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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十三局灵异档案》》 · 微不二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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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兴笑道:“你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这种植物的能力这么强大,外星文明可能也会害怕这些植物哪天突然失去控制,所以它们在植物的基因内种植下了这条定律,才保证了至少以后植物万一真的失控以后不会对它们自己的生命造成威胁。那么,到了这里,请你再好好想一想吧,这些植物区别什么东西可以吞噬,什么东西不可以吞噬的关键,在哪里?提醒一下,联系一下你两个月前的的那个事件吧。”

黄兴的话让我回到了两个月前经历的那个案子,当时经历的事情再一次浮现在了我的脑子里,我也突然理解了为什么黄兴要提起这件事情了。他当时也参与到了这件事情当中。

“是灵体系么?那些植物会判断一样东西是不是具有灵,然后再决定是否吞噬这样东西。具有灵的活物就会放弃伤害,而不具有灵的物质就会直接被选择吞噬了”我叫道。

黄兴点点头,脸色却仿佛越发不好了起来。

末日遗产【十七】三万年前

末日遗产【十七】三万年前

这样的植物,到底是为了怎样的目的而诞生的?我不得不考虑这样的一个问题,我相信这也是黄兴考虑的问题。这个一直深埋在地底下,却突然出现的植物,如果真的是由远超我们科技的文明制造出来的东西,那么它们又是为什么要制造这样的植物呢?

黄兴的脸色不好,大概就跟这种植物诞生的目的是有关系的吧。

“你怎么看,这种植物的作用?”此刻的黄兴有些明知故问的味道,我觉得他心里其实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才对。

“这种植物,它的用途不是已经很明显了么?”我回到,但是真正想明白以后,我却不得不叹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类文明再一次回到了任人鱼肉的时代。我们一直都是很落后的文明啊。

“收集特殊金属,收集能量,将这些东西综合起来的话,这些植物的目的,倒更像是一种工具啊。”黄兴说出了他的最后结论。

“那个文明,是在拿这种植物,当做给自己采集资源的采集工具啊。只不过这一次,它们将采集的目标,定在了地球上。”黄兴看着我,眼睛里的神彩有些黯淡,这些天来连夜的忙碌,加上最后这个让人觉得难以接受的结论,让他很是疲倦。

“还有一点,我还没有说,关于这种植物的抑制问题。目前来说,它是一种根本杀不死的生物。因为从物理杀害的角度来说,这一点已经不可能了,我们拿到的植物标本就是一个证明,经过物理割除以后,被分割的部分会逐渐生长为一个单独的个体,形成自己的吞噬成长机制,所以我们不可能通过切割的办法清除掉那些植物了。”

“那么温度呢?我记得那些植物好像是会怕当时的喷火枪里喷出来的火焰的吧?”我记得当时就是因为喷火枪里的火焰才让那些植物暂时退却,我们才得以回到地面上的。

“它们其实并不惧怕高温,换句话说的话,其实只是它们没有适应那种高温而已。那些植物的适应能力不是你想象中的地球植物那样,它们甚至可以在宇宙中存活一段时间,这么说你懂了吧?高温的抑制效果非常弱,而且不明显,因为它的体内大部分是由金属元素组成的,它并不惧怕高温。”黄兴接着说道:“不过也因为这一点,它们才有了一个比较靠谱的弱点——强酸科学家将那些植物放置在强酸环境下,随后发现那些植物的吞噬现象减弱了,直接降低了它们96的吞噬速度,也许,这就是抑制那些植物的唯一办法了。目前还对那些植物进行着大量的实验,但就目前的情况,我们很难再找到什么抑制这些植物的办法。”

我突然想到了那大片大片的植物,那个数量还有繁殖的能力恐怕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控制下来的吧?“那片已经被沙化的地方该怎么办?就那样放任不管么?”

黄兴摇摇头:“这点不用你操心,已经有飞机去人工降雨了,喷洒的是大面积的酸雨,那片土地已经被吞噬了,我们只能依靠这样的办法来进一步限制那些植物的生长。剩下的问题需要具体解决,因为我们现在没有办法彻底杀死这些植物,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情报。”

说到这里的时候,黄兴又是表现出了一种愤怒的表情:“可是那些家伙,在收到这份报告以后,居然还没有放弃对这种植物的野心,还妄想控制这种植物,转化为自己手中的技术力量,他们根本不知道,这种植物,本来就是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啊。”

我沉默不语,政治上的东西我虽然知道大概,但是我不喜欢参合这些是非黑白,谁对谁错与我无关,那些人跟黄兴思想上的冲突,我也不打算介入了。

“吕布韦对这件事情怎么看?”我倒是很想知道吕布韦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

黄兴眉头微微一皱:“他就是个墙头草,那个家伙精明着呢,他也不表态,反正就是别人让他怎么干,他就怎么干,现在不正在研究那种植物的控制方法么,他是领头人之一。我找了他好几次,让他强调这种植物对地球生态圈和物种的破坏性,这家伙只是随便答应了几句,然后就没了下文。到了现在,上面一施压,他就妥协了,乖乖的去研究植物去了。”

我倒是觉得有些奇怪,同样是身为国安局的人员,为什么黄兴的举动行为在我看来与吕布韦格格不入,吕布韦有的时候真的很拼,哪怕牺牲了自己也要给国家做点什么,但是这个黄兴倒好像是国安局里的一个刺头子,他总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不太卖上面的面子。想了想,我还是决定问问黄兴:“吕布韦总是那种很遵守命令的人,你怎么就跟他差距那么大呢?”

“切,我跟他可是有区别的,他那种低级趣味的人生真的很没意思,一辈子都要听人的摆布,我不一样,当初加入这个部门纯属偶然,工作到了现在也仅仅只是有一种东西支持着我,我可没有他那么厚重的官僚作风和军事管理要求。如果我哪天想不干了,我就辞了职不做了,好好地当一个普通人的好,说真的,那些事情我实在应付不来。”黄兴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副小相暴露无遗,真的很难让人想象他居然担任着那么重要的一个职责,话说回来,我好像很久都没有看见到那个严肃的黄兴了。

“那你这次把这些东西告诉我,就不怕违反了保密条令么?”我知道这些东西绝对是划为了保密内容里面的,我既然已经被吕布韦弄出了这个局,那么我就不可能再接触到这些东西了。此刻黄兴跑来将这些东西告诉我,那他也是做了足够的思想准备的吧?

“保密条令,那个东西的轻重缓急我当然知道分寸,其实我今天来这里的原因,可不是仅仅告诉你这个消息这么简单。”一个没留神,黄兴居然切换了他的性格,我知道好戏这才要真正登场了。这个时候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我觉得比吕布韦说的还要靠谱许多。

“邓龙,你觉得那个银白色的巨型球体是做什么用的?”黄兴突然提到了被我忽略了很久的一个话题,因为这些天的重点全部放在了那种特殊植物身上,那个一开始就引起我们注意的巨大球体反而被那个植物抢去了风头,现在回想一下的话,那个球体似乎才是植物突然出现的根本原因吧。

“嗯,怎么说呢,像是外星文明的宇宙飞船,又有点不像,感觉说是运输器更为合适吧?”我做出这个猜测是因为植物的功能决定的,这个植物如果真的是外星文明投放到地球上的一种采集工具,那个这个球体应该就是将这个采集工具运输到地球上来的运输船了。

“没错,我的推测也是这样,这艘宇宙飞船一样的球体,很有可能是三万年前外星文明将它们的植物运送过来的运输工具。”黄兴的话透露了一个让我没有想到的信息。

“三万年前?这个精确的数据是你猜测的么?”

“当然不是,这是当时下去考察队员采集的土壤的同位素检测出来的,时间大致确定在大约三万年前,这艘飞船带着这些植物来到了当时还没有人类出现的地球上。”黄兴回答道。

“三万年前的东西,为什么现在才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当时就将这种植物释放的话,恐怕地球早就已经灭亡了吧,我们人类恐怕也不会存在了,三万年的时间,地球足够演变成一个全是沙漠的星球了。到时候,恐怕没有任意一种生物能够在这样的星球上生存了吧?”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些后怕,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地球的一切恐怕都会被改写了。

“没错,确实是这样,我也考虑到了这样的情况,因为这些植物的出现明显是最近才出现的情况,跟三万年的时间吻合不上,如果非要做出一个解释的话,可能这些都是那个文明设定下来的一组程序吧。”黄兴的推测让我有些不理解,它们为什么非要延后三万年才会将这种植物释放出来?而不是马上开采地球上的资源,获取自己需要的特殊金属和能量,,这三万年的等待过程会不会太过漫长了一点?

“三万年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一些,”我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三万年的时间足以发生很多事情了,到时候它们外星科技可能已经发展到了一个全新的地步,哪里还需要三万年前的技术产物呢?”

“呵呵,你还是对时间不了解啊。”黄兴的眼神又带上了一种嘲笑的意味,我知道我知识浅薄,但是每次被他这么讽刺也感觉异常不爽。不过也只有他这个状态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时间其实只是一个维度的问题,在你看来是三万年的时间,但是在另外的一个维度看来,可能这三万年连三年都没有?”黄兴解释道:“简单来说,你可以把你的宇宙跟外星文明的宇宙看成两个不同的小世界,它们拥有着各自不同的维度,所以时间的快慢是完全不等同的。而且你想一想,这颗银白色的球体到底是怎么到达地球上的?仅仅是按照你想象的火箭发射的样子?”

“换句话说,你所知道的物质运送,仅仅只是限制于物理传输,但是从量子物理的角度来看,完全可以实现物质的分子化和传输再组,这一切的前提是足够巨大的能量。”黄兴的话让我理解一半,又不理解一半,他说的内容实在是科幻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内容,突然和现实挂上勾以后,让人有些接受不了。

“这样说吧。”看见我略微皱起的的眉头和半信半疑的表情,黄兴也不得不屈服了:“简单来讲,就是它们的科技可以支持它们的物体打开一个传送门一样的东西,然后通过传送门直接到达地球上来,这个解释你总明白了吧?这个传送门需要大量的能量来维持,这个你也理解了吧?”

我点点头,游戏我可没少玩,传送门这个东西我还是懂的。这样说来的话,可以将这件事情理解成三万年前,跟我们处于不同时空中的一个外星文明,为了采集对自己需要的大量金属矿物和能量,将这些植物通过某种高科技的方式运输到了地球上来,同时给这些植物设定了一个等待时间,来开采地球上的资源。而另外一个时空的地球,在经历了三万年的等待以后,终于迎来了这样的灾难,只不过现在的人类远比当时的史前动物聪明得多,他们会想办法阻止那个文明的这场行动。

“所以,邓龙,我这次找你来的目的是——”黄兴话没说完,就被突然走进我的帐篷的一个人打断了。

“我说你跑哪去了,果然在这。”这是吕布韦幽幽的声音。

黄兴反应之快让人咂舌,直接切换了一幅贱贱的表情:“怎么,借邓龙一下不可以么?”

吕布韦点点头:“可以,也不可以。那要看你跟他说些什么了。”

我知道吕布韦听到了后面的几句话,他大概也能猜出黄兴来找我的大概目的,就在黄兴准备向我坦白他的计划的时候突然闯进来,恐怕也是阻止我加入他的计划吧。

“我们已经有效地抑制了那些植物的生长过程,你不去参谋下?”吕布韦有些变相的在下逐客令了。

黄兴没有在意,哈哈一笑,走出了帐篷,但我分明看到他在离开的瞬间对我点了点头,那眼睛里的意思也很明显,他还会来的。

吕布韦则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黄兴离开的背影,好半天才把视线转移到我的身上,开口了:“抱歉,邓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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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遗产【十八】失控

末日遗产【十八】失控

听到吕布韦的道歉,我先是吃了一惊,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毕竟算是我的朋友,这次我被直接变相软禁在了这里,他其实也是有一定责任的,我当然不好说什么,他这个人就是有些死脑筋,除了对于工作上的事情不太会变通以外,其他方面不得不说真的是完美好男人的形象。

“没事,我了解你的难处。”我往床上一躺,接着说道:“其实现在的处境还算不错,至少没把我关起来。”

吕布韦脸色一黑:“你是在讽刺我么,不过真的要委屈你一段时间了,抱歉,邓龙,这也是上面的决定,这次发现的这种东西对我们技术部的意义重大,这些我想你应该早就明白了。”

我点点头:“虽然我明白这种植物的确对你们这些需要的人意义很大,但是你们能够保证你们能够控制这种植物么?你自己都告诉过我,你估计的可能性连万分之一都没有,你又怎么能保证这种东西不会给地球带来灭顶之灾?”

吕布韦没有说话,只是掀起卷帘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在那沉默不语。

我知道他这是心虚的表现,因为我说的话全部都是事实:“那可是未知文明的制造物,说实话,这些东西我觉得跟潘多拉的盒子没有区别,有着无尽的诱惑,可是它们终究不是属于人类的东西,至少不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人类的东西。”

“可是它是别的文明留给我们的宝藏。”吕布韦终于开口了:“你根本不懂这样的技术带给我们的意义,人类如果掌握了这种技术,很有可能直接脱离了地球时代,飞向宇宙,你知道这是多么重大的事情么”吕布韦此刻恢复了科研人员的本质,狂热的支持着自己的理论和技术。

“而且我们现在对那种植物控制的很好,通过强酸我们已经将它的生长吞噬速度做出了限制,剩下来的只是时间的问题,我们最后一定会掌握这种技术的,一定会的。等到你真正享受到这次技术革新带来的成果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我说的话到底是多么的正确了。”吕布韦说的有些急,但我却不能像他那样。

我点了点头:“或许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你自己也跟我一起经历过一样事情,不是么,其实你远比我更清楚,突然掌握了自己掌控不了的实力的人类到底最后是怎样的结局,因为那一枪,是你的命令吧。她最后可是死了啊。”

吕布韦听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仿佛突然间没了力气,呆了下,他一直对我充满一种愧疚也是因为那件事情,现在我的提出让他练反抗都不想反抗了。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希望他能好好地冷静下来,说实话,我的想法或许跟黄兴一样,如果控制不当,那个植物很有可能会给我们人类带来灭顶之灾,地球将会成为她的兄弟星球一样的荒土。

有人突然从外面跑了进来,急急忙忙的对着吕布韦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我看见吕不韦的脸色在短短的几秒以内变得凝重起来,估计应该是什么不好的消息。

他点点头,示意来者先行离开,随后对我说道:“监控中心那边出了一点情况,你想要一起过去看看么?”

我当然不会错过送上门来的机会,忙从床上跳了起来。

“情况很不妙。”这是我在临时设立的监控中心见到黄兴以后他说出的第一句话。

吕布韦则是在来到这里的同时开始发号施令,他跟黄兴两个人要主持这里的工作。

“怎么回事?”我问的是黄兴。

他神秘的一笑:“那些植物,失控了。跟我想象当中的一样。”

“失控了?”我喃喃自语,吕布韦这次恐怕真的遇到了**烦了。

“植物生长的速度从原先控制的4.5开始上涨了。”有人在一边喊道。我看着眼前的屏幕,那是一片卫星扫描的平面图,黄色的应该是代表植物的覆盖面积,呈现着一个大致的圆形。

“生长速度仍在上升当中,先现在已经增长到10了。”每听见一声这样的叫声,吕不韦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速度已经增长到24了,请求控制。”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跑了过来,向吕布韦下了请求。

吕布韦挥挥手:“让飞机去一趟吧,加大喷洒的浓酸强度和密度,一定要将生长速度控制下来。”

男人领命而去,所有人则依旧紧盯着屏幕上的各种数据,他们想要控制那种植物的疯狂生长。我看不懂那些东西,只能看着我眼前的这个扫描图,虽然只是感觉,但是我隐隐约约觉得它真的有扩大的迹象,这就是所谓的心理作用了?

“数据不断地跳动着,周围的人员走来走去,汇报着每一份数据背后隐藏的真相,吕布韦的脸色从来没有好看过,他还想控制住眼前的局面。

时间已经是半夜了,所有人忙碌了一天,可是得到的结果不尽人意,吕布韦已经启动了三次的人工降雨来酸化植物的生长环境,可是每一次的加大强度,只会短暂的遏制植物的恢复速度,过了一段时间以后,那个数据仍然朝着所有人最不想看到的那个数字飙升。

我看的出吕布韦很是疲倦,而黄兴则是悠闲地坐在一边喝着咖啡,一点也不着急,似乎他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邓龙,”我迷迷糊糊打着瞌睡的时候,听见吕布韦在叫我。抬起头,吕布韦黑着眼圈站在我的面前。

“你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他都不愿意再多说一句话,依旧去看那堆烦人的数据去了。

我知道此刻在这里待着也帮不了他的忙,所以还是决定先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醒过来的时候,我希望不要再是今天这样的情况了。

临离开的时候,黄兴对我笑了一下,悄悄地说道:“今晚会有事情发生,可不要睡得太死。”

我的睡意登时烟消云散,他的这句话意思很明显。我知道,今晚,可不会就这么结束了。

末日遗产【十九】逃跑

末日遗产【十九】逃跑

今天晚上其实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我躺在床上看着帐篷顶,脑海里不断地想着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就在这短短的几天之内,这片土地甚至整个地球都被这种特殊的植物给放在了危机的边缘,随时可能导致覆灭的下场,这种情况恐怕是所有人从来没有想到的。

其实很多人都猜测远离地球的另一端,会不会也有着生命乃至文明的存在,但是他们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这一点,所以他们只会在电影里看到外星人的飞碟占领地球的情景,如果你真的告诉一个人明天就是世界末日,外星人就要来占领地球了,我相信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相信你是个疯子。

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是高是低,因为地球实在太小,这里的生命绝对是奇迹,但广阔的宇宙拥有的奇迹远比地球上的生命要多得多,所以还有着另外的生命文明完全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只是为什么人类在地球上生存了这么多年,却为何从来没有人见到过真的外星人造访地球?

我这里的假设,其实在黄兴那里是完全不存在的情况,他知道的这种情况远比我,我这样的一个普通人知道的多得多。但是这一次,他也只能无力的笑笑了,吕布韦,则在为那个突然爆发的植物头疼不已。

这一切的根源,却只不过是一种文明的采集工具,就好比我们手里的铁锹,矿工锄,往高技术含量里说点,就是钻井机,采矿机,这样一种在那个文明里应该随处可见合理运用的东西,却给地球上的这些人带来了难以控制的后果。

三万年的地球,恐怕人类还停留在智人的阶段,那个时候的人类没有任何的科技水平可言,他们过着的恐怕是茹毛饮血的生活,但就是在这样的生活里,一颗不安的种子早已埋下。

就是那颗设定好的时间就会爆炸的植物。

我不知道为什么发射这种植物来到地球上的文明为什么会设定一个三万年的睡眠期限,或许在他们眼里,这三万年真的跟人类的三年甚至三个月差不多,他们只是为了合理的分配开采资源,对很多星球都发射了这样的植物,然后这些植物会按照当初设定的时间顺序开始一一繁衍生殖,最后占领整个星球,然后得到满载的矿物和能量,这就是那个文明最想要得到的结果了。

很不幸,三万年后的我们,却在为三万年前的地球遭受的那个问题开始头疼。

只是,这些植物,真的能够有控制的办法么?

如果吕布韦他们的控制措施失败,这里的情况就不会再继续只在他们的掌握当中了,事情继续扩大就会导致这里的现状会直接暴露在世界上所有人的眼睛之下,到时候,不仅仅是中国,恐怕任何一个国家都要往这里插上一脚了,他们嘴里叫着要维护地球环境的责任,却做着那些黑暗的勾当。这些东西我暂且不去关心,但是如果连世界上所有的科技力量全部集中起来都无法消灭这些植物的话,地球又该何去何从?

一个月后,整个西藏成为一片荒漠?再然后,开始吞噬整个欧亚大陆,最后扩展到美洲,非洲,这些植物的生长速度之快,如果真的任由它们发展的话,恐怕不消十年的时间,整个地球上的生态环境全部都会被破坏,虽然它们对人类不会有伤害性行为,但是没有了生存环境的人类,又该到哪里去生存?

这些问题不停地环绕在我的脑海里,跟吕布韦苍白的脸色,黄兴严肃的口吻融合在了一起,我隐约感觉到,如果真的要想将这种现状打破,必须去做一些什么了。

“噗。”我听见帐篷外有人倒地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在这无人吵闹的寂静夜里也被紧张兮兮的我听了个清楚。

“谁?”我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门卷帘。

其实我已经猜到了是谁。

“你猜——”黄兴直接走了进来,嘴里还让我继续猜。

“你做了什么?”我知道那声是门口有人倒地的声音,一定是这家伙做的:“来我这还需要干掉两个人?”

“我来这里是不用,不过,如果你想离开这里,那就一定是要的了。”黄兴不以为然,只是揉了揉手腕:“而且我只是打晕了他们,没有干掉,你想多了。”

我笑了笑:“为什么我要离开?”

