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部分
《《重生之霸道人生》》 · 隔壁小王 · 2026-07-25
雷永强也能体会到他的心意,又呵呵的笑:“赵总,我早跟你说过你这样有良心的人,玩不了股票期货吧。”
赵大喜抓抓头发露出真心苦笑:“深有体会。”
他两人借着酒劲这一通胡说八道,早把在场一帮上交所的高管说到心惊肉跳,还好梁婉卓婷周小玲反应即时。脸上稍有些尴尬赶紧解释,他们两个人喝多了胡说八道,几位千万不要介意。那几位上交所的高管也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被赵雷两人一唱一合说到表情呆滞,酒没喝完就纷纷找借口走了。
弄的卓婷也忍不住皱眉娇嗔:“你们两个算怎么回事,这个时候发的什么酒疯。”
赵雷两人对看一眼放肆一笑,才互相搀扶着站起身来,东倒西歪一起去洗手间,落在投资部一班兄弟眼里,也纷纷交换个会意眼色,都知道赵总雷主任倒也并非是发酒疯,也不过是想在上交所的高管们面前,演一出敲山震虎的好戏。
第二天一觉醒来收起浮华之心,收拾完大战过后一地鸡毛,又去杭州跟浙商总会的人吃了顿饭,赵雷两人才回东官。这天在东官下了飞机,仍是有省委小车等着说是段书记有请,两个人前后进了段书记办公室。
段书记也眉开眼笑伸个大拇指过来:“听说你们在上海打退了高盛?”
雷永强呵呵笑着,谨慎的纠正他:“是高盛旗下的私募基金。”
段书记兴致很高也不在乎:“总之是这一仗胜的漂亮,永强啊,明天你跟我进京开会,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
赵雷两人同时心里一动,知道这位爱凑热闹的段书记又不甘寂寞了,心里一动又是一热,知道不经意间获得了段书记的信任,好处多多。
第九段 第三章 平准基金
赵雷两人已经能摸透这位段书记的脾气秉性,爱出风头爱凑热闹,同时心动知道无意间获得了他的信任,段书记这是有意把北山投资请来做省委高参。北山投资在省内做大再不是一句空谈。
让雷永强这样的人,北山投资这样的本土投资机构辅助左右,最起码不需要再看洋人的脸色。赵雷两人出了省委坐进车里,同时精神振奋对看一眼,历经千辛万苦才夺回来的话语权,让两个人都觉得挺不容易。
雷永强事到临头,反倒底气不足:“这个省委高参可不太好做,话说重了不行说轻了也不行,弄不好咱们里外不是人。”
赵大喜还哈哈的开他玩笑:“你都是新加坡籍的人了你怕什么,你雷永强就算再不济,也比郑石那样的废物强上百倍。”
雷永强也被他说到乐出声来,转了这么一个大圈终于转了回来,轮到自己掌握话语权了,想想也觉得有点辛酸。两个人在车里坐了一阵还是随便找了间酒吧,开一瓶洋酒慢慢的喝,自得其乐闲聊起来。
喝了半杯洋酒,雷永强脸色涨红又唏嘘感慨:“外汇市场也好资本市场也罢,乱局这才刚刚开始,就凭你我两人之力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看看国资委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掌权,郑石其人不学无术,还能当上研究中心主任,姓林的更是胸无点墨,让这样的人掌握国资委大权,可想而知国家得乱成什么样。”
赵大喜听到呵呵一笑:“老雷,你可是连我也一起骂了。”
雷永强轻咳一声慌忙解释:“我可真不是骂你,跟郑石一比你算金融专家。”
赵大喜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想起郑石和林主任那帮人的不学无术,心里也忍不住叫一声惭愧,让郑林两人坐稳了国资会的位置,他赵大喜在其中也算出力不少。真走到这一步才知道天下事不可尽如人意,前门有狼后门有虎,任他手段通天也做不到十全十美。
雷永强看他脸色沉吟,还来安慰他:“赵总我真不是骂你,当时那种情况你也是别无选择,不择手段把钱留在国内,总比便宜了高盛那些洋鬼子强。”
赵大喜手捧着酒杯咧嘴苦笑:“有区别嘛,把钱留在国内还不是便宜了……呵呵,不说了喝酒。”
两个人自得其乐喝到都有了几分醉意,才各自回家呼呼大睡,第二天上午雷永强跟着段书记去北京开会,赵大喜想想还是打个电话给他,让他到京里之后抽个时间,去见一见老首长苏和还有田副秘书长。他自己觉得象雷永强这样的人才,理应引荐给老首长认识。
送走了雷永强,赵大喜安心在家陪一陪小娇妻,收心养性做起了模范丈夫。弄的身边所有人都不太习惯,也知道赵大喜年过三十终于转性了,整个人变的越发沉稳可怕,对身边的人包括北山集团上上下下,也越发的随和了。
隔了几天正在家里陪着林海草摆弄花花草草,雷永强一声不吭的从外面进来,赵大喜看他头发乱糟糟的样子吓了一跳。
林海草也关切的问道:“雷主任你黑眼圈这么重,没事吧?”
雷永强倒好象有点神经兮兮的,扯上赵大喜胳膊进到家里书房,把房门一关从公文包里拿出大堆的打印纸,然后通通推了过来。赵大喜还被他弄到一头雾水,手握一叠厚厚的图表材料还满脸的茫然。
雷永强脸色虽然憔悴,心情倒还不错:“这是我跟投资部的弟兄们,忙活了一个星期拿出来的治国良策。我想过了要解决目前的困境只有学习香港特区政府,建立一系列的平准基金,这个平准基金必须是非盈利性质的干预基金,比如在股市非理性暴跌的时候逆向操作,在股市泡末泛滥投资气氛狂热的时候以卖出的方式,达到稳定证券市场的目的……”
赵大喜听到眼睛也不眨一下,看着老雷这一脸的憔悴心里百感交集,这人心如死灰加如了新加坡籍,可毕竟是有一颗忧国忧民之心。他虽然听到一知半解,还是很清楚这经过雷永强之手拿出来的治国良策,绝对是一帖治病救人的济世良方。
雷永强越说也越兴奋:“我的想法是这个平准基金的盘子必须足够大,最好能达到香港外汇平准基金那种规模,试想如果咱们国家手里,掌握着一支一万亿人民币规模的干预平准基金,再加上咱们现行的涨跌停制度,再来对付洋鬼子基金群的恶意炒做,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就好象用手指头去捻死蚂蚁那么简单。”
赵大喜也听明白了,点头暗赞这确实是一剂救国良方,他没看错雷永强,此人毕竟是个大大的人才。
雷永强这时候说话,倒好象一个大首长:“平准基金可是个好东西,不但可以成立股市平准基金,还可以成立粮油平准基金,国债平准基金甚至房地产平准基金,想象有一天国家手里有了这样几支干预基金,打击投机倒把哄抬物价这些事情,也不过都是举手之劳……我要是国务院首席高参,我会建议先拿国有四大银行开刀!”
赵大喜听到微皱眉头,下意识的反问:“这些平准基金的资金来源呢?”
雷永强被他问倒一呆,仍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平准基金的来源必须是强制性的,财政拨款外加强行向国企征收,不然国家养活那么多国企干嘛!”
赵大喜眉头皱的更深,又看着手里大叠的材料黯然叹一口气,他也越听越明白了,这治国良策虽好也不过是个美好的梦境。理论上的东西如同镜花水月,谁有这个本事去跟国企爷爷们强行征收平准基金,就怕是老领导苏和也做不到,也绝对不可能做到。办法虽好却是动了太多人的利益,行不通的。
抬头再想说话的时候,才发现精疲力尽的雷永强,已经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心里一软有点想哭,进卧室拿一条毛毯给他盖上,顺手帮他把皮鞋脱掉,然后关上房门让他睡上一觉,看样子为了这呕心沥血的治国良策,耗尽了雷永强的全部心力。
出了客厅跟林海草四目相对,正在准备午饭的林海草嫣然一笑:“雷主任呢?”
赵大喜心里又是一软,小声回答:“睡着了。”
林海草又柔柔一笑也小声回答:“那咱们给他留一点吧,一会等他醒了给他热一热。”
赵大喜心里突然一阵虚弱,上前几步把林海草抱紧:“我后悔了,不该让老雷去见咱们老首长。”
林海草自然是一脸茫然,柔声问道:“怎么啦?”
赵大喜大手无意识的摸着她柔软的小肚子,脸上表情隐有点痛苦:“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唉,我终于明白老雷这样的人,还有投资部的弟兄们为什么要加入外国籍了,国内容不下他们这样的人。”
林海草也是很聪明的人,很快反应过来:“你把雷主任引荐给老首长认识,是不是老首长跟老雷问计,然后雷主任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赵大喜被她说中痛处又连声苦笑:“老雷倒是没说不该说的话,就是拿了一个治国良策出来,要了亲命了。”
林海草终于被他说到茫然,她这样与世无争的人,也实在弄不清楚为什么治国良策这种好事,会是要了丈夫老命的事情。赵大喜也无心跟她解释,他对林海草的宠爱也是独一无二的,绝对不肯让她经历任何风雨。
雷永强一觉醒来自己倒觉得挺不好意思,洗了把脸刷了刷牙,然后坐到赵家饭桌上吃饭。
饭桌上聊起来,雷永强对苏和倒是赞不绝口:“你这位老领导真没什么架子,还约我过两天再去一趟家里,说是要跟我彻夜长谈。”
赵大喜安静的看着他吃饭,稍一犹豫还是沉声说话:“老雷,过两天你也不要去北京了,还是我去吧。”
雷永强稍微一呆倒也就释然了:“行,记着带上我写的那些材料。”
赵大喜面无表情看他吃完了饭,又在客厅里闲聊一阵才送他走了,回到书房里揉一揉发酸的额头,信手抓起桌上大堆的材料看了几眼。心里惨叫老雷啊老雷,你干什么不好非要写这些要命的玩意,你有才华干点什么不好,弄出这些要命的玩意出来,这玩意要真是落到了老首长苏和手里,可真是要了命了。
以苏和的个性来说,弄不好真会去想办法推行这些政策,得罪的人多了一个弄不好,可真是要引火烧身。虽说是治国良策偏偏苦于无法实施,学不了人家香港特区的廉洁奉公,就算弄出一两支平准基金,弄不好还要落到郑石那样的人手里,祸害更大。皱着眉头琢磨一阵也就痛下决心,想把这些材料撕掉。
偏偏动了动手指头又实在下不去这个狠手,不忍心撕毁了老雷的一片心血,想一想还是放到最下面的抽屉里吧。数天之后动身去见老首长的时候,沉吟再三还是鬼使神差一般,咬牙把这些材料带在身上。
第九卷 第五章 吃里扒外
赵大喜这时候才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他为了对付高盛极力把郑石重新捧了起来,到今天为止又不得不面对郑石这个**烦,也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恶果,躲来躲去终究还是没躲开。
他一个人默默坐到沙发上想事情,站在门口的周欣然呆看了他一阵,还是默默的进门帮他把摔碎的手机捡起来,摔碎的零件都仍到外面垃圾筒里,只把电话卡取出来轻轻放在桌上。赵大喜看着她职业裙装下修长的**,雪白的衬衣柔软的腰身,美不胜收的俏臀曲线,心情倒奇迹一般慢慢的平复下来。
周欣然在他灼灼目光注视下,下意识的咬一咬嘴唇,还是迈开**轻轻走到他身边。
同时送过来一个柔美笑意:“心情不好?”
赵大喜在她柔美笑意面前,也忍不住发牢骚:“靠这些书呆子办事真是……不靠谱。”
周欣然眼睛习惯性的眯了起来,轻笑出声:“你说的书呆子指谁,田副秘书长?”
赵大喜一时没忍住又忍不住骂:“他连书呆子都算不上,他算书虫!”
周欣然被他说到呵呵的笑出声来:“你呀多大的人了还象个孩子,发起脾气还摔手机,呵呵。”
赵大喜跟她说了几句心情好转了一点,心里面安慰自己好在是把高盛赶走了,要是让高盛在中间横插一杠子,他跟雷永强这些人都可以撞墙自尽了。以高盛的一贯做法这次股改,涉及到的数万亿非流通国有股,免不了要被瓜分一空。突然想起来了老雷刚刚才说过的话,有良心的人确实玩不了股票期货。
跟周欣然坐着聊了一阵,心情好转被她身上优雅的香水味熏到心里发热,周欣然虽然性格迷糊也觉察到他眼神里的灼热,稍有些局促盈盈站起身来,随便找个借口也就婀娜多姿的走了。赵大喜视线忍不住落在她顺滑的腰身曲线上,心里大骂自己荒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想美女的心思。
在床上躺了一阵信手想抓电话的时候,才想起来电话已经被他摔碎了,正有点难堪的时候外面又有人轻轻敲门,打开房门后周欣然俏立在他面前,又柔柔的一笑递过来一支粉红色手机。
话也说的轻松自然:“用我的吧,呵,就怕赵老板用惯了高档手机,看不上我用的这种水货。”
赵大喜心里又是一热说了声谢谢,强忍住把她留在房间里喝一杯的冲动,关上房门匆忙装上电话卡,沉吟片刻一个电话打给郑爽。对郑石他还有点忌惮,对郑爽他就没什么好客气的。
电话一打通劈头盖脸的骂过去:“你回家告诉你大哥,让他把股改专家组组长的位置让出来,环贸大厦三四号楼我可以让给他,不然让他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他祖母个爪的你问问他,还有什么他不想要的,我的北山集团他想不想要?”
电话里把郑二骂的狗血淋头,这口气才出了一点,又给家里打个电话跟林海草报一报平安,才躺到床上拿过公文包,再研究老雷写的那篇救国良策。手里下意识的摆弄着粉红色的手机,看到手机上少女气息的心型帖图,干干净净的手机可爱的大头贴,把手机主人少女心性展现的淋漓尽至。
心里一热忍不住去看手机相册,先是一组冰天雪地的画面,周欣然穿一身粉色羽绒服摆出天真烂漫的姿势站在雪地里,偶尔摆一个俏丽姿势,把羽绒服包裹下的窈窕身材,也都完全展现出来。之后又是一组薄纱艺术照,遮遮掩掩的反倒更加诱人,正看到饶有兴致的时候困意袭来,随手拽过被子呼呼大睡。
第二天上午,环贸大厦。
正在装修中的四幢大楼建的气势雄伟,整个环贸工程分为三期耗资百亿,由夏宫地产领衔广东两巨头以及雷曼兄弟合作开发。随着夏宫地产五十亿资金全部到位,一举奠定了在业内龙头老大的地位。在顶楼直升机停靠位置,郑爽仍是点头哈腰被骂的抬不起头,很无辜的做了出气筒。
赵大喜骂到解气了,才冷声嘲讽:“你大哥现在大权在握,官架子也摆起来了,想见他一面有这么难?”
郑二满心的委屈,委婉解释:“我大哥真是脱不开身,真的赵总,他是股改专家组组长天天的开会,连我现在都见不到他。”
赵大喜想想也对,堂堂股改专家组组长嘛,登门送礼的一定不会少,谁都知道手里一直严禁流通的国企原始股就要解禁了。白痴也知道跟郑组长搞好关系,解禁的越早在二级市场上赚的就越多。
扭头看一眼窝囊的郑爽,态度也就缓和了一点:“我刚才骂你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你知道我这个人脾气上来了控制不住。”
郑爽听到这话终于轻出了一口气,慌忙再猛点头:“哎,赵总的脾气我是知道的,嘿,赵总肯骂我是看的起我!”
小董和吴忠看到他这副窝囊样子,对看一眼也没什么语言了,跟气量狭窄的郑石比起来这个郑二更没出息。郑家三兄弟里面除了郑石还有点道行,剩下的老2老三实在是太不成器。
赵大喜说话态度更和气了一点:“我还三环还有块地,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拿一点钱出来,入一股吧。”
郑爽先是欣喜若狂连声答应,片刻之后回过神来,脸上露出犹豫表情:“这个事情,我还是要回家跟我大哥商量一下。”
这回不但小董连赵大喜都觉得意外,这人反应的居然如此之快,还知道回家跟他大哥商量,连赵大喜都有点心虚还以为,自己想离间他们兄弟的把戏让人看穿了,怎也想不到郑二为什么,突然精明起来了。
赵大喜反应当然更快,脸上故意露出不满神情:“你还有没有点出息了,屁大点事情也要跟你大哥商量?”
郑爽脸色又一阵纠结,脸色涨红露出尴尬表情:“说实话吧赵总我手里没钱。”
赵大喜和小董对看一眼都觉得哭笑不得,还以为郑二突然变精明了,闹了半天是手里没钱才会犹豫。也知道以郑石那种自私自利的性格来说,亲兄弟也是明算帐,有钱一定会抓在自己手里,郑爽手里没钱也是事实。
赵大喜一阵啼笑皆非,无所谓的摆摆手:“没关系我借给你,你以后安心替我办事,我赵大喜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身边兄弟。”
郑爽再笨也听出来话里味道,这是逼着他在大哥郑石和荣华富贵之间选择一个,是背叛亲大哥投奔赵总,还是过着从大哥手指头缝里抠钱的苦日子。想想看连赵大喜身边一个保镖,现在都当上地产公司总经理了,跟了赵大喜当然前途无量。赵大喜也在等着他的反应,一个眼色使过去。
小董会意大手一拍,轻轻拍到郑二肩膀上:“兄弟,夏宫地产这么大的摊子眼下正缺人手,赵哥的脾气你也知道,你可不要找不痛快。”
所有人都高看了郑爽的原则,小董手刚拍到他肩膀上郑二就软了一截。
把牙一咬很痛快的答应了:“行,那我以后就跟着赵……赵哥干了。”
赵大喜心满意足,对着他柔声说话:“我借给你两个亿,一会你去公司财务领一张三千万的支票,剩下的钱我会分批打到你帐户上。去吧,跟你董哥去看看那块地,也在离这里不远的黄金地段。”
郑爽听到两亿这个数字马上又矮了一截,点头哈腰跟着走了,这人也过够了从大哥手里抠钱花的苦日子,两个亿摆在面前别说亲大哥,就算卖了亲爹亲妈眼睛也绝对不会眨一下,眼看着郑二和小董进了电梯走的远了。
吴忠也终于忍不住骂:“这到底算是个什么玩意,这亲兄弟之间真是一点感情也没有啊?”
赵大喜倒被他说到呵呵的乐了:“这是也不能全怪他吧,摊上个一毛不拔的大哥,你让他能怎么办?”
吴忠抓抓头发又忍不住骂:“这个郑石也真是的,这一阵子他也捞了十几个亿吧,亲弟弟又不是什么外人,指头缝里露一点出来又能怎么样嘛。”
赵大喜心情终于转好,听到哈哈的笑:“你要是能弄懂郑大公子脑袋里怎么想的,老吴,你就可以去当心理学家了。”
吴忠也不过是骂过就算,心里面嘀咕着郑家兄弟上辈子也不知道做了什么蘖,这辈子碰上了赵总这样的克星,这一回弄不好又要被赵总捏在手里,象捏面团一样捏上一阵。最起码赵总有一句话没说错,郑石这个人要倒霉,就倒霉在他这个自私自利的性格上了。赵大喜心情大好哼着小曲,绕着正在装修中的高档写字楼转了一圈。
想起来雷永强和老首长正在商量的平准基金方案,想着怎么才能在不伤及自身的情况下,重新把郑石打入十八层地狱。想想还真是有点头疼,他手里握着郑石的把柄,郑石同样也握着他的把柄,弄不好真要让外人看了笑话。想了一阵又得意起来,起码老子身边的兄弟都很仗义,不至于做出吃里扒外的事情。
第九卷 第四章 人算天算
这天在机场见到来接人的田中勤,田副秘书长往他身后看一眼,四下找不到雷永强还有点怀疑,张口就问老雷人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赵大喜三两句话糊弄过去,推说老雷这两天有业务要忙,脱不开身。
田中勤倒也没怀疑,还笑着说话:“老首长这两天直夸这个雷永强是个人材,还想把他招进证监会股改专家组,就怕你们北山集团不肯放人。”
赵大喜脸色平静再糊弄几句,才匆匆忙忙进了车里,约好了老首长晚上在田家吃饭,叙旧顺便谈一点公事。上车之后看一眼时间还早,跟田中勤打个招呼还是先去夏宫地产分公司转一圈,在环贸大厦写字楼工地上见到了小董和吴忠,见面之后难免一阵寒暄,然后登上三十层高的楼顶往下面看。
小董当了这个总经理,说话态度也不一样了:“东三环第一排位置,租金每平米八块钱一天,赵哥,咱这写字楼可真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众人看着他脸上故做正经的表情,心里都觉得挺好笑,少见这小子一本正经的时候。
吴忠还适时拍他马屁:“呵,董经理自从上任以来凡事亲历亲为,还真有几分赵总的风范。”
小董被他一夸奖也抖了起来:“那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嘛。”
赵大喜终忍不住咧嘴笑骂:“少跟老子废话,一期工程四幢楼20万平方米的建筑面积,你租出去多少?”
小董和吴忠对看一眼互相腿搡了几下,还是吴忠小声回答:“一二号楼已经基本都租出去了,但是赵总有个麻烦事还没跟你说,前两天国资委郑主任来了一趟,说是他和林主任想把三四号楼包下来……”
话没说完赵大喜已经火冒三丈:“他还有什么是不想要的,他祖母个爪的他再敢来,就把他给我从楼上给我仍下去!”
虽然是早知道郑石这个人的胃口很大,也没料到这人胃口大到,连夏宫地产的产业他也想插手,实在有点太过分了。小董和吴忠被他骂的抬不起头,还好田中勤在旁边说和两句打一打圆场,才勉强平息了赵大喜心头巨火。
临上车之前,赵大喜仍是忍不住回头骂两句:“抓紧时间把三四号楼租出去,郑主任想怎么样都随便他!”
小董吴忠慌忙点头连声答应,也知道他是动了真火,跟国资委郑主任之间短暂的蜜月期就这么结束了。虽然早知道赵郑两人之间脆弱的联盟,早晚都会有瓦解的一天,谁也没料到会来的这么快,终于喂不饱郑石这头白眼狼。
两个人坐进车里,田中勤还安稳他:“放心,有我在郑石也不敢怎么样。”
赵大喜虽然不看好这书呆子,也还是把心头一口巨火强压下去,进了田家的门逗一逗田中勤爱女,再跟周大嫂子闲聊一阵。周大嫂子还开个玩笑,要是海草给你生个男孩,就把我们家宝贝闺女许给你们赵家算了。赵大喜心情好转呵呵的乐,想起来有孕在身的林海草,大黑脸上不自觉的多了几分温暖。
正在家里闲聊的时候苏和到了,闲坐了一阵田家开饭,几个人坐在同一张饭桌上其乐倒也融融。
苏和左右找不见雷永强,也笑着说话:“你这个小子不是小心眼吧,舍不得把你的投资部主任让给我用?”
