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部分
《《铁翼鹰扬》》 · 不笑生 · 2026-07-25
果然,不出唐云扬所料,果尔达·梅厄与本·古利安似乎结成了某种政治联盟,倘若以色列人内部有争执的时候,他们会坚定的维护共同的利益。现在,她说的这些话,不但是说给唐云扬听,同时也是说给本·古利安听。
“是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会加大对锡安的援助规模。不过,我还是要明确一下我方的目标。那就是暂时来说,除过努力建设‘锡安’,设法持续扩大以色列人在这里的规模之外,我想世界各大国都不希望这儿会产生什么不必要的动荡局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12章回家过年
离开了巴勒斯斯坦,就是离开了中东。除过这儿,以及相距整个红海的埃塞俄比亚之后,再没有中国的基地,也可以这样说,恐怕在政府之间,也就没有了中国的朋友。
在离开之前,唐云扬与“锡安”的领导人当中,亲中国的以本·古利安、果尔达·梅厄达成了协议。在未来中国将会继续作为他们的支持者,而以色列将会在科技、建设等等方面向埃塞俄比亚提供援助。
与此同时,‘锡安’会主要注重增加人口数量及“基布兹”的数量,同时扩大“基布兹网络”的覆盖面,并以提高以色列我的生活水准为主要方向。
至于军队,除了自卫性质的,精锐而少量的“锡安之子”之外,同时包括海军、空军、陆军的人员将会前往中国,进入到规模几乎已经达到一个城市大小的黄埔士官学校。随后,展开在以中国军队为主,即将重新组建的“雷霆国际”部队中的军旅生涯。
作为职业军官,他们将会是未来以色更国防军的主要力量。同时,为加强已有了安全部队的作战能力,以及不致于使欧洲人过度担心,跟随在身边的特种部队成员大多被留在以色列,在此期间,他们虽然没有作战任务,但却要负责为以色列训练一些特种作战人员。
至于以色列人与当地巴勒斯坦人的争端问题,实际这件事情有点像我们中国过去完全被包办的婚姻一样,磨合是一个必然的过程,更加说如同他们这样,在宗教、习惯等等方面完全不同的,程度这样大的“同床异梦”的“半路夫妻”。
离开中东之后,距离法国越近,飞艇之上的气氛就越加热烈。一些盼望回家的欧洲人,这时显露出种种不同的反应。
里希特霍芬牵着秦珂儿的手,站在舷窗前,讲述着他儿时的种种趣事。大约里希特霍芬这个小子,从小就是个不大可能听别人话的顽劣之童,所以他的事情总可以使距离欧洲越近,就快要见到未来的“公公”“婆婆”的秦珂儿,在紧张之余尚能展颜一笑。
“简,你说这算不算另外一种人种改良的手段呢?”
唐云扬看着里希特霍芬的模样,不禁要笑着与一旁“含贻弄子”简·梅林说句笑话。
后者的目光,稍稍从自己爱子身上转移了一下,看了看舷窗边上的两人。回头却白了唐云扬一眼,怪他把“爱情”这档子浪漫的事情说得这么不堪。
“我一直都相信,爱情可以跨越国界、民族。”
唐云扬清楚,妻子一直都是个掌握着现代的科学知识,在面对自己的工作具有绝对的理性。但当她面对爱情的时候,又完全暴露出女人那种纯粹的,极感性的认识。
“亲爱的简,你误会我了!从人种学的角度上讲,混血儿在某些方面更具有优势。如果从民族学上讲,一个关于包容其他种族的民族,就更是一个优良的民族!”
哈,如果此刻已经回到德国军中的那位波西米亚下士——希特勒先生听到唐云扬这样的解释,一定是会生气的。
虽然历史正是由于此人的作为,而发生了那样戏剧性而又惨绝人寰的转变。但现在为止,他还没有加入到“德国工人党”这个组织之中,对于某些慢中关注着他的眼睛,未免会有些失望。
飞艇平稳的飞行在欧洲的,战争刚刚结束的大地之上。这时的飞艇由于不是在战争时期,所以飞得并不高。沿途诸国,对于中国飞艇这样的过境,大约已经是件相当习惯的事情。
各国政府,对于他们携带的,来自东方的各项产品,也表示出一定程度的欢迎。毕竟,这些飞艇有正在逐渐崛起的中国为后盾,还有现在已经遍布欧洲各国的,带有一定帮会性质,明面上又是正当经济团体的“中华会馆”的支持。
为了社会的安定,各国政府也不大愿意招惹他们,而且这些人的利益只要不受非法干涉,一般来说对于做生意更加热衷。甚至有的时候,“中华会馆”可以私下为一些小国家,作一些别的团体无法做到的事情。
由于进入和平时期,飞艇的速度并不快。尤其是在使用了煤气为动力来源之后,速度比起烧油的时候,要低一些,航程也要相对的近一些。甚至,这样的改变受到一些国家的笑话,毕竟在他们眼中,这是某种形势的倒退。
但不争的事实是,这种燃料在有树的地方,就非常容易获得。而世界上,还没有一处沙漠大到,可以使飞艇完全无法跨越。所以自带制造木炭设备的他们,可以在任何时候到地面上去买此木头来补充自己的燃料。
况且,一氧化碳燃烧之后,不过生产的是水和二氧化碳,后者同时又是产生煤气所必须的一种添加气体。所以排放的污染,比之汽车、轮船又要少许多。木炭的廉价,又多少弥补了因此速度降低而带来的损失。
其实这种东西,如果可以精细的利用的话,它的效果恐怕有如以色列的“干旱农业”技术一样,可以为国家带来超额财富。至于说广泛使用飞艇是不是一种倒退,本书的后面自然会叙述。
欧洲人,除过德国人之外,显然大多数国家对于飞艇并不是那么感兴趣。倒是中国使用“奔雷式”攻击机改进而来的双引擎小型客机身影,在欧洲的天空上,不时可以看得到。
下面,世界航空的发展,在唐云扬眼中的轨迹是相当清晰的。那就是,世界将进入到一个以飞行为运动,并不断使用这种新的交通工具挑战各种极限的发展过程之中。
例如,飞越英吉利海峡、飞向南、北极方面,或者飞越整个北美大陆而不着陆,或者是使用飞机进行环球飞行,等等方面的探索与发现的年代。唯一,唐云扬对于这个世界的贡献,实际不过是促进了单翼机及航空母舰的发展布局。
如果仅从航空科技上来讲,世界并没有因为他的出现有什么过于重大的变化。甚至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结局也没有改变。除过变化最大的中国之外,仅仅是一些可能在未来的世界当中,发挥重要作用的各人命运的变化。
例如,居住在德国魏玛共和国给予的“保留地”的威廉三世和他的家人,或者是原本应该死于“契卡”枪弹之下的两个孩子。
又或者是那些曾经在上海滩叱咤风云的黑帮大佬,曾经没有人权的欧洲华人,有可能被纳粹屠杀数百万的犹太人,等等诸如此类的,对于整个世界可能根本没有任何影响的各人。当然,这里面暂时来说,只有一个人可以影响历史的轨迹。
不是唐云扬,而是那个这次不支再残废的富兰克林·罗斯福。
“唔,这个家伙将会用私人身份造访南锡、伦敦、美国,这个‘问题土匪’出现在这儿,估计这次巴黎和会的期间恐怕不会那么平静!”
富兰克林·罗斯福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嘴角隐隐有一些笑容。唐云扬的到访欧洲,对于他个人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由于他与美国华人那说不大清楚的关系,党内许多人对他有相当的负面评价。但由于华人社团的作为,整个社会上来说,对于他还是有相当大的助益。尤其,当他收到总统伍德罗·威尔逊虽然没有道歉,但却含蓄的吐露出,在会议当中采取排华措施,给美国带来的损害。
而一个完全不顾及美国利益的和会结局,又不能为议会所通过。这样的损害,给总统各人造成的将会是声望上的损害。同时,在知悉内情的议员与高级官员当中,富兰克林·罗斯福将会被再一次证明,他观点的正确性。
当然,如果说到机会,那恐怕要在四年之后。
至于唐云扬这个已经使欧洲各国政府有些头痛的“问题土匪”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欧洲,尤其是件不那么美妙的事情。英、法两国政府紧张起来,两国的情报机构开始关注起唐云扬的行踪。
当南锡城曾经的“城堡”现在已经被开辟为这儿的“华人聚居区”,那儿依然保留了过去的试验飞行基地,只不过现在充当了民用机场。
“鹰”号飞艇在地面助降装置的帮助下,慢慢的向地面上落下去。
看着机场上的人群,飞艇上的人全都神色激动,包括即将在这儿展开自己另外一段人生的杜月笙,以及其他‘回家’的人。这些人就是被改变了一些人,而这些人同时也将创造属于自己的历史。
世界的改变既然已经出现,那么历史的脚步就会在一个个岔道上离开原有的轨迹,大概说到“蝴蝶效应”的话,这才是造成效应出现的原因。
既然改变已经出现,那么我们不禁要问一句,第二次世界大战还会爆发吗?希特勒在德国是否依然会掌权?这唐云扬说了不算,得要看未来的“巴黎和会”会取得什么样的成果。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13章长远目光
说起来,这有一些仿佛回家过年一样的感觉。
这种想法,在底下等着的迫不急待想要亲新自己的外孙的卡瑟·梅林,也包括埃米尔·德里昂和福斯特·德里昂这对父子,由于与唐云扬的关系,现在已经因为排挤,而不得不退出现役的军人。
还有一个人,就是这次会跟随唐云扬回国,并继续发展自己事业的,法国飞机设计师莫拉那·索尔尼尔。尽管,后来由MPM军工集团生产的奔雷型攻击机,使他成了百万富翁。
但他认准,这些中国人都是些能干的家伙,尤其最重要的一点,他们挣钱的本事不坏。作为一个飞机设计师,早就从他的合作者——王助那儿得到的照片当中,证明他未来工作、生活的地方,环境优美、舒适。
所以这一次,他将会携带自己手下得力助手以及家人,离开战后经济极不景气的法国前往中国发展。虽然,他或许不会老死的中国,但就目前来说,他相信他的事业将在那儿获得很好的发展。
另外一位,就是曾经作为唐云扬与麦克·郎建立的第一个工厂的工头让·菲利普先生。说起来,在最初的时候,如果没有这些能干的法国工人,把唐云扬脑袋里的设想,变成现实的产品的话,如果没有他们给来法国的成千上万的中国工人传授技术的话。
那么唐云扬手下,那使他在世界富豪排行榜上排得上名次的财富又来自于哪里呢。然而,不幸的是,由于法国军队的大规模复员,导致劳动力市场供过于求,这些优秀的产业工人当中,相当多数已经失去了他们曾经的饭碗。
显然,唐云扬到达欧洲,给他们带来的,不是政府高层所认为的灾难,对于生活窘迫的他们,未来的生活可能会有了新的希望。
让·菲利普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帽子,嘴里如同所有热情的法国人那样,发出欢呼的声音。
“这位唐先生虽然是一个中国人,但他也是一个够朋友的人,希望他能够答应我们的请求。”
话说到这儿,得要说,全世界的百姓们基本上没什么区别。衣、食、住、行是他们基本的需要,至于流动性,自然是哪儿生活好就向哪儿移动。尤其,作为曾经与唐云扬合作过的人,他知道这个世界级的大富翁想要什么。
因此,在战争结束之后,他着手召集了相当数量的,已经开始失业的军火工厂的技工。其中,相当数量的工人们是专门为法国军队生产,使他们在战场上占据了炮火优势的75毫米炮的制炮技工。
内心之中确信,这次凭着自己与唐云扬的关系和这些技工的面子上,他一定会有更好的出路。当然,使人可以相像的是,机场上迎接唐云扬的人,并不单单是他的朋友们。
法国第二军情局在皮卡尔少将的命令下,陆军情报局在首席情报官卡郎瑟少将的命令之下,都派出了得力的间谍来到这儿。此刻,他们装扮成机场之上的搬运工,悄悄注视着从飞艇上下来的人流。
“该死的,哪一个是那个混蛋呢?”
这不是狙击手的诅咒,最少无论法国、英国暂时来说都没有打算真正伤害唐云扬。相信大家明白,他这样的“问题土匪”并不召人喜欢,几乎是人人欲除之而后快。然而,如果俄国人得到来自中国强大的军工生产能力的支援,那么俄国的战争在来年的春天将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这一点,是已经把十几万部队送到俄国,又由于“西班牙女郎”的干扰,而又不能在冬季到来之前,向俄国发动进攻的英、法军队的担心。
唐云扬身边跟着的是简·梅林,小唐安抱着妈妈的脖子,似乎底下多到无数人使他有些担心。尤其,他的目光望见跟随在唐云扬夫妇身后的艾琳娜·蓓尔。这个天天晩上被小唐安当妈妈的女人,尤其是她脸上的一些微笑,还是可以使小唐安感觉到安全的。
由于是私人性质的访问,尤其是陪伴自己的妻子回到家乡。唐云扬脱下比较喜欢的军装,而不得不穿上西装以及看起来相当有风度的大衣。这时的他,仿佛已经不是那个使欧洲国家担心的“问题土匪”,而是即将见到岳父,担心被挑毛病的女婿。
“啊,我的小天使!哦小宝贝……瞧啊,你有多么可爱蓝眼睛,比你母亲的眼睛更好看!”
迎接他们的,是张开双臂的卡瑟·梅林议员。此刻的他即下是一个严厉的教授,也不是一个会使官员们担心的议员。他是一个由衷着宠爱着自己的外孙的祖父,甚至一旁亲热向他呼唤的女儿也被他扔在了一旁。
待人热情的法国人见到朋友的礼节,总会是热烈的拥抱。至于守卫及管理机场上的“中华会馆”所属的东方人,来到这儿,自然是使用中国通用的抱拳礼。碍于公共场合,虽然不敢直呼“大佬”但一句恭敬的“唐先生”已经分明表示了他们的尊敬。
“唐先生,您好!我们听说您将到法国来,所以我们几个人都来了!”
司徒美登身边跟随着的是,是他在美国的手下,以及法国“中华会馆”的负责人。
唐云扬拱拱手:“司徒先生,在这儿我可是要代国内的教育界多多感谢您的资助啊,我来之前,蔡先生一个劲的叮嘱,生怕我把这件事忘了!”
“哪里,哪里,不敢,不敢!”
司徒美登忍住笑,心里一个劲说:“唐先生是‘中华会馆’真正的‘大佬’,这感谢还不是直接送给他的,这还真是……真是礼多人不怪啊!”
他的心中,实际听到国内的感谢,也非常满意。同时,他心中也明白唐云扬在这儿说的感谢,并不仅仅是代表着中国的教育界,他可能还代表着他自己对于“中华会馆”所作所为的满意。
“嘿,我说司徒尚,你小子是不是当兵当傻了,也不叫声爸爸!”
行完了礼,唐云扬携起司徒美登的手去会杜月笙,在这之前,拿身边只顾着执行自己的警戒任务,而完全“无视”老子的司徒尚开玩笑。
“爸爸!”
司徒尚看着这几年之中,模样并没有大变的父亲,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来,唐云扬这样相当体贴手下的“头”,会给他们机会让他们父子团聚的。
说话间,两人来到杜月笙面前。
“司徒先生,我可是给您带来了个学生,说起这个学生在国内也算是个人物,当然到了欧洲这边的话,还请您多多多提携!”
