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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十三局灵异档案》》 · 微不二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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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就是我需要去询问吕布韦更多的内情,这一点其实很好做到,因为吕布韦也是短发的编辑,我说要跟吕布韦去喝咖啡商量事情,短发也没有任何的疑心,但是一向神出鬼没的吕布韦却稍稍在意了我这个突然到访的人。

下班后的出版社仍然没有停止工作,有的人还在加班赶工,吕布韦倒是很悠闲,收拾完桌子上面的文档资料准备离开,我站在办公室的门口等着他从里面走出来。他见了我,先是一惊,随后的一句话就暴露了他的流氓本质:“哎,好巧啊,我的晚饭还没有着落呢,你来请我吧。”说完直接把手里的公文袋甩给了我:“拿着,我带路,我们去附近新开的一家饭馆好好吃一顿吧。”

虽然我本意就是来请他吃晚饭的,但是听到他这么一句话我还是不由得心里小小的不爽了一下,吕布韦啊吕布韦,你到底是有多找人厌。

他带着我找了个出版社附近的小饭馆就坐了下来,吕布韦同志也不客气,直接开始点菜,看起来对这家菜馆很熟的样子。我也由得他,毕竟今天还得从他嘴里套出点话来,不打发好他恐怕是难以达成目的的了。

“一箱啤酒。”我直接开始让老板上酒。白酒虽然更容易达到目的,但是我怕我酒量没有吕布韦好,没喝上两口我自己先倒了,那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吕布韦听到我这么叫先是愣了下,说道:“你疯了吧?咱两个人和这些有点多啊。”

我点点头:“没关系,明天周末。”我选时间有人选得很到位,他哪怕以明天还有工作这个借口都没办法说出来。

“好好,难得你这么主动,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吧。”吕布韦也不客气,酒一上来先是开了一瓶,也不拿杯子,直接开始用瓶喝。

我则是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嘴里不停的问的都是关于最近他工作的事情,我不想一开始就提出我想要问的那个事情,这会让他感到怀疑,先一步一步循序渐进,然后再不经意间提出我真正想要问到的话题。

酒过三巡,我跟吕布韦都吃的半饱,剩下的一半,则全部是被酒精填满。他的眼神有些迷离,似醉非醉。我的眼圈也有些发红,但却没有任何醉酒后的想法,我只想从吕布韦那里得到我想问的真相。

“说吧,你想问什么?”吕布韦擦擦嘴,然后轻轻地靠在了椅子背上,双眼闭上,像是一个喝醉了的醉汉,但我分明听到了他话里的深意,他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放心,明天早上,我就不会再想起你问的东西。”见我似乎犹豫不决,有些不放心的样子,吕布韦又加上了这么一句,我却有些心跳加速起来,吕布韦似乎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他的睿智明显已经超越了不少同龄人,这一刻,我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今天邀请他出来吃饭的目的。

我看着他淡不经心的表情,咬了咬牙,下定决心问道:“你能够把你前两天说的那个小道消息再说一次么?”

“呵呵。”他轻轻地笑了一下,可是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似乎对我的问题在他的意料之中。

“走吧。”他起身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贴在了桌子上,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又算是怎么回事?”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一开始说让我请客,此刻却又把钱留在了桌上,我问他的问题还没有回答,他却像个吃饱喝足的食客已经准备回家了。

“等下,吕布韦”我连忙追了出去,但跑了两步又意识到我好像还遗忘了什么东西在座位上,又回头去拿,那是吕布韦的公文袋,从一开始甩给我的公文袋。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什么,整个人定定的站在饭馆里有些不知所措,这个公文袋,是吕布韦故意留给我的?

他一直都知道么?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明白一切?

吕布韦的角色在我眼里突然也变得跟短发一样模糊起来,这两个我身边最亲近的人,却突然变成了两个围绕着我的谜团。我发现其实我一点都不了解这两个我自认为了解的人,他们身上都埋藏了太多太多的秘密。

短发发生了什么?吕布韦到底是谁?他又是为什么能够知道我想要问的问题?

我小心翼翼地将公文袋打开,里面是一沓厚厚的资料,封面上面写着绝密的字样,我不知道这份东西吕布韦凭借他的那个编辑身份又是怎么弄到的,但是只是瞟了一眼我就明白,这些资料都是关于短发的那些案子的。

我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吕布韦有些走路摇摇晃晃的样子,我知道他其实一点都没醉,只是他不得不醉。这个家伙,做起事情来真是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吕布韦,谢谢。”我冲出饭馆,对着他的背影大吼。

吕布韦则是回过头,对我摆摆手,然后跳上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我将手里的东西收好,像是一个发现了宝藏的赏金猎人一样小心地装了起来,然后有些步履蹒跚的往家走。刚刚为了从吕布韦那里套出话来,我也是喝了不少酒,只是没想到这顿酒却是白喝了,吕布韦早就知道我要去问什么了,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清楚短发才是这些事情背后的制造者了。

短发晚上还是会出去,我刚好能够趁这个时候好好地看一看吕布韦给我的案宗。那些东西怎么来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般人绝对弄不到这样的东西,哪怕吕布韦真想帮我,但他没有个特殊的身份恐怕也是不行,他到底是谁?

但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这些案子的详细情况吸引住了,这份案宗记载的很是详细,包括那些死者的名字身份死亡原因死亡现状都有着非常详细的记载,有的甚至还附上了现场拍摄的照片,可以说这份案宗完全就是为了保存这些案子的数据而存在的。

我仔细地看了看上面的内容,基本都是想象里的内容,死者大部分死因是因为被锐器划伤动脉,导致出血过多而死,我想那所谓的锐器其实就是短发的一根手指甲,她只需要轻轻地划过人的皮肤,绝对能划下一道寸长的伤口,我可是亲眼见到她在我家桌面上留下的那道痕迹,现在它还摆在一边的饭桌上,那痕迹触目惊心。但是有一点很奇怪的是,本来应该大量流出血液却仿佛不见了踪影,有很大一部分的血液居然消失不见了,这也是为什么这个案子要被划入绝密的原因。如果仅仅只是普通的黑帮火拼,为了保持社会的和谐稳定,只是会相应的做出一定的报道限制就够了,但是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况,那就不是简简单的黑帮交火能够解释的了,那些消失了的血液,必然是被人取走了,到底取走了干嘛,没有人猜得到。

看完这些东西,我才真正相信了吕布韦说过的话。短发真的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干一些我无法理解的事情,她把那些血液收集到了试管里,其实也不对,因为我找到的试管只有那些,里面只是装了少许的的血液,更多的血液却是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不想告诉自己真的是短发将它喝下去了。

一旦确认了事实,我真的没有办法再像从前那样安心的在家里等着短发的回来,我不知道短发为什么要躲着我做这些事情,但是我一定要弄清楚这些事情的原因,如果真的能够让短发摆脱这种事情,哪怕她失去了她身上的能力也无所谓,我需要的只是她能够好好地做一个正常人。有人已经注意到了这些案子的奇怪之处,短发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肯定会被人不停地追查,一个不小心短发就可能会被人从黑暗里抓出来。

我需要提前把短发从这黑暗里拯救出来。

我马上打通了吕布韦的电话。

电话那边响了一声就被人接起来了,吕布韦那拥有磁性的声音第一次用如此严肃的口吻对我说道:“你好,我是吕布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突然进化【十五】物竞天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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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进化【十五】物竞天择

我一开始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因为平时吕布韦接电话的态度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我想想看,他一定会先说一句HELLO来表示对人的亲切,此刻的吕布韦声音严肃而又认真,带着一种让人怀疑的陌生,或许现在他也觉得我所关心的这件事情容不得他一丝的掉以轻心吧。

“吕布韦,你到底是谁?”我首先提出了这个问题。他回答的结果将直接影响到我接下来的举动。

“我,我是你的编辑。”他稍微愣了一下,但却没有用平时那种油腔滑调的口吻。

“我是说你真正的身份,那些东西,不是你能弄得到的吧?”我直接把内心的疑问全部说了出来,不给吕布韦任何说假话的机会。

“我是谁真的重要么。邓龙,我想帮你。仅此而已。”吕布韦那边的声音有些虚无的感觉,我却觉得不怎么可以信赖,他连自己的身份都不肯说,我又何必相信他。

“我很感谢你想帮我这一点,但是我真的没办法相信现在的你说出来的话,给我你的身份,不然我就要挂电话了。”我已经无路可走,虽然我嘴上这么说,可是除了他以外,我其实没有第二个人可以求助了。

“罢了罢了,我的身份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记住,一旦你听见了我的身份以后,你就和这件事情再也脱离不了关系,你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听下去。”吕布韦的话让我很是紧张,但我说过了,我没有第二种选择。

“说吧,然后我也会把我知道的东西告诉你。”

那边先是沉默了一下,接着叹了口气:“还是要把你卷进来么?虽然我也不想这样,不过——这么说吧,我的真正身份,是隶属国家安全局的十三局成员。我是里面的副科长。”

国家安全局?我从很多坊间传说谣言里面倒是听过这个地方,但是在现实里倒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承认自己的身份,我相信他说的话,因为这份绝密的案宗已经透露了他身份的特殊性,他没有必要在这个地方欺骗我。

“十三局?那是一个什么组织?”

“简单来说,就是你觉得任何不可思议,不符合你的逻辑常识的事情都由我们负责调查管理,就比如最近的这些案子。我就是这里的负责人。”吕布韦的话解释了为什么他会有手里的这些资料,但是,我还是很奇怪的一点,为什么他会怀疑到我身上。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和我有关系的。”我问道。

“呵呵,”那边先是笑了一笑:“直觉,说真的,你对这个事情太过敏感了,稍微注意一下就能够发现,我只是稍微试探了你,你自己就蹦出来说出真相了,说吧,那个人到底是谁?放心,我知道不是你,我试过你了,你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我有些哑口无言,这个家伙的敏感度也太强了吧,而且居然能够猜到这个人应该是我身边的朋友,但是此刻真正到了该告诉他事情的真相的时候,我却犹豫了,我不知道这样的一个未知的国家组织到底会对短发有着怎样的处理结果。

如果因为我告诉了他们那个背后的人是短发,而短发却因此被抓起来甚至去被迫做研究了,那样我是打死都不会说出来的,所以我犹豫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让这个我猜不透的人对我下一个可信的保证。

“邓龙。”吕布韦见我迟迟不说话,叫了我一声。

“嗯?”

“我还是先提醒你一点,你的那个朋友,现在的情况有些危险。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的。虽然只是猜想,但我觉得他的身体一定承受不了那样的负荷的。”吕布韦此刻的话有点像是那种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但我知道他不是,相反,按照他的说法,他其实是一个非常值得信赖的研究员。

“什么意思?”吕布韦的话让我内心有些动摇,我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上一次短发遇到危险的情况,当时短发告诉我她在那天突然间就感觉身体里的力量消失了,无影无踪,因此她又重新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也因为那样她才在打斗中受了伤。虽然最后她的能力又回来了,但我不知道那天的情况是不是吕布韦说的危险性。

“很简单。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对你朋友的情况做过一些研究,我倒是根据现场的情况推理做出了一些推理,你可以告诉我我的推理是对还是不对,如果你不想回答你就咳嗽一声吧。”吕布韦的建议其实不错,我可以告诉他想告诉的,他也能帮助我分析目前的情况。

“首先,我感觉这个人这个人的身体素质已经强大到一定程度了,那些锐器,说实话,我不觉得是什么工具,反而就是人体最基本的武器,他的指甲。对么?”

吕布韦的第一个猜想就答对了,我有些尴尬,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说实话也好,说假话也罢,我觉得都不怎么合适,只好咳嗽了一声。

那边呵呵一笑,继续说道:“这种身体素质的强化其实在正常人中也是可行的,只是时间不可能持久,而且效果也没有你的那位朋友的那么夸张,人体细胞所能提供的能量是有限的,哪怕你身体内部分泌出来的刺激激素再多,人也不可能保持长时间的一个剧烈运动维持状态,那样是在飞速的消耗着细胞内部的存储能量。而细胞内含有的能量一旦全部用完,那个人立马就会进入一个衰竭状态。我不知道你的朋友有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他可能已经可以控制体内激素分泌和神经之间的相互控制调配,让他的身体保持在最完美的强化状态下,但这种状态,却是要以大量的能量消耗为代价的。这是一种危险的状态,你知道么?”

我的心情此刻乱成一团,吕布韦的话居然完全中的,他只是由现场的情况就猜到了大概的情况,虽然不是全部正确,但是短发失去能力的情景却是被他猜中了。

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只好又咳嗽了一下。

“你还是不肯说?不过没关系,其实我已经猜到了你想说的。你的朋友应该不会是天生就有了这样的情况,否则他也不会挨到最近才有这些行动,那么他的能力的突然产生,就只有一个可能了,我感觉应该是基因变异。”

“基因变异?”我无论怎么都没有想到,短发身体的变化居然会涉及到这么复杂的东西。初、高中学到的那些生物知识虽然很多年没有用过了,但是听到这些词语的时候心中还是多少有些印象的。

“这个名词其实你应该也不陌生,它可以通俗的理解为人类正在不断进化的代名词,没有变异,生物就不会有进化。你高中学过生物,应该知道大自然的通用法则吧。”吕布韦居然在此刻给我讲起了生物知识。

“优胜劣汰,适者生存,是这个么?”我回答道。

“没错,就是这个优胜劣汰,适者生存。这也是所有生物会发生进化的环境因素。生物的基因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我们人类也是一样,这种变化不是可控制的,也是随机的。就好比有的人出生时会出现的一种返祖现象,你听说过么?”吕布韦提到的返祖现象我也明白,就是说有的小孩比较特殊,生下来就是一身厚毛,像是个猴子一样,也叫做毛孩,就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这也叫做返祖现象。

“嗯,毛孩我倒是听说过。”

“返祖当然不只是毛孩这一种表现性状,有的人甚至又重新长出了尾巴,这些类似的现象被统称为返祖现象,而返祖现象就是基因变异的一种表现。同样类似的还有很多其他的变异表现,而且像是这种表现,并不一定都是朝着有利的方面去变化的。就比如那个一身毛的毛孩,他要那一身厚厚的毛来干嘛?取暖么?人类早已脱离了自身体毛保暖的时代,这个基因突变就可以说是失败的了,这么说你明白么?”

吕布韦的话倒是通俗易懂,我也能够基本明白他的意思。

“生物群是庞大的,基因的种类也是繁多的,每天都有可能有着无数微小的基因发生着变异,有好有坏,有适应环境的,还有不适应环境的。对于人类来说这点可能不太通用,但是对于自然界的野兽来说,基因突变带来的影响就是显而易见而且关乎生存的了。比如长颈鹿最开始的脖子也不是那么长的,但是因为食物的稀少,它们需要更长的脖子才能在更高处吃到自己的食物,所以那些发生了基因突变,让脖子稍微长了一些的鹿得到了脖子短的鹿没有得到的食物而活了下来,因为它们适应环境吃到了它们需要的食物。也因为如此,它们突变以后的基因因为基因的另外一个特性——复制——而被保留了下来遗传给了它们的后代。也就是说,那些因为脖子长了一些的鹿因为吃到了食物活了下来将它们的这种变异后的基因传给了它们的下一代,同样的事情就是这样一代一代的传递下去,一直到过了几万年以后,这些原本脖子只是长一点的长颈鹿就这样一点一点增加着脖子的长度变成了真正的长颈鹿,它们可不是短时间的一代基因突变导致的结果,而是长时间的基因突变积累的结果,它们适应了环境,所以把有利于生存的基因保留并且遗传了下去。”

吕布韦的大串话其实我多多少少也是明白,这也是生物上学习到的内容,是由伟大的达尔文同志提出来的一个物竞天择的观点,谁突变的基因更加适合环境,适合生存下去,谁就会更加有利于把自己的基因遗传下去,而那些突变基因不好的物种,就只能湮灭在了漫长的时间洪流当中,消失不见。

“你说了这么多,不是说明了一点吗?基因突变导致生物的进化是好事情,他的身体素质的确变强了,可是你又为什么说这种状态很是危险?”我问出了最关键性的一个问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突然进化【十六】血液依赖症

突然进化【十六】血液依赖症

“你说了这么多,不是说明了一点吗?基因突变导致生物的进化是好事情,他的身体素质的确变强了,可是你又为什么说这种状态很是危险?”我问出了最关键性的一个问题。

“没错,你说的很对。进化的确是好事情,能够保留下来的进化必然是有利的进化,这也就是既然存在就为合理的另外一种说法,如果一样东西没有消失,就说明这样东西是有可靠的立足点的,它的存在是有道理可循的。你的那位朋友,虽然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可是做起事情来却是考虑的东西太少了。”我知道他说的是短发对那些黑暗世界做的那些的事情。

“不用说这些了,你还是继续给我解释关于基因的事情吧。”

“嗯,OK,我们继续说。人类其实也是借由这样类似的过程进化而来的,但是这个进化的过程却是十分漫长的,从类人猿到真正意义上双足行走使用工具的人类,你知道这其中有多长的时间么?那可是数十万年的时光才得到的进化结果,对比一下你的朋友,他仅仅是花了一两个月都不到吧,你不觉得他的进化有点太脱离节奏了么?”

欲速则不达,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词语,短发因为在短时间额完成了正常人不可能的能力跳变,所以她现在反而没有办法完美的利用她的能力。

“人类能不能都进化成你朋友的那个程度我不知道,但是就算是真能够变成那样,哪怕在现在的高科技辅助下恐怕没有几千年的时间我觉得是不可能达到的,可是你的朋友却因为基因的突然变化突然间成为了一个可以调控自己的体内激素神经控制的人,他少了这数千甚至数万年的适应过程啊。因此,他不是一个合格的进化者,又或者说,他现在这样的进化状态,是一个失败的进化状态。他只成功了一半,另外一半他一点都没有进步,但就是因为只有这一半,他失败了。”

我有些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妙,短发的情况根本不是像我想象的那么乐观,她现在的情况,或许真的跟吕布韦说的一样,很不容人继续放任下去。

“他能够透支体内的能量达到身体素质异常强大的情况,这是一种进化的象征,他成功了,他的这部分基因朝着对人体有利的方向进化了,可是相应的他的其他基因却还是停留在之前的状态,这就是一种不和谐的情况啊,就好比你把一个古代人调到现代来开飞机,他会么?他不会,因为他控制不了这个他不懂得东西,他的细胞活性被提升了,可是细胞内存储的能量却因为细胞的基因没有进化导致完完全全不够他支撑使用,这样的结果就是他虽然可以变得很强大,但这种强大,却是在透支自己身体负荷的强大。你那个朋友如果不停止使用他的力量的话,我不知道他的身体还能支撑多久。”

“怎么会这样”我再也坐不住了,原来短发的能力其实不过是一把双刃剑,在让自己变得强大的同时也会损伤自己,怪不得上一次短发的能力会突然消失,原因恐怕就是吕布韦解释的能量透支完毕的结果,她又重新变回了一个普通人,一个虚弱的女人。

“你别担心,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那个人似乎还找了一种控制这种情况的办法,虽然这种办法有些恶毒,但是的确是能够提供维持很长时间的细胞能量。”吕布韦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想到了短发偷偷藏起来的试管中的血液。

那些血,那些血就是短发的能量来源啊。、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天的短发去而复返之后会重新拿回了能力,也知道了为什么她身上的伤口为何会好的如此迅速,她大概是偶然间发现了这个情况,一个人的血液里,含有的绝对是一个人最精华的能量,她把那些人的血全部吸收到了自己的体内,维持着自己能量的开销。同时,那些小试管里装着的血液,恐怕仅仅只是为了她应急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用掉的,所以根本不需要很多,只要能够坚持到她杀掉一个她眼中的坏人就可以,她可以从那个死去的人的动脉那里得到更多她想要的东西。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短发每次晚上回来的时候精神都会格外的好,因为她再一次获得了可以支撑更长时间的能量。

我突然想起了那天她的喃喃自语:“这种情况,以后不会再发生了。”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身体是需要大量的能量的,而她也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寻找更加合适的目标能量来源。

“我明白你说的话了。”我叹了口气,脑子里乱成一团,我不知道短发回来以后我该怎么面对她,这样屠戮别人而让自己的强大继续下去的做法我真的很难再认同下去,先不管那些人是不是真的该死,我宁愿没有那些可怕的能力让短发就这样做一个普通人就好。

我决定等短发回来,然后劝说她停止现在的行为,那不是她梦里的世界,也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有些事情真的不可以一错再错。

