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部分
《《铁翼鹰扬》》 · 不笑生 · 2026-07-25
尤其是英国,虽然不得不说,他们在廓尔咯那儿吃了亏。但当时中国收回香港时的强硬历历在目,这就使他们明白中国的土地依然是中国的土地,中国的战略缓冲地——周边藩属依然是中国的藩属。
在亚洲,这就是游戏规则。
在当前的世界之中,一个开放而敢做武装斗争的国家,才有资格有权利来向国际社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要想在这儿发言,用到的不仅仅是经济手段,而需要掌握天空,谁掌握了天空谁就掌握了世界。
当然,随着这些领导人到来的时候,还有各国的间谍,无论商业、政治甚至黑帮,都想趁机来中国“玩玩”,因为在这之前他们能够得到的机会实在太少。
大约想要成功混入到中国,从官方渠道混进来的可能比黑道上大。因为黑道大多都是“中华会馆”的朋友,能抓住一个、两个打算到中国“有所作为”的人,都可以拿去换来大把美钞。
从官方来,虽然武器并没有那么容易透过中国各个方面的安检,但在中国这个武器生产大国里,弄些武器总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吧!但第一个官方渠道到中国的人,大概身后都有十个戴老板的手下,没日没夜的“关照”着他。
瞧啊,这就是人力资源的优势。
至于来到中国的间谍们,他们会做什么呢?后面会说到。
各国政府的代表来到琴岛,除过赞叹之外,他们依然只有赞叹。
如果说巴黎代表了过去,纽约代表了现在,那么他们眼中的琴岛就代表了将来。
海岸上,风力发电机形成了一条新的长城。被漆成白色的风力发电机矗立在海岸上极为醒目。
富兰克林·罗斯福虽然清楚的知道,中国的钱大约是来自日本与加尔各达,但仅仅看到的风力发电机就已经使他认识到,这些风力发电机需要的就已经是个天文数字,如此庞大的投资中国是如何在倾力发展国内工业的时候,做到的呢?
他不理解!
当到达城市的时候,他更加猜测那个所谓的来自“未来”的人,一定从什么地方弄到了更多的钱,否则这样的城市是如何建起来的呢?这些问题的答案,富兰克林·罗斯福都是非常有兴趣知道的。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他已经相信于那个人正是来自于未来。
飞艇上看到的一切,除过赞叹之外,他还隐隐有了一些担心。未来中国的发展,会不会超越美国?现在中国的作为如果理解为重新成为东亚的超级大国必须的手段,那么之后呢?他们会不会窥测整个世界的权利呢?
如果面对以前的中国政府,他可以轻易的做出判断。可面对唐云扬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把握,甚至他看不到中国会完全停止使用武力的象征。
他会是一个危险人物吗?会是一个把中国带入深渊的狂人吗?恐怕这都是我要在这次的交往过程之中得到的答案!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2章千里兔跳
琴岛城展现在飞机的机翼之下,主要的市中心完全没有显示出拥挤的模样,显示出城市良好的规划。
舒缓的大道上,那占到了城市几乎一半左右的绿地,也使这座看起来辉煌的城市显示出某种典雅的特征。
飞机降落在机场的过程之中,看到眼中的一切,使富兰克林·罗斯福感觉到惊讶,但他依然明白这些已经看到的东西都来自于那个人的脑袋。
“这是哪一个时空的脑袋呢?”
这恐怕也是他不远万里,先由美国本土飞到阿拉斯加,再由那儿转航至中国的原因。
就全世界各国领袖而言,也就只有美国人可以派得出这种四引擎的“空军一号”来运送自己的总统到达世界其他地方。
英国首相劳合·乔治则是采购了一艘中国的“鹰级”飞艇,作为自己座驾。毕竟如果中国人派飞艇来接的话,那实在太跌份。而放眼世界,恐怕也没有比这种飞行器飞行距离更远的。作为出国访问的代步工具,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英国首相也正打算在国内开始进行飞艇的研制工作。
至于法国人,则是改装了唐云扬早先送给法国总统的那架双引擎飞机,从法国沿着法国海外殖民地,一个个的飞过来。居然还可以堂而皇之的冠之以“视察”之名,使法国海外殖民地的总督们一个个着实紧张了一阵。
经过中途加了无数次汽油的过程,还不得不用上英国人在印度方面的机场,最后才来到中国,整个过程就像是沿着地球进行的兔跳,一起一落的最后到达中国。
在他落地之前,法国总统的“千里兔跳”之名,就已经通过媒体传遍了中国所有的街头巷尾而成为一时的笑料。
坐在来接自己的车中,富兰克林·罗斯福放眼看去,整个大街已经完全没有了马车的痕迹,各型的汽车在街道上排起美国人也要羡慕的汽车长龙。原本就设计的十分宽敞的街道上,并不存在堵车的情况。
街道上的行人,也使他观察到琴岛城人口组成之复杂。
这儿除过本地人之外,就是来自南洋的商人或者留学生。再或者是来自法、英、美等等各国的一战老兵的家属们。至于德国人,由于伊里安岛的狭小,他们在这儿的人为数也很多。
另外就是从俄国逃来的白俄,他们在这儿可以光明正大的上街,而不必担心来自俄国契卡的追杀。在街上一眼望去,居然全世界人种在这儿已经齐全。
甚至,在这个只崇尚法律的地方,包括黑人在内没有任何种族、民族或者性别方面的歧视。虽然他们不知道中国其他地方是什么模样,但就这样一个正在成长为世界级都市的地方,他们看到了世界都市的未来。
倘然仰望天空的话,就会发现飞机及飞艇在中国,都已经是一种规模式的存在。
现在,这些远近程搭配的空中交通设施所形成的空中航路,可以沟通中国所有城市的交通。甚至那些买卖零碎物品的空中商店,也可以停留在小山村附近建设的小停靠点上,为他们带去各种各样的商品。
飞艇运输的廉价,前面已经详细的论述过,而使用日本、朝鲜送来木炭作为燃料的飞艇运输的价格,更是进一步降低。
现在这种比火车运送速度更快,更廉价的飞艇在中国已经形成了规模效应。无论是数量还是运载量,都已经可以负担起整个中国在铁路、高速公路连通的网络建成之前,所需要的运输数量。随着第二、第三飞艇制造工厂,及更多的民用飞艇制造厂的开口,飞艇的数量大幅增加。
虽然中国的运输问题大体解决,但以高速公路及复线铁路连通所有省会的交通建设,依然是未来各省投资的主要方面。大约是唐云扬脑袋里那句“要相富、先修路”的后遗症,也是中国现代化建设的必由之路。
好在包括历次战争俘虏在内的,各种苦役犯的数量还在持续增加。当然,中国国内的百姓们依然相当贫穷,也可以投入到筑路的工程之中获取收入。尤其在农闲的时候,是非常多的。纵观全世界恐怕没有哪个国家可以组织得起,这样一个庞大的建设人群。
而且,中国自古以来就是一个注重教育的国家,蔡元培及绿色玫瑰组织自然不会放弃如此好的人群聚集的机会。成群的大学生,利用每一个假日,搭乘运输物资的飞艇前往工地建立扫盲班,免费为劳工们普及基础教育。
廉价的运输,对于一国经济最大的加值,却最终体现在工业品的国际竞争价格方面。至于风力所提供的廉价的电力,则是中国工业品相对低廉的另外一个主要因素。
除过飞艇之外,令人惊讶的还有琴岛城高楼的数量。而且由于规划的合理,并不会遮掩住其他住宅的采光。而且世界上已经有过的最新的城市规划,及世界上已经有过的科技,在这个世界最新的城市之中得到了全面的体验。
至于他所乘坐的专门用来迎接贵宾的“东方皇族”加长、防弹的贵宾车。前面是太子型护卫摩托,与其他类型的摩托车辆相比,这种摩托车更适于驾驶及观察,护送着长长的国宾车队。
从机场到未来的中国的总统府“水晶宫”路途之上并没有经过琴岛城最繁华的大街,估计就琴岛政府也没打算显摆他们建设的成就,车队的道路仅仅只是从机场直达“水晶宫”最短的路线。
警察在路边拉开了黄色的警戒带,把人群隔离宽阔道路的外面。虽然仅仅只有一条布带,但这儿没有人跨越。毕竟一次罚款可能因为事件不同的程度,有可能被法官罚去全年的收入。
就为了这点小事被如此重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呢?想想看,今天的新加坡被称为全世界最廉洁的国家,难道没有必然性吗?
拿来主义,拿来别人最好的本事,所以就理所当然的拿来了!
一路之上,城市使人惊讶、风光也非常美丽,甚至连城市当中的空气也没有因为过多的汽车而显得污浊。
实际非常多的绿化带及硬性的汽车摆放标准就是基础,而在琴岛行驶的所有家用汽车,则全部使用的是液化气燃料。
既然在他来的时候,西安已经使用这些燃料使那些出租车动起来,那么在这儿也应该使汽车动得起来。当然,就现阶段而言,这依然是一种替代技术。
前面说过中国的能源格局,即以“长益子孙”为前提的所谓的旧思想下,家长们不再留钱或者房产、田产甚至股票给孩子们。那必须向国家交纳高额所得税及遗产税。作为中国能源的发展导向,用遗产投资风力发电机,这几乎一劳几乎永逸的能源设备,则不收取任何税收。
这就是中国风力发电及其研究发展只能以疯狂来形容的原因,所以电在中国现阶段的戒工业规模来说,已经不成为一个问题。
大家知道用电的方法所形成的资料可以拉几汽车,但贮存电的方法不过薄薄的几页纸。那么如此多风力发电机提供的,不足够稳定的电力,以不容易贮存用来做什么呢?
制氢!
向电厂输送氢气做燃料,即没有污染对于环境也几乎没有影响,对于自然资源的消耗也几乎是零。氢燃烧过后依然生成纯净的水,或者用做他途,或者排入河道都没有任何问题。
而中国未来的汽车业,目标就是使用氢燃料。
这时汽车生产厂家已经在掏出大把金钱研究,氢这种由海边的,几乎多到无数的风力发电机提供无限电力分解出的清洁燃料。也许有一天获得突破的时候,就是中东地区结束所有冲突的时候。
但就目前而言,专门为使用液化气而制造的引擎的排放量相当小,并没有汽车工业幼年时期,产生的黑烟。当然,作为军事武器装备,在氢燃料发动机成熟之前,依然使用现有的汽油发动机,为了出口与军用,这种发动机的研制同样没有放松。
一种之上,与富兰克林·罗斯福同车是他的夫人安娜·埃利诺·罗斯福。她灵活转动的眸子显然也是没有想到,在几乎所有美国人眼中还是一个没有开化的国度里,居然会有这样美丽的城市。
尤其当她见到了被称为“水晶宫”的总统府的时候,颇富法国情调的,但又不似法国旧式城堡式房屋那样,缺乏浪漫的高大、魁梧。
一片充满了绿色的广场中央,坐落着那个看起来极富有浪漫主义色彩的白色二层小楼,的确是几乎每个法国女人都常常会梦想到的那种建筑。美丽的仿佛一个迷梦一样的房屋,会使人误会那里面住着的是童话之中的睡美人与她年轻的王子。
甚至,她不由的低呼了一声。
“富兰克林,我们是要去哪儿吗?那真是一片美丽的建筑,不是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3章东方皇族
“如果做一个政治家,那么他就不是一个自由的人,南希我想你很明白,我依然非常怀念我们曾经在南锡城中的那段岁月!”
只要唐云扬还在琴岛城一天,那么这里是他每天必然会到达的地方,而且几乎每天都在同一个时间到达这儿。
当刚刚从海里跃上天空的一轮红日,把温暖与光明重新带回到大地,将大地从一夜的昏睡中叫醒的时候,唐云扬都会出现在南希·格林的身边。
这是一种承诺,一种无奈的,最后守望所可以做出的唯一选择。
初升的阳光透射过云层洒落到床,南希·格林看起来依然滋润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分外动人,和而卷曲的睫毛仿佛正在作梦一样抖动着。
她正如那个昏睡了一百年的公主,依然在守候可以唤醒她的王子的到来。
或许现在,南希·格林的噩梦就将到了要终结的时候。整个欧洲的脑科专家,全都被收集到了这儿,这是唐云扬可以为了南希·格林的苏醒所能尽到的最大努力。
“多么可惜啊,当你进入治疗的时候,我却不能陪同在你的身边。但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如果可以的话,那么我希望可以是那个你醒来时第一个见到的人!”
这是唐云扬最真诚的希望,一个充满了活力的南希·格林的苏醒,一个曾经在身边徘徊不去的可爱的绿眸精灵的回归。
“唐,我想我们得要回去了!”
一旁催促得是艾琳娜·蓓尔,当简·梅林滞留在欧洲,玛丽安已经被证实香消玉陨的时候,留在唐云扬的身边女人,也就仅仅只有她还可以与他保留一种不明不白的暧昧关系。
至于陈美伶这时正在全国各地展开一次生活水平的调查,因此陪伴在唐云扬身边的她无形中负起了他的助手的职责。
而下面的事情她不能不提醒唐云扬,今天是美国副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夫妇到达的日子,是他要参与的一场最重要的会谈。
唐云扬轻柔的吻着南希·格林的红唇,依然温热而美丽,然而这一切已经不能够再重新拥有的,那个充满了活力的南希·格林。
“再见吧,美丽的精灵,明天我再来看你!”
这儿并不是医院,这里是简·梅林手下的研究机构。因为她的兴趣,这里有完善的医药、病理的研究与治疗设施。而南希·格林不但在这儿得到最好的护理,同时也将得到被邀请到的,中、西医对于此病权威大夫聚集于此。
离开这里,外面的大街上晨跑的人们已经分别退去。街上或行或车的人们打算开始一天的工作。
唐云扬深深吸一些还具备清晨清新气息的空气,努力一笑,算是调理自己的心情。
“唔,唐你还是想想看吧,怎么去应付那位美国总统吧。别太得意,你的所作所为迟早会遭受到反击的!”
艾琳娜·蓓尔说的话,就是中华复兴党的执行委员会的委员们争论最多的一个问题。中国该不该继续强硬下去,还需要强硬多久?
相信,大家从唐云扬第一次美国之旅开始,就认识到眼前这个军人几乎是个绝对的鹰派,那么对付外界的问题一种强硬的手段,似乎是必然的选择。
然而,事实上并没有那么轻松、简单。
现在的中国复兴党内部,就未来的中华联邦对外的政策分为两派,而不幸的是眼前这位混血美人艾琳娜·蓓尔正是复兴党内的鸽派,那么唐云扬的生活自然在所有闲适的时候,都需要那么一点点机智。
众所周知,这个悍女是不大好对付的。
在上午已经开始变得温暖的阳光之中,唐云扬微微一笑。
“受到反击,反击一个问题土匪?来吧,战斗总是我喜欢的东西,唯一我只是担心,有一天世界上没有了对手的时候该是多么荒芜和无奈啊,不过好在有你的话,总还是有一个对手日子也不至于太过于难过!”
“唉!”
随着冷哼声传来,艾琳娜·蓓尔嘴角弯弯,冷笑涟涟。
她知道论及斗嘴,在这个“唐”的面前,她似乎总会欠缺一些什么。无论用法语、英语,她完全没有胜利的可能,当然如果用印度语去骂唐云扬两句,诚然对方可能会以为表扬他。
但听不懂内容,未免有明珠暗投之嫌,也兼不够解气。
“是吗?唐,看来我的陪伴对你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
“当然,有您这样美貌的小姐陪伴,总是一件使人舒心的事情!”
艾琳娜·蓓尔一扬头,在车门前站定,摆也一付矜持的模样。
唐云扬撇撇嘴,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总是试图使自己更具有使人头晕的绅士风度,而始终在努力着。
他拉开车门。
“蓓尔小姐,请上车!”
艾琳娜·蓓尔胳膊上挎着自己的手袋,里面永远装着笔和纸,这是当记者养成的,随时准备速记的一种职业习惯,在“水晶宫”里,这种本领却又是常常要发布命令的唐云扬会用得着的技术。
当唐云扬上车的时候,已经摆出用来伪装的淑女造型的艾琳娜·蓓尔刚刚放下耳机。
“唐,美国总统已经从机场出发,不久之后就将到达水晶宫!”
唐云扬轻轻点头:“看来我们会吃一顿中国式的午餐,蓓尔小姐,希望你也能够喜欢。”
现在艾琳娜·蓓尔除过中华复兴党宣传部的部长这个职务之外,还有一个角色是要替唐云扬策划、安排“水晶宫”日常的各种活动。招待美国总统这件事,自然是她负责的范围之中。手中的笔在本子上迅速的,划过一系列的速记用的字母与符号。
“唐先生,请放心,一切都没有问题!”
在艾琳娜·蓓尔的速记之中,车缓缓动了起来,前面开道的摩托车也排成一列纵队。
这时,唐云扬身边的近卫,换成全新的总统府卫士,除过座架前排的司机与卫士之外,与他的驾一模一样的另外一辆装甲型“东方皇族”里,挤着更多的保卫人员。
为了不引起市民的恐慌,唐云扬身边的近卫全都是便装打扮,虽然他们的汽车之中,小到冲锋枪、突击步枪,大到毒蜂D狙击步枪、狼式L通用机枪一应俱全。
就唐云扬个人来说,这实在是一件不那么舒服的事情。个人的自由大受约束,并不符合他军人的性格,虽然作为一个志于振兴的中华人的人而言,这是不得不承担的责任。
当汽车开始的时候,车旁是驾驶着被称为“黑驹”摩托车的武装警卫。他们的穿戴与琴岛“骑警”相似,当然不是骑马的警察,而是执行交通任务的交通警。
旁通的巡逻警察,则因为琴岛市平坦的街道使用溜冰鞋,那样可以使他们移动起来迅速而又不至于过于疲惫。
“水晶宫”附近的建筑并不比“水晶宫”更高,而且它们大都是国家中央政府附属机构的办公机关。在整个“水晶宫”两公里的范围之内,除去这些国家使用的建筑之外,私人用途的大都是政府高级官员的府坻。
再外层的建筑才是商业及私人用途,但5公里范围内的房屋使用及管理,都受到中华联邦调查局的监督。房屋的使用者及所有者必须通过相当严格的审查程序才可能通过。
只是,一切都在秘密情况下进行,并不为公众所知道。对于这种安全措施,唐云扬感觉稍稍有些过分,但设计时顾维钧的理由是,未来的其他中华联邦总统未必如同他一样,有过丰富的军旅生涯。
上午的阳光渐渐为琴岛带来了更多的热量,大街上也因为车辆和人流的增加而显得没有清晨那么安静,但在“水晶宫”这里广大的绿地之中,依然是一片安宁。
除过广场之上,一些掠过的鸟儿们,骚扰着坐在草地中的石桌、石椅上享受着阳光的老人们之外,[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整个广场空空如野。但到了傍晚的时候,那些草坪与长椅形成的公园依然是恋人与孩子们都非常喜爱的地方。
在这平静之下,“水晶宫”之中,却并不平静。那儿可以说是整个中国最为热闹,同时也是风浪最大最湍急的地方。
当迎接富兰克林·罗斯福的国宾车队来到这儿的时候,除了迎接在“水晶宫”门前的唐云扬及包括艾琳娜·蓓尔在内的一些水晶宫的工作人员之外,并没有其他更多的人。
这不禁使富兰克林·罗斯福稍有些奇怪,难道这儿居然没有大批的记者云集吗?
“或许这正是一种东方的特色!”
在富兰克林·罗斯福到达“水晶宫”之前的几分钟里,唐云扬才刚刚溜回到这儿,迅速换去平时常穿的便服,来到“水晶宫”的大门处。
“罗斯福总统,欢迎您的到来!”
直到此刻,来到“水晶宫”的时候,罗斯福心中还一直在想这些豪华的,足以使美国的车辆相形见绌的“东方皇族”到底是出自谁的脑袋。
“大概今天见到这个琴岛的缔造者之后,一切就全都明白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4章头颅之锁
水晶宫之所以称为水晶宫,其实建筑的优雅与大方自然是集合了东西建筑中的优点,落地的长窗及色彩轻柔透射出法国的情调。
那些已经顺着墙壁爬上去的常春藤,又使水晶宫看起来有一种仿佛历尽了沧桑,而又美色不减当年的西施。
在唐云扬及手下的簇拥下,步入到客厅之中。没有记者的搔扰,常常被搔扰但又不能表现出不满情绪的富兰克林·罗斯福有一种放松。
仿佛到了这儿,他并不是来参加一个什么国际上的公务活动,而是见到了一个久违的兄弟。说起,与东亚现在的霸主——即将成立的中华联邦的领导人做兄弟,对他的未来只有好处。
客厅之中,一股清淡而雅致的香味充盈在期间。罗斯福可以肯定,这些定然不是出自充满了军人味道的唐云扬或者他的身边那个火一般的,美丽的热辣的“水晶宫”总管——艾琳娜·蓓尔的手笔。
如同自己的法国妻子一样,这些一定是出自那位留在法国,进行最后实验的未来的诺贝尔奖得主,唐云扬的妻子——简·梅林的手笔。
客厅之中,清一色使用檀香紫檀(不是花梨木)制作的西式家具,体现出东方的典雅与高贵,同时兼顾了西方外在的流畅与洒脱。
看到这些,富兰克林·罗斯福不禁要微微一笑。
这些被称为“老山香”的特产于印度及印尼的极品紫檀大规模出现在这儿,唯一可以说明的情况只有一点,这些地方不过全都是中国势力所及的地方。否则,这些东西如何以这样的规模出现在这儿的呢!
