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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满唐春》》 · 炮兵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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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丽质有点吃惊:“这样能行吗?他们能不能做得到?”

“做不到,慢慢来”刘远笑着说:“我的目标是,什么都不干,坐着等数银子就行。”

刘远一说,李丽质也感到,最近自己都不像一个公主了,天天从早忙得黑,就是睡在胡床上,脑子里全是有关长安报的事,都有点走火入魔了。

“嗯,这样也好,不过,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刘远脑里冒出一个瘦削、淡然中带着几分骄傲的身影,再想起那“八砖博士”的外号,不由苑尔一笑:“现在还没有找到人,不过有一个挺有意思的,我看着不错,留着观察一下吧。”

“原来你一早就在想了,这样也好,长乐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刘远对长乐公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着说:“好了,公主,请吧。”

长乐公主楞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头说:“干什么?”

“公主,你不是说要作东吗?怎么,吝啬那点钱银了?”刘远笑着说。

李丽质苑尔一笑,也开玩笑地说:“那倒不会,这几天京华书斋生意不错,长乐也算是小赚一笔,刘将军到时多点一点,不要跟长乐客气。”

“那当然,公主请客,难得”刘远打了一个响指说:“我可不会客气。”

ps:这二天状态奇差,质量下降,今天虽说码了一万一千字,但是灌水严重,自己修改时都看不下去,这样对不起一支持我的书友,后天恢复正常,欠下的章,炮兵不会忘的,虽说少了几百块全勤,但自己也心安一些,请愿谅。

457有刺玫瑰

“公主,刘某先敬你一杯。”

在醉仙楼的天字一号房内,刘远举起酒杯,笑着向李丽质敬酒。

李丽质嫣然一笑,优雅地端起酒杯,盈盈起立,看着刘远说:“刘远,这杯应是长乐敬你方对,为了报馆之事,倒让你费心了。”

“不敢,公主,既然只是一餐便饭,我们也就不要客套了,医治五腑庙要紧,再客套,这些饭菜都凉了。”刘远看着那一桌的饭菜说。

“那好,长乐也不喜欢客套,我们边吃边聊。”

两人所饮之酒,乃是京城有名的阿婆清,酒色清澈如水,入口柔和,无论男女都适合饮用,但些此酒后劲很足,几杯酒下肚,李丽质两腮升了两片红晕,显得白里透红,她本来就国色天香,现在更加美艳动人。

这李丽质好像有心事,那饭菜还没怎么动,可是一会儿的功夫,那掌柜亲自送上、醉仙楼珍藏的阿婆清,己经让她喝了小半壶。

“公主,多用一些饭菜,空腹喝酒对身体不好。”刘远看看,连忙劝道。

李丽质有些意外看了刘远一下,若有所思地说:“有劳你挂心,长乐没事。”

刘远小心翼翼地问道:“公主,你是否有心事?”

“心事倒没有什么事,只是突然让人有点惆怅。”

“公主你生于帝王之家,每日锦衣玉食,享尽人间富贵荣华,难道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刘远有点酸溜溜地说。

只要生于帝王之家,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和那些为求三餐一宿而每日辛勤劳作的百姓一比。这简直就是无病shen吟。

“是吗?”李丽质苦笑一下:“刘远你眼红我的生活,可你不知道,其实长乐也很羡慕你的生活。”

“不用吧?”刘远吃惊地说:“我就是一个五品小官,天天都忙得团团转,哪里值得有什么羡慕的?”

“官小?你尚未年成,己经官居五品,如果不是父皇有心压制,以你的功劳,四品大员都己经到手了,你开商铺、征吐蕃。办报纸,想干什么不就干什么,多自由自在,哪里像长乐,虽说自小锦衣玉食。不过是笼中鸟罢了,无论什么事。我们只以遵从。而不能反抗。”

这话说得没错,自古以来,皇室贵族的女儿,多是看作联谊的筹码,话说长乐公主自小许给长孙冲,清河公主许给程怀亮。许的时候,长乐公主仅十三岁,而清河公主也仅仅十二岁,并没征求她们的意见。

十三岁、十二岁。放在后世也就是也就小学生毕业或者初中一年级,完全属于还是嫩得青葱的小萝莉,可是她们的一生,己经烙上某人的印记了。

刘远讪笑一下,也不知怎么回答,只好笑着说:“公主此言夸张了,现在公主动不是想出宫就出宫吗?”

李丽质面上一暗,幽幽地说:“其实丽质能有今天自由,全凭一个人所赐。

“谁?”

“我的表哥,也是我曾经未婚夫”李丽质有点苦涩地说:“他为了长乐,孤身犯险,立下了赫赫的战功,最后还是战死沙场,不过他在死前以血为墨,留有遗书,除了交代一下身后事,还在信中用战功和亲情请求父皇和舅舅,不要再安排我的婚事,让长乐自己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也就是这样,长乐在皇宫出入自如,干什么,父王和母后也不会阻止。”

“没想到,本宫曾经看不起之人,竟然默默地为我付出这么多。”

尼玛!

原为长孙冲这家伙是为了长乐公主李丽质,还真是一个大情圣,自己都奇怪,这个家伙要钱有钱,要势有势,只要有李二和长孙无忌在,他的前途就不可限量,没必要孤身犯险,但他不仅犯了,在被刘远救下后,还坚持选持独领一军,估计他是文不成,武不就,不受李丽质待见,为了证明给自己的女神看,长孙冲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战斗、再战斗,估计是想用赫赫的战功,换取美女的芳心吧。

这家伙,估是一个多情的种子。

刘远有点唏嘘地说:“世事难料,长孙兄杀身成仁,倒也不失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公主也不要伤悲,俗话主十步之内,必有芳草,大唐的好儿郎多的是,到时另觅一个好儿郎便是。”

李丽质摇了摇头说:“你不知道,女人的声名一差,就再也难嫁,长乐估计要孤独终老了。”

“公主你太过谦,公主天生丽质,国色天香,不知多少男子趋之若x,那想娶公主的人年轻才俊,估计得从长安排到洛州呢。”

李丽质幽幽地说:“刘远,你不了解,未婚,夫先亡,虽说解除了婚约,但也背上一个克夫的名声,好的男子,又怎么看得上我?就是看得上长乐的,不是眷恋着我的躯壳就是贪图权位、钱财,这样之人,又怎能白头偕老呢?”

刘远闻之一楞,大唐虽说民风开放,但对未出阁的女子来说,声名很重要的,有二类女子是很难嫁的,一是克夫,二是断掌,虽说长孙冲是战死在沙场,但是候君集、刘远、还有程怀亮都没事,偏偏只有他一个人战死,这“克夫”的罪名,李丽质是很难洗得脱的了。

有能力的人,随时可以弄一个三妻四妾,哪里这般冒险?

“公主,谁能娶到你,都是他几生修来的福气,要怪,就怪他福薄,无福消受。”刘远想不出用什么安慰这人“祸水级”的美女。

李丽质无奈一笑,摇了摇头说:“算了,好好的,说起此事,让人徒增伤感,反正长乐也不想这事,正好寄情于工作,算了,不说也罢。”

刘远小声地说:“公主,既然你现在己获得自由,那就过你想过的生活,何必在意别人的想法,红颜易老,人生有几个十年?不要让自己的人生留有遗憾。”

人生,能有几个十年,这句话犹如当头一棒,一下子把李丽质敲醒了,李丽质眼珠转了转,心中己有了主意。

“刘远“

“在”

李丽质突然询问道:“如果长乐想出宫设府,你说父皇和母后会同意不?”

这个问题,刘远一下子难回答了,按理说,皇子差不多成年或行了成人礼,就会搬出皇宫,自行设立府第,有利于他们的成长和培植各自的势力,也是一种锻炼,但公主却不同了。

皇帝女,不愁嫁,那些公主还没成年,李二早早找好了亲家,一养得差不多,就会送去风光大嫁,公主自行离宫设立府第,历史上不多,刘远记得,好像是武则天执政时,太平公主就在宫外设府,扰乱宫廷,但是现在李二同不同意,刘远还真不好说了。

“很多事,事在人为,公主不妨一试。”刘远用词谨慎地说。

李丽质点点头,眼里己经有了异色。

“刘远,很感谢你的开解,长乐己经知道怎么做了。”

想通了就好,刘远亲自给李丽质倒了一杯酒,笑着说:“公主,那些不开心的,不要记,刘某敬你一杯。”

李丽质虽说还有几分醉意,但眼里的忧郁己经散去,整个人都焕发着一种异样的光彩,拿起酒杯,笑着说:“刘远,本宫己喝了不少酒,你一再劝酒,莫非想把本宫灌醉,别有企图?”

刘远的手抖了一下,一脸苦笑着说:“公主,你真会开玩笑,就拿来水缸给小的做胆,也不敢打你的主意啊。”

灌醉公主,图谋不轨,就是九命猫也不够死啊,李二掌中的玉玺、麾下的精兵可不是吃素,此公主不同彼公主,那个吐蕃公主那是自己的战俘,又是敌国的公主,怎么对待她都没关系,这个李丽质不同,那是李二最喜欢的女儿,刘远还真不敢造次。

现在可是有家室有事业,财多身子弱,可不比以前那般光棍了。

李丽质此时双眼都有一些迷离了,有点傻笑一样看着刘远:“刘远,你是不敢,还是根本就不想?”

“这……”问到这么直白,刘远还真不知怎么回答了,只好讪讪地说:“那个,公主,你喝多了。”

李丽质又看了刘远,也不纠缠了,拿起酒对刘远说:“呵呵,开个玩笑,来,我们再干一杯,祝愿我们的长安报,越办越好。”

“干杯”刘远擦了一下额前的冷汗,笑着和李丽质干了一杯。

又喝了一会,刘远借故走了,只剩李丽质一个人这豪华的单间内,李丽质手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脸上的出现了似笑非笑的笑容,喃喃地说:“这个刘远,倒是挺有意思。

那眼晴清澈,眼内碧波流转,好像滴出水来,哪里有半分醉酒的样子?

李丽质没觉什么,刘远走的时候,可是一脸的后怕。

没想到那李丽质,多喝几杯连那样的话,玫瑰虽好,可是有刺啊,现在和崔梦瑶、小娘还有杜三娘的佳期己近,就怕节外生枝,别说崔梦瑶和崔敬那关不好过,现在长孙冲尸骨未寒,长孙无忌那老狐狸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这个李大公主,到底有心试探还是喝得迷糊说胡话?

刘远想了好大一会,也没想过明白,最后摇了摇头,把这此事抛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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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8教坊探秘(求月票)

太常寺,位列五寺之一,寺下机构甚多,有郊社、太乐、鼓吹、太医、太卜、廪牺六个署,看起来不是很起眼,但是太乐下面管辖着一个特殊的机构:教坊司。

教坊司接受太乐署的领导,而太乐署又隶属太常寺,据说原是管理宫廷音乐的官署,后有因人手短缺,而一些官员的女子精通音律舞蹈,慢慢收纳过去,以至后来变成接收官奴之地,有才能的,留下培养、调教,没用的,就会在奴市出售,以充盈国库。

可能怕“监守自盗”,那么多美女不安全吧,教坊使通常由太监来担任,现担任教坊使是黄公公,黄是姓,而公公不是名,而一个称呼,说白了,就是一个太监,掌管数以千计官奴的生杀大权,不过教坊使官职不高,仅是从八品下,这个没办法,他的顶头上司,太乐署令,也仅是从七品下,黄公公平日一脸严肃,惩戒起官奴从不手软,是一众官奴口中的“黄阎王”,不少官奴一看到都全身颤抖。

此刻,黄公公,不对,就叫黄教坊使平日那张绷得如死人的脸,笑得如菊花一般,点头哈腰地迎接一位年轻人的到来。

“刘将军,这边请,小心,这地方路滑。”黄教坊使笑着说。

“好,有劳教坊使大人了。”那年轻人微微一笑,继续向前行。

这个年轻人正是刘远,和长乐公主吃完饭后,没多久碰上找自己的家奴,未来岳父崔敬让他马上到教坊司去挑人,那蜀王李愔府上眷养的工匠明天就要在奴市出售,让刘远在出售前,先到教坊司里先行挑选。那教坊司就坐落在雍州府的后面,也不知是不是方便接收那些官奴。

这种好事,刘远早就等了很久,闻言二话不说,马上赶去挑人。

一进教坊司,就闻到各种乐器之声交织在一起,还在女子正在唱着什么,声音很优美动听,在庭院里内,几个女子还在一名老妇的指导下。犹如几只花胡蝶一样上下飞舞,看起来漂亮极了。

这里,就是长安的教坊司,关押官奴之地。

“刘将军,其实老奴与将军早己神交。只是无缘相见,嘿嘿”黄教坊司那老脸都笑成菊花了。

一来刘远有清氏的背景。二来刘远是从五品下游击将军、而那笑得像菊花的黄教坊司。也仅仅是八品下,就官阶来说,刘远的游击将军甩开这个教坊司九条街都不止,最重要的是,刘远一见面,一件精美的首饰送了出去。那黄教坊使自然是喜不自禁,对刘远那是亲热有加。

“不会吧,京城贵人多如牛毛,刘某仅是五品小吏。何足让人挂齿?”刘远谦虚地说。

听到这家伙说的话,刘远都想吐了,一个太监说跟自己神交己久,这是什么意思?你又不是什么美女,老子喜欢的,又不会是男人,刘远光是听着,那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个千万不可以有。

黄教坊使嘿嘿一笑,小声地说:“非也,刘将军接到的第一次圣旨,不是一个叫黄公公到清河宣读的吗?不瞒你说,那正是内兄,老实说,内兄不止一次说过,刘将军的慷慨大方呢,今日一见,嘿嘿,果然是名不虚传呢。”

“那黄公公,是你兄长?”

刘远吃惊地叫起来,有听说过父子同朝为官,就没听过兄弟俩同朝为太监的,这也.....太悲剧了吧。

“不怕刘将军笑话,我等自小家贫,穷得实在活不下去了,这才净身进了宫。”

家贫?

眼前的黄公公,虽说眉宇之间没一点刚强之气,说话阴声细语,动不动就兰花指,媚态十足,但是他的身架不小,看得出,他也是一个牛高马大之辈,这年头,就是去当大头兵或做看家护院的打手也不错,可他偏偏做了太监,还是兄弟俩一起做,估计都是想钱想疯了,这不,刚见面时,刘远给他一件首饰做见面礼,那收礼的动作,堪称快如闪电。

“家家都有一本难忘的经,教坊使大人也不必伤感。”刘远都不知怎么安慰他了。

刚才还一脸愁容的的黄教坊使闻言,一下子又是一脸笑容,笑对说刘远说:“刘将军真是通情达理,看将军相貌堂堂,定是风流倜傥之辈,也不怕刘将军笑话,咱家这教坊司也算是一个清水衙门,没什么好招待贵人,不过宜春院刚刚来了一个二八女子,原是罪官之女,长得颇有几分姿色,还是一个处的,将军若是有意,嘿嘿,小的就安排将军给她开苞。”

“丽春院?”刘远吃惊地说:“这里也有妓.....青楼?”

这丽春院听起来很熟悉啊,刘远记得是鹿鼎记里那韦小家,正是出身在扬州的丽春院呢,怎么教坊司里也有丽春院的?

被刘远误解成青楼,黄教坊使也不怒,实际上,很多女子都是为了伺候官员而存在,听闻刘远话,笑着说:“刘将军听错了,不是丽春院,而是宜春院,虽说了尽可能伺候官员,但与外界的青楼有所区别,就让小的给你介绍一下这教坊司吧。”

“愿闻其详。”

“教坊专管雅乐以外的音乐,歌唱、舞蹈、百戏的教习、排练,演出等事务;教坊所担任的业务有歌,有舞,也有“散乐”;其成员有男有女。女艺人中间依色艺的高低分成等级,被选去的美丽的女子要学弹奏琵琶、三弦,箜篌,筝等器乐技术,也学习歌舞,这样的女艺人被称为“搊弹家’、教坊中的一般女艺人被称为“官人、。最高级的女艺人属于宜春院,因为她们经常在皇宫表演,所以又称为“内人”或“前头人”

黄教坊使继续说:“刘将军是贵人,自然要出色的宜春院的女子伺候,嘿嘿。”

敢情这东西,还兼职拉皮条的啊,难怪笑得那么猥琐。

刘远闻言心中砰然一动,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摇摇头拒绝了:“谢黄教坊使的美意,最近太忙,走不开,不过日后,估计还得多与黄教坊使多多亲近才行。”

估计也没什么出色的女子了,因为最出色的女子都围绕在刘远的周围,再说此事是崔敬搭的线,到时自己在教坊使的好事传到他耳朵里,以那老小子“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性格,肯定不会让刘远好过。

暂且忍忍吧。

“一定,一定。”刘远笑着说。

“刘将军,这边请,你要的人,就在前面。”黄教坊使看到刘远没有兴趣,也不浪费时间,径直带着刘远往另一偏僻的地方走去。

嗯,好臭!

前院是天堂,后院可以说是地狱。

前面环境幽静、装修得雅致、清幽,亭台楼阁,花香鸟语,有女子在花间练歌,有美女在树下跳舞,还有丫环和下人伺候,那些官奴看起来日子看起来还不错,可是后院关的,犹如关在牢里的犯人一般,一个个关在房里,吃喝拉撒都在同一间房里,一间房少说也三四人,简直就是臭气冲天。

“教坊使大人,给口水吧。”

“给口吃的,叫我干什么都愿意。”

“请快点卖了我吧,我做奴隶也愿意。”

“那位少年郎,是不是买奴隶?买我吧,干什么都可以。”

“这位少爷,看看奴家怎么样?”

.........

一看到有人来了,那些押在这里的人,什么样的请求都有。

这些人,都是罪官的家眷亲属,又或者是他名的奴隶,困为受了牵连,最后押到教坊司充作奴隶卖掉,不少人从衣着来看,虽说浑身肮脏不堪,但衣裳的料子,都是很不错的那种,不过他们现在身份是奴隶,生死都掌握在那黄姓教坊司手中,原来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家子弟,看样子一个个都抗不住这里环境,为了逃脱这里,就是为奴为婢也肯了。

应了一句话,有利用价值,待遇就自然好,像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子,就在前面教导她们礼仪、音律等方面的东西,让她们更好去伺候官员,而像这些身无所长的罪官家眷,也就没有那般优待,就是这样关着,病了也许就扔在一旁,任其自生自灭。

刘远跟随黄教坊使一直左转右转,最后来到一间由士兵重重把守的大牢。

“到了,刘将军。”黄教坊使高兴地说。

“这个”刘远有点怕怕地指着那厚厚大门,还有一个个拿刀的士卒守着的牢房,有点吃惊地说:“黄教坊使,这时关着的到底是什么危险人物,怎么守卫得这么森严?”

蜀王李愔府中的眷养不少工匠,这事刘远知道,但这些工匠不会是杀人狂吧?要是请个工匠还要守卫什么的这么麻烦,刘远还真有一点怕怕。

“没事,没事,刘将军”那黄教坊使笑着说:

“放心,他们并不是什么重犯,你也知,皇上的家事,谁也猜不透,有可能今天送上来,明天一早,又有人接出去,反复无常,我们做小的也难做,因为蜀王李愔的关系,没有确认之前,一直把他们安置在这一大间房子里,保护好,不过今天刚刚得削息,皇上让教坊署处理好这些官奴,这,咱家才敢处理呢。”

原来是这样,吓了刘远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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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9沧海遗珠

一个皇子的家眷还是不少的,丫环、豪奴、护卫等等,足有一百多号人。

当然,像李愔的妻儿美妾并不在这里,毕竟是皇子,李二的亲生骨肉,即使犯了法,他还是能逍遥自在,只有那些下人遭殃罢了,不过,刘远看他们的脸色大多比较平淡,其实对他们来说,本身就是奴,现在只不过换一个主人罢了,没什么可怕的,而李愔生性暴戾,对下人非打即骂,对他们来说,说不定换个主子,生活过得更好呢。

那些男的多是不在意,不过几个女子看到刘远是年轻才俊,忍不住给刘远抛了几个媚眼。

“刘将军,你看,人全部都在这里,合共是一百六十三人,全部在分散在这十多个独立的牢房内,嘿嘿,其中有几个女子很不错的,价钱好商量。”黄教坊使笑嘻嘻地说。

像提前购买官奴的,多是挑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眼前的这位黄教坊使,只是知道刘远要从蜀王府那批官奴里挑人,但并不知道他要挑什么人,也就先入为主地把其中最漂亮的几个女子指给刘远。

这些女子,刘远看了,老实说,虽说是美女,但离“绝色”相距还有很大的距离,可能与每个人的审美观不同有关系,刘远喜欢的是高挑苗条、有气质的女子,而这个蜀王李愔,不知是不是自小缺乏母爱,找的那些女子,都是胸脯很大、像母牛的那种,对此,刘远还真不敢苟同。

“对了,这些人都有登记吧?”刘远淡淡地问道。

“有,有”那黄教坊使马上从怀里掏出一本早己准备好的名册媚笑着递给刘远。

既然是官奴,还要拿去售卖。充盈国库,自然对他们调查得清清楚楚,以确认售价,年龄、身高、健康状况、有什么技能特长等,都一一记录在案,有了这份名册,刘远自然可以很容易找到自己的想要之人。

刘远接过名册,翻开一看,只见上面写密密麻麻写满了资料:

候二:年二十八,身体健壮。职业护院,擅长横刀,售价二十两起。

春梅:年十七,面容姣好,职业丫环。己破身,售价八两起。

陈林氏:年四十七。工作细心。职业杂役,经验丰富,售价四两起。

张老七:年四十三,见多识广,八面珍珑,职业车夫。售价十五两起。

........

刘远一页一页翻下去,终于在第五页找到一个合适的:谭二牛,年三十二,一等工匠。擅长冶炼,铁艺制作,可打造兵器箭矢,售价一百两起。

好贵!

