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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铁翼鹰扬》》 · 不笑生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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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敢瞪我一眼,就抠出你的眼珠子,你永远无法再瞪。这就是对于所谓的强者、恶者的,最直接最有效的手段。

当然相信大家都明白,上面的话语是一种比喻,就如同大家说印尼人就是臭狗屎一样。虽然他们有着臭狗屎一样的品质,但从生物角度上来讲,他们与我们一样,都是高等的灵长目动物当中的人科。

那么反击与对抗难道就是一种永恒的,不可逆转的存在吗?

不是,任何一种状态的存在,全都有其存在的原因。就如同反抗的存在是因为压迫,那么国家之间的对抗,第一要素的无非就是尊重,不但尊重对方的国家主权,还要尊重对方的民族的尊严与利益。

否则,就那个“问题土匪”而言,答案一定是,不尊重我的族群,那么他就会认为对方的族群在这个地球上也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

那么对付这样一个人,尊重首先是一种必须的事情。否则惹来的报复,前面大家看到过,几乎是肆无忌惮的,全方位的报复。这种报复,比之发生战争,实际更使一国的国民所恐慌。造成的影响自然更是无法估量的。

例如,这时已经在欧洲有名的“贼王大队”不但洗劫欧洲人的银行,还抢那些私人收藏家,国家博物馆、档案馆,只要他们还没有自觉的把中国人的东西还回来的时候,那么这种行动就会一直、一直持续下去。

而且,四亿里挑出来的贼尖子,他们在特种部队的保护下,手段是非常狠辣及疯狂的。

时不时“中华会馆”也会与那些反对党沆瀣一气,组织一些大规模的罢工与游行。已经入籍的他们,对于当地政府的要求已经近乎苛刻,还可以美其名曰把民主与自由带给欧洲。

欧洲各国的领导人也都明白,与中华联邦开战是件不现实的事情。尤其在一战结束之后,欧洲百废待兴的时候。但与他们不开战的情况下,得罪了他的国家就会被这种无休止的仿佛身上的跳蚤,肠中的蛔虫一样折磨个不停。

最后的结果是,给中国人以尊严,给他们想要的,他们应该得到的,使欧洲人可以获得安宁的可以喘息的时刻。

所以权利就是这么得来的!

这东西就如同从君主手中夺取民主权利一样,软绵绵的去要只能得到杀戮。

就如同向女人们要爱情一样,“软绵绵”的去要,只会被她们讥笑为太监或者联想、松下之类的人物而嗤之以鼻!

又如同幼儿园里的孩子们吃饭一样,抢着吃的饭最香!

国庆日子里的游行,没什么阅兵之类的过于严肃而又花销巨大的事情出现。一些穿着迷彩,配着手枪或者步枪的军官、士兵们组成的松散的方阵就是军队对于国庆游行的贡献。

街道两侧的人群们,在节奏鲜明的《将军令》下,唱起经过修改的《国人当自强》,狂热的挥舞着国旗,就是每一个在这个时代里,感觉到权利、感觉到自身价值的公民们的反应。

随着中华联邦的成立,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感觉到是向唐云扬表现出自己诚意的时候了,他拿出了国际联盟的邀请函,邀请中华联邦加入到国际联盟。并打算组织会员国重新讨论中国在中国联盟当中的地位。

然而,在唐云扬来看,这件到来的实在是太晚了些,而且似乎随意也稍嫌不够。因此,他用短波远程无线电台,向一直驻扎在欧洲,对于欧洲的财富与文明象征的艺术品都感觉感兴趣的“贼王大队”发出如下内容的电报。

“欧洲的文明多么使人赞叹啊!为了使我们中国人更开化,我个人认为我们似乎应该把这些拿到中国来做一两个展览!而且,似乎他们对于我们的地位认识的还不够清楚,给我们的尊重也还没有达到我们的要求,那么是该让他们的明白一下的时候了!”

结果,在欧洲,与当地黑帮联手或者与当地工会、反对党联手制造的混乱再度开始。

几乎同一时刻,越南民族解放阵线的第一支部队,开始穿起迷彩军装,向越南北方渗透,甚至中越边境一些法军驻扎的哨所受到了袭击。

在这些事情开始之后,唐云扬与法国总统进行了一次非常坦率的交谈。

“我不大能理解您的意思,您看我们中华联邦作为一个刚刚成立的国家,该有多少事情要处理啊,国际上的事情我实在没有精力去发表自己的看法。尤其,作为一个普通成员国,在国际联盟之中能够起到什么作用的呢?这是值得商榷的事情。另外,对于国际联盟之中,居然没有一个可以代表全世界人口之中,占绝大多数的4亿人口代表,唉,这是我个人对于国际最失望的地方!”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23章有人担心

通过上一章的叙述大家可能认为唐云扬会有些贪心不足,蛇吞象的感觉。一个刚刚成立的国家,难道就可以在国际联盟之中担当重任吗?

当然不能,可现在参加,就没办与英、美一起刮分越南的利益了。所以得要让法国人继续疼痛下去,起到他们如同英、美一样,明白中国的利益必须得到他们的保障,否则不会停下来。

在这一点上,美国与中国因为殖民地少或者根本没有殖民地,而具有先天的优势利益。在国际交往之中,任何一点优势都是值得进行巨大的发挥与利用价值的。

就如同英国,参加中、美之间的阴谋,不过是为了这两个掠夺成性的国家,不会看上他们的殖民地,顺带挖挖法国人的墙角,估计英国人一直都是比较喜欢去做的事情。

对于法国人来说,苦不堪言将会是他们在未来相当长的时段之中,会体验到的一种生活。这就叫——木秀于林必折于风。

为了使法国人更挠心,趁着国庆之际,唐云扬向俄国人出售的第二批400架老式“军刀”飞机,被装上飞艇运向俄国。

春天了,战争早就该打起来了。法国人与英国人不陷入困境,不被这种飞机打痛的话,如何会向中国人采购呢?

所以,让他们挨挨打是好事!给他们捣捣乱也是好事,不然他们都不理解,在东亚的事情,有一个国家的利益必须被尊重。是谁呢,相信大家都明白。

随着国庆的结束,国会的选举则进一步拉开序幕。作为未来国家的主要权利机构,他们将开始对司法(联邦最高法院)及行政机关(总统)进行监督。

随后,在国会的监督下,总统的选举大战将会开始,到时也将是唐云扬这个临时的中华联邦的总执政官退位,去做他喜欢做的事情的时候。

这个消息除过法国总统之外,国内也有许多人喜欢听。毕竟这是一种机会,一种可以做一些事情的机会。你还别说,还真就有人去做了,那么我们在下一章看看他们的结果吧!

随着国会议员的选举,一些变化开始了。

最先开始的变化,就是国防军的驻防位置的变化,这更是全国得到统一的标志。

首先,哈尔滨、乌鲁木齐、乌兰巴托附近将分别建立三个大型军事基地。这些基地由陆军与空军共同使用。

每个基地配备500~1000架作战飞机,及三个轻装步兵师,外加各一个炮兵师组成的军,及其他基地配属的诸如医院、仓库等等完备的后勤设施。尤其是机场的修建更是被放在第一位,原因就在于这些基地随时可以使用载重量较大的飞艇,迅速进行军事部署。

同时这些基地,也是各地的地区安全部队的训练基地。按照地方安全部队的服役方式,除过第一年在当地上理论知识其基础训练之外,第二年地区安全部队会分别派出部分部队,到达这些基地。在基地的训练下成为地区安全部队的中坚力量。

除过上面的12个驻防的联邦国防军的30万部队之外,三个基地之中常年有接受强化训练的数10万,地区安全部队的士兵,自然他们也要接受基地的指挥。

如果一旦发生来自北方的入侵,他们就是第一线的作战部队。

前面说过,联邦国防军还将拥有用2个坦克师,2个重装步兵师,2个空中突击师组成的快速反应兵团。随时在地区动员的状态下,以三个基地的受过良好训练的职业军人及新兵,外加快速兵团组成近100万人的有良好空中及炮火支援的作战部队。

而这种动员,所依靠的最基本力量,就是中华联邦的,数量一个劲在不停增加的庞大的飞艇运输力量。

仅仅空中的运输力量,就可以达到一次投入10000吨为标准的人员或者装备,而飞艇的速度来说,从驻扎在中华联邦腹地的陕西附近把这些兵员与装备运上前线,很有可能达到2天跑3趟的标准。

就目前而言,还看不到即将成为苏联的俄国入侵中国的可能。但当它的危险解除之后,会不会发生呢?将如何发生呢?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前的岁月之中,会一直平静下去吗?这些暂时都还不知道。

但我们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联邦政府为这三个作战基地付出的庞大资金,总是不大满意的。那么最后会不会达到俄国小公主的意愿,为中国北部赢得百年以上的安全呢?

恐怕某种程度之上,这种事情可能取决于一些个人感情的问题。历史就是这么奇妙,就如同当年英国人围攻拉罗舍尔的时候,居然是因为白金汉公爵想要见到法国王后,奥地利安娜公主的笑容。

大约理解历史并不是件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只消搞清楚各方面的利益取舍,只要明白他们选择的时候,往往根据是利益在各人心中的反映做出取舍,那么历史就不是件特别难于理解的问题。

所以,为了未来中华联邦的长治久安,禁不禁国内的枪,的确是一值得过份注意的一件事情。而周边允不允许过于强大的势力出现,或者才是一个领导者是否是无私的,是不是明智的区别。

就唐云扬个人而言,民主权利与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至于周边国家,要么与中国是朋友,要么恐怕就需要改朝换代的时候。倘若不加入以中华联邦为主的大东亚共荣圈,那就只好要他们去死了!

随后,当中华联邦总统的选举开始的时候。在广播与媒体铺天盖地的宣传之中,唐云扬如约没有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这使得几乎所有的参选者都松了一口气,但却有人的心却被提了起来。

一辆水晶宫专用的“东方皇族”系列的防弹轿车之中,坐着姐弟两个。说到这儿,大约不需要我来说过多废话,估计诸位读者早已经明白来的是什么人。

“安妮,你很担心吗?”

懂事的乔治·泰勒此刻已经长大了许多,他也已经更多的明白,自己肩负着使沙皇的血脉重返俄国的重任。虽然他的身边因为血友病的折磨,比起同龄的孩子们依然显得柔弱,依然随时得要在怀中装上“云南白药”,甚至那些救命用的“保险子”在他的怀中,专门装在一个小盒子里面,以便于随时取胜。

安妮·泰勒就是那位被唐云扬劫来的时候,不过16岁的小姑娘,现在接近18岁的少女,已经开始展现出少女们在这个年纪通常会散发出的,那种最为吸引人的又最为纯洁的美丽。

“不乔治,你知道他是一个守信用的人,无论如何在眼下这个情况之下,我们都要相信他。我想他不会……”

“可是,安妮,你也说过,他是一个狠狡猾的人,会骗子孩子手中最后一个棒棒糖!”

安妮·泰勒听到弟弟的话,不由微微一笑。

曾经当他们姐弟从俄罗斯契卡的手中逃出时,那艘温暖的飞艇上的时光。在她的心中,那一次惊险的历程,所带给她的印象将永生难忘。

记得当时,就是在山西为飞艇添加燃料的时候,唐云扬装醉与阎锡山周旋的时候。上面对于唐云扬的定义,正是那个时候由16岁的自己所进行的。

现在想起来,有的时候安妮·泰勒会不由自主的笑起来。不但为了唐云扬的狡猾,当然也为了他的强硬。

从在山东登陆起,琴岛发生的每一点变化全都落在与其他孩子们一起读书的她的眼中,这些变化又怎么能不使她惊讶呢!

“哦,你说的是我们来联邦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吗?的确他是一个狡猾的人,可是我的兄弟,我请您一定要注意,他的狡猾完全用在维护中华联邦的利益之上,如果有一天我们侥幸能够回到我们的祖国,我希望在维护我们祖国的利益时,你能够比他更狡猾!”

她的弟弟若有所思的望向车窗之外,看着外面匆匆掠过的景象。

“安妮,可是我感觉到你很担心,你是在为那个狡猾的人担心吗?”

安妮·泰勒轻轻摇头:“不,他是一个强者,不需要我们为他去担心。我只担心一点,如果他不是联邦的总统,那么中华联邦对于我们未来恢复俄罗斯帝国计划会不会产生影响呢?”

乔治·泰勒再看了姐姐一眼,小小的但已经担负起复国大业的俄罗斯的皇储,此刻已经学着去隐瞒心事。对于姐姐安妮·泰勒的说法,他并不如何同意。

虽然他不能肯定姐姐在为那个“强者”而担心,但听到他将不担任总统的第一时间,为何要急匆匆的与其见面吗?

至于俄罗斯复国的问题,虽然小皇储还不能完全肯定。但中华联邦的态度会不会转变,决定权并不在落难的皇族姐弟的手上,同时现在说起这些遥远的事情,难道不嫌太早了些吗?

乔治·泰勒看了一眼姐姐正在焕发出青春的脸庞,默默的去猜想着她的心事。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24章安妮姑娘

晚饭的时候,水晶宫里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地方。

甚至吃饭比普通家族也排场不到哪里去,尤其在这大家都关注未来总统选举的时候,曾经热闹的水晶宫,在这样时刻里却门可罗雀。

“喂,你难道不去出席他们的宴会吗?”

为唐云扬煎好的英式牛排的艾琳娜·蓓尔,在这夜幕即将降临的时候,在特意点起的烛光,特意摆好的红酒面前,她仿佛淑女一样,享受着这种相当温柔的时光。

使她几乎可以放心的是,这几天唐云扬除过忙碌之外,似乎并没有因为南希·格林的忘却有过多的反应。

在这种情况之下,艾琳娜·蓓尔稍稍感觉到放心。她明白使唐云扬完全忘却,那是件奢侈而且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嗯,你煎的牛排味道不错,我从来没有想到你……”

唐云扬手里刀叉落下的时候,小半块牛排已经入腹,甚至还打算对艾琳娜·蓓尔的手艺进行一些不善意的夸奖。

“小心,我会介意的喔!其实你对我的认识非常粗糙,我可以做得好许多事情,包括顿不错的晚饭!”

手中拿起杯子,看着不怀好意的唐云扬,眉头微微挑起。

英国女人比起美国与法国女人,少了一些浪漫,但要多一些条理与刻板。好在这位英印混血的美妙女郎倒没有刻板这个缺陷,只是多了一些辣味。

“呃,艾琳娜,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想说的是,如此美妙的女郎却可以在厨房之中,做出一顿可口的饭菜,真是使人想不到的事情。难道你每件事都可以做的同样好吗?”

艾琳娜·蓓尔满含笑意的眼睛翻了对方一眼。

“你得要注意,那种被中国人所说的阿谀奉承可不是你的强项呢!”

对于艾琳娜·蓓尔脸上的神情,唐云扬感觉到好笑。

“喔,我的天哪,艾琳娜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理解我的赞美!难道……”

艾琳娜·蓓尔摇摇头:“这件事你还得与你的麦克老狼兄弟好好学学才行!”

两人正说话间,电话铃起响起。如同晚间在这儿没有外人的情况一样,唐云扬很绅士的扯下自己的餐巾,去充当听差!

艾琳娜·蓓尔那被她自己描划的相当长的眉毛微微蹙了下,显然对于这时来打扰他们这情调还算不错,气氛也使人满意的晚餐。

“是他们啊,请他们进来吧!”

放下电话,唐云扬重新回到艾琳娜·蓓尔的对面。

“艾琳娜小姐,俄国人也喜欢吃牛排吗?我们要不要给他们准备一些别的什么?”

正在他们在屋中继续讨论的时候,化名的俄皇族来到餐厅的门外。餐厅门打开的时候,屋内那种稍有暧昧的,又充满了浪漫的气氛同样使她的眉毛稍稍的蹙了一下。

女人的心往往是极为敏感的,至于女人的语言一个不小心的话,可能就会挑起战争。

“哦,看来我来的恐怕有些不合时宜,我打扰两位了吗?”

艾琳娜·蓓尔挑挑眉毛,虽然她与这位化名安妮·泰勒的俄国小公主是相当不错的朋友,可是这种语气之中,过份干涉私人生活的询问显然已经使她略有不快。

她的眼睛却向唐云扬看去,打算看看他如何应付这件事情。

“当然没有,我亲爱的安妮小姐,我们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哦,我想起来了,要不是因为与您见面,我们几乎就要放那个可恶的西班牙女郎来这座城市放肆呢!真是非常感谢您,如果不是因为实在是公务……!”

艾琳娜·蓓尔这时也站起身来,虽然对于他们姐弟的到来表示欢迎,但仿佛已经没有了过去大家都非常年轻时的那种毫无心机的欢乐。

“安妮……好久都没有见到你,我真的十分想念你呢!”

至于安妮·泰勒显然因为年轻,对于这种面子上的礼节并不是那么注重。尤其在经过了两年的,那种脱离了宫廷的,完全充满了绚丽色彩的学生生活,自然更使她对于这种相当表面式的欢迎不那么感冒。

“艾琳娜姐姐,我也是一直想要来看望您的,可惜我就要面临考试,所以一直以来忙于复习,请您一定不要介意哦!”

比起他的姐姐来,乔治·泰勒则更显得沉默,估计这是一种对抗的手段。他的表现最少可以说明,他并不喜欢眼前这样一种状态。

“请坐吧,艾琳娜我希望你准备了足够的食物!”

艾琳娜·蓓尔脸上的微笑仿佛是果冻做成的一样,按照唐云扬的吩咐转入到厨房之中。

“当然,我们知道您的公务非常繁忙,所以只有在现在您可能有空闲的时候,我们姐弟才敢于来打扰您呢!”

一面说着话,安妮·泰勒解开自己的帽子上系带,把它挂在一旁的衣帽勾上,同时招呼着自己的兄弟在餐桌上坐好。

“怎么样,我们的考试有难度吗?啊,不过安妮小姐一向都是非常聪慧的,我想这些考试应该不是什么过于困难的事情吧!”

唐云扬所说的是现在中华联邦成立之后的第一次高考,由于中国人口的众多,高考还是有一定的以难度。

这时在绿色玫瑰组织的成员连续几年的努力之后,中国的文盲大规模减少。加上满街的以实用技能为主的“技术学校”的培养,中华联邦人口的素质提升还是卓有成效的。

虽然高中毕业生在中华联邦的其他城市之中,已经可以谋取一份相当可以的工作,但未来的希望还是使勤奋的中国学生一个劲的想要挤进大学或者考取留洋的机会。

这时中国是鼓励学生们去欧洲或者其他任何一个国家的学校里留学的,至于说成为变相移民手段,这时已经行不通了。有了组织严密的“中华会馆”的存在,逾期不归者或者说打算加入比方说美国籍的人,只要偿还他从小在中国受到的教育所需要的费用,那么移民是不受干涉的。

但有了琴岛之后,看到希望的中国留学生,回国率几乎可以达到100%,这一点也是当时的中华联邦的大学学会主席,蔡元培可以骄傲的地方。而来到中国找工作的欧洲大学的毕业生,在看过琴岛及其他地方的发展之中,不少人选择了移民。

听到唐云扬关心的话语,安妮·泰勒最初因为艾琳娜·蓓尔那稍稍的冷遇所带来的不快消散开去,但她说的话,却又令唐云扬不能不对她刮目相看。

“是有一些难度,因为我报取的是中华士官学校!”

在中华联邦,士官学校是军官的摇篮。在未来中国所有的军官都会有过担当士官的经历,低级军士的经历将使未来的职业军官们制定的计划,更加实际便加符合士兵们的作战手段。这样的军官在富有更多作战经验的同时,也必然可以受到士兵们的欢迎。

重新挂上餐巾,对着盘子里的牛排努力的唐云扬稍稍耸耸肩,显然这位俄国公主的选择使他产生了感慨。

“我很好奇,安妮你怎么没有报考北大的政治或者法律系。不然话的清华那边的实用科学也会比较有趣,或者你喜欢经营也说不定。可是如果是黄埔士官学校,那么我一定要请你好好考虑一下,那儿只有最优秀的人可以考得上,只有毅力最顽强的人可以毕业,所以……”

安妮·泰勒虽然没有艾琳娜·蓓尔那么悍,但她始终来自于王族,对于自己的尊严非常注意。削瘦的下巴稍稍抬了抬,表示了自己的骄傲。

“所以,我会是最优秀的,最富有毅力的姑娘,唐,你知道我不得不如此选择!”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目光仿佛不经意似的掠过弟弟化名乔治·泰勒的俄国王储的方向。

唐云扬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她的兄弟是一个血友病患者,这个英国女王家族一向具有的疾病,总是伴随着公主的出嫁,而感染了欧洲几乎所有的王族。

那么她的兄弟天生不可能成为军人,如果有一天俄国复国的机会到来时。那么她,就可在受过黄埔士官军校完整的军事教育,及雷霆国际的实际作战经验的考验之后,就可以为她的兄弟,为了未来的俄国沙皇族准备好一支优良的军队。

几乎一瞬间,唐云扬为眼前这位安妮小姐的长远考虑所折服,也为她的选择而感动。那么在这件事为前提的时候,她的来意自然不必再说,一切唐云扬已经完全了然于胸。

“安妮,你知道我依然不是复兴党的领袖,而中国未来的总统我可以断定依然会出自于我们复兴党之中。至于我曾经给您的承诺,我保证未来的中国政府会一如既往的支持你们!”

然而,唐云扬会错了意,这样的保证并不符合安妮·泰勒的需要。她那褐色的眼睛实然掠过一丝另样的神情,流露出一抹认真又稍带深思的目光。

“不,唐,你知道的,我需要的仅仅是你个人名义的保证,至于其他人,对我来说都没那么重要!”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25章遭遇处女

中国的事情,始终有那么一些使人把脑汁绞尽,也依然无法理解。倘若这种事情传到国外去,一定会让人笑掉大牙。

天知道这些可笑的事情为何可以在中国存在,而且还一直、一直存在下去。

只想喊一句,如果有天我们不是因为尊严被别人践踏而死,那么有朝一日,我们会被别人嘲笑而死。而且,是非常、非常耻辱的死去!