“还有一点,你稍微注意一下。那个人,如果吸食人血液的时间过长或者量过多的话,可能会有一种心理疾病,不对,说是疾病其实也不完全,因为那种东西,恐怕已经深深地烙在了人类的基因里。他会不停地想要得到人的血液,甚至他会出现一种幻觉,如果他不继续喝下他想要的血的话,他觉得他就会死掉。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假性贫血。假性贫血并不是真正的贫血,只是患者心里认为他自己是贫血的,他为了让自己好起来,就会去吸食血液,而且他们不听从劝阻,他们会觉得血液就是他们的生命,任何断了血液的行为都是自杀。如果他这样的生活已经维持了半个月以上,你真的要注意了。”

吕布韦的话一句接一句的敲打在我的心上,将我最后的一丝幻想都给敲碎,我以为只要让短发停止使用她那突然得到的能力就可以让她的生活安定下来,但是吕布韦的话彷佛向我透露了一个信息,短发这种对于血液的依赖性,恐怕不是轻易能够改变的。

“有什么办法解决么?”我知道我在这方面恐怕真的帮不了短发,只能求助于吕布韦了。

“方法?”那边想了想:“我建议你带着你的那位朋友来找我,虽然我不敢保证有能力帮助他完全的解决这件事情,但是我一定会尽量的。”

“吕布韦,她是短发啊。”我终于还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了,其实我不说,他也一定会知道,因为他只要稍微调查一下,最近跟我联系比较密切的人,他就会知道我一直都在隐藏的这个人是谁了。

“短发?”这回是吕布韦吃了一惊。“怎么会是她?不对,其实我早就应该猜到了才对,应该是怎么不是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突然进化【十七】血泪

收费章节(16点)

突然进化【十七】血泪

吕布韦的那个假身份虽然只是掩盖,但是我相信在这段时间的相处当中,他与短发之间多少是有些熟悉的,我相信吕布韦多少会因为这层身份的交情有些留手。

“我明白了,你们还是尽快来找我吧,我私人先根据短发的情况来给你们提供一些建议吧,毕竟我也没有办法对短发现在的情况做一个定论,你知道我的家,尽量早来吧,我在家里面等你。”

我答应了,然后开始惶恐不安的等待短发回来,我不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对她开口,但我知道这件事情如果这么一直拖下去,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先不说短发以后会不会真的成为一个拥有杀伐之心还无怜悯的人,光是吕布韦说的无法摆脱对血液的痴迷我就无法接受了,我不想让短发在这里越陷越深。

短发回来了,但是今天回来的时候却是十分狼狈,她又受伤了。我以为是她的体力再一次透支,没想到她却告诉我今天没有出现这样的问题,而是来了两个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

“黑色风衣?”我第一反应就是吕布韦派人去了。

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我否定了,吕布韦已经说过了会在家里等着我和短发过去,我倒是觉得他不可能这么着急,而且我才告诉他那个神秘人就是短发没有多久,他也不可能行动这么快才对。

短发的背上,插着三个细银针。起初的时候,我还没有注意到,只是短发跟我一说,我才发现她的背上,居然有些闪闪发亮,此刻仔细看来,才发现有三个细银针扎在了她的背上。

我让她稍微忍着点,然后将那些银针一根一根从短发的背上拔了下来。

那些银针刺入了短发的背后约半寸的深度,这让我也是大吃一惊,按理说短发如果没有出现能量耗尽体力透支的情况,一般人是根本奈何不了她的,甚至就连子弹都能够被短发抓在手里,但眼前的这三根银针,却是刺入了短发的背部那么深的地方,我知道短发的皮肤很坚韧,匕首想要刺入进去都谈何容易更何况能够刺入那么深。

“到底是什么人?”我觉得那些黑衣人的能力似乎有些可怕,而且有些来意不善。

“不知道,他们也绝对不是普通人,普通人不可能伤得了我。”短发也是有些发愣,她静静的看着我手里的三根银针,接着说道:“这只是其中一个人出手了,另外一个人还只是站在一边看着,我才刚动手他们就出现了,接着把我直接赶走了。我不觉得那些黑帮能够请得动这种异人。”

我突然想起了吕布韦说过的话,因为基因变异的缘故,这个地球上会出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想必那两个人也是因为一些事情的缘故让他们有了不不同与常人的地方,才能这么轻易地打败短发。

短发的伤并不是很严重,因为伤口其实没有什么大碍,我倒觉得那两个人的出手更像是一种警告,让短发不要再继续这样下去,否则的话,下次恐怕就不会仅仅只是出手吓唬一下了。他们的所作所为,与其说是保护那些黑帮人员,倒不如说更像是针对短发的,他们是在警告短发不要凭借自己的能力肆意而为么?

但我知道眼前似乎我该担心的问题不是那两个神秘的黑衣人,而是短发现在的情况,她此去无功,定然没有拿到她想要的血液,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一定会想办法支开我然后拿那些应急用的血液补充自己体内的能量了。

“邓龙,你去洗澡吧,今天晚上就算了,我不出去了,我有些累了,一会就打算休息了。”短发的话说的声音不大,我知道她有些心虚。

我定定的站着,没有因为她的话而转身离开,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突然之间变得开始躲闪,我知道她心里大概对隐瞒这件事情很是愧疚,此刻不敢[奇`书`网`整.理'提.供]跟我对视。

“你是不是要做点什么?”我决定摊牌,因为一会还要带她去找吕布韦,有些事情,还是说开了会比较容易去做。

“啊?”短发惊讶了一下,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问,但她已经多少猜到了些眉目,人开始轻轻的颤抖起来了。

“没事,我已经知道了一些东西。你觉得还有必要瞒着我么?”我一把拉过她的手,她的手心里,正攥着一根试管,试管里,是一片猩红的颜色。

“邓龙。”她想说什么,但我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

我只是抱住她,让她稍微安静下来,轻轻的在她耳边道:“没事,不管怎样,我都不会丢下你不管,我们天亮以后,去见一个人好么?放弃现在的这种不稳定的生活,我想要你做一个普通人,一个属于我的普通人。可以么?”

短发在我的怀里一点反应都没有,但她的手松开了,那瓶东西在空中转了几个圈,最后清脆的落在地上摔碎,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我将短发抱起来,然后坐在了沙发上,我想就这样一直待到天亮,然后去找吕布韦,看看他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一定要让短发恢复正常。

短发在我的怀里很安静,她偶尔会抬起头来看我一眼,然后又很快的低下头去。我看见他这样只会笑笑,然后用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则是很不情愿的在我的手底下拱了拱头。

短发的个子很小,我抱在怀里刚刚好的感觉,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被我察觉,她起初还极不情愿的掐我的肚子,后来干脆什么都不做,就躺在我怀里休息。但渐渐地,我却有些发现了情况的不对,因为短发的身体,竟然开始不停地颤抖起来,我以为是她哭了,却没想到她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短发,醒醒。”我叫了一声,但是短发却没有反应,她的脸色很是苍白,身子在不停的颤抖,我握了握她的手,居然有了一丝的冰凉感。短发因为没有拿到血液的缘故,她身体的供能已经出现障碍了。而且还有一点,就是吕布韦警告过我的吸食血液的并发症,短发会认为血液是自己生活的必需品,如果没有了血,她会觉得自己活不下去,这种情况往往比真实的贫血更为可怕,因为这是心理上的问题,大脑决定的东西不是靠医生的打针吃药就能治好的。

“短发”我揉了揉她的脸,但她还是没有醒过来,她的嘴唇已经干涸,我知道她此刻需要的是什么,但是我却不能够给她,因为那个东西对她来说远比毒药可怕,一旦使用,恐怕就真的停不下来了。这也是因为她基因突变导致的结果么?

我连忙给吕布韦打了电话,吕布韦也是吓到了,让我赶紧把短发送到最近的医院去,他会负责在那个地方接应我。他也没有想到短发现在的情况居然如此严重,他估计还是低估了短发这具超负荷的身体的能量消耗的速度的巨大。

我咬咬牙,决定还是给短发喂上一些血液,不然的话我都担心短发能不能安全的支撑到医院。短发的应急血液放在她的行李袋里,也幸亏我这两天知道了不少的事情,不然的话碰见了今天的这种情况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短发的行李袋里藏着的血液只剩下两管,我不知道这些量能够维持短发多久时间的消耗。打开其中一瓶,我小心地把里面的那些液体轻轻地喂到了短发的嘴边,同时短发的人也在这一瞬间猛地动了起来。我说的不是清醒,而是活动,就是那种婴儿天生对食物需要的本能一样,她开始大口大口的喝下我喂着的血液。

这是这些血液太少,我不知道能坚持多久,时间太紧,我哪有空管其他的事情,背上短发,拿起最后的一支试管,我赶忙往楼下跑去。临出门前,我想了想,又把那把水果刀放在了身上。

短发的意识还是没有清醒,但是明显比之前快要死掉的样子好了不少,我却不敢放松,此刻正是凌晨四点多,大街上哪有有什么出租车,偶尔路过的货车一见我背了个半死不活的人就跟见了鬼一样飞快的开走了。

我哪还有心情骂这些冷漠的司机,只能背着短发一路向医院跑,吕布韦说他很快就会赶来,让我去了医院先想办法用血保住短发的命,剩下的事情等他来了再决定。

正吃力的跑着的时候,短发轻轻地在我的耳边叫我,一开始我还没有听见,直到她在我的耳边吹了一口气,让我经不住打了个冷颤。

“短发,你还好吧,别说话,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我手里还有一管血液,你先喝了吧。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

短发有气无力的接过我手里的试管,却是没有喝下,而是问了我一句话:“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么?”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然后拼命的往前跑去,我不想让她看见我眼角滴落的液体。

“呵呵。”我听见短发在我耳边轻轻的笑,也听见了一声玻璃落地的脆响,我没敢停留,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那根试管被短发原封不动的扔掉了,碎在路边,那里面的血,短发竟然一滴没喝。

“傻蛋,你在做什么”我忍不住喊道,那是我手里最后的血,短发却把它给扔掉了。

“其实,我觉得,就这样做一个普通人也不错。”短发在我耳边轻轻的气,我感觉得到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刚刚的那些血,根本支撑不了短发这具身体多长时间的负荷。

“你说,我如果喝了那些血,是不是就算是一个怪物了?”短发还在问我。

“短发,你别说话了,我一定会救你的。”我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邓龙,对不起,我确实在这件事情上瞒了你很久。”

“我求你了,短发,你别说话了。”我不知道我还需要多久,才能从双眼一片模糊的朦胧视线里看到我想看到的那个医院。

“可是如果我真的就这样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死在这里,我也很满意啊。”

“邓龙,你一定要记住你说的话,好不好。”

“我只想重新做一次普通人,我不想再喝那些难闻的液体,我不想再做一个怪物。”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回头回答短发的话,我只知道我还得往前跑。

短发终于不再说话,可她已经又一次昏了过去,我只能看着她的脸色一点一点苍白。

该死啊,我不想看着她这样下去

我把短发轻轻地放了下来,然后掏出了那把离开时带在身上的水果刀,是该轮到它派上用场的时候了。我的下手有些太狠,直接将我左手的动脉割破了一个小口,我不敢去拿我的生物知识割我的静脉,因为我知道短发需要的是人体血液里的能量,当然是刚刚从心脏里流出来的动脉血液能量较多,我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割破了左手手腕。

血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一起流了出来,我不敢将伤口割得太大,那样我自己都会因为失血过多死在这里,又怎么去救短发?我将手上流出来的血全部滴到了短发的嘴里,让她能够坚持完这最后的时间。

这项过程我花了快五分钟,才勉强让她的脸恢复了一丝血色,我确实有些心慌气短,把短发重新背上,然偶捂着伤口继续赶路,是不是用手涂抹一点血给短发,让她不至于再一次陷入刚刚的那种情况。

那家医院离我的家其实一点都不远,打车只需要十分钟不到的路程,可是现在背着短发的我却是在漆黑的凌晨跑了半个多小时才算赶到。当我背着短发跑到医院微亮的急诊室门口的时候,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差点跪倒在那里。医院的人不算太多,所有的人都在围着我看,他们一定没有见过一个自己左手血流一片的男人背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从外面冲进医院过。

一边有一个男人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把我跟短发扶了起来,问我道:“你是邓先生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突然进化【十八】检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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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进化【十八】检查结果

一边有一个男人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把我跟短发扶了起来,问我道:“你是邓先生么?”

我点点头,那人继续说道:“我是吕科长派来先在这里等候的,我已经为你办好了手续,你跟我来,现在救人要紧。吕科长很快就到。”

我一听心里一喜,吕布韦自己赶不过来,居然临时派了一个人来先做好了准备工作。这样倒真是省了不少的时间,没看出来吕布韦这家伙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我不由得百忙之中夸了他一句。

“病人怎么回事?”有医生过来问了。

“贫血,贫血。”我什么都不清楚,只能这么回答。

很快,短发被挂上了输血的瓶子,我心里也是顿时好受了不少,至少短时间内她的身体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吕布韦也在这个时候姗姗来迟,他见了我先是笑了一下,然后把我拉到一边,悄悄地问道:“你什么时候跟短发住在一起的?我都不知道哎。”

我顿时无奈了,这个人损起来的时候也确实狠了点么?

“说正事。”我打断他。

“一直都是正事啊,我是在问你短发大概是什么时候发生的现在这个情况。”吕布韦的表情猛然间就成了大公无私的代表。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决定暂且相信他的话。

我于是把从第一次看见短发开始,到现在所有的经历都给他讲了个清楚。

“你还受伤了?”听到我将我用刀隔开动脉喂血的时候,吕布韦抬起我的手臂看了一眼,立刻让旁边等候着的一位医生替我将伤口包扎好。不过这小子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我这血都快流了一地了他也没看出来。

“下次别那么乱来,救人就好好救人,搭上自己搞不好两个人就都没得救了。”吕布韦训了我一顿,但我却不由得从他的话里感觉到了一丝的关心,我觉得想必那些印象里冷冰冰的国家机器,吕布韦还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吕布韦听完我的讲述,低头思考了一会,然后开始打了电话,我不知道电话的源头通向哪里,但是大概是他的顶头上司,我听不见那边的声音,只能听见吕布韦小声的说话声,大概是要申请利用这个医院的仪器对短发进行一个全身的检查,以发现短发身体出现问题的根源。我默默地在一边听着,生怕漏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别担心啦,如果我们再不能找出问题的原因来,恐怕就真的没有人能够治好短发的这种病了。”我知道吕布韦所言不虚,他背后是国字开头的机器组织,他们的实力确实是不容置疑的。如果真的连他们都没有办法,我不知道还可以相信谁了。

“倒是你说的那两个黑衣人,倒是跟我印象里的一个组织的人有些相像。不过,算了,他们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出来,但我还是需要把他们的出现跟上面汇报一下,你在这里先等着体检结果的出来,我一有消息马上就通知你。”

我点点头,看着吕布韦急匆匆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

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我用手按住微微火辣的伤口上的纱布,脑子里不断地重复着刚刚路上的一切,说真的,其实如果时间可以定格下来,我倒是宁愿自己自己在那条黑漆漆的路上奔跑上一辈子。短发在我的耳边得低语,那些话我一句句都记在心里,虽然这幸福来得有些太晚,但是我愿意从现在开始守护它。

还有,吕不韦突然由我的一位和蔼可亲幽默搞怪的编辑同志变成了一位颇为严肃的国家秘密机构小头目,这一点让我显然有些难以接受,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个人居然还有着这样的一个身份,我跟他相识大概有了大半年,他也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这方面的事情,如果不是这次的这次事情,我想我一辈子可能都只会当他是一个普通的文艺青年小编辑。

事实有时候就是这么无常,越是想不到的地方越是埋藏着你轻易碰触不到的秘密,我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已经接受了太多太多的不可能,现在你再来告诉我美国总统其实是由中国政府偷偷选出来的我都可能相信了。

吕布韦在快一个小时以后才赶回来,他手里拿着很厚的一份资料,他把东西递给我,我却犹如一个不识字的文盲一样,读不懂上面的任意一个名词。

“哦哦,我给忘了,你没有生物学博士学位的。”他突然想起来,这句话将我也是吓了一跳,他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他有这样的学位了。我分明记得他是中国一个文科大学毕业的,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一个生物学博士学位?

看到我看他,他摆摆手道:“别这样看我,我确实考到了生物学和化学的双重博士学位,不过不是在中国念的,所以我现在才会为我的组织工作,这样说你懂了么?下次再给你我的毕业证书吧,不要传出去就行。”

我只是没看出来这家伙居然还是个天才,我一直觉得他很文艺,却没想到理性思维方面也如此强悍。

“关于短发的检查结果。”吕布韦翻了翻手里厚厚的资料:“简单一点说吧,她的身体以一种极其剧烈的方式消耗着能量,而且这种方式是不可逆转的,以前她只是轻微的使用她的力量的时候,她消耗的能量很少,她自己的体内能量能够勉强保持一个平衡状态,但是一旦她开始过度使用她的能力,这个平衡就被打破了,而且是不可逆转的打破,她的身体已经维持在了最强的状态时的那个能量消耗速度。举个例子吧,一个人吃一顿饭可以撑上七八个小时不饿,但是短发就不行了,她可能一个小时都支撑不住了,她的细胞活性太强,新陈代谢太过旺盛,单单靠食物的摄入已经很难满足她体内能量摄入的需要,所以她才会需要血液中直接的能量来补充自己的消耗了。”

吕布韦翻了翻那几页纸,接着说道:“目前我们没有找到可以逆转这种消耗速率的方法,所以,邓龙,你要做好短发长期只能靠喝血为生的心理准备,我说了,我没有把我能够治好她的这种基因变异,你必须给我一点时间。”

“时间?要多久?”

面对我的发问,吕布韦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别这样,邓龙,我知道你很着急,可是这件事情不是你着急就能解决的。我在这里给你提出一个建议,短发目前就交由我对她进行治疗,她以前做过的事情我们既往不咎,期间所有的费用不用你负责,维持她生命的血液也由我们提供。当然,你也知道我们这么做是有条件的,我希望短发能够配合我们的研究工作,我们也是要获得相应的利益的。抱歉,邓龙,我只能提出这样的要求了。”

听到前面的时候,我的心情还稍微舒畅了一下,但是到了后面,他的本质却又暴露无遗,这些家伙其实对于治疗不治疗好短发根本没有在意,他们想要得到的,不过是短发身上埋藏着的基因奥秘才对。

“吕布韦,你”我直接伸手将吕布韦的衣领提了起来,我从来没有对他发过这么大的脾气。这么动粗,真的是第一次。

“打我吧,如果能让你好受一些的话。”吕布韦那个家伙直直的透过他的眼镜看着我,我知道其实这些都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事情。

我将他放下,然后狠狠的踹了一脚一边垃圾箱。

“虽然很抱歉,但是,我也觉得这是最适合短发的办法了,如果不管她的话,她很有可能会在停止能量摄入几个小时以内就昏迷休克,最后甚至进入一种失去意识的状态。”吕布韦拉了拉衣领,将被我揉的一团乱的衣服整理好。

“失去意识?”我问道。

“嗯,伴随短发体内基因一起觉醒的还有另外一种隐性基因,我现在没有办法肯定,但是我可以保证,那个绝对不是正常人类的基因,相反,我甚至觉得这个基因一旦释放出来就会有极大的危险,那个基因是她身体的一个保护措施机制。如果到了极度缺乏能量的昏迷状态的时候,这个隐性基因就会开启,我不知道到时候她会受这对基因的影响变成怎样的一只捕食人类维持生命的怪物。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可以选择不相信,但是你要记住,我没有绝对的理由来骗你。”

怪物?是保护这具身体的本能基因么?其实这一点我倒是清楚,其实人类内倒是潜藏了很多远古生物的基因,它们只不过因为是非显性的基因,所以不会在人体内表现出来,这种突然出现一种远古生物基因性状的概率实在是小只有小,只有极少数人会在不幸运的情况下变成一个畸形的怪胎,比如八只手的小女孩,比如两个头的小孩,再比如腿部萎缩的美人鱼小孩,其实这些都是那些潜在的基因的突显引起的变化。

而现在,伴随着短发基因变异出现的,还有那样一个起着保护机制的隐形基因,让我无论如何都必须妥协吕布韦现在的建议。我知道,如果短发真变成了吕布韦说的那样的怪物,恐怕第一个不能接受的就是短发自己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突然进化【十九】幸福

突然进化【十九】幸福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这件事由我跟短发去说吧,条件我答应了,我只是拜托你一点,一定要帮我把短发照顾好,否则的话,我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吕布韦微微一笑:“不用你说,我自己也会这么做。”

他后面还嘟囔了一句:“反正你也打不过我。”我完全当做没有听见。

我在短发的床边守着沉睡的她守了整整一个晚上,到了早上的时候,我才被人在我耳边吹气给惊醒了。我抬头一看,短发正对着我坏笑,她现在已经没事了。我拉了拉她的手,问道:“怎么了,还难受么?”