看了那名册还有标价,刘远明白,越是年轻,越是有才能的,标价也就越高,像那个春梅,虽说长得很漂亮,可是她己不是处子之身,顶多只值八两,还比不上一个漂亮的新罗婢,而能打造兵器的谭二牛,年龄三十二,正是一处于一个精力旺盛、经验丰富的黄金阶段,所以那售价高达一百两,这还是预售价,碰上合适的购买者,这价值翻几番也不是问题。

一百两,一个小二不吃不吃要干个四五年才能存下来,可谓一笔巨款,就是美艳的新罗婢也以买十个,可是刘远却毫不犹豫地指着他说:“黄教坊使,此人我要了。”

“刘将军果然大方,好的,咱家替你记下。”那黄姓教坊使点点头,亲自拿笔在那名字后面打了一个勾。

买了第一个,刘远也不再手软,一口气再要了九个,其中有六个是工匠,三个是有潜质的学徒,有铸造师有泥瓦匠,不过价钱倒不便宜,光是那三个学徒就花了刘远近一百两银子,最贵的是一朱姓铸造师,要价三百两,十个人,一共花了足足一千两。

千金难买头上好,虽说一千两对普通人来说是一笔天大的巨款,但对身家几十万两的刘远来说,还真是九牛一毛,特别这些人才都是蜀王李愔花了不少心思搜罗的,能进蜀王府而能立足的,不用说,肯定有两把刷子,刘远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才。

刘远本想找几个管家,不过找不到,询问了以后才知道,李二流放蜀王李愔时,并不是把他所有下人都划作官奴,而是给他一个名额,让他可以带多少人走,也仅是关闭蜀王府而己,他名下的产业并没有收走,而蜀王李愔也不是笨蛋,肯定把那些能帮上手、信得过的管家全部带走。

果然是虎毒不食儿,那李愔只是不能踏足长安,没有机会更进一步而己,就荣华富贵来说,他还是不会少的。

“刘将军,这十个人够了吗?”黄教坊使看着那几个美艳的女官奴笑着说:“不准备来个金屋藏娇?”

刘远摇了摇头说:“有些事,不太方便。”

说完,给黄教坊使一个“你明白”的眼神,那黄教坊使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想起这是清河崔氏给牵的线,而刘远就是崔氏的女婿,做人不能太忘本,所以不敢造次。

“嘿嘿”黄教坊使笑着说:“刘将军果然是好儿郎,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一下,听闻你和崔家三小姐不日即举行大婚,可惜咱家是劳碌命,教坊司上上下下上千人,真是少劳一会心也不行,届时去不了,在这里先祝贺刘将军,祝你与崔家三小姐白头偕老,和和美美。”

这老东西会说话啊,教坊司其实很清闲的,只不过他只是一个阉人,清河崔氏是何等人家,三品大员都不一定受到邀请呢,哪里容许一个阉人出现在婚礼上,看来他倒有自知知明,自己先说来不了,倒是让刘远有一个台阶下,不至于尴尬。

“谢教坊使美言,这顿虽说请不了,不过有空,刘某一定给教坊使补上。”

“好说,好说,嘿嘿”

看到事情差不多了。刘远也不想和这不阴不阳的太监胡扯了,于是点点头说:“这人己经挑好,不知到哪里交纳款项呢?”

“哈哈,钱银好说,前院看座,到时自有专人和你交割,送上卖身契。”

“那好,教坊使大人请。”

“还刘将军先请”

刘远点点头,率先走在面前,而黄教坊使点头哈腰跟在后面。

虽说这是教坊司。黄公公的地盘,但刘远和他比较,优势实在太多,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客套那只是礼仪。实际上,并不需要对他客气。

“大人。大人。你一定要买下我,买下我你绝不后悔。”就在刘远刚想走这特别关押的牢房时,突然一个人大声地叫着。

刘远扭头一看,只见是一个头发散乱,骨瘦如柴的中年人,一双如鹰爪模样的双手。紧紧地抓住那木栅栏,唯一的亮点就是她的眼睛,炯炯有神,此刻。他的眼睛里带在有期待的目光。

“大胆,竟敢在教坊司大声喧哗,来人,掌嘴。”刚才还笑成一张菊花脸的教坊使黄公公,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眼里露出残忍的目光,大声喝道。

教坊司,重在一个“教”字,教,即是教化,教才艺、教礼仪,这是官奴和普通奴隶不同之处,官奴通常都调教一番,然后再推出市面,在奴市拍卖,能来教坊司先行挑人,都是达官贵人,惊吓到他们就罪大了,刚才还好好的,突然有人声嘶力竭地呼喊,不知刘远怎么样,反正黄教坊使都吓了一跳,失仪之下,有点气羞成怒了。

这样大呼小叫,不是显得自己教导无方吗?

“是,教坊使大人”两个衙役不由分说,一脸凶狠地走过去,看样子就要惩罚他。

“慢!”刘远挥手止住那两个衙役,走近两步,看着那个形如疯子的中年人,饶有兴趣地问道:“哦,你说说,为什么我买下你,不会后悔。”

那中年人犹豫一下,然后大声说:“小的会点石成金术,一块金子可以变成二块,将军大人,你一定不会后悔的。”

“点石成金?”刘远好奇地说:“这般神奇?”

“刘将军,千别不要听他胡扯”黄教坊使走近刘远解释道:

“此人名为唐金,原是一名方士,会一些小戏法,骗得蜀王信任后,说自己能点石成金,哄得蜀王把大量的黄金白银等物交给他,就等着他以钱生钱,一本万利,不和他怎么弄的,那么多黄金和白银,最后弄成一块什么都不是金属块,那金和银都炼不回来了,一气之下,就把他和那块金属关在一起,每天只给他一顿饭,他什么时候把金银炼回来,就什么时候放了,现在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十有**得了失心疯,你可千别信他,咱家己经想好了,这样人也卖不上银子,反而有失教坊司之名声,准备明天就送他去挖矿。”

刘远心中一动,方士,不就古代化学家吗?这人会一些戏法,估计是一些化学反应,能把金银等物融为一体,说明他对金属很了解,而他被误认为失心疯,送去挖矿,那是九死一生的活计,关健时刻,还会向成自己求救,说明他的脑子还正常,就抓住最后机遇来说,应说他还是挺聪明的。

此人,绝对不是失心疯,很有可能,是一个有才华,而且很有想法的一个人才。

“不,不,将军大人,小的绝对没有失心疯,我,我......”唐金一时急得有点语无伦次了。

刘远盯着他说:“本官问你,你炼金时,有人帮助还是你独自完成?”

“有,有一个童子帮忙烧火,可以说是独立完成。”

刘远点点头,转身对黄教坊使说:“加上他。”

ps:这几天人品不好,努力码字挽回~

460收买人心

刘远不顾黄教坊使的劝告,坚持把唐金也购下。

“此人就是失心疯也好,刘某要了,还请教坊使开个价码。”刘远翻了翻那名册,那唐金的名字下面用朱笔画了一条线,并没有标上价钱,只好向他询问道。

黄教坊使摇了摇说:“刘将军,此人有失心疯,放着也是一个累赘,难得今天你这么慷慨,咱家也不能吝啬不是?此人就当添头算了。”

现在刘远可是长安新贵,自己得了清河崔氏的吩咐,还收了刘远一笔价值上百两的首饰,刘远出手大方,买奴时并没有压价,让他做帐时,帐面可以富得流油,正无以为报呢,一个疯疯颠颠,留着浪费钱粮的家伙,哪里还收什么银子,送出去算了。

反正也是慷教坊司之慨。

“那就谢黄教坊使了。”刘远也不客气,大方收下。

挑好了人,一切也就得容易了,在前院一间雅室内,在优美的歌舞声中,刘远付出一千两银子后,很快就有人奉上了有教坊司印记的十一张卖身契,包括那唐金的卖身契,收到卖身契的那一刻,那十一人的生杀大权就掌握在刘远手中了。

办完了正事,刘远心里总算落了一块石头,一边休闲地看着室中几个正跳得欢快的舞姬在乐声中翩翩起舞,一边饶有兴趣地问道:“黄教坊使,刘某想问个事,不知方便不?”

这黄教坊使叫起来还真有点呦口,不过刘远可不想跟这种不阴不阳的太监称兄道道,二人都是官,也只能唤他的官名了,那黄公公也一直有自知知明,叫刘远都是刘将军。不敢随意攀附。

“刘将军直言无妨。”

刘远笑着说:“此次我提前购买了这些官奴,教坊司就不能到奴市拍卖,有可能少收了银子,黄教坊使怎么处置,难办吗?”

“此事好办,把他们改成同一牢室,然后集体感染了不知名病症,给他们办一个病售,这些官奴,给他们医治。徒费钱银,而有些药材,也是很昂贵的,还不如把他们早早出售,说不定。还可以到得嘉奖呢。”

厉害啊,果然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原来违法之事,一下子变成了功绩,华夏人最擅长的就是玩文字游戏,刘远不由想起一个故事:

平江人李次青字元度,本来是一介书生,根本不懂领兵作战。曾国藩命令他领兵作战。每打一次仗便败一次。曾国藩很生气,准备写奏折弹劾他,在他的奏折上便有“屡战屡败”这样的词语。后来曾国藩的幕僚中有为李次青说情的人,将那几个字改为“屡败屡战”。这样意思便很不一样了,李元度因此才没有获罪。

都是人精啊。

刘远欣赏完一首名为《暗香》坊曲,然后就携着那买的十一个奴隶走了,那黄公公也很会做人,派了两辆马车护送。

对于这些人的安置,刘远一早就作了安排,那墨韵后面有一个后院,后院的后面,是一条护城河,因为长安报馆的设成,两者互通有无,调了不少人员去报馆,空出了几间房舍,正好安置这十一人,这象和坊位于长安城边,影响的人也有限,正好用来做实验。

重要的一点是,墨韵因为有活字印刷的秘密,一向护卫森严,就是坊长和武候铺之人,也知道这里背景很深,不敢轻易打扰,可以很好的保守秘密。

既是奴隶,也就没那么多要求,这些人本是蜀王府的人,察颜观色的本领很高,不少人还知道,就是眼前这个人,把他们的原主子蜀王李愔都弄得流放了,深得皇上的信任和器重,人家弄一个皇子,都手到擒来,就更别说自己这些奴隶,刘远几句话就他把他们安置在三间房内,然后把他们召集起来,开会。

谭二牛、唐金、赵大年、金顺等一行十一人,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准备静候新主人的训示。

“你们干什么?怎么都跪着?坐下啊?”刘远奇怪问道。

赵大年犹豫了一下,小声地解释道:“主人,以前我们在蜀王府时,都要这样说话的,所以........”

没想到那蜀王李愔小小年纪,这般自大,说个话都要别人跪着说,以示自己高高在上,难怪平日那般目中无人。

刘远一脸严肃地说:“都起来坐着,以前你们是蜀王府的人,现在是我的人,我让你们坐就坐,还有,别叫什么主人了,叫我少爷就行。”

唐金等人松了一口气:看来,新主子还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

“是,少爷”

众人一边谢一边拿了一个蒲团跪坐了起来,一左一右排成两排,静候刘远的指示。

刘远并不急着吩咐他们要干什么、要注意什么,反而扬了扬手里那十一份卖身契,一脸轻松地说:“诸位,相信你们也知道,你们的卖身契在我手中,也就是说,你们以后就是我的人,主仆一场,也算是缘分吧,好了,先不说别的,我们先聊一会吧。”

聊天?

一众奴隶面面相觑:一个是主,一个是奴,有什么好聊的,奴隶的生杀大权都操控在主人手里,有什么命令,直说就行,还有什么好商量的?

“少爷,有什么话,你直接吩咐就行,还要商量什么?”唐金大声地说。

“是啊,我等消受不起”

“折杀小人了。”

一个个奴隶摸不准刘远的的脾气,也不敢轻易出言,都知刘远恨蜀王李愔,自己原来是蜀王府的人,谁知会不会拿自己出气,枪打出头鸟呢。

刘远心中暗暗摇了摇头,这就是阶级社会啊,王权天下,这些人被打成奴隶,想的不是怎么不平,而是自己命不好。逆来顺受,把希望寄托在来生,那心中己印下了深深的奴性。

“这样吧,你们说说,你们有什么愿望好了。”刘远鼓励地说:“说说而己,不较真,喜欢说什么就说什么。”

看他们那唯唯诺诺的样子,刘远知道,就是聊天,也聊不出什么东西了。干脆直接询问他们。

十一个奴隶面面相觑,都不知说些什么好,只感到,这个新主人实在太怪了,换作别人。早就先是一个下马威,然后又是一顿训示。最后就是指派任务。完成不了任务的,就是家法伺候,可是刘远买他们买下后,一直都是笑容有加,也没见什么架子。

“好了,既然你们不说。那我就一个个问了。”刘远懒得再磨牙,随手拿出一张卖身契,看看上面的名字后问道:“金顺,你有什么愿望?”

“主人。啊不,少爷.......”那个叫金顺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紧张得,那手都不知往哪里放了。

刘远鼓励他说:“别怕,慢慢说,有什么说什么,即使说错了,我也不责罚。”

“小人的愿望是,可以顿顿有肉吃。”

“顿顿有肉吃?嗯,不错,很实际,嗯,你坐下,赵大年是哪个?你说说,你有什么愿望。”

赵大年听到叫自己的名字,一下子站了起来,紧张地说:“少爷,小的在。”

“你有什么愿望?”

“小人,小人比较贪心,有婆娘热坑、弄热饭,要是能给赵家留下一条根,那就做梦都笑醒了。”

刘远点点头,扭头对唐金说:“唐金,你呢?你有什么愿望?”

唐金面色一黯,有点伤感地说:“小人的愿望是,师父能重新站起来,我可以好好照顾他,这样我就不用如此愧疚了。”

“哦,到底怎么一回事,你师傅怎么啦?站不起来了?”

“我师父是道士,平时喜欢炼丹之术,其实也算一名方士,我自幼跟随他学习,有一次擅作主张,以致引起走火,丹房里多易燃之物,很快就不可收拾,当时我吓得不用动了,好在我师父及时赶到把我拉走,不幸的是,在逃跑的中,师父被坠落的木头砸断了双腿,也就是那场火,虽说师父不怪我,可是掌门师伯坚持把我送到官府,说我畜意毁观,也就这样,我就变身为奴了。”唐金说完,那话语都有点哽咽。

刘远正奇怪这个“沧海遗珠”怎么变成奴隶的,原来个中还有一个这样的故事,在方士炼药时,发生爆炸、走火等事还真不稀奇,不过他送往官府,只能说运气太差了。

唐金说完后,剩下之人也说自己的愿望,有人想要一会青楼的花魁、有人想大吃一餐、有人想回家看一下父母等等,都是一些比较平常的愿望,当然,这是对有能力之人,对于背着奴隶身份的他们来说,每一个小小的愿望,都是那样遥不可及。

刘远嘴角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笑容:又是到了收买人心的时刻了。

“你们的这些愿望,实在太容易实现了”刘远的话里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像吃个饱饭,顿顿吃肉太容易了,我在这里说了,从现在起就可以实现,饭管饱,肉管够,你们应该更有野心,人生在世,就要活得潇洒,做不了万户候,也可以左拥右抱,腰缠千万贯,驾鹤下扬州,这样才不枉人生走一遭。”

谭二牛咽了咽口水道:“少爷,你就可以,可是我们这些有了奴籍之人,可是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你说的那些,我们就是发梦也不敢想啊。”

一众奴隶闻言都连连点头。

刘远笑了笑,用犹如魔鬼的声音说:“错了,你们现在不仅可以想,还可以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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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1窃玉偷香

看到一众奴隶那疑惑的目光,刘远笑着解释道:“从现在起,干得好,就会拿到相应的积分,只要拿到一定的积分,就可以用积分兑换想要的东西,吃的、用的,换什么都行,只要你的积分够多,换个美艳妻子、脱去奴籍取得自由身都不是问题。”

娶妻、脱去奴籍?

众人的眼睛,一瞬间都亮了,这些,对他们来说,犹如做梦一般。

“少爷,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唐金舔舔嘴唇,有点不相信地说。

其余那十个奴隶也是紧紧盯着刘远,想听一下,这个新主人嘴里说些什么,可是,刘远一句话就把他们说服了:

“你们都是我的奴隶,我有骗你们的必要吗?”

谭二牛兴奋地说:“少爷,你让俺干什么,俺就干什么?”

“我也是”

“少爷,我这一百斤就全交给你了。”

这些原来懒洋洋洋、准备逆来顺受的人,一看到了前程和希望,一个个都变得兴奋起来了,那积极性瞬间狂飚。

刘远很满意他们的表现,说了这么多,也就是为了提升他们的士气,看到目的达到,笑了笑,扬手让众人静下来,然后说道:“当然,我花大价钱把你们买下来,并不是让你们干吃饭的,你们要做的,就是我的想法变为现实,现在你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帮我把水泥给造出来。”

“少爷,什么是水泥?”有人小声地问道。

“水泥,是一个种很神奇的东西,是指磨细材料,加入适量水成为塑性浆状,既能在空气中硬化。又能在水中硬化,并能把砂、石等材料牢固地胶结在一起的水硬性胶凝材料,听不明白?没关系,我就简单解释一下,水泥就是用石灰石加上粘土,按一定的比例混合,经过锻烧,最后磨细就可以得到,当然,用哪种石灰石、要什么样的粘土、什么比例、要怎么锻烧。你们好好啄磨,早日把它搞出来,到时我会论功行赏,按贡献给积分,所需要的各材原料。有专人负责。”

说完,刘完又解释了一下水泥的特性和自己对他们的要求。又将他们实施简单的分工。一共十一人,八个匠师三个学徒,泥瓦匠最多,有二个泥瓦匠一个泥瓦学徒,刘远直接派一个孙姓泥瓦匠携着他的学徒,专门负责收集不同的原料以供实验。反正泥瓦匠平时接触最多就是不同的材料,至于所用的器具,也让他们列出清单,派人一一置办。

刘远把他们一一安置好。这才松了一口气,走出前面时,老古师傅又在候着了。

“东家”老古师傅恭恭敬敬地叫道。

“嗯,排好版了吗?”

“排好了,正安排人在校对,如果没有问题,晚上连夜开工,明天就可以发行了。”老古师傅高兴地说。

墨韵的精英都抽调了大半,这速度果然上去了,第一次要摸索,第二次可以说是轻车就路,其实只有内容就行,徘好版,加点美工,也就行了,也没多少技术含量,人手一多,速度自然跟上来了。

“那好,晚上厨房准备好夜宵,可不能亏待那些伙计。”

“是,东家仁慈,小的马上去办。”

又叮嘱了几句,看到天气不早了,刘远这才打道回府。

水泥弄出来,只是时间的问题,刘远一点也不担心,现在要留心的,就是在哪里开设水泥工场,离原料产地要近,石灰石、粘土,对了,还需要大量的能源,木柴有点不现实,最好是煤,还要品质好的那种,幸好,现在的长安就是后世的西安,靠近产煤大省山西,煤炭资源极为丰富,距离也不远,附近也应有煤矿,打听一下就行了,这个也不难解决。

煤对华夏人不陌生,刘远学过历史,《山海经》中称煤为石涅,魏、晋时称煤为石墨或石炭,只知道那黑色的石头能燃烧,只是古时人们不会怎么有效利用,又难点燃,所以一直应用不广罢了。

嗯,现在缺少的,就是时间了。

刘远一下子信心满满的,仿佛看到,一条笔直的水泥路由京城直通洛州,然后那银子就像长了翅膀一样源源不断飞进自己的腰包,真是想想都独自发笑。

.......

“师兄,你回来了?”一看到刘远回来,小娘就马上就露出天真的笑容。

杜三娘也笑脸如花地说:“刚听到关坊门的钟鼓声了,还以为你今晚去哪里风流,不回来了呢。”

“嘿嘿”刘远笑着说:“家里放着两个国色的天香的美女我不风流,哪有什么兴趣去理会那些庸脂俗粉呢?”

听到刘远的赞美,两女的俏脸一红,小娘害臊地低下头,杜三娘咬咬嘴唇,目光中有些幽怨地看着刘远,有点郁闷地说:“国色天香?那是形容崔家小姐的吧,我们二个,也就是所谓的绿叶罢了,要不然......”

本想说独守空房的,不过这话实在太羞人了,饶是杜三娘这般大胆,也不敢说出来,虽说平时作风豪放,可是毕竟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几次献身都不成,那刘远只是欣赏,最多是占一些便宜,并没实际行动,就是艳绝苏淮的杜三娘也有点自信不足,以为自己魅力不够,自然是对刘远心怀幽怨了。

刘远闻言心神一荡,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杜三娘出身青楼,不仅身段风流,那风花雪月之事也见多了,心智己经成熟,己是一朵盛放的玫瑰,美艳得让人目不转睛;从扬州到长安,也快一年了,心情舒畅、营养充足,小娘也变成亭亭玉立,身材也变得更曼妙,娇俏中带着几分羞涩。犹如邻家有女初长成,清纯让人砰然心动。

两女各有千秋,不可否认的是,都是绝色的女子。

从征战吐蕃归来,三人一直期待着什么,但因为种种原因,一直都错过了,刘远觉得,今晚不应再留有遗憾。

刘远轻轻捏了一下杜三娘那尖尖的下巴,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今天洗干净一点。”

“啊”杜三娘闻言大吃一惊,忍不住叫了出来,不过很快就用手掩住了嘴,俏脸红得,犹如火烧一般。轻轻咬了一下那烈焰一般的红唇,有点挑恤地回敬了刘远一眼。轻启朱唇小声地说:“哼。就怕你不敢来。”

豁出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现在刘远越来越受欢迎,杜三娘越来越有危机感:她不像小娘一样与刘远自小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也不如崔梦瑶那样才貌双全,背景深厚。在她心里,要想更好的抓住刘远,自己最为骄傲的身体,将是自己追求幸福的最大筹码。用身体绑住刘远,这是杜三娘的心中美好的愿望。

刘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也不说话,一手拖着一女,笑着往屋里走。

晚饭一如既住的丰富,加上黛绮丝才四个人,足足弄了十菜一汤,小娘细心地分了不少让人拿给小蝶她们几个食用,也算是分甘同味。

“三娘,来,你喜欢的清蒸排骨。”刘远把一块排骨挟在杜三娘的碗里。

“谢谢”杜三娘心中一甜,道了一声谢,同时给他嫣然一笑。

“小娘,这是你最喜欢的猪蹄子,你以前最喜欢这个的,来,多吃点。”挟了菜给杜三娘,刘远自然不能厚此薄彼,把一块猪蹄挟给小娘。

看着那块油光闪闪的猪蹄子,小娘先是一惊,好像想起了什么,面色很快就暗了起来。

“谢谢师兄。”小娘勉强一笑,谢了刘远,却把筷子搁在案几上,不吃了,显得有点心事重重,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己是泪光点点。

“小娘,你怎么啦?谁欺你了?告诉师兄。”刘远一看急了,连忙问道。

杜三娘也连忙问道:“小娘,你怎么啦?怎么好端端的,就哭起来了?”

