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5部分

《十三局灵异档案》》 · 微不二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女人还在反抗,男人见了心一横,猛地抓住女人的头发向屋子里拖去,看的我是愣在当场,刚要阻止,却被身后走过来的韩强生抱住了。他朝我示意了一下,说道:“家务事,家务事,我们就不要管了。”

“可是——”我还要说话,女人已经被村长的儿子拖回了屋子里,韩强生也抱着我往自己家里走去:“饭都做好了,快来吃吧,再不吃饭就冷了。”

饭桌上一直无话,因为我已经不敢再向韩强生透露我得到的信息,因为如果我的推论正确了,很有可能他就是这个秘密的保持者,我如果贸然将这个秘密点破的话,很有可能会让他甚至整个村子的人对我抱有敌意。

相对于我的沉默不语,倒是韩强生不停地询问我今天的情况,我随随便便的应付了一下,然后立即把话锋转移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上,那个奇怪的女人。

“那个村长的儿媳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哎,村长他儿子不是说了么,脑子不好。您别管啦。”

我当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我不觉得那个女人看到我突然扑出来是因为她的脑子问题,相反,我觉得她应该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但是被村长的儿子发现直接给拎回去了。

“不像吧,我今天还看见那个女人做手工活了,她是哪来的?”

“这,那个,她是村长捡来的,然后就当了村长儿媳妇,哎呀,这事你说——”韩强生的话支支吾吾,没有任何逻辑可言,我知道他一定是担心我对这件事情认真起来。

但是我偏偏不想如他所愿,立马当着他的面给安然打了电话。

“好啦,我给您说实话还不行吗?”韩强生见到我这举动,终于是肯说了:“那个女人,是村长花了钱找人贩子买来的。”

“什么”我猛地站了起来:“人贩子?”我一直都知道山区里的穷山沟会有人贩子来这里买卖妇女,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上,但是想来那个女人为什么看见我就会扑过来的原因也清楚了,这村子里不常来外人,她就算是有心想要求救也是难得很,今天看见我来了自然是想找我求救,让我帮她离开这里。

“可这是犯法的”我怒声道。

“犯法?我跟您这么说,您也别不乐意。我们也知道这样不对,可是人家愿意卖,我们也花了钱买,这就是交易了。所以,您还是别管这件事了。”

韩强生的话让我一阵愤怒,当时就想要把那个女人带回水云镇,但是韩强生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我熄了火。

“你也别费心思啦,这事,警察来了都不管用,村民们不会干的,我们这里买来的媳妇不止这一个,警察要敢抢来,他们真会动手的。”韩强生的话说的不痛不痒,似乎这件事情跟他毫无关系,我这才知道似乎他的温厚不过是一种伪装,穷山恶水养恶人这种话也不是毫无依据。

确切的说,是这个落后的山村并没有那么严格的法制思想,他们可能并不觉得买卖人口是多么严重的问题,他们只是觉得买个女人来传宗接待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们已经有些愚昧的思想在里面了。

我可能没有办法改变他们的想法,但是那个女人,我却不可能继续眼睁睁的看着她待在这里了。

我要救她离开这里。

恶魔疑云【十三】夜探

恶魔疑云【十三】夜探

夜色有些温柔,空气里很是寂静,只能听见路边虫子的鸣叫声,齐君亭跟在我的后面,小声的喘气,他似乎有点紧张。村子门边的人已经散去,没有人继续堵在那昏暗的门口。

“我们什么时候进去?”齐君亭差点趴到地上去,我不知道该说他专业还是不专业,他是在演特工么?

“一会,现在时间还没到十二点,我们要等一个人?”

“等人,等谁?有接应我们的人?”

我摇摇头:“这个村子每晚都会有人巡逻,然后他就会去睡觉了,我们要等他把村子检查完,然后再进去。”这是韩强生在讲述那个案子的时候提到的,这个时候无疑是给了我一些提示。

到了快十二点的时候,村子门口果然射出了一柱手电光,应该就是今晚的巡逻人员了,我跟齐君亭紧紧地盯着那束光,直到它消失在了夜空当中。

“走吧。”我从地上拉起他,从一边的墙上翻了过去,这一次我的动作很是熟练,因为在那个外星植物的事件里我可是因为身体不灵活出了一次糗,从那以后我还是有每天刻意锻炼一下身体的灵活性,就是为了应付今天的这种状况。

两个人很是顺利的进入了村子,在我们旁边的,就是那个死去的韩林兴的房子。而我们的目的地,却是穿越整个村子要去的村子最里面,村长的房间。

“好刺激。”齐君亭有些按耐不住,小声的说道。他估计是警察当久了,第一次体验这种小偷一样的境遇。我则是瞟了他一眼:“小点声,这被发现了就走不了了。”

两个人一路摸索着来到了村子的最里面,因为时间很晚的缘故,农村里的村民早已睡熟,此刻家家户户都是黑着灯的,这倒是为我们的行动提供了不少掩护。

“这个就是了。”我指了指村长家的那栋房子,很是显眼,因为这里只有这两栋并排的双层楼房。一栋是村长家的,一栋是韩强生家的。

“看我的吧。”齐君亭得意洋洋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钻到了门前,那个样子很是猥琐,如果不是知道他是警察我一定会怀疑他是职业溜门撬锁的。他低下头,对着锁孔一阵摆弄,半分钟以后回过头来对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轻轻地推开了门。

果然有些门道,居然这么快就把锁给打开了。

屋子里很安静,只听得到有个房间里传来的男人的呼噜声,看样子村长家里的人都应该睡熟了。我跟齐君亭两人鱼贯而入,因为心虚的原因,连拿手机照亮都不敢,只能小心地在一片乌黑的房子里移动着,一个不小心就怕踢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声响惊动了睡着的人。

一楼房间很大,但是睡着人的一共就两个,我隐约的看见村长的儿子一个人躺在自己家的大床上呼呼大睡,心里不经有些奇怪,那个女人怎么不在这里。不过今晚发生了警察上门的事件,他们多少会有些警惕,那个女人很可能会被他们转移了位置。

我指了指楼上,齐君亭点点头,上了楼梯。

楼上似乎没有人,安静的可怕,我跟齐君亭相互对视了一眼,还是拿出手机照亮了前面的房间,因为二楼没有人居住的原因,这里倒是可以更加仔细的搜寻一边。房间里堆满了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杂物间,什么锤子,榔头,起子满地都是,不知道是用来修什么东西的了,我们搜寻了一圈无果,准备离开,但齐君亭的眼睛,却是定在了一处,他不动了。

“怎么了?”我压低声音问道。

他指了指一边的东西,似乎有些想不通的样子。

他指的是一辆粉红色的自行车,被倒放在地上,似乎哪儿出了点问题,正在休息,这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么?

“那个,那辆自行车我见过。”齐君亭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人家的自行车你见过,你梦里见过啊?”我觉得有些好笑。

“这是——这是那个张静的自行车啊,我在照片里见过。”齐君亭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再也笑不出来了。

这个被我暂时忽略的名字,再一次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那个失踪的女生?我记得当时她好像是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在回家的路上消失的,可是那辆自行车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确定你没看错?”我走过去,轻轻的摸了摸那辆粉红色的自行车,想确认这是不是幻觉。

“至少样子是一模一样的,具体是不是一辆我不知道,但是绝对是这个牌子,这个颜色的,不会错的。”齐君亭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的脸色有些凝重了,如果齐君亭的话没错,这辆车是属于失踪的张静的,那这辆车又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本来我一直在调查张静失踪的案子,然后又突然接到安然的要求来调查村子里十年前的命案,按理说这两者应该毫无关系,但是此刻却怎么又联系到了一起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们先离开这,明天再来吧,那个女人恐怕被他们藏起来了,但这车子他们还不知道情况,明天我们再来一趟,到时候让张静的父母来辨认这辆车到底是不是她女儿的好了。”我下了注意。

齐君亭点点头,刚要同意,却突然被一阵刺耳的声音吓了一跳。

我的手机在此刻突然响了起来。

我暗叫一声坏了,居然忘了调成静音模式,再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安然的电话。小祖宗,这不是要了我的命么?

“拜托,我们是来当贼的,你能不能专业一点?”齐君亭惨嚎一声:“你看我的手机,额,虽然我也没有调成静音模式,但是没有人给我打电话啊”手机铃声之大已经响在了整个屋子里,我相信村长家里的几个人只要不是耳背都能听到了。

快跑吧,还那么多废话我一把拎起他,就往楼下拼命跑去,也不忘忙里偷闲接了安然的电话。

“邓龙,你要的那两个人调查结果出来了,他们是夫妻,都是韩村人——”安然还要继续说,却被我这边嘈杂的吵闹声影响了:“你那边是什么声音?”

“救命”我最后只能憋出这两个字了。

我们已经跑出了村长的房子,但是很快就有人跟着我俩追了出来,一边追一边大叫着抓小偷,睡着的村民似乎都被这一阵闹腾吵醒了,一个个打开门来看情况,看见两个黑影在夜色里狂奔都是追了上来。我只得暗暗叫苦,心里这个委屈都无从表达。

心里这么想,脚下却是不能停,停下被抓住谁知道还有没有命在,齐君亭显然也知道被抓住的后果,跑的一点都不慢,眼看就要超过我了。

电话里安然还在不停的问我现在的情况,我哪有力气再回答她的问题,只能又憋出两个字:“韩村。”

我跟齐君亭两个人一口气跑出了近三四公里,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够有这么好的体力,大学里跑个一千米就够气喘的了,没想到这种环境之下,竟然把我的潜力放大到这种地步。

两人一直跑到看不见后面村子的影子才停了下来,走了几步,我却是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齐君亭的状态跟我也差不多,他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气,一边对我笑道:“**,呼,这真是太他**刺激了第一次被一堆人追。”他已经激动地忍不住爆粗口了。

我白了他一眼,表示我再也不想干这种犯傻的事情了。多刺激几次,恐怕我的心脏就要罢工了。

不过,安然的提示倒是印证了我的猜想,我抽空给安然回了电话,她的动作很迅速,警车在半个小时找到了我们,然后将我带回了镇里,我决定好好休息一场,准备明天的大决战了。

先不管拐卖人口的问题,也不管张静失踪的问题,十年前的那个案子,是时候水落石出了

恶魔疑云【十四】十年前的故事

收费章节(16点)

恶魔疑云【十四】十年前的故事

第二天的时候,大批的警力包围了整个韩村,我站在警察当中,看了看有些惊慌失措的村民一眼,他们似乎也无法理解今天为什么会来这么的警察。

情景和昨天一样,依旧是村长带着村民站在门口,但是这次他们已经不敢再拦在村口,因为安然连夜调来了附近的一只军队,是真正荷枪实弹的军队,如果真的发生了武力碰撞,他们能够应付所有的应急情况。

“还在卖关子?十年前的案子,你真的知道结果了?”安然看了我一眼,冷哼了一声,只是那眼睛里分明流露出一丝笑意。

韩强生在和村长商量着什么,不大一会,他走了过来,用商量的口吻对我说道:“这个,邓同志,你看着大家都堵在门口不太好吧,你们要调查村子我们就让出来了,这军队,就没有必要了吧?”

我摇摇头,对他微微一笑:“自然会有人调查那个问题的,但是,我今天来的原因,可不仅仅是这个。你知道的,十年前的那个案子。”

他的脸色顿时白了一分,不再说话。我则是慢慢的走向了那个被众人成为不详之地的房子,猛地打开了已经生锈的房门。

所有的村民都静静的注视着我,他们想知道我在干嘛,但心里的畏惧让他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十年前,韩强生,你跟村长都是这个村子里的吧?”我问道。

韩强生点点头,一边的村长眼神复杂,似乎在回忆些什么。

“那年,发生了一件村子里最是印象深刻的案子,我相信各位应该都是有印象的,如果你经历了那件事情的话。”我大声的喊道。

听到我要提起十年前的案子,有几位妇女马上带着孩子回了屋,她们可能不希望孩子听到接下来的事情。

“死者叫韩林兴,就是住在这个村子里的老鳏夫,对么?”我问的是村长。

村长点点头,额头已经开始冒汗,我想他的确应该开始害怕了。

“他在十年前离奇的死去,这件事的发现者是韩强生,大家应该都听说过这件事情的始末,我就不再重复了。只是,我还有一小点疑问。”我走到了这座房子相邻的一间房子旁边,打开了那个被我一脚踹开的房门。

我看见有的人在咽口水,有的人脸色惨白,他们或多或少都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了。

“问题是,这间房子里的主人呢?”人群开始哗然,我的这一句问题让他们有些难以忍受那诡异的寂静了。

“邓同志,这家人很多年前就搬走了。”韩强生过来解释道。

我倒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是么?这户人家的人的名字,是韩凡生,和冷颉吧。”

所有的人再一次全场沉寂,他们已经无话可说,村长的脸色面如死灰,只有安然微笑着在一边看好戏,我看了她一眼,她示意我继续。

“这——是,他们以前就住在这里,但是后来有事情搬走了。”韩强生还在解释,只是他的身子已经有些站不住了。

“搬走了?搬到哪去了?是跟韩林生搬到一起去了么”我厉声质问道,这句话让韩强生一下子站立不稳,坐在了地上。

“到了现在,你觉得再说假话还有意义么?”我扶起他,指了指后山的方向:“我们已经派人去挖韩林生的坟头去了,如果挖出了什么东西,事情不就已经一目了然了么?”

从我在祖坟之外韩林兴的坟头看见有人在那拜祭韩凡生跟冷颉的时候我就怀疑了,这不是他们的坟墓,又为何会有人来拜祭他们?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知道这地下到底埋藏了些什么东西,所以ta才会在那拜祭这两个人。我看到了冥纸上的名字,然后让安然调查了这两个人的情况,结果已经出来,跟我猜想的一样,这两个人正是韩村的人,是一对夫妻,十年前申报死亡,死因是火灾。

说道这里我不经有些想笑,火灾?有人被火烧死了自己家的房子还完好无损的么?

而且这两人的尸骨按理来说是应该要埋入祖坟的,但似乎又有什么原因让他们也被村民隔绝在外了,被偷偷的埋葬在了韩林兴的坟墓里。

这时候的答案岂不是已经呼之欲出了么?

因为导致韩林兴死亡的真正原因,就是这两个跟他葬在一起的人啊。村民一定是知道了这一点,然后——

如果接受了这样的设定以后,最后把事情梳理一次。

这家人因为一些原因杀死了韩林兴,但是这种死亡并不是普通的死亡,而是一种颇为诡异的死亡,前面说到,似乎是有什么东西从韩林兴的肚子里钻了出来。这死法无疑是让人恐惧的,村民们也知道这种手段是住在韩林兴家旁边的两人的方式,所以这两人被抓了起来。

然后,他们两人死了。

我想过程已经不需要叙述,恐慌的村民把这两个人一起偷偷烧死了。

最后联系上村子里的所有人大病一场这个疑点,我想这也应该是那个死去的人的能力。十年前的案子就是这样的一个过程,只是,具体的情况只有这些年长的当事人才知道。

韩强生已经满脸都是泪水,他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十年前的事情在此刻被我突然翻出来的感觉一定很难受。十年里,我相信这个村子里每个人都对这个案子闭口不提的原因有很多,害怕是一个方面,更多的,恐怕是心里的愧疚。

真相已经避无可避,我最后在韩强生的嘴里听到了事件的真实版本。

十年前的故事,真相是由这里开始。

韩凡生当时就住在村子头第二座房子里,他从外面娶了一个苗族的女人回来当老婆,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渐渐地村子里传来了一阵风言风语,说他娶的那个女人不太正常,成天神神叨叨的念叨些东西。仅仅是这些还不会是后面悲剧的开始,问题发生在那天夜里。

老鳏夫不知道动了哪门子的歪心思,那天晚上居然趁着韩凡生有事不在家的事情偷偷溜进了韩凡生的家,想对冷颉欲行不轨,但最后反倒是灰溜溜的逃回了自己的家。其实原因也很简单,一定是冷颉对他做了些什么不正常的事情。现在看来,那个藏在韩林兴肚子里的东西,应该是那个女人放在他的肚子里的。

就在那天晚上的时候,老鳏夫突然诡异暴毙,韩强生触碰到了那个从他肚子里钻出来的东西。第二天这件事情在村子里传的沸沸扬扬之时,突然蹦出了目击者,说看到了昨天韩林生进了冷颉的房间,结果出来以后就成了这样。

村子里本来就对这个女人颇为不满,现在出了这种事情,开始直呼其为妖女,使用妖术害人,想要将这个女人赶走。

可是韩凡生和这个女人都不愿接受这样的结果,他们说韩林兴是自己做错了事得到了惩罚。这件事让他们跟村里的人矛盾越来越大,最后村长和韩强生几个人一商量,这事不能再拖下去,一定要杀死这个会妖术的女人,不然恐怕以后整个村子都不得安宁。

几个人讨论来讨论去,最后决定将冷颉打昏,一把火直接烧死在屋子里,这样对韩凡生说个谎,也好有个交代。

但没想,这件事情实施到一半竟然被突然回家韩凡生发现了,村里人只能将两人都绑住了。醒来的冷颉很是冷静,她彷佛一点都没有为自己的生死感到担心,只是冷冷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每一个人,那眼神很是锋利,仿佛要将每个人的心口都射出一道口来。她的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话,一边双眼翻白,像是在做什么仪式。于此同时,不停的有各种昆虫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一只一只的向冷颉的身上爬去,仿佛要将她整个包裹住一般。

村里人见到这种可怖的情景哪里还敢留下她继续这么下去,赶忙让人动手点火,就在村子后山的祖坟外,搭了一个简单地火烧架,将冷颉放了上去,准备直接烧死了。韩凡生却是看的睚眦俱裂,不停地吼叫,让村子里的人住手。

只是这个时候,谁还能听得进去,所有人都在担心被杀死的下一个人会不会是自己,只想尽快烧死这个女人。

火被点着了,但是那些源源不断的昆虫却仿佛不知道害怕一般,还是飞蛾补火一般的飞向那熊熊的火堆,燃烧的火团不停地发出劈啪作响的声音,同时传来一股腐烂的恶臭味。而韩凡生,不知道何时竟然挣脱了绳索,不要命的往火堆里跑去,众人没有拦住,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他也消失在了火堆里。

就在大家沉默不语,心里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以为这场灾难已经结束的时候,从已经快要熄灭的火堆里突然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大笑声,这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毛骨悚然,难道那个怪物女人被火烧了都不会死?

“你们,都不会好过的”女人笑了几声,然后留下这么一句话,再无声息,燃烧的火堆也逐渐熄灭,只留下了一些黑漆漆的残渣。

而此刻,在场所有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村长找了几个胆大的青年,其中就有韩强生,他们几人把被火烧尽的残骸用容器装了起来,然后一齐埋葬在了还没下葬的韩林兴墓中,他们想要将这么秘密永远的保存下去,他们想要所有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保持安静。

但是事情并没有就这样结束,首先是从孩子开始,村子里的所有的人都好像得了一场怪病,这是这样的怪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几天之内就无影无踪了,这让被村民请来做法还没完毕的道士先生很是尴尬。不过在经历了长时间的和平生活以后,村民们逐渐从恐惧的阴影里走了出来,虽然对那个神秘的女人仍然惧怕,但是已经死去的人,已经不能够再威胁到自己了。

所有的人开始对这件事情保持缄默,他们经历了十年前的一切,也掩盖了十年前的一切,真相,最后还是在十年后的今天被人揭开了。十年前的案子,凶手是那个神秘的女人冷颉,也是整个村子里的所有人。

说到这里,我想我也大概明白了十一局为什么会对这件案子感兴趣了,他们感兴趣的,是那个神秘的女人,他们的研究对象,好像就是这种非正常人类。

这件案子已经算是解决了,但是,还有更多的疑问出现了。

首先是那个神秘女人冷颉的来历,她到是是什么来头,又为什么会有如此超乎常人的能力?

然后是那个去韩林兴墓上拜祭死去的夫妻的那个神秘人,如果不是ta留下的痕迹,我也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原来是这个样子,那个人,到底是谁?

还有村长家里的那辆自行车,到底是不是水云镇失踪的张静丢失的那辆,如果是,村长在这件失踪案里又是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一切的问题还需要我慢慢考虑,但是,我却隐隐的觉得我接手的这两件案子彷佛有了一些奇怪的联系。

那个神秘失踪的张静还有她特殊的能力。

死去的冷颉还有她特殊的能力。

这两者,我怎么觉得好像有些类似的样子?

一丝怀疑在脑子里闪过,同样神秘的能力,张静的杀伤力似乎明显比冷颉小了不少,但是这两人能力的方式——近乎一样啊。

我看了一眼一边的安然,她正偏着头看我,警察局里的人早已乱作一团,他们要去忙自己该做的事情,我的任务到了这里算是暂时结束,我只需要综合这次行动获得的情报就好。

“那个女人,你知道的对不对?”我走过去,在安然旁边小声的说道。

“什么女人?”安然一笑,眼神很是无辜。

“冷颉啊,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很明显,我知道她一定掌握了我不知道的东西,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对小晴的问题如此胸有成竹,其实她早就知道了一些事情。

“那你要去问吕布韦喽,他不是已经来了么?”安然再一次把皮球踢给了吕布韦。

“你”我一时无语,转身上了一辆警车。

“去哪?”我闻声抬起头,发现竟然是齐君亭。

“去医院。”我没好气的说了一声。

“哦,走了。”齐君亭发动了汽车,顿了顿,他接着幽幽的说道:“那辆自行车,刚刚调查过了,确实是张静的。”

哦?我心中微微一动,似乎又有一些东西展现在我们的眼前了。

恶魔疑云【十五】盅

恶魔疑云【十五】盅

吕布韦在医院的休息室沙发上躺着,旁边的医生告诉我他昨天忙到凌晨,刚刚才在沙发上睡了几个小时。我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等着,却没曾想不到半个小时,他的手机就响了,不是来电,是他的闹钟。

吕布韦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你还是这么没日没夜的工作啊。”我感叹了一句。

“还好,还好。”吕布韦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转头对我说道:“你们那边的事情完结了?”