她摇摇头笑道:“没,很有力气的,你要不要试试?”

我吓得赶忙躲到一边,大叫道:“姐姐饶命啊,这我哪敢试试你的功夫啊,跟九阴白骨爪怕是也差不了多少啊。”短发又是扑哧一声笑开了。

“邓龙,你又做傻事了,是不是”她醒来的瞬间就看到了我左手上的纱布,我没有她那个变态的复原能力,这个伤口恐怕要等两三个星期才能好透了,此刻当然免不了被她一顿训斥,口吻居然还跟吕布韦差不了多少,都是在说让我以后做事情多用用脑子,不要干傻事。其实真正来说还幸亏是我留了个心眼,带上了那把刀,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让短发活着撑到医院了。

用脑子?当时我自己脑子都变成一团浆糊了,哪还有心情用脑子,此刻短发没事才是我最想要的结果呢。

不过,该跟她说的还是要交代的,我摸了摸她的头发,把吕布韦的建议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只不过,我自作聪明的隐藏了她那份隐性基因的事情,我不希望在这件事情上吓到她。

“需要多久?”她也问到了跟我问吕不韦一样的问题。

“嗯,几年吧,大概。”这句话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因为我昨天已经私底下问过吕布韦,这项研究哪怕再顺利,也不是短期能够完成的实验,他给我的保守估计至少十年,时间再多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不可能再少了。吕布韦说因为我们两个人他都熟悉,不想欺骗我们,所以把最短的时间告诉了我,让我好好的劝一劝短发,但是我却知道,短发可能等不了这个十年。

一个女人最美丽的时间将在暗无天日的特殊医院里面度过,每天还需要做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实验,我怕短发坚持不下来,于是悄悄地把这个日期缩短了。但就算是这样,短发听到这里她的的脸色还是略微沉了一下。我赶紧安慰道:“没事,就是几年么,我一直陪着你的,等以后你能够脱离那些东西了,我就带你回家,好不?”

“去你的,还回家”短发又笑了。

我厚着脸皮到:“嗯,你家都被烧成那样了,当然是回我家了。”

短发脸又红了。

“你还说”她一把摘下一边的一朵花,那是吕布韦买的一束放在这里的,此刻却成了她攻击我的凶器。

好疼,那花打在脑袋上就是感觉不一样,因为力道在她手里边的无比巨大,这一下打在我的头上也是有些受不了啊,想来少林寺的拈花指恐怕也不过如此了。

“不过,我还有个要求,你得先陪我一天。”短发的要求很简单,她不说我也会做,只要她答应好好接受吕布韦的治疗,一切都等这些事情结束以后再说吧。

我把短发的意思转达了吕布韦,吕布韦倒是很高兴,连那个后面的要求都没听就算是答应了,他告诉我明天晚上再来这里等他就可以。也就是说,明天一天我跟短发的行动可以任意支配了。

这天晚上短发就出院了,因为她的身体本来就没有什么大问题,甚至可以说比普通人更加可怕,但是因为能量消耗的缘故,让她不得不定时补充她需要的能量,而最直接的办法,就是饮血,而且一定要是人类的血,只有这样短发才能吸收到血液里面的特殊能量来维持自己的消耗。

吕布韦告诉我,短发现在的状态维持一天没问题,明天晚上之前回来这里,他就会带着短发离开了。去哪我不知道,但是吕布韦说允许我每个月抽出空来去探望她。这对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好消息了,只要还有希望,我就不会放弃短发的治疗。

短发今晚就待在我的床上,床的旁边还有另外一个人,好吧,我承认这个人是我。但是两个人之间俨然像是隔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一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短发今晚缠着我不让我回我的书房睡觉,只好趴在我还算宽大的床的一边,悄悄地打量着一边的短发。

短发则是有些生气,她也知道自己力气很大,只是轻轻的弹了我的额头一下,骂我是个笨猪。我表示我有时候是很笨,但是我又不傻。最后还是我忍不住将她一把HOLD过来,往自己怀里塞,短发一声尖叫,然后钻了过来,我也趁机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问道:“够了没?”

“啊’短发小姐明显恼羞成怒,一脚就把我踹了下去,我在地上假装痛苦的呻吟,等短发意识到不好过来看情况的时候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狠狠的往床上一扔,喊了句:“让你欺负我。告诉你,本大爷也不是好欺负的。”说完我得意洋洋的大笑,却没防备她猛地扔过来的一个枕头,当时就被她砸倒在地。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我跟她就起床了,因为今天可能是她治疗成功前的最后一个自由的一天,所以当然要跟她好好享受完这最后的美好时光,我陪着她买了很多很多漂亮衣服,中午借着带她去吃了一顿路边小吃,下午借着看电影,回家吃晚饭。短发不肯让我带她去外面吃,说是最后一天就让她下厨给我做一顿好吃的,我表示一切听从指挥。

最后两人散步到了公园河边。短发的心情貌似很不错,一路都在笑,看得我心生怜意,不停地摸着她的头发,她似乎也享受我的这种抚摸,还故意在我手心里蹭来蹭去。

“走吧,”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要到点了:“我得送你去见吕布韦了。”

短发点点头,安静的跟在我的身后,她牵着我衣服的一角,让我带着她走。我一只手牵着她,悄悄地对她说着悄悄话。

“放心,你出来我还会要你的。”

“嗯。”

“呀,别愁眉苦脸啦,都不好看啦。”

“嗯。”

“给爷笑一个。”

“嗯。”

短发不停地用嗯这个简单地词语来回答我的问题,我看得出她的情绪真的不高了,其实说真的,我此刻也不是特别好过,我不知道短发真的进了那个秘密的研究所以后还能不能从里面走出来。虽然我相信短发,相信自己,也连带的相信吕布韦,但是我不相信其他人。

但这真的是我拯救短发的唯一办法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突然进化【二十】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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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进化【二十】落日

医院的那栋大楼已经隐约能够看得见了,短发的表情开始有些惊恐,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再看一眼,吕布韦已经站在医院楼下了。我搂着短发,对着吕布韦点点头。

吕布韦则是走了过来冲我们笑笑:“不要这个样子好吧,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以后邓龙还是有时间去看你的,你别瞎想啦。”

我回过头,想要安慰短发几句,却看见短发将手里的指甲轻轻地抬了起来,对准了我的喉咙。那指甲隐约泛着锐利的闪光,让人毫不怀疑它的锋利程度。

冷汗当时就从我的额头上掉了下来。

“短发,你干什么”吕布韦对短发的动作吃了一惊,他想走过来,却被短发用眼神制止了。现在在场的三个人都知道短发的指甲远比一把小刀要可怕的多,但是在外人看来,却是完全看不出被指甲胁迫的的危险性。他们看不明白此刻我们三人僵持的现场。

“短发,你怎么了?”我倒是不慌,我知道短发不可能突然发难,现在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原因。

“邓龙,跟我走。”短发说了一句,然后带着我往后面快速的退去,吕布韦则是眼睁睁的看着我被短发带走,话都没说出来。我只是在他消失在我的视线里的时候看见他好像打了个电话。

短发拉着我上了一辆公共汽车,我当然不会反抗,只是对短发的行为有些摸不着头脑:“你怎么了?为什么又突然不愿意接受治疗了?”

短发低着头,先是说了一句:“对不起,邓龙。”

“嗯,到底什么原因,说出来好么?”她根本没有对不起我,我只是需要原因。

“我不想离开你。”短发就那样在公车上抱住我,眼泪浸透了我的白色衬衫,我感觉到了胸前的湿度。旁边的人一阵侧目,让我很是尴尬。

“怎么了?我不是说了我会一直去看你的么?”

“但是你骗我了,我问过吕布韦了,我求他跟我说了实话,他告诉我至少需要十年的时间,甚至需要更多的时间,你知道的对不对?”

我一阵沉默,短发却是单独询问了吕布韦,我的谎言隐瞒不了事情的真相。

“十年以后,或者更晚,我才能从里面出来,到时候我会不会很老很老了?”短发还在问我,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我不想进去,邓龙。你陪着我好么,就这样陪着我好么?哪怕只有很短很短的时间。”短发的脸色又开始有些不好,我知道那是能量透支的前兆。从昨天开始她就停止了血液的食入,按照吕布韦的计划应该是现在就把她接走进行治疗的,她已经开始透支身体了。

“我很想陪着你,一直陪着你啊。但是你的身体,如果你都不存在了,那么这句话我又要怎么实现?”我摸了摸她的头,替她轻轻擦**的眼泪。

“邓龙,我们去看落日好不好?”短发没有再说这件事情,反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我这才发现这辆公交车是开向城外的方向,看来短发早就已经计划好了。

我点点头,却有些担心的看了看短发苍白的脸,手里偷偷地按动了一个电话号码,那是吕布韦的电话,我相信他有办法找到我。

落日很美,我x在一棵大树树干上,旁边搂着有些乏力的短发。

这情景有些熟悉,我隐约想起来这似乎跟我当初第一次见到短发的情景如出一则,那天晚上我跟她一起靠在一棵大树上看了两个小时的天空,只不过今天是来到这里看着同样美好的夕阳,我的手牵着她的手,这种感觉有些神奇,时空在变,人却没变,变得只是人的心境。

“邓龙,就这样好不好。”短发突然说道。

“嗯?”

“就这样一直下去,好么?”短发看着我的眼睛,眼里有些淡淡的委屈。

我点点头:“嗯,一直这样下去。”

“答应我啦?”

“嗯,答应你了。”

“那好,拉钩,不许反悔啊。”

我无奈的笑着,伸出小拇指,跟她的小拇指轻轻地勾在了一起。

“一百年不许变哦。”她又加了一句。

“嗯。”我低下身子,吻了下去。

她满脸通红,不知道如何是好。

其实,我也曾经希望,这一刻真的可以停止,然后成为永远。

只是我身为一个普通人,很多事情却是无力到可怕。

夕阳的余晖透着粉红色的光芒,但短发的脸色却是越发苍白了,我知道如果再不给她喂血的话,恐怕又要出现昨天的事情了,但是,还好我做了准备。

吕布韦从一边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短发,相信我,我会用最快的时间治好你的。”这句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我选择了无条件相信他。

短发被他的出现吓了一跳,我看着短发的眼睛:“相信我们,我们还有未来的。”

短发笑笑,手指甲的行动却是又一次证明了她的倔强。

“吕布韦,你后退点吧。这件事情我早就已经决定好了,不是么?”短发轻轻的说道,但她却是看都没看吕布韦。

“好好好,你别激动,你的指甲很锋利的别伤到灯笼了。”吕布韦摆摆手,往后退去。

“还有你的那些人,我的感觉可不是普通人。”短发接着说道,让我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哎,出来吧。”吕布韦叹了一口气,不远处居然走出了几个拿着枪的士兵。

“吕布韦,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看着那些黑色的武器,一股火气从心中猛地迸发出来。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在做最坏的打算。”吕布韦很不客气的回到,他说的是我跟他都心知肚明的最坏情况,如果真的让短发缺乏能量昏迷过去,短发可能会变成一只没有思想的怪物,吕布韦已经准备好了应对措施,他想杀掉失去了理智的短发。

“赶紧走。”我冲着他们吼道,不用短发说话,我内心也已经对这些人产生了一阵厌恶。那些人在吕布韦的指挥下缓缓后退,给我和短发留出了很大的一段距离。

“你看,天要黑了。”短发突然说道。

“什么?”我刚刚说完,却不由得哈哈一笑,用力的抱住了短发,我想起了她第一次跟我说的那句话:“你看,乌云走掉了。”。

“乌云还会出现么?”我的眼泪却开始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想它们出现哦。”短发的说话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我知道昨天的情况又一次出现了。

“邓龙。”

“嗯?”

“就让我这样离开好不好?”

“不好。”

“就让我们一直停留在这里好不好?”

“不好。”

“我真的不想过那样的生活,邓龙。但是我还是舍不得你,明明都决定好了要离开,为什么舍不得你呢?”短发的声音开始气若游丝,我知道她真的撑不住多久了。

“别说了,好么?”

“邓龙,答应我几件事情好么?”

“嗯?”

“照顾好自己。”

“嗯。”

“不要抽烟了哦,虽然你抽的很少。”

“嗯。”我点点头,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角落下,打在了短发的短发上。

“让我就这样消失吧,我可不想变成怪物或者研究品。”

“...”这句话我无法回答。

“如果也有人跟我一样,你就稍微帮帮他们一下吧,嘿嘿。”她还在轻笑,但我却感觉到她抓着我胳膊的手渐渐松开了。

“不要,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想做点什么,却被短发最后拉住了我解开纱布的袖子。

“最后一个要求,不要再傻了哦,邓龙,请忘掉我。”

“我不要,怎么可能,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我把自己的左手拼命划开,让伤口重新撕裂开来,那些鲜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了地上。我想给她她需要的能量。

这个时候,短发却是轻轻张嘴,向我的脖子咬来。

我猛然间明白了她在干什么。她在欺骗吕布韦啊她在逼吕布韦动手,她原来什么都已经知道了么?

“吕布韦,不——”还没等我的话说完,吕布韦身边的一个人就已经开枪了。我听见了一声枪响。

子弹从我的胳膊边上精准的飞过,直直的穿透了了过去,带起了一片血花。很大的一片血花,顺着我的胳膊打进了短发的胸膛,然后消失不见。短发就在我的怀里摔倒在地。

“她是在骗你啊”我的话音此刻才算落地,吕布韦则是猛地冲了过来,将我从短发逐渐冰冷的身体旁边拉开。

“吕布韦”我狠狠的一拳揍了过去。

吕布韦像是傻子一般没有反抗,被我一拳打倒在地。

我赶紧跑到短发身边,死死地按住短发的胸口,让那些血液不要流出来,可是那些血液真的不听我的话啊,它们一股脑的往外流着,像是带着行李奔向新世界的孩子一般。那鲜艳的红色染红了我的双手。

“她死了。”吕布韦揉了揉他肿起的腮帮。

“她还没有死,你他吗快给我找来医生。”我对着吕布韦大吼。

吕布韦则是反手给了我一拳。

“你给我站好了。”他突然的吼声让我愣住了。

“短发是故意的,你不知道么?”我恶狠狠地看向他,我知道开枪的命令是他下的。此刻,在我眼里,他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我知道,这是短发昨天告诉我的。”

“什么?”我也愣住了。

“你还不明白了,短发要成全的是你啊,你这个傻子”吕布韦显然是有些气不过:“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短发不想要浪费的,其实是你的时间才是啊。她昨天来问我的时候就跟我说过了,我虽然猜到了结果,却没猜到过程,这是她求我得到的结果,你真以为我他**愿意开枪么?”说到这里,吕布韦也摘掉眼镜开始抹眼睛,我看见他的眼圈红红的。

我愣愣的蹲下身子,抱起了短发,在她那还带着微笑的容颜上吻了一下。

“短发,我说过,我要带你回家的。”

此刻,最后一道霞光消失在了漆黑的地平线下,那片灿烂的殷红,一瞬间消失不见。夜,终究是降临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突然进化【二十一】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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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进化【二十一】结束

任何事情,都会有它的结束。只是我没有想到,我会跟短发以这样的方式说下再见,然后,真的再也不见。

回到家里的时候,刚好是第二天的清晨,吕布韦让我在他那里住了一晚上,此刻正是太阳初升的时刻,暖暖的阳光再一次洒向了我的房间。

我有些饿了,想给自己下一碗面条。

厨房还是老样子,几乎没有多少油烟,我一直以为短发来了以后这个地方会一直用下去,只是没想到终究只是南柯一梦,此刻才终于梦醒。

无力的面对现实吧。吕布韦给我做了一晚上的思想辅导工作,其实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他只需要让我一个人好好静一静就好。但我很感谢他。因为我知道他在关心我。

沙发上仿佛还残留着短发的味道,我趴在上面,贪婪的呼吸着上面的每一寸气味,就好像之前发生的那些不过都是一场梦境,只是一边的茶几上,摆着一副明晃晃的单人照片,提醒着我一切都不是梦,她真的存在过。

只是她最后又离开了。

悄悄地来,悄悄地离开,然后带走了,我的心。

我微微一笑,低低的喃喃自语:你在那边也会很开心的吧?

照片被我翻了过来,盖在桌面上再也看不见上面微笑着的人影。故事都会结束,喜剧也好,悲剧也好。我主宰着我手下那些虚假人物的未来,而生活,主宰着我的未来。

都会,都会好起来的吧。

我就这样趴在安静的沙发上,静静的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恶魔疑云【一】安然

收费章节(20点)

恶魔疑云【一】安然

“近日,云南水云镇附近发生了一起失踪案件,警方已经对失踪人员当时的情况做出了推测,并且进行了实地侦查,但目前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失踪者是水云镇的一名高二学生,于十六日晚间下晚自习回家的路上失踪,现在警方和其家属一起征集关于失踪事件的具体线索,知情者可与当地公安局进行联系......“电视上播出这一条让人有些遐想连篇的新闻,我歪靠在沙发上随意瞟了一眼电视左上角的失踪者照片,又看了看手里的电话。

“吕布韦同志,我说你就不能多给我一点悠闲地时间么?我现在可是忙得很啊。”我一只手拿着电话,另外一只手还要应付一边郑青芸的骚扰,有些苦不堪言的味道。好在郑青芸没有太过认真,还时不时给我喂上一口苹果,我就一边咬着苹果一边嘴里含糊不清的回答着吕布韦的问话。

“又不是我要找你,这次找你的不是我。”吕布韦的话毫无逻辑可言,那边的声音有些不对经,似乎有些被逼迫的感觉。

“你不是被人胁迫了吧,”我突然想到警匪片里面被匪徒用枪指着被害者头让被害者打电话的情景。“你别急,告诉我你在哪,悄悄地。”

“没有被胁迫,不过也差不多了,啊你能不要掐我么?”我听见吕布韦那边怪叫了一声,还传来了一个女人的轻哼声。

“你在干嘛?我还以为是黄兴找我呢,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了。”看样子似乎又不是我想象的警匪剧情了,不过我很高兴有人能够替我收拾一顿吕布韦,这显然是一项举国同庆的事情。

“嗯,是美女,有个美女找你呢。”那边没好气的说了这句,估计是被旁边的那个女人气得不轻。

“美女?哪来的美女”郑青芸的耳朵还真是灵到不行,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听见了电话里的美女两个字,扑过来要跟我抢电话,好像我又在勾引哪位美女一样。

“姐姐,你能别这样么?”我用手捂住电话:“工作,工作上的事情,吕布韦约我出去谈点事情。”

郑青芸则是表现出了十足的兴趣:“带上我啊,我也要去”

我把苹果往她嘴里一塞,起身开始收拾沙发:“你去干嘛,捣乱啊?我估计吕布韦又给我找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去了攻击没好事。”

“哎呀,我不管,我就要去。”郑青芸一个侧身躺在沙发上不肯起来了,看样子是不答应不罢休了。

“好好好,去去去。哎呀,见个美女你还管得宽啊。”我当然知道她的小心思是什么,我都不知道那个女人的样子,她就开始怀疑起我的目的了,哎,女人啊。

“嘿嘿。”见我点头答应,郑青芸一猫腰,开了门,钻到自己家里去了,我知道她是回家换衣服去了,我觉得我连她到了餐厅要怎么做怎么说都猜到了。

不过,单纯的女生总有这样单纯的可爱点,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偷偷地笑了半天。

站在餐厅门口见到吕布韦的时候,我差点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那个人是吕布韦么?吕布韦这个人有些偶尔的刻板,所以他根本不会在非特殊情况穿上笔挺的正装,平时见他都是一身休闲衫,顶着一头没有怎么收拾的头发,颇有点衣衫不整的味道,那样的吕布韦我见习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吕布韦,打了轻微的发蜡,一身白色的西装,打着浅褐色的领带,蹬着油光发亮的皮鞋,真是正式得不能再正式了。最最重要的是,他把眼镜给摘掉了,看得出应该是带了隐形眼镜,前面提过,他的眼睛简直是对付女人的杀器,再配合他这身行头,简直是迷死女人不偿命的公子哥形象,连我都忍不住惊叹道这小子潜力不是一般的大。

郑青芸也是愣了半天,上去捏了捏吕布韦脸,确认了一下,然后直接叫了起来:“天啊,吕布韦你去韩国整容了?”

