候飚,怎么能显出来技术高超?”

虽说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对他来说也不新鲜了,真碰上了还是压不下心里的火,跟能理解张汉心里的火气,日防夜防就怕出事,还是家贼难防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可想而知张汉得气成什么样。

看到救护车里抬出去一个全身是血的年轻女孩,孔庆忠又忍不住骂:“这要是在部队上,我……我凑!”

虽说是骂了脏话也没人怪他,四个人一路走回不远的广府饭店,换了一桌热菜坐下来吃饭。连王秘书在内三个大男人,议论几句还能吃的下饭,纪琳心情可就低落了,想着事情同时用筷子把米饭一粒一粒的分开。三个大男人看她表情倒是同时心软了,也知道这还是个很善良的女孩,挺难得了。

晚上八点,张汉的办公室里仍是灯火通明。

赵大喜端着茶杯冷眼旁观,要说起来这位黄副书记的背景,真是两想也不愿意去想,此人是人大系统走出来的高官,也是北山派影响力最薄弱的那一部分。在省内除了段书记能稳压住他,就是于省长也绝对不肯轻易得罪的人。这么大个省委自然是藏龙卧虎,以北山派的影响力来说,也不敢说是一手遮天。

到有人轻轻敲门进来的时候,除孔庆忠以外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黄副书记没出面,居然会把安心洁给惹出来了。安科长推门进来看一眼房间里这么多人,也稍微有点错愕很快露齿一笑。

安心洁说话时候仍是轻声细语:“我是不是走错门了,呵,王秘书也在呀?”

话虽然说的和和气气,却是摆明了以大欺小,被点名的王秘书一脸尴尬咳嗽一声,不敢惹她起身告辞了。剩下一个纪琳被她艳色弄到有点慌乱,也不知道该走还是不该走,在安心洁面前她倒真象个幼稚的小女孩,论心机论手腕完全是两个极端。赵大喜心里从未如此厌烦过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风情万种的成熟美女。

他心里不爽脸色自然也冷淡了:“小王你坐着吧,一会我送你回家。”

只是苦了已经走到门口的王秘书,夹在他和安心洁中间两头难做人,一个是在省委很吃的开的交际花,另一个是直属上司都不能得罪。好在还有个孔庆忠在场,一看要糟赶紧出面解围。

孔旅长的金面还是很大的,也笑一笑:“反正我也是闲着,我送小王回家吧,还有小纪你也跟着来吧。”

王秘书总算是解脱了,纪琳也踮着脚尖大气也不敢出,轻手轻脚的跟着往外面溜。

又被张汉一嗓子叫住了:“来个人,送纪秘书去市局做个笔录,再从特警队派个女同志二十四小时帖身保护她!”

外面自然有人应命照办,又一阵压抑的气氛中谁也不敢出声,都知道这回张书记是真怒了,弄不好又得是一场渲染大*。这话也是故意说给安心洁听的,倒是难为了这女人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还能不动声色挽一挽头发。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了,赵大喜倒是不介意给她倒杯热水。

热水推到面前,安心洁再也掩饰不住她的本性,她不过是个小小的科长,副省级的赵大喜亲自给她倒水,她也不过是微一欠身随口说了声谢谢。让赵张两人同时心里警觉,意识她如此有恃无恐,绝对不是没凭没据的吧。

赵大喜有意笑着试探她:“安科长今天晚上没约会嘛?”

他说话也真是很尖酸刻薄了,安心洁倒也未必愿意开罪他,又讨好的笑一笑。

仍还能抛一个风情十足的媚眼过来:“呵呵,我都是奔三十岁的人了,早过了浪漫的年纪了吧。”

赵大喜又不动声色的笑一笑,张汉终于不耐烦了:“你有什么事情,说话。”

安心洁这才放下茶杯,嫩脸上露出诚恳表情:“我听说小黄在街上撞了人了,来问问人撞的重不重,在哪家医院?”

赵张两人稍觉错愕很快反应过来,这女人一副长辈自居的架势,该不会已经跟黄副书记睡到同一张床上去了吧。想想倒是真的很有这个可能,要么就是她自做多情想巴结老黄,这个可能性不大。赵大喜看着她绝色清丽的脸蛋,心里终于忍不住骂开了,都怪爹妈给她起错了名字,心洁心洁,这女人心里可一点都不干净。

张汉脸一黑想说话的时候,被赵大喜出声打断:“走吧,我也想去医院看看。”

张汉硬生生把说到嘴边的狠话咽了回去,终于翻脸:“我很忙,伤者在第二人民医院,你请便吧。”

安心洁终于露出本性,脸皮很厚诚恳的点头:“谢谢张书记,小黄还是个孩子您高抬贵手,我下星期就安排他到美国念书,省的留他在家里到处闯祸。”

张汉终于忍不住要翻脸了:“黄副书记家里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吧?”

安心洁脸色更加诚恳:“您要是骂我两句能舒服点,您就骂吧。我算是小黄的干姨也是他的长辈,黄副书记对这个事情也很关切,特意嘱咐我好好跟伤者家属谈一谈,尽量赔偿到家属满意。”

眼看着张汉火气又上来了,赵大喜赶紧使个眼色过去,招呼一声安科长请吧,我去开车。安心洁也是很忌惮张汉也就借驴下坡,赶在张书记发脾气之前赶紧开溜,到了门外还想说话的时候,赵大喜已经迈开大步走的远了,让这女人眼中闪过复杂神情,还是一溜小跑跟在后面。

晚上十点,医院。

眼看着安科长把一帮心急如焚的死伤者家属集合到一起,拿出好口才诚恳的说服教育,赵大喜仍还能抄着胳膊冷眼旁观。

刚去市局做完笔录的纪琳,忍不住小声说话:“怎么回事,她怎么还管上黄副书记家的事了,太没道理了吧。”

赵大喜转过头来,冲她露出一个暧昧笑意:“你说呢?”

纪琳瞬间反应过来俏脸飞红,她是品性纯良的女孩忍不住轻啐一口,再笨的人也想通了安科长跟黄副书记之间不可告人的亲密关系。连旁边孔庆忠也看着她微动的嘴皮,也知道她在心里面大声骂人。

数秒钟后,孔旅长又咧嘴笑了:“老赵,我都有点不认识你了,你的脾气可真是收敛多了,你以前可不这样。”

赵大喜惊醒过来也咧嘴露出无奈苦笑,吃的亏多了傻子也知道收敛,脾气再暴的人到了这个社会上混的时间长了,也总要被磨去一些棱角。他赵大喜毕竟还是个凡夫俗子,也不能做到不食人间烟火。

旁边纪琳又被逗起好奇心来,惊奇问道:“孔旅长,他以前什么样?”

孔庆忠哈哈一笑,把帽子摘下来轻拍了两下:“这事你得自己问他,我可不敢说。”

第九卷 第五十四章 失散多年

赵大喜倒是无心去听纪霖问的什么,隔着门看到一帮几十个死伤者家属,被安心洁的好口才说到都沉默了。有心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大的能量,过了一会有人送来纸笔发下去,估计是要逼着死者家属写封口协议。几十个人里面大部分接受了安科长的安排,也有几个不服气的把纸一撕抗辩几句,这么多人里面也难免有几个刺儿头。

赵大喜同时接到段书记的电话:“老黄儿子的事情你不要管了,就这样吧。”

赵大喜放下电话的时候心里大为敬佩,这位安科长能量确实不小,居然连段书记都说服了。可想而知张汉一定同时间接到段书记的电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件性质如此恶劣的肇事案就这么压下去了。

又架着胳膊站了一会,接到于省长电话:“你多劝一劝老张,人死不能复生多赔点钱算了,黄明宪这个人不宜得罪。”

赵大喜放下电话的时候凛然色变,这才知道毛主席的话是不会错的,糖衣炮弹真比政治斗争还要厉害百倍。在对待黄公子的案子上如果连北山派内部都出现意见分歧,那结果就很糟糕了,一个省委交际花的破坏力,远远胜过十个陈基。

孔庆忠看他脸色沉吟,也谨慎问道:“找你说情的人很多?”

赵大喜微一点头也谨慎起来,不敢再小看这个办公厅厅花,真得拿出百般精神小心应付。房间门已经关上了,关上房门的最后那一瞬间,赵大喜看到不少人在和解协议上纷纷签字,心里一沉觉得有点骑虎难下。

真要退让一步轻轻放过,张汉这个政法委书记的威严扫地,在部下面前一贯维持的威严形象也就完了。偏偏段书记和于省长都出面了,又不能真的把黄公子抓进去关两天,怕是抓了黄副书记宝贝儿子带来的问题更多,弄不好连他跟于省长之间良好的关系,也要因此受到破坏。

脸色接连几个变化,突然感觉到衣服袖子被人拉了几下,扭头看到纪琳正在冲着她大使眼色。心里警觉回过神来,才注意到安心洁脸上带笑,白嫩纤手里面还捧着几瓶冰镇饮料往这边走。

这回连孔庆忠都忍不住笑了:“嘿,这女人还真是八面玲珑,百忙之中还没把你忘了,给你送饮料来啦!”

赵大喜心里面是深有同感,这就是女人比男人细心的地方,真能做到八面玲珑比他可细心多了。

片刻之后安心洁笑着凑了过来,还一脸的娇嗔:“快接着吧,冰镇的饮料好凉的。”

赵大喜心里厌烦自然不会伸手去接,孔庆忠和纪琳看他没动也不会动,安心洁笑意僵在脸上呆了一阵,仍能不以为然把饮料打开一瓶。

又嫣然一笑递了过来:“看你嘴唇都干成这样了,喝一点吧,我知道你跟张书记都是天生正义的人,这个恶人还是我来做吧。过了今天我任你打任你骂绝不还手,你想怎么样处置我都随便你。”

这话说的隐有些**味道,纪琳听到傻眼了连孔庆忠也忍不住咳嗽一声,下意识的走远一点。赵大喜下意识的把饮料接到手里,凭良心说话面对安心洁的讨好笑意,也有那么一瞬间的砰然心动,跟办公厅的厅花上床绝对是一大享受,相信安心洁绝对会伺候的他很满意。

只要他轻轻点个头再说服了张汉,把尊严这种不值钱的玩意往脑后一抛,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就连黄副书记也得记他一份人情吧。对他来说正处于人生里又一个十字路口,向左转是安逸享受的超五星级酒店,向右转是四面漏风的砖瓦房。身边孔庆忠脸色也有点黯淡,自然这种事情帮不上忙。

另一边纪琳也睁大眼睛盯着他看,眼睛里难以掩饰的有七分焦虑,还有三分藏不住的关切。赵大喜稍一犹豫,还是按捺不住心里面慢慢升腾起来的火气,信手把手里已经开了盖的冰镇饮料,慢慢拿起来放在安心洁头上半寸高的地方,然后浇了她一头一脸,让这女人发热的大脑冷静一下。

安心洁被一整瓶的冰镇红茶浇在头上,凭空打个寒噤,红茶又顺着头上溜到脸上和细嫩的脖子里,偏偏这女人还能保持着维持一动不动,居然真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弄到周围不少经过的人纷纷侧目,都觉得有点看不下去。赵大喜把整瓶冰红茶全倒在她头上,才随手把空瓶仍了。

微妙压抑的气氛下,安心洁又冲他露出一个凄迷笑意:“解气了嘛,不解气我这还有几瓶。”

孔庆忠也终于忍不住回过头来,这么铁血的军人也被这女人弄到哑口无言,也替赵大喜犯愁,这么个美女真要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你还能拿她怎么办。纪琳眼神也完全呆滞了,大开眼界估计在心里面大叫,原来同为女人还可以这么不要脸的。一般人估计早就心软了吧,还能拿她怎么办呢。

赵大喜自然不是一般人,大步走到对面的房间里面,把门推开的时候房间里几十个死伤者家属正在埋头签和解协议。

赵大喜冲着一个刚才抗辩最大声的年轻小伙招呼一声:“你过来。”

那小伙眼睛发红还大声嘟囔:“少吓唬我,你们有本事就弄死我!”