田中勤也笑着解释:“证监会专家组成员也多是兼职的,九个专家里面只有组长副组长是正职的,另外七个都是兼职的金融专家,大喜呀,我看你就点头同意了吧,你小子可不能狼心狗肺,不能误解了首长一片苦心。”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赵大喜也只能正色回答:“我真不是小心眼,老雷毕竟是新加坡籍,我是怕这个事情传出去影响不好。”
话一说出来连苏和也觉得意外,怎么也想不到他诸多借口百般推脱,这可不象赵大喜的一贯作风。苏和这样有身份的人也要面子,看他不同意心里虽然有点不满,倒也不至于显露出来。赵大喜心里滋味也挺复杂,心里默念雷兄,不是我要挡着你升官发财路,我是不想把你往火坑里推。
自从出了北山之后,他身边兄弟一个接一个的埋进土里,心里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雷永强出事。心里狠下决心什么济世救国都是扯蛋,他身边兄弟已经越来越少,实在经不起再损失一个雷永强。
这天晚上送走了不太高兴的苏和,刚坐回到田家客厅里。
田中勤忍不住埋怨他:“你又搞的什么鬼,老领导好好的心情都被他你破坏了,让老雷进证监会不是挺好?”
赵大喜打定主意一声不吭,周萍赶紧给他解释:“大喜也有他的考虑吧,老雷也四十多岁的人了,北京东官总来回跑精力也不够用。”
田中勤再埋怨他两句也就算了,毕竟赵大喜不肯放人,谁也勉强不了他。这天晚上在田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起床的时候,打开公文包看看里面厚厚一叠图表材料,还是咬牙收好,这辈子第一次当了懦夫。他早打定主意就算是背个临阵脱逃的骂名,也不肯让雷永强跳这个火坑。
本来以为这事就算被他压下去了,哪知道刚出了田家的门,迎面撞上了心情不错的雷永强。
两人打个照面赵大喜大吃一惊:“你怎么来了?”
雷永强冲他送一个无奈表情,跟出来的田中勤笑着说话:“首长派专人请来的,大喜呀,我看你就做个顺水人情算了。”
赵大喜怎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看样子老领导对雷永强是真的很器重了,人算不如天算,怎也想不到老领导会派专人去把老雷接来。站在田家门口脸色接连几个变化,明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无法挽回了。就凭一个苏和,田中勤和雷永强两个天真烂漫的书呆子,就想弄一个平准基金出来。
摆在他面前有两个选择,一是识趣一点置身事外,安安心心回赵家村陪林海草。二是再当一回大傻帽,给老首长还有面前这两个书呆子撑一撑腰,没有他赵某人的支持可想而知,这两个书呆子的下场会是怎么样。稍一犹豫还是把心一横,大不了再当一回大傻帽,反正秦城监狱里面,也早就预定了一个房间。
这天中午见了老首长苏和,赵大喜态度坚决一口咬定:“人我可以放,但是老雷必须当股改专家组组长。”
田中勤看他态度如此坚决,情急之下又忍不住埋怨:“你这个人怎么死心眼呢,股改专家组的组长是上面指派的,哪那么容易争取到的,再说专家组组长一向都是正职担任,也没有兼职的先例。”
连雷永强也茫然不解,疑惑的看一眼他大黑脸,猛使几个眼色过来。
赵大喜态度仍十分坚决:“老雷也可以转做正职嘛,这我不管,当不上组长我收回刚才的话,人我不放了。”
田中勤和雷永强真是吓的汗流浃背,眼皮一阵狂跳早在心里埋怨他说话太重了,何必在老首长面前把话说的这么难听。赵大喜把心又一横宁愿得罪苏和,也不肯让自己兄弟再吃亏,当不上专家组组长没有专管之权,刀架脖子上也不肯松口。
苏和看他态度如此坚决,为难了一阵还是点头了:“好吧,我可以给永强争取一个副组长的位置。”
赵大喜稍一犹豫也就勉强点头了,知道一个股改专家组的副组长,已经是苏和的极限了,再逼他也没什么用。心里默念新城兄小弟已经尽力了,你的旧部非要一头扎进股改这趟混水,兄弟也只能尽力而为,尽力维护他的周全。出了老首长的办公室心里突然暴戾横生,在心里大骂去你奶奶个爪的,管他是谁敢来招惹老子们,就算是玉皇大帝老子们也照样敢弄翻在地。
匆忙跟田中勤道别,跟雷永强两个人住进天鹅酒店。
刚进酒店房间雷永强神情又雀跃起来:“这回股改有戏了……”
赵大喜终于压不下心里火气,狠狠一瞪眼睛骂了过去:“你闭嘴,你懂个屁!”
老雷被他骂的抬不起头来,也知道他心情不好脸带尴尬,小声打个招呼低头走了,赵大喜心里烦闷抓起桌上水杯狠狠摔碎,一声脆响过后抬头往门口看,正好跟刚刚走进来的周欣然四目相对,周欣然看到他这副气急百坏的样子也呆住了,站在房间门口也不知道该不该进来。
赵大喜脸上又一阵阴晴不定,手里电话突然响了,看一眼电话号码是田中勤打来的。
接起电话的时候,传来田中勤低沉的声音:“股改专家组的组长人选定下来了,国资委研究中心主任,郑石。”
赵大喜脸上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想想堂堂国资委研究中心正职的主任,来当这个专家组组长倒也在情理之中,一定又是林主任那帮郑老爷子旧部怂恿的,趁着股改的机会捞好处来了。心里滋味又一阵暴躁,终于忍不住狠狠把手里电话摔在墙上。
第九卷 第六章 疑心病重
赵大喜这时候想起来。他手里面捏着郑石受贿的证据,足够把郑主任送进秦城监狱。同样要是他把郑石逼的急了反咬一口,他这个行贿者的日子也不好过,足以让他和北山集团堕入深渊。好消息是手里握着郑爽这样一张王牌,郑石此人又极度自私,只要准备的周全一点就算把郑石拿下了,肯站出来说话的人也绝对不会太多。
他每次把郑家兄弟玩弄于股掌之中,倒也并不觉得伤天害理。在京里呆了几天,赵郑两人也很有默契不愿意撕破脸皮,赵大喜忙着去夏宫地产的工地上跑一跑,郑组长也忙着开完了大会开小会,短时间内还能相安无事。又过了几天雷永强兴冲冲的跑来报告,股改专家组要去香港考察学习。
赵大喜也不愿意破坏他大好的心情,当着田中勤和老首长的面,还是说了他两句好话,然后匆忙动身回东官。这天田中勤夫妇和周欣然,周天庆一帮人来机场送他,闲聊一阵互道一声珍重,也就该上飞机走人了。偏偏临上飞机之前周欣然神态有点别扭好象有什么话要说,赵大喜怀疑的看她一眼,故意落后几步跟她并肩走在一起。
有点茫然的看她一眼:“有事?”
周欣然脸上稍有些古怪。还是很痛快的报以微笑:“没事。”
直到飞机起飞之后赵大喜一摸上衣口袋,才发现人家美女心爱的粉色手机还在他手里呢,一忙起来还忘了把电话还给人家,这时候再想让飞机调头可就来不及了。看了一会报纸还是忍不住心痒难奈,又打开手机相册欣赏一阵,心里隐隐有些好笑这迷糊的美女应该在后悔吧,把手机借给别人又忘了删除相册。
他身边小冯偷瞄了几眼,忍不住小声的问:“赵哥,你跟周小姐认识的时间不短了吧。”
赵大喜仔细回想起来,点头回答:“认识也得有三四年了,周小姐今年……也该有二十六七了吧。”
小冯挠了一阵头皮,说话才痛快了一点:“赵哥,我觉得周小姐好象对你有那么点意思,嘿嘿,你懂的吧。”
赵大喜当然不是傻蛋,没好气的笑骂:“说的什么废话,我这都快爹的人了还去祸害人家黄花大闺女,有意思嘛。”
小冯也嘿嘿笑了两声,小声夸奖:“周小姐这么漂亮的美女,嘿……赵哥真厉害。”
赵大喜哈哈一笑跟这小子闲扯两句,心里更是觉得有点好笑,这小子才正经了不到三个月就本性毕露,也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好东西。想想这事倒也正常,部队上过了那么多年苦行僧的生活,一旦来到这花花世界,再正经的人也得变一副样子,说笑声中飞机在东官落地。
想溜回赵家村的时候。被政协老李在机场拦住,苦着脸诉苦:“我管不了,你要再不去一趟政协,王主席面前我可真交代不了。”
赵大喜听到王主席这个称呼还有点不适应,想想自从他出了北山之后,省内领导几乎全换了一遍,眼下终于轮到自己人手握大权,当真可以在省内横着走了,反倒有点不太适应,架不住老李扯着他不放,也只能坐进政协小车去见一见新上任的王主席。下午两点到了政协大楼,一通寒暄过后坐进办公室里,看一眼周围同僚**过后,多是一些生面孔,也心知肚明段书记这一回下手够狠的,真把陈基那帮人连根拔起来了。
这天晚上在广府酒店,王主席执意要把张汉请来,一大帮熟人包了个房间喝酒闲聊。
这位新任的王主席,一如既往的谦虚:“我这个政协主席当的惭愧,我治警不如张厅长,做生意不如咱们赵副主席。惭愧惭愧。”
一大帮人当然赔笑两声说两句好话,赵大喜端着杯热茶喝了两口,看一眼周围一大群熟人心情也真正的好了起来。他对这个时代的影响也算很深刻了,就省内来说北山派虽然谈不上清正,还是那句话北山派出身的大多还算廉明。大哥张汉就不要说了,刚直不阿一条硬汉。
这位前任的王厅长现任的政协王主席,虽然没什么大本事倒也是个正直的人,北山派掌握着省内大权辅佐着年轻气盛的段书记,最起码来说省内官场一片清明,短时间内总还不至于闹出陈基这样的窝案。想想他对这时代的影响如此深刻,心中傲然得意又一阵热血上涌,事在人为嘛。
喝着小酒聊了一阵,王主席仍是十分关心旧部,脸上隐有些担心:“老张啊,扫黄打黑也好缉毒缉私也罢,这些事情不是一两天就能办成的,大喜啊你劝劝他吧,咱们张厅长就快把省内翻个底朝天了。”
众人包括赵大喜在内都呵呵的笑,也知道这是张汉的一贯作风,张厅长喜欢深夜出警一件防弹衣一把配枪,带着武警总队特警大队,查一查酒店抓一抓团伙,在这样一个厅长手下当差,下面各分局早就叫苦不迭。
老上司的面子总要给的,张汉也笑着回答:“行,那严打行动就先缓一缓吧。”
话一说完王厅长倒不好意思了,赶紧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哈,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算我没说。”
又是一阵说说笑笑反正在场的都是自己人。都喝到有几分醉意的时候才散场。
临走之前王主席,还是笑着开个玩笑:“我可警告你们,喝过酒的都不许开车,严打呢!”
众人听他说的有趣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也半真半假的纷纷掏电话叫司机,好在这都是些有身份的人都有司机,还不至于闹到红脸。送走了一票熟人再回过头来,跟大哥张汉还有广府酒店雷经理,几个人坐回包厢里接着聊。闲聊一阵雷经理也呵呵的笑了两声,微一摆手外面服务员拿了几个包裹进来。
赵大喜看的有趣忍不住问:“给我送礼是啥意思?”
雷经理又笑了两声才解释:“赵总您就别拿我开涮了,小小礼物不成敬意,麻烦赵总帮忙纳兰律师,多亏了纳兰律师帮忙,呵呵,广府就要开到香港去了。”
赵大喜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心的恭喜他发财,突然想起来也有好一阵子没见过纳兰晴了。心里一动看看手表,这才晚上八点时间还早,又小坐了一会吩咐小冯拿上礼物,去纳兰律师楼转一圈。跟张汉两个人出了广府酒店,眼看着大哥张汉整一整身上警察制服,端正戴好帽子。
又忍不住小声问道:“晚上又有行动?”
张汉脸色沉稳微一点头:“我就不信了,我治不住这帮飞车抢劫的。”
赵大喜也半真半假劝他一句:“大哥。我看你还是悠着点吧,你这都当厅长的人了,可不比当年在北山的时候了。”
张汉被他这么一说,脸上仍是不以为然:“我除了会治警会抓犯人,我这辈子还会什么?”
赵大喜又听到会意一笑,再三嘱咐他注意安全,才带着小冯开车去纳兰晴的律师楼,人到搂下远远看到纳兰晴位于四楼的办公室里还亮着灯,想起这美女戴着眼镜支着下巴,那一副气质迷人的架势,心里微微有些灼热。把小冯留下来看车。自己提了大包小包的礼物进了纳兰律师楼。
数分钟后在漆黑一片的四楼走廊里,稳稳站在门口,轻轻敲一敲办公室的房门。
纳兰晴抬头看到他的时候小吃一惊:“你怎么会来?”
赵大喜仗着几分醉意故意开个玩笑:“不欢迎我走好了。”
纳兰晴被他说到露出一丝微笑:“当然欢迎,快请进吧。”
赵大喜脸上带笑把礼物放到沙发上,又给她解释两句我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广府雷经理委托我送你的礼物。他说话的时候故意观察纳兰晴的反应,这美女仍是那一副不太投入的表情,脸上虽然和和气气的,却偏偏让赵大喜这样跟她有过亲密关系的男人,心里隐有些别扭。
也知道这就是现代独立女性的个性,在恋爱观念上这香港小妞,跟林海草那样的传统美女真是天差地别。突然从这美女眼神里读到了一丝,类似嫌弃的神色,突然之间反应过来,应该是他一身的酒气惹人厌烦了,一呆过后哈哈一笑,态度豁达无所谓的摆一摆手,随便找个借口回家睡觉。
人走在漆黑一片的走廊上,心里也就对这嫌弃他的时尚小妞死心了,哪知道刚走出去几步,突然听到有人轻叫一声又听到扑通一声。满心错愕回过头来,办公室门口纳兰晴以一个不怎么雅观的姿势坐在地上,正摸着膝盖雪雪呼痛。
赵大喜有点茫然怀疑问道:“你干什么?”
纳兰晴可能也真是摔的疼了,放下矜持娇声埋怨:“叫你还走……疼死了。”
赵大喜抓一抓发痒的头皮,想想还是大步走过去,试探着把她扶起来,又扶她进了办公室坐好。
纳兰晴又揉了一阵膝盖,才娇声说话:“都这么晚了,你送我回家吧。”
赵大喜细看她俏丽脸蛋心里隐隐有些怀疑,莫非是他疑心病太重了,这小妞其实并不是嫌弃他身上酒气太重。
哪知道刚扶她站了起来,纳兰晴又皱眉娇嗔:“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真讨厌!”
赵大喜在心里咳嗽几声,嘀咕着这香港纳兰家的大小姐,还真是难伺候。
第九卷 第七章 自我救赎
赵大喜手上搀着她往楼下走,实在不耐烦了干脆抄起她腿弯抱起来走。
纳兰晴娇呼过后狠狠拍他几下:“我穿着裙子呢,放我下去!”
赵大喜跟她磨蹭了一阵心里逗起了火,坏心一起狠狠在她**上抹了几把,把她放到地面上细看她白皙脸蛋略微泛起红晕,倒也没有明确的反对。心里更弄不懂这时尚小妞的真实想法,似乎并不排斥跟他肌肤之亲,又嫌弃他身上酒气重。
晚上,纳兰晴的住处。
赵大喜轻轻把人放到柔软沙发上,站直身体后,鼻子里仍是她身上给人印象良好的优雅香水味道。纳兰晴在他灼灼目光注视下稍有些慌乱,随手抓过一条毛巾盖在腿上,赵大喜后退几步抄起胳膊,想起来跟这美女前事种种,除了在巴厘岛那一次是两情相悦,剩下大多数时间里面,纳兰晴都有意无意跟他保持着一定距离。
偏偏这小妞又很懂得勾他的火,故意腻着声音说话:“海草怀孕了你才来我这,我是不是该诚惶诚恐?”
赵大喜被她勾起火来先把房门锁好,然后刻意脱掉身上外套露出扎实的肌肉,最后几步走到她身边掀开毛巾,脑子里回味着跟她在巴厘岛那一回,要死要活的缠绵滋味。大手挺不客气顺着她**伸进裙子里面,入手滋味仍是可口新鲜。纳兰晴骇然之下小腿狠狠踢了过来,被赵大喜早有准备一把抓住。
纠缠了一阵纳兰晴又皱起眉头喊疼:“哪有你这样的人……疼死啦!”
赵大喜大手捏弄着她柔软小腿,大嘴一洌轻笑出声:“你可以喊非礼嘛。”
一句话说到纳兰律师嫩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感觉到男人大手顺着她**逐渐触碰到敏感部位,咬一咬嘴唇当然喊不出非礼。到职业裙装被男人不耐烦的从**上扒下去,纳兰晴终于脸红过耳身体也软了一点。赵大喜心里火热刚凑近了一点,想去亲她柔软红唇。
纳兰晴又本能的想躲:“你去洗澡啦……我还要卸妆。”
话没说完被赵大喜大嘴狠狠亲了过来,一轮热吻过后两个人象打仗一般纠缠在一起,纳兰律师的抵抗节节败退,到最后身无寸缕的时候又娇嗔几句,很快被男人放肆的分开她修长**,痛呼过后索性放弃抵抗。赵大喜感受着她的不投入,心里被勾起火来故意在她敏感部位揉揉捏捏。
不投入的纳兰晴在他风流手段**下,娇嫩皮肤上终于泛起触目惊心的潮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纳兰律师才清醒过来,勉强站起身来看一眼自己身上,咬了咬嘴唇忍不住捏起粉拳狠狠砸了过来,泄愤过后才进了浴室。赵大喜看着她无限美好的背影,体会着全身上下舒适的滋味,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坏笑。
心里又有点好笑要是每一回跟这小妞上床,都好象打仗,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深夜一点,纳兰晴的住处。
纳兰晴穿好一件柔软睡衣,仍还在咬牙切齿:“刚才就算了……大家都有需要。”
赵大喜听到这可爱的台词突然心里情火高涨,哈哈一笑顺手扯到她身上多余的睡衣,让修长粉嫩的娇躯再次暴露在空气里。纳兰晴被他扯掉身上睡衣,下意识的抱紧美胸试图遮掩,赵大喜被这小妞逗的心里火热刻意斜眼看她,上上下下打量一阵心中暗赞,穿着衣服还看不出来,脱了衣服才知道这小妞的身材,比想象中还要有料。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猎艳心态,偏偏在刻意抗拒他的纳兰晴面前,又把他的风流心性给勾了起来。纳兰晴在他放肆目光的巡视下,终于忍不住闭上眼睛露出认命表情,再也弄不清楚两人之间似有意又似无情的关系。又一声轻呼过后,被男人大手轻轻抓上她柔软细腰,才刚刚消退的热情又被激发起来。
第二天下午,省委招待所。
郑组长几乎抢走了所有的风头,领着股改专家组一票金融专家,跟段书记孟省长很热络的聊在一起,省委上下谁都得给几分面子,不管是虚情还是假意都得招待着。赵大喜也实在懒的去凑这个热闹,跟雷永强两个人远远的看。
老雷跟着专家组跑了两天,见了赵大喜又小声发牢骚:“组里九个专家来自六个不同的部门,除了马老孔老是德高望重的老专家,嘿,居然还有一位是前中航油新加坡公司的首席财经顾问,你敢信吗?”
赵大喜听到微一点头:“高盛的人?”
老雷又忍不住冲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努一努嘴:“是不是高盛的人这谁能知道,我只知道就是这号货色刚在新加坡惨赔了中航油集团五亿美金,还是咱们给他擦的屁股,这才半年不到居然还有脸出来混,这货是怎么混进股改专家组的?”
赵大喜反倒觉得挺正常,只要钻营的合理投机的得当,栽了跟头还可以东山再起,起起浮浮也是一大特色。
两个人嘀咕了一阵,雷永强又咧嘴说话:“郑组长真牛,刚当上组长一个星期就要扩编专家组了,说是要把九人专家组扩编到三十个人的编制……我真要**祖母个爪的,这不是摆明了卖官,三十个人的专家组该听谁的?”
赵大喜仍是不动声色反倒心里一宽,让郑石折腾一阵也挺好,老雷和老首长弄不出来这个平准基金更好,也省得还要跟郑石撕破脸皮。他实在看不好这个平准基金,理论上是可行的但是实际操作起来难度太大了。
同时低头冲着老雷轻声笑道:“做人嘛,难得糊涂。”
老雷被他说倒一楞神,下意识的回答:“赵总,这可不象你。”
赵大喜忍不住呵呵一笑随口反问:“老雷,那你觉得我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
雷永强脸上表情又是一僵,说话态度倒认真起来:“您是有良心的企业家,国家栋梁,应该是能名留青史的人。”
赵大喜终于被他说到乐出声来:“行了老雷,哈哈,你也太看的起我了吧。”
他两个人在这说说笑笑,另一边说笑声更大,眼看着郑石脸色红润一副斯文儒雅的卖相,混迹在段书记孟省长身边如鱼得水。赵雷两人终于是看不下去,互相使个眼色偷偷开溜,找个没人的地方自说自话,顺着狭长的走廊边走边聊。
到了走廊尽头没人的地方,雷永强看看四下没人才小声说话:“老首长让我给你带句话,嘿,我还在想着该怎么说。”
赵大喜自然不会在意,微一点头意思你说吧,我不介意。
老雷这才尴尬的低头说话:“老首长让你,呵呵,大事面前别耍滑头,还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更别提你这样有钱有势的人。”
赵大喜听到露出笑意,盯着老雷看了一阵,岔开话题:“老雷,你可越来越象个爱国进步青年了。”
雷永强被他取笑过后,也自嘲的笑一笑:“就我这个岁数早过了青年吧,唉,我这辈子也没给国家做过什么贡献,还当了逃兵拿了外国护照,这一回要是能顺利推出这个平准基金,就算是我雷某人自我救赎了吧。”
赵大喜会意点头倒是能体会到他的真实想法,这年头虽说是道德沦丧了,可人心里面毕竟还有那么一点正义感存在。跟老雷这样的人比起来,他这个穿越人士日子过的更苦,做为穿越人士他是这时代最清醒的人,也实在没办法说服自己,仍下心里面最后一点良心和责任感。就是心里面那最后一点良心,让他不得不跟郑石,高盛甚至吴家风这样的人做对,甚至跟天下人为敌经常弄的四面楚歌。
这世界还有比他更纠结的人,就剩下他的老领导苏和了,老苏责任感更强偏偏苦于不懂经济,这两年又身居高位不了解下面的情况,突然异想天开想推这个平准基金,真到有一天老苏也弄到四面受制,身边能用的人也就剩下他赵大喜了。
两个人在走廊尽头闲聊一阵,远远看到有人往这边走,脚步声中孟省长远远摆一摆手,让赵雷两人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还是互相再使个眼色挤出笑意,跟走过来的孟省长善意打个招呼,跟孟省长寒暄一阵聊两句闲话。任赵大喜脑子再好使,一时也琢磨不透老孟的来意,总不可能是嫌招待所里面太闷了,出来透一透气的吧。
聊了一阵,孟省长才油然感慨一声:“老啦,我跟组织上打了报告申请提前退休,去美国治病。”
赵雷两人同时睁大眼睛都觉得意外,孟省长身体一直不错没听说过有什么病,怎么会突然申请退休。还是赵大喜脑子快先反应过来,怕是陈基那帮人的倒台,让这尊笑面佛动了激流勇退的心思,这选择倒也挺明智的,与其被人拉下马倒不如提前退休,去美国养一养身体还能落下个好名声。
心里暗赞老孟此人虽然一身的毛病也不干净,总还算是个人物,明知升迁无望早早给自己找好退路,也真得算是有大智慧的人,天底下又有几个人能象老孟这样,揣着明白却偏偏装了一辈子糊涂。
第九卷 第八章 无名火起
人之将走其言也善。孟省长倒也难得说几句痛快话,让赵雷两人对他刮目相看。
老孟说话态度仍是不温不火:“你们两个小子都是有才之人,这很好,我都是快退休的人有几句话送给你们。这个世道有才无德不行,有才无德难以服众,呵呵,有才有德也不行,有才有德容易得罪人……小赵啊,中庸之道可是一门大学问,有才之人不能有大德,但是可以有小德,好好琢磨吧。”
话一说完让赵雷同时听到发呆,体会这两句话里面蕴涵的道理,倒好象是老孟把活了六十多岁的精华,都浓缩到这几句话里了。有才小德这说法倒听新鲜,其中倒也蕴涵着人生的历练和辛酸。
赵雷两人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孟省长话说完了摆一摆手,转身同时背着手,迈着不紧不慢的四方步走远了。让赵雷两人再对看一眼,同时失去了说话的兴趣,琢磨着这话里面的涵义。直到孟省长走远了两个人才回过神来。
雷永强下意识的问:“什么意思?”
