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部分
《《重生之霸道人生》》 · 隔壁小王 · 2026-07-25
话没说完被田中勤挥手打断:“我跟谁认亲不需要她的同意。老张,你不是看不起我吧?”
张汉赶紧把嘴闭上,抓抓头发再跟赵大喜对看一眼,心里一阵虚弱真想惨叫两声,这书呆子突然硬起来让所有人都接受不了。赵大喜哈哈一笑心里暗爽,可见人都是会变的,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小董莫名其妙多了个当国务院副秘书长的大哥,也忍不住打个寒噤,一时被这天大的惊喜弄到蒙住了。
赵大喜这么精明的人,稍一琢磨心里一宽,把他叫过来吩咐两句:“振刚,你收拾东西跟中勤大哥进京,新成立的夏宫地产北京分公司,你去当总经理,我先期给你投十个亿,从北京二坏以外的地皮都可以买,钱不够随时可以跟我打报告。”
小董还吓了一跳,吓的一蹦三尺高:“十个亿,还让我当总经理,赵哥你开什么玩笑。”
旁边张汉稍一犹豫,也沉声呵斥:“你比谁差了。你也跟在大喜身边这么多年了,你比谁差了?”
连田中勤也呵呵一笑,来鼓励他:“强将手下无弱兵,振刚,我看你行。”
小董被三个人怂恿了两句脸色逐渐涨红,赵大喜看他这样心里只觉得挺好笑,心里大叫一声京城,我赵某人来了。他这一回受了别手联手弹压,痛定思痛下决心进军京城房地产业,京城重地当然得派一只虎去坐镇,小董是他真正的心腹,算是个不错的人选。
又恰逢其事田副秘书长口风转变,不趁机去京里站稳脚跟,他也就不叫赵大喜了。三两句话把事情定了下来,兄弟之间商量着,从梁婉的夏宫地产,把老成持重又有能力的吴忠,调去小董身边当个副手,仗着田副秘书长的权势全面进军房地产业,把多年苦心的布局提前发动。
这天下午见了中投公司的汪总,把田中勤和小董送到机场。
人在机场跑道上,赵大喜心里又是一松,把自己手里的底牌交过去:“进京之后先找个地方住下,我尽快调吴忠过去帮你。拿着我的名片先去见国资委林主任郑主任,国土局,跟国资会郑主任也是同一系统的人,记住了?”
小董这才反应过来,有田副秘书长和国资会郑主任联手出面,在京里拿几块地还不是举手之劳。
田中勤再扶一扶眼镜。忍不住夸奖:“大喜你真是算无遗策,有郑石帮忙,就算在二环内拿几块地也不成问题。”
赵大喜哈哈一笑倒有些自嘲味道:“我算无遗策又能怎样,还不是别人一个批示,我就得忍气吞声当孙子?”
田中勤摘下眼镜揉一揉发酸的眼睛,也知道这一回赵大喜受了天大的刺激,不把这个场子找回来,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罢休的。这一回对手是真的戳中了赵大喜痛处,也让他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了,几天时间又发动连环毒计。可以想象一年半载之后,等赵大喜在京里站稳脚跟,以赵大喜为代表的本土派,跟高盛系之间又会是一场大战。
田中勤再戴上眼镜的时候生生精神了起来,也学着赵大喜哈哈一笑:“原则,党性,在这年头算是个屁!”
赵大喜哈哈一笑再拍他肩膀:“恭喜你,田副秘书长,你算是活明白了。”
眼看着田中勤和小董前后上了飞机,赵大喜心里惬意哼着小曲,迈着四方步去见孟省长。他既然受了教训知道以他目前的实力还动不了高盛,以他性格来说总要装两天孙子,蛰伏一年半载后积攒足够的本钱。把车门关上又哈哈一笑,既然对手已经不要脸了。居然嚣张到直接动用行政命令来弹压,那我赵某人还顾忌什么。
他的思维方式倒也挺简单,既然海外官司正规渠道打不垮高盛,那就蛰伏一年半载等到积攒足够的本钱,然后全力发动一举摧毁高盛集团。心情惬意又哼起小曲,耐心嘛,我赵某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这天下午在孟省长办公室,跟孟省长对坐办公桌两头,孟省长戴着老花镜看完长达十几页的“旧城改造计划书”。
才抬起头来怀疑问道:“怎么突然想起来旧城改造?”
赵大喜本来早就想好了冠冕堂皇的理由,这时候心里一动突然不想说这些官话套话,心里隐隐有了些灵感。换一种方式试探面前这尊笑面佛。
赵大喜脸上露出诚恳笑意:“领导,咱们认识多少年了?”
孟省长被他问到一呆,认真想了一会才露出笑意:“也得有七年了吧。”
赵大喜呵呵一笑态度更加诚恳:“领导,咱两都认识七年了您还住三室两厅,您家的房子也该换一换了吧。”
孟省长被他这么一说,也呵呵的乐了:“小子,你屁股没抬起来,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行,你把这份旧城改造意见交段书记过目吧,我这里通过了。”
话一说完赵大喜并没有站起来,说话态度仍十分谦和:“领导,我看这个事情就不要惊动段书记了吧,屁大点事。”
孟省长微一错愕,细看他大黑脸盯了那么几秒钟,这人反应也真是挺快。
孟省长虽然有点勉强,还是点头了:“行,那你跟市委的同志商量着办吧。”
赵大喜这才心满意足起身走人,上车之后回身看一眼省委大楼,心里突然一阵热血上涌,消磨多年的斗志重新被激发出来,这辈子从未如此渴望过金钱权势,先把济世救国的心放在一边,就是为了争一争说话的权力。
第二天上午在总裁办公室,跟雷永强两个人关起门来,一笔两千万美金的巨款打进林主任的帐户,另一笔三千万美金打进郑主任帐户,用的都是两位主任在投资部开的投资帐户,光明正大的事情倒也不怕别人来查。确认两笔转帐到帐之后,赵大喜才抓起桌上电话打给郑石。
电话打通以后赵大喜未语先笑:“郑主任真有眼光,你买的几支股票都涨了。”
电话里面传来郑石爽朗笑声:“行,我知道了……振刚在我这呢你要不要跟他说话。”
赵大喜说话态度更加痛快:“别麻烦了,振刚才到北京人生地不熟的,还得麻烦郑主任多关照他。”
郑石刚收了三千万美金的好处,当然在电话里面满口答应,很难想象数年之前,董振刚还是他恨到眼睛发红。非要跨省抓捕的伤人要犯。
第八卷 第四十四章 咸鱼翻身
很难想象几年之前。在团中央任职的郑石还派了刑队长,不远万里到临海抓捕董振刚,双方闹的势不两立。现如今时过境迁,董振刚现在又成了郑大公子家中常客,还可以称兄道弟亲密无间。
临挂电话之前,赵大喜又语出惊人:“郑主任,你不是想让令弟进百姓连锁董事会嘛,我同意了。”
电话里面郑石也蒙了好一阵,赶紧连声答应:“好咧,我让郑爽马上去董事会报到。”
赵大喜放下电话脸色仍很沉稳,自认为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他自从跟郑石合作以后尝到了甜头,总要想办法把这脆弱的联盟维持下去。心里自认为要想打败他的对手,就只剩下一条路可走,就是比他的强大对手更不要脸。为此退让一步让郑家兄弟拿点钱出来,进董事会当个小股东,也在可以容忍的范围之内。
安排雷永强去办妥一切,自己开车回家吃饭。
他肯在晚上六点之前乖乖回家吃饭,林海草心里欢喜在他大黑脸上轻轻一吻,然后进厨房做几个好菜。信步走到走廊尽头,林海燕的房间里已经人去楼空。以林家大姐的性格来说,也知道给他们小夫妻创造二人世界的条件,也早就搬到东官市区住了。身边没了跟他形影不离的小董,林海燕又不在家,一时间倒觉得家里有点冷清。
吃过了晚饭还是去亲姐家里串个门,开车了东官市区林海燕的新住处,打开门口林海燕明显露出欣然表情,把妹妹和妹夫让进客厅。赵大喜看着客厅里简单整洁的布置,想起来跟海燕姐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任他脸皮再厚恐怕也有点心虚。闲坐一阵聊了起来,说到让郑爽进百姓连锁董事会的事情。
赵大喜心里发虚,试探着问:“姐,你是不是很想骂我?”
林海燕反倒被他说的笑了,眼中都是难以掩饰的温柔情愿:“你是男人,这种事情你做主就行了。”
赵大喜心里又是一阵酥麻,当着小娇妻面前很想跟这大姨子斩断情丝,偏偏就是说服不了自己。这天晚上回家之后,心情大好在林海草身上予取予求,林老师舒心的日子过的久了,身材丰满了少许,每每跟丈夫缠绵起来仍是那一副娇羞的少女神态,让人很难去猜测她的实际年龄。
好日子过了几天,心里虽然发虚还是要去见梁婉,人刚到上海还在机场。
就被来接他的卓婷开个玩笑:“你麻烦了赵大喜,小婉儿生你气了。”
赵大喜看她神态娇媚终于还是忍不住,大手抓上她柔软纤手,心叫惭愧他跟林海草在一起的时候。只会觉得林海草是全天下最贤惠的小妻子。跟卓婷在一起的时候,偏偏又觉得卓大美女是全天下,最有女人味的成熟美女,尤其是她发***的时候,更能让男人酥麻到骨头里。
到他在梁婉家的客厅里,见到小脸紧绷的梁二小姐正在生闷气的时候,又觉得梁二小姐这偶尔耍耍小性子的大家闺秀,紧绷的小脸着实惹人疼爱。可见男人见一个爱一个的性格,可能真是无法抗拒的动物本能。
很快就有一个大抱枕摔了过来,耳边传来梁婉大发娇嗔的娇嫩声音:“你还来干嘛,回去陪你的小海草嘛!”
赵大喜心里又是一虚咳嗽两声,先狠狠瞪了一眼正在偷笑的卓婷,才几步走到梁婉身边,半跪地上试探性的摸上她纤弱**。梁婉脸色微红还想再发脾气,已经被赵大喜揽在怀里痛吻一阵,梁婉也不过是耍耍小性子,被他大嘴一亲很快娇躯发软,咿咿唔唔说不出话来。赵大喜终究是难掩心中情火,把怀中娇小可爱的美女打横抱起来。
进房间之前,又冲卓婷使个**性的暧昧眼色,卓婷大眼睛已经快滴出水来。大眼睛转了一转想了一想,还是难掩**春情嫣然媚笑,跟进卧室还把卧室门给关上了。赵大喜心里欲望勃发哪还控制的住,怀中梁婉早窘迫到闭上眼睛,全身泛起可爱的潮红。
深夜,主卧室柔软的地毯上。
两女都身无寸缕任由自己无限美好的裸体,暴露在男人灼灼目光注视之下,虽然连场大战过后赵大喜仍是觉得欲求不满,眼看着卓婷以一个极其放荡的姿势,爬到床头柜前拿出一瓶洋酒,赵大喜又忍不住心里情火,放肆的扯上她秀美小腿,娇呼声中把这很懂得营造情趣的大美女拽了过来,分开**贴了上去。
喘气呻吟声中梁婉又窘到抬不起头,偏偏水汪汪的大眼睛,又忍不住偷看两眼,女人的心思也多半如此,一旦有了此类的经验倒也就顾不上羞耻。直到三个人发泄完了所有的情意,才各自占了卧室一角,借着凄美的月色闲聊说话。
赵大喜想了一想,还是狠心打破温馨气氛:“我跟郑石的事情,你们知道吧。”
卓婷这么聪明的女人,自然懂得舔一舔激情过后发干的嘴唇,然后闭上大眼睛装睡。
梁婉听到一呆本能的抱紧美胸,想了一阵才轻声说话:“你是男人,这种事情你不要来问我。”
她越是这样赵大喜心里就越是大叫救命,这美女说话的口气,可是越来越象林海燕了,这两个越是懂事体贴。他就越是割舍不下。弄不好这套说词还是卓大美女教给他的,弄的自己想割舍这两个都难,心里一软要是咬牙站起身来,先把装睡的卓大美女抱到床上,然后抱着另一个去浴室洗澡。
心里一宽算了吧,这两个都是他人生里不可能割舍的,勉强不了。
在梁婉家里享了几天艳福,才亲赴北京主持郑石的婚礼,郑石落魄这两年,第一任夫人也是名门之后,早受不了娘家怂恿离婚了。眼下郑大公子又看中了一个大学刚毕业的美女,比他小了二十多岁,这就又张罗着二婚。
这天在郑石家碰面,跟林主任一帮人寒暄一阵,郑石本来还打算低调办一办婚事,毕竟是二婚没什么好办的,把亲朋好友请回家里吃吃饭就算了。哪料到赵大喜极力怂恿,非要把婚礼办的盛大一点,还拍胸脯答应承担婚礼费用。郑石经不住怂恿只好点头答应,赵大喜哈哈一笑包了京里最好的饭店,加印请柬四处分发。
不少人接到国资会研究中心郑主任的喜贴,心里滋味也真很复杂,谁也没想到郑大公子还能咸鱼翻身。两三年后还能杀回京里。谁也没想到九十年代,国资委这样的清水衙门,现在会成了炙手可热的美差。
更没想到郑家兄弟跟赵狂徒,不知怎么的又打的火热,真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赵大喜翻遍了嘉宾名单也找不到郑佩的名字,心里也忍不住大骂,这郑家兄弟还真是死性不改,老大老2咸鱼翻身了,还不忘排挤家里老三。
留在京里给郑石办完了盛大的婚礼,这天婚礼现场贵宾云集,一些郑老爷子旧部不请自来。见面之后自然又是一阵唏嘘感慨。赵郑两人也合作默契,借婚礼之便把老爷子那一班旧部里面还在位的,通通招来京里聚一聚。郑家本来已经是江河日下,哪知道在赵郑两人默契合作下,俨然又焕发出勃勃生机。
这天在上万朵玫瑰花装饰的婚礼现场,赵大喜长身而起冲四面八方抱一抱拳,茅台酒连干三杯眼睛也不眨一下。坐他下首的郑爽先拍手叫好,现场一班郑老爷子旧部纷纷叫好,也都知道赵狂徒是老郑家重整河山,头一号的大功臣。
婚礼结束第二天一早,新婚的郑石夫妇坐着赵大喜的私人飞机,去欧洲渡一渡蜜月,这天在机场一架价值两亿人民币的波音737缓缓滑出跑道,国资委林主任为首一班人,早看到眼睛发热心里羡慕,用波音737当私人飞机,做人活到这个地步死也值了。赵大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挺直腰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身边郑二公子郑爽眼睛发热,也恭恭敬敬的招呼一声:“老赵,以前都是我们兄弟的不对,从今天开始你老赵的事情,就是我们兄弟的事情!”
赵大喜哈哈一笑赞赏的拍拍他肩膀,自然不肯信他满嘴的鬼话,心里隐隐又有些得意,就算郑石是一头白眼狼,他也有信心养成一条好狗。又过了几天风平浪静的日子,这天在投资部大楼开会,郑爽亲临北山集团投资部,屁颠屁颠送来了郑主任偷偷复印的绝秘材料,顺便也有来领赏的意思。
众目睽睽之下赵大喜满意的拍拍郑爽肩膀,信手送他一处上海云顶别墅区的房子,郑爽也就心满意足的涎脸走了。众人看着郑二公子卑躬屈膝的样子,尤其是朱宇这样深知郑家兄弟底细的人纷纷摇头。
嘴里难免嘀咕一阵,还真是条好狗,给根骨头就知道摇尾巴了,对郑家兄弟的人品真是不敢恭维。看完了郑家兄弟送来的复印材料,又忍不住佩服郑家兄弟钻营投机的本事。这么绝秘的材料也能偷出来。
雷永强看完整份材料,也忍不住摇头失笑:“得咧,这位郑主任还真是位高人,连高盛和中石油签的对赌协议复印件都能拿到手,真是不由得你我不服……这么绝密的东西他是从哪弄来的?”
投资部上下一时间无言以对,赵大喜反倒挺无所谓的摆摆手:“你管他从哪弄来的,我只想知道这份东西是真是假,可信吗?”
雷永强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才干咳一声:“八成是真的,这么专业的对赌合约想造假也难。”
赵大喜心里石头落地,又大咧咧的一摊手:“还等什么,各位,动手吧。”
一帮投资经理也暂时放下心里的想法,各自离场分头办事,仍是故技重施中石油买涨,投资部买跌,又是一笔稳赚不赔的生意。对于这些身经百战的投资经理们来说,掌握了情报就等于掌握了财富。
所有人都离场之后,雷永强再翻一翻手里的复印件,忍不住咧嘴苦笑:“中石油这下惨了,纽约交易所昨天的收盘价,原油每桶一百四十七美金,中石油这一次买进就是八十亿美金,还敢跟高盛对赌原油要涨到二百美金一桶,这一赔……中石油大半年的利润没了。”
赵大喜脸色仍是没什么变化,也不过是随口一问:“你怎么知道人家一定赔的,天底下哪有稳赔不赚的生意?”
雷永强舔一舔嘴唇,又失笑摇头:“赵总你信不信,年内原油期货一桶要是跌不到八十美金,我雷永强三个字倒过来写。”
赵大喜被他说到哈哈一笑:“人家是吃皇粮的还需要你来操心,人家赔了还可以领国家补贴,老雷,忙你的去吧。”
雷永强咬牙站起来脸色一黯,也知道赵总心已经凉透了,只关系自己能不能赚到钱,再不会去管这些闲事,中石油是赔是赚跟北山集团投资部,也没半点关系,谁也不会蠢到再去枉做小人。赵大喜翘着二郎腿又抖了一阵,抓起外套哼着小曲,乐呵呵的去北山市政府坐一坐,谈一谈跟北山城建集团,合作开发改造北山老城区。
他这时心情倒也轻松,放下忧国忧民之心,脑子里想着也该回报北山父老,不能济世救国也要造福一方百姓,最起码求个心安理得。北山父老对他赵某人爱护有加,拿几个亿出来改造北山老城区,也不求赚钱只求保本,也争取在年内让北山父老,都住进宽敞明亮的楼房。
他自问受了连番打击,能造福一方也算很对得起良心了,把旧城改造计划跟北山市委一提出来。
市委上下看过之后态度也很谨慎:“补偿款给的太多了吧,这得多补好几个亿吧。”
赵大喜咧嘴一笑走到窗边,看着下面大街上人来车往,仍是挺不在乎:“几位,北山父老待你们不薄了吧。”
他身后几个人听他说话态度已经有点不高兴了,赶紧把嘴闭上吧,反正几个亿对赵大喜来说真是九牛一毛,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北山自从出了个赵大喜,也该着北山父老苦尽甘来,都跟赵大喜沾一沾光。
第八卷 第四十五章 政府采购
整个旧城改造计划涉及到北山城区十万人口,由北山集团出了五个亿,北山财政出了五个亿,相当于联手给每个北山人补贴了一万块钱,算上征地补偿款相当于让一户三口之家,免费从危楼棚户里面住进了楼房,最多只出个装修费用。有赵大喜出面主持,谁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反正这些年北山财政跟着北山集团和临海水产富到冒泡,市财政也识相乖乖拿了五个亿出来。
赵大喜收起浮华之心,有心回报北山父老,再拿两个亿出来建医院,还亲自说服省工业大学把新校区建在北山。北山旧城改造项目破土动工这一天,赵大喜刚刚上台说了两句话,就招来台下北山父老真心的叫好声。赵大喜心里暗爽在台上讲了两句话,下台之后跟不请自来的沈秀琴握了个手。
沈主任看着轰隆隆开动的铲车,笑着开个玩笑:“赵总好豪气,您这就算是找到人生价值了?”
赵大喜听到有趣哈哈一笑:“人生价值谈不上,人活一辈子就算不能名垂青史,也得让家乡父老尊敬你吧,不然人活着有什么意思?”
沈秀琴露出释然笑意,伸个大拇指过来:“中国企业家要是都有赵总这个觉悟,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社会问题了。”
赵大喜惬意的摸一摸脑门,又呵呵的笑:“你等着看吧沈主任,我这回还是出力不讨好,这两天还得有人骂我。”[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沈秀琴又微一欠身冲他露出个微笑,才说到正事:“这次来是有个不情之请,想请赵大喜加入政府采购团,再去一趟台北。”
赵大喜呵呵一笑随口问道:“我去台北能采购什么,这算不算是强行摊派?”
沈秀琴脸上露出嗔怪表情,笑着给他解释:“台湾也有不少大型通讯集团吧,赵总,这对你们北山通讯来说也算是个交流学习的机会嘛。”
赵大喜再呵呵一笑,说话态度也是有点张狂:“北山技术出自日本软银,我以前常说软银技术领先世界,我现在可以说北山技术独步天下,沈主任,我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可交流学习的。”
沈秀琴被他说到脸色微微泛红,对面前这个男人了解的更深刻了,知道在此人面前说这些官话套话,被他揶揄两句实属正常。这美女走惯了江湖反应也真是快,知道跟这位赵总打交道,说话还是得坦率一点。
沈秀琴赶紧收起笑容,改为诚恳:“赵总,让您加入采购团是上面的意思,我只是个跑腿的您就别为难我了。”
赵大喜细看她知性气息十足的脸蛋,态度还算和气:“我是商人不是政治家,这种政府采购我没兴趣,沈主任……还是让你的上司来跟我谈吧。”
几句话说到沈秀琴脸更红了,很少有男人这么不给她面子,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又多了一层,这人肯拿出五个亿来补贴北山百姓,也不肯拿几个亿在政府采购团里面占一个位置,这么桀骜不逊的男人还是第一次见。赵大喜已经把话说死了,她再厚的脸皮也呆不下去,又说了几句客气话才上车走了。
旁边北山市委的人倒也并不觉得意外,这位赵总不服管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赵大喜把人赶走了还不以为然,又领着林海草出去游山玩水,收起济世救国的雄心壮志,安心做个富贵闲人。
这天接到省委电话请他去一趟,猜也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人到段书记办公室,果然沈秀琴也在段书记办公室里等他。除沈秀琴之外还有她的直属上司,海协会张主席,赵大喜轻轻松松跟张主席握了个手。沈秀琴眼神一黯退出房间,知道她在赵总面前级别不够,一贯顺风顺水的微笑公关手腕失效了。
赵大喜倒并非有意打击她的自尊心,只是想把她的上司张主席逼出来,这样的人多交一个是一个。
段书记又是很爱面子的人,把他拉到旁边嘀咕两句:“海协会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这样,你采购花了多少钱,我让财政补给你一半,行不行?”
赵大喜倒也不在乎几个亿,只是不爱做赔本的生意,几个亿花出去总要捞够好处。
也露出笑意轻松回答:“我实在是没时间,要不这样吧段书记,我出钱您找人替我去台北,行不行?”
段书记听到摇头失笑:“什么话,人家看中的是你这个内地首富的面子,找人替你去有什么用?”