赵大喜心里大感满意主动凑过去,和气的打个招呼:“看你挺眼熟,贵姓?”

小伙眼睛通红情绪更激动:“姓李,李双录!”

他大嗓门嚷的房间里所有人都大皱眉头,赵大喜倒是并不介意走到这义气小伙面前,盯着他看了一阵。

看到小伙子有点心虚的时候,赵大喜才露出释然表情:“真是你,双录啊我是你赵叔赵大喜,这么多年没见你应该不记得我了吧。”

李姓小伙被他说到蒙住了,认真的看了他两眼刚想摇头,看到他身后一声大校制服的孔庆忠突然反应过来了。

这小伙也不傻赶紧拼命点头:“哎,真的是你,赵……叔叔。”

赵大喜满意点头从他使个赞赏眼色,这小伙子反应之快也让人叫绝,站在门口的安心洁脸色先是一阵茫然,很快也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纠结表情,知道事情要糟,早听说赵大喜此人心智深沉是省内一绝,真见识到了才知道厉害。这就跟死伤者家属里面脖子最硬的嚷嚷着要上访的,攀上亲戚了。

耳朵里听着赵大喜挺和气的声音,仍在使坏:“双录啊,伤的是你什么人?”

李姓小伙终于找到个能说话的,情绪失控号啕大哭:“赵叔,死的是我老婆,一尸两命啥都没了,你说我要钱有什么用,我不要钱只要凶手偿命!”

赵大喜眼神又是一黯又安慰他两句,大侄子不要怕有你赵叔在,一定会给你老婆孩子一个说法。谁也不是傻子,被他这样闹了一阵本来几个犹豫着该不该签字的,纷纷放下手里的笔,不自觉的凑的近了一点。赵大喜手搭在刚认的大侄子肩膀上,使上一使劲给他一个信号,小伙擦一擦眼泪识相的跟着他走。

一票人经过安心洁身边的时候,赵大喜刻意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安心洁也绝没料到他会弄出这么一手现场认亲,很沉稳的脸蛋终于忍不住有点慌了,终于知道跟赵大喜比起来,她这点聪明才智还差的远了。这要是消息传出去了,被撞死的是赵大喜失散多年的侄媳妇,而且还是一尸两命,就怕连黄副书记也没什么话好说了吧。

深夜十二点,张汉的办公室。

李姓小伙一进门看到警服笔挺的张汉,终于忍不住情绪失控号啕大哭。

赵大喜等他情绪稳定了一点,才和善的说话:“双录啊,这是你张汉张叔,现在是省政法书记还兼管着公安厅,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有什么冤屈跟他说吧。大哥,这小伙子是我一个远房的侄子,叫李双录。”

张汉听到眼前一亮也懂得他的意思,脸上阴霾尽去打起精神,叫人进来先把人保护起来,有了人证物证又有了原告,就不怕官司打不赢了。赵大喜略施手段惩戒了安心洁,心里冷笑你不是爱出风头嘛,看你这回事情办糟了,回去怎么去跟黄副书记交代。出了张汉的办公室坐进车里,孔庆忠真是忍不住摇头失笑,安心洁这个女人居然蠢到跟赵大喜斗心智,也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这时候才注意到,后座上纪琳眼睛通红好象是哭过了,两个男人回头盯着她通红眼睛看了一阵。

纪琳才终于破涕为笑:“我太感动了嘛,我早说了你是好人嘛!”

赵大喜哈哈一笑又张狂起来:“好人不长命老子是恶人。”

纪琳擦一把眼泪也跟着呵呵傻笑了两声,神态雀跃把少女心性完全显露了出来。

第二天上午,省委里面的反应更让人叫绝,消息传来省委上下又是一片哗然,这也实在太巧了吧。段书记听说被死者里面有一个居然是赵大喜的侄媳妇,大皱眉头索性双手一推不管了,也没法管。

连于省长也改口了,特意跑来办公室里面关切两句:“老赵啊你节哀顺便,这帮无法无天的小兔崽子,早该狠狠收拾他们!”

第九卷 第五十五章 投怀送抱

段书记也打了个电话来,过问了两句:“是你亲侄媳妇?”

赵大喜撒谎也面不改色心不跳:“表侄媳妇,我们弄村人嘛穷亲戚多。”

段书记倒也不是什么细心的人,也就没再追问下去,赵大喜非要认这个表侄谁也拿他没什么办法。认亲戚这事只要当事人把话一口说死了,谁也不能真去追查赵家十八代家谱。那李姓小伙自从知道了赵大喜的身份,更是一口咬定自己就是赵省长助理失散多年的侄子,是真是假实在是说不清楚。

就是苦了安心洁,她是为数不多人在现场的,以她的聪明才智来说早看穿了赵大喜是在胡说八道,偏偏又不敢揭穿赵大喜的谎话。她沉吟再三在黄副书记面前,也只能一口把这只死苍蝇吞了下去。

黄副书记当然是不肯信的:“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街上随便挑出来一个,碰巧就是赵大喜的侄媳妇?”

安心洁识趣的低头不说话,用沉默来掩饰她的复杂心情,早听说赵大喜此人行事不择手段,又长着一颗比干七窍玲珑心。略施手段就把她苦心营造的大好局面,一下子就全给破坏了,又做的让她有苦说不出。

黄夫人看她不说话也就信了八成,也惊慌起来:“这可怎么办,连我都知道赵大喜那个人心狠手辣,咱家儿子落在他手里了,这可怎么办。”

黄副书记虽然贵为省委副书记,想起赵大喜那张大黑脸仍是一阵语塞,生生打个寒噤把牙一咬,认了。想当年赵大喜还是个穷要饭的时候,就能仗着苏书记赏识他生生扳倒了李汉生,要说他黄某人权势还不如当年的李汉生,招惹赵大喜纯属自找没趣。又架不住夫人在耳朵边上哭哭啼啼,让他拉下老脸去求赵大喜也不太可能,想来想去还是要仰仗安科长。

安心洁低头沉吟一阵,强打起精神说话:“我问过律师了,交通肇事最重也不过判三年徒刑,您看……”

黄夫人一听说要判刑又慌了:“咱家儿子哪吃的了牢饭,不能判刑!”

安心洁看一眼黄副书记发黑的脸色,也只能勉为其难强撑门面:“好吧,我再想想办法。”

黄夫人这时候也真拿她当自己人了,抓上她手眼泪也下来了:“只要不抓我们家儿子,他要多少钱都给他。”

安心洁本来最擅长处理这类事情,偏偏碰上赵张兄弟两人颇觉无从下手,赵张两人软硬不吃连她一贯很有效的美色攻势,在这两人面前也失去了效用。让她人生里第一次,芳心里产生了一种严重的挫败感。

第二天上午在赵大喜的办公室,孔庆忠的婚假也终于到了最后一天。

张汉这时候倒过意不去了:“真对不住你老孔,让你跟着跑了两天。”

孔旅长当然是不会在意:“我也没出什么力,案子怎么处理应该定下来了吧?”

一提起来这件案子张汉脸色又黑了:“限速五十公里的主干道他开到一百一十公里,还有什么好说的,昨天医院里面又死了一个重伤的,七死三伤了。”

这时候故意赖着不走正在擦桌子的纪琳,忍不住小声嘀咕:“老天爷也真是不开眼,一辆被撞的出租车都散架了,姓黄的那小子怎么可能一点没伤,怎么也不把他一起都撞死嘛,省事了。”

嘀咕的虽然很小声,在场三个大男人还是听的很清楚。

赵大喜摸一摸头发忍不住摇头失笑:“出租车什么牌子撑死了桑塔纳,黄公子开的什么车,德国造的顶级奔驰迈凯伦,德系车嘛安全性能出了名的好,市价绝对要超过七百万开外吧。”

纪琳听到不说话了,张汉脸色仍是很黑:“一辆车就要七百万,咱们这位黄副书记还真是爱子如命。”

赵大喜当然是心知肚明,黄副书记嘛也有一票在外面做生意的亲信,自然是不会缺钱花。几个人在办公室里又坐了一会,先是孔旅长看一眼手表起身告辞,结束婚假又要回部队带兵,张汉想想也跟着他一起走了,刚才还挺热闹的办公室里一下安静起来。赵大喜支着下巴发了一阵呆,心里想着盛极必衰这话是没错的,刚过了几天清闲日子又跟人斗上了。

省委一团和气的美好时光到此为止,惹上了老黄就等于把人大系统的人都得罪光了,转念再一想也就释然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早早晚晚还是要斗,没有争斗的官场也就不叫官场了。正想到投入的时候突然一声脆响把他惊醒过来,抬头看到打破茶杯的纪琳,正在手忙脚乱收拾茶杯碎片,赵大喜刚想让她小心一点,她已经把手扎破了。

纪琳脸红红的还连声道歉:“对不起呀,我不是故意的。”

赵大喜当然不至于埋怨她,想到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让她来干这些端茶送水的工作确实是太为难人了。他也是不自觉的心里一软,从舒适的沙发椅上坐起来,几步走过去把她拽了起来。

看一眼她手上的血口子,柔声嘱咐:“手破了吧,去医务室包一包,我收拾就行了。”

纪琳也不知道怎么的眼睛又红了,有点想哭的意思,赵大喜还被她弄到一脸茫然,怀疑的看她一眼怎么又要哭,不至于吧。看到她就好象看到了林家姐妹,海燕海草眼泪都是同样的不值钱,连看个电视剧都能哭的一塌糊涂,心里面暖意四起知道眼前这个,是真的善良可不是装出来的。

纪琳眼睛发红又很快笑了出来:“谢谢。”

赵大喜轻一摆手让她赶紧去包一包,自己弯腰收拾地上的茶杯碎片,听着刚刚出去的纪琳跟人打了个招呼,听到安心洁的声音不自觉的冷笑三声,这女人还敢来,看样子是被黄副书记逼的急了,日子也真是不好过。

数秒钟后,一双白皙修长的**站到他面前。

同时听到安心洁的轻笑声:“纪琳摊上了你这样的领导,也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赵大喜虽然对她挺讨厌她,也还是忍不住盯着面前白皙修长的**看了几眼,耳朵里听着她柔声软语的讨好,心里还是要暗赞一句,要是她能象纪琳那么单纯善良,该有多好。

再一想她要不是功利心这么重,也不至于快三十岁了还是单身,也早该被人娶回家了。突然感觉到面前一阵香风。安心洁蹲下来的同时他也就站起来了,不愿意去看她黑色裙装下更加柔美白皙的大腿。安心洁倒也并不介意,替他把最后一块碎片仍进垃圾桶,才以一个极其优雅的姿势坐到长沙发上。

赵大喜背靠着自己的办公桌,抄起胳膊眯眼看着她,这女人被他小小的惩戒了一番,虽是用化妆品掩盖过了,嫩脸上嘴唇附近还是有点鲜红,一看就知道是上火了。又想到很可能是被男人亲出来的痕迹,心里又忍不住有点酥麻。安心洁这样的女人,也早习惯了男人盯着她看。

被赵大喜眯眼看了一阵,仍还能保持着大方大体的仪态:“谢谢你那一瓶水,把我浇醒了。”

赵大喜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心里冷笑你要是真醒了今天就不该来,有一句话你说错了,张汉确实是天生正义的人,但老子不是。你想来跟老子谈什么良心正义,就怕要让安科长失望了。

果然安心洁换了一种方式,来说服他:“我今天来不是求情,是请罪,谁还没经历过年轻气盛的时候。小黄毕竟才二十岁,还有浪子回头的机会。罚他去给那帮爱飚车的年轻人上上课,现身说法嘛,小黄在那帮年轻人里面说话很有分量,你放他一马让他戴罪立功,我估计市区的飚车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既挽救了一个失足少年又保证以后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这不是两全齐美?”