“那为什么你不睡觉?”黄兴反问道。

“因为我在等人。”

黄兴:“你等的不就是我么。”

我知道这家伙在我离开吕布韦那里的时候留下的话是为了今晚的铺垫,可这家伙现在闯进来的气势让我觉得他好像要做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这让我有些害怕这家伙会不会半路也给我来个这一下。

“先不说这么多了,我干倒的那两个人很快就会被巡逻的人发现,到时候再想逃恐怕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具体情况我会跟你在路上说的。”黄兴说着直接拉着我往外面跑去,我只看见了那两个一直守在我门口的军人同志直直的躺在地上,估计是没有想到黄兴会突然出手,他们应该是直接倒地的。我默默的念了一句勿怪,问了一句黄兴:“你也当过兵?”

看他刚刚进来的样子,貌似是一招见效,国安局我认识的三个小头目里我只知道任清是个正规军人,没看出来这黄兴居然也是个练家子。

“屁当过兵我就不会带这个了。”黄兴掏出一个奇形怪状的手枪,我看着有些眼熟,半天反应过来:“我擦,这不是那个麻醉枪么?”我记得两个月前的金华工厂里也有人用过这个东西,枪里的子弹是麻醉剂,放倒一个没有防备的人当然毫无问题了。

想来这个家伙居然是靠这个东西放倒两个人的,看他进来的样子还以为他出手了,没想到只是自己多想了。不过这个东西还真是个好东西,防身进攻都没问题,还不会出人命。

“等等。”黄兴将我带到了驻扎营地的边缘,那是用简易木墙搭建的一个工事,外面不停地有着巡逻兵走来走去,看样子守卫的力量还算严谨,想逃出恐怕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怎么办?”我趴在地上,听得见外面的巡逻兵的脚步声,忽远忽近。黄兴没有回答我,不停地在看他的夜光表。

等了大概三分钟,他一推我:“走,就是现在。”

我一愣:“外面还有巡逻兵呢。”

“赶紧翻过去,巡逻兵会在这个时间段交接,我问过了,这个之间的时间有一分五十秒,我们现在只有一分三十秒了,再不跑就跑不掉了。”

我一听连忙往外跳,那个木墙不是很高,可能也没有几个像我这样想外逃的,有了巡逻兵就没必要用其他的防御措施了。我一个翻身就卡在了正上面,裤子后面的口袋刚好卡在了这木墙的兹角上。

“靠,你行不行?”黄兴一看急了,使劲推了我一把,直接把卡着我的那个木块给扳断了,我一个没反应过来就顺着惯性就往底下栽了过去。再看黄兴,他双手一撑,直接一个托马斯回旋的招数就轻松落地了,比我这差点脸着地的强了不知道多少。

“快走,我们还有半分钟。”黄兴扶起我,连滚带爬(其实只有我这样)往外面逃。

“对了,你这个巡逻兵交接时间问的是谁?”我总觉得有种不爽的感觉。

“嗯,吕布韦。”黄兴拖着我说道。

我差点没白眼一翻晕过去,这家伙脑子也太不够用了吧,居然直接去问吕布韦,人家不来给你下套才怪,他当吕不韦是傻子,我可不会当吕布韦是傻子。

“马上就到了,我的车在那里等着,等下车上我会告诉你具体的情况。”

我摇了摇头:“估计到不了那时候了,你太不了解吕布韦了。”

黄兴没有问为什么,反而是对我笑道:“是你太不了解吕布韦了。”

再往前跑,一辆黑色奥迪停在小路上,应该就是黄兴这次准备的代步工具了,但是相应的,我在看见了那辆车的第一眼,就看见那车的旁边站着一个人。

不是吕布韦还能是谁。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黄兴却没有说什么,依旧把我往那边扯。

“HI。”经过吕布韦的时候,他跟吕布韦打了个招呼,然后把我放了下来,自己一个人钻到车里发动了汽车。

我则是有些惊异于吕布韦的表情,他好像根本没有看见黄兴的表现一样,只是淡淡的看着我。

“那些植物的生长速度已经控制不住了,它们在适应。”吕布韦的开口有些奇怪,像是在汇报工作。

“那怎么办?”我知道他说的这些自然有他的原因。

“抱歉,邓龙,我只能这么说,我太过高估人类的水平。”吕布韦的表情有些颓然:“如果再继续控制不住它的生长,很快,我们脚下的土地也会变成沙漠了。”

“那上面的命令呢?”我想知道那些决策者的意思。

“他们还在考虑,我知道,他们不舍得这块肉。”吕布韦的比喻很有意思。

“但是这块肉却是一块毒肉,吃了一定会死。”我回道。

“这次,或许是我错了吧。”他淡淡的接到:“你跟黄兴比我看得远得多。”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这次带我出来是要干什么,你也不知道?”眼前的吕布韦明显没有带人捉我们回去的意思,反而有一点变相的支持的感觉,我原本以为是黄兴把他说服了。

“他没告诉我,不过我大概能够知道。从他今晚问我的东西我就猜到了,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黄兴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我一时间没看清。

“今晚,就由你们做最大的努力吧。上面的交流由我来做。”吕布韦把东西递给我,我才发现拿东西居然是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面装着一些粉末状的物质。

“这里面的是能量晶体的粉末,别太过摇晃,有爆炸的危险。黄兴知道这个是做什么用的,你跟他赶紧去,我会负责控制现场,尽量不让别人干扰到你们的行动。如果你们这次的行动失败了,我再来要求上面采取行动。”

“让我们一起吧,”吕布韦的表情告诉我他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把那个植物,从地球上抹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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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遗产【二十】钥匙

末日遗产【二十】钥匙

“把那个植物,从地球上抹杀掉吧。”吕布韦对我说了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等等,等等。怎么又扯到抹杀这个词了?”我连忙问道:“不是说目前没有发现植物的致命条件么?”

吕布韦摇摇头:“其实想要消灭这种植物很简单,只是,这种事情不能由我去做,黄兴他跟我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他去做这件事情再合适不过了。”

我小心地看着手里的这个透明塑料瓶:“你是说靠这个?”我实在想不出这点小小的粉末能够对那些植物造成多么巨大的伤害。

“快走吧,如果被别人发现了,你们就走不了了。黄兴会在路上跟你解释的。”吕布韦看了看表,有些着急。

我点点头,把那个小瓶子贴身放好,一低头,也钻进了车里。吕布韦看了看我,说了句:“保重。”

我觉得这小子像在对我交代临终遗言,不过要去赴死的更像是我才对啊。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就已经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黄兴见我上了车,对我说了一声坐稳,迅速开动了汽车,他的车窗并没有摇起来,而是将手伸出窗外,我看见他手里拿了一样东西。

居然还是那支麻醉枪。吕布韦点点头,黄兴手指一动,吕布韦就倒在了地上。黄兴随后还从一边拿出一个小东西,将它扔在了吕布韦的身上。

“你这又是做什么?”我有些哭笑不得,虽然知道这似乎是两人商量好的事情,不过看到吕布韦就那么昏倒在地上我还是有些担心。“没事没事,我有这么做的理由,他也有躺在这里的理由,仅仅是这样而已。那个东西可是他的护身符,很快就会有人找到这里来的。”黄兴完全没把吕布韦挂在心上。

车行驶在午夜的夜色当中,埋进一片看不清远方的黑暗,我也不知道他这是驶去哪里,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是想做些什么。

“能解释一下么?你跟吕布韦两个人唱的到底是什么戏?”我问道。

“嗯,一个红脸,一个黑脸。懂了么?”黄兴开着车,还打开了车里的音响,是他提到的那个简迷离的摇滚乐。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你的意思是说,你最后还是跟他达成共识了,那个植物必须消灭掉?”

“我可是一开始就这么想的,只是他不得不对数据说话而已。昨晚的情况你也见到了,在这么下去恐怕不只是这里的问题了。吕布韦决定给我们提供一点点小小的帮助。在我们成功之前,他还是得扮演好他的角色,所以我才会给他也补上一枪,这样才能更有说服力么?”

我回道:“你的黑脸是用来做什么的?”

“先斩后奏。”黄兴换了档,车速更快了。

我隐约猜到了他的想法:“可是我们办不到吧,哪怕再加上吕布韦也办不到的吧,我们三个人能做什么?”

黄兴没有看我,只是笑了笑:“能做的有很多,他给你的东西,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吧。”

我点点头,从怀里小心地逃出来:“那种植物囊包里生成的能量石的粉末,小心点,吕布韦说它可能爆炸。”之前听着两人透露的消息,一点点的能量石提供的能量却是大的可怕,如果真的这一点东西在汽车里爆炸了,恐怕我跟黄兴会瞬间烧成灰烬。

“没那么玄乎,虽然的确会爆炸,不过安全系数还算是一般的。你太紧张了。”黄兴看了我手里的瓶子一眼:“不过,今天它的作用可不是用来当炸药的。”

“它可是一把钥匙。”

黄兴突然说出了这么一个词。

钥匙。

“什么意思?它能打开什么的门?”我第一反应是那个深埋在地下的银色白球,但是我们现在根本连到达那里都不可能了,又该怎么进入那个白色的圆球?

“这个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很神奇的,不过,我也是第一次尝试,希望我们能够成功吧。”黄兴大笑起来。

“还有失败的可能?”我觉得今天晚上真是多事之秋。

“当然了,怎么可能百分之百成功,但是如果真的能够打开那扇门的话,我们的事情就有希望了。”黄兴接到。

“然后呢?”我突然换了个话题。

“然后,什么然后?”黄兴不知道我说的然后从哪里开始然后。

“对,如果我们成功以后,你该怎么办?”黄兴今晚的行动注定了是违反了上面的命令,同时他将我也拉到了这条贼船上,不管事情成功与否,我想知道黄兴海如何在国安局立足。

我想国家一定不想要一个不安分的家伙站在这么重要的岗位上。黄兴的这种行为我相信很多人都没有办法接受,到时候肯定会有各种指控跟随而来,他应该会被送上秘密法庭受审,我不知道他会得到怎样的结果。

“怎么办,好好活着呗。不然呢?”黄兴还想笑,可是我知道他笑不出来了。

“你觉得今晚的事情值得么?为了你说的,我说的那个飘渺的拯救全人类这个想法?”我知道事态的确很是严重,但是有没有可能会突然发生转机,这些植物全部莫名的死去?如果这样,我们就不必踏上这样的一条看不到远方的夜路。

“我从没想过拯救世界,我只是贯彻我自己的想法罢了。”黄兴的语气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也好像没有换,我都分不清此刻的他是切换了性格还是那个会夸张大笑的他严肃了起来。

“我们都不是英雄,但是却有着想做英雄的美梦。我对他们关心的技术,革新,科学跳跃全部不感兴趣,支持我的只是我自己的心,我因为好奇而去研究,因为好胜而去坚持,因为我喜欢这样的生活。现在,我知道那种植物的危险,我只是告诉自己有义务将它解决掉,所以我来做,仅此而已。我不关心前因后果,我只在乎现在。后果我会考虑,但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根本就不要去多想吧。”黄兴的话像是他的独白,我觉得他在某些方面的确跟我很像,但是,他有着比我更加强大的内心。“告诉我,你今天什么都没有问就跟着我来的理由是什么?”

“我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答案,还有,我也有想要保护的人。”我想了想,很是认真的回答,脑海里转来转去的是一个女人的背影。

“这个理由就够了。”黄兴一踩刹车,将车停了下来:“不能再往前走了,再往前就是那片植物的范围了。下车吧。”

他从我手里接过玻璃瓶,先一步下了车:“让我们看看,这把钥匙,到底能不能打开那扇大门吧。”

末日遗产【二十一】母体

末日遗产【二十一】母体

我下了车,看了看面前的大片黑暗,只看见黄兴在从汽车的后备箱里往外拿东西。他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打开来,里面散落出了几根手臂粗细的棒子状东西。

“这是什么?”我拿起一根,借着汽车的灯光看了看,里面装满了一种液体。黄兴一扭棒子的头部,那根棒子登时发出了暗蓝色的光的光亮,这居然是一些荧光棒。

“下面还是没有光,我们把手电带来估计还是会被那些植物抢走,所以那这些东西照明吧。一根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得抓紧了。”黄兴帮我也扭开一根,让我拿在手里,然后两个人借着蓝色的光亮一路前进着。

下面?我不知道黄兴的下面是指什么,难道是说我们还会再一次达到那个圆球表面?可是那天的升降梯早已在前几日的崩塌中损坏了,我跟他又该怎么达到那个地方?

大概经过了五分钟的夜路,我的脚下终于开始出现了那片密密麻麻的植物,借着深蓝色的光亮,在这样的夜晚显出诡异的墨绿色,它们并没有我想象当中的不停蠕动,相反,它们现在跟正常的植物一样就静静的栖息在这片地面上,如果不是这恐怖密集的数量和早已得知的特性,我一定会觉得它们只是普通的植物。

它们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小心些,这里的土壤其实已经是空层,稍微用力就会引起地面的崩塌,落脚轻点吧。”黄兴的荧光棒照亮着潜行的道路,周围散发着让人觉得恶心的气味,那是吕布韦之前让飞机进行人工撒降的酸雨的味道。

“带上这个吧。从现在开始,不要触摸任何身体以外的东西,这些酸的酸性会腐蚀你的皮肤的。”黄兴递过来一双塑胶手套,为了避免两人在赶路的过程中因为不小心的摔倒触摸到满是酸液的地面,他准备好了这些东西。

“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我们要怎么进入那个地方。”我戴上手套,跟着黄兴踩着那些植物艰难的前进着,他似乎也不着急,只是拿出一个小东西看着上面滴溜溜发亮的屏幕。这里要交代的是,为什么那些植物没有上来直接像发现食物的野兽一样扑上来的原因,是因为吕布韦最后一次在半个小时前用酸雨控制了这些植物的活动力。但是这种效果并不能持久,或许再过一个小时,它们又开始疯狂地生长了。

在这仅有的吕布韦争取的时间内,将是我们安然到底目的地的最后机会。

“往前大约五百米吧,那里的植物应该已经恢复活动力了?”黄兴说完,直接扔掉了手里的小仪器,然后开始摘下自己的手表,一起扔到了地上。

“找还有活动力的植物?你想要干什么?”我知道他已经开始为接触那些植物做准备了,理论上来说,至少所有有电能的东西是不能够带到那些植物的面前的,它们会直接将其吞噬干净。

“让它们送我们一路。”黄兴将手里所有可能植物感兴趣的东西全部扔在地上,然后打开了手里一直紧握着的小瓶。

“嘭。”有轻微的震动声传来,像是那种猛然间撬开汽水瓶盖的感觉。我知道吕布韦的警告似乎不是危言耸听。那些粉末已经具有很可怕的能量了。

黄兴将瓶子里的粉末小心地倒出,然后均匀的涂抹在了自己的身上。我看的张目结舌,完全不知道他在干什么。黄兴看了我一眼,把剩余的瓶子交给我:“把这些粉末,洒在自己的身上吧。它能让你起到一种伪装的效果。”

伪装?什么伪装?伪装自己是与一团能量?我觉得黄兴的这个想法不是一般的疯狂。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很是靠谱的样子,只好跟着他的样子将那些淡蓝色的粉末抹在了自己的身上。那些粉末很是奇怪,抹在身上的时候居然像是水滴一样逐渐消失了,我看了看,没有留下痕迹,但是有一种感觉,有一种东西在此刻环绕着我,让周围的那些植物有些蠢蠢欲动,它们不能活动,却有一种向我们两个人靠拢的趋势。

“不用担心,应该没有问题的。”黄兴看出了此刻我的紧张,不紧不慢的安慰了一句,但是他的那句“应该”出卖了他,我觉得其实他也应该没有把握才对。

“你是骗人的吧,喂,告诉我咱俩肯定不会有事情的,你敢保证么?”我板过黄兴的脸对着我,他的眼神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回答道:“嗯,没事的。”

擦,这家伙假话说的也太明显了吧。

“这些植物会因为物理分割而分离出单独的个体,但并不是繁殖了这么简单。”黄兴解释道:“那些被分离出来的个体虽然具有植物的所有特性,甚至分化出储存能量和金属的囊包,但是它们实际上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个体。或者说,它们的分离只是母体繁衍出的子体,它们之间其实还是有着完整的联系的,它们的子体具有着与母体相同的任务,而且,当两种植物汇合以后,子体会将自己囊包里的能量和金属全部转移到母体里面。”

“也就是说,”我想了一想:“我们现在伪装的就是植物子体内的能量,我们在等母体的植物将我们运输到母体内去,这样我们才能接触到母体的核内,也就是我们想要去的那个地方。”

黄兴点点头:“没错,原理就是这样了,我们从子体上分离的次子体已经表现了这样的特性,所以我今天才会带你来到这里,虽然没有直接对母体植物做过实验,但是想来原理不变,那么这次的行动就不会有危险。等一下我们碰上那些有活动能力的植物以后,就不要在反抗了,它们会将我们当做能量运输到母体的囊包里,到时候,就是我们破茧而出的时候。”

而打开这把门的钥匙,就是我们手里的这瓶能量粉末。

我理解了黄兴说的话,也清楚了此行的危险性,如果我们没有办法从最深处那里得到什么,那么我们很有可能永远都不会从里面走出来了。黄兴最后一次问了我:“想好了么,这次决定以后,不会再有后悔的机会。”

我没有说话,摇了摇头,直接拉着这个家伙往前走去。

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地从四周传来,我知道我们越往深处走,里面的那些植物活动能力越强,它们已经开始对我们发起了极大地注意力。不断有植物的藤蔓开始试探性的接触我们,黄兴让我别管它们,继续往深处前进。

这种感觉其实很难受,因为在此之前我从没见过会动的植物,此刻不停地在我们身边游走的植物就像是一条条细蛇,让我时时刻刻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感。

荧光棒·淡淡的光芒,照在我们前面的那片地面上,黄兴停了下来,我知道我们能够走到的路已经止步于此了,剩下的,就要靠那些植物将我们送入植物母体的内部了。

前面的土壤已经崩塌下陷,我只看见黑漆漆的大坑和密密麻麻的植物,它们不断地开始从空荡荡的黑洞里涌出,将我和黄兴包围了起来。

“闭起眼睛吧,我们马上就要到了。”黄兴握紧了手里的荧光棒,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像是临终的诀别一般。

“切,我才没这么快英年早逝呢。”我嘟囔了一句,闭上了眼睛,然后手脚放松,此刻,耳边也传来植物袭来的破空声。

今天来晚了,抱歉,各位读者。

末日遗产【二十二】阶梯

末日遗产【二十二】阶梯

我感觉到了周围植物奇异的动向,它们将我轻轻的包裹起来,真的很轻,仿佛在对待一种易碎的玻璃制品,我没有睁眼,只是闭着眼睛等待着它们将我托送到那个我跟黄兴一直想着进去看一看的那个地方旁边的黄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安静的有些可怕,我甚至有些怀疑他是不是跟我一样的情况,亦或者我们其实早就已经分开了。

“可以睁眼了。”黄兴的声音从我的后面传来,可是我的双脚由于被那些植物的束缚没有感觉到此刻我是不是已经接触到了实地,此刻听见黄兴的话才睁开了眼睛,第一时间入眼的就是眼前一片淡蓝色的光芒,那是一大片一大片凝聚的蓝色能量块,真的很多,我不知道这些能量石怎么来的,但是如果按照黄兴吕布韦之前的话来说的话,这里的的能量石分量足够形成一个核弹的威力了。

我们成功了。

那些植物将我们当成了能量本体,将我们运送到了母体的囊包里,这些成片的能量石就是证明。我回过头,想看看黄兴,结果却看到了一片银白色沙堆。那片沙堆正呈现一种奇怪的银白色,我见过的沙滩不少,甚至连浅红色的沙子都曾经见过,但是第一次看见银白的沙粒。这片沙粒整整堆积了大约半米来高,而黄兴,正跪在地上低着头用手在抚摸那些沙粒。

他看起来似乎已经挣脱了那些植物的束缚,我也跟着活动了下身子,那些植物抓着我的力道并不大,可能它们也知道能量块的不稳定性,所以只是轻轻地捆着我,这个时候我伸手一掰就将它们撇开了。

上前两步,我蹲在了黄兴的旁边,也用手拾起了一把那些银白色的沙粒,那些沙粒明显泛着金属的光泽,入手的感觉很是奇怪,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样子的圆颗粒沙子,真的很圆,每一粒沙子感觉都是一个完美的球形。

“这就是那些植物将金属排出的堆积点了。”黄兴站起身,把原本那个装能量石粉末的瓶子拿出来倒掉,然后装入了这样的一些沙粒。

我却是觉得觉得头上痒痒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上面往我脖子里掉,抬头要看却差点迷了眼睛,我赶紧退开几步,就发现不断地有一些细小的颗粒往下掉这着,刚好就堆积在我们面前,想来应该就是植物此刻还在不断地工作着,进行着排出金属的作用。

“我们现在是在哪?”我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外面数量那么多的植物,只是有极少数藤蔓弯弯绕绕的趴着,它们应该是将能量块运输进来的“专用通道”了。黄兴手里还拿着那根荧光棒,他稍微看了下四周:“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植物的囊包里。它们会将它们最后想要得到的东西全部运输到母体的囊包里,这些收集起来的能量石和金属粉末应该就是这些植物这些天来的杰作了。”