5.1国庆刚刚过了没几天的时候,金陵(今南京)随着步入初夏时节而显得更加妩媚。虽然还没有到雾雨蒙蒙的,使那些文人骚客们可以写下动人诗篇的时候。

可惜的是,在以工业与法治为强国理念的中华复兴党之中,这座六朝古都的城市并没有落入到他们的眼中。因此,它没有再一次承担首都城市的光荣,所以它的改进是缓慢而又呆滞的。

可是没人知道,在这个六朝古都,在这个充满了浪漫情调的城市如何会出现下面这样的故事。也没有人知道在这种故事发生之后,会给整个中国带来什么样的反响。

在这青天白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下,诸如作者这样的小爬虫恐怕也只有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去,在那儿发出几声仿佛嘲笑一样的声音。

当然,嘲笑别人是不敢的,嘲笑一下自己的命运吧!

一位姑娘顺着秦淮河的河边,在这5.1日国庆过后的日子里急匆匆的走着。

虽然中华联邦的成立,使每一个中国人得到了一份希望,但生活依然还是要紧巴巴的过下去,暂时来说,国家的富强还需要一个时间段。而这个六朝古都的发展,还需要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

这一点,已经成为中华联邦公民的百姓们可以理解,甚至他们还盼望着他们选出的议员,会实现他们所说的计划,能够给这座城市带来活力与繁荣。

自古以来,中国人就是世界上最为温顺的民族,中华的百姓们,无论面对怎样艰苦的环境,终究还是能忍耐着活下去。

就如同前面所说的,一个希望,就可以使几乎所有人这样忍耐的活下去。

哦,只顾拍中华百姓自己的马屁,却忘记了要先介绍一下本章故事的主人公。这位姑娘的名字叫梅芸,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依靠自己的双手使自己最少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虽然活得还比较清苦。

然而,她的工作并不那么使人喜欢。

她不是一个留学生,所以不可能有什么更好的发展。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她,几乎从来就没有读过书。

而且,她也还没有遇到自己的白马王子,或者凭她的身份将来能找个街上蹬三轮也算是一张长期免费享用的饭票。但暂时来说,她曾经的这种“志向”已经稍稍有了一些改变。

如果不是那些来自琴岛的“绿色玫瑰组织”的成员,免费教她认了些字,直到今天她依然还是个文盲。

是啊,认了些字。这就使梅芸这位年纪只有18岁,在这个世界上孤苦伶仃的姑娘有了生活下去的希望。最少由于认了字,她以为只要自己好好努力下去,那么一切都会有所改善。甚至,她已经报了一些教人手艺的夜校去学习一些工作的技能,自食其力总会使人更踏实些。

所以,就她来说与我们每个人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不过都是些怀着美好愿望的,努力生活下去的小老百姓。

由于脚下的步伐飞快,工作的地方不久就到了眼前。

这里是秦淮河,秦淮河上的姑娘们的生活大家可能知道。但请不要误会,暂时来说我们的梅芸姑娘还是个处女,她的工作场所虽然有问题,但她的工作并没有问题。

洗衣桶、肥皂块、一张小椅子,河边的一块大青石就是她的全部工作用具,梅芸的工作不过是帮那些姑娘们洗干净她们的衣服与床单。

抱着大而沉重的木桶来到河边,里面的床单上落花片片。知道内幕的梅芸看到这些所谓的“落红”就感觉到好笑。那不过是用来哄那些,来嫖妓还喜欢处女的有怪僻的人。

那些所谓的“落红”不过是鳝鱼或者鸽子的血,不过嫖客们高兴,妓女们挣钱。除过给她这个洗衣工带来些麻烦,不会产生什么特殊的影响。

如今秦淮河的风光现在已经不在,毕竟按照《中华法典》而言,这个地方是不该存在的。无论是老鸨子们,还是管理这儿的黑帮都不该存在。尤其,还有一种人就更加没有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理由,他们是谁呢?

官,他们都是官。

按照金陵城的官们的话,什么事情的改变都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甚至法治在金陵的实现也有个过程。

因为这种过程的需要,所以法官们也就可以与那些把自己当成“官”的议员们搞搞交情,议员们也就可以与执政官联络一下感情。毕竟,在官的眼中,个别小老百姓的利益暂时来说没那么值得关注,毕竟要“循序渐进”啊!

至于在“秩序渐进”里那些被怨屈的人,可以用一句“哪个庙里没有屈死的鬼”来安慰一下大众,同时也可以来安慰一下自己。

然而,最可惜的是,这些官啊与时俱进的还不够,没有被绞死还不知道舌头伸出来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感觉。

当傍晚来临的时候,梅芸收拾了自己的洗衣用具。她得要回去了,趁着花天酒地的夜晚之前,她得要把那些在白天已经晾干,而且已经用熨斗熨过的衣服与床单给姑娘们送去,给她们铺好。

抬起头来,用手腕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看看天上的晚霞。

“哎呀,得要快些了做了,回头夜校的课要赶不及了!”

夜校的课,现在是所有青年们的向往,当他们可以在“绿色玫瑰组织”的帮助下,迈过识字的门槛之后,去技术学校或者夜校当中,学习一些有用的技能,总可以使他们有更加美好的未来。

瞧,这就是希望。有希望就有稳定就有努力,没有希望,那么就可能依然没有希望下去。

梅芸进屋的时候,她并没有瞧见一些已经换上了新式服装的警察,正大摇大摆的乘着警车来到秦淮河的埠头上。

真正维护治安,这些由旧警察集体转为新警察的警察们不会。收收保护费,这是他们几十年如一日,风雨无阻的“工作”。尽管5月1日之后,大家都成了联邦警探,但保护费还是要收的,毕竟还要居家过日子不是。

随着他们踏上花船的脚步,梅芸怎么都没想到,今天会是自己“霉运”当头的日子。

“啪”

警察的首领一挥手,把老板手上那不足额的保护费打落在地,脸上立即摆出一付公事公办的神情来。

“,什么玩艺!拿这几块破钱来糊弄老子不是,你是不是打算让我们兄弟去喝西北风啊,妈了个B的,给老子搜,把船上的野鸡与嫖客全都带回去问话!”

“大哥,大哥,几乎大哥高抬贵手,今天的生意还没开始,明天一定如数奉上,一定……”

“滚一边去,不要妨碍老子执行公务!”

带队的警察头一脚把老板踢了两个跟头,向自己手下一挥手的同时,脸上带着厌恶的表情。大约在脑袋里面是这样想的,不能够按照规矩交纳“费用”的花船还有多少存在的必要呢?不如趁着现在,弄些细软也好回去交差。

花船之上,今天的“生活”在这傍晚的时候还没有开始,船上除了不多的几位帮工之外,姑娘们这时都还没有到这里。

尤其,白天的时候,现在风声比过去紧得多,不到夜里是没人敢开门的。

“这有一个!”

正在铺床单的梅芸没想到,面对穷凶极恶的警察,被吓了一跳的她瑟缩着,嘴里吐出委曲而轻微的声音辩解着她自己的身份。

“我?我不是的……不是……”

“,老子说你是就是,什么不是,带走!”

警察头子吆喝了一声,回过头向一旁的老板叫嚷了一句。

“《中华法典》没看过吗?容留妇女卖淫是大罪,妈的,你连这种事都敢做,简直是秃子打伞无法无天,给老子全抓回去!”

中国的百姓们总是非常怕官的,官的话在他们的耳朵里,无论对与不对,总还是要听的。尤其在这已经步入中华联邦,一切的新的希望开始在人们的心中产生的时候。

春天是妩媚的,但春夜依然还是有着料峭春寒,被手铐铐在楼梯口的梅芸委曲的哭泣着,眼睛则满怀希望的看着路过她身边的每一个警察,希望有人好心的给她去上厕所的机会!

然而,冷漠比刀子更加残酷的割裂开她所有希望,曾经对于好生活的盼望,在她的心中一点点的泯灭掉。

尤其中华联邦将与过去的督军们没什么区别,这样一种看法正在逐渐形成之中。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26章天生贱人

以下的故事的发展是离奇的,尤其发展下去的结果不但使人啼笑皆非,而且胸膛之中的悲愤则呼之欲出。这种以之常情不能理解的事情,如何总会发生在中国呢?为何这些事情就如同阴魂一样,仿佛永远会缠住中国人一样。

当天色越来越黯淡之后,夜幕降临的时候,晚春的风掠过天空。包含着长江水汽的夜风,给人的感觉是冰冷的,尤其在这样一个充满了冤屈与侮辱的日子里。

可直到目前为止,尽管由于从回来一直被铐在楼梯口的冷风之中,尽管由于没有人问过她是否需要上厕所而尿湿了裤子,尽管她遭遇了一切如果放在琴岛,绝对是不可接受的屈辱,她依然还是没有放弃希望。

虽然她对于中华联邦的未来,是否与督军老爷们如出一辙已经形成了看法,但对于这些官老爷,她不怪,也不敢怪。

内心之中,唯一只乞求的是,有一位官老爷可以听听她话。可以明白,如同她一样的姑娘是不会去卖淫的。最少她依然还有少女保贵的贞操可以来证明自己的清白,现在她唯一只求的就是有一位官老爷可以听听她的诉说。

“啊……妈啊……我求你们了,别打了呀……!”

这样的惨叫已经响起了半下午的时间,尖利的叫声使梅芸颤抖着身体。她听得出来那是老板的惨叫声,久在那些花船上做工的她也知道,没钱交的老板是不招那些官老爷们爱的。

但这些事情涉及到她这样一个平时无人问津的杂役身上,在秦淮河上有了花船开始的年代里,恐怕这还是头一次。

可怜的姑娘哪里明白,这是新时代的特征,是法治社会所需要的“证据”。而她,这位可怜的被铐在楼梯口,而耽误了上学机会的杂役,正是所谓的“证据”。

只要有一位姑娘,大约这些警察先生就有办法证明这位姑娘的确是位卖淫女。

瞧啊,我们中国的警察先生多么能干啊!就算把福尔摩斯先生放在他们面前,只怕也没他们办案的手段高深。

果然,不久之后,梅芸果然被这些警察大人拖入到审讯室中。这时即没有什么律师,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工作人员。两个横眉立目的警察,仿佛很生气的模样瞪着她。

按说,没有律师在场,并签字的口供是无效的。但在这金陵,认为可以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认为只要议员、法官、执政官三者可以结成一党,那么金陵的事情就可以由他们说了算。

的确,这种勾结在某种程度上的确起了一些作用。

虽然他们不会去损害那些已经在工厂之中,加入到严格与政府、党派划分界限的工会之中,有工会作为他们权利保障者的工人们,但对于依旧明目张胆存在的秦淮河上的“保护”,依然可以使他们得到巨额收入。

审讯室里,这时已经是完全一片的黑暗。强烈的电灯灯光照射在一起来,就乞求似的跪在地下的梅芸的身上。

隐在灯后黑影之中的警官发出严厉的吼叫声。

“说,你到底跟几个男人睡过觉!”

梅芸睁大恐惧的眼睛,乞求着上面的官爷!甚至在这种时候,她的内心之中还在相信,倘若她说得明白的话,那么这些事情与她没什么关系。

“官长、大人、老爷,我真是冤枉的啊,我还是姑娘呢,我哪里有陪男人睡过觉啊!”

在对方严厉的问讯声音之中,梅芸恐惧的叫出声来,甚至她都已经分辨不出,哪一种称呼才上高高在上的老爷们喜欢听的话语。

“说,老老实实交待你的问题,你到底陪过几个男人,和几个男人睡过觉……!”

“长官,长官,没有啊,我还是个姑娘啊,真的啊,我没有任过那种事情的!”

“啪!”

为首的警察猛的一拍桌子,躲在灯后的他们显然愤怒了。他们仿佛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显然,眼前这位姑娘属于那种不打不交待问题的那一种。

在梅芸企盼的目光当中,一位膀大腰圆的警官在灯光之中现出身来。而令梅芸更加恐惧的是,那位警官的手中拎了一条皮鞭。

“说,你说不是说,你都和谁睡过觉,睡过几次,快说……”

“呼呼”……是皮鞭掠过空中时发出的声音,仿佛一种另类的威胁,虽然不出声但更加引起梅芸的恐惧。

“官长,官长老爷,我说得我说得全是实话啊!”

拎着鞭子的警察手中的鞭子扬起,嘴里大喊起来。

“放你妈的屁,你在花船上,你说你还是大姑娘,你骗谁呢?说,快说,再不说老爷我可要用鞭子抽了!”

“抽,使劲抽这个骚货!”

依然躲在灯影下的人发出仿佛非常威严的命令声,随着他的命令,鞭子带着“咻咻”的风落下。

“啊,妈啊,我的妈啊……”

皮鞭仿佛是某种具有生命的东西,它狠毒的把衣服撕成碎片,把皮肤揭成伤口。痛彻心肺的感觉,如同火烧一样一直、一直钻入到心中的深处。

“原来,新的中华联邦与过去一样,是不会改变的同一种东西!”

最后,带着沾染着淋漓鲜血的身体,被别人捉着食指,颤抖的在几乎被写成了淫秽小说的口供上压上了手印!

直到她被投入到铺着稻草的拘留室中的时候,她的心中依然不会去痛恨这些官长们。而她只会去痛恨那个,给了人希望,又毁了人希望的中华联邦。

至于这些官长们,她是万万万不会恨的。毕竟老人家言还响起在耳边,“县官不如现管哪!”什么时候,也别跟管事的官爷叫板。至于作者是不是胡说,旦凡有些经历的人,大概早就已经见识过这些“官爷们”的手段。

有谁去仇视这些握着印把子的手呢?没有,几乎所有的仇恨都会积攒在政府的头上,所以骂来骂去,在唐云扬还担当着中华联邦执政官的时候,骂的只怕就是他一个人了。

然而,大约是老天有眼,大约也是老人家常说的那样“纸是包不住火的!”。总之,大概也是梅芸姑娘的选择或者说她的运气,或者什么都好啦。

事情的进展在第二天的时候出现了转机,一位绿色玫瑰的成员来到警局。

说到绿色玫瑰组织,就不能不说说他们的成员在各地的地位。他们的地位非常高,但在中国这个势力眼遍及全国的地方,他们并不是因为他们的善行,也不是因为他们的义举。

自然,在眼中只有《中华法典》的唐云扬的位置,以及他那嗜杀的名声,也不是绿色玫瑰组织地位的来源。而他们地位的来源令人感觉到可笑又可悲的是,他们当中有许多是洋鬼子。

在那些“官爷们”的眼中的这些洋鬼子,总要比中国人高上一头,除过个头之外,他们的权利也自然要高上一头。如果非要给这些定一下义,恐怕也就只有一个词可以准确的描述产——“天生贱人”!

柯尼·坎贝尔大家还没有忘记这个拉菲特小队的风流小子吧,尤其他那迷人的黑眼睛,如果以战果而论的话,在中国恐怕得要说到这个家伙。

当然绝对不是指他击落飞机的数量,而是指他那风流的爱好。至于为何参加绿色玫瑰组织的活动,那是因为不但可以在假期的时候,免费在全国旅游,而且还可以泡遍中国每个城市的MM,而不必花费过多。

这使我们可以猜测的到,这个家伙不但是个风流小子,而且这家伙是个满聪明而又抠门的家伙。

梅芸也不知道算是幸运,或者说是不幸,总之柯尼·坎贝尔发现梅芸没有出现在他的英语课,因此找到了她工作的地方,毕竟这样一个目标就这么放了,多么不符合这小子的原则啊。

可他没想到的是,这一找就给找到警局的拘留室中。

“请,请,坎贝尔先生人就在这儿,唉,我们哪知道您认识芸儿姑娘呢?真是要早就知道的话,您瞧瞧这误会不就不会出现了吗!”

听到这些解释,珂尼·坎贝尔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当警局里的人明白他与梅芸的关系之后,来释放梅芸的时候,尤其带了付担架。

尤其当拘留室的厚木门被打开之后,当珂尼·坎贝尔看清里面的情景的时候,他不由的完全愣住。

屋内的一点点光亮不过是从墙上一个非常高的小窗内透入,少女蜷缩在地下,身上的衣服破成几片,甚至几乎不能遮掩她的身体。

少女原本娇嫩的肌肤上,展现着一条条仿佛毒蛇一样的鞭痕。看着她身上的鞭痕,与那无神的仿佛死去一般一样呆滞的眼神。

呆住的柯尼·坎贝尔不相信,眼前蜷缩在地板上的,就是自己班上那个自食其力的,对于未来充满了憧憬的姑娘。

他不由回身看了一眼陪同他的那些警察,后者正裂开嘴笑着。嘴唇开合的地方,是金灿灿的大牙!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27章遭遇官匪

官匪是什么样的词汇,它代表着一群什么样的人呢?

其实,这不是什么难于分辨的人群。

他们是一群掌握着国家的力量,但并不拿来为了本地区来尽他们应有的职责,反而这些力量被他们以某种利益纠集在一起,成为一股强势力量。不但可以左右市场,还可以左右一切事物的时候,他们就是官匪。

这样一种东西,的确要算得上是中国固有的文化。甚至唐云扬本人在法国玩的,也就是这种手段的变种。

可是当这种事情在新建立的中华联邦之中出现的时候,本质上已经有了区别。

前者是为了在国外谋求不正当的利益,归根结底来说,就是把外国的钱拿到中国来办事。可当中国出现这种事情的时候该如何办呢?

就柯尼·坎贝尔来说,这件事他不能放下不理。尤其当梅芸向他说过,自己的罪名是卖淫,可她还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大姑娘时,柯尼·坎贝尔愤怒了。

虽然他算不上什么好人,当年在美国的时候也曾使用一把破木头枪去抢过银行,逃到法国参加战争不过是为了躲避追捕。

现在换成中华联邦籍的他早已经没有了这方面的危险,虽然他是个坏人,大家都这么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不会打女人。别说用鞭子,一指头都不会碰。

尤其,最令他难以容忍的是,一个处女如何可以被判定成为卖淫女呢?这实在是令人费解到无法想象的问题,难道仅仅是因为出现在那个地方吗?难道仅仅是因为她正在进行她的工作?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柯尼·坎贝尔一个电报发向琴岛。

随后,立即在绿色玫瑰组织的医院当中,为梅芸做了医学鉴定。

“听我说梅小姐,这件事我们一定要追究他们的责任,否则他们会变本加厉的欺负金陵城中的公民,会进一步践踏公民权利,我们不能够忍受下去,绝对不能!”

在柯尼·坎贝尔看起来,这样一种侵犯他人权利的事情,不必进行什么商量,直接报警或者向律政署申请检控也就是,如此清晰的案情还有什么好争论的呢?

躺在绿色玫瑰组织在金陵分院里的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如同裹尸布一样的梅芸紧闭着嘴,根本对于柯尼·坎贝尔的话不予理睬。

如同每一个中国百姓一样,她自小就在市井之间的传言之中就明白,在中国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句话——官官相护。

你别看警官只是芝麻绿豆的小官,但就是这个官字压在那儿,他就是官老爷,就是可以受人礼拜,接人钱财还可以指鹿为马,并为那些更大的官们发挥“承上启下”的作用。

这些潜规则及土政策,柯尼·坎贝尔是不懂得。

包括所有在琴岛在山东、在直隶、在东北生活的人现在也正在慢慢淡忘这些事情。毕竟,以“杀”为主的《中华法典》,在那儿逐条的贯彻都非常彻底。

但中国的地方就是大,人口就是多。放在欧洲或者美国,屁大点的事,在中国可以就会震动天地。

可是人格的尊严,在中国在中华复兴党控制以外的许多地方,连个屁都不如。

在金陵城这儿正是这样一种情况,坎尼·坎贝尔的维护公民权利的事情进行的极为艰难,一瞬间他经历了一个从具有公民权的公民变成皮球的经过。

柯尼·坎贝尔并不相信梅芸告诉他的话,难道在中国的法律执行会不一样吗?在琴岛这种事情,甚至连律师都不必去找,打个110一切立即就会有人赶来帮忙。

从警察到达开始,无论是法律方面细节问题的告知,还是说任何与法定程序有关的事情,自然而然有人来告诉你,使当事人始终处于明白的状态,并维持到律师赶到的时候。

剩下的问题,只消按照程序去办,一切自然都会迎刃而解。

柯尼·坎贝尔的洋鬼子身份还是受到了一定的重视,最少律政署还有一位检控官出来接待了他。然而,在金陵,在这青山绿水的金陵城中金陵城律政署,居然会如此答复他是他所想象不到的。

“坎贝尔先生,您的正义感非常令我们感动。但您得弄清楚一点,在金陵如果是涉警案件,我恐怕您得要等到警署投拆,等警局处理之后,如果不满意才可以向律政署申请检控的程序。另外,在这儿并不具备申请检控的资格,这件事必须由当事人自己来做?”

“什么,您说什么,我不能够控告这种事情吗?可是在琴岛……”

大约柯尼·坎贝尔提到琴岛的次数太多,惹得这位检控官先生不那么高兴。

他皱了眉,眼睛上下看了看柯尼·坎贝尔,如果不是注意到他左胸上那个绿色的玫瑰形徽章,如果不是看在他是洋鬼子的身份上,早就把他赶出去了。

柯尼·坎贝尔注意到这位检控官先生咬了咬牙,显然他仿佛在忍气吞声,接着他皱紧的眉头,冷冷的说了一句。

“坎贝尔先生,请您一定要注意一件事,这儿是金陵。这儿不是琴岛,您既然来到这个城市就发遵守这个城市的法律!”

说罢,这位检控官先生冷下了脸,只与柯尼·坎贝尔大眼瞪小眼,却不再多说一句话。

柯尼·坎贝尔终于弄明白,对方不愿意搭理他,只好长长的舒了口气。再看一眼冰冷的如同顽石一样的,感到有些泄气的柯尼·坎贝尔只好站起身来,打算离开这儿。

在他打算离开的时候,那位检控官说话了。

“请随手关上房门!”