吕布韦的样子则是十分的不情愿,他摸了摸头上的那些发蜡,估计是感觉很不爽,回答道:“我倒宁愿去韩国整容,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吕布韦身边的还站着一位女人,一位美女。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个让人为之一亮的吕布韦,但是他旁边的一个焦点我也同样没有忽略,我知道是一个美女,但是却没有细看,因为那时候我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吕布韦的身上,现在吕布韦提到的时候我才把目光从他身上收了回来,放在了一边的女人身上。

果然是个美女。这句话一点都没有说错。

那个女人的肤色很白,留着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发髻,额头很是自然地露出,她的五官很是精致小巧,鼻子高而不突,给人的感觉倒是有些超凡脱俗。此刻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短裙,极其美好的突显了她妙曼的身材,S形让人不禁浮想联翩,她正轻轻的挽着吕布韦的胳膊,跟一边的吕布韦堪称郎才女貌。我抽空偷偷看了一眼郑青芸,她正气鼓鼓的嘟着嘴看我,我顿时蔫了,显露出一幅得道高僧视红颜如枯骨的表情来。

“你好。”美女伸出手来,很是得体的想要跟我握手。“我是吕布韦的同事,我叫安然。”

吕布韦的同事,这一句话包含了太多的意思,我当然清楚她不会是吕布韦在出版社的编辑同事,她只可能是吕布韦在国安局的同事,换句话说,这个安然也是国安局的一员了,不知道她隶属于国安局哪个分局,这次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事情,但我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你好,我是邓龙。”我也伸出手去,虽然郑青芸在一边虎视眈眈,但是我也不能把礼节落下。

关键是那只白皙的手太有诱惑力,实在是不得不让人有握一握的冲动。

“走吧,我们进去再说。”吕布韦的表情有些僵硬,他显然不习惯安然在一边挽着他胳膊的感觉,我跟郑青芸跟在他俩的后面偷偷笑着。

进了餐厅,吕布韦早就定好了包间,进了那个地方以后,很多事情都可以大大方方的谈论了,因为他们工作性质的问题,他们也不得不注意场合,现在到了独立的单间,总算是能明白人说明白话了。

郑青芸今天出来专心挑选了一套粉红色的连衣裙,本来很是可爱,只是在安然的衬托下,倒像是一个涉世不深的小女孩了,她的清纯完完全全被安然的妩媚给压制了下去,这让她有些微微的情绪,我看在眼里,悄悄地拍了拍她的头。她不安分的还了我一个拈花指,掐得我差点叫起来。

“你也就看着人家漂亮了。”郑青芸的心情其实根本不差,她自然知道我其实一直关注的是她,只是这个小家伙总想找点事情来让我措手不及。

“安然,我的任务就此完成,从此咱俩两不相欠啊,你别再掐我了。”吕布韦一落座,先是对安然说了一句。

“哼。”安然轻哼一声,我听得出正是之前电话里那个女人的声音,想必电话里整了吕布韦的人就是她了。

“知道了,要不是黄兴有点事出差去了,怎么也轮不到你。”安然白了他一眼,又看向我,顺便看了一眼我身边的郑青芸:“你们跟吕布韦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自然知道他是做什么的,我还是再说一次吧,我是吕布韦的同事,安然,国安十一局的副局长。”

果然没错,这女人当然不会是什么简单角色,能够把吕布韦弄成这幅惨兮兮的模样,她必然是一个极其厉害的人物,只是没想到这年纪轻轻的女人居然已经是副科长了,只是不知道国安局分局那么多,不知道十一局分管的详细部分又是什么内容了。

“我们先吃饭吧,边吃边谈。”菜早已经点好,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全部上齐,吕布韦小心地关好门,这才说出了这次的目的:“邓龙,这次不是我找你,而是她找你有些事情,安然,你还是是自己跟他说吧。”

安然点点头,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邓龙,这次有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够跟我一起去调查。”

“又是我——”我突然想到上一次这种情况,黄兴也是这么说的,那时候我跟黄兴差点死在了那个地下一千米深的洞穴里,现在那件事刚过去没两个月,居然又来找我了。

“嗯,因为你似乎有一种能力已经慢慢觉醒了,我相信这种能力对我们很有帮助。”安然点点头。

“能力?”我想起了些不好的事情,我的上一个故事里就讲述过一个曾经突然间得到了十分强大的能力的人的故事,只不过那个故事的人物最后却是成为了悲剧,我已经不想再提。

“你的预知判断力,我们还不清楚这到底算不算是一种能力,但是你自己也清楚,它的的确确是存在的。”我这才想起来,安然提到的能力,是一种最近才会有的奇怪感觉,就是在一些危险发生的关头,我的感觉会变得非常不好,很是不安,让我心里难受的不行,在上一个外星植物占领地球的事件里,我也因为这个能力躲过了很多次事故,但是我这个能力时灵时不灵的,我又该怎么保证它的作用?

“你说的东西我清楚,但是我控制不了它的使用。”我把实话说了出来。

“没有关系,你跟我去了就行,到时候有什么问题会再通知你。这次的事情也不会让你白跑一趟,我会以私人的关系身份让你见见K先生。”安然想了想,突然说道。

“你确定吗?”吕布韦似乎知道那个安然口里的K先生是谁,但是对于我来说完全不知道这个人是从哪冒出来的。

“那是谁?”我提问道。

“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的B.H组织么,BlackHuman,也就是非正常人类组织,黑暗新人类,他们是潜伏在正常人类世界黑暗中的存在。K先生是这个组织的领导者,安然跟他有些私人的关系,如果你能够认识他算是再好不过,很多事情你都可以通过他手下的力量来解决,而且关于你的能力问题也可以更清楚一些,邓龙,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答应的。”吕布韦似乎对那个K先生很是推崇。

‘还有,有一点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在短发的事情里,不是出现过两个黑衣人么,他们应该都是B.H的人。不过当时他们刚好顺便路过那里,所以只是按照他们的规则阻止了一下短发。”吕布韦还提到了一个让我心头猛然一跳的消息。

原来是这样,不过我很怀疑的一点是——他俩是不是一伙的,这样吕布韦假借对我有好处的名义诱惑我加入这件事情,事成之后谁管那个K先生是谁啊。到时候这俩再编一个瞎话糊弄我,我哭都没地方哭啊。不过说实话,看着吕布韦对这个安然不爽的样子,我倒是觉得这两个人不会串通起来耍我。

“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我点点头,伸手给郑青芸夹了一块肉。对我而言这件事情可去可不去,但我偏偏是那种有什么事情就一定要弄清楚的性格,只是如今身边有了另外一个人的存在,我的考虑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个人想法,因此我也没有迅速的答应下来。

晚饭吃完的时候,吕布韦急匆匆的想独自先溜,不过被安然一把揪住,让他乖乖去把帐结了,我看着一阵汗颜,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有着怎样的手段,能够让吕布韦对她如此害怕,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以后跟这个女人打交道的时候也一定要小心一点了,不然的话说不定哪天我也会跟吕布韦一样被她整的很惨。

吕布韦是敢怒不敢言,结过账以后直接又被安然带走,最后只剩下我和郑青芸站在餐馆门口看着他俩离去的背影指指点点。

“他们俩好配啊。”郑青芸今日来见仇敌未果,因为安然虽然的确是找我有些事情,但她的关注目标始终放在吕布韦身上,这让小女生对她没有那么多的防备,此刻又开始夸起她的好来。

“嗯嗯。”我的这句话是实话,两个人并肩走到一起,回头率直线上升,变成了街边的一道靓丽风景。

“好羡慕,哈哈~吕布韦居然也有女朋友。”郑青芸在我身边偷笑着。

女朋友?我看是冤家还差不多,她是没看见吕布韦愁眉苦脸的样子。不过我还是得迎合郑青芸一下:“嗯嗯,那咱俩跟他们比呢?”

“呀呀,不说了,逛公园去。”郑青芸有些气急,拍了我的后背一下,她的脸悄悄地红了一下。

吃过晚饭的时间刚好是傍晚的时间,此刻散步的确是再好不过的决定,但是我却知道郑青芸的目的不是为了散步,这小女孩的心思都写在脸上,我猜都不用猜。

“说吧,你有什么看法?”我给她买了一个冰淇淋当饭后甜点。

“啊,啊?”她有些没反应过来。

“就是安然来找我的事情,我是去还是不去。总的给人家答复吧?你也应该知道她来找我是因为什么。”她吃着冰激凌,满嘴都是,我在一边坏笑。

“你爱去就去呗,我才不管你呢。”不过她的表情似乎不是像她说的这样,我知道她还是有些担心的。

“那我就真去了哦,你别后悔。”我用手替她擦了擦嘴边的冰激凌,想了想似乎也不能浪费,又舔了一口。

“啊”她看见我这样愣了一下,然后又红着脸说道:“你真的想去么?会不会很危险啊?”

“想去是想去,但是危险么,我不知道,或许吧。他们的事情,没一件正常的事情,你知道的。”郑青芸当然知道我说的什么,她就是从那个事件里认识的吕布韦和黄兴等人。

“那,那——”郑青芸那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那我也要去。”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噶?你去?你去了干嘛啊,添乱?说真的,我一个人去了可以照顾自己,但是我可没办法兼顾两个人的,你就在家里乖乖等着不行么?”

我本来以为她会跟刚才那样闹着不干,却没想到她居然很快就点了头:“嗯嗯,我知道,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尽快回来,一定要回来。不管你做什么,只要你想,我都会sayyes的。”

我一时没有接受这个变化,但很快就笑了下:“嗯嗯,一定,这次一定做到。”

“走啦,先陪我好好逛公园。”郑青芸把吃完的垃圾往我手里一塞就往前跑。

“切。”我哼了一声,把手里的东西扔进了一边的垃圾桶,然后追过去,抱住她就要往小湖里扔,吓得郑青芸大叫不停。

“啊,别这样,我下次不敢啦,别扔,别扔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恶魔疑云【二】失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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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疑云【二】失踪案

两天以后,我在吕布韦的办公室外面再次见到了安然,她今天打扮的很是低调,穿着的是一身黑色的紧身短裙,带着太阳镜,挎着一个浅黄色的小包,如果不认识她,我很有可能将她当成一个来这里等待男朋友下班的普通女人,完全不会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是个强力的国家机构的领导者。

吕布韦还是跟以前一样,别人往往下班以后还在忙碌,但他却像是完全不在乎这份工作一般,每天按时的上下班,从来不在这里浪费多一分钟的时间。这种人放在生活中一般都是有很强后台关系的人,他们不在乎领导的看法,但我知道吕布韦的后台远比这里任何一个人的后台要强悍的多。

三个人没有多言,相互看了一眼就很是默契的找了家咖啡厅坐了下来,我知道他们要交代这次事情的具体事宜了。想到这里,我也是微微兴奋,不知道又会是怎样离奇的时间开始,摆在我的眼前。

“这一次的事情,是发生在云南水云镇的,算了,安然,你自己说吧,我可不想踏你们十一局的浑水。”吕布韦端起满是牛奶的咖啡杯喝了一口,我是搞不懂这个人为什么老要把自己弄得如此诡异,好好地咖啡厅来了要了一杯牛奶。不过他提到的云南水云镇我怎么好像有点印象在哪看到过,但是又一时没想起来。

“这次的事情是发生在云南水云镇,具体情况去了你就明白,不过要说一点的话,就是那里最近刚刚发生了一起失踪案件。”安然没有管一边闷头喝着东西的吕布韦,而是给我介绍了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我猛然间想起来前两天看的那个电视新闻,上面好像是说到了一个学生的失踪案件,不过这件事情交给警察管理应该绰绰有余了,怎么会落到了十一局的头上?

还是那句话,凡事只要得到了国安局的关注,必然是有特殊性的,这点我深信不疑。

“那个案件我看到了,好像是高中生下夜自习失踪了是么?这就是普通的刑事案件吧,为什么我们也要去云南水云镇?能够帮上什么忙?”我问道。

“事情恐怕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这次的行动我会跟你一起过去,但是我则有些另外的内幕消息需要去处理,这件案子先交给你了,如果我能够尽快的把我手里的事情解决的话,我回来跟你汇合的,你慢慢就知道了。”安然的话让我有些疑惑,悄悄地问身边的吕布韦:“安然的十一局是分管什么的?”

吕布韦白了我一眼:“你自己问她。安然,他问你的工作是干什么的?”

安然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我管辖的范围是非正常人类的控制,你明白了么,其实按照划分来说,你这种人也是我关注的重点。”

我微微一愣,对此闭口不谈了,多说话又不给钱,还会被这位小姐的话给噎死,有什么问题等到了那边再说吧。

跟郑青芸说这次的情况的时候,她倒是又开始胡乱担心,直到我不停的保证没有危险问题以后,她才恋恋不舍的说了据早点回来,然后不用我动手,自己就开始帮我收拾行李,我倒是觉得有些好笑,不过也乐得悠闲,坐在沙发上躺着看她幽怨的帮我叠着衣服。

飞机票早就已经准备好,我没有想到的是安然居然也会跟我一起去云南,这一点我悄悄地没有跟郑青芸说,不然的话这个小女孩又不知道是该担心我的安全问题还是我的感情问题了。

上飞机之前,这也是我第一次跟安然单独相处,没有了吕布韦在场的安然显得不是那么霸气,相反倒是有些淡然,静静的坐在候机室里看着周围穿梭不息的人群,我不知道她是在想问题还是在发愣。不过我也没有心思在这个问题上考虑太多,因为安然已经把关于这次我负责调查的案件的资料简单情况整理了出来,我得在真正接触这个案件以前熟悉一下案情。

失踪案件发生在十六号的晚上九点半以后,失踪者名叫张静,女,十七岁,是云水高中一名高二的学生,十六号晚上在学校上完晚自习回家的途中消失,因为到了半夜也没有回家,父母联系了班主任到各个同学家里寻找,都没有找到。第二天张静的父母报警,宣称自己的女儿失踪,而最后一次有人看见她的时候,就是她推着自行车离开校门的时候,所以推测失踪的的时间应该是在晚间九点半以后。警察已经调查了大部分的同学,没有人能够说出张静放学以后到底是跟谁一起离开的,最后也就找不到消失的线索了。

资料上还有几张张静的照片,我在电视上的新闻里见过一张,是个长相甜美的小女孩,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很乖的女生,现在这里更是多出了几张生活照,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应该是个做事情很认真刻苦的孩子,但是这样的一个女学生,却是突然有天夜里从学校家庭消失了,多少有些不可思议。

其实这种事情说特俗也算不上特殊,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失踪的原因有很多,绑架,受伤,被人贩子骗走,离家出走,甚至往坏处想一些被杀害了也是有可能的情况,具体情况需要具体的分析,我能够从纸面上得到的线索实在太少。

这次的出门,我专门为这件事情准备了一个笔记本,我说过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把线索全部整理在笔记本上能够让我在思想碰撞出火花的瞬间把灵感跟前面的线索结合起来,得到合理的解释,所以调查笔记从这里就要开始记载了。

首先是根据安然这份简单地资料,我可以先把细微的线索整理出来。

失踪者张静,十六号晚间自学校失踪,之前没有任何的异常现象出现,理论上不可能为离家出走,失踪的原因多是因为外人所致。这是目前我能够得到的有用的线索,剩下的事情,需要到达云南以后再详细调查。

飞机到达的是云南的昆明,距离水云镇依旧有些偏远,水云镇地处云南西南角,算是偏远的山区了,那里的少数名族繁多,有不少的苗村傣村,水云镇就是这些村子的交流中心,而张静,就是这个镇上的一名普通的学生。

我跟安然到达昆明的时候就已经有安排好的专车接送,这可比我独自一人去水云镇报道的情况好得多,只能说跟着一个好的领导,待遇绝对是不一样的,第一站,我跟她直接来到了水云镇的公安局。

说是公安局,但其实只是一个拥有五十多名警力的几间小办公室,因为水云镇规模不大,常住人口估计只有五六十万人之多,而且这里的人并不像外面的大城市那样龙蛇混杂,良莠不齐,一般来说一年到头不会发生什么大型的刑事案件,这里的这些警员对付一些小案子绰绰有余。顶多就是忙时再请人帮忙找俩临时工,这跟大城市上百位警员都忙不过来的情况是完全不同的。

安然将我直接带到了公安局局长的面前,向他出示了她的工作证,具体什么证件我没有看清楚,但是我知道不会是她真正的身份,但是相对来说也不算太小,我只看见那位警察局长的眼神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看起来安然这个女人确实有时候很动脑子,她现在拿权力去压人,以后调查其问题来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遮遮掩掩。

“原来是中央来的领导,来来来,请坐请坐。”局长姓许,年纪估计都快到五十了,一脸的络腮胡子,看起来倒像是一个颇为能干的人,估计是这穷乡僻壤平时也没什么人来,他见了安然的工作证以后直接对她一阵客气,就要请我们俩个去他的办公室喝茶。

安然直接拒绝了,她似乎还有额外的事情要处理,早在来的时候她就说过了,她在这个地方还有别的事情需要调查,这里的案子会先交给我一段时间,等她忙完她的事情以后她会再赶过来支援我。

安然说明来意,直接告诉徐局长我是来协助他们调查的,如果我有什么要求,请他们尽量满足,说完直接离开了公安局,至于去了哪,我没问,她说了她有空会来公安局掌握了解进展的。

这点让我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如此焦急,而且居然没有带上我,把我丢在了公安局不管不问,不过既然答应她接受了手里的案子,就先把自己的职责尽到吧。

“徐局长,我想你已经知道我的来意了,我才刚来,也不太了解这件案子的情况,能不能请你给我多讲讲案子的具体进展。”我很是客气的对他说道。

虽然我看得出他对我这个安然带来的人很给面子,但是我也不能太过娇气,否则难免会让人难受,再想不开点说不定会给我小鞋穿,这对调查显然是十分不利的。

“好说好说,这件事情一直都是我亲自督办的,因为这也是我们这少有的严重案子,本来一挺和平的小城,一年到头就些小毛贼可以抓抓,这次出了这种事情,我也是用心的调查了的。”徐局长马上客气道到。

“只可惜还是没有找到人啊。”我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话可不能说出来,只能接着问道:“那就请您把当天晚上的具体情况给我讲述一遍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恶魔疑云【三】奇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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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疑云【三】奇怪的地方

不得不说,这个满脸大胡子的许局长倒真没少花功夫在上面,他这些天都在调查这个事情,听说我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直接是邀请我今天跟他一起去学校调查情况,因为时间安排的关系,他刚好今天要去询问一下失踪女生张静的几个好朋友关于张静最近生活状况的情况,我可以跟他一起去。

这样的事情我当然不会拒绝,而且我更加相信自己探听到的事实,而不是别人通过嘴巴告诉我的东西,那样多少会带有描述者的主观思想,影响到我的判断。

水云镇的高中不多,张静所在的水云高中算是最好的一个,不然也不会冠上这个城镇的名字,今天是星期五,这个高中没有放假,所有的学生仍然在教室里学习着我很早以前也学过的东西。我站在教室外面,看着里面熙熙攘攘的人头,不觉有一股怀旧的情绪,时间再往前十年,我也是在里面啃着课本的一员,只不过时间荏苒,我也有站在窗外观察里面学生的时候。

那些小家伙显然跟我上高中的时候一样不老实,看见我跟另外一个大胡子同志突然在教室外面的时候有很多男生都是吓了一跳,他们或许把我们当成了老师或者训导员什么的,忙把自己上课开小差的作案工具往抽屉里收拾,生怕被我这两人发现。我以前也这么干过,现在看来自然是觉得好笑无比,但是这样本该阳光向上的班级却出现了女孩失踪的案件,我有些不知道怎么描述我现在的感觉了,虽然只是丁点的可能性,但是我还是希望那个小女孩能够没事,最后安全的回到家里。

有一个男生好像是在看小说什么的东西,此刻见到教室外面的两人连忙把手里的书本往抽屉里塞,但是却没想到因为慌乱导致动作幅度过大,直接把书掉在了地上,在安静的课堂上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

我估计这个小男生要悲剧。

果不其然,讲台上讲课的老师直接冲了下去,将地上的书捡了起来,看了看,然后对着男孩就是一顿批评,借着那个男孩就拿着那本书从教室里走出来了,估计是老师惩罚他到外面罚站。

我跟许局长还在外面等待学生下课,此刻看到男孩被赶出教室,心里都有了一点调侃之意,许局长先开口了:“小孩,你看的什么书。”

男生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倒是有些儒雅的样子,他似乎为自己的被抓懊悔不已,此刻见了我跟许局长这两个罪魁祸首显然没有好意,把书一摊:“自己看。”

我跟许局长相视一笑,觉得这个学生很有意思,不过他把书摊开的时候我才发现那本书竟然是我很熟悉的的一本杂志——《奇谈》。

这也是我从一开始到现在都会偶尔写点东西发在上面的杂志,就这一点,顿时让我对这个小男生印象好了不少,反正现在还没到下课时间,可以跟他好好聊一聊。

“你叫什么?”我接过他手里的书,随便翻了几翻,居然还在上面找到了我的一片微小说,不过这都是几个月前的杂志了,这帮学生们现在才看到这些杂志。

“梁云锡。”男生趴在一边的走廊墙上望着天空,漫不经心的答道。

“你很爱看这种故事?”我指了指《奇谈》。

“嗯,”他这里倒是回答的非常爽快:“我就喜欢这些天马行空的东西。”我轻轻的笑了一下,他的这个想法跟我倒是有些相似,如果不是身边没有带着自己刚刚出版的小说,我想我一定会送他一本的。

其实今天来的目的我还没有忘记,刚好他也是张静班上的同学,也可以趁这个机会询问一下张静的情况。

“梁同学,那个,其实我们今天来是想问一下关于你们班的那个失踪的女生,张静的情况的。”我直接切入了主题。

在这一瞬间,我隐约看到了梁云锡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慌张,这让我有些轻微的在意,不过这种感觉稍纵即逝,我也不太清楚这种感觉是不是真的,或者只是他心里面的单纯害怕也说不定。

“那个,你跟张静熟么?”我突然觉得这句话问的有些白痴,因为我刚刚才想到梁云锡之所以会那么轻易地被我看到他在看小说是因为他旁边的那个座位是空着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个空着的位置就应该是已经失踪了近四天的张静的位置了,张静跟面前的这个男生,居然是同桌。

“她就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上。”他说了这句话,让许局长也是微微重视起来,照这样说的话,这个男生就是一个比较好的切入点。

“那就问你一些问题吧,你稍微考虑下想清楚再回答,因为你的回答很有可能会影响我们的调查方向。不要说假话哦。”许局长半真半假的吓唬着说道。

我倒是不反对许局长这句话中的轻微威胁之意,现在的小孩可能不知道他们说的话对办案影响的严重性,有可能完全没有发生的事情被他们有模有样的讲出来还十分形象,先打了预防针总是好的。

“那我就开始问了。”我接着说道:“你从张静失踪前几天来看,她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发生?就是跟平常不太一样的地方?”