赵大喜脸上故意做出为难表情,那位张主席当然也不是傻蛋,也明白赵总这是伸手要好处了。
张主席沉吟一阵还是开口说话了:“这样吧赵总,只要你肯去一趟台北,你这个荣誉理事就算转正了。”
赵大喜要的就是海协会理事这个头衔,也就痛快点头答应下来,有了这个理事头衔想进全国政协易如反掌。上一次机会摆在他面前,被他轻轻错过现在还有点后悔,这一回机会送上门来,可真不能再错过了。又跟张主席闲聊几句交换了名片,才心满意足把张主席送到大门外。
再回到办公室,段书记又打起精神说话:“你来的正好,我也有事情找你商量,我想让广本和广丰在香港重组上市,你觉得可行吗?”
赵大喜稍觉意外看他一眼,开个玩笑:“领导,您不是想把广汽上市计划,交给我来做吧。”
段书记脸色稍有些阴沉,还是点头了:“我是这么想的,美国人也好德国人也好都靠不住,还是交给你的投资部来做,我才放心。”
赵大喜更是大觉意外再看他一眼,心里唏嘘绕了一个大圈总算绕回来了,总算知道洋鬼子靠不住了,总算想起来用自己人了。心里唏嘘一阵点头答应下来,让广汽的人去跟雷永强谈吧。
临走之前这位段书记,倒还说了几句真心话:“通过你跟高盛之间的官司,这回我也看明白了,这个高盛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赵大喜心里又一阵嘘唏叹息,心说您可算看明白了可真不容易,也真没白费老子一片苦心。心里一动这回虽然没有打残高盛,却让不少段书记这样的人,看清了高盛集团的骗子本色,田中勤说的倒有几分道理,吃亏是福,似乎事情正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出了段书记办公室,赫然发现沈秀琴正斜靠着车门等他,微一错愕无奈摊手,意思沈小姐还有什么吩咐。沈秀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复杂表情,还是迈开修长**主动迎上来。
又露齿一笑,露出一对若隐若现的酒窝:“呵呵领导有命,从现在开始由我来负责安排赵总的行程,还有衣食起居。”
赵大喜自然抓一抓头发,失声笑道:“你不是怕我跑了吧?”
沈秀琴居然呵呵的笑出声来:“呵呵是呀,整个采购团就数赵总的腕儿最大,我不看着你还能看着谁。”
赵大喜虽然对她没有染指之心,也真得承认这美女笑起来,确实能让天底下大部分男人心情愉快。
又说说笑笑聊了一阵,沈小姐才正经起来:“好啦跟你开玩笑的,不打扰赵总了,明天下午我在省委等你。”
赵大喜也收拾心情上车回东官,这天晚上在投资部加班,跟雷永强几个人商量着广汽在香港上市的事情。
雷主任也觉得这事有点稀奇:“我没听错吧,真把广汽上市计划交给咱们来做,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刚从印度回来叙职的苏振宇,这个时候咧嘴说话:“这叫什么话,重用自己人就叫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赵大喜心情好转摸着下巴,心里想到的是他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时代,深受这个时代的影响。同时他所作所为也在改[奇]变这时代的人,就拿这位段[书]书记来说,虽说是绕了[书]一个大圈,到最后终于还[网]是清醒过来了,想到他对这时代的深刻影响,自己心里面又是一阵骄傲得意,总算没白费那么多力气。
只是想到那一帮二鬼子所作所为,心里仍是觉得很不痛快。
雷永强想了一阵才轻松点头:“广汽上市应该没什么问题,这案子做好了咱们抽到的佣金,数目也很可观。”
赵大喜微一点头最后嘱咐两句,才告诉他们自己明天要去台北,参加个莫名其妙的政府采购团。
话一说完先是雷永强呵呵的开玩笑:“赵总,要说起来您在台湾同胞心目的形象,还真是挺高大挺神秘的。”
苏振宇想到的却是另一件事,很严肃的提醒:“振刚现在不在你身边,这回去台北多带点人。”
赵大喜再一点头接受了振宇大哥的好意,小董虽然人在北京,负责保护他的那帮人还在,人身安全上应该不成问题。又闲聊一阵各自下班回家,三个人并肩走到停车场把车提出来。
临走之前苏振宇脸上也轻松不少:“这样不是挺好,只要顾好了咱们这一亩三分地,你管他旁人要死要活。”
赵大喜哈哈一笑隔着车窗摆一摆手,想着这一次去台北,怎么也要见一见自己小时候心仪的偶像。
第八卷 第四十六章 独领风骚
第二天早晨跟雷永强两个人一起去省委报到。刚坐进车里雷永强揉一揉发酸的眼睛,一脸的疲惫。
赵大喜扭头看他一眼,随口开个玩笑:“老雷,你不是昨天晚上一夜没睡觉吧,把女朋友接来了?”
雷永强被他取笑后,稍有些尴尬:“我哪还有心思跟她接来,看了一晚上高盛最新发布的中石油H股研究报告,又在高调唱空中石油H股只值四块钱港币,这帮孙子真不想好好过日子了?”
赵大喜这时候已经不是那个对股票期货一窍不通的农民了,也知道唱空吸筹在唱多获利的一贯伎俩。正开着车也没在意,他眼下能做的十分有限,他控制不了国际油价也打不垮高盛,除了袖手旁观他别无选择。
开车上了高速公路,又随口说话:“人家这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雷永强听到不以为然:“怎么会是愿者上钩,这叫人在曹营心在汉,要是上头有一天突然回过神来,只需要查一查中石油中石化甚至国务院高参们,有多少高管的老婆孩子是拿美国绿卡的,查一查也就一目了然了。”
赵大喜被他说到哈哈大笑:“老雷,你这个人就是这点不好。你说的什么大实话?”
雷永强也干笑两声,再叹口气:“再这样下去,赵总,中国人真要养活全世界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也不在意,雷永强算是这时代少有的业界精英,研究了一辈子经济的真正专家,赵大喜经常琢磨着身边有此人相互真是天意,平时也总爱跟他闲聊,在车里胡说八道一通很快到了省委。两个人在停车场分开,雷永强要去见段书记,赵大喜要去跟政府采购团会合。
刚出了停车场,雷永强眼神稍有些纠结,还是小声嘀咕:“赵总,我怎么觉得风向有点不对,郑主任昨天又给咱们发了一份传真过来,我昨天晚上仔细研究过了,根据我的估计几大高盛系国企跟高盛签下的对赌合约,总额很可能已经接近三百亿美金……赵总,我总觉得心惊肉跳,可能要出大事了。”
赵大喜也被他吓了一跳,很快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高盛想在中国干一票大的,不可能吧,老亨利闹的再凶他也要顾忌到上面的感受吧?”
话一说完自己也知道错了,老亨利根本不需要顾忌到上面的感受,还是那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人家只需要顾忌白宫和美国国会的感受。被老雷一提醒还真是吓了一跳。三百亿美金的对赌合约,这已经超过了商业合作的范畴,如果雷永强的估计属实,这就是明目张胆的洗钱。
心里隐隐有点明白了,如果不是他把郑石安插进了国资委,每次都能提前拿到绝密资料,身边又有雷永强这样见识卓绝的内行专家,也觉不可能被他一个民营企业家,知道这些骇人听闻的内幕。赵大喜越想越觉得可怕,很可能阴差阳错被他和雷永强,觉察到了天大的秘密。
想了一阵还是打起精神,小声问道:“这个事情你有没有证据?”
雷永强眼神也很虚弱,连声咳嗽:“赵总,要是能被咱们拿到证据,高盛还能在中国骗这么多年?”
赵大喜又在心里大骂自己愚蠢,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留下证据,自己这问题问的确实愚蠢。
想了一想还是小声吩咐:“沉住气,三百亿美金一两个月内也洗不完,一切都我回来再说。”
雷永强深一点头两个人又嘀咕几句,才互相招一招手各自走开,赵大喜心里是最复杂的。这件事情是历史上绝对没有发生过的,弄不好还是因为他的出现,才逼迫高盛狗急跳墙,提前撕破伪善的嘴脸,也代表着从这以后,历史已经被他改写的面目全非,而他也已经基本丧失了先知先觉的优势,一切全得靠他自己了。
他是极其强势的人很快打起精神,虽然历史已经被他改写了,但是一身的能耐还在,心里大叫一声放马过来吧!正想到咬牙切齿的时候,面前一张俏脸逐渐放大,沈秀琴在他身前三步外出现,正在睁大眼睛观察他扭曲变形的大黑脸。
赵大喜还吓了一跳,面前沈小姐微笑逐渐从嘴角扩大:“赵总,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表情,很奇怪……谁又欠了您三百吊钱?”
赵大喜是真的很尴尬了,知道一时失态落到这美女眼里,人家已经说的很客气了,可想而知他刚才咬牙切表情,一定很扭曲很吓人。好在沈秀琴是很识趣的人,只是跟他开开玩笑也没真的打算多问。
半小时后在机场,正式加入阵容强大的政府采购团,十几家海协会理事企业组成的庞大代表团,其中不乏中远集团,首钢总公司,中国船舶工业集团这样超一流的大型国企老板,让他这唯一的民营企业家在代表团里面,显得格外扎眼。身处一群身份显赫的国企老总们包围当中。
赵大喜心里暗爽又有点庆幸。说是不心动肯定是虚伪,这个海协会理事的头衔对他来说,很重要,当上了这个海协会理事对他来说,等于加官晋爵跳了一级,在全国这么多家民营企业里面,北山集团隐有独领风骚的势头。
这天下午在香港转机的时候,特区政府组织了一个小型的欢迎仪式,百人规模的庞大采购团里面。只有赵大喜一个人又享受到独一份的礼遇,被律政司长纳兰雄和李嘉诚的私人保镖请到机场贵宾侯机楼秘谈。十几个身份显赫的国企老板,远远看着并肩走在一起,举止言行都很亲密的赵李三个人,目光灼灼心情可想而知。
有人不满有人羡慕,也有大度一点的,觉得人家是广东的企业又在香港上市,自然跟特区政府有一层特殊的关系,这也没什么好眼红的。赵大喜有李嘉诚这样的人陪伴左右,心情自然是很爽快,倒也懒的去理会旁人的看法。
跟李嘉诚聊一聊百姓连锁即将公开的第二季度财务状况报告,跟纳兰司长聊一聊他的漂亮女儿,自觉得人生在世活到这个地步,也真不冤枉老天爷让他赵某人重活一次。在贵宾侯机楼里面坐到下午…,才跟团动身去台北。
这天晚上飞机在台北落地。国民党高层几乎全员到齐,跟未来的台湾领导人马英九握了个手,赵大喜细看小马哥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儒雅风度的举止,心里又是一阵油然自得,这时候的小马哥还只是台北市长,在他堂堂大陆首富赵总裁面前,也真是得低声下气装一装孙子。
本来是和和气气一片融洽的气氛,哪知道半小时后在新闻发布会现场,大批媒体记者尤其是财经类杂志报纸的记者,仍下十几个本该是焦点的国企老板。一窝蜂的围到北山集团赵总身边,把赵总身边挤的里三层外三层,闪光灯麦克风大小炮筒对准了赵总一通猛拍,尖锐问题一个接一个的抛了过来。
财经记者的问题,大多还是围绕着北山集团投资部,跟高盛新加坡公司之间的国际官司,俩家公司之间的官司最终以和解收场,也真是让人雾里看花看不太懂。这消息在国内还可以靠宣传部门封杀弹压,大小媒体集体失声,到了台北人家哪会理会你的封杀,好不容易在机场逮到了北山集团的大老板,总要问个清楚明白。
赵大喜这次来台北本想低调一点,哪料到人刚下飞机就寸步难行,面对台湾同胞的热情还真有点招架不住。
有一些绿营的记者根本就不怀好意:“请问赵先生,北山投资在新加坡最高法院宣判前一星期,突然宣布跟高盛达成和解,是不是因为你受到了来自中共政府的压力。赵先生,是不是大陆政府强迫北山投资接受和解?”
这要命的问题一抛出来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一些第一次来台北的国企老板,已经吓到腿肚子发软了,第一次见识到台湾记者的犀利。连沈秀琴也吓了一大跳,想挤进人群偏偏寸步难行,万众瞩目下赵大喜心里反倒暗爽,心里暗赞还是台湾同胞敢说真话,这问题问的真是犀利。不管怎么样面子上的工夫还是要做一做,这问题也把他陷入两难境地,拒不回答更不行,以台湾媒体的一贯风格,他要是回答的稍有半点犹豫,恐怕谣言就该满天飞了。
也就是赵大喜反应的快,很严肃的回答:“北山投资是一家专业的投资机构,和解是我和投资部同仁共同做出的决定,并不存在你所说的政府行为。”
这么漂亮的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心里大叫救命赶紧找保安把赵总护送走吧。
记者的问题又接连抛了过来:“请问赵先生,传言北山投资和高盛的和解金额高达两亿美金,属实嘛?”
赵大喜在问题面前潇潇洒洒。大嘴一咧露出潇洒笑意:“我认为你的问题,北山投资跟高盛和解的具体金额,已经涉及到北山投资的最高商业机密,这位漂亮的记者小姐,我是不是该怀疑你发问的动机?”
这更漂亮的话说出来,招来现场大群记者善意的哄笑声,发问的女记者反倒闹了个大红脸。问题一个接一个的抛了过来,赵大喜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现出极高超的外交素养,把自己的好口才发挥的淋漓尽至,问题回答的滴水不漏。
赵大喜心里仍是有很爽快的成就感,上辈子他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侃侃而谈的外交官,经常对着镜子练习自己的口才,还被爸妈当成神经病看。这辈子不经意间在这个场合,终于有机会圆了一回外交家的梦。谁也没料到采购团一到台北,所有人都被冷落了,就只有赵大喜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赵大喜也真没料到,才刚下飞机就把采购团的风头全抢过来了,转念再一想倒也并不觉得意外,人家台湾的报纸只关心发行量,电视台只关心收视率,谁管你是不是在国内可以呼风唤雨的国企老板。人在机场连着回答了十分钟的问题,几乎把采访现场变成了他的小型记者见面会。
十分钟后所有人才如释重负,大群保镖把赵大喜簇拥起来送进车里,直接送去采购团入住的酒店。跟团采访的本地媒体记者一哄而散,纷纷上车跟在赵总车后,组成长长车队一路跟到酒店。赵大喜人在车里,回头看看身后壮观的景象,忍不住擦一把额头上的热汗,真招架不住台湾同胞的热情。
坐他身边的沈秀琴突然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随即觉得有失体统赶紧收起笑意,重新一本正经的坐好。赵大喜也不自觉的冲她露出一个真心苦笑,又把身边美女逗的忍不住笑,捂着小嘴偷偷笑了一阵,把跟车的保镖都笑的莫名其妙。
也不知道怎么的,沈秀琴说话的时候似乎心情很好:“赵总的口才不当外交官,真是太可惜了。”
赵大喜哈哈一笑刻意严肃下来,摆出一副儒雅外交官的架势。
笑意在沈秀琴洁白的嫩脸上逐渐扩大:“现在不象了,现在象山大王。”
赵大喜又哈哈一笑知道他这副长相,当外交官是不太可能了,说说笑笑之间车里气氛融洽起来,连随车的两个保镖紧张的声色都轻松不少。赵大喜看着面前美女笑颜如花,突然这一回,这美女笑意真心了不少。
在保镖严密保护下住进酒店房间,海协会张主席也跟了进来,也心服口服伸一个大拇指过来。
张主席也擦了一把汗,忍不住由衷夸奖:“秀琴总说赵总口才了得,见识了,万幸没出什么事情。”
赵大喜随手脱掉外套,也半开玩笑的轻声笑道:“张主席,不会怪我抢了风头吧。”
一句话又说到张主席和沈主任呵呵一笑,张主席呵呵笑了两声,从口袋里拿出两片降血压的药,赵大喜强忍心里强烈笑意,看着沈秀琴一脸关切倒杯水给他。这一回突发事件,也真是把这老头吓的够戗
第八卷 第四十七章 巧施妙手
张主席和沈秀琴又在赵大喜的酒店房间里坐了一阵,说了两句好话才起身走了。赵大喜回过头来下意识的想叫小董,才想起来小董现在已经是夏宫地产北京分公司的总经理,现在负责贴身保护他的是个年轻人,叫冯卫东。回过头来跟小冯四目相对,这年轻人眼里写满了两个字,崇拜。
这年轻人也是东官人,孔庆忠从军区千挑万选出来的特种军人,八年军龄还在海地维和部队呆过,高手中的高手年纪也不过二十六岁。赵大喜稍微觉得有点不习惯,还是吩咐小冯去开车,今天晚上去李正家吃饭。这个小冯真是很专业,把车直接开到酒店后门防火通道,没有惊动大堂里正在接受访问的采购团其他成员。
奔驰轿车慢慢行驶在热闹的台北街头,始终保持着四十公里的时速也不紧不慢,跟前面一辆保护他的另一辆同一款式的奔驰车,始终保持着两米左右的间距。
赵大喜实在有点受不了,才出声说话:“能不能开快点?”
开车的小冯仍是一本正经:“没办法赵哥,这是最安全的做法。”
赵大喜无奈抓抓头发,感慨以前自由自在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这个小冯就是个一本正经的人,跟小董比起来是有点无趣。想把他从身边赶走也不太可能,这小子是孔庆忠和张汉亲自挑选的人,赶不走。
小冯看他有点不高兴了,才主动说话:“赵哥,董哥以前是怎么保护你的?”
赵大喜没好气的咧嘴冷笑:“就他那两下子,我还需要靠他保护?”
小冯想起来他的好身手,眼睛里又露出崇拜表情:“真想不到赵哥这么有身份的大老板,身手居然会这么好,我听董哥说您的硬气功可是得了孔团长的真传。”
赵大喜这时候倒觉得有点无趣了:“时代变了,硬气功练的再好有什么用?”
小冯有点琢磨不透他说话的节奏,经过十字路口的时候本能的把嘴闭上,往前车做出警戒的手势。赵大喜看在眼里心里又一阵唏嘘,这人还比小董那一帮人专业多了,时代是变了,连他身边的保镖都变的更专业了,也代表着他和众兄弟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好日子,从这开始就算过到头了。
这天晚上,李家。
刚刚当选立法委员的李夫人容光焕发,这两天更是频频在两岸一些大电视台上抛头露面,这时候跟沈秀琴并肩坐在一起说说笑笑,这两个跟赵大喜身边的女人们比起来,又是全然不同的另一种类型,都是企图心很强又在政界能吃的开,也有她们独特的一面。开饭之前台北市长小马哥赶到,赵大喜既然早知道此人以后会是台湾领导人,当然也要结交一番抢个先手。
他倒未必看的上台湾市场,结交此人也纯粹是为了在海协会里霸占个好位置。饭桌上小马哥替台湾唐德在深圳东官附近,建一处一万平米左右的设备生产调试车间,用于生产专业的电解电容器整厂设备,想求他这东官地头蛇帮忙,赵大喜不假思索一口答应,还弄的马英九张口结舌,也没料到他会答应的这么痛快,早准备好的大套说辞派不上用场。
在场国民党高官也都一头雾水,实在弄不懂这位大陆首富,为什么如此看的起马英九,反正都知道此人一旦开口,一万平米的调试车间就算大功告成了,也知道说两句好话把气氛搞的活络一点。
说说笑笑之间,赵大喜仍是忍不住信口开河:“马市长一表人才,当选下一任台湾地区领导人近在眼前。”
小马哥再听到发了一阵呆,才轻一点头:“借赵先生吉言吧。”
这天晚上送走了台北市政府的人,在李家客厅里跟沈秀琴和李正夫妇对坐闲聊,难免会提到这位马市长。
沈主任倒是不太看好此人,沉吟着说话:“马市长现在的日子可不太好过,民进党有四大天王稳压着他,就算在国民党内他排名也在王金平之后,赵总,你怎么会看好这个人的,这回恐怕你要看走眼了。”
赵大喜心里好笑敷衍过去:“我瞎说的。”
沈秀琴听到一呆也知道有她在场,赵总是肯定不会说实话的,跟李正夫妇比起来她沈主任,毕竟还是一个外人。还在这美女见惯风浪,心里虽然有点不舒服也不至于表现出来,还是很识相的起身走了,约好明天在酒店见面。
送走了沈秀琴,李正这心肠软的人忍不住埋怨:“赵总,你刚才也让她太难堪了,沈主任也不象什么坏人吧。”
赵大喜还没说话,李夫人先轻松笑道:“她毕竟是海协会的人嘛,大喜把她支走也是有道理的,防人一手总是没错。”
只一句话赵大喜就心中暗赞,跟丈夫李正比起来这位李夫人,倒天生是一块玩政治的材料。
李夫人看他不说话了,还焦急的催促:“大喜你说说看,为什么你会看好马英九,现在党内气氛一片悲观,民进党四大天王又如日中天,谁都不看好下一届大选,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让他当侯选人也很难争的过民进党。”
赵大喜还被她问到语塞,还好反应的快临时编出一套说辞:“盛极必衰嘛,民进党都是一帮土鳖,阿扁这样的领导人一旦坐稳了位置,难免会中饱私囊,哈,弄不好阿扁已经贪污了不少钱吧。”
他说话的时候心里发虚,自己都觉得这套说辞太扯蛋了,也总不能告诉李正夫妇我是穿越来的吧。偏偏李夫人对他的信心几乎是盲目的,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即便是胡说八道李夫人也会当真。
李夫人琢磨了一阵,居然还点头了:“你说的没错,阿扁确实是这样的人,我会在下次党内会议上提出来,建议连主席暗中查一查阿扁的帐。”
赵大喜一时没忍住终于泄露天机:“要查就从阿扁的老婆身上下手,还有他的儿子陈秩中。”
李夫人又听到微皱眉头,很认真的点头:“你是说吴淑珍吧,你这样一说我倒想起来了,阿扁的老婆吴淑珍很喜欢收集珠宝首饰……大喜你真厉害,从吴淑珍身上下手可能真会挖出一些猛料。”
赵大喜忍不住抓一抓头发心虚低头,知道他又用已知的历史改变了现在的历史,不是可能,是一定会挖出大大的猛料。到底历史本来就是这样的,还是因为他的存在才被改写,这笔烂帐估计连老天爷都算不清楚。
李夫人当然一无所知,还眉开眼笑的夸奖他:“大喜,你这个人真是厉害到让人觉得可怕,你才来了台北三次,就对台湾的政界人物了解的这么清楚,可惜你生在大陆……咳,没什么。”
这回轮到赵大喜心里面百感交集,这话说的没错可惜他生在大陆,要是他重生在类似台湾这样的地方,早就应该是上达天听,政商两界通吃可以叱咤风云的人物了吧,可惜世界上没有这么多假设。这天晚上带着改写历史的奇妙感觉酣然入睡,心里又有些奇思妙想。可能真是有些事情连阎王爷爷都看不下去了,派他来改写历史的吧。
做梦正梦到跟阎王爷爷在地府里喝茶,被人在耳朵边上小声叫醒,睁开眼睛看到一身西装笔挺的小冯。匆忙爬起来梳洗打扮,刚穿好笔挺中山装,沈秀琴和李夫人携手从外面进来,一左一右把他按到梳妆台前,还小声商量着该给他上个什么样的妆。
赵大喜大吃一惊,赶紧举手投降:“你们不是想给我擦胭脂抹粉吧?”