那训斥的话语,仿佛在斥责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或者说在斥退一个上前讨饭的乞丐。柯尼·坎贝尔撇撇嘴脸上挂起一络轻蔑的嘲笑。

当柯尼·坎贝尔来到警局的时候,接警的警员仿佛已经预知他的到达一样。那张脸比冬天更准,说话的口气则比岩石还硬!

“柯尼·坎贝尔先生,您的投拆我们已经看见了,先放在这儿吧,随后我们会处理的!”

柯尼·坎贝尔由于上一次的冷遇,学得乖了一些。他那能够迷住许多小姑娘的脸上,流露出仿佛纯真笑容。

“那么警察先生,您能告诉我吗?这件事情什么时候会得到处理呢?”

尽管他的牙相当白,但依然没有获得接待的警员的好脸,毕竟他这是在找警察的麻烦。

“啊,我们会尽快处理的,你回去等吧!”

接下来几天的奔波,使柯尼·坎贝尔不但历尽了辛苦,但金陵的官们,仿佛已经联成了一块铁板。甚至曾经答应为民作主的议员们,对于这件事情也是一付爱理不理的模样。

“柯尼·坎贝尔先生,这不过是件小事,为了一个妓女大动干戈是否是件明智的事情呢?说真的,现在的金陵城一切都在发展之中,一些不尽人意的地方在所难免,所以……”

这样的话,使在琴岛已经生活习惯的柯尼·坎贝尔感觉到惊愕,一个人的权利不算什么,仅仅是一些发展过程之中不尽人意之处吗?

一个人的尊严值得几何?倘若不指望一群没有尊严的人能够有凝聚力,能够创造经济奇迹,这难道不是一种如同“指屁吹灯”一样的打算吗?

在柯尼·坎贝尔不断的到警局催促的之后,行政方面调查的结果终于出现了。而这个结果居然是如此的匪夷所思。

“坎贝尔先生,经过我们的调查,梅芸小姐虽然不能被称为妓女,但她的确在那艘我们怀疑容留妇女卖淫的船上工作,这是不争的事实。至于您所形容的,她身上受到的伤害,不过是在我们的警员抓捕过程之中,与她之前的推搡所造成的。

你知道这样的事情,在执法过程之中在所难免,另外至于她在警局之中为何会给使人误会她是妓女的假口供,这实在是一件使难以理解的事情,坎贝尔先生既然您与她是关系非常密切的朋友,那么想必您知道是谁教给他的这些假证供吧!”

柯尼·坎贝尔疲惫的坐在那儿,他不明白怎么这件事的调查结果会出现这样奇怪的变化。

“那么局长先生,请问我可以看看她在警局里的口供原件吗?”

金陵城的警察总局的局长翻着眼睛,目光变得冷峻起来。仿佛坐在他对而的柯尼·坎贝尔才是那个侵犯了他人民主权利的重犯,仿佛他才是需要被绞死的那个人。

“不,不行,根据我们与金陵城律师协会之间的条例规定,案件的卷宗不向律师及法官、检控官之外的任何人开放,因此,您不具备查阅案件卷宗的权利!另外,如果您提出检控申请的话,那么出于负责任的态度,我必须告诉您,梅芸小姐将会重新由警方控制,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她的安全!”

柯尼·坎贝尔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的申诉之路终于走到了头,但警察局长最后一句话显然带有某种威胁的意味。

不言而喻,倘若把梅芸交到警察手中,那么最后的机会,最后的证据可能在那一个瞬间一起丧失掉的。

那么该怎么办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28章个人?集体!

大约,为了梅芸生命安全,柯尼·坎贝尔到了打算放弃的时候。在局长希冀的目光之中,他叹完气之后,说出了这位局长先生一直想要说出的话来。

“哦,算了局长先生,我想您的调查已经可以说明一切问题了。或者我该回去与梅芸小姐交谈之后,再做出进一步的决定。不过我个人而言,我们已经在这件事上耗费了太多的时间,这件事就告一段落吧!”

这句话,金陵城中的局长满意了,甚至他也可以暗中松了口气。正当局长的脸上流露出微笑的时候,突然之间局长办公室被人很没礼貌的一把推开。

一队身上穿着熨烫的板正制服的人走了进来,一个个年纪轻轻,而又神情严肃。为首之人,不是中华联邦调查局的局长马永贞又是哪个,他们被简称为“ZLDC”。

“你好,我是中华联邦调查局局长马永贞,我宣布现在金陵城中所有警务系统完全由我们调查局接手控制,这是总统签署的命令!”

当马永贞把唐云扬签署的命令展现在警察局局长的面前时,他愣住了,调查局的介入,是他所想象不到的。

这件事还得从柯尼·坎贝尔的那封电报说起。

我敢说诸位朋友一定会猜错,这封电报并没有直接到达他的朋友——唐云扬的手中。这封电报最直接到达的却是琴岛的广播电台,大约这是西方人对于媒体作用的认识。从第一时间起,这个消息立即就被在整个琴岛城传来了。

这些消息很快传到了琴岛,因为公众们的疑惑,善良的中国百姓们实在难以理解,一个处女是怎么卖淫的?

随着疑惑,议员们的电话开始热闹了起来。琴岛的构成极为复杂的公众,立即对于政府的公信力提出置疑。并担心这些事情会在琴岛出现,这件事又立即成为正在进行国会议员选举的议员们关心的事情,一批批调查人员,一批批新闻界的人士涌向金陵。

而这些事情,在琴岛是不可想象的。

在琴岛的公民们,可以直接申请律政署检控,只要按照法定程序及听证会之后,自然会有相对公正的裁决出现。

在那儿,警察、律政署、法院,任何一家都有义务来处理这件事情,甚至当律政署先接接到涉警案件时,警察一方根本就无权过问,整个案件的调查对于警方根本就是秘密的。调查也将由“ZLDC”直接负责。

至于警察,除过在事后要受律政署监督的紧急处置权之外,其他行动,全都需要律政署的事前监督。否则不但行为无效,一个不小心就会侵犯到公民权利。如果涉嫌违宪则需要乖乖接受宪法法院的审判,不然就一定会出大麻烦。

至于行政申诉则不属于必须的程序,而且倘若因本部门被告到法院或者律政署的次数达到一定数量,那么这个部门的官员很有可能会被律政署直接以渎职罪起诉。除非,每一件申诉案都得到合理的解释,否则后果会非常严重。

以至于琴岛方面的各个行政机关,为了使公民们愿意接受行政申诉的处理手段,不得不推出大量的便民程序,以及相当高额的赔偿。

毕竟渎职罪不单单是麻烦,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判处有罪。结果就是被没收财产,外加绞刑。所以琴岛方面的官员,行事不但小心翼翼,而且对于自己的职责不敢稍有马虎。

按说,琴岛城的行政机关如此严格,那么不当官了好不好呢?

但如果有人告诉你在这个年代里,除过免税商品、免费住宅、公务用车等等优惠之外,还有每年10000美金外加两个月带薪假的待遇会如何呢?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所以在琴岛,行政官员只要严格遵守法律,努力尽好自己的职责,作为一个公务员,那就必然属于琴岛上流社会的人物。不单是经济利益,重要的是整个家族将因为他的身份而光耀门楣。

这是中国读书人们的最终目的,从科举考试开始,还没有改变过。而且中国4亿人,根本不缺那几万、几十万个当官的,还是那句今天的上司用来训手下的话。

“中国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但两条腿的人满大街都是!”

所以,对付当官必贪的那种人,教个什么育啊,仿佛少了他一个中华民族就是不中华民族,少了这样一些人渣,中国就不是中国,这种理念纯粹就是放屁!

在已经开始步入法治轨道的中华联邦,这种人的结果除过绞死之外,就是10年没有选举及被选举权,不允许做任何有名望、高收益的工作。说白了,扫扫大街、掏掏大糞或者去修修铁路、筑筑公路大概是他们唯一可以去做的工作。

10年之后,还必须要被当地的公民们投票表决,是否可以恢复权利,否则处罚延长10年。想想看吧,有多大可能?或者在位置上的一次错误,将使自己一生在社会最底层挣扎。

所以,在琴岛这个消息是不能被公民们认同的,尤其琴岛现在的人口构成之复杂,几乎已经完全超过了纽约。由于科学城的建立,其人口素质之高,自然也要在世界范围内得上头名。

至于科学城的理念,不过是我们当代“硅谷”的那种建设理念,外加大规模的涉及各行业的奖金数额已经超过“诺贝尔奖”的“中华科学奖”,将对于各项科学成就进行高额奖励。可以想象在未来,科学城的科研环境,及世界科技最高奖的吸引,必然使全世界各国、各界、各学科的科学人材蜂拥入中华联邦。

当这封电报在琴岛引起轩然大波的那天下午,唐云扬正与在党内的总统候选人竞争中胜出的麦克·郎与顾维钧谈话。

至于李石曾与朱斌候两人,则因为朱斌候的军人身份而落选,所以只好5年之后再行动,此刻朱斌候已经离开了空军,而转入到中华航空公司之中,担任副总经理的身份居于南希·格林的管理之下。

获得党内竞争胜利的两人,自然是那个自己绝对想不到,被唐云扬硬套上扼具的麦克·郎以及对于未来的发展颇具信心的顾维钧。至于他们变到的话题,恰恰正是在说这样一个问题。不但这个问题在学界争论,而且就中华复兴党党内同样引起了争论。

争论的焦点在于,东西与西方文化所区别的,就个人及集体的关系而进行的争论。

“集体的权益重要还是个人的权益重要,或者说,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理念,在行政工作里是否需要体现的问题。”

作为中华联邦未来首位总统的麦克老狼,这里已经换去了曾经粗大的,表示他是世界首富的雪茄烟,取而代之的是一枝不那么粗,叼在嘴上也没那么嚣张的短尔细的雪茄。

“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争的,多余!”

瞧瞧,这就是在美国长大的麦克·郎对于学者们争论的不亦乐乎的问题的看法。

“无论民族、国家,所组成的各体全都是人的个体,没有人的话还有个什么狗屁民族与国家?所以作为行政机关,我们的义务就是使用有限的资源,在最大的可能程度上,为每个体而服务,我们服务的个体越多,那么民族、国家的利益就越是得到保证。

唉,这些事情想想就让人脑袋犯晕!我想就这一条就够了,只需要在公平程序的保证下服务大众,这样说你们认为如何?”

唐云扬与顾维钧相互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当然他们不是笑话麦克·郎的看法多么简单,而是说,他那种商人的惯有的把学理上的争论,现实化、简单化的手法,的确是一种相当有用的手段。

毕竟,按照营销学说的观点,1个顾客背后有200个潜在顾客,得罪了1个顾客恐怕就是得罪了200个潜在顾客。

就如同1个公民的权利受到行政机关的侵害,那么所造成的后果,随着资讯的发达,就可能是整个社会对于行政机构的不信任。如果想要得回这种信任,在一个4亿人的国家里,哪里是金钱与时间,生命与鲜血那么简单?

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将绝对是非常、非常巨大的。那么,值得人回味的是,一个国家的政府,没有了公众的信任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满清末年、明朝末年,那么极少数的入侵者,就会征服整个民族、国家的场景就是现实。没有忠勇之兵、没有可信之民,打个屁呀。就如同李闯王剁掉了李信,看似稳定了自己的统治地位,实际剁掉的是闯军的团结与纪律。

这是当时的地主阶级不会再帮助他抵御满人入侵的主要原因之一。

所以,想要维护仿佛的长远的安全,个人的利益就是日常生活之中,所必须关注的一件事情。倘若做不到,没什么啊,不过是就是亡国外加亡族灭种好了!

唐云扬与顾维钧相视一笑后,轻轻鼓掌。

“好了,我们可敬的总统先生,这就是您的竞选纲领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29章强力联邦

艾琳娜·蓓尔穿过春日午后的透入到“水晶宫”走廊的阳光,她的神情当中带有一种隐隐的愠怒。虽然她竭力保持着自己的美丽与幽雅,但看得出来,那不过是努力克制后的结果。

前面说过,在琴岛这儿,有不少入了籍的西方人。尤其,里面众多之人,是唐云扬曾经在法国的兄弟们。

对于处女卖淫事件,他们不可忍受、不能接受,而这些金发碧眼的家伙们表达不满的时候,手段可是比较新颖的!

艾琳娜·蓓尔也同样不满,在今天法国的“人权宣言”已经被放在北京故宫博物院的展览厅里,可在中国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同样不可容忍,因为这拿她担心,未来的中华联邦依然如同过去的王朝一样,会把人不当人,会把人的权利,不当作权利,那么她还有必要为了这个王朝而努力吗?

正与麦克·郎与顾维钧两人对于未来的选举事项谈得高兴的唐云扬,诧异的看着这个英印混血的美女。平时她情人的职责充当的不错,在办公室范围之内,总管的职责充当的也还不错。

可今天显然她的心情不好,唐云扬有点担心,这个凶悍的女人会不会找什么事情。

见到唐云扬——自己的情人时,艾琳娜·蓓尔心中的委曲似乎再也忍不住,她的脸蛋上表现出一种在寒冷的冬季,依然挂在枝头的苹果的那种满是寒霜的表情。

这种表情不禁使在座的另外两个人担心的看看唐云扬,同时在心中猜测唐云扬如何招惹了这个火辣而又美貌的小妞。

“总统先生,我请求您先看这份文件,然后我还有一份关于我自己的文件给您!”

唐云扬把文件在手上展开的时候,他先是有些吃惊的瞪大眼睛,随后又立即就释然了。

“我声明,在这份文件经过临时总统签署之后,我将放弃中华联邦的国籍……”

“哼!”

唐云扬冷哼一声,把这份文件扔到一边的茶几上,麦克·郎与顾维钧悄悄看了一眼,那上面几乎有所有唐云扬私人的“西方兄弟”的签名。随后,他扬扬手里的另外一份所谓的关于艾琳娜自己的文件。

“内容是到致的,是吗?”

艾琳娜·蓓尔冷着脸,回答了一句令麦克·郎与顾维钧即可以理解,但又感觉到担心的话。

“不光是我,那儿还有科学城的大多数学者们的签名!至于内容,您倒没有猜错,我的总统先生!”

麦克·郎与顾维钧理解这些西方来的人,也理解这些唐云扬私人朋友、兄弟、情人的心情。一个他们可以为之付出生命,与自己全部激情建立起来的国度,倘若要回到比欧洲的黑暗时代更加黑暗的时候,那么还有什么希望可言呢?

而且,这些家伙现在都是军方的高阶军官,掌握着联邦军队中相当大一部分的实际权利。比如在雷霆国际之中挂职的曼施泰因,同时还是联邦国防军参谋部的副总参谋长。这些人的集体离职,这种打击根本不是现在的中华联邦可以承受的起,或者打算承受的事情。

不过他们有些担心,唐云扬的脾气之坏,他们是有目共睹的。在以前他的坏脾气面对中华联邦之外的任何势力的要挟,所施展的手段大家都知道。这一次,面对明显是在挑战他临时总统权威的举动,他会不会悖然大怒呢?

当然,如果他悖然大怒的话,那么不但麦克·郎,包括顾维钧,恐怕包括所有的复兴党党员,也是要对未来的中华联邦失望的。

因此,唐云扬耸耸肩轻松的笑笑。伸手拿过这些文件合在一起,撕成碎片直接丢进字纸篓。

“艾琳娜,我的态度够明了吗?在一个法治的国家里,自然一切都该有法治来解决,不然我自己也会失望的!我这样说,你满意吗?”

艾琳娜·蓓尔脸上的寒霜退去,重新恢复了一个美女应该具备的那种天然的妩媚,她回答同时暧昧且又仿佛是在下逐客令。

“如果您陪我吃晩饭的话,当然是单独的!”

她的回答,令麦克·郎与顾维钧感觉放下心来,两人相视的时候,那种笑容都是相当有意思的。随着“笃笃”的高跟鞋远去的声音,突然传来的唐云扬低声的粗话。

“贼他妈,这怂女子的信封里装的全是白纸!”

显然,刚刚的艾琳娜·蓓尔用琴岛最可宝贵的,桂冠上的明珠——科学城威胁了唐云扬一把,显然她的威胁是成功的。

倘若失了科学城,在唐云扬眼中,就等于整个中华联邦失去了未来,失去了在未来真正成为世界级超级大国的可能。而且,同时失去的恐怕还有他如同天使一样的妻子与凶悍而又美丽的情人。

毕竟,就唐云扬这个杀人魔王而言,数千贪官的命,并不能与自己女人的一笑相提并论,因为他们低贱的生命没有资格。

正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唐云扬很干脆的按下免提,用意自然是要麦克·郎与顾维钧明白,自己不会对他们有什么秘密。

艾琳娜·蓓尔心情好的时候,她的声音极富女人的妩媚腔调,大约都会使人意会到晚餐时的香艳景象。

“总统先生,‘ZLDC’与‘ZLQQ’的负责人到了!”

“中华联邦调查局”、“中华联邦军事情报局”一起行动,这样的事情很少见。这也就可以预见,未来的这场风暴到底有多狂猛。

听到这样的消息,麦克·郎与顾维钧默默叹息一声,金陵的官们的小命是保不住了,恐怕这场杀戮会大得使所有的官胆寒。尤其他们犯过类似的事情,那么可能在坦白以前,每天晚上都会作到噩梦的。

“嗯!请他们进来吧!”

说罢,他朝未来的中华联邦的真正总统——麦克·郎与顾维钧挤挤眼。至于说到其他因为唐云扬不参选,而临时打算参加选举,提高知名度的候选人,可以不做考虑。

与中华复兴党相较,其他那些党派不过还在慢慢成熟的过程之中。想要从受了多年苦难的中国人,终于盼到的一个铁腕党派手中夺取民心,那将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唯一的可能就是个这党派不擅长于建设。

但看过琴岛之后,所有人明白,几乎垄断了留学生的他们,无论做起什么事情来都非常专业。因为所有的复兴党员尊重的也是专业,而不是去从政的化学家之类的人物。

“两位,暂时来说,我还是总统,所以请吧!”

麦克·郎以他一贯的反应对付唐云扬的这种得意洋洋,给他下点绊子对于麦克老狼是件十分容易的事情。

“我马上就走,不过因为你的得意,晩餐的时候请艾琳娜小姐给我加付杯盘!”

唐云扬翻了他一眼,知道这小子说得出就做得到,倒是顾维钧的表现更有意思。

“哦,这个……呃……如果可以的话,请艾琳娜小姐为我也准备一付!”

唐云扬脸上带着无奈的表情扬扬手,对于这种蹭吃蹭喝的事情他早就习惯了,而且作为竞选搭档的顾维钧与麦克·郎的步调保持一致并没有什么不当的地方。

“你们两个来的正好,报纸都看了吗?”

马永贞与戴笠两人坐在唐云扬对面的沙发上,唐云扬用目光向他们示意了一下居间茶几上的报纸。

“是的长官,我已经派肇铭去那儿了,从电报刚刚到琴岛时间开始,我们调查局已经派去了第一波调查员!”

与马永贞相反,戴笠完全不动声色。毕竟这些民间的事情与他这个主要负责军事与国家安全方面的军事情报局没有多少关系。不过唐云扬既然能够把他叫来,自然有把他叫来的用意,谨慎的戴笠不吭声的等待着唐云扬命令。

“唔,不错,懂得第一时间掌握信息,这个调查局局长当的不坏!”

自然,马永贞虽然在获取情报的系统性上,不如随同戴笠系统的学习过情报工作的副局长江肇铭,但他却随同唐云扬学过对情报利用的主要方法。并在大上海实习过相当长久的时间,而大上海的青帮与奸商的无一漏网就是他的毕业答卷。

具有互补作用的正副局长,也的确把调查局的事情做得有声有色。例如琴岛、直隶、东北等等方面,所有非常的交易与勾当,大多逃不出这两个手眼通天的家伙的目光。

“不过,我计划这件事得两步走,调查局的出现,将会使事情复杂化,尤其金陵方面出现这样的问题,我怀疑后面是有主要由官员组成的犯罪集团为后盾,所以恐怕有调动军队的可能性!戴笠……”

“是的,长官!”

这是戴笠来了这么久的唯一说出的两个字。

“戴笠,隐密侦察所有涉嫌官员,完成证据收集工作及时向我报告!在军方行动之前不得打草尺蛇!”

“是的,长官!”

在西点军校受训的戴笠依然只回答了四个字,不过他微微翕动的鼻翼仿佛已经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眼睛放射出的光芒则近乎一种非常好的食欲。

捕猎开始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30章欢乐夜晚

在夜色降临的时候,南希·格林驾驶着她自己的新型跑车来到“水晶宫”的门前,那儿正传出来钢琴与欢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那些声音传出去老远。

她到达这儿,并不是来那回昔日的温柔。

虽然她还可以记得大多数的事情,但那个吻醒了她的人,居然是她“期待了百年的王子”这件事她并不轻易的接受。

虽然就情欲来说,不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对于爱情,的确是一种非常难以很快进行的抉择。

她今天的到来与下午时候,艾琳娜·蓓尔的愠怒是有关系的。报纸正把“处女卖淫”这件事渲染成了国际级的笑话。甚至有些非处女的女人在报纸上登出声明,表示自己不是妓女。

这年头喜欢出名的人也并不少,不过这件事的确成了一件天大的笑话。

甚至搞得琴岛政务方面的官员,忙不迭的在媒体上发表各自的看法,表示自己对于这种作为深恶痛绝,而且绝对不会犯与此类似的错误,并请求琴岛的公民们给他们以信任,不要用有色眼镜看待琴岛的警官们。

可作为南希·格林而言,作为半官方机构——中华航空的负责人,她是属于面对这些事情有能力去作为的女人。如此轻易侵犯妇女的公民权利的情形,在她这个在美国长在的女人所不能容忍的。

“格林经理,如果您允许的话,请您听听我的意见,或者您可以去一趟水晶宫,当然请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明,您对于这件事的看法或许会引起那位临时总统唐先生的重视!”