这么有说服力的一套说辞拿出来,赵大喜自问差点就被她说服了,心里暗赞她要是肯去当外交官,一定会是个不错的说客。这要是换个别的男人,可能也早就心软投降了吧,偏偏赵大喜是心志很坚定的人。

又盯着她看了一阵,仍抄着胳膊咧嘴说话:“你跟黄副书记是什么关系?”

安心洁被他问到稍有些错愕,任她如何聪明伶俐,也很容易就被赵大喜引入歧途,她满心的以为赵大喜并不是对她没兴趣,而是吃了黄副书记的飞醋,所以才会不给她面子还要报复黄副书记。

这女人反应也快,赶紧飞一个千娇百媚的眼神过来:“你想到哪里去了嘛,我跟黄副书记清清白白的,是跟他关系不错的广轻集团夏总想要追我,呵,你怎么会吃黄副书记的醋骂,他都多大岁数的人了那方面……呵。”

赵大喜不动声色就从这女人嘴里套出话来,原来跟老黄有勾结的,是广轻集团的夏总嘛。安心洁看他不说话了还以为他心虚了,轻轻迈开**去把办公室门关上,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上了锁。在赵大喜灼灼目光的注视下,清丽脸蛋含羞带怯,纤手摸到头上发卡轻轻一拔,一头乌黑秀发披散下来。

女人再聪明也毕竟是女人,碰上赵大喜这样心智深沉的人,轻易就被绕了进去。

第九卷 第五十六章 命贵命贱

赵大喜看她含羞带怯的样子。也知道不经意间给她下了个套,这女人居然真的就信了还主动投怀送抱。安心洁一副羞涩表情,把香软身体慢慢靠了过来,头发一披散下来倒多了几分少女式的纯情味道。让人联想到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标准美女,所有才养成了这样一个功利心重的性格。

在赵大喜灼灼目光注视下,安心洁又轻轻解开两颗上衣扣子,露出小半截胸前雪白的嫩肉。

她在解扣子的时候,还能再抛一个媚眼过来:“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你想怎么样我都可以的。”

赵大喜心里麻痒,又意逗弄她:“是不是真的怎么样都行,有很多花式可不是那么容易玩的。”

安心洁在他言语**下也被挑起春情,又一个娇媚眼神送过来,带着一阵香风扒扶到赵大喜肩膀上。

这女人满以为捅破了最后那一层窗户纸,说话胆子更大:“咱们别脱衣服了,你躺下我伺候你好不好?”

赵大喜也被她骚媚入骨的风情弄到全身发热,偏偏脑子里十分冷静:“还是你躺下吧,我伺候你。”

安心洁讨好的送过来一个甜笑,然后快速解开腿上职业裙装,往周围看一眼才斜躺到长沙发上。赵大喜看着她白皙大腿上少许缀肉,过分饱满但稍有些累赘的大白屁股。顿时欲望全消大觉扫兴。心里好笑毕竟是上了年纪的美女,穿上衣服还看不太出来,脱了衣服就差劲多了。

安心洁也知道自己身材方面的缺陷,不动声色的把**收到沙发上蜷起来,臀腿部位的少许赘肉奇迹一般的消失了,换了一个角度果然好多了。奈何赵大喜心里面热情早已经消退了,论脸蛋她跟海燕姐有的一比,论身材她比林海燕差了几个档次。想起林海燕心里又是一热,想想海燕姐年纪比她还要大一两岁,偏偏身材方面真的无可挑剔,可能这就叫天生丽质吧。

安心洁换了几个姿势也等不到他来,慢慢也就清醒了,也知道中了男人的圈套,平白无故在赵大喜面前卖了一阵骚,真是把脸面都丢光了。看一眼自己只穿了一条底裤的下半身,嫩脸上也是一阵火烧火燎。

赵大喜又故意露出错愕表情:“怎么不脱了?”

安心洁毕竟是有点小聪明的人,脸上火烧火燎也知道捡起地上的裙子一声不吭的穿好,赵大喜灼灼目光盯着她看,心里忍不住赞叹这女人太懂得穿衣服,穿上衣服又是个绝色佳人,比不穿衣服的时候强上百倍。

安心洁想起来刚才她说过的话,脸色转白知道一个不留神,把黄副书记和正在追求她的广轻集团夏总,都给卖了。她这时候再次切身领教到赵大喜的行事风格,心里突然又是一阵软弱无力,知道她这点小聪明跟赵大喜深沉的心智比起来,差的远了。这男人每每略施手段。就能玩的她晕头转向。

赵大喜心里突然也有点无趣,放下胳膊摆摆手:“你走吧。”

安心洁这才咬牙打开紧锁的房门,门一打开被外面热风一吹,抬头看到一脸鄙视的纪霖,终于忍不住心里面的羞愤快步冲走了。一阵高跟鞋猛踩地面的声音响起来,纪琳又鬼祟的往房间里张望几眼,进门之后还忍不住抽一抽小鼻子。嗅到空气里弥漫的香水味,青春洋溢的小脸也忍不住泛红了。

赵大喜刚刚动了动胳膊,就把纪琳吓了一跳:“你别过来,你……想干嘛?”

赵大喜看她严防死守的架势,强忍住想拍她小脑袋的冲动,走到沙发边上弯腰捡起一枚镶钻的耳环,握在手里心里面又忍不住冷笑,就凭这女人这点小聪明,脱了衣服原型毕露的累赘身材,就能在省委里面左右逢源,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纪琳看着他连番举动,好奇心作怪又忍不住惊奇问道:“你跟安科长,呃,应该不会这么快吧?”

赵大喜扭头看她一眼,气到眼前发黑终于忍不住一个响指弹过去。手指头弹到她洁白的额头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纪琳被他弹到哎哟一声,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嫩脸也涨红了,赵大喜看着她额头上被自己手指头弹过的白嫩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涨红,被她小手揉了几下又奇迹一般的恢复正常。

心里暗赞年轻真好,年龄果然是女人的天敌,套用在安心洁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纪琳皱眉揉着疼痛的额头,又忍不住嘀咕:“真不要脸。”

赵大喜刚刚又瞪起眼睛,她已经乖巧的连连赔笑:“我没说你啊领导,我说安科长真不要脸,大白天的......”

赵大喜也懒的跟她计较,随手把安心洁落下的耳环往办公桌抽屉里一仍了事,他有意让这女人出一出丑,估计从这以后安科长就算再不要脸,也不敢轻易进自己的办公室了吧,也给自己省了一项烦恼。

赵大喜想一想还是出声警告:“这个事情不要说出去,懂?”

正在揉额头的纪琳倒也识相,赶紧答应:“放心吧您,我嘴巴可是很严的。”

赵大喜抬头看她一眼,又忍不住奚落她:“你嘴巴严,你嘴巴严连母猪都会上树了。”

纪琳被他奚落了当然不服气:“你见过这么漂亮的母猪嘛?”

赵大喜眼神在她刻意挺起来的小胸脯上瞄了几眼,心里好笑连声啧啧赞叹,这个胸怎么长的也太寒碜了吧,太没看头。纪琳被他这么明显的**,一下又脸红过耳下意识的双手抱胸。

纪琳扭捏了一阵,也恼羞成怒了:“看什么啊,胸大有什么好的,胸大无脑!”

赵大喜享受着跟她打情骂俏的惬意滋味,又啧啧称奇:“你胸倒是不大。也没见你有什么脑子。”

这话早就超过了领导和秘书之间正常的对话范围,斗起嘴来真有一点打情骂俏的味道,跟纪琳斗了几句嘴,赵大喜心里温暖惬意,感受着从纪琳身上散发出来的少女气息,又轻轻叹一口气俗语说的是不会错的,年轻是女人最大的本钱。

快到下班的时候,有检察院的几个人来汇报案情,几个人言语之间也有点说情的意思。

赵大喜态度转冷大嘴咧开,也就不怎么客气了:“黄副书记的儿子命贵,我表侄媳妇的命贱,几位是这个意思吧?”

这么重的话一说出来,省高检几位老兄对看一眼赶紧改口:“我们不是这个意思,赵省长助理您误会了。”

赵大喜一怒之下狠拍桌子,发了脾气:“你们法律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吧,在大街上飚车也属于交通肇事嘛。那是不是哪天你们要是看我不顺眼了,你们也可以找辆跑车找个杀手,也想连我一起撞死,事后都可以说成交通肇事?”

桌子一拍骂到几个检察官汗流浃背,吓到一头一身的热汗连连赔笑。

赵大喜再拍桌子火气就大多了:“我告诉你们此风不可长,汽车是交通工具,不是合理合法的杀人凶器,简直荒唐!”

几个检察官再赔笑两声互相推了几下。还是赶紧走吧今天就不该来,要怪只能怪黄副书记的儿子太倒霉了,撞死赵大喜的表侄媳妇,真比撞死段书记的亲侄媳妇都严重多了。出门之后议论起来唏嘘一阵,这回算是老天爷要收拾黄公子,谁也救不了他。谁也不是傻子,都知道这事涉及到省委权力之争。

赵大喜和黄副书记从此结仇,早晚得有撕破脸皮的一天,又到了选边站队的时候,这几位检察院的老兄一合计,白痴也知道站到赵张两人这边。公检法系统一路绿灯。给黄公子定了个交通肇事逃逸,认罪态度极其恶劣,袭警三罪并罚重判了七年有期徒刑,黄公子身边那一票公子党可就倒霉了,当天四辆车主最轻的一个判了十年,另两个重判了十五年。

开庭这天,赵大喜穿一身黑色中山装臂缠黑纱,大马金刀坐在旁听席位置上,身边坐着的李双录手捧着老婆的骨灰盒,穿一身警服的张汉坐在另一边。旁听席另一边黄副书记一家和安心洁,看到赵大喜胳膊上显眼的黑纱从头凉到脚,知道一切都完了,七年大牢蹲下来,从小娇生惯养的儿子怎么可能受的了。

宣判书刚一读完,被告席上黄公子马上就瘫了,黄副书记脸色发黑愤然离席,旁听席上人本来就不多,片刻之后只剩下黄夫人嚎啕大哭的凄惨哭声。嚎啕哭声中张汉脸色转黑,法警吓了一跳赶紧分两个人出来,把瘫软的黄公子架走,送上囚车去监狱服刑。

赵大喜这才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看到另一边证人席上,精神振奋的纪琳正在冲他挤眉弄眼。心里一热才扯上李姓青年,在黄夫人嚎啕大哭声中扬长而去,到了门外坐进张汉的警车里。

赵大喜声音也有点低沉:“双录,叔就这么大能力了,但是我敢保证只要我还没死,姓黄的就得把七年大牢坐满,少一天都不行!”