赵大喜哈哈一笑油然说话:“为官之道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自己琢磨吧。”
顺手搭上他肩膀往外面走,顺便开车把他送到小情人家门口,靠边停车。
老雷这时候倒有些尴尬:“回东官吧,咳,我跟秀儿黄了。”
赵大喜稍觉意外又扭头看了他一阵,才哈哈一笑让小冯开车回东官,这一路上体会着老孟话里玄机。心里暗赞有才小德这四个字,倒是道尽了官场玄机,孟省长这样当官当成了精的人,说出来的真心话倒也挺玄妙的。
数天后孟省长卸任,带着夫人去美国看病,赵大喜稍一琢磨还是派了私人飞机送他,念在跟老孟之间七年多的交情。人在机场跑道上信手掏出支票本,还是开了一张百万美金的支票交给机长,嘱咐飞机落地后交给孟省长老两口。身边也都知道他是很念旧情的人,倒也并不觉得意外。
刚送走了孟省长又接到了雷永强的电话,建立股市平准基金的提议居然获准通过了,即将进入全面筹备阶段,预计这支平准基金的盘子大概在五千亿人民币上下,财政拨款外加强行征收,提议通过的如此顺利让赵大喜也很意外。意外之余也有点小小的动心,翘着二郎腿抖了一阵。
郑石也好林主任也好,想控制这支平准基金的野心昭然若揭,赵大喜心里面当然冷笑几声,谁控制谁还说不好吧,虽说操作起来困难重重。有这样一支基金的存在总比没有好,心里又一阵张狂不把这帮人捏弄点花样出来,老子就把赵大喜三个字倒过来写。平准基金才刚进入筹备阶段,离成立怎么也得有一段时间,总还有几天好日子过。
先把这不靠谱的事情放在一边,收拾心情领着林海草出去游山玩水,林海燕总要埋怨几句,都怀孕四个月还出去乱跑。赵大喜自然有他的一套歪理,很得意的态度说话,我赵大喜的儿子天生身强体壮,老在赵家村窝着怕把我儿子闷坏了。林海燕想想也就算了,也就任他带着林海草出去玩两天。
几天后领着林海草逛到历史名城,游一游兵马俑华清池,只逛了半天赵大喜就后悔了,什么历史名城简直名不副实,这天中午在一家装修还算不错的饭店吃饭,刚吃了几口饭菜又吐了出来,价格贵的离谱就算了,做的也实在太难吃了。
林海草还好心安慰他:“旅游城市嘛哪有不宰人的,晚上咱买点菜自己做着吃吧。”
赵大喜强忍火气骂了几句娘,还招来服务员的抱怨:“嫌不好吃可以去住空疗嘛。陆军疗养院也行,那里的饭菜不贵还好吃……就怕你这样没身份的穷样,没这个本事住进去吧!”
赵大喜无名火气踹翻桌子,要不是林海草跟在身边,他真打算把这家饭店砸了,他也很少有出来旅游的机会,就他这个脾气到了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人一挑拨难免要暴跳如雷。一脚踹翻桌子小冯一帮人一拥而上,挽袖子就想把饭店砸了,惊动了饭店经理出来圆场,带着一肚子气回主城区酒店。
也亏着林海草笑着劝他:“你呀真不适合出来旅游,让你出来旅游就是找气受。”
赵大喜被小娇妻柔声软语劝了几句也就算了,落在小冯一帮人眼里都觉得很奇妙,赵总这样英武的男人,偏偏找了个身材娇弱温柔似水的林老师。还真是一对绝配,林老师这么温柔的人,还真能把赵哥这块百炼精钢,也给化成了绕指柔。
在酒店房间里呆了一阵,林海草又呵呵的笑:“算啦,咱们还是回东官吧,不玩了。”
赵大喜哪肯就这么算了,摸一摸下巴心里带着火气,非要去看一眼什么陆疗也好,景区机关疗养院也罢,到底好在什么地方。林海草也拗不过他,一帮人叫了个车,直奔最近的机关疗养院。远远看过去这机关疗养院坐落在青山绿水之间,还真是环境幽雅霸占了得天独厚的好位置。
坐在车上看了一阵,连小冯也不住小声的骂:“还真是机关疗养院。还真懂得挑地方,便宜都让机关里的人占尽了,幸亏我是退伍了……干!”
赵大喜一眼就看中这地方了,这么幽雅的环境才适合孕妇疗养,心里带着火气摆一摆手,让出租车跟在一辆政府公车后面开进去。门卫放过了公车眼睛一瞪,把出租车拦在外面,还大声吆喝下车接受检查。
赵大喜心里有火也就大步下车,态度也横:“开个房间!”
门卫上下打量他几眼伸手要介绍信和证件,赵大喜本来证件已经掏到一半,心里烦躁把政协的证件塞了回去,故意只递了张身份证过去。
门卫看一眼他的身份,态度也就凶了起来:“机关疗养院不对外开放,回去吧!”
赵大喜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心情特别烦躁,压不下火气狠狠一巴掌煽了过去,把门卫煽的天旋地转一屁股坐到地上。门卫室里面几个人正在闲聊,看到这副场面吓了一跳赶紧打电话报警。赵大喜这两年收心养性,本来也不至于如此暴躁反常,一巴掌煽翻了一个狗仗人势的门卫。
稍微冷静了一点反省自己,也知道这一阵子心气不顺,淤积的郁闷一下都发泄出来了,他拼了老命想着济世救国,偏偏偶尔出来游山玩水。先在饭店里被人宰了。又在机关疗养院门口被人骂了,心里这口火终于按捺不下去。稍微冷静了一点又火大起来,从地上把那门卫揪起来,一巴掌一巴掌的煽过去。
心里暴躁骂的也很大声:“我特么就是没有介绍信,我就是要住机关疗养院,不让住是不是?”
门卫被他煽的满嘴都是血,一步一步的往后退,落在下风也不敢反驳,门卫室另外几个人抄起警棍刚追过来,触发了赵大喜身边保护网,被人三拳两脚放倒在地。躺在地上惨叫连连,看热闹的逐渐多了。赵大喜心里又一阵乖戾暴躁,狠狠一脚把警卫室的门踹碎,连续几脚把好好一扇门踹的支离破碎,发泄过后才觉得舒服多了。旁边看热闹的早看到心惊肉跳,小声议论这是哪来的疯子,神经病吧。
又过了一会警察也来了,两辆警车六七个警察瞪眼睛冲过来,再次触发赵大喜身边保护网络,一阵惨呼声后冲在最前面的两个警察,被赵大喜身边保护网最外层的人,三招两式给放倒了,剩下的警察僵在当场,惊慌一阵才有人想起来拔枪。赵大喜身边专业的保护网,终于被逼到全力发动。前后有人围了上去,又一阵慌乱过后警察手里的枪被下掉,脖子上多了几把军用匕首。
现场所有人都傻眼了,终于意识到这个人恐怕不简单,出门在外身边带这么多保镖,绝对是个牛人。赵大喜态度仍是十分暴躁,随手又揪过一个疗养院领导模样的人,反手又是一巴掌煽过去。
一声脆响过后,现场都是他大嗓门的叫骂声:“我能不能住机关疗养院?”
一大帮工作人员不敢再逞强,面无人色赶紧点头:“能住。”
赵大喜这才扯上林海草柔软小手,又骂了几句脏话才摆一摆手,在保护网的保护下进了机关疗养院。走几步就看见灯火通明的自助餐厅,肚子又饿了起来也不管那么多,领人踹门进去大咧咧的霸占了几张桌子,招呼众兄弟坐下来吃饭,反正是自助食堂不花钱的,敞开了吃。身边以小冯为首二十几个人对看一眼,纷纷有样学样抓起盘子筷子去拿吃的,机关疗养院食堂的饭菜果然丰盛。
赵大喜自己打了一份还跟林海草打了几个清淡点的素菜,林海草看他大口吃饭,也一脸无奈拿起勺子喝几口汤。这么一大帮人若无其事的冲进来吃饭,把本来安静的餐厅弄的鸡飞狗跳。一些正在吃饭的领导模样的人,呆看了一阵终于忍不住皱眉。
很快有人大声说话:“门卫呢。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
一句话又把赵大喜的火勾了起来,手里连菜带碟子狠狠砸了过去,砸的说话那人头破血流,惨呼一声抱头蹲下了。
第九卷 第九章 不正之风
眼看着赵大喜打完了人还不肯罢休,又冲着说话那人冲了过去。
有个女服务员吓到叫出声来:“你这个人讲不讲道理啊,这是我们市委牛主任!”
话刚喊出来赵大喜拳头已经揍翻了牛主任,把牛主任揍翻在地还狠狠踹了几脚,这才悻悻的坐回来吃饭。这一通乱揍过后门口一帮警察闯了进来,看到正在地上打滚的牛主任一下都呆住了。也是闹的太不象话了,小冯才冲着林海草露出个询问表情,林海草微一点头小冯如释重负,赶紧抓起电话打给张汉。
一帮警察围了过来,小冯打通电话以后递过去,还冲着一个警官努一努嘴,片刻之后电话里面传来张汉威严的声音。等到张厅长自报家门还把警官吓了一跳,赶紧摆摆手把手下人撤走。赵大喜发了一阵脾气倒也冷静下来了,吃完了最后几口饭菜起身扬长而去。一大帮看热闹的看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难免议论纷纷这人是谁。
赵大喜出门之前停下脚步,想想还是拿出支票本开一张五万块的支票,随手往地上一仍,才阴沉着脸色扬长而去。直到他领人走的远了,才有人敢凑过来小声问那警官,这牛人哪来的啊。
警官也早就一脸苦涩:“东官来的,惹不起的狠角色。”
晚上,市区酒店房间。
沉闷的气氛中所有人都知道避远一点,这个时候敢说话的也就剩下林海草了。
林海草仍是脸色恬静,说话口气十分轻柔:“大喜你是这阵子太累了,还是给自己放个假吧。”
赵大喜刚刚大闹了一处旅游景点的机关疗养院,心里面淤积的愤怒发泄出来,心里面倒是平静多了,莫名其妙发了一通脾气,自己也觉得自己不可理喻,也知道他灵魂里面终究是个文艺青年,出门在外更是受不了这种闲气。
低头沉吟一阵,突然吓了一跳失声叫到:“海草,我不会是得了躁郁症吧。”
林海草听到一呆,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不得躁郁症脾气也这样吧,从我认识你的那天开始,你这个点火就着的脾气改过嘛?”
赵大喜脸色隐有些古怪,有点沮丧颓然把她搂紧,有点贪婪的吸着她清新体香,心情才逐渐变的轻松起来。在酒店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下午张汉从东官赶来,看见他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几个本地公安局的人早早守在酒店外面,看见张厅长一身笔挺副总警监警服,也真是吓了一大跳,赶紧派几个人跟进房间。
张汉说话时候表情也有点怪:“没事吧。”
赵大喜摸一摸下巴,无所谓的摆摆手:“没事。”
等在门口的几个警官都听到心虚,也不知道这位有钱有势的牛人得了什么病,闯了机关疗养院不说还见人就打。他是没什么事情被他打的那几位,打的鼻青脸肿门牙都掉了好几颗,好在都是皮外伤,也没人蠢到会去追究责任,也活该市委那个牛主任倒霉吧,赶上这凶人心情不好的时候自己撞枪口上了。
赵大喜又坐了一阵才猛的站起来,摆摆手:“回家,不玩了。”
所有人包括外面那些警察也松了一口气,总算把这脾气不好的凶人送走了,不用再跟着担惊受怕。一个警察跟赵大喜错身而过的时候,被赵大喜一个不小心用肩膀撞了一下,被撞的警察踉跄后退手捂着胸口,脸上露出痛苦表情。
赵大喜还停下脚步,斜眼看他咧嘴问道:“体质这么差你当的什么警察?”
被撞的警察莫名其妙也只敢连连道歉:“对不起。”
反正这时候这位凶巴巴的老兄看谁都不顺眼,能躲还是躲着点吧。
这天下午在回东官飞机上,张汉仍是有点怀疑:“你跟一个看门的较什么劲?”
赵大喜稍觉尴尬咳嗽一声,林海草这时候笑着说话:“他是在饭店里让人宰了,上火了。”
张汉也才明白了点,也微一点头:“这些旅游城市宰人的饭店是挺多,早该整治了。”
赵大喜摸着下巴想了一阵,他也管不到这么远,飞机落地之后急匆匆的去找东官市委老杨谈一谈,整治一下服务行业不正之风。老杨也被他弄的一头雾水,好歹也得跟着点头,发通知制定一个服务行业规范,赵大喜自问管不了远的,自己家门口这摊子事情还是先管好吧。
晚上回家之后刚进家门,正在浇花的林海燕也怀疑问道:“怎么回来了?”
林海草呵呵笑着回答:“姐,你自己问他呗。”
赵大喜出去旅游受了闲气,心里有火转身又出了家门,开车去北山先建三甲医院的工地上,把几个项目经理包工头都找来骂了一通,再给你们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内完不了工,老子一分钱的工钱都不给,骂到正火的时候侯市长闻讯赶来了,赵大喜火起来连他也一起骂了个狗血淋头,骂的尽兴了才回家睡觉。
深夜时间,赵家村。
赵大喜大手轻轻在林海草微微隆起的小肚子上轻抚一阵,林老师大眼睛里这时候泛滥的都是母性光辉。
明亮的月色下,赵大喜又叹一口气:“我错了,不该在儿子面前发脾气,还打人。”
林海草又被他说到失声娇笑:“呀,你还知道认错,真不容易。”
赵大喜摸着下巴琢磨着了一阵,第二天早晨难得起了个大早,上午九点不到就坐进省政协办公室。打开电脑稍一琢磨,简单的弄一份提案出来,非要治一治服务行业的不正之风,他自从当上这个政协副主席以来,还是第一次搞提案,弄的政协上上下下都瞠目结舌,也不知道他发的什么神经。
快下班的时候,提案摆到王主席办公桌,老王看了几眼也有点傻眼。
也忍不住失声轻叫:“咱们赵副主席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吧,怎么想起来整治行业不正之风了?”
周围一帮政协同僚也都强忍笑意,也有人开个玩笑,这可是赵副主席第一次提案,真了不得,这些不正之风就该好好的整治。笑闹一阵王主席也就点头了,开会讨论一下尽早通过,交给工商部门尽早执行吧。
下班之后出了省政协大门,赵大喜忍不住再回头看一眼肃穆的省政协大楼,心里突然有一种异样感想。他手里的权力不能算小,花一个小时写一份提案,马上就能整治了这些行业不正之风,以前倒是都被他忽略了。轮不到他感慨更多,就被段书记一个电话叫到省委,直接请进办公室。
人一进办公室的门,就被段书记连声催促:“雷永强现在调了股改专家组,你得再给我派一个省委高参过来。”
赵大喜想也不想就点头了,北山投资人才济济随便挑一个出来,来当这个省委高参也绰绰有余。
稍一琢磨也就有了人选:“段书记,我的投资部里面有个顾经理,四十岁出头哈佛商学院毕业的,以前是做基金的现在做原油期货……”
话没说完段书记已经很满意了:“你看着办吧,你们北山投资部的人个个都是能人,这我知道。”
赵大喜心说反正您怎么说怎么有理,这时候您终于知道我们北山投资,个个都是国内能排上号的金融专家。早在十几年前,这帮人还是梁新城花费无数心血,国内国外把这帮精迎聚集到梁氏集团投资部,又跟着他赵某人成功并购了日本软银,连续运做几大企业海外上市,能力上自然是无可挑剔。
心里傲然得意除了梁新城赵大喜,还有谁能压服这些心高气傲的业界精英。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于副省长,也笑出声来:“数一数亚洲范围内的投资机构,北山投资也算是数一数二了吧,小赵推荐的人选当然不会有问题。”
这位于副省长做人一贯低调,也跟张汉老王关系一直不错,赵大喜还觉得有点奇怪,于副省长今天说话的态度好象有点不一样了,心里一动弄不好于副省长高升一步,顶了孟省长的位置。
果然段书记脸色也缓和起来,欣然说话:“老于刚刚接到任命出任代省长,你让顾经理尽快来找老于报道吧。”
赵大喜这才露出恍然表情说声恭喜,省委高参也算是省发改委客卿的高官了,省发改委也就是于代省长管辖范围之内。连声恭喜过后又有点担忧,凡事物及必反,现在又有了半个北山派的人当了代省长,北山派在省内真是出头了。凡事有利有弊一个弄不好,他就是下一个陈基。
转念再一想也就算了,这还是没边的事情也犯不着瞎担心,和和气气跟段书记,于代省长聊了几句,
老于又主动跟他示好:“你在政协的提案我知道了,提的很好,服务行业不正之风是该好好的整治一下了。”
赵大喜只觉得心里面有点灼热感觉,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权力这两个字的涵义,权力就是一个眼色一个提案,就能动用一省之力整顿整个服务行业。重活了这么多年才恍然明白过来,权力应该怎么用,心里突然又充满了对权力的渴望。
第九卷 第十章 空港经济
才刚出了省委大门,又被一个穿白衬衫的中年男人从身后叫住了。
衬衫男几步赶过来满脸都是笑:“赵老板应该不认识我吧,我是于省长的秘书刚从深圳调来的。”
赵大喜露出恍然表情跟他握了个手,堂堂省长秘书在他面前也低声下气。赵大喜脑子反应这么快的人也就想明白了,于代省长要是想拿掉这个代字,还得他赵某人兄弟鼎立支持,短时间内拿点政绩出来才行。
果然对方上前几步主动示好:“于省长想请赵老板晚上来家一趟,不知道赵老板肯不肯赏脸。”
赵大喜无论如何也推脱不了,也就随和的一口答应,心里夸奖这个于某人倒挺识相。跟对方打个招呼上车之后,想想还是去大哥张汉的办公室里坐一坐,他这回学了个乖心情截然不同,那颗专权弄术之心又活了起来。
张汉听说老于请客,也满口答应:“老于也算熬出头了,行,那你在这随便坐一会吧,我去开会。”
赵大喜轻松摆一摆手,坐在张厅长办公室里看一看报纸,时不时有穿警察制服的进来跟他打声招呼,赵大喜也不管认识还不认识的,也都笑着一一回应。看着报纸脑子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隐隐抓住了一丝灵感。这天晚上在老于家里,除了赵大喜兄弟还有王主席也在,四个大男人在饭桌上聊了一阵,于代省长还亲自给各人倒一杯酒。
说笑一阵,王主席也替老于说和几句:“大喜你脑子灵办法多,还是得你给老于拿个策略出来。”
在于代省长灼灼目光注视下,赵大喜也努力的回想拿个什么政绩出来,才能让老于尽快把这个代字去掉。仗着超越时代的见识只稍微一琢磨,也就想到个不错的办法,故意推脱一阵弄到老于抓耳挠鳃的时候。
才沉下脸来正色说话:“我随便一说众位随便一听,咱们省城跟香港和深圳,同处珠三角货运腹地,但是香港早就已经是国际性的空运枢纽,就连深圳机场的航线也比省城多很多,于省长,这么贫乏的空运能力,可跟省城的地位不太匹配。”
老于听到眼睛也不眨一下,又呵呵的笑:“代省长,你继续说。”
赵大喜凭借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倒也能记得很清楚:“于省长,广州空港经济该起飞了,买大飞机增加航线,同时跟上面打报告建保税区,扶植发展一批国内知名的快递公司,建一个集运输仓储理货配送于一体的综合航空物流体系,联手打造广州空港经济……这都是经济起飞的大好时机。”
说到唾沫横飞的时候喝一口热茶,王主席已经忍不住拍桌赞叹:“好,盛名之下无虚士,赵大喜真有经天纬地之才,我王某人心服口服。”
赵大喜心叫惭愧,这些玩意还是前辈子从网上看来的,这时候套用了后人的智慧老脸也有点发热。
于代省长倒也并非蠢材,皱眉反问:“这倒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就怕花钱太多了段书记那里不好交代。”
赵大喜这时候再说话就从容多了,呵呵的笑:“招商引资嘛,南方航空,联邦快递亚太地区转运中心,这可都是实力雄厚的大企业,上下合力建一个白云国际综合保税区不成问题,咱们跟香港比也有天大的优势,咱们的用人成本低价格便宜,只要把成本维持在香港同业的两到三成左右,两三年内足以收回成本。”
话一说完连张汉都放下筷子认真思考,连这全然外行的人都想明白了,这耗资数千亿的大工程要是真的做起来了,于代省长转正还是小事,影响之深远足以左右未来三到五年内,省内财政的资金流向。
赵大喜喝完茶水,继续发挥他超时代的见解:“现代物流业的发展,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仓储成本以及海关政策的支持,建立一个良好的平台吸引第三方资金的进驻,从而推动地方经济的发展,于省长,这个工程由省发改委来主持布局,广东空港经济起飞近在眼前!”