沈主任和李夫人对看一眼抿嘴偷笑,还是沈秀琴抿嘴轻笑:“这一回可由不得你一定得上妆,领导刚安排你上中天电视台的风云人物专访节目,这回可是现场直播,呵呵,只能委屈赵总坐一会了。”
赵大喜心里叫苦不迭,大骂自己不该在机场乱出风头,现在张主席也知道他口才好,非要把他推出去见人。心里又是一热反正风头已经出过了,也就不怕再多出一回,也就任由沈秀琴在他脸上擦胭脂抹粉。被身后美女稍有些冰凉的纤手,在他大黑脸上揉揉捏捏,心里本能的有一荡倒是觉得挺享受。
这美女的化妆技术倒真不是盖的,眼看着镜子里一张大黑脸逐渐转白,又不厌其烦的帮他整理头发,让他这从来不修边幅的大老粗,终于切身体会到现代化妆品的威力。沈秀琴还担心他不耐烦,时不时的从镜子里对他露出一个善意微笑,让赵大喜很由衷的承认,享受她这么无微不至的服务,倒真的不是什么苦差事。
沈秀琴也绝对想不到,他这样一个脾气暴躁的人,两个小时坐下来居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也终于知道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还差的远。两个小时过后经过沈主任巧施妙手,赵大喜对着镜子看了一阵。
还是忍不住露出苦笑脸色:“坏了,我怎么变成个小白脸了。”
事实上他离小白脸还差的远了,赵式幽默仍是感染了身边的人,让沈主任可以趁机抓上他大手,轻松把他扯的站了起来。
第八卷 第四十八章 卷土重来
赵大喜手握沈小姐柔软纤手。心里又是一荡自问这要是在两年以前,多半会调笑她两句,然后想方设法也要一亲芳泽。偏偏时过境迁随着年龄的增长,猎艳之心也就慢慢的淡漠了,把面前美女纤手轻轻握住再轻轻松开。沈秀琴仍是那一副含蓄的微笑表情,又盯着他大脸看了一阵,欣赏过自己杰作之后才满意点头。
气氛正有些古怪的时候,李正站在门口敲一敲门:“可以走了吧。”
赵大喜最后对着镜子,看一眼镜子里粗壮英武的壮汉,哈哈一笑出门走人。
人还在车上沈秀琴又偷偷塞了一张纸条过来,赵大喜心里一动倒还有点期待,该不是这美女春心动了,把房间号码乖乖送过来了吧。看过手里的纸条才知道他自做多情,沈副主任还是一片好心,写小纸条提醒他一会接受专访的时候,应该注意的几个雷区。
李正是很了解他的人,忍不住轻轻咳嗽两声,送过来一个暧昧眼色,赵大喜一脸无辜回他一个无辜眼神。两个男人这一通眉来眼去,让沈小姐稍觉得尴尬粉脸下意识的泛红,扭过头去往车外看。
这天中午在中天电视台的新闻直播间。赵李两人并肩坐在一起,接受台湾名嘴的专访,这台湾名嘴徐娘半老,年纪怎么也在四十岁开外。赵大喜早得到提醒这女人嘴很厉害,访问风格出了名的犀利。
果断简短的寒暄过后,就有尖锐的问题仍了过来:“赵先生,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看过今天的报纸,民进党认为这次大陆采购团来台,是金元外交,是国民党出卖台湾主权换支票的错误做法,对民进党的说法您怎么看。”
赵大喜大叫救命看一眼站在场外沈秀琴,不说中天是国民党的电视台嘛,怎么一点面子也不给,沈秀琴也很无奈偏偏又对他信心十足,还冲他挥一挥小拳头以示鼓励,赵大喜也只能打起精神小心应付。
这尖锐的问题根本就没办法回答,承认肯定不对否认也不合适,一旦他拿出刻板的嘴脸坚决否认,可以想象一定会引发电视机前的观众的反感,谁都知道在国内那一套官话套话,大耍官腔的做法在这里行不通。
赵大喜反应也真快,干脆回答的痛快一点:“我也很想看懂台湾报纸,可惜,我实在看不懂繁体字和竖排版。”
他第一个问题就如此坦白,还把犀利的主持人弄到发了半秒钟的呆,场内场外一阵善意的窃笑声后,倒是觉得这位赵总其实挺可爱的。对一个习惯了横排版和简体字的内地人来说。想看懂台湾的报纸确实有点难度,这问题推的很巧妙,又给人一种坦率诚恳的印象,很有一点外交官举重若轻的味道。
犀利的女主持人也似乎对他印象好转,转而问一些比较温和的官方问题,已经在赵大喜可以应付的范围之内。中场进广告的时候,沈秀琴又递了一张纸条进场,赵大喜打开纸条偷看一眼,小纸条上只有两个秀美的小字,真棒。抬头看过去,站在一台摄影机旁边的沈秀琴,眼睛里都是异样的神采,再难掩饰对他的欣赏。
采访临近尾声的时候又接听民众电话连线,电话接通后是一个情绪激动的台北市民,大声嚷嚷着繁体字竖排版才是汉语的精华,你看不懂繁体字还敢自称汉家正统,嚷了一阵弄的女主持人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窘字,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人家只是说不习惯台湾报纸的排版方式,什么时候说自己是汉家正统了,赶紧切断电话结束访问吧。
赵大喜起身同时跟犀利的女主持人握了个手,倒有点喜欢上了这种现场直播式的访问。没有提前安排没有剪接,一切都很真实也很生活化,包括那位访问快结束的时候,那位情绪激动的台北市民,访问结束了他还觉得有点意尤未尽。
下午两点,酒店房间。
说笑一阵李夫人也连声夸奖:“内地官员也好老板也好,敢上这种直播节目的,大喜你是第一个,我估计以后也不会有了。”
赵大喜哈哈一笑刻意摆出几个造型,引来沈秀琴娇笑连连:“呵,自恋的男人。”
赵大喜感受着跟她之间大有改善的关系,又哈哈一笑心里又是一阵骄傲,来了台北不出风头,怎么对的起天生我材,爹妈给的好脑子。门外不时有人经过,有人伸大拇指过来有人侧目以对,世间百态尽在眼前。
晚上,酒店房间。
赵大喜安心靠座在梳妆台前,任由沈小姐在他脸上擦一擦洗一洗,紧绷了一整天的脸终于解脱了,两人说说笑笑气氛还算融洽。
赵大喜看着她脸上笑意真心多了,心里一动开她玩笑:“你这样多好,成天带着假笑做人,我都替你累。”
镜子里沈秀琴又呵呵笑了两声,笑意里也透着点无奈:“我从大学二年级就被挑中了参加礼仪训练班,现在已经好多了,以前刚调进海协会的时候,经常是练习了一整天的站姿微笑,整个脸都是僵的。”
赵大喜也真是听到啧啧赞叹:“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还有这样的训练班。”
也真是难怪这美女站姿也好微笑也罢,都是这种仪态万千的标准,原来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结果。说笑一阵突然觉得肩膀一阵舒适,有一双纤手帮他顺手按摩揉捏肩膀上的肌肉,一阵享受过后忍不住舒适的哼了两声。
咧着大嘴又开她玩笑:“这也是练过的?”
沈秀琴不自觉的倒跟他亲近了不少,赧然娇嗔:“你再胡说啊,不帮你按了。”
赵大喜赶紧举手投降,看着镜子里仪态万千的沈副主任,心里突然惊醒过来大骂自己荒唐,不是打定主意不招惹她嘛。偏偏有美当前又忍不住去**她,老脸一热知道他这个到处留情的本色,怕是这辈子也很难改的掉。
深夜十一点,酒店房间。
赵大喜躺在床上,饶有兴致的看着以前经常看的综艺节目,一边在电话里跟老雷聊上几句。
雷永强说话时候仍是有些狐疑:“高盛旗下的白厅基金,刚刚宣布增资两亿美金,正式入主方大地产,看不懂。”
赵大喜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微妙笑意,轻松笑道:“这有什么看不懂的,还是那句话无利不起早,房地产市场要火了。”
雷永强在电话里面沉默一阵,说话态度突然有点古怪:“赵总,你是不是真的养了小鬼。不然你怎么可能比高盛还先知先觉,提前一步介入房地产市场?”
赵大喜哈哈一笑糊弄过去,要说中国房地产市场是高盛一手操纵的,未免有点言过其实了,总之高盛旗下的白厅基金,在这一场浩浩荡荡的圈地运动中,也真是没起什么好作用。赵大喜自问也不过是换了个战场,还得在房地产市场跟高盛接着斗。
他有了上次的教训,这一回在心里面盘算着由明转暗,仗着在上海广州北京抢先完成的布局,针对高盛旗下白厅基金。在房地产市场全面阻击处处设防。虽然自认在策略上无懈可击,仍是不敢小看了高层公关的威力,吃一堑长一智,换一种思路拿出耐心,拿出软刀子割肉的精神一点一点蚕食高盛。
眼下第一个要对付的目标已经自己送上门来了,高盛旗下的白厅基金,第一处战场毫无疑问选在上海滩,04年前后上海的房价是谁炒起来的,赵大喜心里冷笑三声,怕是规模在数百亿美金的外资脱不了干系。又跟雷永强闲聊两句,嘱咐他调集所有能调集的资金,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资金,全面注资梁婉的夏宫地产,跟高盛旗下白厅基金决一死战。
过了几天的安稳日子再次开战,雷永强精神振奋起来:“我懂,这回是暗战也是闪电战,不给他高层公关的机会。”
赵大喜电话里面夸奖他两句:“老雷,你可越来越象我肚子里的虫了,就是要不给他高层公关的机会!”
两个人精神振奋聊了几句,雷永强隐隐又有点担心:“赵总,这回咱们要对付的恐怕不只一个高盛。”
赵大喜咬一咬牙,脸色不变狠声呵斥:“那就一起接着!”
雷永强也知道他性格一贯如此强硬,也就识趣附和了两声把电话挂了,第二天一早找张主任请个假,直接飞上海主持大局。
张主席一听说他要走了,还有点慌:“这就要走了,有急事?”
赵大喜心里好笑安慰他两句:“我走了李总还在嘛,他就是我的全权代表。”
张主席也不好再勉强他,还是派了沈主任送一送他,人在机场四目相对。
沈秀琴终于露出心里面真实的想法,有点担心:“走的这么急,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我和张主席能不能帮的上你?”
赵大喜心里一暖,还是没忍住上前一步,大手在她香肩上轻捏两下,也没说什么只是冲她露出一个诚恳笑意,然后头也不回的上飞机走了。人在飞机上摸着胡子拉茬的下巴想了一阵。心里大叫一声孙子们,老子又来了!
第八卷 第四十九章 封杀大战
这一声令下北山集团全面注资梁婉的夏宫地产。每天都有大笔现金到帐,三天过后夏宫地产帐面上的现金规模已经高达三百亿,这也是赵大喜到目前为止能调集的全部现金,还不要说大吃一惊的卓婷和梁婉,连赵大喜自己都把自己吓了一跳,也想不到他现在这么有钱了,三天之内调光了投资部和北山集团帐面上所有的钱,这一调就是三百个亿现金,这在以前是怎么也不敢想的。
连梁婉都吓到连连咋舌:“大喜你想干嘛,你不是想把整个上海市区的闲置空地都买下来吧。”
赵大喜倒还不至于狂妄到这种程度,仍是坐镇上海四处打电话,东拼西凑想办法再调一些现金。
雷永强看问题的角度跟梁婉可不一样,打起精神连声夸奖:“一声令下三百亿现金三天到帐,奇迹。”
卓婷也忍不住要夸奖两句:“一声令下北山集团各部门,象军队一样如臂指使,确实是个奇迹。”
谁都知道北山集团是赵大喜一个人说了算的家族式企业,这时候就展现出家族式企业的优势,高效率。赵大喜倒是无心接受众人夸奖,令旗一挥捂到发烫的云顶别墅区整体对外转让,转手又是二十亿现金到手,也代表着盛行一时的别墅抢购潮临近尾声。苦等七年半,终于被赵大喜等到了房地产全民淘金大潮。
正在赵大喜感慨紧赶慢赶,终于被他赶上了,一星期后高盛发布了中国房地产研究报告。报告里大谈特谈根据高盛的数据显示,中国的房地产空置率,正处于多年来的最低水平,中国的房地产业正在朝着一个健康,而且强劲的方向发展。一份胡说八道的报告看到赵大喜无名火起,心里抓狂把报告复印件狠狠撕碎,眼睛发红就象一头恶虎。
还把卓婷梁婉吓了一跳,也茫然弄不清楚他发的什么脾气,不就是一份研究报告嘛有什么好生气的。半个月后,就在高盛旗下白厅房地产基金,宣布将以一亿零七百万美金,收购上海百腾大厦的时候,夏宫地产突然横插一杠子,漂亮的女副总卓婷四处游说,愿意多拿出一千万美金抢下百腾大厦,揭开了这一场收购大战的序幕。
消息在小范围内流传,不少人都觉得夏宫地产的两位美女总裁,脑子一定是进水了,上海有这么多楼盘总不可能都抢了吧。两天后白厅基金又要收购城市酒店公寓,//奇\\书//网\\整//理\\永新广场,仍是被夏宫地产围追堵截,抢先一步收购过去,到这时候谁都看出来了,这分明就是一次针对高盛旗下白厅房地产基金。有组织的大规模围剿行动。
大多数人是看到一头雾水,实在搞不清楚白厅基金,跟夏宫地产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这得是什么样的恩怨,才能让夏宫地产处处针对白厅基金,如此蛮横不讲道理的强力绞杀,看架势这是想在上海滩彻底封杀白厅基金。
也有几个稍微了解一点内情的,知道这事弄不好跟夏宫地产背后的北山集团有关。背后议论起来都说惹上了北山集团的,其实并不是白厅基金,而是背后的后台高盛集团,这场收购大战其实是北山集团和高盛之间的恩怨之战。
一星期后新加坡嘉德置地,试图八亿人民币收购新茂大厦,仍是夏宫地产毫不客气抢了过去。消息传开业界一片哗然,议论纷纷这还讲不讲道理了,新加坡嘉德置地,也不过是跟高盛旗下白厅基金,在两年以前曾经有过一段短时间的合作,看这架势是宁错杀不放过,但凡跟高盛有那么一点关系的通通封杀。
连续大半个月看下来,真让不少人背心发凉,纷纷猜测夏宫地产到底准备了多少现金。来打这一场收购大战。更有人大惊失色,怀疑夏宫地产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在上海滩彻底封杀白厅房地产基金。
外面议论的沸沸扬扬自然分成两派,有人看好夏宫地产,认为这毕竟是上海本地的地头蛇,又有北山集团那么势力雄厚的大集团撑腰,封杀白厅基金难度不大。也有人认为纯粹扯蛋,一家民营单位想封杀一家外国基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外面议论纷纷闹成一团,偏偏夏宫地产两位美女总裁仍是一声不吭,别看这两位美女总裁都是人间绝色,偏偏下手又凶又狠,坚决封杀绝不留情。
弄到不少人忍不住背后大骂,还真是最毒妇人心,下手这么狠一点面子也不给留。
又过了两天也有人看出门道来了,高盛在美国本土的竞争对手,不共戴天的死敌雷曼兄弟银行,试探性的收购上海广场商铺,消息传开这一回夏宫地产选择了默许。消息传开业内又是一片哗然,雷曼兄弟银行,摩根士丹利这些高盛的死对头如释重负,终于敢肯定夏宫地产要封杀的对象只是高盛系。
这天在梁婉家的客厅里,赵大喜自然觉得自己做的没错:“我不可能买下上海所有的写字楼,我也不可能封杀所有的外资,太不现实……我这人就是小心眼爱记仇,也不怎么喜欢讲道理,在上海滩封杀高盛系我绰绰有余。”
收购大战打的缠绵悱恻,眼看着竞争对手们纷纷在上海滩买下写字楼,纷纷涉足前景美好的高中端写字楼产业。跟高盛系关系密切的几家地产基金,偏偏被夏宫地产不惜血本四面绞杀,硬生生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真是苦不堪言只有干着急。
对此赵大喜另有一套说辞:“古有明训,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把雷曼兄弟银行的负责人找来嘛,交个朋友。”
他挑选美国雷曼兄弟银行当合作伙伴,其实也没安什么好心,他早知道几年以后雷曼兄弟要破产清算一夜倒闭,还在美国引发了房地产次贷款危机。在上海滩封杀高盛系的同时,还精心挑选了这么一个海外战略合作伙伴,也真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偏偏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天大的秘密,总不会把天机泄露出去。
一个月内付出百亿资金的代价,生生把高盛系按在上海外滩动弹不得,业界争论的声音逐渐平静了,所有人也都看清楚了。夏宫地产做为地头蛇,起码在上海滩确实有这个实力,全面封杀高盛旗下几大地产基金。这一回等于是把高盛旗下最主力的房地产基金,按在上海滩痛揍了一个多月。
一个月后白厅基金高管们认了栽,自认在上海被彻底封杀,转而进军离上海稍微近一点的次一线城市。杭州。一行十几个人车还在高速公路上,赵大喜已经领着徐燕徐记者,这天中午回老丈人家吃中午饭。
跟着到徐副省长家做客的雷永强,也忍不住深深的叹一口气,倒也不能责怪这帮洋人愚蠢,他们哪知道杭州根本就是赵总的第二故乡。赵总能在上海封杀白厅基金,到了杭州那就更简单了,徐副省长眼下声势如日中天,只需要徐副省长一句话,省内谁敢给高盛系的人开绿灯,怕是官帽子戴的不耐烦了。
这天中午在徐副省长家里。老徐一脸严肃听着女婿说话,听到频频点头态度很严肃,连续几个电话打出去,就此断绝了白厅基金在浙江省内的活路。一帮十几个洋人人到杭州,一星期内连吃了几个闭门羹,所到之处所有人都如避瘟疫,实在躲不过去的干脆躲到外地去了。
也有那好心眼的提醒他们,也不知道怎么的你们得罪了省委专管经济的徐副省长,赶紧走吧,再多呆几天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白厅基金的人听到目瞪口呆,连续在上海浙江被人封杀,举目四望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认了倒霉无奈打道回府。
数天之后在北京田家,田中勤脸色红润脸上隐有些得意,端着杯小酒慢慢的喝,周萍倒逐渐习惯了这几个月来,丈夫每天晚上都要喝一点小酒的习惯。稍一犹豫还是找来个酒杯,陪着丈夫喝一点吧,对于田中勤的改变她是体会最深刻的,心情有点复杂有三分焦虑,心里倒有七分高兴。
她丈夫最缺的就是胆识,也不知道怎么的几个月前去了一趟东官,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变了,也敢在人前大声说话了。尤其跟吴家风的秘书同住一个院子里,见面的时候总是横眉冷对,也敢跟吴家风的秘书摆一摆谱了,这在以前可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田中勤喝了一杯小酒,脸色红润还隐有点阴沉:“周萍你信不信,大喜这一个月来在上海浙江,全面封杀了高盛旗下的白厅地产基金。”
周萍还真是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打个寒噤:“他真有这个实力封杀人家?”
田中勤端着酒杯,脸色更加阴沉哼了一声:“这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只要资金充足有什么不可能的,有仇不报非君子,我看这一回吴家风还有什么好说的!”
周萍看他说话的时候脸色阴沉,神情越来越象赵大喜。心情也真是挺复杂的。
第八卷 第五十章 远交近攻
周萍在家里跟丈夫议论一阵。还是觉得匪夷所思:“梁家在上海现在还有什么影响力嘛,封杀白厅地产基金可不是有钱就行,要办成这么大的事情还得有人脉,按说以大喜和梁婉两个人的人脉,还不至于能吃遍上海滩吧,看不懂。”
她这话也是故意说给丈夫听的,以她的聪明才智总能看出来,在这件事情上她丈夫是知情的,只不过是有意瞒着她。
果然田中勤端着酒杯犹豫一阵,还是说了实话:“你太小看梁新城了,梁新城心思也算很缜密了,早把梁家在上海的关系网络都托付给了大喜,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好象跟梁婉的二叔有关。”
周萍这么聪明的女人,一想也就明白了,梁家出事以后梁二爷当时是跑到英国去了,过了一年多时间风平浪静了,弄不好赵大喜又把梁二爷从英国请回来了。有梁婉的二叔出面,吃遍上海滩当然不在话下,赵大喜的财力加上梁二爷在上海滩的人脉,封杀一个白厅地产基金不过是举手之劳。
实情也确实如此。连郑石那样的死对头赵大喜都可以拉拢,跟他没什么深仇大恨的梁二爷,拉拢过来也不在话下。赵大喜这个时候正在梁婉家的客厅里,陪着一个月前刚从英国回来的梁二爷喝酒。为了封杀高盛系主力地产基金,他不惜把梁二爷从英国请回来,也真是狠下了一番苦心。
两个人对坐闲聊一阵,说起来梁家家破人亡,前事恩怨倒也都看的淡了。梁二爷现在叫梁文昭拿的是英国护照,这一次回来跟赵大喜两个人通力合作,摆平了高盛旗下主力地产基金,隐隐又焕发了些许青春,只是谈起来梁新城仍是忍不住老泪纵横,他在梁新城身上倾注了全部心血,心里滋味可想而知。
赵大喜也在心里唏嘘,以前看这位梁二爷总觉得不顺眼,现在看他只是个被命运打垮的普通人,以前他对梁家兄妹的管教很严厉,这次回来对侄女梁婉偏偏千依百顺,这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雄心壮志也早就消磨光了。
两个人对坐一阵,赵大喜稍一沉吟还是诚恳说话:“梁叔,我说过投资部我是替你们梁家代管的,我随时都可以把投资部交还给你。”
梁二爷这时候倒还挺慈祥,无所谓的摆摆手:“我人虽然老了眼还不花,要不是你,投资部雷永强那帮人也早自立门户了,谈不上什么代管。你放心,我这次回来不是跟你争财产的,你能替梁家保存了夏宫地产近百亿资产,我已经很感激你了。”
看他这么慈祥赵大喜心里倒有点惭愧了,沙发另一边梁婉眼睛也早就红了。
这个时候梁婉情绪也有点激动:“二叔,你都已经回来了,还是你来当夏宫地产总裁嘛。”
梁文昭稍微打起点精神,很快又颓废了:“我没心情,你好好管着夏宫地产,有事多跟大喜商量,梁家现在就剩你一个继承人了,夏宫地产早早晚晚都是你的,我都快七十岁的人了,当几天总裁还是得退休……我在国外住习惯了,明天一早我还得回英国去。”
赵大喜脸色一黯也知道这人完了,梁新城一死带走了他全部心血,这人现在真正是心如死灰活一天算一天。第二天上午人在机场,两个人在机场跑道上闲聊几句,赵大喜心里一热想把梁新城留在塞浦路斯的游艇豪宅交给他。
梁文昭倒被他好意,说到笑出声来:“你看看我这个岁数还能开游艇嘛,小子。我可得着喝你跟小婉儿的喜酒。”
赵大喜心里大叫惭愧,含糊几句支吾过去,然后从自己的保镖里派两个人,护送梁二爷回英国北部的农场,这老头在英国买了个农场以养马为乐,看这架势是就此了却残生,对他来说没准是件好事。赵大喜看着他佝偻背影上了飞机,不自觉的又唏嘘感慨,可惜此人生不逢时。
送走了梁二爷又在上海住了几天,陪着梁婉见一见梁家的世交老朋友,尽力把梁家已经支离破碎的关系网络修补起来。梁家家大业大虽然垮了,世交好友仍遍布政商两界,在赵大喜有意拉拢下又俨然现出以前的生机。只是苦了梁婉每天盛装打扮陪他出面交际,累到整个人瘦了一圈。这天晚上回家之后,梁二小姐又嚷嚷着累死了,赵大喜心里一软帮她脱掉高跟鞋,抱到沙发上坐好顺手帮她揉捏纤弱小腿。
梁婉有气无力的皱眉埋怨:“明天我可不去了,你再逼我去见这些莫名其妙的人,我就……离家出走算了。”
赵大喜哭笑不得心里又不忍心,只能好意劝她这就是做上流人物,尤其是上流名女人的代价了。你现在是夏宫地产总裁,我刚替你在上海市区拿了市值百亿的写字楼大广场,只要你肯吃苦受累经营得当,一年之内这些产业一翻就是数倍利润,到时候你就是上海地产界,甚至全国地产业的龙头老大。
话没说完梁婉抗议的声音更大:“你烦死啦赵大喜,你现在变的……简直比我二叔还罗嗦。”
赵大喜气到眼前发黑,忍不住在她小巧圆润的小屁股上狠拍一记,拍到梁婉哎哟的轻叫一声。让刚刚进门的卓婷也轻笑一声,一个暧昧**的眼色送过来,赵大喜心脏又不争气的砰砰乱跳。
这一回动用近五百亿资金,又把梁二爷从英国请回来四处走动,再借助老丈人徐伯均的支持,生生把高盛系主力地产基金封杀在上海浙江一带主要城市。连番动作弄到高盛高管们叫苦不迭,任谁也想不到他会再出奇招,把远在英国的梁文昭请回来坐镇。
心里苦涩赵大喜这回是有样学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学高盛惯用的手法,真正做到了政商两届通吃。不同是他做的更绝更彻底,一场闪电收购战简直打的白厅基金还不了手。收购战打了一个月,上海杭州苏州几大一线城市的好地段,早就被中资外资瓜分一空,就只有高盛系主力地产基金公司,仍旧两手空空大败而归。
等到高盛中国区总裁亨利先生回过味来,急中生智想把吴家风请到上海视察,给上海政商两界施加一点压力。偏偏吴家风也不是傻子,也知道跟心腹智囊关起门来商量对策,谈到赵大喜不惜血本的封杀行动,都忍不住大骂这人得了狂犬病,脑子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跟高盛掐个你死我活。
更有人忍不住嘀咕两句:“就这种精神极不正常的神经病人。也配当国内首富?”