我点点头:“算是吧,不过,还有很多东西恐怕需要你来告诉我了。”

“哦?”吕布韦站起身,从一边的桌子上拿过自己的眼镜,戴上了:“比如?”

“冷颉是谁?”

“啊哈?”吕布韦愣了一下:“这不是安然的范围么?你该去问她的。”

我白了他一眼:“她让我来问你的,你们俩是商量好了一起踢皮球的吧。”这两个家伙都不老实,明明自己知道很多隐秘的消息却从来没有主动告诉我,非得我自己来问。

“嗯嗯,算了,一起来吧,我刚好可以给你解释下另外一件事情。”吕布韦转身出了房门,我连忙跟了上去。

“冷颉可不是一般人,按照普通人得理解,她应该算是养盅人。”吕布韦一边走,一边小声说道。

“养盅人?”我一时间没能理解过来。

“嗯,还记得金华工厂里的案子么,你在那个工厂里面提到过的,只不过这次倒是真的养盅术了。”吕布韦提醒道。

我这才联系起一年前的那个案子,当时出事情的是郑青芸的父亲郑华,他利用了一种类似于养盅的方式搭建了灵体系,最后来获得一只完整的灵。但当时我的想法只是听说,我却是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养盅术。

“你是说,冷颉是苗族的养盅女?”我有些不敢相信。

吕布韦点点头:“云南地处苗疆一带,这里的少数民族很多,他们从祖上传下来的那些东西可不是你那么轻易能够想象的。那个冷颉,应该是位隐藏于市的养盅人,他们的家族里是有着系统的养盅方法,可以拿不同的毒虫来饲养出各种各样不同功能的毒盅。”

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什么,原来是这样。

“冷颉是韩凡生从外面娶来的,这一点可以理解,也就是说,冷颉原本就是有着养盅施盅的能力的,对么?”我问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发生在冷颉身上的一切怪事都已经得到了解释,她的确有着一些无法为常人所知的手段。

“嗯,应该是这样没错。”吕布韦点点头,竟然将我带到了一件监护病房,隔着玻璃,我看见了里面那个正在熟睡的女孩,正是小晴。

“那个噬心盅,那个也是盅么?”我突然想到了之前梁云锡说过的话,他说张静失踪前曾经给他提到过类似的东西,好像叫做噬心什么的,此刻看来,张静似乎在这两个女孩身上种下了恶魔的种子,毒盅啊。

吕布韦继续点头,还不忘讽刺了一句:“想不到你已经这么聪明了。”

“怪不得安然说她一听到我说的消息就让我不用担心了,原来你们早就知道这里有着养盅人对不对?”之前在医院里安然突然让我改去调查这件十年前的案子的原因也已经突显出来,因为这两个案子是有相互关联的。

“差不多吧,安然听到了你说的噬心盅,立刻就通知了我,我也连夜赶了过来,我们对养盅人的了解太少,不过多多少少能够缓解一下这个女孩的情况。”吕布韦拍了拍面前的玻璃:“只是还有一点,我们没有办法将那个种在女孩心脏里的毒盅取出来,手术风险太高。”

我本来以为吕布韦已经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毕没想到小晴仍然没有脱离危险,这让我十分愧疚,因为一切都是因为我引起的:“那现在这么办?”

“你需要找到那个施盅的人,邓龙,这就是你接下来的任务了,我跟杨教授会定期用冷冻剂麻痹那只毒盅,控制的时间虽然有限,但是能够争取不少时间了,你需要去把那个人找出来,让她来将毒盅去掉。”吕布韦说道。

“施盅人?”我猛然想起,小晴身体里种下的毒盅似乎就是她的朋友张静种下的,此刻重新把张静的经历考虑一下,一个月前,她不知道从哪里学到了这种施盅的能力,所以才会有后来的一连串事件,她利用手里的毒盅整了不少人,但是她心地还算善良,没有闹出人命,只是这一次,噬心盅的恐怖威力,恐怕连她也不是那么了解吧。她嘴里说到的恶魔能力,其实就是施盅的能力,根据培养出的不同的毒盅,她可以利用它来做各种事情,这些事情有些可能造成不了什么巨大的伤害,但是糊弄人来说的确够了。

原来所谓的恶魔是这么回事,那次在与小晴交谈当中感觉到的危险,就是毒盅引爆的信号,在那一刻的时候,小晴身体里的毒盅,被激活了。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过,所谓的恶魔存不存在真的不用下结论,我相信一切不可思议的事情,都会有它最终的解释的。

想要找到张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她已经失踪多日了。

现在,一切又回归到了原点了,我需要把张静从未知的地方找出来,可是,如果张静真的死掉了怎么办?那小晴体内的毒盅又该如何取出来?

吕布韦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心,扶了扶眼镜:“找不到张静也没关系,你可以找到另外一个人,那个教她这些东西的人。”

吕布韦的话猛然间提醒了我,张静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她是从哪学到的这些诡异的盅术的?无疑是有人教她了,可是这个教她的人又是谁?

冷颉?不对,冷颉十年前就已经死去了,她的坟墓还在韩村的后山上埋着,我真不会相信死去的人还会出来教人盅术,那么这个会盅术并且教了张静的人,又是谁?

冷颉会盅术,张静也是,同时张静的自行车出现在了村长的家里,我不相信这两者之间毫无关系,这里面,一定还有着可以挖掘的地方,我还需要更多的调查。

恶魔疑云【十六】陈茜的计划

恶魔疑云【十六】陈茜的计划

想要调查张静的情况,我第一个想到的却是她的同学——陈茜。在张静的案子里,她一直表现的有些慌张,我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基本能够断定她一定与张静的失踪有关。

只是有些想不通的是,张静的自行车是怎么会跑到村长家里去的,这里面跳跃性太大,我没有想到其中的联系。

不过,我的确还是需要去找陈茜问一问张静的事情。吕布韦依然要在医院监控小晴的情况,我叮嘱了他被种下噬心盅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小晨,因为她没有说出那个秘密,所以种在她身体里的噬心盅并没有爆发,但是吕布韦一定要多留意一下,不要问她太多东西。

然后齐君亭陪我一起赶到了学校,我们两个这次是直接奔着陈茜而来,现在的情况有些胶着,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浪费在不必要的过程里,我们这次将她找出来直奔了主题。

“我们知道是你做的。”我不得不换上一副很严厉的口吻,虽然这种身份也没没有尝试过。

陈茜的表情从被教室里交出来的时候就非常不好,因为她也发现了这两次谈话之间的不同。

上次来的时候,我跟许局长只是静静的等到学生下课才开始找人谈话,而且找了很多人。这一次,我跟齐君亭却是在她上课的时间单单找了她一个人,严重性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听到我的问话,陈茜却没有回答,低着头,很是安静。

“我们需要找到张静,你知道的,因为卷入这个事情的已经不再是她一个人了,还有小晴和小晨。”我继续说道,那天小晴在教室里的突发状况我相信她自己都已经全部看到了。

“所以,陈茜,我们希望你说实话,你知道,隐瞒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我一边尽量控制着语气,一边装作一副知道了什么事情的样子来劝说这个小女孩,如果能够从她这里打开突破口,寻找张静就不是那么无头绪的样子了。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会这样。”陈茜终于说话了,但内容让我微微皱了下眉头。

“不知道?不知道什么?”齐君亭也看出了一点情况。

“我不知道他们会那么做,我以为他们只是单纯的吓唬一下张静的。”陈茜终于崩溃,开始对我们叙述她知道的一切。

我将她的话仔细听完,然后整理出了以下情况。

事情还是要回归到一个月前,陈茜被张静用盅虫给弄吐过一次,有人偷偷告诉陈茜,她看见张静在她吃饭的碗里好像放了什么东西,才让陈茜出了这么大的糗。这让陈茜很是恼怒,有些怀恨在心的意思,想找个机会也整一把张静。

于是有一个平时一起玩的朋友给她提了个建议,这里先提一下,这个朋友可不是什么正道上的朋友,陈茜是周末在KTV通宵的时候认识的,他给陈茜出了一个主意,就是陈茜花点钱,他去找几个人人修理一顿那个张静。

这一切都为后面的故事埋下了隐患,陈茜犹豫很久,最后那个朋友一再表示绝不会有很严重的后果,她果断给了他一笔钱,并且带他辨认了一下张静。没想到,第二天,张静就失踪了,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这一点让陈茜很是害怕,她没敢联系她的那位朋友,也不敢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她甚至不知道张静的失踪跟自己花钱雇佣的几个人到底有没有关系。

陈茜说道这里的时候已经哭成了泪人,她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弄成了这样的结果,她本来只是想教训下张静,但是张静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失踪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教训这种什么都不懂做事还胆肥的小姑娘,不过她提供的情况的确很是总要,这伙人一定跟张静的失踪有关。

不过,调查这伙人的背景资料就不是我的问题了,那是齐君亭需要去做的事情,从陈茜那里我们得到了她所谓的朋友的电话和名字,齐君亭马不停蹄的赶去局里调查去了,我无奈的把陈茜放了回去,然后把这件事情跟安然汇报了一下,毕竟这两件案子都是她在牵头,有了什么进展也得跟这个领导同志通知一声。

“我知道了,张静的情况就先交给警察那边来调查吧,而且——”安然的语气不像是刚刚解决了一个问题那么轻松,这让我有些觉得不详。

“这边也发生了一点不好的事情。”安然的话让我不由得感叹了一句自己乌鸦嘴。

“怎么了?村子里暴动了?”我问道。

“那倒不至于,是有人病倒了。”安然的话突然一下刺激了我的神经。

“病倒了,是真的病倒了,还是——被施盅了?”这个时候,突然发生的状况,我始终无法跟普通的生病联系起来。

“哦,你都知道了啊,施盅什么的,吕布韦还真是什么都跟你说啊。”安然先是感叹一声:“具体情况不知道,不过没有征兆与并发症,应该是有人动了手脚,情况有些不妙,病情在不断加重,得病的人数也开始越来越多了。”

“怎么会?”我有些不敢相信:“我刚刚离开那里的时候还是好好地啊。”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了,对了,顺便说一句,你提到的那个女人已经找到了,她被藏在一户人家的屋棚里,找到的时候还在昏迷不醒,我们已经把她送到医院去了,你去找一趟吕布韦,然后一起过来吧。”安然的声音不像平时那么淡定,我知道可能情况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这也是张静动的手脚么?”

“不太像是,她接触这种能力还不到一个月,她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施放如此多的毒盅,应该还有一个懂这方面的人。不过——算了,你来了再说吧。”安然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她让我尽快赶过去。

我哀嚎一声,这才刚从那回来,就又得赶着过去了。不过去韩村以前,我还得去医院看看那个被救出来的女人,她住在村长家应该也有一段时间了,我想知道她是否知道一些关于村长家那辆粉色自行车的事情。

恶魔疑云【十七】被毁灭的村子

恶魔疑云【十七】被毁灭的村子

医院里似乎变得比往常要忙碌许多,我找了半天才找到躲在一边吃着泡面的吕布韦,他真是为这件事情操碎心了。他正夹起一筷子面条往嘴里塞,见到我来,指了指一边的一个病房。

我抬头看了看,里面躺着的正是村长家的儿媳妇,也就是那天我在村子里见到的女人。

“她体内也被施盅了。”吕布韦一边含糊的吃面,一边小声的说道。

“恐怕情况不止如此了,最新消息,整个村子好像都有危险了。”我看了一眼里面的那个女人,问道:“我能进去么?”

吕布韦点点头,继续消灭他的泡面。

我轻轻地推开门,也就在这一刻,里面的那个女人居然轻轻地睁开了眼睛。我向门外的吕布韦示意了一下,然后走了进去。

“谢谢你,我知道肯定是你帮了我。”女人有些年轻,大概还是二十多岁的年纪,挺具有青春气息,此刻醒过来见了我,竟然一眼就认出了我。

我尴尬的一笑,回到:“这个,没什么的,不知道你叫什么?”

女人也笑了,笑的很好看:“我叫李月。木子李,明月的月。”

“邓龙,额,水浒里的那个邓龙。”我扶着她从床上坐起来:“你是哪的人?应该不是水云镇的吧?”

李月点点头:“我是旁边的石塘镇的,半个月前才被拐卖到这里的村长家里的,平时这个村子没有外人来,而且村子里对我们这种买来的媳妇看的都很严,那天看见你来了,想找你求助,没想到被那个家伙给抓回去了。”

我知道她说的一定是那天被村长儿子抓着头发拎回去的那次。

“不过还好,最后还是要谢谢你,所以我现在才得救了。”李月接着说道。

该打听的打听完,我不是警察,送她回家的任务还是得交给警察去做,我还要找她询问一下村长家里那辆自行车的来历。

“村长家里的那辆粉红色自行车你看见过么?”

“哦,那辆自行车?我看见过啊,他们买来给我的,不过我没骑过,也不是什么正经东西。”李月回到。

“买来的?从哪买来的?”我一听知道游戏,李月可能知道一些关于自行车来历的情况。

“还能从哪,从那些家伙手里呗,我也是被他们卖到这里的。”

我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是,这辆自行车是那些人贩子顺便卖给老村长的?

这样一来其实大概也能够解释得通了,陈茜找到的那帮子教训张静的无业游民也不是什么好人,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那天应该是将张静胁迫了,这自行车当然也没留下,恐怕也是在卖人的时候顺手给卖掉了。

也就是说,张静可能也被拐卖了。

陈茜给张静带来的真的是一场**烦。

我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抓到张静的,但是这么可爱漂亮的女生,那些家伙一定动了歪念头,他们可能是偷偷地绑住了张静,让她连施盅这种事情都没办法做到,再然后,这些家伙可能把张静还有她的车一起带到了韩村,想把这东西换成钱。

其实他们的想法很简单,多赚一点小费。既然说了不能太严重,那就干脆卖给本镇的小村子里,总有天能逃出来,自己拿了一边的报酬,一边又收了卖人和车的钱,何乐而不为?

“那你有没有遇见过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很可爱的一个小女孩,照片,照片,等下,我帮你找个照片来。”还没等我说完,李月就已经打断了我的话:“是有个小女孩一起被他们送过来的,不过村里没人敢买,说这小女孩年纪太小,那些人就把那个女孩又带走了,只有村长把那辆自行车买下来了。”

李月的话说到这里,已经很清楚地向我说明了张静被那些人绑架之后的去向,同时也已经验证了陈茜说过的话,现在想要找到张静,恐怕就是警察局的问题了,他们要尽快调查出参与了这件事情的几个人。

吕布韦的泡面已经被他消灭干净,我跟他立刻踏上了去韩村的车上,现在张静的问题也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但是韩村那边却又出现了问题,不过,这两者之间的联系似乎不只有被买卖的自行车这么简单。教张静盅术的那个人,还有对着全村人下盅的那个人,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望着沉默不语的吕布韦,最近这个家伙话很少,让我有些很不适应。

“怎么了?在想什么?”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似乎心思也不知道在哪飘着,过了半天才回到:“邓龙,有件事情你还记得么?”

“嗯,什么事?”

“关于黄兴的。”吕布韦说道。

“黄兴?”我不知道他突然提到黄兴这个人又是什么意思,黄兴是调查外星问题的十七局的一位领导头子,不过因为外星植物的那次事件被贬为了平民,我不知道他这个时候怎么会突然提起黄兴这个人来。

“他......”吕布韦犹豫了一下:“最近似乎有些状态不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跟我说能有什么用?”我觉得有些奇怪:“我又不是他领导,还能对他进行思想教育啊?”

“算了,我也不知道,不过黄兴倒是总会提起你。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别别别,你可别学我,我的乌鸦嘴已经够厉害了,你要有我这能力你也别说话了,”我赶紧让他打住他的话头,但是经过吕布韦这么一个提醒,我的心里竟然也开始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那种感觉有些奇怪,若有若无,可能。

这只是车上的一个小插曲,虽然我有些在意,但是并没有太往心里去,我知道,该来的一定会来,凭我自己一定阻拦不住。

下车的时候,安然已经在村子门口等了很久了,她的表情有些严重,不再是以往轻轻微笑的淡然,我觉得事情的严重程度似乎已经超出了她能够控制的范围了。

“你们来的太慢了。”安然先是说了一句。

“这个村子,快要被人毁掉了。”她接下来的一句话有些惊世骇俗。

恶魔疑云【十八】另一个冷颉

恶魔疑云【十八】另一个冷颉

什么情况,怎么刚到这里安然就说出了这样让人吓一大跳的话来。

“怎么了?”吕布韦扶了扶眼镜,一边往村子里走。

“这个村子里的大部分人都开始出现了情况,高烧不退,就在刚刚邓龙他们离开以后。”安然挥挥手招过来一个老头,老头也是满头大汗,一脸不明真相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常规检查我已经做了大半,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只是病人突然出现大面积的体温升高,我已经给他们服用了降温退烧药和消炎药,不过情况仍然没有好转。”

怎么会,刚刚我从这里离开的时候不是还好好地么,村子里的人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吕布韦没有说话,稍微沉吟了一下,直接就近找了一个躺在床上已经昏迷不醒的老人开始做起了检查,他翻开病人的眼脸,仔细看了会,然后又用手摸了摸病人的脉搏。

“他会中医?”我推了推一边的安然。

“略懂略懂。”吕布韦替她回答了。

检查了大约五分钟,吕布韦站起身来,朝我们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凝重。

我知道,这些人全部都被下盅了。

但是——不对啊,如果是在全村人一起下盅的话,那么在这个村子里待了这么久的我为什么没有事情?难道是那个施盅人在我走了以后才开始动作?

安然将我俩拉到一边,悄声说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出现了这个状况,有一类人群似乎没有受到影响。”

吕布韦点点头,看了我一眼。

“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赶紧声辩到。

“不是邓龙,是小孩子,准确的说,是十岁以下的小孩子。”安然指了指一边还坐在地上笑嘻嘻的逗猫的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他们这些小孩,还有一些从外地嫁过来的女人,都没有受到这次的影响,邓龙,你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猛然间想起了那个死去的女人,冷颉。

她在死前那种不可思议的行为在这十年里似乎已经被村民淡忘,但是恐怕没有人能够真正忘掉她在死前说过的那句话。

“你们,都不会好过的”冷颉被烧死前诡异的大笑跟她的遗言如同恶魔的呓语一般深深的藏在了每一个在场人的心中。

“你是说——”我理科明白过来,十岁以下的小孩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也就是说,下盅的人没有对他们下盅,唯一的解释,就是下盅者就是十年前的那个冷颉,她没有办法对那时还没出现在这个村子里的人下盅。

可是,冷颉十年前已经死掉了。

她的盅术,为何到了十年以后才会爆发?

如果她能够杀死他们,她就不会多次一举让这些人多活这十年。但是既然不能够杀死他们,那么现在发生的一切又都是什么?

“施盅人是冷颉?”吕布韦问道。

我点头,心里却有了一丝寒意:冷颉,这个神秘的女人,她死前留下的遗言竟然真的成了现实,当时在场的每一个人,恐怕都已经陷入了这场灾难当中。

造成这一切结果的人,真的是她么?她还没有死,又或者,她已经复活了?作为一位从地狱而来的复仇者,她来收割掉十年前杀死她和她丈夫的这些仇人的性命?

她死前说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她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她一定会回来报仇的。她恐怕是用了自己最后的能力,给当时在场的全部的村民下了毒盅,也只有这样,才会引发那种天地异象,昆虫居然排着队朝火堆里扑过去。

这样说来,那么教张静盅术的也应该是她了,虽然目的未知,但是也只有这种可能性了。

“冷颉没死?”我问的是安然,她对这个女人应该了解的最为清楚。

“不,她死了。我们在后山的坟墓里的确挖出了另外两具残骸,她已经死了。”安然回到。

吕布韦则是来回在屋子里转圈:“不管什么原因,这些被种在村民身体里的盅一定是冷颉死前种下的,没有人能够解除这盅了,它们再也取不出来了。”这才吕布韦担心的问题,冷颉已经死去,她种下的毒盅没有人能够将它从体内取出,那些村民,恐怕到死身上也会背负着这样一个危险的炸弹。现在,这些炸弹,已经失控了,我们没有办法把它停下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现在?”安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什么为什么?”我正在为吕布韦的问题头疼,这至少上百名的村民性命仍然挂在那个死去的女人身上。

“为什么是十年后的今天才出现这种情况,如果可以,冷颉当时自己不就可以杀掉这里的所有人了么?”安然拍了拍我的脑袋。

“她做不到,可能是能力有限,让她只有力气把毒盅种下,留着以后爆发啊。”我回道。

“所以才问为什么是现在,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毒盅突然间爆发了?之前不是一直相安无事的么,为什么那些安静的虫子会在一瞬间全部醒过来?”