我跟黄兴试图从这里找到一条出路,因为脚下的地面是那种平滑的银白色金属地面,所以我跟黄兴的猜测是我们现在待着的地方应该是那个银白色球体的表面,我们想找到从这里走出去的方法。

“邓龙,你来看看。”黄兴正低下身子看着什么东西,我跑过去,蹲下身子一看,却发现了一条颜色分外明显的植物茎,其他的植物茎的颜色都是那种奇怪的墨绿色,但眼前的这条植物茎,埋在其他颜色里的植物里面很是明显,因为它居然是会发出轻微的光亮的。

那光亮,跟一边的能量石的光亮居然是十分相似。

我们扒开那些植物,小心翼翼的顺着这条淡蓝色发光的植物茎摸索,发现这植物茎的其中一端,居然导入了那片能量石当中,看来这植物茎的淡蓝色光芒,可能是因为体内还有的能量块的缘故了。

不过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奇怪的情况,黄兴又顺着另外一头开始摸索,我跟在他的后面[奇`书`网`整.理'提.供]小心地用荧光棒照亮,怕他一不小心摔倒折断了这根奇怪的植物茎。

那条植物茎很长,我和黄兴顺着它一直走下去,却没想到居然发现了更多相类似的东西,那些植物茎,最后居然交织在了一点,而散射成了多个方向,我们来的那个方向,才仅仅是这数条蓝色植物茎当中的一条。

“这是什么?”我指了指它们连接的那个节点,像是树瘤一样的东西,所有的发亮的植物茎好像都是到达这里汇合了。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黄兴指了指另外一个方向:“你顺着这条茎去看看那边的情况。”我点点头,摸索着另外一条发亮的植物茎走了过去,很快就发现黄兴这样做的意思。

这条植物茎的那端,居然也是一片能量石块,所有的情况和我们刚刚来到这里的那块地方完全一样。黄兴看到我疑惑的眼光解释道:“这里应该是不只有一个囊包,我们刚刚过来的地方只是其中的一个囊包,这些囊包似乎在提供能输送给一个地方。”

我用手摸了摸那个圆球一样的节点,笑着问道:“还能送到哪,不就是这个圆球里面么?”还没等我笑完,我们两人就同时感觉到了脚底下轻轻地震动。

“你干了什么?”黄兴一把抓起我的手。

“我摸了一下这个。”我也是吃了一惊,但更吃惊的东西居然还在后面,随着震动一起到来的是一个螺旋形的阶梯,它以这个小小的圆球为中心猛的一下出现,幸亏我跟黄兴因为脚下的震动赶紧后退了好几步,不然的话恐怕会一个不小心直接摔下去了。

螺旋形阶梯的出现将我和黄兴狠狠地震撼了一下,但是两人随之相视一笑,我们都知道这次真的是误打误撞居然撞开了这个银白色球体的大门。那个圆球一样树瘤的东西除了是一样传输中间节点以外,还是一个开关,而此刻,我跟黄兴当然选择了走进去看看下面的情况。

刚刚第一步踏出的瞬间,原本黑暗的阶梯通道顿时亮堂起来,一种奇怪的发光球居然在此刻发出了柔和顺眼的光芒,照亮了我和黄兴前进的道路。

“你知道下面是什么地方么?”我看了黄兴一眼,眼里有抑制不住的激动,这就是未知文明的技术么?

“应该是飞船的控制室吧,如果不出意外地话。”黄兴的眼里也满是火热,他直接大步踏起,往下一路奔跑而去。

末日遗产【二十三】赌

末日遗产【二十三】赌

黄兴一路几乎是狂奔而下,那速度就跟放了学的小学生差不多,给人恨不得一蹦三跳回家看刚好开始的动画片的感觉。我在后面追着他的脚步,同时眼光也是不停地打量着四周的景象,那银白色的金属墙面不停地泛着特殊的光泽,给人一种很神奇的感觉,有点像是电影里的场景了。

但是想想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我们根本想象不到的文明制造的东西,出现什么东西我都不觉得奇怪了,只是希望下面不要再有什么危险才好,不过如果这个大的圆球是一艘运输船的话,有危险的可能性就非常小了。

“你慢点,”我叫了前面的黄兴,但他有些置若罔闻,眨眼间就超过了我两圈,我只能加快脚步,顺着那个螺旋向下跑去。

螺旋的中心是一根淡蓝色的光柱,那根光柱的顶端也就是我刚刚触摸到的圆瘤,看样子那些植物似乎将一部分的能量输送到了这里,然后顺着这根光柱一直往下,到达低端的时候,我们就会知道这些能量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到了。”黄兴终于不再往下赶路,他已经站在了螺旋阶梯的最底下,而我们此刻也被眼前的一切惊得说不出话来。此刻我们所站着的地方,是一个以螺旋阶梯的光柱为中心的一个大的房间,房间的四面居然全部都亮着,我说的亮着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发着什么颜色的光,像夜明珠一样的东西,而是像是屏幕一样的亮着,黑色的屏幕背景,不时会有蝌蚪一样的符号从黑色里面出现,然后又游走了。这四面墙壁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我们常说的电子显示屏一样,但是显然他们的显示技术跟我们平常所见到的技术完全不一样,一面银白色的墙壁就这样变成了一个显示屏。

黄兴从口袋里带出了一样东西,我仔细一看,居然是一个塑胶小球,他费力的将小球掰开,里面流出了一些液体,发出难闻的酸味,看情况居然好像是一种强酸。幸亏此刻的黄兴是带着塑胶手套的。不然他的手恐怕很快就会被腐蚀了。

小球里面除了液体以外,居然还有另外一层东西,被透明薄膜包裹着,看样子似乎是为了保存里面的东西,黄兴脱了满是酸液的手套,将薄膜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居然开始对着这里面的情况晃了起来。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居然带进来了一个微型相机,他想将里面的情况拍下来,然后留回去做研究,这个一直说着嘴里不屑的男人,此刻却还是想要为身后的那个势力留下点什么东西。

黄兴将照片拍完,又在那个小东西上按了按,然后就把它扔掉了。随后他才对我解释道:“这是吕布韦的想法,多多少少为上面的那些家伙留点纪念价值,不然那些老家伙估计要发疯了。吕布韦应该已经收到了我发出去的照片,现在开始,我们就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我点点头,却不知道从何下手,即使我们进入了这里,这个类似飞船的操控室的地方,但是我们还是不知道应该如何让这些植物停止工作,如果真的有人能够搞懂外星文明的语言,说不定在这里可以试试让这些植物停下它们的行为,因为前面已经说过,这些植物只是被编制了程序的一个造物,如果有人能够改变它们基因内埋藏的程序,说不定真的能为人类造福,只是我们似乎没有这样的人才。

“程序,呵呵,你听过一句话么?”黄兴的注意力似乎没有放在那四周不停地闪过符号的屏幕上,他更感兴趣的是那根连接上下的光柱,那条能量的传输轨道。

可以说,这艘飞船的所有运转,应该都是通过这条能量轨道的传输维持的,我觉得黄兴似乎想对这些传输线做出一些手脚。

“什么话?”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黄兴在问我问题,忙回道。

他摇了摇头,似笑非笑:“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今天恐怕这艘飞船也要败在这些程序上面了。”

我显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问道:“到底什么,你想说它们的程序,有漏洞?”

“是漏洞,但反过来说,反而也不是漏洞了。应该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吧。”黄兴指了指那些墙壁:“我不知道外星文明会不会有电脑这种类似的东西,但是我相信它们一定会有相应的工具,同样,这艘飞船从种下植物开始到最后收集完矿物和能量返航我想应该也会有着一样东西在控制着。我先教那种东西叫主脑吧,你看过的电影肯定不少,这个名字也比较符合。”

我点点头,虽然他的话只是推断,但是确实很合乎情理的事情,因为一个科技已经高度发达的文明不可能连人脑代替物都没有制造出来,程序取代人工必然会成为现实,省时省力还不费钱,傻子才不用呢。

“那么这件事情就简单了,我问你,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我回到:“消灭那些植物。”

黄兴借着道:“怎么消灭?”

“靠你刚刚说的那个控制一切的主脑。”

黄兴点点头,似乎非常满意:“没错,这个主脑的智能到底有多少我们不知道,但是哪怕它就是一个完整的人脑,我们也可以欺骗他。我们要做的就是欺骗主脑。”

欺骗?这个词倒是有些新鲜,欺骗这个词我只听说在人与人之间有,没想到今天黄兴居然想欺骗外星文明的主脑,这还真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不过相应的我也明白了黄兴的意思:“欺骗,你想怎么欺骗它?我知道了,你告诉它什么事情会决定它做出什么事情。但是你考虑好了要怎么做了么?”

“它们发射这个飞船来地球上的目的是什么?”黄兴抚摸着那片蓝色的光柱,手在往裤子口袋里往外掏东西,一看,居然又是一个塑料球。没想到这家伙准备的东西居然还真是不少,看来在来之前他就已经把想做的计划好了。

“它们的目的,当然是来采集资源了,这些金属能量就是证明啊。”我不知道他的这个问题是什么。

“那就让它们的想法落空吧我们,来搞一场破坏怎么样?”说道这里,黄兴用跟刚才相同的办法拿出来塑料球里面的一个东西,因为外层的保护,它并没有被植物拿走吞噬掉,不过我怎么觉得黄兴手里拿着的这个东西有一种让人觉得危险的感觉?

“什么破坏,你是说把这里炸掉么?”我开玩笑的说话居然换来了他的点头,此刻我有一种要崩溃的感觉。

“告诉我你只是开玩笑的。”我看了看他眼手里的那个小东西,有一个明晃晃的红色按钮。这个不起眼的小东西在此刻给了我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

“说起来还是多亏了那种外星植物的到来,我们才能做出这么微小的爆炸物,你知道引爆源是什么吗?就是那种植物凝聚的能量晶体,它们爆炸起来的威力可是非同小可,我拿到的这个算是试验品,今天刚好帮那些家伙试试威力。”他说着就要把这个小东西粘附在光柱上,我连忙把他拦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声不响就要炸掉这里?”我可不想不明不白就被炸飞了,就算真要疯狂一把,也要弄明白为什么。

“我说过了,既然它们的目的是为了获取这些资源,那么如果我不让它们得到,反而破坏这些资源,你说它们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出来?”黄兴停了一下,重新摆弄起手里的这个小东西。

“什么事情,当时是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尽可能的挽回损失才是重点。”

“没错,所以我就是要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你说如果我要把这里的正搜飞船炸毁的话,这里的控制中心主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它是一个外星人设计的程序处理器,所以我们才能骗过它,程序就是有着程序的漏洞的,但它的漏洞却不是没有考虑到的地方,而是考虑的太多了。”黄兴看我一脸不解,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笨啊,它们当然会有这种情况的应急措施,你说最有可能的应急措施会是什么?”

“嗯,为了减小损失么?我想想看,难道是把飞船开回去?”我自己都得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回答。

“宾果。答对了,我打赌它一定会把已经采集到的资源运送回去的,到时候这些植物也一定会跟随飞船一起回到原本属于它们的地方,这样,我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黄兴说完又要把那个小东西往光柱上粘,我又站不住了:“等等,这都是你的猜测吧,万一不准确怎么办?”如果这里没有主脑,如果主脑没有你说的这么智能,如果它根本跟你想的方法不一样,这些情况发生了怎么办?

我不得不承认黄兴的猜测有一定道理,但是相应的,谁也不能肯定是否会有意外情况发生,如果这次的行动失败了,很有可能就是我跟黄兴两个人再也出不去,而以后的人也没有办法继续再从这里得到什么线索,因为这里已经被我们给破坏了。

“所以我才会找你出来,这件事情如果让那些人知道了自然是会被阻止的,我只能先斩后奏了,你还在畏手畏脚么?”

黄兴的化石没错,这是这次的行动风险也未免太大,直接将这里炸毁然后引起飞船的应急措施让它飞回属于它的那个宇宙当中去,这种事情跟科幻小说里差不多了,不过,这些天来发生的一切显然已经足够科幻了。

“你告诉我,你跟吕布韦都考虑过了么?”我的心里扑通扑通直跳,因为有一种不成功便成仁的快感,虽然我觉得此举很是仓促,但是如果吕布韦也赞同了他的想法的话,那么这次行动的可行性我就认了。

“当然,吕布韦已经答应了。”黄兴回答的中气十足,但是他的眼神有些闪烁,我估计此话半真半假,他一定是把他的想法跟吕布韦透过口风了,只是具体的措施还是没有跟吕布韦商量,才会让他有这种闪烁的眼神,不过既然他自己都这么有把握,我当然也不会反对。

这里要说的一点是,我的骨子里真的有一种黄兴说到的冒险精神,其实想来这些年经历过的事情,多多少少我也赌过很多次了,每一次都是不得不面对的情况,这一次也不例外。

我决定跟黄兴一起赌一把。

末日遗产【二十四】爆炸与结束

末日遗产【二十四】爆炸与结束

事实上想要配合黄兴的这个机会的确需要很大的勇气,他没有办法保证这个行动的结果一定是我们想看到的,但是在现在已有力量束手无策的情况下,我跟黄兴还是不得不试了。

“怎么做?”我看着他手里的那个小炸弹,他的话里透露出的意思是这个威力貌似比它的体积看起来恐怖的多,毕竟它的引爆力量来自于那些被植物凝聚出来的能量块,如果真的爆炸起来我相信它的威力恐怕不会比高爆手雷弱多少吧。

“没事,我给这个东西设定一个时间,足够让我们两个人离开这里。至于爆炸以后有没有效果,那就只能看外星文明的智慧到底有没有我说的那样完善了。”他这次再将那个小东西粘附在光柱上的时候,我没有阻拦,只是最后的看了一眼这个地方,等会爆炸以后,不管我们的行动成功与否,这里恐怕都不会再展现在空气中了。

“好了,赶走走吧,爆炸事件我设定为五分钟,这个时间,我们能躲多远躲多远吧。”黄兴按下那个明晃晃的大红色按钮,炸药上的显示屏直接露出了一个三百秒的倒计时。黄兴看到这里,直接带着我开始沿着我们下来的螺旋阶梯直线返回,但是我却有些不明白,我们又该怎么离开这里?

如果他的方法成功了,这艘飞船会直接飞走,那站在上面的我们岂不是也会被一起带走了?如果不成功,我们也会一直困在这里,无路可退啊

黄兴没有多解释什么,我知道他远比我想象当中的要聪明得多,既然他这么决定了,我当然有义务陪他负责到底。两个人一口气从螺旋阶梯里跑出来,大概花了一分半钟,就算是这样,黄兴仍然觉得不是安全距离,让我继续跟着他朝边缘地带跑去。

“远离那些囊包,囊包里的能量碎片可能会因为爆炸的震动变得不稳定,说不定会有连锁爆炸,别往那边走。”他没有忘记进来时候的那些囊包室,里面的能量石远比他手里的那个炸弹多得多,如果那些囊包室里的能量同时爆炸了,那恐怕我跟他甚至这一片土地都会瞬间嗝屁,连个毛都剩不下来了。

银白色的球体很大,但是全部都是用来储存得到的金属的,毕竟这只是一艘运输飞船,其他的功能对它来说是多余的,我们要找的,就是尽量远离爆炸的中心。

“快到了。”黄兴脑子里似乎掐着时间,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猛地将我按倒,同时整个人也一起匍匐在了地上。

我感受到了身子下面轻微的震动,同时这种震动越来越巨大,明显是他的那个小炸弹引起的连锁反应,他将那个炸弹安装在了运输能量的通道上,爆炸起来是直接将能量通道一起扎了个粉碎,同时会逐渐扩大影响的范围,所以里面的震动开始越来越大了。

“黄兴,你不是说没问题的么?”我有点怒了,这明显是飞船没有HOLD住情况啊,照这样爆炸下去,恐怕那些囊包里的能量石块也会跟着爆炸了,到时候这艘飞船恐怕就会跟着一起炸毁了。

“相信我,邓龙,没问题的。”爆炸的声音有些震耳欲聋,黄兴不得不开始对着我耳边吼。但我觉得此刻他的话一点都不靠谱,因为爆炸不仅没有被控制的现象,反而开始越演越烈,估计再过不到五分钟,这里面的所有能量石都会因为不稳定的爆炸将能量发射出去了。

“你看”黄兴突然喊道。他指着刚刚我们逃过来的那个方向。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却发现有一道白色光束从银色球体里面射出,然后迅速分散开来,覆盖了整个区域。

“那是什么东西?”我完全看懵在了这道光束的绚丽里,它居然变成了一个类似罩子一样的东西将整块区域覆盖了起来。

随着光柱的罩子的打开,爆炸居然被控制了下来,虽然不时还会有震动传来,但是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力量的减弱。

“果然是这样啊,这样发达的科技,怎么可能没有应对措施。它们想要的能量石是如此的不稳定,怎么可能没有后续保障措施,如果没有这种应急措施,那么一旦能量石因为不稳定发生爆炸,它们可真的是血本无归了。这种光柱应该是一种冷却剂,可以将能量石暂时的稳定下来,让它们蕴含的能量暂时安分下来,所以才能控制住爆炸,这种科技力量,比我们不知道要高出了多少倍。”现在他居然还有心情感慨外星文明的发达,也不看看目前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了。

“应该不止这点措施,看着吧,邓龙。”黄兴话音未落,我再一次感受到了身子下这个球体的剧烈震动,不过这一次的明显跟上一次不一样,因为这一次是整个球体开始疯狂地抖动起来,它似乎是以一种继续了很久的姿态开始爆发,整个球体开始不停地震动,同时地面的银白色球体表面开始发出光来,我觉得似乎有什么变化在球体的内部发生了。

“这”我突然感觉球的表面滚烫无比,整个人再也不敢趴在地上,从地上跳了起来,地面发着白色的光亮,同时温度也开始急剧上升,黄兴摸了一把,烫得他直接叫了一声。

“它开始使用积累的能量了”黄兴下了结论。

“它想干嘛?”幸亏今天穿的是一双厚厚的跑鞋,不然站在这滚烫的地面上恐怕都会把脚烫出水泡来。

“它要走了,你将看到的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科技,好吧,至少地球上是见不到的。”黄兴似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他的话明显语无伦次了,我估计是因为太过激动了。

球体表面的光芒越来盛,已经近乎到了刺眼的地步,同时温度还在升高,空气里的热量仿佛全部都是从脚底下传来的,我的汗已经开始大把大把的低落,掉在地面的时候“滋”的一想响,就化成一阵烟不见了。

就在我觉得整个人都要热死在这里的时候,却突然感觉整个人猛然一下失重了,因为我们脚下的那个地面在一瞬间就消失不见,那个巨大的银白色球体就像一个伟大的魔术一样一眨眼消失在了我的眼前,我跟黄兴此刻失去了立足的地方。

抓住一边的植物,黄兴居然早就拿起几根植物的藤蔓盘在了自己身上,所以他没有往下坠,反而是毫无准备的我,直直的掉了半米才猛地抓住了一边的植物藤蔓。

那些藤蔓此刻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墨绿色,相反已经显得枯黄,它们的原本主人已经带着这次收获到的资源离开了这里,所以它们立刻枯萎了。那些原本生机勃勃肆意生长无人能够控制的植物,此刻就像一把坏的伐木斧被抛弃在了这里,这个地球上。

“抓住了。”黄兴伸过手来,他对我嘿嘿一笑:“怎么样,我感觉这个故事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不是么?”

“这么简单就结束了?”我有些不敢相信。

“对啊,就这么简单。”

今天起恢复更新速度,争取一天至少五千字,欢迎大家收藏推荐订阅,本书马上也入VIP了,希望大家能够支持我,谢谢了。

这个故事讲到这里也到了尾声,其实说实话,这个故事的构思没有完整的写出来,还有很多需要修改的地方,大家先不要着急,看看我的下一个故事,我会回头来修改的。

希望这本书能够再接再励。呵呵,加油了。

末日遗产【二十五】尾声

末日遗产【二十五】尾声

直升机赶来救援的时候,我跟黄兴已经在暗无天日的地下一千米的深处僵硬的贴在土墙上一个多小时了,我四肢发麻,又看不见周围的情况,一片片的黑暗,只好听黄兴不知道怎么突然奇想的给我讲了一个马戏团的故事。

其实我的心思完全没在他说的故事身上,我只是在想这次的事件。它像是一个魔术一般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然后又突然消失了,唯一证明它存在过的痕迹,就是救了我们命的这些枯萎的植物,不过它已经死了,再也不可能像前两天那样可怕的侵占着人类的领土了。

吕布韦的飞机从上面飞下来的时候我看见了点点的亮光,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幻觉,后来才发现原来是飞机上的探照灯,吕布韦看到我们两个的囧样子的时候很没有礼貌的大笑了起来,我此刻虚弱的不行,也没有心思去吐槽他,只好身子一歪,躺在飞机的座椅上不愿意起来,倒是黄兴精神很好,开始跟吕布韦理论起来:“你就是这么嘲笑拯救世界的大英雄的么?”