连番极具明见的见解一说出来,又说到王主席猛拍大腿:“就好象你跟老徐在杭州北线建的那个物流基地,现在已经成了连接南方北方最重要的交通枢纽,经济起飞物流业先行,好见解!”
被他提起来杭州北线的物流基地,赵大喜心里又是一阵傲然得意,他这满脑子超越时代的高深见解随便拿一个出来,都足以让这时代的人瞠目结舌。于代省长又认真想了一阵,才缓缓呼出一口长气。
老于脸上也难掩心中狂喜:“这个事情,明天我会在常委会上先提出来,先组织个专家组实地考察论证一下,争取两三个月内拿一套方案出来。”
张汉和王主席看一眼神态沉稳的赵大喜,再看一眼兴奋雀跃的老于,也知道明天常委会上这意见一拿出来,于代省长这个代字就等于是去掉了。两人虽然早见识过赵大喜的才华,到这时候才知道赵大喜之才,仍是超过了他们的想象。
赵大喜这时候又咧嘴笑道:“要说起来做物流这一行,于省长,您倒是可以派人去杭州跟徐副省长学一学,杭州北线有现成的成功经验,大批经验丰富的从业人员,哈,天地良心我可没有半点私心。”
话一说完面前三个男人同时失笑,张汉终忍不住赞叹:“大喜你真是算无遗漏。”
王主席也跟着说两句好话:“这叫举贤不避亲嘛。”
谁还不知道浙江徐副省长也是出自北山派,还是赵大喜的老丈人,老徐在杭州北线呆的时间长了,又得了北山集团的资金支持,倒是快变成物流行业的专家了。赵大喜想起来他这个便宜老丈人,老徐这个人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是此人办事认真,好歹也算是那么一号人物。
于代省长终于忍不住猛点头:“好,我尽快给上面打报告,聘你来当这个工程总监。”
赵大喜心满意足也不推脱,他无意之间感受到权力带来的好处,在使用权力这件事情上隐有些心得了。要说工程总监他也不是第一次当了,上一回给东官新矿业当项目总监,累的腰都直不起来功劳最后都归了郑佩,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真傻。又在心里面安慰自己人嘛,总是会进步的。
王主席又适时笑着开个玩笑:“老于,给你当工程总监给不给工钱嘛,就怕咱们赵老板身价太高你请不起。”
这玩笑开出来四个大男人哈哈笑了一阵,再喝起酒来就真心多了,气氛也比刚才融洽多了。这时候门口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躲出去串门的于夫人回来了,进门还笑着问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还是心情不错的王主席,大开玩笑:“嫂子你回来的正好,我隆重给你介绍咱们省委新进的首席高参,北山集团董事长赵大喜,赵老板。”
又一阵善意的笑闹声中三个人识趣告辞,老于虽然不太情愿还是打起精神,把三个人送到家门口。
临道别之前脸色红润的于代省长摸一摸额头,说话态度倒挺诚恳:“我于某人要是以后有了什么了不起的成就,都是拜了你赵大喜所赐,惭愧。”
赵大喜兄弟自然谦虚两句才各自上车走人,约好了明天一早在省委会合开常委会。
赵大喜又故意笑着推脱:“省委常委会我还是不参加了,名不正言不顺。”
话没说完被王主席打断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堂堂政协赵副主席平时请都请不来,旁听常委会的资格还是有的嘛。”
赵大喜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也跟着轻笑两声也就点头了,第二天上午到了省委会议室,庄严肃穆的气氛里进了会场。会场里不少人看他来了都有点意外,段书记也稍觉意外很快就释然了,还冲他摆手示意打个招呼。赵大喜也知情识趣坐到靠门边的旁听位置,在场级别最低的也是正职的副省,就数他这个虚职的副省级别最低。他级别虽然低却没人敢小看他,离他最近的发改委主任还回过头来主动打招呼。
仍是小声笑着说话:“稀客,赵副主席这是来串门的?”
赵大喜忍不住轻笑一声,又被激发起消磨已久的雄心壮志,时过境迁这一回,不打算跟郑石再玩什么阴招,这一回打算跟郑组长比一比权势,凭借他赵某人经天纬地之才上达天听,也让郑石输的心服口服。
常委会刚一开始,于代省长就迫不及待的举手发言,这人记性倒真是不错,早早把赵大喜那一番发展大计写在纸上,当场提出五年之内打造国际一流空港,广东空港经济腾飞的宏伟计划。于代省长虽然是说的有点含糊,有好多赵大喜说过的细节都记不清了,这宏伟壮观的发展大计一提出来,还是让会场里瞬间安静下来。
省委上下谁也没料到于代省长刚一上任,就如此高调大展拳脚,琢磨着国际空港这样惊人的噱头,精神不自觉的跟着振奋起来。
第九卷 第十一章 锦绣万千
也有不少人心存怀疑,要说这位于代省长,副省长任上也干了好些年了,要真有能力也早该冒出泡了。会场里面不少人听着他慷慨陈词,心里面犯着嘀咕莫非此人早些年是深藏不露,直到今天大权在握才一鸣惊人,那此人也真是很了不得。
于代省长这时候说话倒也掷地有声:“我们的空港经济不是搞特区,不是伸手跟国家要钱,我们的空港经济是一条全新的发展思路,立足航空物流商务品牌,带动建成一系列高新产业基地,加速并且深化高新产业升级!”
这话一说完连赵大喜也得佩服,产业升级可是段书记提出来的主张,提了一年多了也没什么建树。于代省长这一回被他点拨过后,居然能够融会贯通连段书记马屁也拍了,确实是个人才。果然于代省长一提到深化产业升级,下面一帮省委委员反应快的纷纷叫好鼓掌,连段书记脸上也露出欣然笑意。
发言刚一结束,段书记已经拍手叫好了:“大工程新思路,好!”
段书记都表态同意了当然不会有人蠢到反对,于代省长脸上也难掩一丝得意表情,冲赵大喜这边送过来一个感激眼色。赵大喜居功不骄腰杆挺的笔直,咧嘴回他一个善意微笑,也跟着树个大拇指过去。会场里议论纷纷讨论了一阵,再没人敢小看这位刚上任的于代省长,气氛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段书记高兴了一阵,心里一动也随口一问:“老于,士别半日当刮目相看,你门下应该有高人指点吧。”
所有人早习惯了段书记说这些不好笑的笑话,跟着呵呵笑了两声也都苦思冥想,省内哪有这样的高人。有反应快的一眼看到笑而不语的赵大喜,瞬间反应过来省内除了赵大喜,还有谁有这个能耐,又一阵窃窃私语声中,气氛变的更加微妙。于代省长但凡能把这个代字去掉,又出了一回风头也早就心满意足了。
也跟着呵呵笑了两声说了一半实话:“空港经济区这个提议,还是政协赵副主席先提出来的……”
话说的刚一含糊众人纷纷回头看一眼赵大喜,心里恍然难怪了,有赵大喜给他出谋划策那就难怪了。在场这么多人谁还不知道赵大喜此人一身的能耐,这个空港经济区工程如果是此人提出来的,都还觉得十分合理。
赵大喜适时哈哈一笑,谦虚两句:“于省长不是想推卸责任吧,请众位领导明查这件事情于省长是主谋,哈,我是从犯。”
这真正好笑的笑话一下就把会场给引爆了,一片哄然大笑声中连段书记也听到摇头失笑,于代省长又一个感激的眼色使过来,满心的感激这话说的漂亮,一下就改变了现场微妙的气氛。
哄笑过后段书记才面带笑意拍拍桌子:“行了,我不管谁是主谋谁是从犯,我这里算是通过了,各位可以举手表决了。”
结果当然是全票通过没有异议,在赵大喜漂亮的说话声中大事可成,一些不属于北山派的省委领导心里也挺不是滋味。民间总是在传言赵大喜如何如何厉害,这回总算亲眼见到赵大喜此人偷天换日的厉害手段,就算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耗资几千亿的大工程又落到北山集团手里,这里面的油水可想而知。
这常委会开到下午一点才散会,众人早饿的头晕眼花,一宣布散会赶紧找地方吃饭,一帮熟人自然而然凑在一起,到广府酒店开个包间,这一回北山派里面多了个于代省长,声势比之前又壮大不少。于代省长俨然以北山派中人自居,跟王主席张厅长赵老板并肩走在一起,有说有笑神情也很得意。
一帮人吃饱喝足闲聊起来,老于对赵大喜更是百般推崇:“现在回想起来要是严世川其人,任上要是懂得重用赵大喜,何至于弄到就地免职?”
这话虽然说的言过其实,落在王主席一帮人耳朵里,倒是纷纷点头认同了,严世川其人气量狭窄手下空有精明猛将,就是不懂得重用。他要是早用赵大喜也弄一个这样壮观宏伟,耗资几千亿的大工程出来,上面就算想免他的职,也难免会顾忌到政策的延续性,弄不好还会多用他几年。众人议论一阵唏嘘一阵,最无辜的还是上一任的严书记,躺着也中枪。
赵大喜反倒不愿意去评论严世川其人,仍是把话题带开:“于省长,您可是在段书记面前立了军令状的,耽误不起了。”
于省长也慎重起来深一点头:“我下午组织各部门开会,后天吧,考察团动身去杭州北线物流基地实地考察,尽早拿个方案出来。”
赵大喜腰杆挺的更直咧嘴笑道:“行,我明天去杭州给考察团打个前站。”
酒桌上总有聪明人,懂得适时开个玩笑:“哈,有了赵老板这样的先锋大将,可以提前开庆功宴了。”
说笑声中定下大事,一大帮人心情不错也都多喝了几杯,喝到意兴阑珊的时候才散场。这天下午赵大喜回到家里,迎面碰上了兴冲冲的徐燕。
徐记者闻到他身上酒气瞪起杏眼,叉着细腰大声的埋怨:“又喝这么多酒,你不许进家门,你也不想你儿子一生下来就变成个小酒鬼吧?”
赵大喜眯眼看她心里滋味也很微妙,看她这副架势以孩子的亲娘自居,似乎还觉得理所应当。反倒是林海草越发温柔主动替他开脱两句,男人嘛在外面难免要喝酒,大喜这样的算很节制了。赵大喜听到心里温暖左拥右抱,心里感慨一声奇迹,大老婆和二老婆能相处的这么融洽,还都得感谢没出生的儿子。
第二天中午,马不停蹄赶到杭州徐家。
跟徐伯均说起来他正在极力策划的综合空港保税区,不说老徐听的拍桌连声叫好。
就连不怎么懂的徐老夫人,也听到眉开眼笑:“大喜啊,你这个人是真有才,还是我们家小燕儿有眼光。”
徐副省长倒也是个热心的人,仗意出手满口答应,抽调一批经验丰富的从业人员支援空港建设。第二天上午于省长亲自带队,领着考察团站到杭州北线物流中心,站在货运站内部巨型大吊车底下,感受着吊车开动起来地面也跟着颤动,都忍不住齐齐打个寒噤,这才知道杭州北线发展到今天,转运能力居然如此强大。
老徐守着杭州北线苦心经营到今天,倒是比他的前任郑副省长强上百倍,听着外省考察团的连声夸奖,老脸上也都是红润的神采。于省长跟身边人议论起来,这么大的工程还是赵大喜当年主持建设的杰作,连建设到收回成本只用了区区五年时间。还有不少人才知道杭州北线还有这样一个工程,还是赵大喜的杰作,看待这位赵副主席的眼神自然又多了几分异样。
数天之后随着工程技术人员陆续到位,考察团又进驻白云机场,商量着拿一个改造白云机场的一期计划出来。一星期后预算高达三千亿人民币的国际空港建设草案顺利提交,于代省长急的连续几天没睡好觉。又过了一阵计划顺利批了下来,于代省长职务里面的代字也去掉了。
众人怂恿下心情大好的于省长摆酒庆祝,这天晚上在广府酒店坐了两桌的人,赵大喜也接到了郑石的电话,躲到广府门外没人的地方说上几句。
电话里面郑石心情似乎不错,还连声轻笑:“我下星期要去香港出差,林主任到时候也会去,你抽个时间来聚一聚吧。”
赵大喜强忍心中厌烦,推脱有事脱不开身,也懒的去应付这帮人。
郑石话里话外,似乎有那么点意味深长:“咱们可是有一阵子没见面了,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看法,说说看。”
赵大喜心里早骂翻了他家里十八代祖宗,放下电话之后才发现,大哥张汉已经站到了他的身边。
张汉也是一副关切表情:“郑石的电话,说什么了?”
赵大喜无所谓的摆一摆手,抬头看一眼广府门前各种政府牌照的小车,再回头看一眼高官云集的广府酒店。心里大骂郑石郑大孙子,你跟老子比起来你差在哪了,你差在没有老子胸中万千锦绣,这耗资三千亿的航空港工程就是明证。
跟张汉两个人刚坐回酒桌上,于省长带着酒气又凑过来,说了一个大秘密:“下个星期总理要来,你是工程总监你提前准备一下,千万不能出什么纰漏。”
赵大喜心里先是一惊然后一热,更是满心的得意,三千亿的大工程,国际空港这样扎眼的噱头终于惊动了总理。端着酒杯低头沉吟一阵,对于怎样获得权力又怎样去运用权力,又多了几分深刻的理解。想想他在三十岁出头的年纪,终于琢磨明白了权力之道,倒也算是明白的比较早了。
突然又想起来孟省长有才小德四个字的嘱咐,心里更是得意有德无德还在其次,最重要先要有才。
第九卷 第十二章 再添帮手
手里端着酒杯摇了一阵,赵大喜才随口问道:“今天星期几?”
站他身边的张汉看一眼手表,下意识的回答:“星期五。”
赵大喜摸着下巴想了一阵,又过了一个星期平安无事,虽说他已经让投资部盯紧了高盛旗下两支主力私募基金,仍是觉得有点反常。非要打电话回投资部,嘱咐晚上上班的时候盯的再紧一点,这才觉得放心了点。
张汉这时候也谨慎提醒:“我不懂什么股票期货,但是我最近接连办了几件经济间谍案,下面人告诉我说境外经济间谍多如牛毛,不能不防。”
赵大喜想起来雷娜那么厉害的超级间谍,仍是觉得心有余悸下意识的点头,对北山集团内部他倒是不太担心。北山集团高层大多是他的心腹,他担心的是股改专家组郑石那帮人,还有那支数千亿规模的平准基金,这支平准基金注定了多灾多难,真要是被高盛之类大投资银行的间谍混了进去,可就糟糕透顶了。
正想到入神的时候被张汉踢了一脚,回过神来在端起杯酒,跟着兴冲冲的于省长站起来。
于省长喝到脸色涨红,兴致也很高:“这一杯敬家乡父老,敬……”
于省长刚有些失言,很快被王主席接过话头:“敬北山集团吧。”
一大群身份显赫的省委高官纷纷露出欣然笑意,也知道于省长这一杯酒本来是敬赵大喜,不过是被王主席很巧妙的化解了。赵大喜也听到心里一动,对这位王主席印象改观,此人公安厅长任上老实巴交的,自从补了这个政协主席话也多了起来,每每有一些妙语连珠,可见此人绝不简单。
酒席散场之后坐进车里,张汉也跟他同样感想:“老王这个人,呵,最近可是活跃起来了。”
赵大喜看一眼窗外也轻轻笑道:“老于也好老王也罢,这些从底层爬起来的人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反倒是那些将门虎子一个比一个草包。”
张汉也知道他说的是郑家兄弟,想想也对郑家兄弟这样的所谓将门虎子,确实比于省长王主席之流差的远了。又跟张汉闲聊几句才各自回家睡觉,第二天一早在办公室里摆弄着电话,还是拨通了蒋晓月的电话,相信蒋晓月接到他电话的时候一定很意外。
片刻之后,电话里面传来一个清脆女声:“喂?”
赵大喜听到她清脆娇嫩的小声音,心里一荡心里暗赞,要是声音也有选美比赛,这位蒋警官美妙的小声音绝对可以入选前三名。可以想象她的部下同事跟她同在一个办公室,一定是希望多听她说几句话。
收拾心情轻松回答:“蒋警官最近在忙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吧。”
电话里面蒋警官好象有点惊奇:“知道啊赵总嘛,找我有事?”
一句话还把赵大喜问到语塞,他本来还以为这美女早该把他电话删掉了,哪知道她还能保留到现在。心里又是一动借口电话里说不清楚,约她明天在广州见面,有点事情找她帮忙。
蒋晓月明显是犹豫了,还是答应了:“好吧,我去试一试能不能买到机票。”
赵大喜放下电话之后翻出一根牙签,想想还是得准备一份礼物,心里隐隐有些期待这位蒋警官如果肯点头,弄不好会有意外的收获。刚在办公室里剔了一会牙,又被兴冲冲的投资部顾经理扯了起来,一起去省委报道。
这一路上看着老顾红润脸色,开他玩笑:“老顾你也忒没良心了吧,我推荐你当了省委高参,你也不表示一下?”
顾经理被他说到哈哈大笑:“得咧,回头你看看我家里有什么值钱的,尽管搬走吧,嘿,真没想到我这辈子,还有机会当上省委高参。”
赵大喜想想还是要嘱咐他几句:“老顾,给省委当高参可不容易,事情要做的漂亮话也要说的漂亮,我推荐你当这个高参,也是看中了你这个人稳重老成。”
顾经理听到频频点头,又忍不住笑:“赵总,我怎么觉得你比我们这些活了四十多岁的人,阅历还要丰富,您这是不是叫少年老成?”
赵大喜听到心里有趣也忍不住笑,就老子这个年纪还少年老成,想想时间过的这么快,有时候还要掐一掐大腿感受到痛觉,才敢肯定眼前这一切都是真的。跟顾经理两个人到了省委分头办事,自己搬行李住进省委招待所,跟一帮负责规划改建白云机场的工程师住在一起,谁也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手,倒是招来省委上上下下不少人的好感。
省发改委一个副主任看见他的行李,也笑着说话:“哟,赵总监这是打算赤膊上阵了吧?”
赵大喜哈哈一笑摆一摆手:“啊,笨鸟先飞嘛。”
跟一班发改委高官闲聊一阵于省长也来了,把航空港改建工程总工程师叫过来,摊开图纸听取汇报。对赵大喜来说他挺乐意凑这个热闹,虽然看不懂图纸也真是虚心好学,听到入神的时候下意识看一眼于省长,身边于省长也露出凝神倾听的表情。这种事情无论如何也装不出来。
赵大喜会意一笑对他印象又好了一点,这要是换成郑石或者郑佩,估计早就听的不耐烦了,弄不好早就不管不问甩身走了。就是苦了那总工程师讲的口干舌燥,两位领导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把改造方案全部讲完。
这种小事情上最能看出一个人的本性,上上下下连发改委的高官们,也纷纷打起精神小心应付,于省长也好赵总监也好,倒是脾气相投很认真的人,看样子想蒙混过关真不太容易。
要追究起来以赵大喜政协副主席的身份,来当这个工程总监,上上下下倒还是挺服气。最近赵副主席突然想起来要抓权了,看这副架势是真的想通了。这天下午省委任命顺理成章的下来了,赵大喜顺利进了省人大常务委员会,这本改早就属于他的位置终于捞到手里,头上又多了一道眩目灿烂的光环。
连于省长也连声祝贺过后,外面才有人小声报告,外面有一份国际刑警的蒋警官要找赵副主席。赵大喜也还真没料到他一个电话,蒋晓月居然真的第二天就赶来了,心里还是有点意外。于省长倒还是挺热心的人,主动把自己的办公室让出来,借个地方给赵副主席见一见客人。
盛情难却赵大喜也推脱不了,片刻之后在省长办公室里,见到了一身警服的蒋警官。于省长也没料到来的会是个美女,稍微有点意外还是目不斜视,随口打个招呼也就躲的远了一点。蒋晓月摘下帽子挽一挽头发,好奇的四处打量过后,看到门上省长办公室的字样才小吃一惊。
省长给政协副主席让办公室,这么新鲜的事情还是头一回碰上,几天没见赵老板好象又升格了,真让这上海来的警官大开眼界。赵大喜脸上带笑放下身段,主动给她倒一杯热茶,还把蒋晓月吓了一跳。
蒋警官这一抿嘴,一说话又是让人心里酥麻:“不敢当,还是我自己来吧,呵呵谢谢赵副主席。”
赵大喜被她极具磁性的娇嫩声音弄到心里一暖,还是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一张个人简历,然后轻轻推了过去。他是脑子反应很快的人前思后想,很快怀疑到这个人身上,前中航油新加坡公司首席顾问,贾正林,也是雷永强曾经提到过的,股改专家组里面最早的九个专家之一。
蒋晓月认真看完了贾专家简历,脸上露出为难表情:“赵总,你不是想让我违反纪律,查一查这个人吧。”
赵大喜脸色仍是很和气:“你是国际刑警又是专业做反经济间谍工作的,这个人该不该查,你比我更有发言权。”
蒋晓月在他灼灼目光注视下,有点闪躲:“这个事情我要先跟上面打个报告,我做不了主。”
赵大喜也知道她会这么说,硬起心肠逼她:“行了你可以走了,今天的话当我从来没说,我叫车送你去酒店。”
蒋晓月看他翻脸了果真更加犹豫,低头默默想了一阵才小声说话:“好吧,给我一个星期时间。”
赵大喜这才心满意足,心里一热顺手想在她肩膀上轻拍两下,手伸到一半才知道错了,还好反应的快又收了回来。想想人家美女为了帮他办事连纪律都违反了,还是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也就做出轻松表情,冲她善意的笑一笑:“饿了吧中午我请,想吃什么?”
蒋晓月又显得有点犹豫,最终还是露出释然笑意:“来了你这当然要吃海鲜,呵呵,不会打扰了首长工作吧。”
赵大喜也听出她话里调侃意味,仍十分豁达的哈哈一笑:“我算什么首长,走吧别贫了,我请你吃广府龙虾。”
他下意识的又拿出对待自己兄弟那一套办法,总要把准备好的礼物双手奉上,脑子里想着一旦查出来那个贾顾问的真实身份,要怎么才能把这祸水引到郑石身上。对他来说蒋晓月,绝对会是个不错的帮手。
第九卷 第十二章 意在示威
赵大喜拿出对待朋友的那一套作风对待蒋警官,也没敢送太重的礼物,一个眼色使给小冯,小冯早有准备从车里拿出一套金灿灿的金首饰。蒋晓月看到拇指粗的金链子也有点傻眼,这么粗的金链子怎么看也不象是女人戴的。
赵大喜看到这样一套首饰也觉得难堪,狠瞪一眼旁边站着的小冯,心里大骂让你去买一套贵点的金首饰,你还真听话买了条半金重的金链子回来,这玩意要是戴在蒋警官脖子上,不是让人当成耍猴的了。
小冯也挺冤枉,还小声嘀咕:“这已经是最贵的了……”
还好赵大喜反应的快,临时想出一套说辞:“这个送给蒋警官,蒋警官可以拿去送给男朋友,哈。”
蒋晓月难掩脸上笑意,苦忍了一阵才露出轻松表情:“好吧我收下了,等我以后有男朋友了当嫁妆用。”
赵大喜再一次感受到她话里话外调侃的味道,也真是觉得挺尴尬,他身边多是小冯小董这样的硬汉手下,实在不擅长给美女挑礼物,让小冯这样的人去买礼物,他多半只会挑最贵的买,买来这么难堪的礼物也挺合理。
蒋晓月忍住笑意又开个玩笑:“赵老板身边,不会连个女秘书也没有吧,我认识的一些大老板身边,一般都有专门挑选礼物的公关秘书。”
赵大喜三两句话糊弄过去:“今天中午主要是吃饭,想吃点什么?”