小娘擦了一下眼睛,勉强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师兄,三娘,没事,是我想起我死去的爹爹罢了,小时候我喜欢吃猪蹄子,我爹就经常给我买,一看到这猪蹄子,我就想起他,他老人家走了很么久,可是仇还没报,估计他死都不瞑目,呜呜呜......”

原来是睹物思人,想起了亡父。

刘远放下筷子,有点无奈地说:“赵元和李方那二个畜生,从那天起就没见人了,好像人间蒸发一样,一点消息也没有,小娘,你放心,现在我算有点关系,找个机会,我直接找刑部尚书,让他加紧缉拿那两个丧心病狂、灭绝人性的畜生归案,到时也可以慰藉师父的在天之灵,我有一种预感,我们肯定和他们有再见面之日的。”

“嗯,谢谢师兄......”

杜三娘挟了一块獐子肉放到小娘的碗里,笑着说:“好了,不高兴的别想了,好有好报,坏有坏报,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小娘,你放心好了,那样欺师灭祖的人,早就会受到报应的。”

“嗯,谢谢三娘”

刘远陪小娘吃完饭,逗她开心,沐浴完后,又哄她睡着,这才如释重负。

走出小娘的房间,夜阑人静,抬头看看,繁星点点,把夜空点缀得漂亮极了。

这是一个美丽的夜晚。

刘远猛地想起杜三娘那绝色脸孔、风流的身段,那有那挑恤的眼神,一下子呼吸都变重,眼里全是她风情万千的倩景,于是再也忍不住了,轻轻走到杜三娘的闺房前,只见房门紧闭,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很快就坚定了起来,用手轻轻一推,“吱”的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果然,给自己留了门。

刘远心中一荡,热血沸腾,身子都炙热了。

星光夜、少年郎,窃玉偷香,光是想想都**。

462销魂三娘

刘远摄手摄脚闪身走了进去,然后轻轻关上门,幸好,房内静悄悄的,也不知杜三娘是不是等得太久,最后都等得睡着了。

和男子的房间相比,女子的房间总有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香味,闻起来不仅很舒服,而且让人内心升起一种原始的冲动,一想到突袭艳苏淮的花魁,刘远就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妻不妾,妾不如偷。

一想到一会把美艳花魁压倒在身上,刘远兴奋得小心脏砰砰直跳,热血沸腾,这可是多少男子的梦想啊,本来打算今晚把杜三娘和小娘一网打尽,来一个一王二后的,没想到小娘触景生情,想起了亡父,这样一来,刘远也就不好对她下手了,这样也好,集中精神,好好品尝一下杜三娘那妩媚的风情也好。

房间内没有点灯,有点昏暗,看不清胡床上杜三娘的样子,不过看到胡床上拱起了一大块,应是杜三娘那美人儿在酣睡,一想到杜三娘那美艳的模样,刘远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两手忍不住互搓着,摄手摄脚走近胡床,看准位置,然后往一扑。

“扑”一声闷响,没有意料中的软玉温香,反而**的,用手一摸,冰凉凉的,仔细一看,一下傻眼了,被子下面是两个大枕头。

不是杜三娘。

刘远的心都凉了:杜三娘是哄自己玩的?留了门,装了一个假人,就是为了戏弄自己?

十有**是这样了,都说女子很小气,她几次想献身,只是刘远自付还没长大,生怕伤身。要不就是怕死在沙场连累她们,一直没有行动,把她给惹火,所以故意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刘远气得咬牙切齿的,心里盘算着,准备好好“泡制”她,以振夫纲才行,真是的,连自己都敢玩,真是没大没小。哼哼。

窃不成玉,偷不了香,刘远别提多郁闷了,无奈的起身,准备返身回房。

“小郎君。哪里走?”刘远刚想离开,没想到背后突然响起一个狡黠而妩媚的声音。还没回过神来。被人用力一推,倒后二步然后一下子又被推倒在胡床上,还没来得及起身,一团黑影一下子压在上面,双手被一双软软的手按着。

软玉、温香,一股香风扑鼻而来。令人迷醉。

“三娘,你要干什么?”刘远好奇地问道。

在吐蕃生与死的边缘混了四个月之久,经历大小仗不下百场,再加上一直勤练血刀所教的吐纳之法。刘远的身手还在反应绝不是常人可比的,一听那声音,刘远就知出现在自己身后之人是杜三娘了,所以一直没作反应,更没有反击,怜香惜玉还是要的,不小心弄伤了怎么办?

这个三娘,真是太调皮了。

杜三娘“嘿嘿”一笑,很强势地说:“好俊的小郎君,既然来了,你就别想逃了,陪姐玩玩,乖,不要动,姐会好好疼你的。”

说完,不由分说,一下子就霸道的亲在刘远的嘴唇上,还很主动伸出丁香小舌伸进刘远的嘴里搅动,杜三娘的红唇湿润有弹性,吐气如兰,吻得刘远心神俱醉,犹如在梦中一般,恨不得,就这样一直吻下去,想用手抚摸一下杜三娘的**,可是两手竟杜三娘紧紧压住,就是不让他如愿。

“啊....”刘远忍不住痛叫一声。

“三娘,你是小狗啊,怎么咬人的?”刚才杜三娘咬了刘远的舌尖,吓了刘远一跳。

杜三娘“叭”的一声,在刘远的面颊上亲了一口,妩媚地说:“姐让你别动,谁让你不听话,乖,你就躺着,不要动。”

借着窗外的星光,刘远的看到骑着自己身上的杜三娘微笑如笑,妩媚十足,美艳不可方物,怎么没也想到,这个艳绝苏淮、色艺双绝的花魁这般有情调,竟然把自己“逆推”,自己想过很多和她浪漫的的情节,万万没有想到,两人之间的第一次,竟然是美艳的杜三娘如御姐一般,带有几分女王的风范,出人意料地,把自己逆推了。

那柔顺的秀发、那媚得出水的大眼睛、小巧的琼鼻、微微张开的红唇,胸前两团“柔软”在薄纱下高高挺起,在朦胧中显得那么完美、那么性感,那么让人迷恋,刘远都看得有些痴了.......

“好,我不动”面对送上来的额外风情,刘远哪有不接收之理,闻言连忙点头。

杜三娘嫣然一笑,抓起刘远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就在刘远贪婪地抚摸之际,再次俯下身子,亲吻着刘远的额头、耳朵、眼睛、鼻子、颈部.......她要亲吻刘远身上每一寸的肌肤,一边亲,一边有点笨拙的解开刘远的衣裳。

“啊.....”刘远舒服得忍不住叫了出来。

虽说那动作有点生硬,但是杜三娘很用心,也很投入,一边亲一边找刘远身上敏感位置,青楼出身的杜三娘,虽说还是处子,但一早就得到那老鸨的传授,知道怎么让男人更加开心、更加欢愉,一开始做得不太好,慢慢就进入了状态,看着一个才艺双绝的绝色女子这般侍候自己,身体的舒服感、内心的满足感叠加起来,简直就是幸福难以形容,给刘远一种无比的刺激体现。

实在太赞了。

杜三娘亲遍了刘远身上每一寸的肌肤,都有点娇喘微微,看着刘远那如猪哥一样的脸色,心里也升起一股骄傲感,对刘远抛了一个媚眼,嫣然一笑,娇嗔地问道:“刘远,喜欢不?”

“喜欢,喜欢,三娘,你.....快点,我下面涨得难受。”妖精啊,刘远都快忍不住了。

“嘻嘻,想要,叫声姐。”杜三娘故意吊刘远的胃口。

刘远腾的一声站起来,那双有力的手一下子抱起杜三娘,然后狠狠地把她压在下面,恶狠狠地说:“哼,敢调戏你夫君,看我怎么收拾了。”

这么美好的夜晚,当然是好好享受一番,刘远觉得,要好好振振夫纲才行,要不然,这小妮子还不翻天?刚才己经体验了她的异样风情,反正以后有的机会,今晚,还得自己说了算。

“夫君,奴家还是第一次,你要好好疼惜奴家。”刚才还很霸道的御姐,一下子又变成了一娇滴滴的小女子,软绵绵的语气加上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气质一下子就变了。

真是一个善变的女人,不过,刘远喜欢。

“哈哈哈,谁叫你连夫君都敢调戏,看我怎么收拾你。”刘远现在兴奋得有身体都有一丝颤抖了,用手一掀,把这个妩媚花魁的罗裙掀起,用手一摸,那神秘处己经是一片泥泞,二人**了这么久,三娘也动了情,刘远什么也不管了,重重压了上去.......

很快,室内就响起了愉悦的欢叫,春色无边。

小半个时辰后,那张胡床才惭惭停止了晃动,从刘远累得在胡床上酣然入睡和杜三娘侧着身子一脸迷醉地看着刘远可以证明一句话的真实性: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无论男人一开始如何威风凛凛,不可一世,最后还是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看了一会,杜三娘强忍着下体的腾疼,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还用剪刀剪下了那代表自己贞洁和付出的、还着朵朵“梅花”的床单,看着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脸上露出的,是幸福的笑容。

这个晚上,刘远一定很难忘吧.......

刘远身边美女不少,论姿色,与自己不分伯仲,在气质方面犹胜一筹,所以,为了抓牢眼前的男人,一定要给他与众不同的体验,从刘远睡着也露出满足的微笑,杜三娘就知道,计划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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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3扬威分家

年轻人,气血旺盛,战斗力当然不止那么一点,只是刘远白天劳累了一整天,所以只是一次就累得睡着了。

临近天亮前,恢复战斗力的刘远又在杜三娘的娇嗔中再来春风二度,这一次,只觉得神清气爽,并没有半分疲倦之感,这才心满意足准备起床。

“咦,这床单怎么少了一块的?”刘远起床后,指着那床单吃惊地说。

杜三娘俏脸一红,白了刘远一眼,指了指那口檀木箱,一脸羞涩地说:“那,那个我剪了下来,因为夫君你没有上人,所以放在箱子下面了。”

上人,说的长辈,古时讲求贞洁,洞房时,会在新娘子下面铺上一块白布,接下落红点点,第二天要拿给丈夫家中女性长辈查看,以示婚前检点,没有出轨的行为,这样方能被婆家接受,若然没有处子之血,那就难办了,轻则一辈子在婆家抬不起头,唯唯诺诺,重则退婚,还要赔上官司,就是那些再嫁之女,也用鸡血涂抹,以示吉利之意。

昨晚杜三娘还没来得及铺上白布,刘远就提枪上马了,结果落在床单之上,虽说刘远现在没有“上人”查看此物,不过杜三娘还是珍而重之把它剪下来,收在箱底。

出身本来就引人诟病,那带血的床单,那是杜三娘心中安身立命的骄傲。

看到刘远准备更衣,杜三娘连忙说:“夫君,妾身伺候你更衣。”

好家伙,又是夫君又是妾身,杜三娘终于愿望成真,叫得那一个殷勤。

“啊”杜三娘刚迈开双腿,痛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刘远看到,连忙扶住她,关心地问:“三娘,没事吧?”

杜三娘有点娇嗔地白了刘远一眼:“还不是你坏,也不怜香惜玉,奴家第一次你还那般不惜力,早上人家还痛,你又开口说要”

刘远不好意思地笑了。

杜三娘并不是真的生气,在刘远的腰间的嫩肉捏了一把。然后又细心替刘远穿好衣服,当然,美色当前,刘远在穿衣的过程中,没少占杜三娘的豆腐。杜三娘也就半推半就的,一大早就是艳福无边。

“夫君。好了。我去替你拿水洗刷。”

“算了,你行动不便,还是我来吧,若不然,又有人说我不怜香惜玉了。”

“讨厌”

刘远刚打开门,猛地发现门口站着两个俏丽的身影。一时张大嘴巴,都说不出话来。

“少爷,水来了。”黛绮丝笑着说。

小娘也脸带羞涩地说:“一盘不够的,我这里还有一盘。”

“你。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刘远吃惊地问道,敢情自己和杜三娘**,房外还有二位观众在收听呢。

黛绮丝忍住笑说:“少爷,我们刚来不到一刻钟。”

看着刘远那惊奇的目光,不等到刘远发问,小娘就主动解释道:“师兄,我一早想让你早些起床,你今天还要去军营报到,没想到房里没人,我就猜想你会在三娘这里,没想到,还真在,其实,你早该来的了,这下好了,师兄又收下了一个美女。”

说到后面,小娘那是真心地替刘远高兴,对于她来说,虽说很喜欢刘远,但她立志不做善妒的女人,只要刘远过得好,她就高兴。

真是一个惹人喜爱的女子,刘远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别高兴得太早,很快就轮到你,哼哼”

小娘俏脸一红,偷偷瞄了刘远一眼,像蚊呐一样说:“我.....我都听师兄的。”

接着,自然些又是取笑又是恭喜杜三娘,三个女的闹成一团,刘远也不管她们,一会还得去军营报到呢,三下五除二,洗刷完毕,匆匆用过早点,然后携着荒狼和血刀,骑上快马,直奔扬威军大营。

今天是扬威军“分家”的日子,六千扬威军一分为二,刘远和程老魔王各率一部,按照各自的方法训练,三个月之后,还要在李二面前一比高低,刘远估计今天没这么简单,于是把两大得力助手都带上,必要时用武力解决问题。

半个时辰后,穿着一身铠明甲的刘远,腰挎横刀,和程老魔王站在点场台上,俯视着校场上那六千虎狼之士,一时感概万千:从第一排将士到点将台,不过是近在咫尺,也就是一步之遥,那身份却是天壤之别。

“刘副将,人都在里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程老魔王转头对刘远说。

还有什么好说,这里是程老魔王的地盘,人也是他挑来的,现在能分权,己经很不错了,就是有什么要求,也不敢提啊,像这老狐狸跟你客气,你还真别当不得真。

“不了,一切全听程伯父安排。”

“嗯,既然是这样,我们都是军人,也不转弯拐角了,现在就开始分吧。”

“好!”

程老魔王对一个担任校尉的心腹说:“既然是这样,那就开始。”

“是,将军。”

“全体都有”在那程姓子弟训话:“注意纪律,不能打骂,更不能骚乱和影响别人。”

“是,校尉大人。”那一众士兵闻言,一齐沉声应答。

那程家出身的校尉大声说:“今日所谓所事,估计你们己经知道,现在一分为二,以队长为单位,分在程将军手下的,也就是程部,站在左边;分在刘将军麾下的,也就是刘部,站在右边。”

“程怀军”

“到!”站在前排的程姓队长连忙应道。

“你负责还领你部士兵,程部”

“是。”

“赵福,刘部”

“是”

“张春年,程部......”

一共分了近一个小时辰,这才把那六千分开,刘远和程老魔王各率三千人,令刘远欣喜的是,其中有不少熟悉的名字,这些人都是参与出征吐蕃的有功之士,不少人原来是大头兵,现在精锐的扬威军里人五人六都能当个队长了,还真不错,而这些人,程老魔王也守信的全部归到刘远的麾下。

分完兵员,接着就是营房、兵器、训练场地、钱银等等,都一一交割清楚。

“好了,小远,从这一刻开始,你我各率一部,三个月后,就会在皇上面前一较高低,你可以不能松懈啊。”分完了“家”,程老魔王笑呵呵地对刘远说。

刘远点点头说:“谨听程伯父教诲,小侄一定揭尽全力,要是侥幸获胜,还望程伯父不要见怪。”

“哈哈,好说,好说,你要是羸俺老程,绝不怪你”程老魔王笑着说:“我这人面皮厚,不怕丢脸,再说,直是比战功,候君集那小子也是被你压了一头吗?他都不怕,我怕什么?”

说远,程老魔王压低声音说:“程家的钱银,己经回笼中,近期也不会有什么大投资,你那水泥之事,也得抓紧了,可别让你程伯父等得太久啊。”

寒一个,说着说着,这老小子又说到私事来了,那思维跳跃得还真快。

“是,己经着手在弄了,估计最多一头半月,就有好消息传来,而那测量工作,崔氏也在紧张执行中,放心吧,程伯父,一切都非常顺利。”刘远笑着说。

“好,顺利就好,顺利就好”程老魔王还有点不放心地说:“对了,小远,那水泥捣弄出来,到时记得让老夫开开眼界,看看是不是如你说的那般神奇。”

在正式投资之前,当然要看到实物,这样才有信心,刘远也看出他的心思,自然是一口应允。

又和程老魔王聊了几句,这才各自散了,刘远看着自己麾下的那些士兵,那站得简直就是歪歪斜斜的,有的还在打闹着,显得有点目中无人的感觉,刘远冷笑一下:看你们几天后还笑不笑得出。

464军中刺头

扬威军的军营很大,在三面环山的谷地,一条小溪把谷地一分为二,刘部和程部也以小溪为界,各自练兵,互不干涉。

这是传统和创新的一次较量。

刘远率队回到自己的军营,看着那黑压压的三千人,心里暗暗点点头:这些扬威军的素质还不错,一个个虎背龙腰,精神弈弈,都是二十五岁左右的精壮,没有老弱也没有病残,不愧是从唐军中挑选出来的精锐。

当刘远在观察麾下的士兵时,那些士兵也在观察着他,不少人心里都在嘀咕着,这刘将军怎么如此瘦弱,乳臭未干,能行吗?有的人还暗中小声地讨论了:

“这刘将军这么年轻啊,行吗?”

“应该不错吧,你没听说吗?他在吐蕃可是立下赫赫战功,连吐蕃公主都让他生擒了的。”

“那些事,你也信?依我看,功劳是有的,肯定没那么夸张,冒领军队也不一定,你想想,他的未婚妻子,就是清河崔氏的女子,有清河崔氏的运作,要什么功劳还不容易吗?”

“听说他从军也不过半年,就位居游击将军,升迁得太快了吧?”

“我看像了,你看他瘦巴巴的,不知那长槊举不举得起来,运气不好啊,跟程将军多好,一代名将呢,说什么也比这黄毛小子强。”

众人议论纷纷,十有**是对刘远表示不信任,说着说着,都有点沮丧了,跟着一个窝囊的将军,哪里感觉到有什么前途?别说前途,要是在战场上胡乱指挥。随时都得丧命啊,不少人己经在考虑,到底能不能转投程咬金哪里,虽说程老魔王体罚起来有点变态,毕竟是一代名将,战功赫赫、经验丰富不是?

刘远统兵四月有余,平日都和手下混在一起,对底层士兵的想法很了解,看到他们在下面窃窃私语的样子,还有不时投向自己的、带着疑问的目光。不用说,肯定是对自己不信任了,这有像刚领镇蕃军时,那些家伙一开始也是不相信自己,最后用自己的能力慢慢才把他们一一收心。可惜一再小心,最后能活着返回大唐的。还不到四分之一。

“肃静”刘远大吼一声。那几千士兵一下子静了下来,一个个好奇的看着刘远,看看这位将军有什么话要说。

“所有人,给我先绕着营房跑十圈热身,快!”

又跑步?

一众士兵面面相觑,他们对跑步这些也不陌生。扬威军成立之初,眼前这位扬威将军还没有来报到,程将军也是也众士兵又是跑又是跳,弄得不成样子。最后还是放弃了,现在又重拾别人的牙遗?

“干什么,没听见吗?跑!”

从就远的催促下,一众士兵虽说点不愿,可是军令如山,一个个还是绕着那营房跑了起来。

“荒狼大哥,你看这些士兵的素质怎么样?”看到那些士兵在跑步了,刘远笑着询问旁边的荒狼。

“不错,就是有点野性难驯,估计不好带。”

刘远点点头说:“军中靠的是战功和资历,我的资历太浅,他们不服我,也在情理之中,可惜我没楚霸王力举千斤的力气,要不然,先把他们放倒,给他们下马威,把他们治个服服贴贴,他们自然就听教听话了。”

荒狼摇了摇头说:“错了,军人是以强者为尊,士兵祟拜强者,有血刀在,也不怕有人挑恤,不过,有些人身份特殊,打骂不得,我看你有麻烦了。”

“什么麻烦?”

荒狼指了指那围绕着营地跑的士兵说:“看到没,刺头出现了。”

刘远顺着荒狼所指的地方一看去,果然,绝大部分士兵在都在前跑着,可是有十几人,却不紧不慢的跑着,跑的姿势、走的步伐,边跑还边嘻嘻哈哈,没个正形,不时还互相推搪几下,都落后普通士兵大半圈了,还是一点不着急,有大胆者,还对台上的刘远投来挑恤的目光,明显是故意跟刘远抬讧。

“一二三、提槊!”

“一二三,出击!”

“妈的,都精神点,小心老子抽死你。”

这时小溪对面己经传来程部士兵操练的声音,很明显,程老魔王也不浪费时间,为了在李二面前证明自己,争分夺秒在训练了,刘远这边的声势和程老魔王的一比,绝对处于下风。

不少刘远麾下的士兵听到,心里更没底了,只要血刀和荒狼一直对刘远有信心。

刘远收回目光,笑着问荒狼说:“荒狼大哥,那些刺头这么肆无忌惮,来头不小吧?”

“不小,走在前面那个叫关勇,个人素质很高,号称兵王一样人物,背景也不小,是褒公段志玄的乘龙快、跟在他后面那个小胖子是尉迟敬德的儿子尉迟宝庆、候君集的侄子候军、秦琼的儿子秦怀玉、牛进达的儿子牛师明等,反正都是功勋之后,打也不妥,骂也不当,容易得罪人,程老将军不厚道啊,把这些人全推给你,依我看,你的日子不好过啊。”

荒狼说完,看着刘远都带着同情的眼光了。

这个程老黑,这把些人烫手山芋都扔给自己,这样他麾下的士兵就容易官理多了,崔敬那老小子还真把他给看透了,说了比试中他不会用下三滥的条段,但会给自己下一些绊子的,果然没错。

那些老家伙一个个也是人精,一看到李二重视新军,都把自己人都往这时挤,混个资历,混个脸熟,在皇上面前露露脸,日后也好上位。

刘远无所谓地说:“不怕,越是刺头我越喜欢,这样有得玩了,先不说这个了,荒狼大哥,你说这军中有军匠吧?”