人活的如同琉璃球一样的杜月笙,在飞艇上早就与唐云扬把自己的未来讨论了个清清楚楚。此刻见到司徒美登心里哪还不明白,当下双手合抱,顶礼一恭,瞧那架势,倘若这不是在机场之上,他都要大礼参拜了呢。
司徒美登事先完全不知道,一开始只当唐云扬是给他带来了负责欧洲或者美洲情报事务的负责人。可一见之下,他那双老天江湖的眼睛,即一眼认出来,这个人是个“贼”,绝不是什么兵。
可唐云扬能郑重其事的把他介绍给自己,自然是大学问的,倘若看不透这一点,他司徒美登可不是白在美国混了这么多年的黑帮。一见对方行礼,忙忙的还过礼去。
“这位先生是……恕老朽眼拙。”
“杜先生,这位就是你未来的老师司徒先生,也是咱们中国会馆里的‘元老’,将来你要跟着司徒老师好好学才行!”
杜月笙再施一礼道:“司徒老师,以后在下杜月笙跟着老师您闯码头走江湖,还请老师多多关照,学生这里给您见礼了。回头到了家里香堂之下,少不得大礼参见!”
“杜月笙”这人的名真和树的影一个样,司徒美登十来天前,才听说唐云扬的手下血洗上海滩,把青帮一夜之间给毁了个干干静静。当时他的心中还曾叹息过,他们的这位“大佬”手段之狠辣,实在是常人所不能及。
当然,剿灭黑帮,本身对军队来说,不论哪一个国哪一界里的黑帮都没有资格与军队相提并论。只是,唐云扬这个人根本不大在乎自己的名声,他的所作所为在“事外”之人看来,实在是血腥至极。
他也能理解,放在上海饱受青帮之害的市民、工商业人士,对于这些勾结着殖民势力的黑帮,自然是痛恨至极。这样说起来,他的血腥屠杀,居然是很收买人心的一件事。
“不敢,不敢,杜先生既然有心在‘中华会馆’里为咱们中国人出头、说话,那是再好也没有事情了!”
心里也明白,眼前这位杜月笙不知道怎么和唐云扬搭上了关系,也不知道做了些什么好事,才让这个阎罗王饶了他一命。至于发送到欧洲来,一个可能是要让这里的人看着他,另外可能也是要他接自己的班。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么‘大佬’的眼睛,可是看得太长远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14章幕后交易
唐云扬将杜月笙送到司徒美登手中,从某个角度讲,“中华会馆”由于历任大佬的来历,自然会成为中国政府手中的一种潜在力量。
虽然明面上,他们不会与任何国家对抗,甚至在不谙真相的普通民众眼中。他们是财大气粗,又热心于公益事物的华人团体。
可这种团体一但组织起来,就有些像,当年德国希特勒新政时,所搬倒“旧德国”时期的那些容克地主,或者如同美国的罗斯福新政时期,所打翻的好些家族式企业托拉斯。
那些将是后二十年中,为了缓解社会动荡与经济危机中,常常会出现的一些场景。至于到时,“中华会馆”会出现一些什么样的事情,那是后面的故事。
可现在,就在唐云扬以私人身份来到南锡城的时候,一些同样“目光长远”的危机,则正在酝酿之中。
前面说过,现在的日本仿佛是一付已经完全被折服了的模样。
那么事实呢?
事实是,一个民族的被征服,没有一个世纪以上的文化方面的变迁,都很难完全被折服。就例如蒙古、满清对于中国的统治。虽然经过相当铁血的手段,虽然经过了几十个帝王,可反依然还是会造反,民族的独立几乎必然发生。
例如,美国、澳大利亚、新西兰、南美诸国,无不是在宗主国的统治下,追求了自身的独立自主。这只能说,民族的独立是必然会发生的一件事。
就如同被英国统治了许久的印度,没有公平社会权利的统治不会永远持续下去。这个观点,从另外一个侧面,也可以说明,现代一些国家的殖民手段却非常高深,并取得良好效果。
比方说被先在铁血手段,而后在相对公平的经济及政治多方面的结合之下,日、美的勾结就可以说明问题。今天的日本仿佛很富裕、独立的模样,实际上它不过是美国手里的,养得膘肥体壮的一条用来威胁中国人的狗罢了。
曾经有人告诉作者,日本具备一周之内制造核武器的能力。那么作者可以这样说,无论中国还是美国,在一个小时之内可以毁灭日本好几十次,这恐怕就是人与狗的差别。
那么日本会不会永远甘心作美国的狗呢?
不会!但现阶段,面对着正在快速崛起的中国,狗这个地位,它们不得不继续当下去。永远的中立国,是日本可以安全存在以及永久性发展的唯一地位。否则下次大战起来,日本的结果依然不言而喻。
没有唐云扬那些好命和舒适,日本方面来法国的谈判代表依然是乘座轮船到达的。这时,除过唐云扬这个“问题土匪”以及接受了他的馈赠,有了自己座机的法国总统之外。包括美国总统伍德罗·威尔逊都是乘坐轮船到达法国。
原敬自己,大约是为了表示对协约国首脑,如此考虑日本的功绩,而给予他们如此多优惠表示感谢,他率领相当庞大的代表团到达法国。然而,令他不爽的是,在机场上迎接仪式之后,他们看到了欧洲的报纸同时也听到了这儿的广播。
他们甚至给自己起了好一个绰号——厨子。
毕竟在法国、英国、美国最初由唐云扬建立并控制的无线电台的报导下,日本人“人肉厨房”的名字已经是扛定了。而现在,日本侨民如果不加入“中华会馆”接受控制,而且挂上朝鲜人或者中国人或者其他东方人的名子,找不到工作那是一定的。
毕竟政治家在这个世界占绝对的少数地位,而真理无非不过是被重复了一千遍的谎言。更加说,美国的警察、法庭已经证实这件事是确有其事。虽然,现在欧洲、美洲因此战争的结束,已经完全开放无线电广播电台的设立。
但伦敦BBC、法国自由之声、美国之音在相当长的时段之内,依然是主流媒体当中,占据着相当大市场份额的成功者。
“首相先生,现在是我们向中国示弱的时候,但我想我们不能永远向他们低下我们大和民族高贵的头颅!”
如果不是明白这家伙的真实来历,真使人不敢相信,这样一个家伙居然会被原敬收入到自己的帐下。他是谁呢?他就是有贺长雄。
有人说,原敬不是日本民主派的代表吗?他为何会容忍这样一个标准的“军国主义”分子在自己的身边呢?
其实,这不过是对所谓民主派的误解。民主派不是天使,他们顾及的依然是本民族、本国家的根本利益,如果指望他们倾向于其民族或者国家,那不是如同指望阎王爷管生不管死吗?
相对于充满了战争叫嚣,而给日本惹来大祸的寺内正毅相比,原敬是一个内敛的人。他并不会轻易表达自己的意见,尤其在民主的旗号之下,倾听更是适合的伪装。
“无论如何,国内的局势现在如此不稳。灾民们还需要安置,中国方面的战争赔款并不能停付,所以我们的国家需要更强的凝聚力,需要更强的创造力才可以!”
原敬显得对于有贺长雄这种充满了火药味的话不感兴趣的模样,仿佛在向别人表明,他是一个和平主义者。此刻,他仅仅只关注的是日本国内不稳的局势。
无论前次中日琴岛条约之前,战争所造就的数百万的灾民,还是说不久之前关东大地震所造成的损失,并没有使原敬领导下的政府垮台。相反,当日本政府努力的工作之时,这一届和平与发展为目地的日本政府,更受民众的爱戴,一种空前的凝聚力在日本展现出来。
法国、英国,在瓜分德国舰队之后,把几乎完整的德国本土舰队的一部分交给了日本。同时包括两艘在建的,未来的“俾斯麦级”战列舰的早期蓝本——马肯森级战列巡洋舰,但是因为战争的影响,后者全部都未能完工。
这样的4艘半建成舰只,将被作为废铁出售给日本。另外,德国舰队之中,也将向日本交付多达10艘战列舰、10艘巡洋舰、44艘驱逐舰,重新为了亚洲的永久和平及地区军力均衡,而重新组建日本海军。
作为向中国赔偿,战争赔款数额达到按照满清时期甲午战争赔款二亿三千万两库平银,的一百倍。说起来这还是要怪日本政府的反应迟缓,10倍不赔,非要赔100倍。
大约有人说,日本就那么容易打?当时的日本好歹也……
看看美国在伊拉克,完全掌握天空的他们是如何打击伊拉克军队的。而第一次海湾战争,消灭伊军精锐装甲部队的那条死亡公路,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
谁掌握了天空,谁就掌握了世界!
就现在来说,这是真理!
不过,长远来说——
如果这句话现在还是适用的,那么恐怕过个50年,就是谁掌握了近地轨道,谁就掌握了世界。
众所周知,唐云扬眼馋德国舰队当中的某些战舰。但在英、法、美三国的眼皮底下如何把这些军舰弄到手,这实在是个学问。
而且,就唐云扬的海军司令卢克纳尔来说,日本军舰比起德国军舰自然是要差一些。倘若能够把这些军舰弄到手,他情愿把日本人的军舰还给他们。这样的交换,估计今后英、法两国即使发现,也无法阻止得了。
而且,日本国内有人愿意这么办,尤其是能够说到一起的原敬与有贺长雄来说,这样办对于日本是有百利无一害的。
这一点不禁要使一些人要问,两人一方是主战派,另外一方是所谓的民主派,他们怎么可能说到一呢?正如同前面说过的那样,民主派绝不是什么天使,说到底为了下届的选举,依然还是要重视国内的利益为第一要件。
尤其是在原敬收到中国方面给他转来的消息之后,于是,两人就真得能说到一起了。
这个消息不是别的,就是揭穿英、法给日本德国军舰的用心,并在电报之中增加了诸如“有可能损害亚洲和平”等充满了威胁的口吻。对于唐云扬这现在掌握了亚洲天空的,“问题土匪”的威胁,谁不当回事谁就傻子,而原敬不是傻子。
“阁下,示弱并不代表认输。就我估计,中国人要那些德国战舰,原因不过在于对德国武器装备的迷信,同时他们的军队当中,由于他们与德皇威廉三世的关系,所以他们想要这批德国战舰我是可以理解的。
尤其,他们愿意在按数量对等的情况下,还回日本战舰与这批德国战舰交换,并提供部分补偿的条件是非常优厚的。最重要的是,我们向他们表示,对于武器技术,我们日本人没有更多的需求,这样更加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所以,我建设适应他们的要求,至于德国人的技术,我们可以在这批战舰还在途中的过程里,就派人上船了解。相信,等战舰到达中国的时候,我们已经完全了解过了!”
乍一看,这样的提议似乎是有些匪夷所思,但他们都知道,唐云扬想法和别人不大一样。至于他愿意在这之外,付出一定的金钱补偿,对于日本人是极具吸引力的条件。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15章等价交换
前面提到日本方面打算答应这次的交换,基本原因无非在于,前次交战当中日本方面军事力量及经济的损失极大。尤其是巨额的战争赔款,常常使原敬不禁要挠破头皮。
而这次,因为这些德国战舰,在中国按照数量相等的原则交换之下,还愿意减免一定的赔款数额,这不禁要使人怀疑,唐云扬脑袋是不是被人踢过,难道他不会算帐吗?
当然不是,马肯森级战列巡洋舰是德国第二次世界大战当中的两艘主力舰——俾斯麦号(Bismarck)、提尔皮茨号(Tirpitz)的前身。虽然唐云扬对于中国海军发展方向,是以未来的以航母作战群为要建设目标。
但并不妨碍他,以这设计排水量31,000吨,最大排水量35,300吨的优秀战舰设计转移成为其他用途的战舰,至于转成什么用途,大家在后面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一定会看到。在这儿,可以保证的一点是,他不会拿这些宝贝来干那种拆去上层建筑改航母的事情。
另外,现在他手下的工程师们,已经完全吃透了掌握在手中的日本战舰的设计思路,以及它们优秀的特点。所以,从某个层面上来讲,唐云扬要的并不是什么战列舰,他要的是舰船设计手法以及其中的先进技术。
无疑,这些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中,表现出色的德国战舰包含有太多现在依然十分脆弱的中国造船技术,所急需的特殊技术。至于日本战舰,不过是英国战舰系统的继承与发扬者。至于德国战舰,众所周知的是,俾斯麦级战列舰一出,英国本土舰队就要整个动员。
基于以上原因,唐云扬顶住诸如麦克老狼之类的,会指着他鼻子骂“Fuckyou”的压力,将用同样数量、级别的日本战舰及相当丰厚的补偿来满足日本人的需要。
另外,这次到达法国巴黎,参加“巴黎和会”的日本首相原敬,还负担有一个重要的使命。他会提出为了亚洲各国战斗能力的相当,购买更多的德国战舰。而且他是以战胜国的身份,向德国人进行相当廉价的购买。
不过真正掏钱的是,是为了德国舰队,而不惜变卖自己家族的某些财产的威廉三世。虽然,作为保留地的统治者,他不能拥有成规模的军队。甚至那些曾经在特鲁克及伊里安岛上的军队,也都只好脱下军装,并接来家属,成了平民。
但这并不会阻止德国的军官,在中国正在重新组建的,所谓以人道主义救援及维持地区和平的“雷霆国际”中服役,为了未来的战争作好军官、士官的培养。
在这里,还会有另外一个令人担心的变数。这时拟定凡尔赛和约的谈判十分不顺利,而相当多数的德国人,如同希特勒一样认为并没有输掉战争。或者说,德国军人认为输掉这场战争,不过是因为某些阴谋分子,以及德国文官政府的集体叛变所造成的。
这也就造就了希特勒未来之中崛起、并仇视布尔什维克、不信任文官集团的原因之一。恐怕这正是这一点,注定“魏玛共和国”成为一个历史上,最适合共和国的原因之所在。
此刻,德国海军,当然并不包括那些已经造反了的德国布尔什维克,已经秘密制定了一个名为“彩虹”的计划。即当收到“彩虹”这个信号之后,军官将下令升起被禁止的舰队旗、战旗和Z信号旗,打开通海阀门和水密舱门。
这就是海军史上最壮烈的自沉行动,整个历时约6个小时全部74艘被拘留的德国军舰中有52艘沉入了海底,包括11艘战列舰中的10艘和所有5艘战列巡洋舰,沉没军舰吨位为被扣押舰队总吨位的95%。
如果放在中国人的眼中,这实在是一种暴殓珍物的举动。而且这件事在德国人,主要是德国军人心头之上的,最为沉痛的伤疤。可惜的是,这些战舰距离中国过于遥远,没有办法给弄到中国去,不然的话唐云扬肯定是欢迎的。
不过今天的历史既然已经发生了改变,那么就会有些人不愿意看到这种最为“壮观、壮烈”的行动。
基于这个原因,相当多数的海军军官,听到了还可以被威廉三世信任的,当时的海军司令施佩尔海军中将的某种特殊的命令。
“作为国家的财富,这些战舰如果沉于海底的话,对于国家将会是一场灾难。”
如果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这些战舰不沉的话,对于德国依然是一场灾难。庞大而昂贵的保养费用,必然会使“魏玛共和国”不堪负担。同样,这样一支虽然已经被抵押,但保有相当作战实力的舰队,同样也是协约国的心头之患。
毕竟,无论任何一个国家,都养不起这些战舰。既然是美、英、法三国各分数十艘依然是要花钱的物件。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欧洲各国的裁军将进入到一个相当的规模之中,甚至如同巴顿那样的装甲部队,也因为美军裁减军队数量,而不得不回到他的骑兵部队当中去。
那么这些战舰何去何从,对于几乎所有人来说,就是一个问题。但他们并不愿意向世界其他地区出售战舰,那将导致其他国家军事实力的增强,使世界格局产生不可预知的变化。尤其,他们不愿意,这些战舰落到正在发展的中国人手中。
原本,伊里安岛的失陷,已经使英国人与澳大利亚人严重不满。可是令所有人诅咒的“魏玛共和国”却把那儿交给了德皇威廉三世当作保留地。
英澳虽然不满,但却又不能武力夺取。就算他们向德国施压,对方也可以用一句,那儿是德皇赐予他的爵士——唐云扬——土地的所有者去谈。
这就让英、澳方面产生了极强的畏难情绪。
毕竟,那儿的一场小战斗已经几乎赔上加尔各达,这使所有人都知道,那个“问题土匪”是个不大好说话的家伙。那么伊里安岛作为德皇的保留地,作为这个家伙的封地,应该如何夺取呢?