李姓青年眼睛又红了,赶紧连声答应:“哎,赵叔,我已经知足了您做主吧。”

亲自开车的张汉抓起电话,态度又凶了起来:“去黄家要钱,每人五十万的赔偿款三天之内要不出来,你们执行处的集体卷铺盖滚蛋!”

第九卷 第五十七章 众说纷纭

事后议论起来也是众说纷纭,赵大喜和黄副书记是什么时候开始结下的仇怨,多半还要追究到沃尔玛闹工会危机时候。当时黄副书记可是在省委常委扩大会议上,唯一一个极力替沃尔玛集团说好话的,弄不好赵大喜从那时候起,就已经在心里面记了黄副书记的仇吧,说来说去还是涉及到自身的利益。

也有一种恶毒的说法,说黄副书记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在常委扩大会上跟赵大喜唱反调,现世报,这么快就报应到儿子身上了。这些流言传到赵大喜耳朵里,自然是不屑一顾仍旧躲在办公室里练一练字,喝一喝茶水翻一翻书,又享受起无忧无率的官场生活。这天上午在办公室里坐的累了,信手脱掉中山装外套露出粗胳膊,摆出一副近身格斗的架势试了试身手。

虚挥几拳出了一身的汗,引来王秘书的称赞:“您这身手该去参加搏击大赛。”

刚刚进门的纪琳又不服气:“打来打去有意思嘛,还是四肢发达,呃……”

她话说倒一半也说不下去了,才想起来赵省长助理虽然是四肢发达,头脑却绝对不简单,他头脑不但不简单还深沉到可怕,想想这事也觉得挺奇妙的,这么个四肢发达外型粗犷的男人,性格怎么可能这么深沉。

连王秘书这么稳重的人,也忍不住嘿然叹气:“我最近一直在想,象您这么粗犷的人怎么可能……嘿,可能这就叫得天独厚吧。”

赵大喜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也顺口开个玩笑:“说出来你都不信,八年前我得过一场大病,从山上滚下来差点死了,醒过来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开窍了,脑袋比以前灵活了不少,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个事情有点诡异。”

话一说完纪琳先打个寒噤,惊奇问道:“被外星人抓走洗脑了?”

赵大喜和王秘书同时忍不住笑喷了,王秘书也笑着开玩笑:“不象是被外星人抓走了,要说您练过能开窍明智的绝世武功,我还真信。”

纪琳一时忘情提了个很愚蠢的问题,也知道害羞脸红把嘴闭紧,三个人在办公室里嘀咕一阵熬到下班,才各自收拾东西回家。倒了大门口轻松打个招呼,赵大喜看他们两个人又往公交站走,心里一软把他们叫了回来。自己抓起电话就近打给吴忠,让他去弄一辆车开来,也不用太好的车二十几万的车就挺好。

王秘书吓了一跳脸又涨红了:“领导,您不是想给我们配辆车吧。”

赵大喜哈哈一笑也无所谓:“我记得你有驾驶证吧,跟着我这样的领导你也挺苦,捞不到油水。”

王秘书看他态度坚决也识相的不推脱了,纪琳想的反倒比较简单:“呵,真好,以后可以搭你的便车了。”

不到半个小时吴忠开了一辆帕萨特过来,赵大喜随手把车钥匙仍给王秘书,嘱咐两句你开车小心点,这车挂的是工程指挥部的牌子加油都是免费的,车嘛就是给你们当个代步工具。王秘书心里感动说了几句恭维话,才开开心心领着纪琳上车走了。本来这算是小事一件,偏偏在第二天晚上下班的时候。

赵大喜晚走了一会刚到停车场,抬头就看见纪琳站在他的奥迪A6车前,正在生闷气。

赵大喜几步走过去也很惊奇:“王秘书呢?”

纪琳一脸的气愤急着告状:“没等我就走了啊,成天就知道欺负我,切!”

赵大喜很快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笑意,王秘书是聪明人当然做的是聪明事,他又是单身当然不肯每晚送年轻漂亮的纪琳回家,有意避开嫌疑也创造自己跟纪琳单独相处的机会,这做法倒也挺明智的,正想着该不该送纪琳回家的时候。

一张如花俏脸已经在眼前放大:“让我搭你的顺风车嘛,领导,反正你顺路。”

赵大喜轻一点头开门上车,开车停车场的时候迎面撞上了安心洁的车,纪琳看一眼安科长的奥迪A6又忍不住嘀咕上了,啥玩意嘛一个科长也给配这么好的车,跟省委领导一样的待遇。赵大喜反倒不以为意,黄公子蹲了大牢安科长天天出入黄副书记家,陪一陪黄夫人简直成了黄家的半个女儿。连黄公子肇事案三百多万的赔偿款,都是安科长给垫付的,黄副书记给她配辆奥迪A6有什么大不了的。

后视镜里看到纪琳好象有什么心事,随口一问:“怎么蔫了?”

纪琳回过神来支吾几句,吞吞吐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赵大喜想也知道她应该有事求自己帮忙吧。她有事情能求到自己,还不就是她爸那点破事,估计是想求情又张不开嘴,脸皮太嫩了。她不肯开口赵大喜也不会问,把她送到家里楼下开车走了,回了赵家村休大周末。

吃了晚饭抓起电话,打给张汉问一问老纪关在哪,麻烦大哥过问一下给老纪开个单间,都那么大岁数的人了也别让他干活了,每天看一看报纸电视学习一下材料,跟秦城监狱待遇差不多就行了。张汉虽然一头雾水倒也不会拒绝,答应亲自过问一下,举手之劳也不会放在心上。

要说起来纪处长这个人,赵大喜也在心里面替他不值,跟他同案的陈基和老贾都关在秦城监狱享清福,他倒好问题交代清楚了脏款也都退换了,偏偏还关在广州受到普通的犯人待遇。同案的犯人差别待遇,果真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看着林海草一天一天大起来的肚子,不敢怠慢把专业的医疗团队请到家里长住,弄的赵家上下都跟着他紧张起来。赵大喜星期二去省委上班仍是不太放心,又把妇产科的专家叫来嘱咐了几句,林海草身体弱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东官医院妇产科的副主任倒抿嘴笑了:“您就放心吧,我当年生我儿子的时候身体比她还差,现代医学这么发达,没问题的。”

赵大喜这才把手机号码办公室电话都留给她,拜托人家好好照看着,日后一定有一份厚礼送上,这才回省委上班。坐在办公室里也无心办公,把王秘书找来研究名字,去图书馆借来字典头碰头的凑在一起,嘀咕着可不能把名字起坏了。任他如何博学多才,碰上这样的事情也迟迟下不了决心。

研究了一整天也没下定决心,弄到王秘书也求饶了:“您还是自己拿主意吧。”

赵大喜也就放了过他,突然想起来今天一整天也没看纪琳,随口一问才知道纪琳请假了。本来下午…就打算回家陪一陪娇妻,又架不住老雷兴冲冲的拉着他去喝酒,在饭桌上说起来起名字的事情。

雷永强突然眉开眼笑:“可以让咱们老领导给起个名吧,你这回怎么突然笨了?”

赵大喜顿时恍然,心里大骂自己关心则乱,让老首长苏和给起个名字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心里一热抓起电话打给田中勤,嘱咐他这两天找个机会跟老首长一提,老苏开心了他也解脱了,又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吃着饭的时候突然接到了纪琳的电话,接起电话的时候还没在意。

电话里面传来纪琳清脆的小声音:“领导,我妈想请你来家里坐坐。”

赵大喜也知道他顺手帮了纪家一把,纪家母女想请他到家里吃顿饭联络感情,倒也是在情理之中。不假思索的仍是一口回绝了,就怕那位纪夫人也是没安什么好心,有心把漂亮女儿往他怀里推吧。跟老雷喝了点小酒又跟林海草报了个平安,晚上也就不回家了,习惯性去工程指挥部转一圈,然后住进省委招待所常住的房间。

在房间里呆了一会又把吴忠几个人叫来闲扯一阵,享受着闲出鸟来的惬意感觉,深夜十一点多的时候送走了吴忠。想关门的时候心里警觉,注意到走廊尽头有一个鬼祟的熟悉高挑身影,正在往这边探头探脑的张望。

心里好笑忍不住出声招呼她:“你还有这嗜好,喜欢偷窥别人隐私?”

走廊尽头纪琳尴尬的站出来,长腿又并在一起磨蹭了一阵,才硬着头皮走到他身边,赵大喜上下打量着她,看到她通红的嘴唇刻意打扮过的脸蛋,一件呆带的上衣一条刚过膝盖的纯白色短裙。

看了一阵仍是忍不住心里强烈的笑意,开她玩笑:“谁帮你画的脸弄的象猴屁股。”

一句话把有点暧昧的气氛破坏掉了,本来脸色涨红的纪琳脸涨的更红了,长腿并在一起又磨蹭了几下。

说话声音比蚊子还小:“咱们进房间说吧,被人看见了不好。”

赵大喜想也知道她这是受了亲娘的怂恿,估计是想以身相许了吧,想也不想还是摆一摆手。

倒也不至于生气,说话口气反倒轻柔起来:“回家吧,我岁数都能当你叔了,你不用谢我,让你爸住单间是张书记的意思。”

纪琳听到睁大眼睛,居然呵呵的笑了:“别骗我了,我爸都不认识张书记。”

赵大喜被她突然娇媚起来的打扮,弄到心里面热火升腾,心里大骂这个傻妞,你还真把老子当成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让你走你偏不走,老子酒劲可还没过去,再不走弄不好要出事了。

第九卷 第五十八章 信口雌黄

纪琳长腿又并在一起磨蹭了几下,才赧然说话:“那我要是回家了,你不会把我爸从单间里赶出去吧?”

赵大喜眼睛一瞪忍不住骂:“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回家去!”