其实不难理解,这些檀香紫檀之中,几乎每一块每一根里都流淌着印尼人的恐惧。这是“赎命费”,因为当排华事件出现之后,一度唐云扬是打算让这个禽兽种族在人间彻底蒸发的。
理由是,谁把我们华人不当人,那么也别指望我把你们的民族、国家当人看待。既然不是人,大规模屠杀某种动物,自然就不存在种族灭绝的罪行。
而那些早就被愤然的杀戮而吓坏的印尼人,只好拿出这些保存了相当年头的,珍贵的檀香紫檀来延续自己种族的生命,并保证永远不敢再犯类似的错误。
这些成了军费的檀香紫檀又被唐云扬从麦克老狼的名下挖出来的银子买了去,最终就出现在这儿。
头顶上,是精致的水晶吊灯,这些与那些西式家具有着良好的搭配。富兰克林·罗斯福在见妻子手肘的轻轻碰触下,他的目光落到了客厅屋角的维纳斯的雕像上。
“哦,总统先生,那些不过是仿制品,真品现在放在我们北京的故宫博物院中。”
富兰克林·罗斯福还能说什么,法国遭受的那些劫掠就告诉世界上所有的人,眼前这个家伙维护自己的利益时,是不择手段的。
“或者,是近一个世界,中国受到的屈辱实在是过分了些,这才使他们报复的时候无所顾忌!”
这次来中国,不但是因为富兰克林·罗斯福自己的请求,也是因为唐云扬的邀请当中直接提名的原因。这样指名道姓的邀请大约在世界上还是头一次。
不过对于唐云扬这样根本视礼法为无物的“问题土匪”,能够向美国人发出邀请也算是给足了颜面,在这一点上没什么好挑的。
为了来中国,富兰克林·罗斯福在来的路上,那些飞机颠簸在气流之中的时间里,并没有停止自己的工作。他阅读了大量的关于中国的资料,当然也包括近代历史里所受到的被西方列强欺凌、瓜分财富的历史。
与那时中国受到的伤害相比,唐云扬现在给西方社会造成的一切,不过仅仅只是一小部分罢了。甚至在多些,也不过是讨还了小小一部分的欠债。与中国失去的,并不能够直接划上等号。
到达琴岛之前,富兰克林·罗斯福虽然听说过中国今天的琴岛,已经是世界上所有国家值得效仿的,最先进而又最为美丽的城市。
可当看到琴岛的时候,他不得不承认,唐云扬解放了锁住中国人头颅之中,聪明才智的枷锁。虽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中国人的聪明在近代的时候,总被限制在一个狭窄的区域里面,而不能尽情发挥。
理由是,学者们在中国的时候,往往一事无成。就算想要取得一点小小的成功,其付出的代价,往往比一生的悲惨更令人同情。可是这些学者一旦到达国外,那么他们的勤奋与追求,常常会取得令西方人瞠目结舌的成果。
据他所知,在中国现在几乎完全开放了国门,学生们报考学校等等方面根本没有任何限制。大批的学生已经使美国或者包括欧洲所有的大学校园人满为患,在享受着美国的免费教育的同时,各学校奖学金的前十名,往往都是中国人、中国人、中国人……
在之前,中国也有一些优秀的留学生回到中国,但他们在中国的作为,又往往使欧美学者们不可理解。
当他们回到中国之后不久,即被卷入到一个个所谓政治的漩涡之中,对于自己的专业却再也没有机会进行研究。
“主义,什么狗屁主义,搞得好经济建设,增强国家的综合实力就是好主意!其他主义,都是些该被丢到垃圾筒之中的狗屁主义!”
凭着这种实用主义的宗旨,在中国被《中华法典》用强力压制的“主义之争”结束之后,中国人的聪明才智立即就得到了释放。
西方的政客不理解,这么一个实用主义者出现在中国,为何就会为中国的学者们解开了脑袋上的大锁呢?或者可以使中国人被压抑了千百年的聪明才智解锁呢?
答案实际就是《中华法典》的强硬与铁血。
严刑酷法彻底终结了贪官与奸商存在于世界上的可能,贯彻“多杀为主”的原则,从社会之中剔除那种,以所谓的“手段、权谋”夺得财富的不良人群。
当相对公平的利益分配机制为铁血的法律所控制时,不能明目张胆使用“手段、权谋”夺得不属于自己的财富时,那么聪明才智就会被用到该用的地方。
打个比方,制造伪劣假冒的商品的商人们受到严格控制的时候,诚信为前提,服务为目的,质量为目标的、正常的商品经济市场才会被建立起来。
官商体系在《中华法典》的控制与打击外加屠杀之下彻底终结,在下面的故事当中,也会有这么一些典型的案例供大家阅读。或者官商体系的开始及恶果,终结的手段与利益到底是什么模样大约也就一目了然了。
有的人会奇怪,以中国与印度人口的总数来看,按照比例,中国似乎应该出现更多的牛顿、爱因斯坦、爱迪生或者其他什么为了世界科学文明的进步,而做出有贡献的学者。
可是,我们如果纵观一下历史,我们就不难发现,将近一百年,我们几乎没有在科学上给世界提供任何值得人人们欢呼雀跃的发明。如果说起来,除过袁隆平老先生唯一的成果之外,看不到其他值得一提的东西。
甚至我们中医也必须要利于美国人来说,中医是一种具有体系性、科学性的学说时,中国人也才敢于承认“中医是科学”。
而我们是一个使用了中医千百年的国度,我们的祖先之中,无数的先辈都是被中医救活的。如果祖宗们看到不肖子孙们,就是如此看待救活了他的那些中国医生时,真不知道在坟里能说些什么?
那么究其根本,中国人怎么了?中国人的头颅怎么了?
一种以“表面和谐”为目标的统治方式,一种以所谓的仁术治天下的统治方式,一种所谓的“亲亲”裙带、师生为不及时的连接,一种以取悦长官为目标的升迁手段,这就是中国,不但是过去的中国,依然还包含将来的中国。
归根结底只有一句,没有相对的公平、公正、公开的利益分配机制,从来就没有过。甚至统治机构,保卫整个民族安危的军队,也没有因为这种机制射出应该射出的子弹。
这些虚伪的假仁假义导致了今天贪官、奸商横行,甚至可以影响到国家政策的原因。
然而,唐云扬所带领的,经过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场锻炼过的,以嗜杀为主的军队出现在这片大地之上。督军们,十之二三被砍了脑袋,十之八九被掳去了权柄,所谓的内战内行外战外行的政客,全都要去看小民的脸色来争夺一城一市的选票。
在社会上,奸商、黑帮、贪官死绝了的时候,当人与人之间诚信成为事业成功最基础的要求时,这时锁在中国人头颅上的铁锁便断开了。
完全不必去理会别人的目光,也不必去认同上司的脸色。努力出成果,自然就能够得到应该得到的利益。聪明才智与个人事业目标的结合,最后通过公正的评价得到应得的利益,这就是中国人可以迸发出创造热情的最基本的因素。
那么今天,就是一直在思索着这个问题的富兰克林·罗斯福得到答案的最好时机,那么唐云扬会如何回答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5章政治家宴
筷子对于老实对经常会与中华会馆的前身——“安良党”打交道的富兰克林·罗斯福来说并不陌生,中国的菜肴对他来说,也非常喜欢。
根据历史记载,富兰克林·罗斯福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中,对于中国的关注,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来源于那位在开国大典上矗立在天安城楼上的司徒美登先生。
显然这与他曾经担任“安良堂”的法律顾问有相当大的关系,因此今天作为陪客的是,美国华人界的代表——司徒美登。
但因为某种原因,唐云扬请他的午饭却没有设在水晶宫的宴会厅中。显然藉着一次家宴,打算在某种程度上使富兰克林·罗斯福相信,他被当成真正的朋友来看待。
“今天能够回到中国来说家乡的饭菜,实在是没有想到啊。而且,今天看到琴岛,更是没有想到,中国也可以建设出这样的城市!”
司徒美登手中挚着的酒杯里,是来自朱斌候的夫人尼塔管理下的酒厂之中,推出的美国式烈酒。倒不是不喜欢家乡的酒水,而是唐云扬与富兰克林·罗斯福杯中的“西凤酒”实在是有些太烈。65度西凤酒快赶上酒精的浓度了,真要让老爷子一杯下到肚里,只怕就有问题了。
至于唐云扬与富兰克林·罗斯福两人,则很干脆的拿来茶杯当酒盅。这种选择如果放在水晶宫的宴会厅中,恐怕有些不合规矩。
但在家里的小餐厅中,没有什么其他外人的情况之下,这种选择是实用主义者更喜欢的方式。不必要装B,也不必要假仙,比得是真本事。
一场迎接的宴会,结果变成了唐云扬府坻里的私宴,自然,没有随员、官员、记者在场的家宴,正是谈话的好时机。
艾琳娜·蓓尔自然负责招待了罗斯福的夫人,至于三个男人说起话来,在这样的场合之中,自然就少了许多制约。
既然喝白洒,自然唐云扬摆上来的是川菜系,毕竟北方人,不大吃得惯那些甜腻腻的南方菜。而大瓶的白酒,自然也只有大盘味道浓重的川菜吃起来才够味。
“富兰克林先生,你知道我是中国陕西地方的人,大概比起来和美国德克萨斯地方的人有些像!所以,今天我请您吃是家宴,而没有正式的宴会,希望您不要介意。这是我们陕西人招待朋友的办法!”
几盘大菜下来,客随主便的富兰克林·罗斯福的外套也扔到了沙发上,领带也被扔到一旁,脸上显出些酒晕。虽然他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但在唐云扬与司徒美登的频频举杯之下,自然喝下去不少烈酒。
听到唐云扬这种半是解释,半是邀请的话语,作为一个老练的政客哪里还能够不明白对方的想法。虽然是非正式会谈,但正式会谈不过是做些给外人看的事情,现在才是决定两国未来的时候。
“不,不,我非常喜欢这种形式,那些外交礼仪的确使人有些厌恶,而且那些短暂的会谈之中,恐怕我们也难以相互理解,明了对方的真正意图,对于交朋友那些都是过分烦琐的事情!”
司徒美登一捋颌下花白胡子,再度挚起酒杯。
“我不大懂得政治,总感觉政客们的生活不那么真实,倒是你富兰克林总统先生,给我的感觉常常是一种非常务实的态度。”
这些话听到富兰克林·罗斯福与唐云扬耳中,自然别有一番滋味。
他们都是政客,无论形式上有什么差异,无论国家的实力如何区别,他们始终都是政客。终日都在算计某种利益的多少,终日都在那种喧闹而复杂的环境之中生活。
富兰克林·罗斯福回味了一下自己的生活,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生活之中有许多不得不做的,相当乏味的事情。为了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这些必须付出的代价。
倒是唐云扬,他的生活似乎要好一些。毕竟他所面对的情况,比之富兰克林·罗斯福面对的情形稍稍简单一些。
中国现在的问题,远没有美国必须维持的,那些微妙和事情来得复杂。
战争,冲突这些建国之初的主要问题,比之国家达到一定程度,使用政治、经济、军事、外交等等综合手段来处理国家之间的,相对和缓的冲突反而更加麻烦。
不过眼前这两位,都是以解决实际问题为出发点来考虑事情的人,什么主义、学说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种工具,用到的时候拿来,用完之后大可扔在一边。
“其实,务实正是我们大家都会喜欢的态度,就如同我们中国周边,不时发生的冲突。就现在情况来说,我们必须要给中国未来的发展创造一种可以持续的安定环境,从根本上来说,我们并不想打仗!”
“‘并不想打仗!’这样的话居然会从撒旦之鹰的嘴里冒出来,真让人有些想不到。现在唯有希望他也是一个务实的人!”
这是富兰克林·罗斯福心中真实的想法,今天在唐云扬领导下的中国国防军对外的打击,常常会使西方各国政府感觉到忧心,而且常此下去,必然会招来西方国家联合起来的,最终的打击。
这对于中国是一种还在潜伏期的威胁,对于希望在地球的对面有一个盟友的美国来说,也不是件好事。
下面,唐云扬的话,正在为他解开这个疑问,或者使他放下心来。
“所以,这次我们开国大典会与西方各国相联系,明确告诉他们我们对于中国周边一些地区局势的担忧,希望能够与他们达成协议!”
罗斯福点点头:“我也希望如此,中国对于周边地区的整顿,作为一个新兴大国最初始的手段使他人可以理解,但超过必要限度的话,恐怕招致国际社会的不满。这也是我这次来到中国的原因,在我来的时候,伍德罗·威尔逊总统表示了同样的担忧!”
“我们也相当担忧,总统先生,您知道我是一个英印混血的人。现在我在为了这个新兴的国家服务,虽然对于它的未来我充满了向往,但目前的情况常常会使我担心,英国方面误会我们的目的,而采取一些极端的手段!”
艾琳娜·蓓尔在一旁,以她的名义说出来这些话,仿佛是一个担忧两国冲突,而不知如何自处的女人。
但实际这不过是一种小小的策略,因为这种担忧不能够出现在“撒旦之鹰”与“问题土匪”的口里。
富兰克林·罗斯福沉吟中斟酌了一下,英国方面的打算他是知道的。英国与美国,尤其是那位陆军大臣与美国,在某种程度上,总保持着一致性。由于这些条件,英国方面的政策对于美国,并不是什么特殊神秘的东西。
经过一些渠道的讨论,英国与美国政府得到一个结论。
最少在5年之内,与中国方面的和平相处是有必要的。英国可以抛出廓尔咯,所以,英国人没有向西藏当局透露他们的真实想法,而告诉他们有英国政府为他们撑腰,他们可以在与琴岛的谈判当中,获得更多的筹码。
这仅仅是种威胁。
在付出廓尔喀为代价之后,英国人认为他们有权利得到中国对印度安全的保证。并在遥远的将来,美国与英国似乎应该有一部分军队,可以与中国的雷霆国际一起协作来执行一些国际上的任务。
诸如美国的海军陆战队及英国的部分殖民地军队,之类的可以不通过议会使用的军队。如果有了“雷霆国际”相信世界会和平许多年。
另外,利益的分配也会在形成某种新的制度,比方说法国的殖民地内暴发了武装斗争。在达到这些目标之前,要看看他应对某些危机的水平,够不够与他们合伙当“维和部队”的资格。
面对今天的“家宴”之中,这种充满了热情与开诚不公的谈话的时候,罗斯福认为可以为唐云扬提供一些小小的提示,毕竟战争真的打起来对于打算重新刮分世界财富的国家来说,没什么好处。
“就我个人而言,一个新兴的国家,在其发展的时候,应该可以给世界带来更多的财富。虽然它因为安全可以做出一些举动,但超过必要的限度总不件好事。不过据我所知,作为政治家,他们通常能够理充分解对方的想法,那么我想冲突虽然可能发生,但绝不会过度强烈!”
这个答案唐云扬是满意的,这与他的猜测差不多。
“当然,当然,我也想请蓓尔小姐放心,我们对于印度并没有什么野心,但中国周边的安全必须获得保证。希望在下面开始的正式会谈当中,我们可以达成一些有益的共同看法,相信无论对于我们,还是对于世界各国,这都是一种有益的尝试!”
政治家的家宴大约也不过就是这种味道,除过气氛较之国宴稍显热烈与某种程度的真诚之外,并没有更多其他的区别!
那么英国政府是否会理解中国的打算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6章约翰之牛
“瞧他们的飞机,我敢保证世界之上,没有比这种飞机更先进的战机了!”
“飞镝之锋”,的确是世界上已经大规模装备的,最先进的战斗机,原因在就材料科学上取得的成果。毕竟从来没有人想到过,如此脆的玻璃,在拉成比头发丝还细得多的玻璃丝之后,居然会有如此的韧性。
也没有人想过,以环氧树脂加强过的玻璃丝布,居然可以有比之钢铁还要好的强度、硬度与韧性。当然,玻璃钢也有其脆弱的一面,例如耐高温、低温方面的性能,较之钢铁有相当差距。
但这并不影响,它们被做成加强筋,来提高层板机身、机翼的强度。在被加强的同时,有效的降低飞机的整体重量。
在空中,每一克的变化,都可以体现出显著的差别。
道理很容易理解,即使使用相同的发动机,相同的外形,但不相同的材料会造成机动性、格斗性能及飞行性能上的显著差别。这就如同外形尺寸、模样变化并不大,使外人难以分得清的军刀与飞镝之锋战机一样。
为了迷惑他人,甚至这两种飞机在外形上除过大小之外,并没有更多显著的不同。倘然错把后者当前者,而进行单对单的空中对决,无论是拼机动性还是格斗性能,那么结果只有光荣战死一途。
“首相先生,仅仅从外形上看,它也是非常强悍而漂亮的战机!”
听着自己空军武官的称赞,英国首相劳合·乔治转过头,去看为自从进入到中国的空域之后,就在空中为他们护航的中国战机。
在这儿,他看得见飞行员的模样。头上是一个带有遮光面罩的一体式飞行头盔,水滴形低阻座舱大概可以使他们的视线保持最佳状态。这种座舱在飞行员需要跳伞逃生的时候,是会被整体抛掉绝对不会出现影响飞行员跳伞逃生。
秉承了中国飞机的一贯的那种结实的机身,由于澡盆式装甲完全使用了钢铁与玻璃钢的复合材料,在提高强度的同时,外形稍有扩大,但这并没有破坏飞机的利于高速的修长机身。
四叶螺桨下在机身上突出来机枪舱,里面藏着12.7毫米的四管旋转机枪,机翼的挂架上挂装着抛式副油箱。
“我猜这可能是中国人最近装备部队的‘军刀-ABZ’型战机,这种飞机的早期型号,与咱们大量装备的‘雄猫’式制空战机相比,在格斗性能上稍逊之外,其他方面真是没得说。只是不知道这种‘ABZ’的型号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空军的军官在一旁为首相热心的提供着错误的信息,不过他的眼睛之中难掩对于这种飞机性能的诱惑。
对于英国人来说,由于战争当上过度的投放,使他们选择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机之后,并没有再选择其他战机,不断更新的发动及武器配备,也使他们对于那种飞机的性能极为满意。
所以,造成在战争结束的时候,仅仅这种飞机,英国方面的装备已经达到3400多架,至于法国方面,因为南锡城的原因,装备的数量则更多。
那么在和会之后,想要议会批准为空军大规模换装,将会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无论英、法、美国方面,都是如此。
现在,在俄国的空战之中,这种飞机依然可以有力抗争俄国人少量的“军刀”战机,由于数量的原因,在战果上依然可以使英国及法国军队感到满意。
但作为政治家而言,劳合·乔治在督促自己国家的航空工程师们研究更新型的飞机之外,他刚刚被飞行武官的言语所打动,倘若在俄国战线上联军的空中力量在俄国人的手下吃些亏的话,或许议会愿意装备更多先进的战机,那么这种“军刀-ABZ”将会是他的首选。
飞镝之锋不会卖给任何国家,最少在有了可以大规模装备的,性能更加优越的飞机之前,不会卖给任何国家,而且将采取最严密的保安措施。除过中国空军使用之外!这是原则。
至于与它外形没有明显区别的“军刀-ABZ”由于机体材料的不同,自然不能与它的性能相提并论。而且,这种飞机连雷霆国际都没有准备,中国空军之外的人,是难以理解里面的区别的。
到达中国的英国首相获得了热烈的迎接,比起美国总统的迎接,那是要热闹太多了。只是他可没参加唐云扬家宴的那种水平,也就只好面对着大群的记者,而头晕目眩。
到达的时候正值中午时分,经过一路上与当初富兰克林·罗斯福一样的赞叹之后,他到达了国宾馆。这是一片富有苏州园林的那种富丽、典雅集于一身的体现。曲径通幽式的美丽之中,也使各国的外交官或者说元首们可以轻松的完全各种阴谋的策划。
当从迎接他的“东方皇族”的国宾车队之中出来的时候,立即就被早就等在这儿的记者们蜂拥而上。
“首相先生,您对于雷霆国际组织在廓尔喀方面的行动有什么看法?”
“首相先生,根据传言那些是中国政府做的,你会这样想吗?”
这也是在警卫护卫下进入到园林之中的英国首相劳合·乔治唯一回答的问题,也是他最想让中国公众听到的声音。
“英国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国家,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是不会相信这种推测的。同时,我们也相信未来的中国政府,将会是一个负责任的政府。至于那儿的冲突,相信英国政府也不会视而不见大致就是如此!”
一面说,劳合·乔治挤过人群来到国宾馆中。进门之后,自以为对于美丽有相当鉴赏能力的他,几乎被中国苏州那种冠绝天下的园林所震惊。
小桥、流水、回廊、假山、亭榭……
如果说昔年八国联军可以抢得去中国的财富,但无法夺得去这些只能建设在土地上的大规模的建筑,或许直到此刻他才认识到,当年八国联军毁灭掉圆明园是一种怎样愚蠢的举动。
现在的国宾馆,通过留学生们在西方的学习,经合了东方意境的房间营造之下,他依然不能不被那种精美的,温婉有如最可人的姑娘一样的园林美景所迷惑。
更不用说,在迎接他的人群之中,他看到了美国的富兰克林·罗斯福,还有那些黑人、阿拉伯人,或者廓尔咯的国王——特里布文·比尔·比克拉姆·沙阿。
现在他的气色好了许多,大概是因为终于可以当上廓尔咯名正言顺的国王,所以那种红光满面的状态,实在是一种使人羡慕的气色。
至于中国的美食,如果会欣赏的话,自然也比那些带着血丝的牛排不知道要丰富多少。对于生活的享受,恐怕除过中国人之外,世界其他种族并没有资格来提这样一件事情。
虽然,这种享受常常使中国要背负上一些惯于享受,而致使中国文明几乎永远沉沦的恶名。但那些事情却只能去怪那此愚蠢的官员,以及死都不愿挪茅坑的,只知道玩弄手腕的那拉氏之类的,老而不死的东西!