这是个问题,要印度还是要伊里安岛?
印度是否独立,对于中国来说,绝对是个吃力而不讨好的事情。然而,对于英国人来说,却又是个绝不情愿的损失。而且,他们私下里猜测,为了伊里安岛唐云扬会动手。
至于攻击中国,除非日本肯提供自己的土地作为跳板,或者俄国方面作战胜利,取得陆地的上立足点。否则,面对数千架飞机,哪个国家也没有打而胜之的保证。
至于说到唐云扬的手段,这时又与当年的希特勒先生,颇颇有些相似的地方。他不过是在摸英、法两国的底牌。看他们是不是愿意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刚刚结束,国力已经衰弱的情况下,再来一次大规模的战争,去征服一个正在发展之中的四亿人口的中国。
并不是集英、法之全部力量不能,而是这样的规模的战争,就算是胜利依然很有可能使英、法两国成为国际上没多少发言权的二流国家,至于国内因为战争而产生的经济问题,倒还只在其次。
因此,绥靖政策并不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前夕才产生的,而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当时的世界第一强国——美国被排除在欧洲事物的决策之外,所必然产生的结果。
甚至包括后来的国际联盟,依然因为没有美国等世界强国的参加,而没有在国际事物上,相对强硬的发言权,最后流为形势。
这也就是俄国之所以可以生存,并发展为后来的苏联,日本之所以可以在亚洲为所欲为的根本原因。
总结一句,大战已过、人心思稳的同时,大家都整个心思的在想,如何快点发点小财,好使在战争压力下的国力得到充分恢复。无论英、法、德,大约全是这个心思。
“所以,尽管拆去武备,我们要的只是钢铁厂的原料,只是改装成为商船的船体。”
战舰改造成为商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打算。习惯新造战舰或者使用商船改造成为战舰的西方人所不明白的原理。尤其,这些战舰改装成为商船的代价,并不比新造商船便宜多少。那么日本人为何要提出这样的建议呢?
“为了达到公平交换的目的,那么这些战舰,是否可以按照较为便宜的人格处理给我们呢?这样的话,恐怕才符合等价交换的商业原则吧!”
对于日本人这样的要求,愿意用这些战舰来换取一定数量金钱的英、法、德、美全都有着一种出乎意料之外的满意。
虽然,他们并不愿意帮助日本重新建设强大的,可以威胁到三国利益的舰队。但如果有人把这些船壳子转换成为金钱的话,他们还是欢迎的。
不用问,这样的招数自然又出自于唐云扬的手笔,真使人怀疑,他的脑袋是不是因为看到了德国舰队,就发了热病。尤其是,如果说是大型战舰也就罢了,如果说是些新型战舰也就罢了。
可他这次“捡破烂”的行为是什么意思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16章有个修女
“捡破烂”的行为自然是有意思的,天下都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自然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捡破烂。
话说回来,这次日本人充当了大头,还真让欧洲人悄悄松了口气。他们越发觉得这些日本人,比起出了个“问题土匪”的中国人可爱在多。
但并不是所有的法国政治家都如此看。尤其,把外孙当宝贝搂在怀中,怎么也不愿意放下来的卡瑟·梅林怎么看着他们家里的“葫芦儿”,都感觉心里就是舒服。这会别说拿日本人来比,就算把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放他眼前,他也敢如是说。
“噢,我的上帝,我衷心的感谢您,为我们家增加了这样的一个漂亮的天使!”
失去了这个称谓的简·梅林倒没有什么不开心,只是看着父亲的模样,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儿时的情景。
她与唐云扬一起回到了在法国的,她的父亲专门为她保留下来的那幢绿色的小楼。今天如同当时一样,更多的朋友们在这儿欢聚一堂。
前面说过法国的寒冬并不那么温柔,否则当年的凡尔登不会达到零下15度的严寒。当然,这对于来自寒冷地带的俄国人算不得什么,所以在俄国前线的法国士兵,在更加严酷的寒冷之中,则更加叫苦连天。
好在,他们拥有那些半埋在地面之下的“快速战线”的保护,还不至于使他们如同当年拿破仑的大军,因为寒冷与补给而不得不退回法国。
这时,借着以前的关系,替法国军队加工更多水泥预制的“快速战线”的德里昂父子来到唐云扬的绿色小楼的跟前。
虽然他们承揽了这些生意,但由于唐云扬的原因,他们其他方面的生意大受影响。而且,这些快速战线也已经是最后一批订货了,毕竟第一次世界大战的遗留物资当中,有更多的此类物资。尤其那些正在拆解的原法军及英军遗留的战线,提供了相当数量的标准配件。
福斯特·德里昂看着绿色小楼的落地玻璃窗里传来的灯光,听着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直到今天,他依然想不明白。
“他凭什么!”
当然,在这样的疑问背后,已经没有了两人初次见面时的妒忌与猜疑。眼前,那个明亮屋宇当中的传出的温暖的光线里,正替他们驱赶着寒冷,尤其是心中的冬天。那儿,代表的是他们父子未来的希望。
“父亲,我们进去吧!”
福斯特·德里昂踏着脚下的积雪,催着他身边的个父亲。
埃米尔·德里昂,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他的心不能不引起阵阵悸动。想当年,法军组织起第一骑兵师,他就是第一任的师长。如果不是后来,唐云扬离开欧洲,外加在别人眼中,他是与那个MPM军工集团有相当关系的人物。
霞飞与唐云扬的矛盾,可以说是造成他最终失势的根本原因。尤其,他手中那个法兰西自由之声,更是他被猜忌的主要因素。因此,与儿子福斯特·德里昂不同,他对于唐云扬多少是有些怨言的。
“好吧,我们进去!”
脚下的积雪咯吱吱在靴子下响着,一面走埃米尔·德里昂一面想着自己的期望。固然,他对于唐云扬多少有些怨言,但不争的事实是,那同样是他的希望。
作为一个曾经不错的,有地位与相当财产的家庭,他们在法国政界与商界的道路上已经几乎走到了尽头。政界以及曾经被唐云扬的MPM军工集团挤得无处可去的商人们,对于他都不是那么喜欢。
那么恐怕就得要说,这个家庭在法国的道路已经越走越窄了。不过,他与儿子还是看到了希望,因为一块正待开发的处女地正掌握在他朋友的手中,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那就太小瞧法国人的赚钱能力了。
有人说过,英国人都是煤矿主,不然就是海盗。至于美国人,不是工业托拉斯就是大农场主。而法国人,在欧洲人的形容当中,总会与高利贷之类的事情挂上钩,或者说明,他们用钱炒钱还算是有些本事的。
虽然,华尔街的美国人,这时很有些后来者居先的味道,但在国际资本市场之上,法国那些极为有钱的,古老的家族,依然还在掌握着欧洲大地,这种情况真正改观的时刻,就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
由于战争,这样的一些人,大多前往几乎没有战争的与他们意识形态相近的美国。当然,如果是现在这种模样,唐云扬掌握着一块几乎没有开发,却偏偏执行开放型经济的土地,绝对是这些金融冒险家的乐园。
“啊哈,我亲爱的福斯特兄弟,几年没有看到你,真是一件遗憾的事情!”
“唐,你好,不管怎么说,我都真诚的欢迎你回到法国。”
福斯特·德里昂在热烈的与唐云扬拥抱的时候,不由回想起最初的那个夜晚,似乎直到现在,他一回想起来唐云扬当时的擒拿,他手上的穴位还会有些酸麻。
“埃米尔先生,也欢迎您的到来,里面请,您会发现在这样的夜晚里,坐在燃烧得旺旺的火炉边,总是一件相当舒服的事情。请,我的岳父大人也坐在那儿!”
唐云扬热情的招呼关来宾,因为今天无论是那位手中掌握着相当数量技师与工程师的让·菲力普,还是说这对父子,都会给他带来更多关于法国社会,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最迫切需要的东西的信息。
而已经打定主义,要让未来的中国,成为全世界所有国家,各种商品供应商的唐云扬对于信息,除过撒遍了欧洲的“华人会馆”之外,还有就是他自己与玛丽安铺设的情报网。唯一,他对于今天欧洲的情报网,到底控制在谁的手中,还有一个疑问。
在来时的路上,他常常问自己。
“是那个皮卡尔还是说是那位卡郎瑟,是这两位少将里的哪一个呢?”
大家又要说唐云扬实在是太过轻信于人,但失去玛丽安之后,主要由欧洲各阶层人组成的情报网并没有萎缩,从他收到的消息来看,反而是在不断的加强与扩大。到底是谁在替他关注这一切呢?这是唐云扬这一次想要在欧洲解除的谜团。
在卡瑟·梅林家里那位老佣人的照管之下,这座绿色的小楼之中恢复了热闹。长长的餐桌之上,那丰富的食物,也表明卡瑟·梅林当初雇佣这位佣人实在是一种明智的决定。尤其,她把简·梅林从小带大,那么就更是一个值得人尊敬的老妇人。
在他们的访谈之中,回头将代表中国作为观察员出席会议的唐绍仪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物,他惊讶的发现,唐云扬的客人当中,不少人对于中国根本没有什么认识。但令人意外的是,他们都在打听着中国,尤其是那个琴岛城。
“难道这些人全都想要去往中国吗?那么未来的中国……”
现在经常可以开心的进行一些强势谈判的唐绍仪发现,在唐云扬的领导之下,虽然不能说中国,但整个琴岛现在的人口构成,已经几乎成了一个大杂烩。
那儿有稍具马来血统的来自巴达维亚的华人,还有德国人、大批他带回来的或者自己通过东北,逃到这儿的白俄,过不久估计还有相当数量的埃塞俄比亚的黑人与那什么“锡安”的以色列人。
至于宗教,从来没什么信仰的唐云扬他们拟订的法典里就只有两条。一条是信仰自由,二条是强迫有罪,其他居然就是随便。
这一下,王琴岛城里的婚礼方式可就真热闹了。坐花轿的、穿婚纱的在大宽的道路上招摇过市。
“未来的中国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中国呢?”
没人知道,也没人猜得到。只不过大家心里都清楚,再过个百十年,想找个纯种的汉人,恐怕就不那么容易。
随着大批酒水下肚,桌上谈话的气氛更加热烈。诸如德里昂父子已经在谈,如果设立公司,在中国会有什么样的发展可能。而让·菲利普则关心的是,中国的工会是否受到保护与支持。
另外,琴岛方面更需要什么样的技工与工程师,而且如果愿意的话,可以与他建立联系。为战后贫穷的法国工人,找到一些更好的工作渠道,怎么说也算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而正在这时,门铃又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令大家诧异的是,跟随在梅林家那位胖胖的女佣身后进来的居然是一位修女。
然而,令唐云扬惊讶的是,那个声音不但熟悉,而且那个名字也非常熟悉,唯一不熟悉的是她的名字背后跟着的那两个字。
“请问,哪位先生姓唐,我是玛丽安嬷嬷,对不起打扰了各位。我希望在这样美好而热烈的夜色里,我可以为我们那数以千计的孤儿寻求到慰籍与帮助!也使唐先生可以在今后的生活当中,可以不在为这样一件事而牵肠挂肚!”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17章如此嬷嬷
“唐先生,您好,我是圣贞德慈幼院的玛丽安嬷嬷,希望我的到来没有影响到您的宴会!”
内心之中,稍稍有些不愉快的唐云扬仔细打量着这位玛丽安嬷嬷。她与曾经逝去的那位玛丽安嬷嬷多少有些相似,最少她们的声音都是那样低沉而又富有某种磁性。
虽然她们的美丽完全不相同,大家知道,玛丽安是那种女巫式的,难缠的爱恋。但这位修女小姐却是另外一种美丽。
如同几乎所有的修女一样,她们的身上自然而然的体现出一种自然而宁静的悠闲。虽然黑色长袍与白色披肩下,她的身体依然在屋外的寒冷下瑟瑟发抖,但她的表情依然有那么一种平和到忘我的圣洁。
这就是修女,她们往往不会顾忌到自己的安危,在对上帝的感谢与敬仰之中度过一个个夜晚。
但今天这位修女多少引起唐云扬的不快,一向感觉良好的他,怎么都不愿意被别人这样怜悯的看着,仿佛自己就是一只迷途的小羊羔。
尤其,在这样欢快而热闹的夜晚里,她居然在上门“乞讨”帮助的时候,还这样心安理得,真让人对于西方教会的习惯表示惊诧。
本身,他自己是一个无神论者,上帝或者上帝的声音与他没什么关系。而且他是“撒旦之鹰”,难道他的灵魂不该是地狱里那个家伙创造出来的吗?
至于神甫、修士、修女他如果没有利益,他即不打算认识,也没打算去过多的理会。
但他已经习惯看到了,有天使心肠的简·梅林对于每一场灾难,每一个无依无靠的人,都付出那种平等而又宽容的爱。已经习惯了,简·梅林每天在吃饭的时候,率领着家里信教的人们进行祷告。
因此,面对这位玛丽安修女的时候,还能尽力保持住自己的绅士风度。尤其是一位在脸形以及声音上,与玛丽安如此相像的修女。所以,他伸手入怀打算掏出他的支票薄,在这样的夜晚里急于打发她上路。
“这样吧,我想您可以直接说明您的来意,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在这圣诞节来临的时候为那些战争孤儿做一些事情!”
这样的话够得体了,不论按照哪一国家绅士的标准,他都没有败坏简·梅林天使的称呼。
“哦,唐先生,您的善行令人感动,但就此事而言,您是应该付出关怀的人。您知道,就算是邪恶的灵魂,当它真心悔改的时候,上帝也必原谅他曾经犯过的罪行!”
这一下,唐云扬不高兴了,仿佛他自己真是一个罪人一样。
可作为一个无神论者而言,人之死去,不过是赤条条来、赤条条去。作为一个根本不管日后会怎么样的人来说,上帝审不审判或者有没有世界末日干他屁事,过好现在的每一天是最重要的事情。
“慢着,玛丽安修女,难道您认为我是一个有着邪恶灵魂的人吗?说真的,对于战争孤儿我可以帮助他们,但我并不认为我应该对于他们的遭遇付全部的责任!”
玛丽安修女的眼神依旧安详,仿佛并不会对唐云扬这种,往往使人会感觉到某种恐惧的恼怒而有任何感觉。
“是的,就我看来在这件事情上,您的确有比别人有更多的责任。虽然您做的很巧妙,在战争结束之前结束了,您那可恶的制造军火的公司,但您依然制造了几乎无数多的武器,而这些孤儿全都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而受到伤害!如果这样说起来,唐先生,难道您不认为你有罪吗?”
一切不正常的事情,一定会存在某种原因,而这种原因归根结底是因为利益。眼前这位修女如此锐利的辞锋显然太过于健谈了,这当然是件不正常的事情。
唐云扬怀疑的看着眼前的,全身罩在修女服饰下的女人,他已经开始怀疑她的修女袍下是不是藏着一支手枪或者别的什么武器。
“告诉我吗,玛丽安嬷嬷。首先您要明白一点,我是无神论者,所以如果您代表上帝,那么请靠边站,如果您代表那些需要帮助的孤儿,那么您就得明白,因为您的态度或者我可能会不帮助他们!”