“刚才我翻看了一下名册,分了三十名匠师,怎么。小远,你要找匠师干什么?”

“有用”刘远说完,扭头对跟随在一旁听命的亲兵说:“去把军匠的头领给本将唤来。”

“是,将军”

很快,一个自称是军匠头目的人就来拜见刘远了。

“小的老胡头,参见将军”一个长着白胡子老头一看到刘远,马上就下跪,像这些军匠,其实就是奴匠,属于军队的财产。平时负责修筑营地、维护军械等等,地位很低,那老胡头看到刘远,自然是不敢有半分怠慢。

这些军爷都是脾气大得吓人的主,动不动就大脚踹人。老胡头可不敢造次,老骨头经不起折腾。

“老人家。起来吧。不必多礼”刘远掏出一卷早就准备好图纸说:“你看看,你们全力建造这个,大约要建二十个,需要多长时间?”

“是,小的先看一下。”

老胡头接过图纸,感觉这是要做一个训练场。又泥潭、又是独行木、又是墙、还有云梯绳网什么的,看起来怪怪的,都标好了尺寸、高度,简单明白。一看就明白了,估摸了一下,小心地说:“将军大人,十天之内可以完工。”

“十天?太久了,这么简单,三天能完成不?”刘远摇了摇头,一共才三个月训练时间,自己还要花时间回清河完成大婚,大婚加来回一折腾,至少要半个月,时间不够啊。

老胡头连忙说:“将军,虽说容易,但是供三千人使用,一下子要做二十个之多,加上小老,匠师一共才三十人,这还需要连夜赶工了。”

刘远想了想,斩钉截铁地说:“人手不够,就从守卫还有厨子哪里抽调,程部那边也有三十工匠,让他们过来帮助,若然再不够,我派兵协助,务必三天内完成。”

磨刀不误砍柴工,用三天时间,强化纪律、树立个人的威信,把刺头都治得帖帖服服了,做到上效下行,那做什么都事半功倍,要是天天都有人跟自己抬讧,什么都不能顺利开展,军心涣散,还真不用比就输了,三天过后,就要系统训练了,刘远准备参照后世那特种部队的训练方式,提高他们的个人素质。

“是,将军。”

“好了,马上开始吧,别等了。”

等军匠老胡头退下后,刘远看到,自己麾下的士兵还在绕着营地跑,不过明显精神不足,队伍跑得稀稀拉拉的,没有一点军队的气势,反而像逃荒的难民一般,而以关勇和尉敬宝庆为首的那十多个刺头,还是不紧不慢的跑着,看样子,并不是在训练,好像郊外踏青一般。

自己想他们来个下马威,没想到,他们也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他们跑几圈了?”刘远不动声色问那几个配给自己的亲兵。

“回将军的话”亲兵队长连忙应道:“快得快的,己经跑了六圈了。”

“跑得慢的呢?”

亲兵队长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二圈半”

刘远都气得乐了,行啊,磨洋工呢,不用说,那跑得慢的,就是那帮身份显赫的刺头,自己就在这里站着,还敢这般偷懒,简直就是无视自己的权威啊。

“让他们加速。”刘远冷冷地给亲兵队长下命令。

“是,将军”,那亲兵队的人走到那队伍旁边,举着皮鞭,大声吼道:“快点,都跑快点,没吃早饭吗,打抽啊。”

听到有人催促了,那些士兵虽说不乐意,不过还是加快了脚步,咬着牙去完成这无聊的举动,要不然,那亲兵队的皮鞭就要在身上,可是那十几个刺头还是一点不在乎,不仅不加速,还故意在亲兵队面前放慢脚步,蓄意挑恤,而那亲兵队长犹豫一下,把脸偏向一边,装着没有看到。

队长都这样了,别的亲兵也一个个装作看不到的样子,任由那些刺头飞扬跋扈。

465心服口服(上)

在亲兵的催促下,绝大部分的士兵都很完成了任务,跑完十圈,然后坐在空地上休息,只有那十多个懒洋洋、存心挑衅刘远权威的刺头例外。

准确来说,一共是十二个刺头,以关勇、尉迟宝庆为首一帮军中功勋子弟。

刘远坐在亲兵替他搬来马扎上,一脸平静看着那十二个跑得像乌龟一样慢的刺头在表演,随口问道:“他们这是跑第几圈了?”

“第四圈”

还真是悠闲自在啊,别人跑完十圈,都休息得差不多了,这才跑了四圈,这帮让程老魔王都头痛的刺头,估计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个黄毛小子放在眼内,一开始就跟自己搞对抗,给自己下马威,要是今天治不了他们,自己以后就驾御不了这支部队了。

“将军,用一些糕点吧。”一个亲兵讨好地送上水和糕点,请刘远享用,这也是为将者之福利。

刘远扬扬手:“放下吧。”

“是,将军”那亲兵连忙放下,然后小心地退了下去。

看着托盘里的糕点,有饼有包,现在天气有点热,还有一杯冰镇酸梅汤,看起来,皇上给扬威军的待遇还真不错,小小军营,竟然还备有冰,真是闻到都流口水。

刘远没有动,等那十二个刺头好像英雄一般快要再从自己眼前跑过时,腾的一声突然站起来,拿起那盘糕点往前一撒,哗啦啦的声,一大堆糕点散落在路上,一下子阻住了那十二个刺头的去路。

关勇刚想吹声口哨以示自己的威风,老实说,他还真看不起现在带领他的扬威将军刘远。瘦巴巴的,看似没二分力,一个文弱书生,凭什么可以骑在自己头上发号施命,心中不报,他一直以为刘远是靠清河崔氏才坐这么位子的,打心里看不起,现在看到刘远突然把糕点撒在前面,他骄傲的心好像一下子被侮辱了,猛地停止。盯着主远,大声地问道:“刘将军,你这算什么意思?”

“就是,当我等是要饭的不成?”这里其它的刺头也跟着停住,一个个都感到受到了侮辱。跟在关勇后面的候军也大声附和。

刘远淡淡地说:“本将看到你们一个个脚步虚浮,全身无力。怕是饿了。特地给你们吃的,怎么,不领情?哦,对了,以你们现在像软腿蟹的一般,这些糕饼对你们也没用。我想,你们回家吃奶还差不多。”

什么?让自己回去吃奶?

脾气暴躁的尉迟宝庆一下子把头盔摘下,往刘远一扔,指着刘远骂道:“姓刘的。你说什么?吃奶?别以为本少爷怕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一下来得又快又突然,可是那头盔还没扔到刘远面前,前面的血刀脚一举,用力一踩,一下子准确地踩中那头盔,从空中直踩在地上,卡嚓的一声,那光明盔硬生生被踩扁,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好快的速度,好重的脚力。

“你......”尉迟宝庆吓了一跳,想冲上来理论,可是被旁边的候军拉了一下,示意他别冲动。

毕竟,自己是兵,刘远是将,暗中搞对抗可以,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下犯上,那绝是自寻死路,谁也保不了。

“知道”刘远冷冷地说:“你是尉迟老将军最没能的儿子尉迟宝庆,现在任正八品下宣节副尉,怎么样,没错吧?”

刘远早就从荒狼口中把他们的底细摸清,张口就说了出来。

尉迟宝庆楞了一下,张张嘴,一是不和说什么时候好,他没想到刘远一下子就说出了自己的来历,连官阶说得分毫不差,不过很快地说:“既然你知道,怎么......”

“怎么,看在尉迟老将军的份上,放你一马?”刘远讽刺地说:“果然还没断奶,牛高马大,还是没种一般,时刻要打着老父的名号,躲在他的庇荫下,真是丢脸,虎父犬子,可惜尉迟老将军的一世英明,就断送在你的手上了。”

“你......你......”尉迟宝庆气得脸都红了,想反驳却不知反驳什么。

“我什么?可有半句说话,你是将门之后,自小熟读兵书,勤练武艺,现在还是小小的正八品下宣节副尉,你可立了寸功?可赚得分劳?分明是靠着父荫才得了一个小小的宣节副民尉,你自认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刘远牙尖嘴尖,口才一流,三言二语就驳得尉迟宝庆哑口无言。

关勇一看不好,马上替兄弟出头道:“将军,尉迟兄弟擅使陌刀,刀法精湛,曾经试过一刀把一头小牛犊一劈为二,是军中有名的陌刀好手,绝不是将军口中那般无能,不夸张地说,这里用陌刀的,没人是他的对手。”

听关勇这么一说,尉迟宝庆的腰杆慢慢挺了起来,这是他的骄傲,虽说老父擅长铁鞭,但他自幼喜欢用陌刀,凭着父样的脸面,自小拜得名师,也着实下了一番苦工,一把几十斤重的陌刀以舞得水泼不进,的确二把刷子。

刘远冷哼一声:“既有这般武艺,上元节吐蕃犯境时,你并没有随镇蕃军出征,不知在淞州之危中,又斩杀了几名吐蕃军呢?立了多少功劳呢”

“这,这.......”

“你不会说当时学艺不精,尚不能报效国家吧?当是本将只是刚刚入伍不足半年,为国壮烈牺牲的长孙将军还是一介书生,还不是披甲上阵?我等在吐蕃浴血死战时,你在干什么?”

尉迟宝庆一下子低下头,根本无言以对了,刘远刚好说中了他的理由,他的母亲大人信佛,对诅咒之地忌讳极深,就以这个为由,死活不让他上战场,以致最后未能成行,为此,老父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关勇小声反驳道:“刘将军,你说你是一介书生,你在吐蕃立了那么多战功,不是会......有水分的吧?”

又是烧粮草、又是兴谣言、连吐蕃公主都活捉了,这是是何等的功绩,仔细一看,就是名将候君集也没他这般出彩,听起来真有一些不可思议。

一众扬威军都盯着刘远,看他怎么说,其实不光是关勇,就是在场的扬威军,一个个也有点好奇:刘远原是士子,就是京城,也是才名远播,北方第一才子都败在他手下,要跳湖,名气能不大吗?一个文弱书生,犹如一只小猫,可是一上战场,马上就成老虎,还真让人有点不敢相信。

刘远看了众人一眼,淡淡地说:“战场上只是匹夫之勇,肯定走不了多远,力拨山河气盖世的楚霸王,是何等的英雄,最后还是兵败如山倒,自刎乌江?至于刘某的战绩,我想,候将军的眼不会瞎的,兵部和皇上也不会容许胡来,若是不信,何不让候军问一下候大将军。”

众人一下子把目光投向候军,想看看他有什么说的。

候军有点不好意低下头说:“听堂伯说,刘将军在战场上智计百出,常能寻找到合适的战机攻敌不备,光是完美的上获就达十次.......”

“啊”众人一下子惊叫了起来。

歼敌七成以上叫上获,完美的上获则是全歼敌人而己没一损,一名将军,一生之中有几次上获,己经相当了不起,而眼前这个扬威将军,竟然如斯厉害,光是闻起来就让人肃然起敬,这话从候军嘴里说出,应是没错了,再看刘远时,那眼神都截然不同。

“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尉迟宝庆,你不说你的陌刀在这里无人敌吗?”刘远扭头对尉迟宝庆道。

“这个小的绝对有这个自信。”刘远的地位得到新的修正,在刘远面前,尉迟宝庆都自称小的了。

刘远点点头说:“有信心,是好事,但是太过自负,犹如坐井观天。”

尉迟宝庆有点不服地说:“刘将军,你说这里有人玩陌刀比我还好?”

“和你比,你这叫不自量力。”

“不信,让他和我比,要是输了,以后将军指东,尉迟某绝不向西。”

刘远扭头对血刀说:“血刀大哥,露两手,让他见识一下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血刀看了尉迟宝庆一眼,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好。”

很快,有人拿来了陌刀,尉迟宝庆穿上明光铠、戴上头盔、塞好护心镜,一执起陌刀,整个人的气质己经改变,整个人,犹如陌刀那般锋利、凛冽,让人望而生畏,给人一种:陌刀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

自信来源于实力,即使是军中普通的一把陌刀,尉迟宝庆觉得,自己的实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你怎么还不穿护甲?”尉迟宝庆奇怪地问道。

血刀淡淡地说:“不需要。”

也就是看在刘远的面子,血刀才同意出手,虽说是私人护卫,但刘远对自己一直恭敬有加,再加上他想看看,现在的年轻人有多少斤两,拿着陌刀,血刀的心情很平静,现在的他,己经到达了藏刀于心的境界。

尉迟宝庆眉毛一挑:“你敢如此小看尉迟某?”

466心服口服(中)

血刀摇了摇头,右手执刀,左手放在背后,淡淡地说:“我,一只手足够了。”

“哄”的一声,在场之人一片哗然,两人同场较量,连铠甲都不穿,这己经很大胆了,没想到还是单手持刀,简直就是无视对手了。

陌刀不比刀剑,除了力量,还要技巧、角度、和招式,陌刀追求的是力量,用巨大的力量驱动手中的陌刀,把眼前阻挡的一切都劈成碎片,普通人单手还拿不起陌刀呢,现在血刀竟然不穿铠甲的情况下,单手应付陌刀好手,这也太嚣张了吧。

“若是你死在尉迟某的刀下,那是因为你的嚣张,本校尉是不会愧疚的。”尉迟宝庆一脸厉色地说。

血刀淡淡地说:“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不过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

尉迟宝庆没有说话,那所着刀柄的手因为拼命握着那刀柄,滋滋作响,好像要把那金属的刀柄捏断一般,他心中己经暗暗下定决心,绝不留情,让这个小看自己的人,因为他的自大狂妄付出血的代价,反正也就是一个私卫,死了也就死了,再加上是公平竞争,到时谁也无话可说。、

“开始”

刘远一声令下,尉迟宝庆大吼一声,犹如猛虎下山一般,双手扛起陌刀,大踏步朝血刀冲去,那一往无前的气势,把陌刀真义演译得淋漓尽致,也就是这种视死如归、一往无前的精神,才是一个出色陌刀手应有品质。

咦,这步伐有点怪,刘远很快就注意到尉迟宝庆的步伐,平常人快速接近,走的都是直线。但是尉迟宝庆走的,就有点像外八字,给人的感觉怪怪的,不过,刘远很快想明白,用这个步伐,重心可以保持得很好,有利于应对各种突变情况,像古侠小说里什么七星步、凌波微步,估计也是利用速度和重心结合。让人的反应更敏捷罢了。

“死!”

在冲到离血刀大约一丈之遥的地方,尉迟宝庆大吼一声,整个人凌空跳起,双手举手,全力朝还在原地不动的血刀劈去。

陌刀长一丈二寸。而那奋力一跳,也有一米多的距离。一刀就朝血刀脑袋劈去。这一刀要是劈中,估计整个脑袋瓜子都得劈成二半,速度快、角度准、下手狠,果然有点底子,而这一切,也就是二个呼吸之间。

眼看就要被巨大的陌刀劈中。说时慢,那时快,就在在尉迟宝庆出刀的一瞬间,血刀眼睛一下子发出异样的精光。尉迟宝庆的动作虽快,但是在血刀的眼中,犹如慢动作分解一样,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个表情都被捕捉弄,然后在一个最佳的爆发点,血刀低吼一声,突然以左脚为轴飞快的转了一圈,那手中的陌手也跟着转了一圈,然后直接碰上那把从天而降、属于尉迟宝庆的陌刀。

这一个旋转,并不是为了耍帅,一个双手兼居高临下,一个单手且位于下面,从场面来看,血刀是吃亏的,不过他经验老到,刚才一连串的动作,让他在臂力上,加上惯性力还有腰力,虽说只有一只手,但力量却到得大幅的增长。

“砰”的一声巨响,两把陌刀最激烈的碰撞,火花四溅,尉迟宝庆感到一股巨力反震过来,那手酸痛得要要死,虎口欲裂,好像那手不自己的样,痛得他“啊”的一声,手一松,手中的陌刀一样子被击飞,接着脖子一凉,低眼一看,那陌刀就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紧紧贴住颈部的皮肤。

令人吃惊地力量、绝妙的出击时机还有精到毫颠的刀法,简直让人拍案叫绝!

尉迟宝庆死如死灰,那握刀的手流了一点血,幸好没大碍,不过还一直在颤抖。

“我.......输了,任凭你处置。”尉迟宝庆倒干脆,直接低下了那高傲的头,这次真的口服心服了。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天外有天,输也就输了,反正他又不是输不起。

血刀发挥到极致时,一个全身带着全副铠甲的人,连人带马一劈为二,犹如杀神一般,力量可止万斤,这有赖于他天生的神力再加上修练那吐纳之法,力量己非常人可比,尉迟宝庆只有十多岁,估计也就是比刘远大一二岁,一刀能把一只羊羔劈成二半,实力己经不俗,但和血刀这变态相比,相差得还是很远。

而这一刻,尉迟宝庆终于明白,为什么别人连铠甲都不用,因为根本就没这个必要,一白遮三丑,一力降十会,根本就不用那么多花巧的东西,只要一个照面,就可以完爆自己了,神人啊。

血刀的手一撤,那长长的陌刀一下子离开尉迟宝庆的颈部,单手一掷,陌刀斜插在地上,深逾半米,扭头对尉迟宝庆说:“不错,勤加修练,日后必成大器。”

尉迟宝庆楞了一下,突然对刘远单膝跪下,一脸直诚地说:“感谢刘将军的不杀之恩,日后定聆听将军训示。”

又是感激又是心服口服,尉迟宝庆己经没有了刚才的傲气。

刘远看看四周的士兵,最后把目光停在那些刺头上,微笑着说:“还有哪个不服?”

一众人都低下头不敢说话,今天刘远实在太厉害了,不仅妙语连珠,那手下还那么厉害,那尉迟宝庆连一个会回都挨不住,现在官阶加上私卫,不服还真不行。

“我”那刺头的领头之一,关勇大声地说:“将军,刚才那是你的私卫替你作战,你并没有出手,你要是亲自羸了我,小的就心服口服,不敢再造次。”

寒一个,竟想让刘远亲自来比,这样的理由也想得出。

一个是号称兵王的人物,一个实则像士子多过像将军的,要刘远亲自动手,哪里对付得了这个关勇。

刘远笑了笑,对那关勇说:“你叫关勇,据说你号称是兵王,怎么,你要和我比?”

“是,属下想看看,刘将军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为什么一定要亲自和我比?”

关勇自然不能说那血刀太可怕,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就是那一脸笑容的荒狼,那像那动作也很灵活,挑恤刘远,是他带头的,现在看到扬威军让刘远快要征服了,连忙出来故意为难。

刘远摇了摇头说:“以己之长击他人之短,关勇,你这是策略,你这么有信心,怎么不和本将比试学问或诗句?”

关勇的老脸一红,不过他倒很光棍地说:“论学问,刘将军可是连北方第一才子都打败的人,属下斗大的字也不识一筐,不是将军的对手,也就不献丑了,再说了,我们是军人,在战场上,比的是真刀真枪,而不是在沙场上比学问、斗诗篇。”

“也对,战场上拼的是你死我活,哪时说什么礼仪廉耻”刘远看着关勇说:“那好吧,你现在的表现也不错,本将问你,你哪个方面最有信心?”

“我?”关胜指着自己问道。

“对,就是你。”

关勇想都不用想,得意地说:“关某最厉害的,就是力量,不瞒你说,我可以说是天生神力,不到九岁,就可以举起百斤重的东西,现在就很多将士,比力量也不是我的对手。”

刘远占点头说:“那好,刘某就和你比力量,这样你就是输了,也输得口服心服。”

“什么?你要和我比力量?”关勇看了一下刘远那瘦弱的身板,摇了摇头,得意地说:“将军,你考虑清楚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可羸定了。”

“是吗?我觉得谁都有机会。。”

关勇握紧拳头,一脸自信地说:“不信,我们马上来比比。”

刘远的眼眼转了一转,微笑地说:“都是自己人,下手没个轻重,弄伤就不好了,这样吧,我们换个文雅的方式来比试。”

467心服口服(下)

关勇楞了一下,他不知刘远所说的换一个方式是什么方式,于是大声应道:“将军请明言。”

“很简单,要文斗不要武斗,免得有所有损伤,你看怎么样?”

“好,就依将军的意思,不知将军准备怎么文斗。”关勇一口应了下来。

身份不同啊,刘远是扬威将军,长安的红人兼新贵,他可不是血刀那样没什么地位的私卫,一不小心弄伤,那可就是罪大了,关胜虽说有点狂妄,可是还不至于无法无天,别的不说,光刘远身边两个私卫,就给他很重的压力,看起来人畜无害,可是给关勇的感觉,犹如两头随时都会醒的洪荒野兽一般,丝毫不敢轻视。

刘远随意看了看,很快,就把目光放在营地旁边的一块大约三百斤的大石头上,用手指了指,淡淡地说:“就它吧。”

“大石头?”

刘远点点头说:“嗯,没错,就它,谁把它弄得远,就是谁羸,本将让你先上。”

众人一下子都惊呆了,那块大石头近三百斤重,如是程咬金或刚才一刀就击败全尉迟宝庆的血刀估计不费什么力气,可以轻松完成,关勇虽说号称兵王,毕竟年龄尚小,就是勉强抱起来,也走不了多远,就更别说那瘦巴巴、好像风一吹就会吹倒的刘远了。

能行吗?