话一说完其他人都怀疑的看他一眼,这也是废话,你管人家是不是精神病人,人家还真就是国内首富,一次大规模封杀就动用了超过百亿资金,可想而知此人的财力到底有多雄厚。
一帮人议论到最后,也懂得推卸责任:“首长,商战这种事情您真的不方便插手,再说现在插手也晚了。”
吴家风也不是傻子,也知道现在插手早就晚了,脸色略有些阴沉一声不吭起身走了。赵大喜猜也能猜到这些事情。却无心理会吴家风的感受,在上海呆了几天人回东官,照例要在皇宫酒吧开酒庆祝。这天晚上众兄弟聚齐,胡吃海喝一通瞎扯一阵,自然又是一阵恭维拍马。
雷永强喝到脸色涨红狠拍过来:“痛快,这可真是一大壮举,要嘛就打的他还不了手,连高层公关的机会也不给他留!”
众兄弟里面,也不乏朱宇这样头脑清醒的:“咱们在江南一带经营的时间长了,搞一搞封杀是举手之劳,这招在京里可就不管用了……赵总,我担心过了江北咱们势力单薄,可就该夏宫地产被人家封杀了。”
话一说完众兄弟一起不满:“硕士,你用不用这么扫兴嘛,庆功的时候你说的什么大实话,大好的心情都被你破坏了。”
赵大喜哈哈一笑,也知道朱宇说的也是大实话,他手脚再长也最多伸到江南,过了江北再想搞这一套封杀也不太可能。仍是本着过一天算一天的心态,怂恿众兄弟把朱宇灌趴到桌子底下,才不怀好意的把他推给宋家姐妹,看到宋家姐妹脸蛋都红了才嘿嘿笑了两声,摇摇晃晃各自回家睡觉。
好日子过不了几天,又要忙着开门迎客,他早定下远交近攻的策略,不怀好意把高盛在美国的死对头雷曼兄弟银行总裁理查德先生,请来北山集团总部参观。理查德先生刚在上海受了他的小恩小惠,接到邀请欣然赴约,来向北山集团推销雷曼兄弟的迷你债券。赵大喜对这些垃圾迷你债券当然没什么兴趣,他看中的是理查德先生在美国社会的地位。
蛰伏数月再次开战,在国内极力封杀高盛旗下主力地产基金,在美国本土联合高盛的竞争对手,摆出决战架势远交近攻,不把这骗子集团彻底赶出中国逝不罢休。决战架势一摆出来,又有不少人骂他是一条疯狗,赵大喜也自然不会放在心里,传到他耳朵里多半还会咧嘴一笑。老子就是一条疯狗,咬死你呀!
第八卷 第五十一章 合纵连横
第二天下午开高层会议,有份到场的人纷纷把视线投向赵总,谁都知道这场封杀大战才刚刚开始。梁二小姐的夏宫地产,虽然在江南首屈一指,在全国也稳居地产四大巨头之列,到了京里仍嫌影响力不够,盲目进京最糟糕的结果,弄不好还要被高盛反封杀。
一个上午的时间里接连接到小董,还有郑石的几通求援电话,三天前白厅基金主动放弃江南战场,变的实际起来联合了本土的地产业巨头顺和集团,携巨款进京寻求发展。郑石和林主任一帮人在高层公关的压力面前,已经有点顶不住了。赵大喜也知道靠这帮乌合之众,想顶住高盛的压力希望不大,在电话里安抚郑石稍安勿躁再顶一个星期,一星期内我会带人进京。
郑石底气不足勉强答应,赵大喜稍一沉吟还是长身而起,叫人去机场接待雷曼兄弟银行参观团。在路上提到跟雷曼兄弟的合作,朱宇的想法是拿几千万美金出来,少买一点雷曼兄弟银行的迷你债券。
又被赵大喜摆手阻止了:“战略合作关系不是拿钱买出来的,好处也不是你这样给的。”
朱宇脸色尴尬又跟着赵总学了一招新鲜的,眼看着这天下午在北山集团总部会议室,北山集团和雷曼兄弟银行确定了合作方向。北山投资手里掌握着大宗美金债券,雷曼兄弟银行掌握着美金流通渠道,双方还真是一拍即合,很快在期权经纪业务,在华房地产开发业务层面达成合作意向。
谁也没料到赵大喜会再出奇招,痛定思痛定下远交近攻的策略,居然远赴美国本土把高盛的竞争对手拉拢过来,这高明的一手又让不少人大跌眼镜,议论起来一致认为赵大喜这一步棋走的很妙。阴谋论又抛了出来这一步棋,一方面可以借助雷曼兄弟的影响力,缓和跟美国证券监管机构SEC之间的关系。
另一方面,不少人都看出赵大喜的狼子野心,吃亏过后赵大喜又长进了,他这是想挟洋自重了。果然一星期后赵大喜欣然动身,陪着新成立的雷曼兄弟银行中国区投资部总裁,怀特韦德先生亲赴北京游说走动。飞机刚刚落地田中勤已经在等着了,小车在保镖护送下一路开进中南海苏和的家里。
苏和一改之前低调的风格,在家里设宴款待了友好的美国朋友,更是对北山集团和雷曼兄弟的合作赞赏有加。消息仍是在小范围内流传,传到亨利先生和吴家风耳朵里,自然都是小吃一惊。
吴家风在部下面前冷笑了几声:“他不是一直骂我是二鬼子嘛,他现在算什么,三鬼子还是四鬼子。”
这并不好笑的笑话落在他的心腹手下耳朵里,自然也要跟着呵呵的赔笑两声。
仍还有聪明人搞不太懂:“雷曼兄弟在美国本土,最多只排的上第四号投资银行吧,财力人脉跟高盛根本就没得比,赵大喜怎么会如此愚蠢,要合作也应该找上摩根士丹利这样的大投行吧……找上雷曼兄弟银行,我看不怎么靠谱。”
一帮人又议论一阵,口气也就一致起来:“赵大喜再强也不过是个种地的农民出身,见识有限。”
赵大喜也懒的去搭理这些闲话,一星期内再把资金从夏宫地产转移到北京分公司,在京里陪着怀特先生四处走动。每每把吴家风激的火冒三丈,偏偏又碍于外商和苏和的面子,想训诫赵大喜又无从下手。这才刚过五一劳动节,仍是土地储备资源充足,资金充裕的夏宫地产首先发难,再次针对高盛旗下主力地产基金,揭开了另一轮抢购大战的序幕。
两家实力雄厚的公司又都是中外合作,为了市区最黄金的地段,最具升值潜力的环贸易中心写字楼工程争的头破血流,争了一个星期仍旧僵持不下。十天过后夏宫地产和雷曼兄弟这对跨国组合,毕竟是战前才仓促成军,在京里无论是影响力还是实力,都争不过白厅地产和顺和集团的组合,眼看着已经后劲不足呈现出明显的败相。
赵大喜一看到风向不对又施展手段,当机立断赶回广州,连夜求见段书记。这天夜里在段书记家客厅里,赵大喜拿出慷慨陈词的架势劝说段书记,眼下我赵某人已经跟高盛拼到刺刀见红了,您段书记也早就认清了高盛的骗子本色,您要是肯出手相助帮我赵某人一把,这个人情我赵大喜会记你一辈子。
段书记看他说的这么严重也真是有点纠结了,沉吟过后还是痛下决心,第二天一早招来省内另两家地产业巨头的负责人,宏生地产黄总,祁福地产林总,加油打气让他们跟赵大喜进京,集一省之力联合上海的夏宫地产,全面围剿高盛旗下主力地产基金,省内本来就是地产业很发达的区域。
这两家公司更是跟上海的夏宫地产齐名,稳居南方地产公司三甲行列,数天之后赵大喜带着黄总林总杀回京里,战局变化之快又让不少人大跌眼镜。俨然变成了国内地产业四大巨头的混战,以上海的夏宫地产为首南方三巨头成围剿之势,随着南方三巨头先后拿出合作开发计划加入战团,重新把必败局面扳了回来。
抢购大战再次陷入僵局,赵大喜也不求一战得胜,只要把高盛旗下主力地产基金拖在京城,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这天在田中勤家里吃饭,饭桌上闲聊一阵说说笑笑,连周萍都忍不住伸了大拇指。
周大嫂子也难得夸奖一回:“大喜可是又长进了,这一回是不是叫做远交近攻合纵连横?”
赵大喜咧嘴一笑谦虚两句:“嫂子,吃这么多亏再不长进一点,那我也太不长记性了吧。”
田中勤也是心里得意连声夸奖:“古时候张仪苏秦之流也不过就是如此了吧,老领导让我夸你两句,老领导说你懂得联手南方同业制横高盛,这一回做的很好很不错,已经很有点大将之风了。”
周萍也给他倒杯酒,跟着附和:“这一手玩的确实漂亮,就算你赵大喜勇冠三军也需要帮手,要说起来你们那位段书记虽然有点好大喜功,关键时刻倒还真不含糊,你是不是又许了他什么好处?”
赵大喜咧嘴又是一声苦笑:“我倒是没许给他什么好处,就是欠了一笔人情债,唉,人情债这玩意是最难还的。”
周萍反倒被他说到笑出声来:“这有什么难还的嘛,最多你辛苦点给他进言献策,反正你也是个劳碌命。”
赵大喜哈哈一笑杯酒下肚,心里琢磨着这话倒也没错,老子还天生就是个劳碌命。
晚上十一点,田中勤家楼下。
周萍今天心情似乎很不错,还善意的朝着丈夫笑一笑:“中勤你先上楼吧,我有几句话想跟大喜说说。”
田中勤也没在意也就点头了,赵大喜稍觉得有点意外还是脱下外套,很体贴的给周大嫂子披上。周萍感受到他的体贴呵呵一笑,跟赵大喜两个人出了小区院子,顺着僻静的大街慢慢的走一段路。这北大出身的才女履历也算很辉煌了,四十岁不到提拔了最高检副检查长,检查委员会专职委员,在最高检里面虽然还排不进前三号,已经俨然是手握实权的人物了。
走了一阵还是赵大喜先笑着说话:“嫂子,恭喜高升。”
周萍不以为意的呵呵一笑:“我升的再快也是个女人,也轮不到我做检察长,副检察长已经升到头了。”
赵大喜咳嗽两声也替她叹一口气,这话也对,可惜了周大嫂子是个女人,这要是个男人有她的能力和见识,前途应该比田中勤还要远大。这世界上总有这么多无奈的事情,让人为之唏嘘感慨。
周萍倒真没放在心上,走到没人的地方停下脚步,态度突然严肃起来:“你现在算是春风得意,嫂子本来不该给你泼凉水,你记住嫂子一句话,算人者人必算之,就算你真是诸葛再世也难免会有疏漏。”
赵大喜真是听到一头雾水,看看周大嫂子脸色也吃了一惊,知道周萍说这话一定是有原因的,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周萍脸色也真的是有点犹豫,感受到一点凉意,下意识把赵大喜宽大的中山装紧了一紧。
眼看着周萍脸色突然一松,终于下定决心小声说话:“你想一想你答应过人家什么承诺,没有兑现的?”
赵大喜呆了一阵抓抓头发,真有点茫然了:“嫂子,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向说话算话,我答应过别人的承诺就一定会兑现。”
周萍又默然一阵再抬起头来,说话态度更加严肃:“你再好好想想,你在秦城监狱里面跟梁婉的三叔保证过什么,你是不是答应人家在里面呆两年,会想办法把人家从里面弄出来,你兑现了吗?”
赵大喜突然反应过来了,终于忍不住失声叫道:“他不至于连这点耐心也没有吧!”
周萍看他这样反倒笑了:“别怕,事情我已经帮你办了,你明天带钱去办一办保外就医,刚查出来他得了冠心病。”
赵大喜心里猛一颗大石头落地,已经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心叫侥幸多亏了周大嫂子考虑的周全,不然梁三爷要是在里面胡说八道,这一关可就有点难过了。
第八卷 第五十二章 百亿美金
周萍也似乎是动了真感情。沉声说话:“嫂子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往后你自己小心点吧。”
赵大喜心里感激再陪她走了两步,还是忍不住调侃她:“嫂子,你变的可是太厉害了。”
周萍听着这话似乎有点耳熟,稍有点窘迫笑骂两句:“好啦,你口才好嫂子说不过你,送我回家吧。”
赵大喜欣然把周大嫂子送回家,看着她进了楼梯口才赶紧擦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切身体会到了一个好帮手的重要性。这时候反省自身突然幡然醒悟,靠他一己之力虽然逆不了天,却可以通过自己的权势和手里的财富,去潜移默化影响这时代的人,周萍和田中勤就是两个最好的例子,包括段书记在内都被他深刻的影响到了。
心情逐渐好转回过味来,他的努力倒并非都是无用功,起码现在的局面,已经比他所熟知的那段历史好多了。第二天早晨匆忙去秦城监狱接梁三爷,跟小董几个人在会客室等了一阵。
才有个警官出来解释:“你们来晚了,梁市长昨天就办好了保外就医手续,昨天晚上被人接走了。”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说不出话来,赵大喜事到临头反倒冷静下来。沉默过后做好最坏的打算。这时候眼前仿佛看到吴家风眼中深刻的嘲笑,几个月前的一幕再次重演,不同的是这一回打击可能更致命。他生平第一次碰上这么厉害的对手,每次都能稳稳抓住他的小辫子,而且一抓就是他的命门。
一帮人出了监狱大门,小董眼中凶光大盛:“我马上带人去弄死这帮孙子!”
换来赵大喜大声呵斥:“干什么玩意,拼了你一条命你能弄死几个?”
小董被他骂了仍忿忿不平:“我不管,能弄死几个算几个!”
赵大喜狠狠在他大脑袋上拍一巴掌:“说什么废话,拼命也要讲究策略,沉住气吧。”
董振刚又嘀咕着骂了两句才跟着上车,赵大喜坐进车里拍一拍皮鞋上的灰,突然咧嘴一笑脸上露出很古怪的笑意。
中午,田中勤家。
田中勤是真的吓了一大跳,有点惊慌:“知不知道谁接走的?”
正在打电话的周萍这时候放下电话,小声说话:“沉住气,这还没到慌的时候,对手这么做还是为了逼大喜就范,梁市长应该还没见过纪委的人。”
田中勤稍微安心了一点,仍是免不了还有点慌:“要不要先跟老领导说一说,当初是我提前泄露的消息,梁家的资产才保存了一大半……”
话没说完被周萍冷声打断:“你傻了嘛,这种事情怎么能跟老领导说。”
田中勤被老婆骂了两句也知道自己乱了方寸,脸色阴沉不说话了,赵大喜这时候心里反倒没有半点惊慌,也不知道怎么的心如止水兴不起半点波澜。连自己都觉得有点诡异,可能真是大风大浪见的多了,危机面前倒习惯了。周萍沉吟一阵还是起身抓起墙上制服。回单位去打听消息。
房门关上房间里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田赵两人对看一眼都有点后悔,早该把梁三爷从秦城监狱里面弄出来,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谁也没料到梁三爷只在里面呆了两年不到,就已经沉不住气了。
两人又沉默一阵,还是田中勤沉声说话:“现在怎么办。”
赵大喜看着他黑脸反倒笑了:“中勤大哥你放心吧,嫂子不是都说了,对方的目的是为了逼我就范,还是想拿地。”
田中勤想想也对,脸色仍是有点难看:“那你想怎么办?”
赵大喜起身同时轻声嘱咐:“不管是谁问你起来,你都推说不认识梁家的人,谁也拿你没什么办法,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田中勤下意识的咬牙点头,也知道这是最明智的做法,一问三不知或者还有一线生机。两个人在客厅里对坐一阵等到周萍从办公室回来,周大嫂子这时候脸色也很难看了,可想而知局势一定是很糟糕。
周萍摘下大沿帽,颓然叹气:“这下糟了,接走梁市长的是吴家风的秘书。”
田赵两人接连听到噩耗已经麻木了,田中勤面如死灰也知道完了。梁三爷落到高盛的手里能有什么好结果。
赵大喜呆了一阵突然哈哈大笑:“痛快,碰上这样厉害的对手,真痛快!”
田中勤夫妇对看一眼心情更加恶劣,很怀疑他是不是受了刺激,人怎么变的疯疯癫癫的。这一晚谁也无心睡觉,就只有赵大喜撑了一阵忍不住困意,打个哈欠小睡一会,天一亮就被小董叫了起来。
董振刚脸色也有点难看:“赵哥,竞标大会咱们还去不去?”
赵大喜揉一揉发酸的眼睛,摆一摆手:“都准备了这么久了,当然要去,走吧。”
上午十点在环贸中心写字楼工程,竞标大会现场,叫价声中赵大喜仍十分沉稳,闭目养神,只是该出价的时候才摆一摆手,让小董时不时的加上一码。片刻之后,参加环贸中心工程竞标的四家地产巨头俨然分成两派,以夏宫地产为首的南方三巨头一派,白厅地产基金和顺和集团自成一派。
两边为了这总价值超过百亿的大工程争了大半个月,竞标现场当然是火药味十足,连环出价谁也不肯退让半步。小董眼尖一眼看到高盛中国总裁亨利先生身边,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
凑过来同时恨恨的骂:“那个不是吴家风的秘书?”
赵大喜斜眼看过去微一点头,确实是吴家风的秘书,这竞拍现场杀机四伏,对方控制了梁三爷自认吃定了他,心情不错的情况下老亨利和吴家风的秘书也现身了,他要是固执坚持的非要拿下这大工程,恐怕连连东官都回不去。
突然之间精神抖擞。在心里面又大叫一声痛快。他自从出了北山之后手下从无三合之将,第一次碰到这么厉害的对手,屡屡能用种种非常手段压服了他赵某人,真的有一种对手难求的痛快。
竞拍现场激战正酣的时候,有人突然凑到他身边小声说话:“赵总,有人要见你。”
赵大喜微一点头轻轻站起来,嘱咐小董继续留在这里出价,只带了小冯一个贴身的保镖出了会场。会场对面街上警卫严密保护下,一辆红旗轿车安静的停在路边,赵大喜欣然高举双手接受搜身,然后大步走过大街坐进车里。
刚好一片乌云遮住太阳,昏暗的车里吴家风欣然打个招呼:“又见面了,赵大喜。”
赵大喜细看他三角眼薄嘴唇,倒诚恳的回答:“首长好。”
吴家风看他态度如此诚恳倒有点意外,说话态度仍十分和气:“我家里也有一些做生意的朋友,就是没见过有人象你这样做生意的,小赵啊,做生意的人有哪个不是为了求财的,哪有你这样意气用事的?”
赵大喜抓抓头发,才知道什么叫话不投机半句多,也没什么心情跟这人再敷衍下去。
呵呵一笑半真半假的回答:“首长,您想教我做生意,您自己觉得合适嘛?”
一句话说完吴家风脸色转黑。偏偏又说不出话来,赵大喜好歹也是白手起家,一步一步爬到国内首富的位置,要说起来做生意这件事情,他确实没什么发言权。赵大喜眼着首长脸色转黑了,也就识趣下车了。
临关车门之前,还是油然笑问:“首长,我现在这个级别,应该有资格住秦城监狱吧?”
吴家风脸色发黑,说话时候咬牙切齿:“你想住哪间监狱都行,我可以替你安排。”
赵大喜又和气一笑做出神秘表情:“首长。话可不能说的太满了,举头三尺有神明,老天爷看着呢。”
不等吴家风反应过来关上车门,车外一帮警卫听着两人对答,早就听到脸色呆滞,第一次碰到敢这样跟首长说话的人,这人应该是活腻味了。等赵大喜回到会场的时候竞拍已经尘埃落定。
小董得到他的授意半步不让,南方三巨头大获全胜,高盛毕竟不是专业做房地产的公司,白厅基金也不过就是一家基金而已。就凭一个顺和地产,想斗的过南方三巨头简直是痴人说梦,连番争斗过后高盛旗下主力地产基金,回到京里仍是第一仗就完败。
刚打了个漂亮的胜仗,小董却实在高兴不起来反倒面如死灰,知道今天只要一出这个大门,赵哥身家性命多半就交代了。
紧要关头董振刚咬牙摆手:“你们几个过来,去找点趁手的家伙,护着赵哥杀出去!”