这是她的副总经理,曾经的中华联邦国防军空军总司令的军官。现在已经到她的手下担任了副总经理。了解《中华法典》及党内候选人竞争的南希·格林知道,这不过是复兴党在为了五年之后的总统选举所准备的后备人选。

不过,总得来说,有管理空军经验的朱斌候,还是非常能够适应中华航空副总经理的这个职位的。

以上,是南希·格林在夜晚到临之后,几经斟酌之下做出的决定,她来到了这儿的目的,显然并不是打算了解唐云扬与她的过去。她仅仅只是,对于报纸媒体广泛报导的这件事情,非常、非常、非常不满。

甚至,她已经通过电台联系了大洋彼岸的“中华会馆”与“纽约黑帮”。对付人渣,她这种即有钱,又有势的人有的是办法。现在,唯一她想要知道的是,唐云扬的打算。

“水晶宫”后面住宅里的餐厅并不是非常庞大,如果需要国宴的话,大可以去国宾馆。此刻,住宅里在餐厅里发出欢笑的来宾们,都是唐云扬私人朋友。

已经是红色伯爵,而且已经把准伯爵夫人变成伯爵夫人的里希特霍芬一点都没有变,此刻正拿他的死党——唐云扬开涮,这是他的一贯爱好。

“啊,你这个混蛋,要不发我的伯爵夫人也去报纸上发个声明!”

“哦,我亲爱的兄弟,对于伯爵夫人我想就不必要了,倒是你这个小混蛋有必要!”

对于红色伯爵,这与他在天空里打出来的交情,唐云扬与对方同样非常享受那种感觉。所以,两人的玩笑不但粗话满嘴而且也是昏话满天。

唐云扬的话音刚落,正在哈哈大笑的红色伯爵突然大声鬼叫。

“啊,我亲爱的伯爵夫人,我保证再也不敢拿你来开玩笑了!”

显然坐在他对面的秦珂儿,对于自己成为玩笑的对象而感觉到“怒不可遏”,尖尖的高跟鞋显然并没有轻饶了丈夫。

哪知道里希特霍芬肆无忌惮的鬼叫,居然惹得全桌的人一起大笑起来。甚至连不好意思到满脸红晕的秦珂儿也不由的笑弯了腰。

这是一个多么欢快的场景,艾琳娜·蓓尔既然被麦克·郎这样的家伙破坏了二人世界,干脆给唐云扬死党们打去电话,这样就有了一场如此欢快的聚会。

在欢快的人群之中,有那么一个人,自从来到中国他的欢笑虽然越来越多,但始终没有达到过里希特霍芬的那种以疯狂为基础的欢笑,他就是唯一被唐云扬指定的客人——罗赛尼克。

他那湛蓝而又纯洁的目光始终是那样冷清,在整个餐桌上的人都被里希特霍芬的疯狂带笑了时候,他的脸上不过表现出一些微微的笑意。对于唐云扬手中曾经最为冷酷的“军刀”,恐怕这已经是他大笑的特征了。

作为空中突击师的师长,他现在已经与老上司郭朝东各自负责一个空中突击师。由于两位师长不同的特征,他们部队的气质也各不相同。

郭朝东的手下,快捷、迅速而又准确,一个个都仿佛具备着佛黑帮老大的头脑,狡诈而又阴险。罗塞尼克的手下,只有一个字就可以形容——“狠”!这就是他们唯一的特征,也是使所有人感觉到恐怖的特征。

因为,这些家伙全都是那种不大在乎别人的命,而且也不大在乎自己的命的家伙。几乎“职责”两个字就可以代表了他们整个脑袋一样,除此之外,他们都有着一般少女们比较喜欢的那种非常冷酷的感觉。

不过罗赛尼克的那种冷酷不是扮出来的,而是发自于内心的冷酷,所以时值今天他依然还是单身一个。

相对于红色伯爵先生的肆无忌惮,弗兰克·卢克虽然也喜欢笑,但绝对没有如同红色伯爵那么疯狂,对于那些疯狂的家伙无奈的摇摇头,他去到钢琴边去陪伴他的爱人罗西妮。那儿除过罗西妮兄长的几个孩子之外,还没一个唐家的已经会满地乱跑的小唐安,另外一个则是躺在摇篮之中的小“丫丫”。

其余的还有已经做了空军司令的,在战后来到中华联邦加入空军的乔杰斯·赛诺特那位原拉菲特中队的指控官,他的身边是那位走到哪里,都会带着雄狮“威士忌”的,控制着空军“鹰眼”部队的瑞乌·卢贝瑞。

至于李二杆子,他的夫人罗赛尼克的妹妹凯瑟琳已经给他生了“小李二杆子”,唯一让李二杆子不满的是,小家伙像他妈妈那样漂亮。

至于同为德国军官出身的其他诸如隆美尔、古德里安、曼施泰因还在大笑之余,勉强保持着他们普鲁士军官的风度,对于红色伯爵的疯狂,他们同样有些无奈。

当然,这些不是全部,诸如黑人拳击家尤金·布勒、大胖子艺术家诺曼·普林斯都如柯尼·坎贝尔一样,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没在这儿。当然,唐云扬那为数众多的朋友一些不在他的身边,一些则因驻防地太远而不能到达。

当南希·格林进入到充满了欢乐气氛的餐厅时,她的目光立即与面对餐厅门而坐的唐云扬的目光“呯然”相撞。

正在与红色伯爵在疯狂的笑话之中碰杯的唐云扬看见了刚刚进门的南希·格林。他仿佛被施了魔法一样。脸上的笑容凝固,甚至连他的动作也变得僵硬。挚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眼睛只顾看着刚刚进来的南希·格林充满希望的发愣。

欢笑声嘎然而止,发现了唐云扬异样的人,一同随着他的目光向门口看去。熟悉他们之间感情的人全都想知道,今夜南希·格林的到来,是不是因为她恢复了对于唐云扬的所有记忆。

南希·格林完全没有料到,自己成了欢乐的何止符,所有的人目光一瞬间全都落在她的脸上。看着所有人眼中的希冀,尤其是唐云扬目光当中的火热,她有些不知所措。

甚至,她下面的话显得凌乱而不合时宜。

“我……我打扰了大家吗?……哦,我,我没有相到,请原谅!”

倒是唐云扬很快注意到她的尴尬,他站起身来。

“欢迎您,美丽的南希小姐,您愿意与我们坐在一起喝杯酒吗?或者您找我有什么别的事情?”

南希·格林理了下鬓角的碎发,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是的总统先生,我有一些特殊的问题想要与您谈谈,我知道我打扰了您的聚会,或许我可能明天再来!”

唐云扬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餐巾,放在桌上。

“哦,不,我想您肯定是有什么急事,相信朋友们会理解的。”

如同唐云扬所说的那样,南希·格林与在座的大多数人都是朋友。然而,几乎所有的朋友都告诉她,面前这个中国男人是她的情人,他们的感情一度非常好。

可就是这一点,南希·格林无论如何拼命去想,甚至想发在梦中回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可惜是的,没一点,一点点都没有。

所以,面对几乎所有朋友的希冀与告知之后,她变得孤僻了许多,并不大愿意在过去的朋友之间交往。现在与她还可以保持过去那样状态的朋友几乎没有,仔细算算的话,恐怕除过朱斌候因为工作的关系之外,并没有其他任何一个人。

“诸位对不起,我想我只会占用总统先生非常短暂的一些时间,我不会打扰太久!”

当她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她从唐云扬的眼中看到了相当多数的失望。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31章多情往事

南希·格林的到访令唐云扬稍有失望,虽然南希·格林关注这个她已经开始倾注了心血的国家,这是他唐云扬应该高兴的事情。

“水晶宫”外的草坪上,掠过一些从青岛方面吹来的,带着些“海味”的夜风。在这样的夜里,一切显得寂静而又温柔。

可是在这儿漫步、聊天的两人完全没有那种浪漫,他们讨论的话也没有什么浪漫可言。南希·格林已经彻彻底完全遗忘了曾经的爱恋,这是唐云扬最无法接受,但又不能不接受的事情。

“或许将来她会想得起来,现在不要给她更多的压力!”

这是艾琳娜·蓓尔告诉唐云扬的话,说起来这个悍女是相当理解他的。唐云扬也明白,爱的确会造成压力,有的时候正是这种压力会把人压抑的得透不过气来。

“总统先生,在中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确是使人难尽谅解的。如果您还可以把我当成朋友的话,或许我可以用一些国外的朋友来不事声张的解决这件事情。当然前提是得到您的同意!”

唐云扬如何不知道这些事情,无论是他的“中华会馆”还是那位远在美国的纽约黑帮的大佬——斯潘尼兄弟都给他发来了电报,告诉他有人打算雇佣他们解决一些小小的事情,让一些不大讨她欢心的人从人间蒸发。

当然,南希·格林有这个能力。她管辖着中华航空,真要想解决个把不大喜欢的人,那是一点困难都没有的,无论意大利黑手党还是纽约黑帮之类的组织都会很乐意去挣这笔钱。

在这里,我们看得出南希·格林此刻正是把中华联邦当成了上天给她的“应许之地”,就如同上天关照以色列人那样,一个可以施展她的才华,一个经过她的努力可以使更多人生活下去的地方,一个她是一个有用之人的地方。

在这种情况下,她不会容忍一些肮脏的人玷污这块地方,而她的话也是给唐云扬一些小小的压力。她作为一个国家级的大商人,她不满了。

另外,请大家不要拿中国式的,从来都没有权利的商人们来对比那些西方式的商人们。他们之间有着相当大的差别。一种是自古以来完全没有权利,而且居于下九流的商人。一种是整个社会的基石,享受着权利的商人。

前面说过,那些肮脏的人生命,在唐云扬的眼中并不比眼前这个女人脸的笑容更使他需要。尽管如此,他依然不允许在中国出现这种事情。

“南希,我希望你明白,在中华联邦将会是一个没有黑帮国家,在美国或者还有这样的事情,而在中国绝对不允许存在。你也看到,中华联邦中有4亿人口,如果相当数量的人可以不遵守法律的话,那么……”

一如既往的,南希·格林并没有被唐云扬的话吓住,唯一变化的就是她感觉不到自己对于眼前这个“恋人”的爱意。

“总统先生我非常明了您的处境,我想你会理解,我只是希望帮忙。而且这件事实在使人不能接受,这是对于女性权利最大的侮辱,同时我也相信这些所谓的官员们恐怕也已经触犯了宪法吧,作为一个琴岛城的公民,我想我有权利质问政府!”

唐云扬无言以对,如果在一个国家官员们可以公开违反宪法,那么这个国家如何会不出现问题?金陵的事情,已经是严重违反宪法的事情。不但伤害、侮辱另外这些官员十有八九,还要扣上渎职的帽子。

总之一句话,按照《中华法典》来说,绞死是一定的。然而在一个国家,说话的始终是法律,而不是根据个人的喜好。

南希·格林的话越来越不容质疑,这与她的性格是相符的。南希·格林在唐云扬的眼中是一个精灵,但不要忘记她曾经也是德国的间谍,一些非常的手段也是会使用的。

“南希我保证,一切都会合理合法的被解决!”

唐云扬的退让,使南希·格林沉静了下来。或许是夜风里的温柔,或者是唐云扬绅士的表现,下面她说起话来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

“好吧,如果您拒绝我的提议,那么我就只好相信您!另外……”

话说到这儿,南希·格林突然打住话头。一时的心情激荡之下想到的问题,她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提出来。

“怎么?还是不能够相信我的承诺吗?”

南希·格林摇了摇头,金色的长发在春风之中,仿佛绽开的最美丽的花朵。

“我……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看着她脸上迟疑的神态,唐云扬明白恐怕南希·格林说起和将会是他们之间曾经拥有过的感情。

“你是说你忘掉的那些事情吗?哦,南希,我最亲爱的……”

失神之下,唐云扬如同以往那样称呼,可随即又打住。毕竟她已经一是他的秘书,自己也不再是她嘴里那人亲爱的老板。

“哦,我是说,请你放心,尽管我们曾经有过一段恋情,可现在这种情况下,请相信我不会强迫你去回想。如果无法回复到以前那种状态的话,那么我希望我们依然可以是非常友好而坦率的朋友,无论你是否可以回想起来,我都不希望你因为过去的事情而背负上负担!”

南希·格林显然愿意听到唐云扬这样说,虽然她可以理解作为一个男人,放弃曾经的感情。尤其,在现在他单方面保有的爱恋记忆是一件多么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唐先生,请原谅我这样称呼您,如果您是我的朋友的话,我希望可以这样称呼您!”

“不,我不会介意的,而且相信我,我愿意作为你的朋友。请继续!”

唐云扬随手自怀中掏出雪茄烟点燃,南希·格林伸手把那些夜风拂动的金色发丝撩向耳后。

“我……曾经听他们说过,我们之间……我……我有些不能理解我的选择,瞧,您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是复兴党的领袖,尤其您拥有如同简那样美丽的夫人,我们……我们……怎么可能,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呢?我们……我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一些什么,您能告诉我吗?”

显然,曾经的爱恋依然使南希·格林感觉到迷茫,一切都仿佛显得那么不可思议。如果那些事情放在今天的南希·格林的身上,还会出现那样的爱恋吗?

“怎么,你还愿意知道吗?……如果你愿意知道的话,我可以说给你听。不过我稍稍有些担心,会冒犯到你!”

南希·格林瞥了唐云扬一眼,她摇摇头:“无论如何那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请你相信我的承受能力,而且你知道吗,这件事甚至我的父母都知道,所以……请相信我,我希望知道自己到底忘却了什么!”

“其实有一些事情可以说发生的很凑巧,或者说……”

唐云扬吸着雪茄烟,与长裙飘逸的南希·格林在清静无人的广场之上漫步。一面走一面从他们相遇到的第一刻开始。

一切都还仿佛发生在昨天一样那么清新,一切又都仿佛是那些经过了春天的桃花瓣,在最后的春风之中,一瓣瓣落下,随风而逝。

随着唐云扬的讲述,南希·格林偶尔会发出一些低低的惊呼声。

“真没想到,我居然会去跳艳舞!我的天哪,这一切真是太疯狂了!”

“唔,你当时是德国人派到我身边的间谍,我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你的玛塔·哈里老师,最后是她把你送到了法国情报机关的手中。”

“那么她呢,你救我出来之后,把她杀……哦,不会,难道那个玛塔·哈里就是拥有上海巴黎有约的那位女士吗?”

唐云扬耸耸肩:“哦,南希,我没有外间传闻的那么血腥,虽然你已经忘记了过去,我依然还是要请你相信我!”

“是吗?我的老板……哦,请不要误会,我只是感觉这个称呼似乎更……”

南希·格林猛然之间吐露出旧时的称呼,那种熟悉而亲切的感觉,仿佛就在昨天夜里一样。可是随即她的否认,自然会使唐云扬心中被重重的撞击了一下。

但这显然是件无可奈何的事情。

“……当时,我打算去拉菲特小队参战,就在那天夜里……”

说到这儿的时候,南希·格林伸手手指纤长的手捂住嘴。

“哦,我的天哪,我居然……那么说,是您带领手下把我救出了法国情报机关的捕鼠笼?我真该好好报答您呢!”

“是的,南希小姐,你已经报答过了,岳飞号航母就是出自您的手中!”

“真不敢想象,那艘巨舰居然是由我在特鲁克管理制造的!”

最后,两人分手的时候,南希·格林轻轻在唐云扬的颊上吻了吻,鲜花般的红唇依然那么湿润。在告辞之间,她的话使唐云扬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说真的,如果现在回到南锡,与你重新经历一切。我断定自己还会爱上你,瞧我是一个傻姑娘,但是现在……”

她摇摇头。

“希望在今后的生活之中,我们还可以保持着友谊吧!”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32章金陵问题

“ZLDC”进入到金陵城中,使案件的调查在《中华法典》规定的程序下,这个案件的进程加快了许多。

一直住在绿色玫瑰医院里的梅芸也被调查局保护起来,当警局被调查局的调查员们开始使用之后,金陵的官员们似乎紧张了起来。

警察先生们在街上巡逻的时候,也没有了往日那样的趾高气扬,甚至平时在政府里难办的事情,这时去办理的时候,也容易的了许多。

但金陵城的百姓们知道,这不过是暂时的事。恐怕这件事结束之后,一切过不久还会恢复成原本的模样。至于为什么如此说呢,这不过是花船上传出来以下的一则故事。

江肇铭,作为“ZLDC”的副局长,现在的身份高了许多。虽然他依然相当年轻,但许多达官贵人都要看他的脸色,比起当年在老师杜月笙的麾下那是要风光的多。

他的目光扫向车外,带着一些厌烦情绪看着灯红酒绿的秦淮河。这儿虽然早已经重新换了牌子,成了什么俱乐部。原先的那些灯笼则换成了霓虹灯,只可惜质量欠佳的它们,不时闪动着它们的身躯,常常是该亮的不亮,不该亮的亮着。

例如他就看到这么一块让他啼笑皆非的招牌。

大约原先的名字是“芙蓉姐姐”现在则成了“夫穴女三”。

“真乱七八遭!”

说起来“ZLDC”总部所在琴岛难道没有这样的地方吗?

当然没有,那儿一些所谓的风流女人,她们的作法有些像大上海的那些交际花,陪人打打麻将,睡睡觉。至于钱,则是打麻将里一来二去的事情。而且,也没有什么“鸡头”“马夫”之类的玩艺。

从某种角度上说,女人们如果自愿出卖自己的身体,最多是有伤风化而没有违反法律。不过一旦有人介绍或者拉皮条并在其中抽头子,甚至于变本加厉的想要成为什么有组织的团伙,那么惩处就非常严重。

轻则几十年苦役,而当头领的不论大小一律绞刑。所以就琴岛而言,只有素质较高的交际花,而没有野鸡或者娼妓。至于马夫与拉皮条者,往往会是交际花打麻将的搭子,并在里面抽些油水也就是了。

但这些事情一是只准暗中来,没有店面招牌,全是口传耳授。其次,玩归玩,别影响了政府的工作,那么江肇铭来说,也就可以不把这些如何处置。

但一旦牵扯上什么受贿、贪污或者循私之类的事情,那是处理起来就绝不手软。

可金陵城不一样,这儿玩得尽是些什么“夫穴女三”之类的东西,这在琴岛里与交际花们风流惯了的江肇铭来说,实在没什么味道。

今天江肇铭不想来,可是又不能不来,怎么说也得给这儿拿事的人一些面子。另外,这种事现在也只敢自己来,万一有个手下一个不忠心,把这事抖出去,自己的脑袋掉个七八十次还有余头。

上得船去,里面的一些女人居然穿了身和服,不知为什么在上海混过的他,看到这些脸上涂得白糊糊一片,外加两个黑眼圈的女人就感觉到恶心。

仿佛榻榻米一样的船舱里一股怪味,显然不知哪位仁兄并不是天天洗脚,那股子味居然连开着窗户的春风也吹它不散。

江肇铭皱皱眉,拿出手绢捂在口鼻之上,向一旁的亲信手下使了个眼色,他的手下低喝了一声。

“让不相干的离开,另外诸位还是穿上皮鞋吧!”

一直等在这儿的两个人忙忙得的站起身来,规规矩矩的把皮鞋穿上。一个个站起来点头哈腰,看那模样都是属于哈吧狗下属。

“叫你们管事的出来,我们老板可没那么多闲时间!”

事情往往并不复杂,只是埋得比较深。这也就是当年戴笠为何告诉唐云扬,天下不可能完全达到那种绝对没有的程度,但受到某种管理的一些道上的人物反而并不一定有害。

这也是江肇铭时时黑夜之中出现在外面的缘故,某些不大适宜使公众知道的事情,总是在这个时间段里完成的。

一会儿的时候,一切就全告结束。江肇铭怀中揣了个信封,里面不用问是些什么东西。而对方并不是要他帮忙灭口或者是做什么其他过于明显的手段,他们仅仅问了一个问题。

“上头,他对于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老天爷能有什么看法,现在那边的事情够忙的,一天应付各国总统都来不及,哪有什么闲怀逸志管这种破事!总之低调,快速,我想也就差不多了!”

很快案件被“ZLDC”提交到了律政署,仿佛一切都已经有了眉目一样。而这一次,律政署也没有多加耽误,立即就向法院提起公诉。

然而金陵城的媒体、报纸依然还是无声之地,只在一个小角落里有了这么一条新闻。

“律政署已经对扫黄行动之中,诬告警务人员的妓女提起指控!”

虞采琳走金陵的大街之上,她的身上穿着一件今年琴岛方面走俏的新版型的风衣。

大家或者还应该记得她,当圣彼得堡在颜色革命的火焰之中燃烧的时候,那个第一时间把一消息传回上海的就是她。

也正是由于她的圣彼得堡的报导,唐云扬率领特种部队与艾琳娜·蓓尔一起,及时赶到俄国,救回现在化名在中国生活的俄国小公主及皇储。

如同大多数记者一样,当琴岛带着那震天的吼声降临于人间的时候,作为一个北大的毕业生,作为上海广播电台之中,最先加入的第一批记者,她及时赶到了当时还是战场的琴岛。

在那儿,整个城市在那些以建设为理念的,来自欧洲的华工们的手里,一座崭新的城市拔地而起。那种无与伦比的速度,那种无以伦比的气魄,那种无与伦比的努力,都使她有所感动。

在那个城市一片片建设的街区、道路,在一点一滴的却永不停止的进取之中出现时。她这个从一开建设,就看着城市慢慢成长起来的人彻底喜欢上了那座城市。最后,她加入到这个城市充满了进取与公平的城市之中,去追寻自己年轻的梦想。

她走在金陵城的街道之上,看着座城市之中,那种在辛亥革命之后定下来的首都,而产生的一时的欣欣向荣正在萎缩。现在她已经如同那些晚春的桃花花瓣,正一片片的凋零下去。

琴岛不去比,那是中国的新首都,全世界最先进的都市。广州不必去比,最新的造船基地与军校城,早就使原本底子就不错的广州更上一层楼。甚至山西都不能比,从山西飞出来的飞艇几乎排成了不断线的珠子,煤炭正在动向一切需要的地方。

而在金陵,她需要四处采访,听听金陵城里百姓们的意见。

金陵城虽然曾经被命名为南京,虽然有着六朝古都的金粉。但与日新月异的琴岛相比,不是比不上,是没得比根本就不在同一个等级。

诚然,因为中华联邦的建立,街上似乎也多了些新鲜的东西。然而,虞采琳走在街上的时候,不知为何总闻到一股子仿佛已经沉淀了几百年的霉味。

街上百姓们的颜面,似乎在有了权利的今天依然没有什么更新的变化。茶馆之中的墙壁上用油漆写上去的“莫谈国事”依然鲜亮而醒目。

街上表情冷漠的人们在街上做着自己的营生,虽然用电的电车摇响了清脆的铃铛,但这声音似乎并不能惊醒依然麻木的人群。

街道上,行人依然故我,根本不理会那些红绿色的交通灯。至于有了汽车的人们,则拼命的按着喇叭,想把他们的汽车开出坦克的威风。

“是谁的原因呢?是政府?是百姓们自己?”