然而,对于他的这种想要使她流露出反应的威胁,这位玛丽安嬷嬷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她依然在用她那低沉而娓娓动听的声音,历数着唐云扬的不是。
“瞧,您生气了,其实唐先生,难道您忘记了吗?正是您公司制造的武器在屠杀人类,是您公司的武器使这场战争变得更加鲜血淋淋。尤其,作为一个无神论者,您是有罪的!”
“贼他妈,这又是个不知道死活的女人!”
唐云扬为何会这样说呢,这里已经乘坐南锡城“梅林航空公司”的飞机,前往英国的艾琳娜·蓓尔同样属于这样不知死活的女人。在战争之上,记者与充满了爱心的修女、修士几乎一样多,他们这种人大约早就忘记了战争是军人们的事情。
对于这种人,唐云扬往往也拿不定主义,是该敬佩他们还是表示出应有的担心。可眼前这位修女的那种行为,显然已经激惹到他。这时,他感觉到某种好笑,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修女有许多地方与那位玛丽安相似,他根本就懒得理会神职人员。
“哦,您是一个特殊的,善于辩论的修女,那么请您去寻找那些有信仰的人来完成您的使命吧?以后我想我们也不会再见了,出去的时候请顺便关好我的家门!”
说罢,唐云扬转身打算回到宴会之中。相信梅林家里那位笃信上帝的女佣会把这个看起来有些奇怪的玛丽安修女送出大门,而不必使他操心,现在是回到那个欢快的宴会里的时候了。
“好吧,请您明天早晨去这个地址看一眼好吗?请相信我,如果看过之后的话,您会对于事情的真相而生出相当多的感触,虽然别人称呼您是‘撒旦之鹰’。”
这位玛丽安修女对于唐云扬逐客令根本就毫不在乎,而她现在的作法根本无法使人感觉到“请求帮助”的那种诚意,而她仿佛在发出命令一样。
“我的神哪,这还真是个难缠的女人!”
唐云扬离开之前,他在心中呻吟了一下,他就是不明白,这些死洋鬼子怎么个个都是这样不依不饶的模样。
接下来,晩宴的热闹自然不必再说。足够美味的食物以及适量的美酒,使这些看到希望的人人们高兴起来,甚至纵声高歌。从这个角度来讲,热情的法国人倒有些天生的乐天。
甚至包括即将起程前往中国的德里昂父子,也没有多少离开家乡的悲哀,大概这些洋鬼子根本不知道“恋家”两个字,该如何去写。
然而,当所有要离开的客人全都离开,所有住在这儿的客人也都安静入睡之后,简·梅林却因为刚刚的事件,而发作了她的那颗“天使之心”!
“这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修女,云扬相信我,她们并不全是这个模样,或许我们明天应该去那个孤儿院里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可以为他们做些什么事情!”
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天空里飘起雪花的唐云扬感觉着身后,妻子那柔软而体贴的身体。简·梅林如同几乎所有的法国女人一样,她们不会发胖,真不知道是不是上帝特别宠爱这个国家的女人,最少在一点上,俄国女人是要羡慕一下法国女人的。
唐云扬回过身,把简·梅林的身体揽入怀中。
“怎么,我亲爱的小天使,这是个命令吗?”
简·梅林在丈夫一些轻轻的爱抚之下,脸上现出诱人的红晕。善于营造情调的法国女人总使这一些发生的时候,自然而然,而又充满了激情。似乎是要为她们随后那种表现,寻找到适当的原因。
海蓝色的眸子当中,闪耀过一道激情的火焰。但在那种销魂的呢喃开始之前,简·梅林似乎刻意的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明天我们一起去好吗?如果可以帮得上忙的话,我想……或者……”
简·梅林说这些话的时候,稍稍有些担心。她担心的事情是,在下面的时间里,会因为她的安排而耽误了唐云扬的行程,那么作为一个全心全意辅助丈夫事业的女人来说,这样的选择似乎就有些问题了。
对于简·梅林,唐云扬除过爱恋之外,更多的是尊重。她属于那种具有天使的面容以及天使心肠的,几乎完美的女人。而且,如果那所孤儿院真的如同那位玛丽安修女所说的那样,完全是战争孤儿组成的,那么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曾经担当过“战争之王”这一角色的唐云扬自然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好吧,我的小天使,全都听您的安排,不过是在天亮之前!”
这样邀请的话,他不必再说第二次。
在法国式的落地长窗之前,仅仅只有壁炉里的火光,映照着暗红色身影重合在一起,爱情的欢娱在这可以看得雪花的地方开始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18章大慈善家
令人没想到的是,这家孤儿院居然会建设在巴黎,大概可能是因为那儿的交通最为方便吧!也令人无法想到的是,巴黎居然会有这样的地方。
灰色的大楼,门前挂着带有教会十字架的一块小的牌子。如果不是这块牌子,唐云扬简直不敢相信,这儿居然会是巴黎,居然是世界最为浪漫的巴黎。
这幢灰色的回字形楼房,在到处被积雪装扮的圣洁而美丽的巴黎城郊,显得破旧而寒酸。一些大约在战火当上,被震碎的玻璃,并没有安装上,这不能不使人担心,屋子里的人是怎么渡过这样的严寒的。
看到这样,尽管宣称自己是无神论者,尽管来时还由于对于那位“玛丽安”嬷嬷的看法,多少有些不情愿的唐云扬,这时开始感觉到寒冷。这种寒冷不但发自于自己的内心深处,而且这样的寒冷甚至使他战栗起来。
“如果……就……”
这是一个简单的造句,但在这样的寒冬里,对于那些未成年的孩子们来说,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威胁呢?那代表着什么样的遭遇呢?
真的使人不能相像,战争残酷的景象,最后居然体现在孩子们身上。这大约就说明,战争是人类所发明的事物,却又反过来向人类最为关爱的人下手。恐怕这就是命运,或者诸天神佛,对于人类自以为是的嘲笑吧!
随着汽车驶入到那个仿佛天井一样的空间里,那儿唐云扬看到的是更加惊讶的景象。成群结队的孩子们,最小的大约不过仅仅只有6~7岁的光景,而大的也不过只有14~5岁的光景。
大概16岁以上的,现在都已经设法去了教会学校或者设法寻找到养活自己的手段。至于更小的,恐怕他们还在育婴堂之类的地方。
记得小时候看过的文章或者电影里,说过万恶的资本主义的“肓婴堂”是如何摧残儿童的,现在想起来不免好笑。最少,这些孩子们还有人关心着他们,最少还有人为了他们的安危奔走与付出。
“万恶”?到底谁更万恶呢?
教会的力量总是有限的,尤其在战争刚刚结束,大多数人都限入到赤贫状态的时候。主要依靠捐款,来应付庞大的慈善事业的教会,自然就更是雪上加霜。所以,他们不以不得不把有限的资源用到这些更加需要帮助的孩子们的身上。
看得出来,在寒风之中,瑟瑟发抖的孩子们似乎正因为晨跑而暖和起来,一个个营养不良的脸上,泛起了一些不健康的红润的颜色。
在这儿,唐云扬出奇的并没有见到那个使人不快的,牙尖嘴利的“玛丽安嬷嬷”。迎接他们的,是一个穿着黑袍的,有着白领子的秃顶神甫。
两只眼睛,大约因为经常发愁,而显得“眼皮重重”。眼角的皱纹,则一直延伸到他那已经斑白的鬓角之中。
大约,他的眼睛观察到唐云扬与简·梅林正在看着,小天井之中正在晨跑的孩子们。仿佛对于孩子们身上单薄的衣衫,甚至有些孩子的鞋子可以看得见他们脚上的冻疮。还有许多孩子,身上穿得甚至是德军或者法军的军装。
虽然,他们小小的身体,在那些大的不成体统的衣服下面看起来有些好笑。然而,在这样寒冷的冬季到来的时候,能有这样后身军装,显然已经是不错的行头。最少,厚呢质的军装,可以帮助他们抵御寒冷。
显然,这些事情,使这对看起来富裕的夫妇感觉到了震惊。神甫(法国是天主教国家)的脸上露出难过,而又满怀希望的表情来。
“这是没有办法事情,您知道,现在的欧洲战火刚刚结束,我们知道大众并没有足够力量帮助所有的孩子。所以,我们不得不尽量给所有孩子们都分一些……”
根据来访的夫妇身上的衣服,他猜测得出,他们恐怕是属于那种有大量财产的人。尤其是中国人的表现,就更使他能够接受。
毕竟在战争结束之后,作为欧洲各国正在崛起的“中华会馆”,他们不但网罗了各国所有来自外国的移民,而且他们正在形成自己的商务与用工体系。甚至法国的工会组织,已经在报纸上要法国人注意,“中华会馆”正在心某种程度取代工会的地位。
虽然法国政府也担心,但工业界、商界、教会方面却是比较喜欢这些人。他们不但提供了更丰富的商业资讯、更廉价而可靠的用工,甚至他们在慈善募捐时,也往往会走在其他团体的前面。
所以,至少在这种情况之下,“中华会馆”的作为是会受到教会肯定的。
“所以,我们需要更多有善心人士的帮助!您瞧,孩子们现在每天只能吃两顿饭,而且他们冬天的衣服并不充足!……唉,好在战争总算是结束了,我想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说到最后的时候,这位上了年纪的神甫喉头明显哽咽了一下,显然面对这种情况,除过要孩子们继续忍耐之外,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
相对之下,已经由绿色玫瑰建立起的慈善事业当中,包括了“慈安堂”这一项,虽然不属于教会,但与教会孤儿院的管理方式大致相同。所以6岁以下的孩子们,将会被送到那儿生活。
至于6岁的,则进入安排了从小学到高中毕业体系的学校,以及符合琴岛建筑规范的宿舍与校舍的命名为“希望”的学校。毕业之后,已经成人的他们则可以去上提供有助学贷款或者奖学金的技术或者军校,来开始自己独立的人生。
好在,国内并没有进行过大规模的战争,真正的孤儿并没有许多。最少不能与死亡将近1000万人的欧洲的战争孤儿的数量相比。
如同以往一样,有着一副天使心肠的简·梅林立即就被眼前的事情所震惊。手指修长的手指捂住自己的嘴,眼睛之中充盈着泪水。
试想,在巴达维亚的时候,她可以对那些野蛮人的妇孺尚且存有爱心。那么,作为她祖国的法兰西,自然就更加不能弃之不顾。
“云扬……!”
她转过头去看自己的丈夫,她明白丈夫虽然是个军人,但并不是一个冷血的人。
当然,此刻的唐云扬早就把那个奇奇怪怪的“玛丽安嬷嬷”扔了个不知去向,然而,捐助这件事,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并不是汇集散落于民间的爱心就完成了一个明智的政治家,应该考虑的事情。
原因何在呢?从大的局面上敏锐的把握住问题的本质,是对于政治家洞察力的考验。唐云扬一眼望去,这个孤儿院当中,最少有500~700战争孤儿。如果猜测一下,整个法国不要多,5000战争孤儿总会有。
如果考量一样欧洲,2~3万总是有的,倘若加上中国附近的俄国的战争孤儿,恐怕更是一个天文数字一样的存在。而如果要救助这样的数量的儿童,需要的金钱恐怕也将是一个极为恐怖的存在。
这就有一个问题,孤儿们的生活费用来源如果暂时话在一边,那么就可以说,这些孤儿生活在那里,就会造成哪里的经济发展。
哼!这样的话说起来,恐怕会被人嘲笑为过于功利,或者说过于异想天开,实际这是不明白经济规律。如果系统学习过经济,就应当知道,最基本的解决经济危机的办法,就是增加政府工程。
当年,富兰克林·罗斯福也是以这种办法解决了美国政府当年的经济危机,同时也构建了美国相对完善的交通体系。
大家可以想想看,数万甚至十数万孤儿或者贫困学生,会对学校所在地的城市造成什么样的需求。“衣食住行”仅仅四方面的开支,大约已经足够一个城市所需要的经济推动力量了。
唐云扬伸手拍拍简·梅林的挎在自己臂弯里的胳膊。
“放心吗,他们在这样的环境之中生活下去,也是我难以放心的一件事。我会为了他们的生活以及成长做出一个慈善家应该做的事情,我要把这些战争孤儿全都送回琴岛去!我想他们在那儿一定可以生活的相当愉快!”
“真的,你真的愿意付出这样的代价?”
唐云扬微微一笑,在一旁那位老神甫的眼前说出下面的话来。
“请放心吧,亲爱的,孩子们是没有罪过的,如果我们可以为他们做一些事情的话,那么我们是愿意尽力去做的!”
唐云扬的承诺,使简·梅林感到欣喜,她几乎不敢相信,唐云扬居然会做出这样大手笔的善事。而一旁同来的唐绍仪在同样担心这些战争孤儿的同时,还担心起中国的承受能力。
唯一心中真正理解的恐怕就只有戴笠一人而已。
“长官的手段,还真是与众不同啊!数万欧洲的学生,将来挑他几百个欧洲血统的间谍该不是难事,而且中国在欧洲民间的口碑恐怕会更好,至于其他方面……”
戴笠最后只能摇摇头叹息一句:“观点不同,选择就会出现绝对的差别!”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19章迷雾重重
“玛丽安嬷嬷?您认识她?好的,我们马上请她过来见您!”
神甫在收到了孤儿们迁往中国的首批资金,而感恩戴德。毕竟在遥远的中国,那儿天主教与法国方面并非没有联系。法国方面也知道,那儿有更多,更良好的资源可以利用。
尤其是来自由法国人简·梅林创办的“绿色玫瑰组织”,正与法国教会进行着紧密的合作,因此,他们将战争孤儿送到那儿,是一件无论教会还是政府都非常满意的事情。
毕竟,在全欧洲性,战后萧条的经济之中,教会需要照顾这些战争孤儿所需要的资源,对于政府来说,是相当大的一笔开支。而欧洲的经济复苏,需要投入可以节约的每一分钱,这就是政府的尴尬。
尤其,现在正被中国廉价的工业产品,大规模入侵的当口,欧洲各国的财政都处于紧缩状态。毕竟战争胜利所鼓舞起来民众的士气,并不如真正的物质刺激所保持的更长久。
例如德国,已经有相当的退伍老兵受到正在重新组建的“雷霆国际”的征招,就征前往的,不但包括法国、英国、德国、美国甚至也包括意大利的士兵。
战后,曾经脱离了社会的他们,如果要重新融入到社会之中,在这时几乎完全受市场调节的欧洲国家,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无论是个人还是说国家,为了这件事都必须投入全副的精力。因此,孤儿问题虽然是大家心头之痛。然而,在没有妥善解决自己的温保关系之前,这件事并不会引起更多人的关注。尤其是英国、法国这种动员了国家全部力量,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国家。
“佚名?”