蒋晓月看着菜单,倒是也没推辞:“开水白菜吧,呵,这么名贵的菜还没吃过。”
赵大喜看她这么痛快反倒对她印象改观,送礼物也收点菜也痛快,这美女的脾气正对他的脾胃,可惜了这位蒋警官是个女儿之身,不然又是个可以结交的朋友。真是当警察的没有一般女人那些扭捏的毛病。也点了几个平时爱吃的好菜,等到菜上齐了两个人对坐在大桌子两边。
蒋晓月拿起筷子也觉得有点别扭,冲着站在门口的小冯笑着说话:“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
小冯下意识的答应一声坐过来,赵大喜对待身边的人一贯随和,本来平时就在同一张桌上吃饭,这小子答应的倒也挺自然。眼看着小冯饿急了抓起碗筷,旁若无人的去夹菜,赵大喜桌子底下狠狠踩他一脚,老脸上火烧火燎的想想今天的面子,都让这小子给丢光了。小冯被他踩了一脚还觉得挺冤枉,抬头奇怪的看着他。赵大喜脸上又一阵发烫,又狠狠瞪他一眼意思你注意点礼貌行不行,小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正经坐好。
赵大喜老脸发烫还替他解释:“蒋警官不要见怪,他们部队上吃饭都讲究效率。”
小冯还赶紧点头附和:“对,在部队上的人饭量都挺大,菜拿上来不抢可就没了。”
蒋晓月看他们两个大男人一唱一合忙着解释,有趣笑意逐渐在脸上放大,最后终于忍不住咧开嘴唇开心的笑了出来。赵大喜尴尬之余看着她脸上真心笑意,心里也觉得有点暖意,这美女性格还算挺招人喜欢,没有大城市美女那些娇纵的毛病。他跟小冯这样粗鲁的男人,饿了一阵也就忘了什么叫矜持,饿的急了也学着小冯的风卷参云。
到两个人同时去夹一块鲍鱼的时候筷子碰到一起,赵大喜下意识的抬头瞪一眼,小冯嘿嘿一笑放过鲍鱼,去吃旁边一块鹅掌。对面蒋晓月一小口一小口吃着自己的饭菜,看到这一幕脸上又露出会意微笑,感受到这两个男人之间没大没小的融洽关系。
片刻之后耳边传来两个男人大嗓门的嚷嚷:“服务员,再来一份鲍鱼鹅掌!”
下午一点,省政府对面的街上。
省政府牌照的小车停在路边,赵大喜跟省委小车司机吩咐两声,路上注意安全开慢一点,蒋警官赶下午…的飞机还早着呢。蒋晓月看一眼奥迪A6车头显眼的省政府牌照,脸上又不自觉的露出欣然笑意,坐进车里的同时扬一扬纤手,上车走了。
小车走远一点,小冯才忍不住连声夸奖:“这位蒋警官人真不错,少见这么大方的城市美女。”
赵大喜心情同样不错,回头看他一眼随口一问:“你吃饱了没有?”
小冯抓一抓耳朵嘿嘿的笑:“说实话没吃饱,哈。”
赵大喜顿时啼笑皆非大手搭上他肩膀,到省委食堂再叫几个菜,有蒋晓月在场害怕吓到人家美女,两个人没敢点太多菜都没吃饱。赵大喜想着一星期内查出来那个贾顾问的底细,一定会给郑组长一个惊喜。在省委食堂吃饱喝足,各自踩着一把椅子喝水剔牙。
赵大喜心情不错懒懒的问道:“你跟那个工业大学的女学生,发展的怎么样了?”
小冯略显尴尬想糊弄过去:“我哪有时间去陪她,平时就是在网上聊一聊天。”
赵大喜一阵好笑忍不住笑骂:“没见过你这么费劲的,你赵哥我教你两手,一会你去省委招待所洗个澡换件衣服,去张厅长那里借辆公安厅的警车,明天早晨之前要是拿不下她,你也别回来见我了。”
小冯先是砰然心动,最后还是把持住了:“不干,我怕回去被海燕姐骂。”
赵大喜又一阵哭笑不得,大巴掌轻轻拍了过去:“你听她的还是听我的,让你去就赶紧去!”
小冯这才眉开眼笑的抬腿跑了,一个没留神差点跟发改委刘副主任撞到一起,连声道歉过后才走远了。这要是换个人撞到了他,刘副主任多半就翻脸骂人了,偏偏省委上下谁还不认识赵大喜的司机。
刘副主任不但不以为意,还面带笑意凑了过来:“这小子咋了,这一惊一乍的吓我一大跳。”
赵大喜闲极无聊跟刘副主任扯了几句,心里滋味倒也挺惬意满足,人活到他这个地步也算挺不容易了,能把省委食堂当成自己家客厅,心里隐有些后悔早该抓一抓权,大权在握的滋味实在太美妙了,难怪会有那么多人争的头破血流。
之后几天住在省政府招待所,跟一帮建筑工程师混在一起,他的勤奋好学倒也不是装出来的,虽然短时间内想看懂建筑图纸不太可能,几天下来倒也能把整个改建工程了然于胸,他性格本来如此既然当了这个总监,就绝对不允许别人来糊弄他。
这天中午在食堂跟于省长吃饭,老于又伸了大拇指:“用人之道也不过是恩威并济,我看你这几天跟工程处的人混在一起,看出点什么来了?”
赵大喜就等着他问这句话,凑过去小声回答:“这帮人不行,赶紧换人。”
于省长听到一愣神也满脸惊奇:“怎么看出来的这帮人不行?”
赵大喜把声音压的更低:“很简单,我昨天让那几位什么国家设计院的专家,一星期内重新给我画一份一模一样的图纸出来留做备案,呃,马总工程师当场就跟我翻脸了,说我质疑他们的权威,是对他们的极大不信任……”
于省长在内还有几个发改委的高官,听到最后脸上同时露出古怪表情,当初画图纸的时候大概用了半个月,现在让他们重新画一张一模一样的出来,一个星期时间应该足够了吧,长脑子都听出来马总工程师反应这么激烈肯定是心虚了,弄不好连图纸都是请的高人捉刀代笔。
于省长蒙了一阵失声怪叫:“不至于吧,国家设计院的专家也有假的?”
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脸上表情更加古怪,这事还真是不值得大惊小怪,这年头假货实在太多了。
于省长犹豫了一阵还是挺慎重:“这人是人大黄主任推荐来的,也不好把把事情做的太难看了,行,那我去跟老黄谈一谈吧,想个办法辞了这个人。”
赵大喜这才心满意足又翘起二郎腿,看在众人眼里又是一阵异样滋味,知道这种假货想在赵大喜面前蒙混过关,恐怕是瞎了眼。这世界上能糊弄过赵大喜的人还真就不对,哪怕是在他一窍不通的建筑领域,想糊弄他也难。
最后赵大喜又在于省长耳朵边上,嘀咕两句:“你把钱抓紧了我把人用好了,这事基本上就算办成了。”
于省长深以为然频频点头:“也不能让三千亿的投入打了水漂。”
正说说笑笑的时候外面有人报告,段书记有请赵副主席去一趟会客室,有贵客到访。赵大喜还觉得一头雾水,到了会客室门口抬头看过去,以郑石为首一票股改专家组的专家,正在跟段书记对坐说话,一副言谈甚欢的架势。
一起跟来的于省长在身边小声嘀咕:“怎么没看见老雷?”
赵大喜脸色不变咧嘴冷笑:“这是跟我示威来了,当然要把老雷支开。”
于省长听到会意点头,聪明人也能明白赵大喜跟这位股改专家组郑组长之间,不明不白的关系。
段书记抬头看到赵于两人,倒是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老于也来了,正好,股改专家组郑组长有事情找你商量。”
赵于两人交换个眼色才挤出笑意,并肩进了省委会客室大门。
第九卷 第十三章 假公济私
段书记多半也知道赵郑两人之间的恩怨,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关心,还是陪着郑组长聊了几句就端起架子出门走了。郑石看到并肩走进来的赵大喜和于省长,心里面也在惊疑不定,弄不懂这才几天时间,赵大喜怎么又跟新任的代理省长混到一起去了,还一副关系很亲密的样子。
赵大喜脸上带笑跟郑主任和气的打个招呼,心里当然在大骂孙子,就凭你这点道行还想翻出老子的手掌心,老子要不是有心成全雷永强,借你这手把这支平准基金建起来,哪还会留你到今天。
他心中大骂一通脸上还能带笑:“郑组长,这是刚从香港回来?”
郑石也是一脸笑意:“啊,刚跟特区政府的长官们吃了个饭。”
这两个人脸上带笑说两句话,外人看来也真是大开了眼界,这两个都算是强人关系又时好时坏。前两天还同穿一条裤子转眼又反目成仇,郑组长刚刚独揽了股改大权,赵大喜也不甘示弱拿下了空港工程,看似郑组长略微占了一点上风,仔细想想倒也未必。
最后还是于省长给圆了个场:“郑组长难得来一趟,晚上可一定要赏脸吃个饭。”
气氛刚刚缓和了一点,郑石一摆手拒绝了:“饭就不吃了一会还要赶飞机去山西,我来是通知你们把省内松钢,广电这些A股上市公司的帐目清查一下,尽快派人交上来吧,就这样吧。”
于省长闹了个脸红也知道就凭他一个小小的代省长,人家郑组长根本就没放在眼里,省委会客室里气氛一阵沉默过后,一大帮人才目送专家组一票人扬长而去,沉默的气氛中对这位郑组长的臭架子都有些不满。赵大喜反倒不觉得意外,郑石这样当惯了京官的人一朝得志,不摆点架子他就不叫郑石了。
转过头来注意到于省长嘴皮不自觉的动了几下,心里好笑知道老于也在心里骂娘了吧,虽然被郑石在面前耍了一通官威,心情仍是相当不错,一想到一星期后总理要来视察,心里还是乐呵呵的,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费了这么多心思,弄出这么一个耗资三千亿的大工程,这才惊动总理来了这么一趟,总得想办法把血本都捞回来。
第二天上午在机场扩建区工地上,那位马总工程师已经被劝退了。
于省长看一眼荒凉的工地到发急了:“总理下个星期就要来了,马总工程师这一走图纸又得重新规划,一切又得从头开始……现在怎么办?”
赵大喜仍是脸色沉稳还劝他两句:“这个事情急不来的,老于,我既然当了这个工程总监,当然一切都要从严要求,你说对不对?”
于省长和发改委一帮人想想也对,三千个亿的大工程要是弄砸了,跟谁也不太好交代。一帮人看着赵大喜沉稳脸色,突然有反应快的脑中灵光一闪回过味来了,赵大喜根本就是故意把马总工程师挤兑走了,压根也没安什么好心。
发改委陈副主任反应的是真快,手心捏汗慎重说话:“咳,咱们这不是骑驴找驴嘛,上海夏宫地产可是公认的业内龙头,实力强劲口碑也不错,应该不会缺建筑工程师吧……我看这事还得请赵总监出面招贤。”
陈副主任话刚说完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暗中掐自己大腿大骂自己反应的慢,昨天下午赵大喜说马总工程师闲话的时候,就该回过味道来了。于省长稍微一呆也反应过来,谁还不知道夏宫地产跟北山集团的关系,赵大喜摆明了伸手要好处,暗示他想把这三千个亿的大工程,交给夏宫地产去做。
等到于省长回过味来,周围已经是一片附和声:“有道理,夏宫地产实力雄厚声誉卓著,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省长脸色稍有些纠结,还是很痛快点头了:“行,就这么办吧。”
赵大喜满心的惬意,还要故意推脱几句:“这不好吧,被人知道了又要骂我假公济私,绝对不行。”
白痴也知道他是假意推脱,以陈副主任为首的工程指挥部高官纷纷出声劝他,下个星期总理就要来了实在拖不起了,这个时候夏宫地产要是不肯接手,等总理来了可就成了天大的笑话了,这个责任谁也担不起。周围一阵劝说声中,于代省长心里也是滋味复杂,再一次切实领教到赵大喜的厉害。
此人每走一步都是有深意有计划的,这两天看似说说笑笑没办什么正经事情,和和气气也没什么架子,实际上是谈笑之间接连施展手段,排挤走了马总工程师不说,还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弄到现在想不让夏宫地产接手都不行了,做的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
赵大喜这人的心智已经不是可怕了,只能用恐怖两个字来形容。
于代省长想起来自己职务里这个代字,心里一软也就痛快点头了:“行,你是工程总监你拿主意吧。”
赵大喜自然谦虚两句心里好笑,老于啊真是对不住了,老子可不是有意要蒙你,怪只怪你看错了人,老子可不是什么谦谦君子。真要把这三千个亿的大工程便宜了外人,那老子不是成了天下头一号的大傻瓜了嘛。
又了于代省长和工程指挥部的点头,赵大喜手脚可就麻利多了,回省委招待所抓起电话,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连番打出去。晚饭之前一大帮身穿夏宫地产制服的工程技术人员,可就奇迹一般到位了,现成的图纸摆到桌上,又让于代省长暗自叹了一口气。赵大喜真是早有预谋的,连图纸都早就准备好了。
赵大喜倒也不至于不近人情,看看四下无人把于代省长拉到边上。
还是和和气气的给人道歉:“对不住了老于我真不是有意蒙你,我是真怕别人说我中饱私囊。”
于代省长看他说话的时候眼神闪烁,心里又是一虚也就认命了,知道只要他稍微露出一点不满的神情,他这个职务里面的代字,可能这辈子也去不掉了。再看一眼赵大喜和和气气的大黑脸,忍不住生生打个寒噤。
于代省长把心一横,还是认命了:“我懂,你赵大喜说话一向算话,我信你!”
赵大喜这才哈哈一笑手搭上他肩膀,他既然下定决心要捞一捞权力,自然要把这位于代省长拉进北山派阵营。他也看准了老于是个聪明人,以北山派在省内的威势来说,想左右这个代省长人选倒也不是全无可能。
刚吃过晚饭夏宫地产副总裁卓婷也赶到了,于代省长又一闭眼睛,在早就准备好的承建合同上签字盖章,合同刚一签好又被赵大喜扯到了白云机场,已经有北山集团两架波音737飞机,往返于北京上海和广州之间,满载着夏宫地产的工程技术人员。
以赵大喜的手腕来说,也早就从上海北京两地紧急调集了一批精兵强将,超一流的技术团队。这天晚上工地上灯火通明,晚上七点多的时候近百辆大型施工机械,满载着水泥钢材隆隆开进工地,第一辆重载卡车上东官新矿业老李先跳了下来,拍一拍手大步走过来。工程指挥部的人看到跑道上两架印有北山集团字样的波音737,近百车的水泥建材早看到傻眼了。
又过了一小会功夫,一大堆高清晰度的照片摆在于代省长面前,一大帮人忍不住好奇心里纷纷凑过来看,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都看到啧啧称奇。
连于省长也大开眼界,忍不住问:“这啥玩意,航拍的白云机场?”
赵大喜还不以为意呵呵的笑:“卫星测绘图,呵呵,卫星测绘比航拍更方便也更精确,也更有效率。”
身边所有人都听到瞠目结舌,这才知道啥叫实力,不管赵大喜是不是有意在人前显摆,这都是实力雄厚的体现。工程指挥部里老李和卓婷都看到心里好笑,知道赵大喜又装神弄鬼震住了这一帮工程指挥部的高官,再办起事来就方便多了。
第二天清晨,工地附近一家酒店,也早被夏宫地产包了下来。
一个豪华包间里面赵大喜推开窗户,深吸一口新鲜空气再伸个懒腰:“这一阵子累死我了,我得好好休息几天。”
正在脱外套的卓婷难得俏脸泛红,还是进了浴室放洗澡水,赵大喜坐在柔软沙发上往浴室里面看,正在弯腰试水温的卓大美女,修长**上纯黑色的短裙丝袜,窈窕的好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至。赵大喜虽然是一夜没睡,仍是忍不住砰然心动,卓大美女年近三十反倒更有成熟韵味,成熟风韵越来越迷人了。
心里灼热随口问了一句:“你多久没回东官了?”
卓婷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回过头来,冲他露出一个娇媚笑意:“我本来也不是东官人,我回来干嘛。”
赵大喜被她脸上十足媚态弄到控制不住,起身同时大步走过去,把她按到墙上痛吻一番。一阵纠缠过后对坐在宽大的浴缸里,心满意足的闲聊几句,聊到实在忍不住困意才上床睡觉。
第九卷 第十四章 要发迹了
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时间,赵大喜随手拉开窗帘让阳光透进来,床上卓婷不满的用手挡脸,又一副媚态横生的样子,让赵大喜瞬间放下了穿衣服的念头,坐回床边把她勾过来占一轮便宜。
心里灼热狠狠在她隆臀上拍一巴掌:“你可是越来越浪了。”
卓婷脸上适时露出娇媚表情:“我不浪你怎么会有幸福嘛,穿衣服嘛,你不是想让整个工程指挥部都知道咱俩的事情吧。”
赵大喜看一眼墙上时钟已经下午四点多了,这才强忍着心里酥麻的冲动,悉心伺候卓大美女穿衣服下床,其中过程自然香艳无比。尤其卓婷越是年近三十,越散发着臃懒娇媚的成熟风情,足以让身边男人为她发狂。片刻之后才酒店餐厅吃饭,两个对坐在饭桌两边,在人来人往的情况下刻意保持了一定距离。
卓婷这时候才严肃下来,轻声问道:“你一个副省级的政协副主席,手下指挥着发改委陈副主任,建设厅黄厅长这么一大帮正职的高官,你想干嘛?”
赵大喜嘴里吃着东西,含糊不清的回答:“做工程嘛我拿手,段书记都说了我是能者多劳,你就别操这个心了。”
卓婷也知道说服不了他,支起下巴看着他吃饭,也知道他一头扎进了名利场,看这架势是不打算回头了。赵大喜看她脸色隐有些担心,心里一软还是好言好语逗她开心,总要逗的卓大美女抿嘴娇笑。
在卓婷面前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态度也有点放肆:“我还能干什么,我不过就是想说几句公道话吧,手里有钱了,总该有点发言权吧。”
卓婷这时候也知道附和他:“行行行,你厉害。”
赵大喜筷子轻轻敲一敲桌子,自然又有一套歪理:“美国为什么强大,华尔街为什么会成为世界经济中心,因为美国人秉承着商而优则仕的优良传统,商而优则仕这是大势所驱,原一汽总裁现在是吉林副省长,原二汽总裁现在是工信部副部长,原中海油董事长现在是海南省委书记…...还需要我给你多举几个例子嘛?”
几句话说到卓婷睁大眼睛说不出话来,以卓副总这么好的口才也一时无力反击,也得承认赵大喜每每说出一些歪理,通常都是至理名言。被他这么一说卓婷也觉得很有道理,只要工程做的好,如果赵大喜有心在政界发展,若干年后他这个副省级的政协副主席,转做正职倒也不难。
卓婷睁大眼睛忍不住小声问道:“你想当官?”
赵大喜脸上露出油然笑意:“我不想当官,我只想要发言权。”
卓婷认真琢磨着这两句话,心里一软索性放弃思考能力,她一个女人还是比不了赵大喜的心智,想不明白干脆也就不去想了。两个人坐着吃了几口饭,**期间新当选的政协副主席,东官新矿业老李笑呵呵的凑了过来。
赵大喜欣然跟他打个招呼:“老李,一起吃点?”
李副主席哈哈一笑脸上也是红光满面:“你们吃的这叫中饭还是晚饭嘛,哈,我刚从于省长那里领了个差事,进工程指挥部给你老弟当个后勤总管。”
赵大喜意满自得手搭过去:“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早让你把建材出口计划先搁一搁,早早晚晚,出口还是要转内销嘛。”
老李对他当然心服口服:“赵总英明。”
对面卓婷看着他们两个人勾肩瘩背有说有笑,芳心也不自觉的有些震撼,这两位可是北山派的钱袋子,两位平级的政协副主席,东官新矿业和北山集团,俨然已经并肩广汽集团Qī.shū.ωǎng.,成为省内企业第一集 团的领军人物,看样子北山派就要发迹了。
这天晚上,北京田家。
田中勤坐在客厅里把手里文件摆开,一份一份拿起来认真的看,时间虽然很晚了田副秘书长还是要加班加点。片刻之后一杯热咖啡送到面前,然后是周萍洁白的纤手捏到丈夫酸痛的脖子上。
田中勤舒服的呻吟一声,拍拍她手:“早点睡吧,我还要把这些文件整理好。”
周萍轻轻答应一声,饶有兴致抓起桌上工程示意图,只看了几眼就差不多明白了,广东国际空港,综合保税区工程汇报材料。
周大嫂子看了几眼,也欣然问道:“大喜送来的?”
田中勤难掩脸上兴奋表情,轻一点头:“是,总造价三千亿开外的大工程,连总理都惊动了,我得提前把这些材料整理好,方便咱们老首长明天跟总理汇报。”
周萍再一点头,难免要夸奖几句:“大喜这个人真是深不可测,这么大的工程说动就动了,大喜这个人是真的有才。”
田中勤哈哈一笑,扶一扶眼镜笑着说话:“他现在跟新任的于省长打的火热,他们北山派现在省内独揽大权,再多弄一个这样的工程也不难吧。”
周萍是有见识的女人,稍觉很快反应过来:“孟省长提前退休了?”