听到安然的问题,细细一想,我觉得我似乎忽略了些什么东西。事情从头开始整理的话,如果这次水云镇这里没有发生这两件案子,我们不过来调查,那么这种大规模的爆发是不是不会发生?

继续逆推下去,我们之所以会注意到这件案子,是因为十年前死去的冷颉是一个掌握着神秘盅术的女人,等等,跟这个相联系的还有另外一个案子,失踪的张静。

虽然张静的失踪貌似跟韩村这里的情况毫无关系,仅仅只是同学之间的纠纷造成的一个意外,但是这个意外再加上有人教了张静盅术的这个前提似乎就不能看做单纯的意外了。

有预谋?还是巧合?

还有涉及到了拐卖妇女的案子,张静也有可能是被那些社会青年绑架到这里想要卖几个零花钱,这些拐卖妇女的人跟这件案子有联系么?

如果张静不失踪,拐卖妇女的人不存在,我们不调查,这件事情还会发生么?

还是说,十年前经历了那场事件的人会安安静静的带着愧疚作古?

有联系的,一定是有联系的,我相信这些看起来乱七八糟的事情绝对不会是单纯的巧合,它们之间一定有着一个联系的枢纽。

这个枢纽,是冷颉,不对,应该是另外一个冷颉。

冷颉已经死去,这一点有她的尸骨为证,哪怕她以某种特殊的方式复活,我也只把她当做另外一个冷颉。

这个冷颉催动了这里的一切。

这样假设一下的话,埋藏在村民体内盅的激活就可以得到解释,因为有人开启了开关,只是,为什么这个冷颉能够催动已经死去的冷颉的毒盅?不是说冷颉的毒盅只能由她自己催动和取出么?

还有,这个冷颉因为什么理由需要去教一个应该不怎么认识的陌生女孩盅术?这又是什么原因?她需要张静去帮她完成什么她不能够完成的事情么?我相信这个人一定是带着什么目的去做这件事情的。

问题的关键已经暴露出来,这个冷颉,到底是谁?

她在背后操控着一切,为的是什么?复仇,还是有其他说不出口的秘密?

恶魔疑云【十九】被忽略的线索

恶魔疑云【十九】被忽略的线索

我把所有的线索在笔记本上全部翻找了一遍,这是我的习惯,每到一处,我都会把得到的线索写上去,然后到了卡壳时候重新寻找新的突破口。

如果那个假设的冷颉真的存在,她会是谁?

首先这个人的身份甚至连性别都不知道,等等,这个可以问下安然。

“安然,学习盅术的要求是什么,你清楚这么?是不是一定要女人,还有没有什么特殊要求?”

安然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你想学啊?估计你是没希望了,的确是要求是女人的,而且,还得是个——咳咳。”她咳了一声不再说,我立马反应过来,不管快要笑到爆场的吕布韦,接着开始把我从来到这里的所有人全部整理了出来。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一个人存在,那么她一定会出现在每一个案子里,我相信她应该就待在我的身边,只不过被我忽略掉了,现在重新整理起来的话。

首先是排除掉所有男性,他们没有能力学习盅术,所以没有办法催动现在村民体内的毒盅,也就不会是我推理当中的这个人。

也就是说,一开始就出现的许局长,梁云锡,韩强生,村长,齐君亭等等,这些人的嫌疑统统可以排除,他们跟这件案子应该关系不大。

那么,剩下的女性可以重新考虑一下她的行为方式了,有谁比较古怪的。

第一个首当其冲目标当然是张静,但是她原本只是一个普通女孩,没有人教她自然也不会碰上这种常人一辈子都不会碰上的事情,所以她第一个被排除了。

然后是张静的同学。

陈茜,这个女生一直很讨厌张静,所以才会闹出了这么大的意外,不过也因为这个原因,我相信那个冷颉不会是她,如果她有这样的能力,怎么会被张静整到,更加不会去教张静了。

然后呢?小晴,还有小晨?她们两个作为张静的好朋友,跟张静接触的机会最多,但是她们同样不可能是那个背后的人,因为她们的身体里都被种下了张静的噬心盅,这是为了让这两个人保守秘密的监控体,这一点吕布韦已经确认过了。如果教她盅术的是这两人当中的一个,她们自己的身上又怎么会有那样的东西。

再然后,是村子里的人,准确的说,应该是现在还没有出事的村子里的人。

“安然,你调查过村子里的人没有,有没有跟我们结论不吻合的女人存在?”

安然摇摇头:“什么意思?”

我叹了口气:“就是十年前在这里却没有出事情,或者十年前的事情她不知道,但是却这一次也出现了症状的人,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啊。”

“还没确认呢,我现在就去。”安然起身离去,只留下我和吕布韦在房间里沉默不语。

“你又想到了什么?”吕布韦看向我,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

“没什么,我总觉得有个人隐藏在我们身后,她知道一切,操控着一切,但是却从来没有露出过真面目。”我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似乎也跟神秘人有关。

见我突然不再说话,而是低头沉思,吕布韦也不再打扰我,静静的坐在一边等着我开口。

几天前,我到韩村的时候,曾经一个人去过后山的祖坟打探情况,那个时候,发现了一些蹊跷的东西。

拜祭韩凡生和冷颉的神秘人,我突然想到了这样的一个人的存在,翻开笔记本,我把当时的情况重新回忆了一遍。

那天傍晚,我一个人来到后山查看情况的时候,被一阵手机响铃给惊动了,但是那个人却是偷偷溜走了,当时我还觉得奇怪,怎么会有人跟着我,又怎么会那么巧刚好有人打电话给他。

然后我在韩林兴的坟前发现了烧给另外两个人的纸钱。

对啊,从这里,我似乎能够得到一些信息了。

那个人真的不是冷颉,因为没有人会给自己烧纸钱的,也就是说,冷颉死了,她并没有复活。

还有,这个神秘人认识冷颉和韩凡生,他们之间应该是相互熟悉的,不然也不会跑到这里来拜祭这两个人。

这个人,是不是就是另外一个冷颉?

还有,给那个跟踪者打电话的人是谁?也是她么?她为什么要告诉我有人在跟踪我?实在担心我,还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

该死,这么重要的情况,之前怎么全部忽略了?

线索在此时突然明了,我突然知道自己需要去做什么了。

我站起身,往村子里面跑去,吕布韦在我身后喊了句:“你要去干吗?”

我回过头,大笑道:“我要把那个人,找出来”

“你确定?”吕布韦对我这一惊一乍似乎有些难以接受,询问道。

“嗯,大概也许应该吧。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我一边回答,一边朝那个地方走去。

五分钟以后,吕布韦站在我身后,看了看眼前的双层楼房:“这里有什么线索么?”

我点点头:“嗯,我去拿样东西。你就在这里等着吧。”

吕布韦无所谓的摆摆手,没有反对。

我进了屋子,直奔里面的卧室,卧室里已经有人在了,警察和医生在看护着里面的那个人的情况,他也发烧了,体力很是虚弱,不过好像还有一些模糊的意识。

“那天,是你对么?”我扫了一眼房间,没有找到我想要的东西。

“那天,跟在我后面的?”我继续提醒道。

那个人没有说话,用眼神示意了一个方向,我走了过去,从那个方向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手机。

我马上播下了一串号码,电话马上接通,那边是吕布韦的声音:“HELLO,你是?”

“马上给我打过来吧。”我挂了电话。

不到十秒,我手里的手机响了,我慢慢悠悠的看了会来电显示,接着听起来手机的铃声。宾果,这次猜对了。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吕布韦的吐槽:“邓龙,你脑子坏掉了么?”

“没有,我脑子好得很,而且,我觉得我已经接近真相了。”

我微微一笑,翻开了手机的通话记录,目光直指我想要的那个时间。还好,没有被人删掉。

然后,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恶魔疑云【二十】逃走的盅师

收费章节(20点)

恶魔疑云【二十】逃走的盅师

其实那个跟踪我的人是谁,根本不用猜,因为只要联系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就会明白这个人为什么想要跟踪我,相应的,是谁在跟踪我已经呼之欲出了。

韩强生,跟踪我的这件事是他做的。

我说过,他们对十年前的案子闭口不谈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们才是杀害那两个人的凶手,他们担心我们这些人会调查出十年前的事情来,所以才会偷偷跟在我的背后想要弄清楚我到底调查出什么重要的线索没有。

只是他那天的跟踪计划却是失败,因为有人巧合的在那个时候给他打了电话。

但是,真的是巧合么?我不太相信。

那个神秘人或许能够消除她自己存在的痕迹,但是,留在别人身上的痕迹却是永远没有办法消除的。就比如我手里的这部手机的通话记录。

记录上那个时间段只有一个电话,通向一个我很熟悉的地方。

不过,我还需要确认一些东西。

走出屋子的时候,吕布韦在门外一脸鄙视的看着我。

“走吧,去得到真相。”我翻看着手里的这部手机,然后打出来那个巧合的电话。

“这是——”吕布韦也看到了我手里的电话。

“嘘——”我示意他仔细听。

“难道是安然?啊,我早猜到了,她隐藏的太深了,我强烈要求把她抓起来。”吕布韦这个时候还不忘吐槽一下一直欺负他的安然。

不过他说归说,他已经朝铃声响起的地方走过去了。

铃声响起来了,很近准确的说,非常近,因为我们已经听到了轻微的音乐声。但是没有人接这个电话,这样更加方便我们找向了这个手机的出处。

推开房间的门,音乐声猛然间大了起来。

另外一个手机就在里面。

与此同时,我们看见一个女人正拿着那个手机仔细的看着,脸上的表情有些疑惑。

“真的是她?”吕布韦的表情都快崩溃了。

“你想象力太丰富了,看清楚,那个不是她的Iphone。”我无力的回了一句,不过真的很碰巧,那个女人,正是安然。

安然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对着我们挥了挥手里的手机:“怎么响了?你们打来的?”

安然拿着手机,但手机的主人不是她,而是这间房子里的另外一个人。安然来这里是想来拿村子里的一些文件来核对名单的,正好听见这里的手机响个不停。

“那这个手机是谁的?”吕布韦把手机接过来,是一部黑色的诺基亚N系列手机。

“村长儿子的。”我把手里的手机也给了他,上面有着联系人的名字,我只是过来确认一下,他的手机当然在他自己家里。此刻,村长一家人都正躺着呢,当然没有人来管这手机了。

“你是说,那个人是村长的儿子?”吕布韦摇了摇头:“盅术的第一个要求就是女人啊,等下——你是想说?”

我点点头:“恐怕就是这样,我们从一开始就弄错了对象。身份被颠倒了,不是么?”

吕布韦歪着头想了想,又从我手里夺过了我的笔记本,一个人在那发愣,安然则是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两个,问了句:“你们在搞什么,演哑剧?有话就说完可以么?”

我则让她把手里的文件放下,赶紧跟我回一趟水云镇。

“怎么了?不需要调查可疑人口了?”安然把那些资料又重新放回了远处。

“不用了,我已经知道谁是躲在背后的那个人了。”我点点头,很是认真的说道。

“希望你没有猜错,我们现在去哪?”

“医院。”

医院在随后的过程当中被秘密封锁了起来,安然让人帮我制造了一片隔离区,有些事情,如果突然被揭穿,很可能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她必须要预防这一点。

医院还是那么安静,这里有着好几个我这几天来认识的人在这里住院,我稍微回忆了一下,走进了一个病房。

“真的不用我跟你一起进去么?”安然似笑非笑。

“没事,我相信她应该不是什么坏人。”我摇摇头。

这是两分钟前的画面,但此刻,我却有些拿捏不稳。

因为坐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我根本不知道底细的女人。

“你来了。”女人微笑,脸上有着说不出的奇怪表情,或许她也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

“你有电话么?”我没有回答,而是先问了她一句。

她似乎被我的这一问吓了一跳,回到:“当然没有了,他们怎么可能给我电话,那不是给我逃走的机会么?”

我点点头:“幸亏你没有,不然恐怕我也找不到你了,李月。又或者,你根本不叫这个名字?”

李月的表情在此刻突然一下变掉了,如果说之前的李月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人,现在她给我的感觉却像是一个看透了太多事故的神秘人。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似乎想让我说下去。

“其实,我一直忽略掉了一个人,一个穿插到了整个事件当中的人,只是因为不停出现的各种状况,搅得我头疼不已,差一点把这个人的存在给遗忘了。”我帮她拉开了紧闭的窗帘,阳光透过窗户,温暖的照射在了她的床上。

“那个电话,是你打的,你希望我注意到跟在身后的韩强生,对么?”我在问她,可她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

“直到今天,我才突然想起从一开始就出现了一个完全未知的人,她应该就生活在那个村子里,但是却有着跟村子里的那些人完全不同的想法。在坟墓前烧的那些冥纸,全部都是你做的吧?”

“然后跟踪我的韩强生被你的电话暴露了行踪,不得已才逃走了,但是,记录下来的信息也一起留在了手机的来电记录上面,你能够删得了村长儿子的手机上的记录,可是韩强生的手机你确实没有办法拿到吧?”

“从一开始你的出现就是预定好的么?只是我有些难以理解,为什么,为什么是现在?”这是我到现在也没有解释的问题,如果真的是她来体冷颉报仇,可为什么是十年后的今天。

“你觉得一个人天生背负着这样的能力是好还是坏呢?”李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问题。她说的应该是冷颉的盅术。

“就好像我姐姐一样,她本来可以过得很幸福,可她仍然死了,死的凄惨,因为这种能力。”说话的当头,李月光洁的玉手在我面前轻轻地抖动了一下,然后我就看见一团黑乎乎的物质慢慢地弥漫上了她的手心。

那就是盅术?我心中有些微微吃惊,听到是一回事,现场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这种骇人听闻的秘术的确有些吓人,那黑漆漆的东西我相信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我是家里的第二个孩子,冷颉是我的姐姐,我叫冷月。”冷月接着说道,我知道她似乎早就有了这样的准备:“我们的能力,都是从母亲那里遗传来的,只不过——母亲的能力只能传给一个女儿,她传给了我的姐姐,冷颉。而我,只是成为了一个普通的女孩。”冷月开始跟我介绍关于她们家盅术遗传的秘辛。

“说真的,小时候我很羡慕姐姐,因为姐姐的能力是那么的厉害,她能够用这种能力做到很多我都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我会觉得母亲有些不公平,为什么教了姐姐却没有教给我。但是后来长大以后我才明白,这种能力,其实只是一个负担罢了。“

“母亲不让姐姐在常人面前展示能力,这也是家族流传下来的规矩,尤其是现在的这个社会,我们这样的人只会成为少数的异类,所以姐姐也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普通人,她甚至再也没有去用她已经炉火纯青的能力。再后来,姐姐出嫁了,她嫁给了一个叫韩凡生的人,母亲是不同意这桩婚事的,因为她希望找到一个自己村子里知道这件事情的男人来娶姐姐。但是姐夫很爱她,甚至在知道她有这种奇怪的能力了以后也没有害怕姐姐,这让姐姐觉得很高兴,让我也觉得很高兴。最后姐姐逃走了,带着那让我既羡慕又害怕的能力跟姐夫私奔了,但是我觉得姐姐做的没错,她终于可以做一个正常的幸福女人了。”

“只是,这种期盼中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我竟然也有了盅术的能力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们家族的盅术从来只是一个人传给另外一个人,所以母亲只能把她的能力传递给姐姐。我,按照道理来说是不会拥有这样的能力的,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拥有了施盅的能力,那就证明,姐姐已经死掉了。只有那样,她才可以把自己的能力留给我。”

冷月没有我预料当中的慌张,也没有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她只是很平静的讲述了她的故事。我也从这当中,获得了很多之前我不曾了解的真相。

十年前的案子,知道的人,从冷颉死前爆发的那一刻起,就不只有在场的那些人了。他们无意中的举动,已经为十年后的报复埋下了隐患。

冷颉死前,用自己最后的力量给村子里当时的所有人都种下了毒盅,只是她没有时间和能力去一个一个引爆它们,这样的任务,她交给了她的妹妹去做。

冷颉死的时候,一定是带着爱和恨死去的。

她爱着她的丈夫,同时也憎恨着村子里的每一个人。那些胆小的村民在当时做了一件最为愚蠢的事情,他们惹下了一名连命都不要了的盅师。

冷颉在做完了她能做的一起以后,把能力传递给了自己的妹妹,也就是冷月。而冷月在突然发现自己也具有这样的能力的同时,也立刻明白了姐姐的遭遇。只是她不知道姐姐到底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会突然死去。但她想要为姐姐报仇。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今年。冷月从来没有放弃过调查,她花了近十年的才找到了这里,同时利用心通盅得到了十年前发生的真相,接下来,她并没有贸然的行动,而是狠狠地策划起了这次的行动。

事件的真相被揭露出来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冷月动的手脚。而目的,就是为了报复这群害死了自己姐姐的村民。

拜祭被隐藏起来的两人的是她,打电话的那个神秘人是她,偷偷施手脚激活所有毒盅的也是她。

“那张静呢,张静跟这个案子又有什么关系?她是无辜的。”事情的真相已经清楚,只是我现在还需要找到张静的下落,这里还有她的两位朋友身体里有她种下的噬心盅。

“张静,她是我的药引。她不是已经说过了么?她已经把自己卖给了我。我需要的,是她的灵魂啊。”冷月轻轻地一笑,她是个很好看的女人,只是这诡异的微笑在此刻让我有了一圈寒意。

“药引?她到底怎么样了?”我觉得事情在有些不妙,听冷月的说法,张静恐怕已经是极其危险了。

“维持那么多盅的同时启动可不是个简单地工作,她当然需要成为我的祭品了。不然的话,我姐姐的死岂不是毫无价值了?我借了她的身体,帮我完成我最后的心愿。”

冷月说到这里,直接从床上走了下来,站到了我的面前。她的个子不高,但我却感觉有一种威压无形之中包围了整个房间,我想说话,可是空气去仿佛变成了凝固的固体,让我呼吸困难。

“想要抓我么?”冷月还在微笑,她的右手在我面前打了个响指,我立刻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我的左脚顺着腿爬了上来,正在朝我的心脏涌动。但可恶的是此刻的我竟然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可恶,可恶啊。

背后突然传来大门猛然打开的撞击声,我听见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应该是安然。也多亏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让我已经冰冷僵硬的身躯在此刻有了微微活动的能力,我立马用手去打掉了那个趴在我身上往上游走的东西。只是这感觉很奇怪,因为我明明没有看见任何的东西,只是感觉到了却是有东西顺着我的衣服在往上爬,打到它的感觉很实在,可是我的身上却是什么都没有,我没有看到任何东西。这种感觉真的超级难受。

冷月露出了略微吃惊地表情,她向后退了一步,看了眼我的身后。而在打掉那个看不见的东西以后,我的身体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我转过头,背后站着的正是安然。

“不是问了要不要我陪你一起的么?”她竟然还有心情笑,她明白现在是一个什么情况么?说真的,如果冷月非要跟我们硬干,我觉得我能够制服她的概率不到十分之一。

“这个女人太危险了。你快走。”我还心有余悸,刚刚那股冰冷的感觉让我久久难以释怀。

“我知道,所以,这次我也找B.H的人来帮忙了,他已经进来了,你没感觉到?”安然笑的很从容,但我却是觉得她太过白痴了,哪有什么帮手?我环视了周围一圈,整个室内除了我们三人意外别无他人,安然却说已经有帮手来了。

可是我的吐槽还没说出口,就看见我面前的空气突然起了一层涟漪,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打破了虚无的空气当中的平衡,水波一样的波纹出现了几道,面前竟然慢慢显出一个透明的人形来。

“这是——”我立刻长大了嘴巴,B.H组织。BlackHuman,黑暗新人类,里面的全部都是远超常人的非正常人类,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成员,之前有提到过安然跟他们的领导者K先生有些私人关系,没想到这次竟然直接借过来这样一个神奇的人物。

“他叫乔帮,海底人。算了,给你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战斗不是我们擅长的东西,留在这里只会添麻烦,走吧。”安然拉着我就要往外走,倒是那个透明的人形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那张模糊不清的脸上居然露出了笑意。

“你知道保密条例的吧,我就不重复了。”安然还在扯这个,但我却是担心屋子里面的情况。因为自从我们走出来以后,里面竟然整个安静得不像话,完全不像是有人在大战的样子。

“他真的没问题么?”我担心道。

“他严格意义上已经不算是人类,你觉得那些奇怪的盅术会对他有用?”安然显然比我清楚战况得多。

五分钟以后,房间的门打开了,但是却没有人从里面走出来。我知道,那个乔帮又隐形了,跟刚刚出现的时候一样。

“她跳窗逃走了。”声音很是清脆,但是突然一下出现在你耳边的时候你会发现你还是无法接受一个凭空出现的声音。那真的很诡异。

我走了进去,发现里面竟然满是水渍,水滴溅落的到处都是。而此刻,被我拉开的窗帘正被窗口涌进的大风吹起,呼呼的飘着,而冷月,已经不见了。

恶魔疑云【二十一】尘归尘,土归土

收费章节(12点)

恶魔疑云【二十一】尘归尘,土归土

吕布韦赶过来的时候,医院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因为安然预先做好了处理措施,这里的一起并没有被外界得知。冷月最后逃走了,她能够对付一个普通人,却对安然嘴里的不正常人类毫无办法,所以她跳窗逃走了。

但她不会走远,我觉得我似乎知道她会去哪。她的夙愿还留在那里,她当然不会逃走,这件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邓龙,你没事吧?”吕布韦抓着我的手,硬要带我去检查身体,他在担心冷月在我体内也留下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但我自己却是异常的清楚,那个东西被我一巴掌打掉了,所以不会有什么东西依附在我的身上,而且现在时间还很紧张,即使我奈何不了冷月,我也一定要救下那些我还能够挽救的人的性命。

“我没事,她没来的及在我身上施盅,相信我。”我一再坚持,吕布韦只好作罢,带着三四个人开始检查房间里面的情况,他担心房间里还残留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安然,如果让你抓到冷月,你会怎么办?”我看了安然一眼,她此刻正坐在电脑前,不停地在敲打着一些文字,内容大概是汇报这次行动的情况。

“怎么办?”她似乎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国安局的规定是让她配合我们的工作。”

“如果她不同意呢,你们还执意要这么做么?”