简·梅林看着唐云扬在协议书上填上的要求,她有些奇怪,这不该是唐云扬的作风。虽然心中如此想,但毕竟这些战争孤儿们的前途总算是有了可靠的安置途径。
说起来,这次回到法国之后,简·梅林感觉到战争刚刚结束的法国,并不像琴岛或者说整个山东半岛那样平静。社会动荡之下,更凸显出物质生活条件的匮乏。
按照卡瑟·梅林的解释,现在是法国国库因为战争而空虚。虽然德国方面将要承担巨额赔偿。他们的大部分军火及武器装备,也会变成某种社会财富。但不容置疑的是,这绝对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
眼下,法国因为生意不景气,工厂开始降薪与裁员。这更加使社会显得相当不安定,除过南锡城,与中国方面保持密切经济来往的那些公司。卡瑟·梅林心中也明白,这些公司正在通过种种手段,使有可能被诉倾销的中国产品,合法的进入法国而努力。
对于法国国家来说,他失去的将会是巨额的国家财富。在社会动荡的今天,更显示出一种恶性循环的趋势。
然而,固执的法国政府,既然已经给了中国未来的领导人——唐云扬一个‘问题土匪’的称号,那么合作的希望看起来微乎其微。正在崛起的中国自然也不会甘心受制,他们恐怕会以他们的工业品淘尽各个殖民地的金钱,而使法国从根本上被削弱。
说到那些殖民地,那些地方可不像法国本土一样,有完善的法律及管理系统。当地人对于财富的渴望,使中国产品的走私迅速成为一种可以快速致富的手段。
如果长远来看问题的话,与新兴中国这样庞大的经济实体进行对抗,除非对方的政策出现什么重大失误,否则对于战后虚弱的法、英政府都有着同样的问题。
但欧洲的发言权,必然会因为这样的经济交流,而有分散的危险性。对于法、英来说,这比经济方面的冲突更使他们恐惧一百倍。因此,美国与中国产品的入侵,都属于必须在巴黎和会上被遏止的事物。
其实说白了,国家与国家的冲突,不外乎民族仇恨与经济利益的冲突两类。至于说到什么政治冲突,不过是拿来骗着百姓们提着脑袋上战场的花言巧语罢了。而大多数的,完全把新闻媒体的报导,当作自己方向指引的寻常百姓,在政治家的眼中,不过是些没脑子的人。尤其,是在独裁统治的国家之中,这一点体现的最为明确。
大约是出于如上的考虑,或者是放不下自己的外孙,都使卡瑟·梅林决定,借着大批前往中国,在教会的组织下,生活学习的法国的战争孤儿的安危,而到中国进行一次相当长时间的旅行。
对于这一点,唐云扬是欢迎的。诸如卡瑟·梅林这样精通科学与政治的学者,唐云扬是欢迎的。就他个人来说,真得希望中国可以成为这些专业人员最喜欢的地方。倘若能把整个欧洲的大学教授全骗中国去的可能,相信唐云扬一定会不择手段而达到目的。
毕竟,他们才是富强的根本。不是什么政治布局,也不是什么军火生产,其实简单到只有两个字“科学”。掌握了第一生产力,相信国家想不富强,也是件困难的事情。
那位言辞锋利,而又倨傲异常的玛丽安嬷嬷很快就来到唐云扬面前。对于这个漂亮而又难缠的嬷嬷,请大家相信,唐云扬并不是有什么性趣。但不查明真实的情况,这不是唐云扬的作风。
“啊,玛丽安嬷嬷,您瞧,我依然是个无神论者,但这次不妨碍我来做一些所有人都会来做的,对的事情!”
那位玛丽安嬷嬷脸上依然是平和的近乎凝固起来的微笑,眼神之中也冷清的没有丝毫滤去。这使唐云扬相信,这个嬷嬷倘若坐在一旁一吱声的话,多半会被别人误会是一尊栩栩如生的蜡像。
但她的话语依然是那么犀利,但又让人挑不出来毛病。
“哦,我能够理解的,相信我唐先生我能够理解,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
这样的回答,以及唐云扬脸上的表情使简·梅林几乎要笑出声来。而眼前这位看起来相当漂亮的修女,说起话来的时候,那种感觉在普通的修士与修女之中,并不多见,而是非常少见。
因此,简·梅林也不禁要多打量她几眼。但不知为何,当她看到玛丽安的时候,她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大概与唐云扬昨天晩上受到的困扰相同。
“云扬,就是她?她就是那个使你整晩受到困扰的玛丽安嬷嬷?”
唐云扬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意味深长的动了动眉毛,算是回答。简·梅林看着玛丽安嬷嬷,嘴中发出低低的惊呼。
“云扬,你说她像不像……”
“嘘……亲爱的简,她可是一位修女呢!”
唐云扬当然知道简·梅林的意思,的确,这位玛丽安嬷嬷除过面容之外,除过表面上看到的那种与普通修女一样的神情之外,她与玛丽安有一种神似之处。然而,谁也没有办法来确定,眼前这个女人是不是死亡,却从来没有见到尸体的玛丽安女巫!
“另外,唐先生,我想教会可能会派遣一些修女及修士前往中国,协助照顾这些孩子的生活及受到教育的程度,我想您不至于会反对是吗?而且,无论您是否对于我个人有所成见,我都会前往中国,做好我自己的职责!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不得不告辞了,您知道我们的工作相当……”
简·梅林突然微笑起来:“玛丽安嬷嬷,您也会前往中国吗?”
玛丽安嬷嬷脸上的表情,无论面对唐云扬或者面对简·梅林的时候,几乎是完全一样的。所不同的是,当她开始与简·梅林对话的时候,完全没有了那种刻意的,隐藏在语言深处的激惹。
“是的夫人,如果您愿意与我们一同来关心这些孩子的成长,我们教会是非常乐意有更多善良的人,来关心这些孩子!”
说到这儿,她似乎真的有工作待办一样,不再多说下去。而是向唐云扬及简·梅林一行稍稍鞠了下躬,转身离去。
唐云扬紧紧的盯着玛丽安嬷嬷的身影,如是不是她的面容的话,那么唐云扬几乎就可以肯定,这就是那个曾经为他建立了欧洲情报机构的玛丽安女巫。甚至,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眼花,而看错了。
因为,他发现玛丽安嬷嬷再离开这儿的时候,那仿佛从不斜视的眼睛瞄了一下,分明与自己的目光撞到了一起。因为上瞬间眼神的碰撞,唐云扬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想要追上去问个明白。
然而,那慢行之中,显得稳重的身影使他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只是稍稍偏过头,向一旁的戴笠使了个眼色。
跟随在他身边的戴笠,自然不需要唐云扬第二次吩咐要他做什么事情。他不动声音的离开这儿,估计是安排手下进行调查的事项。
可不知为何,他心中有一种疑虑。在他的感觉当中,这个女人一定有什么隐密的不可以告人的秘密,但又是那种很难追查得出来的事情。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20章共和之军
平安夜!圣善夜!一切都安静,一切都明洁!
……
平安夜!圣善夜!
使牧羊人触目而栗,光荣的溪流远从天堂流下,天使吟唱哈利路亚;
……
1918年12月24日的夜里,歌声在法国南锡城那幢绿色小楼当中响起来。一个新的年头即将来临,唐家的小宝贝也渡过了他两岁的生日。
家里的钢琴声声之中,人们坐在烧得火热的壁炉前,聊着天。今天,这儿除过了在法国没有家庭的人之外,其余几乎全都不在这儿。
“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领着自己的未婚妻回去自己家中,朱斌候与巴顿的妹妹尼塔,也前往了美国,去见巴顿的家人。当然,朱斌候所去,自然也是有任务在身的。
巴顿,这位美军方面的战神,这位为了战争而生存的将军,此刻却在经历最不得意的时段。不但因为裁军,坦克旅的军费被大幅消减。甚至,他又降回了和平时的军衔,成为一名少校。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结束,对于巴顿来说,就仿佛生命即将结束一样。无聊的社交应酬,虽然他也可以应付裕如,但对于一个战场上的将军来说,这是他不那么喜欢的生活。
知道巴顿现在即将进入到这种平静生活,而“苦不堪言”,同时为了避免将来,他不得不持起马刀,对付昔日自己手下的,向美国政府讨要战争时期,承诺福利的士兵们,这样一种中以使任何优秀军人黯然神伤的行为,唐云扬要朱斌候给他带去慰问的同时,也给他带去了机会。
没有说出口的话是——“这样的优秀战将,留给别人用,那不成傻子了!”
搜集知名的战将,同样是唐云扬来到欧洲的目的之一。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就是,既然敢不把中国列入到即将开始的巴黎和会的五大成员国之一,那么自然要好好给他们捣捣乱。要让他们知道,没有中国的利益,那么谁的利益都没有。
关于这件事,刚刚秘密从爱尔兰回到南锡的戴笠,给唐云扬带来了好消息。
“长官,我们的‘中华会馆’在都柏林有一个不大的社团组织,他们才刚刚成立,还没有什么实力。不过,我们已经通过他们与新芬党,在英国议会选举中,新芬党取得空前胜利,在103个议席中,取得73席……不过……”
1919年1月,当选为英国议会议员的新芬党人,拒绝前往英国,在都柏林组成爱尔兰国民议会。接着宣布成立爱尔兰共和国,建立各级政权,组建武装“爱尔兰共和军”。这就是新芬党的新打算,毕竟去了英国议会,就等于承认了英国与爱尔兰的关系,那么爱尔兰成为有一定独立权利的“自治领”的机会,就会消失掉。
“这次,我也秘密见到了新芬党的主席德·瓦勒拉和副主席格里菲思。并与他们交换了一下意见。就目前来说,他们打算发起武装斗争,而我们与他们取得联系却是一个相当合适的时候,他们正在寻求大的武器供应商,及可以资助他们完成独立意愿的势力……”
唐云扬的目光这时落在壁炉前,与艾琳娜·蓓尔坐在一起,热烈的说着什么的简·梅林的身上。一件黑色的线织毛衣,完全展现了她那曼妙的腰肢,怎么看上去都是一种享受。
而另外一个是艾琳娜·蓓尔,唐云扬死活就是弄不明白,她是英国人,有什么比在英国呆着过圣诞节更好的事情哪。虽然她的父亲并不在英国,但这也是不是她非得跑回来,在这儿过圣诞节的原因哪!
“贼他妈,你都不懂圣诞节是人家一家人过的!”
瞧着艾琳娜·蓓尔的唐云扬稍稍有些冒火,他怎么都不明白,这个艾琳娜·蓓尔怎么就如同自己生命之中的对头一个样呢?
戴笠虽然不确定,唐云扬是不是在听,但他依然还是执行着自己的职责,小声的继续报告。
“可是,我通过当地情况的了解,我恐怕爱尔兰共和军的力量还是太小,而且他们的合作条件相当苛刻,他们似乎不愿意因为他们与英国政府的争斗,而使英国在国际政治事物当中受到影响!”
看起来似乎心不在焉的唐云扬轻轻点点头,声音低得几乎使人听不见。
“哼,那是一定的事情,毕竟他们还处于一个邦联之中,这样的冲突对于他们大家没什么好处。”
邦联,是一种松散的国家联合体,各成员国有自己的宪法与外交、军事等方面的事物。但他们同时又有着现体化的,经济、政治、军事等等方面的关联。
稍稍顿了一下,唐云扬脸上的笑容丝毫使人看不出来,他正与一旁的戴笠计划着什么。仿佛他只是一个由于享受着雪茄,而不能告诉自己家宝贝的父亲那样。离得远远的距离,瞅着自己家宝贝而笑逐颜开。
“告诉他们,我们可以接受这个条件,我们只是想要与他们建立更多的经济方面的联系。无论他们是购买军火或者购买其他物资,我们都愿意与他们打更多的交道。尤其,与伦敦方面比较起来,我们更喜欢与性格直爽的爱尔兰人打交道!”
戴笠在一旁轻轻的笑了笑,稍稍点了点头,只轻轻回答了一句。
“是的,长官!”
接着,就离开这儿,悄悄出门去向自己手下去布置工作的展开。
这种看起来,中国方面相当吃亏的协议是很容易签署的。爱尔兰新芬党领导下的共和军,可以接受到一定程度的作战训练,也可以接受到一些与英军一样的诸如轻机枪、冲锋枪之类的武器,好使他们可以使用缴获的弹药。
至于中国,则不会因为提供了这些援助,而在爱尔兰或者英国获取什么特殊的利益。唯一有的,仅仅是双方可以就关税问题展开谈判,并将关税订到一个使双方都可以接受的程度。
其实,看起来中国没有什么实惠,其实打开了向英国倾销产品的市场,就是不可以实际数额来衡量的胜利,尤其在新芬党与英国关系不那么好,英国的黑帮也故意多挣一些陆路走私的金钱时,生意自然就好做的多。
如果近处看的话,这些利益似乎依然不大。可是要长远看得话,英国政府因为与爱尔兰共和军的游击战对抗,因为要与走私对抗,因为要与侵入他们市场的,廉价而便宜的中国商品对抗,他们要花费的代价,绝对是相当巨大的一件事情。
而且只要爱尔兰一天没有屈服,那么这种对英国国力的潜在消耗,就将一直、一直持续下。对于英国本身的工业及其他方面的潜在损失,当然更不是一件简单很容易计算的事情。尤其,为了对付爱尔兰共和军,英国就不得不持续保持军费的花销。
虽然,中国的扩军也在花销大笔军费。然而,建设性的扩军,与维持性的战斗,消耗与收入恰恰是两个相反的方向。中国的扩军,会因为军队对于装备的需求,而促使大量资本流入到本身就不发达的工业生产之中。
将会为中国刚刚建立的工业体系,提供足够的内部市场需求。但对于已经相当成熟的英国工业市场,虽然政府也在花钱购买装备,但这种长年对于国家建设费用的花销,是无止境的一件事情。
一来一去的账是很好算的,就个人而言,这种长期致使对方在某处消耗的手段,才是国际政治斗争的焦点,才是大国博弈的胜出之道。
打个比方,就如同今天的中国,不得不频频面对附近地域的不平稳事态,不得不面对附近不友好国家的时时挑衅。
实际这里的小气候,不过是国际经济斗争大环境下的必然影响。给中国军力造成的影响是,既然得面对这样近距离的挑战,那么装备及其他方面都必须向这种方式倾斜。
但长远来看,中国就算有机会突破第一岛链的封锁,依然无法与早就以“在国际地区作战中取得胜利”的理念指导下,形成的装备及训练优势的部队相比较。
如果纵向观察历史,大家就应当看得出来,这种布局大约形成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到朝鲜战争结束时为止。虽然我们在朝鲜战争时,对付联合国军打而胜之,但我们失去了占领台湾的机会,也就失去了突破封锁岛链的机会。
这一结果,不但是美国佬的阴谋,也是老毛子某种程度的深谋远虑,焦点就是——台湾。至于目的,无论当时的苏联还是美国,都不愿意一个可以在国际上挺着腰杆说话的中国出现。斯大林在最后一刻食言,不派出空军参战。如果从苏联角度来看,自然是因为不会在“卧榻”之侧,再造就出来一个强国所做出的决定。
如果从中国人角度来讲,斯大林这狗东西不是好人。可是要从苏联或者俄罗斯人的角度来讲,中国不能突破封锁岛链,就预示着蒙古的永远独立,就预示着南部边疆的永远稳固。
人不为已、天殊地灭,此之谓也!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21章萝卜他妈
怎么,本章标题是不是有标题党的嫌疑呢?请大家耐心看下去两分钟,大家一定能够理解这句话的含意。
唐云扬从自己的妻子、儿子那儿收回目光,一心一意的喝起杯中的咖啡,大口的吸着雪茄。倒不是这时会感觉到疲惫,而是说他需要回到家中的亲人那儿,把脑海之中令人不快的回忆抛进时间的隧道之中去。
毕竟,这些事情可能永远也不会再发生。
上一章说过,当时朝鲜战争我们失去了什么,我们得到了什么。可那时造就的影响,直接到达了50多年之后的今天,依然在影响着中国未来的发展。
现代中国军队,依然无法形成可靠的远洋作战能力的原因之一,也就是因为这些岛链的封锁。倘若海空军无法跨出这次封锁线,那么无论中国在国际上有再大的抱负,也会因为没有适当军力的支持,而无法或者极不容易实现。
至于东边,是早就忘记了中国人好处的不义之人。35万人的伤亡,巨大的战争费用,完全由中国人承揽。早先使用本国金属矿藏偿还战争费用的协议,也早就被复辟了金家王朝扔了个不知所在。
那么解开这个构筑于几十年前的结,除去亿万金钱之外,还有的就是宝贵的时间。现在时间证明50年不够,那么我们是不是要问一句,100年够不够,中国人损失了什么?