拯救世界?听到黄兴这么夸张的说法我也觉得有些搞笑,不过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跟算是变相的帮助了一把世界,说拯救那还真不一定,谁知道这种植物说不定哪天就在地球上碰见天敌了。

吕布韦对黄兴也没有好脾气,先是批评了一同,说他擅自做主,打晕闲杂人等外加他一次,回去以后有他的处罚吃,不过说归说,这次的事情终究还是解决了,尽管没有完成每个人都想达到的结果,但是这个世界还是那么安详,不是么?

那就够了。

一切放松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妙,我这个快虚脱的人忍不住闭上眼睛,睡一会,就睡一会吧。

从美梦中醒过来的时候,我的手机已经响了半天了,我迷迷糊糊的接起来,里面传来一个女生的大叫:“邓龙,这几天你死哪去了”

登时我的睡意全无,反应过来一看,居然是郑青芸打来的,话说我的电话不是已经被吕布韦给没收了么,怎么又还给我了?这个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整个事情已经结束了,外星人的飞船,吞噬一切的植物,它们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回到原本属于它们的地方去了。

这个房间很大,有着很漂亮的落地窗帘,我走向那边,看着窗外的城市,对着电话里轻轻地回了句:“又怎么了,我有一点点私事的啦。”

“私事,你这个假记者哪来的私事,还不告诉我,我给吕布韦打电话他也不肯说,只说你有事情暂时联系不了。”那边的女人听见我的说话声显然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我轻轻地笑了。

“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我们找到了三万年前的遗产。”我半开玩笑的告诉她。

“三万年前?”那边笑开了:“遗产,是不是一块打火石,还是一根骨刺项链?值钱不?”

我也不继续说下去,只是告诉她这次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很快会回家去,有空再去浙江找她。

“不用啦,我已经搬家了,你找不到我了。”那边的声音很是得意,好像她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我的头一瞬间感觉大了不少。

“搬哪了,我猜猜,不会是搬我家了吧?吕布韦给你配我家钥匙了?”

“去你的,我才不跟你一起住呢,不过呢,我确实是搬到你家对面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

我忍住没有吐槽她,只是安慰她:“嗯嗯,意外死了,那等我回家以后再联系你吧,现在有点事,我先挂了。”吕布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房间门口,看着我打电话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种似笑非笑的猥琐表情。

见我挂了电话,吕布韦才打着哈欠走了过来:“哎哟,这关心的,我刚一告诉她你有空了她就给你打电话了。”

我白了他一眼:“去你的,说正事,我知道你来不可能是只说这个的。”

吕不韦点点头,脸色严肃了不少:“黄兴的事情,处理结果已经出来了。”我知道黄兴这次的擅自行动虽然结果是好的,但是他的唐突一定会有处罚的,就看上面到底怎么判了。

“他的组长位置暂时保不住了,先当一段时间组员了,同时他也被上面给与了严重警告的处分,差点开除党籍,如果不是最后的结果还算是满意的,他估计下辈子难过了。同时他的薪水会被扣掉一年的,这一年他要免费为那些人打工了。”这些处罚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我也没有觉得多意外,关键是黄兴能不能够接受了。

“那黄兴怎么说?”我问道。

“还能怎么说,当然接受了,他私底下告诉我,其实开除了比较不错,他就自由了。”这话不敢拿出去说,只好当做两个人的耳边风,说了就过去了。

“那就好,这一年就拜托你养他了。”我笑着看吕布韦:“谁让当时你俩主谋的。”

吕布韦很明显不情愿我的这个说法:“请不要这么说好吧,我只是提供了一点帮助,事情可是你们做的,你没有受到处罚才是不幸中的大幸。”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的责任被黄兴一并扛过去了,他说我只是被他蛊惑的,所有的行动,想法全部都是他自己的,我没有任何责任,也因为这个原因,我没有被关起来弄一个妨碍国家公务罪。

“结果呢?那些植物,都死掉了?”我还想问问更多的。

吕布韦抬了抬眼镜,很严肃的说道:“这里我们说的事情,你离开这里以后就忘掉吧,你也不是第一次了,你懂的。”

我点点头,不该说的我自然不会去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当然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

“最后的飞船应该是空间跃迁走掉了。”吕布韦说的这个词我隐约觉得在科幻小说里看见过。

“根据黄兴的说法,你们的那个球体应该是将能量布满了球体表面,然后开启了空间跃迁,直接离开了地球上,所以才会突然消失了,你们因为没有在球体体内,否则估计也会被带走了,你想不想试试?”吕布韦的话让我没气死。

“我活的好好地,去外星球干嘛?”

“切,开个玩笑呢,你真没幽默感。因为飞船主体的离开,所以那些植物失去了生长的来源,它们的能量被带走了,所以它们全部死掉了,至于后续的调查与科研,我相信你没有兴趣知道了,这件事情就到这里结束吧。”

“结束了?”

“对于你来说是这样,我可是惨了。”吕布韦一幅身负重任的样子。我知道这家伙估计还得研究那些植物的残骸,来得到一些可以利用的力量。

“活该”我恶狠狠地吐出这句,心里忍不住得意的大笑起来。

《末日遗产》完

突然进化【一】两年前

突然进化【一】两年前

DNA,也被称之为基因,遗传因子,它是遗传的物质基础,通过复制基因,遗传信息会被传递给下一代,让下一代出现与上一代相似的性状。人类体内也有着好几万个基因,它们决定了人天生的相貌,外观,体型,力气大小,智慧的一切属性,它们就是人类最宝贵的财富。

我在听到这个词语的时候,脑子里总会想起一些别的事情出来,因为有人告诉给我的理论让我觉得其实人世间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是决定好了的,它从一开始就埋藏在了你的基因里,你会长多高,你会有多爱唱歌,你会什么时候死去,这些东西全部以人类意识不到的方式深埋在我们未曾完全参透的那个领域,决定着所有人类的宿命。

没有人能够逃脱宿命。

基因有两个特性。

复制和突变。

复制是指它会忠实的完完全全复制上一代的基因,让下一代的性状与其几乎完全一致,但同时,基因也会有着调皮的一面,它也会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变化,那就是突变,比如一个长尾巴的的狗突然生出了一条短尾巴的狗,比如一个白色羽毛的鸟儿突然生出了一只黑色羽毛的小鸟,这些不可控制,不可预知的突变,参杂在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也因此才会有了这么丰富多彩的世界。

人类一直妄图控制自己的基因,作为地球上最为耀眼的存在,人类解开了基因奥秘的大门,它们神秘却又不可思议,掌握了它,你可以活到两千岁,掌握了它,你可以一跳三米高,掌握了它,你可以从此不再生病。这是人类的幻想,也是人类一直想要实现的目标。

但是,我在这里想要告诉各位的是,这种对人类有益的进化的确存在着,但是太过缓慢,短短的几百年甚至几千年根本算不上时间,上万年的时间进化史早已不再是稀奇,但如果真的有一天,人类突然学会了掌控自己的基因的话,真的不见得是一件好的事情了。

这件事情是我最开始接触到的不可思议事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得知了吕布韦的真正身份并且和他成为了好友,时间算起来的话,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年多了,只是当时的事情还是让人记忆犹新,我在那个故事里面,彻彻底底的失败了一回。

其实我没有想要把这个故事写出来,因为我一直都在想一个人,这种情况知道前一段时间才有好转,我也终于明白其实过去了的事情就不会再重来,吕布韦一直想让我从那段往事里面走出来,他劝了我很久,也内疚了很久,我总是笑嘻嘻的安慰他,但心里却总是越发沉重。

所以我决定还是要把这个故事写出来,给这个事件画上一个句号,失去的已经失去,那么正在到来的,就请你好好把握住它吧。

让我们的时间,回到两年前。

两年前的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碌碌无为的小说家,因为这实在是一个饿死诗人的年代,我这样的文艺青年显然只能改行去写小说,我认识的人里面有那些非常坚持自己的诗歌梦想的人,他们说打死都不愿意写小说养活自己,所以他们真的快要饿死了。

我是一个不一样的存在,因为我不仅仅喜欢写点小诗,我也爱写故事,故事里面的人物遵循你设定的命运一步一步走到结局的感觉真的很棒,仿佛自己成为了操控一切的上帝一样,看着自己的小说里面人物的喜怒哀乐,好像自己也能体会到一样。

所以我我喜欢小说,也喜欢写小说。

可是我一直火不起来,只能在一些杂志上随随便便发表两篇小说挣一点生活的必需品,当时我跟一家杂志的出版社签了约,大概会为他们写六个月的专栏,那是我有史以来最为靠谱的小说家工作,签约的时候自己欣喜若狂,半夜都差点笑醒。当然,后来我发现这只是自己的一番幻想,在写最近那些长篇的小说以前,我实在没怎么火过。

我就是这样认识的吕布韦。前面的故事里已经花了很大的篇幅去介绍吕布韦的身份,这里我也不做详细介绍了,只是说一句,当时的他在我眼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出版社编辑,带着斯文的眼镜,端正的五官,很是风度的谈吐,好听的嗓音搭配上渊博的见识,他作为我的责任编辑跟我谈事情的时候无疑我是愉快的,因为他的这个身份实在是很到位的一个角色,如果我是一个女作家,我一定会爱上这个男人,可惜,我也是个男人。

当时的我只是一个小作家,第一次跟他见面,约在了一家咖啡厅,他给我推荐了一杯咖啡,具体是什么种类我已经忘记了,但是当时他喝着咖啡悠闲地样子让我很是羡慕,仿佛真的碰到了世外高人的感觉。吕布韦很负责的给我解释了我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为那个杂志的一个小专栏写一些短篇的恐怖故事,那个专栏的名字就叫《邓龙事件薄》,全部都是以第一人称写的短小灵异故事,我需要半个月交稿一篇,大约五千字左右。

我为了这份工作很是花费了心思,天天埋头苦思,就是为了写出好的作品好让自己真正的走上一个名符其实的作家角色,至少不要在别人拿到我的名片的时候还会问我这个尨字是不是读龙。我叫邓尨,别人全部叫我邓龙。

吕布韦的知识很丰富从这里就能看得出来,他看过我的名片以后直接叫出了我的名字:“邓尨先生么,不过,这个名字好怪,不好意思,但是真的很怪,不如笔名叫邓龙的好,这样读者也比较好记。”从此,我的笔名变成了邓龙。这根水浒传里面的一位同志的名字一模一样,火起来也比较顺耳。我接受了。

如果不是那天的事情,我或许永远不会知道吕布韦这个家伙隐藏在背后的身份,我只是写我的小说,他只是做他的编辑,或许不久之后,我跟他就陌路相逢,两顾无言了。但是就是因为那天的存在,让我走进了那次的事件,从此再也逃不开这个漩涡了。

不过还好,我跟吕布韦的关系也因为这件事情,成了几乎无话不说的死党。

只是有些人,离开以后,就再也不会回来。

突然进化【二】没人知道你是狗

突然进化【二】没人知道你是狗

那天的天气不错,本来应该是出去郊游的日子,四月份的天空很暖和,也没有灼人的烈日,如果这个时候背着小包出去旅行一定是个很不错的决定,但是我正苦恼于这个月的稿子问题,宅在家里拼命写东西,很多构思已经提出来了,但是我又不知道应该选择哪个作为这次的写作素材,而且我有一种感觉,它们都不够精彩。

就在我闷着头恨不得把键盘啃下来的时候,我亲爱的编辑同志给我打来电话了,我有些不敢接,我知道他是来关心我的稿子能不能按时交出的问题的,顺便督促一下我,让我不要因为速度而耽误了质量,但是越是这种情况,没有思路的我越是不敢接这个电话,如果吕布韦同学平时给我的印象再坏一点,我肯定直接把手机关机直到我写出我想要的东西为止。但是因为我也知道吕布韦是一个非常和气的编辑,我胆战心惊的把电话接了。

“HELLO,在干嘛呢?”电话那头传来吕布韦编辑亲切的问候。

“写稿子呢,很忙啊。”我没有说谎,但总是有一种心慌的感觉。

“嗯,好的,加油,好好写。我很看好你的噢。”他的安慰虽然有些恶搞的成分,不过我也能够接受,因为我觉得他就是那个的一个人,虽然事后我知道这只是表面现象,但是他表面上真的是一个不错的编辑。

“那个,找我有什么事么?交稿日期还有三天吧,我会赶出来的。”我估计这货也是怕我一时懒惰到时候拿不出东西,所以特地打过电话来催催。

那边的解释却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嗯,这个不急,我手底下刚好有个活动,你来不来?在家里憋太久了可对身体不好,时间是明天的下午五点半,有空可以来玩玩哦,稿子可以延迟一天交的。”

这句话当时让我感动的泪流满面,还有这好事,连忙问道:“什么活动?有美女么?”

那边顿了一下,回答道:“就是出版社的一次聚餐活动,到时候会有编辑和很多作者参加,大家吃吃喝喝联络一下感情,好让以后的工作更加顺利么,说不定会有篝火晚会哦。至于你说的美女,我估计有的,因为听雪你知道的吧?”

听雪,这个名字我听过,不仅仅是听过了,应该是还在网上看见过她的照片,很漂亮的一个女作家,没想到她居然也会来。

“当然听说过了,她要来?那我必须义不容辞的去了。”有吃有喝有美女,还能拖稿一天,这种好事真的不容易找,我当然不会错过了。

那边接着说道:“嗯,那行,明天下午你直接来吧。”然后他报了一个地址,我记得是郊区的一个农家乐,没想到这次出版社还挺厚道,把整个城市的能叫到的都叫上了,去农家乐一起玩,我当即决定稿子不写了,去外面买件好看的t恤去,明天说不定会有很多美女,我怎么能够掉了身份。

第二天打车到达吕布韦指定的地方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地方居然已经站着不少人了,吕布韦就是其中之一,他作为一个编辑,当然要主持好他负责的人的事宜,我下了车,直接奔了过去,他见了我,也是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

当时的他正在和一个小个子聊着天,那个小个子留着一头短发,我只看见背影,此刻去跟吕布韦打招呼的时候,这才看见了他的正脸。

当时我的脑子里就冒出了一个词——妖孽。

五官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不是妖孽是什么?

那个小个子的脸白的真跟电视里的广告一样了,看样子跟鸡蛋比也差不了多少,眼睛有些细长,鼻子也很翘,嘴角还有一丝微笑的弧度,我看了不由得自卑了一阵,虽然我一直觉得我比一般人帅一点,但是跟这个同志比起来我觉得我买的新衣服也要改不了我这猥琐的长相。

他穿着一件白色体恤,上面印着一个黑色的古怪十字架,倒是很配他的样子,这个人应该也是吕布韦负责的一个作家,但是叫什么写了什么我就完全不知道了。

吕布韦跟他交谈了一会,随后转向我,跟我介绍了起来:“这是短发,他也是我的作者,写的灵异小说也不错,你们之间可以相互学习一下哦。”

短发,这个笔名真的很贴切,我隐约记得我在杂志上好像也看到过他发表的一些作品,当时给我的感觉是写的东西非常紧凑细致,是个心思缜密的作家,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见了。

“我叫邓龙,你好。”我主动伸出手去,跟他握了握,他也只是微笑,没有说话,然后跟我们打了个手势,离开了。

吕布韦笑嘻嘻的看了我一眼,我则还他一个白眼,说道:“那个,那个,听雪在哪,今天就奔着这位美女作家来的,她来了么?”吕布韦本来就面带微笑,此刻听见我这样一问,突然就猛地笑开了,我则莫名其妙,心里想着:“难不成这家伙耍我?听雪根本没来?”

吕布韦笑了半天,这才缓口气站直了身子,对着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个方向。

我扭头一看,一个大妈在那口若悬河的跟一堆女人交流着,不知道实在交换什么保养秘笈了。我登时定睛一看,有三个美女,都挺漂亮,不过跟照片里的感觉不太像,又问道:“到底是哪个啊?那个蓝色裙子的那个?”

吕布韦:“没啊,就那个红色衣服的。”

我一看,哪有穿红色衣服的美女,你这不坑我呢么?还没等我说出口,我的心就猛烈地炸开了,尼玛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吕不韦要笑的那么奸诈,因为那地方穿着红色衣服的只有一个人,那个大妈那个大妈啊

她是听雪,开什么玩笑那个身材妙曼皮肤细腻的听雪呢,怎么变成了这样一位无良大妈模样了,不过,由他这么一说,我还真从那位大妈身上找出了几丝照片里的听雪的影子,比如嘴角的那颗黑痣。

“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做PS么?”吕布韦坏笑道。

“吕布韦,你妹的敢骗我”我顿时怒了,同时觉得再也不敢相信网上的照片了。

有一句话说的好,在网上,谁能知道你是一条狗呢?

突然进化【三】短发

收费章节(20点)

突然进化【三】短发

网络世界的真真假假,谁又分的清楚?一位让我曾经心旷神怡神魂颠倒的美女作家,见了真人以后差点没把自己吓死当场,这不由得让我暗自感叹一声这个世界到底还有什么是真的了。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除了听雪这位人气假美女外,还有几位真正的美女,这些足以让我聊以自*,所以晚上大家一起开开心心吃着农家菜的时候其实还是一种很享受的感觉。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那个短发身边围绕着的全是面容姣好的美女,看得我是分外火大啊,不就是有一张俏脸么,居然这么受得女人垂青,像我这样的型男反而在他的衬托下没了什么市场,好吧,我承认这些是我羡慕嫉妒恨想说的话。

晚上的篝火晚会很是热闹,大家都是宅男宅女,平时就是埋在电脑前敲打键盘码字的蜗居生物,现在难得出来玩一次,大家都很是尽兴,听雪姑娘还缠着我们的吕布韦一定要让他给自己喂一颗青翠欲滴的水晶葡萄,笑得我肚子都疼了,刚刚这个家伙还在笑我见识短,现在自己被听雪大妈缠上的滋味就不知道好受不好受了。

就在大家玩的都很尽兴的时候,我却突然发现了很不和谐的一点,那个颇受女人欢迎的短发居然不在这里,我有些奇怪,站起身来环顾了一下四周,按理说现在时间也不算晚,难道吃完饭这家伙就回去了?