“她没有其他选择,就好比当初的吕布韦一样。你的故事,我也听说过。”安然头也没抬,但话还是连珠炮一样的说了出来。键盘还在啪嗒啪嗒的响着,我静静的看着文字跳跃在屏幕上。

“吕布韦应该告诉过你,你是幸运的,因为你是这些年来国安局唯一一个正常对待的普通人,我们没有干涉你的正常生活,也没有强制你跟我们的合作。抱歉,我们跟你是不一样的存在,我只能听从上面的安排。所以这次,冷月只有两个结局,死,或者跟我们合作。这是——规定。”

“我明白了。”我似乎早就应该对国安局的这些规定习惯了,只是每一次碰到这种让我觉得矛盾的时候我依然会觉得不爽,因为我只是站在一个普通人得角度在考虑问题,而吕布韦他们,却是必须考虑到整个组织的利益,我没有权利指责他们。

只是我也不甘心让他们就这样破坏我心中的坚持,所以能做的,我还是要再做一次,就像两年前一样。我答应了某人的一样。

我静静地离开,安然没有阻止我,也没有问我什么,她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这样看着我离开了。

我让齐君亭把我带回了韩村,故事从这里开始,我想最后也应该在这里结束。

“出什么事了?村子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要我陪你一起去么?”齐君亭在车上问我,我摇摇头,对他一笑,一个人走进了村子。

村子这个时候很安静,因为大部分的村民都被送进了医院,他们的病情还在加重当中,此刻的村子犹如一座已经死去的小镇,安静中透露出了一丝诡异。偶尔会有一个小孩从自家窗户上蹬着眼睛往外看着,很快就会被年轻的妈妈赶到屋子里面去了。

我静静地走在村子里,脑子里不断浮现着十年前和十年后的现在的情景。

十年前,老鳏夫韩林兴起了贼心,被冷颉直接用盅术致死,我无法判断在这件事情里冷颉的对错,或许对,也或许不对。只是之后村里的人对他们夫妻的做法实在是太过无知,竟然想到了用火烧死这种做法。冷颉虽然是一名盅师,但是也还是一名人类,村民剥夺她生命的做法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到了现在,一切风水轮流转的时候,冷月的复仇,她想要当年所以参与过这件事情的人全部死在她手里。她做错了么?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判断,因为他们的的确确都是杀人者。

再然后,国安局的抓捕行动,他们想要捕获冷月,然后从她身上得到对自己有利的东西,吕布韦他们又错了么?我依旧不知道,因为他们有他们的身份和职责,如果我站在他们的位置上,我恐怕也只有跟他们一样的选择。

这或许就是人的悲哀,注定要为太多的选择付出自己的一切。

只不过,我还是我,从没有变过,我还是坚持我自己的看法。

我要救张静,我要救村里的村民,我也要救冷月。

冷月不可能离开这里,因为她还没有亲眼看到她的目的完成。我很容易找到她,只要我稍微了解一下她。

风轻轻地吹着,有些冷寂的空气环绕着这片土地,四周是随着微风摇摆的枫树,我静静的走向那片宁静了很久的墓地,我相信我会在那里看见她。

一个淡蓝色的背影静静的背对着我,她站在那片被重新下葬的两座新墓前,没有任何的动作。

我走了过去,就站在冷月的背后,没有说话。

她似乎已经感觉到了我的存在,只是没有转过身来。她似乎闭着眼睛在倾听什么,我感觉到她安静的呼吸声。

墓碑是新建的,这是安然做的,那两个死去以后依然躲在别人的坟墓里的夫妻最后终于重新有了自己的归属,安然给他们弄来了新的两座墓碑,把他们两个的尸骸重新下葬,然后堆了这座新的连体碑。这两个墓碑是靠在一起的。

空气里充斥着泥土的问道,因为脚下的土地似乎是刚刚翻新出来的,带着一股让人觉得心安的味道,入土为安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因为每个人都是从泥土里而来,最后又回到泥土当中。

一切都会这样,尘归尘,土归土,这样的想法让我忍不住轻轻的哼出了一句:“都会结束的。”

“是啊,都会结束的。”冷月似乎结束了她的冥思,她转过身来,依旧保持着她的微笑。

“现在就结束一切不好么?让所有的人重新回到平静当中去。”我就这样直视着她的眼睛,说真的,我并没有觉得多么害怕,虽然我知道她可能杀掉我可能连一只手都不用动。

“帮我谢谢你的朋友。”冷月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冒出了这么一句,我知道她在谢我们帮她的姐姐和姐夫重新做了墓碑。

“可是他们不会接受你的感谢,他们还是在找你,他们有能力抓住你,你应该知道的。”我有些着急,因为安然他们也会很快找到这里,我相信他们都不是傻子。

“那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冷月从一边的草地上摘下了一朵白色的小花,轻轻地摆在了两人的墓碑之前:“你跟他们不一样么?你们可是朋友。”

“我有着我自己的坚持,他们被身上的包袱限制着,做着哪怕自己都不想去做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帮他们脱下包袱,但是我有办法拯救我自己。”我将冷月的肩膀转了过来,让她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听我说,我见过在这种事情当中牺牲的人,我不希望还有人因为那可笑的命运而继续这样的覆辙。”

“是你深爱的人么?”冷月看了我的眼睛半天,突然笑出声来:“怪不得你会这么激动。可我不是她,你也不再是当初的你,恐怕你拯救不了她,也拯救不了我。”

“我答应过她,我会帮助我能够帮到的人,所以我还是想让这件事情安静的过去,放过那些人,然后放过自己,可以么?”我还要说话,冷月的脸色却在此刻突然变化,笑意一瞬间消失在了她的脸上,嘴里的话语也在此刻突然变得冰冷。

“我想杀掉一个人的话只要不到五秒钟的时间,你信么?”她的脸已经看不出丝毫的表情变化,整个人冰冷的好像一块冰块,我抓住她肩膀的手开始泛出丝丝的寒气。

“不要逼我好么,你跟这件事情毫无关系,所以别逼着我杀掉你。给你十秒钟的时间,放开我,然后离开这里,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最后都会结束的,就像你说的,尘归尘,土归土。”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冷月的肩膀开始不断地变得冰冷,我的双手竟然有了隐隐的痛感,与此同时,一种细长的绳子一样的东西从她的肩膀上顺着我的胳膊爬了过来,我知道那是冷月的盅术。

“你现在只有十秒钟的生命了,如果你再不松手的话。”冷月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开玩笑,同时那个细长的东西已经慢慢地顺着我的胳膊环绕到了我的身上,让我整个人呼吸困难。它所到的地方全部都是一片冰冷,泛起一片雾气,但我却看不见有任何的东西在我的手臂上。

“就这样结束不可以么?”我没有妥协,还是看着她的眼睛,但她灼人的目光,却是要将我的眼睛烧掉一般,比我更加有力的看了回来。

“你还有五秒。”冷月对我下达了最后的死亡宣告。

“你的姐姐死掉了,但她至少是幸福的,为什么你要背负起她的不幸?”我的胳膊已经完全没有了直觉,那条冰冷的东西已经爬到了我的胸口,绕着后背转了一圈,似乎在寻找下手的时机和目标。

“三。”她还在倒计时。

“过去的事情就已经过去了,你又何必不停地提起它”我实在忍受不了现在这种难受的情况,开始大吼起来。

“二。”

“每个人都应该有他的幸福,你不也是一样么?”

“一。”

“我还是要救你,要救那些人。这是——我的坚持”

“这就是你的遗言么?”冷月最后一次朝我微笑,然后打了一个响指。

我没有缩回我的手,但我缓缓地闭起了眼睛。

空气在此刻变得浓稠,充斥着一股哀伤的味道,耳边有着呼呼地风声,不断地放大,让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一刻仿佛过了很久,多久?我不知道。

我感觉像是一年,又像是一个月,又像是一天。

其实它恐怕只有一秒。只是我不知道。

因为我已经倒在了地上,不再清楚之后的事情。

恶魔疑云【二十二】最好的结局

收费章节(12点)

恶魔疑云【二十二】最好的结局

醒过来的时候,我自己都下了一跳。因为我竟然还活着,阴曹地府里总不会还有趴在我床头熟睡的这位美女的。

我挠了挠她的头发,被她轻轻哼哼着然后拍掉。

“喂,懒虫,这里是我的床,你怎么跑到这里来睡了。”我在她耳边轻轻地哼道。

“谁睡你的床了,这么硬,难受死了。”郑青芸还在哼哼,却是突然反应过来,猛地从趴着的床上站了起来,差点撞了我的下巴。

“邓龙,你醒啦”郑青芸还要叫,被我一个“嘘”打断了。

“这是医院,别吵。”我摸了摸她的头,也不知这一睡又是多久,没想到郑青芸也从家里赶了过来。

“你不是保证了不做危险的事情了么?为什么每次都要人家担心你。”郑青芸一边抱怨,一边在我的胸口狠狠地锤了一下,让我差点吐血,之前冷月的盅术似乎也要袭击这个地方,不过似乎没有成功。

“啊,你想干嘛,谋杀亲夫啊”我立马无比痛苦的在床上翻滚了一阵。

“少来,你这套我已经不信了。”郑青芸白了我一眼:“先跟你说好,下次你再敢一个人乱来,就别怪小姐我不客气。”

“是是是,那个,能不能先给口水喝,渴死了。”

“给你。”郑青芸直接从一边的桌上拿过一个苹果:“吃这个吧,我专门来这里买的,青苹果,不用削皮吃,很好吃的,酸酸甜甜的。”

好吧,我必须承认我很爱这种水果。

“帮我叫一下吕布韦,我还有点事情想问问他。”

郑青芸应了一声转身离开,走之前还抢了我一口苹果。

吕布韦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吃掉了两个苹果,正在犹豫要不要对第三个下手。他进来以后轻轻地把门锁住,然后一脸正经的坐到了我的旁边,像是要开始拷问了。

“我先问你一点问题。”我毅然决定把这第三个苹果也解决了:“你要么,味道不错哦?”

“算了,我这几天牙齿过敏。”吕布韦扶了扶眼镜,看他的神色似乎情况被控制的很不错,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股喜意。

“你们怎么发现我的?”我啃了一口苹果。

“在你去了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到了,说到这里你是不是该感谢我,给你争取了那么多时间?”吕布韦很是得意。

‘去死,你这是渎职,跟我的坚持可不一样。”我大笑道。

“那下次我就不会这么帮你了,你自己考虑好要不要请客吃一顿。”吕布韦对我的打击不以为然。

“安然没说什么?”

吕布韦摇摇头:“她很淡定,放你走的不是她么,她应该比我更清楚你去干嘛了。”

“那就好,至少对于你们两个我觉得没有什么亏欠了。”我点头,对这次的行动表示满意。

“那些村民呢,还有张静跟她的同学?”

“放心,他们全部都没事了,体内的毒盅已经全部被人取出来了,张静也在韩村村长的房子里找到了,虽然体力很虚弱,不过没有生命危险,她的同学也没事了,一切都很完美。邓龙,只能说你这次干的不错。”吕布韦也在微笑。

“必须的,我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情?”我也是会心一笑,冷月最后也还是没有动手,她把所有的毒盅全部带走了。虽然我无法得知她到底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但至少我还是帮到了我能够帮助的人。

她的冷酷恐怕也只是她的伪装吧。

“那,冷月呢?你们抓到她了?”这次是最为关键的地方。

“NO,她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吕布韦摆摆手,但我分明看见他眼里狡黠的一道闪光。

“所以呢?这件事情从此这么结束了?”我问道。

“理论上是这样,我们没空花大量的时间在找人上面,如果我们不再碰到她,那个会盅术的冷月,她会一直这么逍遥下去。”吕布韦居然在笑,这跟他国家公务员的身份显然很不相符,他不是应该垂头丧气的么?

OK,罢了罢了,谎言也好,故意的也好,只要结局是完美的,又有何不可呢?我当然乐得见到这样的结果,我想这大概才是真正的尘归尘,土归土。

没有人受伤,没有人死去。这才是最完美的结局。我第一次体会到这种结果,让我一阵兴奋。我真的做到了。

“开始我找到你的时候以为你死了,结果发现你没有,太可惜了。”吕布韦面对我拿苹果的美味**他显得十分不满,他也忍不住吐槽了我一句。

“我全部带走了,病人就不要吃这么多酸的东西了。我拿去给安然了,你就好好的给我在这里躺着吧。”

“靠”我鄙视的对着吕布韦离去的背影竖起了中指。

“啊,啊,啊”吕吕布韦刚走,郑青芸就大呼小叫的跑了进来。

“嘘。”我又提醒了她一次。

“邓龙,邓龙,情书啊情书啊”她把手里的信递给了我,上面居然写的是我的名字。

“哪来的?”我拆开信封来看,开头就让我吃了一惊,忙挡住了郑青芸的视线。

“一个带着墨镜的漂亮女人给我的,说要给邓先生,一想就是给你的。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又从哪里招来的小蝴蝶老娘几天没管你,你皮痒了?”郑青芸有些吃醋的味道,她根本不知道那个女人的来历啊,那可是挥挥手就倒一个人的盅师,我敢去惹那样的女人才是不要命了。

“然后呢?她去哪了?”我连忙问道。这在医院里还敢出现,被吕布韦他们看见了可不是好玩的事情。我可不希望事情到了最后还出什么岔子。

“然后?冲我笑笑走了呗。给我交代:你是不是还想去追人家?”郑青芸的手已经拧上我的耳朵了。

我无奈的忍受着她的无理折磨,然后迅速读完了那封信。

“邓先生:

是不是对自己还能活着表示惊奇?其实不用太惊奇,因为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当时没有下手。

不过你说的一些话确实很有道理,值得让我好好地考虑一下。

我姐姐确实是一个幸福的人,哪怕到死也有我姐夫陪着她。

我想她的确找到了她的幸福。

我想我也应该走了,虽然我还是很难认同你的想法,但是或许这样的尝试也会是一种不错的选择,那些人的命我还给你,包括张静的,我把她学会的东西全部废掉了,她依旧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希望她也能找到属于她的幸福。

至于您的幸福,我想或许您也已经找到了,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不过还是请您记住一件事情,从现在开始,您已经欠下了我一样东西,这个交易很值得不是么,您一个人就交换到了几百个人的性命,希望你真的能够做到你自己的坚持吧。

我会离开一段时间,或许很久很久,也或许只是短短的几个月。希望您到时候见到我的时候还能记得我今天说过的话,您欠下了我一样东西。

顺便说一下,我倒是很喜欢你这种不怕死的人,这一点或许跟我姐夫对待我姐姐的态度有点关系,不过,无所谓了,给你留下一点纪念好了。”

信的最后没有留下署名,但是却留下了一个非常鲜艳的记号——一片红色的唇印。冷月,你敢不敢再狠一点。

这让我直接下了个半死,哪还敢把这东西给郑青芸看啊,真看到了被误会啦不杀了我才怪,爷爷啊,您走了都不给我留条活路啊。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郑青芸已经极度不耐烦,她已经在动手抢我手上的信纸了。我立马吓出了一声冷汗,最后那个唇印害死人啊

“看,飞碟”我大吼一声,趁她转过头去瞬间立刻把纸片咔嚓卡嚓撕成了碎片,我一口气撕了八九次,确保一句通顺的话都读不出来了,这才气喘吁吁的靠着床铺躺下。

“你”郑青芸一看我撕毁证据就要找我搏斗,我一把把她拽过来靠着我:“别闹啦,那是个按照规定不能说的小秘密,我不会骗你的啦,是工作上的事情。”

“真的?”她眼睛瞪得大大的问我。

“真的。”说实话我有些心虚。

“好吧,相信你这次。”郑青芸站起身来给我去拿苹果,我暗道好险,喘了一口气,然后微笑着准备迎接她的苹果。

“才怪”郑青芸突然蹦出这句,随手抓起一个橘子砸到了我的头上。

我没有防备,被这一下砸的不清,半天没缓过来,哀嚎道:“不是苹果么?”

“苹果都没有了,你都吃完了?”郑青芸一脸气嘟嘟的看着我。

“被吕布韦全部抢走了。”我一边揉着头一边打着小报告。

“我去找他算账去,敢抢我的苹果。”郑青芸战斗力顿时蹦到了2000,直接冲了出去。

我在后面无奈的叹了口气:“慢点,小点声,这里是医院。”

“知道啦”楼道里传来她的大吼声。

我感觉此刻我的额头上顿时出现了三条黑线,不过——我微微一笑,这样就好了,不是么?

始皇遗冢【一】吕不韦的儿子

始皇遗冢【一】吕不韦的儿子

我喜欢悠闲地生活,每天看看电视,或者打会游戏,吃个苹果,写点文字,然后[qinkan.net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搂着怀里的可人儿甜蜜一阵,这样的生活对我来说就已经很棒了。

只是经常有一些居心叵测的家伙总是来打扰我的这种休闲的生活,让我很是烦恼,但是碍于来者的身份关系还有与我的私人交情,我根本没有办法拒绝他们的请求。

而且,我答应他们的的种种无理要求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他们探寻的事情对我这种天生就喜欢秘密的人来说,无疑是天堂一般。我从他们那里得到了很多不可思议的情报,见到了很多难以用常理去理解的事情,也认识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人。

吕布韦就是其中之一,只不过他始终是一个普通人,跟我一样,只是他背负着一个看起来很霸气但是实际却很悲剧的秘密身份——国安十三局的一个小头目。因为他涉及到的种种不可思议事件,这个家伙总会想着让我也在里面参与一下,用他的话来说像是在打义务的劳动工,但我却总觉得这家伙的拉拢有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郑青芸一个人出去买菜去了,按照她的说法是想给我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只不过对于她的手艺我是已经了解的不能够再了解了,只希望晚上她做出来的东西还能够放进嘴里。此刻,我有这短暂的宁静。

我选择了打游戏。

激战正酣的时候,客厅的门铃响了。战斗还在继续,我无法脱身只好应了一句:“谁啊?”

没有回话。

“你又忘了带钥匙了?”我咬了咬牙,果断把自己的角色送到了敌人人群之中,然后默默地注视着画面变成了黑白。

“来了。”我喊了一句,然后起身去开了门。

“HELLO,好久不见。”门外站着风度翩翩笑若浮云的吕布韦。

“嘭。”我把门又关上了,然后告诉自己,这一定是幻觉,我还是继续打我的游戏好了。

“叮叮叮叮~”门铃还在响着,提醒我这不是幻觉。

“你又来了。”我无奈的拉开门,吕布韦已经躲得离门远远地,他的眼镜好像歪掉了,估计是被我刚刚那些突然关门袭击了一下。

“你为什么要说又?”吕布韦见我没有再次关门的趋势,直接往屋子里走,一边走一边环视着房间里的装饰。

“青芸给你这里打扮的不错啊,到处都花花绿绿的,就是有点——阿切~”他打了一个喷嚏,让我的鼻头也有些发痒。

“她还喷了空气清新剂?”吕布韦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往沙发上一坐,拿起一个苹果自己吃了起来,我相信他一定会在这里比在他自己家里更加随意。

吕布韦似乎跟我有着相同的喜好,他也爱吃绿油油的青苹果,此刻看见我的茶几上摆放的满满的苹果立刻两眼放光,自己也抓了一只啃了起来。

“你不怕牙齿过敏了么?”我依稀记得这家伙上次在医院抢走我的苹果说是送给安然,结果我后来找安然一问,这家伙居然自己全部拿走了。

“偶尔偶尔。”吕布韦一边吃着苹果,一边打量着我的茶几,似乎想找到点别的食物。

“说正事,我知道你不会是来打酱油的。”我白了他一眼,这家伙来找我,自然没有什么好事,只不过这一次,我可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了,上次答应事情结束以后给我的好处我都没看到,这一次保不准又会开什么空头支票。

“好吧,那我直接切入正题了,我说完,你告诉我去不去。”吕布韦也不犹豫,直接开始进入主题,如果那个主题让我不是很感兴趣的话,我会直接让他GETOUT,不要来打扰我跟郑青芸二人的晚餐时间。

“一切,要从五佰万年前的塞伯坦星球大战的故事开始说起——”吕布韦开腔了。

“滚出去。”我手一指大门。

“开个玩笑好么,有点幽默感,OK?”吕布韦终于肯摆正了脸色。

“我时间很紧的好吧,你给补偿啊?”