却不能去怪创造了这种甜美生活的种族,也不能怪这种精美的文化。而且,在诸如一个中华复兴党,去与别人比科技、比经济、比武力、比实干的人群的管理下,那么这种精美的文化,更应该征服整个世界。
饭后,三三两两的外交官,在相对应部队的中国官员的陪同下,在曲折的被遮去了阳光的回廊上散步,交换一下各自专业的对口业务,以获取更多的了解。
至于唐云扬与英国首相劳合·乔治外加与这件事情相关的廓尔咯王特里布文,他们并没有散步,而是坐在一个湖心的水榭之中,品尝着中国茶那种清香、雅致的味道讨论他们之间存在的分歧。
劳合·乔治长长的喷出一口烟雾来,自认为吃了亏的他说起话来有股子当仁不让的味道。
“那么说那儿的事情可以得到什么解释呢?我们的印度军队在那儿受到了攻击,而且损失极大,特里布文阁下,您能够有什么合理的解释,来平息议会的怒火呢?”
“哦,真是对不起,我没想到家纳家族的部属这么无法无天,他们在溃散之前,居然会向他们一惯的盟友下手,这可真是件使人诧异的事情哪!不过首相先生,我可以保证。那些不法之徒都已经被我们擒获,包括他们的首领在内,都已经被绞死。倘若需要的话,我非常乐意把那些家伙的下场告诉贵国的议员先生们,好使他们能够获得平和的心情!”
特里布文的回答,简直有峙无恐到使劳合·乔治有些发昏。
“这些野蛮的家伙!”
“那么您呢?你对于那些袭击英国商队的雷霆国际的行为有什么看法呢?”
就算是被称为“撒旦之鹰”就算是“问题土匪”作为一国未来的元首,总该讲些道理吧!
事实证明,英国首相这样的看法并没有错。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7章讲理的人
“是啊,我也听说了这件事情,可有什么办法呢。大概是藏族商人们担心英国的货物太多,他们赚不着错。或者是什么其他原因,这些奸商们,是该好好整治一下!另外,我保证,倘若说英国的商品在我们开设的对外口岸上岸的话,绝对不会有任何情况的干涉!”
劳合·乔治明白了,这件事没什么好商量,人家的话已经说得非常明白。
即,眼前这个“问题土匪”不会为了在喜玛拉雅山南麓发生的事情承担任何责任,但他似乎并不排斥英国产品的合理进入。
从某种角度上讲,这正是中国向往和平交往的一种表现。下面,唐云扬的话,更证明了这样一个猜测的正确性。
“唉,没有办法啊,我的首相先生。您知道我们是一个四亿人的大国,那么国民的团结性是一种必然前提,倘若我不能收回中国曾经拥有的土地,不能够使他们感觉到安全的话,那么一个动乱的东亚就是必须的前景。现在,我们政府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以东亚的安全,尤其是未来中华联邦领土的安全为前提的!所以,有一些事情也是出于不得以的选择啊!”
现在劳合·乔治明了英国的处境并不那么乐观,但比起法国人来说,英国方面的处境又要好上那么一些。
爱尔兰共和军的武器,暂时来说并没有迅速增加,达到使英国军队担心的程度。说明,眼前这个“问题土匪”虽然与爱尔兰保持着某种接触,但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另外,中东方面的行动,甚至包括那个已经小有气候的“锡安”城,都没有太使英国人头痛的变化。至于廓尔咯,中国想要那么英国无法制止。无论军力还是同时应付两场大战的能力,对英国来说,都不足够。
毕竟,如果以那儿换取印度的安全是一种比较好的选择。面对这个正在崛起的“中华联邦”,必须满足他们在安全上的需要,否则那将会造成不可预知的后果。
“是的,您的观点我是赞同的,为了中华联邦的安全,我们的殖民政府退出了上海,退出了香港,就与中华联邦的交往过程之中,英国政府已经表现出最大的支持。现在,我们有了在一起交谈的机会,那么唐执政官,我依然要向您表示,英国人愿意与中华联邦的政府保持良好关系,这对于我们两国经济的发展,会是一件好事情!
至于,商人们,我会劝告他们舍弃那条道路。毕竟中国正在积极修建前往西藏的道路,而且与西藏比起来,中国的市场应该更具发展潜力!”
“哈哈!”
唐云扬轻轻笑了一声,国际交往之中,利益才是永恒的事情。而与一些肯讲道理的人谈话,也是件轻松的事情。
“我非常乐意英国的工业品进入到中国,您也看到了,我们已经开放了包括广州、上海、琴岛、香港、澳门、福州在内的一些城市,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中华联邦成立之后,会有更多的城市愿意与国外建立商务联系!
只是,越南,作为中国云南方面的陆路交通要道,作为中国曾经的属地,那里的情况总是使人担心的。我想那儿将来可能会出现一些当地人与法国殖民者之间的冲突。就我们来说,越南人,是我们曾经的手下,那么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必要要支持他们的独立斗争!
但,首相先生请您相信我,我们中国不会直接以武力进行干涉。至于雷霆国际,也不会直接参加战斗。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劳合·乔治听得颇有兴趣,当然并不是因为中华联邦会给高卢公鸡面子而高兴。
“啊,战争,总会使百姓们受到太多的伤害,曾经我也与伍德罗·威尔逊总统就世界上可能会产生的这种战斗进行过探讨。哦,唐执政官,您知道,我们英国一向是愿意给自治领的百姓们自由的,但有一些国家并不是如此。
我明白,常年的压榨必然会引起反抗,甚至对于那些反抗军我愿意付了更多的同情。同时,我们大英帝国,也愿意与其他民主的国家组成一些维持和平的军队,来做出保护的行为!倘若越南的战斗使高傲的法国人受到重大伤害的话,那么我么我们愿意与其他国家一起充当武装维护和平的力量!”
作为在这场谈话之中不过是个引子的廓尔咯王眨巴着眼睛,他仿佛看到两个强盗,正在商量如何瓜分他们得到的赃物。同时,他似乎也明白到,小国的命运在这个世界上,有的时候是由不得自己的。
“啊,你真是一位仁慈的管理者,伟大的大英帝国有您这样的首相来领导,总是令人放心的事情。简单来说,就此事我们中国也愿意承担维持和平的任务。当然,如果是受到越南百姓们邀请的话,我想我们的雷霆国际也会出现在那儿。
其实我想我们可以形成这样一种状态,整个越南最终将建立一个独立的、民主的政府。而这种政府应该在国际的,以维持和平为目地的国际安全部队的监督。无论交战一方的所谓大国,或者说另外一方的所谓民族解放者,他们都需要受到国际监督,然后由当地的人民按照自己的意愿组织起一个开放、民主的国家!”
这是一种交换。按照现在中华国防军的能力,重新夺得整个越南并不是什么难事。可那儿终究不过是中国的属国,而不是中国的领土。在现阶段为了越南大打出手,并不符合中国的全部利益。
倘若中国完全占领越南,那么就可以随时攻击曼谷、新回坡,威胁大英帝国的其他殖民地的安全。就这一点来说,并不符合中国建设国家的目标。
那么越南在阮爱国组织的民族解放阵线的领导下,反抗法国人的殖民统治,胜利仅仅不过是一个时间问题。
法国与他们就好比一个可以不时休息的拳击手,而另外一个,不得不一直在拳台上持续下去。越南民族解放战线就算是受到打击,大不了退回到中国,谅法国也不会到中国来抓他们。同时越南的游击队训练营也将建设在云南、广西。
有了补给,游击队就可以不住把驻越法军的力量消耗下去,相信经过中国培训的中国式游击战,一定会让法国佬长见识的!
最终,当法国人被打败时,自然向英国与美国发出招唤。那时,就是中、英、美三国军队以维持和平的面目出现在越南。无论是分南北还是什么模样的维和,法国人的利益必然会被瓜分。
随后,一个开放而自由的越南将在美、英、中三国军队的监督下建立起来。这正是中国所需要的邻居。而在金兰湾驻扎的海军航空母舰编队,将会保证越南的忠诚。
那么我们不禁要问一句,法国人是不是傻子呢?他会不会借着越南挑起中国与英国的矛盾呢?如果是的话,雷蒙·彭加勒会如何去做这件事。或者,他会不会知道美、英、法暗地里将联合起来,组织起一个国际维持和平的组织呢?
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现在暂时来说,中华联邦与大英帝国在东亚地区的利益,是可以取得某种形势的合作的。至于法国人,或者掏出利益来换回中国的友谊,或者就只能等着他们的利益被这些利欲熏心的家伙所瓜分。
廓尔喀王特里布文的心慢慢放下去,他知道就廓尔咯地域的争端,在这一场谈话之中已经可以成功划上句号。英国受到的损失,将会在未来越南南方的市场当中得到补偿,虽然那是法国人的利益。
作为一个引子,他的保命已经结束,甚至他在唐云扬与劳合·乔治进行某种密谋的时候,他转过身去。来到水榭的栏杆旁,向人工湖当中望去。
一些穿着休闲的政客们,正提着渔具去往湖边,显然他们也想享受一下,片刻的轻闲。
“但是如同他们这两个阴谋家一样的人,会享受这样的生活吗?”
廓尔咯王拿不定主意,但他不愿回头去看,也不愿去听。毕竟廓尔咯的命运已经决定,自己终于可以无惊无险的得到自己祖先留下的国家,对他而言这就足够了。
与此同时,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正在“蛙跳”到中国来。前面说过他的飞机是唐云扬送给他的鸿雁型飞机的改进型,大马力的引擎不但使它可以装载更多的随员,也使它可以装载更多燃油而飞得更远。
下面,他将在中国战斗机的保护下,沿着中国沿海的机场,一段段的飞向琴岛。直到这里,他才惊讶的发现,中国的战斗机,有着与他的座驾一样长的飞行距离。
“我的天哪,中国空军的实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越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8章党内两派
也无怪法国总统做如此想。
战斗机的航程比起轰炸机来说,要近得多。显然这种飞镝之锋的航程已经远远超过了法国战机的航程。
航程的增加,就预示着作战范围及作战时间的增加,这一点对于飞机而言,是相当重要的手段。
其实,现在雷蒙·彭加勒看到的不过是使用了副油箱来延长航程的飞机,倘若这些飞机北部的空中加油管伸出的话,那么它们的作战范围还将进一步增加。
从空中向地面上俯视,法国总统总感觉中国人似乎太过于疯狂。几乎所有的沿海城市,都在拼命建设风力发电机。
白色的,如同一条蜿蜒的长龙,几乎要把中国的海岸完全密封起来。后面的原野上,是一些正在建设的建筑搭起的脚手架。
随着法国总统的专机,在一个个蛙跳的过程之中,越来越靠近中国的新首都,他的心就越来越吃惊。
广州的建设,并没有落后于琴岛多少。新兴的黄埔军校城因为军校的集中,因为家属的集中,正仿佛新兴的城中之城。
摩天大楼林立在绿化良好的公园化小区之中,甲壳虫一样的汽车,已经在道路上排成了串。道路显然比琴岛差许多的广州,正在进行“停车场”时代。
另外,中国的城市似乎还有另外一个特征,庞大的自行车人群,是以一种使人目眩的数量的存在。四亿人口的中国,是全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而几乎要5~10亿辆自行车大约才会满足市场需要,这使各类小型工厂迅速拔地而起。
港口内是一些军校用来训练的老式军舰,军校的机场上,则排列着各型飞机。
至于这些城市的船台上,如同香港、澳门、温州……等等地方,几乎中国所有沿海城市中的造船厂都忙于“武穆级”攻击型航空的制造。十艘航空母舰的订货,使中国沿海城市分别建起了大型船台。
在生产这些航母的同时,为中国未来的大型船舶的生产,奠定了基础。也可以为未来中华联邦海军生产出,足够使其纵横世界的最新式的战舰。
至于交通,数百艘飞艇这中国造就,这世界上最先进的而廉价的空中运输系统,各个城市的定期航班网已经形成。这极大的促进了各个城市之间的物资与信息交流。
这也使得以琴岛、武汉、长春、广州、上海为代表的中国新兴城市成为各个经济区域之中的龙头。它们将如同一滴水面的油渍一样,影响周边及运输力所及的所有区域。
每一次降落加油的时候,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都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震撼。第一个城市,都仿佛春天的嫩芽,吸足了水分阳光的它们,一个劲的向上窜着。真不敢想象,倘若中国有几十个国际级的都市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模样的国家!
这一种对于今天的中国震惊的尽情,则一直持续到他到达琴岛的时候。
看着飞机下面的,那生机勃勃城市。看着那宽阔的大街上,川流不息的汽车流,雷蒙·彭加勒突然有一些后悔,出于自己的那些敌视中国的政策。同时,法国一直招待这种政策,已经使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担心。
当飞机降落到琴岛,并住入到国宾馆之中以后,他才感觉到他真的走错了路。
在那儿,他的到来并没有受到什么特别隆重的欢迎,甚至为他而组织的欢迎仪式与廓尔咯王相比,也热闹不到哪里去。虽然也有国宴的款待,但并没有劳合·乔治那种饭后进行秘密会谈的待遇。
甚至,连他与唐云扬的见面,也是一种官方性质的,泛泛而谈的政府间会谈。在这种会谈之中,可以取得经济交往的细节方面的结果,但这远远不是法国总统想要得到的重视。
而且,国宾馆之中,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某种沉默的敌视,甚至英国首相劳合·乔治与美国副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那种仿佛“会意”的眼神,往往会显示出一种默契。在这种情况之下,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感觉到了一种失落、冷落。
然而,就唐云扬来说,并没有打算给法国人重新赢得他好感的机会。如果想要重新得回他唐云扬的信任,也得要等到瓜分了越南的利益之后再说。
“法国总统?先晾他一晾,不必要太在乎他的感觉,要谈也等到开国大典之后再谈。就算到了那个时候,他必需要拿出相对应的代价,否则我的工作依然会比较烦忙!”
唐云扬的话一出口,手下的大员都适宜的停下了关于法国总统的话题。
虽然法国与中国今天的关系常常使他们稍稍感到遗憾。但他们明白,就世界诸强之中,法国就是要打给别人看的那个孩子。
而唐云扬最大的爱好,就是去掰那个最硬的刺。谁让法国在国际联盟的权利分配时,对于中国的权利毫不重视呢?现在想要中国重视他的利益,对唐云扬来说,那实在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情。
在这样的场合之下,作为水晶宫的总管,艾琳娜·蓓尔是不大说话的。固然在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对于唐云扬她总是一付要挑三捡四的模样。但没唐云扬手下都齐聚一堂的时候,她又表现的仿佛是一个温婉的淑女一样。
倘若她一直是这个模样的话,大约会更受喜爱。
正在这时,坐在“水晶宫”里李石曾转移了话题,提出另外一个使人不得不好好考虑的问题来。
“我们或者应该担心一下,我们的行为会不会在国际社会造成太多不好的影响,那会造成在未来我们与各国之间交往时的困难!”
这是李石曾的观点,毫无疑问最近“贼王大队”在法国闹的实在也是不像话,这已经引起了中华复兴党内一些人的担心,这些人被称为党内的“鸽派”。令人几乎难以接受的是,那位空军司令朱斌候是中华复兴党内鸽派的领导人物之一,另外一位就是李石曾。
至于麦克老狼这个天和的奸商与顾维钧两人来说,他们更愿意使用简单的手段来解决复杂的问题。
“那么我们就干脆别动手了,只消伸出脖子不就好了,谁愿意来剁两刀就剁两刀,对于世界其他国家来说,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啊!战争不能停止,保卫自己的手段是必须的,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没有强有力的军队,和随时保卫自己的手段!”
顾维钧立即在一旁张口,对于军队是否扩张,或者说如何扩张的问题,他显然站在李石曾的一面。
“倘若我们把国际冲突的战略主动权拱手相让,那么在我们今后的外交活动之中,将陷入到被动状态,所以就我个人而言,战争应该在某种速度上保持下去。”
李石曾与朱斌候对视了一眼,他们今天的议题是打算要制定一个简朴而完善的,未来的中国联邦的防御计划,只有这样才可以保证中国经济的发展及有效运行。
朱斌候在一旁慢悠悠的说:“可是,如果有战争在进行,那么我们的国防军必须保持在350万左右,尤其是空军及海军力量,自保有余但进攻空军很难保护地面部队不受到敌方的打击以及迅速而安全的把部队运输到需要的地方去!”
“诸位350万军队,对于中国的建设绝对是一个问题,倘若再加上中国未来的地方安全部队,那么对于中国经济的影响将会是显而易见的!就中国目前经济发展的状态恐怕养不起这样的军队!除非我们的军队装备缩减,并在20年之内不再更新装备的前提才有可能支撑下去!”
这种争论在当时的国际形势下是必须进行讨论的事物,未来的10~15年左右,战争必然以一种低强度和地区性的状态存在,这一点唐云扬与麦克老狼都算是有先见之明,那么9~14年之后整个军队装备完全更换,迅速提升军队作战能力,将会是一个必然的前提。
基于此点,现阶段中国就开始维持庞大的常备军,将可能会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举动。但倘若不维系一支强大的军队,那么中国今天的安全又如何保证。
这就是问题的焦点,维系庞大的军队将可以保证国家、领土的安全。但庞大的军费又将导致经济负担加重,严重影响中国综合国力的提高。
实际如何仔细分析鸽派与鹰派双方的主张,就会发现他们争论的焦点实际不过是是否保持常备军,倘若不保持那么中国的国际完全程度将降低,如若保持,中国的经济发展水平将受到影响。
如何选择,这将是一个问题。大炮与黄油,更需要什么,这也是所有政治家必须面对的问题。
当年执掌了德国政权的阿道夫·希特勒与富兰克林·罗斯福面对的美国,恐怕都必须要进行关于这个问题的取舍。
那么今天,唐云扬将会如何选择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9章中华国防
中国没有庞大的海外殖民地,所以中国所有的经济来源,就是整个中国的土地,但没有投入就没有产出。如果不迅速把中国高速到和平经济发展的模式,那么中国的经济发展将会由于庞大的军费而受到影响。
从另外一个方面讲,身处乱世之时,一支强大的军队同样也必须是要重视的主要方面,那么新的中华联邦该如何平衡这件事呢?
“军士是军中之母!诸位同意我的这个看法吗?”
正在争论的几个人都停住了嘴,去看一直在一旁扮演哑吧的唐云扬。倒是麦克老狼认为,战争依然还是要随时准备打起来。毕竟,现在中国的周边以及中国在国际上的地位,还没有稳定到中国可以高枕无忧的时候。
对于唐云扬的看法,朱斌候一向都是相当支持。而且,唐云扬这个问题里所包含的意思之中,有相当的深意。
“我同意这种看法,有了相当的军士与军官之后,一支现代的国防军是很容易扩大到一定规模。有了这些军士之后,我们就不必保证相当庞大的常备军!”
倒是麦克老狼把嘴里那根代表着世界级富豪的大雪茄摆了两摆,作为最信任唐云扬的人,他也不会反对唐云扬的说法。
但实行这种体制的英国与法国军队在一上场战争初期的表现,实在不怎么样。在造成大量土地丢失的同时,军队以及军事装备的损失同样达到了惊人的数量!
“我同意不必需要庞大的常备军,但军士们则必须是经过战火考验的,随时可以充当骨干的真正军士,万一再次发生战争,我可不希望我们的国防军像上一场战争中的法国!用那么多没有经过多少正规训练的士兵去填满战场上的每一条沟壑!”
至于党内的鸽派与鹰派对于国防军动向的争执,仅仅是因为对于中国未来发展的一种探索与研究。
结束争论的人是唐云扬,这党内隐隐出现的两个派别的争论,似乎也仅仅只有他才可以找到一个两派都可以接受的方案。
“仗,我们得要继续打,但并不会永远打下去。暂时我看到的战争结束条件有两个。按照中国的地图,应该拥有的领土以及保障中国安全的战略缓冲区的控制,两个条件满足,就是我们停止战争,使中国进入完全和平的时代里面!”
唐云扬的话说到这儿,麦克老狼有些急,毕竟他的财富大多来源于鲜血淋淋的战争,战争一旦完全终止,那么毫无疑问他世界第一首富的名称是绝对无法保得住的。
“不,请不要与我争,我有解决的办法!”
解决的办法,也在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末期,军队发展方向上出现的一个争论。
即当时在欧洲的军事界除过制空权方面的争论之外,还有一个争论的焦点就在于一个国家,需要的是一个小型而精锐的国防军,还是说一个数量庞大而装备普通的国防军是未来战争的需要。
答案,对于唐云扬这多了一百年见识的人来说,不存在疑问。
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规模已经告诉他,战争永远都是数量众多,军队装备优良,资源丰富的那一方赢得。即,战争实际的胜利者,是很巧妙的找到大军队与精锐小军队及国家实力三者平衡点的那一方赢得。
所以,他得到如下结论。
未来的中华国防军,必须要能够打赢地区的小规模、低强度战争。同时可以在有了足够动员的情况下打赢大规模战争的基础。那么在地区性及低冲突的前提下,150万精锐的军队就足以保障中国和平时期的需要。
但这150军队应该是经过充分教育、训练的士官及军官包括自愿加入军队的志愿兵组成。在任何一场战争展开,尤其是世界级的战争展开时,这样的军队就可以在很短的时间之中,以预备役及义务兵加入而变得极为庞大。
而150万的精锐部队,打出国门或者多少有些力量过于薄弱,但在地区安全部队的协作之下,打一场保卫国家的战争,却不是件难事。
尤其,从现在开始,任何打算入侵中国本土的军队,首要就是要在海军、空军的技术及力量上,取得绝对优势,才有资格来面对中国本土全民皆兵的打法。
这样,入侵中国所需要的力量,并不是如同过去一样的,数万、数十万人就做得到的。任何入侵军队,要面对的是在地区安全部队领导下组织起来的,以轻武器武装的4亿民众的力量。
比起入侵,把中国从地球上抹去,可能更简单。
唐云扬在说话的同时,一旁已经非常有眼色的,艾琳娜·蓓尔已经接过秘书递来的一个资料夹,拿出里面的一些纸张分发给在座的未来的中华联邦的领导人们。
《中华联邦本土防御计划》《中华联邦海外作战司令部队计划》。
看着手中的文件,无论鹰派还是鸽派的领导人们全都弄明白,原来唐云扬在这件事上早就有了打算。
“唔,这是个不好的习惯,什么事情总搞得那么神秘!”