小冯一帮人听到头皮发麻,又被赵大喜不满的骂了两句:“干什么,想造反嘛?”
几个人正在小声嘀咕的时候,老亨利和吴家风的秘书已经挤开人群,一帮西装革履的男人凑了过来。老亨利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居然真敢无视威胁,他难道不知道纪委的小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他嘛。
亨利先生怎么也想不通,双手一摊惊奇问道:“赵,你疯了嘛,你真的不怕死?”
赵大喜放肆一笑勾勾手指,把亨利先生叫到跟前,然后大手搭上他肩膀,架住他脖子找个没人的地方闲聊两句。亨利先生身边的保镖本能的紧张起来,想动手的时候被小董一帮人眼露凶光,控制在当场动弹不得。喧闹的会场里面,赵大喜凑在亨利先生耳朵边上小声嘀咕两句,说话时候神情欢喜就好象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高盛的人还有吴家风的秘书,眼看着亨利先生脸上逐渐露出古怪表情,脸色逐渐涨红到最后还频频点头,一大帮人都看到一头雾水。心里百爪挠心恨不得能凑过去,听一听赵大喜到底说什么了,能把亨利先生说到脸都涨红了。
两个人大概小声嘀咕了三分钟,赵大喜才轻轻一拍亨利先生后背:“你是聪明人,去吧!”
老亨利老脸涨红象是陷入了极大的烦恼,纠结了一阵还是痛下决心,从西装口袋里拿出电话往外面打。所有人包括小董在内都看到瞠目结舌,看这架势事情似乎还有挽回的余地,老亨利的表现实在太古怪了。
吴家风的秘书先反应过来,破口大骂:“赵大喜,你敢威胁亨利先生的家人,你活腻味了吧!”
他这话喊完了所有人都认同了,肯定是赵大喜威胁了老亨利的家人,不然亨利先生不会是这副表现。
哪知道话一喊完,亨利先生先不满的皱眉头,情急之下用英文大骂:“你闭嘴,你在放屁!”
所有人再次陷入茫然,趁着亨利先生打电话的功夫,赵大喜几步走到吴家风的秘书身边,想起来这人曾经不留情面的训斥过他,心里一热捏起拳头,狠狠一拳头揍过去,惨叫声过后吴家风的秘书捂住鼻子,所有人都听到卡嚓一声脆响,也不知道是下巴还是鼻子骨折了。喧闹的会场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看着脸色阴沉的赵大喜,也都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半小时后,会场外面。
坐在小车里的吴家风脸色也很古怪,赵大喜还面带笑意远远朝着他摆一摆手。
气的吴家风又咬牙切齿:“开车!”
司机吓了一跳赶紧开车,赵大喜又哈哈一笑远远招呼一声:“首长慢走。”
更多的人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谁都听出来赵大喜话里不怀好意,
连小董也抓抓头发凑过来,忍不住问:“赵哥…….这咋回事?”
赵大喜也没打算瞒他,凑到他耳朵边上小声说话:“我刚刚跟亨利先生签了口头协议,我要跟高盛对赌原油期权。”
小董听到又吃一惊,本能问道:“赌多大?”
赵大喜再咧一咧嘴:“一百个亿,美金。”
听到他们小声嘀咕的人也都听明白了,一百亿美金的豪赌没有人会拒绝,难怪首长的小车又开走了。抓了赵大喜最多判他个无期,财产充公也落不到私人腰包,签了对赌合约可就不一样了,等于赵大喜自己把百亿美金送上门了,为了这一百亿美金考虑也绝不能抓赵大喜,人一抓钱可就没了。
此人能急中生智想出这种骇人听闻的办法,也真是不可一世的枭雄人物了。
第八卷 第五十三章 放虎归山
吴家风坐在小车里脸色也有点黑。赵大喜这个刺儿头屡次给他找了**烦,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手握有力的人证,可以有十足把握把此人关进秦城监狱。偏偏又实在放不下那一百个亿的美金,就算只能分到十分之一的回扣,也可以让他的家族一跃成为京城首富。
百亿美金这样一笔巨大的财富,让吴家风几乎失去查办赵大喜的勇气,理智告诉他赵大喜绝对不会蠢到白白交出全部身家,偏偏又很期待赵大喜和高盛对赌原油期权。白痴都知道高盛在这类对赌协议中从来没输过,也绝对不可能输,权衡利害还是下不去手,最后还是在金钱面前屈服了,很窝囊的轻轻放过赵大喜,
这天晚上吴家风在家里看到他的秘书,很怀疑的问了一句:“你鼻子怎么了?”
秘书也不敢说是赵大喜打的,只是苦口婆心的劝:“领导,你可千万不能心慈手软,这次放过赵大喜等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偏偏吴家风满脑子都是回扣,这个时候绝对不肯动赵大喜,脸上随即露出不满表情甩身走了,在客厅里坐了一会还不肯罢休。吩咐随从把跟随他多年的秘书打发回老家吧。还警告他把嘴闭紧了。
^奇^这天晚上在天鹅酒店,众兄弟聚齐对看一阵。
^书^雷永强终于忍不住猛拍大腿:“完了,全完了,咱们上哪弄一百亿美金?”
^网^赵大喜仍是不以为然:“可以分期付款嘛,老雷,你这个心态可不好,还没赌就认输了哈哈。”
雷永强却没有他这么好的心情,还在埋怨:“我不是早跟你解释过嘛,赵总,这种场外对赌和约根本就是金融陷阱,年内原油价格崩盘已成定局,你是不可能赌赢的……我早告诉你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猎杀行动,你还要一头扎进去!”
众人眼看着他越说情绪越激动,赶紧劝两句:“老雷你别太激动了,赵总说的也有道理,还没赌怎么知道一定输?”
一大帮人吵闹议论一阵,赵大喜倒好象变成个局外人,翘着二郎腿抖了一阵,心里大笑三声吴家风你能奈我何,怨不得别人只能怪你自己太不争气,一百亿美金就吓到腿软了,白白错过了把我赵某人连根拔起的机会。翘着二郎腿抖了一阵,困意袭来开个房间呼呼大睡,准备第二天跟高盛签对赌合约。
第二天一早在高盛北京办事处,正经八百的签合约,老亨利就怕他不肯上套,大开方便之门同意百亿美金可以分三年分期付清。在场一大帮人看待赵大喜的眼神,就好象在看一个白痴,明知道必输的赌局还非要赌,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了解赵大喜的人都觉得有点古怪,知道他一贯精明绝对不可能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其中一定别有隐情。
赵大喜仍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看完整份合约后大咧咧的签字盖公章,大笔一挥坚决买涨。一帮高盛的高管强忍心中狂喜,尽量掩饰眼睛里欣喜若狂的光芒,小心谨慎把合约原件收好,连夜把这价值百亿美金的合约,送回美国总公司藏好。
掌声中亨利先生大手伸了过来,仍十分潇洒:“赵,我很佩服你的勇气,祝你好运吧。”
赵大喜刻意抬高下巴斜眼看他,无视了他伸过来的大手扬长而去,亨利先生无奈耸一耸肩膀,有了这份合约在手,就算北山集团想反悔也没有问题,高盛是研究金融法规的高手,早吸取了前一回在新加坡的教训。把合约制定的十分完善,就算闹上法院打官司,赢的也一定会是高盛。
这天在机场,连田中勤也沉不住气了:“大喜,老首长让我问问你,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赵大喜抓抓头发一脸的苦涩:“我有别的选择吗?”
田中勤表情呆滞回想起来,当时那种情况下他确实别无选择,他能临危不乱想出这种骇人听闻的办法度过难关,这本身就很不容易了。抄家下狱或者输一百亿美金,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数天后,江山岛。
梁三爷五花大绑跪在海边,赵大喜心中无名火起狠狠一脚,把他狠狠一脚踹进海水里,不会游泳的梁三爷连灌了几口海水大叫救命,偏偏面前十几条西装大汉脸上无动于衷,仍是一声不吭围在他身边。
赵大喜总不会便宜了他,梁三爷也是整个交易中的一个筹码,对手们虽然不太情愿放弃这么有价值的人证,面对赵大喜强硬的态度也不得不退让一步,忍痛把梁三爷交了出来,换了赵大喜价值百亿美金的期权合约。
赵大喜再一脚踹过去,忍不住骂:“梁家怎么出了你这样一个蠢货,你害死了新城兄又来害我,我早就警告过你把嘴闭紧了,你偏不听……这可是你自己找的,黄泉路上见到了新城兄,你可不要埋怨老子手黑!”
梁三爷也知道赵大喜动了杀机,连吐几口海水早就在号啕大哭,旁边小董也心气不顺狠狠一脚踹过去。想起来梁家那么大的产业。都跟着这蠢货受了牵连,现在连赵哥也被这人害的很可能输掉百亿美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理由留下他。旁边小冯一声不吭从裤腿上解下军用匕首。
又被小董破口大骂:“你第一天跟着赵哥的嘛,刀收起来!”
小冯稍觉尴尬把刀收好,赵大喜脸色阴沉上船走远了,才有人推一条小舢板过来,把喝饱了海水的梁三爷身上绳子解开,再把人仍到小舢板上。小船上救生衣饼干矿泉水还准备的很齐全。
又一把军用匕首架到他脖子上,然后是小董阴沉的说话声:“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现在割断你脖子,二是你自己划船出海,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梁三爷吓的打个哆嗦,当然选择划小船出海,或许隐隐还有一线生机,小船出海划出去不远,正好碰上海水涨潮小船翻转过来。赵大喜在临海水产号上远远看到这一幕,心里默默念新城兄,你们兄妹跟他的情分早在他害死你的那一天就没了,这一回老子送他下去见你,就算是老子送你的一份大礼吧,你们叔侄之间的恩怨,自己在下面算一算清楚吧。
晚上,赵家村。
赵大喜本着勤学好问的精神。请教雷永强一些专业问题,反正合约都已经签了老雷也就认命了。
雷永强说话时候也有气无力:“您跟高盛签的这个对赌合约,生效期即时开始,到十二月三十号结束,由三个期权合约组成。当原油浮动价格高于七十美金每桶时,我们可以获得每月一亿美金的回报,浮动价低于五十美金每桶时,我们将向高盛支付……呃,这是一个复杂的公式转换,就是说当原油价格低于五十美金每桶时,我们每个月将向高盛支付十亿美金。”
赵大喜听到头大如斗。随口一问:“原油价格现在每桶多少?”
雷永强忍不住失声惊呼:“我的个亲娘哟,您连现在的油价都不清楚,您就敢跟人签对赌合约……昨天的收盘价是,咳,每桶五十四美金。”
赵大喜听到这个数字也忍不住连咳两声,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再稍有一点风吹草动,这个月先会输掉十亿美金。
面对雷永强灼灼目光的注视,再咳嗽一声:“你别这样看着我,呃,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控制国际油价?”
雷永强居然煞有其事的深一点头:“有,往中东地区仍一颗原子弹,或者买通欧佩克组织委员会,让他们听命于您。”
赵大喜当然知道他在开玩笑,忍不住笑:“老雷,原来你还挺有幽默感的。”
雷永强真是被他说的哭笑不得,两个人又对坐闲聊一阵,才把老雷送到家门口。
雷永强沉吟一阵还是谨慎问道:“赵总,您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赵大喜由衷的冲他笑一笑,然后大手搭上他肩膀,柔声说话:“你也知道我有苦衷,人在江湖走哪能不挨刀,老雷,要真有一天我抹了脖子,你跟投资部的兄弟们就把你们帐户里的钱分了吧,远走海外也别回来了,我不会怪你们。”
雷永强被他说到生生打个寒噤:“赵总,你别吓我。”
赵大喜又哈哈一笑把他送走,回家之后打开保险箱,拿出几份印着外文字样的文件,掐在手里默默看了一阵。这几份文件是梁新城留在塞浦路斯豪宅里的,四艘三十万吨级油轮的所有权凭证。
梁新城当年带出去的钱,除了两亿美金的金砖埋在游泳池里,剩下的钱在英国订购了这四条大油轮,总造价接近五亿美金,注册国是塞浦路斯,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两艘成功交付。已经行驶于美国墨西哥湾炼油区,和中东地区之间的固定航线上。梁新城的本意是想全力经营原油运输业,过一过船王的瘾头,哪料的到会被未婚妻下毒害死了。
要没有这两条三十万吨的超级油轮在手,赵大喜也未必敢跟高盛对赌,这时候默默的想着这两条大船,脑子里想象着一个飓风天里,两条满载原油的三十万吨级大油轮,在接近美国本土的时候突然导航系统失灵,偏离航线,在同一天里分别撞上了墨西哥湾里面,属于英国石油公司的深海石油钻井平台。
如果这么小概率的事情,真的很不幸的意外发生了,那么将会对国际原油价格,产生怎么样的深刻影响呢。
第八卷 第五十四章 礼尚往来
赵大喜脑子也只是有个大致的想法,墨西哥湾原油泄露是早晚都要发生的事情,因此带来的生态危机也是早晚都要出现的事实,他不过是试图让这个事情提前几年发生,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心里的罪恶感才算少了一点。至于这类事件能对国际油价产生怎么样的影响,心里面其实也什么底气。
总之是身陷一场明知道必败的赌约之中,总要做点什么事情,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这样认输吧。蹲在保险柜前面想了一阵,心情越发变的暴躁乖戾,既然仁慈的美国人民可以容许高盛这样的诈骗集团存在,作为回报往墨西哥湾里面倒一点原油,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礼尚往来嘛。
正想到入神的时候,感觉到自己被一双纤弱胳膊抱紧,鼻子里嗅到熟悉的清新体香。
耳朵边上传来林海草娇嫩声音:“在看什么?”
赵大喜回过神来轻轻叹一口气,因为林海草的突然出现让他心意变的很坚决。
第二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也上网搜一搜墨西哥湾原油产量,还去投资部大楼坐了一会,找来几个玩原油期货的投资经理,很谨慎的旁敲侧击,如果墨西哥湾的深海钻井平台受飓风影响停产了,将会对国际原油价格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得到的答复很一致,也很让人失望,墨西哥湾的原油产量只占了世界原油产量的很小一部分,就算是因为天气原因停产了,可能会让国际油价产生小幅度上涨,但是绝对不会引发大规模上涨。
也有人顺着他的口气,谨慎回答:“赵总,原油期货市场是一个复杂的体系,除非是欧佩克这样的联盟组织集团宣布减产,不然很难撼动国际油价。如果能有极端恶劣的天气或者地震,迫使墨西哥湾地区的大部分炼油厂的产油和炼油接口都关闭了,从而影响到北美地区原油库存总量,也可能会造成油价疯涨,因为全北美的炼油厂基本都集中在墨西哥湾地区,一定程度上存在安全生产隐患,但是这个可能性也不大。”
赵大喜听到目光灼灼深一点头,心里差不多有数了,让墨西哥湾陷入油海撼动不了国际油价,但是如果能破坏墨西哥湾地区的输油管道和接口,让墨西哥湾炼油厂区陷入停产,就能让北美油价疯涨。
回办公室后打开桌上电脑,摸着下巴想了一阵,最后在心里面默默的轻出一口气,美丽的墨西哥湾,再见。
数天之后,沙特。
一行人出了机场大厅纷纷掩住口鼻,梁婉先忍不住娇呼:“好热啊,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赵大喜感受着四周围灼热的空气也大叫救命,匆忙护着梁婉坐进车里,才知道在这地方离开空调真是寸步难行。这次陪着梁婉来考察港口城市达曼,实际上是来游山玩水,顺便等人。
住到酒店里的时候,梁婉欣然踮起脚尖挽上他粗壮的脖子:“这么好,单独陪我出来旅游?”
赵大喜被她清澈纯洁的眼神弄的心里发虚,笑起来觉得自己脸上肌肉都很僵硬,总不能告诉她这一次来达曼,我其实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吧。好在梁婉有他陪着已经很开心,哪怕是白天只能在酒店里躲着,等到晚上天气稍微凉爽一点,才能出去逛一逛本地最大的清真寺。
晚上十点,在达曼港。
一艘三十万吨级的超级油轮上戒备森严,赵大喜在一群保镖簇拥下上了旋梯,提前一星期赶来达曼的杨姐往他身后看了两眼。
脸上露出欣然笑意:“你的小婉儿呢,怎么没跟来。”
赵大喜略显惭愧轻咳一声:“睡了。”
他身后小董终于忍不住问道:“杨姐,你找的人靠的住嘛?”
杨姐呵呵一笑摆一摆手,指一指甲板上两个年轻中东男人,赵大喜在此之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这辈子会跟中东恐怖分子有什么瓜葛。这两个不怕死的一个是轮机工程师,另一个是卸油工,属于同一家远洋服务中介公司。
杨姐仍是脸上带笑,小声说话:“我问过那个工程师,他很专业,说是这么大的超级油轮,卸油的时候如果能够剪断消除静电的地线,因此带来的静电累积用不着两个小时,就足以引发输油管道大爆炸。”
赵大喜下意识的小声回答:“这个我懂,就好象大连的输油管道爆炸……呃,没什么。”
他一时心直口快泄露天机,还好及时把话收了回来,杨姐和小董怀疑的看他一眼也没吭声。一想到满载六十万吨原油的两条超级油轮明天就要起航了,三个人小声嘀咕一阵都觉得有点心虚。
小董缩一缩脖子底气不足:“赵哥,能行嘛。”
赵大喜舔舔嘴唇狠声说话:“事在人为,没什么不行的。”
杨姐脸色反倒挺正常,连声催促:“你们两个快下船吧,别让人看见。”
赵大喜临下船之前再嘱咐她两句,让咱们的人千万注意安全,最好不要以身涉险,他也知道这话落到杨姐耳朵里,多半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这种事情不死几个人怎么可能办到,杨姐对他的忠心程度也绝对不会比小董差,女人忠心起来更加要命。回到酒店之后已经是下半夜了,床上梁婉穿一套粉色睡衣正在呼呼大睡,赵大喜一见之下再无力抗拒,千辛万苦的爬上床从背后抱紧她。
梁婉被他抱在怀里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主动回过身来送上热情香吻。
数天后上午,上海期货交易所。
亨利先生仍是那一副风度翩翩的绅士打扮,想去亲梁婉和卓婷纤手,两女对看一眼同时避开,怎也不肯让这老痞子弄脏了手。赵大喜倒是不以为意盯着不停刷新的油价,对身边的其他事情不管不问。
国际油价连跌三天眼看就要跌破平均线,今天是二十七号也就是说再过四天,如果油价还没有什么起色,北山集团就得向高盛支付第一期十亿美金。这对赌合约不但是吸血合约更是催命符,可以想象深南电中石油这些企业,比北山集团更早掉进对赌陷阱,输的一定比北山集团更惨。
正想到入神的时候突然被卓婷轻轻踩了一脚,回过神来看到亨利先生站到他面前,正在冲着他笑,本来十分潇洒的笑意落在赵大喜眼里,可就有点阴险了。
此人说话的时候,口气更加惹人厌烦:“赵,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就快调回纽约总部了,你以后再也不需要忍受我了。”
赵大喜脸上随即挤出一丝假笑:“恭喜。”
亨利先生有意在他面前卖弄,又呵呵的笑:“这次调回总部算是对我的嘉奖,相信我,赵,我很快就要进入美联储任职了。”
赵大喜难掩心中厌烦,冷声嘲讽:“嘉奖你在中国骗了很多钱嘛?”
老亨利一贯的脸皮厚,又无奈耸肩:“随你怎么说吧,赵,愿赌服输可是你们中国人先提出来的。”
赵大喜心里又是一阵厌烦,身边保镖知道他心意,眼露凶光围了上来把人赶走,亨利先生占尽上风也挺无所谓,也学乖了不给赵大喜发飚的借口,不等赵大喜的保镖赶他就带人匆忙走了。
片刻之后赵大喜突然回头问道:“美国时间现在是几点?”
身后众人被他问到一阵语塞,想一想才回答:“应该是晚上吧。”
赵大喜抓抓头发也长身站起来,回家之后大手摸着下巴在原地转了几圈,似乎有一点心神不宁,卓婷和梁婉都以为他输了十亿美金心情不好,也陪在他身边柔声安慰几句,十亿美金咱还输的起。赵大喜有苦说不出来,只能耐住性子坐到电脑桌前,强迫自己大脑放空,找一部以前看过的战争电影打发时间。
卡里亚娜飓风今天凌晨时间登陆墨西哥湾,导航系统失灵的超级油堡垒号,现在应该正处于风暴中心,会不会还没开到美国本土就葬身大海,一切都还是个未知数。全天下象他这样胆大包天的混蛋不少,偏偏象他这样的混蛋又富可敌国的,可就独此一家再无分号了吧。
下午…试探性的打开北美新闻网,奇迹一般的爆出新闻,一条在飓风里失去导航的超级油轮偏离航线,一头撞上了位于墨西哥湾深海中的“海上地平线”石油钻井平台,并且引发大爆炸双双沉没,船上三十万吨原油泄漏并引发了钻井平台倒塌,并且产生了恐怖的水下漏油点。
到目前位置原油泄露已经造成了十五至二十平方英里的污染区,并且污染区正在迅速扩大,受飓风影响救援工作进展困难,美国海岸警备队已经派出潜艇和直升机,冒着恶劣的天气赶赴出事地点。
赵大喜面无表情信手抓起电话,打给杨姐:“你的人呢,救出来没有。”
电话里杨姐声音同样平静:“没有。”
赵大喜脸色稍微有些呆住,随即挂上电话关上电脑,又在心里默默的念了一句,美丽的墨西哥湾,见鬼去吧。
第八卷 第五十五章 绝世凶人
晚上七点在家里吃饭的时候打开电视。又传来另一条国际新闻,另一艘三十万吨级的超级油轮海妖号,在墨西哥湾港口城市卸油操作期间违规操作,引发输油管道连环大爆炸,墨西哥湾最重要的三大原油转运港口因此受到影响,先后宣布紧急关闭停止使用。
正在看电视的梁婉和卓婷都看到瞠目结舌,放下筷子静静的看着电视,心里都是同一个想法,莫非老天爷又开眼了?两女都看到忘了吃饭,只有赵大喜还在大口吃着香喷喷的大米饭,喝着卓婷亲手做的排骨汤,偶尔才抬头看一眼电视画面。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雷永强从外面撞开门冲进来,大嚷大叫:“疯了,涨了!”