“不给,再说了,你的时间都拿来干嘛了,打游戏?算了,说正事,这次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我儿子的遗冢。”吕布韦的话直接将我吓了一跳。

“你有儿子了?”我一个轱辘贴了过去。

“是吕不韦的儿子。”他提醒了一句。

“你是说——秦始皇”我的声音一瞬间提高的八度。

吕不韦这个人在中国历史上大大的有名,他是历史上第一个懂得二道贩子的含义的商人,也是秦国著名的政客,他的一名姬妾赵姬,也就是后来的秦始皇的母亲。所以也有野史将秦始皇看作是吕不韦的儿子。

只是此刻,吕布韦在这里提到的遗冢,无疑就是属于那个神秘的第一帝王的,是秦始皇一统整个中原地区,建立了第一个地方中央集权的封建帝国,关于他的传说,那是几天几夜都说不完的。

而现在,吕布韦居然说要去调查秦始皇的遗冢。

“嗯,我们最近在陕西临潼发现了一些东西,但是因为条件限制,所以不能够进行大规模的考古挖掘,这次只是进去少数几个人看一看情况,你有兴趣么?”吕布韦点点头,肯定了我的说法。

“需要我掏钱么?”我弱弱的问了一句。

“啊?”吕布韦没有反应过来:“你什么时候掏过钱?”

“成交。”我闪电般的伸手。

吕布韦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也伸出手跟我握了握:“不许反悔哦。”

我心中顿时一阵激动,其实之前一直听说过秦始皇的各种传奇,对我来说,秦始皇的地宫绝对不可能只是兵马俑那么简单,一定会有更加雄伟的东西隐藏在那块土地之下,没想到,这次国安局竟然也会参与到这次行动里面,而且偏偏会让吕布韦负责这件事情,因为吕布韦的人手问题,他找到了我,想拉我入伙。

我怎么可能拒绝

“什么时候出发,我需要去收拾行李么?”我已经有些跃跃欲试了。此行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划时代的创举,因为我自己也是非常痴迷《盗墓笔记》和《鬼吹灯》这一类的小说,我一直想自己亲自去地下看一看,是不是真的如同书里写的那样有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嗯,时间其实很紧,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了。最迟今晚出发。”吕布韦点点头,似乎对我这次的干脆答应很是满意,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我,我收好了东西跟你一起走。”我一瞧吕布韦居然要溜,忙喊道。

“你不要跟郑青芸说清楚么,我才不想留下来成为你的挡箭牌。”吕布韦幽幽的说道。

“别,不等她了,等了她估计就不让我走了,说不定还要一起去,我们赶紧现在就走,我给她留个纸条,回来再跟她道歉好了。”我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说道。

“其实我这里是还有一个名额的?”吕布韦又开始卖萌了。

“滚蛋。”我对他树了树中指。

始皇遗冢【二】盗墓贼

收费章节(12点)

始皇遗冢【二】盗墓贼

这次的行动处罚的太过突然,甚至连我也没想到时间紧迫到会来不及跟郑青芸打好招呼,虽然我也很担心她会不会因为我的暂时不辞而别而生气,但是相比之下,神秘的秦始皇陵相比起那一点点小小的惩罚而言我觉得我还是回来再解释的好。

在桌上最显眼的地方,我给郑青芸留了字条,开头表示了我对没有吃上她做的晚饭表示无比的惋惜以及道歉,然后说明此次突然消失的原因,吕布韦又一次来麻烦我了,我当然没说出这次我的主动请缨这种情况,不然的话估计后果会有点严重。我表达了自己的万分无奈和对国家的绝对忠诚,取舍了很久最后才决定跟吕布韦一块去了。我让她不用太担心,这次的行动很快的,少则五天,多则十天,我很快就会回来。

最后为了让我回来的时候不至于被愤怒的郑青芸教训的太惨,我还是不得已在结尾留下了一句肉麻的末尾:爱你的龙。

吕布韦在旁边看着我写这封信,他冷的浑身哆嗦,告诉我我不去写事件汇报真是可惜了。我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跟他一起火速逃离了我的家门。我可不想半路被郑青芸给逮回来。

此行的目的地是在西安,我们的飞机直飞咸阳,而咸阳机场跟西安的距离就不是很远了,机场大巴会在两个小时以内把我们送到西安市内。我跟吕布韦沿途奔波,终于在第二天的上午赶到了西安。

西安的人真的很多,机场大巴停在了西安市的正中心钟楼。那是一座很矮的古楼,大概才三四层高,但这里的的确确却是整个城市的市中心。钟楼底下修建了地下通道,四面全部都是以这里为中心的商业街,满大街的人在这里川流不息。

吕布韦打了电话,然后一脸郁闷的告诉我考古队的车在路上堵住了,可能需要过一会才能赶到钟楼接我们,他让我们现在这里稍等一下。

我点点头,但又觉得这炎热的天气放任自己在这太阳下暴晒不太明智,绕着地下通道转了一圈,发现了一家星巴克:“走,吃点东西去,飞机上的东西太恶心了,一点胃口都没有。”

吕布韦则是摇了摇头:“你好不容易来西安就为了坐坐星巴克?走吧,我带你去吃西安最地道的肉夹馍和羊肉泡馍。”说罢,转身就朝西街的一条路口走去。

我跟在后面,问了句:“你以前来过?”

吕布韦点点头:“何止是来过,我在这里待过一个月,不过那次的任务比较苦逼,没憋出个鸟来,算了,不多说了,我们赶紧吃完东西,等着考古队的人来接咱们。有一点你一定要注意,我们两个,并不是什么特殊的国安局成员,只是普通的考古专家。这一次的身份不要弄错了。”

我表示这个我完全做不到:“专家?我们两个像么?你是生物化学的专家,我是语文专家,跟考古连根毛都沾不上,你就不怕露馅?”

吕布韦哈哈大笑:“所以才给你准备了这个,看好,背熟它。”接着,他立刻拿出了一沓厚厚的资料,我接过一看,居然全部都是关于秦始皇的调查和研究,还有关于他的墓葬和情况的推理分析,这些都是以前人总结出来的结果。

“你是让我临时抱佛脚?”我看了看那本能够厚到砸死人的资料,喊道:“这种事情显然黄兴比我更合适,你叫错人了。对了,最近怎么没看见黄兴?”

说到黄兴的时候,吕布韦的脸色有了微微的变化,他抽抽了半天,憋出了一句:“黄兴最近有点事,太忙了。”

我则没有把他的变化放在心上,但却没有想到,这却是后来那件事情发生的征兆。等我真正明白过来的时候,却已经悔不当初了。

这件事以后再提。

“坐吧,就是这家了。”吕布韦竟然把我领到了一家民营的小摊子前面:“味道很不错的,你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我则是望着那厚厚的资料发呆,胃口刚刚出来,又被这堆东西给硬生生的打压了回去。

但是食物的味道还是和能够影响人的情绪的,当我点的东西被端上来的时候,我的注意力就不再放在那些恼人的资料上面,而是大口的吃着面前的肉夹馍,饿了半天的我实在是憋不下去了。

“考古工作怎么也轮到你们们管理了?”我咬了一口。

“本来按照工作进度是应该逐渐挖掘的,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必须要提前了,所以才会把工作分派到我们头上。”吕布韦又要了两瓶冰峰,这算是西安本地的可口可乐一样的饮料,在西安是非常受欢迎的。

“有人似乎已经先我们一步进入到始皇的陵墓当中去了,我们必须要赶紧了。”吕布韦接下来的话让我吓了一大跳。

“先一步?”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的意思倒是很明显,有盗墓贼进去了,应该是这个情况,不然的话这些考古学家也不会如此着急,想要去里面看看情况。因为其实现在的技术远不足以保存从古墓中突然拿出的陪葬品,它们在被封闭的密室里待了太长的时间,一旦贸然拿出,就会被外界的空气迅速氧化腐烂,最后变成一片废土,所以古墓里面也有时间沙漏一说,就是说一旦把那些保存完好的陪葬品拿出来的话,被暂停的沙漏就又一次开始计时起来,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它就会回归它原本应该呈现的样子。

什么样子?你把你家的瓷饭碗就摆在空气里几千年看还会剩下个什么?

“本来他们的计划是一点一点的挖掘,同时尽最大的努力将那些陪葬品保存好取出,将损失减小到最小,只不过半路出了点岔子,那些家伙在封土堆上发现了前人留下的盗洞。”吕布韦悄悄地说道。

陕西自古都是风水宝地,秦朝,两汉,唐朝都曾经在这里建都,无数帝王将相都被埋葬在这里,所以才有了西安地下随便一铲都能挖出个头盖骨的说法。因为这里地下的坟墓实在是多的数不胜数,上到王侯将相,吓到士大夫小官,那时候跟现在流星火葬不同,统统盛行土葬,往往伴随着的就有大量的陪葬品。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有着这么丰富的地下资源的陕西当然就涌现出了很多想从这些黑暗里捞出些宝贝的家伙。他们就是盗墓贼,从古墓中拿出值钱的宝贝,然后交给文物贩子换钱。这种现象虽然违法并且危险,只是无奈利益巨大,没有成本指不定哪天挖出个宝贝就一辈子吃喝不愁,这样的好事让无数的青年义无返顾的投身了伟大的盗墓事业。

据说秦岭一带每天晚上都能够听到有人放炮的声音,什么叫放炮?就是拿炸药炸地洞,好进入那些浅显的陵墓当中去,被炸出来的地洞就叫做盗洞,就是盗墓贼进入陵墓的通道。他们一般会很好地把握炸药的分量,尽量只炸出一个刚好容得一个人通过的地道,然后让一个人在上面不远处放风,其余几人顺序进入,见到什么值钱的宝贝就往口袋里装,装满了就回。

盗墓贼是一种见不得光的职业,而且这里面龙蛇混杂,祖传下来专业的很的人有,小打小闹什么都不懂的人也有。有素质的盗墓贼会知道克制,知道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他们只为求财,不会破坏墓里面的其他任何建筑,往往他们只会选择他们觉得最值钱的一件东西带走。这样的盗墓贼虽然拿走了宝贝,但是至少没有给考古工作带来破坏,但是相应的,那些什么都不懂的盗墓贼,则是所有考古学家的痛恨对象。他们进入古墓的方式简单粗暴,可能不知不觉就破坏了古墓的密封性,古墓里空气一旦和外界相连,里面的东西很快就会氧化腐烂,这样造成的损失就是无法估量的了。而且这些盗墓贼往往是看见什么拿什么,不懂得保存那些陵墓里面真正有着文化意义的东西,往往他们走过的陵墓被他们洗劫一空,值钱不值钱的宝贝一件都没留下,还把整个陵墓糟蹋的面目全非,让这些考古学家看了就是泪流满面。

秦始皇最为中国古代封建帝制第一位皇帝,他的陵墓简直就是神圣一般的存在,无数的考古学家都在为这个陵墓的挖掘而激动,里面出土的东西,往往能够改写整个历史,甚至能够揭示出当时的整个文化特点。

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无价的瑰宝。

只是现在,这个瑰宝被人捷足先登了,他们发现了前人进入陵墓的盗洞,这如何不让那些家伙急得抓耳挠腮?如果被那些什么都不珍惜的盗墓贼在里面一顿折腾,破坏了里面宝贵的文物,我想那些真正的专家一定会气得吐血身亡的。

“这么说,真的很急了?”我最后咬了一口肉夹馍。

“嗯,很急。”吕布韦点点头,又要了一份泡馍。

始皇遗冢【三】最后一位合作者

收费章节(12点)

始皇遗冢【三】最后一位合作者

吕布韦慢慢地解释让我弄清楚了现在的情况,考古队急需几位志愿者赶紧下陵墓里面去看看里面的情况,他们需要知道里面的具体破坏情况以便做出对应的保护措施,被偷走一两件文物是小事,如果因为他们导致封土堆下面的陵墓破损严重,他们就不得不立刻不顾一切后果的开始文物抢修工作了。

所以国家考虑再三把这件事情交给了国安局来安排,而近期各位小头目的档期安排的比较满,据吕吕布韦的内幕消息,安然从上次的盅师案件解决之后却一直没有得到休假,相反,她又背上了三件任务。

比较清闲的吕布韦再一次临危受命,还拉上了有些不靠谱的我。

“我真不是什么专家,你这些资料我只能记住一点点,到时候下了陵墓我可能直接慌了也说不定。”我虽然十分想要打探秦始皇陵墓里面的秘密,但是我也得为吕布韦和随行的考古队员的生命安全考虑,遗冢里面的情况不明,很有可能会有各种意外发生,如果因为外行的我将大家拖累了,这是我也不想看到的情况。

“没事,你不是有一点点的那个能力么?”吕布韦朝我眨了眨眼睛。

“我都说了那个不靠谱,还有你们说要介绍K先生给我认识的,到现在也没有结果,耍我呢?”我一听就急了,上次答应我的事情还没做到,这次又来利用我了。

“不是跟你说了么,安然这段时间太忙了,不过她一有空就会来找你的,你放心啦。只是这次的事情必须有你的存在,应该能够帮我们减少不必要的很多损失的,也能少走很多弯路。”吕布韦站起身来结账,来接我们的人已经赶来了。

“希望它真的管用。”我拍了拍脑袋,也站起身来。

我们在一旁的金华广场见到了来接待我们的一个年轻人,他叫林辰子,说是这次负责的吴景良教授的学生,这次恐怕他也会随着我们一起进入秦始皇陵墓。

“你们终于来了,吴老师这几天一直在等你们呢,他可是急得都快上火了。”林辰子是个皮肤黝黑的青年,一看就知道跟着他的老师受过不少磨练,很是踏实能干的样子,说话也是快人快语,做起事来也是雷厉风行,一边说话一边控制着汽车在车水马龙的城市里穿行着。

“这次你们这边要排出三个人,人员都决定好了么?”吕布韦率先问道,这是他们程序上的问题,我自然是没有资格发表意见。

“嗯嗯,除了我跟吴老师以外,还有一名职业的人才哦。”说道这里,林辰子似乎觉得很是有趣,竟然小小的笑出声来。

“职业人才?什么意思?”吕布韦显然也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林辰子挑了挑汽车的后视镜,这才慢悠悠的说道:“嗯,我们请上面给我们找了一个外援,一名职业的——土夫子。”

我跟吕布韦这才恍然大悟,他说的职业的人员竟然是一名盗墓贼。

“说起来也是挺搞笑的,吴老师对这种人的态度简直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没想到,这一次却是被迫要和这种人一起合作了,实在是造化弄人。哈哈,你们不知道吴老师第一次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那个脸色,都快把我给吃了。”林辰子解释道。

“那个盗墓的身份背景没问题吧,靠得住吗?”这才是吕布韦最为担心的问题。

“嗯,没问题,不然上面也不会安排他来帮助我们了,他本来是一个月前被捕的,不过这次刚好需要借助一下盗墓贼的经验,给了他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如果这次的事情办成了,他的刑期倒是可以大大减免,我想他高兴还来不及呢。你们这边的两人就是你们两位了吧?”林辰子说到这里透过后视镜打量了我一眼:“不过说实话,下地是一件体力活,如果没有那点实力最好还是不要去的好。会很危险的。”

我知道他这是小小的讽刺了我一下,吕布韦虽然带个眼镜,看起来瘦弱,但是给人的感觉却不像是那种任人宰割的感觉,而且似乎这个家伙背地里有着不错的枪法与格斗本领,在林辰子的眼里恐怕还是有点实力的,但是相对于他来说,我这个平时就知道宅在电脑前写些小说的家伙就显得有些弱不经风了。

“这个不用你们担心,只要这次的行动没有任何的疏漏就好,出了问题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推脱也推脱不掉。”吕布韦轻哼了一声,似乎对林辰子的话语十分不满,他有意维护我,但不得不说林辰子的身体素质确实比我好上太多。

汽车开了大约两个小时才开到了西安的临潼区。这里距离市中心的位置已经有些太远,不过却依旧人山人海,因为这里已经修建成了一个顶级的旅游中心,西安的兵马俑坑正是在此处。此刻这里充斥着大量的游客,国内的不少,国外的更多,可以说这里的人气是十分火爆的。

只不过因为秦始皇陵墓的挖掘工作进展十分缓慢,陵墓主体基本还没有进行任何的挖掘,如果将这些东西全部完好的保存下来,绝对堪称世界第八大奇迹,因为这是世界上最大的地下皇陵,没有之一。

“吴老师已经等了我们很久了,我们还是赶紧吧。”林辰子给车的前面挂上了一条特殊通行证,然后开上了一条人烟稀少的特殊通道,进入了一座修建的颇为复古的宫殿建筑里。

里面已经有人早在等着了,一位大约五十多岁的老头远远地看见车子进来,已经不慌不慢的走了过来,等我跟吕布韦一下车,就站在了我和吕布韦的身前。

在车上的时候没有感觉,但是当老人真正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擦发现这老人竟然这么高,估计一米八的个头,都超过我了,他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打量着我们两个人。

片刻以后他朝我俩笑了笑,然后说道:“吕先生和邓先生?”

吕布韦点点头,同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证件递了过去。老人接过看了看,交给了一边停车的林辰子,然后带着我们两人一起朝屋子里走去。

“老朽姓吴,你们叫我吴教授也行,叫我老吴也行,随便,顺口就好。”眼前的这位高个老头显然就是林辰子的老师吴景良教授了。我从头到尾打量了他一眼,穿着白色的老款衬衫,下面是一身黑色劲装运动裤,脚上穿的一双黑色布鞋,倒是颇有些世外高人的味道了。

“您好,我们一接到命令很快就赶了过来,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吕布韦首先接话道。

“哎——”吴教授叹了一口气:“我们也不知道,但是那个盗洞却是眼睁睁的摆在我们的眼前,容不得人不着急啊,那个盗洞形成的时间不长,应该不会超过一两个月,我们只希望这次能够下去看看基本的情况,如果实在迫不得已,只能开始抢修工作了。”说到这里,吴教授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他的确是对盗墓贼这种行业恨之入骨了。

不过这样也好,说明了他才是真正的考古专家,不是对这方面如此痴迷的人怎么可能那么痛恨盗墓贼?因为爱所以恨呗。

“那不知道最后一名成员到了没有,我们随时都可以行动。一切尽快吧。”吕布韦说是这么说,做法却是让人吐血。屋子里面有着泡好的茶水,他竟然直接做了下来,幽幽的品了一口香茗。

“那个人?”提到这名来者不善的专业人员,吴教授有些激动,但是他还是只能无奈的妥协了,因为现在工作的重心只是确认下面的情况。“他应该也马上到了,市里的刑局长刚刚打过电话,说警车已经押送过来了。”

“那就好,等他来了以后,我们准备准备,然后立即出发吧。”吕布韦见我还愣愣的站在原地,又说道:“坐下来喝口茶吧,韵香型的安徽铁观音,很不错的,不喝一口可惜了。”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以后,吴教授看向他的表情也是微微变了变,似乎有些怀疑的成分。我也只好坐下来喝了一口茶水,味道没品出来什么,不过确实香气不错,我确实不懂这个。

停好车的林辰子也进来了,四人相对无言,各有心事,但都在等待着最后一人的到来。

吴教授跟林辰子说了句悄悄话,林辰子立刻走开了,不到十分钟再次回来,手里竟然又拿了一壶茶,他没有先给吴教授斟茶,而是先给吕布韦倒了半杯,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吕布韦微微一笑,轻轻的抿下一口,说道:“洞庭碧螺春?好茶,不过今日事情繁忙,恐怕是没有时间来细细品尝了,等到这件事情结束了再来与教授共品香茗把。”

吴教授的眉头在此刻也忽然展开,整个人似乎也是开心了不少,点点头没有说话,倒是一边的林辰子看向吕布韦的眼神起了一丝变化,那是一种佩服的眼神。

“车来了。”我虽然坐在房间里,可是心思却一直注意着外面的空地,警车来的第一时间自然是被我发现了。

此刻,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哪怕吴教授再不情愿,他也需要去见见这位不久以后的合作者,那位土夫子,终于来了。

始皇遗冢【四】阿宁

收费章节(12点)

始皇遗冢【四】阿宁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古怪,以前都只是听到别人谈论盗墓贼这种职业,我是第一次真正见到会玩这行的行家,我也很是期待,到底做这行的到底是个怎样厉害的人物。

吴教授跟林辰子则似乎对警车上下来的人抱有一丝的敌意,他们的工作使然,我完全能够理解,考古学家跟盗墓贼这死对头碰到一起还需要通力合作的机会可不多,竟然能够让我撞上了。

吕布韦则是一脸饶有趣味的看着警车,他似乎也想知道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会从警车里下来。

警车停了下来,一位身着制服的警察先走了下来,后面跟了一个穿着棕色上衣陪着牛仔短裤的女人,然后是另外一个女人,再然后,没有了。

怎么会?这次的合作对象是这个女人?