梁云锡摇摇头:“没有,这几天她还是跟原来一样,一副乖乖的样子,学习也很用功啊。”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敢说梁云锡说了假话,但他一定没有说实话,因为他连回想的时间都没有留,想必是心里早就准备好了答案,我一问就说了出来,我也不急于戳穿,接着问道:“那在十六号的晚上,张静回家之前,她有没有给你说过什么?”

梁云锡还是摇头:“我不知道,说了也都忘记了,应该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而且我跟她的关系也不是特别好,我们班男女之间都不太说话的。”

梁云锡的这句话半真半假,我的确知道有些学校男女关系很是尴尬,一方面是学生自己的心理问题,他们习惯于和同性打交道,另外一方面,就是老师的平时教育了,他们把老师嘴里的不要早恋变化成了不要跟异性说话,所以才有了这种古怪的风气,这在高中是很常见的现象。

既然他有很多话不肯说,我也不好逼着他问,只能先问一些其他的问题,然后把这些话全部记在我的本子上:“那,你觉得张静是一个怎样的人?”

这一个问题我相信他不会再无动于衷,多多少少都要透露一些情况出来,而我会根据他的回答找到能让他说实话的突破口。

“张静么,嗯,学习成绩挺好的,她很爱学习,每次我上课看小说的时候她都会说我一次,哎,烦死了。”梁云锡说到这里轻轻地皱了皱眉头,似乎对他的同桌有些爱管闲事的毛病很是不爽。

成绩很好么?其实安然之前给我的资料里就有这方面的情况,上面说这个女生似乎很是懂事,学习成绩好,大家对她的印象都不错。

不过,这样的孩子虽然受大家的喜欢,但我知道那仅仅只是绝大多数大人的看法,我知道学生心理那些潜藏的小秘密,因为我就曾经在自己的高中看到过类似的事情。

“你知道张静平时都跟谁关系比较好么?她的朋友都是哪几个?”

梁云锡点点头,对着教室里面的两个女生指了指:“就是那两个女生了,她们一般都会跟张静玩。”我让许局长把两人记下来,等下可能需要问这些女生一些问题。

接下来的时间我却并没有和梁云锡聊起关于张静的事情,而是跟他聊起了关于小说的事情。

“你看这些小说多久了?”

这句话仿佛真的打开了这个男生的思路,我看的出来他真的很喜欢关于小说的任何事情,一旦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了。这一点倒是跟以前的我很是相像。“我从初中就爱看这些故事了,那时候自己没多少钱买这些杂志,都是去我舅舅家看的,后来就慢慢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了,我喜欢这些奇怪的故事。”

梁云锡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男孩,他毫不做作的跟我谈着他喜欢的东西,眼睛也变得炯炯有神。“

那你有没有亲身体验过这些事情?”

我因为自己亲身经历过这些事情,知道小说里的内容不一定都是虚假的,但是他们这些正常人没有看到过我看到的东西,他们只会把小说当成小说。

“亲身体验?这些不都是小说么?”梁云锡很是好奇的问我,他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我的眼睛里砍出我为什么要这么问的原因。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有些故事里的东西,是真实存在的。”我悄悄地在他耳边附声说道,没有让旁边的许局长听到。

“真的?”梁云锡显然被我的这句话调动起了兴趣,他一直喜欢的幻想世界,如果你真的告诉他是存在的时候,我相信他一定会去追求的。

我跟他眨了眨眼睛,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接着说道:“你想想看,你最近有没有碰见过,很奇怪的地方?”

这一刻,我分明看见梁云锡的脸色变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恶魔疑云【四】恶魔初现

收费章节(16点)

恶魔疑云【四】恶魔初现

我给梁云锡下套了,这一点我必须承认。孩子毕竟只是孩子,他们还不懂那么多的尔虞我诈,我只是轻微的假装知道了一些事情,点破了一些若有若无的玄机,就让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的举动就好像现在的算命先生这个职业,他们其实往往具有的并不是预测未来透视过去的能力,而是具有敏锐的观察力。他们通过观察来算命的人的举动穿着说话方式来推测来人的身份和最近的状况,往往说出的话都是模凌两可可以多方面理解的意思,这就是所谓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所以他们一般很难被拆穿,相反,往往还会被不明真相的人说成赛半仙。

我在这里也悄悄地对梁云锡用了这个办法,从一开始他似乎就是有备而来我就知道,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东西,但是他却没有说,我觉得一般的原因不可能让一个学生面对警察都不会说实话,那么他隐藏不说的原因无非是以下几个。

一,这件事情是他做的。也就是说张静是他弄走的,方式手段暂且不谈,我不觉得眼前这个文质彬彬爱好小说的男孩有着这样的能力和动机,这个原因的可能性很小。

二,他说了但却没用。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他可能看到或者听到的关于张静的事情太过稀奇,哪怕说出来了也没人相信,至少他是这么认为,也就是说一般人可能无法理解他的想法,所以他选择保持沉默,以免被人怀疑成神经病。这种情况有些复杂,我得知道他看到的事实到底是什么。

三,他不敢说。为什么不敢,因为他看到的那些东西已经让他足够害怕,不敢把那个东西说出,因为心里的恐惧让他觉得这件事情说出来会对自己不利。换句话说的话,如果这件事情是人做的,他不至于这么害怕,因为警察就完完全全可以对付这种情况。但是如果他认为这种事情是警察应付不了的情况的时候,他就会本能的保护自己,不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

第一个原因暂且忽略,因为可能性实在太小,当然我也不会忽略这个理由,只是暂且放下。接下来的两个原因,不管是第二个还是第三个原因,我觉得梁云锡一定知道些什么,他看到或者听到了些什么不正常的东西,所以在我提到那些事情的时候他才会如此紧张,一个人可能心理素质非常好,又或者他通过这几天的思考已经想好了怎么回答我的问题,但是他的瞬间生理反应还是逃不过仔细的人的眼睛,我看的一清二楚,他的确紧张了。

正是因为知道他明白什么东西,我决定给他下一个套,让他自己钻进来,而现在,就是收网的时候了。他大概会认我已经知道了什么事情,我会继续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让他把他看得一点一点的对我说出来。我之所以敢如此肯定他看到的是不正常的事情的原因之一也是因为这是国安局看上的案子,岂会有普通的事情发生?

梁云锡的脸色有些难看,可能我的提示让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他低头在想着什么,我决定给他一点时间,站在他的旁边打量着他座位旁边的那个空位。只是我此刻的注意力却不是真正的集中在那个空荡荡的位置上,我在看那些正在上课的学生,用眼睛的余光。

教室里的学生大部分都注意到了站在外面的我跟许局长,因为张静座位旁边的梁云锡被老师赶出教室的缘故,所有人都随着梁云锡的走出教室注意到了我们两个人的存在。而此刻我盯着张静桌子假装思索的样子,就是为了让有些人露出马脚。

梁云锡知道些什么,但我要知道还有没有人知道情况,所以我此刻正偷偷打量着打量我的每一个人,这些人跟张静是同学,他们当中应该不止有梁云锡大概了解这次的情况,我知道一定还有别的人知道些什么,只不过他们不肯说出来的原因,大概跟梁云锡的原因却是有些不一样了。

我注意到了教室后排的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女孩,她似乎很想看清我在跟梁云锡说着什么,但是却总是在掩饰什么,眼睛一直盯着讲台上面的老师,但余光却是好像一直都在看我们这边。我把视线移过去的时候,她却是有些慌张的躲开了。

“那个穿着紫色外套的女生是谁?”我指了指那个女生。

梁云锡看了一眼,脸上浮现出一种很是矛盾的神色:“她?她叫陈茜,听说家里还算有钱,就可惜这女生脾气不好,爱闹腾。”我点点头,把这个名字记在了笔记本上,这个女生的行为有些反常,我需要着重关注下。

此时已经到了下课的时间,铃声就在我耳边响起,我抬起头才发现响铃居然就在我的头顶,不得不捂住耳朵来抵抗那强有力的音波,教室里的老师也是看到了正在外面等候的我们两人,估计也是认识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许局长,没有多拖延上课时间,下课铃一响就在教室里交代了几句,然后从教室里走了出来。

“你来了,许局长,有线索了么?”中年男人以来就跟许局长握手。

“嗯,暂时还没有,我这不是来找学生谈话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情况的么,介绍下,这位是中央来的邓领导。”许局长的这番话无疑将我抬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可是我的年龄似乎跟领导这个词毫无关系,但是中年男人似乎也没有很在意这个,伸出手来跟我握手,然后介绍起了自己:“我是这个班的班主任,我姓王,你管我叫王老师就行,张静这个孩子平时挺乖巧的,学习成绩也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失踪了,邓领导一定要把她找回来啊。”

我点点头,回答道:“那是自然,我会尽力的,我们能不能够趁这个时间找一些同学出来询问一下相关情况,可能对找到张静是有帮助的。”王老师当即点点头,说道:“您要叫谁出来都行,你说人,我让梁云锡跟您把人叫出来,我还有点作业需要批改,就暂时不跟您闲聊了,其他老师那里我也会打招呼的,您就忙您的就行。”

这样当然是最好不过,我需要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我需要的东西。

现在轮到我叫人了,当然就是刚刚引起我注意的那几个目标,梁云锡还是那副犹犹豫豫的样子,不肯说什么,我也不勉强,悄悄地在他耳边说道:“你先想想吧,我有空会来单独找你的,你先去帮我把那个穿紫色衣服的女生叫出来吧,我们有点事情想要问她。”

看到我想要问话的居然是那个陈茜,梁云锡也是微微一惊,他没有拒绝,把杂志收好,进了教室,一会我就看见那个紫色外套的女生迈着小步子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似乎很不好,像是在担心什么事情。

许局长似乎也从她的脸上发现了不对劲,对着我树了树大拇指。

“你叫陈茜对么?”我先问道。

“嗯,嗯,是。”陈茜似乎对她会被叫出来有些惊讶,魂不守舍的样子。

“我们是警察局的,你也应该知道我们叫你出来的原因是什么了,张静的事情,你知道的一定要全部说出来。”许局长又开始唱黑脸,这样会显得我比较好说话,能从这些学生身上打开案子的突破点。

“嗯,嗯。”陈茜还是那副样子,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你跟张静关系好么?”我对着她笑了下,问出了这个我蓄谋已久的问题,我想知道她到底会有什么反应,不过,应该不会有错的。

“啊”她确实像受惊的小鹿一般吓了一跳,过了好半天才回答道:“不,不太,熟悉,我一般很少跟她说话的。”其实陈茜也算是个挺好看的小姑娘,但就是打扮的似乎有些假时髦,不伦不类的样子,穿着校服打着耳钉,颇有些不良少女的味道,我明知道这种人不可能跟张静关系很好,但是问出上面这句话就是为了轻轻地验证一下我的猜测。

这个人果然跟这件案子有关。

“你觉得张静是个怎样的人?”我问了跟梁云锡一样的问题。

“张静,她,她学习成绩很好啦,然后,然后——”她然后了半天也没有然出个所以然来,我就已经清楚了她大概的心思。因为陈茜是坐在教室后排的,老师其实一般会在编排座位的时候给女生优待,她能坐在那么后面已经很是难得,这一点也很好解释,因为她成绩不好,不喜欢学习。

再看一看她的打扮装束,联系梁云锡之前的话,这个陈茜恐怕就是那种家里在这个城市有钱所以孩子比较跋扈不听话的典型代表,这种人跟大家嘴里的好学生张静分明就是两个鲜明的代表,两个人的关系当然不可能好得起来,而且很有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坏。

最坏的情况,就是这两类人谁也不喜欢谁,相互之间有些小摩擦。我高中就见过这种事情,现在想来多少有些幼稚,但可能每个人都会经历这种懵懂的叛逆时期把吧,陈茜明显对张静失踪的事情很是关注,但是她们之间的关系却不是像闺蜜那么亲密,相对来说还有矛盾存在的可能,我甚至有些怀疑这件案子是陈茜的预谋。

但猜测仅仅是猜测,我还需要更多的依据。

“你父母都是做什么的?”我换了个相对好回答的问题。

“他们?一天到晚都不见人,忙生意呢。”果然是预期的回答,家里的条件应该还是不错的。

“没事了,你可以进去了,对了,能够帮我把那两个女生叫出来么?”我指了指梁云锡提到的张静的朋友。

“嗯。”陈茜似乎都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让她进去,我问的问题似乎全部都是无关痛痒的问题。但我想她恐怕高兴都来不及,她点点头,进了教室。

“怎么了?为什么不问下去,我感觉这个闺女有点不对劲,心虚的很。”看见我放过了陈茜,许局长有些不解,来到这里以来,一直都是我在发号施令问问题,许局长没有说一句话,把所有的权利全部交给了我,我相信他是个聪明人。

“嗯,我会留意的。现在有些关于她的事情需要从别人口里确认一下。”我点点头,看了看两个从教室出来的女生。

“你们都是张静的好朋友是么?”按理说这两个应该分开询问,通过她们话里相互矛盾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找到我们想要的重点,得到的肯定的答复以后,我还是跟许局长分工,一人询问一个,然后再汇集答案。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穿着黄色t恤的女孩,也是一种很乖巧的样子,难怪能够跟张静成为好朋友。

我还没开口问她,她到是先问了我的问题:“警察叔叔,你们找到张静了吗?”我没有在警察叔叔这个称呼下纠结太多,而是抱歉的对她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们还在努力,所以我们才会在现在来问你们关于张静的问题,你一定要说实话哦,这样我们才能在你的帮助下找到张静。”

女孩很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我就开始问你了。你最后一次见到张静时候的情况,你能说一下么?”

女孩点点头,思考了一会,这才是一个正常不知情的人才应该有的表现:“那天我晚自习前还跟她说过话呢,她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因为她家距离学校一两公里的路,所以需要骑自行车回家,我就跟小晨每天一起结伴走路回家,张静每天都是一个人回家的。”小晨显然就是刚刚一起出来的另外一个女生了。

“那,那天她回家前有没有对你们说过什么?”

“没有啊,还是跟以前一样,跟我们打过招呼就推着自行车回家了,我跟小晨也没想到,那是我跟她最后一次看见张静了,警察叔叔,你们一定要把张静救回来好不好?”

我点点头,但我的问题却是不能停:“那你有没有留意到,张静最近会不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我再问梁云锡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卡壳了,这次不知道能不能从她这里找打突破点。

女生的脸有些红,似乎想了些什么,然后才咬咬牙说道:“本来我跟小晨都发过誓了,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但是如果警察叔叔你能够答应帮我们把张静找回来,我就可以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其实我也一直在想,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张静失踪的。”

果然有些内容在里面,我点点头道:“嗯,我答应你,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的。”这句话说得其实很是抱歉,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一个未成年的小女生说可能张静已经遇害了这样的话,只能答应她找到张静,或者她的尸体。

“警察叔叔,我说了这个秘密,你可不要当做是我在编假话,因为这真的是张静告诉我们的,而且我们也亲眼看见了的。”女生提前跟我打了一个预防针,我倒是想起了梁云锡不肯把他知道的说出来的理由,貌似第二个理由就是这一点,没有一个正常人会相信他们说的那些话。

不过,我除外。

“嗯,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我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嗯,其实,在一个月前,张静偷偷地告诉过我们俩个一个秘密,她说,她把灵魂,卖给了恶魔”女生说着,脸上浮现出了害怕的神色。

于此同时,一种不好的感觉袭来,将我包围,周围环境的温度在此刻突然降低,我的脑子突然间开始变得混乱。

又来了么,我的那种感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恶魔疑云【五】恶魔的能力?

收费章节(16点)

恶魔疑云【五】恶魔的能力?

就在女生提到她知道的真相的时候,我清楚地听见了她嘴里的恶魔两个字,同时,一股危险的感觉也在此刻突然包围了我的周围,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只能努力克制这种难受的感觉。

难道,难道这种收割人类灵魂的恶魔真的存在?不然,我为何又会在此刻如此难受。我的这种预知能力十分不稳定,但我知道,它一般都会在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前出现,提醒我密切注意周围的情况,尽量避免会出现的灾难,这一次,我却完全不知道危险会从哪里袭来。

而且这一次的感觉有些怪异,上一次这些能力出现的时候,我记得有一个很明确的威胁始作俑者,就是那些外星植物,但此刻我跟眼前的这个女生还没有碰到任何奇怪的事情,只是仅仅提到了那个女孩嘴里的恶魔,居然就会出现如此巨大的不安感觉,那个恶魔难道能够感觉到我们在谈论它?

我将女生往教室那边带了带,让她尽量站在离窗台较远的地方,这多少能够避免一些意外的发生。

“什么恶魔?你能够说清楚么?”我赶紧咬着牙克服着那种不爽的感觉问道。

“嗯,其实我也不太清楚,都是张静说的,她说她把她的灵魂卖给了恶魔,恶魔也因此给了她普通人没有的力量。我知道我说这些叔叔你肯定不会相信,但是张静真的是这么说的,我没有骗人。”女生似乎有些着急,这种故事放到哪里都不会有人相信,因为这真的只是小说里的情节。

但我相信她的话,因为我相信这个恶魔一定会有着更加合理的解释,国安局既然调查到了这里,恶魔的存在与否似乎已经不必要去调查了,关键是这个所谓的恶魔,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相信你,你好好回忆一下所有关于这件事情的情况,然后全部说出来,我会判断的。”我的笔记本开始不断地记录脑子里闪过的线索,恶魔?能力?这些又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就是差不多快一个月前,张静突然找到我俩,神秘兮兮的跟我们说,她认识了一个恶魔,而且已经把灵魂卖给他了。作为交换,恶魔也会为她提供力量,让她比一般人厉害很多。我跟小晨一开始一点都不相信,因为我们也知道估计只有电视里会有那种情况,但是后来,张静真的做到了,她给我们看了她的能力。”

“能力?”这一点才是我最关心的东西:“什么能力?力气很大还是怎么?”我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个事件了。

“没有,我也不知道,只是有天放假我们三个在晚上一起逛街的时候,碰见了一个抢钱的坏蛋,他当时在路口堵住我们,手里还拿了一把匕首,让我们把手里的钱跟手机都交给他,张静当时一点都不慌,用手朝那个男人指了一下,然后我跟小晨就看见那个男人捂着肚子跪倒了地上。我们三个赶紧就走了。直到那个时候我们才知道原来张静她说的都是真的,原来她真的有恶魔的能力。”女生似乎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脸色有些不好。

“捂着肚子跪下来了?”我心头一惊,这似乎跟我预想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忙将这个情况记在了我的笔记本上。按理说如果力气变大了,或者身手变得灵敏了这些都比较好理解,但是突然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有些让人难以理解了,捂着肚子跪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男人到最后怎样了?张静跟你们说过了么?”