这就是一个三十六计当中,最简单的“上屋抽梯”的计策,把我们中国装进去将近50年之久。而朝鲜的可恶的金家皇朝,昩着良心违约不偿还战争费用也就罢了,可他们居然现在是一个不信任中国的恶邻。
可谓一个罗卜,两头让人他妈全切了!
“没什么好说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情!”
唐云扬回味着过去曾经“有过”的思索,轻轻摇了摇头,骂出来一句。大约大家可以在此批评一下,他是一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或者说,他就是个标准的法国抠门——葛郎台,但谁也别想占中国人的便宜,一个大钱都不行。
现在,既然英国人可以与法国人联手在国际联盟之中,阻止中国发言,那么正该是给他们找些麻烦的时候了。
简单来说,给他造个脓包出来,让它慢慢去烂吧。如果应对得当,这是一个巨大的消耗,如果应对不当,终有一日烂到骨髓深处,就要了他们的性命。
对付英国,暂时来说受到武器支援的爱尔兰共和军,应该会使他们头痛一下。而且,以色列人与巴勒斯坦的阿拉伯人,愈演愈烈的冲突,正在波及附近的国家。埃赛俄比亚如果经过两年发展之后,仓库里有了相当存粮,也就是该动动的时候了。
最主要的,还是一个家伙的屁股一下要打,不打痛都不可能,这个家伙就是法国人。这次他们认为在巴黎和会之中,利益最大者就是他们。只可惜,唐云扬早就在接德国皇帝威廉三世前往伊里安岛的时候,把德国工业的尖端设备以及尖端的技术人才一扫而光。
这使得法国人在和会当中的利益大受损失,恐怕这也是招致法国人最不满的一件事,可唐云扬不这样想,最少他认为法国人不应该怨他才对。
“人家威廉三世愿意去伊里安岛,人家德国人愿意把那些东西给我,关你什么事。要你跳出来张牙舞爪!”
想想就生气,唐云扬最初的设想是,当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的时候,“巴黎和会”之上,利益分配的时候,中国应该代替或者理所应当位于大国理事会当中的一员,对于未来的国际事物也可以指指手、划划脚。
可现在呢,居然就成了知道的那样。只有要讨论中国的利益时,才允许参加会议这样一个角色。唐云扬无论如何也是不能满意的,倘若不给法国人一点颜色看看,他还真当中国人好欺负一样。
当然,唐云扬最大的恼火是,他原本早就准备了,充足的从加尔各达与日本抢回金钱,打算替欧洲人,把德国人的舰队变现,大家好分配。而不长眼的法国人和英国人居然破坏了这个大家都得利的计划,实在是是可忍、孰可忍?
苦恼了“问题土匪”自然事情就不那么好办,而且也别担心欧洲人不愿意与唐云扬打交道。如果这样想,恐怕是对于欧美人士的误会,一向崇尚强者的他们,只与强者打交道。而这一点,也是在国际社会立足以及交往当中,保证自己利益的首要手段。
说白了,都怕恶人!
而已经铺遍了欧洲的“中华会馆”已经给唐云扬找来到对付法国人的一剂良药,这个人是谁呢?
“长官,越南方面的事情有眉目了。据我们‘中华会馆’的人介绍,这个家伙对于政治方面的事情相当感兴趣,而且据传闻,他打算趁和会期间,向各国代表提出各民族权利的八项要求。要求法国政府承认越南民族的自由、民主、平等和自决权。”
“咦,来自越南的宝贝吗?这倒是一件满有意思的事情。那么他是孤身一个人还是说身边已经有些人手了!”
戴笠坐在唐云扬身边,依然悄声说着,至于该说的内容,进来之前早就烂熟于胸。眼角稍稍瞄了瞄其他正准备过圣诞节的人,虽然唐云扬并不曾向他言明,该不该说。但他自己都小声说话的模样,早就使戴笠明白,这种秘密行动,唐云扬并不打算让太多人知道。
“据了解,他现在还是孤身一人。不过业余时间全都在越南劳工之中渡过,而这些越南劳工,相当数量都曾经参加过欧洲战争。”
唐云扬点点头:“嗯,有些意思!可以先接触一下,看看他是什么打算,如果可以打交道的话,就不妨打打交道,能给法国人捣捣乱,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是的长官,而且中华会馆下属的一个与工会有关的小团体,也已经与那位让·菲利普先生都已经达成协议,明天相当数量的法国工人将会开始罢工及游行的举动,向法国政府施加压力,要求政府提高薪水以及更多劳动就业的机会!”
“嗯,这件事好好办,最好可以与巴黎城里的粮食供应商达成屯积的协议,或者说咱们掏钱给他买下来,不然那些罢工了的法国工人可怎么活啊!你的手下,也要多多了解粮食供应渠道,既然要热闹就让它多热闹些罢!至于不同意参加罢工的那些工会首领,既然不打算为工人说话,那么也就没什么必要活下去了,明白了吗?”
“是的长官!”
最后,戴笠依然是轻轻的应了一声,又轻手轻脚的如同幽灵一样离开了屋子,几乎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接着他开始安排起今后几日的活动。
那么有人也许会问,圣诞节罢工、游行?这样可行吗?会不会招致法国政府的严密调查,或者导致法国政府恼羞成怒,而明目张胆的硬干呢?
这就牵扯着一个民主政治的问题,前面说过,法国工会的力量如果在欧洲国家论起来,恐怕是首屈一指的。使用武力镇压游行、示威?这恐怕离民主政府的态度就远了点吧!尤其,和会招开在即,包括日本政府的首相都已经到达,难道要让全世界国家首脑,一起来看上一场血淋淋的表演吗?
好啊,如果法国政府敢于这样做的话,唐云扬自然有本事给他弄来大批轻武器发给平民,接着仿佛海燕一样高声呐喊——让暴风雨来临的更猛烈一些吧!
以上不过是给法国、与英国政府一点小小教训的地方。倘若他们识相的话,或者还有得商量,倘若不识相的话,恐怕他们很快就会遭受到为惨重的损失。至于那里哪个地方呢?请容不笑生卖个关子。
在这一章的最后,我们不得不说一下,刚刚被“中华会馆”找到的那位阮爱国先生到底是何许人也,如果说出他后面的经历大家一定不会陌生。
这位被越南人称为国父的,睡在水晶馆里的胡志明先生,他的故居位于巴亭广场旁的主席府内。
主席府的主体建筑是一栋由德国人建的法式别墅,颇为豪华,但如果以为这就是你要参观的胡志明故居可就大错特错了,生活极为简朴的胡志明其实一直住在别墅旁的电工宿舍里。
看到以上这段话,不由使人感觉到好笑。仿佛又听到小时候,在课堂上听老师讲——“画蛇添足”这个成语的内涵,又或者是“抬驴的父子”。
现在这年头,说不清什么是真的!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位老先生生前的住处不那么符合身份,身后的“住宅”还是相当风光的,比大多数人化成一缕青烟或者化为一捧泥土的“下场”好的多!
暂时,这些就是对付法国、英国的手段。话说难道就这样三拳两脚事有算了?当然不是,俗话说,使坏谁不会啊!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22章有人邀请
在冬季,英吉利海峡照例多雨多雾。还没有实行飞行管制的法国,并不能监测每一架从自己的天空当中飞过的飞行器。
所以中国与“中华会馆”或者其他走私商,已经设法在法国开辟了固定的空中航路。而且地面都有一些设备的支援。
当然也就是在人少地多的法国,这要敢在居民相当稠密的中国,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空中随时保持的“鹰眼”组成的空中防线,并不那么容易越过去。
在这完全没有雷达的世界就是好啊,连空中走私都可以这么大摇大摆。更加说打算在周边国家做恶一番的唐云扬。
虽然现在他到达法国南锡的事情,是光明正大的私人性质的访问,但他的行踪却是法国政府关注的一件事情。至于公众们,则为了法国的战争孤儿不得不去其他国家渡过他们的童年生活,而多少感觉有些失却颜面。
坐在一架飞机上的唐云扬偏着头,看头窗外那细密的如同雾一样的细雨,这种天气在英国的冬季是最常见的,阴冷、潮湿。
虽然天气不好,但并不一定影响降落的问题,毕竟百里不同天。
据“中华会馆”对于包括英、法、美、德、意等欧美大国的建设报告之中批出,除过美国和法国南锡城之外,到目前为止,其他各国并没有在自己的主要城市兴建机场的打算。即没有物资的准备,也没有人员的征召。
这就说明,在整个欧洲的大部分地区,飞行运营依然是几乎完全是一片空白。在这种情况之下,使用奔雷型攻击机生产的,小型私人飞机在欧洲的市场并不畅销。而客机,此时在美国已经成为一种时尚而又价格适中的旅行方式。
虽然,暂时平民阶层还没有机会使有这种快捷的旅行方式,但说干就干的美国人,并不打算使这个方面形成空白。一种以轰炸机为原型的三引擎的双翼客机已经开始投入运营。生产厂家,曾经是MPM军工集团的合作者,那位诺曼·普林斯的银行家的父亲比尔·普林斯。
此刻他的航空公司,正在大西洋中寻找一些可以建立大的岛屿,以建设可供中转的机场。到了那时,他们就可以建立与欧洲相互沟通的空中航线。
至于说,为何他们不使用飞艇呢?美国人如同英国、法国人一样,对于飞艇从来就没有什么好感。纵观整个欧洲,也只有德国人对于飞艇情有独钟。
虽然,现在欧洲方面,时常可以看得见来自中国的飞艇,来进行空中运输。但,据美国人来看,那是因为中国人的海上航运能力的薄弱,所以不得不使用这种单艘造价低于轮船的运输工具。
尤其,它那小里小气的载重,是拥有庞大的海运力量的欧洲与美洲国家所不在意的。最重要的一点是,这时由于欧洲战争对于技术的刺激。单翼的、长达1000公里航程的飞机,的研制与发展已经在发展之中。
加之短途运输当中,原本就不错的公路与铁路系统,使欧洲、美洲各国并不大在意飞艇的发展。
虽然,美国的空中运输事业已经极具发展的开展起来。但可以设想的是,正在中国完成定型生产的,以SJ-1为原型进行放大的四引擎民用型单翼运输飞机——将来必然会成为美国航空公司在欧洲发展的劲敌。
至于英国,虽然现在也在开始研究之中运输的能力,但作为战争当中,在两次日德兰海战里的领悟,以及在后来的加尔各达之战当中的遭遇,使英国人察觉到,海上的战争将需要足够的空中力量。
虽然“简易”航母可以作为一时之需来大量建造。但这种技术含量不高,又透射出各种异想天开的战舰,显然不能制造的过大。那么开发一款可以为整个舰队支撑起天空的航空母舰,就是之急。
因此,他们想到了主要被法国人排斥在和会之外的中国。毕竟,那种34000吨级的航空母舰,他们已经使用过了,就也就是以私人身份到达法国的唐云扬受到邀请的原因。
固然海峡之中天气阴冷而潮湿,但朴茨矛斯军港的天气的能见度竟还不坏,飞机降落在这儿附近的小型军用机场之上,并没有什么过大的难度。
唯一使人稍有疑惑,使戴笠稍稍有些紧张的是,这儿居然设立了严格的宪兵警戒线。恐怕整个机场之中都进入到某种警戒状态之中,甚至使他担心,英国人会不会临时变卦,把飞机上的人全都囚禁起来。
可随即转念一想,自己又感觉似乎有些多疑。虽然这里是英国的军事基地,恐怕对于那些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特种部队也不是什么过度困难的事情。另外,作为大国英国人也绝对不会做这种会搞成国际级笑话的低级事情。
尤其,被威廉三世任命成为德国名誉贵族的唐云扬,如果根据欧洲的规矩,是可以与皇室建立某种关系的特殊人群。除去其他欧洲国家不论,英国人在对待贵族这件事上,还是有贵族风度的。
那么是谁才可以为这场交易牵针引线呢?
“啊,您好啊,尊敬的道格拉斯爵士!还有您,上将先生,能够得到二位的邀请是我的荣幸。我们上次要法国一别,已经是一年多以前了,这一年多的时间真是发生了很多事情!”
唐云扬就邀飞越英吉利海峡,再度与曾经英国远征军的的司令与英国本土舰队的司令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据说,这次邀请的目的,是由于两位上将先生对于友人的思念。
“真见鬼,他们会思念我吗?我要是相信的话,我才真的是一个幼稚的人!”
唐云扬来时的路上,就已经通过戴笠掌握下的中国军事情报局,转发过来的军情5处的消息。
“英国人对于航空母舰的制造技术非常有兴趣获得!”
大型航空母舰,可以说现在仅仅只有中国人可以制造。虽然以英、美、法三国的实力,独立研究与制造都不是什么难事。但,如果在一开始研究起点,就建立于“简单航母”的英国海军,他们想要制造的出的,用以充当英国舰队打击主力的装备,应该是世界上最先进的航母。
那么技术上的充分论证以及对于某些数据的先期取得,就成为一种相当迫切的事情。尤其,对于以海军起家的英国人来说,在一种大型战舰上被别的国家超越,这实在是一种相当的耻辱。
为了免除掉这种技术上的背动,他们打算与名声不那好的“问题土匪”——唐云扬打打交道,尤其在这种他以私人身份前往法国旅游的人时候,就更是一个商量这件事的好机会。
伸手握住唐云扬的手,这一次的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的表现,可没有如同上次唐云扬在向他们推荐“简易航母”时表现的那样倨傲。原因何在呢?前面说过,与强者做朋友,是欧美人的一向选择。
“您好,唐爵士。说真的,如果不是听见别人告诉我,我简直不敢相信,您居然成了德国皇帝的骑士。这一年当中,我们虽然在南洋的海面附近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冲突,但我不得不说,您的海军干得很漂亮,尤其是那个幽灵舰队,他指挥下的航母编队作战能力和战果的确非常使人震惊!”
如何这仅仅是一场商人式的交往,那么军人之间就没有可能进行这种坦诚的谈话。就军人而言,可以当着对手的面承认己方的失利,这是一种高尚而又专业的军人情操。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在战场上可以进行厮杀的军人们,无非是进行一场军事技术装备、技术、训练上的比拼,而能以专业人士的角度来谈论战争本身,就说明这是一个人格完美的军人。
“哈哈,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想来我们双方的舰队经过这样一次交手,或多或少都对于对方有更多的了解与敬佩!”
唐云扬打着哈哈,与两位英国上将说笑着,一行人在道格拉斯·黑格与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的殷勤招待之下,进入到了特别设立的宴会之中,然而进入这里之后,唐云扬在那里发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唐爵士,请允许我为您介绍,这位是我们英国的首相劳合·乔治先生。说起来,这次秘密的会面还是在他的倡意与授权之下才能够进行的,说真的我们能够再次欢聚,实在是要感谢这位首相先生!”
唐云扬目光向前看去,但他看到的不是责任首相劳合·乔治,而是在他身后的叼着雪茄烟的人。有一张圆脸,这时的脸蛋由于还不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时那样衰老,而看起来相当富有精明气质的温斯顿·丘吉尔。
“要加点小心,这个家伙是一个阴谋家,也是一个与富兰克林·罗斯福齐名的政治家!”