田中勤仍是一脸笑意:“上个月的事情。”
田家客厅里一阵沉默过后,周萍才悠悠的叹一口气:“赵大喜这个人最厉害的地方,第一他有耐性,忍耐力之好让人难以置信,不到有十分把握他不会轻易出头。第二他不吃独食,生生造了这样一个北山派出来,中勤……我看北山派这是要发迹了。”
田中勤又呵呵笑了两声,又抓上她洁白纤手轻拍两下,然后继续整理手里的资料。
第二天早晨,苏和的办公室。
老苏穿着皮鞋的右脚,不自觉的轻踩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办公室里几个秘书对看一眼,同时露出笑意知道首长今天心情很不错。有聪明人赶紧去给田副秘书长发条短信,问一问田副秘书长几点来上班,短信刚发出去一脸疲惫,精神却很好的田中勤赶到了,从公文包里拿出大叠的材料。
苏和和颜悦色关切问道:“累了吧,去睡一觉吧。”
田中勤微一点头答应一声,眼看着老首长兴冲冲的拿起大叠材料,奔着总理办公室去了,房间里几个秘书再对看一眼。田中勤摘下眼镜擦了一擦,心里很认同赵大喜曾经说过的名言,但凡是人都有野心,包括这么正派的老首长苏和在内,也有野心。
又想到连他在内北山派隐隐成为一股暗流,从下到上俨然已经成为一个体系,虽然是一夜没睡仍是心情兴奋。又突然不由自主抖了几下,突然想到如果这一切,都是赵大喜早在七年前就计划好的,那赵大喜这个人的心智,未免也太高深了。突然又想到包括老领导苏和在内,现在也是不折不扣的北山派。
赵大喜猜也猜到老苏心情一定很不错,又在工地上忙了几天,才匆忙赶回赵家村拿几件衣服,修理门面整一整乱糟糟的头发,然后回省委招待所安心等着数小时后,总理的专机就要在机场降落了。人刚到机场就感受到肃穆的气氛,张汉不敢怠慢早调集警力清场封街,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跟警卫局的人通力合作。
下午一点,机场已经全面戒严,省委有头有脸也都到齐了。
赵大喜腰杆挺直坐在段书记于省长身边,跟一帮省委高官说笑闲聊几句,说笑一阵突然看到门口张汉正在冲他使眼色,随口跟段书记请了个假,然后抬头到了门口,跟张汉小声嘀咕两句,张汉身边还站着眉开眼笑的雷永强。
赵大喜也是笑着跟他说两句话:“什么时候回来的。”
老雷心情不错嘿嘿的笑:“刚回来,哈,这么大的事情我当然要来凑个热闹。”
赵大喜也笑着跟他大开玩笑:“你堂堂股改专家组副组长,想见总理还不容易?”
雷永强嘴一咧自嘲的笑一笑:“我算什么副组长,我这次回来也不打算再回去了,辞职信我都写好了,我不爱再看郑石那些人的丑态,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干脆躲远一点,省的留在专家组里遭人白眼。”
赵大喜又听到哈哈大笑,别有深意的提点他:“你们这些书呆子都是三分钟的热血,太没耐性,平准基金筹备的怎么样了?”
雷永强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筹备的差不多了,下星期就该对社会公布了。”
赵大喜满意点头安抚他几句:“行了你回家睡一觉吧,这个热闹你就别凑了。”
雷永强想想也对也就轻一点头,又打个招呼也就走了,赵大喜和张汉兄弟两个看他憔悴背影消失在机场大厅门口。
张汉也忍不住咧嘴轻笑:“还是你说的对,靠这些书呆子办不成大事。”
赵大喜脸色沉稳随口问道:“今天星期几?”
张汉再看一眼手表也轻松回答:“星期五。”
两兄弟对看一眼交换个会意眼色,仍是左右分开赵大喜回去陪着段书记说话,张厅长跟警备局的人凑在一起,最后检查一遍保卫工作。下午四点专机落地气氛一下紧张起来,一大帮人站到戒备森严的机场跑道上,赵大喜隐隐觉得身边于代省长抖了几下,心里好笑这个时候说不紧张可就虚伪了,连他手心里也都是汗。
第九卷 第十五章 顺利脱身
潮水般掌声中总理下了飞机。大小镜头镁光灯闪了起来,赵大喜站在前排位置心里面也真是百感交集,当年他重生在赵梨花家浴室的时候,怎也想不到会有今天,会站在省委高官群里面这么靠前的位置,还有机会单独跟总理汇报工作,捏着手心的汗狠掐一把大腿,才敢肯定这不是做梦。
握手握过来的时候,总理看到他这么高壮的身材也小吃一惊。
说话态度仍是和颜悦色:“你就是北山集团董事长,赵大喜同志?”
赵大喜恭恭敬敬的微一鞠躬:“是,首长,我是赵大喜。”
这一刻镁光灯拍过来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赵大喜也不知道该做何感想只是鼻头一酸,差点哭了出来。小说里可以写的无比淡定,某某玉树临风的淡单主角,在首长面前还敢装孙子卖乖,真到了这个场合才感受到那种威严,哪容你一个普通人装大掰蒜,象他这种腰杆一向很挺的人,都觉得有点软了。
好在空港建设工地就在白云机场旁边,万众瞩目下大群人马不停蹄。陪着总理去视察改建工地。赵大喜早提前安排好一切,总理刚刚下车的同时,两架印有北山集团字样的米26重型直升机,吊着两台超大型的建筑设备隆隆飞过,轰鸣声中场面如此壮观。
让总理也不自觉的担心起来:“小心点啊,一定要小心。”
轰鸣声中赵大喜当然恭恭敬敬大声说话:“首长放心,这种米26直升机是全世界最大和最快的直升机,可以吊运二十吨的货物,在交通拥挤的城市里更能发挥其巨大的性能优势,有了这两架飞机就不会造成交通堵塞。”
面对如此壮观的场面,总理也频频点头:“好,这型号的飞机多少钱一架?”
赵大喜仍是大声回答:“报告首长,单价一千二百万美金。”
旁边所有人都傻眼了,谁也没料到赵大喜会在总理面前来这么一出,一下又把风头给抢过去了。又不得不承认这两架威风凛凛的超级直升机,调着十几吨重的重型机械仍飞的四平八稳,让不少人大开眼界指指点点,第一次见到这么先进的玩意,橘红色机身上北山集团四个大字金光灿灿。
段书记也觉得扬眉吐气,也大声说话:“总理,这两架飞机是北山集团旗下北山通讯总公司,专门从印度紧急调回来的,专门调来无偿支援空港工程建设。”
总理听到这几句话眼前又是一亮,又连着说了几声好,听到周围一帮省委高官面面相觑,被赵大喜的巧思弄的心里麻痒。虽说是有些故意做戏的痕迹,可毕竟做的让人无话可说。北山集团这下在总理面前都露脸了。现在估计总理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大喜可真是个好同志。
晚上,省委招待所。
张汉进门之后小心的关上房门,难掩脸上狂喜表情:“总理临时改了行程,明天上午要视察北山集团。”
房间里所有人心里都是一阵狂喜,老李也高兴的大呼小叫:“露脸了,这下真露脸了!”
赵大喜满心的得意抓起外套,收拾东西连夜赶回东官安排布置,既然要露脸就露的干脆一点,好好的出一回风头。这天晚上北山集团上下都陷入疯狂迷乱,大呼小叫声中清理大楼总部各楼层,拉横幅铺红地毯。东官市委杨书记李市长接到通知也连夜赶到,总要布置的万无一失。
深夜时间在赵大喜的总裁办公室里,所有人情绪都有一些亢奋。
杨书记心情激动也有点胡言乱语:“我杨贺要是能有升迁的机会,我对天起誓,绝不会忘了你赵大喜。”
众人都露出会心笑意知道明天总理来过之后,杨书记水涨船高升迁有望,东官市坐拥东官新矿业和北山集团两大企业,东官市凭借赵大喜一手打造的两家超级大集团公司,隐隐可以跟省城广州分庭抗礼,谁来做这个市委书记都是白捡的大便宜。
第二天上午万众瞩目下。北山集团总部姐妹楼被围的水泄不通,北山集团一帮高管陪着总理和段书记参观北山投资新近改造过的交易大厅。神秘的北山投资终于被揭开一点神秘的面纱,投资部主任雷永强打起精神,脸上带笑跟总理演示运做交易美股,以及原油期货的全过程。
片刻之后总理进了赵大喜办公室,看到墙上“粗人”两个大字,终于忍不住露出有趣笑意。朱宇和林海燕一帮北山集团高管都有点尴尬,想起昨天打扫卫生的时候,忘记把这两个字摘下来了,真挺尴尬。
好在总理也没在意,还和气的笑一笑:“你的字写的比我好。”
周围顿时一阵善意的哄笑声,赵大喜也稍觉尴尬呵呵笑了两声,融洽的气氛里到了中午时间繁华落幕,一大帮人坐在投资部大楼对看了几眼,仍沉浸在万众瞩目的虚荣心里难以自拔。要说投资部这帮人虽然大部分拿的是外国护照,可是被总理肯定了仍是一件让人热血沸腾的事情。
正说说笑笑的时候,小冯走进来小声说话:“赵哥,郑爽来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
赵大喜微一点头又露出一丝笑意:“让他进来吧。”
在场众人也懂得起身出去,留给他们单独说话的空间,赵大喜手指头无意识的敲着办公桌,心里琢磨着繁华落幕了总理也走了,平准基金也筹备完成了,是该让郑组长从升官发财的美梦里面醒过来了。几分钟郑爽从外面进来了,支吾了一阵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有点不愿意说。
赵大喜心里冷笑三声,抓起桌上电话打给财务部:“准备一张三千万的支票,送到我的办公室来。”
又过了一小会工夫一张三千万的支票,摆在办公桌上,赵大喜仍是无意识的手指头敲着桌面。
郑爽眼巴巴的看着三千万的支票。纠结了一阵还是决然说话:“我手里有材料,呃,三千万好象少了点。”
赵大喜兴致大起油然笑道:“说说看是什么样的材料,你想要多少钱?”
郑爽舔一舔嘴唇才痛快起来:“我手里有我大哥卖官受贿的证据,还有电话录音,我要五亿。”
赵大喜想也不想痛快答应下来:“行,材料放在哪里?”
郑爽眼睛转一转态度又凶狠起来:“你不要想杀我灭口,我告诉你赵大喜,我手里也有你贿赂我大哥的材料,你们之间的帐目往来我一清二楚,现在是下午一点,晚上四点之前我要是不打一个电话,会有人把你的罪证同时送到中纪委,还有最高检反贪局。”
赵大喜反到被他说得乐了:“你知道中纪委在哪嘛,我可以告诉你中纪委在北京平安西里大街四十七号,地图上没有标注也没有门牌号,连查号台都没有电话登记,由北京武警总队负责保护,你想怎么送进去,送给谁?”
郑爽也知道说错话了,赶紧改口:“还有一份材料是送去检察院反贪局的,能治你的地方多了!”
赵大喜信手把桌上三千万的支票撕成一条一条的,然后仍进垃圾筒里。
郑爽看他这个架势也真是害怕了。声音也抖了:“赵大喜,五亿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我也不怕明白告诉你,你给我五个亿我把电话录音交给你,你可以拿去威胁我大哥,我大哥那个人最怕死了,他一定会听你的……”
赵大喜真是听到啧啧称奇,又轻声笑道:“你怎么拿到电话录音的,你不是在你大哥家里装了窃听器吧?”
郑爽态度又凶狠起来:“这你别管,你就说给不给吧,不给钱就一起死!”
赵大喜做出无奈表情又抓起电话。打给财务部:“开一张五亿的支票。”
话没说完被郑爽厉声打断:“你少蒙我,五亿的支票我上哪兑现,打电话给投资部让雷永强把钱汇到我的海外帐户,我要亲眼看到现金到帐!”
赵大喜信手又抓起电话,打的不是投资部打的是北京。电话打通之后冲着对面郑爽笑一笑,故意打开电话上的免提按键。
才柔声说话:“嫂子,我赵大喜,今天明天是不是你在纪委值班?”
电话里面传来周萍的声音:“是啊,周六周末一般都是我值班,什么事情?”
赵大喜心平气和小声说话:“没事,嫂子我一会再打给你。”
放下电话之后又冲着郑爽,咧嘴露出森森白牙:“你知道说话的是谁吧,最高检的周萍周副检察长,国务院田副秘书长的夫人,我亲嫂子。”
郑爽脸上终于露出死灰一样的表情,知道他的举报材料就算送到了最高检反贪局,恐怕也是石沉大海。
赵大喜大黑脸逐渐靠近他,又露出两排森森的白牙:“可惜你挑错了日子赶上我亲嫂子值班,中纪委那种地方你的朋友进不去,最高检反贪局现在也不管用了,你还想把我的罪证送去哪里?”
郑爽凭空打个寒噤,眼中闪过死灰一样的神色,突然后悔了也知道他又犯了傻,敲诈赵大喜实在是太愚蠢了。就算是他没挑错日子,那份举报材料恐怕也多半会石沉大海,最高检里面有赵大喜的人,而且职务还不低,想压下他的举报材料简直易如反掌。
赵大喜又咧嘴冲他笑一笑:“你傻不傻,我怕的是你大哥可不是你,就凭你一份没凭没据的举报材料就想动我赵某人,你说你傻不傻,当然有了你的电话录音情况就不一样了,这份关键的证据对我来说太有用了,我可以派人先弄死你大哥然后写一封畏罪自杀的遗书,遗书里面再附上你的电话录音,这样我也可以顺利脱身,说吧。你大哥卖官受贿的电话录音藏在哪了?”
第九卷 第十六章 放声大笑
赵大喜在郑爽面前笑的如此真心:“本来我也不太敢动你大哥。因为他落马了肯定要把我咬出来。但是有了你这份电话录音可就不一样了,这么直接的犯罪证据真是太难得了,我可以让你大哥死的心服口服。”
郑爽面如死灰终于知道他又做了件蠢事,不但蠢到跑来敲诈赵大喜,还把他大哥郑石给害苦了。最后赵大喜脸色转冷把电话递给他,郑爽木然抓起电话拨了个号码,然后冲着电话小声说了几句话。
这人身处绝境倒挺识趣:“小钟,举报材料别送最高检了,烧了吧。”
赵大喜这才满意的拍拍他肩膀:“说吧,说清楚了我给你一笔钱,今晚还可以派人送你去南非,你还可以做你的上流人。”
郑爽也知道以赵大喜的狠辣早晚得说,腿一软还是说了:“放在我北京的家里,书房抽屉。”
赵大喜再满意的拍拍他肩膀,使个眼色让小冯把他弄走,才抓起电话打给董振刚,带人去郑二公子家里搜一搜书房。
片刻之后小冯回来了,小声报告:“锁在顶楼的仓库里面,我派了两个人看着了。”
赵大喜轻一点头摸一摸下巴,心里阴霾尽去有了这份给力的证据,瞬间打破了他跟郑石之间微妙的制衡。心里十分好笑郑爽这蠢货,居然想到来敲诈他五个亿,也不知道这人怎么想的。
小冯抓抓耳朵忍不住小声问道:“赵哥,伪造一个自杀现场这个事情……”
赵大喜没好气的一巴掌拍过去:“动动脑子,伪造什么自杀现场,我要能动郑石我早就动了,记住了,做人千万不能自作聪明,这天底下也没有不透风的墙,要做坏人也要做到能占个理字,懂不懂?”
小冯又抓抓耳朵恍然大悟:“赵哥,你刚才是吓唬人的?”
赵大喜哈哈一笑站起身来,哼着小曲找地方吃饭,对付郑家兄弟这样的所谓将门虎子,吓唬两句是最管用的,屡试不爽。
下午…小董打了电话过来:“赵哥你真应该来看看,不光有电话录音还有郑石的财产清单,真是太精彩了……”
话没说完被赵大喜出声打断:“废什么话,一起送到郑大公子府上,就说我想请来赵家村坐一坐。”
放下电话之后再勾勾手指头,让小冯亲自把郑爽送到江山岛上关起来先,等着郑大公子来赵家村叙旧。回家之后坐在客厅里面打开电视,一边跟林海草闲聊一看等着看新闻联播,这天晚上的新闻联播一播出来,整个东官都震动了,电视画面上赵大喜一身笔挺的中山装,陪在总理身边介绍北山集团的发展历程。长达十分钟的新闻画面里面,频频可以见到赵大喜的大黑脸。
陪他看电视的林海燕还开玩笑:“真不上相,你要再高上那么几公分,镜头里面都装不下你了。”
林海草看一眼干瘦的朱宇,在看一眼五大三粗的赵大喜,也笑着说话:“男人嘛不靠长相。”
说说笑笑之间外面礼花处处绽放,赵家村父老把二百块钱一枚的礼花放了大半个晚上,才兴冲冲的聚在一起聊天。第二天中午在江山岛上,脸色发黑的郑石下船之后脚踩在地面上,看到赵大喜身边一脸沮丧的郑爽,脸色更是黑到发亮。小董第二个下船手里提着个公文包,乐呵呵的递了过来。
赵大喜翻一翻公文包里面,找出那张郑大公子的财产清单,看了几眼还真是没忍住心里面惊奇,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郑大公子。这孙子的身家居然如此丰厚,大大出乎了他的意外。
看完了清单再看一眼郑爽,怀疑问道:“你们家老爷子留的那些古玩字画,他一件也没分给你?”
郑爽脸上露出纠结表情,很显然是被赵大喜说中了心思,赵大喜很清楚郑家老爷子留下的遗产,最不值钱的一张徐悲鸿真迹。市价也在几千万开外。居然都被郑石一个人独吞了,难怪郑二会把他亲大哥都卖了,这样的亲大哥没有也罢。
小董也忍不住高声嘲讽:“你有病吧,郑石,吃独食也没有你这样吃的,他可是你亲弟弟!”
郑组长既然敢来,当然也有几分底气:“废什么话,我来之前可是先去过你们省委,连你们段书记也知道我在赵家村,赵大喜,你敢把我怎么样,你敢把这些东西送纪委嘛,我双规了你也别想活,大不了咱们一起死嘛!”
话没说完被赵大喜前冲一步捏起拳头,狠狠一拳砸翻在地,又狠狠的补上几脚才悻悻的吐口唾沫。
揍的郑石在地上惨哼连连,才狠声说话:“振刚,把他弄回北京伪造一个自杀现场,等他断气了以后把这些材料送纪委你嫂子那里。”
郑石又惨哼了几声脸色剧变,同时小董兴冲冲的答应:“哎,这好办,煤气一开一会就解决了。”
赵大喜跟他一唱一和心里隐有点好笑,连郑二都知道他大哥最怕死了,到底要看看郑大公子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果然郑石形象狼狈从地上爬起来,这人长相本来就挺阴沉,这时候被打碎几颗牙齿满嘴是血,形象更是有点凄厉。
小董装模做样架上他胳膊,又咧嘴冷笑:“请吧郑大公子,顺便跟你兄弟道个别吧。”
连番半真半假的吓唬过后。郑石终于发出一声悲愤的叫声:“你想怎么样才放过我,赵大喜!”
赵大喜眼中凶光一闪而过,最后还是收敛住了,几步走到他身边细看他脸上白肉,一段时间没见郑大公子又胖了一点,可见他这段日子过的一定很舒适。舒适日子过的久了,这人倒还不如以前,以前他还总有点狠劲,现在真是成了个百无一用的废物。
也实在懒的跟他废话:“钱留下,你走吧去哪都行,我派船送你出了公海,你找个地方安心过下半辈子。”
一听说要他把钱留下,郑石居然反常的抓狂了,狠狠一把抓了过来:“你休想!”
也幸亏赵大喜反应的快赶紧跳开,还被他吓了一跳,小董和小冯合力把发狂的郑石按在地上,抬头对看一眼也都有点吃惊,这人真是把钱看的比命还重,一听说要他把钱留下,这人居然连命都不要了。
赵大喜也哭笑不得赶紧改口:“你奶奶的属狗的啊,还咬人呢,带着你的钱赶紧滚蛋!”
郑石又撕咬了一阵才勉强镇静下来,也知道他这时候除了外逃别无选择。也就一声不吭上了船,赵大喜又使个眼色过去,小冯狠狠推了郑爽一把,让这两兄弟一起过一过流亡海外的瘾吧。
赵大喜又勾勾手指头把小董叫过来:“你亲自送他们去南非,交给杨姐,我要他们兄弟活着!”
小董会意点头轻笑出声:“放心,早晚把他们兄弟吞掉的钱都抠出来。”
才押着郑家兄弟上了海船,从江山岛出发经过彩霞岛,再跟岛上海防黄大队打个招呼,也就顺利驶入公海。赵大喜解决了郑家兄弟这个**烦,顿时一身的轻松整个人心情好了起来。把手里郑石的罪证掐好了,才哼着小曲赶去省委招待所。人一到省委招待所,被等到发急的段书记狠瞪了一眼。
段书记是真有点发急了:“你怎么才来,总理马上就要上飞机了,指名要你送机!”
赵大喜心情惬意嘴里大叫无辜:“领导天地良心,我在工地上忙的裤子都提不上了啊!”
段书记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焦急催促:“看你这一身的泥灰真不象话,给你十分钟时间去换件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赵大喜又咧嘴一笑,半开玩笑的回答:“领导,我看衣服就不用换了吧。”
段书记听到一呆很快反应过来,忍不住摇头失笑,用手指头点一点他:“你这个滑头小子,就数你鬼心思多,行,跟我来吧。”
片刻之后在戒严的机场,果然总理看到赵大喜一身的泥灰,眼神又温和了一点也不嫌弃,跟大喜同志握了个手才上飞机走了。赵大喜面不改色心不跳,昂然站在队伍前排,心里傲然得意不就是比谁爬的快嘛,要是老子有心想当官,就凭老子这一身的能耐,老子可以爬的比谁都快。
数天之后又爆出一件贪污大案,原股改专家组组长郑石,涉嫌卖官并且收受巨额贿赂,革除公职并且海外通缉。一星期后郑石在南非出现,并且声称向南非当局申请政治庇护,南非政府无视了引渡要求,同意了郑石永久在南非居住。闹了几天也就不了了之,又成了一件不了了之的悬案。
原股改专家组副组长雷永强,顺利接任股改专家组组长,同时派了中纪委驻股改专家组监察员,防止再出现类似事件。这天在电话里跟老雷聊起来,老雷心情好转也呵呵笑了两声。
很快老雷习惯性的又发牢骚:“我这个专家组组长,还得受党小组的领导,这叫什么事嘛。”
赵大喜心情大好忍不住放声大笑:“你可知足吧老雷。谁让你当初不入党的?”
雷永强也嘿嘿笑了两声,也真想不到经历辗转曲折过后,他们两个人还是最后的大赢家。
第九卷 第十七章 大考在即
星期一,空港工程指挥部
赵大喜身边象卓婷这样的枕边人。这才知道他为什么费尽心机也要当上这个工程总指挥,过了这一阵子才知道这个临时性质的工程指挥部,权利大到很夸张的程度。作为总理批示重点建设的国家级重点工程项目,于省长亲自挂帅当的总指挥,赵大喜做的是工程总监兼副总指挥。
于省长平时不在赵大喜这个副指挥权力就大了,可以指挥的部门包括建设厅财政厅甚至消防武警总队,连交警部门环卫部门都在他指挥权限之内。赵大喜心里也在暗爽,长这么大终于过了一回手握大权的瘾头,虽说为了这空港建设工程费了不少的力气,换回来的收获也很丰厚。
这两天接连有人来指挥部送礼,赵大喜对这几位来送礼的态度倒十分随和,倒也不打不骂。
脸上还带着有趣的笑意:“几位要给我送礼,想送我点什么,送钱还是送女人?”