不光一众士兵不相信,就是荒狼和血刀也一脸好奇地看着刘远,心里暗暗吃惊:刘远明明没那个实力,不过看他一脸自信的样子,好像信心十足,难道回来这几天,又有什么惊天的奇遇?不会啊。自己的一直都跟在他身边的。

就在所有人都疑惑的时候,关勇己经走到那块大石头前,弯下腰,仔细打量了一下,又用手去推了推,然后就自顾把铠甲和上身衣服脱下,光着膀子,露出一身健硕的精肉,显得非常强壮。

关勇伸舒了一下身体,然后自信地走到那块石头面前。张大双手,一下子抱住石头,“嗨”,关勇大叫一声,开始发力。只见他的脸涨得越来越红,手臂上、身上一块块健硕的肌肉拱起。颈部的青筋都露了起来。显得极为壮观。

“啊,抱起来了。”人群中有惊呼道。

“真不愧兵中的王者”

“厉害啊,可以叫他小霸王了。”

在众人的惊呼声,关勇己经巍抖抖地抱起那块大石,吃奶的气力也用了出去,一步步往前走。“咚”“咚”“咚”,由于重量太重,每走一步,靴子和地面接触。都会发出震地沉闷的声响,犹如一只洪荒怪兽在行走一般,每走一步,大地都要颤抖一下。

“好!”众人都忍不住喝起彩来了。

关胜一直都是涨红着脸,暴着青筋,屏气凝神,一步步往前走,他不敢笑,也不敢说话,因为他知道只要胸中那股气一泄,那就抱不起这块石头了。

一步、二步、三步.......走到第十步时,气力己经用尽,再也抱不稳,一松手,那大石头“砰”的一声闷响掉在地上,以他的能力,这也算是极至了,算算距离,一丈多点,不算远,但绝对也不算近了,至少,很多人抱都抱不起来呢。

关勇长长呼了几口气,这才有点得意地向刘远复命:“回将军,小的己经完成,轮到你了。”

刘远笑了笑,挥手让几个人合力把那大石头抱回原地,嘴角露出一丝狡黠地笑容,对那得意洋洋的关勇说:“你可要看好了。”

说完,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刘远抱来一块小号的石头,再拿了一根竿子,用脚定住那块小的石头,以小石头为支撑点,稍稍用力一撬,那块关勇使出吃奶力气才抱得起的大石头,一下子就骨碌碌翻了一个身,刘远用脚一推,把小石头再次推近,继续撬动.......

也就一会儿的功夫,刘远脸不红气不喘的,轻轻松松用杠杆原理把那块重约三百斤的大石头翻了二丈多远,这才停下来,回头对关勇笑了笑:“怎么样,认输了没有?”

关勇的脸都红了,有点愤怒地说:“不服,将军你使诈。”

“哦,我怎么使诈?”

“我是抱着走,而你则是有用木棍撬着走,这样不公平。”

刘远嘿嘿一笑,反驳道:“我刚才是怎么说的?”

“你说谁把它弄得远,就是谁.......”

“看来你的记性不是很差嘛,没错,我是说弄得远,不是让你抱或让你推,没说不能抱,也没说不能撬,是你理解不好,俗话说水无常形、兵无常态,凡事都要随机应变,只要达到目的,那就行了,你说不公平,世间之事,又有多少是真正公平的?你天生神力,而有的人一生下来就有缺陷,这公平吗?你是褒公的乘龙快婿,一下子有了大靠山,别人没有,这公平吗?和吐蕃在战场上打仗,我们大唐的将士有精良的明光铠,蕃奴没有,那是不是为了公平,我们脱了铠甲和他们打?“

“两军遭遇,一方人多,一方人少,不公平,那是否多人的就要先遣走多出那部分人再决战?很明显,这些都是不可能的”刘远突然一脸严肃地说:“皇上创立扬威军,是有感镇蕃军在吐蕃采用了新式的战术,以少胜多,出奇不意,用较小的代价获取较大的胜果,要想以少胜多,战术就要灵活多变,要求人多动脑子,不是靠着一身蛮力死冲烂拼。”

看着一个个沉默不语、若有所思的士兵,刘远点点头,一脸严肃地说:“羸,就是羸,输,就是输,成王败寇,刘某今天这个比较,就是让你们在打仗、执行任务的时候,能多动脑子,例如这块石头,其实要它移动,还有还多办法。”

刘远说完,找来一根圆圆的木棍,用横刀分成几截,然后撬起大石头,放在下面,用轴轮滚动的方式,更快更省力地把那石头运回原来地方,让众人再一次看了眼界。

“将军,我,我输了。”关胜终于低下了他那骄傲的头颅。

“服了没有?”

“口服心服。”

刘远又望着那十二个刺头,淡淡地问道:“你们,服了没有?”

“服了。”

“服了,很好”刘远语音一变,冷冷地说:“国有国法,军有军规,汝等十二人,无视命令,公然违反军纪,还以下犯上,要是不惩戒你们,只怕以后三军不服,你等可认罚?当然,本将知道你们背景很大,来头不小,若是不想受罚也可以,滚出扬威军,哪里来就哪里去就行,本将绝不挽留。”

寒一个,一不认罚,马上就要驱逐出扬威军,还真是够恨的,众人听闻心里一颤,这一刻,没人再敢小看刘远了。

“认罚,认罚”

“将军,小的愿意认罚。”、

尉迟宝庆大声说:“将军,尉迟带头违纪,愿意接受惩罚,若是哼出一声或叫痛,我就不是男子汉。”

皇上这么重视扬威军,一个个挤破脑袋都想进来,好不容易进来了,要是让驱逐出去,那得多丢脸啊,不仅丢脸,要是让家中的长辈知道了,那还不得把脚都给折了?于是一个个甘心受罚。

这些刺头,说起受罚时一脸不在乎,显然军棍没少吃,那皮都打厚了。

怎么说呢,好像受罚还光荣一般。

“是吗?”刘远嘴角微微上扬,轻轻一笑:“一会受罚时,别哭就行了。”

这一笑,一直很少说话秦怀玉感到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有点担心地问道:“刘将军,你不会要动大刑吧?”

“哪能呢”刘远竖起一只手指摇了摇说:“本将最不喜欢暴力,像鞭抽棍打这些太血腥了,刘某是一介斯文人,不会那样干的,保证你们身上一个小小的疤痕都没有,更不会饿肚子、灌你们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心好了。”

什么?

这样不罚,那样不罚,那还怎么处罚?众人面面相觑,谁不也和刘远准备惩戒那伙刺头,不少普通士兵心里嘀咕着:这刘将军是不是惧怕这些功勋子弟的背景,也就是做做样子,果然是官官相护。

“集合”刘远突然大吼一声,吓得那些士兵一个激灵,一个个连忙站起来集合。

半响,集合完毕,刘远开始正式训话了:“刚才本将第一次发报命令,就有人公然违纪了,只要违纪,无论是哪个,肯定要受到处罚,绝不偏袒,一会大伙就可以看到违纪的下场了。”

说完,刘远看着那三千人,冷笑地说:“能挤进这里的,绝大多数都是军队中的精英,能进扬威军很光荣、很骄傲吧?我想是的,希望你们能继续保持这份光荣和骄傲,你们有些是货真价实的精英,当然也就有滥竽充数的了。”

刘远的下一句话一下子把下面那些正在洋洋得意的扬威军惊得冷汗都出来了:“从现在起,一旬考核一次,不达标的,马上卷铺盖滚蛋,哪里来的哪里回去,这里留的只能是精英,我的目标是,三千人最少要淘汰一半以上,最后能留下的,能有一千人就满意足了。”

什么?

还有淘汰的?最少还要淘汰一半以上?一股巨大的危机感一下子笼罩在刘部营地的上空。

468极品酷刑(求月票)

能进扬威军,那是众人心中的骄傲,毕竟,在考核时非常严格,一个个都把自己当成是唐军中的精锐,可是一旦被清算出扬威军,退回原籍,那就是唐军中的笑话,估计都没脸见人了。

“将军,招的时候,没说过要淘汰的啊。”人群里有人小声叫道。

刘远冷冷地说:“媒人给你介绍娘子,还能包生儿子不成?这里本将说了算,是好的就留下来,不好的,留在这里,徒费钱粮而己,兵在精而不在多,扬威军可不养废物。”

看到一众扬威军都噤了声,刘远这才大声说:“你们来这里,就是让自己更得更强,而不是来这里混吃混喝等死,我不管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也不管你们背后有什么靠山,不合格的,全部扫出门,绝不姑息,现在,你们告诉我,要不要变得更强?”

“想”一众扬威军的情绪都被刘远挑动了起来。

刘远把手放在耳边,佯装听不见一样,大声地说:“大声一点,听不见。”

“想”众人再次大声地说。

“还是听不见,都没吃饱饭吗?”刘远大声训斥道。

“想!”所有人都用尽全身的气力吼道。

“想不想被淘汰?”

“不想!”

“要不要做精英中的精英?”

“要”

看着一张张情绪激动的脸,刘远暗暗点点头,这才是精锐应有的斗志和精神面貌。

“好了,要说的话的也说完了,来人,把刚才违反军纪之人给我全绑起来,本将说过。有错必惩!”说完,手一挥,那队亲兵一涌而上,把关勇、尉迟宝庆、秦怀玉、牛师明等人全捆了起来。

刘远眉头一皱,在旁指挥道:“把他们的双脚也捆上,免得一会他们逃跑,然后找间房,把他们全部关进去。”

“是,将军。”那亲兵队闻言,马上忠实地执行刘远的命令。

众人都一头雾水。包括那十二个即将受罚的刺头,都不知刘远怎么处理,又不打又不骂,身上一个疤痕也不会有,与平时动不动就动军棍有差别。不知这个刘将军又要玩什么花样。

就在那一众刺头就要被带走的时候,刘远突然开腔说道:“要是你们抗不住罚。拼命摇头求饶即可。你们是第一次违规,允许你们求饶,可别说本将法不容情。”

尉迟宝庆马上摇头说:“我们这么多人,没一个是孬种,就是打死也绝不求饶。”

“就是,就是哼出一声痛。我都没脸见人了。”关勇也一脸果断地说。

像他们这些刺头,平时受的处罚也不少,都有抗打力了。

刘远也不想和他们争辩,挥手让人把他们抬到营地的一间独立空房内。挥手把昔日的得力助手赵福叫到身边,随着他的耳边言语几句,那赵福闻言连连点头,然后在众人的好奇的目光中,带了几个手下走了出去。

“勇哥,你说,这姓刘的会怎么对付我们”秦怀玉有点忐忑地问道。

尉迟宝庆大咧咧地说:“能有什么,我们哪次不是作作样子的?不怕。”

“就是,都不用怕,那刘将军说了,一点疤痕都不会有的。”

“罚,我不怕,我爹没少揍我呢”牛师明有点好奇地说:“牛某,好奇的是,为什么一根小小的竿子,用的人还是瘦弱的刘将军,怎么那么轻易把那约三百斤大石头搬起。”

“对对对,我也不明白”

“莫非有神灵庇佑不成?”

那十二个被绑住手脚的刺头,一个个对即将到来的处罚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反正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受罚,每一次都是高高举起,低低放下,走过场而己,没有什么大不了,反而刘远那搬大石头的方式让众人啧啧称奇,这时候,他们可不会什么杠杆原理,只是感到非常神奇,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了起来。

就在众人讨论得正热闹之时,那关闭的房门“吱”的一声推开,赵福还有三个手下走了进来,其中两人还抱着一大捆新鲜的竹子,砍成一截一截的,看起来怪异极了,众人也不知他们要干什么:拿这竹子,弄什么?这又不是板子。

赵福笑着对房内的一众功勋后代行了一个礼说:“诸位兄位,兄弟我只是奉命行事,有甚得罪之处,还请诸位多多包涵,刘将军说了,诸位要是抗不住,拼命摇头即可,自然有人扶出去,免受刑罚之苦。”

“明白,有什么招,尽管来吧,小爷皱一下眉头,就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关勇一脸自信地说。

“快点,弄完了,我还要睡一会呢,昨晚喝多了,现在还有点晕晕的。”

先礼后兵,把礼做完了,赵福说了一声“得罪”,从众中奇怪的目光中,拿了一团布条塞进耳朵,这时众人才发现,跟在赵福后面的三个人,那耳朵都是塞满了东西的,有点怪异,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两个士兵守住门口,赵福还有另一个士兵抽出的横刀,各起拿起了一根竹子。

干什么?要表演砍竹子?

“滋......葛.....”

突然响起一种极为刺耳、听起让人心脏好像抓了一下,整个人好像要跳起来,难受到好像屎尿都不受控制一般,鸡皮疙瘩一下子全起来一样,整个人都要蹦起一般,说不出的难受,不少人当场脸皮都变了。

关勇抬头一看,只见那赵福是用横刀去刮竹子表面那层竹青,只要一刮,就会发出非常刺耳的声音,难怪他们抱了这么多竹子进来,也怪难他们一个个用布条塞住了耳朵,原来就是用这种听了极为难受的声音来折磨自己,只是一下,关勇感到,就是打自己二十军棍还要难受。

本来刘远想照例给他们打上二三十军棍,不过一看他们好像英雄一般接受刑罚,就知他们这些家伙对军棍免疫了,没什么用,转眼一想,马上想到了噪声刑罚,记得看过一个故事,二战时德国为了得到情报,想了很多酷刑对待那些俘虏,其中一个就是噪声,把俘虏关在密室里,用一些极为难听的声音不断地播给他们听,这种精神的折磨比身体的折磨有效多了,很多“硬骨头”都受不了这种折磨,乖乖吐了真言,刘远决定就用这种方法来教训他们一下。

竹子的表面有一层青色的、好像涂料的竹青,用刀刮下来,那种声音是极为刺耳的,让人听了极为难受,于是就用这种方法来侍候他们。

“滋......葛.....”

“滋......葛.....”

.........

赵福可不管他们有多难受,他和另一个士兵,你一下我一下刮着,那种让人听了极为难受的声音不断在室内响起,反正他们听不见。

关勇感到头都痛了,每响一声,身体就打一个罗嗦,好像很多虫子在咬着心脏一样,那鸡皮疙瘩起了一茬又能茬,想不听,可是越不想听,那声音就越往耳朵里钻,想跑、想捂着耳朵,可是手脚都被捆住,哪时能动弹?那牙咬得紧紧的,好像把牙都咬碎一样,头痛、心庠、有想呕吐的感觉,难受得,都忍不住在地上挣扎、翻滚起来。

要是现在靠墙的,都想一头撞向墙,把自己撞昏。

抬头看看其它的兄弟,一个个也是脸色铁青地抵抗着,这些就流血了也不眨眼的兄弟,有的都在地上打滚,有两个那眼泪都快哭出来了,看样子都快要抗不住了。

好狠毒,关勇觉得,就是打自己一百军棍,把自己的屁股打开花,自己也不会这般难受。

而此时,其它的扬威军士兵离得远远的在看着,他们一个个好奇看着,这个刘将军怎么处理那些刺头,不过他们多是暗笑:那些家伙皮粗肉厚,再加上是功勋之后,谁也不真敢下狠手,哪里会这么容易屈服,特别是那关勇,更是一等一的硬关子,有一次练习射箭,有士兵不小心,一箭射中了他的肩膀,可是他单手就拨出了带钩的利箭,一下子就拉出了一大片血肉,血流如注,可是他眉头都不皱一下。

因为他姓关,和三国时的关公同姓,关候刮骨疗毒,这关勇也有这股狠劲,军中不少人都称他为小关候,赞他是狠角色,关勇也为此颇为自得。

那刘将军还说不喜欢酷刑,就是惩罚起来,身上不会有一个疤痕,这样一来有什么用,当这些是绵羊不成?

众人都不看好这次所谓的惩罚。

“啊....”

就在众人以为刘远做样子的糊弄众人时,那间紧闭的房间,突然响起一声犹如杀猪一般、惨绝人寰的惨叫,声音之大,好像那房顶都给声浪掀开一般。

“这,这不是小候爷关勇的声音吗?”有人楞了一下,突然惊叫一声。

“没错,这是关勇的声音,他怎么......”

“啊......”

这时关勇的声音又再次响了起来,所有人都听出叫的人是他了,因为他那略带沙哑的声音非常好认,全军独他一份,别无分店。

众人都有点骇然了:到底是什么样的酷刑,让小关候之称的关勇,竟然如此失态,难道,还真敢把他往死里整不成?

469身先士卒

“啊......”

“啊......”

随着关勇的一声惨叫,有了他的带头,很快又有其他刺头跟着惨叫出来,那声音,好像从九幽地狱传出来一般,让人听见都有一种不寒而粟的感觉,就是听到都心中发寒,看着一脸平静的刘将军,几个靠得近的士兵都下意识地走远一点,都心生畏惧了。

很快,关勇就在两个士兵的搀扶跌跌撞撞走了出来,看他的样子,好像要逃离什么一样,待走近一些,一众士兵都吃惊了:小关候关勇,头发凌乱,面色发青,嘴唇发白,一脸惊恐状,走路好像打摆子一般,加那身体都在微微颤动着,那委屈的样子,好像快要哭出来一般。

天啊,都经历了什么,铁打的硬汉也会变成这般模样?

那些相识的士兵马上走上去扶住他,七手八脚帮他把绳索解开,一边解一边焦急地问道:

“勇哥,你没事吧?”

“就是,怎么脸色这么差的?”

“不会对你行了什么酷刑吧?奇怪,你身上也没有什么伤口啊”

众人七嘴八舌询问,可是关勇没有马上答应,心有余悸看了刘远一眼,然后摇摇头说:“没事,谢兄弟的关心。”

上天总是很公平的,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关勇的体魄很强健,这是他的优势,身体素质太好,而他在精神方面的抵抗力也就稍差,饶是他这个大块头,和刘远搞对拒时,嚷得最响,结果第一个被抬了出来,不得不说是一个“意外”。刘远微笑不语。

看你们这些刺头还敢闹事不?哥对付你们,有的是方法。

有人带了头,剩下的那些“刺头”也一个接着一个被搀扶着出来,一个个都是一脸惊恐慌之色,有一个还横着被扛出来的,那是昏倒了,众士兵又是掐人中又是给他喝水,这才把他拍醒,刘远看了一下,也楞主了。昏倒的是牛师明,大将军牛进达的宝贝儿子,一醒过来,抱着最近的那个尉迟宝庆都干嚎起来了。

这打击还真是够大的。

“嘿嘿,将军。这下我看他们都服了,老实说。那声音的确不是人听的。小的在砍竹子时试听了一下,全身都起鸡皮疙瘩,难受极了,还是将军的厉害,这都想得出,这玩意比那些军棍有用多了。刚才你都没想到,那几个家伙我都认识,一个个都是硬汉一样的人物,打他几十军棍都不哼一声。当时看到他们可怜巴巴的样子,小的都有点不忍心了,你没看到刚才有人还昏倒了呢。”赵福走近刘远,小声的汇报道。

这个噪声酷刑,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忍受,刘远笑了笑,淡淡地说:“本将看到了,对了,刚才刮了几根竹子?”

“五根”

才刮了五根就抗不住了?刚才还准备了两大捆竹子呢。

估计是有人带头的缘故,老实说,一样米百样人,有的人听了只是觉得刺耳、烦躁外,有些人听了,会非常不舒服,好像全身发庠、性格狂暴,有头痛、呕吐感,好像心脏被什么在吞噬一般,其实声音还真的神奇,据说有一种叫次声波的声音,能在不动声息间,把人震成粉碎,非常吓人。

刘远笑着走到关勇等人面前,笑着问道:“怎么样,服不服?”

那十二个刺头脸色一变,面面相觑,想说一句硬气的话,可谁也说不出来,连平时那个喜欢当出头鸟的关勇和尉迟宝庆,也低着头不说话。

“怎么,还不服,要不要再给你们开场音乐会啊?”

“不,不,不,将军,不用了,服了,服了。”这十二人中,秦怀玉的身体最是羸弱,刚才就是他昏倒,难受得好像死过一回,闻言连忙求饶道。

在哪种生不如死的折磨面前,就是丢脸,他也认了。

刘远看看关勇、尉迟宝庆、候军他们几个,笑着问道:“是你们想再听一次?”

“服了。”关勇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

众人也一脸悸色地说服了,刘远这才得意的笑了。

这把帮家伙都弄得服服妥妥,那么以后也就没人敢挑战自己的权威,而自己的命令也会得到彻底地执行,这样自己训练理念才会得到实施。

“集合!”

刘远大吼一声,那些士兵一下子跳了起来,特别是那刚刚受了声音酷刑出来的人,蹦得比兔子还快,好像怕跑慢一点点,生怕被刘远再次抓去享受一次“声音大餐”一样,在他们的带领下,队伍很快就集结好了。

看着一个个站得笔直,一股军人的气势马上就散发开来,刘远满意地点点头,毕竟是挑选进来的精英,那素质就在哪里摆着。

“好,估计前面程老将军己经教过你了,现在开始,站军姿!”

这是训练的一个不二法宝,站军姿可以极大的锻炼一个人忍耐力、体力、意志力,而在执行的过程中,服从性也会在默移潜化中得到加强,在后世,那是军训必不要可少的一个项目,刘远并不是专家,但是他想,既然它能存在这么久,被奉为军队的“金科玉律”,自然有它存在的必要性,那就干吧。

众人一听,一片哗然,不是说别的,很多人都不理解,那站着一动不动的,那会更得更强?貌似不能吧,能进扬威军的,都不是孬种,大伙都不怕痛不怕流血流汗,就怕这样活折腾,又累又看不到成长的希望,特别是听到小溪对在程部的人练得干劲冲天,心里更是焦急。

刘远扬扬手说:“你们的心情,我知道,以为这站军姿又苦又累,对身体没什么好处,我告诉你们,这个可以让你的忍耐力、意志力还有体力在不知不觉中得到显著的提高。”

停顿了一下,刘远继续说:“刘某知道你们不愿做,也知道你们肯定会腹诽刘某光说不练,只是凭着两片嘴皮子瞎胡闹,那行,就陪你们一起站,我站多久,你们也得站多久,表现不好的,站完军将姿后,再绕着营房跑五圈,晚饭有饭没菜,好了,全体都有,立正,开始站军姿。”

刘远以前大学军训,一个月的军训,天天都站军姿,一站就是老半天,哪时可没少受苦,练到后面,刘远都可以站一个多小时也可以纹丝不动,现在估约着,就是站小半个时辰也不能做到,只要小半个时辰,也够那些家伙难受了。

一声令下,马上开始站军姿。

做为将军的都亲自陪着站了,众人即使有意见,也不敢再提出来,只好老老实实地跟着刘远干。

在扬威军的营地里,以谷地中间的小溪为界,分成了以程咬金为首的程部和刘远为首的刘部,可是两队人犹如冰火两重天一般,程部操练得热火朝天,士气旺盛,那声浪直冲云霄,如火般炙热;而以刘远为首的刘部,却是冷冷清清,水静河飞,一点动静也没有,好像他们好像是到这里是是睡觉,而不是训练,像冰一样沉默。

“将军,刘将军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要,属下需要打探一下吗?”一名亲兵站在程老魔王的身边,小声地询问道。

程咬金摇了摇头说:“不用了,他训他的,老子操老子的,井水不犯河水,说什么俺老程也是一代名将,还不至于没这么气量,不用看,十有**就是训练什么站军姿,那玩意有什么用,给本本份份把人带好就行了。”

“是,将军大人。”

大阳越升越高,现在己经进入了夏季,气温变得炙热起来,可是在刘部营房前的空地上,几千人黑压压地站在哪里,一动也不动,任凭那太阳把身体烤得炙热,那汗水犹如断线的珍珠,不停地往下趟,整个身子都湿透了,可是众人动也不敢动,犹如木雕泥人一样站在哪里,汗都不敢擦一下。

虽说他们很热,虽说他们很不情愿,可是他们还要继续坚持,很明显,因为他们眼中的将军,那个文弱书生刘远,还是纹丝不动地站在他们的面前,这么枯燥无味的事,他是将军都跟着做了,一众士兵自然没有怨言,只有默默地站着。

一个文弱书生都这么坚强,自认是精英的自己,又怎么能输给他呢?