坐在电车上的的时候,虞采琳反复问着自己。然而,她寻找不到答案,也无法理解这儿的人什么何会这般模样。

直到电车再次停下时,一个老太太因为脚步的不稳一个跟头栽下去。尽管她摔得满脸是血,可是无论电车的司机,还是说全体的乘客,包括那些小心翼翼的绕开老人身体的男男女女,都没有一个人有去搀扶的意思。

除了报以“开心”的欢笑与叫闹之外,所以的人对于这件事似乎都没有什么良心上的不安。

看到这种情景,虞采琳再也忍不住。她打算下车把老人搀起,却听到了她在金陵城中的唯一一句带有善意的话。

“小姐,你是外地人吧,我想你还是不要去管她。要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去搀扶的话,很有可能给自己惹上麻烦!”

就在这应答了两句当然,电车重新开了起来。虞采琳只好再看一眼,正辛苦的自地下慢慢爬起来的老太太身上收回目光。

“知道吗,金陵的老太太扶得不得,也许她会说是你把好撞下车的,那么……”

疑惑的目光看着年轻人,他的长相看起来相当善良而英俊,笑起来的脸上是一付这样的神情。

“明白了吗?金陵的问题是这样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33章如此公正

“你好,我叫尹朋玉,小姐您是……?”

固然,虞采琳对于今天的遭遇非常疑惑,她还是伸手与这个自称为尹朋玉的男青年握了握手。再仔细打量他一下,感觉到他应该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同时戴着眼镜的他看起来也满斯文。

“尹先生,你好,我叫虞采琳,是广播电台的记者!”

尹朋玉有些意外的笑了一笑。

“原来是同行啊!我是金陵晚报的记者,很高兴认识您,虞小姐如果可以的话,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与您一同品尝一下我们金陵的小吃呢?

我是报社里美食家栏目的记者,同时请您相信我也是一个真正的美食家,例如我们金陵的小吃,我就可以给您数出一大堆,诸如什么:煮干丝、牛肉锅贴、鸭血粉丝、如意回卤干之类的,不过我估计您这样漂亮的姑娘,也可能会喜欢像什么糯米藕、桂花糖芋苗、梅花糕、蒸儿糕、牛肉粉丝汤、炒螺丝……”

你别看戴着金丝眼镜的尹朋玉看起来满斯文的,但说起话来是又响又脆。你还别说,他这满带学生气的搭讪还真引起了虞采琳的兴趣,当然不是那些小吃。

刚刚关于“金陵的老太太”扶不得,那是个什么怪讲究呢。因为职业的好奇,使她答应了尹朋玉的邀请。

“呃,看不出来,你还真会与姑娘们搭讪,不过说真的我已经被你逗起了食欲。当然如果你可以告诉我,与刚刚那个‘提醒’有关的故事,我请你也没有问题啊!”

看得出来,这位尹朋玉对于虞采琳还真是及有兴趣的,两人坐在一家小酒楼的雅间里时,他的殷勤绝对是无可挑剔的。即热情,而又不使人疑心他有什么不好的打算。

“虞小姐,您请尝尝这些小吃,味道都还不错!”

金陵的小吃,虽然看起来模样未必精致,但吃起来的话,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不过虞采琳倒没有什么胃口,她的目的自然是另外一回事情。

“谢谢,尹先生,您能告诉我,为什么金陵的老太太的扶不得吗?”

尹朋玉放下手中的筷子,笑容之中透着失望。接着伸手端起桌上的小酒盅,在“吱吱”的声音之中,把一杯酒喝了干净,接着他说起话来。

“我原先就该知道,如同您这样漂亮的记者应该来自琴岛,虞小姐我说的对吗?”

虞采琳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装束,嘴里发出轻声的惊呼。

“啊,我真的猜不到,尹先生您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尹朋玉给自己再倒上一杯酒,脸上流露出某种思考的模样。

“其实这一点也不难猜,您没有感觉到金陵这里的警察或者说其他执行公务的人,对您特别热情,而且非常有礼貌,这一点您注意到了吗?”

虞采琳睁大了眼睛,作为一个年轻漂亮的记者,她受到的礼遇是够多了,而她并没有感觉到金陵这儿的人有什么特别。

尹朋玉看到她不得要领的模样,笑了笑解释道:“其实你看到的仅仅不过是金陵城的表面,他们那些人……哼,如果你仔细分辨下他们对待本地人的态度,相信您会发现区别的。”

尹朋玉摇摇头,年轻的脸上表现出一抹仿佛经历了许多沧桑似的模样。再饮下一杯酒之后,他继续说道。

“至于您说到刚刚我给您的提醒,实际不过是想要您明白,在金陵,无论做什么事之前,都要保护好自己,否则……您想过吗?假如那位老太太刚好有什么亲戚当警察或者检控官、法官,倘若她说是您把她撞下车的,那么您又该如何呢?

哦,我忘记了,您是来自于琴岛的天子脚下,自然这样的事情在岛恐怕是没什么可能发生的。”

听到对方的话,虞采琳完全不能理解:“那么没有人作证吗?难道没有任何一个人看见这件事情,能够说出真象吗?”

这时的尹朋玉已经把前面一壶酒喝了个精光,虽然看起来他的脸上已经泛起了某种红潮,但他并没有住手的的意思,反而叫过小二又要了一壶酒来。

这时,喝了些了酒的他说起话来有些大胆,但又多了更多的无奈。

“作证?倘若警局丢失了口供,倘若法官依照常理推断,倘若证人的证言不被采信?倘若……唉,总之你们琴岛的人不会明白这里的事情,除非……”

尹朋玉这时说起话来的时候,已经稍稍有些迟钝,大约这时的酒精已经上了头,恐怕他已经喝多了。

“尹先生、尹先生,不然这样的吧,请您告诉我您的住址,我设法送您回去!”

这时尹朋玉听到她的话似乎清醒了一下,他摇了摇头,脸上的红潮更深了。

“不,虞小姐,是我错了,我们仿佛生活在两个天空,两个世界的人,您不会理解我们的,同样我们也不奢望您的帮助。有些事情,有那么一些重要的事情,或者需要自己动手才寻找得到真理!”

最后,虞采琳只好叫来小二,为已经喝醉了的尹朋玉要了间客房。然后结过账之后离开了那家小酒馆。

这次的事件,她同样感到了不理解。金陵这个曾经为中国首都的地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多的莫名其妙的事情呢?

尤其是那件处女卖淫案,这在琴岛这件事引起的波涛之中,她看到了中国人的忍耐,同样也看到了一些西方人的为权必争。尤其那则发往媒体“非处女但没有卖淫”的声明,就仿佛一个大大的巴掌,重重的扇在《中华法典》的脸上。

不痛吗?不羞吗?不丢人吗?

倘若后面大家看到金陵方面法院的判决,恐怕就会明白,有些“人”的脸皮到底有多厚,据说一刀戳进去,三年血都流不出来。

原因何在,只因脸皮实在太厚!

开庭的时候,她赶到了法院。身上背着录音机,手中执着麦克风,就就是虞采玲的全部装备。

此类东西,也是中国在向全世界倾销的轻工业品中的一些尖端产品。例如使用氟里昂的电冰箱、煤气灶、电烤箱,等等依据现有科学条件,可以做得到的这些诸般轻工业品,全都是中国向世界倾销的产品。

也就是说,唐云扬把现代社会踢用得到的,他知道、见过或者听说过的诸种诸样的东西,都告诉了麦克老狼一遍。自然这些以当时科学技术为基础的,却还没有生产或者推广使用的轻工业品,就是中华联邦在国际市场之中倾销的主要货物。

而且在各国专利的保护下,这种倾销还可以维持多达几十年的时间,贴廉价的贴牌商品,也使各国商人懒于投资新产品的开发。

现在虞采琳身上的装备,小到水晶眼镜、大到她的采访设备,其余手表、首饰等物更是诸如此类的产品。

手中的麦克风直接连接到录音设备上,这时候的录音机可不像今天的掌中宝,那家伙得要装在一个专门的背包之中,份量也有些吓人。就算哪些,这也算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采访手段了。

在记者群之中,背着录音机的虞采琳拼命的想要挤到前面去,可不知为何,金陵城的记者们在这时也仿佛发出疯了一样的要采访,作为新闻发布会的,主持审讯的法官。

可令人奇怪的是,整个金陵的所有媒体仿佛遇到什么问题,完全是一片死寂。但现在令人不能理解的是,他们采访的热情到底来缘于何处?

虞采琳实在弄不明白,金陵城的问题到底在哪儿,一切都仿佛公正、有序。可得出来的结论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

例如眼前这些记者们,为何采访之后却没有任何有价值的报导及评论出现在本地媒体之上,是什么原因呢?难道这儿的媒体老板不怕赔钱吗?

其实原因很简单,一个号称文化局的部门制定下的土政策就可以达成这个目的,不但如此。金陵城中,那些当选时信誓旦旦的议员们,居然也会使这伸地方法案得以通过,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那么究其根本的话,这些“奇迹”是如何形成的,大家如果看得到戴笠给唐云扬报告大约也就会明白,但现在这个报告还不到露面的时候,大家到时自然会明白。

这次虞采琳最大的疑惑,又是那位尹朋玉先生给她解释的,不过如同上次一样,依然是语焉不详的解释。

“虞小姐,能再次见到您真是我的荣幸,上次真是不好意思,敝人酒量实在是浅薄至极,居然几杯酒就使自己原形毕露,一定会让虞小姐您笑话的!”

看看自己再没有可能挤得进去,虞采琳只好与这们尹朋玉先生多说了几句。

“尹先生,您不是告诉我您是美食专栏的记者吗?怎么今天您也会在这儿出现呢?”

尹朋玉又是一声苦笑:“说真的,不得不来也不得不挤,看到虞小姐您被挤到了外面,这就说明我们的职责完成的不错,我这样说您明白了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34章如此真实

尹朋玉的话使虞采琳感到纳闷,怎么她被挤出来,尹月玉的职责倒完成的不错呢?这真是难以理解。

看着她的不解,尹朋玉耸耸肩,苦笑一声。

“唉,生活就是这个模样,生活总是有诸多一种无可奈何的事情。就像虞小姐你一样,放着好端端的琴岛不呆,到我这里来弱质纤纤之下,却要与他们去挤得一身臭汗。”

倒是虞采琳已经自对方的话里悟出些什么,她摊开来两手问道。

“尹先生您的意思是,这些记者不过是用来阻碍外来记者的行动,所以……”

尹朋玉神秘一笑,眨着眼睛,全然是一付只何意会不可言传的态度。

“虞小姐我有些搞不明白,您怎么会这样猜测呢?我可什么也没有说啊!”

这时的法庭内部,对于梅芸诬告警察违反法定程序的一案正在开审。当天参予刑讯及警察局长也都在位而座。

此刻,这位局长大人心胸是开阔的,甚至他已经向向检控官表示,愿意对梅芸进行部分赔偿。当然,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是“国家赔偿”,那等于承认自己违反了《中华法典》。作为一个局长,手下违反程序,而他没有在第一时间按照法定程度进行听证聆讯,就已经是渎职罪的一个法定前提。

所以,眼前的一切,除非梅芸为了保护自己,不被判处诬告而处刑,就只能接受对方的条件。否则的话,一旦诬告罪名坐实,那和她将在牢狱之中渡过暗无天日的相当时段。

法庭的审判,被以涉及当事人的隐私,而断然否定了当事人要求公开审理的意见,自然记者们也绝对不可以进入到法庭之中。

一直被“ZLDC”保护的梅芸这时也出现在了法庭的门外,本地的记者们依然会挤上前,杂乱的提问根本没有得到任何回答。至于外地的记者们自然由于他们先进而沉重的装备,根本无法挤得进去。

带着疑惑,虞采琳没有办法用她相对单薄的身体与那些,不知为什么而“疯狂”的本地记者们去拼抢。退下来的她只好站在圈外,一只胳膊拼命把话筒朝前送。估计人声鼎沸之下,什么也录不到。

接下来听听他们的提问,又感觉他们即没有专业素质也没有专业操守,真不知道他们这么拼命挤来挤去为了什么。

“请问法院在打击容留妇女卖淫的事情上会做出什么样的贡献呢?”

“这次卖淫女诬告警官的事件您有什么看法呢?”

对于这些怪异的,事先已经在记者口中就下了定论的问题,好位法官大人是一个不漏的回答,至于那些从服装就可以分辩得出来的,显然来自其他地方的记者的问题,这位法官先生自然是充耳不闻。

“对于联邦《中华法典》上严令禁止的容留妇女卖淫事件,我们法院一定会认真办理,绝不使这些给社会造成巨大危害的的地方继续存在,另外,对于卖淫女诬告警官的事情,因为她推翻了在警署之中的证词,所以我们否定了她的供词作为证据的可能……”

这些话仿佛一声声炸弹,在记者群中爆响。可是金陵本地的记者们呢,即没有疑惑,也没有问题,仿佛他们聚集起来,不过是为了如同尹朋玉告诉她的那些事实。

不知为何,突然之间虞采琳对金陵的政府、议会、新闻机构极度失望。她实在想不出来,这些人在那位被西方人冠以“问题土匪”和“撒旦之鹰”句号的,手腕铁硬而又相当嗜杀的临时总统为何可以不顾性命的如此来做呢?

其实这个问题手中资料不足之下,她自然难以研究出来个所以然,但唐云扬并不会研究不出里面的问题所在。

戴笠小心翼翼的从公文箱之中掏出一份资料来,这是他的“ZLQQ”在“ZLDC”的调查活动展开之后,进行的秘密活动所得到的资料。这份资料之中,除过江肇铭领导的金陵方面的“ZLDC”调查之外,还包括“ZLQQ”得到的一些不为人所知的情报。

也得亏这件事是戴笠与江肇铭的人去调查,否则以军队或者其他方式调查一定是无法得到这些情报的。

唐云扬嘴里叼着雪茄烟,首先翻开的是来自“ZLDC”,也于江肇铭手笔的调查报告。

在整个调查期间,不但金陵城各部门的人谨慎缄言,根本取得不了什么实质性的材料。现在主要获得的证据如下。

1.这件事起因的警察,负责掌握秦淮河一带违法的,容留妇女卖淫场所的管理事物。因此,这些警察与金陵城警察局中的上层管理人员有相当密切的裙带关系。至于警察局的局长,则是金陵城执政官的妻弟。

2.此案调查之中,金陵城警察局长向江肇铭行贿,并已经记录在案。

3.梅芸的确依然是处女,而且根据在花船老板处及附近花船上的调查,梅芸是花船的洗衣工,并不存在卖淫的行为。

4.前面金陵警察方面的调查之中,的确存在大量违反程序的事物。在逮捕他人的时候,从未进行过“米兰达警告”(即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您所说的话将作为呈堂证供),也从未告知过对方,其有权利随时推翻,律师到场之前的任何证拱。尤其是,在对梅芸进行刑讯逼供的开始到结束,根本没有律师到场。

5.金陵城各级官员都曾经接受过上司的告诫,对于此事不得谈论,不得声张,任何消息不得以任何方式泄露。

6.据调查,金陵城的新闻机构实际掌握在议会的议长手中,此次新闻方面的失声,可能存在涉嫌干涉新闻自由的违宪行为,现正在进一步调查之中。

看到这些,唐云扬的手禁不住都要抖上两抖。倘若是两军对阵,时刻面临死亡的时候,他的手不会颤抖,可现在他的手不能不颤抖。

非常担心!非常、非常担心!

这种官僚串通一气的手段,在中国是屡见不鲜的。而且这种链条甚至可以一直联系到国家议会及高层领导之中。当政者往往因为各方面的原因,而不能对于这种国人痛恨,自己也痛恨的群体实话毁灭性打击。

“啪”

唐云扬重重的把那份材料扔在前面的茶几上,两只眼睛之中透射出一股极度嗜血的欲望来,这些使戴笠悄悄的打了两个寒战。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个“撒旦之鹰”就如同死神亲临,别人下不去的刀子,不代表他下去。

例如仿佛李石曾那样的人,或者会考虑更多,可眼前这个人不会。他的手段几乎是唯一的到只有一个“杀”字。有的时候他也想,大约唐云扬明白自己的长处是“敢杀”,也明白自己的短处就是“嗜杀”。

或许正是因为这件事,他才没有参加未来总统的竞选,恐怕也是为了中国能够在一个相对平和的民主时段里进行改进。

但这种改进的时间不会永远持续下去,可能5~10年就是一个最长的期限。而他始终就是悬在一些人头上的正义之剑。

扔下“ZLDC”的资料,唐云扬沉默了片刻,雪茄烟的烟雾腾腾的升起来,使他整个人仿佛在烟雾缭绕之中降临于世上的大魔王。

“戴笠,你说!”

一旁一直默不做声的,等待唐云扬的指示戴笠应了一句。作为军方,他的调查手段实在是一种非常规的手段,而且没有唐云扬命令,恐怕他也不会把这种手段应用于国内。

“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件事之所以如此程度,全是因为柯尼·坎贝尔及绿色玫瑰组织的介入。当他们把处女卖淫的这个消息发回到琴岛新闻机构的时候,金陵方面得到了他们在这儿的议员的警告,这一点有电报底稿证明。

随后,以金陵执政官和金陵城议会的议长为首,组织起金陵城高层官员的会议,据我们知道,金陵地方的地区安全部队,随时会奉命镇压城市当中可能出现的任何游行示威及其他可能性。

而且,金陵城中‘ZLDC’的成员之中,有人在秘密的向他们泄露调查进展。好在江肇铭后期调查核心,使用的全是来自于琴岛的调查员,否则他们的调查也不可能取得任何进展。

至于金陵城的新闻方面,如同‘ZLDC’报告中指出的那样,里面包含一笔交易。执政官许诺从行政经费当中,拨付大笔款项到达议长个人户口之下。军方的贼王大队已经在银行的交易记录之中,拿到了证据。

还有……”

戴笠越说越心惊,因为他看到唐云扬咬紧的牙关及不住抖动的身体,而他下面的话则更加使人胆战心寒。

“呃,好吧,既然非要这样,也不要怪唐某人心狠手辣!去通知罗塞尼克,要他的部队作为好准备,我有用处,另外去告诉总检控官及联邦首席法官我要见他们,让他们到这儿吃中午饭,不过戴笠你听清楚,这件事要小心行事!”

戴笠依然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句。

“是的,长官!”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35章风暴前奏

金陵城的夜是温柔的,梅雨季节即将到来的时候,就更显得亲切。早梅的季节里,总会有些凄风冷雨会使人常常会发出浪漫的悠思。

但在今天,却仅仅只有空气的湿润,而不会有那些使人感慨的春雨。甚至那汪明月依然还悬在空中,而没有被湿润的空气所遮盖住。

虞采琳手中握着笔,目光透过旅馆房间的窗玻璃向外面看去的时候,她并没有偶尔会想起的个人感情上的问题。

她的心情非常沉重,再度接受尹朋玉的邀请之后,她渡过了一个惊讶的午后。甚至听着那些言语,心情也越来越担忧越来越沉重。

她几乎想不明白,为何在严格到甚至有些严酷的《中华法典》面前,这种自古以来就存在的官官相护,居然就如此坚韧的不肯承认它们的失败。在任何一个小小的契机面前,都打算死灰复燃。

作为一个自由的琴岛的公民,她握着笔的时候,唇中轻轻的吐出来的一句话。

“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事情,无论这种恶疾在中国存在了多少年,也必须被连根铲除,否则……”

她所在的旅馆,是金陵新建成的更富有现代气息的旅馆,暂时来说也是整个金陵城之中的第一高楼。来自琴岛的各方面人士不约而同的都选择这儿,作为他们落脚的地方。

经过一下午的恳谈,虞采琳终于从尹月玉的口中弄开了部分事实的真相。

当时,金陵的确出是出过那么一个案件,好心帮忙的小伙子却被法官判决而惊呆,尤其他最后告诉记者们的话更令人震撼,随之而来的却是金陵城整个道德水准的下滑。

“如果可再选择一次,或者下一次在街上看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会好好考虑清楚的!”

这句话,大约是为了法官大人的面子,所有金陵的媒体集体失声,而远在琴岛的公民们,自然丝毫也无法得知。

尤其,最令人惊讶的是,警局方面拿出一个非常无理的理由,来说明他们丢失最早询问笔录的原因。如果在琴岛,这就够得上渎职罪,达到被绞死的程度已经绰绰有余。

可在这儿,在金陵,居然就被这儿的法官先生接受了!居然议会也没有提出对于行政官员的弹劾,这实在是一件难以使人理解的事情。

“这不是标准的欺上瞒下的手段吗?难道整个金陵都没有一个人可以反抗吗?”