赵大喜如释重负关上手边电脑,心里滋味隐有些古怪,原来所谓很复杂很系统的北美原油交易体系,实际上居然如此脆弱不堪。只付出了两条三十万吨级的超级油轮作为代价,就让美丽的墨西哥湾变成了油海火海。
第二天晚上,北山集团投资部。
一片忙乱中欢呼声四起,一天一夜没合眼的雷永强叹一口气:“天助我也。我看这一回高盛是不是愿赌服输。”
刚从美国本土传来的最新消息,输油管道连环爆炸,迫使墨西哥湾三大主要港口卸油管道全面瘫痪,瘫痪两天时间让几十艘超级油船在海上排起长队,等待一星期后港口重新启用。再加上墨西哥湾撞船事件影响,终于造成北美原油库存不足,引发了新一轮的国际油价疯涨,盘中刚刚突破了每桶七十五美金的高点。
投资部上下谁也没想到,这么小概率的事件居然真的奇迹一般发生了,本来是必输的局面现在变成了稳赢,都有些控制不住的情绪激动,谁还顾得上正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墨西哥湾。
更有心肠坏的大叫痛快,小声嘀咕:“纯属活该,便宜都让美国人民占尽了,老天爷开眼,也是该让美国人民感受一回痛苦了吧!”
赵大喜这时候心如止水,在一片欢闹气氛中偷偷回办公室,片刻之后杨姐也轻轻推门进来,两个人对看一眼会意一笑。
赵大喜摸一摸胡子拉茬的下巴,由衷苦笑:“你看我现在象不象一条疯狗?”
杨姐倒被他说的轻声笑道:“疯狗也好哈巴狗也好,只要能看家护院就是条好狗。”
赵大喜听她说的有趣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这话也对,除了他这样的绝世凶人,谁能想到会动用两条超级油轮把墨西哥湾毁了。就算有人能想到了,有这个胆子去做的恐怕也不太多吧。
他这时候在杨姐面前,反倒心成感慨:“现代工业的威力如此强大,才能造出这种杀伤力不亚于原子弹的超级大油轮。想想各大洋上浮动的这些大个定时炸弹,随便哪一颗炸开了都不得了。”
杨姐又被他说到连声娇笑:“你还操心这些事情,墨西哥湾离咱们南海隔着十万八千里呢,你管他死活!”
赵大喜跟她闲扯了几句,才收拾心情商量着如何收场,这一回做出这么骇人听闻的事情虽然保住了全部身家。之后带来的一系列麻烦将会很难收拾,首先要面临美欧情报机构无孔不入的调查,一旦泄露出去任何一点消息,恐怕都将会是渲染大*。
杨姐看他脸色沉吟,还来安慰她:“放心,知道这事的除了你我,小董,其他人我已经清洗过了,不会给你惹麻烦。”
赵大喜虽然早知道会是如此,还是忍不住打个寒噤,还真是最毒妇人心,杨姐下手一向比他还狠,可以想象到清洗这个字眼的涵义。小董和杨姐是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出卖他的人。
杨姐看他脸色纠结,又柔声说话:“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不然你花钱养那些人干嘛。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已经办好了非洲国家贝宁的护照,皇宫酒吧的生意我也都转让了,从我走出你的办公室开始,这件事情就算跟你没关系了。”
赵大喜大觉意外抬头看她:“你不至于吧。”
话没说完被杨姐又柔声说话打断了:“不要小看了那些情报机构的本事,我不走,这件事情早晚会通过我,然后查到你身上……好啦,我去非洲是享福的,你也不要再想着找我了,七年前你出面帮我挡灾的那天晚上,我就早准备好这一天了。”
赵大喜再舔一舔干裂的嘴唇,回想起七年前,在离这不远的中山老城区,他还被人追杀的象一条丧家之犬。
心里又上一软小声说话:“我让小董派人送你。”
杨姐脸色恬静欣然起身,最后温柔似水在他大黑脸上轻轻捏了几下,才呵呵一笑起身走了。赵大喜强忍住想开口挽留她的念头,话到嘴边又强忍住了,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感情,坐看杨姐回身轻轻把门关上,然后走远了。杨姐这一走就好象把以前的事情都带走了,让赵大喜呆看着天花板发了好一阵子呆。
之后几天手机上接连收到陌生短信,先是注册国在塞浦路斯的远洋公司被查封了,作为肇事船只的母公司,这家船运公司的下场可想而知,很可能将会面临高达数百亿美金的罚款,当然这家公司现存的资产,算上那两条还没出厂的超级油轮,加起来损失也不过数亿美金。美国政府很可能面临罚无可罚的尴尬境地。
又想到这家公司的大部分资产,早被雷娜和他二一添做五瓜分一空,雷娜又早就见了上帝,以雷娜的精明来说绝不会留下任何证据,查来查去最后只能查进死胡同,唯一可能查到的一条线索,杨姐又躲到非洲隐居去了,无孔不入的美国情报机构,这一回恐怕也不灵了。想起来前前后后这一摊子烂事,真是说也说不清楚。
六月一号这一天,高盛中国上海办事处。
赵大喜和雷永强赶到的时候,来要帐的国企老板们早就在闲聊了,跟高盛签下对赌合约的老板们都派了人来,算上赵大喜这一百个亿,对赌金额很可能超过了五百亿美金,光是五月份的赌资很可能就超过五十亿美金。谁也没料到会发生这么小概率的撞船时间,输油管道爆炸事件,一大帮人在高盛中国办事处门前等到上午十点,办事处大楼仍是四门紧闭。
一大帮人对看一眼,终于有人忍不住嘀咕:“堂堂高盛集团……不会是跑了吧?”
话一说出来招来所有人的呵斥,堂堂高盛集团声誉卓著怎么可能跑了,估计亨利先生回国请示了吧,用不着几天就回来了。又等了一阵赵大喜忍不住无趣的摆一摆手。领着雷永强上车走人。
把车钥匙插上同时,忍不住破口大骂:“还真是特吗的极品人渣,真跑了?”
雷永强也抓抓头发,无奈苦笑:“半年时间签了十几份对赌合约,一个月就输了五十亿美金,赵总,换成是你也会跑吧!”
赵大喜张大嘴巴呆了一阵,终于忍不住摇头失笑:“堂堂高盛集团居然这么无耻……我真是草他祖母个爪的了!”
雷永强哈哈一笑也觉得这事实在太荒唐了,声誉卓著的国际大投行,亚洲人民的友好朋友,狗屁一样的信誉。闹了半天总算明白一件事情,原来只有中国人才相信愿赌服输,这么可笑之极的国际大玩笑。果然数天之后高盛北京总部也人去楼空,同时高盛投资银行发布声明,宣称这些对赌合约根本就是无效合约,根本就没有法律效力。
声明刚一发布国内一片哗然,几家企业联合起来,带着对赌合约原本远赴美国本土起诉高盛。
消息传到赵大喜耳朵里,忍不住冷笑:“省一省机票钱吧。”
雷永强也是同样看法,也忍不住咧嘴嘲讽:“跟善良的美国人民比起来,这些华尔街精英就是两个极端,一群伪善的人渣。”
果然一星期后纽约地方法院就做出判决了,这些对赌合约根本就不具备法律效应,连金融衍生品都算不上,不予受理。消息见报之后最尴尬的是中航油和深南电,这才知道让人耍了,被一份根本无效的合约先走骗走了数亿美金巨款,弄的两家企业深陷财务危机,真是尴尬到脸红脖子粗。
又过了两天赵大喜动身去巴拿马,经过墨西哥湾的时候,在私人飞机驾驶室里俯瞰大海,海面触目惊心一片狼籍,据说治理墨西哥湾污染起码需要五年时间,耗资千亿美金,很可能还要面临生物灭绝的悲惨境地。
连机长看着海面上白花花的污染带,也忍不住嘀咕两句:“简直是造孽啊,唉。”
做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赵大喜支着下巴,看着下面一片狼籍的墨西哥湾,虽说是他一手造下了这天大的孽,心里实在提不起任何一点同情。心里琢磨着就算没有他的出现,几年之后墨西哥湾还是要被污染,他也不过是让已知的历史提前发生了几年,就算现在去见阎王爷爷,也不觉得自己理亏。
第八卷 第五十六章 双喜临门
飞机在巴拿马机场加好了油。赵大喜人也没下飞机,就通知机组人员返航,机长心里面虽然抱怨也不敢说,反正人家是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第二天清晨飞机在东官落地,才算结束了这一次莫名其妙的飞行。
又过了一天,高盛北京办事处门前。
赵大喜和周天庆,田中勤几个人坐在车里,远远看着一群搬家工人正在进进出出,把办公桌椅和电脑搬上卡车。谁也没料到声誉卓著的高盛集团居然翻脸不认帐,一个月输了五十亿美金居然全体开溜,弄的不少人大跌眼镜。
几个人看了一阵,还是周天庆先忍不住嘀咕:“就这还叫国际大投行,我看跟无赖流氓也差不多,输了不认帐的无赖嘛!”
不少人到了这个时候,仍觉得这事有点匪夷所思,这两天消息传开连高盛中国办事处都撤了。不少跟高盛关系不错的人面子上挂不住了,匆匆忙忙封锁消息,报纸媒体也没人敢提。
田中勤这时候回想起来,仍觉得有点后怕:“这次多亏了老天爷帮忙,我看报纸上说的调查结果出来了,说是墨西哥湾港口的输油管线是人为破坏。是有人在卸油过程中破坏了消除静电设备……太可怕了。”
周天庆也深有同感的点头:“幸亏死伤不算惨重,要真是有人破坏用意是什么,就是为了推高国际油价?”
赵大喜还没说话,田中勤先替他回答了:“高盛在全世界到处找人对赌原油期权,也算树敌无数了吧,这叫自做孽不可活,怨不得别人。”
周天庆更是深以为然:“这山姆也真是的,天天鼓吹什么国土安全,还养着那么多情报机构,吹了这么多年的牛皮……偏偏被两艘超级大油轮就给搞的焦头烂额,这是哪国的壮士干的好事,真痛快。”
这时田中勤又笑着回答:“你说的倒是轻松简单,两艘超级大油轮造价就接近三亿美金,加上六十万吨原油这得是多少钱,这要是恐怖袭击的那成本也太高了吧,我实在想不出来哪个恐怖组织能负担的起,一次恐怖袭击就耗资三亿多美金,有这个钱够买好几颗原子弹吧,照我看呐,还是美国情报机构有意推卸责任,哪有什么什么恐怖袭击。”
赵大喜听到他说的有趣也忍不住呵呵笑了两声,看也看够了吩咐司机开车,去新开工的写字楼盘转一圈。下车之后看着搅拌机轰鸣的工地,深吸一口空气突然觉得赶走了高盛,连北京的空气也比以前清新了不少。
这天晚上被苏和请到家里吃饭,在苏家门口好死不死碰上了吴家风。
吴家风脸色稍一沉吟还是主动打个招呼:“老苏,有客人?”
苏和态度就生硬多了。勉强敷衍一句就领人回家了,赵大喜又忍不住心里嘀咕这位老首长性子还是太直了,心里有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了。跟人家一比这老实人,难免会吃一点亏。跟吴家风错身而过的时候,吴家风居然还主动微一点头,弄的赵大喜都呆了一下,才想起来微一鞠躬。
眼看着这位领导似乎把前事都忘光了,赵大喜也乐得装聋做哑,就当是前事一笔购销谁也不提了。没了梁三爷这么重要的人证,光靠空口说白话想对付他赵某人,确实是差了一点力度。
陪着老首长吃了顿饭,第二天一早赶回赵家村。
人在机场跑道上,田中勤看看左右没人,还是小声说话:“你嫂子让我提醒你,防着点郑石,此人野心不小不可不防。”
赵大喜深一点头也小声回答:“我心里有数。”
田中勤看他表情如此镇静也就放心了,哪知道赵大喜心里也是有苦说不出,当初为了贪图一时之快养了这么一条饿狼,虽然明知道不妥,偏偏当时那种情况他又别无选择,事到如今又轮到他头疼。人到东官飞机落地。转念再一想还是算了吧,千辛万苦赶走了高盛,总该有几天好日子过,斗来斗去真是累人。回家之后招呼一声林海草,大声嚷嚷着收拾东西出去游山玩水。
突然觉察到家里气氛有点诡异,林海燕眼睛泛红林海草表情羞涩,好象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刚刚被她们吓了一跳。
林海燕才擦一擦眼泪,露出温暖笑意:“还出去游什么山玩什么水,你快当爹了。”
赵大喜硕大的身体猛的一振,随即心中狂喜把林海草拽过来狠亲两口,心里又有些忐忑老子做了这么多坏事,不会报应在儿子身上吧,要真是生个没**的赵小喜,那可就真的糟糕了。
林海燕看他脸色沉吟不定,还娇声埋怨:“傻了啊,还不去陪海草去灵山还愿!”
赵大喜如梦方醒赶紧叫上小冯,买好香烛陪着正牌的赵太太上灵山,这一路上连走路都觉得轻飘飘的。
经过梁新城坟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显摆:“新城兄我比你强吧,你没有儿子我有,哈哈!”
也不知道梁新城泉下有知该做何感想,先拜了梁新城才一步高一步低的,心甘情愿跪在菩萨像前磕了几个响头。喜讯传开之后一众兄弟都跟着兴奋起来,喜糖发到北山集团员工手里,整个大楼里倒是真心爆出一阵欢呼声,弄的街上行人都莫名其妙。
不到半天时间大半个东官市,都知道赵大喜老婆怀孕了。这天晚上北山境内倒又现出一大盛况,从临海到城区都有人放烟花庆祝。北山人这些年大多跟着赵大喜沾了光,这烟花放的倒也诚心诚意,更没人去关心墨西哥湾生物是不是都灭绝了。赵大喜连着几天乐的合不上嘴,不惜重金请了专业的医疗团队回家照顾林海草。
这天晚上在赵家村摆酒,贵宾云集连孟省长都来了,呵呵的拱手道声恭喜。
孟省长也算老领导了,还呵呵的开玩笑:“海草啊,孩子生下来千万要长的象你,要是象了赵大喜可就糟糕了。”
这并不好笑的玩笑落在众人耳朵里,总要陪着呵呵的笑两声,这天晚上一帮兄弟喝到酩酊大醉,赵家后继有人可想而知,要是生的男丁有赵大喜一半能耐,北山集团也算后继有人了。赵大喜喝到醉眼歪斜想起小燕儿,也挺无奈,知道她跟林海草之间有默契,谁给赵家留了香火谁就是正牌的赵夫人,这倒也是没什么办法的事情。
晚上回家之后,还是林海草温柔似水,主动来劝他:“我可没想得罪你的小燕儿,去陪陪她吧。”
赵大喜心里欢喜柔声回答:“过两天吧。”
两人小声说话落到林海燕耳朵里,海燕姐稍有些纠结脸上倒也露出释然表情,管他是两口还是小三口。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就挺好了,海草都不追究外人就更说不上话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妒忌之心倒也就淡了。
第二天到了投资部大楼,雷永强仍是忍不住开玩笑:“赵总,这要是生个女孩继承了您的身材,我的个亲娘哟……”
赵大喜听到脸色一黑一颗心又悬了起来,没好气的一脚踹过去,吓的老雷赶紧躲开求饶,赵大喜脸色转黑心里还真有点担心,这要是生个女孩象他这样五大三粗,可真就糟糕透顶了。笑闹声中也没半点正经。又眼看着沈秀琴从外面进来,笑闹声中纷纷跟沈主任打个招呼,然后识趣的推门出去。
等人都走*了,沈秀琴也大方的把纤手伸过来,露齿一笑:“恭喜你了。”
赵大喜也笑过之后轻松问道:“沈主任找我有事?”
沈秀琴似乎心情也不错,说话时候居然带着一点俏皮:“是啊,有好事,台北马市长邀请您去台北做客。”
赵大喜这时候哪有心情去台北,几句话敷衍过去沈秀琴也识相点头,知道勉强不了他。本以为这美女说完了正事就该走了,哪知道仍赖着不走还饶有兴趣,盯着墙上两个大字看了一阵。沈秀琴看着墙上两个大字发了一阵呆,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又呵呵的笑了一阵,笑的还挺开心。
因为墙上两个大字龙飞凤舞,分明是出自赵大喜的手笔,两个行书大字字迹苍劲有力,粗人。
沈主任笑了一阵笑到俏脸都泛红了:“呵……有人把这两个字挂办公室的嘛,你可真有才,粗人!”
赵大喜被她这样取笑心里也有点怪,心里琢磨着粗人这两个字,有这么好笑嘛,不就是自娱自乐外加自嘲嘛。心里隐有些怀疑,当一个美女明知道你老婆怀孕了,还在你面前笑的这么开心,八成就是有问题了吧。沈秀琴这样聪明的女人,很快感受到气氛有一点古怪,又笑了一阵才盈盈起身走了。
赵大喜估摸着她走远了,刚刚抓起桌上电话,又一个短发美女带着一阵香风冲了进来,徐燕一声不吭扯上他衣服领子,扯到总裁办公室里面的私人休息室把门一锁,然后不耐烦的解衣服扣子。赵大喜看她一进门就脱衣服也知道坏了,林海草怀孕把徐记者逼急了,看这架势不造出个人来,是绝对不肯放过他了。
第八卷 第五十七章 羽翼之下
晚上八点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徐记者脸蛋红润一副身娇力弱的模样,正在加班的朱宇几个人看到赵总腰杆还能挺的笔直,忍不住偷偷送个佩服的眼色过来。徐记者在众人眼神注视下也豁出去了,婀娜多姿走进电梯,赵大喜也装模做样抓起外套,清清嗓子吩咐两句早点下班吧。
朱宇这么老实的人,也敢偷偷的笑:“赵总,当天明天下不了床。”
赵大喜不以为意笑骂两句,然后迈腿往电梯里走,两人刚回到住处徐记者粉臂又纠缠过来,赵大喜满脑子都是她盛臀纤腰白生生的嫩肉,一边安抚她一边伸手抓遥控器,百忙之中还不忘打开电视看一眼新闻。漫不经心的举动招来徐记者粉拳,不满的在他厚实的胸口锤了几下。
赵大喜心里一热抓上她纤手,逗她两句:“你总得让我喘口气吧,哪有你这样的,生孩子这事也不是加班加点就行的吧?”
徐燕更加不满大声娇嗔,两个人纠缠一阵赵大喜细看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齐耳短发明艳白皙的脸蛋。
最后还是柔声说话:“燕儿,你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徐记者俏脸又是一红主动欺身而上,被他哄了两句眼睛也有点泛红。赵大喜看她意思好象要哭,又哭笑不得赶紧把她抱到沙发上坐好。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她闲聊,然后把电视换到新闻台。看电视新闻仍旧免不了提到墨西哥湾原油泄露,官方危言耸听的说法,说什么原油泄露事件很可能引发美国经济衰退。
赵大喜听到这说法忍不住哼了两声:“美国经济衰退是由次贷款危机引发的,跟原油泄露有个屁的关系。”
徐燕哪有心情看电视,这时候正在抱着胳膊抬着头,盯着他大黑脸饶有兴致的盯着猛看。
赵大喜被她看到有点别扭了,徐记者才露出一个明艳媚笑:“大喜,你可越来越象我爸了。”
赵大喜听到哭笑不得想起来老丈人徐副省长,又忍不住在怀中美女圆润隆臀上狠拍一记,都市生活并没有在这美女身上留下太多印记。象徐燕这样爱动的美女,奔三十岁的人了反倒越活越显年轻灵动。
又说笑一阵,徐燕露出欣然笑意:“最近我们同事有去美国买基金的,说要投资房屋贷款债券,还说现在的美国地产债券卖的很火爆,回报率很高。”
赵大喜心里不以为然,自然又露出张狂的架势嘲讽几句:“风险投机嘛,风险没爆发的时候当然是一本万利,信贷公司,债券打包服务公司,投资银行,信用评级服务公司,投资基金,投资基金投资人……这么冗长烦琐的产业链条一旦有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都会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徐燕最爱看他不可一世的男人霸气,听到忘情的亲他一口:“有道理。你觉得哪个环节会最先出问题?”
赵大喜大手揉捏着她细腰上嫩肉,凑到她小耳朵边上小声说话:“最先出问题的一定是投资银行。”
徐燕早被他男人霸气迷到意乱情迷,又腻着声音娇声说话:“你说的那就一定没错了,等我下星期回去上班的时候,一定劝一劝她们不要买了。”
赵大喜哪还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看她媚眼如丝的样子哪还招架的住,大手顺着她腰身轻轻滑到腿间裤缝上,手指头轻轻抚过之后,怀中多情敏感的徐记者已经春情泛滥,大眼睛里都是泛滥的春意。这一晚激情缠绵赵大喜享尽艳福,隐隐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很可能好事成双又要开花结果了,当然也很可能是他的错觉。
第二天上午,赵家村村委会。
退回去三四年前也很难想到,徐燕会一改官家小姐的性情陪在林海草身边,没有半分情敌的火气相处十分融洽。落在赵家村父老眼里也早就习惯了,反正赵土匪这样有本事的人,有个大小老婆倒也是应该的,就算大小老婆真的一起登记结婚了,民政部门也不敢来查他重婚。
村委会也难得开一次会,平时开会就是一帮人凑在一起说说笑笑。会计赵永福妇女主任赵秀娥,几个村干部刚刚坐好,徐燕和林海草就牵手从外面进来,还带来了大包的瓜子干果,招呼各人一起吃嘛。
赵大喜背靠红旗哭笑不得:“开会呢捣什么乱!”
林海草几个人听到苦忍笑意,徐记者哪管那么多,叉腰反驳:“我连省人大会场都可以随便进出,你们村委会开会就想赶我出去,笑死人了……你行政级别不就是个村长嘛,还真拿自己当干部了,哈,笑死我啦!”
村委会里一阵窃笑声四起,赵大喜气到眼前发黑又拿她没什么办法,想想也觉得有点好笑,也嘿嘿笑了两声抓起桌上一把瓜子。他这个副省级的政协副主席,那是工商业界的代表又不是正职的,要真是追究起来徐燕说的没错,他行政级别还是个小小的村长兼村支书,村党组书记。
徐燕仍是不肯放过他,又得意的娇笑:“有什么指示赶紧说嘛,村长大人,我们还要去秀娥姐家里学针毛衣呢。”
村委会里又一阵窃笑声四起,被她这么一搅和会也开不成了,反正开会就是闲话家常。
赵大喜哭笑不得也只好摇头失笑:“那散会吧,同志们。”
窃笑声中徐记者和林老师,迫不及待扯着村妇女主任走了,残疾的联防队长也摇轮椅走了,就剩下会计赵永福陪着村长闲扯几句。赵大喜自从小娇妻林海草怀孕以后,倒是真的收心养性了。就在家里陪一陪娇妻哪也不去。
闲聊一阵赵永福还是说起正事:“叔,北山市政府侯市长昨天来过了,说是新建的北山医院下星期动工,您无论如何也要去一趟。”
赵大喜吐掉瓜子皮,忍不住骂:“我一个月前就把三个亿拨给他了,怎么才动工,他还有脸请我去出席?”