纪琳被他大嗓门一骂又打个激灵,又很不忿的冲他扮个鬼脸,才迫不及待的转身走了。赵大喜看她溜的这么快又气到发昏,强忍着把她叫回来的冲动把房门关上。这么一个品性纯良的女孩年纪不过二十岁出头,弄不好还是个黄花大姑娘,都快当爹的人了又何必去坏了人家贞C。

他年纪越大人也变的越来越沉稳,身上的匪气日渐少了,别人哪会知道他五大三粗的外表下,其实藏着一颗文艺小青年的心。也只会以为他在官场里混的时间长了,被这个大染缸慢慢给漂白了。

之后几天省委连着出了几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张汉借着抓了黄公子的机会,扫荡省内大小汽车改装厂,没收了数百辆各种型号的豪华跑车。省内非议的声音也多了起来,自张汉上任以后连番大动作,辞退了省厅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处级以上干部,下面各分局局长也撤了不少。

张汉用人喜欢用一些警校刚毕业的小青年,更是提拔了几个部队出身的基层干部当左右手,常年一件防弹衣一把配枪,治的下面各分局苦不堪言。这天赵大喜还在办公室里看书,就听说大哥张汉和黄副书记,在常委会上吵起来了。黄副书记信口雌黄,常委会上大骂张汉治警无方,把省内折腾的乌烟瘴气,张汉当场翻脸拍了桌子。

赵大喜一个省长助理也没资格参加常委会,也只能听着王秘书打听回来的第一手消息。

王秘书说话也带着一点气愤:“黄明宪也真是太过分了,张书记上任以来省内治安比以前好多少倍!就说以前外省人在广州火车站都得饶道走,现在哪还有敢飞车抢劫的了,朗朗乾坤他就敢血口喷人,太过分了!”

赵大喜反倒心平气和:“从他的角度看问题嘛,撤了那么多处级干部确实是乌烟瘴气,看问题的角度不同嘛。”

王秘书也没料到他还会给黄副书记找借口,一时倒呆住了,想想这话也有几分道理,看问题的角度不同感受也确实不同。老百姓管张汉叫张青天,被撤的处长分局长们,当然不会说什么好话,背后骂娘的肯定少不了。

纪琳也跟着发愁眉头紧锁,居然说出一番很有见地的话来:“张书记还是太心急了,他也应该考虑一下政协王主席的感受嘛。”

话一说完两个男人顿时对她刮目相看,被她一句道破赵大喜最大的担心,张汉确实太心急了,撤了那么多处长难免有几个前任王厅长的人。这个事情要是处理不好,跟王主席之间关系受损可就糟糕了。心里唏嘘感慨以前官小的时候,北山派是铁板一块泼水难进,现在各位官越做越大,彼此之间关系反倒不如以前那么融洽了。

在沙发椅上坐了一阵,还是抓起电话打给政协王主席,约好了晚上在广府吃饭。这天晚上在广府饭店,连于省长也没惊动只叫了几个亲近的人,坐在饭桌上闲聊几句联络感情,一个眼色使给张汉。张汉虽有些为难还是给王主席倒一杯酒,算是放下身段主动请罪了。

王主席倒仍是十分和气:“老张你干什么,我可受不起。”

这时候赵大喜顺理成章出面劝一劝,说和一阵喝到都有几分醉意,才皆大欢喜各自回家睡觉。张汉上午才在常委会上跟黄副主席斗了一场,心情恶劣连着喘几口粗气,赵大喜看一眼他整齐短发里面夹杂的白头发,也扯着他顺着大街走几步路,说几句好话给他宽一宽心。

这时候心情有点复杂,以前刚出北山的时候,经常是稳重的张汉来劝他,时过境迁完全反过来了,论到他来宽慰大哥张汉。联想到九八年抗洪成就了一个张汉,要没有他的存在象张汉这样天生正派的人,撑死了能混上个县公安局局长,他一手把大哥张汉扶到了今天这个位置,自然不能泄了气。

劝了张汉几句安抚好了王主席,省委又传出来有人举报赵大喜生活作风问题,跟秘书纪琳不干不净的,前两天还有人在省委招待所,看到纪秘书进了赵大喜的房间,干了些什么自然是不清不楚。

消息一传开赵大喜先火大了,瞪眼睛骂人:“你说你长没长脑子,你妈让你干什么你都听嘛,你有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你妈让你去死你死不死?”

纪琳被他骂了两句也就骂哭了,赵大喜话一出口也知道自己骂的太重了,话一出口又收不回来。好在纪琳也知道犯错了,抽一抽鼻子只是哭,哭到稀哩哗啦的时候赵大喜也忍不住摇头失笑,好心的递一张面纸给她。

纪琳一边擦着鼻涕,还忍不住骂:“让我知道是哪个混蛋造的谣,我非让他好看!”

赵大喜又忍不住奚落她:“你可算了吧,我可以明白告诉你是安科长造的谣,你能把她怎么样?”

纪琳听到安科长的名字,刚刚停下来的哭声又忍不住大了起来,哭的悲从中来让王秘书也抓抓头发,实在拿她没什么办法。这小妞也真是太极品了,说她傻吧她有时候,也能说出一些很有见地的话来,说她聪明吧又每每做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智商和情商太不成比例了。

赵大喜倒还不至于为了一点生活作风问题伤神,还别说他没碰过纪琳,就是碰了又怎么样。哪知道第二天早晨刚一上班,就看到省委大门口一大帮人,正在围着公告栏交头接耳,人人脸上都带着暧昧诡异的表情。一帮人看到他来了纷纷散开各自走人,赵大喜一头雾水也去看一眼公告栏。

看到一张市人民医院开出来的处女检验证明,看一眼纪琳两个字的落款,真是差点一跟头载倒信手把证明撕下来。心里面一阵啼笑皆非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一个年轻女孩倒也不嫌丢脸。心里又有点感动这傻妞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想出这种笨办法倒也直接有效。检验证明虽然被他撕下来了还是有人看到了。

当天上午各科室早就流传开了,弄的赵大喜脸色也有点难堪,这种事情毕竟是好说不好听。下午在工程指挥部里碰上了于省长,陈副主任一帮人,一大帮人看到他的时候纷纷挤眉弄眼,脸上都带着暧昧表情,这时候敢开玩笑的,也就剩下于省长了。

一大帮男人也没女人,于省长一个大拇指伸了过来:“你可以的,老赵……哈哈。”

毕竟是当省长的人说话不能太过分了,玩笑适可而止已经让工程指挥部里面窃笑声一片,赵大喜气到脸色发黑,回了办公室看一眼满脸无辜的纪琳。手都已经抬起来了想想还是算了,毕竟她也是一片好意还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大巴掌拍她也太没道理了,之后带来的反应让人瞠目结舌。

一个下午时间省委十几个单身男人,去隔壁秘书办公室送花,其中居然还有个厅级的离异高官。赵大喜和王秘书两个大男人看到无言以对,想想也对,这年头省委里面想找个处女难比登天,更别提这么漂亮的处女,只有十几个人送花算少的了。估计还有更多人碍于面子不敢送花,约会电话估计没少打。

最后段书记一怒之下拍了桌子:“搞什么玩意,这是省委,不是ji院!”

段书记发了脾气也就没人再敢提这事,赵大喜的生活作风问题也就不了了之,也没人再敢给纪琳送花,当然偷偷想约纪大美女吃饭的人越来越多。让纪琳风头一下盖过了安心洁,成了省委第一夺花。

这天在办公室里面,王秘书又忍不住埋怨:“你能耐大了,你说你办的这叫什么事,现在连段书记都知道你是……那啥了。”

纪琳脸虽然通红,小腰倒是挺的笔直:“知道了又怎么样,我是……那啥又怎么样,很让你们丢脸吗?”

一句话呛到王秘书也语塞了,想想这事倒也真不丢脸,只是觉得可笑。赵大喜心里面也在强忍笑意,这两天下班的时候省委所有男人,看他的眼色都很古怪。所有女人不分美丑,都冲他露出善意微笑,纪琳这一回现身说法,倒让他在省委里面的女人缘大大的变好了,连平时冷清的办公室里面,也偶尔会来几个女性访客。

这天晚上下班,在停车场迎面撞上了安心洁,安科长看见他的时候下意识的心虚低头。

错身而过的时候,赵大喜又听到她小声说话:“你很好,真的,你是好人。”

赵大喜谢眼盯着她看了两眼,才不动声色的上车走人,花边新闻传了一阵逐渐平息下去,赵省长助理坐怀不乱的好名声也传开了。以至于这一天坐进段书记办公室的时候,连段书记脸上笑意都比平时真心了一点。

连段书记也说两句勉励的话:“不要管别人怎么说你,清者自清嘛,用女秘书也没什么不好的,不要有什么顾虑。”

赵大喜脸上却实在挂不住了,赶紧把纪琳调回办公厅吧,省的别人再说闲话。

第九卷 第五十九章 翻江倒海

纪琳听说要把她调回办公厅,眼睛又红了有点要哭。

弄到赵大喜头皮快要炸掉了,赶紧大吼一声:“别哭,调回去以后安心工作,多做事少说话,就这样!”

纪琳被他大嗓门吼的更委屈了,眼睛泛红还是一脸委屈的转身走了。

看她出门之后,王秘书心也软了叹一口气:“她真的不适合在省委工作,她太单纯了。”

赵大喜脸上露出微妙笑意:“什么话,你意思是省委里面的人都不单纯?”

王秘书呵呵的赔笑两声也就不说话了,赵大喜嘴上不说,心里面倒是挺认同他。纪琳这么单纯的人在省委呆了这几天,一下倒把不少人不单纯的一面都显出来了,看在明眼人眼里自然是心里有数。

临下班之前还是嘱咐王秘书两句:“你以后多关照着她,不是给你配了车嘛,她一个单身女孩你让她挤公交车,太危险了。”

王秘书稍有点犹豫还是点头,又呵呵的笑:“领导,您这都快变成纪琳的家长了。”

赵大喜没好气的笑骂两句:“我可养不出这样的女儿,就她办这些事情能把死人都气活了。省委这么严肃的地方,她敢把那什么……证明贴在大门口,我要是真的跟她一般见识,我能让她气出病来。”

王秘书又呵呵的笑了两声,也知道领导不是真的生气,应该只是觉得很好笑吧。下班之后仍是习惯性的留在办公室里多坐了一会,半小时后才跟王秘书两个人去停车场开车,好死不死还是在停车场撞上了黄明宪和安心洁。

黄副书记看见他的时候眼睛一瞪,远远先打个招呼:“小赵啊怎么才下班。”

停车场经过还有不少人,都竖起耳朵注意听着,这对新对手见面会说些什么。

赵大喜也是皮笑肉不笑的高声回答:“黄副书记也才下班,辛苦了。”

黄明宪这时候恨他入骨,说话态度自然挺恶毒:“啊,我是省委常委嘛当然比一般人要辛苦点。”

这话一说出来让周围正在偷听的不少人,都听到会意点头了,论级别黄副书记是常委成员也是教育工委书记,强压了赵大喜不只一头。在省委这么多常委里面他排在段书记于省长之后,算是第三或者第四号的人物。

也有人偷偷嘀咕倒也未必,现官不如现管嘛,赵大喜级别虽然不如黄副书记,毕竟手握实权专管着空港建设这么大的工程,算是通过于省长变相的掌握了省内财政大权,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张汉现管着公检法系统都是手握实权的人物,现官碰上了现管,还是手里有权的赵大喜兄弟强压了黄副书记一头。

众目睽睽之下,黄副书记眼中露出深刻的仇恨:“小赵啊,我这两天一直想找机会谢谢你。”

赵大喜仍还能笑着回答:“黄副书记想谢我什么?”