通过尹朋玉她又知道了下面的事实。

在金陵,所有表达对于政府不满的事情都会受到制止,并且交由“ZLDC”去处理。令人不解的是,这些控告文件最后都会被转到被控告人的手中,因为他们往往都是些当权者。所以控告人的结局通常都不大美妙。

尤其,在地区安全部队全力支持下,整个金陵的政府机构完全成了一个黑不见底的臭水坑。表面的平静之下,自然一切都被掩盖起来。

“那么金陵的百姓们为何不进行武装斗争呢?这一点《中华法典》明确规定,倘若遇到这种情况,百姓们可以使用武器进行反抗暴政的斗争!”

尹朋玉在虞采琳的恶意引导下,今天恐怕又喝得多了些。听到虞采琳的话,他冷笑了一声,说出的大概是在清醒时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的话语。

“武装斗争,打得过地区安全部队吗?”

虞采琳解释道:“可是这是一种恶性的,无法掩盖的事情,一定会被琴岛方面知道的!相信我们的临时总统绝对不会放任不管!”

“哼,在金陵,想要买到武器是十分困难的事情。作为政府来说,他们制定了枪支专卖法,这样的话其他商人就无法进行武器的买卖,自然专卖者也不会卖给没有批条的人!想想看吧,我的琴岛的漂亮的虞小姐,手无寸铁的时候,你如何反抗呢?

尤其,那些党派已经是即得利益者,他们为会了百姓们的利益说话吗?甚至连议院的议席都是事先由两个党派协调一致之后设定的。懂了吗,他们就仿佛是乌云,已经遮盖了整个金陵的天空。”

听到这一切,虞采琳没有多加评论,只是不住的在问一些相关问题。她想要进行一个社会性质的调查,想要搞清楚,金陵城到底出了什么事。

因此,在今天夜里,她执起笔来的时候,并不会如同在琴岛里一样。去写些新出现的事物,毕竟那儿发生的许多事情,因为强力的监督,几乎已经完全透明化。几乎每一件新出现的事物出现不久,行政方面会很快制定相关的法定程序。

甚至广播电台,也以些为契机,制作了一套可以免费升级的“程序活夹”。新出现的程序被分门别类的发给购买的用户。即无论办任何事情,足不出户就可以得到找到办事的程序及负责部门。

倘若去办事的时候,任何违反这些程序的事情,就立即变得很严重。

比方因为违反交通法规,而警察拦住你之后。没有先敬礼,而是先说话,哪怕他说了“请”字,依然是违反法定程序。

假如被罚者进行投诉,并被查证属实的话。那么你的款罚不罚倒在其次,而这位警官的代价,就是必须进行义务社区工作半年以上,同时,也必须自费在报纸上进行恳切的道歉。

至于议员们,则有义务在自己的选区之内,以社会调查的手段征集公民们的意见。如果道歉被接受,那么结果还罢了。倘若道歉不被接受,那么就会重新去警校进行为期一年的学习,同时社区服务被增加到3年。

并在结束之后,再次重新接受本区的公民们的评价,以上是少说了一个“请”字,而被投诉的结果。至于其他官员,态度与表情则是职业道德的一部分,同样写在程序之上。

在琴岛为了这些事不被闹上法院或者律政司,行政部门都会热情而又迅速的处理问题。

不过中国人始终是善良的,有的人罚款照交,但会善意的忘却警察所犯的错误。那么警察在会对于自己的事情进行道歉,并做出深刻反醒,但并不会因此而降低罚款金额,因为他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权利。

如果做了话,那就是不是违反法定程序,那得叫渎职,要被绞死的!

当然,与此相对的,那些警察们下了班了喜欢开着他们相当贵重的跑车在公路上兜风。口袋里充足的金钱与丰厚的保障使他们生活的可以无忧无虑。这也是相当多的青年们,希望考取公务员的原因之一。

“中国,有着五千年的文化,但我们可以看到的是,这五千年的文化之中,并不仅仅有瑰丽的艺术成就,并不仅仅只有淳厚的民风。五千年来,始终遮盖着中国天空的就是皇权。每一个人,上到宰相,小到百姓全都从来没有被真正的尊重过。

因为这种原因,离心力必然会随着国家的发展而越来越严重。最后,则成为一个政府不得不关注的问题。

可是,问题在于,当离心力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们看到蒙古人、满族人就可以用极小的力量击败原本人口众多的中国。

究其原因,恐怕可以这样说,没有尊严的人群不可能汇聚起强盛的民族、国家的实力!”

写到这儿,她搁下笔再看看这一段文字。然后起身给自己冲泡了一杯咖啡,看来今天夜里又是个不眠之夜。而这段文字她会好好修改与润色,将来会是她的《金陵调查报告》的前言。最少在她看来,作为一个记者,金陵方面的事情应该被公诸于众。

应该使所有关注着中华联邦发展的每一个公民知道的事情,中华联邦虽然在快速的发展,但一些箇疾正在以新的面目出现。如果得不到制止,那么未来的中华联邦恐怕不能避免,如同蒙古、满清入侵那样的结局。

“一个没有凝聚力的民族,不可能组建一个有明天的国家!”

正在考虑着,这句话是不是该添加到自己的序言之后,作为这段话的结局时,窗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阵的,仿佛雷声似的声音。而且如果没有听错的话,这些雷声正越来越近。

“难道春雨也会伴着雷声降临吗?雷声不该是暴风骤雨才具有的某种品质吗?”

她疑惑的走到落地窗的窗口,拉开白纱质地的窗帘向天空里远眺而去。

月光之下,成百艘的飞艇完全遮闭了天空,甚至明月也被它们那庞大的身躯而遮掩住。引擎声就仿佛滚雷一样,在天空之中传出去老远。

“难道联邦国防军有什么行动吗?可是并没有听说联邦与附近的国家发生冲突呐?难道是越南方面的事情……”

作为一个新闻记者,立即她的职业素养发挥了作用,迅速整理好自己的物品,黑色柔顺的长发盘在脑后,一顶帽子把它们牢牢的裹住。

身上刚换了纯黑色的紧身毛衫衣衫,外面罩了件风衣。如果要去采访这种行动,那么她这身打扮无疑合适的。

在做好一切准备之后,虞采琳义无所顾的冲入到外面的已经动荡不安的春夜之中。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36章天降杀神

罗塞尼克作为突击师的师长,他搭乘着第一架陨石。手中握着操纵杆,沉静如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冷酷的眼睛之中,一如雪山上最冰冷、最清澈的源泉。

湛蓝色的眼睛,从陨石前面的防弹玻璃向下望去。

那儿,是金陵方面的地区安全部队的营区。远处是军营附近的大块用于训练的平地及地区安全部队的机场,那儿就是空中突击师的机降及艇降的场地。

有必要吗?恐怕在读者心中会有这个疑问,所以在整个事件展开之前稍稍解释一下。

根据“ZLDC”“ZLQQ”的调查结果,的确是使人吃惊的。整个金陵由于曾经作为辛亥革命之后的一时的首都,而容纳了相当多,当时所谓的的精英。

就如同当时的上海,不会抽大烟的人被视为不会交际一样。在这儿,不会逛秦淮河的政客就不是好政客,那个地方正适于做一些秘密的交易以及干点上得台面的事情。

因为有了秦淮河,因为有了所谓的社交场所,这里就成了金陵的官们聚会、分配利益的地方。在这儿能红了的人,那么在金陵城中,就一定是所谓的大能人。

也正是由于这些所谓的如同为妓女拉皮条,而给官员们拉贿赂的人存在,这种人就是我们日常生活之中所说的“能人”,他们在各地的叫法不一,有诸如什么“说事的”或者“掮客”等等的称呼。

正在这样一种尖嘴猴腮之辈,在为金陵的官们拉成了关系网,组成了连环扣。对付这种东西,慢慢解是不够用的。祸国殃民之余,他们的口水还要满天下,该他们说的,不该他们说的,都要张着嘴来说他一说。

说的结果就是形成了官员体系,或者说当地的利益分配体系,就就是最错结盘根的,无法解开的乱麻组成的网。

唯一手段,甭理会他们的什么狗屁体系,一把火焚之还净化了环境,省得造成污染。

下面的机场已经被程天云的特种部队以滑翔伞降的方式控制,同时机场所有的对外联络完全被切断。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既然机场方面没有任何的警报发出,当地的地方安全部队自然也不会加以理会。

这正是这种官场覆盖下特有的特征,多一事不如少一哪,管他娘嫁给谁。人浮于事的原因在于,搞好工作并没有任何利益。还不如进入到关系网中,才可以得到认真工作所不能得到的所有利益。甚至,会超越出他们原本应该有的利益。

这就是一个贪官体系里的真实写照,那么有人会问,在这种体系之下,有没有可能会有一个、两个好官。可能会有,但的确是绝无仅有的那么少。如果仔细查清每个人的话,那么谁人的屁股下面多少都有些屎。

这也就是无法真正起至民主作用的原因,既然已经坐在这个位子上,就必须按照小环境之中的规则行事。否则淘汰出局就是一定的结果。

但在今天,大扫除来临的时候,看看唐云扬是如何清理这堆臭不可闻的臭狗屎的。

罗赛尼克率领自己的手下从天而降,他自己就坐在第一辆伞兵突击车的驾驶位上。没有多余的话,他身边的手下和他一样,一个个即没有话,也没有表情。涂满了油彩的脸上,就仿佛一群地狱之中冒出来的恶鬼。

地区安全部队的兵营之中炸了营,但并没有人敢于乱动一丝一毫。

“我是联邦国防军空中突击师的师长罗赛尼克上校,现在营地之中的所有人听清楚,我奉联邦总统的命令接管这座兵营,任何要听到广播之后,停止一切活动,保持立正姿态。否则进入之后,将会被送往军事法庭审判!”

没人敢动一下,无论军官士兵。甚至正在上厕所的人都一个个立即蹦起来立正站好。

为什么?

罗赛尼克是谁?是在上海滩领着他的手下剁掉了整个青帮的那个家伙,剁掉之后居然还领着他的手下在数千具,初“死神镰刀”腰斩之后的尸体堆里开伙吃饭。

这就是电影里看到的临时总统——唐云扬手早最利的一把刀。而他那被印尼人所称的“死神”之名,十有八九也是来源于这个家伙的狠辣。

同时他也得到了自己的绰号“杀神”!

虽然看得出来,他长得英俊,同时眼睛里的清澈与冷静又使所有的少女们感觉到某种可爱。但他动起手来的时候,没人会怀疑他的绝决与冷酷。至于军事法庭,并没有罗赛尼克割了人脖子还能不动声色更使人害怕。

地区安全部队的营地,已经在前面飞机投下的照明弹之中被照得雪亮,整个营地之中没有任何一点动静,甚至连给罗赛尼克打开门的人都没有。

而大门,则初罗赛尼克直接命令用坦克炮一炮轰开,这也等于向营内所有人的表示出他的“诚意”。在战时,真的把这里的人当成敌人处理,恐怕也就只有这家伙一人做得到。

营区内的灯光,包括各个房间里的灯光,全都是空中突击师的士兵进来之后才去打开的。而所有的人都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有些人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有些人知道这可能是怎么回事。

但事已经临头的时候,不要去招惹“杀神”的注意,那就是最明智的选择。

偶尔一两声枪响,自然是违反了禁令擅自移动,被罗赛尼克或者他的手下直接射杀的人。当然,其中主要移动的,在多是有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的人。

他们知道,当杀神降临的时候,金陵这儿发生的事情,已经引起了那个“死亡之神”的注意。而在死神的面前,他们除过难看的一死之外,并不会有其他更好的结局。

罗赛尼克把手中端着突击步枪从容的背回一肩上,显然对于刚刚射杀的几个人,他一点内疚的感觉都没有。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当年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的经历,早就使他这个年纪轻轻,而又钻过尸血海的人丧失了人性。

他两脚叉开站定,身边是他的已经开始清理营房的手下。营地外面,是展开对金陵城全面包围的手下。

“只准进不准出,任何闯入警戒线的人可以予以警告之后射杀!”

这就是命令!对于唐云扬命令罗赛尼克与他的手下没有置疑的习惯。执行,符合标准而又完美的执行,仿佛就是他或者说整个师里的士兵们所奉行的准则。

没有多余的话语,也没有更多的声音,罗赛尼克的手伸向一旁的副官。他的副官也被他锻炼的如同他自己一样,从不多话。只是伸手掏出一叠资料。

“我叫到名字的人到前面来,列队站好。任何不服从此命令的人,将会被就地枪决!”

他的声音不大,在扩音器的帮助下还是可以被整个军营里的人听清楚。整整齐齐排列成方阵的他们一动不动,一个个支起耳朵。

当地区安全部队的司令官及其他得力手下被第一批叫出去的时候,士兵们明白,这群克扣过他们军饷的家伙既然在今天落到“死神”与“杀神”的手中,恐怕小命也就难保了。

说真的,心中除过对罗赛尼克的恐惧之外,还多了一份对于中华联邦的认同,因为在这个国家,这种狗屁不如的事情不会永远存在下去。对他们来说,这是最好的事情。

在空中突击师控制了地区安全部队之后,把经过戴笠调查掌握了的“官网”当中的全部成员捕入牢笼之后,原先跟在罗赛尼克的,自黄埔士官学校调来的优秀毕业生将暂时代理这支部队,一起执行对金陵城从天上到水里的严密包围。

这时,在城中,特种部队也已经成群的冲进城市。他们的任务同样是抓捕“官网”之中大大小小的成员。

至于“ZLDC”自己的特勤分队,他们则穿着黑色的前胸背后带有明显的“ZLDC”字样的防弹衣,前去抓捕“ZLDC”在当地分局里的被这里的“官网”所收买的人员。

可是在一个法治国家之中,唐云扬要以什么理由调动联邦国防军呢?

很简单“违宪”!

即整个金陵的官员系统,违反宪法的规定,互相包庇纵容形成了带有官僚特色的“犯罪集团”。这就是宪法之中,必须被击毁与撕碎的一个字眼。

“在中华联邦当中,任何形式的犯罪集团将被联邦国防军作为主要打击的目标!”

这就是动用军队的依据,也是联邦最高法院院长及最高律政司的司长被唐云扬叫到自己身边的原因。他们授权唐云扬合作军队,对于这种“犯罪集团”进行致命的打击。

而军队,军队与警察不一样,对付违宪的人群,他们要的是命,而警察不过是限制自由罢了。所以说,任何形势的“官网”“贼网”在一个不得参与政治的专业化军队面前,不过些可怜的小蝼蚁。

恐怕他们的命运也正应了中国的几句老话。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纸永远包不住火!”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37章夜遇土匪

虞采琳看到了昨天夜里的一切,作为一个琴岛的记者,联邦国防军除过一些特殊的与军事秘密相关的地方之外,一般来说不会阻碍他们的活动。

自然,军营是进不去,虞采琳也不会去那儿。她知道联邦国防军的士兵一般来说,没什么好挑的,倘若是“杀神之旅”的话,那么他们执行起军规那是一丝一毫都不可能乱的。

真的想要在那儿找些新闻材料,不如在街上,跟着那些快捷的军用吉普车装载下的,身着黑色服装的部队更来劲。

根据虞采琳得到的消息,整个联邦军队之中,就只有一只部队完全穿寒衣。他们被称为“魔鬼之旅”,而且臂章是一个仿佛西方幽灵一样的家伙。如果那个幽灵不拿着个可笑的长剑,恐怕虞采琳还不会记得那么清楚。

而今天,被她在注定要发生许多事的金陵城里看到了他们,自然是再也不会放过。想也没想立即踩下自己“金龟子”的油门,悄悄的跟在他们身后。

他们是整个联邦国防军之中最为特殊的部队,虽然仅仅只有一师之众,但整个特种作战司令部独占了,蓬莱附近洋面上的长岛及其附近的整个岛屿,至于岛上的原有居然则被给付了相当的安家费之后全体迁到了蓬莱城。

而且他们的行动也是相当隐秘,除过每周一次的空中航班之外,特种部队的人与外面几乎没有什么交往。

当然,这也是诸记者因为长岛被设为高度军事机密区,而不向记者们开放地方而做的猜测。其实他们不知道,那儿还是军事情报局的情报中心的所在地。

夜晚,在金陵城的,并不宽阔的街道上,使用一辆租来的“金龟子”跟踪在急急的掠过街道的吉普车后,虞采琳心中多了一份得意。这可是头一次看到“魔鬼之旅”的行动,怎么也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

但她的追踪很快就被对方发现,紧接着一辆军用吉普车就把她逼停在路边。

还没等手忙脚乱的她把汽车熄火停好同,金龟子两侧的车窗里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伸出两支枪口来。而那两张脸,就算在城市里,也给他们涂得乱七八糟,仿佛活鬼一样。

他们提示性的话语,声音不大但给人的感觉非常威严,而且他们说话的时候,枪口就正正的对着虞采琳的脑袋,仿佛她是什么了不起的江洋大盗。动一动的话,保证会把她那看起来挺美妙的脑袋轰成漏勺。

“把手放在方向盘上!”

虞采琳只好把手放在方向盘上,在琴岛警察们怀疑车中藏有什么危险物品的时候,也会这样做。不过他们的话语那是有规定的,他们会这样说。

“小姐请您把手入在方向盘上,我们是琴岛警署的警员,现在请您与我们警方合作!”

一口一个请,一句一个您,那个客气劲就甭提了。

当然,这些家伙要是发现被他们控制的人有什么被怀疑为使用武器的举动,很可能也会立即使用包括手枪在内的警械。

琴岛的居民,平时在家中,早就看过那些程序指南。里面有如何应付这些事情的方法,虽然可能会慌张,但并不会忙中出错,除非是某些心中不轨之人才会享受这种待遇。

随后,被迫把手放在车前盖上的虞采琳气得浑身发抖,这些家伙居然就搜了她的身。她被对方搜身的时候,脑袋上依然被指着枪口。

“我抗议,我是琴岛的记者,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

“哈,我说是谁呢,连我们她也敢追,敢情是个记者,真不愧是最麻烦的人!”

搜查虞采琳身体的那们一特种兵一付无所谓的口气。

特种部队才不在乎呢,他们是军人不是警察,所以执行的根本就是军方制定的手段。即首先确定对方没有威胁,然后才会询问这件事的来由。

搜查完了,不但照相机、录音机等等设备被摆在地下,而且磁带及胶卷都被没收。

“警报解除!”

搜查完的小兵说了一句,为首的那个人才发出命令。

“收起武器!”

再看过虞采琳的记者证之后,他才敬礼说了一句仿佛道歉的话。

“对不起虞小姐,我们正在执行抓捕罪犯的工作。相信作为记者您知道,军方在进行这种行动的时候,是不应该追踪的!另外,这些东西回头我们检查过后会还给你。”

这话虞采琳倒是清楚,他们的《媒体管理法》之中对于记者的权限进行了规定,而里面最严格的一条就是对于军事行动的采访,必须获得行动军官的批准。

不过记者就是记者,虞采琳要是被他们吓得住的话,那也不是虞采琳了。

“是吗?难道我在街上看到了几个仿佛飞车党一样的人,也不能追逐吗?也违反媒体管理法吗?哈,这倒是最新鲜的事情。我看你们军方的不讲理程度,也就会要进入到独裁的程度了!哼,我保证会把这件事在媒体上曝光的!”

抓捕他的特种兵的脸上抹得花里胡哨,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只是虞采琳倒是观察到,这几个家伙全都是眼睛翻白仿佛真的变成了幽灵。而且估计,他们一致确定她就是个“最麻烦的人!”

还是为首那个说话,虽然不满但他的口气已经良善多了。毕竟琴岛的记者一个个最著名的就是牙尖嘴利。与他们吵架,自然是输多赢少。

“这样吧虞采琳小姐,请您留下联系的地址,我会把这次误会写成报告交给我的长官相信将来军方会找到您,与您商谈这次事件的解决办法。您认为如何呢?尤其我要提醒您的是,今天我们有秘密任务在身,在军方找到您之前,今晚所发生的一切,都不得泄露出去!”

说罢,为首的军官可能认为在这儿已经耽误的够久,因为一挥手就打算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虞采琳一看就急了,好不容易见到这些身上只穿黑衣的,十有八九就是神秘的不得了的特种部队,说什么也不能放他们走。

“喂,你们不能走,这样的黑夜里你们把我的车撞坏,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那不行!”

眼看这个“最麻烦的人”堵住他们的去路,为首的军官有些无奈。毕竟她现在是个女记者,属于不大好处理的“最麻烦的人”。

“好吧,虞小姐您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显然这位军官因为自己的任务而有些急了,不愿意在这儿耽搁下去,口气变得“有商有量”起来。

虞采琳一听有寰的余地,立即就来了精神,脸上表现出一付男人们看过之后,往往会大叫投降的,楚楚可怜的模样来。

“带上我吧,你们想想看,在这个时候我一个姑娘家被你们扔在街上!”

当然……是不可以的,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就算虞采琳可怜10倍也没用,军官只好爱莫能助的摇摇头。

这一点虞采琳也猜到了不可能,不过她可不会这样放弃,一抬腿迈上吉普车的保险杠,干脆坐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

“这样吧,告诉我你们是不是为了金陵的处女卖淫案到这儿来进行秘密行动的,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

军官岂能连她这一点小小的伎俩也看不明白,那黄埔士官学校不是白上了。

他朝虞采琳眨了眨眼:“您说呢,虞小姐!”

趁着虞采琳微一失神之中,猛然间吉普车向退了一下,虞采琳就被掼倒在地下,紧接着吉普车如同发了疯一般掠过她的身边,向前闯去。

由于吉普车的低矮,虞采琳并没有被摔伤。气急败坏之余,她冲着迅速远去的吉普车尖着嗓子叫喊起来。

“我认得你,我会去告你的,你一定逃不掉!”