“她说了,”女生点点头:“她说那次就算是给他的一个教训,只会让他难受好几天,如果再碰见这种人,她就不会留手了。她还让我跟小晨发了誓,不许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不然的话......”女生说道这里似乎有些不想说了,她的表情很是害怕。

“不然怎样?”我也因为女孩的话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如果找女孩说的这个样子,张静手里拥有的能力似乎很是难以理解,如果她真的能够让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女生受到伤害,那就是一件很是可怕的事情了。

“不然,我会被恶魔缠上的。”女生有些忍不住低低的哭了起来,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说太过可怕,如果不是因为担心好朋友的安危,她想必也不会跟我说这么多的事情。我倒是喜欢眼前的这个小女生的很,忙安慰道:“不会的,你放心,一定没事的,我会替你把张静找回来的。”

女孩的眼泪来得快去得也快,也许是因为我的安慰,也许是因为她也觉得那种事情不太靠谱,总算是平静了下来,我决定最后问她一些额外的问题。

“陈茜你认识的吧?她跟张静的关系好么?”陈茜对张静的事情吞吞吐吐不说,她一定知道些什么,就是不知道跟我现在听到的这个故事有什么不一样了。

“陈茜?”女孩彷佛很惊讶我会这么问:“她一向都不喜欢张静,老跟张静有矛盾。”我心里暗道果然没错,又问道:“那她们俩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就比如,张静得到这个恶魔的能力以后,她有没有去报复陈茜?”

“没有,没有,张静其实是个好孩子。”女生急忙为张静辩解,但到了最后,她的声音确实越来越慢了:“不过,有一次陈茜太过分了,居然把张静的作业本给撕掉了,张静一时生气,就小小的惩罚了她一下。”

“哦,怎么惩罚了一下?”我对此十分感兴趣,陈茜刚刚还好好地站在我的面前,我相信她应该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

“嗯,怎么说呢,张静那天往陈茜吃饭的盘子里挥了挥手,结果陈茜后来上课的时候就吐了,把中午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当时我跟小晨还觉得奇怪,后来才想明白是张静动的手脚。”女生说道。

果然不算是什么大的惩罚,不过就是这样的事情我也无法明白张静是怎么做到的。如果是吕布韦干出的事情我会相信,因为他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是张静一个才刚刚高二的学生,她怎么可能知道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人呕吐,又不是像泻药这么好弄得东西。

我点点头,还是把这些东西全部记了下来。有空的话我可以问问安然,看看她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没有,那个恶魔,我总感觉不像是那么神秘叨叨的东西,可能安然和吕布韦这些家伙曾经见过这种情况,能够知道这个家伙的底细。

“也就是说张静和陈茜的关系一直不是很好是么?”我在陈茜和张静的名字中间连上了一条线,画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嗯,就是这个样子,陈茜老喜欢找张静的麻烦,我们都挺讨厌她的。”女生点点头。

我笑了笑,示意她可以回去了。

现在我要找到的线索已经差不多了,即使许局长问出什么情况来估计跟我得到的也是相似的情况。现在我手里还有着两个突破口,一个是貌似了解一点情况的梁云锡,还有一个就是张静的小对头陈茜了,这两个人的情况我会私下去慢慢询问,这里就要去跟许局长汇合了。

许局长还在问那个小晨一些问题,但很显然他这一脸的大胡子帮了不少倒忙,看他着急的样子估计也没问出个什么东西来,倒是那个女孩,吓得不轻,看那样子都快哭出来了。。我笑笑,走过去拍了拍许局长的肩膀,说道:“许局长,够了,别把孩子吓着了。”

许局长也是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没办法,长相是天生的,当然比不上邓先生你那英俊潇洒了。”我也没回应这句,也拍了拍那个女孩的肩膀,在她耳边悄悄地说道:“没事了,她都跟我说了,你先回去吧,别担心,我们会把张静找回来的。”

小晨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点点头,也往教室里面走去。

许局长倒是很爱凑热闹,过来问道:“你又说悄悄话了,说的什么,我就不能听啊?”

说真的,许局长这里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接受的东西他不一定能够接受,而且安然也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情能不能对正常人提起,哪怕他是这个地方的公安局长,所以对这方面的事情我多少还是敏感一些的好。

我树了树食指,摆了摆,说道:“天机不可泄露,我已经找到一点线索了,等到我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再把计划告诉许局长您吧。”

开玩笑,到时候这事恐怕许局长想管都有些管不了了。

见我这样说了,许局长也没有过多的追问,而是问道:“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学生没?如果没有了的话,我就带你去见见张静的父母吧,他们可能知道的情况多一点。”

我点点头,刚要同意许局长的提议,突然从教室里传出了一阵骚动,有学生开始大声尖叫起来。这一次事情发生的太快,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许局长就先一步冲进了教室,不大一会,从里面抱出一个人来。

正是刚刚透露线索给我的小晴。

此刻,小晴的脸色居然已经有些变黄发黑,看起来很是吓人的样子,血不停地从她的嘴巴鼻孔眼睛流出,颇有些像是传说中受了重伤七窍流血的感觉,此刻的小晴已经昏迷,跟几分钟前简直判若两人。

“怎么回事?”我立马掏出了手机打了急救电话。

“不知道,他们说突然就这样了。”许局长很是着急,现在小晴的情况是个明眼人就知道很是严重。

我则是猛地呆在了当场,刚刚被我忽略掉的感觉又重新回来了。

小晴发过誓,这件事情不能说出去,如果说出去,恶魔就会来找她。我一直以为她嘴里的恶魔虽然行事诡异,但不可能如此神通广大,但事实上,危险早就降临了,从她说出恶魔那两个字开始,那种危险的感觉就把我包围了,确切的说,危险的不是我,而是小晴。

她真的被诅咒了?

我在后来的谈话中发现没有什么危险,也放松了警惕,却没想到小晴在回到教室的几分钟以内就出了问题。难道真的是恶魔缠上她了?

“那个,小晨呢,她怎么样了?”我突然还想到了另外一个一起发过誓言的女生。

“她没事,只是被吓着了。”许局长似乎也不放心,把她从教室里拉了出来,准备一起带去医院。

我的脑子却在此刻飞速的运转起来。所有的线索在此刻全部汇集在了我的脑子里。

首先我要做的就是承认她们说的那个恶魔的存在,这是我完成下面推理的必要条件,只有承认这一点的存在,我才能顺着这条思路往下讲。不管这个恶魔到底是依附于怎样的表现形式,我先肯定他的存在。

从时间顺序上梳理一下事情的情况。首先就是这个恶魔找上了好学生张静,她口中的出卖灵魂获得力量这种事情可以半信半疑,我没有任何的证据和推论,但是张静真的获得一些正常人无法想象的能力,然后在她的好朋友小晴和小晨面前展示了她的能力,同时让这两个立下了毒誓,不许把这个秘密说出去,否则的话就会有恶魔缠身。

接着就是张静对不停挑衅的陈茜的报复,不算大,但是至少证明了张静的能力不是虚假的,我很是迫切的想要知道她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梁云锡可能对这方面的事情也知道一些情况,所以他会出现一些犹豫,想说却不能说的样子。一方免除了我最开始推论的三个原因之外,很大的可能也可能是他也被迫立下了类似的毒誓,他不敢说。

然后就是前几天的张静失踪的事情了,这件事情跟陈茜一定有关系,虽然我还没有办法确认到底陈茜参与了什么,但是她一定跟张静的失踪脱离不了关系,她知道些什么。另外一个失踪的原因就是张静口中的恶魔了,他到底做了什么?这一次张静的失踪会不会也是他的预谋?

这些事情全部结束以后我才来到了这里,开始调查这起事件,但是在我询问完这些知道些情况的张静同学以后,却出现了小晴现在的这种情况。我不相信这是偶然的情况,联系一下之前说过的那些话,这分明就是因为违背了誓言而承担的后果。

这也是张静的能力么?

小晨似乎很幸运,她并没有碰见我,所以她没有说出关于恶魔的任何事情,她自然是可以幸免于难,我相信她现在没事这个事情绝对不是巧合。

这些事情,都是联系在一起的,一定有什么东西,在充当它们的暗线

恶魔疑云【六】炸弹

收费章节(12点)

恶魔疑云【六】炸弹

从学校赶到医院的时候,我最后透过窗户看了一眼里面的梁云锡,他也是一脸惊恐的看着我,眼睛里有着似有似无的深意,我此刻却没有心思抓他来问话,因为此刻小晴的情况确实很严重,我对此有着很大的责任,因为是我让她违背了她的誓言告诉我张静的事情。

结果她真的因为这个出事了。

如果这样我还没办法找到张静的线索的话,我真的觉得对不起这个天真的孩子的信任,我一定要把张静背后的那个恶魔挖出来。

医院里已经忙做了一团,医生们也没有见过这里的情况,他们可能也是第一次[奇`书`网`整.理'提.供]真正见到原因不明的七窍留血的病人,这让他们很是着急,各种体检都开始给小晴做上,倒是跟着我们一起来到医院的小晨,到现在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估计是吓得以外,没有任何情况发生。

我的猜测果然没错,这件事只针对了说出了恶魔事迹的小晴。

我也深刻的想要知道,恶魔到底是通过怎样神通广大的能力,在众目睽睽之下伤害到一个女孩的。这些东西对我来说虽然陌生,却已不再奇怪,我见过的奇怪的事情真的太多太多了。

许局长焦急的在急诊室外面踱着步子,时不时看一下坐在一边的小晨,好像害怕她也会出现小晴的那个状况。他的表情很是紧张,我知道孩子家长来了他这个局长自然又是讨不了好,我只能先替他默哀一声,这个黑锅恐怕是要他替我来背了。

但我却清楚,一边的小晨倒是不用担心,只是现在已经昏迷的小晴情况很是危险,我根本对那个恶魔毫无了解,如果医生对这种情况也束手无策的话,我真的要很愧疚了,我因为太低估了那个恶魔的力量,让他在小晴身上的诅咒炸开了。

有医生从急诊室里走了出来,表情很是古怪,我心里暗道恐怕情况不免,跟许局长一起冲了过去。

“医生,情况怎么样了?”我先开口问道。

“病人的情况很罕见,所有的器官都停止了机能工作,导致急性休克,但是我们暂时检查不出身体机能停止的原因,抱歉,我门还需要更多的化验,病人现在的生命可以通过供养机构维持,但是不可能持续太长时间,如果三天内找不到原因的话,恐怕——”医生没有再说下去,我听出了他话语里的潜台词,这让我差点把自己抽一巴掌。

就因为自己的询问,让人丢了一条命,还是莫名其妙的死去,这种事情我不希望它真的就这样发生在那个可爱的女生头上,所以我一定要做些什么。安然现在还没有来找我,指望她估计有点困难,许局长更不用说,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就算告诉他有个什么东西影响了小晴恐怕也是白说。

现在唯一能够帮到我的,应该就只有梁云锡了。

我得去找到他。

时间不早了,此刻已经快到学校中午放学的时间,这个学校中午也提供午饭,但我不知道梁云锡会不会在学校吃饭,所以时间上真的必须要抓紧了。我让许局长现在这里等候新的结果出来,自己则是返回学校去找梁云锡问问情况,如果他真的能够知道那个恶魔的事情,我会很明确的问他是不是也跟小晴一样发过类似的誓言,如果有过的话,恐怕真的不好办了,但是如果没有的话,我一定要让他把他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我只想先把这个女孩子的命给保住。

返回学校的时候,我在校园外面的书报摊上居然发现了我自己的小说,这真的有种奇怪的感觉,但我还是把它买了下来,书很新,这上面发生的都是快一年前的事情了。这本书的名字叫做《造物非主》,我翻开来看了看,又掏出笔在上面写下了我的名字。

我准备把这本书送给梁云锡。

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正好是下课铃响起的时候,开始有断断续续的学生从教室里走出来,我看见了陈茜,她很是小心地躲着我离开了。不过我也没上去拦住她,我今天要找的是梁云锡。

他最后才慢慢地从教室里走了出来,看样子好像已经知道我会来找他一样。

“你中午回家么?”我问道,同时把手上的书递了过去。

“不,我在学校吃饭,这是——”梁云锡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我给他的是什么东西。

“我的书。我还签了名哦。”我摸了摸他的头,往学校的操场上走去。

我只听见他在背后大声的欢呼:“你就是邓龙?我看了你的好多小说了。”

我转过身:“你要知道,你看到的故事,有时候不一定是小说,就好比你现在不就已经明白了么,我现在来找你的原因就是这个了,我需要救小晴,你跟我一起逛逛吧,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梁云锡把书打量了一遍又一遍,很是爱惜的样子,他站在我的身边,眼睛里的神情跟之前有些不一样:“可你不是警察么?怎么又会来写小说了?”

我摇摇头:“这种事情,我还真不好解释,你也不用知道的太清楚,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因为保密立下过什么毒誓没有?”这句话才是我们今天谈话能否成功的关键。

“毒誓?什么毒誓?”梁云锡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这就好办了,他没有跟小晴一样在张静面前发誓,那么按理来说恶魔就不会找上他了。我稍微想了想,继续问道:“那你能够把你知道的关于张静的情况再说一次么?我需要的是她最奇怪的地方,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梁云锡收受了我的“贿赂”,明显心情好了很多,他似乎也知道我明白一些什么东西,咬了咬牙开了口:“其实,张静最近这一个月有些不正常。”

“怎么不正常?她跟你说过?”我也开始往笔记本上记东西。

“她只是轻微的提了一次,她现在上课有时候神神叨叨的,喜欢自言自语,我看不下去,说了她一次。”梁云锡的话让我有些迷惑,自言自语?她在跟谁说话?

“结果她跟我说,她在跟一根东西沟通,至于是什么我也没问,就是觉得她有些奇怪,一连好几天都是这样,我也就不管她了。但是那次陈茜出事的时候,我可是真看见了,绝对跟她有关系。”梁云锡说到这里,眉头皱的都快拧到一起了。

“那件事情有人跟我说过,只是我还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你能跟我说说么?”我没有提到小晴这个名字,我怕有些吓坏了面前的这个孩子。

“我感觉,陈茜之所以会难受,都是因为张静的缘故,当时还在上课呢,我就听见陈茜不舒服的哼哼声,结果却发现张静竟然低头偷偷在笑,她的手还不停地抖动着。”

抖动?这倒是颇有些像是操控木偶的感觉了。

“然后张静的食指开始弹桌面,每弹一次,我就看见后面的陈茜脸上痛苦一分,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张静轻轻地拍了一下桌子,陈茜就吐出来了,张静也就没继续下去了。这些东西,刚好都被我看见了,从此我都快不敢跟张静说话了,虽然陈茜不太讨人喜欢,但是我还是觉得张静有些可怕,她一定有了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事情的发展有些超出了我的预料,梁云锡的回答让我进一步弄清楚了张静的具体能力,但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知道张静靠着一种方式控制着一种东西,好像就是这种东西在别人体内作怪。

张静通过勾手让陈茜吐了,还有之前让那个小混混捂着肚子跪了下来,这两者的情况可以认为是相同的,也就是说,张静知道一种方法,让人觉得难受,而且,她可以控制难受的时间和力度,所以才能如此肆无忌惮的动手。

但是事情到了小晴这里的时候却有些轻微的不同了,因为张静已经不在这里,哪怕她真的能够隔着好几公里的距离达到跟之前同样的效果,她也不知道小晴到底跟我说了什么,所以誓言的违背不违背她是判断不出来的。

可是小晴现在还是危在旦夕了,也就是说,那个对人体有害的东西,恐怕在很久以前就潜伏在了小晴的身体,只是到了之前的时候才突然间爆发了出来。我当然不会相信诅咒之类的存在,怪事虽然很怪,但我知道它也一定会有相应的解释。那个引爆一切的东西,到底是在什么时候钻进小晴的身体的,现在想来,应该就是在小晴她们发誓的时候,为了让她们的誓言有效,张静真的在她们身上加上了一点东西,如果以后有人违反了她说过的话,那么那个东西就真的可以引爆了。

如果将那个东西比做成炸弹的话,那么之前两件事情里张静是用的就是遥控炸弹,她可以任意控制爆炸的时间、地点、威力。而小晴她们身体里的,则是另外一种炸药,那是一个到了特定情况就触发的定时炸弹当然,炸弹只是一个比喻,张静手里掌握的能力远比炸药要可怕的多。

而现在,那颗一直安静地炸弹却是被我无意之中引爆了。

原来如此,我想我大概明白了张静能力的整个使用方法,但是,目前还有一点需要去确认的,张静到底是通过什么来实现这一切的。那个潜伏在人体内伺机作恶的恶魔,到底是什么?

恶魔疑云【七】另一件案子

恶魔疑云【七】另一件案子

“还有,那个,关于小晴的情况,我可能知道一点点?”我正思考着张静的能力到底是什么的时候,一边沉默不语的梁云锡再一次蹦出了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啊,啊”我正想的头疼,突然听见梁云锡这一句话,猛地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刚刚你提到毒誓什么的,我听张静跟我提起过这个东西,不过我也记得不太清了,好像就是那个东西,小晴今天上午出的情况可能就是张静做的,我感觉跟陈茜的情况很像。”梁云锡继续说道。

“那你快说啊,现在如果真的能够知道小晴昏迷的原因,至少能够保证小晴不会出事了。”我也是有些急了。

“我就是那天听张静开玩笑说的,当时我正看小说呢,她也喜欢我的那本,我说等晚自习下了以后给她带回家去看,她当时跟我笑着说可不要耍赖,不然就拿一个东西来整我。”梁云锡的头上开始滴汗,他估计又联想到了小晴早上的样子。

“那是什么东西?”

“我也是这么问的,她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什么噬心什么东西的,我也没听清楚,因为我当时也没在意,现在听到你说的这个才突然想起来的,这个东西会不会就是让小晴变成那个样子的原因?”

听了梁云锡的话我在笔记本上迅速写下了“噬心”两个字,问道:“是这两个字么?”

“应该是吧,当时我也没听清,她也没写出来,就是开玩笑的时候随意一说。但是应该就是这两个字没错,我理解的也是这样。”

我点点头,在这两个字旁边打上了一个问号,还好,此行不算是毫无收获,至少多少打听到了一些东西,我可以拿这些东西去问安然了,如果她听说过这些东西,那么小晴至少就有救了。

确认了没有更多的信息以后,我让梁云锡好好去吃饭,自己则是迅速赶回了医院,我想知道小晴的的病情检查出来没有。

倒是没想到,我在那居然碰见了早上就离去的安然,此刻她正坐在许局长旁边,不知道跟许局长说着什么。见到我来,她站起身来,朝我走了过来。

“情况怎么样?”这句话异口同声,从两个人嘴里都说了出来。

“你先说吧。”我把自己的本子上整理的东西拿了出来。

“你还真是能折腾,居然就是问话也能把小女生折腾进医院里。”安然现在还有兴趣开我的玩笑,我也只好无奈的笑笑,回答道:“又布是我想要这样的,到底怎么了,医院检查出原因了吗?倒是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没呢,现在还是一筹莫展的态度,我听说你这边出了事,就先赶过来了,你这边到底说了些什么,我想知道。”安然拉着我往边上靠了靠,没有让许局长听见我们之间的谈话,我想她其实心里也明白这件事情终究还是不能让普通人知晓。

“别的情况我也不好说,我先问你个很重要的问题,噬心,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么?”我把笔记本上的那个词给她看了看,想知道她有没有听说过这个词。但安然的表情却不像是我想象的那样惊喜或者疑惑,这两种感情对应的是听过或者没有听过,相反,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很难言明的表情,让我也是没看懂她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了?你在哪看到过?”我问道。

“这个东西你从哪里得到的?”安然的表情有些严肃。

“从张静她的同学那里打听来的,张静似乎就是因为这个东西才让里面的那个女孩子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你知道怎么治疗这个情况么?”我觉得似乎有戏,安然果然知道这个东西。

“噬心,噬心,呵呵。”安然突然笑了一下,这一下看的我莫名其妙,不懂安然在笑什么。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交给我吧,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了,你放心,那个女孩不会有事的。”安然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倒是让我吃了一惊,没想到她居然已经胸有成竹了。

“那太好了,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你能跟我说说么?”我正想一口气把这个谜团拿下的时候,安然却猛然间转换了话题:“邓龙,这件事情你先放一边去吧,另外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调查。”

“噶?”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猛地卡在了嘴边。

“嗯,这里的情况已经差不多清晰了,你现在帮我调查一下我原来的那个事件吧,这个女孩就交给我照顾好了。”安然的眼睛炯炯有神,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但我知道她一定知道了很多我不知道的内情,这种看似不合理的安排也一定有什么目的。

“只是我还没弄懂这个——”我还想最后申辩一下,可是安然坚定的点了点头,给了我一个电话,让我去联系上面的人,接着她的工作继续下去,医院这里已经全部交给她管理了。

好吧,我虽然很是不爽,但是我知道她也不会无理取闹,更不会为了贪功什么的弄出一大堆麻烦出来,所以只能暂且放下心中的好奇,暂时去调查另外的一件事情了,我相信到最后,安然一定会给我一个交代的。

眼前的这件事情我只能暂时放下,小晴的情况就只能拜托给胸有成竹的安然了,希望她真的是能够救回小晴的命,而现在,我需要对安然来到这里的目的开始调查了。

我打通了一个电话,那边是个男人,我告诉了他我是由安然派来接替她的工作,那边很是爽朗的笑了笑,让我去云水镇外围的韩村去找他,他就在村子的村口等我,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安然,实在忍不住问道:“这个韩村又是怎么回事?”