赵永福听到心虚轻咳一声:“工程准备也得时间嘛,这是咱们北山集团拨给他盖医院的专款,借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贪了吧。”
赵大喜想想也对,当年的侯副乡长现在的侯市长,胆子还没这么大。闲聊一阵送走了赵永福,赵大喜仍是耐不住性子一个电话打去北山政府,劈头盖脸把侯市长骂了一通,才放下电话嘟囔两句,不经常拿鞭子抽着点,这帮人就不知道好好办事。
他既然下了决心好好经营北山,也早让手下人拿了个计划出来,半年内陆续拨款建一个三甲医院,仍是跟北山财政各出一半,让北山父老都接受免费医疗。旧城改造计划两年内完成,他赵某人就算不能济世救国,也要把北山建设成世外桃源,等到手里的钱赚的多了。也让东官父老都跟着沾光。
琢磨了一阵也放弃了外国那一套福利体系,行不通,仍是靠他一己之力把北山甚至东官父老,保护在他赵某人羽翼之下。自己觉得做的无愧于心,至于别人怎么看他倒也挺无所谓,反正嚣张是他的本能,骄纵是他的天性,与天下人为敌更是他的习惯。
在村委会里坐了一阵闲的发慌,还是忍不住开车回投资部,找雷永强一帮人闲扯瞎侃一通。刚进投资部大楼就被雷永强拽走,把他拽进办公室里关起门来。头碰头的嘀咕一阵,说起来最近销售火暴的按揭债券。
雷永强说话时候难掩心动:“美联储又减息了,赵总,今年第二次减息了。”
赵大喜也很快就反应过来,看他一眼:“你想买雷曼兄弟的房地产按揭债券?”
雷永强轻一点头信心满满:“911袭击以后美联储连续降息银根松动,房地产牛市已成定局。这两天我跟兄弟们专门研究过贝尔斯登旗下的两家对冲基金,呃,高盛旗下的白厅基金,他们的做法都很激进,赵总……这可是收购美金资产的大好时机,我跟兄弟们都觉得可以买,再不买就被人抢光了。”
赵大喜听着雷永强说这些话,心里滋味突然很古怪,他明知道从今年下半年开始随着美联储收紧银根,美国房地产业将进入一个可怕的恶性循环,次贷款危机从下半年开始爆发,最终拖垮了美国经济,雷曼兄弟因此倒闭。真到了他今天的地位才知道能先知先觉,是多么巨大的优势。
心里隐隐抓住一点灵感,好象真有这样一根无形的杠杆,可以让他撬动地球,偏偏又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雷永强看他态度沉吟,还焦急催促:“赵总,兄弟们可就等你一句话了,买不买?”
赵大喜被他连声催促,还是带着古怪的心情沉声说话:“老雷,你想过没有美联储加息周期已经持续了几年了吧,现在到处都是泛滥的美金,你研究了一辈子美国经济,你觉得以美联储一贯的做法,这个加息周期还会持续多久,才会进入下一轮减息周期?”
一句话把雷永强说到蒙住了,这人研究了起码二十年的美国经济,被赵大喜一句话猛然点醒过来,脸色一寒被这样一句话,说到陷入深深的思考。
第八卷 第五十八章 举手之劳
对于雷永强这种真正的金融政策专家。赵大喜只需要稍加点拨,也就能品出一点味道来了。
赵大喜又故意在他旁边,小声敲一敲边鼓:“研究债券你是专家,你想过没有这些看似火热的按揭债券,包括雷曼兄弟曾经向咱们推销过的那些迷你债券,都存在一个最致命的隐患?”
雷永强瞬间被他点醒过来,点头回答:“按揭债券并没有一个成型的二级市场,他的买卖都是通过私下交易进行的,赵总说的很有道理,确实存在一个致命的弱点,这些按揭债券的流通性太差。一旦美联储真的进入加息周期,房子不好卖了,付不上按揭贷款的人多了那就糟糕了,最先破产的一定是这些对冲基金,然后会是雷曼兄弟这样的投资银行。”
赵大喜真是忍不住要赞赏这个人了,他是仗着重生的便宜先知先觉,雷永强却是从他只字片语之间做出这么准确的判断,可见此人是如何的才华横溢。偏偏这样的人在国内不受重用,心灰意冷加入了新加坡籍,想想都觉得让人心寒。
赵大喜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诚恳:“相信我吧。老雷,这是美联储最后一次减息了。”
雷永强一脸烦恼下意识的抬头看他一眼,突然间想通了,脸色惊慌一蹦三尺高。
突然之间失声惊叫:“要糟,真要是赵总你的假设成立了,一旦流通性差的次贷债券卖不出去,基金经理只好转卖股票,基金交叉持股的情况又很普遍……真要是这样,弄不好还会印发连锁反应造成新一轮的大股灾,我的天!”
赵大喜看他反应这么激烈,赶紧圆场轻拍他一巴掌:“你喊什么,我也不过是随便一说,你就这么随便一听,千万别当真。”
这时候想补救已经来不及了,对雷永强这样的专家来说,从他泄露的天机里面得到的信息,绝对比他赵大喜要丰富的多了。雷永强脸色接连几个变化,看到的问题自然比赵大喜这样的外行人,还要深刻的多了。
半小时后,办公室。
雷永强最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可怕的次级按揭贷款,可怕的地产金融。”
赵大喜眯眼盯着他看了一阵,还是语气缓和宽他的心:“也不要小看了美国人玩经济的能力,一两年内还不至于崩盘吧。”
雷永强脸色又一阵纠结心情好转:“说的也是,毕竟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假设的基础上,年内应该还不至于集中爆发……不行我得马上开会,警告那帮小子离这些按揭债券远一点,这玩意毒性太猛了。”
赵大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很由衷的夸奖他:“对嘛,咱们不赚这个担惊受怕的钱。”
他现在的心态是挺无所谓,管他什么次贷危机股市崩盘,只要赔不到自己头上就好办,北山集团旗下都是优良资产,只要不是世界大战了互仍原子弹,北山集团仍然还可以一步一步的发展壮大,这就是做实业的大集团优势所在,抵御风险的能力远比雷曼兄弟那样的大投资强的多了。
雷永强回过神来,又盯着他大黑脸看了一阵,突然咧嘴怪叫一声:“赵总,我雷永强这辈子没佩服过什么人,但是您这个脑子是怎么长的……我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相信,你能把美国经济分析的这么透彻,这实在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赵大喜也知道很难跟他解释,只能糊弄:“直觉,第六感。”
本来是信口胡说八道,落到雷永强耳朵里反倒深以为然的点头,这事情只能用第六感来解释,金融天才的第六感。两个人又对坐闲聊一阵,赵大喜也把嘴巴闭紧了。不敢泄露更多的天机给他知道,在这大行家面前很难解释的通。
闲聊一阵,雷永强还笑着开个玩笑:“赵总,发挥您的第六感再说说,我一会下班回家该先迈哪只脚,才能大吉大利百邪不侵?”
赵大喜大巴掌没好气的拍过去,趁机把老雷拽了起来:“你组织弟兄们按照咱们讨论的思路,尽快拿一份研究报告出来,我有大用。”
雷永强知情识趣深一点头:“知道,给我一个星期时间。”
赵大喜这才心满意足看看手表,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很久了,扯着老雷各自回家,人在路上想着,经常让投资部的兄弟们拿几篇研究报告出来,老领导耳边吹一吹风,北山投资已经是亚洲超一流的投资机构。
真要是经营的好了取代高盛以前在国内的地位,没准还真能当上国务院的海外投资顾问。虽然明知道这事不太靠谱,还是打起精神安慰自己事在人为嘛,凭借他超时代的见识,老雷和一帮投资部弟兄的超强能力,取代高盛的地位也不是完全没这个可能。
北山投资一旦取代了高盛,他赵某人的身份也自然是水涨船高,也完全可以拥有高盛那样的超国民待遇。
第二天上午在北山医院奠基现场,赵大喜面对北山父老又夸下海口,只要我赵大喜还在北山一天,我就敢让五十万北山父老都享受到免费医疗,都有房子住都有养老金拿,一年百十来个亿的人民币,北山集团还负担的起。欢呼声中外围有人起哄叫好。让北山市委几位领导脸色都有些尴尬,又不得不跟着拍手。
到最后赵大喜大手一挥,态度张狂:“我赵土匪打着北山父老的旗号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我问心无愧,反正就是一句话,洋人有什么福利咱们就有什么!”
这话一说出来倒是感动了不少人,林家姐妹不自觉的对看一眼,倒也明白他的心思,就算为了还没出生的儿子积一点德,这善举做的倒也顺理成章。就怕消息传开了会得罪人,背后又有人要说闲话。闲话当然是免不了的,风言风语也传到北山,有人还编了什么打油诗,讽刺北山集团想建国中国,意图不明。
赵大喜有意观察省委的反应,孟省长一贯的装聋做哑,段书记倒也没说什么,不过是陈基蹦达的挺厉害,人前人后冷言冷语,抛出阴谋论说赵大喜这是别有图谋,小恩小惠绑架了北山五十万百姓,这是给中央脸色看呢。也有能说上话的人劝他收敛一点,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偏偏陈基有恃无恐。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消息传到赵大喜兄弟耳朵里。
张汉也觉得有点难懂:“这孙子这么蹦达,不是攀上了什么高枝了吧,你还真能沉的住气,走吧,我陪你去政协坐坐。”
赵大喜咧嘴一笑也没在意:“不去,政协里都是一帮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我还得在家陪海草安胎呢。”
张汉听到睁大眼睛看了他一阵,有点担心的把手伸过来,试一试他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他这个兄弟最近可是有点反常。赵大喜被他大手摸到额头上也哭笑不得。心里默念陈基啊你也快退休的人了,不要再来招惹老子的火了。看在我没出世的儿子份上,这次我放你一马,你可不要再蹦达了。
哪知道才刚送走张汉,小道消息又流传出来,眼看着政协就要改选了,陈基力排众议一票否决,力主拿下赵大喜副主席的位置。小道消息传了一阵,知情者又是一片哗然,谁也没料到陈基会做的这么过分,摆明了是要在退休之前再干一件大事,他退休了也要把赵大喜也一起拉下马。
小道消息传到赵家村,连林海草也觉得莫名其妙:“咱们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嘛,太过分了吧。”
连张汉都忍不住摇头:“跟咱们有深仇大恨的可不是他,是他上面的人,弄不好陈基此人要高升了。”
连善良的林家姐妹认真想一想,也觉得十有八九是这么回事,陈基到了退休年龄爬不上去,也就该收拾铺盖回家养老了。弄不好是有人许了他什么好处,让他来拿下大喜的政协副主席。
连林海草这么善良的人,都忍不住骂:“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去死吧!”
连赵大喜都是第一次听到她骂人,可见陈基所作所为到底有多过分,真是把赵大喜身边所有人都惹恼了。
赵大喜还好心劝她:“宝贝儿你就快当孩子的妈了,你可不能动怒,男人之间的事情你管不了。”
林海草也不过是骂过就算,赵大喜摸一摸下巴心里冷笑,对不住了陈主席,你屡次三番来勾老子的火,老子才不管你上面是谁总要弄一弄你。这回你终于成功了,终于把老子的火给勾起来了。又过了几天风平浪静的日子,所有人都以为赵大喜苦忍了这一口气,都觉得有点意外的时候调查组来了,小车把即将退休的陈基给带走了。
省内一下炸开了锅,纷纷猜测这算怎么回事,不会又是赵大喜从中搞鬼吧,不可能啊。赵大喜再有通天的本事,他也不至于神通广大到这种地步吧。省内一下炸开了锅,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连张汉都一头舞水忍不住问:“你把陈基怎么了?”
赵大喜嘿嘿一笑道破天机:“我让小董派人以陈基的名义,给咱们老首长家里送了两千万美金的礼物。”
张汉和林家姐妹都听到大眼瞪小眼,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这么损,这也实在太损了吧,难怪陈基会被纪委小车带走。
第八卷 第五十九章 技术大成
派人用陈基的名义送了两千万美金去苏和家里,苏和那么正派的人一定是很生气,一定会把钱交到纪委,纪委也一定会派人来查。最要命也是最关键的一点,省委段书记一直看陈基那帮人很不顺眼,肯定会借着这么大好的机会办了陈基。这两千万美金的威力,可比十封实名举报材料管用多了。
张汉稍一琢磨就想通了其中关键,表情一阵呆滞过后哈哈的大笑了两声,也真是想不到原来扳倒陈基就是这么简单的。当然陈基这样的人其身不正,价值两千万美金的脏水泼到身上,真是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查一查他家里存折要是查不出一两个亿,这么多年的政协主席他就算白干了。
张汉笑了一阵也觉得很离奇:“这蠢货还要跟大喜叫板,真是要笑掉老子的大牙。”
赵家客厅里一阵哄笑过后,苏振宇也抄着胳膊一声感慨:“这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看清自己几斤几两,这个陈基也确实是太不自量力了。”
一众兄弟议论一阵也就算了,也不会把这蠢货放在心上,说起来即将开始的政协换届**召开,赶上这么个时候抓了陈基那一派人,弄不好又得是一地鸡毛,上上下下争的头破血流。
笑了一阵严肃起来,还是张汉先问:“段书记给你打过电话没有?”
赵大喜倒挺是没怎么在意:“他这时候正忙着收拾陈基那帮人吧,他哪有心思给我打电话。”
苏振宇这时候突然提了一句:“陈基这一抓,空出来的位置谁会补上?”
赵张两人被他一提醒也突然反应过来,陈基抓的这么突然又赶上过两天就要开政协会议了,弄不好省委要紧急任命一个政协主席。不管是谁当上了这个政协主席,都等于是被从天而降的馅饼砸到脑袋上了,这个便宜捡的真是太大了。
苏振宇也算对省里的人事很了解了,突然又出声说话:“这个便宜会不会被王厅长捡到了?”
赵张两人又听到发呆,同时点头:“很有可能。”
陈基这帮人一抓所谓的本地派难免树倒猢狲散,省委一时无人可用,没什么根基的王厅长这两年很受段书记器重,补上这个政协主席的可能性很大。又同时想到两一个问题,王厅长补了政协主席那张汉张副厅长,岂不是也要高升一步顺利扶正了。张汉是正经的北山派出身,扶正之后只要段书记肯给面子,兼个政法委书记倒也不难。
客厅里几个人再对看一眼,林海燕也同时反应过来抿嘴轻笑:“这是不是就叫多米诺骨牌效应,恭喜张副厅长高升。”
张汉狂忍心中狂喜,仍是很谦虚的摆摆手:“等任免通知下来了再说吧,还只是咱们凭空猜测。”
赵大喜也知道此事十有八九会发生,也真是想不到扳倒了陈基会引起连锁反应,早知如此早该弄一弄那老匹夫。转念再一想也就释然了,省内有影响力也就这么几派人,斗倒了其中一派另一派顺利坐大,倒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千辛万苦总算混到今天这一步了,大哥张汉终于可以在省委坐稳正职。
他们兄弟只要跟段书记保持着不错的关系,吴家风再想随便停张汉的职,恐怕也没有那么轻松容易。想起来为了走到今天这一步,其中艰辛曲折的过程真是想也不愿意去想,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张汉坐了一阵也坐不住了,心里雀跃非要扯着赵大喜去王厅长家里喝酒,王厅长也算半个北山派的人,总要提前通一通气。
赵大喜倒笑着推掉了:“这个时候我就去不省里蹦达了,不合适。”
张汉也是挺扫兴笑骂几句:“我看你小子钱赚的越来越多,人也变的越来越懒……行,你在家多陪陪海草吧。”
家里人感受着他们兄弟之间真挚的感情,也都跟着会意一笑,送走了张汉和苏振宇一大帮人。赵大喜心念一动扯着徐燕,带了几个保镖先到临海,先到临海镇政府转了一圈,才一起坐船出海,船过江山岛龙王庙又开了两个小时,才到了一处叫做彩霞岛的荒凉小岛,这里已经接近公海跟岛山海防大队遥遥相望。
船到海岛背面众人眼前一亮,大感意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荒凉小岛的背面已经修好了停泊位,一条钢筋水泥造的路面直通悬崖峭壁之上,悬崖下面背风的一面,奇迹一般矗立着一排民宅,看一眼就知道是按照永备工事的标准建造的,位置取的也很巧妙取的是理论上的射击死角,从海上开炮也很难打的到。
徐燕看到眼有点呆了:“谁在这里盖的房子,不是你吧?”
赵大喜露出神秘笑意微一摊手:“徐记者,请吧。”
徐燕倒也习惯了看他装神弄鬼,又娇媚的横他一眼才顺着旋梯坐进放到海面的高速快艇里面。
赵大喜哈哈一笑冲着小冯和徐燕招呼一声:“坐好了!”
自己傲然站在船头,加大马力先在海上转了一圈,开过悬崖峭壁下面的时候惊起无数海鸟,让小冯也忍不住由衷的赞叹一声,真够壮观的。赵大喜心里好笑等你上了岛还有更壮观的。黄昏时候进了岛上民宅,站起空旷的大厅里面,才知道这里面倒是出奇的舒适整洁,光线如此明亮温度湿度都很合适,应该是装了很现代化的空调设备。
徐燕正看到心里惊讶说不出话来,赵大喜又往墙上轻轻一拍,正面大电视墙突然闪亮起来,又把徐燕和小冯小了一跳。
赵大喜仍是心里骄傲,油然说话:“这里建成之后,将会集北山通讯技术之大成,徐记者觉得怎么样?”
徐燕看着电视墙上巨型的画面,仍是很茫然:“花这么多钱建这东西干嘛,咦,这电视墙怎么没声音的,这是转播的哪家电视台呀?”
赵大喜又哈哈一笑,特种部队出身的小冯咧嘴苦笑:“卫星即时画面怎么会有声音,徐记者,这是高分辨率的间谍卫星实时画面,不是哪家电视台……我早就听说北山技术出自日本软银能独步天下,厉害。”
徐燕吓了一跳大吃一惊:“啊,你哪来的间谍卫星,军用的吧!”
赵大喜很认真的纠正她:“错,不是军用卫星也不是间谍卫星,这是北山通讯专用的民用地球卫星一共有两颗,一颗照相侦察卫星另一颗是专业通讯卫星,是都是软银破产清查之前,我叫人提前接收过来的,我的打算是三年之内再购买两颗卫星发射上天,真正让北山技术独步天下。”
话说的如此豪气让小冯也忍不住舔嘴唇了,连连咋舌这才叫牛人,玩跑车玩女明星都不算本事,人家赵哥玩侦察照相卫星。那些玩名车买名牌的有钱人跟赵哥一比,真是土到掉渣了。
赵大喜心里也很得意,有钱的感觉就是爽,以前总是从网上看到什么外国民用卫星,监视中国的海军基地。一个小小的谷歌就敢拥有高分辨率的侦察卫星,外国人能玩的起,他赵某人照样玩的起,也算是圆了儿时的一个梦。这颗卫星从发射到使用已经超过三年,图象质量仍旧如此之高,也不得不佩服日本人的技术能力。
当初软银破产清查之前,他第一眼就看中这两颗卫星了,总要想方设法弄到手里。
徐燕惊叹了一阵,也要娇声抱怨:“你倒真能沉的住气,这么大的事情到现在才说,这么大的事情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不好办吧。”
这时候小冯忍不住说话了:“呵呵,徐记者你担心的多余了,这里只不过是个卫星控制基站,就算把这里毁了还可以再造一个出来,卫星在天上呢谁管的着。”
徐燕想想也就理解了,赵大喜赞赏的拍一拍小冯肩膀,新时代的特种兵果然见多识广,比小董那傻蛋强的多了。
小冯看他心情还算不错,也只敢小声说话:“赵哥,本来这话不该我说,但是我觉得既然北山通讯有这么强的技术能力,真的很应该去跟部队上合作,纯粹做民用真是太浪费了,太可惜了。”
赵大喜呵呵一笑,态度仍旧十分和气:“你知道我为了兼并软银,消化软银技术遭了多少罪嘛,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有今天的北山通讯?”
他话虽然说的轻松容易,落在小冯耳朵里也很清楚,今天的北山集团几乎耗尽了他所有心血,今天的北山技术确实来之不易。不管是谁想来谈合作,不给点好处未免太对不起耗费的心血。
气氛刚有些沉闷的时候,小冯眼神一黯小声道歉:“对不起赵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大喜也不会跟他计较,微一摆手:“你很好,军人嘛不想着保家卫国,我也不会留你在身边。”
小冯被他说到有点尴尬的时候,徐燕及时站出来解围:“好啦,饿死了有没有吃的?”
赵大喜这才宠爱的捏一捏她小鼻子:“有,昨天才打上来的鲨鱼翅,新鲜的。”
第八卷 第六十章 不识时务
赵大喜又领着徐燕往另一间大房子里走,还小声解释:“半年前我花高价从省海洋渔业局手里,买下彩霞岛五十年使用权,现在这里是咱们北山通讯和岛山大队的军民共建单位,对外保密。”
徐燕下意识的轻一点头,看一眼对面的岛上海防大队,也知道这地方能建的神不知鬼不觉,海防黄大队长应该是出了不少力,弄不好整个基站都是海防战士帮忙修的。这样一个荒凉小岛五十年的开发使用权,价格怎么也不会太贵。
片刻之后在另一间宽敞的大厅里,推开门后再次让人眼前一亮,正对面也有一面电视墙,安静的气氛里十几个技术人员正守在电脑前面,似乎正在调试卫星姿态。一个长发美女正半坐在桌上讲电话,还露出开心表情欣然挥了挥手。
徐燕看到这美女的时候,又看到小声娇呼:“裕子啊你怎么会在这里……难怪这么久见不到你人,真是的。”
田中裕子赶紧放下电话匆忙赶过来,冲徐记者讨好的笑一笑,她请命来这个卫星控制基地站工作也是自告奋勇,赵大喜也就做了个顺水人情,让她到这里躲两天玩一玩失踪,也躲一躲日本政府的通缉,躲上一阵风平浪静了,再让她改名换姓出去见人。
徐燕跟裕子聊在一起,赵大喜也欣然领着小冯,跟一帮年纪轻轻的北山通讯技术人员闲聊起来。一帮年轻人看到他来了也都兴奋起来,纷纷招呼一声赵总好。
赵大喜态度也是一贯的随和:“怎么样小苗,你这里还差什么?”
一个二十七八岁戴眼镜的年轻人,露出讨好笑意:“都齐了赵总,呵呵,我们昨天刚装好了太阳能集热器,现在就差淋浴设备。”
赵大喜被他说到哈哈一笑,琢磨着这小子倒是挺有幽默感的,这个姓苗的工程师是东京大学毕业的高才生,前几个月赵大喜还担心这小子能力不够,捕获不了那两颗卫星,哪知道这个小苗领着一帮年轻人在岛山捣鼓了小半年,居然真的把这两颗原本属于软银的卫星给捕获到了,顿时让人对他刮目相看。
这帮年轻人里面不乏大学刚毕业的研究生,又瞎扯了一阵说笑一阵,才一起去岛上餐厅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岛上大队的黄大队,领着几个中队长过来蹭饭,见面之后又是一通寒暄。
晚饭后再回到基地站,徐燕突然兴致大起:“这么先进的卫星应该能拍到赵家村吧?”