喊罢之后,才回到自己的金龟子上,坐在那儿抹了几滴眼泪。她倒不是真的感觉到委曲,只是她对于对方这种手段,实在是气得不得了。

尤其失去了采访特种部队行动的机会,更使她生自己的气。心中埋怨自己,干嘛坐在引擎盖上,应该坐到他们的车上,牢牢抓住,让他们无论如何也摆脱不掉才是办法。

坐在吉普车上,回想着被涂得乱七八糟的脸上,那几双白色的眼珠心中就有气。一边掏出手绢擦自己手下的灰尘,一而悻悻的威胁起对方来。

“哼,你这个臭家伙,不要得意,我要告状,我要去告你,告得你……”

这些气话说到最后,把她自己都忍不住给说笑了。

“虞采琳哪虞采琳,你怎么还是一付小姑娘的脾气啊!快不要在这儿自哀自怨了,到处找找,或者你还找得到他们在金陵城中的踪迹……”

这一天夜里,金陵城中并没有被惊动。毕竟一切都是在深夜之后才全部展开,除过仿佛虞采琳这样居心的人之外,几乎就很少人知道。

第二天,是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而这一天金陵城也出现了最热闹的事情。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38章我要告状

由于前天夜里的夜月,第二又是一个红光满天的大晴天。暖哄哄的春日里,倘若能够有些什么活动,当是一件非常带劲的事情。如果有些什么热闹来看的话,那么就更是精彩的一天。

今天,金陵城之中的确有了更多的热闹——这儿被军管了。

曾经惯于充当“打手”的地区安全部队的士兵,今天全都是另外一付模样。他们带队的军官,一个个即年轻而又朝气蓬勃。与他们一起在街上执勤的,则一些脸色平静的军人。但要说到他们的长官,那是百姓们个个即敬又怕的人物——“杀神”

这一点,用他们的臂章就可以说明问题,一个白色的骷髅被一把利剑穿过。正如同前面说过,这支部队新闻界是报导过的。特征除过狠之外,依然还是狠。

自然,他们的名声就是来源于尸体堆里的那顿饭,真不知道当时罗赛尼克那样做的目的,是不是就是为了这支部队的名声。如果是的话,他的目的达到了。

身上依然是昨天夜里迷彩战斗服,除过长枪没有背之外,可以说依然是全副武装。而他的身边嘴里叼着雪茄烟的唐云扬,那边是程天去。

在今天这个时候,唐云扬是要受到非常保护的。至于早就安排好警戒任务程天云倒不大在乎,现在他关注的手下对于演习结果的“报告”。他的手下,现在正打算替金陵城解决“野狗”与“疯狗”的问题,就全当在敌占区活动的演习。

再后面则是纯粹来凑热闹的李二杆子,唐云扬给他分了面大旗,要他扛好了紧紧跟在自己的身后,旗上书几个大字。

“老子要告状!”

下面的小字则是:我代表个人及绿色玫瑰组织,对于金陵城出现的参予“处女卖淫案”的官员、警官及其他各界人士提出控告。同时,以临时总统的身份,向造成超级国际笑话的有损中华联邦法治精神的,所有金陵官员及全体议员提出控告!

这场面热不热闹,值不值得百姓们去看呢?

当然符合百姓们看热闹的标准,而且这事可真稀奇的透了顶了。一个总统告地方官,这还真是千百年来都没出现过的事情。

所以,真是热闹得不得了,这样的热闹不看,那就太对不起自己的智慧。满大街的人,都被军队组成的人墙拦到了外面,虽然他们没有琴岛百姓们的自觉,但面对着“杀神”的时候,谁也不愿意去冲击他们组成的人墙。

所以,尽管人群庞大,秩序依然是良好的,在看热闹的同时,他们心中都有了同一个想法。

总统是什么,在这时的中国总统在百姓们心中,大概还倾向于把他看作是皇帝。一个皇帝举着大旗告手下的官,真算得上是“千古一告”。

百姓们看起来有些滑稽,但有学问的人不这样看,他们坐在法院对过的酒楼里,品壶香茶摇头晃脑的议论个不休!

“总统可谓是用心良苦啊!再多的宣传,也不及他这一告更使百姓们明白,如今是法治社会,一切只有法说了算。就算是总统,也不能想杀谁就杀谁!恐怕也只有这样,中国才真的会有希望!”

这一个话音刚刚落下,那一个迫不及待的接嘴道:“谁说不是呢!金陵城这帮王八蛋的官们,好日子估计也到了头了。这帮家伙就欠出个铁腕人物,杀他一大批,那中国这天也就算是真的亮堂了!”

另一个却不以为然,捋着自己的胡子。

“杀?杀能解决问题吗?其实我看总统的苦心倒不在杀上,试想想看,金陵数十万人口,有一个为了这件事上琴岛告状的吗?据我听说可还是一个绿色玫瑰组织的人把这事发给了琴岛媒体,才出了这么档子事。

要我说,总统的巴掌算是抡到了金陵城百姓中间的,那些议员、学者还有金陵城百姓自己的脸上!

所以,他这一告,杀不杀我不敢肯定,依着他的脾气去猜的话,只怕要杀许多。但恐怕杀只是手段,我还是同意这位老兄的说法,今天这个举动就只说出一个字——法!不但法大于皇帝,法也大于天,这就是今后联邦的定律了!”

既然昨天夜里,整个金陵城就已经被军官,自然法院也绝对难逃。参加审讯该案的上至法官下至法庭里的庭警,全都已经被军队控制在手中。

不但如此,一夜之间这些所谓的强权人物就全都招了,西点出来的戴笠对于审讯囚犯,那办法不必说了吧。这些被抓获的人,不但说出来他们在此案当中的勾结,金陵城中所有可以牟利的事业,他们多少都要插一脚。

如此,需要被抓的人就更多。整夜,特种部队都在城中疯狂的搜捕。无论主谋者还是参与者,一个也跑不掉。毕竟城外面,已经完全被“杀神”领着地区安全部队围了个铁桶一般。

试想想看,有这样的官僚集团,金陵城怎么能不乱,怎么能繁荣呢?这一点,也是在一旁举着个照相机猛拍的虞采琳,正在撰写的《金陵调查报告》主要内容及论点。

此刻昨天下午,那些金陵的不知所谓的记者们,一个全都不见踪影。当然了,违反了《媒体管理法》的他们,此刻都已经全部被收了监,等待着对他们的审判。

她看着正准备跨上法院门口台阶的唐云扬,看得出来他的兴致极好,脸上挂着笑容,只管向前走,根本不向两侧看。突然不知道哪儿来的灵感,尖着嗓子喊了一句。

“我也要告状!我要告的是你总统先生!”

唐云扬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去,他看到是这位如同艾琳娜·蓓尔一样的,那种“麻烦的不知死活的女记者”,打量一下她的穿着与装扮就认得出来,她是琴岛的“特产”。

耸耸肩,自认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根本就不怕她来告,而且几乎一瞬间他就明白,这个“麻烦的不知死活的女记者”就是想拍几张有新闻价值的照片。

伸手抓过李二杆子手里的大旗,仿佛摇摆战旗一样,在自己头顶上挥动一下,算是满足了对方的欲望,然后冲她说道。

“好啊,美丽的小姐,您是打算在这里告呢?还是说要去琴岛告,什么时候都欢迎!不过您恐怕得等到我告完眼前这一状才行啊!”

哪知他这挥着旗一晃,引得是围观百姓们如山似潮的欢呼。哪个人可以说百姓们是朽木,可能他们很温顺,可能他们能够忍耐,但这是欺负他们剥夺他们权益的前提吗?

领着这样一群逆来顺受的百姓们,不能把中国建设成为世界第一强国,这样的政治家全都是些笨蛋。

在当笨蛋的时候,还要献媚于洋鬼子,仿佛要狮子改吃素一样,那更是大笨蛋!

在献媚之同时,侵害本国人的利益,安抚了洋鬼子的那永远填不满的欲望,那是超级笨蛋!

所以总结一句,只知对内高压,而对外献媚的那些中国的所谓“政治家”、“精英”不过是些超级的大笨蛋,如此而已!

金陵城法院的院长及他手下的那些所谓大法官们,一个个被特种部队队员的枪口指着脑袋,战战兢兢的站在法院的门口。身上依然穿着黑色、白色相配的以取其黑白分明之意的法官袍。

这时走到他们当面的唐云扬已经拿起来一个麦克风,昨天夜里四周的高楼、民房顶上早就已经架设了高音喇叭,为的是今天这“千古一告”要让所有的人听得明明白白。

“我唐云扬,作为中华联邦临时总统,今天到这儿的目的不是干别的,老子要来告状。

一告:参与‘处女卖淫案’的警员,违反法定程序,刑讯逼供,妨碍司法公正。

二告:警局主要官员包庇属下,不履法定职责,渎职。

三告:金陵议会不按照法律规定,对政务及法务事务进行监督,违反议员职责,渎职。

四告:金陵城法院与律政署与金陵城政府相勾结,违反宪法之中诸权分立原则,包庇纵容政府为恶金陵,黑白不分。检控及审判过程之中,循私枉法没有进行公正审判,渎职、受贿。

五告:金陵城当地执政官及整个政府,妨碍司法公正、违反法定职责、包庇属下违法行为、试图向联邦调查局局长行贿,向金陵城司法系统行贿,向金陵城议员行贿。

哼,老子今天告的就是你们这些人!就是这些状,估计你们这些人也审不了,你们还有什么资格来充当司法人员呢?为此,我请来联邦最高法院的法官、律政司的检控官,将在这儿组成联邦巡回法庭,对以上诸状进行审判!”

唐云扬的声音,随着高音喇叭传播出去。他每念一条要告的状,附近金陵的百姓们就要欢呼一声,当他念完的时候,大家更是齐声欢呼。

他们欢呼,为什么?难道他们不担心金陵城没了官,金陵城就完蛋了吗?

看他们的模样恐怕是不担心,而且没了赃官,金陵城恐怕就真的有希望!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39章赃官下场

百姓们,这时的欢呼,大约更多的是认为终于有人给他们出了口恶气。终于他们明白,他们的权利比那些所谓的官们,更值得今天的中华联邦来保护。

而这个场景,让将来会担当总统的麦克·郎看到的话,他一定会如此说。

“从来没想到啊!这个家伙居然还满有演戏的天分,天生就是个下九流的胚子!这种事老子我啊,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可酒楼之中的,那些金陵的学者们却不是这样看的。

“听到了没,处女卖淫案里的警员死不了的。违反法定程序、刑讯逼供、妨碍司法公正,三罪归一,不过就是几十年的苦役,外加没收财产,剥夺公民权利终身,最后一项也就是说,谁杀了他都不犯法,天生就是该死之人。

不过,梅芸小姐恐怕就好一些了,最少对方的家产被没收之后,她可以拿一半,或者酌情拿到2/3,外加国家赔偿的话,也算是不枉受了这荡罪了!”

先前捋着胡子的人接口道:“看到了没,其他的罪,全都是渎职、受贿、行贿,在《中华法典》里这些全是死罪,我真不明白难道我们的总统先生不懂得法不责众吗,这样杀下去的话……”

哪知,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人不满的打断。

“杀人,他会在乎吗?知道不知道,为了华侨在南洋不受欺负,他把南洋的当地人杀了一多半去,是几十万命现在那儿的人全把他当神拜。日本人在中国胡作非为那么多年,怎么样,被他生生从日本政府把那些军官讨了来,全部枪毙。

杀千把人他根本就不在乎,看到他身边的杀神了没有,就那家伙一天之内把上海的青帮杀了精光。现在还有青帮吗?没了,全死了!

要我说,这些东西都杀光了也好,我们中国有4亿人,挑不出来些做官的?听说每年从西洋回来的留学生就好几万,中国的大学生得有多少。杀光了好,给清官腾下位子,要我说,这是好事!”

法不责众,这在中国从来都是一个祸害。

正是因为法不责众,所以土匪也可以当成官。正是因为法不责众,赃官也可以抱成团。正是因为法不责众,所以各人利益也可以被大家去分。

那么要问一句,如果分的是他皇帝个人的呢?也分了去不成?

评价一句的话是:“真岂有此理!”

随着台阶下面,联邦最高法院的法官们,庄严的迈动脚步来到台阶之上。随着台阶下面,联邦律政司的检控官们庄严的来到台阶上面,这场戏被推到了最高潮的阶段。

随着百姓们的欢呼,联邦最高法院的院长与律政司的司长步上台阶的最高层。这时他们的位置排的非常有意思。

两位司法的官员高高在上,而唐云扬虽然是联邦的临时总统,却依然站在下几级台阶的位置上,看着他们的时候,包括他在内,依然要仰起头来。

最先开口说话的是联邦律政司的司长,他接过唐云扬递过来的麦克风。

“作为联邦律政司的司长,我谨以中华联邦的法律——《中华法典》赋予的权力,接受临时总统唐云扬唐先生对于金陵城方面各项罪案的指控,同时我们联邦律政司将以《中华法典》赋予的权限,命令联邦调查局展开调查,并在得到确切证据之后向法院提起诉讼。

在此作为一个司法官员,我无法确定总统先生的指控全部成立,但我可以以法律的名义保证,一切都将是公正而又严格的法定程序之下进行!”

随后,他把麦克风递给一旁的联邦最高法院的院长,在这种情况他不得不出来说一两句话,最少重建金陵城的秩序,必须要重建的就是金陵城里百姓们对于法律的认同。

“作为联邦法院的院长,对于金陵城出现的事情我感觉到痛心。虽然没有审判之前,我们不能够判定这些被总统先生指控的人有罪。但在这儿,我以法律的名义保证,一切将会公正的被审判!没有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没有人可以在一个法治社会之中违法的时候不受到惩罚!

我最期望、最想努力做到的就是,在永远的未来之中,中华联邦的所有公民都可以生活在法律所保障的公平社会之中!”

“绝了,嘿嘿这样的法治宣传恐怕也只有我们的这位总统能想得出来!”

酒楼里面的学者,先前还有一些认为,唐云扬把这件事捅得这么隆重,似乎有做秀的成份在内。然而,当联邦律政司、联邦最高法院的院长,这番禀着未经公正审判,不得宣判任何人有罪的话,实际说出的是“罪刑法定原则”!

可这样的法治宣传以前没人搞过,这样敢于向全中国人宣布的,皇帝(总统)尚且要到检控官面前来控告,更不用说别的什么人了。这不正是向所有百姓们宣布,在新的中华联邦之中,法就是天!

自古以来,中国人敬天、怕天、爱天。那么今天,也就不必去依靠那不知所谓,丝毫没有用处的东西。只消敬法、怕法、爱法,就足够了。

这段故事讲到这儿,也到了该告一段落的时候,当然不是全书的结束,而仅仅是处女卖淫案的终结。

经过联邦律证司的检控,自然是一个该死的家伙都逃不掉。不用问,没地方跑。就算跑出国门,也有“中华会馆”控制下的世界级的黑帮追杀,可以逃到哪里去呢?

随后法院进行了公开审判,大约的判决有以下败类。

被证据证明具有渎职行为的,包括金陵城的执政官、议长、法院院长、律政署署长、警局局长,包括其他一些主要官员及主要参与者,被判处绞刑。财产在支付过律师费,为所有直系亲属仅仅保留一个月生活费之后,其余财产全部没收。

被没收的财产,如同前面所说,除过偿付受害人之外,其余的用来进行国家赔偿。最后所余的上邀金陵城重新选举的执政官领导与管理的政府。同时,资金的使用,受到重新选举的议员及议会的监督。

作为此案的受害者,梅芸获得国家赔偿的同时,从被判处了30年苦役的几个警员手中,接过了他们家庭一半的财产。同时还有其他参与此事的一些官员的财产,当然这些官员并不仅仅只侵害了她一个人,所以被没收的2/3财产被受害人拿出来分配,其余财产上缴当地政府。

当所有的一切完全解决之后,梅芸的身家已经相当富裕,甚至她买得起房产与汽车。这种情况下,许多存心不良的人,甚至认为这是一条发财的捷径,对于公务员及议员的监督就更加眼明手快。

虽然如此,按照前面的分析,既然“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所以公务员总是不缺的。

说起来,在中国这全世界最多的,四亿人口里面,想当官的大有人在。杀光一个城市的官,并不会造成权利真空。所以,面对愚蠢的法不责众式的伪善,希望所有人都明白,这种伪善,不但最终要祸害掉中国的文明,亦同时会破坏掉整个中国最基本的诚信。

为什么?

当时那些贪官们把持着金陵的权利时,对于不满而离开的人,他们会撇着嘴笑话。

“在中国三条腿蛤蟆不好找,想当官的人多得是!”

所以当赃官抱成了“官官相护”的集团的时候,真正有工作能力的人因为没有共同利益,就不会被挑选出来。

所谓的,即会有共同利益的,又聪明的可以把工作做到“专注于工作”的人之上的,这样的一个萝卜可以两头切的“天才”有吗?有几个,而且凭这几个人就可以使中国富强吗?真是有这样的脑袋干吗不去赶超爱因斯坦啊!

这种说法不过是乡愿式的黄粱美梦,贪官必须要以最严格、严酷的法律来制约。否则,无论什么时候,中国依然是一个官僚横行的国家,那么“世界强国”这个美梦依然还不知道要等待多少个世纪。

在今天,在这个严刑酷法而又高薪养廉的中华联邦里,新上任的官员们,开着国家赠送的有使用权的新车,住着政府提供的两层大宅,大可以向那些刚刚被“绞”下地狱的,行得并不远的孤魂野鬼们同样说一句。

“在中国三条腿蛤蟆不好找,想当官的人多得是!”

当“处女卖淫案”落下帷幕的时候,那些曾经听上级的命令,前往阻碍琴岛记者采访的金陵城的记者们依然无法逃脱法律的严惩。作为受胁迫而不得不为违法事件的他们,虽然有减轻的条件在内,但当然的要受到依法的惩处。

尹朋玉及其他参加的记者,获得的是3年苦役,终生不得从事媒体事业及对个人诚信要求较高的,有关的其它事业。

作为某种程度上的朋友,在尹朋玉即将去服刑之前,虞采琳去监狱看望过他。令虞采琳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居然关心的不是自己的命运,那么他关心的是什么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40章新的案件

在铁栏的另外一面,虞采琳看到了最新上市的中国式手铐。

虽然看起来没有过去那种钢质地手铐那样结实,缠绕着棉绳的腕圈并不会伤害被铐人的皮肤,两个手铐之间的金属片式的杆也使两只手被铐之后不能合拢,或者因为角度问题,而自行打开手铐。

此刻的尹朋玉正是戴着这样的手铐,坐在桌子面对的他显得有些憔悴。一络乱发掠过他的额头。尽管没有了早先的英俊,但眉宇之中却多了一份坦然与希望。

作为一个琴岛人,虞采琳看着铁栏另外一面的尹朋玉,心中多少有些改愧疚。不知为何在她的心中,认为琴岛方面这次的绝大手笔是尹朋玉入狱的原因之一。

800多名官员被联邦最高法院以渎职及违反宪法某条罪为句,而被绞死。更多的数千人获得数十年苦役。可以说这个城市大部分行政主管都已经被绞死,几乎没有幸存之人。

除过报纸上一些文人出来说,如此的手段有伤天和,还有一部分人说,绞死他们不过是为了给新毕业的大学生们腾出官位。当然,在新闻自由的前提下,各地的名嘴们自然要趁这个机会好好的论上一论。

总之,现在又在闹选举。首先重新选举议员,然后再选举执政官,整个金陵城的政府完全重新建立。在这之前,联邦国防军空中突击第一师,及重新任命了指挥官的地区安全部队实行军管。

前面说过,这都不是已经沦为阶下囚的尹朋玉所关注的事情,甚至他也并不关注自己的3年苦役会被放到哪里去执行。

“关于那件案子,你听到什么了吗?就是关于老太太被撞的案子!”

虞采琳有此意外的望了尹朋玉一眼,她不明白为何他会如此关心这个案子呢?

“我听说正在重新审判,其实那位曾经丢失了询问笔录的那位警官,因为渎职已经被判处绞刑,而所有的证据将会重新审查。据我们听到的消息,那位被律政署以诈骗罪及及黑社会团伙首犯为罪名起诉的老太太可能会被判处绞刑。不管怎么样请相信琴岛来的法官吧,相信《中华法典》是一部以公正为前提的法律。只要是确实可信的证据,他们终究会采信。只要是有罪案发生,那么终究会有犯罪者被绳之以法的!”

听到虞采琳这样的回答,尹朋玉的目光呆滞了一下,接着脸上露出了一些微笑的模样。然而,他似乎还是不敢于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个消息,而是低低了应了一句。

“琴岛的法官,他们能公正吗?”

公正,在当时的世界里,是一个何奇难求的词汇,在我们这个人比三条腿的蛤蟆要多的国度里,又是被遗忘或者说房间遗忘了多久。在遗忘的过程之中,无数可笑至极,又极残酷的案件,就这样一件、一件的连续发生。

最终,法官麻木、政府麻木、国人麻木。当公正不在存在的时候,那么市场经济,还是趁早去见鬼吧!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虞采琳看着尹朋玉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怜悯,虽然他的确违反了法律,必须受到法律的严惩。可就虞采琳自己来说,还是要感谢他。毕竟,她的那篇调查报告已经开始动笔。

其实相当的线索就来自于眼前这个陷入牢狱之中的人,她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对方,心潮起伏之下下面的话脱口而出。

“或者,我可以帮你请个律师,也许……”

倒是尹朋玉摇了摇头:“虞小姐,不必了。我明白自己的确是违反了法律规定,这一点在审判的时候,我与我的律师谈得很清楚。对于这种公正的惩罚我愿意接受,毕竟这是一个生活在法治国家所必须要承担的责任,所以我不埋怨这次的审判结果。

另外,说真的我希望以后不会再见到您。虽然请您相信您绝对不会令人讨厌,而是……而是……看到您我会有许多压力……算了吧,我们还是将来再见吧,或者十年之后我们再相遇的时候,大家都会是另外一个模样!”