吕布韦跌跌撞撞的跑过来,看他的脸上似乎还有一道大红色的唇膏印,很是明显。他铁青着脸,有一种要杀人的感觉。我很不厚道的在他面前夸张的大笑,他这样子就像是一个被**了的男人的感觉,只不过施暴对象是他一直在笑的听雪大妈,他现在是笑不起来了。

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为了出版社的大业,牺牲下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你这么帅呢。”这句话其实一点都不假,我很早就说过,吕布韦是那种很清秀的男人,高鼻梁,轮廓分明,脸上很干净,一看就会让人有好感,戴上眼镜很文气,不戴眼镜很忧伤,这种男人是一部分女人的完美甜点,被听雪纠缠实属正常。

“哎,你看见短发了么?”我突然意识到没见到短发,顺便把这个事情问问他。

他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由铁青变为暗青,他给我指了个方向,然后跑去一边恶狠狠的洗脸去了。

我哈哈一笑,往那边走去。

看到短发的时候他正背靠在一棵大树上看着天上,我抬起头看了看,没有看见月亮,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为了避免吓到他,我决定还是先打声招呼:“短发。”

他回过头来,那张脸借着淡淡的光线透露出不似常人的惨白,倒是有些像是仙人的感觉了。“哦,是你啊,邓尨。”

他的声音我倒是第一次听见,有些清脆,给人一种很是温和的感觉,不过他说话的次数很少,要不然我也不至于现在才第一次听清他说话,他也许是个相当沉默的人呢。不过让我很高兴的一点事,他居然能够认识我的名字。

“没事,你叫我邓龙就好,别人叫我邓尨的时候我反而有些反应不过来。”这话是大实话,听惯了别人的称呼,真叫到我名字的时候我反而反应迟钝了。

“你在这看什么?”我有些好奇,他既然来这里玩,却不和那些人一起在篝火面前HIGH,反而一个人静静靠在这里望着天。

“想一些问题。”他的回答很是深沉,倒是让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想问题,如果是隐私的问题那我还是不要多问的好。我也不说话,站过去靠在他旁边,也看着天空,脑子里又开始构思起我马上就得交稿的小说内容来。

短发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他估计没想到我也不走了,就站在他的旁边也闷声不吭起来,不过他也是轻轻一笑,继续抬头看着天空。

我的思绪却一直不在上面,而是慢慢完善着自己构思的那个故事,细节,情节,这真的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想着想着就容易出神了。

“你看,乌云走掉了。”他突然这么说。

我顿时从发呆状态中回过神来,一轮月亮明晃晃的挂在半空之中,今天不是十五,但月亮却已经很圆,发出暗黄色的光线,耳边传来的是旁人的喧嚣和沸腾,这样的情景让我想起了一句诗,在喧嚣中沉默,在死亡中重生。我看了看短发,觉得这家伙不做个诗人真是可惜了。

篝火晚会以大家各种喝翻,各种躺倒为结束,因为玩得太过尽兴,他们基本都喝多了,我跟短发例外,因为就待在那月光底下很文艺的看了一个多小时的月亮,我觉得我俩都有些神经质。

吕布韦对于我和短发突然出一边的黑暗角落突然冒出来有些意外,但又感觉不是那么意外,他笑了笑,扶着一个喝吐了的男同志到房间里面休息,我跟他还有短发打过招呼,然后径直离开了。

原本我以为我跟短发的故事会这么结束,以后两个人恐怕再见到也难,最多无非是在杂志上看到他的作品,但是却没想到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我跟短发又见面了,而且,这次见面的情况很是意外,让我有些始料未及。

那天我刚刚从朋友的婚宴上回家,因为是新郎首当其冲的好友一枚,被逼着替新郎同志挡了不少酒,喝道最后迷迷糊糊也不知道醉倒哪种程度了。新郎留我在他家休息过夜,但我虽然迷糊,也知道这灯泡当不得,恐怕有三千瓦亮,洞房花烛夜,打扰别人的好事实在是罪孽,于是强打起精神打车回家。

只是刚刚一上车,自己就嘭的一下软到在车里,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的说过了自己家的地址。

我做了一个好梦,梦见我也取了个漂亮的老婆,正高兴着要软香怀玉抱入怀的时候,却被人一个耳光抽醒了。“先生,您家到了。”的士司机是个五大三粗的东北汉子,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本地话,应该是搬到这里没多久,他一个大耳瓜子打断了我的美梦,使我意识到我其实还在他出租车上,没有老婆,也没有软香怀玉。

摇摇头醒醒精神,我看了看手机,时间有点晚,都是夜里十一点多了,我从口袋掏出一张五十,递给司机,也没心思要找零钱,直接下了车就往自己家走。此刻脚步沉重的不行,我摸着楼道里的开关摸了半天也没打开,看不见楼梯没关系,最后我一跺脚,直接四肢着地顺着楼梯开始往上爬。

这些事情其实都是我在一种很自然地情况下完成的,我相信很多人都有过相似的经验,就是喝醉酒了以后,理智完全丧失了,自己怎么舒服怎么做,一点都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时间是半夜,我想当时如果有人看到一个男人四肢着地正哼哧哼哧的爬楼一定会吓得半死。

楼道很黑,我仅存的思维告诉我我如果什么都看不见就走楼梯估计得直接从楼梯上摔下去说不定就半身不遂了,所以当时的我很明智的选择了往上一步一步的爬,虽然姿势难看了点猥琐了点,但至少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我家在四楼,我还记得这个,所以一边数着楼梯层数,一边哼哧哼哧的往上爬,连头也不抬。

估摸着快到家的时候,我开始从口袋里往外掏钥匙,刚掏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听见楼道里传来一声轻呼,当时的精神都不清醒,也不明白那声轻呼到底是真有其事还是我自己喝多了出现幻觉了,抬头一看,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就倚着门开始往里捅钥匙,但喝醉酒的人,怎么捅都没想到钥匙居然拿反了,结果就听见背后突然传来一个人的大喊:“抓小偷啊”

我一听这还了得,光天化日之下就有小偷,提起拳头就往身后冲。如果我没喝多,我绝对不会这么干的,但但是偏偏就喝的上下肢不听使唤,然后我家对面的一位中年人也是探出头来,估计是想看看情况。

我跟他同时问了一声:“哪有小偷?”

借着对面家门缝里的透出的光亮,我才发现我的背后居然站着一个人,小个子,脸很白,怎么看都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就是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了。

那人见了我也是大吃一惊,忙说误会了,他以为我是小偷。

中年男人骂了一声有病,又把头缩了回去。倒是我,猛然间反应过来,一把把他抓了过来:“哦,原来是你,你是哪个——那个叫什么来着?”

我脑子里隐约有着这个人印象,可是酒精麻醉下的脑子真的反应太慢了。“短发,我是短发。”他开口了。

“没错,就是你”我也想了起来,忙问道:“哎,你怎么来了,我才刚从外面回来,走,这边是我家,进我家坐坐吧。”

他脸色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过来,手里居然还提着一个行李包,我当时也有些纳闷,这个,是来逃难来的?

我还想开门,短发嘿嘿一笑,从我手里抢过钥匙,自己打开了门:“刚刚看你扭了半天门,我以为你是撬锁的,才以为你是小偷呢。”

我也不好意思了,长了大嘴:“朋友结婚啦,去稍微喝多了点,你不会什么都看到了吧?”

我指的当然是我刚刚顺着楼梯爬上来的那个囧样子。

他笑了,点点头。我顿时老脸一红,本来好点了的精神,所以此刻我也知道害羞了。别的不多说,赶紧把他请进门,让他在沙发上坐下,我去冰箱里给他拿水喝。

他摆摆手,示意了一下说道:“还是你坐下吧,看你这喝多了的样子,我给你拿水吧。”说完自己去冰箱那里。打开冰箱门的时候他还惊讶了一下,因为我冰箱里囤积了很多的吃的,几乎塞满了整个冰箱,一个宅男不经常出去走动,待在家里肯定是要备好所有的吃穿物品,亏了谁也不能亏待自己啊。

不过他的惊讶情有可原,因为我的冰箱里堆满了泡面、矿泉水和面包,任何一个第一次打开我冰箱的人都会有这个反应。短发先是一愣,然后开始嘿嘿笑了起来:“你就这么宅啊,买这么多备在家里?”

我点点头:“没办法,死宅一枚,没钱没车没女朋友,写点小说混日子。你还指望我冰箱里全是鲍鱼龙虾啊。”

他不停地在笑,嘴角的弧度很是好看,我坐在沙发上喝着他递过来的矿泉水,把身上的衣服直接脱了。

他似乎有些尴尬,不过我也没想太多,问他道:“今天怎么突然有空来了?上次那个聚会散了以后都好久没见你了。”

他点点头,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很大决心:“那个,我家里出了点事情,能不能暂时在你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不好意思,真的打扰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给钱的。”我这才明白他为什么还提着一个小的行李袋,原来是想来我这里住一段时间。

我家是那种一室两厅的房子,我一个人住,当时几乎花光了父母的积蓄,才在这座城市买了这么一间房子,当然我一个人也就用不到全部的房子了。那个被我用来当做书房的房间里有一张用来休息的小床,刚好可以睡下一个人。所以对他他的到来我虽然意外,但是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反正一个人住着也是无聊,他既然来了,那就一起住着好了。

我点点头,连忙答应:“没事没事,我家里刚好多出一个房间,你要是不觉得小的话尽管住下就行,别提什么钱的事了。”

我起身走到书房打开灯,稍微把床铺收拾了一下,但是又觉得让短发睡这张床似乎有点不礼貌的感觉,果然还是让他睡我的床比较好。想到这里,我把他引进了我的卧室。

我的卧室有些凌乱,因为一个人住,虽然不是很脏,但是真的没怎么收拾过,散落一地的杂志,空的水瓶,还有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下来的牛仔裤。我赶紧一把都抓在手里,不好意思的说道:“呵呵,这个,我懒惯了,你别见怪啊,今天你就睡这里吧,我先去洗个澡,等会你需要什么就跟我说。”

他点点头,回答道:“不用了,给个睡的地方就行,我自己带来了一些生活用品。”听他这么说,我当然是最满意不过,现在我是身心具疲,需要好好洗个澡然后一觉睡到天亮。

之后的事情我记得不太清,因为我洗完澡就真的一头栽倒在了书房的床上,连书房的门什么时候被带上的都不知道。

天色刚刚透亮的时候我就起床了,因为酒精能够让人睡的特别沉的缘故吧,所以这一觉真是睡的人浑身舒服,我懒懒的伸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这才想起来昨天短发在我家里睡着呢。

我穿好衣服,连忙打开门去看,却没想到短发居然已经不在我的卧室里了,如果不是看见我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房间,我甚至会怀疑短发到底昨晚有没有来过,但是看着我房间里都快透出人影的地面,我知道他肯定一大早起来把我的房间收拾了。

“短发?”我叫了一声,没人答应,估计他是不是出门去了。我接着往客厅走,却发现餐桌上居然留了一盘炒饭,外加一张字条。我捡起字条看了看,是短发留下的,说是有点事情出去一下,看我没有起来就没有叫我,但他很是细心地给我做了一份炒饭,还说如果起来的晚饭凉了随便热一热就可以了。

我家已经多久没有开过灶了,我自己都说不上来,那些餐具啊,锅啊就是一些摆设,没想到短发居然还手巧的很,给我做了一碗炒饭,我摸了摸,温度正好,估计他也刚走不久。

我这个月的稿子已经在前天交给吕布韦了,所以基本最近的一段时间我都会很闲,此刻一起床就能有好吃的当然是最妙不过的事情,我迅速的洗漱,然后端着炒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炒饭的味道还真是不错,没看出来短发居然还会下厨,此刻吃着早餐懒洋洋的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这种感觉就是我的追求啊。

果然悠闲会让人产生倦怠心理,古人的这句话实在是太有哲理了。

不过貌似老天不会让我的这种悠闲持续太长的时间,我的饭还没吃完,吕布韦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这一次我完全没有了上次接电话的紧张,因为这个月的稿子我还有二十多天的时间可以完成,我相信他不会是来催稿的。

“HELLO,天气不错哦。”吕布韦的开场白永远很轻切。

“HELLO,有事么?编辑大人?”我嘴里含糊着饭,回到。

吕布韦:“也没什么事,就是有一个活看你接不接了。”

一听有活,我心里顿时一爽,正好现在时间比较充足,再额外接个工作也是没有问题的,赚来的钱还能给自己吃顿大餐,怎么可能不愿意。

“什么活,不费时间的话我就接了。”我还是要把详细的情况问清楚。

“嗯,也不是什么大差事,我们杂志社有一本杂志叫《奇谈》,你知道的吧?”

我当然知道,而且我也是这本杂志的忠实读者,里面的故事真的是很惊悚,因为它的来源都是现实里有据可循的,有些新闻真的可以从报道里网站上查得到,我很是喜欢这种杂志。

“不是要我给它写稿子吧?哈哈,不错,不过我怕我写不好。”我当然一口答应了。

吕布韦迟疑了一下:“没事,这个杂志的特点是根据真实的报道而来的幻想故事,这也是它的特点,你只要围绕我们要求你去构思幻想的那个故事的主线去写就可以了,总的来说还是一部小说,字数稍微多一点,一万字左右就可以,我相信你能够胜任的,本来这个故事是由短发去写的,就是上次聚会的那个短发,不过他因为现在比较忙,所以交给你了。”

“等下,短发?”我这才反应过来,他正是昨天搬来我家的,估计刚好就把他的活交给我了。

“对啊,怎么了?他有点事,跟我请了假,所以这个月的他的故事,得由你完成了。有问题?”吕布韦回到。

“没没没,就是问一下,OK,我接了,这次是个什么故事开头?”我也没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吕布韦,毕竟这是短发的私事,我也不好跟吕布韦细说。

“嗯,你去看今天早上的晨报,第七版有一个报道,关于神秘的黑衣侠客。”吕布韦那边笑了一下:“真的是侠客哦。”

侠客?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个在现代社会如此陌生的词语。

五千五百多字一章,多出的五百算是送给大家的吧,求订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突然进化【四】侠客行与梦

突然进化【四】侠客行与梦

晨报上的报道我看了,有些颇为搞笑的意思。那一个版面用了大半的篇幅去讲了一个做好事不仅不留名反而一直隐藏着自己不愿意曝光的人。

根据报纸上的情况,这个人一般会在夜里出现,往往会做出一些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情,比如碰见小流氓欺负人的,上去就是一顿老拳,把那几个小流氓打的哭爹喊娘;又或者有家人家里半夜失了火,那个人又辛辛苦苦把一家三口连带老人一起给提了出来。本来这些事情是每天都会在全国各个地方都会发生的事情,并不算什么新闻,但是这一次,所有的对象,全部指向了同一个人。

据被帮助的人的描述,这个人穿着的是一个黑色的夹克,脸上带着好像是金属打造的面具,身材个子不高,但是那一身力气真是没的说,一拳下去一个小流氓就捂着肚子再也站不起来。因为那块地方发生这样的事情太过平凡,所以引起了人们的注意,最后才发现居然是同一个人所为,这就有点让人奇怪了。

难道还真出现了类似欧美大片当中的个人英雄主义人物,只不过电影里的实在是有些夸张,飞檐走壁,眼冒激光。在中国来看的话,这个人完全可以冠上一个名号,雷锋侠。

故事的报道最后也没有写出这个人是谁,因为从来只在夜晚出现的缘故,那个人沉默寡言,不说话,每次做完事情就走,所以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从哪里来,甚至连ta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这个故事注定只会成为人们饭后茶余的谈资,我想那个人这么做大概也坚持不了多久,因为现在的社会,那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客行模式已经在这个社会行不通了。只是还有人梦想着那快意恩仇的侠客生活,我们作为小说的作者,就是为了给这些还有梦想的人们一个梦想编织的世界。

这是吕布韦告诉我的原因,细细想起来的话其实颇有一定的道理,小说不仅仅只是讲故事,它一定寄托了很多作者的情感,现实里没有办法完成的事情,小说里却可以轻松实现,这也算是一种追梦的方式了,而与你有着相同梦想的人,当然也喜欢你的这个故事了。《奇谈》这本杂志就是以着这样的宗旨,找寻着生活中的大小怪事,还那些读者一个幻想当中的世界,我的任务,就是把这个故事夸张美化,写出一个完美的故事送给读者。

真的得好好构思一下。

这个主角我其实并不了解,那些人物的细节我没有办法凭空猜到,我决定还是去报纸上写的地方打听一下,然后再后来完善主角的形象,如果大晚上的能够刚好碰上那个面具男也是不错,近距离采访一下说不定会让我更有灵感。

去打听情况的时间定在了晚上的八点,因为那个时候的天色刚黑,大家都吃过晚饭,可能会出来散散步,人多的时候,也是我最好打听我的消息的时候。既然主意已定,那么到晚上的这好几个小时我又没事可做了,回到书房开启电脑,我习惯性的打开了游戏,宅男的生活是什么?有钱的情况下就是吃饱了玩,玩累了休息,休息起来再吃饭。我现在很忠实的履行着这个宗旨。

晚上的时候短发还是没有回来,所以我也理所当然的没有了饭吃,无奈还得自己下泡面,虽然苦逼了一点,但是晚上的行动却是让我着实有些兴奋,按照报道看来的情况,那个人似乎还真是一位武林高手,要是能碰见学个两手功夫也不是一件坏事情。

晚上八点的时候,我站在了事情发生最频繁的地方的一座休闲公园的大门前,感慨世事果然无常。

我的面前站着一位大妈,正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你不是那个吕布韦旗下的作者么?今天韦韦没有来啊?”大妈跟我挤了挤眼睛,我感觉胸口一阵难受,刚刚吃下去的泡面都快呕出来了。

没错,站在我面前的是半个星期前在聚会上看到的听雪,所谓的美女作家。这是那个照片的水分,有些明显太大了。

我才刚刚一踏进这个公园大门的时候,就听见她在后面叫我,正纳闷着回头,就发现她扑了过来,眼睛还不停地往我周围打量着。

如果我是吕布韦,我一定会落荒而逃,可惜我不是。自从上次的聚会以后,这位大妈好像一直都在缠着吕布韦,这次她看见我单独来着,还以为吕布韦也在我身边,可惜她的想法落空了。

“哦,他现在估计正在家里躺着看电视呢,我一个人来的。”我如实回答道,心里却在想怎么没有把吕布韦那个家伙一起叫来看看情况。

“呵呵,那你是来干什么的?逛公园?你家好像不住在这边吧。”听雪的原名我忘记了,因为我实在不想记,此刻才回想起来貌似她家就在这个公园附近,这个点在这里碰见也是很正常的情况,但是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不会再来了。

“嗯,来打听一点东西,给《奇谈》的稿子做素材。”她也是这个出版社的写手,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听雪恍然大悟一般,然后很是做作的叫了一声哦,点点头,神秘兮兮的告诉我:“你一定是来打听那个面具男的对不对?”

她很聪明,这点不可否认。难道这就是上天的公平?但是吕布韦那种人又帅智商还高的算什么东西?由此可见那个家伙的情商一定很低。

我点点头:“我要替《奇谈》写这个稿子,所以来问问情况,好有个具体思路。”

听雪娇笑一声:“那你算是找对人了,我可是亲眼看见过那个面具男呢。”这个消息很重磅,因为我没想到以来碰见的熟人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结果,但是对象居然会是那个我以前崇拜但见了第一面就不想见第二面的听雪。

我纠结着要不要继续听她说下去。

“走走走,请姐喝杯咖啡,姐就把姐知道的消息全部告诉你。”她不仅擅自替我做了决定,还占了我的便宜让我叫姐,我想她大概是认为吕布韦是我哥吧。

但是我却无从反抗,一来漫无目的的去打听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二来大家都认识,聊起来也不那么尴尬,所以我最后还是跟她一起走进了一家咖啡厅,准备聆听她讲诉那晚的惊魂一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突然进化【五】面具?

突然进化【五】面具?

听雪点了一杯拿铁,端上来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色泽,像是鸡尾酒一样层次分明,很是好看,如果搭配上一个漂亮的青春美*女一定是很美的一幅画面,但我只能接受现状,默默地看着她端着杯子准备大肆八卦一番。

我要了一杯纯正的黑咖啡,因为这个东西苦涩的味道能够让人精神,不至于在听雪夸夸其谈的演讲中昏睡过去,她先是扯了一些有的没的东西,我有些按耐不住,让她切入正题。

“那个,你是在什么时候碰见那个人的?”我忍不住发问了。

听雪想了一会:“大概就是在二十三号那天晚上,当时时间都快半夜了,我正回家呢,没想到路上碰见了两个喝醉了的小流氓。”

我哀叹一声这什么眼神,喝醉了也不能乱选目标啊,这样的人你们怎么下得去手?

“然后呢?”我接着问道,拿出一个小本子开始记了起来。

“然后我再一边躲着看着。”她说道这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啊?”我没反应过来,“什么叫躲着看着?”这是个什么状态?

“哎呀,就是被调戏的不是我,我只是刚好从后面路过,就在我家小区外面那条黑巷子里。我看见前面有个女孩被两个走路都快走不稳的男人拉扯着,然后我就躲在后面看,我不是没有帮忙,我报警了的。”听雪赶忙解释道。

我这才反应过来,感情人家小流氓调戏的不是她,我就说喝醉酒了也不至于看走眼那么多吧。

“那那个戴面具的人就突然出现了?”这才是我想问的重点。

“对啊,差不多是这样,我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出现的,反正就是一晃眼那边就多了一个人,把那个女孩给护在了后面,开始我以为是男朋友,也没怎么注意,后来才发现那个人居然带着一副银色的面具,好像是金属一样的东西做的。”

我赶忙把这点几记下,有了这记录,我笔下的主角就不再是我虚构出来的虚假角色,他是一个真实的人物了。银白色的面具,有点神雕大侠的意思啊?我不知怎么还突然想起了金庸老先生的笔下一大高手杨过。

“我当时还说坏了,这两个人明显喝醉了酒,胆子大得很,这一个男人上来也对付不住啊,估计那两个人要遭殃,警察说了马上来,可是警局离得那么远,谁知道来的时候那两个人还在不在了。哎,所以现在的治安条件啊,那个——”她又开始扯别的话题了,我只好重新把她的重心引回预定的轨道上来。

“然后那个面具男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你可不知道当时有多可怕,把我这颗小心脏吓得啊,差点蹦出来。”她一边说着一边捂着自己的胸口,仿佛真的很惊险一样,但我觉得此刻坐在她旁边喝着咖啡听着八卦的我才是真的很危险。

“那个男人出手很是利落,两个小流氓看只有一个人,当时就想上去把他打一顿,却没想到一个刚一出手,就被那个戴面具的一腿踹出去了,真的是踹飞了。”她说着说着还有了一种两只眼睛冒星星的感觉了。

“踹飞了?”我想到了报纸上的描述,这样看起来报纸上的结论也不是炒作了,不过这个女人说的话只能半真半假的看,谁知道这位作家有没有添油加醋的成分在里面。

“对啊,真的就是整个人飞起来了,直接撞在一边的墙上了,没起来,估计撞的内脏出血了。”

这样看起来有点心狠手辣的味道了,我听到这里也是心里一阵害怕,这人要是光惩罚那些坏人也就罢了,我这调查他的事情如果被他知道,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找我麻烦了。

“接下来呢?”照听雪这样来说的话,这场战斗简直是打的毫无悬念,直接被秒杀掉的局势,我想知道最后那个面具男到底是怎样结束这件事情然后离开的。

“接下来,还用说?另外一个小流氓明显知道不是对手,直接就给那个人跪下了,不停地在地上磕头认错,那个面具男也没说话,只是等那个女孩报了警,警笛一响他就开溜了。后来警察来了我也赶紧溜了,怕警察拉我回去做口供啊,我虽然看见了,但是也不想惹到这个麻烦里,你懂我的啦”听雪说完以后又说了一句:“那个,这件事我悄悄地跟你说,你可别说出去,听说警察现在也在打听那个人的情况,不管怎么样那个小流氓是被打去了半条命,现在警察也在找他呢。”

我一听就觉得有些奇怪,这个人照理说能力如此巨大,做了这种好事也不留姓名,警察一来直接开溜,真是没搞懂这个人的想法。

“那你把那个面具男的样子给我好好描述一下吧,我也好有个大概的人物形象。”听雪的访问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她看到的东西不多,甚至可以说跟报纸上的报道几乎一样,都是来了做了点什么就离开了,我从这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有一点比较重要的是,她亲眼见到过那个人,那么就从她嘴里挖掘出那个人的外在特征吧。

“我想想看,他戴着一个银白色的金属面具,所以脸我没看见,但是我估计一定是个帅哥。”听雪又开始犯花痴,发挥她神乎其神的想象能力了。我对此毫无办法,只能耐着性子听着她的幻想。

“那个人身材很瘦小,不像电影里的那些英雄那样肌肉膨胀的感觉,走起路来有些轻飘飘的,感觉像是个文艺青年,呵呵,就跟吕布韦是一样的感觉。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套头夹克,下面是一条淡蓝色牛仔裤,样子什么的真没看见,因为他戴着面具和夹克上的帽子,我只能看见他的衣服啦,还有就是很有型拉,那个夹克跟牛仔裤的搭配啊,我跟你说,简直是——”黑色夹克,呵呵,其实最开始我的想象则是以为仙风道骨的老者,穿着一身黑色的道袍,靠着什么太极拳八卦掌一类的惩恶扬善,不过看来这种情景真的只能从小说里见到了。

我自动忽略了她后面的话,把所有从她那里得到的信息汇总了一下:“面具男,身着黑色套头夹克,浅蓝色牛仔裤,头戴面具,身材不强壮,但是却力气惊人,最近这这片地方做了很多相对正义的事情,因为这个警方也在找他,但是却一直没有线索,没有人清楚他的身份。”

以上这些就是我从听雪絮絮叨叨两个小时的讲述里得到的我想要的信息,但是这样一来的话,很多问题更加清楚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又是怎么那么小的身材有那么大的力气的?是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得到的,还是长期的训练得到的?