一滴汗水额上流出下来,流经眉头,然后慢慢流到鼻梁上,最后顺着鼻梁而下,弄得鼻子庠庠的,很想去擦,可是刘远不能,因来有几千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强忍住把它擦走的念头,最后任由它从鼻尖住滴下,“叭嗒”的一声,一下子滴在地上,溅成几片。

不知不觉,就站了四十分钟左右,那太阳晒得刘远头有点昏昏的,全身又热又累,都快要倒下了。

差不多到了刘远的极限,不过现在一个扬威军还没倒下,如果现在说不行的话,那就就太失威了,只好咬着牙抗着,为将者,要是没有点实力,让这些家伙口服心服,的确很难领军,就在刘远想东西的时候,身体微微一个颤动,虽说不明显,但是疲象己显。

不好,快要支撑不住了,刘远知道,要找点东西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了,要不然,自己很快要就摔倒。

突然,刘远脑里灵光一闪:吐纳之法!

ps:有点结石,昨晚去医院,刚回来,什么也不说了,今天三更,不好意思。

470先天缺陷

血刀传授的吐纳之法,让刘远获益良多,只需要心境平和,有节奏地呼气吸气即可,并不像要什么特殊拭环境,一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什么的,可以说,刘远是可以随时随地修练的。

这下正好,可以试下一边站军姿,一边修练吐呐之法。

刘远闭着眼睛,屏气凝神,遁着吐纳之法运转,很快,刘远的呼吸变得缓慢而细长,好像有一股暧风在身体内转动,那股气所到这处,全身莫不松爽,疲态一下子没了大半。

真是绝了!

“砰”

“砰”

就在刘远刚进入状态之时,突然间,空地上响起了几声沉闷之声,然后有人大叫“将军,有人晕倒了”之类的话。

刘远连忙睁开眼睛一看,果然,有人昏倒在地,因为没刘远的命令,救援助工作也尚没开展,站军姿的人不敢动,就连刘远的亲兵,也因没有接到刘远的指令,而是在一旁干着急。

“快点,救人!”刘远大手一挥,亲兵队马上行动,很快,三个晕倒在地的人,就被人驾了出来了,扶在一旁,自有军中的郎中给他们救治。

刘远看了这些一直颇为自负的扬威军,冷冷地说:“你们就这点能耐?不用刀,不动枪,就是站着,才多久的功夫,就倒了三个,行啊。”

一众扬威军都有点羞愧的低下了头,对他们来说,竟然有兄弟这么倒下,还真是丢脸,也的确让人没话可说,再说了,刘远跟众将士分甘同味。由头至终,都是纹丝不动站在众人面前,身先士卒,连一个文弱的士子都可以做得到,自己这些人,号称是唐中的精锐,却做不到,还真是让人说不过去。

“解散,休息一刻钟,以后每天都要站军姿。每次至少半个时辰,你们都作好准备。”估约着时候差不多了,刘远也就解散,自己也看看那三个晕倒的士兵去。

众人一片欢呼,不少人也跟着刘远去看看那晕倒的三个士兵。

“郎中。他们怎么样?”刘远一走近,马上询问那三个郎中问道。

一个老成的郎中马上行礼回应道:“禀将军。三位军爷都没什么事。经过小的救治,他们都醒过来了,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好。”

“将军”

“将军,我.......”

“将军”那三个己经被救醒的士兵一看到刘远,都羞愧低下了头。

刘远点点说:“好好休息。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是,将军”

“他们没什么隐患吧?”安慰完士兵,刘远示意那军中的郎中走前几步。小声地问道。

那郎中有点受惊若宠的地说:“回将军的话,小人探过他们的脉搏,并没有什么隐疾。

“那为何会晕倒,能进扬威军的,都是军中的精英,不至于这般无能吧?”

“这点老朽也奇怪,好像刚才他们有点气血不足,只是过了一会,又恢复正常,或许,这就是他们晕倒的原因吧。”

气血不足?

刘远看着那三个被一众相识的士兵围起来嘘寒问暖的士兵,一时陷进了沉默,突然,刘远心里一个激灵,马上返回三人休息的地方,看了一下那三人,大声地说:“你们三个,把鞋子脱了。”

这个命令有点突然,其中有个士兵奇怪地问:“将军,我.......”

“将军让你脱就脱,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刘远还没开口,刚刚替刘远开路的赵福马上开口训斥道。

还是老属下好用啊,刘远心里感叹道,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领导升迁的时候,喜欢把自己的下属也带上,原因就在这里,能揣摩自己的意思,一个眼神或举动,他就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好使好用,而不象现在那个亲兵队长,好像是一个小家族出来的,糊里糊涂,就会跟着自己屁股后面转,让他们干什么才干什么,也不会主动,刚才士兵绕营房跑步时,而对那些功勋子弟还选择了躲避,让刘远的命令大打扣折。

扶不起烂泥。

刘远己经暗暗决定,准备更换亲兵了,就让赵福这伙镇蕃军的老下属做自己的亲兵吧,经过几个月的相处,他们什么禀性也清楚,也可以说是知人善任了。

在赵福的呵斥下,那三个士兵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把靴子脱下。

“把脚举起来。”刘远又下令道。

果然是平足!

那三个士兵一举起双脚,刘远马上就恍然大悟了,平足,又称来平底足,习惯上是指足部正常的内侧纵弓的丧失。一般病因为足部骨骼肌肉异常以及遗传因素。绝大多数扁平足患者无明显不适,这一类人,和正常折弓足有差别,站得太久或跑得远的话,就会气血不通,脸色发白,严重的就会晕倒。

这一类人,并不适合当兵!

“你们三个,进扬威军前,是骑兵吧?”刘远好奇地问道。

其中那个瘦高个有点吃惊地说:“将军你是如何得知的?”

刘远点点头说:“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骑兵是一个好兵种,你们三人休息一下,就回原部队报到吧。”

回原部队报到?

那三人闻言一个激灵,这是要把三个赶出扬威军啊。

那个略显年轻的连鞋子都不穿,一下子就蹦了起来,一脸激动地说:“不,不要,将军,我们下次会做好的,给再给小的一个机会吧。”

激动之下,整个人都向刘远靠近,因为激动,那脸都红了,看样子想攻击刘远一般,旁边的赵福一下子把他推开,大声喝道:“大胆,你要干什么?想以下犯上不成?”

也难怪他这么激动,能进扬威军,那相当于一只脚己经踏上了青云之路。若不然,军中就不会有那么功勋子弟连大头兵都肯当,也要挤进这扬威军了,经过重重考核才能进来,现在刘远一句话,就把他的前程毁了,这让他如何甘心?激动之下,整个人都不受控制了。

“别动,找死啊”两个亲兵队的人一下子的把他架在墙边,不让他再靠近刘远。以保障刘远的安全。

这一点觉悟,他们还是有的。

这时,那剩下那两个晕倒的的士兵一下子向刘远跪下,哀求地说:“将军,请再给一个机会吧。小的一定听从命令,也会好好表现。求将军仁慈。再给一个机会吧。”

他们只属于最低层的士兵,没有什么靠山,也没有什么人脉,靠的就是拼命训练,攒军功,慢慢晋升。以为刘远要把他们驱逐出去立威,杀鸡给猴看,能做的,只能是哀求了。

说完。那两个都磕起头来。

“别,别,不要磕头,刘某不喜欢这一套。”

这时关勇也替他们说话了:“将军,进扬威军,每一个都不容易,因为皇上破格给银响,即使不用上战场,每个人每月最少也有二两银子,有异于其它府兵,对他们来说,这是一笔难得的收入,就是耽搁了农忙,一家老小也不至嘴里没嚼的,就再给他们一个机会吧。”

“是啊,将军,塾能无过呢。”尉迟宝庆也在一旁附和道。

此时又有不少人开言替他们求情,他们都觉得,是刘远对他们太苛刻了。

刘远扬了扬手,让众人停下来,又示意亲兵把人放了,这才冷静地说:“诸位将士,估计不少人觉得,本将意在立威,事实并非如此,刘某也不屑做这样的事,这样做,其实是为了三位兄弟好。”

不等众人发问,刘远自顾解释道:“诸位兄弟请看,这三位的兄弟的足是扁平的,这叫平底足,而普通人的足,则叫足弓,平底足站得久了又或走得远了,就会引至气血不顺,从而引至晕厥,不信你们可以对比一下,他们之所以会晕倒,并不是他们的体质差,而是他们有天生的缺陷,这就是我让他们脱鞋原因”

“把他们留在这里,其实是害了他们,扬威军不比骑兵部队,以马为主,有时为了需要,有可能弃马长途奔袭,到时他们的处境就会很危险,扬威军的确很多升迁的机会,但是相对性命来说,没什么比性命更为重要,若是命都没有了,有富贵都没命享,又有何用。”

赵福在一旁恍然大悟说:“难怪将军推断他们来自骑兵部队,如果在别的部队,他们的缺点一早就暴露了出来,但是骑兵不同,天天都是与马为伴,骑在马背之上,很少走动,所以问题一直就没有突显出来。”

那瘦高个犹豫了一下,有点失落地承认道:“小人怕的正是走路,有时候走得远或站得太久,的确有头晕之感,就找郎中看,也道不出一个所然,多是开一些补药来调理身体,经将军这么一说,原来这是有疾啊。”

“也不算是疾,只是平时多注意一下,当个骑兵,还是能胜任的。”

刘远分析得丝丝入扣,众人也连连点头,谁也没想到,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将军,竟然如此博学多才。

秦怀玉在一旁好奇怪地:“刘将军,怎么你知道这么多的?就是郎中都没有看出来,没想到让你一语中矢,真是厉害,莫非能未卜先知不成?”

众人一时也齐齐好奇地看着刘远,他们也想知道,为什么老郎中都不知道的事情,而刘远却了如指掌,真有这么厉害?

刘远看了众人一眼,一脸淡定地说:“此言过矣,俗话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是我在一本不知名的残卷中看到,现套现卖罢了。”

471有人闹事

刘远又安慰了三人几句,一脸诚恳地跟他们说,若是有困难,可到刘府找自己,最后把那三个有些心灰的之士兵送出了军营。

只能祝他们有个好前程了,这也算是刘远开除和淘汰的第一批士兵,三千人,开除了三,淘汰率只有千分之一,但是刘远的举动让众人都感到了莫名危机感:这个刘将军,绝不是光说不练的角色。

为将者,最看中的就是手中的兵力,兵员越多,势也就越大,故事源于楚汉争霸时期,汉王刘邦对韩信并不信任,有一次给他一块小小的绢布,让他画士兵,声称画一个就给他带一个兵,可是那绢布实在太小,画不了多少,于是他灵机一动,只画了一个城门,城门大开,率先出来的是一个写着“韩”字的帅旗,刘邦看到,由衷一笑,就问他要统率多少士兵,韩信说,多多益善。

于是,就有了韩信点兵,多多益善的俗话。

别人都是嫌麾下士兵不多,而刘远却奇怪,才三千人,还扬言要淘汰一半以上。

刘远也曾是身处阶层,知道他们的艰辛和不易,亲自给他们写了澄清信,解释一下不用他们的原因,免得他们回去被告怀疑,还亲自把他们送出了军营。

“章郎中”刘远突然叫道。

刚才交谈中,刘远知道那个老成的郎中叫名章,单名一个显字,三千的扬威军,只配备了三名郎中还有几个打下手的,平时只治一些小病和铁打扭伤之类,那三个人,也以这个章显为首。

“小的在。”章显连忙上前听令。

“给你三天时间,给所有将士检查一次。有没有平底足,有没有隐疾,一定要检查到每一个人。”刘远盯着他说:“别给我玩花样。”

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相当初昭君出塞就是没有贿赂那个画师,刘远也怕他趁机敛财,得到不实的报告。

那章显吓得脖子缩了一下,连忙表态道:“不敢,小的一定用心检查。”

平时最多也就是检查时,哪个士兵不想训练或多休息几天。他就会收点小好处,说得严重一些,让他们可以病床上多躺二天,但刘远这番警告,哪里还敢打什么小算盘。连声答应。

刘远点点头,看到是时候训练了。也不管他。去集合士兵,准备下一项:蛙跳!

.........

整整一个上午,一众士兵在刘远的操练下,一个个都有一点被狂虐的感觉,像关勇和尉迟宝庆这些自幼练武,身体素质没得说的人。也感到有点累,就更别说一众士兵了,当刘远一说解散时,不少人当场就躺在地上。四脚朝天的那种,身体累得好像散架一样,就是吃饭时,很多人都是相互搀扶的着进去的。

“啊,伙食不错啊”

“怎么这么多好吃的?”

“好多肉菜。”

等众人一来到伙房外的空地准备用餐时,一下子被眼前的情景给震惊了:羊肉、猪肉、鸡肉还有鱼肉,装在一个个大盘里,在案几上闪着诱人光芒,馒头、汤面、胡饼应有尽,羊肉汤散发着浓郁的香味,训练到精疲力尽的扬威军一看到,双眼都亮了。

累了一天,就指望着有点肉食垫巴一下肚皮,刚才刘远说肉管够、饭管饱众人还不相信呢,现在看来,还真是所言不虚。

这时头军的头目大声说了:“将军说了,尽管吃,肉菜己分好,以火为单位,每一火一桌,馒头、汤面管够,兄弟们都累了一天,开吃吧。”

唐军的编制是十人一火,五火为一队,刘远让他们一火人一起生活,一起吃饭,培养他们的默契感,所以让人把菜分配好,十人一桌。

“冲啊”

“吃饭啦,快点,火长,这边。”

“大明,快点,我们坐这里。”

众人先是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像饿虎扑食一样冲了上去,一火人占一张桌,拿起筷子就开吃,十个人,有八菜一汤,包子、胡饼、汤面这些还管够,好像吃的不是军队的伙食,犹如下馆子一样,不对,就是下馆子都没么奢侈,舍不得花银子。

虽说累得半死,不过一看到这么多好吃的,再想到前程无限,众人的苦与累好像一下子就不见了一般,疲劳也不见了大半,一个个拿起筷子狼吞虎咽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大赞这伙食好,就是再累一点也值得。

吃到半响,众人感到肚子没那么饿了,这时话才多起来。

“真是太好吃了,这么多肉菜,估计就是玄甲军也没有这么好伙食呢”

“你真是笨,玄甲军那是皇上的亲军,威名显赫,光是他的马,吃得比你还要好呢,你多少斤两,这能比吗?”有人不客气地反驳道。

“我们吃得,可是队正还要好了,我以前那个部队,就是队长一餐也是三菜一汤罢了。”

“要是天天都么好,我都不愿走了。”

众人议论纷纷地,一个个都兴奋不己,很多人都没吃过这么丰盛的大餐呢。

有人出提疑问道:“奇怪了,我们跟程老将军时,也同是扬威军,可也没有这么好伙食啊,话说这是国库的银子,程老将军也不应那么吝啬啊,以前是二个荤两个素,一个汤,和现在没得比啊,其中有什么猫腻不成?”

此话一出,马上有人反驳道:“你知道个屁,朝廷的银子就那么多,用一点就少一点,程老将军当时还要想扩军呢,自然得省着用,而我们刘将军,不仅不扩,反而准备淘汰一半以上的人,那得省下多少银粮,所以就是吃得好一些,也负担得起,嘿嘿,从现在起,一旬淘汰一批,只是不知三个月后,在场之人,还有几个能坐在这里吃饭呢。”

众人一听,正是这个理,一时间,众人感到手中的碗也变得沉重起来,刚才还没开始考核,就己经清退了三人,众人的心里都有一丝阴影了,在自己原来部队时,还很有优越感,可是一进扬威军,一个个实力都那么强,四面八方的精英都汇集在这里,连小关候这样的兵王,也仅仅是一个队正。

这水,深着呢。

此话说得对啊,真按刘将军说的,三个月后,最少也淘汰一半,那么,到时能坐在这里享受美食的,还能有几个人?

刚才还是闹哄哄的场面,一时都变得有点沉默了,一个个都有食之不知肉味的感觉了。

看到众人有点失落,一个叫司徒峰的镇蕃军接到赵福的眼色,一下子站起来大声说:“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现在一切都公平、公正、公开,有实力的怕什么?刘将军说得对,来这里,就是变得更强、更快,不是混吃混喝等死,越是高要求,就证明越重视,我等要努力,这样才不枉在这里走了一遭,要是不努力,被淘汰掉,那才是最大的悲哀。”

赵福点点头说:“对,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啊,兄弟们,诸君多努力。”

二人的番话,一下子让在场的扬威军鼓起了勇气:对啊,都是两个肩膀找一个脑袋,只要是公平,谁怕谁啊?大不了拼了。

不少人眼内都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这时偷偷来空地旁边,准备鼓劢将士的刘远把前面的话都收入耳内,闻言微微一笑,不去安慰了,转身大步回自己的营房,准备好好喝上二杯。

只要这些士兵想通,化压力为动力,那么,刘远有把握在三个月后的比赛胜出,把程老魔王的宝贝羸过来,作为独领一部的刘远,那酒菜自有厨子送到营房中供他一个人享用,为将者,也不适宜和士兵走得太近,产生一些距离感,也容易体现自己的威严。

刘远心里暗暗啄磨道:虽说兵贵在精不贵多,对自己来说,用兵一贵在精,二贵在奇,不过和程老魔王那老滑头来说,就是想羸,也不是那么容易之事,最好的方法,就是多一些底牌,也就是一些倚仗,这样才能更有胜算。

对了,武器!

现在得想想办法,给自己的扬威军准备一些特别的武器才行,然后就可系统安排他们的训练才行,新式的训练不能少,但武艺、操练、用刀、用槊、射箭等技能不能落下,然后突潜伏、突袭、化妆、手语这些,还得一边摸索一边教学,一想到自己三个月时候要弄这么多西,刘远就是想想头都痛。

除此之外,还要抽时间结婚、打理金玉世家的生意、照顾家里几位美女、研制玻璃、研发水泥还有长安到洛州高速公路的开发,真是想想都头痛,刘远挟了一块排骨在嘴里,可是心里想的,己经是怎么训练的事了。

“将军,将军”刘远正想着东西,一个亲兵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行了一个礼,这才大声地说:“不好了,军营乱了起来,有人在打架?”

“什么事?不会炸营吧?”刘远脸色都怕了。

最怕就士兵炸营,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那亲兵摇了摇头说:“将军,你去看一下就行,两帮人打了起来,怎么也没劝住,不过幸好都保持理智,并没有动用棍械。”

刚刚才杀一儆百,把那帮刺头治得帖帖服服,没想到这才多久,还有人敢闹事?

“走,看看去,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竟然在我眼皮底下打架!”刘远大手一挥,率先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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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2胜者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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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揍他”

“上腿、上腿,把他干倒”

“好,这一脚踢得干脆。”

刘远刚走到聚餐的地方,就看到士兵围了一大圈,不少人在免费的看戏的同时,还在一旁怂恿着,对他们来说,这可是难得的娱乐和消遣。

“将军,你来了。”刘远一出现,赵福还有几个镇蕃军的老人迎了上来,热情地打着招呼。

现在刘远可以说是炙手可热,是老上司又是新长官,赵福这等兵油子,自然是早早向刘远靠拢,树大好遮阴,所以做事起来事事上心,处处留意,主动向刘远示好,一看到刘远带人来了,不用说,肯定是为了这营中打架的事,幸好,赵福一早就打探清楚,就等着刘远发问。

“赵福,这到底怎么回事?”

果然发问了,赵宝心中一喜,连忙应道:“禀将军,其实是这样的,刚才不是走了三个人吗?其中有一个就是赵姓的火长,火长走了,那一火的士兵就瞄着那火长走后留下的位置,按军中的规矩,最上首的位置是火长坐的,刚吃饭时,这一火人的上位还是空着的,吃到一半,有人就慢慢坐到那位位置上,这样一来,就引发另一个对火长之位有期待的士兵不满,两人为了这位子就先是争吵,然后是推搪,最后还打了起来了。”

原来是这样的,那火长的位置空了,都起心思了。这些家伙,一个个身体素质都不差,都是心高气傲之辈,谁也不服谁,现在可是抢老大之位,虽说只是一个火长,那也能统率九个人啊,怎么说也是一个小官,打起来也很正常。

刘远点点头,表示知道。然后转身向那斗殴的地方走去,那赵福等人连忙帮他们开路。

“停手,刘将军来了。”一进去,那亲兵队长马上大声呵斥道。

“将军”

“将军”

那两个打架一看到刘远都亲自来了,一下子怂了。马上收了手,一边问好一边垂头丧气地站在刘远的面前。都不敢说话了。

呢玛!刘远的嘴角动了动。这个亲兵队长真是奇葩,堂堂一亲兵队长,好像没什么胆子一般,刚才不喝他们停手,非等自己出现才阻止,这是做样子给自己看还是等自己来了才壮胆?亲兵队啊。真是无能到极点了。

刘远压住怒火,一脸平淡地问道:“为什么打架。”

那个稍矮一点的士兵指着另一个脸上的有痣的士兵说:“将军,谢寿无耻,火长走了。还没定好哪个接任,他却大摇大摆坐在火长之位,让他走开他还不肯。”

“那位置军中也没规定只限于火长坐的,现在火长不在了,我坐一下又怎么?”脸上痣的人正是谢寿,他毫不示弱地反驳道。

“哼,反正你不配。”

“好了,别吵。”刘远打断他们的话头,盯着那个矮的士兵说:“你不让他坐,其是,是你也想做火长之位,对吧?”