我吃惊的看了一眼吕布韦,他的表情此刻也很耐人寻味,估计没人想得到,这次需要跟我们合作的这位土夫子居然会是一个女人

而一边的吴教授跟林辰子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估计都没有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本来以为会是一个凶神恶煞五大三粗的男人,这才符合心目当中盗墓贼这一职业的标准定位,没想到从警车上面下来的竟然是一个窈窕的女人,两人此刻都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了。

吕布韦倒是很快反应过来,微微一笑出了房门,我们三人赶尾随其后一起跟了出去。其中一名警察看到我们四人出来,将女人手上的手铐打开,对我们点点头接过林辰子递过来的文件转身离去。

整个场面只留下尴尬的五个人在那站着相互打量。

女人很漂亮,大约才二十七八的年纪,五官清秀分明,刚刚就已经说过,身材很是苗条,这样的女人,无论让人怎么想都是想不到会跟盗墓贼这种职业联系起来。只不过现在她就站在我的面前,由不得我不信了。

“怎么没有见过美女?”女人发出一声轻笑。

在场的所有人都回过神来,吴教授此刻是生气也不是,不生气也不是。如果是个男人,他大可以不给这位盗墓贼好脸色看,只是眼前的盗墓贼竟然成了一位淑女,这让他陷入了一种无可奈何地境地。

而林辰子则是再一次发挥了他自来熟的特质,先跟美女握了握手。他虽然是吴教授的学生,但相应的“觉悟”明显没有吴教授高,一见是美首先上去跟她打了个招呼:“你好,我叫林辰子,这次还要麻烦你了。”

吴教授终于看不过去轻哼一声,让林辰子十分尴尬。

“我叫宁宁,姓宁,名字也是宁。你们管我叫阿宁就好。”阿宁丝毫没有在意吴教授的冷哼,也伸出手跟林辰子我在了一起:“请多关照了。”

吕布韦打量了阿宁半天,眉头稍微皱了皱,但是很快被他掩盖了下去,他没有伸手,但是还是介绍到:“我叫吕布韦,这位是邓龙。”他连带将我一起介绍了。

“呵呵。”阿宁轻笑一声:“都是名人呢,这次听说是要盗您儿子的陵墓,您不反对吧?”话音刚落,她也知道了自己说的话似乎不太对,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但这只会引起吴教授的更加反感,他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去,只留下林辰子在那里圆场到:“我带三位去收拾一下东西吧,我们恐怕下午就得出发了。”

“我不用了,本来就没带东西,早点干完这一票继续回去蹲监狱了。”阿宁的话说的漫不经心,似乎对蹲监狱这种事情毫不担心。

“我们也不用了,现在直接去就好,时间真的需要抓紧了。”吕布韦也接话道。

“那我去给老师通知一声。让他准备一下,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我一会就带你们去封土堆的入口。”说罢,林辰子转身离开。

现在只剩下了我们三人。吕布韦还在看阿宁,似乎想从她身上找出什么东西来。

“不跑么?”吕布韦问道。

阿宁则是没好气的指了指绑在自己的脚踝上的一个项圈:“这只是一个,他们还给我吃了一颗定位胶囊,怎么跑得掉?”我这才注意到阿宁身上竟然绑了这样的一个东西,虽然不影响活动,但是很明显是可以限制她的行动的。估计是离开这个范围就会报警的定位器。

“呵呵。”吕布韦轻轻地笑了一声,我看得出他早就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此刻只是故意调戏了下这个女人。

“喝茶么?”吕布韦从屋子里面端出了一杯茶。

“不用了,我比较喜欢能量饮料。”阿宁摆了摆手,又把目光转向了我。

“你是最奇怪的一个人了。”她突然一下贴到了我的面前,将我吓得轻轻往后退了一步。

她却没有就此放弃,而是轻轻地把头靠了过来,低下去贴在了我的胸口。

这一幕让我不知所措,吕布韦则是在后面偷笑了几声。

阿宁闭着眼睛在我的胸口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把头慢慢地抬了起来:“没有土气,身体素质也——”她接着捏了捏我的肩膀,一股大力从肩膀上传来,我没想到这个女人看起来个子不高,身材不壮,力气却是不小,让我疼的差一点叫出声来。“喂,你是来打酱油的么?”她笑着问我。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吕布韦却从后面走了过来,轻轻地把阿宁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拿了下来。

“他只负责脑子。”吕布韦的水阿宁没接,他自己喝了起来。

阿宁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摸了摸我的脸,笑着说道:“那就请你等下好好发挥出你的实力了。”

我往后退了两步,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有些可怕此时此刻,我已经对她的身份开始深信不疑,这样的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是想象中的那种善茬?从她刚才的表现来看,至少真的是一位经验老道的土夫子了,只是想不通,这样的女人,为何会选择这样的职业。

三人再一次陷入了尴尬的氛围当中,谁也没有说话,一直到林辰子的再次出现。

“老师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设备和物品,已经可以开始了,我们先去吃饭,然后一起去现场看看吧。”林辰子将我们三人引到了一个小包间,里面已经准备好了饭菜,我跟吕布韦都没什么胃口,但是因为知道一会恐怕会需要进入地宫当中,所以此时可能是补充能量的最好时机。阿宁似乎在看守所的待遇不太好,此刻见了慢慢一桌子菜自然是胃口大开,但她还是尽量保持了一个淑女吃饭的样子,没有出现狼吞虎咽的样子。

我和吕布韦很默契的没有说话,而吴教授根本没有出现,只有林辰子和阿宁一边吃一边攀谈,看得出林辰子倒是对阿宁很是热情。午饭最后在一种很诡异的氛围当中结束了。

“走吧,我们去现场,老师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可能我们下午就回直接进入地宫了。”林辰子似乎有些兴奋,他虽然跟随他的老师吴教授走过了不少地方,但是我想这么具有建设性意义的还是头一遭,秦始皇的陵墓被称为历史的瑰宝,世界的奇迹自然有它的独特之处,而我们这群人,很有可能将是世界上第一个亲眼目睹并且见证奇迹的人。

只是希望那些先一步进入的盗墓贼不要那么笨手笨脚的在里面破坏就好。

盗洞的入口距离始皇陵的封土堆有些偏离中心,不过这也很正常,因为国家早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就开始了对这块土地的保护,如果直接在封土堆的正上方做文章无疑是一种找死的行为。

到达现场的时候,里面已经站了大约十多个人,吴教授一脸激动地在跟另外一名老头讨论着什么,有几个穿着褐色工装的人也不停的在往这里运送着装备,我看了看,都是一些考古会用到的东西。

见到我们的到来,吴教授先是飞快的朝另外一个老头说了几句什么,然后走了过来。

“盗洞就在那里,我们也是才发现不到两天,情况的严重性还不清楚,需要下去看了一口才能知道。宁同志,你先去看看吧。”吴教授显然对叫阿宁这个称呼还有一定的排斥,他管阿宁叫宁同志,听起来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阿宁倒是没有计较,看得出她其实也对这次的行动充满了期待,毕竟是千古一帝的墓地,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入的,在这个始皇陵还没有被发掘的现在,阿宁如果这次的行动成功了,她绝对算得上是史上排的上名号的盗墓贼了。

盗洞就在吴教授用手指着的位置,此刻已经用警示牌标了出来,我们几人一起走了过去,阿宁则是轻轻地拿开警示牌,蹲下身子用手在洞内墙壁上摸了摸。

这个洞不大,直径不到一米,估计刚好容得一个成年人经过。盗墓贼的技术也确实到位,竟然能够打出这样的一个不知深浅的盗洞出来,我顺着盗洞往里面看了一眼,它是略微斜着切入了封土堆的中心,但是光线太暗,我没能看间这个盗洞是不是有底。

“手法不错,还算是比较专业的,只是在道上排不上名号。这个盗洞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应该就是最近的事情,人数大概是两到三人,我只能知道这些了。”阿宁在地上摸了了半天,拍拍手爬起来说道。

吴教授点点头:“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决定一下,是不是需要也顺着这个盗洞一起进入这里面,封土堆的下面危险性我就不提了,这个方法算是目前比较安全的进入方法,但还是请你们大家考虑一下,要不要进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刚刚吕布韦给我资料里写了,秦始皇的陵墓里机关众多,他也知道他死了以后会有些不安分的人回想来挖掘他的陵墓,所以找了无树的能工巧匠修建了这个浩浩荡荡的地宫,除了那些华丽的地下宫殿意外,更为重要的恐怕就是这些致命的机关了。不仅有带有利箭的弓弩,更有封闭着的水银和火油,这些里面任何一样东西都会让人吃不消,睡不好,进去了能够安全的从里面活着出来就不错了,还怎么考虑从里面带出一些宝贝来?

“现在我们来投票吧,这个盗洞就摆在这里,我们一共五人,决定,要不要进入这座地下宫殿”

始皇遗冢【五】不死丹

收费章节(12点)

始皇遗冢【五】不死丹

“现在我们来投票吧,要不要现在就进入这座地下宫殿?”吴教授的话犹如一根撞针狠狠的撞在了枪膛之上,我们五个人此刻彼此之间都是相互对望了一眼。

并不是说这座地下宫殿多么宝贵华丽我们就一定要进去看一看,而是进去了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出来的问题,我相信这里的五个人都不会贸然决定,因为这跟自己的性命息息相关。这里的四人都不是盗墓贼,没有过那种刀口饮血的生活,不会为了钱就把自己的命赌上。我想,能够很快下定决心的,恐怕只有那个阿宁了。

“我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所以我一定会去。林辰子,你如果不想去可以说出来,老师也不会在这里勉强你,你还年轻,如果有别的想法可以提出来。”吴教授也是深知此行恐怕会有危险,因为这是没有任何安全保障的探险行动,他给了林辰子退出的机会。

“老师,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我还是想下去看一看。”林辰子憋得面色通红,他的皮肤本来就黑,此刻更加显得他的焦急:“秦始皇的陵墓,我还是想知道他最后有没有找到他想要的那个东西。如果能有发现,一定会是我们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发现。”

那个东西?

我看了一眼吕布韦,他也很是疑惑,拿起一边的资料在那不停地翻着没有表态。

阿宁则是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表示了她的想法,她恐怕对与这种危险的行动已经习惯如常,盗墓贼就是一群不怕死的人做的活,如果担心这担心那,那还是趁早改行的好,她自然是会去了。

“两位,不知道你们的意见是什么?”吴教授见到已经三人表态,自然是十分激动,又忙来征求我们的意见,吕布韦此刻还在书上翻找着什么东西,吴教授没有打扰他,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我。

我此刻却犯了难,一直以来都是吕布韦在帮我做决定,我只是相当于帮了他一个人情,顺便满足了自己那丰富的好奇心和探险心理,此刻真到了我要替自己跟他做决定的时候,我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了。

“这,我们——”我犹豫了半天,吴教授的眉头又一次皱了起来,林辰子也是一脸鄙夷的看着我,他大概是觉得我有些贪生怕死了。

但我本来就不是他们这种将一生都奉献给同一个事业的人,我虽然好奇并且喜欢冒险,但是我同样喜欢冒险完成以后的悠闲,这里想法的不同可能真的是因为内心的追求不同了。

“我们去。”吕布韦突然开口了,我回头惊愕的看了看他。

他则是把手里的书合了起来,眼睛里似乎也有着一丝的兴奋,他重复了一句:“我们决定一起去。”

吴教授的眉头终于舒展,在场的五个相关人员都已经表态,现在就到了实施的时候了。他先是拿出了一份协议,让我们在场的每个人都在上面签了字,那是一份保密条令,跟我之前见到的都大同小异,只不过后面还多出了这次行动的责任与义务。我们五人迅速的签完了这些东西,吴教授让人将它们全部送上去保存了。

“从现在开始,我们将正式对秦始皇地下皇陵开始勘测,具体的任务需要等到下去以后碰到了详细的情况再做分配,我们先整理一下装备吧。”吴教授让人把他准备好的物品还有配置一股脑的抬了过来,让我们从中挑选。

东西很多,从手电到工兵铲,从应急灯到夜视望远镜,我甚至看到了一台便携式的小型发电机,只不过那个东西重量过于庞大,我提了提大概百十多斤的样子,估计是没有机会把它带下去了。

吕布韦没有选东西,而是在看阿宁的动作。因为体力的关系,我们每个人能够携带的东西是有限的,此刻,如何挑选最重要最实用的装备才是关键,这一点,阿宁其实才是专家。

阿宁从吴教授将那些装配派人送来的时候就一直在看,她拿起一支强光手电,打开来对着洞里照了照,然后又狠狠地的掷在了地上,咔嚓一声,竟然直接把手电的探头摔裂了。

阿宁摇了摇头,把这个手电扔到了一边。

她是在检验那些东西的质量。

阿宁身为一位资深的盗墓贼,遇到的特殊情况一定比这些天天只是在考古基地里拿放大镜查看纹路的专家多的多,她的选择绝对比吴教授和林辰子的选择要合适得多。

“没有再长一点的绳索了么?”阿宁翻了翻地上的几根绳子,似乎都不怎么满意。

吕布韦倒是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朝她晃了晃,仔细一看,那竟然是一把钢弩,很是威武霸气的样子,而钢弩的一头,正是绑着绳子的钩爪。这好像是特种部队才会用到的攀登器械,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了。

阿宁走过来摸了摸那把钢弩,点了点头,然后把它递给了我。我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这把弩那么重,你总不能让我一个女人来背吧。背着吧,会有用到的时候的,那也就是你发挥价值的时候。”阿宁说完又转身去挑别的了。我则是无奈的接受了她的建议。

最后的挑选结果出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吕布韦竟然帮我和他自己挑了很多跟阿宁一样的东西,在我看来都是奇奇怪怪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我还要发问,就看见吕布韦对着吴教授那边笑了下。

“怎么了?你这挑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问道。

吕布韦指了指那边的两位专家:“你看看他们的东西你就知道了。”

吴教授跟林辰子的装备也很多,只不过他们的装备大多是考古才会用到的专用工具,笨重而且携带不便,偏偏这二人还来了个分工明确,相互之间像是要把整个实验室的装备给带到下面去。

阿宁也是一脸嘲讽式微笑的看着两人,我再看了看我们三人的装备,一下子就明白了两种装备之间的不同。

阿宁和我们的装备相对来说比起考古,更像是探险求生一类的装备,手电,夜视仪,防毒面具,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电锯。这些东西虽然对考古没有多大的帮助,但是能够在关键的时候应付各种紧急情况,总的来说就是生存装了。但是吴教授和林辰子的的装备在我们看来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他们完全是一副搞研究的架势,只不过地点从地面上移动到了地面下。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给你们两个一点建议,如果你们坚持要带并且只带这些东西下去的话,我劝你们还是尽早把自己的遗书写好了再下去吧。”阿宁的话不太中听,但是我跟吕布韦都是心知肚明,这两人恐怕从来没有真正的脱离过实验室环境,野外生存的经验少到可怜,他们甚至不知道保存自己的性命才是第一准则。

林辰子被阿宁这一句话说的面色惨白,整个人开始犹豫起来,吕布韦走过去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什么,林辰子点点头,很快跟一边的吴教授两人低语起来,大概五分钟后,吴教授终于妥协,将很多笨重的器械放弃,重新挑选了一些装备。

我们五个人每个人都准备了一个结实的旅行袋,旅行袋很是细长,刚好可以背在身上,同时不会给身上造成臃肿的负担。我估量了一下,背上这个背包刚好可以从那个不大不小的盗洞中穿过。五个人最后检查了一次自己携带的东西,然后一切准备都完成,大家要启程了。

就在所有人都注视着顺着盗洞缓缓下降的绳索的时候,我则是一个人悄悄地把吕布韦拉到一边:“老实交代,他们说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嗯?嗯”吕布韦眼睛还在看那个不见底的盗洞,但是被我这一提醒,他轻轻的摇了摇头,问道:“你听说过徐福这个人么?”

“徐福?”我歪着头想了想,好像有点印象,但是此刻突然要求我这样去想,又想不起在哪见到过这个人的名字。“你朋友?”

吕布韦白了我一眼:“徐福是秦国的一位著名的方士”

经过吕布韦的提醒,我这才反应过来,他给我看的资料上就有过徐福的资料。

方士其实是古代的叫法,现在更加通俗的说法就是所谓的炼丹术士,也就是个有些神神叨叨的练气士,他学过辟谷、气功、修仙,同时还精通武术。也就是他,上书秦始皇,说海外游蓬莱仙岛,方丈,瀛洲三座海外仙山,秦始皇就派他出海去求仙药,以达到自己妄图长生不老的目的。

不过徐福好像出海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他在海外到底有没有找到什么灵丹妙药,更加不知道他到底最后的结局是什么,不过现代有很多人都主张徐福东渡日本海来到了北海道,随行的三千童男童女后来也就成了那里日本人的祖先。

也就是说,徐福说到底不过就是一个彻头彻尾头脑精明的大骗子,他利用秦始皇想求得长生不死的心态给自己制造了东渡日本的机会,并且带着一干随从在日本占山为王,之后不再回来。

不过这些都是历史猜测,没有人能够真正说出个门道来。吕布韦在此刻提到徐福的原因是什么?“不死丹,我想知道那个东西是不是真的存在。”吕布韦看着我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死丹?不是都说了徐福后来再也没有回到中国么?他真寻来了不死丹秦始皇也不会继续躺在里面了,现在说不定也还是秦国的天下。这种假话你也信?”我笑道。

“不对,徐福是没有回来,不过他曾经托人带回来一些东西,只不过当时秦始皇已经驾崩,当时的宰相李斯和赵高等人又刻意隐瞒了秦始皇的死讯好传位给秦始皇不成器的孩子胡亥,所以这样东西实际上并没有落到活着的秦始皇手里。很有可能那样东西,最后一期葬在了秦始皇的陵墓当中。”吕布韦的脸色竟然也出了兴奋与激动之情,他现在的表现,恐怕不比那两位考古专家差了多少了。

“算了算了,我也说不过你。到底有什么东西等下去就知道了。”我摆摆手,不再与他争辩,但是相应的,他的话却也让我涌起了一丝别的想法。

始皇遗冢【六】奇怪通道

收费章节(16点)

始皇遗冢【六】奇怪通道

秦始皇给这个世界留下了太多的迷,而且很多都是无法再去求证得到答案的谜底,这也是为什么一出现他相关的线索都会引发大片考古学家狂热暴动的终极原因。可能就是因为他的一句话,中国历史就会被改写,这样的一位千古一帝,最后还是没有能够逃脱生老病死的循环。

他无比渴望长生不老,想要统治秦朝千秋万代,所以斥巨资和人力帮助徐福出海去仙岛上寻找不死丹。只是最后他没有成功,他还是死在了自己的土地上,但就连他的死到现在都是一个密,有人说他是病急而终,有人说他是遭刺客行刺而死,也有人说是他手下的政客密谋而死。

但是这些都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死后留下的那大片的地下宫殿,

秦始皇还在世的时候就开始为自己修建死后的寝宫——骊山墓。从他登基开始,一直到他死后,前后一共历经了三十多年,每年用工大约七十万,构造完完全全模仿了他生前生活的寝宫,整个陵墓面积大约五十六平方公里,相当于七十八个故宫的大小,秦始皇修建自己死后宫殿的用心程度可见一斑。

除此以外,陵墓内还建造了好几个兵马俑坑,里面有各式各样的兵马俑八千余件,这些陶俑全部坐西朝东,面朝太阳升起的方向,目的就是为了在地下陪着秦始皇,等到他重生的那一天重新享受世间的一切。

这种想法倒是跟埃及金字塔内的木乃伊的想法如出一则,大家都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复活重生的。只不过到目前为止,科学上还没有发现有任何一位帝皇将相能够复活过来的。

但是当时的人们就是这么想的,为了避免死后的寂寞,秦始皇还在自己的陵墓里注满了水银,象征着江河湖海;墓顶还镶嵌着夜明珠,象征着日月星辰;墓里面还有鱼油灯点燃,象征着长明不灭。他想在死后依旧享受帝王统治天地的待遇。

但这些华丽复杂的设计并没有让秦始皇从他黑暗的坟墓当中重新活过来,相反,还吸引了不少的盗墓贼进去想要获得他的陪葬品。王充的《论衡》说过:“秦始皇葬于骊山,二世末,天下盗贼掘其墓。”

只不过秦始皇显然也想得到这种情况,所以在制造陵墓的时候也制造了大量的防盗墓措施,史记中有过记载:“令匠作机弩矢,有所穿近者辄射之。”意思就是找了很多的工匠设计了机关弓弩,一旦有靠近进入墓穴的人会直接被利箭射穿。也因为这个原因,导致当时的能工巧匠近乎死伤殆尽。

至于原因?飞鸟尽良弓藏的道理大家都懂,修建了这些机关劲弩的工匠都被秦始皇赶一块一起杀了,谁知道以后这些人会不会来盗自己的坟墓,不如一块杀了干净。这样自己的陵墓就彻底安全了。

只是他千防万防,最后还是摆脱不了历史的滚滚车轮的碾压。就在将近两千年后的今天,我们依然要进入他的陵墓当中一看究竟。

五个人已经排着队准备顺着盗洞里的绳子划入陵墓深处,第一个下去的是阿宁,她的头上戴着一个类似于矿工帽一样的照明装置,能够方便她看清前面的情况,接下来的几人也顺着绳子鱼贯而入。留在上面的一个老头对我们说道:“你们的背包上都装有定位仪,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危险,如果出了无法解决的问题就顺着绳子再爬上来。记住,安全第一。有什么情况先记下来,回来再讨论。”

我点点头,最后一个进入了那个盗洞。

洞很窄,只能刚好容纳背着背包的我勉强通过。下面还是黑漆漆的,阿宁头上的照明灯已经快要消失在我的视野里了,这个洞竟然不是笔直的。

下降的过程明显比往上攀爬的过程要容易的多,我们每个人手里都抓着一个奇怪的锁扣,可以通过自己的力度夹在绳索上来控制是否下滑,五个人一路都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顺着前人挖掘出来的路线下滑着。