小苗呵呵笑着回答:“呵呵咱们这颗卫星是在近地点300公里,远地点900公里的太阳同步轨道上运行,理论上是可以拍到赵家村,但是需要通过卫星变轨技术来实现,侦察幅度和分辨率方面的软件,我们也还在工业大学的实验室里面组织科研攻关……三个月吧,三个月内应该可以实现。”
徐燕听到眉开眼笑,赵大喜也已经很满意了,心里默默念叨着孙先生,多谢你的慷慨馈赠兄弟照单全收了。深夜时间回到临海,脚刚刚踩到结实的地面上,徐燕又欢欣雀跃挽上他粗胳膊,这一天下来徐记者大开眼界。
还是忍不住娇声赞叹:“真没想到北山通讯技术,已经先进到能控制卫星的程度了,真想不到。”
赵大喜也觉得扬眉吐气,为了北山技术也算历经艰辛投入无数资金,到今天为止终于看到点回报了。虽说这颗三年前发射的日本卫星,技术能力跟最先进的美国“高级锁眼”卫星差了一个档次,仍是世界一流的水平。
心里越发得意当北山通讯的竞争对手们,还在纠结于手机话费单项收费,怎么从消费者身上榨出更多油水的时候,北山通讯已经成功涉足先进的卫星通讯领域,技术能力领先国内同行业者起码也有二十年吧。
第二天上午在赵家村村委会,电话接连打了进来,段书记果然借机痛下杀手,把陈基那一帮人连根拔起,除了政协大换血,居然连陈基的心腹已经调任公安部部长助理的都拿下了,考虑到**在即紧急任命王厅长补了政协主席的缺,连番杀手接连施展省内气氛一片肃杀,跟陈基有交情的人人自危。
张汉也在电话里直嘀咕:“真没看出来咱们这位段书记,平时斯斯文文真下了杀手,还真是够狠。”
赵大喜也深有同感,这位段书记跟前任比起来也毫不逊色,还真是人不可貌相,下手比他的前任还狠。眼看着陈基代表的本土派死的死散的散,赵大喜也知道该他和雷永强粉墨登场了,眼下正值**召开之前,陈基落马的关键时刻,投资部一直在全力运做的广汽香港上市计划,也就变的很关键了。
跟老雷两个人坐进车里,雷永强也是笑着念了几句:“一怒雷霆,宵小慑服,广汽上市,如沐东风……哈,有意思。”
赵大喜也斜眼看他开个玩笑:“老雷,你这两句可不押韵,平仄也不对。”
雷永强被他说到开怀大笑:“人呐可以嚣张,但是得有嚣张的资本,这一回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跟着陈基那老匹夫身败名裂。”
赵大喜仍是笑着说话:“这么大个中国最不缺的就是人,更不缺坐办公室喝茶看报纸的。”
雷永强又听到会意一笑:“陈基这一垮恰到好处,北山派出头啦!”
赵大喜安心开车没再说话,车到省委见了段书记,面对段书记态度谦和的垂询,雷永强自然是不辱使命拍胸脯保证。**召开的第一天,就是广汽香港上市的大好日子,我们北山投资一定全力配合。
段书记也难掩心中喜悦连声夸奖:“你们办事我放心,广汽上市嘛是给**献礼,不容有失。”
赵雷两人当然知道他真实想法,借着拿下陈基的势头让广汽上市,让他个人在省内的威望达到最高点,就此在省内独揽大权,当然这话也只能藏在心里,只有白痴才说实话。赵大喜不经意间还是给段书记当了回快枪,心里稍有点别扭也就算了,要怪只能怪陈基不识时务。
又过了几天逍遥自在的日子,**开始前三天王厅长调任政协,张汉也顺理成章顺利扶正。张厅长仍保持着一贯的黑面作风,拒不接受礼物也不接受邀请,还是那一副铁面无私的架势低调上任,只把赵大喜众兄弟请到家里吃饭。赵大喜和雷永强,苏振宇林海燕这一帮人刚到张家。
迎面碰上几个穿警服的灰头土脸从张家出来,一看就知道是被新任张厅长从家里赶出来的。众人偷偷交换个眼色心里都有点好笑,前一任的王厅长是个软绵绵的人,这一任的张厅长是个唱黑脸包公的,下面的人恐怕皮要绷紧点了。几个人进了张家,看到墙上编号00001的副总警监笔挺新制服,新编号新肩章威风凛凛,又忍不住露出会心笑意。
又同时感受到家里气氛的古怪,张夫人正在卧室里生闷气,似乎是刚刚吵过一架。众人再对看一眼都觉得有点好笑,还是林海燕先进卧室宽慰张夫人两句,卧室门一关上张汉也自然了一点,随口招呼众兄弟坐下。
这时候苏振宇笑着说话:“老张,你也有点太不近人情了吧,哪有人把到手的好处往外面推的?”
谁都听出来他是在开玩笑,张汉也忍不住抓一抓头发,嘿然笑道:“我倒不是不近人情,我就怕这个口子一开,就该有人找我买官了吧。”
众兄弟一想这倒也是事实,张汉摆出这副架势也很明智,只要他态度稍有松动就怕来送礼的,要把张家的门槛都踩破了。大事面前这位张厅长也不含糊,坚持着他军人出身的铁血本性。
连雷永强也伸个大拇指过去:“这年头象张厅长这样清正廉明的,可真不多了。”
这话说完让赵大喜都有点心虚,他兄弟两个廉明是肯定的,至于清正可就谈不上了,反正天底下能把这四个字都占全的也不存在。他们兄弟只占了其中的后两个字,倒也算是挺不容易了。
这天中午在张家吃饭,饭桌上闲聊一阵张夫人脸色好转。
在赵大喜面前仍是忍不住埋怨:“大喜你难得来一趟家里,你说说你大哥吧,反正我也说不过他。”
众人再看一眼正在低头吃饭的张厅长,心里更是觉得好笑,还好饭桌上有个林海燕。
这时候笑着圆场:“嫂子,他们男人之间的事情,我看咱们做女人的就别管了。”
张夫人被她这样一说虽然稍有些尴尬,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一阵劝和过后张家雨过天晴。赵大喜想起来以他大哥张汉的性子,这一回扶正之后开完了**,难免要皮鞭子抽下去组织几个专向行动,打黑也好除恶也好下面人可有的忙了。以张汉的性格来说被他掌管了公检法,一年总要组织几回严打,不然他就不是张汉了。
在外人看来他们兄弟,就好象两个不识时务的傻子,被他们这样两个傻子坐稳了今天的位置,落在别人眼里肯定有大把的人不服气。
第九卷 第一章 调虎离山
第二天上午在投资部大楼。雷永强特意推了一张报纸过来,最新一期的《金融时报》,居然在显眼的位置登了一篇声讨文章。题目叫做“高盛,到底是洋雷锋还是狼外婆”,赵大喜看着报纸上大大的问号,跟雷永强两个人对看一眼心里同时一热,几乎同时叹了一口气,终于有人敢站出来声讨高盛了。
雷永强也喟然叹息一声:“我看这篇文章的时候差点哭了,真不容易,总算有人敢在报纸上说真话了。”
赵大喜心里也舒坦不少,不管这一巴掌打醒了多少人,总算是有人提前醒过来了,而且还是掌握发言权的人。看一眼文章落款清华大学教授,著名经济学家程自远,心里又是一喜知道这位程教授身份显赫,正经八百的国务院高参。此人既然肯出来说两句真话,也就代表着他的坚持不是白费力气。
高兴了一阵雷永强又苦起脸来:“还有个坏消息,高盛资产管理部门刚才宣布已经筹集了五十五亿美金,用于在香港成立旗下第四支私募股权投资基金。赵总,高盛这一回来者不善,摆明了是冲着咱们北山集团来的。”
赵大喜忍不住皱眉问道:“私募基金又是什么玩意。你给我讲讲。”
雷永强抓抓头发,想了一阵才咧嘴苦笑:“私募基金跟对赌合约性质是一样的,说的简单一点都是无本经营,高盛的一贯做法这叫空手套白狼。”
赵大喜心里一阵强烈的厌烦,高盛只是被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赶走了,并不是被打垮了,高盛设在香港的亚洲区总部还在,只要大耍无赖避过了这一阵中国企业的讨债浪潮,随时都可能以另一种方式回来,第一个拿来开刀的一定是北山集团和赵大喜。
雷永强脸色隐有些担心:“赵总,这一回情况有点不妙,高盛一支私募基金就募集了五十五亿美金,来者不善。”
赵大喜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沉默一阵才小声说话:“老雷,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独断专行。”
雷永强这时候倒还能笑的出来:“赵总,您要是有哪一天不独断专行了,我跟兄弟们可就该散伙了。”
赵大喜哈哈一笑打起精神,总之是兵来将挡见招拆招,早听说这些国际炒家神通广大,倒是真的想见识一下。跟雷永强躲在办公室里嘀咕一阵,投资部上下对百姓连锁信心倒是很足,百姓连锁第二季度的财务报告这才刚一公布,刺激到百姓连锁股价飚升,顺利挤身香港交易所十大权重股。
百姓连锁股价连续涨了三天,雷永强也阴霾尽去张狂起来:“香港可不是上海,香港交易所可是设有外汇平准基金的,光是去年香港外汇平准基金的收益就高达一千四百亿港币。赵总。百姓连锁这回能不能顶住可全看你的了,咱们可以走上层路线。”
赵大喜自然心领神会,领着纳兰晴和黎倩亲赴香港,通过李嘉诚和纳兰雄的金面,约见掌握香港外汇平准基金的金融管理局局长,赵大喜精心打造的豪华董事会终于显示出强大的威力,有港澳两地的头面人物出面走动,两天后由律政司长纳兰雄做担保人,百姓连锁董事会和香港外汇平准基金签下秘密互助协议。
百姓连锁和北山投资承诺在港股波动剧烈的时候,愿意担负起更多的护盘职责,作为回报香港外汇平准基金也承诺,决不会坐视外资做空十大权重股之一的百姓连锁不管,等于是双方各取所需签了君子协定。
雷永强看完这份君子协定之后,得意到轻吹一声口哨:“特区政府果然廉洁奉公,有了这份君子协议还怕什么高盛,来嘛,管他什么高盛低盛,再多几支私募基金也不够看的,来多少老子们吃多少!”
赵大喜沉吟一阵仍是不肯善罢甘休,仗着跟港澳特区政府良好的关系,又把业界龙头东官新矿业也拉进这君子协议范围之内。一星期内和东官新矿业老李。联手秘密调集五百亿港币严防死守。东官市两大实力强劲的集团公司和香港外汇凭准基金互为依托,布好一个大大的口袋只等高盛旗下的私募基金自投罗网,让高盛的五十五亿美金有来无回,有了东官新矿业的支持投资部上下信心爆棚。
雷永强说话也张狂起来:“东官市两大实业集团总资产都加起来,绝对要超过五千亿港币,来嘛……华尔街第一大投资银行也不过如此,没有实业支持的无本之源,说白了还不就是皮包公司嘛,我倒要看看高盛这块臭肉,到底能招来多少绿头苍蝇!”
这话说的如此痛快,让赵大喜也觉得扬眉吐气,以他赵某人目前的实力和人脉,登高一呼省港澳三地响应者云集,苦心组建的豪华董事会里不乏李嘉诚这样的好手。稳守不在话下只等高盛旗下私募基金进场,就联合香港外汇基金发动连番凌厉攻势,四面围剿打一个漂亮的歼灭战。
跟高盛斗的时间长了,赵大喜倒是把高盛这一套高层公关路线都学全了,仗着跟特区政府良好的关系,真正做到了政商两界通吃。**第一天上午,北山投资运做的广汽集团成功在香港上市,作为**献礼消息一传出来,顿时让段书记脸上大有面子。
这天在主席台上段书记左手边坐着赵大喜,右手边坐着雷永强,三个人交头接耳小声嘀咕一阵,落在外人眼里自然是暗自吃惊。赵雷两人发挥好口才,把港股即将开始的一场大战讲的绘声绘色,段书记这么爱凑热闹的人早听到百爪恼心,当场拍板让刚刚上市的广汽也加入战团。
赵雷两人一星期内做好的完全准备,众目暌暌之下只等着高盛旗下两支私募基金自投罗网。严防死守苦等一个星期,**都快开完了仍旧没什么动静。这天早晨起床接到雷永强的电话,说是高盛旗下基金临时变阵不来炒港股了,据业界可靠消息高盛旗下两只基金携百亿美金巨款,好象是杀向欧洲去了。
消息传开一片哗然,哪知道堂堂高盛居然如此窝囊,临阵当了逃兵不说还跑的比兔子还快,流氓无赖本色显露无疑,死也不肯跟赵大喜和北山集团硬碰硬,光明正大的分个高下出来。这天一帮人经过高盛亚洲香港总部,赵大喜忍不住打开车窗,冲着高盛总部大楼大比中指。
嘴里自然是骂骂咧咧:“**奶奶个爪的,没胆的孙子!”
雷永强反倒不以为然,呵呵的笑:“比中指有什么用,赵总这事都得怪您,您摆明了四面设伏布置好陷阱了,傻子才不跑。”
赵大喜摸着下巴翘着二郎腿想了一阵,也无趣的摆一摆手,知道他不是搞金融的材料,阵势摆的太明显了摆出个十面埋伏阵,老雷说的也有道理傻子都知道跑,更何况高盛这样比鬼还精明的投资机构,早就嗅到味道来了。当然不会轻易上当。即便是如此,他冲着高盛亚洲总部大比中指的画面,还是被记者抓拍下来见了报。
也很快成了省港澳三地金融业热议的话题,报告总有夸张成分,都认为这位内地首富北山集团总裁刚一摆出决战架势,就吓的高盛旗下两只私募基金落荒而逃,虽说是过程中借助了不少的外力,可毕竟是吓跑了堂堂高盛集团,也算是香港交易所成立以来难得一见的一大壮举。纵横全球的堂堂高盛集团,终于碰到了这样一个难缠的对手,也让神秘的北山投资显得越发的神秘。
这时候只有赵大喜和雷永强两个人。觉察到一点不妥,这天晚上在赵家村村委会里坐着闲聊,都觉得有一点心神不宁。
雷永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以高盛在投资者中的影响力,又携百亿美金登陆港股,跟咱们肯定有一战之力,就算咱们有东官新矿业和广汽集团,甚至香港外汇基金,甚至李嘉诚鼎立帮忙,胜负还是很难讲的。”
赵大喜摸着下巴想了一阵,很快露出傲然笑意:“直到今天,你还没认清的本质吧,老雷,这就是个流氓集团专挑软柿子捏……以高盛的一贯做法,怎么肯跟咱们打这种出力不讨好的硬仗?”
雷永强脸色稍微有些古怪,下意识的反问:“软柿子?”
赵雷两人对看一眼突然同时吓了一跳,同时想到一个软柿子,白痴都知道高盛的目标绝对不是欧洲,亚洲范围内剩下有油水可捞的软柿子真不多了,就剩下软柿子中的烂柿子,上海交易所。
雷永强大吃一惊失手打翻了茶杯:“坏了,高盛的目标不是百姓连锁,而是在上交所上市的夏宫地产!”
赵大喜也跟着大吃一惊,知道他赵某人被人愚弄了,高盛虚晃一枪害他在香港严防死守,其实真正的目标是上交所,这一招调虎离山玩的倒也漂亮。脸上一黑心里很别扭,自从出了北山以后总是他算计别人,还是第一次被人给算计了。面前雷永强蒙了一阵,突然忍不住放声狂笑,笑的眼泪都下来了。
老雷一边笑一边辛苦的喘气:“太搞笑了,赵总你学会了高盛的高层公关,高盛从你身上也学到了虚晃一枪,笑死我了!”
赵大喜脸色更黑琢磨着一阵,也忍不住露出古怪笑意,再大骂一句他祖母个爪的,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虚晃一枪扰敌心智。确实是他赵某人惯用的招数,被人学去了还套用到自己身上,也觉得这事情确实挺可笑。
第九卷 第二章 大发酒疯
赵大喜摸着下巴,最后也忍不住笑骂两句:“亏你还能笑的出来,现在怎么办?”
雷永强笑到脸色涨红猛的咳嗽两声:“放心吧赵总,投资者也不是傻子也有分辨能力,夏宫地产稳居地产上市企业三甲之列,业绩毕竟摆在那里,就算高盛联手海外基金群,甚至几大投行联手唱空,想做空夏宫地产的难度也不算小…...咳,高盛惯用的伎俩也就是那么两下子,唱空吸筹再唱多获利,只能夏宫地产能撑过高盛的前三板斧,日子就会好过多了。“
赵大喜稍微放心了一点,又摸着下巴想了一阵,怎么才能撑过高盛的三板斧。
雷永强终于止住笑意,笑声也得意起来:“呵呵赵总,您也算逼的高盛黔驴技穷了,要知道高盛唱空夏宫地产这样业绩优良的重仓股,就等于是在跟市场做对。您逼的高盛走投无路,冒着声誉受损的风险跟市场对着干,也真是过往今来一大壮举……一旦唱空不成被市场反噬,高盛的日子也不好过。”
赵大喜被他这样夸了两句,心情也逐渐好转:“我懂了,这是一场名誉之战。”
雷永强又呵呵的笑了两声:“赵总英明,高盛最大的本钱是在投资者心目中的权威,对高盛来说名誉就是一切。”
赵大喜微一点头心情好转,这一回无论如何也要跟高盛再打几场官司,总要尽力把高盛的名誉搞臭。闲聊一阵雄心壮志先反放到一边,嘱咐雷永强在家里把香港的资金抽调回来,自己抓起外套紧急赶往上海,不管怎么样还是要防人一手,免的梁婉的夏宫地产吃上大亏,先想办法顶住高盛很可能来势汹汹的三板斧。
临上飞机之前,雷永强还好心安慰他:“咱们手里资金充足,撑上十天半个月应该没什么问题。”
赵大喜脸色一黑又张狂起来:“都说这些外资基金凶猛如虎,比二郎神还多一只眼,我赵某人倒想见识一下到底有多厉害,他祖母个爪的老子富可敌国,就真是一头猛虎,老子也要给他治成病猫!”
雷永强人站在机场跑道上生生打个寒噤,感受到他不可一世的张狂也哈哈一笑,大叫痛快过瘾。人到上海住进梁婉家里,还把梁婉和卓婷都吓了一跳,毕竟对手是高盛这样大名鼎鼎的国际投资银行,确实挺吓人的。
赵大喜看着两女忧心表情也在皱眉头,卓婷和梁婉的心态代表了这时代大部分中国人的心态,都被高盛的盛名给吓住了。大多数中国人都坚信盛名之下无虚士,象他和雷永强这样敢挑战权威的人少之又少。转念再一想也被激起斗志,就是想试试传说中凶横如虎的外资基金到底有多厉害。
在上海苦了三天终于等来了高盛的第一板斧,联合几大华尔街投行针对夏宫地产的评估报告,惯用的唱空手法纠集了数十家海外投资基金大肆做空夏宫地产,三板斧砍过来威力倒十分惊人,面对数十家海外基金的抛售狂潮,和一些不明真相投资者的推波助澜,直接造成夏宫地产股价当日跌停。
一片惊呼声中不少人大叫狼来了,弄的夏宫地产上下人心惶惶,赵雷两人在一片唱衰悲观的气氛中,第一时间从香港调来数百亿港币紧急救市,一场反收购大战打的天昏地暗,赵大喜发了狠又拿出那一套不讲道理的作风,基金抛多少投资部就收多少,硬碰硬跟这些海外基金死掐。
人前人后也是一副嚣张态度,夏宫地产流通股市值也不过五百亿人民币的规模,来嘛,看看老子能不能吃的下。他态度如此嚣张落在别人眼里,也只能连连咋舌反正有钱就行,随你怎么折腾都不过分,夏宫地产要真是能拿出几百个亿来救市,那些外资基金也真就没什么办法。
大战一个星期守住了股价,赵大喜破口大骂也不过就是如此嘛,守住了阵脚总要寻求反击,先让夏宫地产发布第二季度财务报告,提升消费者信心。同时一纸诉状交到纽约法院,一年之内第三次状告高盛集团商业欺诈,别有用心捏造虚假投资报告误导投资者。一个星期的大战打的天昏地暗,弄的不少投资者头晕脑涨也不知道该听谁的。
又过了两天某著名网站财经版块,赫然刊登了赵大喜手比中指不可一世的大幅照片,落在业内人士眼里又是一片哗然。这中指冲谁比的一目了然,赵大喜此人就是一条中山狼,一朝得志就猖狂起来,这中指比出来简直就是彻彻底底的挑衅,虽然有失体统却是大大的出了一口恶气。
赵大喜当然不会比一比中指就算了,这天晚上更是亲赴杭州,让老丈人徐伯均出面约见浙商总会当家老大宗庆后,凭借跟浙商总会之间交往多年的良好关系,说服宗氏家族入主夏宫地产。他这时候把高层公关这一套玩的炉火纯青,数天之后宗氏家族正式宣布入股夏宫地产,凭借着浙商总会强大的号召力,吸引了江南一带数百亿民间游资陆续进场。
又一个星期过后星期一开盘,众目睽睽之下夏宫地产股价低开高走,小幅震荡过后很快突破两星期前的价位。让人大跌眼镜之余终于有人忍无可忍,在报纸上写文章大骂高盛集团胡说八道。赵雷两人也不领情,仍是冷声嘲讽骂什么骂,自己立场不坚定在低位忍痛割肉,信不过自己的企业非要去偏信洋人的蛊惑,受了损失自认倒霉吧。
大战两星期后盘点损失,被高盛一篇评估报告纠集起来的基金作鸟兽散,高盛旗下两家私募基金也损失不轻。高盛集团也只能被迫调高夏宫地产的投资评级,还死皮赖脸把责任推到了员工身上,推说是员工的误操作,才导致夏宫地产的评级过低。
消息传开北山集团上下一片哗然,终于知道什么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赵雷两人倒是都习惯了,也懒的再去浪费口水,小战得胜心情还是挺不错的,这天晚上包了周小玲的酒吧开酒庆祝。
这一晚上喝到都有了几分醉意,雷永强又半真半假的高声说话:“我看这一回高盛未必是冲着夏宫地产来的,业界早传出来今年年底之前,股票市场要改制了,国内A股是全世界最奇葩的交易市场,存在大量国企控制的非流通股,一旦A股改制这些非流通股在两三年内陆续解禁,可真是比水库决口还要可怕。”
赵大喜脑子里灵光一下,突然想起来一个熟悉的名词:“大小非解禁?”
对他来说很熟悉的名词,对雷永强来说却很陌生,怀疑的看他一眼:“大小非,这说法倒挺新鲜。我和兄弟们私下议论起来,我要是高盛总裁我就联合国际炒家,在股改期间全面推高A股股价,一旦股改监管不力让这些非流通股大量进入二级市场……哈,那可就热闹了,最倒霉的还是大批不明真相的散户,连内裤都得输光。”
赵大喜脑中一片混乱知道股改风波就快来了,也知道雷永强说的多半是实情,高盛这一回卷土重来盯上的不只是梁婉的夏宫地产,更瞄准了即将陷入困境的大小非解禁大潮,又开始兴风作浪捞人民币。心里突然一阵强烈的厌烦,受够了高盛这些大投资银行,卑鄙龌龊的行骗伎俩。
心里厌烦破口大骂:“爱谁谁,要死要活都跟咱们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