说罢,尹朋玉向虞采琳勉强笑了笑,眼神之中的留恋使她忽然明白了那种感觉。

或者说,她已经明白,眼前的尹月玉或者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对于自己有了好感。但在一瞬间他成了阶下囚,身份地位的差别立即就凸显而出。

一段还没有展开的美丽邂逅就些终结,想必每一个怀有美好愿望的人的心中,多少都会生出些忧郁,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忘却或者说医疗自己内心深处的伤口。

带着这些想法,虞采琳直到走出看守所的时候,心情依然还沉浸在某种淡淡的忧伤之之中。金陵城,因为实行了军管,街上四处都看得见联邦国防军的步兵战车。

一群群带着“杀神”臂章的,神情冷漠而认真的空中突击师的士兵,在一些地段使用小沙包垒起了碉堡,那儿看得见“L式通用机枪”的方形枪管。

看着这些神情冷漠的士兵,虞采琳不知为何心中掠过一丝坦然。然而他们的冷漠与身上的武器,使不懂得他们的人看起来会比较可怖。

然而,有这样冷面无私的军队,来保护宪法的稳定与独立,在琴岛方面的百姓们来说,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作为受过现代教育的琴岛居民来说,一部参照了世界最先进政府的宪法,例如“独立宣言”“人权宣言”这样的宪法性文件,稳定而不易改变的宪法,是实现民主第一个前提。

大约,也只有宪法的实施被强力监督,民主的权利被军队这种国家最终极的力量来保护,或者那种阻止,那种使中国成为世界级笑料的事情出现。

倘若面对别人的笑脸时,看得自己眼睛里的悲哀,可能才是一个政府应该考虑的事情。

想着这些事情,心中温暖的虞采琳加快了步伐,作为一个记者,她的生活非常忙碌。走在路上的时候,天空之中传来飞艇引擎的声音。仰头看去,一艘“鹰级”飞艇正在急急忙忙的直向琴岛方向。

“大概那是联邦总统的座驾吧,现在他回去大约是要送走那些前来观礼的各国元首。……说起来,这位临时总统先生,倒是个百姓们可以信赖的人,可他似乎并不愿意为联邦做更多的工作啊,否则他为何不出来竞选总统吗?如果他竞选的话,我一定会把手里的票投给他的!”

这一点前面说过,唐云扬的声望无庸置疑。一个敢于领导着他的军队,把中国从列强之中夺回来的领导人,恐怕是百姓们已经盼望了几十年的人物。

而这一次金陵方面这么小小的案件,却被他跑来告了一大状,直接造成数百绞刑,数千人的长年苦役。这种事情引起的规模效应,更使整个国家的百姓们看到了某种希望。最少他们不至于担心,有人会把他们的生命、财产、尊严完全不当一回事。

当金陵的这边的事情已经大致了结的时候,回到寓所的虞采琳却接到了一份电报。大意是又有新的案情发生,而且这个案件有可能会更轰动,请她在完成金陵方面必须的工作之后,迅速回到琴岛。

更新奇的案件,更让人感觉难以接受的案件出现了。

其实在刚刚成立还没满月的中华联邦之中,那些曾经统治了地方的旧势力并没有完全放弃他们的权利。还有相当部分的人,要趁着最后的时机来进行最后的疯狂。

或者他们以为,在联邦还没有关注到他们,在当地的一切监督还流于形式的时候,为所欲为并不是什么过大的错误。而且,勾结上洋人的话,或者中华联邦会怕。

其实大约没有人理解,就唐云扬这个想要中国重现汉、唐雄风的人来说,几百贪官数千狗腿子,不过是因为他们碍事。就他的个人观点而言,世界上有些爬虫并不使人惊讶,但跳出来招人烦就不对了。

就像蚊子,吸点血或者不要紧,但不要“哼哼”。或者如同苍蝇,不进到屋中可以全当你不存在。但倘若给脸不要脸,那么诸如灭害灵这样的东西,就是用来涤荡这些肮脏灵魂的玩艺。

然而,完全安静的世界并不存在。小民的生命、财产、尊严受到官们完全的尊重同样没有。唯一的区别不过就是在于,小民的生命、财产、尊严是否受到宪法强烈的保护。

一个有凝聚力的民族的昌盛与发展,恰恰仅仅会因为这种关注、保护的多少,而有不同的区别。这一点不必去看历史,看看今天的世界,难道不是一目了解的吗?

看到了,装作没看到,看到了装作不认识!这些事情不过是一些别有用心的既得利益者,用来维护自己利益的手段。

既然世界是利益的世界,那么公平利益的手段就是一种必须存在的前提!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41章私人礼物

别离的时刻到来,富兰克林·罗斯福在完成了中华联邦成立的到贺及相关事务的谈判之后,离开了琴岛。

中华联邦国防军的远程战斗机,将会把他们一直护航到阿拉斯加附近,由美军战机护航之后的时间段。

富兰克林·罗斯福在中华联邦停留的,几乎一个月的时间之中,他的感触非常大。

中华复兴党作为正在领导中华联邦全力发展的时候,在处理国内事情的赛程之中,他们的管理手段常常会显示出一种不成熟的模样。

当然,作为一个政治家来说,富兰克林·罗斯福当然可以理解里面的问题所在。在唐云扬与他私人交谊当中,这些都是他一个强国的副总统的朋友,可以向唐云提建议的地方。

除此之外,他也看到了中华复兴党想要把未来的“中华联邦”建设到什么样的程度。从他们堪称庞大的工业系统、能源系统、运输系统的规划与实施计划看来,中国在未来的发展绝对会造就出就可观的成就来。

但这并不是因为中华复兴党那庞大的建设计划,在务实的美国佬来看。无论计划有多么优势,而最根本的依然还在于实施,尤其在于正确的实施。

给他这个信心的人,却恰恰是唐云扬。一个铁腕人物领导下的国家,它的建设速度必然无以伦比。在听到未来中华联邦总统的人选之前,富兰克林·罗斯福有一些担心。

毕竟,一个有着以“撒旦之鹰”与“问题土匪”为称号的领导人,会使他们这些一直想要在世界范围内,贯彻自由经济的人“国家级商人”感觉到担心。

美国政府正是这样一个类型的政府,它的主要功能除过外交及战争事务之外,实则国内的经济运行、国际的经济交往才是它的主要职责。说白了,就是挣钱,不顾一切的挣钱。

而在中国,他发现他的那们名声不怎么好的朋友的目的与美国并没有太多的差距。毕竟他们的宪法不过是来源于法国“人权宣言”与美国“独立宣言”的综合体。也就说明,在某种程度,它们与美国的关系会比老牌的欧洲国家更好。

作为美国来说,一个实际控制着东方的盟友,对于它的全球战略而言,是有利的。尤其仅就宪法而言,双方有许多时候可以说到一起去。

至于唐云扬在中华联邦内,尤其是在金陵城中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一种以军队强力机构被基础的,强制推行宪法的手段。这种手段,在种个国家宪法形成初期的,不过是与过去利益所得者的利益冲突而必然形成的事情。

所以,杀几百贪官,对于一个4亿的,人权刚刚受到宪法庇护的国家来说,不过是新生前的阵痛,根本不值得有任何惊讶。如果与英国的君主立宪或者法国的资产阶级革命来比的话,中国宪政革命死的人并不多。

这就是富兰克林·罗斯福对于中国现在情况的看法。作为一个副总统,作为美国上议院的议长,对于中国民主进程考察的结果是令人满意的。

如果论及与中国的交往,这次的收获同样是令人满意的。

装配了老式协调器的12.7机枪及两门25毫米机炮,使用层板机身但不使用玻璃钢材料的,并不包括空中加油技术的,出口型“飞镝之锋”引起了美国的兴趣。

它超长的航程是美国人感兴趣的主要方面,良好的控制系统也使他们感觉到满意。对200架以生产许可证制造的“飞镝之锋”所付出的,是美国航空界根据英国航空界最新发展的,使用有微小皱褶的铝蒙皮技术。

按说,“飞镝之锋”使用的玻璃钢对于铝蒙皮的需求并不十分强烈,但为了遮人耳目,唐云扬还是接受了这个交换。

带着十二分的满意,以及一些与俄国战事有关的秘密协议,富兰克林·罗斯福离开了中国。在他回国的时候,唐云扬送给他一个箱子。至于里面是什么,唐云扬没有说,只是请求富兰克林·罗斯福在回到美国之后,在绝密的状态下打开。

当然,这是一份私人性质的礼物,至于内容是什么暂时不能告诉大家,但可以给大家透个底是,这个礼物将完全影响未来的世界格局。

与美国总统同时离开的,还包括着自己的“鹰级”飞艇的英国首相劳合·乔治。他有些不明白,中国人是不是想钱想疯了。世界最先进的,飞机微皱褶铝蒙皮技术他们居然不要,但发的却是英国的刚刚开始研制的无线电探测技术。

“难道这个家伙真是如同道格拉斯爵士说的那亲,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吗?或者这项技术值得我们加大投入,尽快取得更新进展吧!”

无线电探测技术,这时还没有名字,但就唐云扬来说它并不是个什么新鲜玩艺,不过是就是——雷达。

这东西在琴岛附近的科学城中,与直升机之类的研制一起,都在飞速发展。获取英国方面的雷达技术,不过是要与中华联邦科学城研究出的东西相互印证而已。

为了雷达中国付出的同样是飞机,不过并不是“飞镝之锋”这种制空为基本任务的重型战斗机。而是具备侦察、攻击、制空为一体的多用途战机——“军刀ABZ”

当然,除过国家间的军事科技及一些秘密的政治交易之外,庞大的民间代表团同样获得了相当数量的交易。其中交易量最大的居然是风力发电机,英国作为海岛国家比起其他国家在这方面有更多的优势。

但英国首相并不知道,这件事会给英国人带来多少恶果,而这个恶果将会在10数年之后出现。

他们购买的是水平轴的,竹质胶合压制成形的便宜而轻型的风力发电机。那么大家可能会疑问,英国人难道制造不了这种没多少技术含量的风力发电机吗?

还有一个问题是,他们制造得了这么多,库存这么大的风力发电机吗?因为中国特殊的遗产继承制度,使风力发电这种纯净而又初期投资较大的发电方式获得了急剧的发展。

与风力发电开发规模相适应的,风力发电的研究有了更新进步。垂直轴风力发电机,比之水平轴风力发电机具有更大的应用优势。而中国那些风力发电机工厂之中,这种老式发电机的库存数量自然相当大,便宜的处理式人格,对于英国代表团自然极具吸引力。

而这恰恰是英国人,以较少的投资获得风力发电发展的一个极好机会。至于英国首相,交情没那么深的唐云扬并没有送给他什么更多的礼物,而那些送给富兰克林·罗斯福的礼物在整个世界不过仅仅只有一套而已。

至于法国总统,并没有那么多好运。

唐云扬显然,对于法国人在和会上的固执耿耿于怀。而法国总统也并不是那么努力的争取他,毕竟一年之后,他就不在是中华联邦的总统。纵然他对于后任总统有一定的影响力,那么是不是可以依然决定中华联邦与法国的交往呢?

关于这一点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倒没有猜错,毕竟那个在美国长大的麦克·郎的眼睛,看得还是相当远的。

所以,这一次的会晤,法国总统并没有得到更多的承诺。唯一,对他最有用的承诺是,中国将在法国与英国为首的,包含了德国与波兰的军队在俄国大打出手的时候,中国不在法国人的后院任何一个地方放火。

尤其,中国在支持越南民族解放阵线的事情上,要放缓脚步。最少在法国军队与俄国人进行激烈战争的时候,不能由中国支持在越南进行大规模的进攻。

说起来,越南没有中国的支持,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够支持他们呢?如果仅仅靠阮爱国手下的那些人,在越南能够发动得起什么样的大规模进攻呢?

所以唐云扬也就答应下来,原本越南独立战争进行的主要时间段也会在两或三年,初期宣传与斗争取得一定规模的进展之后才开始考虑大规模解放战争的开始,这与法国人的要求不谋而合。

当然,作为国际政治而言,没有代价的政治交易不会可能达成。最少就目前法国总统的承诺而言,是这么回事。

“倘若可以的话,在解决或者结束俄罗斯的战争之后,我们将会与英国人一道,建议国际联盟吸引中华联邦加入,同时也会考虑推荐中华联邦担任常任监事国的责任。”

其实这个承诺很容易理解为,把中华联邦的国际地位与红色俄罗斯的存亡相挂勾,这样的话或许中国不会在俄罗斯的战争充当一些不好的角色。

然而,不幸的是法国人作事总是太过于理想化。难道他们忘却了,中华联邦除过联邦国防军之外,还有一个只要给钱,就会帮忙的雷霆国际吗?

当然,他们不可能知道,未来的雷霆国际的首领,正是那个使他们头痛的“撒旦之鹰”与“问题土匪”!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42章一些小国

“你们廓尔喀的一人我非常不喜欢,诸如那个被干掉的拉纳,他的混蛋家族居然敢于组织起廓尔喀步兵营入侵中国。真的,如果他的家族以及那些曾经侵略过中国的廓尔咯人还有一个活在世上的话,我看不到廓尔王国对于真心与中国交好的诚意!”

这句话对于廓尔咯国王列夫·达维多维奇·托洛茨基来说,绝对是恐吓与威胁。倘若是其他人的话,或者廓尔咯王还会想要解释一下,毕竟整个家族的势力已经被连根拔除。如果再想要侵略中国,估计中华联邦如果不国力大衰的话,想也不敢想。

可这一次,说话的是唐云扬。是一个西方列强都不敢招惹的,冠以“撒旦之鹰”和“问题土匪”名号的家伙。是一个,敢于违反中国千百年的国学——儒家学说,而一气绞死数百人家伙。

这样的人可以拒绝吗?当然可以,不过恐怕是要做好步印尼人后尘的准备。而印尼人杀的是中国华侨,好歹还隔着一层。

那么廓尔咯兵可是进入到中国北京城,那么廓尔咯王国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呢?说到铲除一个种族,或者别人不敢,可眼前这个家伙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看到他不敢做的事情。

招惹他就是招惹地狱里的那个撒旦本人,况且雷霆国际的军队现在就驻扎在廓尔咯,想要灭亡一个种族,只消要他们动手,然后死不交待雇佣者也就是了。

作为完成工作的被雇佣者,在资本主义世界里,是没什么大错误的。至于他们不说出自己的顾客,是这是道德所需要的原则,也不能拿来作为议论的基础。

至于国际联盟,那就更指望不上了,瞧瞧中华联邦建国的时候,西方各国元首的那个劲头,哪个不是要想跟他搞好关系呢?

所以杀掉这些人廓尔咯人没什么问题,不亡国灭种是一个根本性的前提。

“这样吧,总统阁下,我会把他们交给联邦政府处理的,毕竟他们曾经侵略过中国,那么相信在这儿受到惩罚是他们的罪行应得的恶果!”

听到对方的那种暗含幽怨的答话,唐云扬明白,倘若需要他老老实实的跟着自己,那么光有大棒是不够用的。

“特里布文陛下,或者您会怨恨我对于廓尔咯施加了过于强硬的压力。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当年廓尔兵进北京惹来多少中国官员的不满。如果说曾经他们的不满无人理会的话,那么现在联邦国防军会坐视不理吗?

你恐怕也听到了,我不会永远坐在总统位置上,我只担心一点。我离职之后,倘若中国政府的官员打算完全掌握廓尔咯,那么您,陛下,到时您打算如何自处呢?”

特里布文有点晕,怎么自己交出一大批人让他屠杀,而自己居然要感谢他呢?可是联邦国防军,那是个什么概念。报纸上称为“杀神”的那支部队,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在中国呆了许久的他如何不知道。

倘若说面前这个人是撒旦亲临的话,那么那支部队就是撒旦手下最凶狠的恶鬼。

直到现在,特里布文想起他们看过的新闻记录片之中,罗赛尼克坐在上海成堆的被扫成两段的尸体上吃着中饭,还向媒体的记者解释。

“这是一件很容易理解的事情,作为军队在战场上,食物不过是用来使身体有足够的能量完成任务。所以,就算我和我的手下吃着尸体,也会以完成任务为我们生命价值的取向。”

这句话是形容的意思,是真实的意思,大约除过罗赛尼克来说,没有人知道真假。倒是那些喜欢罗赛尼克的小妞们一个个都完全坚信,那段话的意思不过是一种比喻。至于欣赏不了的人,那是不懂得暴力美学的人。

特里布文可不这样想,而且他也强烈的担心,这支部队倘若给派到廓尔咯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尽所有的力量为他们凑足给养,那样的话最少不必担心自己族人肉体的安全。

除过这个特里布文·比尔·比克拉姆·沙阿需要应付之外,另外一个需要应付的是却是来自中东地区锡安城的果尔达·梅厄。而一些唐云扬不愿意看到细不的分歧,已经在他与他所选中的未来的盟友之中产生。

对于犹太人,他有着一种敬佩,这种敬佩仅仅来源于在巴勒斯坦的犹太人的战斗。一种民族凝聚力正在那儿展示出来。对于一个曾经失去了故土,曾经流浪于世界的,几乎被全世界所有民族同化的民族,他们认识到种族消亡的危险,所以他们团结起来。

在这儿里我们并不打算去谈论,他们所有的一切作为是否正确。因为牵扯到宗教是非的时候,人世间的法律显然是苍白的,没有多少制约能力。

不过,我们看到那儿是一群认识到种族灭亡就在眼前的,团结起来的人。

俗语到必须居安而思危,这是一种智慧。

堂堂的中华民族,到世界的今天已经达到4亿多人,在未来依然还要保持全世界种族之中,最为庞大的种族体系。

可是我们也要看到,一种涣散民族精神的事情正在慢慢形成。积于内斗的习气,当世界展开在曾经不知道它存在的中国人面前,那种内斗正在使中国的民族凝聚力分崩离析。

一个没凝聚力的民族,就是一个即将消亡的民族,而不论它有多么庞大。对于自然而言,不过是沧海一粟。

然而,此刻唐云扬与果尔达·梅厄最大的分歧就积于民族凝聚力而产生。

“总统先生,您知道,我们锡安一直是力图建设一个独立的完全由犹太人组成的国家。而且您也明白,为了这个国家,我们在巴勒斯坦的犹太人愿意付出一切的损失。我们想要属于我们自己的土地,我们想要完全的生活在完全属于自己的土地上!”

这样一种迫切的希望,使唐云扬感觉到震撼,这是一个意识到自己的民族有可能融化在全世界民族的海洋之中,最终犹太族完全消失去全世界似乎多到无数人口之中。

一个民族的沉沦,一个民族文化完全的粉碎,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恐惧。

对于这样一种危机,唐云扬完全能够理解,因为面对中华民族因为内斗,而越来越强的离心力,难道他不会有这样一种非常长远的担忧吗?然而离心力并不是一个生活在多民族聚居区,建立一个单民族国家的原因。

“果尔达·梅厄小姐,我要说我充分的理解到您的主张,可我们可以看到一点。巴勒斯坦现在是一个由信仰伊斯兰教的阿拉件人控制的地区,那么就整个问题来说,无非仅仅只有种解决的可能。

第一,两个单一民族组成的国家这一种可能早锡安城早想要的结果。可是梅厄小姐,我请您要注意一点,一个没有广阔战略回旋地域的国家,将会是个极度不安全的国家。在面临可能的阿拉伯联军的进攻时,甚至当第一道防线突破,那么整个以色列就有亡国的危险。”

果尔达·梅厄虽然听得出来,这是在否定锡安城对于未来的一种最理想状态的设想。但显然过小的地方限制了未来的以色列的发展。而且在耶路撒冷,这个大家都在争抢的圣地,在未来必然是争夺的焦点。

“是的总统先生,我完全明白,那有使整个以色列完全重新返回到过去那种无依无靠状态的可能!”

“的确是这样,或者在中华联邦的支援下,你们可能会把当地的阿拉伯人完全赶走,并建立一个国家。我唯一担心的是,世界各国的承认及周边阿拉伯国家的反应。”

“真的可以这样吗?”

果尔达·梅厄眼睛一亮,锡安城以色列人从来没有敢于有过这个想法。因为那儿的英国军队与阿拉人的关系是非常密切的。

那么除非中华联邦介入到中东问题,否则锡安城发动这样规模的战争的话,根本没有取胜的希望。所以这不是最理想的,但是以色列人最想要的方案。

“请相信我梅厄小姐,对于以色列人我们中华联邦是同情的。但有一个问题,如何使所有人认同,数百万阿拉伯人被驱逐的事实,这是一个问题。所以,就我个人而言,虽非绝无可能,但那将是一场非常漫长的等待。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那就是建立一个允许宗教信仰自由的,法治化国家。这样的好处是即吸引了阿拉伯人,同时又保证了以色列的存在!

但我们看到,这是一种以生活方式的改变为前提的潜移默化的融合。好的生活环境与安定的国家政治,将会吸引更多的人加入这个以多民族、多宗教人口为基础的国家。

那么法治高于教治就是一个必要的前提,相信以犹太财团在经济上的能力,就可以轻易控制这个国家的一发。

而这种被我们中国人比喻为木头刀子杀人的手段,就是我能够给您提供的最新的看法!”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43章实习总统

总统这玩艺听起来好听,当起来的话并不那么有趣。

在外面要注重形象,在办公室里要处理那几乎无限多的挠心事。这不禁要使麦克老狼这眼看就要是中华联邦总统的人心中疑惑。

“唐这个家伙不喜欢这个职位,难道我就应该做这些无聊的事情吗?”

与唐云扬喜欢战争一样,麦克·郎喜欢的是当商人,尤其是当世界首富那样的商人。现在安泰实业基本上已经脱离了他的管理,作为资本拥有者,他的钱就算怎么去花,想花完也都不大容易。

不过对于这种家伙来说,钱是赚不完的。只要世界的钱没有全赚到自己的口袋,那么就算是革命还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可惜哟,大概唐云扬觉得他每天的生活实在是过于清闲,给他找了个不得不忙的工作。虽然这件事看起来仿佛有点儿戏,但就唐云扬来说,把一个完全没有进入状态的家伙放在这个位子上,他还真有些不放心。

“妈的,实习总统!有人听过这个职务吗?”

每天看文件要看到头昏眼花的麦克·郎皱眉问自己身边的人,然而没有人能加答他的问题。显然,他被唐云扬拉了来顶缸的苦楚是不会有人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