这个过程当中我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下滑了多久,因为我额头上面的洞口慢慢地已经消失不见,通道不是笔直的,导致我已经再也看不到天空投射下来的阳光,周围的泥土开始逐渐散发出一股让人不是很舒服的味道。

这大概也就是阿宁说到的土气了。

所谓的土气是他们盗墓行业当中的说法,也可以将它称之为阴气。越是深处的泥土往往年代越是久远,相应的味道也越发浓厚,像阿宁或者吴教授这种常常在各种墓里面工作的人,他们的身上或多或少都会带有这种泥土的味道,所以阿宁再在来的那一刻就分辨出了我和吕布韦根本不是从事考古这方面的人物,她对于那种味道自然是再熟悉不过,只是她没有在我的身上闻到那种让她感觉熟悉的味道了。也因为这个原因,她对我似乎也不是非常待见。

这样僵硬的动作我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我知道的就是不停的用手里的手电照亮着周围的墙壁,以免出现什么岔子,同时跟着身子底下的几个人不停的下滑,就在我觉得我快要困死在这个地方,永远陷入这个僵持不动的循环的时候,底下却传来了阿宁的轻呼声。

“到底了。”阿宁的声音也有些不稳,我相信她并不能象她表面表现的那么淡定。这毕竟是中国第一位皇帝的陵墓,说出去算得上是盗墓贼脸上最有光的一件事了。阿宁以后完全可以挂上一个第一盗墓贼的称号。

不过她的这句话无疑是给我和另外两个也一样茫然的人打了鸡血,重新振奋了精神,所有人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陆续降落到了地面上。将锁扣从身上解下来,我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手电的光很亮,基本能够看清现在情况,我们的这个盗洞打的似乎很是位置,往下不知道延伸了多少米,现在竟然打通到了一条通道的正顶上。我们现在正处于一条通道的中心,前后各有两条隐藏在黑暗里的道路。

“好耐心啊,竟然打出了这么长的盗洞。”阿宁先是感叹一声,然后蹲下身子抓起了一把地表的泥土。

再看那两位考古专家,此刻真的只剩下激动可言了,他们还没接触到陵墓的主体,光是进入了陵墓的通道,就已经兴奋的不行,开始对通道的内部开始拍照了。

“这里是——”吕布韦跟我的立场都足够淡定,因为我们的存在只是为了保证这里的考察顺利的进行下去。

“应该是进入陵墓的通道,那些家伙竟然把盗洞打到了这里,我们需要赶紧去看看他们接下来做了什么,不能拖了。”吴教授说完转身要走,却被吕布韦拦住了:“您知道要往哪走吗?这里可不是旅游中心,没有任何的箭头和标语。”

吕布韦提到这里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因为这个通道时有两个方向的,一个应该是通往陵墓的内部,另外一个应该是通向陵墓的出口。

但是现在秦始皇已经下葬,陵墓的出口当然没有必要继续留着了,现在那里肯定是已经被厚厚的涂满水银的封土堆封死,此刻如果不小心选择错了道路自然是条死路,还得重新折返回来。

林辰子此刻也不得不收起了他的兴奋,考古工作讲究的就是一个严谨,他们必须要有良好的心理素质才能胜任他们的工作,所以吕布韦的话让他么冷静了下来,开始就近寻找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到的线索。

“有什么看法?”阿宁居然第一个问了我:“你不是大脑么?”她还在记恨之前的事情。

“暂时不知道。”我摇摇头,然后也蹲下了身子,细细的查看起地上的脚印来。

“你刚才说可能进入的大概是多少人?”我仔细辨认了一下地面上能够看得出的脚印。

“两到三个。”阿宁用手里的手电帮两位专家照明,她看了我一眼,又扭过头去。

“没有发现其余人的脚印。”我站起身来,但有些重心不稳,似乎有点像缺氧的感觉。这里的空气其实一直不太好,如果不是因为已经有了盗洞给这里换了不少的新鲜空气,我想我是待不下去的。

“墙壁上没有壁画,也没有装饰物,这里应该不是举行下葬祭祀用的通道,更像是建造陵墓的工匠用的通道。”吴教授也检查了附近的墙壁,没有找到他想要的结果。

“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地下多少米?”吕布韦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则记得我的背包里似乎有个测量目前深度的仪器,赶紧从包里掏了出来,然后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上面显示的是-204M。

没想到此刻我们的位置竟然已经是地下两百米的深处了,那个盗洞弯弯绕绕竟然下降了这么长的距离,难怪阿宁会说那些人耐心好的出奇。

“邓龙,东西给我。”阿宁指了指我手里的仪器。

“额?”我还在考虑,却被她一把抓走手里的东西,她一边看着上面的示数,一边在通道里前后移动了起来。

过了半响,她终于从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来,指了指一个方向道:“往这里走吧,这个方向是正确的。”

“理由呢?”林辰子问道。

“这条通道的两端的高度不对等,你们没有发现么?这条坡有些轻微的倾斜,你们可能自己没有感觉出来,但是机器却可以测量出来,这不是么——”阿宁摆了摆手,向我们展示了她手里仪器数字的变化:“从这里走,数字在不断地下降,这里应该才是通往陵墓内部的正确道路。”

众人点头,吴教授也是不自然的流露出了一丝同意的神色,尽管他不喜欢这个女人,但他依旧不能不听取别人的正确的意见。

“那就一起往里面走吧,我们在这里做好记号,方便以后回来可以找到出口。”林辰子拿出一盒奇怪的液体,他将液体粘在了自己的手上,然后在盗洞的出口处正下方画下了一个大大的圆形,圆形里面有一个大大的十字。

这些液体竟然是一种荧光剂,此刻正发出淡蓝色的光芒,我们几人纷纷将手电照明灯关掉,那片本来不怎么明亮的记号便很是显眼的呈现在了面前,发着幽幽的蓝色光芒。如果再走到这里的话,只要关掉手电,就绝对不会再错过这个记号了。

“好了,我们走吧。”吴教授很是满意现在的情况,打开手电准备向深处移动,也就在此刻,从通道的深处却突然传来了一种奇怪的声响。

“呜呜呜——”像是风声,又像是动物的叫声,细细听起来,又像是人的哀鸣哭泣声。这股声音把在场的所有人全部吓了一跳,相互之间面面相觑,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但是很显然,这不是幻觉,因为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奇怪的声音。一时间,整个通道安静无比,再也没有后续的声音传来。

“哈哈,大家不用怕的啦,说不定,这里面有着外界联通的通风口,那说不定是风吹过通道的的声音。”林辰子想安慰大家的情绪,但他的自己的脸色也是非常的那看,在这些专家面前搞这种无谓的谎言,无非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所有人的脸上在此刻头蒙上了一层阴霾,连阿宁的眉头也是轻轻的皱起,不再言语,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僵硬。

那个声音,绝对不会是什么风的声音,一定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才对。我的左眼皮此时也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这让我本就慌乱的心再一次翻滚起来,不要啊,不要啊,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现这种情况?

一种不好的感觉将我整个人直接包裹了起来,又来了,那种感觉。

前面的路似乎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们真的还要再走下去?

始皇遗冢【七】突然多出来的一人

收费章节(24点)

始皇遗冢【七】突然多出来的一人

此刻的五人相对无言,刚才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墓道里显得那么刺耳,所有人都无法忽视它的存在。那是一种信号,一种危险潜伏的信号,未知的危险给人的恐惧,总是最多的。

“没关系的,小心点吧。”阿宁最先打破了僵局,或许她也知道那个声音的来头跟原因,但她没有多解释什么,她只是稍微警惕了一下,然后继续朝通道内部走去。她一个女人都没有害怕,我们四个男人当然不好再说什么,跟在她的后面慢慢前进,只是心里早就不知不觉的有了一份别样的压力。

墓道不宽,大约只有一米多一点的宽度,高度也仅仅是容纳了一个正常人的身高,我们这里最高的应该是吴教授了,他的头已经快要贴到墓道的顶上了,果然如同他的推测一样,这里应该只是仅供工匠出入陵墓的地道,所以修建的十分草率,跟正统的送葬墓道差了不是一个档次。

我们在黑暗中走了大约数百米,这个距离其实无法估量,因为我们只是通过我们身上的手表估计了大概的行走时间,至于我们走过的那条路,到底是直的还是弯的,往东走还是往西走了,这一点完全没有办法确定。即使我们不想承认,但是我们在这个谜一样的地下通道真的是失去了在陆地上所有的正常方位感。

在地面上的时候,我们还能分得清东南西北,知道有太阳的地方一定是南面。但是此刻到了一片黑暗的地道里,我们的肉眼和大脑的逻辑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原本上下左右前后的三维空间,在此刻只变成了前进或者后退两种方向。

“仪器开始出现问题了。”吕布韦一直在看着手里的东西,他的这句话让我们所有人再一次提起了心中的警戒。

我们的身上本来带有指南针和定位仪,只是此刻却突然出现了一点特殊的情况,它们因为磁性的缘故似乎都出现了故障。指南针不再转动,仪器的数字也开始出现乱码,它们都拒绝工作了。

“这很正常,古墓里经常会有这样的定磁石,目的自然是为了压墓之用。即使风水先生到了这里,他们手里的罗盘也会因为定磁石的影响而出现问题,导致预判的墓穴位置不准,那些盗墓贼自然也就没有办法根据风水先生的结论来勘测墓穴的位置了,这里面埋的可是秦始皇,有定磁石当然不稀奇了。而且,看样子,这块定磁石似乎还很大,影响的范围有些广,这老不死的倒真是下了血本。”阿宁倒是云淡风轻,她恐怕见过这种情况已经不下几次了。

“那怎么办?这些东西都是我们最重要的手段啊。”林辰子听完阿宁的解释惊呼了一声。他呆呆的看着手里的磁盘:“要是这些东西不准了,我们可能就真的会迷路了。”

“现在说这话还有些太早了,我们走的不是一直都是一条直路么,中间没有出现过岔路,到时候哪怕真得不到什么线索就原路返回就好,林辰子,你路上多做几个标记,我们自然也就不会走错了。”吴教授此刻也只能无奈的说道。

阿宁听了这话也不做表态,但我知道她肯定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这个女人心计太深,总是隐藏了一些东西不想让我们知道。

“坏掉的仪器就扔在这里吧,带上也是个麻烦,能减少一些负重就是一些吧。”吕布韦把自己包里的仪器统统检查了一边,发现基本只要和高科技沾边的东西统统失效了,他咬了咬牙,把那些坏掉的仪器都扔在了通道的一边。

“哎,你说以后要是有人在这里挖掘到了我们今天扔掉的这些仪器,会不会吓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两千多年前的秦王墓里面竟然会有定位仪,哈哈。”吕布韦在这个时候讲了一个很不合适宜的笑话。

我当然没笑,但是一边的林辰子却附和道:“有可能的,据说在埃及考古现场还挖出了可口可乐的瓶盖呢。”

“林辰子,这种道听途说的消息,就别拿出来开玩笑了。”吴教授打断道,林辰子一听顿时就蔫了,站到一边乖乖做记号去了。

“现在开始,我们可能才会真正进入正题了。”阿宁绑紧了自己鞋子的魔术贴,她穿着一双运动鞋,大红色,很是鲜艳。“先说好,古墓里的机关可是不长眼睛的,你们都警惕着些,如果出现什么问题死了可别来怪我。”

我和吕布韦还算正常,只是林辰子和吴教授恐怕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他们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他们想有奋不顾身的觉悟恐怕有些难,只是目前他们为了一探始皇陵不得不豁出去了。

林辰子在地上做好了记号,然后五人继续前进。此刻,我们所在的通道已经让人明显的感觉有些不太正常的地方了。

“这里的通道已经完全成为一个斜坡了,我们还在往下走?”吕布韦问的是阿宁。

阿宁点点头:“角度比起刚刚走过的地方确实陡峭了不少,墓穴主体可能还在更深的地方。这秦始皇的墓穴埋葬的深度似乎有些不可思议,我觉得可能已经超过地下五百米的深度了。”

“不可能。”吴教授突然打断道:“虽然《史记.秦始皇本纪》里面记载,说其“穿三泉”,《汉旧书》里也说到始皇陵墓“已深已极”,但是他根本没有必要把自己的墓穴挖的如此之深,秦始皇陵整体的高度应该不会超过一百米,如果皇陵的深度是在地下的五百米,那剩下的几百米深度到哪里去了?而且秦朝的时候技术有限,一旦在挖掘的时候出现了打到了地下水源的情况,挖掘也就无法继续下去了,又何来的地下五百米这一说。最关键的是,他根本没有动机这么做。”

“那就是你们这些老古董需要去研究的问题了,我可不感兴趣。”阿宁被吴教授几句话堵死了想法,也没有生气,只是不轻不缓的回敬了一句。

就在所有人都不在知道这样单调的通路还要持续多久的时候,眼前的黑暗景色却突然变得空旷了,我们猛然间就已经走出了那个细密狭长的通道,来到了一个稍显宽广的大厅里面。

“这里是——”吴教授顿时有了精神,拿起手电对着四周一顿扫射,我们几人也各自散开,开始探索这座大厅的线索。

不得不说古人的智慧以及力量是伟大的,这座大厅虽然没有那些雄伟壮丽的宫殿看上去那么气派,但它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地下空间,光柱直接可以照射到大厅的天花板上,我估量了一下这个大厅的高度,大约七八米的样子,比起刚刚不到两米高的通道无疑是要宽整了不少。

咔嚓,我听见有石头翻滚的声音,三四个手电同时照了过去,林辰子正抱着自己的脚蹲在地上,见到我们几个人询问的样子,他解释道:“没注意,石头磕了脚。啊——疼”

“小心点,别弄坏了这里的遗迹。”吴教授语气里带着一丝的不快,但他的目光也是很快被墙壁上的东西给牢牢地吸引住了,再也离不开去。墙壁上是一些壁画,我站的距离离吴教授略远,没看清上面画的是什么,不过看样子保存还算是完好的,并没有因为时间久远的关系而被破坏得面目全非。

“太好了,太好了,这些东西竟然都被保存下来了。”吴教授在那里一个人激动得自言自语道,他让林辰子拿出了一张白纸和一只铅笔,自己竟然在林辰子的帮助下开始临摹墙壁上的壁画。

我看的有些不解,倒是阿宁帮我解释道:“墙壁上的壁画有些颜料对光线敏感,光一照画就报废了,直接用照相机的话闪光灯可能会毁掉那幅壁画,所以一般都会先手动临摹一个大概,以后再做保存,避免出现什么意外了也好有个东西做个对照。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

我没有接话,假装若无其事的离开,去大厅的其它地方逛一逛,心里却是暗自感叹一声:“没文化,害死人,这女人恐怕是鄙视我到了极点。”

“滴答。”

我听到好像有什么液体滴落的声音。

我有些奇怪,四处照了照,却没有发现有什么盛放液体的地方。再说了,两千年过去了,除了油之类的东西恐怕早就直接干了吧。这里怎么可能还会有什么液体之类的。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想确认一下我刚才听到的声音。但是这一次,我却没有再听到什么声音。那滴答的液体滴落声,只出现了刚刚那一次,然后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难道真的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

不过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当然是最好不过的结果,我也没必要天天盼望着怪事发生。我跟考古八竿子打不着,这里的东西我一样都不懂,只能漫无目的的拿着手电继续乱晃,在大厅里巡视了起来。

“邓龙,你过来一下。”我的背后一阵光闪了闪,刺得我眼睛一闭,那是吕布韦让我过去。

我正看墙上的壁画发呆,喊道:“你过来啊。”那边的光闪了闪,走过来一个人,正是吕布韦,他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这让我有些疑惑。又觉得有些搞笑,不由得调侃道:“您又发现什么惊天大秘密了,侦探大人?”

“邓龙,我是谁?”他的问题把我吓了一跳。

“吕布韦啊,还能是谁。”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有些糊涂,吕布韦怎么了,突然问这种搞怪的问题。他没发烧吧?

“那就好,你是邓龙,我现在告诉你一件事情,但是你千万不要慌。保持安静,不要说话,按照我说的做,什么都不要问。记住,不管接下来你看到什么事情,千万不要叫出声来,安静。”吕布韦的脸色有些严肃,我觉得他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说。”我点点头,隐约觉得背后有了一丝凉气。

“我们今天这里一共下来了几个人?不用说出来,你用手势回答我就好。”吕布韦刻意压低了声音,光照在我们两个人的脸上,呈现一种诡异的样子,颇有些鬼片的视觉效果。

“五个啊。”我想说话,但还是按照他的说法憋在了心里,我树了树右手,撑开手掌,比划了一个五。这还用算么?我,吕布韦,阿宁,还有吴教授跟他的学生林辰子,一共五个,一只手刚好数得过来,吕布韦问我这个问题干嘛。

“五个对么,但是,你现在再数一数我们这里的手电光的数目,你自己看吧。”说到这里,吕布韦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丝冷汗,在手电的照射下分外清楚。

我有些疑惑,但还是心里默默地数了起来,这里一共有我和吕布韦的两个手电,然后是吴教授在那里临摹研究壁画,那里也有两个人的两个手电,再然后应该还有阿宁,她那里也有一个手电,然后还有一个——等等,为什么数目对不上?

就在我数清了在场的大厅里的所有手电数目以后,我的背后却开始涌出了大片大片的凉意,我们一行五人,这个永远不可能出错,数都不用数。但是此时此刻,除了我这里的两只手电以外,竟然还同时出现了四只手电

排出了吴教授那里的两人以后,我跟吕布韦相视无言,同时看向了另外两处被孤立的光源。因为漆黑一片的关系,我们看不到两人的样子,只能确认那里还有两只手电。

怎么可能还有两个人?

我想用手电扫射一下,看看那两处光源到底是谁,却被吕布韦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照,我们还没有弄清楚,这里怎么就突然多出来了一个人来贸然去揭穿他,他很有可能会逃走,到时候再找他就不那么容易了。我们要抓住他才行”吕布韦的话犹如一直冰锥,直接扎在了我的心口,让我遍体生凉。五个人的活动,怎么到了这座大厅突然变成了六个人的存在?

那个多出来的手电,到底是谁的?

“怎么会?”我小声道:“我们没有注意啊,这个人什么时候混到我们身边的,而且我们还无察觉?”从一开始到现在,我们五人一直都在一起行动,那个突然出现的家伙是怎么突然出现在我们身边的?

吕布韦也是颇为疑惑,他摇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应该是可能之前就已经潜伏在这里的人。就在我们进入这座大厅稍微分散的那一刻,他就潜入了进来,混成了我们当中的一员,只是我们此刻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如果不是我刚好想要让大家集合不要散的太开的话,我还不可能发现我们五人之中,竟然多出了一个人。”

“他是谁?”我偷偷看了一眼那两个分散的光点,都还在移动,似乎还都在打量着大厅里的一切,只是这两个光点之中,有一个却不是我们这一次一起进来的五人之一啊。此刻,那两人之中,显然有一个是阿宁,而另外一个,就是突然出现的神秘人了。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我们完全不能理解。一直潜伏在这里,等着我们进来,然后好趁着黑暗混进队伍,这说不通啊,正常人没有理由需要那么做的。难道是提前进入的那批盗墓贼?也不可能啊,真得了宝贝赶紧跑路才是关键,混进我们的队伍又能有什么好处,再说了,他也不知道我们今天会下来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刚发现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所以才想找你商量一下,刚才如果不是听见你的声音,我也不会轻易走过来,因为你当时在我看来也是怀疑目标之一,不过现在,目标减少了,只可能是那两个人当中的一个了。”吕布韦朝我使了使眼色:“那两个专家恐怕不太适合应付这种场面,还得靠我们两个抓住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悄悄地,不要引起别人的怀疑,我们先确认到底哪个是阿宁,然后悄悄地摸过去,抓住另外一个,到时候管他是什么原因混进来,盗墓贼也好,僵尸也好,打晕了再说。”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意见。但是他的最后一句话就让我有一些不寒而栗的感觉了,僵尸这种东西,是拿来开玩笑的么,尤其是现在这种特殊情况

“开口啊,叫阿宁,谁回答了就是另外一个人了。”吕布韦一推我。

“靠,怎么不是你叫——”我无奈的回了他一句,但还是喊了一句:“阿宁,你看看这是什么?”