矮士兵楞了一下,有点难为情地说:“将军,我.......”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说那么多干什么?怎么,光说不练,就会耍嘴皮子?”

让刘远一激,那矮个士兵涨红了脸,大声地说:“是,将军,我想做火长。”

刘远转头那脸上有痣的问道:“你也想做火长?”

“想!”

“你们两人叫什么名字?”

“禀将军,小人任贵”

“小人谢寿”

刘远点点头说:“好,本将最喜欢就是有上进的人,今天就给你们俩一个机会,任贵、谢寿,你们二人就在这里干一架,谁羸谁当火长。”

任贵吃了一惊,有点不相信地问道:“将,将军,你说是真的?”

本以为问了名字,要登记在案,稍后再处罚,毕竟军中严禁私斗,说名字的时候,都有点诚惶诚恐,心里暗自后悔,心里都不知刘远怎么处置他们了,没想到,不光不罚,还给自己机会,羸了的人就可以做火长,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刘远耐心再说一遍:“本将作公证,你们比个高低,军中无戏言,哪个羸了,那火长之位就归他。”

赵福在一旁催促道:“你们的造化来了,羸了就可以做火长,还不快点开始?”

“是,将军”两人都有点喜不望外了,没想到此事这么顺利,自己就是坐上那个位,也不是火长,有可以伍长会空降火长下来,到头只是一场空,说不定还因私斗被逐出扬威军,那就更得不偿失,现在刘将军都在众目睽睽之下说了,只要打羸了,那火长之位就跑不了。

去哪找这么好的机遇?

有刘远在压场,任贵和谢寿也不敢放肆,相互敬了一礼,大喝一声,两人就赤手空拳地缠斗起来。

“好,打啊。”

“任贵,加油”

“谢哥,揍他丫的,对,就是这样。”

军中的的生活都比较寂寞,精力充沛都不知到哪里发泄,现在看到有人在这里争斗,还是被告允许的情况下,一下把士兵们的激情都调动了起来,一个个握紧拳头,大声加油助威,很多人都恨不得自己冲上去打一场。

任贵个子比谢寿矮上半个头,不过但在下盘够稳,而谢寿身高脚长,动作灵活,一时二人斗个旗鼓相当,引得一众士兵不停的喝彩。

动作还是有点花巧,有点注重招式,而不是实用,不像战场上那般直来直往,用二个字来形容,那叫“耍帅”,见惯大场面、目睹过多次高手生死相搏的刘远。特别是血刀在战场上那无敌的英姿,还真看不上这种小儿科,扭头看一下荒狼和血刀,只见二人一边聊天,一边看着远方。

这些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打斗,看一眼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两人打了差不多二刻钟,最后谢寿凭着身高腿长点了便宜,死死地把任贵压在地上,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看到胜负己分。刘远一下子从马扎上站了起来,大声地宣布道:“谢寿获胜,本将现在任命他为新一任的火长。”

“谢将军!”谢寿激动得马上给刘远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一脸激灵地说。

刘远摇了摇头说:“不过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你们两人没有经过同意,就在营中私斗。不罚不足以正军纪。现令你们两人利用空闲时间,三天内就在你们站立的地方筑一个擂台。”

只是筑一个擂台而己,只要不赶出扬威军,不用去听那些比打还要难受的噪声酷刑,怎么都好。

“是,将军。小的听令。”谢寿刚刚当上火长,心情不知多好,闻言连忙答应,而任贵虽说输了。但也输得心服口服,闻言也大声应允下。

有奖有罚,在刘远的巧妙处理下,一场小风波得到了平息。

“将军,搭个擂台有何用?”这里有士兵忍不住问道。

“问得好!”刘远大声地说,一下子站在那马扎之上,大声地说:“军中以强者为尊,对你们来说,扬威军是一个全新的、辉煌的开始,现在没有军功论英雄,那就比赛吧,以后,认为自己比所属的火长强,又或哪个火长自认比伍正强,那就挑战他,军中的职位,能者居之,而这擂台,就是为了挑战之用。”

“哄”的一声,周围的士兵一下子都轰动了,接着,不少士兵的眼睛都开始亮了。

当大头兵,一辈子也没什么出息,当官威风、待遇好、就是有斩获也分得多,晋升得比普通士兵快,就是在军营中吃住,也比普通士兵好,哪个小兵不想当将军?扬威军刚刚组建,那火长、伍正之位大多是随意指定的,很多人心中都不服,只是军令如山,官大一层压死人,谁也不敢说些什么,有刘远这句,那么那些出身低而本领大的平民士兵,一下子看到了拨云见日的前景。

有人高兴,而有些人则是感到忧心仲仲了。

突然,有反对的声音出现了,有人大声说:“将军,我认为此行不公。”

“不公?”刘远笑着鼓励他说:“有何不公,你说,说对了,本将采纳,即使说错了,也不罚你。”

说话的是一个背着一把犀角射天弓的人,听到刘远的放,他走出来大声地说:“战场上瞬息万变,也不是只靠赤手空拳就能取胜,用刀、用剑、用马槊、用弓箭一样能取敌人性命,若是谁打架胜了就可以当火长、伍长,那对擅长其它的人不公平,不瞒将军,小人善骑射,也就这一招入了程老将军的法眼,命为火长。”

“对啊,如果只比此一项,那么只有那些擅长摔跤之人偷笑了。”

“就是,我骑术很精的,战场不是跑得快,机动性好吗?”

“要说行军,我可是有名的飞毛脚,这次跑步就是我拿了第一。”

众人吵吵闹闹的,也说这个方法不公。

刘远一早就想好了,扬手让众人静下来,这才大声地说:“诸位,你们的担心刘某也知道,一个强者,当然不止一个方面强的,不过竞争上位是势在必行,这个不容置议,我们有跑步、搏斗、射箭、骑术、骑射、用刀、用槊等多个项目,现在初定比五项,五盘三胜制,到时挑战者可以挑其中二项,而被挑战者则有挑选其中三项的权利,到时一一比试,当然,挑战失败的也浪费被挑战者的时间和精神,也得付出一定的代价,细则还需完善、推敲一下,未来三天内公布,诸们多加努力吧。”

有良性的竞争,才会有进步,刘远在淘汰的基础上,再一次加入了竞争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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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3铁汉柔情

有了淘汰的压力,又加入了竞争机制,效果还是很明显的,用完午饭后,己经有人主动自我加练,有人在舞剑,有人却在练习起射箭。

特别是那些伍正、火长,一个个都感到坐卧不安了,以前那一个个像小绵羊一样的手下,虽说还是恭敬有加,但是他们的眼神己经露出异样的光,一个个都盯着自己屁股下面那个位置,都想取而代之了。

五项三胜制,也就是说,光是有一手擅长的,还不够稳固,得全面发展才行,一想到自己不擅长的,就是睡觉,也不得安稳了,“卧塌之侧,岂容他人安睡”,原来恭恭敬敬的小弟,为了位子,翻身做主人,都成了白眼狼,睡梦都盯着自己的屁股下的位置,能睡处好吗?

想保住自己的地位,那就变得更强吧!

想出人头地,不用仰人鼻息,那就变得更强吧!

虽说那细则还有没有公示出来,但是任贵和谢寿两人还有几个主动上前帮忙的人弄出的声响,在众人心里犹如警钟长鸣,一个个产生了危机感,下午的训练非常顺利,一个个精神饱满投入了训练,训练可以说是卓有成效。

效果还不错,只用了半天时候,罚了一批、赶走了三个,然后又推出淘汰政策和竞争制,刺头也没有了,一个个玩命似的投入训练,都不用刘远再大费唇舌去做思想工作,为了更富有成效,刘远也果断更换了亲兵队,把组建新亲兵队的任务交给了赵福,让他挑可靠的人重组亲兵队,而原来那支的亲兵队。则是就地解散,打散填上因为赵福做了亲兵空出来的位置。

只是出乎刘远意料的是,那个小家族出来的家伙比赵福还要高兴,原来他的愿望是沙场杀敌,建立不朽功业,而不是做一个躲在后面的亲兵,和赵福刚好相反,刘远苦笑一下,这只能说是放错了位置,这样也好。少了一个不上心的亲兵队正,又多了一个一腔热血的虎狼之士。

现在等的,就是工匠们快点把自己设计的训练场给做出来,然后就可以更为系统地训练了,当然。自己也要做详细的计划书才行,毕竟只有三个月的时间。时间己经很紧了。

“严肃点。快,快快。”刘远坐在一旁,看着赵福等人拿着皮鞭在催促着扬威军人的在训练,心里暗暗点头。

这古代的人就是厉害,体格健壮如牛,虽说并没看到摘叶伤人、走檐走壁等绝世武功。但是他们在冷兵器时代所彰显和暴发出来的能量,经对是后人难以想像的,像秦琼、程咬金、段志玄、尉迟敬德等名将的风采刘远并没有看到,不过光是从血刀身上所爆发的能量。也足够让刘远目瞪口呆,惊为天人。

特别血刀所传授的吐纳之法,刘远更是获益实在太多了,刘远己经加大了训练量,可是这些大唐军中的精锐来说,还是很轻易就能完成,训练得很轻松,这让刘远高兴之余,也有一点无奈。

“小远,看来要给他们加点量方可,这点量,激发不了他们的潜力。”荒狼在一旁小声地说道。

刘远点点并头说:“嗯,我也在想了,这些兵员的素质,比我想像中好。”

不过,只是思索了片刻,刘远露出了笑容,己经想到办法了。

“赵福,赵福。”

听刘远叫自己,赵福马上跑到刘远面前,行了一个军礼后说:“将军,赵福到。”

“好了,我有事先走,你替我监督这些家伙,按我的计划完成那些训练量,晚上安排好人巡夜,明白?”

赵福在吐蕃一战中,立功不少,凭军功轻松谋了个官身,现在是正九品上仁勇校尉,前程一片大好,他可是老兵了,有官身还有刘远亲兵队人的头衔,管理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是,将军你放心,小的一定给你管理得妥妥当当的。”

刘远点点头,有了目标、有了方向,有了正确的人在执行,自己在不在这里意思都不大,真出了事,程老魔王就在小溪对面呢,出不了什么大乱子,正好抽时间忙点准备点东西。

按排完了,刘远也不逗留,携上荒狼和血刀径直就出了军营,直奔长安。

“小远”刘远正在策马狂奔,没想到血刀拍马走了近来,突然开口叫道。

“血刀大哥,有事吗?”对这个亦师亦护卫的人,刘远对他始终抱着一颗敬重的心。

血刀淡淡地说:“今天没什么事,我回家看一下。”

“好,血刀大哥你随意,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只管开口。”

血刀没说话,笑着对他点点头,然后双脚一挟,轻叱一声,连扬长而去,他的马,可比刘远的马还要好。

刘远有些感概,这血刀明明一身绝顶武艺,偏偏做了崔氏的护卫,在吐蕃的战场上,没有他的帮助,估计都死几次了,自己答应他,有机会送他一把极品的陌刀,可是回来这么久了,一直还没有落实,想想也有点对不住他。

“小远,在想什么?”只剩下荒狼一个人的时候,他拍马上来,毫无架子的跟他并驾齐驱,看到刘远在想事情,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哦,没,只是觉得,血刀大哥提他的亲人,有点好奇而己,他帮我这么多,一直没有登门拜坊呢。”刘远笑着说,接着又好奇地说:“荒狼大哥,你听过血刀大哥的家人吗?”

荒狼点点头说:“听过,可惜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最后却敌不过一个情字,倒在温柔乡里。”

“咦,到底怎么一回事?方便说吗?”

“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很多崔家的子弟也知道,血刀原是一名士兵,在陌刀里担任队正,因为他的一把陌刀,所向披靡,人称索命血刀,曾经创下一场战斗连劈十八匹马的记录,至今无人能破,当时他年轻气盛,犯了点事,是崔家出手把他捞了出去,为了报恩,他就到崔府当护卫,为期一年”

“这本来没什么,可是在崔府,他却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奴婢对上眼,一见倾心的那种,爱得死去活来,本想让崔府的人把那奴婢赏给他,可是崔府死活不同意,为了美人,最后他就一直在崔府当侍卫,并和那个奴婢拜了天地,结为夫妻,现在儿子都有了。”

刘远好奇地说:“是不是这样,崔府就不让他走了?这个太不厚度了吧?”

荒狼却替清河崔氏洗地道:“那倒不是,清河崔氏毕竟是士族之首,那种龌龊之事做不出的,人家用的是阳谋,血刀随时可以走,但是那婢女还有生下的儿子不能走,她们都是崔府的私有财产,血刀是重情义之人,哪里舍得,不过崔氏答应血刀,有适当时候,就会替那母子脱去奴籍,就是这个承诺,血刀就义无反顾替崔氏鞍前马后,出生入死了。”

原来这样,难怪这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甘心替崔氏出生入死,原来是英雄难过美人关,那崔氏的确够狠的,人可以给你做老婆,还可以替你生儿子,不是奴隶生下的儿子,还是奴隶,有了儿子,把血刀绑得更紧,估计是血刀当时表现得太过,就像一个痴情人一样,崔氏这些人精,绝对不会放过笼络一个顶级侍卫的机会。

这笔生意崔氏赚大了,用一个微不足道的婢女,换来了一个不用花钱的顶级侍卫,还说适当时候,什么时候适当?估计是血刀挥不动陌刀的时候,这可真够狠的,也不知那个婢女的是不是特意为血刀而设的美人计呢。

“这个,有点不厚道啊。”虽说快是自己人,刘远也忍不住批道。

荒狼摇了摇头,笑着说:“这个难说,他们是黄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再说,血刀那倔脾气,估计哪里也不讨好,虽说挂着奴隶的身份,但他的妻儿可以住在精致独院内,每天锦衣玉食,他儿子也可以和崔氏的子弟一起接受良好的教育,说不定他们日后一念旧情,给他谋个前途也不一定,这不,现在派专人接她们娘俩团聚,待如上宾呢。”

刘远摇了摇头,这些关系真是太复杂了,只是没想到,强大如斯的血刀,竟有这般柔情,当时还说为了一把名贵的陌刀,所以留在崔府,现在看来,当时并没有和自己说内情,只是应付自己而己,而他把那么重要的吐纳之法传授给自己,会不会也看中自己的在崔氏的特殊地位呢?

“荒狼大哥,你呢?你是否也有家人在崔府?”

“我?”荒狼摇了摇头说:“我没父没母,没妻没儿,只是一头独自行走在荒野中的野狼,后来因为得罪了一个大势力,只能找个靠山,于是,就进了崔府,后来,那个大势力倒了,我也懒得再做游侠儿,也就将就,反正没牵没挂,一个吃饱,全家不饿,做护卫也是一份很清闲的工作,偶尔还有点刺激的事儿。”

“荒狼大哥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我替你寻来。”

“哈哈哈,免了,己经过了那个年龄,若是有好酒,送我二坛,再赔一把好弓,那就再好不过。”

一个人这么大的本事,没父没母,说他是孤儿,这有可能,但他说没牵没挂,他的这一身本领谁传授?像他这么成熟的男人,肯定有过爱情的滋润,家庭的爱护,只是不知什么样的大变故,把他变成了一头行走在荒野中的狼。

都是有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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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4秘密武器(求月票!!!)

“咦,姐妹们,快来看啊,刘远将军”刘远经过坊间一座青楼时,突然有女子惊喜地叫道。

听闻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刘远忍不住抬头一看,只是一个二八女子,长得倒也清秀,只是衣着有些暴露,一眼就看到胸前一片雪白,一看就知是操皮肉生意的窑姐儿了,看到自己在看她,那窑姐不仅不害臊,反而一下子来了劲,对着刘远嫣然一笑,然后娇声得意地说道:“快看,快看,刘远将军冲着我笑呢。”

“哪里,哪里”

“啊,刘将军”

“将军,快上来啊”

“奴家好好待你,你的渡夜费免了。”

“酒席也一并免了,只有将军赏面,小女子今晚就以身相许,刘将军,快上来啊。”

“刘将军”

一大帮茑茑翠翠站在二楼的窗前,对着刘远极尽挑逗之事,诱惑刘远上楼和他们一聚,那热情的样子,好像招呼着老相好一般,那些不明白内情的人,还以为刘远是一掷千金青楼常客呢。

本来挺威风的一件事,不过一看旁边那么多人指指点点,好像要围观自己逛青楼狎妓一般,刘远都顾不得卖弄风骚了,在一众青楼女子的叹息中,策马扬长而去。

“小远,刚才这么多姑娘热心邀请,怎么不上去玩玩,人不风流枉少年”荒狼取笑道:“喝花酒,渡**还不用花银子的,长安你可算是独一份了,不知多少人妨忌你呢。”

刘远也颇为洋洋自得,不过还是笑着说:“算了,刘某也够风流的了。”

“这也是,你身边又公主又是世家千金大小姐。有青梅竹马的师妹陪在身旁,还有曾经的花魁对你一见倾心,对了,更有异国美艳的胡姬,美侍娇婢,身边美女如云,又怎么看得上这些普通货色呢?”荒狼有点感概地说。

男人喜欢出去吃饭,那多是家中的饭菜不够美味;男人喜欢到外面拈花惹草,那是家中的婆娘不够出色,刘远家中美色如云。自然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

“荒狼大哥是不是看中哪个姐儿,那刘某就舍命陪君子,一起去喝几杯?”

“不,不用了,只是随口说说而己。”荒狼毫不犹豫的谢绝了刘远的好意。

刘远笑着说:“难度是荒狼大哥害臊不成?”

荒狼有心岔开话题道:“说哪里去呢?小时候我也挺风流呢。可惜啊,对了。小远。现在去哪?”

“你跟着我就知道了。”

出乎荒狼的意料,刘远并没有回家,没去金玉世家,也没有去墨韵和长安报馆,而是转身走进了一间布庄。

“客官,不知要什么的布匹和绸缎。本店一应俱全。”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刘远骑着高头大马,穿着绫罗绸缎段。身后还跟着一个彪悍的的护卫,那伙计一看到,马上就笑脸如花了。

一看就是大客,自然热心招待。

刘远淡然说说:“你们这里除了卖布,有缝纫的服务吗?比如说我要你们加工成特别的样子。”

“有,有,有,本店除了卖布卖绸,还开设了二间成衣店,光是剪裁的匠师都有好几名呢,不知客官要想缝纫一些什么东西,所需的数目有多少?”那伙记一脸恭敬地问道。

“暂时几千份吧。”

什么?几千份?那伙记吃了一惊,看刘远不像开玩笑,连忙把刘远请到旁边的案几上,让婢女送上糕点,然后告了一声罪,自己地位太低,做不了主,安置好刘远后,马上到后堂向掌柜禀报,很快,一个精明的中年掌柜就走了出来。

“咦,这是.......刘将军?久仰大名,你的到来,本店真是蓬壁生辉。”那掌柜的一见到刘远,眼前一亮,远远就打招问好了。

“你认识我?”刘远有点惊讶地说。

那老掌柜笑着说:“当日将军凯旋而归,长安城万人空巷,为的就是一睹将军的风采,当时将军鲜衣怒马,前呼后拥,何其出彩,就长安来说,不认识将军的人鲜矣。”

难怪这么多人想做英雄,原来是这么多好处的,就连一个卖布的掌柜也说认识自己,也怪不得那些青楼女子一看到自己就热情的唤自己的名字,好像自己去了很多次,是花丛老手一般,当场都就吓得要逃。

这事可千万别传出去,众口铄金就惨了。

“不知掌柜怎么称呼?”

“鄙人姓季”

客套完了,刘远开门见山地说:“季掌柜,我有一个小玩意,暂时先要做六千套,不知可不可行?”

“本店的宗旨,就是满足客人的一切要求,不知将军大人要做的那个玩意是怎么样?先弄清楚,这样小的才能估算交货的日期和所需钱银。”季掌柜一脸恭敬地说。

刘远点点头:“这个自然,可有笔墨纸砚?”

“有,有,将军大人请稍候。”

很快,有人送上了笔墨纸砚,刘远沉思了一下,把记忆中的绑腿画了出来,一边讲解一边画,荒狼在一旁饶有兴趣地听着,而那布庄的季掌柜则是一边听一边频频点头。

说完,刘远指着那画好的绑腿说:“其实最重要的,就是这两个位置,一个是装铁棒所用,而另一个,则是装沙土,所有的布,要用耐磨的粗布,对了,和脚接触的那部分,除否要舒服,布质也不宜过密,不然汗气散不开,也会容易导皮肤不适。”

“是,是,这个小老一定注意。”那季掌柜闻言连连点头。

“不知六千套,一起要多少银子呢?”

“这个”季掌柜估摸了一下,有点不确认地说:“具体花费多少布,小人还要和匠师商量一下方行,不过以季某的经验,二件一套,有六十文一套。估计只多不少了。”

一个绑腿,费不了多少布,缝起来也简单,所用的布,也不是精美的绫罗绸缎,也就普通的布即可,主要就手工方面麻烦一些,古时候可没有缝纫机,都是靠一针一线缝起来的,所以人工不降低。这季掌柜开这个价,赚得并不多,价钱亦算公道。

刘远点点头说:“那行,就按六十文一套,不知掌柜的什么时候可以交货?”

“将军有令。本店自然是全力以赴,再分发一些出去。最多也就是一旬。一旬之内绝对可以交货。”季掌柜估算了一下,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到时只要把所需之布裁好,然后把分给附近那些妇女、小娘子,大唐又有几个不会做针线的呢?每完成一件就给多少铜钱即可,这样一来,虽说有六千件之多。但一旬之内,绝对可以办好。

刘远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说:“那么好,就以十天为期。如果你们提前一天交货,我额外多赏十银,早一天就是十两,早二天则二十两,如此类推,明白?”