麦克·郎从嘴上取下装模做样的雪茄烟,一面看着这些计划,嘴里对于唐云扬的善于保密表示了不满。
首先,他注意到的就是《中华联邦本土防御计划》。
整个中华联邦的军队由于实行了地方相当程度的自治,因此,地方的安全防御工作,主要由地方安全部队组成区域安全部队,进行区域合作的本土防御。
和平时期,地方安全部队将会按照500:1的人员比例组织起各地方的安全部队,大约算起来的话,即一个50万人口的城市就会拥有一支1000人左右的小型军队。
战时地方安全部队由当时的部队成员及地区当中的青壮年居民、纪律部队的所有成员(警察、消防)、公务员、国有企业员工,本地区高级学院的受过军事训练的学生们组成,在中央司令部的领导下,负责本地区的安全及临近地区的控制及支援作战。
至于和平时期的海外作战,除非议会通过决议,否则地区安全部队不加入到任何海外军事任务当中去,这样的部队显然适于维护地方安全和保卫家乡。
“面对这些人,进攻他们的家乡将会是件危险的事情!”
看完了《中华联邦本土防御计划》麦克·郎轻易得出上面的结论。中国人,无论什么时候对于家乡的重视,都是一件不容置疑的事情。那么对付打到家乡门口的敌人,估计这些人是愿意抵抗的。
信手翻开《海外作战司令部队计划》,麦克·郎这才发现,唐云扬虽然致力在营造一个和平的建设环境,但准备打仗始终是他的老主意。
联邦国防军,在和平时期。军队的骨干是军校当中培训出来的军官、士官等职业军人,外加一些志愿兵及各省轮流的义务兵制度。不过照联邦国防军的薪水,估计后面这种作为补充的义务兵,没有多少机会进入以军队之中。
和平时期,军官服役年龄及士官的退役年龄普遍较低,按照军衔士官40岁、尉官45岁,校官55岁,至于将军则达到65岁,以上是各级军官及士官的退役年龄。介时,他们将转入到地区安全部队按照规定,继续服役5~10年。
在中华联邦受到战争威胁时,将第一时间进行动员,按照不同的动员标准。
第一批回归联邦国防军的就是这些军官、士官。其次是那些志愿兵及义务兵里的预备役。再随后是使用地区安全总队退伍人员形成的预备役,包括雷霆国际的士兵,组成的庞大的战略性武装部队。
倘若按10年为基准,在人口不增加的情况下,那么每2年全国160多万地区安全部队的士兵,外加联邦国防军里的军官、士兵,适当补充动员后的义务兵,那么下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中国将拥有近1500万30岁以下受过良好军事训练的士兵。
这样一个数量的联邦国防军,无论对世界任何一个团体都是一种强大的威胁。倘若国防军可以一直保持在军事素质及装备上的地位,那么下一次世界大战,可以说任何国家都不是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对手。
和平时期的联邦国防军,将会以空军、海军、坦克部队、重装备部队为主要组成部分。其中空军、海军为随时准备作战的战略威慑力量。
5支空军联队以装备1000架左右的军用战斗、轰炸、攻击机为基础,扩充侦察、救护、抢险等等各个特殊中队。他们将随时有可能会加入到海外的地区冲突之中。
与此相适应,海军也将达到5支以航空母舰为核心的舰队,在和平时期就是满员编制,以备随时应付全球任务区域性作战任务。
以上所介绍的不过是包括地区安全部队及联邦国防军组成的一部队,如果不到必要的时候,并不会加入到作战行列之中。
那么中国军队随时用来打人的拳头是什么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10章雷霆之军
中华联邦,作为随时打人的拳头,就是那支号称雷霆国际的国际佣兵。
《海外作战司令部队计划》之中指出,这支部队依然要受中华联邦海外作战司令部队的领导。除过那些名为雇佣的行动之外,他们也是政府手中的一柄随时加入到全球地区冲突之中的,最锋利的刀刃。
所以要扩大雷霆国际的力量,他们作为最先投入战争,而且最精锐的部队,将接受所有形式的、地形、气候、地域、环境的考验,一切经验都是拿来改造与训练国防军的实验依据。
同时,他们的行动,也将是未来中国武器出口的展览会。
因此,雷霆国际将成为新的军校生及士官学校毕业生的实习单位,并扩张组建为一个坦克旅、一个重装旅、一个轻装旅,外加自己所有拥有的战术飞机大队,作为随时到世界任何地方作战的部队。
当然,雷霆国际的编制是一种战时的,几乎可以随时变动的特殊群体。如果战争的强度需要,5支航空母舰编队,5支飞行联队全都是他们的坚强后盾。
除此之外,联邦国防军在和平时期则要建立一支快速反应,并且精锐的地面部队。这支部队应该能够及时到达雷霆国际已经展开的战争现场,并投入随后行动的军队。
为此地面部队则拥有联邦国防军的由两个坦克师,两个重装步兵师,两个空中突击师组成的快速反应兵团。
这个时候,他们所拥有的力量,已经不是欧洲普通强国可以对抗的力量。
除非对方动员他们全国的力量打算打一场全面战争,那时候,他们面对的将会是中华联邦国防军随时可以动员的1500万充分训练过的军队。
相信,没有欧洲的任何一个国家还愿意同如此强大的力量继续冲突下去。
看到这种计划,以麦克·郎及顾维钧为代表的鹰派不吭声了。看得出来这种准备,是以防止和任何国家开展全面战争而进行的。
“所以,我们在拥有一只150万人的军队的同时,还必须建立一去装备着世界最精良武器的雷霆国际,我的天哪……!”
李石曾的反问没有继续下去,他很担心中国未来的经济与其他国家竞争的能力。虽然现在中国的工业,因为廉价的电力以及不断增加的,已经形成了规模效应的空中运输能力,而具有强大的竞争力,但养这样的军队,依然还是李石曾这考虑建设多过国际局势的人不担心。
麦克·郎重新把那个象征着,他这个国际头号富豪的大雪茄重新塞回嘴里,但李石曾的惊呼又使他不得不拔出来,立即对于他的惊呼给予解释与反驳。
“其实我想也不必太过于担心,雷霆国际除去维和任务之外,其余时候是佣兵。相信我,他们会挣着钱的!而且,军队的扩张,也是使经济活跃起来的一个活动啊,我看只要不使军队闲着,总不会过分亏损的吧!”
的确,以雷霆国际的实力,大概挣着钱并不是什么难事。这年头,想要人帮忙的有钱人倒是不少的,大家下面很快就会看得到。
“对,雷霆国际不会闲着的,这一点我可以肯定。尤其一支不断在战争当中磨炼的军队,我想会越来越精锐。而我们的联邦国防军,可以从他们那儿汲取更多的经验,以改变我们的训练及装备,使国防军的战斗力同时得到提高。
从某种角度上,我们是掏了些费用。但这样一支军队,如果运用得当的话,是可以避免更大规模的冲突!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可以使用这支军队去做一些政府不宜出面去做的事情,这对于未来的联邦政府毫无疑问是一件有益的事情!”
听到唐云扬这样的话,李石曾不禁要稍稍的回味一下,甚至他已经开始为那些正在赶到琴岛来的,某些曾经是地方实力派现在则是议员的,那些过去所谓的督军们的未来而担心。
他有些不安的看看一旁已经面露不满的麦克·郎,顾维钧的目光当中则露出研判的神情。至于朱斌候这时则皱起了眉,因为他们感觉到眼前的李石曾似乎有些什么重要,而又使他担心不已的事情而担心。
“那么政府在未来会不会把雷霆国际使用到国内呢?倘若是这样的话,中国的事情恐怕……”
这就是李石曾的担心,现在的唐云扬虽然还没有独裁的可能。可是万一出现这样一样情况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模样呢?
毕竟,无论党内、军内他的声望都已经达到足够的高度,甚至他想要独裁也不必使用“雷霆国际”。可是,未来的中国必然会拥有议会,那么这个人会不会根本不理议会的约束而按他自己的意志行事呢?
甚至因为个人崇拜,唐云扬的话已经被一些人反复引用。当然,在中国这个帝制维持了5000年的国家之中,某种胜利者就是国家主人的观点始终是存在的。那么,倘若现在有一部分人出来要求唐云扬当皇帝,那么他会不会拒绝呢?
这种担心并不仅仅是李石曾自己的疑问,而是某些人的疑问通过一些途径传到他耳目之中。尤其当他对于党内那股子盲目崇拜所产生的担心,更使他为这个问题夜不能寝。
不过纵是有这个疑问,他也只存在于心间,对于任何人也没有说起过。虽然朱斌候与他同属于鸽派一系,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自己怀疑唐云扬,那么必然会无法避免被淘汰出局结果。
李石曾以一种不安的目光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没有说话自己的心反而怦怦的跳个不停。说起来他很担心,虽然中华复兴党内有发言免责的规则,然而现在他的担心恐怕会引起所有人的不满。
联邦国防军是唐云扬在法国创建、奠基的,山东是他率领联邦国防军打下的,琴岛是他所制定的那个“建设与发展”的宗旨的制成品。从某些人的角度上看,他就算是有个皇帝称号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李石曾的神情并没有能够瞞过唐云扬的眼睛,他看得出来李石曾一定有些什么重要的话要说出口,但又非常担心后果。
也不知道唐云扬是真的看出来了,还是说他仅仅凭得是他的第六感观来判断出来的。因此,他面带微笑,向李石曾示心鼓励。
“李先生,倘若有话的话请尽管说出来,我想无论是什么样的议论,总不至于就会出现什么离奇的结果!”
李石曾默默的点点头,他得承认,就目前为止在议论的时候,唐云扬始终保持着君子的风范。他舔舔自己变得干燥的嘴唇,说起话来也没了平时的流利。
“唐先生,我注意我们党内一些新动向,一种个人的崇拜的思潮正在蔓延起来!如果我们不加以正确引导或者制止的话,我担心……”
李石曾的话没有说完,已经被一旁的朱斌候厉声制止。
“李先生,如果是别人的话,我认为他说出这种毫无根据的猜测,是不理解我们党的组成及创建过程,可是您,李先生提出这样的问题,难道是因为受到了其他人的影响吗?就我个人而言,不能够同意这种说法!”
麦克·郎这一次也皱起了眉,虽然对于政治他一向没什么过大的兴致。但倘若唐云扬失去了党内的地位,很有可能他麦克·郎的发财大计也要受到影响。所以这种话,他很不乐意听。
至于顾维钧,他则报以一种怀疑的态度。原本就皱眉的他,此刻的目光变得敌视起来。至于唐云扬自己则仿佛一切尽在意料之中,他的情绪根本就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尽管面对这许多不同,但目的一致,都是要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的目光,他咬了咬牙。既然他已经说出来,那么这些话就必须说清楚。
“尤其,我刚刚看到的这些文件当中,其中军队的使用我并不担心。可是雷霆国际的使用却有着天生的缺陷,倘若他们受到某些政党当中极权人物的命令或者让雇佣,那么会不会成为清除异己的一种工具呢?我们是否必须为雷霆国际附加一条不得在中国境内作战的规则呢?以上就是我全部想要说的话!”
李石曾的话就如同一枚重磅炸弹,在水晶宫里爆炸开来。朱斌候甚至已经在开始担心李石曾,自己这个颇有好感的学者的安全。
他偷眼去看唐云扬的脸色,令他稍稍心安的是,对方的脸色无异,目光之中也没有任何的变化。可他知道,唐云扬是那种说得少,做得多的人,因此担心依然存在。
而一旁的麦克·郎及顾维钧已经变色的脸颊,就说明李石曾的话使他们多么倒胃口。看到这一切,朱斌候不禁要在心中问上一句。
“我的天哪,李先生到底想做什么呢?难道他不明白,这样的话意味着什么吗?”
倒是一旁的艾琳娜·蓓尔嘴角多了一抹微微的笑意,仿佛她已经猜到了这件事中包含的问题所在。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11章两个组合
政治,本身就是一种诡异的事情。人一旦被卷入这个漩涡的时候,往往有的时候就会身不由已。倒不是由于他自己拿不定主意,而是陷入到各种不能鉴别真伪的信息之中。
就仿佛李石曾一样,他是一个冷静的人,但并不能说明他不信任唐云扬。截止目前为止,他依然都还在相信,唐云扬正是那个把中国带入到新时代的人物。
可他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呢?为何要表这个态呢?他受了谁的蛊惑呢?
谁?
唐云扬自己!
这件事发生在前一天的夜里。
李石曾坐着车来到水晶宫的门前,每次被唐云扬夜间召见的时候,他总是会稍稍多些激动。不知为何,唐云扬给他的感觉总是一种到了夜间总会比白天要有更多的激情。
那个在南锡城内的水兵酒吧里的夜晚,那些在夜晚里的军事行动,一切、一切的主要行动都是在夜晚发生。
草丛之中一些向上发出光亮的射灯,把淡淡的桔色光芒打上天空,这些灯光的边缘扫在“水晶宫”的墙上,使它在周围的夜色之中更显出几分瑰丽。
对比着那些发出青冷色的,荧光灯管组成的造型现代的街灯,那儿体现出的幽雅与澄净更给人一种温暖的遐想。
大门处没有什么卫兵,但并没有人轻易可以闯进去。
“今天唐先生叫我来这儿做什么呢?他又会有些什么新想法?难道是为了那些新议员们的事情吗?”
这时的中国,已经到达了即将统一的前夜。就如同前面说过的那样,一些合理的条件以及特赦足以使当时的中国地方实力派们明白,这是交权的时候了。
毕竟,在合理的条件下回家做足谷翁,比被别人干掉的结果要好得多。而且,经过游览琴岛之后,他们看到了一个新的中国的强大的形象,这更令他们认为这样的选择是完全明智的一种对得起皇天厚土与父老乡亲的选择。
余下的一部分,诸如对于建设更感兴趣的阎锡山,则竞选了山西的执政官。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冲撞《中华法典》去舞弊,但他依然高票当选。
里面有没有猫溺天不知道,相信各省的执政官及议员们,包括“水晶宫”里的人,可是明了的很呐!
但民主必须已经开始了在中国的进程,这一点是李石曾最为满意的地方。倘若从中国的大面上去看,各省的竞选由于地区安全部队的监督,包括调查局不遗余力的调查。都使玩票尽可以的得到压制、降低。
但不争的事情是,现在的中国距离进入实际的民主,距离还相当遥远。
在这样的夜晚里水晶宫里同样显得安静平和,客厅的一角,坐着几个身着制服的警官,看起来这样的夜里他们都会聊聊天,听听广播。
一些身上穿着严谨的水晶宫近卫,看起来严肃而认真。其实这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事情,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对于水晶宫这样的目标来说,无论防守者还是进攻者这一原则都是适用的。
水晶宫前面是办公的地方,后面才是未来总统的住宅。李石曾邀请的地方是后面住宅而不是装点门面的办公场所。
此刻,唐云扬一家正在晚饭。女儿被他起了个丫丫的小名,小丫头此刻抱着个奶瓶在一旁的婴儿车中吃得起劲。
所谓的一家人,唐云扬的对面不过是他的总管艾琳娜·蓓尔,一旁是他那已经两岁半的儿子。他当时被取名唐安的原因,就有在于当时的玛丽安女巫已经生死不明。两岁半的孩子的面前虽然放着包括刀叉、筷子在内的餐具,但他显然更愿意用自己的小手去处理眼前的食物。
小唐安身旁的一侧坐着的是他的教母艾琳娜·蓓尔,对面坐着的他的父亲唐云扬。不过就孩子本身来说,身边的教母比起父亲来更要受他的喜爱。
“李先生,快请坐吃过饭了吗,一起来品尝下我们的食物好吗?”
唐云扬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艾琳娜·蓓尔已经在一旁如同女主人一样张罗开了。最终,要了一杯咖啡的李石曾坐到唐云扬的一侧,品尝起艾琳娜·蓓尔亲自为他送来咖啡。
“李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在晚上打扰您。不过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与您商量,您知道现在开国大典在即,随后就是国家议会的选举,再然后就是国家总统的选举!所以,我想近期我们就要大确定我们自己的总统候选人出来,这样才可以利于蓓尔小姐的宣传工作!”
唐云扬这样说话使李石曾稍有意外。
唐云扬作为未来中华复兴党提出的总统候选人,几乎已经是件一定的事情。而且就党内的诸派别的领袖而言,并没有人是他的竞争对手。需要确定的一件事,无非就是他的竞选搭档将由谁来参加的问题。
可唐云扬全天做的事情,却仿佛是在担心他自己的候选人地位一样。这难道就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敢从日本人手中抢山东,敢从协约国的战利品中夺走最好的一块利益的,那个被称为“撒旦之鹰”和“问题土匪”的家伙吗?
“不,这不可能,唐先生不是那种把利益放在首位的人物!甚至可以说,他根本不在乎这些政治方面的利益!”
李石曾没有先答话,倒是喝了几口咖啡,如同上面一样思索了一番随后才张口答了一句。
“唐先生,您的意思是要我们大家提出您的竞选搭档吗?还是说您已经有了竞选搭档的合适人选呢?”
此刻,灯光下李石曾的脸稍有一些苍白,而他的尽情则更为复杂。
就中华复兴党的候选人而言,总统之职不用问,自然党内上下中意的人选也仅只有唐云扬一人,所以费人心血的,无非是那个选举搭档的问题。
至于中华复兴党内部而言,够得上这外资格的,自然不会是那些二级或者三级党员。而在一级党员之中,比起麦克·郎、朱斌候、顾维钧与李石曾自己的名望的人并没有几个,因此,从某种角度上说,中华复兴党候选人的提出,除过这四人所争取的那个竞选搭档之外,并不包含什么其他人。
基于这种理由,李石曾的心中可以说稍有酸楚,同时又稍有遗憾。他的的确确是包含着一腔热血,想要把中国带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发达的水平。
他甚至曾经想过,作为副总统大约也会如同美国一样,将兼任议会的议长。那时他可以更倾全力提出类似义务教育之类的法案。更可以在唐云扬注重对外的强硬手段的时候,为他照顾好“家”里的一切。
然而,现在被唐云扬如此亲热的约至家中谈话,恐怕自己的那个愿望将成为泡影。因为这是中国人对于竞争失败者的一种安慰。
亲切与地位将受到别人尊重,谈话也是从失败者先谈起,以防失败者做出些什么不智的举动。在中国历朝历代之中,这种手段都是常常会有的,甚至包括现代企业当中领导们的任免也是同样。
当然,怨念李石曾是不会有的,毕竟这是唐云扬的选择,将来还要受到三级党员、二级党员、一级党员的民间决定,最后还要受到执行委员会关于党内表决程序是否公正的审查,最终形成中华复兴党的总统候选人。
在李石曾来看,中华复兴党的副总统候选人既然被唐云扬提出来,那么以上所说的程序几乎可以不记。因为其党内的威信,已经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比拟的了的。
然而,事情的发展是令李石曾感觉到实在难以预测,他根本就没想过唐云扬会做如下的安排。
“不,李先生,我想您误会的。我的意思是,就前期提出的总统候选组合我有两个,但我不知道如此组和是否适合中国的需要。
眼下,中国对外需要一定的军事强硬手段,其次中国将还需要经济或者文化方面的发展。所以就我个人而言,我提出的我们党内的总统候选人的组合是您与朱斌候、麦克·郎与顾维钧,就以上两种组合,您认为哪一个组合更适合今天中国的需要呢?”
此言一出,李石曾愣住了。
如同几乎所有中华复兴党的党员一样,他从来没有设想过,唐云扬居然会不参加总统的选举。如果不是他非常了解唐云扬的性格或者说人格的高尚,他甚至会怀疑,唐云扬是不是正在做那种沽名钓誉的手段。
但现在如同前面所说,根本不存在这种可能。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唐云扬在这件事上,将会有更大的作为。
“唐先生,我……我有些不明白您的意思!您是不是打算告诉我,您不打算参加总统的竞选呢?不……我想这不可能,您的提案不会获得执行委员会的通过!”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12章政客岳父
“他不打算参加总统的竞选结果……这个消息要是捅出去的话,恐怕立即天下就又要乱了!”
虽然有《中华法典》和联邦国防军镇在那儿,动乱不会真的发生。但恐怕个个党派都会拼了命来竞选。毕竟,比起李石曾他们四人来说,唐云扬的存在是其他人所不敢对抗的存在!