虽然,在唐云扬的心目之中,他并不能与同时期的富兰克林·罗斯福一较高下,但他的精明与坚毅,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中却是最值得引人瞩目的事情。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23章未来首相
大脑门上,头顶上华丽的吊灯在上面反射成一块明亮的光斑。大约是时常过度思虑,他的发际线已经相当高,虽然还没有第二次世界大战时那样,已经近乎成为建设机场的首选地点。
两只眼睛虽然呈现出一抹仿佛笑容一样的神情,又仿佛防止,因为无时不刻不叼在嘴上的雪茄烟的烟雾侵扰,他的眼睛眯着,对于唐云扬扬的到来毫不在意。
但他的目光里那一线光亮,就会使人明白,对付这样一种人,需要更多的小心与谨慎。
温斯顿·丘吉尔,他是一个坚毅而又精明的政治家。可惜他的政治思路,由于对于经济发展并不那么深刻的了解,所以在和平时期,他并不是受到公众欢迎的人物。
这大约也就是因为,他并不能与其同时代,无论在和平时期还是战争时期,都深受美国民众信任的富兰克林·罗斯福相比。后者无论是战争时期显示的魄力还是在和平时期,以实用主义为核心的建设能力,都是各国政治家应该学习的对象。
最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美国政治家,可以冲破他所带给美国人的希望,而使其可以长久的连任下去。
除此之外,在战争时期的表现上,虽然他也不能与同时期的苏联领导人——斯大林相提并论。但他可以率领英国民众渡过敦克尔克大撤退之后,最为灰暗的没有希望的日子,这就表现也其最为突出的坚毅。
如同现在一样,英国的百姓们正在敦促他们的议员,通过裁军的法案。和平主义的气氛,弥漫在一战后的英国,无论从政党领袖到平民百姓全都在鼓吹裁军。人民天真地相信,一战后将再也不会有一场如此残酷的战争了。
但丘吉尔是议会中极少数反对裁军,并警告英国人,或许对于自由社会而言更大的灾难可能正在形成,如果不在第一时间把他们消灭。最终这个世界将由他们的存在,而重新燃烧起炽热的战火。
不,他当然说得不是中国。虽然中国正在一个“问题土匪”的领导之下,随时有可能进行一些小规模的冲突。但他也敏锐的感觉到,中国并不是一个好战的国家,他们的第一次行动,不过都是在捍卫自己国家的权利。
直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跨越出前太平洋那小小的海域,虽然他们已经在中东或者其他地方有了一些小动作。但那些小动作没有10~15年的时间,并不会造成过于学生的负担。
所以,与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理念一样,丘吉尔的目标是正在进行颜色革命的俄罗斯。正是因为这件事,他曾经力劝现在的首相劳合·乔治不要把中国排除在和会之外,否则就应该给中国某种程度上的补偿。
原因只有一个,不能让中国在欧洲诸国合力攻击现在的俄罗斯时,向该国提供援助。试想想看,唐云扬曾经在法国、美国、巴达维亚的公司,几乎供应了法国、美国、英国军队60%的装甲战车、30%的轻武器、80%的飞机。
那么,他只要愿意,就可以随时供应俄国达到两千架以上的飞机。那么这些飞机对于欧洲诸国的盟军代表着什么样的前途呢?
尤其,最可怕的是,完全没有在欧洲获得任何利益的中国,会不会干脆就与俄国人组织起来联军呢?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这场战争也许就不必打下去了。
通过陆军大臣这个特殊微分与道格拉斯·黑格的交谈,他认为恐怕除过法、英、美三国倾全国之力,外加他曾经许诺的过16国联军的进攻之外,那场战争根本没有更多取胜的可能。
然而,极为可惜的是,有些事情并不能如他的愿望一样去实现。终于中国被排除在巴黎和会的利益分配诸国的范围之外。
那么,如何把苏维埃俄国扼杀的最初的开始之中呢?在丘吉尔的眼中,这已经是一场充满了悬念的战争。
为此,他再次说服首相为英国舰队,扩充出强大的海军航空兵。这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在未来面对世界的多极化强权的时候,使英国更具有讨价还价的能力。
作为一个原海军大臣,现在的陆军大臣,丘吉尔对于海军始终是情有独钟的。尤其,当他通过他家族的一些美国方面的联系,而和得到美国人的某种倾向之后,他就有了这样一种相当。
丘吉尔的母亲珍妮·杰罗姆是美国百万富翁,《纽约时报》股东之一的伦纳德·杰罗姆的女儿。自然,同作为媒体,他们与“美国之音”有着密切的联系,而同占据了“美国之音”10%股份的大股东——富兰克林·罗斯福又有某种神秘的联系。
当时,他说服劳合·乔治首相时,就曾经明确的告诉他。
“首相先生,据我听一些美国朋友的说起的事情,美国人正积极寻求与中国在某些方面的合作。在‘西班牙女郎’来临的时候,美国上流社会的某些人,正是受到中国军医的及时治疗而保住了姓命。现在,我则听到更加惊人的消息。他们正在打算购买中国的航空母舰包括其生产技术,您知道,在加尔各达,那个德国的‘幽灵舰长’就是率领着一艘大型航空母舰,显然那种战舰并不是什么简易航母能够抵抗得了的!”
作为曾经自己的竞选伙伴,劳合·乔治是把丘吉尔从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为英国在达达尼尔海峡战败的失利负责,辞去海军大臣职务后成为一个“不管部部长”的失意之中捞了出来人。对于他,丘吉尔是充满了感激之情的,这也算是对于未来事件可能造成损失的一种弥补。
“你是说我们要同那个东方人合作,那个几乎抢光了加尔各达,又使英国军队与澳大利亚军队在伊里安岛上战败的,那个狂妄的问题土匪?”
劳合·乔治听到他的建议,多少有些吃惊。这个被称为“问题土匪”的唐云扬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比之已经战败了的那个“问题儿童”——德国更使人难以容忍。
可惜的是,他们在太平洋的另外一端,距离欧洲实在是太过于遥远。至于说远征中国,由于他们海军那使人无可奈何的空中力量,又使人无法对他们进行登陆作战。
甚至因为中国的强硬,虽然还以骑在墙头上观望的西藏人,现在向英国人说起来话来的时候,也没有当时更多的委曲救命。
“没办法,我们得接受中央政府的要求……!”
无论什么样的要求,一句话,有本事去找琴岛政府。因为这种托辞,不但西藏方面的进展完全停顿,而且日益强硬的西藏已经明摆无误的告诉英国人与印度人。
“关于麦克马兴线的问题请与琴岛政府谈判,作为政府,我们没有权利与你们进行商议!你知道,那个琴岛政府的唐执政不大把人当人,他们杀起人来是几千、几千放一块用机枪扫的!而且死得人全成了两半截,据人家说那叫现代腰斩!”
唐云扬的嗜杀恶名,早就已经远扬世界,可在各地“华人会馆”控制之下媒体,对于这种事情往往无视,所以传出来的往往都是些什么小道小息。
有人说,嗜杀可能也是会引起反抗的一种原因。那么反抗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是压迫!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那么这里有压迫吗?杀印尼人大约算得上的压迫,不过印尼人没犹太人多,杀光了也没希特勒罪大,怕什么怕。况且,现在印尼人的各种恶行,早就被以艾琳娜·蓓尔为首的记者报得满世界皆知。
至于发生在海边的大屠杀,连他妈骨灰都没了,证据在哪儿呢?
至于发生在中国对于黑社会组织的屠杀,在深受其害的百姓眼中,这才真是“为民除害”的行径,怎么能算是屠杀呢?
因此,劳合·乔治首相有了疑惑。但丘吉尔是谁,他说服人的本事,是军斯大林也会着了他道的家伙。
“是的,首相先生,我们是要与他们打交道。如果按我们现在的政策,即不与他们交往,又要间接损害他们的利益,那么距离他们那么近,而且还有西藏冲突的理由存在的印度殖民地如何保持下去?如果15年后,一个强大的中国在这些地点稍稍动一根小手指,大英帝国的海军恐怕都承受不起!”
“可是,据我所知,航空母舰是他们海军当中,最为主力的舰只,他们如何肯把这些东西的制造生产技术,或者说军舰卖给我们呢?”
丘吉尔笑了,因为这件事他早就通盘思考过。
“他肯的,那个家伙明白这个交易对他的好处,所以他一定肯的!”
“好处?”
劳合·乔治当然不相信,这时英国人还能给中国人什么好处。和会上的利益已经尽数瓜分,根本没他们什么事,放眼欧洲,还有什么样的好处能使中国人甘心情愿拿出他们最好的东西来交易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24章陷入阴谋
“什么,你打算拿受我们抵押的德国舰队来与他们交易,哦,我的天哪,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丘吉尔的一番言语使劳合·乔治首相连连惊呼起来,他根本没有想到的是,丘吉尔居然提出来这样一个建议。
“这当然可能,首相先生!”
当听到日本人愿意花费巨大代价购买这些德国战舰的意愿时,丘吉尔的脑袋之中就打开了算盘。说起来,他本人由于家族的关系,对于法国人并没有历届英国那么多的喜爱。他母亲的娘家是美国人,相对于法国人经常做的不着调事来说,他更喜欢美国人。
恐怕,这也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当中,英国人能同美国人结成牢固同盟的原因之一。
“首相先生,我样可以设想一下,这次日本人提交的临时讨论事项是多么有意思啊!我不能想象如同‘问题土匪’那样的人,可以同意日本人重新拥有强大的海军,而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中。对于那个家伙,这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因此,日本人购买战舰船壳的想法,不过是为中国人做他们不大好出面来做的事情。”
劳合·乔治这时已经听出点意思来了,看起来丘吉尔已经设计出来,可以使英国人不多花费代价,就可以得到攻击型航母的手段。而这些手段,大约与被英国舰队拘押的德国大洋舰队有相当的关系。
果然,丘吉尔下面的话证实了他的看法。
“我们可以拿现在被英国舰队抵押的德国主力战舰进行交易,在我看来这是可能的一件事情。据我所知,和会上除过把德国舰队的一部分转送给日本人之外,其余的主力战舰是要分给欧美各国作为战争费用的抵偿。
但是首相先生,您当然知道这些舰队是需要大笔维护费用的。所以第一种方法,我们可以拿将来会分组我们的战舰,与中国人进行以货易货的交易,您知道他们的主力舰只不多。而且,他们的舰队司令是德国人,相信他们会更加喜欢德国的战舰。
第二种方式就比较有意思了,也许我们可以不掏一分钱。”
劳合·乔治如果不是深深信任着他的陆军大臣丘吉尔,是一个完全忠诚于英国皇室的政治家,那么一定会认为他在私下里可能会与中国达成了什么协议,帮忙他们获得这些战舰。否则,他现在提出的建议,越来越仿佛是一个阴谋。
“根据情报部门的消息,德国海军似乎有一种为了报复协约国,当和会会谈之中,完全无视德国利益的时候,这些战舰会集体自沉,以造成协约国海军方面的赔偿一无所有。
您也许注意到,德国人的尖端武器制造工业,这会已经搬去了中国。如果再失去这一块利益,我们英国人还剩下什么呢?
现在呢,我们只消在那儿造成德国主力战舰全部深入海底的假相就可以了,这可以拿一些老旧战舰轻易做到。相信74艘战舰当中,拿出10~20艘老旧战舰沉掉,而其余战舰,则远离海上的航线,前往中国。相信,德国人与中国人都会愿意这支舰队如此结局。
至于第三种办法……说真的,首相先生,我担心您可能会不大喜欢,但就我个人来说,为了遏止苏维埃俄国的扩张,这却是最好的一个办法!”
有的时候在这件事情上,劳合·乔治首相有些不大理解丘吉尔,他从来不明白,为何这个家伙总是对苏维埃俄国似乎充满了刻骨仇恨。
历史已经过去,时至今天恐怕已经没有办法说得明白,当时丘吉尔为何为仇恨苏联。但有一些可以遵循的,从大的环境之中可以分析的原因是很可以说明问题所在的。
当时,苏维埃俄国的建立,使用的是一种相当强硬的手段。尤其,正如同前面所说的,布列斯特和约的失效及对沙皇一家的屠杀,对于一向忠诚于英国皇室的丘吉尔来说,这绝对是一场暴行。
例如,当年克伦威尔的断头台夺去了查理一世的生命,但他并没有设法除掉查理一世的家人、朋友或者其他人。最少,他也不会屑于向一个七岁的孩子开枪。
我们不知道当时的列宁或者斯大林会不会同意这种从根本上违背人性的,不会年龄的屠杀。但契卡的作为,正从某种方面说明了当时俄国革命的残酷性。
而且,这也一直是苏联国家的特性,例如斯大林在二战前期与后期的清洗活动。包括,使用强制掠夺方式建立起来的“集体农庄”,以及对于乌克兰的高压政策。从另外一个侧面上讲,二战时期的德国恐怕正是救了苏联一命,使他们多维持了一些年头。
但不合理的事物不会永远存在!虽然不是上帝说但,历史事实正在如此证明。
“好吧,温斯顿你就直接告诉我,您那个最个最好的办法,让我们结束这些事情吧!”
“当然,首相先生。我们应该在中国有可能回到和会当中时,投入我们的赞同票。现在美国人不大确定,日本人则可以肯定的是,为了城市不被烧毁,会投赞同票。倘若我们也投赞同票,原本对于和会的分配制度不大满意的美国人,相信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也会有相似的动作,到时……”
劳合·乔治首相摇了摇头,表示丘吉尔不要再说下去。毫无疑问,无果是第三种办法的话,那么德国舰队的归属可以不论,利益的瓜分恐怕就需要重新来理论。到时,如果日本、美国、英国都同意中国加入到和会之中,那么利益被出卖的,就是法国人!
劳合·乔治对于这次和会会演变成今天这个模样,几乎从来没有想到。从把中国排除在外,从把美国的观点否定之后,他一直有一种不大舒服的感觉。那就是,在这场战争之中,同样付出许多的英国人,在被法国人牵着鼻子走。
而且显然,这一次对于利益分配的不大公正也已经引起了美国人的不满。现在,那个“问题土匪”来到了欧洲,居然还是以私人身边到达这儿,他打算做什么呢?
圣诞节来临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了唐云扬以私人身份到这儿来,是“做”什么来的。
无论“英国BBC”、“法国自由之声”、“美国之音”这些最早出现,现在由于其市场占有率,已经具备了半官方身份的电台几乎同一时刻热闹了起来。无论男的、女的,无论平时声音多么甜美的广播员,这时他们的报导都如同吃了某种兴奋剂一样。
“……我们看到巴黎的交通已经完全中断,大街上甚至没有警察,这导致了多起暴力事件发生。据我们听到的消息,这些警察也都加入到罢工的行列……我们担心巴黎的事态会更加严重!”
“哦,我的天哪,看见了吗!那是一辆汽车被焚毁。黑色的烟雾已经笼罩了巴黎的艾菲尔铁塔!……”
“据工会组织的人员透露,他们为这次罢工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这场罢工将延续下去,一直到政府拿出改善措施的具体办法,这场罢工才会……”
远在英吉利海峡这边的英国政府立即做了准备,不但大街上有了军队在执行勤务,而且政府也通过媒体表示,会在近期设法提高就业率及对于贫民的救济水平等等。
社会矛盾,随着大量军人的复原而开始产生。受过战争炼狱折磨的军人们,甫一回到和平的生活之中,自然是不大容易适应更为重要的是,他们发现,当他们不在家的时候,妻子可能跟人跑了,自己的工作职位也没了。这些,就是社会不满与动荡的最基本原因,也是唐云扬最容易动作的地方。
就在巴黎这边动乱初起之时,英国更加不能平静。新芬党的议员不来伦敦,而且他们领导下的爱尔兰共和军现在突然之间增加了许多装备,不但有各种轻武器,居然还有一些法国人使用的诸如“雄猫-A/B”型的战斗机。
与英国正规军对峙的他们,虽然双方剑拔弩张,但还是没有真正动起手来的意思。在这种情况之下,劳合·乔治知道,不是法国人而是中国人搞得鬼。因为现在全世界范围之内,仅仅只有他们有本事,在任何国家防卫薄弱的海岸上,运进去走私的武器。
在没有雷达的世界上,如果在长长的海岸线上防备这种无孔不入的走私呢?代价得有多大?从各国现在充斥着的中国工业产品的数量上,就可以看得到。
在这种情况之下,英国首相想到了丘吉尔的那充满了阴谋的建议。固然,出卖自己的战时盟友——法国的利益,这件事总显得有些不对头。
不容置疑的是,当面对自己的利益和别人利益的冲突时,相信是人都会优先考虑自己的利益可以得到什么样的维护,至于别人的利益,是不能和自己的利益相提并论的。
这样,就促成前面我们看到了的邀请,也将促成后面会发生的交易。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25章海底蛟龙
虽然英国首相劳合·乔治与他的陆军大臣温斯顿·丘吉尔商量的过程,唐云扬没有办法知道,但当他进入到人数寥寥无几的宴会厅时,根据得到的情报他大约能够猜到。
“这儿,恐怕并不仅仅只谈些什么购买航母的事情,或许我们有可能得到一些使人意外的收获也说不定!”