黄明宪脸上横肉不受控制的连抽了几下:“谢谢你替我管教孩子嘛,我那个小兔崽子从小让他**惯坏了,早该好好管教。”

这话一说完停车场里气氛瞬间升温,白痴也嗅到黄副书记话里面明显的恐吓,只是仗着官大一级想压人了。

赵大喜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也咧嘴笑了:“谢我就不必了,回头让尊夫人去我侄媳妇坟上磕几个头吧,人死为大嘛。”

这么狠的话一说出来,观众里面胆子小的吓的缩一缩脖子打个寒噤,赶紧偷偷摸摸的开溜,免的撞到领导枪口上去。也有胆子大的或者坐在车里,或者躲在车后打起精神还想看好戏。

黄副书记明显被激怒了,嗓门大了起来:“好,要不要我也去给你侄媳妇磕几个头,我倒要看看你受不受的起!”

眼看着气氛瞬间升温就快打起来了,还好有个安心洁夹在中间,脸色虽然纠结还是柔声软语劝一劝。要说劝架也是一门学问,这女人劝的是偏架不说黄副书记的不是,几步匆忙走过来。

皱起好看的眉头,劝一劝赵大喜:“黄副书记好歹都是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你非要把他气出个好歹?”

赵大喜心里冷笑这时候想起来尊老爱幼了,你怎么不说一说那老不死的为老不尊呢。

又盯着她清丽脸蛋看了几眼,才咧嘴笑了:“老黄咱两打个赌吧。”

他说话的时候只盯着安心洁漂亮脸蛋看,又把黄副书记气到眼睛喷火:“好,你想跟我赌点什么?”

赵大喜故意冲安心洁使一个**的眼色,才几步走到黄副书记身边。

赵大喜说话的时候,仍是皮笑肉不笑:“老黄咱两打个赌吧,你猜猜我半个月内能不能进省委常委。我要是半个月内进不了常委,就算你赢了好不好,我就做主让令公子保外就医,我做人很公平的吧。”

话一说出来远近不少人都听见了,纷纷对看一眼都听到傻眼了,黄明宪也满脸错愕意外,空一肚子火气发不出来,自问无法拒绝这诱人的赌注,老脸涨到通红话到嘴边又实在说不出来,还是有点放不下架子。

赵大喜也不等他点头,突然提高声音说话:“你要是输了老黄,就按你说的办吧,你们两口子去我侄媳妇坟前磕三个响头!”

他突然把调门提高吓了所有人一跳,各处角落里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神灼灼一起盯到黄副书记身上。弄到黄副书记脸色从通红转为酱紫色,偏偏又实在拒绝不了这诱人的赌注,一下僵在现场说不出话来。这个时候最后悔的还是安心洁,她先后领教到赵大喜的厉害手段,早知道黄副书记无论如何也是斗不过赵大喜的。

赵大喜既然肯下这么大的赌注,他当然是有必胜的把握,不然他怎么会犯这个傻。偏偏明知道必输的赌局,爱子心切的黄副书记还是要一头撞进去,这就好象一个输红眼的赌徒,明知道这一手拍下去凶多吉少,还是会不计后果的拍下去。

这女人反应极快一看事情要糟,赶紧出声拦着:“黄副书记……”

话没说完黄明宪已经昏头了,无视了她的劝阻咬牙大喝一声:“好,我跟你赌了,你要是敢不认帐我就跟你拼了!”

安心洁脸上闪过死灰一般的表情,知道完了,黄副书记被赵大喜三两句话勾起了赌性,不计后果一头栽进去了。

果然赵大喜笑呵呵的反问:“老黄,你要是输了不认帐呢?”

黄副书记鼻孔翕张,心里一急脱口而出:“我怎么会不认帐,别说三个响头,我要是输了我去给你侄媳妇磕三十个响头!”

赵大喜心满意足拍拍他肩膀,又故意冲安心洁使一个**眼色,才大大咧咧的拿出车钥匙上了自己的奥迪A6,在无数人众目睽睽之下出了停车场,大摇大摆的开上主干道,片刻之后就走远了。省委地下一层的停车场里面,也不知道多少人看到大眼瞪小眼,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片刻之后,才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这人疯了吧,省委常委是那么好进的嘛,他现在弄的这么招摇……段书记会怎么看他?”

这话一嘀咕完了,周围几个听到的人纷纷送过去几个奇怪眼神,意思你第一天认识赵大喜嘛,他要是不招摇他就不姓赵了。非常人自然有非常之事,还是把眼睛擦亮一点等着看好戏吧。第二天消息传了一阵,当然会传到段书记耳朵里。

段书记一呆过后真的火了,狠狠一拍桌子破口大骂:“这也太过分了,省委常委是他想进就能进的嘛,他把这么多省委领导当成什么了,儿戏嘛,他想当省委常委,下辈子吧!”

段书记这一发脾气吓到身边人噤若寒蝉,背后大骂赵大喜这个混蛋,也不知道是吃错什么药了。就算北山派能一手遮天,就算于省长段书记有意跟上面推荐他当省委常委,被他这么大声嚷嚷出来,本来能进省委也进不了吧。议论了一阵一致的看法,认为赵大喜毕竟是个粗人,这是野心膨胀管不住嘴了吧。

非议声中唯一一个心里忐忑不安的,是安心洁,这女人亲身领教过赵大喜的厉害,芳心里再不敢小看赵省长助理,忐忑的心情下度日如年。这天早晨在省长助理办公室,纪琳手里抱着几份文件,硬着头皮推门进来。

她走到办公桌旁边,看一眼正在翻报纸的前上司,好心的小声报告:“这回糟啦,段书记骂你是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赵大喜仍是心平气和,看着李正刚从美国带回来的纽约时报,不以为意的轻轻答应一声,知道了。

纪琳看一眼王秘书,也着急了:“我说段书记骂你了啊,骂的可难听了。”

赵大喜怀疑的抬头看她一眼,无奈摊手:“我说我听见了,我又没聋!”

纪琳小脑袋明显不够用了,看着他若无其事的表情睁大眼睛,小嘴不自觉的微微张开,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被段书记拍桌子骂了,他还能若无其事。这要是换一个人估计早就吓到屁滚尿流了吧。纪琳张大嘴巴呆了一阵,小手本能的去摸领导宽大的额头,想试试领导是不是发高烧了,烧糊涂了。

第九卷 第六十章 嘉奖电话

纪琳小手还没摸到赵省长助理的额头,已经被领导瞪起眼睛顺手一巴掌拍到她白嫩小手上,啪的一声脆响过后纪琳也知道错了,尴尬的把小手缩了回去。旁边王秘书又狠狠瞪她一眼,怪她做事没轻没重。

纪琳一脸尴尬还小声解释:“你知道外面人都说你什么,领导,人家都说你膨胀了……呃,就是说大话的意思吧。”

赵大喜瞪起经验把她赶走:“纪琳同志,请回到你的工作岗位上去!”

纪琳一片好心来通风报信,被他赶走了还不服气,撇一撇小嘴抽一抽可爱的小鼻子,还是抱着手里的文件偷偷溜了。办公室里一阵沉默过后,赵大喜仍是不以为然翻着手里的报纸。昨天出版的纽约时报,头版头条大曝高盛第三季度财务报告,第三季度在中国巨亏百亿美金的高盛集团,一天时间不到已经陷入到风雨飘摇之中。

这份提前披露的财务报告杀伤力十足,对高盛集团的打击几乎是致命性的,高盛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以来苦心维持的专业形象,受到自成立以来的最重大挫折。不仅要面对国会里面民主党反对派的强大压力,一个位高权重的参议院常设小组,宣布对高盛在中国A股的惨败展开深入调查。

一个名记者朱存希的巨大破坏力让人瞠目结舌,让华尔街最有威望的,高度成功的高盛集团陷入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机。直接引发了数百万投资者的心理恐慌,当日造成美股爆跌数百点收盘。一天之内无数家媒体措辞严厉纷纷指责高盛,低估了中国A股市场并不规范的投资风险。

更有情绪激动的右派反华议员,大骂中国政府的行政干预,是违反金融市场规律的不道德行为,是赤luo裸的红色恐怖,并极有可能引发金融市场的反噬。没头没脑的指责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全世界设立平准基金的国家多了,洋大人蛮横惯了吃不得亏,只许洋大人热钱炒作弱者还不许弱者反击,一贯的霸道能把人气炸了。

身边王秘书伸长脖子偷看几眼报纸,赵大喜索性把报纸递给了他,王秘书轻易看懂了报纸上英文版的头条新闻。心神震撼不自觉的心虚低头,早听说这几年北山投资跟洋人斗的死去活来,真见到了原汁原味的纽约时报,才知道北山投资居然大获全胜,居然打的堂堂高盛集团深陷信任危机。

王秘书刚出了一头的热汗,外面脚步声响起来,于省长从外面推门进来。

于省长一进门也是一脸的不满:“你搞的什么鬼,你这么稳重的人怎么也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来,这回我得说你两句,你想进省委常委这我可以理解,但是,赵大喜同志我警告你,这个话绝对不该由你来说!”

赵大喜看他说的唾沫横飞突然笑出声来:“好了好了,老于,你不是来找我问罪的吧?”

于省长看他这副态度,眼睛又瞪了起来:“你少给我嬉皮笑脸的,我看段书记骂的没错,你是膨胀了不知道姓什么了!”

赵大喜听着外面又有脚步声响起来,心里倒数三二一,外面有个办公厅的秘书惊慌失措冲了进来,看见于省长也在的时候吓了一跳,声色更加惊慌僵在当场。

于省长心情恶劣眉头又皱了起来:“慌什么!”

秘书跑了一身的热汗,说话都结巴了:“电话,内线电话,总理的!”

于省长也吓了一跳猛的站了起来,赵大喜心里好笑也该来电话了,老子替国家挽回了不下几千亿的经济损失,千辛万苦打退了高盛为首海外基金群的恶意炒作,生生为国家造就了一个欣欣向荣的A股市场,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吧。在于省长的连声催促下站了起来,站起来的同时整一整衣服领子。

心里面冷笑三声任他段书记骂娘也好骂爹也罢,省委常委老子一定要进,老子不过躲在办公室里翻了几天书,就让人当成软柿子捏来捏去的。不给这位段书记提个醒敲一敲警钟,他还真把老子当成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了。片刻之后接起内线电话,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首长好。

闻训赶到的段书记和于省长并肩站在一起,脸上不无惊诧表情,怎么也想不通赵大喜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能让总理亲自打内线电话找他。段书记脸色接连几个变化,一个眼色把接电话的秘书找过去。

秘书仍是一头的热汗,小声嘀咕出四个字:“嘉奖电话。”

段书记和于省长对看一眼同时小吃一惊,省委自解放后成立以来,还没有听说过有谁接到过总理亲自打来的嘉奖电话。想想都觉得头皮快炸掉了,段书记心里面突然有一种微妙的感觉,总理的嘉奖电话都打来了,再不让赵大喜当省委常委,可就有点跟上面唱反调的意思了。

赵大喜那边电话打完了,有反应快的赶紧赔笑:“恭喜您了,赵省长助理。”

赵大喜无所谓的摆一摆手,看到段书记的时候又露出欣然笑意,几步走到段书记身边。

大黑脸露出诚恳笑意:“段书记,我可能要请几天假了,首长点名要见我。”

段书记阴沉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和气:“去吧,路上小心,我在家里等你的好消息。”

赵大喜呵呵一笑又谦虚了两句,才挺直腰杆跟段书记错身而过,段书记脸色又从和气转为深沉,僵在当场陷入深沉的思考。心里又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错觉,赵大喜也不过是差在资历太浅,长则几年短则一年半载,只要被此人捞到了最缺的资历,弄不好此人日后成就还在自己之上。

段书记脸色也在不停的变化,片刻之后沉吟着说话:“老于,省长助理进省委常委,兄弟省份有没有这个先例?”