话一说完工程指挥部里的人忍不住笑,来送礼的想想也傻眼了,这话也对,给国内首富送钱这不是纯搞笑嘛。送女人吧上哪去找浙江徐副省长千金,徐记者那样的人间绝色,早听说赵大喜身边美女如云,想找几个比徐记者漂亮的也难,实在想不出来在赵大喜面前。还有什么礼物能拿的出手。
打发走了一群送礼的,发改委黄副主任笑着说话:“高薪养廉这个政策其实挺好,象咱们赵总监这样的人,嘿,真是百毒不侵了。”
话一说完不少人露出会意微笑,做人做到赵大喜这个地步,钱这玩意对他来说已经没意义了。赵大喜却谨记得有才小德这至理名言,除了让夏宫地产挑起大梁,又把省内跟夏宫地产盟友关系的两大巨头,签合同拉进空港工程,集南方三巨头之力,务必把这工程做的尽善尽美。
这天晚上领着林海草在张汉家吃饭,张夫人兴冲冲的下厨房做菜。
客厅里面赵大喜兄弟对坐闲聊,张汉想起前事还是叹了口气:“你说的没错时代真的变革了,现在是一切向钱看,就拿你来说吧你这样当大老板的,退回三五年以前,怎么可能让你来当这个工程总监,不可能嘛!”
林海草这时候也笑着说话:“这样也挺好的,早就应该重用大喜这样的能人治国。”
赵张两人同时体会到她善良如一张白纸的心性,眼中同时闪过宠爱神色,倒宁愿她这种心性能一直保持下去。一会功夫厨房张夫人和林海燕做好了饭,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同一张桌上吃饭,其乐倒也融融,张夫人对林海草肚子里的孩子十分关切,还专门给炖了一些补品。
正吃着饭的时候,张夫人突然兴致大起从抽屉里拿出本《财富》杂志。笑着递了过来。
林海燕先接过去看了几眼,忍不住笑:“呵,全球富豪排行榜,原来嫂子你还关心这种闲事?”
张夫人也跟着呵呵的笑:“我关心的大喜的位置,呵,第三十二位还挺靠前的。”
赵大喜也兴致大起拿过来看了几眼,看到自己以总资产一百零二亿美金的身家排全球富豪第三十二位,忍不住抓抓头发感觉有点古怪,从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登上全球富豪排行榜,而且还占了这么靠前的位置。
连张汉看了几眼,也忍不住好奇了一回:“这个榜准不准的,大喜,你手里真有一百亿美金?”
赵大喜听到忍不住笑,林海燕也笑着替他解释:“呵呵,一点都不准,这个榜排的是总资产。”
赵大喜哈哈一笑低头吃饭,海燕姐有心替他掩饰倒也不是防着谁,还是怕张夫人出去乱说。实际上做这个排行榜的人,也绝对摸不清北山投资的虚实,更别提刚刚经历了美股崩盘风波,又吞并了日本软银的北山通讯。他的总资产绝对不只百亿美金,而且正在以夸张的速度膨胀。
张汉想到的却是另一件事,看着财富杂志皱眉说话:“俄罗斯首富霍多尔科夫斯基去年因为入狱,其财富缩水一百二十八亿美金……这人因为什么抓起来的?”
赵大喜体会到他的用心,又轻笑说话:“网上传言普京让他拿一半财产出来改善民生,这人仗着背景深厚没当回事,哈,就被抓了呗。”
张汉听到恍然大悟,忍不住骂一句:“蠢货,这样的蠢货怎么当上俄罗斯首富的?”
这问题也没人能答的上来,还是林海燕笑着回答:“可能他在别的方面不蠢吧。”
张家饭桌上气氛一下子微妙起来,所有人都要面临同一个问题,国内这种特殊的体制下,随着这份最新富豪排行榜的出炉,难免会把赵大喜和北山集团推到风尖浪口上,每个人心里面都有点担心,毕竟树大招风是至理名言。
吃过晚饭后,赵张两人临时起意出了家门,去家门口的广场上转一圈,闲聊几句。
张汉走了一阵琢磨了一阵,突然停下脚步沉声说话:“我要是你就早做打算,到时候能带走多少算多少,你懂我意思吧。”
赵大喜也停下脚步斜眼看他,仍是顺口开个玩笑:“大哥你可是老党员了,你说这话不合适吧。”
张汉被他气到眼前发黑,轻轻一巴掌拍了过来:“亏你还能笑的出来,你等着这两天大报小报登了这个排行榜,得有多少人等着看你好戏。弄这个富豪排行榜的人也真是有病,干什么不好非弄这么个榜出来!”
赵大喜也知道两三天内又是一场风波。他混迹在这个时代每每来一场风波,就好象小说里写的天劫,每一劫都捱的很辛苦总算被他撑到今天,终于又迎来了一次大劫。过了这一关就坐地飞升了,弄不好以前赚来的通通都要赔进去。
站了一会又笑着说话:“大哥,我刚才没说实话,俄罗斯首富被抓是因为他想从政,要参加下一届的总统选举。”
张汉听到哑口无言,呆看着他大黑脸说不出话来,赵大喜信步走到广场上一张椅子上坐下,然后伸个舒适的懒腰。
又打个哈欠过后,说话态度才正经起来:“我逃出去了我能去哪,我连去美国英国的签证都会被拒,我千辛万苦才打下这么一大片江山,我一没侵吞集体财产二没偷税漏税,大哥你说我为什么要逃出去?”
这问题张汉也答不上来,看着他又发了一阵呆,也默默低头不说话了。
赵大喜说话态度更加轻松:“我就在赵家村哪都不去,我就不信这么大个中国,会一直这样乱下去。”
张汉低头沉吟一阵坐到他身边,兄弟两个人坐了好一阵子再没说话。
第二天上午在工程指挥部,赵大喜进门的时候就感受到异样的气氛,指挥部里面几乎人手一张报纸正在小声议论。看到赵大喜进来了不少人才严肃起来,咳嗽几声把报纸放下,然后各自打个招呼。
还是有人耐不住性子,呵呵的笑:“哈,全世界只有三十个人比赵老板有钱,华人里面排第二名,前面只有一个李嘉诚,这是啥概念?”
微妙的气氛中,赵大喜也放肆一笑纠正他:“黄主任,是三十一个。”
这并不好笑的笑话,还是招来所有人的赔笑声。赵大喜想一想还是出了指挥部,迈着四方步去段书记办公室里坐一坐。所过之处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可见今天出版的日报上登了最新的富豪榜,威力十足相当惊人,现在谁都知道赵大喜是华人第二大富豪。
段书记办公室里气氛也很微妙,段书记也在看着今天的日报,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前脚后脚的工夫于省长也跟着赶到了,看见赵大喜的时候送过来一个善意眼色,总理来了一趟,于代省长职务的代字昨天也终于去掉了。
一阵沉默气氛中,于省长轻笑出声:“看报纸了没有,看看人家印度首富过的什么日子,在英国买个房子也要花两亿英镑,哈哈,你赵老板跟人家印度首富比起来,你是不是也太寒酸了,不行中午你得请客吃饭。”
赵大喜心里一暖知道老于有心替他说好话,回他一个善意眼色,正在看报纸的段书记也放下报纸。
说话态度还挺沉稳:“当年改制的时候,北山集团的产权是明确过的吧?”
赵大喜想也不想轻一点头:“是,北山集团的产权早就明确过了,属于私营企业,我当初也是从临海水产净身出户的。”
段书记神情明显轻松了起来:“那就行了,只要身正就不怕影斜,你也不要有什么顾虑。”
赵大喜心里又是一暖,这位段书记虽然是爱凑热闹爱说空话,总还算是个明白人,段书记这一关过的轻松愉快,希望这会是个好的开始。对他来说这是一场大考,早晚都要面对的一场大考,心里一松来的早一点也好,只要能考个不错的成绩出来,从这以后弄不好也就可以位列仙班了。
第九卷 第十八章 早有准备
出了段书记办公室。于省长又体恤的轻声说话:“你这一阵子也累的不轻,我做主给你放个假,回家好好休息几天养精蓄锐。”
赵大喜轻一点头答应下来,还有心情开玩笑:“领导,我看你还是跟我撇清一点吧,省的我被拿下了牵连到你。”
于省长被他说到稍有些尴尬,说话态度仍很坚决:“我怕什么,这都什么时代了,谁还想搞株连九族是怎么的?”
赵大喜听到哈哈大笑抬腿走人,回了赵家村坐进自己家客厅里,一阵温暖感觉油然而生。正跟林海草小声说话的时候,苏振宇一帮人纷纷赶到,坐到赵家宽敞的客厅里闲聊几句,脸上多少都有些担心。
聊了一阵苏振宇先沉不住气:“我马上订机票回家,问一问上面是什么意思。”
众人纷纷点头的时候,赵大喜态度仍无所谓:“算了吧振宇大哥,这个事情你帮不上忙。”
赵家客厅里一阵沉默过后,象朱宇这样的聪明人扶一扶眼镜。
很谨慎的说出一番话来:“这一回事情的关键还是在当年改制的时候,产权虽然是明确过了,但是……有一个人不得不防。”
众人听到纷纷皱眉思考,林海燕脸色突然转白。颤声说话:“糟了,就怕郑佩被人利用了,出去胡说八道。”
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同时色变,想想这事情很可能发生,要翻旧帐的话一定会翻到郑佩身上,当年作为北山集团和临海水产的顶头上司,郑佩的言论就变的很关键。当年党政还没有明确要求分开的时候,他是东官市委书记兼的市长,他想怎么说就可以怎么说,别人完全插不上话。
客厅里又是一阵可怕的沉默,林海燕脸色发白慢慢站了起来:“我去跟郑佩谈一谈吧,实在不行给他送点钱。”
这话一说出来谁都不看好她,她跟郑佩也没什么交情,郑三公子现如今落的发配边疆,好不容易才逮到一个弄死赵大喜的机会,他怎么可能轻轻放过。
朱宇又扶一扶眼镜,沉声说话:“海燕姐去不合适,还是让徐记者去吧,她跟郑佩好歹能说上话。”
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点头了,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虽然是明知道希望不大,也只能试一试了。一大帮人也实在拿不出什么好办法来,议论一阵脸色都有些古怪,又突然想到能说服郑佩的,另一个更合适的人选。
只不过是这话题太敏感了没人敢说,也没人敢提梁婉的名字。一大帮人商量了一阵,还是觉得徐记者去劝一劝郑佩是最合适的。徐燕也责无旁贷一口答应下来,林海燕慎重起见也陪她一起去。
晚上八点,东官市区。
赵大喜极力坚持要送海燕姐回家,林海燕推辞不了也拿他没什么办法,只好跟着上了他的车。赵大喜开着车一边偷偷看她,海燕姐娇媚脸蛋上眉头紧锁,下意识的咬着红润嘴唇,似乎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不动声色把她送回家里,在客厅里小坐了一会也就起身走了,在门外等了大概两三分钟,又拿出钥匙轻轻打开房门,然后回身轻轻把门关上。
卧室里面传来林海燕小声说话的声音:“卓婷嘛,你把梁婉找来我有话跟她说。”
赵大喜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全神贯注正在打电话的海燕姐,眼神一黯心里叹一口气,他对海燕姐的了解如此深刻,知道林海燕爱他极深,已经是到了刻骨铭心的程度,宁愿做一回恶人也要说服梁婉,拿出夫妻情分去劝一劝郑佩嘴下留情,女人一旦用情深了。真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他当然不会去责怪林海燕,还是慢慢走过去,大手轻轻抓住海燕姐纤手,然后把电话扣了回去。
林海燕大吃一惊猛的跳开,看见是他的时候脸色更白:“你不是走了?”
赵大喜轻轻挥一挥手里的房门钥匙,柔声问道:“姐,你让梁婉替我去跟郑佩求情,我以后还有脸见人嘛?”
林海燕脸色惨白就好象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突然之间被人抓了个现行,又害怕又心惊一脸的无助和茫然。赵大喜再难忍心中情火把她抱紧,大手安慰性的在她背后拍了两下,林海燕茫然的眼神里先是露出挣扎的神色,被他搂进宽厚的怀抱里,终于还是忍不住舒适的娇哼了一声,难以控制的反抱过来。
赵大喜心里情火高涨强行扳过她脸蛋,大嘴狠狠亲了上去,亲到滋味熟悉而又陌生的柔软红唇上,瞬间刺激到血脉喷张。林海燕也脸红过耳象喝醉了酒,大口喘息全身娇软,再难掩饰压抑很久的真实感情。一阵帖体缠绵过后赵大喜手往下探,不耐烦的抓着她柔软香臀狠捏几下,捏到海燕姐娇声呼痛的时候,才扒到她布料柔软的长裤。
林海燕在他稍显粗暴的对待下,娇体完全反软神智已经陷入迷乱状态,一身长长的娇吟过后窈窕身体猛的挺了起来,随即被赵大喜控制住她柔软腰身,压到床上肆意蹂躏,这一晚上两个人都陷入半迷乱的状态。
到动情的时候榨干对方最后一丝精力。赵大喜即便是在卓婷身上,也从没试过如此疯狂。这天晚上的林海燕。在床上比卓婷和黎倩加起来还要放浪,完全把自己盛开鲜花一般的娇体完全打开,让赵大喜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成shu女人海一样的包容。
第二天上午阳光明媚的卧室,赵大喜感受着尽兴过后通体舒畅的感觉,大手仍是忍不住落到怀中柔软白皙的女体上。林海燕同时被他惊醒过来,茫然片刻之后想起来昨天晚上的疯狂迷乱,又一声娇吟过后挣扎着爬起来,最终还是一阵绵软无力又重新倒回床上。赵大喜心里大乐不忍心再让她难堪,好心的伸出粗胳膊接住她。林海燕感受到他的体温又一阵窘迫,最终意志力还是向身体投降了,又忍不住搂上男人粗腰。
赵大喜看她心情平复了一点,才笑着逗她:“姐,你昨天晚上真够疯的,我都差点被你…….”
话没说完腰上突然一阵尖锐疼痛,被羞愤欲绝的林海燕在腰上狠掐了一把,心里一乐再把她勾过来,饱尝她柔软红唇美妙滋味。两个人象初恋的情人一般在床上再缠绵一阵,直到桌上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林海燕才挣扎着爬起来穿衣服。赵大喜盯着她平时深深藏在衣服下的好身材,特有的白皙肌肤完美圆润的纤腰俏臀,仍是忍不住大感刺激。
片刻之后,客厅里。
激情过后林海燕重新冷静下来。颤声说话:“既然你不打算告诉梁婉,那你总得想个办法,先堵上郑佩的嘴吧。”
赵大喜信手抓起桌上苹果咬了两口,大个的苹果被他咬了两口去了一大半,林海燕虽然心情复杂仍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又习惯性的拍他一巴掌,娇声埋怨不讲卫生,苹果不洗拿起来就吃。
赵大喜心里暖洋洋的,说话态度又张狂起来:“我赵大喜就是诸葛再世,就凭郑石那样的窝囊废物也想动我,姐。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林海燕也是下意识的哄他:“好好好,你厉害,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当年改制的时候说不清道不明的,郑石虽然是窝囊废一个,但是落到……恨你的那些人手里,你也不能不当回事吧!”
赵大喜态度张狂之余,又有些不屑:“改制改的一团糟是因为政策不力,关我屁事。”
骂了几句脏话站起身来,穿好外套扯上海燕姐,开车去机场迎接一位贵客,林海燕虽然一头雾水还是跟着他走了。这天中午在东官机场,远远看到两个神态悠闲的人走出大厅,赵大喜打起精神迎了过去。林海燕看到这两位的时候也傻眼了,一个严世川一个许长平,一个前任的省委书记一个前任的省委秘书长,不知道怎么的,这两个人又走到一起了。
眼看着赵大喜又回过头来冲她使个眼色,林海燕才赶紧打起精神迎上去,心里又惊又喜明白赵大喜为什么可以不慌不乱,原来在改制这件事情上,他早就留了两招后手,想通了之后真是又惊又喜。
赵大喜仍是乐呵呵的招呼一声:“严叔,许叔,哈哈这么久没见两位还是这么精神。”
严许两人心情不错,老严也和气的说话:“一直没机会跟你道谢,你能念了旧情把你许叔,从教育部辗转弄进国务院,证明我没看错人。”
赵大喜仍是笑呵呵的:“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要说念旧情的也是田副秘书长。”
旁边林海燕惊喜过后全身汗毛全都竖了起来,突然觉得她还是看不透赵大喜这个人,为了今天的难关他早留了后手,要讲起来当年改制那笔糊涂帐,当年的省委严书记,当年的省委许秘书长,有这两个人站出来替他当证人,郑佩那样一个小小的东官市委书记。随他说什么也无所谓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赵大喜和当年的严书记,已经俨然一副知交好友的架势。
第九卷 第十九章 史无前例
林海燕也是心里惊喜,上前柔柔的打个招呼:“严书记,许秘书长好久不见。”
许长平当然是认识她的,严世川却是楞神了:“你是?”
许长平笑着给他解释:“你们应该见过面的吧,这位是北山集团副总裁林海燕林女士。”
严世川这才恍然想了起来:“是,你是小赵的大姨子吧?”
林海燕听到大姨子这个称呼觉得有点别扭,心情好转的情况下还是欣然受落,许长平看她脸上容光焕发多了几分神采,还觉得有点奇怪。赵大喜心里发虚知道海燕姐这是久旱逢甘露,昨晚一夜缠绵脸色才这么好看。
林海燕心情果然不一样了,还主动笑着说话:“严叔,许叔咱们走吧,中午是在赵家村还是在东官吃饭?”
严世川皱巴巴的老脸也笑开了一点:“我想去看一看北山集团,这么久没来东官,也不知道北山集团变成什么样了。”
赵大喜欣然受命领着老领导,一路奔北山集团总部而去,远远看到北山集团两幢十八层高的姐妹楼,老严和老许对看一眼,齐声感慨变化真大,以前想盖个楼可麻烦的很,现在盖个十八层高的大楼,真比喝水吃饭还要简单。
汽车经过中山老城区,赵大喜有意指一指窗外:“严叔,我今年想拿一百五十个亿出来,东官市财政再拿一百五十亿,凑齐三百个亿改造中山老城区,年内把这些老筒子楼,棚户区都改成带花园的住宅小区。”
老严和老许再对看一眼,严世川也真是满脸的赞赏:“好,我没看错人,你赵大喜毕竟是有良心的企业家。”
他这已经赋闲在家的人说话还挺痛快,反倒是许长平这样东山再起的人,比他还要低调不少。这天下午在北山集团总部,老许老严和赵大喜坐在总裁办公室里嘀嘀咕咕,赵大喜几个电话打出去,让人从东官市政府档案管理室,把当年改制时候底档案都调出来,跟老许老严关起门来研究一阵。
老严依稀找回来当年省委书记的权威,戴着老花镜翻一翻档案,北山集团上下看到这两位的时候也都傻眼了,怎也想不到赵总居然还留了这么厉害的后手。好些年前已经妥善布置,为了现在的大考早把答案都准备好了,谁能想到赵总隐有透视未来的本事,能提前好几年看到今天的困局,这也实在太吓人了。
老严看完了档案摘下老花镜,说话态度隐有当年的风采:“北山集团的改制无可挑剔,我作为当年的省委书记是签过字的,我责无旁贷,你放心,我严世川虽然退休了骨头可还没软,不管是谁要冤枉北山集团冤枉你赵大喜,都要问问我严某人答不答应!”
许长平说话就比他平和多了:“这个事情不大不小,这样吧,我跟老严这就回北京去,联名写份证明材料交到上面去,不管是谁都要讲事实讲道理嘛。”
房间里林海燕早听到眉开眼笑,一颗芳心终于落回肚子里,严世川是什么人,出了名的眼睛里不揉沙子。有他和许长平联名写证明材料保北山集团,不管郑佩说什么也就无所谓了,这两招后手留的实在厉害。大考在即要是不出什么意外,北山集团和赵大喜考个八十分应该问题不大。
连赵大喜也没想到的是两天之后,许长平又打了个电话过来,还挺神秘:“你猜猜我跟谁在一起呢。”
赵大喜一脸茫然的时候,电话里面传来孟省长的笑声:“哈哈是我,我听说你这个小兔崽子有难,特意从美国回来给你撑一撑腰。”
赵大喜满心的惊喜怎么也想不到,象老孟这样的人装了一辈子糊涂,退休以后反倒如此义气相挺,有老孟替他说话又多了几分胜算,这回大考可以得九十分了,电话里面寒暄一阵才昂然起身,安心静等上面的约谈,想想更是抓起电话嘱咐小董,一定要伺候好三位老领导的起居照顾好安全。
这时候在田中勤家里,田中勤两口子也跟着提心吊胆,直到接到消息听说老孟老许甚至连老严都出面了,当年改制时候的省委书记,省长和省委秘书长联名写证明材料,力证北山集团和赵大喜的清白,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田中勤也傻眼了。
回头冲着周萍木然问道:“这几位老同志……这是在干啥玩意?”
周萍脸上表情舒展开来,跟着呵呵的笑:“得咧,还是赵大喜会做人,你呀还真得多跟他学着点。”
田中勤倒是不以为然:“这三位老同志早干什么去了,这都退休了才想起来说公道话,没退休的时候也没见他们帮过什么大忙!”
周萍呵呵笑的更加灿烂:“你把人都当傻子了吧,此一时彼一时,将心比心你现在倒是没退休,你敢得罪人嘛?”
田中勤心中沉吟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没退休之前谁也不会蠢到得罪人,退休以后就不一样了,爱谁谁得罪了又怎么样。田中勤两口子议论了一阵还是开心起来,也对赵大喜交的这份考卷大为赞赏。
田中勤动了真感情,忍不住夸奖:“大喜这个人最大的优点,他重感情,恩怨分明对朋友都是没话讲的,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替他说话。”
周萍也是习惯性的凄迷一笑:“是他的优点也是太的缺点,恩怨太分明了得罪的人也多。”
不说这两口子在家议论,北山集团上下等了几天,等不到上面的约见心里都有点慌,直到这一天北山侯市长小车到了赵家村,匆匆忙忙跑进赵大喜家,这一路紧跑慢跑满身都是热汗,手里还紧紧撰着一份红头文件。
赵大喜还被他吓了一跳:“老侯,出什么事了?”