安然正在打电话,但她还是抽出空来捂住电话说了一句:“就是一个韩姓人的村子,你去了不就知道了,有人在那里等你的,调查出了什么记得通知我哦。”

说完这些,安然就把我推出了房间,意思很明显,别问她问题了,自己去调查就好。我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坐上了通往镇外的土麻木。

所谓的土麻木,就是摩托三轮车,后面加个棚子就成了一个载客工具,这样的载客工具在基本没有多少出租车的小镇里很受欢迎,我要去水云镇外面的韩村,就只能搭乘这中交通工具了。

这种工具速度不快,而且坐着摇摇晃晃不停地上下颠簸,到了路面不平整的情况尤其如此,也因为这个特性从而得名,我在上面颠簸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才看到了电话里那个人说的村口。

下了车,村口已经等着一个中年男人,黝黑的皮肤,像是经常暴晒导致的,人很强壮的样子,见到摇摇晃晃开进村里来的车就迎了上来,我一下车,他就微笑着跟我打了招呼。

“是安小姐派来的邓先生么?”中年汉子说话了,是本地口音,好像也是这个村子里的人。

恶魔疑云【八】诡异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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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疑云【八】诡异的死亡

“是安女士派来的邓先生么?”中年汉子说话了,是本地口音,好像也是这个村子里的人。

“我是。”我点点头,付钱让三轮车离去,然后打量了眼前的这个人一圈。

“你好,我是之前安然小姐调查这个案子的负责人。我叫韩强生,也是这个村的人,我是村里的治安队长。”韩强生的情况有些特殊,因为这里本来就是云南小镇的附属村,不可能有太多的警力来负责这里的治安问题,所以每个村子都会成立一个治安队,队里的人员由村里的人自行选取,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先由这些治安队的队员处理,大事情才会上报到镇里的公安局,基本情况就是这样,这也算是这里的一个特点了。

不过,安然离开警察局后直接是找来了这里,显然有些让我没有想到,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案子能够让她如此在意,甚至连水云镇案子一抛就直接过来了这里,而且现在,她又把我调过来处理这件事情,我还真没弄懂她在想什么,不过这些不重要,我要的只是真相。

“安小姐之前调查的是什么事情,你能够跟我说一下么?我刚来这里,对这边的情况还不太熟悉。”我一边说一边跟他往村里走。村子里的人看见我的到来似乎都有些疑惑,大概也是因为很久没有外人突然来到这里的缘故,突然一天就来了两个,这也许会让这些居住在这里不知道多久的村民有些紧张。

“你也看到了,我们这里的人其实原来很早就住在这里了,这个村子之所以要叫韩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这个村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姓韩,我也是村里的一员,我住在村子的东边角,这次安女士来调查的问题,其实是十年前的一件案子了。”韩强生一边把我忘村子里引,一边介绍到。

我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件事似乎有点不好调查啊,十年了?安然他们又是怎么突然注意到这个案子的,现在才想来调查?

“十年了?那岂不是很久了?”我问道。

韩强生点点头,眼睛里的色彩有些奇怪:“嗯,所以当我刚刚接到上面的通知,说是有人来调查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也觉得有些奇怪,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年,而且当时的事情也已经早有定论,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人来查这件事情。”

“可能有些地方还是有些不对劲吧,说实话,来之前我也不知道到底这次是要调查什么的,我的上司什么也没说就把我派过来了。十年前的案子,到底是什么?”我实话实说,只不过稍微编了个小谎,安然还不算是我的上司。

“这个,”听我提到这个案子,韩强生的脸色轻微的变了变,朝四周看了看,发现周围的人都在注视我跟他以后没有说下去,而是悄悄地说道:“我们到了我家里再说吧,这里不合适公开讨论。”

不适合公开讨论?这句话让我有些奇怪,周围的人看我的感觉很怪,韩强生说话的样子又有些奇怪,十年前的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强生的房子基本上是在村子的最里面,听他说村长的家就在他的旁边,山村里的条件不算太好,不过勉强过得去,两家人都修了还不错的二层水泥楼房,这算是村子里比较不错的房子里。

我看了一眼村长的屋子,大门打开着,一个带着面纱的女人坐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种类似十字绣一样的东西,见到紧跟着韩强生的我,整个人也不动了,只是定定的看着我,让我觉得心里慌慌的。

“她是谁?怎么头上还带着面纱?”我拉了拉一边的韩强生,韩强生则像是没有听到我的问题,继续带着我往家里走,一直到进了他家的屋子,关上了大门,他才喝了口水对我说道:“那是村长的儿媳妇,据说是个苗族人,这个女人有些古怪,平时也不出去,就在家里待着,邓先生你就不要多问了。”

韩强生回答这句话的时候底气明显有些不足,不知道他在心虚什么,我的脑子里不断地浮现着那个女人的样子,虽然没有看到脸,但是应该很年轻才是,又是苗族人,怎么会来到这个村子里嫁人?难道是为了贪图村长家里的钱势?

这些东西我此刻当然无从考证,甩了甩脑袋,想听韩强生讲一讲十年前的那个案子的具体情况,韩强生则像是有些惊魂未定,先是不停地喝水,也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是外面的那个女人还是十年前的案子?

“其实,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我本来已经不想再提了,但是既然有人来调查,我当然是配合的,我会把我知道的情况都说一遍的。”韩强生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嗯,我知道了,你说的东西都会记录的,如果真的能够有什么发现当然最好不过,谢谢了。”我拿出笔记本,准备倾听韩强生的故事。

“那个时候我也是才刚刚当上治安队的队长没多久,我那年三十四岁,正好见证了这件事情,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和你在村子里谈论这件事情么,因为这件事情实在太过诡异,已经被知情的这一辈人当成了禁忌来对待,现在的年青一代也都不知道这个事情,所以我才没有在村子里跟你说这个事情。”

我点点头,更加想要知道那件事情到底是什么,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影响。

“那次的案子其实是一个连串的事件,故事发生在十年前。”

下面我将以韩强生的第一视角将整个情况梳理一遍。

这件事情的起因是在十年前的夏天晚上,韩强生的这个治安队是有巡逻任务的,其实这任务也很简单呢,每天夜里十二点的时候巡视以圈村子,没有发现特殊情况就回家睡觉,那天就是刚好轮到韩强生值班巡逻的日子,之前他都在自己家里跟几个队员打着扑克,等到时间到了十二点,就准备出去例行个任务就回来睡觉了。

韩村其实一直都是一个治安很好地村子,这只不过是云南乡下的小村,没有什么之前的东西,自然不会有什么小偷之类的,就是怕偶尔有流窜的被通缉人员会偷偷躲到这里,所以才会有每天半夜巡视一下村子这个任务。

那天天气有些微热,韩强生穿着一件背心就出门了,手里提领着一个手电筒,他家在村子的东头,村子口在西头,他刚好从自己家走到村口,再从村子口回来就算任务完成,今天晚上也不例外,他打算快些走一圈。

这个时候的村子里很是安静,几乎没有人的声音,家家户户都熄了灯,应该是早就已经消息了,韩强生走在漆黑的村路上也没有多担心安全问题,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不是一两年的事情了,他自然不会害怕。晚上有些安静,但还是会有着夏天特有的声音,闷热的天气里不知道哪家的狗有些睡不着觉,汪汪的叫了几声,也不嫌累。月光有些暗淡,周围全是蛐蛐蟋蟀一类虫子的鸣叫声,一切都和往常一样,韩强生就是这么来到了村子西头,也就是村子口。

村子口住着的是一个早年丧妻的鳏夫,名字叫韩林兴,十年前是四十多岁,老婆在他三十多岁的时候就死了,以后一直都是一个人住,今天韩强生走到他家门前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门里面传出来的稀疏声响。

韩强生觉得有些奇怪,大家都是庄稼人,睡觉都很早,第二天还有农活要干,这么晚了不睡觉,这老鳏夫在屋子里面折腾什么呢?想到这里,韩强生觉得有些好笑,拍了拍他家的门,准备叫一声,谁知道门却是吱呀一声被拍开了,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显然没有开灯,这韩林兴没开灯在屋子里闹腾呢?

就在他拍门的那一瞬间,他原本听到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也在瞬间消失,整个屋子安安静静,仿佛刚刚的声音全部都是韩强生的错觉,但韩强生却是明白,刚刚他的确听到声音了。

“林兴?”韩强生叫了一声,但是没有人答应,好像根本就没有人在屋子里一样。韩强生又用力拍了拍门,想惊醒可能还在熟睡的韩林兴,但就在他手碰到门的那一霎那,他感觉到他好像摸到了一个会动的东西从他的手边冲过去了。

讲述这一刻的韩强生有些惊慌的表情,可能这也是他那些年来见到的最为诡异的事情,也给他留下了颇为不好的印象。

那个东西似乎移动的速度很快,就在他手碰触到的瞬间直接消失了,韩强生则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缩回了手,想知道刚刚自己碰触到的东西到底是不是幻觉。他用手电朝门上照了照,没有发现什么东西。手电的亮度有限,不足以他看清房间里的一切。

他决定去开灯,这也是他后来最为后悔的一个决定。

因为没有人回答他的话,韩强生有些奇怪,他知道这个鳏夫平日没地方可去,不可能到了这么晚还不在家里睡觉,今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好像不在屋子里,这一点让韩强生有些没想通,当时就找到了屋子里电灯的开关想要打开看看情况,却没想到,这一开,就成为了缠绕他一生的一个噩梦。

灯光亮起的一瞬间,有些微微的刺眼,他稍微闭了一下眼睛,熟悉了一下这强烈的光线,也就在这时,一阵冰冷的风,迎面吹来,他睁开眼睛,顿时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冷汗直冒,那个韩林兴的确跟他想象的一样在屋子里,只是他再也无法开口说话,他的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韩强生给我描述的韩林兴死状很是诡异,因为他的肚子从中间猛地破开,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肚子里面钻了出来,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里充满了痛苦和惊慌,可以想象那个人在死前到底遭受到了多大的折磨,现场还有一把带血的柴刀,紧紧地握在死者的手里,血液从死者的肚子周围,蔓延到了柴刀的刀刃上,溅得到处都是。房间很空,除了已经死掉的韩林兴以外再没有其他的人存在,一阵风不知道从哪里吹来,将呆立当场的韩强生吹得全身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也让他打了个冷颤。

这样的死状无疑是吓坏了当时的韩强生,他帮人抬棺材的时候见过死人,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就这样凄惨的丢了性命的死人,他也不敢再想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想赶快逃跑。他一边跌跌撞撞的往外跑,一边大叫着救命,很快,村子里的人就都听见声音起来了,他们看到被吓得七窍丢了六魂的韩强生也是大吃一惊,有两个胆子较大的青年壮着胆子去了死者房间里,回来的时候面如死灰,显然也是吓得不轻。

小小的山村里显然没有发生过这么恐怖的事情,而且当时的时间是半夜,也联系不上镇上的公安局,几位村子里的长辈一合计,这事有点悬,尸体反正是不能留了,得赶紧烧掉,免得这种不祥的东西留在村子里留下更多的霉运。

这种做法在现代人眼里看来当然是错误的,因为有人死了就应该把尸体保存下来然后调查清楚死因,可是十年前的人们显然没有那么多保护现场的意识,他们只是觉得这样的死法太过诡异,一定是韩林兴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脏东西,这样的事情其实倒是不能说村民的愚昧,只能说他们相信这个,所以他们直接把韩林兴的尸体火化了,埋进了村子后面的一座土丘当中,虽然是埋在祖坟旁边,但是却没敢埋在祖坟里,村民很迷信的认为这种人埋在祖坟里会带来厄运,所以那座坟孤零零的躺在村子后面的土丘当中。

只是这件事情并不算完,原本以为尸体烧掉一切都会过去的村民们接下来却有了更大的霉运,先是村子里的孩子开始发高烧生病,不是一两个,而是一片一片的生病,医生来看过,却是毫无办法,退烧药,消炎针打了不少,可是没有丝毫起色。

然后是那些成年人,他们的身体免疫力或许比孩子好了不少,虽然没有像那些孩子一样出现高烧不退的情况,但是或多或少出现了身体不舒服的现象,整个村子基本没有人幸免。

说到上面的的事情的时候,韩强生的人有些坐立不安,他不停地喝着水杯里的水,表现出了一种很紧张的情绪,我也无法将他的这种表现定义为迷信,只能悄悄地分析着他遇到的情况。

村民们有些吓坏了,他们觉得那个脏东西可能还是没有离开,他们请来了道士做法,在村里折腾了三天三夜,最后才慢慢把这个人人闻之色变的事情给镇压了下去。说是镇压,其实也很奇怪,那场大病似的症状来的快,去得也快,不到几天的时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至此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件事情也逐渐被人所淡忘,只是没想到,十年后的今天,我们还是注意到了这件事情。

“韩林兴的死,你们是怎么通知上面的镇公安局的?”我问到了这样的一个问题,安然他们既然能够查到这个案子,那么肯定是有蛛丝马迹一般的记录可循的。

“我们没有敢把这个案子照真实的情况上报,说实话,就是报上了,人家公安局的同志也不信啊,那个死法我看的最清楚了,分明是他拿刀把自己的肚子破开了,这说法你让我怎么对警察同志讲嘛,最后没办法,自己编了个理由,说是干农活的时候摔了一跤,刚好弄在刀刃上死了,反正尸体也已经被火化了,警察无从查起,那个鳏夫也没有亲人帮他报案,警察也懒得追究了,这个事情也就这样备案结束了。而且从那以后,我们村里的每个人都不会再提以前的那件事情,就是为了遗忘这场灾难。没想到,最后还是有人来查这件事情了。”韩强生说的话很有道理,我也能够理解当时每一个人的感受,只是——

我却是有些疑惑,总觉得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的表现有些慌张,事实的真相真的是他嘴里说的这样么?我不知道,但我想自己去考证。虽然尸体已经作古,每个人都对当年的事情忌讳如初,但是我相信,总有时间摧残不了的蛛丝马迹。这也是我来到这里的任务了。

“那个,韩林兴的坟头还在么?我想去看看。”此言一出,我就知道自己似乎说对了话,因为韩强生打翻了他手里的水杯。

“怎么了?”我赶紧问道,心中却是一喜。

“没,没事。不小心把水洒了。”话虽然这么说,只是韩强生的眼里透露出来一种信息,一种我看到过很多次的信息。这个家伙,一定隐瞒了什么。

恶魔疑云【九】推理

恶魔疑云【九】推理

十年前的案子从韩强生的嘴里已经得到了基本的案情,但是我却不敢完全相信他的说辞,如果事情真是如此,那反倒会成为一件十年前的无头公案,没有人能够知道是谁杀掉了韩林兴,又或者,是什么原因让韩林兴自杀了。

我还需要更多的线索和依据,这一切,都需要靠我的眼睛和大脑去挖掘了。我立刻向韩强生辞别,我需要自己去调查一点东西,带上这个人的话,我不知道会不会在不知不觉中脱离我的主线,而走上他给我预定的轨道了。

说真的,这个人我不敢相信。

我没有直接表明我的观点,而是委婉的表达了我想要在村子里溜溜的想法,韩强生几次表示了要跟我一起去的想法,都被我拒绝了,他只好对我说了句有事给他打电话,自己小心安全,晚饭前回来。

我微微一笑,点点头,拿着自己的笔记本往门外走去。这个时候,也正是我开始整理线索的时候了。我需要把关键的地方在笔记本上描绘出来,这是一个容易发呆的过程。不过由于顺路要去村子西头的那个案发现场的房子看一看,刚好可以在路上整理下现在得到的线索。

首先从一开始,这个村子一直都是很平和的,至少从韩强生的嘴里听来是这个样子的,没有任何奇怪的人,奇怪的事情。一切的和平被那个老鳏夫打破了,因为他在那个夜晚突然死掉了,死状很是古怪,按照韩强生的描述,他应该是自己用刀挖开了自己的肚子,这一点已经无从考证,因为尸体现场都已经不再保存。但就从这一点来推理的话,我想要明白一点,他,或者是凶手,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么干?

杀一个人的方法有很多,人的动脉到处都是,割破一个人的动脉血管几分钟不管他这个人就必死无疑,为何那个凶手会选择这样的一个方法杀人,割破肚子?我无法想象当时的具体场景,有没有肠子从肚子里流出,但是光是这样的死法,就已经让人有些胆战心惊。如果是为了各种理由杀人,很简单,一刀砍到脖子上,基本就已经救不回来了,那么大费周章的花时间力气割破肚子,又是什么意思?

韩林兴死了,死的很痛苦,但是此刻我却连凶手到底存不存在都无法知晓。

如果他是因为种种原因自杀,我实在不敢相信一个人居然会有如此大的胆量靠挖开肚子自杀,那种痛苦我想一般人很难想象,韩强生也提到过,韩林兴死的时候双目圆瞪,表情痛苦,好像经历了极其可怕的事情,这个自杀的可能性我觉得基本为零,他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胆量。

但是,如果他是被其他人杀死的,凶手为什么会选择这种方法来杀死一个普通的农村农民?他没有任何身份背景,没有值钱的东西,更加不可能有比如黑社会性质的仇家,杀他的凶手没有任何理由要这样做,那只是在浪费时间。有一点除外,那个凶手是个心理变态,但是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过偶然,一百个案子里出现一个算运气好了。

死亡的方式就是我首先无法理解的地方,然后就是韩强生提到的他触摸到的那个东西。这件事情上,韩强生应该不存在说谎的可能性,虽然也可能只是他的错觉,但是我却不能放过这条线索,如果说他的感觉是真实存在的,那么就是有什么东西,在他推开门的瞬间,离开了这间屋子,从常理来推断的话,那件东西似乎不可能是人类,因为人类的离开实在没办法做到离开房间让堵在门口的韩强生不被发觉的地步,相应的来说,那个韩强生感觉离开的东西如果真的存在,很有可能就是这次死亡事件的始作俑者。

从一开始的死亡就是不合理的,那么我就暂时先接受这个不合理的设定,将那个不合理的非人类东西定为存在。那件东西,在诡异杀掉了韩林兴之后,撞上了夜里巡逻被声音惊动而来的韩强生,并且借着黑暗从韩强生的身边逃走了,这个东西至少体积不大,否则挡在门口的韩强生一定会肯定它的存在,而不是单单说出可能感觉到了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可以幻想这样的一个场景了,夜黑了,有一种我们暂时无法得知的东西找上了独自居住的鳏夫韩林兴,它在夜里杀掉了韩林兴,但却被随后听见声音来的韩强生撞见,它开始逃走,但被韩强生摸到了一下,之后韩强生打开灯,发现了死者的尸体,那天晚上的事情到此结束。

其实仔细回想一下,这件事情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

第一,那个东西是否则真的存在?

我们所有的推理,全部建立在韩强生的叙述是真实的基础上,如果他故意说错了一些地方,或者什么东西没有提到,那么这个推理就完全不能成立,但这种可能性比较小,因为不止他一个人看到了尸体,这个村子里的很多人都看到了尸体,这一点他很难作伪证。

第二,那个东西杀人的方式是什么?

我们一直在谈论的那个东西,有着完全不合乎常理的地方,它没有人的体型,却能够杀人于刀下,还能够让人把自己的肚子挖开。当然这一点是建立在它没有使用那把柴刀的情况。不过,按照韩强生的描述,那个东西显然不是人,它恐怕没有办法拿刀,那韩林兴的死状是怎么诞生的?他自己动手的?

可是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勇气挖开自己的肚子?我想到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推论,有点让人恶心。但是,却是目前为止最为合理的推论——那个东西,一直就在韩林兴的肚子里

也就是说,是它让韩林兴痛苦不已,韩林兴为了结束自己的这种痛苦,才想到挺而走险把自己的肚子挖开,然后把折腾自己肚子的东西取出来。又或者,换一种思维,韩林兴感觉自己的肚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他很害怕,拿了把刀想将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东西杀掉,可是那个东西一破开他的肚子挣脱出来,他就因为流血过多死掉了。这样也可以造成现场的惨状。

但是总结上面的推理,那个东西,很有可能是从韩林兴的肚子里跑出来的。想到这里的我不由得一阵恶心,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能够钻到人的肚子里去?