于省长听到一呆,苦思冥想过后眼睛亮了起来:“有,省长助理当省委常委,河南是有这个先例的。”

段书记脸色仍十分沉吟微一点头,背身抄着胳膊一边想着事情,慢慢走回自己的办公室里去了。于省长看着段书记背影,头皮也几乎要炸掉了,也知道自己跟赵大喜认识的时间还是太短了,此人赵土匪的绰号果然不是白叫的,他为了挤进省委常委会,居然敢给段书记脸色看,还有什么事情他不敢做。

于省长身上刚出了一身的热汗,又突然接到赵大喜的电话:“老于,今天晚上广府饭店,不见不散。”

于省长赶紧答应一声,凭空打个哆嗦精神振奋起来,想到他跟赵大喜关系十分不错,日后此人要是受了重用,只要肯念一念旧情,他于某人也自然是前途无量。想了一阵于省长连走路都觉得轻飘飘的。

这天晚上在广府饭店,包间里气氛稍微有点诡异,太安静了。

诡异的气氛中,于省长先笑了出来:“来来来,我祝你一路顺风。”

赵大喜哈哈一笑端起酒杯,冲着政协王主席笑一笑:“老王,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王主席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赶紧开个玩笑:“哈,我这两天是感冒了。”

赵大喜也不以为意招呼服务员,王主席身体不舒服别喝酒了,给他换瓶苹果醋饮料过来吧。老王硬着头皮接过一杯苹果醋,喝到嘴里滋味可想而知。于省长两只眼皮又不停的狂跳,终于见识到赵土匪的威名之下,张狂跋扈的本性。他敢给段书记脸色看,自然敢让王主席喝醋。

老王也不过是说了几句张汉的闲话就喝上醋了,这才知道什么叫恩威并济,赵大喜冲所有人发出了清晰的信号,进了北山派的门就是北山派的人。想当叛徒的没有酒喝,只有醋吃。

赵大喜心里面也是有苦自己知,要不是北山派内部已经出现松动的信号,他又何必把场面闹的这么难堪。不发一发脾气耍一耍威风,他也稳不住北山派阵脚,是时候发一发脾气使一使性子,让老王这班人清醒点了。也该通过这么雷霆万钧的手段,给王主席泼一泼冷水,让他知道北山派的门,可不是那么好出的。

王主席喝着苹果醋,脸上还在笑:“呵,这东西也不怎么难喝嘛。”

赵大喜耍尽威风也就算了,也不好让老王脸上太难看,和和气气吃完了饭,才各自打个招呼回家睡觉。

先送走了王主席站到门外,张汉面色阴沉,说话态度总还算和气:“这个老王,也不想想他当年是怎么爬起来的,是该给他浇浇冷水。”

这话也是有意说给于省长听的,于省长上任也不过几个月时间,根基还浅的很,这时候双腿也忍不住抖了几下。被赵大喜兄弟警告过后,才想起来传言中那些跟赵张两人做对的人,死的有多惨,最近的陈基就是现成的例子。王主席要轮权势还不如陈基,也真难怪要乖乖喝醋。

这天晚上于省长回到家里,脱下外套才发现背后衬衫全湿透了,沾在身上十分难受。

第十卷 第一章 精诚所至

这天晚上于省长在家里开了一瓶好酒,喝几口小酒在心里面盘算了一阵,还是决定亲自出面提一提,让赵大喜进省委常委的事情。喝了几杯酒跟夫人聊起来,真坐上这个省长的位置才知道身不由己。

于夫人想法倒比他简单多了,小声抱怨:“我告诉你可别犯糊涂,发改委老陈的儿子刚进了北山集团,起薪就两万还给了一套市区的房子。女儿明年大学可就毕业了,我不管,咱们女儿必须进北山集团,省内排名前三的好单位,多少人想挤都挤不进去!”

于省长听到默然一阵,心里一宽也就认命了,也知道除了跟北山派同穿一条裤子他别无选择。赵大喜这一狂稳住了北山派军心,也一下惊醒了不少人,似乎这才想起来赵大喜是什么人,第二天早晨再到省委上班的时候,一大帮人守在停车场等着跟赵省长助理打招呼。连王秘书也水涨船高,凭空高了别人一头。

等了一早晨也没等到人,这才想起来赵大喜去北京面见首长去了。

赵大喜人在刚走段书记就组织开常委会,会上于省长正式提出来,推荐大喜同志进省委常委的事情。于省长话一说完张汉先挺直腰杆拍手叫好,弄到黄副书记脸色难堪,想起来跟赵大喜的豪赌脸色转白,也知道赵大喜兄弟不会放过他。到举手表决的时候绝对多数票通过。

黄副书记脸色有点发黑了,他身居高位背后有人,赵大喜兄弟想动他也不容易,偏偏当天打赌的事情有很多人都亲耳听见了。省委上下更是早就传开了,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看,都想看看他会不会愿赌服输,真去赵大喜侄媳妇坟前磕三十个响头。到这时候他才知道,中了恶人的奸计。

要真是跪下来磕几个响头,他黄副书记威信扫地,不磕这几个响头又落下个言而无信的骂名,同样威信扫地。省委这么多同僚部下虽然嘴上不说,背后一定是笑话他黄某人,笑话到嘴都歪了。好在赵大喜人不在省委,还留给他几天时间想个对策,总要想个万全之策出来。

刚一散会黄副书记就匆忙走人,回家之后想把安心洁找来,哪知道安科长手机关机又没去省委上班。黄明宪脸色更加惨淡知道这无情无意的女人,关键时刻是靠不住的,这是想置身事外了。

赵大喜这会正在飞机上看杂志,身边王秘书还是第一次坐头等舱,坐了一阵反倒有点不自在。

王秘书左右扭了一阵,才忍不住小声说话:“领导,您打算怎么处置黄副书记?”

赵大喜支着下巴看着杂志,态度也挺随和:“他是省委副书记,我不过是个省长助理,我哪有资格处置他,这话以后不要说了。”

王秘书把嘴一闭也就不说话了,看着身边和和气气的赵省长助理,想到他这两天极其嚣张的连番举动,赵省长助理这人狠起来六亲不认,随和起来又让人如沐春风,很难想象在同一个人身上,居然会出现这么强烈的巨大落差。他说半个月内要当上省委常委,这还不到三天就美梦成真,天底下这么厉害的人倒也少见。

赵大喜想的倒比较简单,下飞机后把王秘书送去天鹅酒店,自己换一身衣服去见首长。半小时后被老首长苏和领着去见总理。

总理第一句话说的倒挺和气:“股市,是我的一块心病。”

赵大喜视线逐渐模糊起来,差点没忍住就哭出来了,费尽千辛万苦总算换来了一次嘉奖,谁敢说他赵大喜不爱国,良心都是被狗吃了。回了苏和的办公室还在大口喘息,才没让自己哭出来。苏和起码也拿他当了半个儿子,说话自然是很关切,跟田中勤三个人关起门来闲聊几句。

老苏也委婉提了一句:“我跟中勤这几天商量着,想把你调来北京工作,现在征求你的意见。”

赵大喜心里倒抽一口凉气,脸上同时露出为难表情:“首长,我来北京工作资历好象浅了点吧。”

苏和对他的了解当然很深刻,也知道他绝不肯答应,把赵大喜调来北京就象是把一条升龙给困到浅滩上了。以赵大喜的聪明才智来说,他是死也不肯答应的。在地方上他可以混的风声水起,到了北京难免施展不开。老苏想想也就算了,把老部下中午留下来吃顿饭,也把雷永强叫来见了个面。

跟老雷见面之后又是一阵寒暄,自然聊到最近出台的股改方案。

在苏和面前,老雷说话也得打起精神:“第一批解禁名单就快公布了,预计将会对市场造成不小的冲击。但是我跟马教授的意见是一致的,眼下投资者热情很高,我们有信心把影响降到最低程度,尽量通过市场渠道消化掉。”

苏和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了,难免夸奖他几句,老苏自从揽下了股改大权,整个人心气也高涨了起来。赵雷两人心里面倒有点汗颜,总不能告诉老领导,这一批解禁的名单里面,有超过三分之一的企业是广东的,早被他们两个人通过各种手段,里应外合仗着职务便利,以百亿人民币不到的超低价,吃下了其中市值近千亿人民币的非流通股权。

这些非流通的大宗股权在别人手里就是一钱不值的废纸,有不少人觉得解禁遥遥无期,宁愿以十分之一或者更低的价格转让给北山投资。哪知道赵雷两人里应外合,一旦这市值千亿的非流通股短时间内真的解禁了,拿到二级市场上一旦套现了,那可就是十倍的利润。

这又是赵雷两人瞒着老苏犯下的杀头大罪,赵大喜的想法是他犯过的杀头大罪都加起来,足够把他枪毙十回了,债多了不压身虱子多了不咬人,再多上一件也无所谓。放着手里有权不去捞钱,怎么对的起这些年来浪费的那么多些脑细胞。

跟老首长在饭桌上闲聊了一阵,才跟老雷坐进车里。

雷永强一坐进车里,就有点慌了:“纸是包不住火的,我有点慌,我觉得这个事情早晚要败露。”

赵大喜苦口婆心的跟他打气:“你有点出息行不行,咱们要是不拿这个钱,任由这笔钱投放二级市场上,会是什么结果?”

雷永强脸色马上就苦涩起来:“那就是脱缰的野马了,这六万个亿一批一批的解禁,很可能造成A股长达十年的萧条……也很可能会长达二十年,三十年,都说不好。负责主持股改的苏副总理,还要背上无能的千古骂名。”

赵大喜这才拍他肩膀:“所以说,这个钱必须落在咱们手里,再通过北山投资一点一点的去消化,才不至于酿成大祸,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这些钱让北山投资这样的专业机构来管理,总比放任自流要强上百倍吧?”