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唐云扬参加竞选的话,那么中国其他党派将没有任何机会,不存在任何可能来获得权柄。
这完全是因为中华复兴党从出现在中国大地的那一刻起,所有的所作所为。
对山东解放,对日本人的攻略,取回澳门、香港,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大涨中国人脸面的事情。现在的中国人,在海外的时候,已经不似其他国家的侨民那样,往往会委曲求全或者毫无权利可言。
凝聚力往往因为保护能力的大小而产生,尤其在世界到处都充满了暴力与不公的时候,凝聚力是一种并不那么困难就可以获得的东西。
尊严,简单到一个词就可以概括了的,凝聚力的源泉。
这一点海外华人有不错的感觉,但在中国这个官商阶级统治了数千年的古老国度之中,百姓们也在官的面前头一次感到了尊严。
在开国大典之前,全国所有地方、城市一起开始。一年的时间,选举了从小镇为起始到各省级的议会及执政官的选举。
不难想象,一些曾经的督军、商人、或者党派,倚仗自己的势力进行明目张胆的对选举的干涉。前面说过,这些人都是要死的,有1000杀1000,有10000杀10000。
中国4亿人,这些敢于违反法律干涉选举的人都死绝,对于中国的人口来说,也没有任何压力。这些人都死绝,才是中国民主的根本开端。
此类案件经过法庭审理,严格遵守法定程序,依据确凿的证据最后进行宣判。
一旦被宣判有罪,那么财产被没收,政党被宣布为非法而解散,主要人员被绞死,参与人员被剥夺10年选举及被选举权。
10年期间不得经商、从政、从教。并在10年之后,如果能够重新获得本地区百姓们的认可,才可以恢复选举及被选举权,否则剥夺将再度延展下一个10年。
这些案件全程接受新闻及社会监督,几乎所有的百姓们都可以从媒体上获得这些案件的最新进展及评论。当地方选举当中第一批舞弊的人获得这种遭遇之后,一种公平的选举,博得当地百姓认可为前提的选举,渐渐开始。
有志从政的人,无论打算竞争对于本地的发展有决定权的议员,还是对于本地的公共事务有管理权的执政官。候选人们都积极的活动起来,尊重每一个有选举权的公民,获得他们的认可才是成功的第一条件。
被这些所谓的“能人”们尊重,千百年来百姓们头一次感到。头一次明白,自己是作为一个有权利的人活在世界之上。
最后,他们倒没有感谢那些候选人给他们的尊重,他们感谢的是给了他们这种权利的唐云扬。这也是所有打算竞选联邦议会或者总统的人,最为担心而决定不与之竞争的原因。
在中国人的眼中,他们都是些没本事给全国人权利的人,他们如果跳出来与唐云扬争那就更算不得英雄好汉。
这种想法有中国的文化特色在里面,但结果肯定是不利于中国民主政治发展。而这一个大的方向,正是唐云所打算从根本上进行扭转原因。
就拿比起普通百姓,更明白自己要做什么,或者说更明白自己目标的中华复兴党的党员们来说。唐云扬都已经处于一个被神话的过程,个人崇拜在什么时候都是一件对于中国的未来具有毁灭性打击的想法。
听完唐云扬解释的李石曾不由瞪大眼睛想要好好看看唐云扬,他不明白,唐云扬以他不到30岁的年纪,是如何看透这一切的,是如何渡过那任谁也跳不出去的名利圈。
“如果唐先生是凭自己的思考跳出这个名利场的话,那么他这个人的人格就太值得人尊敬了!”
然而,一旁的唐云扬的解释,却令李石曾对另外一个人更加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李先生,我没那么伟大,其实这件事全都是我的岳父,是他打消了我要当东方拿破仑的打算!”
“卡瑟·梅林先生?”
那个无论人格还是学识普通爱到他们这些南锡城出来的人,所敬佩的。有着灰色的眼睛的,严厉的人在李石曾面前浮现出来。
“是的,就是我的岳父!想必李先生也知道,他是南锡城里的学者与议员。在我上次去到法国以私人去访问的时候,是他打消了我的念头!”
想到唐云扬去法国的“私人性质的访问”,李石曾就感觉到好笑,那哪里是什么去访问,纯粹是去胡作非为。否则,故宫博物院里,哪来的整天接受西方游客瞻仰的西方文化的珍品。而能训练出来诸如“贼王大队”这样军队的人,恐怕也只有眼前的这位唐先生办得到。
“唐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倒也想听听梅林先生的教诲!”
“当然可以,那一天我刚从英国回到南锡城的家里,没想到我的岳父大人正在客厅等待我的归来……”
那还是冬天的事情……
卡瑟·梅林坐在楼梯间的转角处,那个适于读书的,南希·格林布置的小拐角的沙发里,无意识的看着窗外的白雪皑皑。
耳朵里听到的是广播之中的新闻,直觉当中,那些发生的离奇的古怪的事情都与自己那位,处处透着神奇的中国女婿有关联。
唐云扬的发展,是在他的眼中一点点的进步着。如果说他的成功仅仅取决于他的武力,那是不适当的。甚至卡瑟·梅林也常常被他那种,似乎仅仅凭着直觉就可以做出的正确判断而震惊。
尽管如此,唐云扬成功的历程在他的眼中却是一个不断怒力,不断求实态度的产物。现在,据卡瑟·梅林从女儿那儿的了解,他的女婿从某种角度而言,正代表着中国新生代的政治家,正代表着快速崛起的中国。
可在女婿获得更大的成功之前,他依然还是看到了诸多的危险,甚至这些危险比起建国来更加困难、可怕。
当初,纵横四海的拿破仑,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与女婿非常相似。两个一模一样强硬而又在努力建设出一个强大国家的人。而他所担心的是,唐云扬再走上拿破仑的老路。
即,虽然他用武力几乎给整个欧洲的百姓们带去了自由与文明的希望,但在他毁灭了诸多王朝的同时,他将被所崇尚的武力最终毁灭他自己。
尤其,今天的中国就如同当时的法国。几乎全部的政客都已经表示了臣服,但身为政客的卡瑟·梅林知道,没有一个政客愿意永远臣服下去。
种种腐蚀与破坏的手段,只会在遥远的将来才会产生巨大的,使人无法承认的破坏。再贤明的君主,在手下相继叛离的过程之中,最后必将成为一个耳聋卡瞎的人物。
他的女婿,这个即将执掌那个古老的,已经开始崛起的国家的权利时,这样一种隐患就仿佛一个即将点燃的导火索,最终必将重新炸毁掉那个民族的希望。
因此,他决定与唐云扬好好谈谈,说明自己的看法,要他明了一个真正强盛的国家,并不是一个铁腕人物就可以建立并一直持续下去。
正确的选择应该是使这个国家进入到一种良性的,可以自我修复社会创作的机制当中。使其在发展的过程之中,逐渐走上正确的发展轨道。
在这个过程之中,法治、民主是自由经济发展的基础。没有法治、民主,就不会具备相对公平的社会财富分配机制,没有这样一种公平的财富分配机制,那么除过社会收入两极分化所造成的矛盾之外,最有可能的是制造出可以依靠资本来控制国家的大资本家。
这些人就如同法国的那些银行,如同德国的容克地主,如同美国的那些各行来的托拉斯或辛迪加这样一类的最终将影响国家发展的垄断组织。
那么,一个新崛起的,前途还在探索过程的国家,就应该避免此类情况的出现,就应该不再走过西方国家已经步向的歧途。
那么这种发展,就必须要付出沉重的代价。即不惜阻止极权的形成。据卡瑟·梅林的判断,在整个中国可以做到极权的正是他的这位女婿,那么中国走向正确的道路,就必须由他的这位掌握了极权的女婿来放弃、选择、修正。
否则,中国依然还将要步入西方国家正在经受的苦难与痛楚之中。
就此,卡瑟·梅林打算与唐云扬就中国的前途问题进行一次深谈,谈论的结果只取决于,他的女婿是否如同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希望中国可以在一个正确的宗旨指引下,步入正确的发展道路。
从根本上来说,却体现得出,他的女婿对于那个即将成立的中华联邦到底有多爱。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13章候选总统
耳朵里听着唐云扬叙述,李石曾不得不赞叹一下,卡瑟·梅林的确贯彻了法国人一直强调的那种博爱精神。
耳边的唐云扬此刻正在说出他自己的感受,看得出来,卡瑟·梅林与他的谈话,对他的思考帮助非常巨大。
“……所以,爱,有的时候并不是占有,爱有的时候是单方面的,而且爱一定包含有责任!所以我想,我不应该参加这次总统的竞选。至于国家,李先生恐怕就要靠你们了!”
李石曾苦笑了一下,此刻再度品尝起咖啡的话,他依然感觉到更多的苦涩。每一次,唐云扬做出这种惊人的举动时,往往第一个说服的恐怕就是他李石曾,第二个大概是顾维钧。
至于朱斌候与麦克·郎则不必去说服,那两个家伙因为与唐云扬接触的时间更多,所以他们根本就不大可能会反对唐云扬的提议。甚至无需唐云扬的说服,因为他们知道,唐云扬与他们一样,对于中国有着怎样的赤子情怀。
事情到了这个模样,也就不必再说下去。唐云扬的决定几乎没有人可以阻止的了,他这个一向只要决定去做,那么肯定会做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唐先生,我只担心一件事,会有人说您这样是在垂帘听政,就算您的提案通过,这也是我们不得不防的一个问题!”
唐云扬呵呵一笑:“我倒不那么担心,作为中华复兴党执行委员会的主席,我想我有监督任何一个总统的权利!倘若有任何一个总统或者其他政府官员,有了违反《中华法典》的行为,相信包括我在内的中华复兴党的所有党员都不会袖手旁观。
至于我自己,倒愿意去执掌雷霆国际。继续在军事领域探索,为了中华国防军在未来更加强大而努力。尤其,在将来中国不得不加入世界级的战争时,更是我愿意为中国效力的地方!”
“雷霆国际!”
李石曾感到难以致信,以唐云扬今天的身份去指控一只国际佣兵,这简直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毕竟,就算他不担任未来中国的总统,那么担任中国军队的总司令,或者担任中国空军、陆军、海军任一军种的总司令难道不可以吗?
现在他的选择,似乎表示他在将来中国的政府之中,并不打算担当任何职务。甚至他有一种在海外作战,而不理国内发展方向的打算。
“唐先生,我很担心。你知道在复兴党之外,有许多是法国或者美国方面的人物,而且在国内他们恐怕也只服从于您的指示。例如那个卢克纳尔海军司令,我恐怕您不大的话,他不大会愿意听别人的话!”
这倒真是个难题,诸如空军那些飞行队里的来自拉菲特小队的军官们,或者来自那位威廉三世陛下的德国军官们,他们未必会听从未来的中华联邦总统的命令。
而他们到中国来的目的,除过他唐云扬的影响之外,一个主要原因就是他们认为在这儿,凭着他们个人的能力,会有更大的作为。
当没有唐云扬坐镇的时候,这些家伙天知道会做出些什么事来的。一般的,打算过过安宁生活的家伙也就罢了。可诸如里希特霍芬之流的,他们可都是些不安份的家伙。
孰知这些家伙禀性的唐云扬知道,这些人里面尽是些在各个专业上面有非造诣的人。这种人是不愿意过太平时日的,你要能给他些特殊的事让他干干,那么他觉得,你是看得起他。
“其实我感觉问题不大,这些家伙尽愿意过安静生活的,给一笔钱退役。其余的将来都给调到海外作战司令部去,我想那地方一天到晚都得准备打仗,他们就算不想安分守己,也尽可以去海外动手!”
乍然间听到“海外作战司令部”李石曾眼中一亮,他感觉到已经为唐云扬找到了未来的位置。那里是一个专门管辖海外作战的部门,直属部队只有雷霆国际,其他军队依战争规模由政府调派。
而且相对来说,那儿恐怕是中国最独立的一个军事司令部。仅就雷霆国际而言不但海陆军部队俱全,而且对外作战也是唐云扬最强的强项。
好一阵交谈之外,李石曾来到“水晶宫”的外面。
天空之上,海风为这儿创造了一个无云,但月光满天的夜晚。夜空之中,飞向天空的巨大飞艇是货运飞艇。白天的天空,是客运飞艇及飞机的天下,而夜晚来临的时候,才是运输大批次货物的时间。
看着澄静的夜空,他感觉得到自己的心情激荡。甚至他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人生在不久的将来可能到达最顶的时刻。
“中华联邦的总统!这是一种什么样崇高的权位,是一种完全可以一展抱负的权位。手中的权利倘若使用得当的话,那么中国的未来,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未来呢?
而这种选择,也只有唐先生这种,把中国的未来完全放在自己个人的荣耀之上的人才想得出来,也只有他才可能在面临权位的时候,并不为那些利益所动!”
联翩的浮想之中,东方的天色已经渐渐闪亮起破晓的光芒。
这也就是在随后的执行委员会的,关于未来国家国防事宜的会议上,李石曾会提出那些问题的原因。
既然诸位读者已经明白了原委,想来就能够弄明白唐云扬此刻的打算了。
“诸位同志,我想李先生的话非常有道理,即中国的政治和平竞争环境必须持续下去,因此,我想要告诉诸位的是,我将参加未来总统的竞选活动,而由你们四位来进行。至于竞选的搭档,就我个人而言,你们可以在党内的一级党员当中挑选搭档。
不过如果需要我的建设的话,我个人的看法是,由李先生与朱司令搭档。至于麦克老狼,你与顾先生搭档,当然,在参加国家总统的竞选之前,我想你们未来当选后的政策,是要经过整个党内的群众考量的,同时要接受社会的广泛批评才行!”
唐云扬话尤如在会场上扔下了一个大大的炸弹,第一个被炸起来的家伙就是麦克·郎,他怎么也弄不明白,这个唐云扬是不是脑袋里生了病,费了这么大的劲打下来的江山,居然就如同轻易的拱手让人。
如同大多数的美国佬一样,这个家伙是不懂得隐藏自己的心事的。因此,伸出巴狠狠的拍在茶几之上。
“啪!”
“我不同意!我认为在现阶段如果选择这样的方式的话,那么最少也该由党内的人来推选出来候选人,这不是游戏,这关系着未来中国的前途!”
麦克·郎的发火吓了大家一跳,因为没人会想到这个从来不大关心政治的家伙居然如此火大,而且也没有人会想到,包括李石曾在内也不会想到,唐云扬打算居然没有给这个家伙说。
那么麦克·郎愤怒的也就可以理解了,作为唐云扬最亲近的兄弟,他不能容忍唐云扬就如此“出卖他们共同的买卖!”
如果说在坐诸人之中,麦克·郎是唯一一个可以指着唐云扬鼻子大骂的人的话,那么可以质问唐云扬人,大约就得数得着顾维钧了。
与李石曾丰富的学识所积累出来的那种气度不同,过去常年奔走于列强之间的顾维钧,对于中国实力差距所造成的外交层面的软弱最为不满。
而唐云扬正是从根本上扭转这个这件事的人,那么他看不出来,谁还有资格来掌握未来中国的政权?还有谁可以确保整个中华复兴党的稳定。
在他看来,忠于唐云扬就是忠于中华复兴党的宗旨,就是忠于复兴中华的事业,就是忠于未来中国崛起的根本历史使命。
作为一个资深的外交官,作为中国现代外交部的负责人。在他看来,包括他自己在内,都没有能力来代替唐云扬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尤其,熟悉外交手腕的他担心,这是不是唐云扬已经沾染上中国政客的恶习,而在房间玩弄的手腕。
如果是后者,无论对于中国、复兴党还是说每个党员、民众的命运,都是一种极不负责任的行为。
当然,他说起话来不会如同麦克·郎一样不顾前后,不会如同麦克·郎一样大发雷霆。但作为复兴党的一级党员,他得要表明自己的态度,说清自己的想法,这是他的权利。
“唐先生,就我个人而言,我希望您能够再考虑一个这个决定。我担心的是,倘若你不参选的话,那么很有可能重新开始中国千派之间的纷争,那时会不会再出现武力威胁的为主的政治竞争手段呢?所以……”
虽然他说起话来的时候不温不火,但唐云扬已经感觉到,这是顾维钧最大的忍耐的程度。
“这样吧,几位我想或者我们可以暂时休会一下。在休会的期间,大家休息一下,再考虑一下我的建设是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14章不当总统
“唐云扬,你这个混蛋,你瞒得我好,你给我过来!”
唐云扬刚刚宣布休会,大座的诸人都暗暗松了口气。倒是麦克·郎,不依不饶的抓着唐云扬,仿佛唐云扬已经真的激怒了他,已经需要被狗血淋头的骂上一顿。
唐云扬知道,这位兄弟的气在哪儿,而他可以消除这位兄弟的疑惑。
就麦克郎而言,他是一个不错的朋友、兄弟。虽然仿佛他没有多少政治家的头脑,也没有多少爱国的热情,可就根本而言,他的本性上正是那种属于去做的人。
记得曾经与朋友争论过,今天的中国需要的是什么样的人?
大概这是个没什么正确答案的问题,一个国家需要什么样的人?
朋友告诉我,是要去踏踏实实去“做”的人,为可为之事。至于“不笑生”恐怕更会倾向于思考,毕竟是有中国文人的传统,“做”是不敢做的。
最后的结果是,中国需要那样一种人,敢想和敢干的人、会想和会干的人,愿想和愿干的人!
麦克·郎应该属于此一类人,做而且积极的动脑子去做,这大概就是他这样的贪财的商人所必须具备的素质。然而,不幸的是,他发财的基础是唐云扬的脑袋和中国的土地。那么,为了中国更好,请相信,这小子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
“什么,我的天哪,你是个混蛋,难道要把我们已经获得的一切拱的让给别人吗?”
麦克·郎在骂了好几句“Fuckyou”之后,立即大声的吵吵起来。他不禁想要打开唐云扬的脑袋来看看,那里面装得是什么!因为这个混蛋的决定完全放弃了当家的权利,如果他不执掌这个权利难道谁还有资格去执掌这个权利呢?
一个可以看得见中国未来去路的人不当总统,谁还可以领着中国人走对路呢?而且他如果不当总统,那么中国现有的政策会不会转向呢?
原本在美国的时候,作为一个小民,作为一个一心挣钱的商人,麦克·郎是不会考虑这件事情,最少只说是总统的竞选演讲合不合他的口味。
但现在他不能不考虑,原因在于几乎除过中华复兴党的人之外,他不信任任何中国的党派。
就算是中华复兴党内,除过那些与他一样以各种原因归国的人群之外,他也不大容易信任其他的党员,包括大多数三级党员。
“哼,我的唐先生,你得要明白一点,现在不是什么三皇五帝玩什么阐让的时候,也不是什么玩皇袍加身的推举。现在是选举,是竞选啊我的大哥!难道你就这样撒手不管,你以为你的提案能够被执行委员会通过?难道你就不怕中华复兴党为了这个争执而四分五裂?你是个不负责任的混蛋家伙!”
唐云扬脸上带着微笑,他默默的听着麦克·郎的报怨,默默的听着他所有的反对条件。他不会去辩驳,因为当他提出他的看法的时候,他相信无论麦克·郎、朱斌候、顾维钧或者任何一个执行委员会里的人,都不会反对他的看法。
麦克·郎把自己与唐云扬关在隔音良好的书房之中,大吵了半天之后,面对唐云扬巍然不动的模样摇了摇头。
“妈的,老子不和你说了,现在你去给老子倒杯酒来,我要润润喉咙!”
唐云扬听话的到酒柜旁倒出一瓶烈酒,外带两个酒杯。
“好,既然你说累了,那么换我说吧!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倘若我出来竞选,那么在今天的中国很有可能依然不会展现给大众一场真正竞选,那么我们给中国人带来的是什么?难道真的是民主吗?还是说戴着民主帽子的一声闹剧?而我最担心的一点是,中国并不会因此形成真正民主的气氛!所以,我退出竞选!”
给中国带回民主,大约没有取得中国真正权利的人不配说这个话,但真正取得中国权利的人往往不会说这种话。诸如孙中山或者其他任何取得中国权利的政客,都不会真正给中国带来民主。
否则何必去提什么“三政的过渡时期”呢?否则何必等到这个过渡时期结束之后再还政于民呢?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相信中国人,试问一群不相信中国人的中国政客可能把中国带往一个什么样的去向,我们不知道!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连自己政府都不相信自己的国民的时候,自然无法搞出一个具有凝聚力的国家,具有国际竞争力的国家,具有使所有国民幸福生活的高福利国家!
“所以,我不出来竞选,但我们中华复兴党会推出我们的竞选班子。第一组搭档是你与顾维钧,另外一组搭档是朱斌候与李石曾。前一组我想是以建设国家,发展国家经济为前提的搭档。后一组,则是为了中国未来进行第二次世界大战准备的工作,同时中国的建设也将进入一个高级的政策高速的阶段。最后,我来担当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的总统。那时无论你们任何一个辅佐我都没有问题。这是其一!”
麦克·郎一杯烈酒下肚,喉咙是不干了,心里的火却更大了。
他没想到自己这曾经连一级党员都不想当的人,居然被赶上中华联邦总统的位置,一想到这一点他就火大。
根本上,在他的脑袋里面,当总统哪有他当世界首富强啊!
那要注重形象,还要面对多到无数的政务,对一个世界首富来讲,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为什么这样说呢,毕竟我们没看到比尔·盖茨去竞选美国总统,如果竞选的话,他当得上吗?他愿意当吗?这是一个问题!
当他打算反驳的时候,才听到唐云扬所说的“这不过是其一!”那么让他说吧,让他说完,倒要看看他有多少理由可以把我麦克老狼塞进这个我不愿意去的位置上。
“其二,论及名望,可能其他党派会感觉有一争之力,因此他们会展示出自己的实力,展示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来获取国民的信任。如果我们不让他们跳出来,我们永远不知道他们心中的真实所想。只有让他们跳出来参加竞选,在中国才会形成第一次在法律控制下的和平的政治竞争。
如果是我参选,对于他们就是一种不公正的选举,不满之下,捣乱甚至破坏都是一种可以预见的可能。因此,对于未来的中国政治,这也是一个走正轨的机会。”
“啊,你的理论还真是新鲜,你不参选就是公正的,按你这么说复兴党更不该参选了?想想看,复兴党有着最强的军队,有着最多的金钱,是不是更不该参选呢?”
话虽是如此说,麦克老狼也知道,自己的理由太过牵强。面对唐云扬,这个被欧洲人冠了许多恐惧名号,被中国百姓心中称道,又特别能杀的领袖。国内那些政党哪会有不怕的可能性,不但怕,而且应该说是怕极了。
况且,这个家伙来自于该死的未来,对于中国的政治走向相对的公平竞争手段,还真是一个巨大的阻碍。
唐云扬微笑着看着麦克·郎,他明白这位依然还在强辩的兄弟实际是明白真正的理由的。而中国就算在他唐云扬手中盛况一时,但没有走到政治公平这个阶段的时候,在这个竞争残酷的世界里,依然还是不能够笑到最后。
“最后,何必担心他们跳出来呢?他们争得过我们中华复兴党吗?我向你们保证,就算他们跳出来争,无论用任何手段,也无法竞争得过我们党。所以,从某种角度上讲,我们不过是联起手来,用一幕戏剧来向中国人表明,他们有权利决定中国的未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麦克·郎有些无奈,他知道他说不过眼前这个小子。可是,他还是悻悻然而又无奈的骂了一句。
“好啊,你这个混蛋I服了you,好好的总统不当,非要去争着当下九流,那么你去当去吧,我不拦你了!”