条子掌柜眼前一笔,闻言连忙应道:“是,是,是,小人一定全力以赴,刘将军你真是太客气了。”

一套六十文,也就一件三十文件,一共是六千件,也就是说,大约要一百八十两银子,扣除了布料和人工费,也就是赚个三五十两罢了,现在早一天出现,那就多赚十两银子,去哪里找这样的好事,那季掌柜哪有不应之理。

最多催促他们加油工就行,反正一又不用自己亲自动手。

刘远留下了五十两作为订金,拿到收据后,这才携着荒狼往外走。

“小远,你出来就是为了订制这些东西?”荒狼好奇地问道。

刘远一下子订了六千件,三千套之多,不用说,肯定是给扬威军准备的了,只是荒狼想不明白,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嗯,是的,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

“这个有什么用?”

刘远解释道:“这玩意我们叫绑腿,就是绑脚上,让他的手动不方便,一举动一投足间,都可以得到训练,久而久之,他们就养成了一种习惯,习惯这种负重,等到到有需要时,把它他全解开,身上没了负重,自然感到身轻如燕,身手敏捷,到时肯定给人惊喜。”

“你说的,好像也有一些道理,不过,这方法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荒狼忍不住吃惊地说。

这个刘远,真不知他的脑瓜怎么长的,那主意是蹦完一个又一个,总是让人感到惊喜和意外,荒狼想了一下,可行性很高,再想一下,不失为一个绝妙的主意,都忍不住发问道。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刘远又搬出那两句经典的理论。

荒狼白了刘远一眼,然后扭头不看他,好吧,无言了。

订制完绑腿,刘远又马不停蹄去铁匠铺订了几千支特别制定长度和重量的铁棒,因为要得急,数量又大,得分开几间铁匠铺下了订单,一切都忙完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绑脚算是自己的秘密武器吧,有二三个月的习惯和练习,训练起来自然是事半功倍,一想到那些家伙绑起绑腿后,笨书笨腿的样子,刘远都想笑了:让你们轻松,哼哼。

办完了正事,刘远又马不停蹄先到金玉世家看一下那细作小队的考核作品完成的情况,只见他们的进程还没一半,虽说技术一般,但是一个个都显得非常认真,刘远转了一圈,看看天色尚早,正好去长安报馆看看第二期报纸的发行情况。

没想到,在长安报馆意外看到了崔梦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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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5打情骂俏

崔梦瑶、小娘、杜三娘、长乐公主李丽质、清河公主李敬等人汇聚一堂,就是黛绮丝也在,难怪刚才在金玉世家没看到她,都跑到这里凑热闹了。

“呵呵,人这么齐啊。”刘远一边进来,一边笑着说。

小娘一看到刘远,马上高兴地说:“是啊,师兄,你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啊。”

“刘远,你看,公主和梦瑶都来这里帮忙呢。”杜三娘也高兴地说。

崔梦瑶有些不好间思地说:“我爹让我买一份报纸,所以就......顺便看看了。”

寒一个,买报纸,崔府有的是家奴婢女,用得着崔家的三小姐亲自出马吗?再说一个在胜业坊,一个在象和坊,这顺便也顺得太远了,看来崔梦瑶在家闷得久了,想看看未来的夫君,去刘府有失矜持,于是找了个自欺欺人的的借口,跑到长安报馆来守株待兔,对别人来说,长安报馆那是禁地,就是拿得再多长安报的商客,也只能在门外候着,里面是闲人免进的禁地,但是崔梦瑶例外。

未来刘府的女主人呢。

长乐公主李丽质笑着说:“真不愧大家闺秀,聪慧、心思缜密,只是坐了一会,很快就替我们长安报想了一个绝妙的方法呢。”

“哦,什么法子?”刘远饶有兴趣地问道。

清河公主李敬抢着说:“很简音,就是采取订购制,只要有人订购长安报,一次**纳三个月以上的银子,那么只要新报出版,当地的武候就会主动送报上门,省去了他们买报的麻烦。也多了一批稳定的客源,听说反响很不错呢。”

送报?

在后世,送报是一个主流,很多人喜欢早上一打开门,拿起一份报纸,一边看报,一边吃着早餐,很是舒畅,这个方法刘远都不记得提了,没想到。崔梦瑶只是在这里看了一会儿,就提出一个这么有建设性的意见,果然是外秀慧中,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知性之美。

“梦瑶,你还真是厉害。”

一旁的杜三娘坏笑道:“刘远。崔小姐哪里厉害呀?”

“师兄,你们还有一个多月就拜堂。现在唤梦瑶姐姐为娘子也可以了。”小娘也在一旁附和道。竟然调侃起刘远和崔梦瑶来。

李丽质也在一旁起哄:“哎呀,你们成亲的礼物,本宫还没有准备呢。”

刘远没想到,这个气质非凡、贵不可言的李丽质,竟然也有这么调皮的一面,略显意外。不过用心一想,现在的李丽质,也才十五六岁,放在后世。还是一个初中小女生,心里肯定还有贪玩、天真烂漫的天性,只是她所处的环境还有她特殊的身份,硬生生把她“逼”成一个小大人罢了。

“不要紧,不要紧”刘远也放开了,笑呵呵地说:“公主,不用准备了,折现即可。”

“折现?”

“对啊,就是要送我的礼物,折在现银或现金就行,这可以省去准备礼物的时间。”刘远笑嘻嘻地说。

李敬一听就不高兴了,对刘远瞪眼道:“好你个刘远,竟敢敲诈我皇姐?看我怎么收拾你。”

众人闻言都暗暗发笑,这个刘远,还真是太逗了。

“你,你们先聊,梦瑶还有事,先回。”崔梦瑶毕竟是大家闺秀,看到众人拿她的婚事开玩笑,刘远那家伙脸皮厚,听了不以为怒,还洋洋自得,可是崔梦瑶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脖子根都红得发烫了,闻言只好逃跑。

虽说她出身清河崔氏,一等一的世家小姐,身份贵贵,但她一向不喜欢张扬,也不喜欢持势凌人,再加上调侃她的人还包括了皇上最宠爱的公主,这可是比自己还要尊贵得多的人,就是自己父亲在她面前也是毕恭毕敬的,也不敢造次,只好败退。

“师兄,还在这干什么,快追上去啊。”小娘焦急地叫道。

“刘远,还不追你的新娘子?”李丽质也取笑道。

差点还忘了,刘远一拍脑袋,连忙追了出去,这崔梦瑶在这里找自己,肯定有事,要不是小娘提醒,自己差点就不懂风情了。

“梦瑶,梦瑶,等等。”刘远冲出门口,看着崔梦瑶的背影,一边叫一边追了上去。

虽说出来一小会,虽说出门的时候跑得很快,不过追出去一看,崔梦瑶也就在前面,看她的步伐,走得慢而有韵味,果然,等着自己追出来的呢,若不然,早就上了崔家的豪华马车,扬长而去了。

走在前面的崔梦瑶一听到刘远的叫声,心里一甜,嘴角露出了会心而欢快的笑容:刘远还是追来了。

要是不追出来,哼哼,自己可是会生气的。

“刘远,你怎么追出来了?”崔梦瑶有点明知故问道。

刘远笑了笑,看着崔梦瑶那青春洋溢的俏脸,忍不住拉住她的手说:“没,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崔梦瑶的小手没有躲开,等刘远握住了,占了一些小便宜,这才把手轻轻挣开,一脸娇嗔地说:“你干嘛,这里这么多人,多难为情啊。”

“嘿嘿,那我们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我们两个好好谈谈心。”不知为什么,和崔梦瑶一起,刘远有一种热恋中的感觉,喜欢和她聊天,逗她开心,看到她笑容和羞涩,刘远就很有满足感,这是一个难得的体验。

这是百依百顺的小娘还有不时想主动献身的杜三娘也给不了刘远这种感觉。

二人一边说,一边来到护城河的柳提岸边,扶着栏栅,望着碧波荡漾的护城河,心情无比的放松。

崔梦瑶白了刘远一眼,没好气地说:“刘远,你什么时候都是那么贫。”说远,好像自言自语地说:“你比女子还多变,认真时,犹如一位小大人,一本正经、闪光时,犹如出色的士子、才华横溢、热血时,犹如一位百战不殆的将军,威风凛凛,豪气冲天、可是有时又像市井之徒,喜欢动手动脚,没个正形,多面的人生一定很精彩吧,有时梦瑶也羡慕你呢。”

刘远笑着说:“很简单,因为我没有束缚。”

“束缚?”

“对!”刘远肯定地说:“现在的我,知足常乐,虽说有时为了生活须低头,但是我没有束缚,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所以活得精彩,而你不同,你出身清河崔氏,天下士族之首,这是荣誉,也是责任和压力,你们的一言一行,都备受瞩目,衣不能随意、食不能粗陋、住不能简陋、行不能寒碜,说话要文雅,做人要气量、办事要有风度等等,特别是女子,除了要知书识礼,还要矜持温柔大气,若不然,别人若笑话清河崔氏没有教养什么的。”

“无形中,在你们得到很多尊重和羡慕的同时,也有了很多的束缚,简单来说,很多时候,你要活给别人看,还要表现出他们想看的那种样子。”

崔梦瑶心头一震,刘远的话,好像一下子说中自己的心坎。

就是在大院之中,也要事事严于律己,生怕做错惹姐妹们耻笑,出门在外,更是步步小心,事事留意,生怕一出错,就会影响清河崔氏的声名,很多东西明明不喜欢,也得强作欢颜,犹如带着一个面具去生活,刘远说得对,自己很多时候,并不是为了自己活着。

“唉”

崔梦瑶一声幽幽的叹息,然后小声地说:“这个是没得选的。”

刘远一脸认真地说:“有得选,你嫁与我后,你就干自己喜欢的事,我不会拦着你,更不会笑话你,你若喜欢花,我们种满一个庭园,让你打理、你喜欢美食,我天天给你做、你喜欢游历,那我驾一辆马车,陪你走天涯,不过,你要是喜欢红杏出墙,这个坚决不能同意。”

崔梦瑶脸一红,气得提起粉拳对着刘远肩膀就是一通捶打,生气地说:“哼,坏刘远,你把我看成什么人?”

刚刚说得还好好的,听得自己都感动得,好像心都酥了,幸福得要晕倒,可是说到后面,竟然说自己什么喜欢红杏出墙,这对一个贞洁的女子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真是破坏气氛。

那崔梦瑶的粉拳,就是给刘远抓庠还嫌小力,可是刘远却大叫饶命,引得不少路人侧面,崔梦瑶脸色一红,有点娇嗔的白了刘远一眼,倒也停下了手。

在公场合和一个男子打情骂俏,对她来说,还是头一回,放作以前,这种事断断做不出来的,不知为什么,一看到刘远,自己的心情就很放松,由一个大家闺秀回归到一个小女生的心态,这种感觉,让她体验到什么叫做自由和奔放。

“刘远,你怎么得罪二姐了?”崔梦瑶突然开口问道。

刘远心里一个激灵,不然想起自己上次乘着酒意,着实把她调戏了一番,大占便宜,这个悍妞,不会把这事捅出去吧?

不管了,事是做了,但是打死也不能承认,反正没人看见。

“二小姐?没有啊,我一直对她恭敬有加呢。”刘远一脸“惊讶地说。”

“哦,可能开玩笑吧。”

刘远小心地问道:“她开什么玩笑?”

崔梦瑶掩嘴一笑:“她知道我找找你,让我替她捅你二刀。”

什么?捅二刀?不是问候二句吗?哼哼,这个崔梦真,又想我去收利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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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6崔氏姐妹

“二小姐真会开玩笑。”刘远擦了一下额前的汗,苦笑着。

辣妹子啊,动不动就要捅自己二刀,一点也不矜持,没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这下那徐鸿济有苦头吃了,什么士子就要风流,以崔梦真那率直的xìng子,你白天敢风流,她就敢晚上给你“卡嚓”了,刘远先替连襟祈祷一下,那利息还是少收一点好了。

对了,好像这一期也没有刊登他的文章,至少当时排版没有,不知修正的时候,有没有更换,从崔梦真让崔梦瑶替她捅自己二刀来看,十有**是看到又没有看到她如意郎君的文章,而自己又白吃了她的“豆腐”,估计气得头顶冒烟了吧。

也不是不帮他,主要是有两个当朝大儒也有佳作送到,其中还有一个是清河崔氏的本家的,也就二个位置,自然就轮不到他出彩,唉,这下难做人了,幸好是李丽质在打理,若不然,估计就这文章的事,都能把自己烦死。

“刘远,你觉得荒狼和血刀怎么样?”崔梦瑶突然发问道。

“好,很好啊,他们办事细心,武艺高强,特别是在吐蕃时多次救我xìng命,可惜......

崔梦瑶连忙问题:“可惜什么?”

“可惜他们还是你们崔氏的护卫,随时都会收回的。”

“不用怕”崔梦瑶突然笑着:“他们会一直保护你,不会再走了。”

“什么?”

崔梦瑶脸sè一红,小声地:“父亲大人,给我安排几个侍卫就当是.....保护我的安全,包括你身边的那两位,其实你一从吐蕃回来,我爹就想把他们召回,是让我他们继续在你身边保护的。”

原来是这样!

难怪自己从吐蕃回来后,崔府的人一直不和自己商讨这事。还以为他们大方,把这两个顶级侍卫留下来保护自己呢,原来当中还有这么一段隐情,很明显,这份所谓的嫁妆,其实是特意为自己准备的,本来打算不要崔家的恩惠了。没想到,最后还是接受了。

这崔府的人,还真是人jīng,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又多打上一层清河崔氏的印记。

刘远只好笑着:“岳父大人对你实在是太爱护了。”

“那当然”崔梦瑶有些得意地:“这样也好,你身边有两个高。也不怕别人暗算,他们能护你周全,不过,你可别背着我寻花问柳,若不然,哼哼”

意思很明显,跟在你身边的两个人都是我的人。你要是敢对做不起我的事,那两个原是保护的人,一下子变成找麻烦的人,刘远心头一寒,仿佛看到荒狼一箭把自己shè个透心凉,还没楞过神,刀光一闪,血刀以气御刀。坚不可摧,一下子把自己一劈为二........

这清河崔氏的女子,果然不简单啊。

看到刘远那一脸怕怕样子,崔梦瑶一下子笑了:“逗你玩的,那么怕干什么,我也知道,你并不是那样的人。我只是他们两个保护你,其它的并不过问。”

刘远一下子感动极了,佯装发怒地:“好啊,你连夫君也敢骗。看我怎么惩罚你。”

“夫君?哪里?”崔梦瑶左看右看,一脸戏谑地。

“行啊,都会拿我寻开心了,看我怎么对付你。”刘远完,佯装要抓她庠庠一般。

“别,别,开玩笑的,我,我还有正事跟你。”

生怕刘远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格之事,崔梦瑶连忙闪到一旁,有点怕怕地。

“哦,还有什么事?”刘远也不追她了,他知道,崔梦瑶找自己,不会只为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我和二姐、老祖宗明天就启程回清河,老祖宗让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回?”崔梦瑶忽然低下头,小声地问道。

六月初六就是二人的大喜rì子,出身清河的崔氏,自然是要回到清河置办婚事,现在离六月初三还有一个多月,是时候回主持大局,而崔梦瑶也不能像往rì一般zìyóu,不能像昔rì一样到处游逛,得锁在深闺之中,学习女红等物,静待出阁。

这些是仪式,可不能荒废。

“我现在统率扬威军,还和程老将军立下赌约,三个月之后在皇上面前比试,这是一个出彩的机会,不容有失,所以,我不能回太早,耽搁了扬威军训练的进度,估计是五月底六月初才回,你替我向老夫人解释一下。”刘远小心地。

“嗯,那我明白了。”崔梦瑶听到刘远和程老魔王比试的话,很是乖巧地点点头,没有表示异议。

今天她也是跟刘远告个别的,她知道,最近刘远太忙了。

两人又了一会悄悄话,崔梦瑶这才依依不舍地上了马车,跟刘远挥道别,马车都动了,还从车窗伸出那可爱的小脑袋跟刘远挥,她的脸上满是笑容,因为刘远答应她,明天早上启程的时候,刘远会来相送。

“刘远,崔小姐呢,走了?”刘远一进门,站在门口李丽质就笑着问道。

“嗯,走了,公主,看你心情这么好,是不是报纸的销售创了佳绩?”

李丽质笑脸如花地:“那当然,我们的报纸还没售出,己经赚取了二百三十多两的广告费,这还是推了二个广告的呢,这样一来,我们羸利就大大增加了。”

“发行了多少份报纸?”钱银刘远不是很关心,但是对印刷长安报的数量反而更加在意。

报纸的发行数量就是载体,只有这个载体足够大,才能更有作为。阅读的人数越多,影响力也就越大,影响力大了,那钱银自然如流水一般流进来了。

“一万二千份。”李丽质高兴地。

刘远吃惊地:“这么多?”

上期初印三千,后来加印了几次,也就是六千份左右,现在才第二期,一下子又翻了一倍?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嗯,还行,主要是有外地的商客也订购,送到外地销售,我让人统计了一下,大约有三千多份带到外地发行的,也就是,长空的发售量在八千份左右,也不算多,那务本坊的武候赚大了,光是国子监认购了一千多份,现在那版还在,不知一会还要加印不。”李丽质越越兴奋,那种成就感,比赚银子还要让她感到兴奋。

刘远暗暗点头,没想到销往外地的数量也有三千多份,估计不少人对京城发生的事深感兴趣吧。

这时一旁的小娘终于插上嘴,有点遗憾的:“这些武候太胆小了,生怕卖不掉自己吃亏,没敢多要,若不然,那销量还能进一步提升。”

杜三娘点点头:“算了,他们可不比我们,很多人还要养家糊口,拿着那报纸,又不能当饭吃,卖一份才得二文钱,不知还要不要孝敬那些头目,要是卖不出,还真的就影响生计了。”

富贵人家的一餐便饭,有可能让那些贫穷的百姓吃上一个月,的确没有可比xìng。

任何事都有二面xìng,先收钱银再拿报纸,虽可以避免浪费油墨纸张,降低成本,但也打击了那些武候的积极xìng,让他们不敢积极销售,从而间接也影响了销量。

刘远想了一下,扭头李丽质:“公主,我有个建议。”

“好,你。”

“相信公主也看出,光凭销售报纸的收入,是很微利的,广告收入,这才是大头,而阅读人群的基数和影响力,决定着广告收入的多寡,所以现阶段,最重要就是多发行报纸,培养出忠实的读者,刘某觉得,有必要进行让利和推广。”

李丽质听到刘远的分析,也暗暗点头,一脸敬佩对刘远:“好吧,这些事你比我熟悉,再这里还是由你了算,你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这里以刘远为首,再加上众人也佩服他的眼光和策略,直接让他拿主意。

“不定时举行幸运读者的抽奖,回报一些小恩小惠,武候这一块,再让利半成,让他们七五折拿报,若是卖不完,可以售价的六折收购回来,帮他们减轻风险,这样一样,他们自然会卖力替我们工作。”

杜三娘和小娘没有话,她们只是凑热闹的,长安报的真正股东是刘远和几名公主,现在刘远询问的,自然是李丽质和李敬的意见,她们是代表。

李敬看了一眼李丽质,小声地:“我听皇姐的。”

“我只管印刷和财务,这些决策的事,自然是你拿主意,本宫没意见。”李丽质不加思索地。

事实证明,一个人的思维会根据环境而改变的,刚开始时,李丽质曾经以赚得不多为由,想把报纸的单价提升,杀鸡取卵,现在看到就是不靠报纸的销售,也有不菲报酬,心中对刘远更为佩服,于是他什么,也就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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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rì子,刘远写文章,训练新军,不时到墨韵转转,顺便还到那专门研究水泥地方看一下进程,而研究玻璃的机构也在工部挂牌成立,刘远自然又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大致描绘一片,给他们一个方向,然后让他们慢慢摸索,rì子过得忙而充实,当然,也不是没稿劳,每次回家,都有二个绝sè美女候着自己,经常是chūnsè满室,艳福无边。

不知不觉,便到了验收金玉世家那细作小队的首饰作品、决定他们留的时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m..阅读。ps:今天状态不好,脑袋很乱,只有保底二更,争取明天四更,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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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内,刘远居坐在正中,而十二个由军部送来学习微雕技术的细作一脸严肃地分坐在两旁,不少人眼中都出现忐忑之色。

刘远居坐在正中,仔细地看着这些天由他们独立完成的作品,这是他们学习这么久的成果,也是决定他们去留的一次最重要的考核,所以一个个的心情都很紧张。

十二件作品一字排开,刘远很认真的一件一件拿起来观察,他的神色很平静,没有高兴,也没有失望,一众细作从他的脸上也看到什么表情,显得有点不安,对他们来说,这个年纪还学这个,有点像半路出家,也像强人所难。

刘远心中都有点吃惊了,老实说,像这些细作己经错过了最佳的学习的时间,天赋也就一般,隔行如隔山,李二以为把人塞进来就行,自己不吝技术,愿意教,但他们也得有这个天份学才行,怎么都有点像赶鸭子上架,胡来一通,但不少作品还是让他有眼前一亮的感觉,付出,总有收获,只是多寡的问题罢了。

“啪”的一声轻响,远轻轻把最后一件作品放下,看着众人满怀期待的眼光,点点头说:“好,你们都干得不错,不过,我还要和兵部商议一番,诸位兄弟在这里的学习,也暂告一段落,你们一会就可以收拾包袱,回兵部等候下一步的安排和通知了。”

就在宣传的一瞬间,刘远决定改变主意,不马上宣布,而是改为秘密宣布。

这些细作,彼此之间并不认识,在日常的学习中。也很少见他们有交流,很明显是为了保密起见,如果现在宣布哪个能学习微雕技术的,万一有人被俘,受不到酷刑供出来,到时有可能就是一个灾难,刘远想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分开来,尽量保守秘密,而一早想好的不能用微雕技术传递情报而想出来的法子。刘远决定上献给军部和李二,到时怎么保密,那就是他们的事,让他们头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