还有,这个人,到底是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突然进化【六】受伤

突然进化【六】受伤

跟听雪的交流到这里算是告一段落,我也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虽然还是没有办法得知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但是对于只是拿他当成我的写作素材的作家来说,这些表面的信息已经足够我将他的形象设计出来了。

一位身材修长的面具男子,总是出现在月亮埋藏在乌云里的阴沉夜晚,做着各种不可思议让人难以捉摸的事情,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没有人知道他做这些的原因,这样的一个男人,背后,一定有着很凄美的故事。可能是因为爱人的离去,可能是因为父母的被害,这个男人的面具下藏着的,是一颗受伤的心脏。这只是我的构思,虽然我知道可能跟现实当中的那位面具男八竿子打不着,但是读者一定更喜欢我的构思,而不是可能的我就是喜欢这么做这个说法。

回到家里的时候,家里的灯亮着,我估计是短发回来了。钥匙刚扭到一半,门就打开了,短发在门后看着我,笑了一下。

我点点头,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并没有问他今天去干嘛了,而是抱怨了一句:“今天累惨了,去寻了个小道消息,一位大妈跟我啰啰嗦嗦闹了半天。”短发倒是有些好奇:“咦,什么小道消息?”

我径直从冰箱里拿出水,扭开来喝了一口,这才说道:“就是你原来没接的那个活,面具男的情况的。”

“哦,你去打听这个人去了,打听出什么来了没?”短发把还开着的电视机关掉了,盘腿坐在沙发上,似乎想听我打听的结果。

“你别说,还真有人亲眼见到过,就是带了个面具,看不到样子。”说道这里,我把从听雪那里打听到的消息一股脑的说给了短发听,短发想了一会,问道:“那你说,这个人到底是为什么要那么做?”

“谁知道,或许他练功练得走火入魔啦。”我开玩笑道。

短发没有接话,歪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也不再打扰他的沉思,转身回了书房开始写今天的内容,不管怎样,先得把主角的大概布置出来。一个丰满的人物形象才算是小说的精髓。

大致上将我能想到的情况都写在了纸上的时候,我才从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来,在我的笔记本上,我给那位面具男幻想了各种家境,各种性格。从家道中落到贫民窟出来的孩子,从喜怒无常到冷如冰霜,反正是能够想到的情况都写在了纸上,只等真正开始写故事的时候,我会负责从这里面挑选出最为贴切的身份。

“呼——”有人在我耳边突然吹了一口气,吓得我身子一抖,打了一个冷战,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直接跳了起来。

“哈哈哈......”短发一把抢过我刚刚写完的东西,躺在书房的床上笑了半天,他一定觉得刚刚我的反应有些过度了。

我有些无奈,说道:“你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很好玩啊。”

短发则是一边笑一边看着我写的东西:“嗯嗯,你还挺能想象,这么多的情况都被你想到了,你怎么不去写玄幻小说?”

“我哪有那资格,国学都没读过几本的人,就靠自己的小聪明写点书就可以了,等我什么时候积累到了,自然会去写别的种类的小说的。你看看有什么修改意见没?”我知道短发的小说写得也很不错,这个时候问问他的意见也是再好不过。

“意见没有,建议一条,你听不听?”短发把纸重新还给了我。

“当然听了,我一向虚心接受别人的意见。”

短发想了想,问我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人,可能是个女人?”

女人?短发的这句话将我镇住了,怎么会是一个女人?按道理来说,古代那些行侠仗义的大侠不都是男人么,我还真没见过几部武侠小说的主角里有女性角色一统天下的,当然,那个半男半女的东方不败不算。

不过她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根据那些人的描述,好像这个人的个子不高,身材也挺瘦小,短发这么猜也是完全有可能的情况。

但是一旦真是这样的情况,那我的工作岂不是又白做了?我辛辛苦苦准备的这些可能性全部建立在这个面具人是男的的情况下,如果从一开始就改变这个主角的性格,那我岂不是又得重来一次了?

“亲娘啊,我倒宁愿你不要提醒我这个点。”我也受不了了,一把卧倒,躺在他身边:“你就不能让我这小说写的轻松一点么?现在我又得构思一个新情景了。”我看着他愁眉苦脸到。

短发则是没有形象的大笑:“活该,谁让你抢我活了?”

“我那是抢么?是你不要的吧。”我很是无辜的反驳。

他点点头,有没有说话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知道他大概有心事,没有去问他。

这天晚上,我一直赶着稿子写到了十二点多,然后才困得不行趴在床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时间还是第二天的八点多,短发还是不在,炒饭也依旧摆在桌上,我似乎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况,懒洋洋的吃着早饭看着电视,然后继续写我的小说,不停地看,不停地改,宅男的生活一直都是这样。

到了晚上快吃饭的时间,短发回来了,满面春风,不知道是有什么高兴地事情,他手里还提着几个袋子,我看了看,居然全部都是菜。看来今天晚上我是有口服可享了。不得不说当初决定让短发住在我家里是一个英明的决定,我的泡面生涯终于可以断绝了。

这样的悠闲生活维持了四天,四天来我将心里的故事很是贴切的赋予了那个我创造的人物形象身上,最后我还是没有采取短发的建议,因为我觉得一个男人才会有着匡扶正义的行为,一个女人,我想她更适合为情所困。

面具侠的传说似乎还在继续,报纸上还是会有小小的篇幅来讲述这个人的故事,只是因为他做出的事情影响太小,甚至不能算是影响,我觉得他马上就要淹没在这个时间的洪流当中了。

本来我以为,这个故事会就这么过去,但却没有想到,故事的平衡,突然间就被打破了。

那天晚上,短发没有回来。我开始并没有在意,可能他有些事情需要忙晚一点,但是到了夜里十点多的时候,我还是没有看见短发,手机上也没有短发的电话或者短信解释,如果不是短发的那个行李袋还放在我的房间里,我一定会认为短发其实不知不觉中就搬走了。

我给短发打了电话,可是那边的声音是不在服务区。

不在服务区?短发去哪了?

我一夜没有睡好,想出去找他,可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找起,当时也想到给吕布韦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可是关系也不是现在的死党身份,我焦躁不安的在房间里躺着,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凌晨五点多的时候,我疲倦的神经感受到了有人在开我的门,卡擦卡擦的响。我赶忙从床上跳了来,跑向客厅拉开房门。

短发站在门外,脸色有些苍白,看见是我,他朝我微微一笑,却差点晃倒,我要去扶他,去感觉手接触到了一丝滑腻,那是他手臂上流出来的鲜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突然进化【七】男人?女人?

突然进化【七】男人?女人?

短发受伤了,一开始看见他苍白的脸色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去扶他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他手臂上的血不停地在往外滴。这个时候我一下子慌了,连忙把他扶到了我的沙发上坐下来。

“你怎么了?昨天没回来就很担心你,怎么突然就手受伤了?”我一边问着他一边去房间里拿来了毛巾,顺便准备拨打救护车电话。

“我没事,你别打电话了。”短发的脸色却不像是他说的这么简单,我放下电话,拿毛巾把他胳膊上的血迹擦干,他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来,但是我知道一定很疼,那道伤口有些深,有些像是那种刀砍下的伤口,就是不知道他去做了什么,居然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你到底去做什么了?”我帮他清洗完伤口,然后又起身去屋子里翻纱布,希望还能从医药箱里翻到一些。短发没有回答,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虽然我很想问清楚到底昨晚他去做了什么,跟什么人在一起,为什么会受伤,可是我却没办法继续追问下去,因为他如果不愿意说,我是绝对不会逼问的。我不喜欢被勉强的感觉,也不喜欢勉强别人。

纱布找到了,我把伤药涂在上面,然后绕着他受伤的位置轻轻的缠绕了几圈,让他稍微忍耐一下,然后勒紧了纱布。伤口总算是处理好了。

“没事了吧?”我看了看他,他的眼神却是有些躲闪,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找了块布开始清理他这一路来低落的血迹,他一直用手捂着伤口,血到了我家门口才滑落在地上,此刻我当然得把这些打扫干净,要是让外面的人看见了一地的血迹,指不定会干些什么事情。

就在我气喘吁吁将门口到沙发上的地面血迹清理干净的时候,却突然觉得房间里过于安静了,我回头一看,却发现原本应该躺在沙发上休息的短发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我一直在门口擦着血迹,没有注意他,却没想到短短的一段时间里,他突然消失了。

“短发?”我叫了一声往卧室里跑,却发现卧室里空无一人,只有窗户外面的风不停地往屋子里挂着,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打开的。我走过去,看了一下楼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这里是四楼,我当然不会觉得短发是会从这里跳下去的,但是现在,短发真的就在我的眼皮子地下消失了,无声无息,也不知道去干了什么。

时间已经是早上的六点,天色刚亮,短发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这让我完全搞不懂他到底在干什么,而且最让人担心的,还是他不知道怎么受得伤,我总觉得那不可能是意外事故造成的,如果是被人砍伤的,又是谁,为什么要那么做?

短发回来之前我自己不可能得到结果,想了很久还是决定给吕布韦打个电话,相应的我什么都不会说,我只是去打听短发的情况,而关于短发的事情,如果他想说的话,他自然会跟吕布韦说的。

我没敢在太早的时间给吕布韦打电话,因为那样会显得很奇怪,一个人在自己手机刚刚开机的那几分钟就给自己打了电话询问一个人的情况,那么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不会犯这样的傻。

一直熬到了九点,我才耐不住性子个吕布韦打了电话,那头吕布韦似乎还没睡醒,声音有些疲倦:“哎呦,邓龙这么造就打电话来,干嘛?”

“没事,就是说一下这次的写作情况。”为了避免吕布韦的怀疑,我只是尽量装作随意的跟他聊着,等到一会快要挂电话的时候再向他询问关于短发最近的情况,这就是我的打算了。

跟他絮絮叨叨了近十分钟,他表现出了对我构思的肯定,但是我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个上面,所以内心有些心不在焉,没有丝毫高兴地意思。

“对了,那个,吕布韦,就是上次我们见到地短发。”我终于开了口,但还是觉得有些唐突,没有任何的过度就提到了这个人,我想吕布韦应该多多少少会在意一些。

“短发?怎么了?”吕布韦的声音有些好笑,像是在憋着什么东西,不知道他此刻在瞎猜些什么。

“嗯,就是,我想问一下关于他的情况。没有别的意思啦。”我感觉我的欲盖弥彰已经太明显了,必须得承认,我这次的打听行动貌似失败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来问我,来来来,说实话,你是不是想追人家?”吕布韦终于不憋着了,他开始大笑起来。

“追?”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一个男人,追另外一个男人干什么?我又不是搅基的。

“对啊,短发虽然头发短了点,但是还是很有女人味的,做的一手好饭,拿来当老婆确实不错,你小子有眼光啊”吕布韦打着哈哈,对着短发一通乱夸。

我则是彻底的蒙在了当场,什么意思,短发,是个女人?

这时候的我才恍然大悟,没想到短发其实不是个男人,只不过是当时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留着一头短发,才会条件发射性的以为她是一个男人,结果却没想到这只是短发的习惯,再后来我的想法全部都是先入为主的臆断,一开始就认为他是个男人,所以她脸部的细腻,说话的温婉,做事的方式,全部被我自己解释成了自己给出的答案,因为我从一开始就误会了她啊。

现在想想的话,很多小女人情怀也是能看得出来的,尤其是她炒的饭菜,味道确实不错,我真不觉得那是一个年轻男人能够做出来的,不过自己却是有些傻,一直没有发现这点,知道吕布韦不知道详情此刻点破,我才一股脑的反应过来,只不过此刻短发已经不在我身边了,现在想起来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不过,也是因为当她是男人的缘故,我也做了很多本来不该在她面前做的事情,这些事情让我想起来一阵脸红,本来答应她让她住在这里的原因以为她是一个男人,两个大男人住一起没什么,没想到她居然是一个女人,我这下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而且刚刚帮她上药的时候,擦,出生了这么多年了,我什么时候对一个女人这么好过?

“喂,你就不要装蒜了,喜欢就追呗,人家那脸蛋比你的好看多了。”不知情的吕布韦还在替我出着主意。

“哦哦,”我这才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那边还有个吕布韦在等着我呢,不过他误会了也好,正好从他嘴里套套话,相信能够找不到不少有价值的东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突然进化【八】地址

突然进化【八】地址

吕布韦误会了我跟短发之间的事情,他以为我打听她的事情是因为我喜欢上了短发,但是现在我刚好就着吕布韦的话往下说再合适不过,也不会让他对我的动机进行怀疑了。这是我想要的结果,所以对于他略带猥琐的推测,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否认了。不管他怎么想,结果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你知道关于短发的事情么?”我开口问道。

“你想知道什么?”吕布韦在那边的声音很是猥琐,给人的感觉不像是一个牵红线的红娘,而是古代ji院的老鸨。

“她的一切。”我希望吕布韦能把他知道的所有关于短发的事情告诉我,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让我觉得短发似乎不只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的一个人,在我的家里呆了这么多天,虽然我秉着不打扰别人生活的态度没有刻意关心她的生活,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她这些天到底做了些什么。

“哎呦,你还真是心急。短发这姑娘不错吧。”吕布韦还在那瞎扯。

“算了,我想知道短发的地址。”我放弃了对吕布韦智商的考验,因为这点实在是太难为他这个不知情的人了,我决定还是自己寻找突破口的好。短发的家在哪我想吕布韦作为她的编辑应该是清楚地,此刻问他再合适不过。

“稍微等一下,我帮你找下资料,电话呢,她的电话号码已经有了吧?你可不要做跟踪狂啊,不然你被抓了我估计也会跟着倒霉的。”他唧唧歪歪一些没有营养的话,我也因为担心短发的情况没有吐槽他。短发受了伤,却又不知道怎么突然消失在了我的眼前,我想知道她去干了什么,如果她要离开,我自然会让她走,她不应该用这种不告而别的方式吧?

“嗯,电话我已经有了。”

“那就好,找到了,她家在——你记一下。”我连忙掏出一张纸,把短发的地址记载了上面。

“还有,你还知道短发家里的情况么?”这同样是算是这次事情的关键,短发为什么要从家里搬出来,是跟家里人吵架了?还是说就是普普通通的想要换个地方住?我想打听这里面的情况。

“哎呦,都家里的情况了?你要去见见你未来的岳父岳母啊。这个,我还真帮不上忙,我只是她的编辑同志,不是她的媒人,这个还真帮不上忙。虽然我对于牵红线这种事情一向很热心,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你没看见我自己也是单身么。”吕布韦的猜测有些可笑,不知道他如果知道短发就睡在我房间的隔壁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又该大肆八卦我跟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出门去短发家一趟。

“还有什么吗?”我最后一次发问。

“没有了,如果你俩成了,请我喝酒,这个算什么吗?”

我直接掐了电话,心有种隐隐的快感。

关门的时候,我突然打了个喷嚏,我猜是气急败坏的吕布韦恶狠狠的诅咒了我一下,但相反,我一直沉重的心情反而好了很多。

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我一直都在回忆这些天的事情。短发从四天前搬到我家里来,然后保持了一个早出晚归的习惯,每天我还没醒就离开了,大概下午做饭的时间点她才会回来,我不知道她这段时间到底做什么,又或者跟她这次的受伤有没有关系,从她这次的伤口来看,似乎她正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砍刀,这哪是一般人轻易能够搞到的东西?

短发真的是个很神奇的女人,我到现在也称不上了解她,从一开始的相遇到后来的住在我家一气呵成,我没有太在意,因为我就是个注重隐私的人,我总认为一个人如果想把他的事情告诉你,他就会说给你听,你自己去提反而显得有些不合适,所以我一直都没有询问短发搬来的原因和她最近的行为。

但是现在看来,我有必要得知一点情况了。

站在黑漆漆的大楼前,我怀疑的敲了敲准备离开的出租车的车窗玻璃。窗户被摇了下来,司机探出头:“怎么了?”

“这里,没走错吧?”我怎么觉得司机把我带错了地方。

“废话,我在这开出租车都快十年了,对这块还能不熟悉,只要你给我的地址没错,我就能保证没带错地方。”司机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最后又不得不装出一副悲痛的表情说道:“你节哀顺变。”然后汽车发动,他离开了。

其实他这么说是有原因的,眼前的这栋大楼已经被大火吞噬,只留下黑漆漆的楼房框架,里面的一切都已经被吞噬,这栋大楼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我也是因此才会觉得奇怪,问道司机的时候就是想要确认到底有没有走错地方。

其实这才是最合理的答案,吕布韦自然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耍我,因为没有意义,被我发现了他的阴谋说不定日后会见了他就是一通老拳,司机也不会带错路,也就是说地址路线都是正确的,唯一不正确的,就是我的想法了,为什么短发会在四天前突然搬到我的家里,我隐约有些明白了当时的情况。

楼房已经被黄色的警戒线拉了起来,一边还有一个小警员,正躺在躺椅上,似乎是管理这栋被烧毁的楼房的警察,我走过去,手里的烟拿了出来。

“你好,同志。”我把烟递给他,没想到他居然摆摆手拒绝了:“我不抽烟。”说话的时候他还有些害羞,看起来似乎是刚刚当上警察不久,得到了这个消息我顿时心里一松,没经验的警察显然是十分好糊弄的。

我将烟收了起来,然后从我的口袋里掏出钱包,给他看了一下,随口胡诌到:“我是晨报的记者,今天来这里是想打听一下几天前的火灾情况的。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进去看一看。”

说实话,我哪有什么记者证,那钱包里的是我前不久刚刚靠的驾照驾驶证,只不过我在他面前晃了一晃就收了起来,他完全还没反应过来,当然不知道我在忽悠他了。果然是个新手,我暗自窃喜。

不过话说回来,似乎我假冒记者和警察的特性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以至于后来吕布韦真的给我那些证件的时候,我也能脸不红心不跳的扮演好自己需要的身份,这倒是为后面的事情埋下了伏笔。(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突然进化【九】墙洞

收费章节(12点)

突然进化【九】墙洞

刚刚说到我拿我的驾驶证伪装成记者证骗过了那个小警察,就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些我不知道的信息,这栋被烧的漆黑的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晨报的记者啊,你怎么今天才来这里采访,这里已经被火烧了好几天了。”小警察一听我是记者,也没顾得上细看我的证件,很快就给我介绍了这里的情况。

原来五天前这里被一场大火烧毁了,事故原因还在调查当中,所以这里还在隔离状态,但小警察同志给我说了实话,那些专家来看了半天就走了,也没查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估计就这么应付几天然后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了,他还让我悄悄地,两个人知道就好,报道里就不要写出来了。

“当时火很大么?”我问道。

警察同志显然对此事不太清楚,我想想也觉得正常,他不是消防员,不可能来这里现场救火,他只是来这里看着,不要让进这座楼而已。但是他告诉我,听说这火烧了快半夜,天快亮的时候才被人扑灭了。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着急,这样一来,也不知道短发家被烧成什么样子了,更何况我也不可能在这里找到短发了,一切又回归了原点。

“我能进去看看么?”我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让小警察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个,怕是不行,规定不让人进去,要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站着了,这楼被烧成这样,还在等安全专家来检测楼房的再使用情况呢,搞不好一不小心就塌了,你还是别进去了。”

但他的这点理由显然难不倒我,对于这样的同志自然有通融的办法,天气有些闷热,我到一边商店里给他买来了两瓶汽水,还有一点瓜子什么的,让他打发这看地方的无聊时间,他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是接受了。我陪他聊了聊天,算是说了不少好话,他最后终于松口,估计也是不好意思,说可以让我进去十分钟,一定要快,出了事情两个人都不好过。

我点点头表示我明白,左右环视了一眼,一溜烟跨过警戒线,进入了那栋烧的黑漆漆的楼房。听说房子烧起来的时候是半夜,本来大家都在睡觉,幸亏有人发现的早,闹出来了比较大的动静,这才让大家都提前逃离了,不然的话,我恐怕也见不到短发了。

短发的房间在三楼,302,我沿着乌黑的墙壁慢慢往上走,知道看见了墙上那个还没被烧焦3F金属标志。这栋楼房每层一共只有两位住户,短发的房间很好找,门开着,想必是离开的时候没有关上,里面的东西想必也都被烧毁,其实关不关门已经没有区别了。

我进了屋子,发现居然是跟我的房间差不多的构造,一室两厅,估计短发也是一个人住,我只找到了一张烧的不成样子的床。屋子里的电器都被人搬走了,应该是后来才将那些废弃物拿走的,房间里的一切都呈现的是一片焦土痕迹,我在其中找不到任何看得出是一个女孩子用的东西。

黑漆漆的木床,杂乱的房间,我逛了逛,觉得我这次算是白来了,短发既然搬到了我家里,那么她一定不会在这里再待下去,我来这里找短发是不是有些太过犯二了?