“嗯?什么?”其中一个光点传来了阿宁的回话声,她就是左边的那个了。吕布韦朝我点点头道:“OK,目标确定了,右边的那个就是我们的目标。手电放在这,我们趁黑摸过去,然后突然就把他按倒在地上,你捂住他的嘴巴,别让他叫出声来,我们都还不知道他有没有同伙,该死的但是现在只能这样了。”

“没事,不用过来了,我已经知道了。”我又回了一句,然后将我和吕布韦两人的手电都摆在了地上,对着墙面,造成我们还停留在这里的假象,顺着黑暗朝右边的那个光点摸了过去。此刻大家都在黑暗当中,谁也看不见谁,只是他打开的手电,却成为了他最为致命的弱点。

“神经病。”阿宁最后回了我一句。

“我擦,为什么中枪的总是我。”我暗叹一声,放低脚步,跟吕布韦两个慢慢地朝右边的那个人靠拢,那个光点还在移动,显然有人在那里,只是因为光线没有照在他自己身上,我们看不清那个人的样子。

“等一下我喊一二三,我上去扑到他,你捂住他的嘴巴,压住他的手,,没问题吧?”吕布韦最后小声的说道。我点点头,跟着他逐渐靠近了那个目标。

那个目标应该是个男人,我跟他的距离已经不到三四米,只是因为黑暗的关系,他看不见黑暗中的我们,我们同样也看不见他的具体样子,只能透过偶尔光线的扫过看清他的大概。身材不怎么高,应该不难对付

滴答。就着我的心脏扑通扑通一阵猛跳的时候,我仿佛又听到了液体滴落的声音,这让我很是难受,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让我整个人浑身不舒服。只是此刻箭在弦上,我已经没有功夫再去管那个奇怪的声音,吕布韦已经在我的耳边轻轻地数数,我要跟他一起行动了

吕布韦小声的喊完最后一声,然后猛地铺了过去,那个人显然也是听到了背后的声音,还想回过身来,却冷不防已经被吕布韦整个扑到在地,我也迅速跟上,一只手按住他握着手电的右手,另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呜呜呜。”那个人被我们两个压制住,嘴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抓到了”我轻喊了一句。

“你们那边在干嘛”阿宁因为距离这里较近,似乎听到了这里的一些动静,她一边走过来一边问道。

“我们——”还没等我喊出来,吕布韦却是猛然间捂住了我的嘴巴,让我后面的声音堵在了喉咙里。“别说话”他轻喝道。

“你干嘛”我小声的说道。

“抓错人了。”吕布韦的脸色依旧不太乐观,他指了指被我们两个扑倒的那个人,然后用他的手电照了照他的脸,我这才看清那个人的样子,竟然是林辰子

可是林辰子不是应该在吴教授身边的么?

我猛地回过头,看了看吴教授那边的情况,两个黑影就那么直直的站在那里,没有错啊。但是为什么林辰子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这不符合常理啊。

我松开了捂住林辰子嘴巴的手,林辰子猛烈地咳嗽起来,一边咳嗽一边愤怒的喊道:“你们两个人干嘛”

吕布韦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吴教授那边。

林辰子却没有第一时间看向那边,而是小声说道:“我帮老师架了照明灯,老师让我过来看看这边有没有什么发现,你们怎么一上来就一通乱打”还没等他说完,他自己就已经停住了嘴,因为他也看见了那边的两个黑影。

“那边是谁?”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害怕,因为阿宁此刻已经走了过来,看见我们三人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正疑惑着呢。此刻,进入陵墓当中的五人在这里已经站齐了四人,但是,就在吴教授临摹壁画的地方,却是站着两个黑影。也就是说,那里才是真正的多出了一个人。

吕布韦没有说错,五人之中的确是突然多出来了一个人。

只是他猜错了那个人到底在哪。

此时,整个大厅内一片安静,听不到任何人的说话声。我和吕布韦因为刚刚的行动小口小口的喘着粗气,而阿宁跟林辰子则是望着吴教授那里的两个黑影发呆,冷汗不停地从他们的脸上冒出。

这多出来的一个人,到底是谁?

这一章字数较多,大家慢慢看,一次看到爽。今天两更直接破万字了。

同时感谢热俄同学的精品票票。

大家也要继续多多支持这本书哦。

始皇遗冢【八】干涸的死尸

收费章节(16点)

始皇遗冢【八】干涸的死尸

气氛又一次达到的冰点,此时我身边的三人都没有办法解释到底为什么在吴教授的身边还会有一个黑影的存在。阿宁想说什么,但却没有说出口。

“吴教授他会不会很危险?”林辰子显然对他老师的安危更加关心一些。

“不知道,我们完全不知道那个黑影到底是什么东西,而且,我们现在也没有办法提醒吴教授而不被他身边的那个东西发觉,他们的距离太近了。”吕布韦小声道。

可惜吴教授还在专心的复制着墙上的壁画,他的心思根本就没有放在周围。不过这样也好,那个黑影似乎也因为这个原因并没有什么举措,而是愣愣的站在了那里,像是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塑一般。

它是死的?这句话肯定没有人会相信,因为那个东西在我们刚刚进入到这个大厅的时候明显还没有出现过,此刻突然蹦出来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静止的东西。

“等下,林辰子,你流血了?”我还要说话,却被吕布韦小声的惊呼打断了,转头看去,却发现吕布韦手上竟然殷红一片,像是沾染了不少血迹。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去看自己的手里,果然有血迹只不过我的情况似乎比吕布韦的情况好得多,我只是左手的部分蹭到了血迹。

“你什么时候受伤的?刚刚么?不对啊,不可能流这么多血的。”吕布韦蹲下身子,在林辰子身上检查起来,我跟他刚刚都直接扑到了林辰子的身上,这血迹当然是从林辰子身上沾来的。

“我受伤了么?我自己怎么没有觉察出来。”林辰子也是十分疑惑,看他的表情也不像是撒谎,毕竟吕布韦手上满是血迹,一般人要真是流了这么多血怕是也直接虚脱了,哪还有力气强撑着在这里撒谎。

“你的裤子上全是血啊,你没发现?”吕布韦用手电一指,旁边的林辰子顿时惊呼一声:“这——这是哪来的血迹?”

我直接将林辰子的裤子卷了起来,然后看了一下他的小腿,竟然没有找到伤口。

“没有受伤。”我朝吕布韦点点头。

但是裤子上的血迹却是分明存在的,这一点我跟吕布韦手上的血迹就可以当做证据。阿宁也是稍微愣了下,她从我的手上抹了一片血迹,然后在自己的手指间捏了捏,说道:“这血迹应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都快要干涸了,不是林辰子的血。”

“我怎么会把血溅到自己的裤子上?不对啊,之前我的裤子都不是这样的啊”听到我们说他没事,林辰子忙呼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的裤子一直都很正常啊,怎么一进这个大厅就——等下,我知道了”林辰子小声的叫了起来:“我知道了是那块石头,那块把我绊了一下的石头,当时我就摔在上面了,那上面有血迹,一定是从上面弄上来的。”

石头,我顺着他刚刚绊倒的方向照了照,这一照不要紧,直接将现场几个人的魂魄都快下了出来。

一个已经不知道死了多久的男人,静静的趴在地面上,他的脸部侧着,嘴角流出鲜血,同时大量的血液从他的肚子下面流出,染红了整个地面。因为距离的关系,我无法看清他脸上的表情,但就是这样的死法,让所有人的心脏一时间提到了嗓子眼。

“死,死人”林辰子直接开始呕吐,他虽然接触考古较多,但真正看到的尸体都是木乃伊式的干尸,这次恐怕也是他第一次看到血粼粼的尸体,而且就在刚刚,他还一不小心绊倒了那具他以为是石头的尸体,同时在自己的裤子沾上了他的血迹,这确实是让人崩溃的一件事。也难怪他要找个地方呕吐了。

我也有些觉得难以接受,想吐但却忍住了,这具尸体其实死状也算不得多么恐怖,毕竟流血的伤口被他自己压在了下面,我们看不到他血肉模糊的肚子,尽管从他身子下那一大片血迹能够想象的出来他死前一定受过非常严重的伤势。这具尸体只是出现的太过突然,所有人都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我也只是随意的一照,想看清搬到林辰子的那块石头到底有什么蹊跷,却没想象到石头没有找到,竟然直接照到了一具血迹都近乎干涸的尸体。

“盗墓贼。”阿宁从尸体的腰间摸出了一样东西,朝我们晃了晃,然后装在了自己的口袋里,继续解释道:“那是摸金校尉的代表护身符,穿山甲的指甲做的,我自己都有一个,不过貌似没有这个好,我就收下了。”

阿宁还是表现的那么不急不缓,我们的眼前可是出现了一具莫明的尸体,而且这个人的死法怎么看起来都不像是正常死法,另外在吴教授的旁边还站着一个未知的东西,她竟然还有心情把那个尸体上的东西摸出来据为己有。

“是之前的那伙人么?”吕布韦问道。

“如果之前只有那一拨人进来的话就没错了,”阿宁趴在尸体身边看了看,对吕布韦挥了挥手:“过来,帮个忙。”

吕布韦把手电交给我,走过去的时候又看了一眼吴教授的方向,两个黑影还是没有动作,只能盼望在我们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之前那边还能相安无事。

“把他翻过来。”阿宁有些厌恶一般的皱了皱眉头。那具尸体的身上几乎全部都是粘稠的血迹,也不知道死了多久,反正肯定不是这几天的事情了。

吕布韦带着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我实在很难想象为什么阿宁会选择让他帮忙做这种事情,但是提前说一点,如果阿宁让我去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吕布韦犹豫了一下,但很快他还是蹲下身子,双手抓住了死者的肩膀,然后用力将他侧着翻了过来,只听见一阵刺啦的声音,像是黏胶被撕破的声音,那个人本来已经粘附在地表的人体组织被暴力破坏了。

不得不说的是,这个声音真的恶心到了极点。

我忍着胃里的酸意咬牙去看那具尸体的致命伤口,那是一个差不多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如果没有意外地话,他应噶就是那批让众多考古学家心慌意乱的盗墓贼之一,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死在了这里。从伤口的大小以及破坏程度来看,虽然我不是专业的,但是也看得出是由暴力直接将他肚子里的东西掏了出来,所以他才会这么凄惨的死在这里。

阿宁也看到了这个男人的死状,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她竟然用自己的手比划了一下死者肚子中心的那个窗口,然后急急的说道:“事情有些不妙,恐怕吴教授有些危险,这伤口好像不是人类能够弄出来的。”

她竟然把造成这个家伙死亡的原因归结到了那个站在吴教授身边的那个黑影头上。如果她的想法是正确的,那么——吴教授真的处在一个非常危险的境地了。

“邓龙,你跟他们几个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吕布韦此刻也坐不住了,他的任务是保证这次的勘察的顺利进行,此刻却突然出现要死人的情况,当然是他不能接受的了。此刻已经有了那个死去的人的前车之鉴,吕布韦不管怎样都要冒险去把吴教授给就救回来了。

“我跟你一起去。”我也从地上站起身来,把手电交给了一边的阿宁:“你在这里保护一下林辰子吧,他心理素质不太好,你稍微注意一下,要是我们这边出了什么问题,你们马上离开,不要管我们了。”

这大概算得上是临终遗言了。

只不过我却是没有太多的担心自己,倒不是因为我不害怕,只是我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真正对我们有威胁的东西似乎并不是那个出现在我们面前的黑影,而是一直躲在黑暗当中的一样东西。如果真的要死,恐怕也是死在那家伙的手里。

此刻时间紧迫,也来不及让我想清太多的现状,吕布韦从包里找出了一把锋利的工兵铲,这可是样好东西,不仅可以用来挖掘,更可以拿来砍树,劈柴,防身当然也是妥妥的毫无压力,可以说是一样全能的冷兵器,有了这样东西,人在复杂环境下的生存能力将会大大提高,这也是吕布韦选择它的理由。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吕布韦会知道这个东西的用处,但是从阿宁的眼色来看,吕布韦的选择显然是十分靠谱的。这时候我也只能跟着握着武器的他从黑暗中默默的靠近了那两个黑影。

我此刻已经屏住了自己的呼吸,或许是因为那具尸体对我想法的刺激,我觉得此刻我跟吕布韦要面对的敌人可能远比刚刚我跟他面对的林辰子要强大了不止一倍,如果吕布韦跟我的偷袭计划没有奏效,那么正面对抗很有可能会是我们处于不利的地步。

吕布韦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趴在地上往前挪动,我们此刻都已经整个人贴在了地上,一点一点的前挪,目的就是为了将我们制造的声音减小到最小。吴教授的背影我们已经清晰地看见了,他还在画着什么,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背后的异样,只能说他真的专心到了一定的警戒。

与此同时,那个黑影也已经彻底暴露在了我们的眼前,似乎比正常人要高出一些,跟它身前的吴教授一般大小,它的身体微微的抖动着,证明着它的存在,但是它的活动也仅仅受限于此,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此刻的我跟吕布韦已经能够肯定那个东西是个活物,而且似乎身材体积比人类要庞大一些,如此看来,硬打恐怕是要吃亏,只能从背后偷袭,一招制胜才是关键了。

吴教授面前手电的光突然开始变得有些暗淡,这让吴教授轻微的皱了下眉头,不过估计他的临摹也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所以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低下头画了几笔,手里的速度更快了。

而我和吕布韦,就潜伏在他身后三四米的黑暗当中,想寻找一击得手的机会。

身后的两人没有把手电对准这边,他们不敢打扰我们这边的进度,一旦现在这里的暂时平衡被破坏,第一个受到伤害的肯定是完全对现在的情况毫不知情的吴教授,如果那个黑影突然之间发狂上去要伤害吴教授,仅仅凭借我跟吕布韦两个人的力量怕是有些难以应付。

那个黑影就站在吴教授背后一米多一点的位置,一直没有移动,只是身子的抖动告诉我们他还活着。因为光线的原因,我们还是没有办法确认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就我自己的感觉来说,那绝对不会是个人类。

吴教授面前用来照明的手电越来越暗,这个手电是林辰子的,他在帮吴教授架好光线以后去了别处查看情况。相应的,他的这只手电,此刻看来明显是要电力不足了,那只手电一闪一闪,隐隐有了要熄灭的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我与吕布韦对视了一眼,两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得出了一个计划——等到这只手电熄灭,就是我跟他动手的时候。

不得不说林辰子的经验还是太过稚嫩,连挑选的手电在进入地宫不到五个小时以后就电力告捷,但是相应的,却也是为我和吕布韦的袭击制造了一丝不容错过的机会。

手电的灯光越来越暗,已经到了细不可见的地步,它完全的闪烁了最后一下,终于陷入了黑暗当中。此刻,我们面前,唯一还亮着的只有吴教授对着壁画的那只手电了。

“林辰子”吴教授在手电熄灭的这一刻叫出声来。而此刻,也是我跟吕布韦等待了许久的行动时机。

就是现在了

吕布韦率先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挥舞着手里的工兵铲,狠狠地拍向了那个黑影之前站着的位置,我也紧随其后,一旦他要得手,马上痛打落水狗。只是此刻我们的面前已经是一片黑暗,到底能不能够得到一点建树,且待下章分晓。

大家多多支持啊,有精品票的就不要留着了哦,都快快交出来吧。

始皇遗冢【九】火

收费章节(12点)

始皇遗冢【九】火

手电的突然熄灭让吴教授不满的喊出了林辰子的名字,与此同时我跟吕布韦也潜伏的地面中猛然站起,对那个黑暗中的家伙暴起发难。

“吭”是一声沉闷的响声,吕布韦的工兵铲已经狠狠地拍在了那个黑影身上,只是我却没有预料到那个黑影竟然如此强壮,因为这一铲下去,倒下的竟然不是那个黑影,而是吕布韦。

他手里的铲子被巨力弹开,整个人更是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把我撞倒。

此刻身后想要看清情况的两人的手电已经照了过来,我这才看清了面前站着的这个强壮生物。

它双脚跟人一样站立在地面上,有着一身黑色的兽毛覆盖在身体表面,耳朵很尖,嘴巴很长,近乎到了细长的情况,它的眼睛很小,基本已经看不见了。这样的一个古怪的生物此刻正张着他的大嘴,发出一阵呜呜的声音。这个家伙,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某部电影里的主角,就是样子实在丑陋了些。

和我们之前在通道内听到的声音基本如出一则,原来那是这个家伙的叫声。

“这是什么东西,狼?”吕布韦也看清了面前的这个怪物,他从一般迅速的把武器捡起,然后架在了自己面前,以防突然出现的袭击。

“我怎么知道,不过你这一说——确实挺像的,就是没见过两条腿走路的狼,还他**这么大”我朝回过头来呆立当场的吴教授打了个手势让他趁着眼前的这个怪物被我们吸引注意力的当头赶紧撤到安全的范围里去,这样我跟吕布韦两人也好放手一搏,看能不能想法把这只奇怪的生物制服。

“接着它的眼睛怕光。”后面的阿宁大喊了一声,直接把手电扔过来一只,被我稳稳的接住,但没想就是这一阵光影晃动,竟然直接激怒了那只朝我们愤怒咆哮的怪物,那估计跟绿豆差不多的的眼睛显然是个适应黑暗的地下世界退化的产物,所以强光尤其能刺激它的感觉。

“呜呜。”那只东西最后叫了一声直接跑了过来,对着我俩就是一个黑虎掏心,一个比正常人拳头大两倍的爪子就这么从我们的前面抓了过来。

我算是知道那个男人怎么死在这里了,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钥匙被这家伙从黑暗里偷袭这一下。还不当场壮烈牺牲?开膛破肚恐怕是很随意的事情了。

吕布韦没有犹豫。直接将我往后推开,自己也是往右边扑出去,堪堪躲过了这怪物暴怒之下的袭击。

“邓龙,你用手电刺激它的眼睛,别让它活动的太轻松了。”吕布韦现在又不知道滚到哪片黑暗中去了,只剩下我定定的用手电照着那只怪物的绿豆眼,而这种做法对仇恨的拉取显然十分有效,狼人没有去管黑暗中的吕布韦,直接奔着我就直接撞了过来。

吕布韦这个时候也恰当的出现,再一次给了那只怪物的腰间一铲子。

狼人嚎了一声,手臂一挥竟然直接把吕布韦给甩了出去,我只听见了吕布韦摔在地上的扑腾声。

“吕布韦”我赶紧朝他被甩出去的方向跑了过去,没想到这狼人力量竟然如此之大,也不知道这家伙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是靠吃什么活下来的,而且,它究竟活了多久,这才是真正可怕的事情。

“我没事,咳,咳。”吕布韦在黑暗里喊道:“这家伙皮毛太厚,力气太大,我们没有重火力武器赢不了它。”看样子他似乎也是吃了不少苦头。

刚刚他的那两下暴起攻击应该都是用了全力,可是依然没有在这只狼人身上占到多少便宜,跟它做正面硬对抗显然是不明智的做法。

“拿火烧,邓龙,你的包里还有燃烧弹。”吕布韦突然发声,倒是将我吓了一跳,燃烧弹?这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我自己怎么毫无印象。

我一边往后退,一遍从自己的包里翻找他所谓的燃烧弹,此刻阿宁也贴了过来,她已经听到了声音,打火机已经拿在了手里。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看好林辰子么?”我着急道。

“没事,吴教授跟林辰子现在在一起,他们就在墓道出口那,一出问题他们就会沿着原路返回的。倒是你,东西找到没?”

我一边着急的翻着背包,一边喊道:“哪有什么燃烧弹,你从哪弄来的这东西?”

“我自己做的一个简易的。”吕布韦再次喊道:“就是一个普通的玻璃瓶子,别拿错了。”

“是这个——”阿宁眼疾手快,从我的包里抓出了一样东西,可那只是一瓶医用酒精,是拿来消毒伤口用的东西,不过这种东西应该是躺在医药箱里的,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包里。

“他改装过了。”阿宁把酒精瓶拿了出来,然后把盖子拧下,上面竟然有一根布条做成的引线,此刻引线已经被酒精浸湿,只要用火一点就可以燃烧,这倒是与古代的油灯有着差不多的原理了。

“点燃它,然后摔破就行。”吕布韦喊道。

“东西做的不错”阿宁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那只狼人冲了过去,我还在发愣之间,她竟然已经跑到了狼人的面前,手里的酒精瓶已经被她点燃,正冒着小小的火苗。这是因为大部分的酒精被隔绝在了瓶子里,所以火根本烧不起来,此刻燃烧的只是通过引线渗透出来的酒精。但是一旦将酒精瓶打破的话,酒精会直接泼洒出来,到时候就不是能够控制的情况,恐怕凡是被酒精泼到的地方都会直接燃烧起来。

狼人的眼睛在长期的黑暗当中已经退化成了摆设,恐怕只能感受到普通的明暗变化,但是相应的,它其他的感官也会变得非常灵敏,此刻不知道是通过耳朵或者鼻子已经感受到了面前有东西的存在,竟然直接是双爪抱了过去,看样子像是要将猎物一次巨力抱死在怀里。

“危险”我的惊呼声才刚刚出口,就看见阿宁敏捷的低下了身子,从狼人的身子下面滑过,然后转到了狼人的背后。狼人的身躯虽然巨大,但是灵活度上显然没有阿宁这个女人快。

这家伙是专业的,我竟然一时之间给忘了。

阿宁想要把玻璃瓶猛地掷出,想要直接摔碎在那只怪物的脚下,但却没想到怪物猛烈的转身,直接被它一条手臂勾到,而此刻,狼人的另外一只爪子也猛地锤了过来,眼看就要将阿宁的身体打出一个大窟窿来。

阿宁的脸上浮现出一股凝重的神色,这一击好像已经躲不过去了

我心道坏了,阿宁再灵活,被这只怪物轻轻一磕怕是也会受伤,毕竟不是一个重量级别的选手。

面对狼人的袭击,阿宁却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直直的顺着狼人的爪子赢了过去,这一举动吓得我面无血色,人的力量怎么去跟怪物相比,阿宁这鸡蛋怎么跟石头比?只是阿宁却并没有选择跟狼人来一个硬碰硬,而是用手臂贴着狼人的爪子滑了过去,借着用胳膊和手腕往前一横,阻碍了狼人爪子的前伸。与此同时,我看见阿宁的嘴角一抽,像是有些痛苦的样子,她借着狼人攻击力的力量直接顺势反方向跳了出去,然后将手中的酒精瓶狠狠地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