侯市长这一头的汗吧嗒吧嗒直往下滴,把红头文件递过来。
老侯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抖了:“组织部的通知刚发到我这,免了你的赵家村村长兼党支部书记职务,出大事了。”
赵大喜身边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心惊肉跳莫非是三位老领导联名上书,还是保不住北山集团,不太可能吧。赵大喜最先反应过来哈哈的大笑几声,擦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知道这一关过了。众人看到他放肆笑意也逐渐回过神来,纷纷露出轻松表情领会了上级的意图,以赵大喜现在的民营企业家身份来说,再当这个村长确实有点不伦不类。
聪明人象朱宇这样的,也就轻松笑道:“这就算过关了吧,村长这个官职虽然小可毕竟是正职的国家干部,正职的国家干部早就不让经商了,偏偏这又属于历史遗留问题说不清楚。免了赵总的村长职务就等于上面亲自纠正了历史遗留问题,也等于承认了咱们北山集团的民营企业身份,这就算给咱们北山集团开了绿灯了。”
苏振宇这样欠缺幽默感的人,居然也开玩笑:“中组部直接发文件免你一个村长的职务,这也算史无前例了吧,哈哈。”
众人都听到忍不住笑,从中组部到赵家村中间越了多少级,想想这事确实挺好笑,忍了一阵终于忍不住一起笑出声来。片刻之后在赵家村村委会,赵大喜最后看一眼墙上照片,多是他这些年来跟领导的合照,最后锁上房门拍一拍手,突然觉得一身的轻松。这一道天劫虽说是过的轻松容易,想想其中凶险又真不容易。
也多亏了他赵某人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才能交出这么满意的优秀成绩,这要是换一个脑子笨一点的,恐怕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折腾。又过了几天风平浪静,仍是没有接到约谈电话,才敢肯定这一关过了。
这天晚上在家里请客吃饭,只请了自家的兄弟聚一聚。张汉喝了几杯酒,突然兴致大发又从口袋里掏出那份日报,拿在手里看了几眼。
然后端着酒杯露出有趣笑意:“今年排三十二名,明年会排多少,再过几年你小子要是当上了世界首富,可怎么办?”
话虽然是开玩笑的口气,却把所有人都说到浮想联翩,这确实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北山集团的业绩节节攀升做的又是实业,弄不好年内排名就要超越李嘉诚,成了名副其实的华人首富。赵大喜也拿过报纸来看了几眼,随手放在一边倒是也没在意,身边人看他表情也知道他胸有成竹。
心里一宽也就不再替他担心,前两天白替他担心了,哪知道他早准备好了万无一失的后手,替他操心实在犯不上,还不如多操心点自己的事情。
赵大喜手掐着报纸,半开玩笑的态度说话:“我要真当了世界首富我就辞了北山集团董事长,反正我人生也没啥追求了,也让海燕姐过一过董事长的瘾。”
林海燕忍不住横他一眼:“辞了董事长你想干嘛?”
赵大喜仍是大开玩笑:“辞了这个董事长我就当官啊,从副省级转正了,好歹也得让我当个副省长吧!”
众人听到对看一眼忍不住笑,反正他当不当北山集团总裁,北山集团也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第九卷 第二十章 弃商从政
朱宇这时候笑着问道:“赵总,你不是真想弃商从政吧,但是国内好象从来没有民营企业家从政的先例吧?”
赵大喜仍是哈哈一笑:“我开玩笑的,别当真。”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张汉却是当真了,很认真的给他指点一条明路:“大喜也是有十年党龄的老党员嘛,有心想从政倒也不难。但是绝对不可能一转正就给你个副省长,降职使用是肯定的。最多给你个正厅级的省长助理,然后安排你找家国企挂职镀一镀金,挂职锻炼一两年后你就算正式进入体制内了!”
林海草这时候笑着说话:“能从省长助理开始当也不错嘛,起点就比一般人高很多了吧。”
张汉又认真的点一点头:“省长助理有正厅级的也有少数副省级的,专门为大喜这样的人准备的虚职,没什么实权。”
众人又听到会意点头都有点砰然心动,赵大喜要是真的弃商从政进了体制内,北山集团和他本人面临的尴尬境地也就迎刃而解了。体制内和体制外虽然只有一步之遥,待遇却是天差地别,体制内的人只要不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再也不用担心时时会让人抓住小辫子不放。
朱宇这时候又谨慎的说话:“赵总现在面临的困境,也是所有民营企业家的一块心病,特殊国情下的私营经济毕竟是厚娘养的嘛,钱赚的越多就越缺乏安全感,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盯着呢。除了让老婆孩子拿个外国护照,资产偷偷的转移海外……嘿,赵总的脑子就是好使,弃商从政是个好办法,”
赵大喜又哈哈一笑摸一摸大脑门,心里放肆的大叫老子可不是黄光裕,谁想拿老子当土豪打了还想分了老子的财产,还要先跟老子比一比脑容量比一比智商。体制外到体制内这一步一旦跨了出去,老子可就是体制内的高官了,谁再敢说老子的闲话就是污蔑领导,让张厅长抓人大嘴巴子狠狠的抽他。
一帮自己人聊到尽兴才各自回家,林海燕稍一犹豫还是低下头,咬一咬嘴唇陷入极大的烦恼。
犹豫了片刻才小声说话:“小朱我坐你的车回东官。”
朱宇自然是挺所谓的一口答应下来:“好咧,没问题。”
赵大喜想也不想随口回答:“最近从北山到东官到处都在施工,不安全,我开车送你们。”
所有人包括张汉在内仍是没起疑心:“是,路上注意安全。”
连林海草挺着高高隆起的小肚子,也欣然同意了:“要是晚了你就别回来了,今晚你去公司住吧。”
林海燕在众人面前很不争气的脸红了,不用想也知道妹夫脑子里打的什么主意,昨天晚上从她身上尝到了滋味,今晚又打算跟她缠绵一夜。好在众人心思都不在她身上,谁也不会去注意到她是不是脸红了。刚进东官市区经过公司总部的时候,林海燕还是做出了最后的抵抗。
坐在后座上小声说话:“小朱,你陪我回办公室一趟吧,我想把这个月的财务报表拿回家里做。”
朱宇下意识的看一眼手表,自然的回答:“这都十点多了海燕姐,明天再说吧。”
开车的赵大喜仍旧一声不吭,后座上林海燕,白嫩脸蛋上闪过触目惊心的潮红,最终还是低头不说话了。片刻之后车停到朱宇家楼下,朱宇仍是轻松摆一摆手,随口打个招呼下车走了,商务车掉头往回林海燕的住处开,车里温度一点一点升高起来,虽然开着空调仍一点一点的灼热起来。
晚上十点半,另一处环境幽雅的住宅小区,空无一人的停车场。
林海燕下车之后在地面上站定,勉强摆出大姐的身份:“你回公司住吧,记得给海草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赵大喜盯着她微红脸蛋看了一阵,才随手抓起电话打给林海草:“喂,海草我到市区了。”
电话里面林海草也很轻松:“噢,那我先睡了,晚安。”
赵大喜不动声色把电话收好,面前几步外林海燕已经窘到抬不起头,昨晚是她心情激动没控制住,换个场合换个时间,打死她也不肯再做出那么离谱的事情。偏偏赵大喜心里面又热情如火,盯着她柔软的腰身上下巡视,满脑子都是她昨天晚上,在床上那副异常的狂野美态。
一步一步慢慢走到她身边,柔声说话:“你想在这里还是回家?”
林海燕在他硕大身材带来的压迫感下生生打个寒噤,眼神一阵软弱硬着头皮,转身一溜小跑进了电梯。赵大喜几步跟上去赶在她关电梯门之前,硬生生挤进去,同时控制住她双手按在墙上狠狠亲上去。林海燕死命挣扎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俏脸上刚刚闪过害怕的表情,赵大喜已经手忙脚乱按了电梯按扭。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外面传来邻居的大声抱怨:“搞什么啊,这么没公德心。”
赵大喜灼灼目光又盯了过来,林海燕大眼睛里闪过绝望表情,也认命了。两个人刚一进门赵大喜已经按捺不住,把身前佳人狠狠抱起来抗在肩膀上,娇呼声中仍到床上,又到了幽香四溢的小房间里,林海燕坐到床上委屈的抱着**,本来盘着的长发披散下来,整个人散发着惊人的媚态。赵大喜眼神灼热舒适的呻吟一声,坏笑一声凑了过去,片刻之后熟悉的娇媚声音声又响起来,在格外安静的深夜里更让人大感刺激。
第二天上午十点,北山集团总部大楼。
赵大喜面对会议室里全员到齐的北山集团高管们,轻拍桌子:“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正式辞去北山集团总裁职务,我的职务由林副总接任。”
话一说完下面倒出奇的安静,象朱宇这些人大多早有心里准备,只是觉得心情有一点古怪。这个总裁位置辞不辞其实也没多大区别,赵总手里仍旧握有百姓连锁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投资部的那些投资帐户也都还在他的名下。
只不过是北山集团的法人代表,从赵大喜变成了林海燕,谁来当这个总裁差别都不大。林海燕林副总似乎已经认命了,脸色沉静也不打算说话,最后还是朱宇和苏振宇对看一眼领头轻轻拍手,试图化解会议室里的尴尬气氛。
还是朱宇轻声说话:“咱们是不是,应该去香港开个新闻发布会,也跟董事会李先生商量一下?”
赵大喜胸有成竹又摆一摆手:“我跟李先生商量过了,本来是想让李先生出面顶替百姓连锁上市公司董事长位置,但是李先生实在太忙了脱不开身,百姓连锁董事长职务,呃,由董事会里第三大股东黎倩女士接任,李正李总裁,仍旧担任百姓连锁上市公司行政总裁职务。”
话一说完所有人脸上又闪过古怪表情,然后轮到苏振宇轻松点头:“应该的,我赞成。”
又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过后,赵大喜神情愉悦再拍桌子:“各位,散会吧,我以后会常来看大家的。”
一阵善意哄笑声中众人纷纷起身,半小时后在去香港的车上,开车的小冯刚想说话,看到后座上赵哥突然伸出粗胳膊,把羞涩难堪的海燕姐拥进怀里,还亲了一个响亮的嘴儿,小冯大吃一惊赶紧正视前方,很识相的把嘴闭紧了。林海燕怎也想不到又缠绵了一个晚上还是喂不饱他,在小冯面前大为窘迫,又脸红过耳想要推脱。
最后还是架不住男人力气大,硬把她搂进怀里轻怜蜜爱一阵,苗条的娇躯抖了一阵还是身体发软,又闭上眼睛抛开一切,斜靠在男人宽厚很有安全感的怀抱里。赵大喜看她投降了才觉得神清气爽,心里大骂脏话什么狗屁的仁义道德,老子就是不讲lun理了又怎么样,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也不见得比老子高尚多少。
林海燕却多半不敢象他这么招摇,下车之前仍是手忙脚乱,整理凌乱的衣服和头发,窘迫之极又狠狠在他粗腰上掐了一把。这天下午在香港开新闻发布会,惊天大消息又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刚刚荣登世界富豪排行榜第三十二名,华人富豪榜第二名,国内首富北山集团总裁赵大喜,辞职了。
大群财经记者闻风而至,问题一个接一个的仍了过来,也有不少尖锐的问题直指赵总裁,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胁迫。赵大喜自然是一脸严肃极力否认,辞职是我个人的决定,并没有什么人来胁迫我。数天之后赵大喜悄然出现在省委党校干部脱产培训班,又在党校大院里引发了一阵小小的骚乱,消息传开白痴都知道赵大喜弃商从政了。
这么重大的消息在省内传开,上上下下又是一片哗然,议论纷纷的时候省委组织部不得不出面对社会澄清。赵大喜同志多年来一直担任赵家村党支部书记,在基层工作中积累了丰富的工作经验,破格提拔大喜同志也是组织上的决定,为了便于省委下一步工作的顺利开展。
好话官话说了一大堆,又过了几天省委任命也下来了,任命赵大喜担任省长助理职务,仍兼政协副主席,人大委员。消息传开又是一阵喧闹声起,谁都知道等到赵大喜从脱产***顺利毕业了,进入省委常委是早晚的事。
第九卷 第二十一章 富贵闲人
不少人议论起来倒是觉得,这个省长助理的职务简直就是为了赵大喜量身定做的,虽然是个没什么实权的闲职可毕竟是副省级,能当上这个职务的人非富即贵,多是为了日后便于提拔才在这个位置上镀金的。而且这个职务一般是省委直接任命,只要省委一致通过上面也不好说什么。
赵大喜作为这个时代唯一的异类,富可敌国又偏偏拥有十年党龄,当了近十年的赵家村党支部书记,级别虽低可毕竟是正经的干部,属于破格提拔又挑不出毛病。别的民营企业老板就算想学他,也绝对是学不了的,有很多民企老板连党都还没入,就算想火线入党估计也来不及了。
尤其段书记态度又很坚决:“不拘一格降人才嘛,省里既然有大喜同志这样的人才我为什么不能用?”
段书记既然都这么说了也没人蠢到再去议论,谁都知道段书记把宝押在耗资三千亿的空港工程上了。赵大喜这人脑子毕竟是转的快,趁着还受重用的时候捞了个省长助理的位置,这人心智远远超过旁人,在东官经营了那么多年终于苦尽甘来,硬生生被他挤进省委还当上了高官。
弄到省内省外不少私企老板后悔的猛拍大腿,早知道如此年轻的时候就该入党,也能在政府里面混个一官半职。沸沸扬扬闹了一阵上面倒是没什么大反应,只是党报上登了一篇文章,赞扬广东省委不拘一格降人才,对北山集团前总裁赵大喜的破格提拔,正表明了新时代执政党的包容性和先进性。
随着党报上的文章登出来,赵大喜弃商从政的争议终于尘埃落定,风平浪静之后在广府酒店请客吃饭。赵大喜身处在于省长和政协王主席包围当中,这才觉得心里塌实了起来,心里庆幸这一步走对了。
于省长还乐呵呵的开他玩笑:“得咧,你这两天算是出尽了风头,居然还有几个外国记者,还有台湾同胞的媒体,都跑到我这里来打探消息,弄的我也好几天没睡好觉,哈哈,我于某人上辈子也不知道造了什么蘖,请了你这样一个省长助理。”
话说完了桌上所有人哈哈的笑,心里感想仍是十分微妙,赵大喜这一脚踩进官场,隐隐又抢了一个时代的先手,让所有人又大大的吃了一惊。在省长助理位置上干上几年镀一镀金,前途应该不可限量。
王主席这时候倒谨慎起来:“政治明星可没这么好当的,走到哪里都要被人用放大镜研究,这两年你还是小心一点吧。”
赵大喜也知道这是金玉良言,大嘴一咧油然笑道:“我在省委算是新人,还得请各位领导多加关照。”
于省长王主席自然是连声答应,才各自端起酒杯品着茅台,闲聊几句说两句闲话才散场。
一星期后,北山集团总部。
赵大喜百无聊赖躺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看一眼手表再看一眼正在埋头看报表的林海燕,闲极无聊再叹一口气。心里大叫惭愧辞职了才知道,他这个总裁当的太不称职了,他就是个甩手掌柜的,平日里北山集团大部分工作都是林海燕在负责,可想而知林海燕在业务上下了多少功夫。
躺在沙发上偷偷盯着海燕姐看了一阵,这时候的林总裁保持着她一贯的风格,仍是朴素的打扮一件纯白衬衣,一条质地柔软的保守长裤,尽管穿的很朴素仍是遮掩不住她的好身材,让赵大喜忍不住要回味她衣服下面包裹的白皙嫩肉。
林海燕忙了一阵抬起头来,也忍不住笑:“你要是实在闲的发慌就四处转转吧,不用在这陪我。”
赵大喜咳嗽一声翻身坐起来,外面朱宇和李正先后推门进来,看见他这副样子也忍不住笑。
先是朱宇大开玩笑:“呀,领导什么时候来的,您这是来视察工作的吧?”
连一本正经的李正,也忍不住笑:“怎么啦这是,省长助理不是副省级的高官嘛,今天好象才星期五吧,省委星期五就不办公了?”
赵大喜被他们两个人取笑一阵,大嘴也忍不住咧开了:“当了官才知道当官的幸福,他祖母个爪的,除了偶尔去党校***上课,没事去工地上转一圈,平时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连假也不用请,闲的老子心里发慌。”
话一说完连林海燕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大哥不是都说了,这个省长助理根本就是个闲职嘛。”
赵大喜咧嘴一笑心里叫骂,确实挺闲的,闲的屁事都没有,又在办公室里坐了一阵,又被雷永强从门外急急忙忙冲了进来,扯着他去投资部大楼。一路进了投资部会议室又把门关上了。
面对一票投资部兄弟,老雷也做怪的拍一拍手:“同志们可以拍手了,欢迎省委领导来给咱们讲话。”
下面顿时一阵怪笑口哨声四起,赵大喜没好气的一巴掌拍过去,心里油然自得这才知道,书上说的富贵闲人是却有其事,他现在就是个大富大贵的闲人。打起精神坐下来开会,跟老雷商量着运做优酷网去港股上市。北山投资如今在香港特区人脉广泛,运做上市已经是轻车熟路。
三两句话把事情交代完了宣布散会,散会之后再跟投资部的弟兄们闲聊几句。
笑闹过后有人正经下来,轻声说话:“赵哥应该还不知道吧,高盛第二季度的财务状况报告刚做出来,嘿,业绩比去年同期直降了百分之六十,真惨。”
一阵窃笑声后有人冷声嘲讽:“哈哈,那个纽约时报的名记者朱存希还真是挺能折腾,连着三天在纽约时报上爆料高盛,业绩下滑的这么快,代表着高盛实际上已经被驱逐出中国市场,前两天高盛不还死掐着四大国行的A股股份不放嘛,到底要看看还能撑多久!”
赵雷两人对看一眼也觉得扬眉吐气,仍是赵大喜大手一挥准备好资金,两三天内美国国会里面,就该有民主党议员对高盛集团发难口诛笔伐了。把各位手里的医药股高新产业股都卖一卖吧,准备全面回购高盛手里的国有四大银行A股股份,拜托各位做的漂亮一点,高盛就快顶不住了!
又一阵哄笑声中赵大喜站起身来,冲着老雷使个眼色,一起回办公室里说几句私话。
雷永强心情不错的样子,笑着说话:“我这都快变成空中飞人了,星期天就得上飞机星期一就得回股改办公室报道,在北京呆到星期四又得飞回东官……哈,这种日子过的倒挺充实。”
赵大喜也咧嘴哈哈一笑:“你比我强多了,我星期一去党校上课,星期二星期三在省委办公室里打瞌睡,从星期四开始休大周末……嘿,早知道不当这个官了,简直是在浪费老子的生命。”
两个人对看一眼同时忍不住放声大笑,想起两个人经历千辛万苦才穿上西装打好领带,大摇大摆自由出入于庙堂之上,现如今也算混的人五人六。
笑闹一阵雷永强才正经下来,说起正事:“这两天我有点担心,担心高盛业绩下滑顶不住国会的压力杀回来炒作A股,高盛手里起码捏着四大国有银行大笔的股份,真要是撕破脸皮有意把A股炒高,我担心又要被高盛从上交所抽走大笔现金。”
话没说完被赵大喜冷声打断:“你手里的平准基金是留着吃大米饭的?”
雷永强听到脸色一呆,苦起脸来叫苦:“你倒是说的轻松简单,平准基金才刚刚建立有很多资金还没有到位,再说我也没有权利动用这支平准基金,要动用这支基金还真难,还得层层往上面打报告……”
话没说完又被赵大喜打断:“你当这个股改专家组组长也有一段时间了吧,你也该学会打报告了吧。”
雷永强又烦恼的抓抓头发:“报告我倒是会打,问题是报告打到证监会还要层层上报,不管用嘛。”
赵大喜脸色缓和了一点,搭上他肩膀决然说话:“所以说你这个人不会当官,你手握股改大权你怕什么,不要把报告打给证监会嘛,直接把报告送去苏副总理桌上!”
雷永强吓了一跳张大嘴巴:“啊,你是要我绕开证监会,直接向苏副总理越级报告,这能行嘛?”
赵大喜大皱眉头,耐着性子再提点他:“我真后悔让你去当这个官,你咋就这么老实呢,你咋就不懂得争权呢,这个组长让你来当真可惜了,你不去争权别人就会去争,真要让这支平准基金落在别人手里,我看你哭都找不到坟头!”
雷永强被他说到脸色发黑,认真的琢磨一阵才谨慎问道:“那我越级报告苏副总理,然后拿着苏副总理的批示去证监会?”
赵大喜这才满意的深一点头:“这就对了,我倒要看看谁敢拒不执行苏副总理的批示,兄弟你记住我一句话吧,这个要命时候就别要脸了,能无耻一点就无耻一点,有咱们苏副总理给你撑腰,只要你别把这支平准基金输光了,谁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雷永强听到两只眼皮一起狂跳,这才想到他现在也是官了而且还是大官,证监会里面也有发言权的正牌专家。
第九卷 第二十二章 一个坏人
雷永强低头想了一阵。才咬牙说话:“这个事情我要先跟马教授商量一下,然后联名越级打报告。”
赵大喜大手满意的拍拍他:“这就对了,虱子多了不咬人,管事的衙门多了你知道该听谁的,这年头就是能者多劳各凭本事吃饭嘛!”
雷永强被他提点两句矛塞顿开,也深有同感猛点头,两个人又小声说两句话才分头办事。这个周末过的倒也安逸清闲,到了星期一早晨只带了司机小冯,坐车去省委党校培训班上课,坐在省委党校的教室里面心里隐隐有些雀跃。
这个党校函授培训班学制两年,从这里毕业以后他就是经济管理学的大本学历了,也就再也不是名义上的小学文化了。人坐在教室里面腰杆挺的笔直,想着终于有了这样一个读书的机会也真不容易,坐在宽敞的阶梯教室里面心里一片宁静,硬要解释的话这可能就叫做归属感。
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林海燕在枕边上笑着说过的话:“你呀是山大王当的时间太久了,犯贱,非要有人能管着你才舒服。”
想想这话倒也挺有道理,无拘无束的日子过的久了,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烦躁感,让他突然之间很享受有机会读书的美妙时光。一个培训班里面四十几个人缺席了一小半。来的人年纪多在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其中不乏各县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当然赵大喜的行政级别是最高的,被班上同僚公推为被届***的班长。
整个班里最得意的算是东官财政局的两个处长,一个姓王一个姓朱,这两位以东官人自居自然就坐到赵大喜身边。一班人对于怎么称呼赵大喜的官职倒是伤透了脑筋,叫赵助理吧太不象话了,当然这种小事也难不住这些人,直接称呼“赵省长助理”,虽然是长了一点别扭了一点,总算是把官职给叫全了。
正坐着等上课的时候,左手边王处长凑过来,轻笑出声:“赵省长助理,嘿,这堂是纪大美女的经济学,你还没见过纪大美女吧?”
赵大喜心里恍然难怪星期一上午来了这么多人,原来是某个美女的课,倒有心想见识一下党校美女教师能长成什么样,耳朵里听着这个称呼还是觉得挺别扭,直接告诉左右你们还是叫我老赵吧,叫班长也行省的别扭。王处长朱处长壮着胆子叫了一声老赵,心里估计早就笑开了。
上课铃响的时候一个身高腿长的美女走进来,赵大喜小吃一惊差点叫出声来,这不是林志玲嘛,这身高这长腿这小鼻子小嘴,活脱脱一个原版的林志玲。盯着多看了几眼心里才释然了,只是长的跟林志玲有点神似。再说这时候林志玲还没到国际大明星的地步,比起来这位纪大美女很可能还要年轻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