眼看没有能够找到的东西,我准备离开,回家看看短发是不是又跟凌晨一样突然出现了,只是这一次,我必须让她留下来,然后给我解释一切,如果我能够帮忙的话,我一定会帮助她的。

等等,要离开短发的房间的时候,我注意到了房间墙壁上的一丝不寻常的地方。起初并没有在意,等我已经走到二楼的时候才突然醒悟过来,再一次折返,去细细的观察那面墙壁。

墙壁上坑坑挖挖,凹凸不平,上面居然有着很多的小洞。我试着数了数,一共二十多个,它们整齐有序的排列着,组成了一图案,那是一颗爱心的图案。但是有些遗憾的是,这个图案好像并没有完成,因为这个爱心没有连接起来,它还需要三四个小洞才能连接成一个完整的心形。

我觉得有些好笑,短发居然还有这种情调,拿钻孔机在墙壁上打洞,我用手抚摸着那些小洞,想到了那天着火的夜晚,可能她也没有料到那场火灾,所以最后的杰作没有完成,这是可惜了。

但是——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些洞,怎么感觉那么怪异?我用手指伸进洞里,有些紧,差点伸不进去,手指感触着洞里的情况,传达到我的脑子里,我的一个突然蹦出来的猜想让我吓了一跳。

这些洞,怎么不像是钻孔机打出来的?

钻孔机大家都知道,装修家里的时候经常会用到,但是相应的,这些洞因为是机器旋转完成的,它里面的断面应该是非常平滑的,虽然说不至于有摸上去非常顺滑的感觉,但绝对不像是现在我手指上感觉的这么粗糙。这些小洞,我隐约觉得不像是她拿钻孔机打出来的。

反而更像是——

我的手指不算很粗,其实只是比女人的指头粗上一点,此刻刚好勉强从墙壁上的小洞里伸进去,但是没有办法感觉这个洞的长度。我想了想,从口袋里的本子上撕下一页,然后卷成一根烟状,伸进了一个洞的里面,想测测这个小洞的深度。

说实话,当时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只是觉得这样做似乎能够想到些什么事情,所以我那样做了,然后我也震惊了。

随然我的这种测量方法并不太准确,但是能够大致的判断出那些小洞的深度,我将所有的洞深度都测了一遍,然后得到了一个数据,洞的深度大约八厘米多一点,我放在自己的手上比了比,刚好差不多是我的食指长度。

我有些发懵,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我需要更多的细节来验证我的猜想,我需要看清洞里面的情况,可是这种情况下我去哪找手电?突然想起来我的手机上好像有一款软件叫做手机手电筒,赶忙打开,手机背面的闪光灯就保持了一个一直亮着的状态。

我把闪光灯对着洞里,然后眯着眼睛去看,只看见里面还有很多的粉末碎屑,应该是挖这个洞的时候留下的,我拿小纸条将它们全部拨弄了出来,然后使劲运了一口气,将剩下的灰尘全部吹出,做完这些,我又趴下来,盯着里面一通乱瞄。

洞里面的边缘很粗糙,跟我手指的感觉是一样的,这不像是人工机器打磨出来的洞,反倒更像是一种以暴力手段打磨出来的方法。我关心的不只是墙壁,而是洞里最深处的地方,虽然因为光线的原因,我的眼睛不得不微微眯着,但我还是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

洞的最里面那块,墙面上居然是不规则的性状,这就有些奇怪了。因为如果是拿机器钻孔,那么机器的钻头一定是尖的,所以得到的空洞里面墙面上应该是一个圆锥形的凹痕,而不是我现在看到的这种不规则形状,这个洞,绝对不会是拿机器打出来的

这里一共有二十多个洞,排列成了一个心形的阵容,但却并不那么完美的摆放着,我觉得倒更像是短发的无心之作,只是不知道她怎么无心,就弄出了这样的二十多个洞。

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想法,但是自己却不敢相信,因为我的想法绝对已经不是人类,至少不是普通人类能够达到的极限了。我觉得,短发可能是用食指在墙上抠出的这些洞。

说出来这句话连我自己都会觉得可笑,短发一个女人,有点力气已经算是不错了,怎么可能还有着类似于少林的绝代功夫一阳指这样的绝技?我最后一次将食指伸入洞内,感受着墙壁给我的触觉,贴合的可怕,此刻。我的右眼皮不争气的又跳了一跳。

我决定不在这里继续待下去,我需要立刻去找到短发,如果我回家仍然没有看到她,我会跟吕布韦说出我现在发现的情况,到时候我会请他一起寻找短发,如果今晚十二点前还没有看见短发,我会选择报警。

可能短发的隐私很重要,但是对我而言,应该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短发今早受伤的程度虽然不至于致命,但是如果下手再狠一点,恐怕短发的胳膊就不是包着纱布这么简单了。如果到时真的因为我的行为给短发造成了什么困扰,到时候再跟她解释吧。

“你出来了?”小警察正喝着汽水,看见我脸色有些不好的从楼里走了出来。

我强装着笑意对他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然后马上打车离去,直接往自己家里赶,短发的手机此刻还是没通,但是却已经从不在服务区改成了关机,这倒是让我的心情稍微舒畅了一些。这至少说明短发现在应该没事了,不然的话她也你可能有功夫管自己的电话的。

想到这里我赶忙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径直朝着家里赶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突然进化【十】能力

收费章节(16点)

突然进化【十】能力

回到家站在家门口的时候,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希望我开门后的房间里,有着短发的身影,不管她在做什么,只要人没事就行。

可是还没等我掏钥匙,门就被人打开了,短发正笑着看着我,我有些发愣,显然没反应过来,但是看见短发没有事情的样子心情顿时放松了。这一刻,我差点有抱住她的想法。但是我还是忍住了,因为我想起来她其实是个女人,虽然,额,我偷偷看了一眼短发的胸前,没有什么内容。我想这大概也是我错认她是男人的原因之一吧。

“进来吧,我给你做了鸡汤。”短发说完就往厨房走,我在后面有些不知所措。厨房里的味道很浓,香的化不开,不知道短发的手艺是跟谁学得,她确实做得一手好菜。

“尝尝。”短发从锅里舀出一碗汤,递给了我,脸上还是那种笑盈盈的表情,我看了一眼,明显比早上红润得多,应该没事了,我这才放下心来,轻轻地喝了一口汤,味道很好。

“怎么,话都不说?我做的不好喝?”她假装生气,我尴尬的一笑,自从被吕布韦点破了她的身份以后,我才越来越发现短发的女人味,以前一直都只是觉得这个男人有些清秀的味道,此刻再来看,让我一阵脸红。

“没有没有,很好喝的。”我赶紧表明态度,然后一口气将汤全部灌了下去。她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然后又给我拿了饭碗,示意我饭菜都做好了,可以吃饭了。

这顿饭吃得很是尴尬,因为我有很多想问的问题,但是这些问题我在此刻却不知道从何开口,短发自己没说,她此刻也没出事情,我又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说我的那些疑问了。所以基本上这顿饭是两个人在沉默不语,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的过程中渡过的。

“咳。”我决定还是在此刻打破这诡异的宁静,因为越来越多的疑问让我实在很是难受,今天短发回来了,但是会不会过几天短发又跟今天一样太突然消失,然后再也不会来,我到最后也不知道她是为什么离开的。

“那个,短发,我今天去你家了,我找吕布韦要的电话。”我觉得还是应该把今天的事情跟她说清楚。

“哦。”她的脸色稍微变了变,但是很快又恢复正常。

“你住的房子起了火,所以才来住在我这里的,是么?”我问道。

她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去了你住的那个房间,看到了一样很奇怪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我的手心有些开始出汗,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短发算什么?短发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手指轻轻地在我家的大理石饭桌上划了一下,我看见了她指甲下桌面留下的刻痕。她居然用指甲就在石头面上刻下了一道痕迹

我差点叫出声来。

“你看到的那个,应该是我一直没有完成的心形,是吧?”她的手指没有停,仍在不停地滑动,她似乎并没有因为毁坏我的饭桌感到不好意思,开始在桌面上飞舞起来。

我只看见石屑不停地从她手指甲上飞起,溅落一地。

“好了。”她的话音落下,桌面上居然出了一幅白色划痕构成的图案,那是一对蝴蝶,两只都有着漂亮的双翼,翩翩飞舞着,我用手摸了摸,确定了那凹痕的真实性。

同时,我的心里,跟我的手指触感,一样冰凉。

“你这是,会武功么?”我试探性的问道,难道武侠小说里的东西是真的?一阳指拈花指什么的真的存在?

“武功?哈哈,你还相信那个啊?”短发笑了,不过很是有着女人矜持的大笑:“我这可不是什么武功,仅仅是我的身体已经强化到一种程度了。”

“强化到一种程度了?”我显然没有理解她说的话,那都是科幻电影里的情节,真的会出现在我生活当中的时候,我显然还是没有办法接受的。

“恩恩。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玄乎,就好比一个正常人可以举起一个一百斤的重物,但是对于我来说,我已经可以举起一个三百斤的重物了,这就是我跟普通人的不同了。”她说完还示意我稍微退开,我照做以后她居然径直一只手将我吃饭的饭桌抬了起来,单手丝毫不抖,桌子上的餐具连滑动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景象。

“怎么不可能,你已经看到了不是么?”短发笑了,笑容还是那么好看,只是我突然觉得跟她之间已经有了一道隐形的墙壁。

短发家里的墙壁上,真的是照我猜的那样,短发无聊间留下来的作品,而此刻,短发却是更加明显的展示了她的强大。同样,凌晨短发的突然消失,同样也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惧怕跳楼产生的轻微作用力,她只要稍微借力,就可以很好地从高处安全降落到了地面。

只是这样的短发,还是受伤了。我有些奇怪,按照道理来说,短发现在的情况已经不会害怕普通人了,虽然子弹我不知道能不能伤的了她,但是我觉得至少刀这种东西是已经划不开她的皮肤才对。

“你是天生这样,还是突然变成这样的?”其实一旦接受了短发的这种现象,我倒是没有觉得多惊恐,短发还是我熟悉的那个短发,而且她也把她的秘密告诉了我,这么善良的人,我相信她也不会凭借她的一身力量出去作恶,她完完全全可以当成一个普通人看待。

“当然不是天生的了,不然我估计心理早就有些阴影了。”短发说道:“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只是在半个多月前的时候,我一不小心用手指捅破了自己家里的墙壁,本来以为是房地产公司偷工减料了,后来自己试了几次才发现自己的力气居然前所未有的提升了。”

我有些咂舌,这哪里是提升了,分明是突破了,一只手指戳碎一面墙壁,这种事情只有武侠小说里才有,没想到今天居然能真的见到。不过相应的,我觉得她也一定做出了什么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所以才会在今天早上那么落魄的回来。

“可是你早上怎么受伤了?”说道这里的时候,我发现短发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对经了,她的眼睛有些黯淡了。

“你知道我最近都在做些什么么?”她想了很久,才给我这样的一个提问。

我点点头,想等她自己说出来。

“但是你要知道,这些东西,并不能跟别人说的。”短发似乎有些犹豫,我却不在意这个,因为我更关系的是这样的短发居然也能够受伤了。

“不管什么,我还是想听,你有什么困难,我会帮你的。”这话说得有些暧昧,我觉得脸有些红,身子缩了缩。短发的脸也有些红,但她还是点点头接着说道:“其实你也应该能猜到我干了些什么,你不是一直在写那个东西么?”

“写的那个东西?”我猛然醒悟,我最近不是一直忙着写那个突然出现的面具男的故事么?现在想来,却没想到这个面具男真的是个女人?我好像听谁告诉过我面具男其实是个女人?

这不就是短发么?我终于明白那天为什么她会跟我开玩笑说那个戴面具的侠客也有可能是女人,因为她的心里才是最清楚那位面具大侠是谁的,她无意间说出来的话没想到却是实话。

“你是说,你就是那个面具侠?”我一联想报纸上的描述,再对照短发的情况,这不就刚刚好练成了一条线索么?短发就是那个面具侠啊但是我也有些疑问,面具侠一般不都是夜里出没么,就算夜晚她偷偷翻窗跳出去,但是白天也一直没有见着她的人啊。

“其实,我这几天,都是去调查一个组织去了。”她说到了一个组织的名字,我听说过,那其实是坊间乱传的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据说是杀人放火贩毒**什么都干的,虽然政府一再打压,可是那些人为了利益真心什么都做得出来,没想到她居然会想到跑去调查这个组织。

本来她只是做那些教训教训小流氓的行为就算了,凭借她现在的身体素质,完全可以欺负三五个普通人不成为问题,只是她现在不知道怎么又突发奇想惹上那些不是一般人的家伙了。

“这个不是你的工作,你还是别这样了,今天早上你是不是就是在那受的伤?抓这些人是警察的事情,你哪怕跟普通人不一样,但你也还是一个女人啊。”我虽然也曾经是一个心怀着身负一身武艺兼济天下的梦想的人,但是现在的我看来,过好自己的生活就最好不过了,哪有空理会太多这个世界上与自己无关的是是非非?

短发的脸色有些疑惑:“本来我的皮肤应该已经坚硬到一定程度的,我自己做过实验,拿刀划自己都不会有事情,可是不知道昨天晚上为什么会突然....”

“突然怎么?”我想短发昨晚一定是有了什么变化,否则的话不会胳膊上被人砍出那么大的一道伤口。

“那种环绕在我身体内的能量消失了,我感觉自己又突然成为了普通人,但当时我正在他们的保卫当中,却突然地有了虚弱的感觉,只好借着最后的力气逃走了,但是手臂上还是留下了这样的一道创口。”

短发的话有些奇怪,如果她说的话是真的,那么现在为何她又可以用指甲在我的石桌上刻字了?难道她的力量在我离开的时间里又恢复了?

短发手臂上还包裹着我早上给她缠上去的纱布,但她此刻却直接将纱布解开了。还没等我劝止,她已经将手臂露了出来,我的眼睛也不由得瞪大了。

纱布上还有着殷红的血迹,但是短发的胳膊上的那道伤口却是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层淡淡的红疤,明明早上还是不停往外流血的状态,那条伤口大概快有一寸,这才到晚上的时间,居然已经结疤好转,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复原能力?

她看见我吃惊的表情,有些得意:“怎么样,不只是力量变强了,而且复原的能力也很强哦。”我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发现那条好伤口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估计明天早上就能脱壳好全了。

这实在是让人羡慕的能力啊。

“后来,我又回到了当时发生冲突的那个工厂,目的是为了处理当时留下的痕迹,所以才没有来得及告诉你,其实那个时候,我的感觉又重新回来了,所以我才能从楼上跳下去,幸亏是夜里,不然的话,让人看见了不得把人吓个半死。”短发还在开玩笑,我却有些不好受。

“下次还是别这样了,如果下次到了关键时刻,又发生了这种情况怎么办?那岂不是就是危险了,短发,你还是别去了。”我劝道。

短发摇摇头,有些像是自言自语:“我已经大概猜到了原因,下次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你就别担心啦。伟大的蜘蛛侠同志曾经有一句话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上天赐予了我这样的力量,我当然要好好利用这样的力量了,难道你不喜欢我们生活的环境更加美好一些么?”

短发的话听起来似乎没有反驳的余地,但我知道这个世界的复杂远远不是她的单纯就能够掩盖的了的,那些隐藏在正常世界背后的黑暗世界,既然存在着,那么就一定有它存在的道理,我不知道短发能不能想明白这点,也不知道短发的突然出现,会不会成为这个原本已经相互平衡的两个世界之间的一个炸弹,将这一直保留下来的和谐哄的一下炸得粉碎。

其实细细一想,那些人也会有自己的家庭,如果他们因为短发被抓,那么对于他们的家庭来说,可能就失去了唯一的生活来源,我知道短发不可能对那些家伙下死手,她没有那么狠的心思,只是她不知道,她眼里的正义,同样包含着一些家庭的支离破碎。到底怎么做才是正确,连我也不知道。

这些我都没有再说出来,因为这些事情需要单纯的短发自己去明白,她心目中的理想世界很美好,但却是永远不可能达到的世界,如果她想为这座城市的美好贡献自己得到的力量我会支持她,包容她,只是我不知道这样的侠客生活却又是能维持多久了。

“以后你再去做这样的事情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吧,免得我担心。”我有些匆忙的说完这句话,急急的钻进厨房洗碗去了。短发的表情我没看见,但我估计比我还要精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突然进化【十一】黑夜传奇

突然进化【十一】黑夜传奇

晚上的时候我还需要写稿子,故事已经编到了一半,当然不就中途放弃,而且通过短发的解释,我也算是明白了不少的事情的根本原因,所以又有了很多新的东西出现在了我的小说当中,短发则是趴在我身边的床上翻着杂志。我总觉得她的心思似乎不再杂志上,反而老是盯着我看,我照了照镜子,确认自己嘴边没有饭粒,也不好问什么,只好假装没有看见,埋头写稿子。

“邓龙。”她突然叫我,同时客厅里的时钟也敲了起来,一共十一下,现在是夜里的十一点了。

“嗯?”我抬起头,摘下眼镜,看向她。

“我要出去了。原本半夜我都是偷偷偷出去的。不过,这次我还是觉得跟你说一下比较好。”她还是决定今晚去“报仇”。

“我能跟你一起去么?”我想了想,提出了这个我自己都吃惊的想法。“别,你去了我可照顾不好你。”短发笑了,在我的头发上摸了一把:“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很快就回来。”

她说着又要开窗户,她是打算不吓死我不罢休了。

我木讷的点点头,回到:“嗯,我等你。”

短发嫣然一笑,真的很漂亮,然后,她就消失在了书房的窗口。

短发离开以后,按道理我应该跟平常一下睡下了,只是今晚,我实在睡不着。魂不守舍的假装继续写稿子,却发现半个多小时我竟然才写了不到一百个字,实在是没有心思做什么事情,我一直在像今天早上看到短发的时候她惨白的脸色,我生怕等下有人敲门,又是短发一身鲜血的站在我面前。

不会的,不会的,短发说她已经不会再受伤了。

我暗自给自己一个小嘴巴,就知道说坏话。因为睡不着,所以在网上随便看了点东西,刚好对短发的事情有些疑问,我忍不住将短发的事情在网上找起了答案。

短发的特征是突然之间身体的素质变强了,这种变强好像是没有原因的,突然就出现在了短发的身上,因为短发说她想不起来变强之前她到底做了什么特殊的事情,所以我只好忽略让她变强的各种猜想,转而寻找到底是什么机制让短发的身体素质变得那么强悍。

一只手就能戳进墙面,小刀割不伤皮肤,这种能力真的是前所未有,想必那些硬气功金刚不坏的作用也不过如此,我不相信那些虚假的传说,但是却相信科学的解释。

网上找到的资料很是有限,因为出现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小说里主角的情节,我想在网上找到人体素质变强的通俗解释还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依然有一些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