麦克·郎嘴里虽然骂着,他不过是有些不大喜欢唐云扬这件事没有事先与他商量,不过简单来说,他能够理解眼前这个家伙对于他的国家的热爱。
这个决定所终结的,就是打了天下的那个领袖,必然要坐天下,而且是一直、一直要坐下的那种与真正的民主完全相悖情况。
前面说过,没有法治、民主,就不会有经济的真正发展,国家的真正发达。想通了的话,他明白,这是一种必须的选择。
现在既然已经骂完了,也吵过了,麦克·郎立即又回复到曾经的那个麦克·郎的模样。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总免不了那一付吊尔郎当的神情。这不禁要使唐云扬问问自己,把当总统的可能给这样一个家伙,是件好事吗?
“好吧,让我当总统,我就安排你到水晶宫打扫卫生,来给老子当仆役,每天不把总统大人我侍候进被窝,你小子就休想去见你那些漂亮MM!”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15章漂亮嬷嬷
唐云扬要面对的是,未来一年之中,如何控制好中国的局面,展开第一次国会议员及中华联邦第一任总统的选举工作。
虽然建设中国的总统他不当,但最被的以琴岛政务官身份出任的临时总统他得当,他得负责使中国从过去的武力政治进入到法治政治的阶段。
而和平竞争的政治手段以及公民权利的有力保障,最终必然导致亲民政府的诞生。
在这种情况下,妻子简·梅林远在大洋彼岸,正在从事自己的研究工作,唐云扬也为了即将开始的开国大典忙得是昏天黑地。泡MM,即没有那个闲情逸志,也没有那个机会。
可老天总是喜欢拿人们的生活来开玩笑,大约这就是他考验下界碌碌诸生的手段。
这不,考验又来临了。
暂时来说,漂亮MM没有,漂亮嬷嬷倒有一个。
各种教会,各种宗教学说,此刻在琴岛方面的竞争,一向是趋于白热化的。连一向不大出山门的道士、和尚们,也因为现在化缘比起过去难得多,也不得不离开清静的佛门到琴岛城中去。
那里,与他们竞争的是洋教。
教堂与中国本土的庙宇与道观来比较的话,那么教堂有着更加贴近生活的特征。在这儿,教堂很干脆的以街区的方式存在,就整个中国来比较,这里不但人口构成复杂,更适宜发展宗教,同时这里也是中国最为富裕,人口素质最高的地方。
城中,除过工薪阶层之外,大多都是来自欧洲的留学生,或者也是国内大学毕业生们向往的地方。尤其,这座城市所倡导的那种开放与容纳,使各种文化在这个当中,都有了充分发展的余地。
因此,无论是来自欧洲的天主教还是美洲的新教,或者是英国方面的自办教会,他们全都想在这个地方发展一下自己的势力。而这一过程又必然会使琴岛附近的庙宇香火受到影响,竞争就成为了一种手段。
结果,道士们经过“中华医学会”及“医师学会”的审核,把道观开上了大街。沿街托钵的僧人们,也常常穿着黄红袈裟满大街乱跑。
大约为了弘扬各自的学说,有僧人们去学校教功夫,也有道士们去学校教中医。至于洋教,自然是他们开医院、办学校的老本行。
总之没有法治层面的竞争,就没有发展,这是一个发展的前提。
但在这里《中华法典》也严格规定,任何侵犯公民法律权利的宗教最好不要在这儿宣传,诸如非同教不婚或者说其他类似的说法,最好都不要提,毕竟引起误会的话就糟糕了。
要知道,唐云扬是什么神都不信,至于什么神在世间的代表与他都没多少关系。只有一条,别耽搁他的事,否则无论是什么样的神,也不给面子。
大约这一点,诸竞争的教派都了解,因为没有教派冲突,没有任何违法事件。唯一有的只是使唐云扬满意的——善行……善行……还是善行!
当然,也有例外,尤其那个玛丽安嬷嬷就绝对是个例外,而她闯到“水晶宫”里的理由一向都是如下这么一句。
“我来看看那位玛丽安小姐的女儿,她的生活还好吗?”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唐云扬实在想不起理由不允许人家来观心自己的女儿,毕竟那样实在是太不近人情了。
可不知为何,这位玛丽安修女可真有当年那个玛丽安女巫的一些风范,倘若不是唐云扬看见她绝对不相同的脸蛋,那是一定要误会的!
尤其这样一个美貌嬷嬷总会在夜里出现在唐云扬面前,不禁要使人疑惑一下,她到底是不是有些什么居心!
而在这位漂亮嬷嬷踏入水晶宫之前……
“喂,你有不能不皱眉呢?你还只有不到30岁,偏偏装出一付这样的模样……!”
自从这次回到中国,艾琳娜·蓓尔的兴致更加好了。除过唐云扬忙碌的时候之外,折磨一下他,是艾琳娜·蓓尔小小的爱好。
至于唐云扬,两个孩子几乎全都要艾琳娜蓓尔帮忙照顾,对他来说是不是得要付出一些报酬呢?
脸上有些不耐烦的神情,但却只好按照人家的要求摆好姿势,好利于对方拍照。谁让他已经答应了艾琳娜·蓓尔,让人家充当他的传记作家呢。
这些都是必要付出的代价。
“我的天哪,蓓尔小姐,您还打算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呢?您知道明天还有无数多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呢!”
面对唐云扬那苦恼的脸色,照相机后的艾琳娜·蓓尔叉起了腰,竖起了眉!
面对她的模样,唐云扬稍稍有些后悔,这丫头可真的是野蛮女友,招惹她到底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呢?
正在这时,救他的人终于来到了。
客厅里的电话想了起来,刚刚打算与唐云扬吵一场架,要他明白给他写传记是一件好事。多少人想,还轮不到呢!
但电话铃对于艾琳娜·蓓尔来说就是命令,谁让她自己争上了“水晶宫”总管这个职务!
“嗯?不能明天吗?……唔,这样,那还是请她进来吧!”
艾琳娜·蓓尔使用的英语,她可没有南希格林那个本事,到目前为止,除过能与唐云扬用法语这个幽雅著称的语言吵吵架之外,她并不懂得更多的语言。
唐云扬照样坐在那儿,按照艾琳娜·蓓尔的要求拉了个仿佛英国油画上,那些将军们常常会做出来的,英武的架势一下都不敢动。
毕竟,惹到艾琳娜·蓓尔,不是给自己带孩子找借口吗,虽然两个粉嘟嘟的儿女看起来都挺可爱,可要自己侍候的话,恐怕唐云扬就没那个本事了!
摆着姿势的同时,伸长耳朵听着艾琳娜·蓓尔的接电话时的回应,不知为何从来接电话时都挺甜美与温和的艾琳娜·蓓尔的语气多少有些不耐烦。
艾琳娜·蓓尔扣下电话的时候,她的表情可没有那么温和。以至于唐云扬担心是不是她还在为刚刚的事情生气,要知道眼前这个丫头多少是有些小心眼的。
审视的目光,把唐云扬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下,目光当中已经包含有些审慎的成分在内。
“真是没想到,您居然是一个如此吸引人的家伙,连嬷嬷也会深夜到访?唐先生,我看我有必要执行我的职责,向远在法国南锡的简说一声,她的丈夫可不是什么好人呢!”
“嬷嬷?难道是那位玛丽安嬷嬷吗?我的天啊,这个女人到底打算做什么呢?”
直觉当中,唐云扬感觉这个嬷嬷的出现,似乎总要带着些什么不好的兆头。有她在,就一定会出些什么麻烦事情。从一开始的战争孤儿问题,到后来的女儿问题,又到现在的深夜来访问题。
“哦,这个玛丽安嬷嬷,还真是个多事的嬷嬷!”
被冠以“多事嬷嬷”的玛丽安嬷嬷安静的穿过水晶宫的长走廊,即不左顾右盼,也没有与陪伴她一起进去的特工闲聊。
她安静的而悠闲的走着,仿佛她不是来到中国未来总统的办公场所,而是到达了某种安静的修道院。
她的眼睛也一如大家平时见到的那样,安静而又平和,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都已经在她的预料之中,完全不会引起她情绪的波动。同时,也使人完全没有办法猜测,她现在这儿到底是什么打算呢?
在水晶宫的住宅之中,这件事所引起的事情几乎形成了一场小小的争论。
“怎么,需要我给您与那位嬷嬷更大的空间吗?知道吗,我是一个懂事的女人,我不会在这儿碍事的!”
艾琳娜·蓓尔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仿佛挂上了一层冷嘲热讽的笑容。被她拿来开心的唐云扬则对于这种威胁稍有不满。
“不必回避,蓓尔小姐,你得要明白,她是一个嬷嬷,我能把一个嬷嬷怎么样呢?我知道简要您看着我,是对您的信任,相信您也很快就会发现,我是一个值得相信的人!”
“哼,是这样吗?”
艾琳娜·蓓尔保持着自己幽雅的,仿佛要和谁比一比一坐姿,脸上的表情就像给唐云扬在说下面这句话。
“你可靠吗?我可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您是一个狡猾的靠不住的男人,难道您忘记了俄国小公主为您下的定义了吗!”
“好吧,随你怎么想,算是我请求您,蓓尔小姐,请您留在这里作为一个观察员,或者对您重新对我建立信心有很大的帮助!”
唐云扬感觉到非常无奈,现在简·梅林的眼睛里,或者眼前这个恼人的丫头才是她最信任的人,而自己的排名么,可能会稍稍靠后一些。
不久后,响起了敲门声。这时不大高兴的艾琳娜·蓓尔自然不会去履行自己的职责,无奈之下,唐云扬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客厅的房门开处,进来的正是穿着修女服饰的玛丽安嬷嬷。
可当她的目光扫过客厅,看到艾琳娜·蓓尔目光当中的审慎时,她的目光也变得不那么友好起来。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16章嬷嬷多事
不,请诸位不用担心,女人们往往较量的是她们的小心眼,但却不大容易大吵大闹。毕竟,那样会破坏她们淑女的形象。
至于说到唐云扬感情,大概说起来如同所有的男人们一样,在某些时候都会犯些不大不小的错误。
尤其如同他这样的,不但年轻而且身具容易犯这种错误的环境之中,不犯错误大概是件不大容易的事情。
开门时,他注意到当玛丽安嬷嬷的目光扫过客厅的时候,大约与艾琳娜·蓓尔那不友好的目光相接了,所以她那一向平静的目光此刻也显得不大平静。
唐云扬回过身去,使他诧异的是,艾琳娜·蓓尔居然在展示她最美的那一个层面。脸上是一种温和的笑容,坐姿又掩藏起她那悍女的风范。
现在看过去,艾琳娜·蓓尔的表现如同在前面的办公室里一样。是那种即有学识,又有风度和爱心的美貌女人。这样的女人属于最吸引人的那一种,高贵而又幽雅。男人们常常会以征服这样的女人而感觉成就。
“怎么,看起来我的到来似乎打扰到你们了?”
声音不大,略带磁性的口吻,就如同那个常在办公室里陪伴自己的玛丽安女巫一样。前面说过,倘若不是因为她的脸庞完全不像,唐云扬一定会误会的。
尤其是她的话语,正是那种玛丽安女巫式的,非常暧昧的言语。
不过唐云扬可是知道,这样的语言背后,除过对自己之外,恐怕其他听过这种语言的人,在世上活下去的并不多。心狠辣的玛丽安女巫,动起手来的狠劲,一点也不比那个罗塞尼克差。
大概是了为消除两个女人之间的,那种可以感觉得到的敌意,唐云扬稍有尴尬的咳了一下嗓子,然后为她们之间做了介绍。
“蓓尔小姐,这位就是我对你说起过的那位在法国,为了救助战争孤儿而努力的玛丽安嬷嬷。这位是我的私人传记作家,同时也是我们水晶宫的管理工作的负责人,艾琳娜·蓓尔小姐。”
“你好!”
艾琳娜·蓓尔假作大方的笑笑,并向玛丽安嬷嬷伸出手去。谁知玛丽安嬷嬷却仅仅只是平静的笑笑,向她点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
“请坐!玛丽安嬷嬷,为了谈话进行的顺利,我想我可以为我们准备一些什么喝的。唐先生您自然是咖啡,那么玛丽安嬷嬷,我可以为您准备些什么呢?”
艾琳娜·蓓尔到底当着唐云扬的面,自然不会给他太多难堪的举动。因此,她的表现仿佛她才是这儿真正的女主人。虽然这并没有超越她的工作范围,但她在平时的时候,可没这么热情过,最少对唐云扬没有过。
“清水,一杯清水就好!”
这时的玛丽安嬷嬷仿佛又恢复了,她平时那样的平和、宁静。说起话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又使人无从猜测她的打算。
可当艾琳娜·蓓尔离开的时候,唐云扬却惊讶的看到玛丽安嬷嬷突然抓但住自己胸前的十字架低声祷告了两句。
“主啊,请您拯救这些迷途的羔羊吧,或者直到他们一起品尝了禁果的时候,才会明白这是一种多么愚蠢的举动啊,主啊,救救他们吧!”
这番表演看在唐云扬的眼中,还真把他给唬住了。从来都把诸界大神视为无物的他,哪知道修女们是不是这样祷告呢?这与电视上看到的差距也太大了吧,大到让人难以相信的地步。
尤其,这位玛丽安嬷嬷祷告的时候难道不该闭上眼睛,表示她的虔诚吗?可她为何目光看着自己,虽然她的目光当中冷清的眼神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不要对她产生什么痴心妄想。但她的眸子却在紧紧的看着自己,仿佛她一切的话语全是对自己说的。
“难道修女们常常对俗世的罪人们这样说话吗?不会吧,电视上可没这样演过哪!”
对于无论天主教,基督教或者什么东正教、新教之类的玩艺,唐云扬那是一点也不懂的。就算在电视上看过,无非也是些什么“修女也疯狂”之类的电视。
至于修女、修士们真正的生活,他压根是一点也不知道。自然也无从分辨他感觉到有些不妥的,玛丽安嬷嬷的举动是否适当。
正在这时,艾琳娜·蓓尔端着个托盘出现在客厅里。令唐云扬不得不感叹的是,这个臭女人真是一个当间谍的好材料。以往在家的时候如果要她给自己倒杯咖啡,从来没有这么“神速”的时候。
接下来,令唐云扬诧异提,重新落坐的艾琳娜·蓓尔摆出的模样居然是一付女主人的模样,不但招待玛丽安修女时显得热情,而且就坐在一旁再也不离开,分明摆出的一付监视唐云扬省得他干坏事的模样。
唐云扬明白,在眼前此女的眼中,自己正是那种不大可靠的男人,由此也只好任由她留在那儿。
“玛丽安嬷嬷,请问您可以告诉我,您这么晚来找有什么事情吗?”
显然,玛丽安嬷嬷是个极为聪明的女人,她分得出来这儿到底是谁在做主。
“当然,唐先生,在这样的夜晩里,我出现在这儿自然是有事情的。而且请相信那是一些不得不请求您帮助的事情!”
“我?难道……这次又……好吧,请您直接说出来你的问题吧,看看我们可以用什么样的办法来解决这些事情!”
唐云扬现在都有些担心这位多事嬷嬷给他带来的那些问题,可是,碍着她最后陪伴于玛丽安身侧,并一直陪伴到她生命终结的时候,凭着这一点,唐云扬也必须要承她的这个人情。更别说,唐家的小公主“丫丫”找回来的事情,与这位玛丽安嬷嬷的关系很大,所以总得来说,他得要帮这个忙。
“当然,如果您能够想起曾经在法国对于教会的承诺的话,您就会发现,您现在所做的并不能满足您当时所答应的事情。为了那些孩子们受到更好的,更完善的教育,我期望您可以准备他们加入到我们教会所创办的学校之中,这样的话……”
话说到这儿,唐云扬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即把为安置那些战争孤儿的费用拨给教会,那么教会就会比中国本土的其他宗教系统发展快得多。毕竟有了国家的资金的支持,那么他们的发展就一定会超过本土宗教的。
这可是唐云扬不能轻易答应的事情,毕竟牵扯的事实实在有些太广。
“啊,是这样吗?唐先生我不知道您在担心些什么,难道是担心我们的文化对于中国文化的入侵吗?或者您不明白,我们的宗教……”
唐云扬及时打断玛丽安嬷嬷的话,他并不想给这个嬷嬷太多辩解的机会。相对于其他修女来说,她是个善于“讲理”的嬷嬷。
“您看,玛丽安嬷嬷,不管怎么样,您的教会并不是中国本土的宗教体系。另外,孩子们在我们中国学校之中,与华人的孩子们一起生活,相信他们都会相处的非常好。那么仅就为了公平起见,我也不能单独给这些孩子们再……”
哪料到,玛丽安嬷嬷是个特别能够讲道理的嬷嬷,想要说过她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是,唐先生,您知道吗?如果不是在教会学校之中,接受西方的传统教育,将来有一天很有可能,他们不能够很容易的融入到西方社会中去!”
这些话的确说到了唐云扬的心里去了。
众所周知,唐云扬当时收养这些战争孤儿的打算,可并没有那么单纯。倘若真的如同玛丽安嬷嬷提到的,那种不能正常溶入到欧洲社会的话,那么他们如何在未来加入到特工5处,怎么还能指望他们完成欧洲方面的情报工作呢?
可是,把这些战争孤儿完全交到教会手中,却是唐云扬不能完全认同的一种选择。毕竟,特工人员还有一个忠诚问题在那儿,倘若是对于中华联邦没有忠诚的特工人员,那么也就得不偿失了。
这将是一个困难的选择。
话说到这儿,唐云扬还没有反应,艾琳娜·蓓尔已经有了不满。在她的眼中而言,她已经是一个新兴中国的建设者,是一个为了未来中华崛起而奋斗的中华复党的党员,她当然不能容忍这些战争孤儿在长大成材之后,却回到欧洲去为欧洲服务。
“玛丽安嬷嬷,我有些不大明白,在我们中国长大的孩子们,将来为何却要融入到欧洲的社会当中去呢?您能稍稍解释一下吗?”
玛丽安嬷嬷似乎对于艾琳娜·蓓尔话语之中的不满丝毫也没有意外,相反对于这种近乎质问的话语没有丝毫不满。
“当然,虽然我们要尊重他们的选择,但终究来说,如果他们愿意回到欧洲呢?”
“那么,我们也同样会尊重他们的选择,我看不出我们的学校教育出来的孩子为何就不能够融入到将来的欧洲社会呢?而且,如果他们不选择欧洲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17章午夜倾情
当“多事嬷嬷”玛丽安离开水晶宫之后,夜已经非常深。
大概是艾琳娜·蓓尔为了刚刚一些小小的争执,而不能安然入睡。在午夜到来之前,她来到花园之中。
“水晶宫”的花园,并不需要专门的园丁来管理,过去常常是简·梅林忙忙碌碌的生活之中,一些小小的点缀。
“你恐怕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即使是陪伴简也没有来过吧!”
艾琳娜·蓓尔在夜间的表现使唐云扬吃惊,自从与玛丽安嬷嬷一些小小的争执之后,她一直在沉默当中。现在开起口来,依然表现的非常不友好。
为了不使她再“悍”起来,唐云扬回答起来的时候变得小心翼翼。
“是的,你知道我是那一种不会欣赏生活的人!”
“是吗?”
艾琳娜·蓓尔停下脚步,侧转过身体。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大约由于肤色较重,所以唯只有她那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迷人的闪烁着。
专注的目光仔细看着唐云扬,显然她那天生易于激动的性格被今天的玛丽安嬷嬷激活!
“大概她的心中,活跃的情绪仿佛一个跳跃的孩子!”
唐云扬在花园之中停下脚步,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的艾琳娜·蓓尔,他不明白为何在深夜之中,要自己陪同她一起来这儿。
“她喜欢你!”
每当这个时候,艾琳娜·蓓尔说起话来的时候,就如同她的情绪一样,她的思绪跳跃度也非常大。所以,往往要猜一下,才能了解到她的心思。
“不是吧,蓓尔小姐,你指的是那位玛丽安嬷嬷?哦,这不可能,难道您忘记了她是一个修女吗?”
艾琳娜·蓓尔似乎答非所问,而且语气之中透出一股女人们常有的那种矜持。
“叫我艾琳娜,不过仅仅只限于今天夜里!”
唐云扬耸耸肩表示这些都无所谓,这个悍女实际为了他或者说简·梅林,或者说为了这个家和他们追求的事情做了许多,所以一些小小的尊重是必须的。
“你是个危险人物,尤其对于女人们来说,你是个非常危险的家伙!”
对于这种评价,唐云扬还能说什么。当然是一句话不搭,然后心中暗暗窃喜。大约所有男人都会愿意达到这个水平,实际恐怕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想想看,她一定要深夜来访,这是为什么呢?倘若不是你搅乱了她的心,怎么会在这样的夜色里不好好在修道院或者完成好她自己的职责呢?又为什么白天没有来做这件应该做的事情呢?真是件令人费解的事情!”