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好顺水推舟,韩强生过来了,那个东西赶紧从门边溜了出去,只留下了韩林兴的尸体。这就是对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的全部推理过程,除了不知道那个东西的具体情况以外,所有的表现都似乎已经跟韩强生的叙述相吻合了。

只是还有一点让我无法理解,按照韩强生后面所说的,那件事情的完结并不算是事件的结束,之后全村都发生了不好的状况,直到请了道士来做法几天以后才得以好转,这点未免有些太过玄乎,我自然不相信是道士真有什么神通能够祛病驱邪,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才能导致这些奇怪的病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而这个原因,是不是就是那天晚上出现的这个东西?

啊啊啊,推理做到这里已经做不下去了,因为我掌握的线索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事件的推理需要自己进一步的打听情况,而我现在做的事情,就是收集我需要的情报。

恶魔疑云【十】空房间

收费章节(12点)

恶魔疑云【十】空房间

只是还有一点让我无法理解,按照韩强生后面所说的,那件事情的完结并不算是事件的结束,之后全村都发生了不好的状况,直到请了道士来做法几天以后才得以好转,这点未免有些太过玄乎,我自然不相信是道士真有什么神通能够祛病驱邪,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才能导致这些奇怪的病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而这个原因,是不是就是那天晚上出现的这个东西?

啊啊啊,推理做到这里已经做不下去了,因为我掌握的线索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事件的推理需要自己进一步的打听情况,而我现在做的事情,就是收集我需要的情报。

十年前的案子发生在村子的西头,也就是村口的地方,这里我在刚刚从外面进来的时候还没有好好的打量过,现在看来,那栋房子好像已经被废弃很久了,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没有人会愿意住在这样的一栋房子里,当年韩林兴的死法太过诡异,这栋房子恐怕从那天起就一直空着,没有人愿意去住。

房屋外围的墙面已经开始掉落剥离,看样子寿命不久,大门也因为年久失修早就锈成一片,虚掩着,能够透过一点点缝隙看见里面斑驳的墙面。所有的村民似乎都对这里很是敏感,他们都是远远地站在一边,看着我这个敢于站在大门前的人指指点点,或许他们之中也有人知道十年前的那件案子,现在觉得一个外人站在这栋据说不详的屋子前一定觉得很是稀奇。

我推开门,跟十年前的韩强生一样,只不过当时他是看到了地面上的尸体,而我,只能看见布满灰尘的房间。这个房间因为太久没有人居住的原因,空气有些闷热,我将门开大一些,好赶走里面这种难闻的味道,屋子里还有三两个家具,都是很多年前的那种老旧物品了,上面堆满了灰尘,看得出来,应该不会有人在这十年里再进入过这里。地面有着隐隐的痕迹,我不知道是不是当年留下的血迹,但是此刻站在这栋房子里,我却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惊怖感,十年前的案子此刻犹如重放一般结合现场的样子出现在了我的脑子里。

这里当然没有什么线索,只是我还想来这里确认一下。尸体早已经被烧掉,那把作为凶器用的柴刀也一起埋葬了,我在这里找不到当年发生的事情的证据,只能通过这里的样子来模拟当时的场景。很快我就从这间屋子里退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村民们的影响,我居然也有了中不安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不想在这个房间里多呆一秒。

走出大门,我准备找个人问问他们韩村的祖坟在哪,我想去那里看一看情况,虽然不一定能够得到什么线索,但是我还是想去看一看,韩强生在听到我要去打听韩林兴的坟墓的时候吓了一跳,他一定有什么东西藏着没有说出来。

可是,当我走到下一家的家门前的时候,才发现了这家人的不对劲。

这家屋子紧挨着韩林兴的屋子,就住在韩林兴的隔壁,应该在十年前就是韩林兴的邻居,此刻看来,似乎这家的屋子也是很长时间没有人居住了,大门也是那种老式的铁门,锁头都已经锈死,看来这间屋子也已经空了很久了。只不过这栋屋子的墙面似乎有些新,还有人在几年之内给墙面刷上了红漆,只是红漆已经掉得七七八八,不像样子,但是无论怎么看起来,都比一边的韩林生家要新的多。

这户人家又是怎么回事?人都不在这里住了,还来这里给墙面上漆?

我想找个人问问情况,可是所有的人见到我都跟见了鬼一样的往后缩,我一个人都没叫住,连小孩子也不例外,被家里的大人一把抓走了。

他们在害怕什么?

我越想越是疑惑,虽然韩林兴是出事了,可是他是唯一的牺牲者,为什么他的邻居好像也已经搬走了?难道也是因为担心不详的房子会给自己带来霉运的原因,所以故意找了个远一些的地方住了下来?

只是——

我觉得事情好像不像是我推论的这么简单,我先是推了推房门,但是跟一边的韩林兴家不一样,门是锁死的,我没推开。我又从一边的窗户里往里面看了看,但里面有些黑,没有光照射进去,我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我回头环视了一圈,发现四下无人,决定采取一点暴力的方法来解决这个事情。

这门都是很久以前的了,经历了时间的摧残显然已经不太牢靠,我往后稍微退了几步,然后猛然加速,一脚踹在了已经锈成了绿色的锁头上面,只听见啪嗒一声,门后面的锁尺被我给一脚踹掉了,门也吱呀一声打开了,里面传来了一股潮湿的问道。

我心中默念一句阿弥陀佛,虽然我不信佛,但是闯入民宅毕竟是一个不道德的行为,哪怕这房子里早已不再住人,我也得想个办法安慰自己。

我试着开了门旁边的灯开关,灯呼哧呼哧的亮了,只是很是昏暗,闪了几下又灭了,估计这么久没人使用,也到了该退休的时期了,我只好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照明。这细看之下,我才发现了这栋房子里,奇怪的地方。

这栋房子里跟旁边那栋房子的构造差不多,就是家具什么的多出了很多,想来应该是好几口人生活在这里,但是就是这些家具让我引发了怀疑,如果是担心霉运降临到自己头上,直接搬家就是,可是这些家具为什么没有带走?我用手把一边床上的灰尘抹去,发现上面尽然还铺着床单。就算家具不带走,这些东西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吧?这户人家,到底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离开了这栋房子?

一个正常的家庭搬家,一般会把有用的东西全部拿走,太大的或者没多大用处的就扔了不要了,可是这家人搬家倒是奇怪的很,所有的东西都没有拿走,于是说是搬家,倒更不如说是突然出现了什么问题离开了才对,这样他们才没有机会收拾他们的行李家具,这个解释才是最为合理的。

这样看来,这户居住在韩林兴旁边的家庭,才是颇具有神秘味道的疑团了。可是。为什么韩强生没有提到过这户人家?这样神秘的一家人,或许在韩林兴死后突然离开,难道没有人会觉得很奇怪么?韩强生不应该忽略这个才对。

可是他的确没有提到这户人家的一丁点事情,他不想告诉我这件事情。我的脑子有些开始转不过弯来了。事情从头整理一下,我做出一个推理,韩林兴死后,住在韩林兴旁边的这户人家突然间的失踪了,这样理解有些不对,此刻失踪就是证明了自己跟韩林兴的死有关,而且大家也不可能不注意到这件事情。换一种解释,韩林兴死后,这户人家因为某种原因被逼着离开了这里,这个原因比较好解释,因为逼着他们这家人连夜离开,匆忙到连家具都不曾带走的人,就是这个村子里的人,所以大家才不想提起这户人家,对待这两栋房子的态度也是跟见了鬼屋一般,忌讳如深。

这样一经梳理,脉络就清晰多了。只是,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让这个村子里的人,非要把这家人赶走不可,甚至很是匆忙,一点收拾的时间都不给他们留。

第一,可能是因为这户人家才是杀害了韩林兴的凶手,只是因为大家顾忌村子里的交情,所以不好报警,一起编了个谎言,然后骗过警察,这事不了了之,但是这户人家却是不能够继续在村子里待下去,他们被驱赶走了。

第二,韩强生的话都是正确的,根据前面的推理,的确是有某种不正常的东西杀掉了韩林兴,而且,恰巧这户人家得知了这种可怕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甚至往后说一点,这个东西就是跟这户人家里面的某个人是有关系的,也可以说那个东西就是他们引来的,这也就成为了众人驱赶他们离开的原因,村民想要一个安稳的生活。

综上所述,我觉得第一个原因反而有些不太靠谱,因为村子里的人对于这两栋屋子的态度不是紧张,而是畏惧,从心底的畏惧。如果仅仅是这家人杀了人就逃跑了之类的事情,我想他们没有必要每天紧绷着神经躲着这两间屋子,何况这间没人动过的屋子里面还有很多可以利用的东西。

也正是因为上面那个原因,第二个说法才能站住脚跟,成为比较合理的推测,那个东西跟这家人有着一定的关系,众人知道了,所以把他们赶走了。

此刻再联系之前韩强生说过的话,后来他们全村人大病了几天,道士施法才得以好转痊愈,我倒觉得不像是道士施法奏效了,而是他们将祸乱的源头赶走了,那种奇怪的大病才得以离他们远去,这种解释刚好符合了所有的条件,也就是目前最为完美的解释了。

恶魔疑云【十一】被埋葬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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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疑云【十一】被埋葬的真实

那么再一次把故事从头到尾梳理一次。最开始应该是韩林兴的邻居引出了什么不太正常的东西,然后这个东西因为某种原因最终杀死了韩林兴,并且让村子里的人开始大病一场,而村子里的村民发现了这一切的源头,将韩林兴的邻居,也就是这户人家给赶走了,从此相安无事,大家一直对这两栋房子充满畏惧的原因也得到的解释,一直到今日我才来调查这个事情。

这样解释的的话,一切都说的通了,没有矛盾的存在,跟韩强生讲述的事实完全符合,他想隐藏的东西也被我猜了出来,可以说,这是现在为止最为恰当的推理了。只是,事情的真相真的是这样的么?

如果真的跟我推理的情况一样,村民们却是完全没有必要否认当年事情的发生,为什么又要可以忽略这户人家?如果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我想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啊?韩强生打翻了茶杯到底为了什么,仅仅是这样的事情还不至于让他害怕到这种程度,不对,应该还有事情发生才对

我把我想到的东西,一口气全部记录下来,然后还是决定去韩林兴的坟上看一看,虽然没有人告诉我他的坟到底埋在哪里,不过韩强生已经说过,他们村子的后面就是埋葬祖坟的土丘,他们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长时间了,我自己去找就是了。

韩村并不算是一个很大的村子,整个村子加起来恐怕也就不到一千人,坐落在水云镇边上,带有着浓厚的旧农村味道,这里的发展并不发达,除了自来水和供电以外,其他基本和以前的生活应该没有两样了,他们一直都是这么活着的。

那片祖坟我找了近半个小时才远远看见,韩强生说的没错,是在村子背后的山丘上,不过距离村子有些距离,大约两三公里的路程,两边全是茂密的枫树,我如果不细心还真不容易发现那片坟地。

坟地被修葺的很好,因为村子里的人都姓韩,来自同一个家族,他们有着共同的祖先,所以所有的人死后,都会葬在祖坟里。但我今天的目的却不是来看这些多得吓人的祖坟的,我是来看看那个被隔离出祖坟单独埋葬的韩林兴的坟墓的。

现在的天色已经渐晚,我看了下时间,居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再待一会天就要黑了,韩强生说的晚饭怕是赶不上了,我得抓紧时间了,虽然我不太相信墓地会有鬼什么的存在,但是夜晚的时候一个人待在坟堆里确实有种阴森的错觉,没有人会喜欢那种感觉。

相对于那片“华丽”的墓碑,有一块小碑远远地避开了祖坟的包围,孤零零的竖在那里,不用说,那一定就是被村里人排斥的韩林兴的坟墓了,我想要找的线索,就在那个东西里面。

就在我准备走过去,看清墓碑上的字的时候,却清晰的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一阵响动,这股声音在此刻寂静的坟地很是明显,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差点将脚崴了。不过别担心,那不是什么奇怪的声音,只是一个人手机的铃声。

这段响铃来的很突然,消失的也很突然,还没等我回过头,就被人迅速的掐断了,我只是本能的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了一眼,没有发现有人存在的痕迹。那里被一片草丛遮挡着,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有人在我的身后?

我没有继续去看墓碑上的字,而是慢慢地靠近了传出声音的草丛,此刻那里却已经是寂静无声了,只是这时候的无声,反而带给了我更多的压力。到底是什么人,这个时候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不要告诉我有人在我身后是碰巧有人来上香,如果真是这样,在我回头的瞬间他就应该老老实实走出来才对,而不是像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样只会显得人更加心虚。

这个人,是跟着我一路过来的么?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这个想法,但也正是这个想法,让我的的额头开始不断地滴汗,我觉得我此刻似乎有些不够安全了。有人知道我在调查十年前的案子,他在跟踪我,他想知道我调查到了什么,如果不是那阵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我想我都不会发现居然有人会一直偷偷跟踪着我。

草丛里空荡荡的,没有人,但是那里面被碾压的形状告诉我,之前的确有人躲在这里,看着我的背影,但是碰巧不巧却突然接到了电话,惊动了我,然后自己逃走了。这种推理让我自己的后背一阵发凉,怎么会突然有人跟踪我,这个跟踪我的人又是谁?如果他真的跟这件案子有关系,那么我会不会也成为他的下手目标?

现在天色渐黑,我真的不能够继续在这里多待下去,否则那个一直躲在黑暗里的人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对我不利的举动出来,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又开始后悔没有让韩强生跟我一起来这里调查了,至少我不是孤单一人,出了问题也好有个照应。

伴随着坏消息而来的却是好消息,那就是我似乎正在接近事实的真相,如果不是这样,我想那个跟在我背后的人没有必要一直跟着我,也就是说,我现在跟踪的这条线索,是正确的,一定有什么秘密,藏在韩林兴的坟冢里。

当我再次接近韩林兴的坟墓的时候,我已经悄悄的留上了心眼,不停地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周围的一切,我相信那个人应该也不会冒失的逃走然后又回来,但是多多少少需要一点点警戒心,刚刚的错误我真的不能再犯了。

于此同时,我也掏出手机给安然发了短信,报告了一下我现在的位置,如果我长时间没有联系她的话,就请她来这里给我收尸吧。

墓碑上的字有些模糊,不过勉强能够辨认主人的名字,韩林兴,没错,就是那个突然离奇暴毙的男人的名字,他的骨灰就埋在这座坟墓的底下。看来韩强生说的情况没错,韩林兴的坟墓没有入得了祖坟,被村民排斥一般的安放在了祖坟之外,只是,我越看越觉得奇怪,这坟墓分明有些蹊跷的地方,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

我眯着眼睛看了看那个坟头,劣质大理石制造的墓碑,上面估计也是个手艺不太好的雕刻老人刻上去的生辰,死亡日期和名字,这里很正常,他只是个老鳏夫,村民凑了点钱给他下了葬已经算是有情有义了,当然不会修的漂漂亮亮,恢弘大气了。

墓碑的下面还插着三支已经烧完的清香,看起来应该是不久前烧过的,还有零散的纸钱飘落在地上,一阵微风吹过,将地上的冥纸轻轻吹起。这些也很正常,有人来拜祭过了。

然后是,等下——

我的脑子突然卡了个壳,总觉得这看似和谐的场景中有着不对劲的东西存在,到底是什么?再回头想一想韩林兴的情况,到底跟现在看到的哪样东西不符了?

等下,纸钱?这些纸钱冥纸什么的,从哪来的?

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村里面的村民对十年前的这场案子忌讳如深,每年清明节来给韩林兴烧烧纸钱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再额外来拜祭这个死因不明的老鳏夫?这三柱清香,还有这些零散的纸钱冥纸,一看就不是清明节的产物,那假期都过去好几个月了,这分明是有人最近才来过的痕迹。

说到这里,矛盾就出来了,我看所有的村民躲这个坟墓都来不及,又有谁会来这个不祥之地额外烧香?老鳏夫膝下无子,亲戚朋友也没有,要不然也不至于沦落到死了以后都没人管的境地,只是这突然冒出来的拜祭者,又是谁?他是这个村子里的人么?

谜团一个接一个的冒了出来,似乎这个村子里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先是偷偷跟踪我的人,现在又来了一个跟村里人格格不入的人,这些人到底是谁?

我感觉这次的事情似乎远比我想象的复杂得多,那个韩强生隐藏了很多他不想说的信息,所以才会出现那么多不合常理的地方。不过,我蹲下身,捡起一张没有烧完的冥纸,发现上面还用毛笔写着一些祭文,上面的一个名字让我突然心头痛了一下。

那个人的名字叫冷颉。

冷颉的名字,写在祭文的开头。

这个发现的解释是,有人在这座坟头拜祭了一个叫做冷颉的人,虽然我不知道此人是男是女,但是我知道这里埋着的这个似乎是那个韩林兴,此刻怎么会有人在他的坟墓前拜祭别人?

我把所有没有烧干净的冥纸全部收集起来,仔细的看着上面的每一个我还能辨识的字,但是收集到的结果却是令人吃惊的。

这里面竟然连韩林兴的名字都没有提到,一张写有韩林兴名字的碎片都没有,相反,却是出现了另外一个韩姓人的名字——韩凡生。我手里一共拿到了四张能够辨认出名字的冥纸,两张韩凡生的,还有两张冷颉的。这个发现让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两个人的冥纸出现在这里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里不只是韩林兴一个人的坟墓,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我甚至有一种想要挖开坟墓看看里面到底埋葬了几个人的想法。

但是我手里并没有相应的工具,只身一个人来到这里,现在天色也有些太晚,即使真要想知道里面埋了些什么可以以后再来,现在我真的不能够在这里再待下去了。

我给韩强生打了电话,然后开始回村往他家走,韩强生似乎早就在等我了,让我赶紧回去吃顿饭。

挂断电话,我的思绪却没有停止,这两个人已经跃入我的视野,当然不可能如此轻易的让他们离开。我将它们记载了笔记本上,准备一会问一问韩强生看他是否认识这两个人。

不过,就算认识,我也得自己想想这两个人的具体情况,他们如果真的是一并埋葬在韩林兴的坟墓了,这个原因就有些意味深长了。

两个人,死后居然被埋葬在别人的坟墓,而且没有立碑,反而以一种近乎消失的方式远离了这个世界。等等,韩林兴是因为诡异的死法而没有埋进祖坟,那么这两个人又是怎么回事?冷颉暂且不谈,他或者她是不是韩家人暂且不得而知,但是这个韩凡生必然也是韩村的成员,为何死后也没有埋进祖坟,反而也被隔绝在了祖坟之外,他到底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导致现在的情况的?还有,来这里拜祭这两个人的人又是谁?如果是因为什么事情导致他们没有埋进祖坟,那么我相信他们的下场肯定应该跟死掉的韩林兴一样无人问津,为什么会有人来拜祭他们?

事情的发展似乎已经越来越失去控制,刚刚让我觉得疑惑的两个人还没有想清来路,现在又蹦出了两个人,我怕等我查清这两个人又会蹦出几个人来。不过,想到这两个人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隐隐的联系感。

那个男人,也姓韩,韩凡生,他会不会是——

这个想法在我的脑子里一划而过,然后我就被自己的推论给吓住了,如果我的推理是正确的,我也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村子里的人会对韩林兴和他的死闭口不谈了,于此同时,韩强生话里隐藏的内容已经若隐若现了。这个村子,真的隐藏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十年前的案子,这样调查下来我觉得自己已经接近了真相,剩下的事情就是需要找安然查询资料求证我的推理了,同时,我需要赶紧离开这座村子,不然的话,我觉得我的安全可能都有了问题,如果让他们知道我调查出了什么东西来的话。

我决定对韩强生闭口不言,想要打听的东西似乎太过敏感,我不知道他在听到我打听的名字以后,会不会猛然间把吃饭的碗都摔下来,但是真的摔了以后,我觉得可能倒霉的就是我了。

但是答应了韩强生的晚饭还得去,我还需要借助他的帮助回到城里,不然这夜晚我也找不到车会城里,更没办法找安然考证我得到的结论了。

来到韩强生家的时候,一个女人却是突然从一边的房子里跑了出来,扑向了我,这让我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今天来的时候就坐在村长门口的那个女人。她此刻正哭哭啼啼的跑了过来,似乎是想对我说些什么。但还没等她靠近我,村长的家里就冲出来一个男人,猛地一把拽住了那个女人。男人止不住的对我陪笑道:“不好意思,同志,让你吓着了,这是我媳妇,脑子有点问题。”说完就把女人往屋子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