人体是一个生命体,他的体内有种各种各样的机制与系统,但总的来说,人体是由各种各样的细胞构成的,肌肉有自己的细胞,皮肤有自己的细胞,内脏也有自己的细胞,这些细胞的不同特征决定了它的不同作用。像短发的情况,我可以将它解释成为细胞活性增加了,所以让肌肉细胞的力量变的巨大,同时脑细胞神经传输速度增加,让她反应更快更灵敏,皮肤表层细胞变得更加坚韧,不会被利器所伤,这些现象的背后,都可以解释成细胞的活性增加。

那么细胞的活性到底是为什么增加?其实有事实可以寻找到根据。那就是肾上腺素的分泌,肾上腺素是一种非常神奇的激素,它是一个强效的兴奋剂,能够让心脏加速跳动,注射量过多会引起心颤等情况,这种激素,其实也被称之为潜能激素。

曾经在美国发生过一件事情,就是一个老太太,在情急之中看见自己的孩子被压在了汽车底下,当时的她显然十分着急,居然凭借自己的力量一个人把汽车整个托了起来,让他的儿子最终得救,这里面起到这种不可思议作用的激素,就是我一直提到的肾上腺素了。

通俗一点的说法,肾上腺素能够激发人体的潜能,去完成人体平时没有办法完成的情况,相应来说,就是增强了人体细胞的活性,让人的身体素质瞬间提升了。但同时,这种激素的过多产生对人体是有害的,因为这种东西会过多的透支人的体力,如果这种东西分泌过多,反而会成为一种毒药,那位举起汽车的老太太最后还是死掉了,死于肾上腺素分泌过的并发症里。现在看来,短发的特征倒是跟我猜测的情况十分相像,唯一一点不吻合的情况,就是短发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反噬的情况,她可以一直维持在那个肾上腺素不断分泌的状态,让她的身体素质随时随地达到巅峰,这样的一个超人,真的是超越了普通人得范围了。

一个普通人只有在最危急的关头下才可能开发出自己的潜能,短发却在不知不觉中将这种状态开到了全满状态。

我总觉得这对于短发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情。

以上是我通过网络搜素得到的全部结果,我只能猜测到这么多,我也没有实际的数据测验去验证我的猜测准确性,这件事情当然不合适对外人去透露,我也不打算将这件事情去问比人。

等待是焦急的,因为得知短发是去那样危险的一个地方我根本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只能不停地做些什么来干扰自己的思维不要一直停留在对她的担心上面。我正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电视的时候,门被人敲响了。

我赶紧蹦跶起来,猛地冲房门。门打开了,短发在外面笑盈盈的看着我,她居然这么早就回来了。我先是一愣,随后马上开始打量起短发的身上,我想看她又没事受伤,不过看她笑的样子,明显应该没有受伤才对。

但我还是在她的手上发现了血迹。

“这不是我的血。”她似乎知道我要问什么,直接替我说了答案。

“那这是——”

“这是那些人的血,我把他们杀掉了。”短发的话有些让我难以接受,怎么突然就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短发一把抓起我的手,在我手心里塞了一样东西,我看了看,居然还是一颗子弹。

“他们居然有手枪,幸亏我反应快将子弹抓住了。”短发的话让我有一种经历好莱坞大片的感觉,“然后我也生气了,下手稍微狠了一点,他们全死了。”

短发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有些不自然,我想她大概也是第一次杀人,心里有些难受。

此刻我还能说什么,只好安慰道:“这些人都是坏人,你杀了就杀了吧,别有什么心理压力才好。”

短发点点头接着说道:“知道你担心,今天我的动手的速度很快,然后就报警了,你就等着看明天的新闻吧,哈哈,我可是要成为传奇了。”

“传奇么?”我轻轻的叹了口气,短发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行动,从不知不觉终究已经改变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突然进化【十二】善恶与未来

收费章节(12点)

突然进化【十二】善恶与未来

短发安全的回来了,按理说我应该睡得更香才对,但是我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有些睡不着,此刻脑子里想的全部都是关于短发今天跟我说的事情,她最后还是动手了,这次我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但她真的杀人了,而且她杀了人之后心里却没有出现太多的愧疚或者怜悯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善恶的相对性,没有什么东西是绝对的善,也没有什么东西是绝对的恶,有时候杀一人是恶,而杀一人就一城却是善,这里面的对错与是非,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的。

她只是单纯的以为她杀掉的那些家伙都是坏人,他们跟好莱坞电影里的那些坏人一样罪大恶极,死了之后只会让人拍手称快,所以他们的死是不值得可惜的。但我知道生活不是电影,那些人做的事情虽然可恶,但是却真的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如果她肆意的剥夺了别人的生命,那她做的事情,又何尝不是坏事?而且警察对这件事情肯定不会放弃调查,现在从严格意义上来说,短发已经成为了一个身份未知的通缉犯。

而我,也在不知不觉当中,成为了窝藏通缉犯的包庇者。

只是我愿意包容她,所以哪怕背负上这样的罪名我也不怕,只是我担心,这样的日子真的太危险,短发期待能够一直这样过下去,我却已经看见了崩坏的未来,这样事情是不可能一直维持下去的。

天刚刚亮的时候,我就顶着硕大的黑眼眶起床了,因为一夜没睡的缘故,我的眼睛有些张不开,火辣辣的疼,照了照镜子,发现里面全部都是血丝。我开了电脑,然后跑去洗漱,短发睡的很晚,房门没开,我估计她可能还在温柔的梦乡里,也没有去打扰她。

一直以来都是她在给我做早餐,今天既然我起的比她早,就让我也展示一下自己的厨艺好了,虽然不太拿的出手,但是对于下面条这种手艺活因为我经常干的缘故也算是熟能生巧了,我在长期的锻炼当中积累出了自己的经验,做出来的面条虽然不算特别美味,但是好歹也算是勉强能够下肚了。反正我自己天天吃这些东西的时候,没有吃出什么什么问题来,只是希望短发不要太过挑剔才好。

我将面条小心地从锅里舀出来,给短发盛了一大碗,另外还有两个荷包蛋。她刚刚受伤流了很多血,虽然吃这些东西不会补血,但是多吃点对她的身体总不会有坏处,心意这个东西,尽到了我就觉得很是满意了。

短发这个时候还没起床,我也没打算叫她,因为面条刚刚煮好还有些发烫,我准备把它放在桌上先冷一冷,等温度到刚好下口的时候再给她端进去。趁着这会有点时间的功夫,我刚好可以上网看下今天的新闻,我想知道昨天短发到底做了什么,让她最后留下一句她会成为传奇的豪言壮语。

我找到了我最近常看新闻的地方,我经常来这里是因为这里新闻的更新速度非常之快,往往报纸上还没有的消息,这里已经能够有个大概情况了。我点开自己城市的版块,专门想找到那些骇人听闻的惊悚标题,昨天短发做的事情既然死了人,就不可能埋没在这些标题里了。其实这个工作很容易,我一点进去就看见了,那个标题实在是太过显眼:工厂内发生大规模械斗,疑为黑帮火拼。我当然知道这就是短发提到的昨天的事情,随手点了进去。

报道的内容有些不够详细,只是单纯的交代了现场的情况。一方面可能是因为时间紧张的关系,他们能够打听到这么多的内幕已经实属不易;另外一点就是因为上面的命令限制,让他们对报道出来的东西不敢大肆宣传,只能悄悄地说一些带有玄机的行话。

我虽然是个小说家,但是吕布韦就曾经给我说过这方面的内容,他告诉我以后写东西的时候要给自己一个度,知道什么东西可以写,什么东西不可以写。不过我好像一直没有把他的这句话当回事,否则你们也不会看到现在的这些文字了。

这篇报道标题倒是挺吸引人,只是内容就相对来说比较乏味了,因为事情是昨天晚上发生的缘故,警方调查组的调查也才刚刚开始,这些记者能够获得的谈资不多,当然也写不出像样的东西来,他们只是大概描述了一下场景,工厂内发生了械斗,躺尸几人,同时发现了被禁止的手枪管制刀具等物,具体情况还在进一步的调查当中,警察的结论是,可能是两个黑帮之间的火拼导致。同时新闻的最后,是警察局局长信誓旦旦的宣言,一定会把这群不法之徒缉拿归案,还社会一个安稳和谐,也希望大家能够提供相关的线索,警察会有相应的奖励云云。

我悄悄一笑,如果让他们这些人知道走导致这一切的只不过是一个还没有我高的小女人,不晓得他们又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了,而且,最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恐怕是短发还抱着跟警察局局长完全相同的想法,他们都想着维护社会的稳定,只是这两个人的处理方式不同,一个走程序,一个自己下手了。而现在,一个人忙着要去抓另外一个人,这多少有些讽刺。

我也算是明白了短发所说的传奇的意思,她这是要将这座城市打造成蝙蝠侠保护下的哥谭市么?不过,想做到真正让这个城市远离罪恶,她这种方式绝对是行不通的,至少短时间内是做不到的,想到这里,我还是只能叹息一声短发的单纯,人类的世界,从来都不是这么美好的。

新闻看到这里,我也差不多明白了现在的情况,短发的面恐怕也是冷却到刚好,我连忙给她端了进去。虽然我知道直接闯进一个睡着的女孩的房间是一件不太雅观的事情,但是我咬咬牙推开门进去了。

短发正蜷着身子侧睡着,被子有些没有盖好,不过好在这几天的天气并不寒冷,她应该也不会感冒,我将面摆在了一边的床头柜上,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

“嗯?”短发微微的睁开了眼睛,我只好努力摆出一个自认为帅气的微笑。

“早上好。”我赶忙把面呈了上去:“多谢大侠这些天照顾我的起居饮食,今日就由我为大侠准备早餐了。”

短发扑哧一声就笑开了,她本来正迷迷糊糊的睡着,云里雾里就被我突然叫醒,还以为我有什么事情,突然之间听到我的这个说法在床上笑的花枝乱颤。我赶忙让开一点,免得打翻了手里的面条。

“那行吧,给本大爷呈上来。”她倒是会配合,直接开始自称本大爷。

“小心烫。”我把碗慢慢地递过去,让她小心地接住,然后坐在一边,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嘛了。

“你还准备看我吃啊?就不怕我吃相不好?”

短发的话让我很是鄙夷,都在一起吃饭这么多天了,我还能不知道她吃相?真要是说吃相不好的人恐怕是我,她吃饭的时候那个文艺啊,我一对比就差点没把自己噎死,她突然冒出的这句话分明就是赤果果的讽刺。

我切了一声,起身出了房间,我也是饿得不行,自己的面条刚刚还没吃呢,看着她吃我在那受罪?我才没有那么傻。

在这一瞬间,我以为现在的情况虽然有些复杂,但如果真的能够一直这样安安静静的过下去,我也愿意保护好这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一直到死,因为我在这平平淡淡的生活里,真的感觉到了一种以前没有体会到的感觉,那种感觉很是温暖,让我有些依赖。我想就这样守着这份感觉,直到老去的那天。未来什么的,我真的觉得不重要了。

我一个人闷着头在客厅吃面,有些不顾形象,我真的是有些饿得不行,此刻吃的颇有种呼呼作响的味道,我听见短发下床的声音,抬头一看,短发正端着碗从房里走出来,她见了我吃面的样子先是一笑,然后说道:“说你吃相难看就真不顾形象啦?”说完还把从自己碗里挑出了一个东西,塞进了我的碗里。

居然是一个荷包蛋。

“好好吃,别饿着,姐姐这还有。”

我对她的话视而不见,一口将她给我的荷包蛋塞进嘴里,还给了她一个大白眼。

她在笑,我也在笑,我以为这就是生活的给我的希望。

可是生活似乎从来不会因为给人了希望就放弃让你绝望,我这个一直就这样下去的想法终究被现实掰碎,然后再也找不回来。这些都是后话,只是已经知道结果的我写起来,却是格外的难以释怀。我只能一再的安慰自己,都过去了,都过去了,这些年的时间,我早就学会了继续安好的活在这个纷乱的世界。只是那原本停留在记忆深处的东西,却随着心的沉淀,越埋越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突然进化【十三】血瓶

收费章节(12点)

突然进化【十三】血瓶

生活从那天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因为知晓了她的身份的特殊性,我基本上成为了短发关系最好的朋友,她白天休息,晚上工作,偶尔挤出一点时间来写自己的稿子,我则是白天晚上随意搭配,只要我能够完成自己的工作。

到了周末的时候,我会跟她一起放假,她也不会再出去做那些危险的活动,我也不会埋在不见日光的家里埋头打着游戏,我跟她会一起出去逛街,虽然两个人一直贴的很近,只是我缺乏缺乏一种勇气,那种猛然间去牵她手的勇气。

我想我还是有些胆怯,不过没关系,我安慰自己。时间还有很多,我跟短发还有很多的时间在一起。

只是这句安慰,却是被命运狠狠地从指缝中撕碎了。

短发夜里出去的时候,我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担心,因为她每次都能安然回来,我只是会在第二天的新闻报纸上看到哪个地方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警察又一次抓获了什么什么犯罪组织,报道里面关于面具男绝口不提,但我知道那些全部都是短发做的,因为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戴着面具对我微微一笑然后从窗口猛然间消失。

每次行动归来的短发心情总是特别舒畅,可能是因为她觉得离她的梦想又近了一步,我虽然不知道短发还要将这样的生活坚持多久,但是我知道,她如果能够因为这样的事情开心,那么我又何尝不能因为她的开心而开心呢?

只是小小的不安,已经开始从心里发芽。

还是吕布韦的电话,把我从虚假的安宁中拍醒。他总是能在关键的时刻推我一把,让我看清楚整个环节中最值得怀疑的地方,然后再一点一点的接近真相。如果不是他的电话,可能我一辈子也不会怀疑到短发,也可能事情不会像后来发展的那么剧烈,但是说真的,我不怪吕布韦。要怪,就只能怪我发现的太晚了吧。

短发今晚又离开了,我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稍微发了一会呆。吕布韦的电话刚好挑了这个时候打过来,他在那头有些神秘兮兮的味道。

“邓龙,上次你写的那个《假面》在《奇谈》上的反响不错哦,恭喜啊。”

“那是必须的,”我大言不惭道:“怎么,有什么事直说吧,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来,我想不只是为了报喜吧。”

“擦,你什么时候情商变得这么高了?”吕布韦在那边惊叹道。

这个编辑同志不在正常时间段找我多半没有好事,我能不知道?

“说吧,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奇谈》的主编让你这个月再替他写一篇稿子,你应该有时间的吧?”吕布韦试探性的问道:“还有,你交给我的稿子质量也不能丢下了。”

我点点头,也不管那边有没看到我的动作:“OK,我接了,这次要写个什么内容?”

“你听说过吸血鬼么?”吕布韦的话锋一转,变成了一个糊弄人的神鬼道士。

“吸血鬼?”我倒是在电视里看到过不少,最近的《暮光之城》,《吸血鬼日记》正是火的时候,我多多少少也是看了一些,那些肤色惨白的肉食动物似乎在电视剧拥有了新的形象。

“对啊,小道消息,你可别往外传,看了最近的那些什么黑帮火拼的新闻没有?”

我心头一颤,那些不都是短发做的么,又怎么和吸血鬼扯上关系了?

“嗯,注意了一下,怎么了?”我的这句话问的十分心虚。

“据我在警局的朋友讲,其实现场那些人的死法颇为奇特,他们并不是单纯的枪杀或者砍伤,他们的身上,有大部分的血液全部不见了。”吕布韦悄悄地在电话里说道,内容却是让我震惊了半天。

“喂喂,你还在听么?”吕布韦见我半天没反应,连续问道。

“啊,哦,你继续说,我听着呢。”我有些魂不守舍了。

“小道消息,你也别太当真,就是别往外说,不然恐怕会吓到不少人,所以报纸的报道都没写出来。他们不能写,我们写小说却是可以拿这个适当发挥一下的。血液消失了,这倒是跟吸血鬼的性质很像,你这次就拿吸血鬼当主题写篇稿子吧,一万字,你懂的。”

我含含糊糊的答应了,脑子却在此刻模糊成了一片,吕布韦的话在此刻成为一颗重磅炸弹,将我和短发现在这所谓的稳定炸成了碎片。

大量的血液消失小道消息?我可不认为吕布韦只是随便说说,在那些事故发生的现场,一定还发生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但是短发没有告诉我,我当然也不会知道。我知道不会有人对那个地方的尸体动手动脚,除了一个人以外,那就是短发。

现在听来,似乎现场的情况远比我想象到的复杂得多,吕布韦虽然不清楚那些都是短发做的,但是他却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内情。我不敢再继续跟吕布韦打听下去,一是怕吕布韦因为我问的太详细而起疑心,再说这些事情恐怕他也不会跟我说得太多;另外一点,就是我怕得到了让我更加难以接受的结果。

短发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这些情况,是有什么隐情?还是她根本没有办法告诉我?我当然不会相信她是什么吸血鬼之类的,她并不像电视里那样惧怕阳光,惧怕银器,惧怕大蒜什么的,但是吕布韦说的血液消失了大半却应该是实实在在的事实。

短发拿那些人的血液去做了什么?

我抬头看了看我的房间,短发住在里面已经快有一个月了,里面我很少进去,我很尊重短发的隐私。但是此时此刻,我却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想法,我要进去看一看,短发到底有没有藏着什么东西。或许那些东西,能够给我解释吕布韦说到的一切。

我站在房间门口犹豫了很久,最后咬咬牙决定去看一看,如果没有发现什么,我会当吕布韦的话不是真的,继续这样的生活,也不会问短发相应的情况,这是最好,也是我最希望的情况。但是如果真的在里面发现了短发隐藏起来的事实,我又该怎么去做?

我走进去,环视了一眼,我的房间我当然最为熟悉,哪几个地方能够藏东西我自然一清二楚,床头柜,衣橱里面,甚至床角下面都有可能,我趴在地上将这些地方翻了个遍,除了灰尘以外没有找到更多东西。最后我的目光,转移到了她的行李袋上面。

那是个很新的行李袋,短发第一次提着它来我这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检查一个女孩的行李虽然不太礼貌,但是我还是要为心里的疑问求证一下事实,我相信短发也会理解我今天的行为的。

拉开行李袋的时候,我听见了玻璃容器的撞击声,这种声音让我的面色一沉,直接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但是除了女人的衣物以外,居然别无它物,只是我却分明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玻璃瓶的撞击声。

一定是被隐藏起来了。

我再次提起了行李袋,轻轻晃晃,确定了那些瓶子藏匿的地点,那个地方有一个不惹人注意的拉链,我咬咬牙拉开它,里面滚出了三根试管,那里面的鲜红色,让人触目惊心。

我的心猛然间就凉了下来,看来吕布韦所谓小道消息貌似也不怎么小道。只是此刻却是成为了压垮我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我颤颤巍巍的将其中一根试管拿起来,轻轻地拔出了它的瓶塞,把鼻子凑过去闻了一闻。

一股腥味迎面扑来。

果然是血液没错,再联系吕布韦之前说过的那些话,就算短发告再诉我这其实这是动物血我都不会相信了。

短发到底在干什么?她把那些人的血装在这里又是干嘛?她真的跟吸血鬼一样了么?

我没有再敢往下想下去,而是默默地将这些东西放好,还原归位,退出了房间。

距离短发回来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我却什么都不想做,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直在思考着短发为什么要这样做的原因,如果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她可以告诉我才对,为什么非要把这个秘密埋藏起来?我一直以为她把她的事情告诉我了以后,我跟她之间就没有秘密可言了,可是没想到,短发居然还有那么多我不能理解的事情。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我愣愣的去开了门,短发还是跟从前一样站在门外微笑看我,她的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泛着红光,只不过在此刻我的眼里看来,短发的脸色发红是一种病态的红色了。

她是因为吸食了那些死人的血才让自己这么有精神的么?我给了自己一个想抽自己一巴掌的想法。

看着这样的短发,我再也忍不住我的难受,为了怕她看出来,我往前一步,直接将她抱在了怀里。短发显然没有意识到我会突然这么做,她轻微的扭了扭身子,然后就没有动了。

但是我却分明听见了她身上清脆的响声。

跟我摇晃行李袋时候一样的响声。

我有些绝望的感觉了,但却只能把短发抱得更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突然进化【十四】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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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进化【十四】绝密

将短发放开的时候,我已经恢复了原来的那个自己。就好像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明白,只是那个在家里等着这个城市传奇从她的战场上归来的男人。我对她微笑,给她递水,早起替她做早餐,一切都没有变化,我还是会拉着她跟她一起在酷热的五月天逛街,漫步公园。我没有告诉她我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东西,我还在维持这段已经开始崩坏的生活。

那只是表面上的生活。

私底下我却开始大量的收集起了关于短发的信息,所有关于她做的那些事情新闻的报纸我都会一一小心的裁剪下来,做好笔记整理完成准备留待参考。接着我会抽空以各种借口去那些地方看一看现场的情况,只是可惜我可能再也无法看到当时最真实的情况,只能够从现场遗留的血迹和乱七八糟的痕迹来推断当时的真实情况,我从里面一无所获,我不是专业的侦查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