艾琳娜·蓓尔一连串的问话使唐云扬默然,他知道对于女人们这种“欲加之罪”的表现,还是不要搭腔的好。天知道她们那在长发覆盖下的脑袋里,装着些什么东西。
大概是因为唐云扬保持缄默,引起了艾琳娜·蓓尔的不满。她突然停下脚步,站到唐云扬的对面。幸亏唐云扬急忙停下脚步,否则一定会撞到她挺起来的胸部。
也是,这位艾琳娜·蓓尔的胸部与简稍稍有些区别。
简与南希都是那种典型的西方女人,金发碧眼之下她们的乳房都属于梨形,而眼前这个女人,则有一个东方女性特有的,半圆形的乳房。
尤其,就有印度血统的女人来说,她们的胸部总是比较丰满。
“唔,别以为不做声我就不知道,哼,你的心中一定非常得意,男人们成功吸引到女人们的目光之后,总是忍不住那种得意的!”
唐云扬大窘,当然他也得承认人家说得对。出于男性的一种属于自然属性的欲望,吸引女性的注意是一种天然的举动。当吸引成功之后,心中的得意的确使人陶醉。
看着艾琳娜·蓓尔在月光下显得闪烁的目光,唐云扬心中禁不住怦怦跳了两下,脑海之中回想起南洋那个大饱眼神的清晨。虽然当时落荒而逃,但那曼妙的身躯与惹人目光的身体,偶尔在与这位悍女小姐吵吵的时候,时常会恶意的展现在脑海之中。
就如同现在一样,不过唐云扬还是假装出一付不理解的模样,实则心中沾沾自喜的程度不说也罢。
“我有吗?我是一个多么……”
岂料到,艾琳娜·蓓尔突然问了唐云扬一句绝对会使他难堪的话。虽然她问起来的时候,大概受到某种情绪的左右。
“你是一个坏人……现在我想弄明白的是,那天清晨……就是那个清晨……不许装不知道哦!”
唐云扬尴尬的挠挠头,在巴达维亚的沙滩上,那个晒晒月光的夜晚所发生的那些事情。尤其,是清晨使人眩目神驰的香艳场面,除了暗叹大饱眼福之外,还能说些什么呢?
“啊,你说的是那天清晨的事情!那天……那天清晨……”
现在谈及这件事情,尤其是当事人的面谈起这件事情,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面对这个悍女那激烈的个性来说,谁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啊。
因此,唐云扬老实巴交的扯着谎。
“那天早上吗?唉,说真的,那天早上我的宿醉未醒,根本什么都不明白,不是后来回去喝了些咖啡的话,恐怕我还会一直醉下去呢!”
“哼,骗人的!”
这样的谎话显然难以使艾琳娜·蓓尔认可,她向前迈了半步,紧紧迫着唐云扬。仿佛在这件事上一定要追究个水落石出,还要追究责任似的。
“艾琳娜,我……”
可是唐云扬却再也说不下去,他不明白眼前这个悍女今天是怎么回事。她居然十分疯狂的吻住了自己的唇,火热的舌尖带着某种企图。
虽然有些愕然,但男人们在这里大概都不大用脑子去想事情,毕竟他们的身体在与女人们如此甜蜜的接吻时,都已经起了一些不自然的自然反应。
大概这就是别人说的,欲令智昏吧!
身体挤进唐云扬的怀中,通过舌尖传递过来的是火热的情欲。大约艾琳娜·蓓尔感觉到唐云扬身体那“不自然的自然反应”,她的行为更加热切起来。
不自觉当中,唐云扬的胳膊伸出,环住艾琳娜·蓓尔的腰,把她的身体更紧的贴向自己的怀中。火热的身体仿佛一条带火的蛇一样,在唐云扬的怀中。即火热,又有某种特殊意味的缠绵。
长久的,使人疑惑的,但同时因为不解而具有更多甜蜜的热吻,在这夜月之下的花园当中持续了相当长的时候。
拥抱与热吻,使两人的以及怦怦的跳个不停,仿佛两只重鼓一般。即使是隔着身体与衣服,都可以互相感觉到对方心中的那种感觉。
身体的越来越多的接触在一起,甚至偶尔睁起眼睛的时候,唐云扬可以看得到艾琳娜蓓尔眼中的那一抹疯狂。
“我的天哪,我们在做什么!”
唐云扬心中惊呼起来,艾琳娜·蓓尔是简·梅林最好的朋友,虽然曾经有过南洋的,那个暧昧的清晨,但就唐云扬而言,他并没有想过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更多更微妙的感觉在两个身体之间发生,热吻的唇吻相接之下,一些巧妙而温柔的抚摸悄悄开始。
艾琳娜·蓓尔抬起眼睛,仿佛去看今天的夜色。或者她是想要表示自己对于今天的一切,根本没有更多的在意。对于唐云扬那显得肆意的动作,也没有更多的阻止。
鼻息之中,呼吸变得急促而火热,显然就她而言,并不反对唐云扬对她的侵犯。或者说,这种侵犯正是她的意识之中想要在今天发生的事情。
当两个人亲密的接触之后,唐云扬可以感觉得到对方的回应。一种沉默之中的交流慢慢产生,微妙的感情交融之下,更多的欲望从心底里升腾而起。就仿佛一重烈火,正在吞噬着理智的高楼。
天是春天,刚是春风。春天温柔的夜晚的里月色明媚。如同人们的心境,在这样的时光里,总会变得多情而又容易伤感。
当艾琳娜·蓓尔被解开的外套处,传来一股与简·梅林绝不相同的,女性身体的味道时。在月色之下,也看得到艾琳娜·蓓尔外套下的衬衣,以及脖项处的肌肤。
唐云扬的思维短暂的清晰了一下。
“哦,天哪,我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我还可以再做这种事情吗?难道我还可以再……”
可现在,在这月色明媚的花园之中,怀中抱着的是自己妻子最好的朋友,这件事恐怕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吧!
一阵警觉之下,唐云扬试图解除这件发展下去恐怕会越来越危险的事情。而艾琳娜·蓓尔同样似乎感觉到这是一种危险的感情。
热吻结束在明月当空的花园里,两个人都没有说更多的话,显然他们在解除危险之后,似乎都有那么一些后悔。
虽然热吻结束,但两个人并没有分开他们的身体。同时又都感觉得到某种需要正在以更加强劲的力量滋生起来。
那么到底如何解决这件事呢?咱们下章再说!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18章月夜百合
花园之中是安静的,如同夜里的水晶宫一样。
在这儿,即没有人声,也没有喧闹,有的只是两棵年轻的心相碰撞的感觉。甚至这不能算是一种恋情,不过是仅仅相互欣赏之下的某种自然反应。
就如同身体的自然反应一样,无论你的心想要如何,但自然反应却是一种不容克制的东西。甚至有的宗教就在倡导人言遵从自然的选择,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并没有什么绝对的错误。
月光、星光如水一样的泼洒下来,无论是花、草、树、人的身上,都仿佛被镀上一层透明的,晶莹的薄膜。
尤其是两双同样乌黑的眼睛,在月亮下显示着奇异的光彩。
“我想,这不过是个还没有开始的错误,一切都还来得及!”
唐云扬说话的时候,暗哑着嗓子,话语之中一股商量的味道。同时,手臂轻轻使劲,想要离开眼前这个诱人的尤物。
艾琳娜·蓓尔并没有放开自己揽住他脖子的手臂,甚至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如同悍女的名称一样,她显得执拗的出奇。
“我喜欢那个霸道的你,想要什么总是直接伸手去取,可是你……这不能怨我,你让我等得太久!”
其实女人本身就是一种执拗的动物,当她们认清了自己的需要时,往往比男人们更容易全身心的投入进去。
“艾琳娜……这……艾琳娜这到底是从何说起的呀?我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呢!”
唐云扬解释起来稍嫌笨拙,显然应付男女之间的这种事,他并不是那么熟练。或者说,他心中的责任感实在是太过于沉重,对于这种一直呆在身边的猎物从来没有给予过应有的关注。
仅就这个猎物而言,如果不承认她是一个非常诱人的猎物,那么唐云扬就是一个虚伪的人。但倘若看到这个诱人的猎物,按倒就吃的话恐怕也就太过于贪婪。
“是吗?你真的不知道吗?你一点也不明白我为何把你送给我的摄像机当成宝贝一样,你也不知道为何我总会在你的身边,你一点也不明白我出现的原因吗?
你是个骗子,你骗你自己,可我不会。我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甚至不惜使你误会我可能与简会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你还别说,唐云扬在目睹了那个清晨的香艳场景之后,是有那么一些不大好的联想。甚至他曾经为了一个如此具有女人味的女人,尤其会爱上自己的妻子。尤其,“悍女”这个看法更使他相信,这个漂亮而诱人的艾琳娜·蓓尔多少具有些男人的性格,当时还曾稍稍有些惋惜过。
现在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就看得出来,他当时的判断可不那么正确。
“没有吗?”
这时表白过后的艾琳娜·蓓尔似乎放松了许多,说直话来的时候,那股子悍女的味道立即回复过来。
“看得出来,你很想知道这件事是吗?你跟我来,我会让你明白的,我保证!”
你还别说,这还真是一个谜题。艾琳娜·蓓尔是不是一个喜欢女人的人呢?这是一个问题,一个值得去探究的问题。
夜色的花园之中,两条黑色的人影,悄然飘过。
艾琳娜·蓓儿的卧室里,除过英国式的大铜床之外,一个相当庞大的局架就放在铜床的一侧,除过一个不大的梳妆台之外,窗口处是放着台灯的写字台,上面的花瓶里还有着鲜花。
当然这不过是卧室,来到这儿也不是为了欣赏艾琳娜·蓓尔的房间,而真正值得欣赏的,是落地长窗的轻纱之间,透射进来的朦胧月光里照亮了的火热身体。
那头代表着性格的棕红色长发散乱的披在身后,在月光下看去,她的身体就仿佛一个蒲公英,散乱的披在脑后的长发,如同蒲公英的顶端的“小伞”一样。可这幅小伞下面,又是怎么样的一具身体呢!
月光扫过她的乳房在下面投下微妙的阴影,仿佛一个长的漏斗的模样。阴影的顶端被月光拖成仿佛小树一样的正是那个骄傲的蓓蕾。
暗色调的皮肤,在月光直接照射上,泛着一层健康的颜色。
虽然艾琳娜·蓓尔的身体不如简·梅林的皮肤白晰,如同蜂密那样的琥珀色,是一种非常有特色的味道。
浅色的内衣,文胸与深色的肌肤相映成趣,颜色的深浅使它们相互凸显出来。
手指掠过几乎全部全裸的身体,月光下春凉为她的肌肤增添了一份使人适爽的清凉。手指接触的地方,是柔软的肌肤,那份清凉的柔软之中,可以感觉得到她身体的战栗。
艾琳娜·蓓尔,这个所有围绕在唐云扬身边,出了名胆大而又强悍的女人居然在这种时候,有这样一种表现,实在是使人疑惑的。
一些温柔的抚摸下,大约因为触动了艾琳娜·蓓尔最为隐密的地方,她睁开仿佛困倦的,在不停做梦似的眸子显示出某种困倦的表情,长长的睫毛随着越来越多的探索而不安的抖动。
两只胳膊伸出来,揽住唐云扬的脖子,把自己的脸颊贴在对方的胸膛之上。仿佛要去倾听对方的心跳,又仿佛是要用自己的棕红色长发遮住诱人的身体。
火热的身体碰触在一起,情欲鼔动年轻的心脏仿佛最沉重的重鼓。男人强健的身体仿佛一场顽石,女人柔软的身体又仿佛最清澈的流水。
它们围绕着那些顽石,用自己所有的柔情与所有的甜蜜。有的时候,流水冲刷起顽石的话,并不需要什么特殊的理由。
当开始那必须经历的,另外一段人生的时候艾琳娜·蓓尔肤色深沉的两条腿紧张起来。虽然在热吻与爱抚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打算去经历那个过程,但当这个时刻真正来临的时候,她依然紧张的全身发抖。
在这种即将迎接一段新生命到来的时候,那种盼望而又恐惧的感觉充斥了她的心菲。一向不太看得起男人们的她,这时却心甘情愿成为眼前男人的俘虏。
这是一种奇怪的情怀,当第一次眼前这个强悍的中国军人,率领他的军队从天而降。把那个荷兰王国的巴达维亚总督折磨的痛苦不堪时,这个人就在她的心中留下了重重的影子。
对印尼人的屠杀,以及后来对日本的入侵,都使她不禁感觉到奇怪,这个家伙怎么如此大胆呢?
在此后发生的事情,她则一直伴随在唐云扬的身边,所有的一切都被她看在眼中。渐渐的她明白,其实答案很简单,如同特种部队的作战方式一样,高收获、高风险是冒险者永恒的主题。
这句话就是大家常说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也就是当时简·梅林在飞艇上告诉唐云扬的:“我相信你可以保护我们的家庭的安全与我们应有的权利。”
“怎么要开始了吗?”
一阵刺痛使艾琳娜·蓓尔的身体更加紧张起来,一直以来的温存之中的亲吻与爱抚终究显现出来它索取的本来面目。
灼热、刺痛之下的艾琳娜·蓓尔紧紧抱住唐云扬肌肉结实的身体,在唐云气的耳边仿佛非常虚弱一样的发出呻吟声。
“停,停一下……”
可是,强横的闯入并没有停止,而一直充盈到尽头处,仿佛就要将她的生命完全挤压的干干净净一样。
“啊……”
艾琳娜·蓓尔发出短促的声音,仿佛在一种危急的情况进行着死命的挣扎。平素骄傲的身体紧张的绷起来,头向后仰着,棕红色的卷曲的长发仿佛长长波浪一样,就那么倾泻而下。
又仿佛浴室之中的莲蓬头里喷射出来的水一样,就那么一下下的有规律的抖动起来。
大约这时就是对于艾琳娜·蓓尔平素时,骄傲、强悍而又容易情绪化的一种抱复。没有停顿,也没有激痛之后更多的安抚。
在夜光如水的卧室之中,激情的呢喃声响起,就仿佛正在掠过花园的风。强横的冲撞仿佛肆虐森林的暴风雨,娇嫩的身体就仿佛被暴风雨所摧残的,那些柔韧而结实的柳条,它们随着暴风雨的来临而摇摆个不停。
当暴风雨结束的时候,月光洒进屋子的角度更低了,几乎使卧室完全沉浸入黑暗之中。这时,已经安静下来的人儿开始了以下一些悄声的对话。
“好了,你可以告诉我了吗?你与简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
虽然经历过暴风雨之后,已经完全成为女人的艾琳娜·蓓尔,被“惩罚”之后的泪光还没有完全消退,甚至“战败”的疲惫也没有完全摧垮她的那股子悍劲。
在这个时候,她抚着唐云扬浓密而坚硬的黑发,居然发出轻轻了笑声。
“哼哼,见鬼你很在意那件事吗?而且简喜欢我难道你会吃醋吗?”
唐云扬咬牙,他猜测她这种恶意的激惹,大约得要算是一种邀请。
“是的,我很在乎,但我不吃醋,我已经征服了你!”
“咦,有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呢?”
真的,对于这种嘴硬的女人,唐云扬已经没什么话好说,让她尝尝厉害才是真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19章大方悍女
“哼,我不会被你征服,永远!”
尽管去拿酒的时候,她也会皱眉表示她的感觉,但嘴硬的确是这个悍女的特色。
她那琥珀色的肌肤上闪动着一层仿佛橄榄油一样的汗水,而且拿来酒水的时候,她也并没有关掉灯光。
赤裸的身体就那样大大方方,在外屋的灯光里展现在唐云扬面前,而且一点也没有害羞的感觉。骄傲的腰身与坚挺的胸部在灯光的剪影下,显得更加诱人。
虽然看着她身体的目光,不会如同当时在海滩的晨光里看得那么清晰,但在不大明亮的光线看这具曼妙可人的身体时,却更有一种另样的诱惑。
至于艾琳娜·蓓尔的确是简的伴侣,她们的感情也正是开始于巴达维亚的那个海滩,两个女人显然都在某种程度上被对方吸引。一种有默契的,又相互之间吸引的暧昧的说不清的感情在两人之间产生。
当然,这并没有什么过大的影响,毕竟这些不过是别人非常隐私的问题。如同唐云扬即使看在眼中,也不愿去多想与猜测。
直到今天,被频频重击的艾琳娜·蓓尔才在意乱情迷的时候,把这个秘密吐露给唐云扬。而当她重新振作起精神之后,却再也不肯承认这种事情的存在。
“哼,你知道今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吗?如果不是查觉到那位玛丽安嬷嬷的企图,你以为我会来安抚你吗?要记得哦,我不过是在完成代简看着你的任务哦!而且,这种事情你不能够主动,除非我……”
对于悍女的理由,唐云扬还有什么话好说,他知道反正无论如何,眼前这个悍女总是有诸多理由。
“谢谢!”
唐云扬从艾琳娜·蓓尔的手上接过酒杯,道谢的同时接开身上薄薄的被单,让她躺在床上。喝下一口酒后,唐云扬感觉他似乎应该与这个悍女在某种程度上达成协议才行。
“艾琳娜有件事必须告诉你,就我个人来说,做起事的时候不大习惯被动……!”
半躺在床上的艾琳娜·蓓尔把被单一直接住,遮住自己的乳房。听到唐云扬话,她翻了一下眼睛。
“唔,我知道,你不但很主动,而且不大顾及别人的感受!”
唐云扬知道,这是在挖苦他在破除了她的处子之身后,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安抚或者说停顿,猛烈的冲撞之下,事后都有些担心她是否会为此受伤。
而这一点唐云扬也万万没有想到,艾琳娜·蓓尔这样一个漂亮而又任性的悍女,居然可以保持这么多年。当然,倘若她是一个女同性恋者的话,那也不是件特别奇怪的事情。
他再度喝了一口酒,这一次是一口喝干,随手把杯子扔到一边,伸手揽住艾琳娜·蓓尔的肩头。疯狂的悍女艾琳娜居然抬起头,再度与他接吻。
湿润的香吻之间,还残留着醉人的酒味。趁着热吻暂停的时候,伸手拈着她的下巴。
“艾琳娜,我想对你说,你不能这样要求我,或者你可以换另外一个要求!”
趁着热吻的时候,已经把酒杯放在床头上几上的艾琳娜·蓓尔伸了伸脖子,似乎被唐云扬的身体挤压的稍有气闷。透过一口气之后,才说了句。
“可以,不过有件事情我想给你声明一下,我是个不会倚靠男人的女人。所以不用指望我会如南希·格林或者简那样完全把自己奉献给你。我可以当你的情人,但恐怕我很难去担当你的妻子!尤其我认为中国的一夫多妻制度,早就应该消失!”
唐云扬对于西方的女人们基本上无话可说,她们能够在那种情人的生活当中,去过一种丰富多彩的感情生活,但却不能接受中国这种一夫多妻制,实在也是一种有趣的东西。
其实,想想看,在今天这个世界上,感情就和早餐差不多,可口了多吃两口,不可口就被换掉了。大概,这就是妇女解放的结果吧!
“你知道我很有绅士风度,这一点不必担心吧!”
“是这样吗?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换换位置呢?”
唐云扬默然,悍女主是悍女,果然名不虚传。
一夜风流非常容易结束,当阳光再度照在大地上的时候,两个人又成了监督与被监督的关系。尤其在日常工作之中,艾琳娜·蓓尔无论是做好本职的工作,还是继续充当两个孩子的教母,全都做的有声有色起来。
当然,对于唐云扬,除过当着外人的面时,依然是一付悍妇的面孔,即使是午夜幽会的时候,依然是个嘴硬的悍女。
大概由于特殊的情人关系的建立,当她再次见到玛丽安嬷嬷的时候,那种敌意却又换成了一种仿佛自得一般的神情。除此之外,似乎人也变大方了许多。
至于玛丽安嬷嬷对于她的变化仿佛没有看到,虽然眼神之中偶尔掠过一丝异样的神色之外,基本上并没有什么更多的变化,她始终维持着那种仿佛非常超然的神情。
倒是她所提到的那件事,却被唐云扬认真的对待起来,为这件事他叫来许久不露面的戴笠。毕竟,这些孩子的未来有相当一部分是由他在掌握之中。
“那么,你怎么看这件事情?或者说对于这件事你会如何考虑呢?”
戴笠考虑了一下,但却没有直接表态。虽然他的年纪很轻,还没有到达老成的程度。但过论是江湖生涯还是说西点军校的军校生涯都教会了他一件事情,那就是谨慎。
至于说到在唐云扬面前玩弄花招,他不敢。就算是唐云扬将来不当中华联邦的总统,他依然不敢。原因就是,连玛丽安那样手腕狠辣的女人,也被他收服,自己如果在他的面前玩手腕会有什么结果。
不用去猜,因为在唐云扬面前玩手腕的人几乎已经全死了,或者说即将要死了。因为就他对唐云扬的了解,其实也很简单,别与他为敌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当然,这仅仅是他个人的看法,事实与他的看法还是有一定差距。
“唐先生,这件事的确是个问题,虽然玛丽安嬷嬷诉说的角度不同,但我们知道没有在欧洲的生活习惯,那么恐怕很难打入到欧洲人之中而不被发觉,这需要生活环境的熏陶才行!不过……”
唐云扬看着戴笠,因为他发现戴笠说话的时候,眼中的神情一些小小的变化,这些变化是瞒不过他的眼睛的。
“不过,把他们交给教会的话,我恐怕会影响将来他们对于我们的认同……”
“戴笠,来坐下说,把你真正想说的话告诉我!”
“这!”