雷永强被他说到频频点头,笑的更苦:“反正我说不过你,你口才好,能把死人都说活了。”

赵大喜哈哈一笑送他回股改办公室,见了专家组里面手握实权的马教授几个人,出门之后抓起电话打给小董。准备好贵重礼物不要怕花钱,去马教授这几位家里面送一送,跟人客气一点说几句好话,送房子还是送钱你自己做主。忙到腿都有点酸痛了,想想该办的事情都差不多办完了,才回天鹅酒店跟王秘书会合。

人坐到房间里面揉着发酸的小腿,门口王秘书走进来,还冲着他连使几个眼色。

赵大喜正觉得有点茫然的时候,耳边传来安心洁的轻笑声:“呵,要找你还真难。”

赵大喜看到她清丽脸蛋小吃一惊,随即反应过来这女人根本就是一路从广州跟来北京的,弄不好还坐的同一班飞机,不然她绝不可能来的这么快。心里大骂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翻脸真是比翻书还快。

安心洁脸皮也厚,居然反客为主柔声说话:“小王你先回房间吧。”

王秘书本能的来看上司,赵大喜自然是一个眼色使过去,王秘书会意仍是一声不吭陪站在门口不肯走。两个大男人仍是小看了安心洁,这女人赶不走小王也无所谓,迈开**进了浴室,片刻之后传来哗啦的水声。赵大喜和王秘书两个人面面相觑,怀疑她不至于脸皮厚到这种程度,这就赖着不走了吧。

还是想的太多了,片刻之后安心洁端了一盆热水从浴室里出来,先放到地毯上才慢慢跪下,温柔似水替赵大喜脱掉袜子,然后慢慢把男人大脚移到盆里,跪在地上柔顺的象个佣人乖乖替人洗脚。门口王秘书又看到瞠目结舌,赵大喜也有点蒙,被她柔软纤手摸在自己大脚上,忍不住舒适的哼了一声。

边享受着面前美女周到的服务,话到嘴边忍不住奚落她:“你追来北京就是为了给我洗脚?”

安心洁任打任骂,又送一个媚笑过来:“北京这么大,许你来就许我来…...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赵大喜看她半跪在地上的恭顺姿势,舒适到龇牙咧嘴心里面大叫佩服,人至贱则无敌,这话真是他娘的太有道理了。

第十卷 第二章 不解风情

赵大喜脚泡在热水里享受着舒适的服务,任安心洁纤手在自己大脚上揉揉捏捏。站在门口的王秘书也觉得有点难堪,还是轻轻把房间门关上了,安心洁倒还能处之泰然,为了锦绣前程脸面要不要也就无所谓了。赵大喜洗完脚穿上拖鞋,站起身来也忍不住摸一摸大脑袋,心里面突然对这女人有了点好感。

她的贱属于可爱的贱,贱都贱水平来了,倒要花点心思想想该怎么处置这个女人。

微妙的气氛中赵大喜脱下外套,摆手赶人:“你回去吧,我还有客人要见。”

安心洁心里一喜自以为精心计划的苦肉计奏效了,轻轻答应一声从房间里退了出去。赵大喜听着走廊里脚步声走远了,才坐到沙发上喝一口水,跑了一天下来用热水泡了个脚,倒是真的精神了不少。

这时候王秘书才谨慎的提醒:“这个女人……不适合在省委工作,这就是个红颜祸水留在身边早晚出事。”

赵大喜深有同感微一点头,王秘书也抓着头发替他发愁,这女人在省委人缘很好,在段书记于省长面前也算是红人,真要强行把她从省委调离也不合适。赵大喜跟他同样想法,这一回为了进省委常委已经闹的段书记很不开心,凡事都得适可而止千万千万,不能再刺激段书记脆弱的自尊心了。

赵大喜想了一阵倒笑出声来了,王秘书听到他轻笑声不自觉的低下头,屡次监视过赵省长助理的厉害手腕,早对上司佩服的五体投地。凭赵大喜的聪明才智,想对付这么一个女人实在不成问题。王秘书又聊了一阵才回房间睡觉,赵大喜看一眼时间还早,抓起桌上电话打给王晨王大美女。

好一会王晨才接起电话,匆忙回答:“我在新疆慰问演出呢,不跟说了台上还等我彩排呢。”

赵大喜放下电话心里面又有点失望,有点后悔答应她从上海调回北京,前几次来北京还能见面,最近王晨演出任务很重,他又来的少,倒有两三个月的时间没见过面了,可能这就是有钱有势的代价了。躺在床上又忍不住胡思乱想,他要是没钱没势,也霸占不了当年东官市局这朵鲜花吧。

想起这死心眼的大美女,突然联想到纪琳身上,她们两个人倒是挺有共通点的,都缺点心眼。心里灼热再打个电话给林海草,嘘寒问暖聊了一阵外面有人敲门,打开门后居然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熟人,老首长苏和的帖身秘书。心里一喜赶紧招呼两声,请客人进房间坐一坐。

老苏的秘书也呵呵的笑了,塞了一张纸条过来:“恭喜你喜得贵子,这是首长给起的名字,你忙着吧我还得赶回去。”

赵大喜心里面成就感油然而生,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能劳烦中南海秘书亲自跑一趟,送走老苏的秘书打开手里纸条。苏和给起了一男一女两个名字,生女就叫赵可苏,生男就叫赵子麒,心里又是一热老首长给取的名字果然不同凡响,女名取的优雅上口如十八佳人,男名取的寓意深远,果然是能当上副总理的人。

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把赵可苏这个名字默念了几遍,直觉生的会是个女孩。

隔了一天回家之后,林海草也觉得这名字取的很好:“可苏,这名字真好听。”

旁边林海燕倒忍不住抿嘴笑了:“你们两个可真是偏心眼,这是想生女儿想疯了吧,呵,哪有人重女轻男的嘛。”

赵大喜哈哈一笑又默念两句老天保佑,生女儿是好可千万长的别象我。第二天早晨起床仍是不着急出门,兴致大起陪着林海草和田裕去村里刚刚建成的温室里面,摆弄两女最钟爱的花花草草。进了占地数十亩的养花温室里面,一阵清新气息扑面而来,让赵大喜整个人也觉得精神了不少。

背着叛国大罪的裕子把几十亿美金的身家,仍给北山投资也不管不问,安心过着她与世无争的生活,往返于彩霞岛和赵家村之间。赵大喜索性跟临村买下一块荒地,弄个温室给她养一养花,也算是让她有个心理寄托。看着面前人比花娇的两位美女,心里暗赞这么保守清高的日本小妞倒是难得一见。在选老婆这方面,他跟孙正义倒是想法很一致,要娶就娶个下凡的仙女。

正想到脸上带笑的时候,裕子回头冲他抿嘴笑道:“你今天不用去省委上班的嘛,这都几点了?”

赵大喜欣赏着她完美的脸蛋,小声哼哼:“呃,今天不去。”

林海草对他的了解当然很深刻,在好友面前忍不住揭他老底:“他呀,这是当上省委常委了官架子也端起来了,裕子你不用管他。”

赵大喜不以为意嘿嘿笑了两声,心里欢喜果然是知我者娇妻也,省委常委哪有一星期上五天班的,太没身份了。没进常委的时候考虑到群众影响,适当的装一装孙子勤快一点,这都当上常委了完全可以懈怠一点嘛,只要不是赶上了开常委会,爱去不去也没人敢来管他吧。

有美当前正觉得心情惬意的时候,有人报告省委有个安科长找您,赵大喜听到安心洁的名字脸色又苦了起来,真不想再看见她那张脸。面前两女看他脸上苦涩表情,都忍不住娇声笑了一阵,赵大喜被面前两张同样清纯绝色的脸蛋弄到心里痒了一阵,还是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回家见客。

远远看到家门口停着一辆省委小车,安心洁一副恭敬的架势远远迎了过来。

见面仍是未语先笑:“呵,我还是第一次来赵家村呢,天下第一村果然名不虚传。”

赵大喜脸上带笑敷衍过去,安心洁也知情识趣赶紧递一袋文件过来:“这是省委这两天传达过的重要文件,您看看有什么用的上的,呵呵您忙着吧我先走了……唉,这里可真是世外桃源。”

赵大喜手里拿着几份红头文件,真心忍不住有点惊讶,这女人为了讨好他真是费尽了苦心,要说官场上这个缠字诀,她是真的练到炉火纯青了。要不是碰上了他这样不解风情的男人,换谁也早就得交枪投降了吧。偏偏赵大喜身边实在是美女如云,对这老女人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趣。

在赵家村过了几天逍遥自在的日子,直到星期四才回省委上班。这回一进省委大门不少人围过来打招呼,把他众星拱月一般送进新办公室。二楼中间位置向阳的房间,紧挨着于省长办公室,房间收拾的很整洁也很庄严,让赵大喜也心生感慨人善被人欺,不发一发脾气这些人都差点忘了,他赵大喜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办公室里悠闲的坐了一阵,安心洁硬扯着纪琳从外面进来。

进门之后安科长又露出落落大方的笑意:“今天我做主了,还是把小纪从办公厅调回来吧。”

纪琳在她面前自然是全无反抗能力,赵大喜屡屡体会到安科长善解人意的一面,虽然对这女人没什么好感,仍被她连番马屁拍到心里面很舒坦。累了她跪下来给自己洗脚,想念漂亮女秘书了她出面给调回来,连嘴都不用动,她就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了,真能让人飘飘欲仙。

安心洁又冲他送一个讨好媚眼过来,仍是呵呵的笑:“好啦,小纪啊今天下班以后安姐送你回家,好不好?”

纪琳在她面前全不是对手,偷看一眼领导还是勉强点头了:“噢,谢谢安姐。”

到安心洁笑意吟吟从房间里退出去了,还顺手把门给关上了,纪琳才脸蛋泛红赧然低头。

赵大喜心里欢喜,还要奚落她:“你呀,多跟人家安科长好好学着点,怎么给领导当秘书的!”

纪琳脸蛋更红落在下风,又轻轻的答应一声:“噢。”

赵大喜看她这样也就算了,不动声色抓起桌上电话,打给省委看停车场的瘸腿老胡。一小会工夫一个三十来岁的壮汉进了办公室的门,这人长的倒挺粗壮,年轻时候是给苏和开小车的司机,可惜得了单侧骨股头坏死,赵张两人看他挺可怜的出钱给他换了股骨头,又让他在省委看停车场,难免还是一瘸一拐。

老胡进门之后也咧嘴笑了:“您找我有事?”

赵大喜也咧嘴冲他笑笑:“老胡,你觉得安科长这个人怎么样?”

老胡一呆过后,笑起来忍不住流下几滴口水:“安科长当然很好,天上下凡的仙女嘛。”

赵大喜哈哈一笑起身搭上他肩膀,抓着他粗壮肩膀狠捏了几下:“老胡,咱两认识有多少年了。”

老胡扒拉着手指头算一算,才诚恳回答:“从苏书记在的时候,咱两认识七年了吧。”

赵大喜也动了真感情,仍是笑着说话:“我找你来是有个事情跟你商量,你说实话你喜欢不喜欢安科长,你要是觉得安科长这个人还不错,我就帮你去说一说亲,哈哈,我这可是第一次当媒人,这个面子你得给我吧。”

老胡吓到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您开什么玩笑,安科长那么漂亮的美女,我又是个瘸子……您可别开玩笑了。”

赵大喜哈哈又是一笑:“你特么还是不是个爷们,我就问你想不想娶她?”

老胡脸色涨红纠结了一阵,才咬牙点头:“要是安科长愿意的话,我当然不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