戴笠迟疑了一下,随即他决定还是不要隐瞒的好。
“其实,这件事中我只是对于玛丽安嬷嬷稍稍感觉到奇怪。长官,您看,在南锡的时候,是她找到您来诉说这件事情,最终我们得到了这样一个机会。随后,又是她来诉说关于这些孩子的成长,包括小姐的出现。长官,你不觉得这些事情实在有些过于巧合吗?难道您不认为……”
戴笠的话说到这儿,突然停住,甚至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随后眼睛向四处扫视了一下,仿佛他感觉到一双冷目正在悄悄的观察着他。
当时在南锡城的地下堡垒之中的水囚室里,他受到的折磨早就刻到了他的骨头之上。对于那个笑着,可以把人轻易处理的玛丽安女巫,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始终无法抛掉。
尤其,唐云扬的两只“手”,一个玛丽安女巫,一个罗塞尼克。如果在别人说起来,他们可以说是两个恶魔,即使是戴笠这样的人,也会被他们那种冷血以及对于生命的漠视而震惊。
听到戴笠的话,唐云扬并没有马上做答,他看了戴笠一眼。
“难道你也认为她就是玛丽安小姐?”
戴笠谨慎的点点头,悄声接着说下去。
“长官,我调查过这位玛丽安修女的背景,虽然她有着完整的身份文件,但令人奇怪的是,在法国却没有她成为修女之前的档案,长官,这一点您不认为很奇怪吗?而且,整个战争期间,都没有她在孤儿院之中服务的记录,她最早出现的时候,就是玛丽安小姐出事之后,不到半年的期间,长官您看呢?”
档案,当然法国人的档案已经被抢了,包括人权宣言都被放在而故宫博物馆中。自然其他一些档案的损失同样非常巨大。
戴笠有目地的去了解这些事情,并不是件什么困难的了不得的事情。当他说出这些怀疑的时候,不禁使唐云扬产生了更多的疑惑。但没有证据之前,这件事并没有过多的特殊意义。
“这样吧,这件事需要继续追查下去,当然是秘密进行的,我想你能理解。另外,无论如何,她提出的问题都是一个需要解决的事情,你下去拟好计划,拿来给我看看,咱们再商量吧!”
“是的长官,我这就去办!”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20章民主原理
4月底,几乎人人的心情都是激动的,中国的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开始。
大街上的每一个人都陷入到某种充满了希望的情绪之中,无论是那些为了中华联邦的建立,而来到中国的西方人。
诸如现在的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每天下班的时候,都会开着他自己的那辆吉普车来接伯爵夫人。因为伯爵夫人并不因为身份而放弃自己的工作,虽然这使伯爵先生多少有些不爽,但夫人的仁爱之心却让他大加感叹,同时又给予了更多的尊重。
除此之外,就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而言,生活却没有了过去战场上那种过瘾的激情。相信大家可以理解这个好斗的家伙,虽然他并不打算去多杀人,但没人陪着他在天空里过瘾的玩玩,总归是件不爽的事情。
但在这有希望的日子里,希望总会常常出现。最少里希特霍芬已经听到一种传说。那个混蛋的“撒旦之鹰”并不会过久的担任中华联邦的总统,而会在一年之后与他的兄弟们重聚。里希特霍芬明白,有这个家伙在,他们就可以时常去过过那种,在天上开开飞机,顺便泡尽天下各式各样美女的美好生活。
所以,唐云扬有没有权势,有没有金钱,对他来说没有区别。甚至只要唐云扬能够每天与他上天格斗一次,那么让他把这只可恶的“撒旦之鹰”养起来也没什么问题。
同他一样,来到琴岛的各地已经当选的执政官以及那些可爱的议员们。这时的议员构成已经发生了较大的变化,最少他们不在是什么精英之类的玩艺,至于玩违法手段竞选的精英,他们的前途已经说过,基本上全都被绞死了!
因此,可以这样说,今天的执政官与议员比之曾经由辛亥革命建立的政府的议员及官员们,得民心的多。无论在一种什么样的程度下来讨论这件事,都可以这样说,这些人都是比过去经过民主得多严格法律程序筛选过的,愿意为自己的选区做事,并向选区百姓们保证过他们权益的议员与执政官。
话说不保证行不行呢?那么能不能这样说,百姓们把票投给竞选对手更好呢?至于其他手段,要被联邦法院绞死,他们愿不愿意呢?
瞧,最基本的民主,必然要接受法律的监督与保证。
最初有人担心,联邦还没有成立,联邦法院的判决会有人尊重吗?那么就要问一个问题,是愿意因为违反选举法接受审判,还是说被特种部队直接斩首,全家死光光更划算。
所以当某些当地非常有名的所谓精英,在爆炸或者暗杀之中,被干掉全家的时候,大家普遍认为,接受法律的裁判更公正、合理。争取民心,或者用演讲及一个可以希望的,发展的未来计划更有效果。
既然没有人敢于冒着被绞死的风险以非法手段干涉选举,那么得到的权利的百姓们会不会用的呢?十个、八个可能不会用,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尤其在听着广播的同时,家中有孩子接受义务教育的家庭更是如此。
所以,不必去担心公民们不会民主,而要担心民主的权利不会受到有力保障,这才是应该关心而且去做的事情。
那些以中国从来没有实行过民主制度,就断然否定中国百姓不会使用权利,而否定法治、民主政治的人。
说真的,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放在一个骑在中国所有公民脖子上位置之上。诸如那个规定了“军政、训政、宪政”时期的所谓精英、领袖。
依据上面的原因,我们就可以轻易判断出,虽然可能他把百姓的安危放在心中。可他从来没有认可百姓们,应有掌握自己权利的权利。
这就仿佛,美国的法庭请来的陪审员,要避开那些所谓的精英、上层人士而仅仅只选取普通民众的根本原因之所在。也就是说,陪审员仅仅依靠的是自己最基本的良心来判断案件,或者说被告的命运。
所以,所谓民主,就是不以任何不合理的手段,限制公民行使自己的,法律规定的权利的原则。当百姓们的权利不受不正当的干涉时,他们会不会使用,如何使用不应该受到干涉,不应该受到置疑。
换句话讲,以非法手段干涉权利的使用,或者说手中握着公民的权利而不在第一时间交还给公民。那么,这本身就是一种需要被打倒的暴政。
至于上面所谓的“三政时期”的过程,纯粹不过是暴政的一种,有如当了野鸡还想要立牌坊的“暴政”,比这拿破仑与希特勒式的真小人的暴政更可恶,更值得唾弃。
民主,并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神秘之物,嘲笑与否定始终不能真正阻碍民主的发展。至于民主的目的,几乎可以理解为一个我们中国人近代以来从没有做好的事情——诚信!
因为民主的监督,那么行政、法律、商业就会动作在以诚信监督的体制之下,就不会出现周老虎及其类似事情。试问,这种情况出现在美国的话,周老虎及造成这一件事情的幕后的那些责任人,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虽然美国佬自称为文明,不会再判处绞刑,不过却可以估计,议会的弹劾少不了。毕竟克林顿都可以因为拉链门事件被弹劾,那么这些普通的官位们不会被弹劾吗?
弹劾之后呢?
一个恶意的违法行为的官员会受到什么样的惩治?估计判他200年的徒刑是有可能的。倘若放在新加坡,为了喷涂汽车而会被施以鞭刑的国家,那么这样的官员又会死多少次。
所以,不必说会理由,不必说什么原因,也不心说什么利益。
民主需要理由吗?就如同在骇客帝国之中,莫菲斯问尼奥,“在虚拟世界需要呼吸吗?”同样的道理,民主需要理由吗?
如果民主需要理由的话,那么民主还是个什么民主呢?
所以,民主是不应该受到限制的事情。
但需要注意的一点是,民主并不是不应该受到制约。毕竟,我们不能以破坏别人的民主权利来实现自己的民主。
当然就第一次世界结束之后的环境而言,不必去过多的在乎别的国家的民主,因为我们国内还没有完全实现民主。即不必说别人家的民主,也不必去在乎别家的民主,除非他们首先尊重我们的民主。
就如同,民主必须要有法律的保证及行使民主的规范。可以这样说,一个公正而严谨的法律才是民主的充分必要前提。
而法律之中最为神圣的,却是向所有人宣布他的主要权利的那部宪法。即受到所有人尊重的,包括军队、政客、所有公民尊重的宪法又是法律公正的最基本的前提。
而法律公正的前提,则体现出一个最主要的作用,除过保护每一个公民的权利之外,它的主要作用就是在维护公平与诚信。
有了公平竞争的可能,有了诚信商业为基础的制度制约,那么什么不合格产品之类的称呼,什么假冒伪劣产品才会真正绝迹,才会真正保护公民的最基本的权利。
我们不能想象,在一个没有诚信完全没有保证的国家里,经济会长期的稳定的发展。绝对不可能,因为那种官员上下其手的,扭曲的竞争制度之下,造就出的不过仅仅是诸如胡雪岩式的红顶官商,大约这也可以说是官僚制度下可以造就出的最大的经济奇迹了。
也就会造成,在侵犯了他人的生命安全权之后,仅仅抓两个农民来解决问题的荒谬场面。仿佛仅仅是那几个农民,就会造成整个食品体系的污染。真要信了这样的结果,未免太过幼稚。
因此,当这些第一次面对公民们说出自己对于本地区发展,甚至对于未来的国家发展,而获取民意的支持,成为地区议员,并进而被选举为国会议员的议员。以及那些携带着本地区的民意来到这儿各省、各城执政官们来到琴岛之后。
在看到这儿的飞速发展,及这儿所涌动的生命活力之后,他们也看到了希望。最少,他们不必再担心,作为合法民选的官员,被别人以不正当手段推翻。
法律在制约他们的同时,也保障了他们未来的前途及权利。
与此同时,在听到某些消息的时候,他们更加尊重另外一个人。
那个使全国的政客们,根本没有希望与他竞争的人,居然没有参加选举。虽然中华复兴党提出的总统候选人,依然使其他地区的候选人感觉到压力。最少,压力不是那种绝对没有希望的压力。
既然,有了希望,就一定会有更多的努力和进取。
由此,民主真正在中国迈出了第一步!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21章遗失爱情
成熟的人不问过去;聪明的人不问现在;豁达的人不问未来。
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我们只能说本书的主角是位不那么他不成熟,不聪明,不豁达!
开车的特工不需要唐云扬的吩咐,就把车开得飞快,尽管那所医院距离并不遥远。坐在车上的他心中紧张的怦怦直跳。
当使南希·格林苏醒的手术开始的时候,他将不知道,自己已经仿佛走到了一个人生的十字路口。虽然在这儿他不能抽雪茄烟,也没有黑咖啡,甚至他不能处理那些公务。
这时,朋友们的作用体现出来。复兴党内部竞选之中,被推上峰尖浪头的麦克·郎、顾维爻、朱斌候包括李石曾。他们全都到达水晶宫,在那儿熟悉他们即将来执行的业务。
这时,朋友们对于他们的领袖并没有表现出失望的模样。毕竟一个可以在是否担当总统,这样一个几乎所有人梦寐以求的职务时,进行理性思考的人,那么在面对爱情时,那种非理性的感性选择,又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缺陷呢?
在朋友们的帮助下,使唐云扬可以完成他对于南希·格林的承诺,即当她苏醒的时候,她看到的每一个人,将会是他。
这是一种合理的浪漫的承诺,相信几乎每一个人都会有这样一种意愿。面对沉睡之中美丽的南希·格林大概每一个爱她的人,都希望这种浪漫可以轻易实现。
然而,就如同人生命在这个世界之中,孤单而无助的向前行时一样,虽然希望可以温暖人心,但它未必会真正做到。
过了没几天,大概要算是对于唐云扬用情不一的报复吧,因为南希·格林清醒了,可在清醒的同时……
热吻之中,南希·格林慢慢张开依旧碧绿的双眸。
看见曾经沉睡的爱人的清醒,唐云扬心中的味道还用得着详细描述吗?
不,不必,在这一刻,最为欣喜的一刻,所有的语言全部都是一件多余的事情。
虽然,由于开颅手术的原因,南希·格林还不能有什么过大的动作。然而,也人意料之外的是,她伸出一只手来。
在唐云扬惊讶的目光之中,这只手仿佛一堵围墙,彻底隔绝了他再次亲吻的意图。而下面的三个字,就如同三记重锤一样,重重的击打在他的心头,把他震了个浑浑噩噩。
“你是谁?”
“南希,是我!我是唐……我是……!”
虽然唐云扬急欲表明自己的身份,在两人之前的那种关系里,占据着一个多么重要的角色。然而,南希·格林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因为她绿色的眼睛看到了此刻她更加关心的人。
“母亲……”
从唐云扬身体,把他挤到一边的,是南希·格林那不远万里,远渡重洋来到这儿的南希·格林的父母。
被挤到他们身后的唐云扬呆滞而沉重,他不明白这一切为何会是这样一个模样,为何会出现这样一个使人无可奈何的局面!
如果可以的话,唐云扬真的想要在报纸上登上一篇广告。
“因为本人不慎,遗失爱情一份……!”
尽管这是一种绝对荒谬的行为,可如果寻找得回来,那么他愿意付出一切。然而,寻得回来吗?大概南希·格林有关于唐云扬的记忆已经随同那些可恶的阻止她苏醒的东西,一起被医生们用手术刀清出脑海,那么……
“年轻人,我很抱歉,你不得不离开这儿,离开我女儿的身边!”
南希·格林的母亲,亲眼看着这位中国暂时的领袖几乎放弃了他所有的一切,从手术开始的时候,就守候在女儿的床前。
就算没有听到过去的那些事情,没有女儿亲口述说。她依然能够明白,两人之前肯定有一些难分难舍的关系。
可当女儿已经完全忘却他的存在时,尤其因为那苏醒的一吻,而产生戒心的时候。只能对唐云扬发出这样一种请求!
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事情呢?他终于用热吻了唤醒了自己那沉睡了的爱人的时候,一切却已经烟消云散。那段生死相信的恋情,此刻已经完全归于虚无。
这是一种令人无法哭泣,同样也无法欢笑的无奈。唐云扬默然的点点头,他不能说什么,没有任何可以再分辨的理由。
可怕的事实出现在他的人生之中,南希·格林这个曾经热恋过的女人,已经完全忘却了他的存在。即使她醒转过来的时候,依然那么美丽,可当一切美丽都不在为他而展颜的时候,那样一种心情……
此刻,病床上的南希·格林的金发,因为手术依然被重重绷带包裹起来。虽然碧色的眸子已经可以睁得开,的确她是在唐云扬的亲吻睁开了眼睛。
然而,一切都已经仿佛大海之上那些扬帆远去的船儿,又或是像那些月下飞舞的流莹,美丽但已经不在完全属于自己。
被南希·格林的父母赶出病房的唐云扬沉默的,站在走廊里。他的目光掠过那些医生、护士的时候,闪动着一些不理智的火花。
一种莫名其妙的愤恨正在吞食着他的理智,偶尔的一瞬间,那双几乎人人害怕的目光之中,会喷射出来的噬人的火焰。
一旁的艾琳娜·蓓尔看着这一切,默默的守候着唐云扬的复员。她明白,眼前这个男人除过他那常常使人迷茫的,不知所措的爱情生活之外,其余几乎每个时刻都可以镇定保持着自己的理性。
原本应该喜悦的一天,随着天色的变成傍晚时的暗灰色,围绕在唐云扬身边的人们也就越来越沉重。
沉睡的公主在爱她的王子亲吻下苏醒,他们不应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吗?这原本是一场完全大团圆式的结局,可现在,这却已经成了一场说不清是悲剧还是喜剧的故事。
“或者应该让他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或者明天南希会得到更好恢复,那时……!”
麦克·郎提出的建议没有多少建设性,南希·格林并没有忘却他。然而,这并不是现在的他所担心的,众所周知的他唯一担心的是自己未来的发财计划。
相信有了唐云扬那些“先见之明”的帮助,未来一百年之内,想要超过他成为世界首富的可能,的确几乎没有什么人可以达到。
这一点,包括把他的实验工作室搬进琴岛附近科学城的爱迪生都不得不承认,他的发明,如果没有唐云扬决定的推广,根本不可能造成如此之多的收益。
如同资本的逐利一样,在这个世界上科技同样是一件逐利的事情。
对于麦克·郎的建议,并没有多少人去赞同或者附合。他们都拿眼睛去看唐云扬,毕竟无论如何,只有他的意见才是大家所关心的事情。
“撒旦之鹰,你这个混蛋原来躲在这儿,我找了你好久,我只有一个目的,我需要有人陪我喝酒!”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出现在人群之中,他不是麦克·郎,也不是朱斌候他们。他是唐云扬的兄弟,而且是个想到就会去做,根本不管不顾结果的家伙。
不管不顾之中,唐云扬被拖出了医院,离开这儿的他去的地方,那儿有他的一班兄弟。即包括如同瑞乌·卢贝瑞这样的长官兄弟,也有如同李二杆子与罗塞尼克这样有如匕首一样的兄弟。
在这个时候大约没什么比一顿狂呼乱饮的酒会,更加适合心情沮丧的唐云扬。如果说南希·格林的清醒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那么失去一段爱恋则是一种失落。
在这样一种难以使人致信的遗憾之中,没什么比烈酒更可以安慰已经茫然的心。
热烈的酒会在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的,那幢被戏称为“伯爵府”里的军官小楼里举行。在这儿,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唐云扬脑海之中的悲伤。
伯爵夫人在这给这些疯狂的男人们提供了足够的饮食之后,秦珂儿被轰到了风琴之上,几乎所有人都曾经熟悉的,拉菲特步队的战场之上的战歌伴着风琴声响了起来。
战歌声中,端起酒杯,军官们胳膊挽着胳膊,肩膀挨着肩膀。
个人的忧伤在集体的欢乐面前,永远都是一件不能永久保持的事情。手中被塞上酒杯,另一只手被塞上剩满了食物的盘子,不由自主之中唐云扬开始跟着他们一起歌唱。
仿佛突然之间,他回到了第一次世界大战时,飞行队里的酒吧之中。一个个飞行员在那儿,在好些欢乐的人群之中,忘掉自己满心的忧伤,重新振作起精神,去面对明天会在天空之中追逐的死神。
脚下的地板在一双靴子的踩跺下颤抖起来,整齐的声音仿佛雄壮的鼓点。被重新点燃的激情就仿佛重新坐在驰骋的飞机上,面对着死神一次的俯冲与缠斗。
瑞乌·卢贝瑞如同昔日在战场上做的那样,他揽住唐云扬的头,仿佛面对着他最亲爱兄弟。
“不要紧,不要紧的,喝酒吧,明天就是一个全新的,必须要全力以赴去面对的明天!”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22章5.1国庆
明天,的确是全新的一天。当每一个黎明到来的时候,全新的一天开始之后,我们所遇到的,看到的所有事情可能都会发生变化。
然而,在中华大地之上,有那么一些事情,却是常常发生的。不过下面这一例在当时的中国,并不经常发生。
“我宣布,中华联邦于1919年5月1日建立于琴岛。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时候,我们所有人,所有中华联邦的每一个公民都应该牢记,百年以来中华民族所遭受的暴政与屈辱。
曾经我们站在大地上,向上苍乞求我们应得的利益。可是无论是上帝还是释加牟尼,全都置我们的乞求如同惘闻,数十年一百年的苦难,难道我们中国人就只可以默默忍受吗?
那么今天,作为一个为了自己的美好生活,为了一个强大富强的国家,我们每一个都可以站出来,述说我们的意见。可以把那些试图以超越其他人的权利之上,获取不正当利益的人打倒在地的时候,我们获取了我们应有的自由!
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团结在一起,在这自古以来文明之火就代代相传的地方,然起自由的火焰。今天,就是在东方这个世界上,一群自由的人向世界欢呼的时候!”
随着唐云扬的话音音落下,和平鸽腾空而起,天空之中飞过的飞艇下,洒下漫天的花瓣与彩纸屑。在这雨一样的天空之中,胜利大游行开始。
沿着琴岛从的“水晶宫”外面,早已经列好队的三军仪仗队排着松散的队形开始,中间夹杂着各种不同的制服方阵、花车,再后面是一些衣着光鲜的民族服装的游行队伍。
大街两旁的行人,站在大街两侧,手挥舞着中华联邦的旗帜。
趁着游行的时候,前来观礼的各国代表,在《将军令》雄壮的声音之中,开始发表他们的贺词。
美国副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站在水晶宫门前的,草坪上的发言台上。
“今天,我代表美国、代表伍德罗·威尔逊总统、代表所有爱好和平、自由的美国人民,来祝贺中华联邦这个民主、自由的国家建立在大洋的彼岸……”
英国首相劳合·乔治同样在这儿发出了真诚的祝福。
“上帝保佑中华联邦,保佑我们所有自由、文明的族群可以在这个世界上自由而安全的生活下去……”
至于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如同几乎所有的法国人一样,他有易于激动的天性。又如同所有的法国人一样,他们狂热的热爱着自由与民主。
“自由、民主是一项由上天赋予我们所有人的权利,珍惜与保有这种权利是每一个人生而即有的,在今天古老的东方大陆之上……”
随着一个个国家领袖上台对于中华联邦致以最为诚挚的贺词的时候,几乎所有中国的党派的人们都流露出一种心悦诚服的感觉。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无论任何一个在军阀混战之中上台的领导人,不会有这样一种待遇。
甚至当时中华民国,或者袁世凯出现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盛况,这不禁要使他们在心悦诚服之余考虑一下,这一切的直接原因是为什么?
其实很简单,被征服者作为渴望掠夺的西方国家来说,被征服者就如同绵羊一样,能指望一头狮子去尊重一个绵羊吗?
不能!绝对不可能!
我们从来没有对着我们吃的羊肉串来行个礼或者握个手,我们也从来没有把牛作为一种去尊重的动物。可我们对于强者,总是尊重的,而且是必须要去尊重的。
所以,一头狮子只会去尊重那个敢于与他争夺王座,敢于与他对抗的另外一头狮子。
用中国的冷笑话来讲的话就是:“咱们俩都是流氓,咱们俩怕谁!”
哈哈,这就是国家之间感情的真实写照,对付这些西方的洋鬼子,一味的抗议显然没什么结果,他敢伸手就要给他以痛楚,使他明白我们的人格同他们已经有的同样高尚,我们的尊严同样必须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