落座的时候,唐云扬轻声的用中文,对跟在一旁的唐绍仪耳语了一句。
唐绍仪面对眼前这些人,他稍稍有那么一点点的激动。他从来没有想到,作为一个外交官,他会牵扯到这样情形的,与其他国家首相与高级军官的秘密会谈之中。
尤其,他所面对的是世界强国——英国的首相、陆军大臣、陆海军的两位上将。在来之前,他曾经非常担心的问过唐云扬。
“航空母舰”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现在算得上是中国人的镇国之宝,那么把这样的宝贝卖给洋鬼子,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呢?虽然他知道,琴岛方面现在的科技研究,可以说是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在进行。可即使如此,也不是使西方人可以如此轻易获得这种技术的原因哪。
对于这位与自己同姓的,对于中国的发展及外交事业倾注了毕生精力的老人是尊重的。虽然,他的一些观念与唐云扬常常不能合拍,但在唐云扬的眼中,一切真正的爱国者都是值得他真正尊重的人。
因此,作为外交部的高级官员,唐云扬向他稍稍解释了下原因,表明无论任何时候中国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在这个前提之下,与世界其他各国的交流同样是重要的事情。
在这儿,唐云扬虽然不能告诉唐绍仪“航空母舰”在中华国防军的秘密武器库当中,并不是一个安全的作战平台,最少现在不在是了。至于是什么,现在我们除过知道唐云扬在拉到的报告上批示如下。
“在得到可靠的动力系统之前这种装备处于绝密状态,即使达到设计目的,在有新的批示之前,依然处于无限期绝密状态!”
既然不能说这种武器,那么我也不说。现在咱们说说另外一种武器,这就是中国的最新型潜艇。由于当时,唐云扬在德国获救威廉三世全家的时候,跟来虽然主要是各兵工厂的设计部门,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著名的舰艇专家同样来到中国。
那么恐怕大家已经猜到,唐云扬之所以放心把航母卖给唐云扬除去刚刚那人神秘的武器之外,一定是又有了什么更新型的战舰。然而,在面对航空母舰的飞机攻击时,什么样的战舰才可以对付得了航空母舰呢?
当然没有,没有什么战舰可以单独对付得了航母!那么能不能不向英国人提供航母的建造技术呢?
当然是不能,那将是绝对愚蠢而短视的一种选择。说白了,趁着大家没有,还在捉摸需要技术的时候,就设法把武器卖个好价钱,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而不被别人仿造或者不被别人知道的技术,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是不存在的。
尤其是武器,这种必然在战争当中使用的装备,就一定会通过各种形势使对方清楚。唯一的区别,是制造能力的限制。
不过,眼前这种武器,在今后的数年之中,却是还可以对航空母舰构成一定威胁的兵器,它就是——潜艇。众所周知,这时的潜艇无论在航程还是侦察、攻击能力上来说,都不具备对航母这种大型兵器进行威胁。
那么唐云扬凭什么就依靠这种武器来做出可以卖出航母的决定呢?这取决于这艘潜艇的数据,下面暂时故事进程,来给大家介绍一下“龙之子”潜艇发展规划及已经定型生产的产品。
大家知道龙生九子:分别是蟠龙(无云)、蛟龙(无角)螭龙(无鳞)、虬龙(无须)异种:应龙(有翅)、蜃龙(有壳)、夔龙(止有二爪)、鼍龙(形似鳄鱼)、螯龙(形似海龟)。
国防军正在研制的武器库中,正是根据龙之九子研制各种不同用途的潜艇。其中自南希·格林在德国的海军基地——特鲁克开始生产世界第一艘航空母舰时,蟠龙级潜艇就已经已经完成最初设计,随后加之缴获的具有美国潜艇血源的日本潜艇及来自德国潜艇成熟技术的进一步完善,形成了现在具备的远洋巡逻、攻击型蟠龙级潜艇。
这种潜艇艇长75米,船员52~60人,排水量不足1000吨,但它却具有多项此刻还不被世界所了解的新特性,使这种潜艇可以对现在各国海军现役的所有战舰形成威胁。
它的武备相当强大,6根鱼雷发射管前4后2布置,全艇备有24枚鱼雷,两门以“密集阵”系统为蓝本,进行重新设计的6管30毫米机炮分别布置在潜艇指挥塔前后两端,它们是由已经在开始恢复生产的,“中国克虏伯”火炮设计小组的最新设计。
鱼雷依然为热动力鱼雷,不过新型的533毫米电动鱼雷正在研制之中。
同时主、被动声呐也已经研制并安装,拖曳声呐系统则完全消除了这时几乎所有潜艇都无法消除的艇后侦测盲区。下面则是当时的潜艇还没有注意到的方面,也就是根据一些名词或者“道听途说”研制出来的新装备。
水滴形低阻设计适于使用通气管时的水下高速航行,经过大量实验的7叶弯浆以及动力强大的柴油发动机安装在减震浮阀上,可以有效减少潜艇航行时的噪声。完全使用橡胶制品及消声瓦覆盖整个艇身,可有效降低对方声呐探测的距离。
有了这些设备,就可以使这艘“蟠龙级”远洋巡逻/攻击潜艇获得如下能力。水面最高航速15.6节,水下最高航速16.8节。水上航程15500海里/10节航速水下航程56海里/4节航速,设计下潜深度350米。
这样的潜艇性能,并不能完全使人满意。不过就目前来说,对付世界各国的军舰够用了。尤其,使用通气管及诸多相当先进降低噪声的设计,使它们可以不知不觉的靠近对方舰队,并于水面作战开始时,进行釜底抽薪式的攻击。
这种已经设计定型的“潘龙级”潜艇预计将生产15艘左右,除过组成第一个远洋潜艇的巡逻/攻击任务的潜艇部队之外。
除此之外,其他作战性能各异的8种类型潜艇,正在以这种“蟠龙级”潜艇为原型进行研制。而且中国的潜艇的确是“潜艇”,打从造好下水之后,就一直处于地下的洞库之中。
这种洞库之直通大海,潜艇进入之后,再排出海水,使潜艇几乎完全可以脱离海水,而进入到一个便于检修、维护的,仿佛干船坞一样的地方。
这就是,唐云扬认为可以卖出航母的两个因素的一个,至于另外一个暂时不能告诉大家,只能告诉大家与潜艇的攻击相配合起来的话,估计这时节,全世界所有的舰队也只有在它们的面前饮恨而亡的结果。
当然,这种说法不包括未来美、英两国形成战斗能力的攻击型航母。不过希望他们在制造完成34000吨级的航母时,中国的5~7万吨级航母设计、生产还没有完成,否则在火力持续能力上,依然不是同一个级别的差距。
说白了,一个国家的军事实力虽然往往由于它的装备及训练程度来决定,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没有强大的经济实力,这一切都不过是空中楼阁。就如同当年的苏联,虽然几乎有着世界第一庞大的军队,但没有能力进行高消耗的持续作战,也就使他们最后不得不在对方的经济压力下低头。
而唐云扬用这些航空母舰打算换来的,就是经济实力的一部分。
“首相先生,对于您这种对于世界海军军备发展高瞻远瞩的目光,我是非常钦佩的。但直接出卖我们海军方面最尖端的技术,这未免有些强人所难。当然,如果我们也可以获得相应的补偿的话,那么这个生意……”
漫天着地还钱正在国际政治、经济交往的不二法门。作为英国首相的劳合·乔治如何能够不明白呢!劳合·乔治首相打着哈哈,努力贬低“攻击型航空母舰”的作用。
“是啊,这种庞大的,易于成为他方攻击目标的战舰实在是相当的脆弱。尤其相比之下,巨大的建造、维护费用也会使其他国家头痛。在一支其他类型战舰稀少、薄弱的海军,使用这些航空母舰,自然会因为保护问题而非常担忧。
就我们大英帝国的海上力量而言,却没有这种劣势,而且我们现在正好有一些机会,可以帮助别的海军解决这个问题。倘若唐先生可以向我们转让生产技术,我们愿意帮助中国海军加强这方面的能力。”
“哈哈,我亲爱的首相先生,您的提议非常有趣,似乎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些共同点。”
唐云扬嘴里打着哈哈,他明白最初的交锋过去,该是“商业扯皮”的时候了。谁的手段高超些,就能够得到更多他想要的东西。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26章商业扯皮
这一场人数不多,又主要以英国式的菜肴来招待客人的并没有多少宴会的气氛。大家在酒桌上的唇枪舌战,又使这场宴会有着更多的奸商的味道。
“哦,经您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些担心起来了。您知道作为一个世界上,默默无闻的小型舰队,我们对于这些大家伙的安危时刻保持着一种排忧。当然,能够与您会面,使我看到了一些希望,请您接受我诚挚的谢意。”
说着,唐云扬举起手中的酒杯,仿佛他真得感谢面前这位有一张小脸膛,留着仿佛华生医生一样的胡子。如果说起来,他的长相可没有那位一旁脸上堆着笑,嘴里依然叼着雪茄烟的温基顿·丘吉尔更富有“皇帝相”。
劳合·乔治也举起酒杯,向一旁的道格拉斯·黑格爵士与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颌首示意,仿佛他们的谈判已经取得了圆满的结果一样。
“好吧,让我们一起来干一杯吧,如果我们有机会在更大的舞台上合作,那么我想我们会一起让这个世界更加精彩,唐爵士您认为我说得对吗?”
“当然!”
唐云扬手中的酒杯扬了一下,用眼神向几人示意自己的情绪不错。
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心中踏实了一些,在他看来,拥有数艘航空母舰,将会使英国海军的作战能力大幅提高。这也是他作为航母派军官一直以来所倡议的事情。
说起来,在座的各人之中,大约仅仅只有道格拉斯·黑格是最轻闲而又没有什么要求的人。也只有他的胃口最好,不像其他心中有事的人,尽在喝酒“聊天”。
唐云扬放下手中的酒杯,笑容满面,虽然下面展开的将是艰苦的关于实际利益的谈判。但他明白,英国海军方面,想要得到航空母舰的迫切心理,正是由于自己的中华舰队在印度加尔各达的所作所为。
“说真的首相先生,这次来欧洲您是使我最为感动的人,当我几乎遭遇了全世界的冷遇时,道格拉斯与约翰海军上将的邀请使我感觉到,自己似乎在对抗德国人的侵略时付出的那一点点的努力,并没有被别人忘怀。相信我爵士,这是使我最为感动的事情。而且在这儿能够见到首相先生,也使我明白,在全世界几乎都抛弃了我的时候,英国人始终不是我的朋友!”
只负责牵线的道格拉斯·黑格此刻肚子里只是好笑,他死活也想不明白,法国的那头蠢驴——雷蒙·彭加勒为何一定要使眼前这个家伙恼怒呢?
“哦,爵士,我们英国人一向都是注重友谊的,至于您在战争当中,对于英国人的贡献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尤其是我们的约翰海军上将,提起您和您的公司时,总是赞不绝口!”
唐云扬再度举起了酒杯,恭维话这时候说得也差不多了,该是步入正题的时候。
“非常感谢爵士、将军。说起来,在全世界范围之内,我最羡慕的就是英国海军,强大无敌的英国海军可以打败德国的大洋舰队,并不是单单依靠我们那些小小的海军玩具。所以为了大英帝国海军为世界的贡献与牺牲干杯!同时我宣布,为了使个伟大的大英帝国海军更加伟大,而向英国海军转让我们的航空母舰!”
洒虽然喝下了肚,但疑问却在英国首相劳合·乔治与丘吉尔的脑海之中形成,因为唐云扬提出的事情他们不能答应,因为英国政府没有那么多钱。
“转让航母,开什么玩笑,英国哪里有那么多英镑来购买这么昂贵的东西。购买技术都不得不设法出让他国的利益才可以达成。至于掏出金镑来购买战舰,需要用和平来蛊惑民众的议会是不会答应的!难道我判断错了,难道他对于德国战舰与重新返回‘和会’一点兴趣也没有吗?”
丘吉尔的胖脸上掠过一丝激动的红晕,他瞥了一眼首相劳合·乔治,希望自己可能与这位德国的爵士先生好好谈谈。当获得首相以眼神首肯的表示之后,他开口了。
“唐爵士,你得要说您是一个爽快的人。瞧我们谈话的进展不错,当然除了些小小枝节问题,我们是有共同的意愿的,你说是吗?”
唐云扬点点头,心中告诫自己提高警惕,眼前这个家伙是一个善于辩论的聪明人。
“当然,我们能够就这种战舰的交易问题达到协议!”
“唔,很好!那么我也就爽快的说明一下我对于此事的认识。你知道德国最新式的战舰现在全都为英国人所拘押,而这些战舰存在于欧洲,常常会使我们头痛。除非别的国家愿意把这些东西全都买去,例如日本人!”
说到这儿,丘吉尔巧妙的点透,英国政府已经弄清楚了中国与日本在这儿联手唱的戏。随即也战舰了,已经实际掌握了这些战舰的英国人有意愿与任何非欧洲的国家进行交易,或者说暗中的交易,把这批东西脱手处理掉。
“啊,日本人的打算,我曾经听说过了。说真的,这些战舰留在这儿对于欧洲的安全与和平会是一个相当大的威胁,日本人提议的不坏,您认为如何?而对于我们中国这个热爱和平的国家来说,我们更愿意购买学问或者说国际之中更多的经济关系!”
话说到这儿,唐云扬同样表明了中国的立场。那些战舰,日本人如果想买就由得他们买去好了,在这一方面中、德、日三国早就达成了一致协议。日本获得资金以及日本海军曾经拥有过的战舰。
德国人则拥有了重新组织舰队的资本,虽然这些战舰不过都还在中国的控制之下,但也许在未来的某一个特定日子到来的时候,这些战舰战旗一换,就重新回到了德国海军的麾下。
至于中国,现在拿出航空母舰来进行交易的,居然会是以经济联系及学术交流为前提的国际间的正常交往。这是谁也想不到的,而且这种事情不会如同丘吉尔所计划的那样,进行简单的装备交易。
话说到这儿,已经超出了丘吉尔应该作答的范围。他看了下一旁的劳合·乔治,表示剩下的几个选项,包括那个更好的选项该由他来主谈了。毕竟,那些事情,都牵扯着英国的根本利益。
劳合·乔治是不需要别人把这种暗示作出两遍的人,他加入到谈话之中。
“当然,唐爵士,进行广泛的经济与学术交流的合作,也是我们英国人常常愿意去做的事情。尤其,当战争结束,和平即将到来的时候。”
“是的,我说过,咱们英、中两国都是热爱和平的国家!”
这句话就有点像那种“咱俩是流氓,咱俩怕谁”的对答,最少说明双方在某些方面都有共通之处。
“呸,你是个问题土匪,如何可以和我们大英帝国相提并论!”
尽管心里的话骂起来爽快,但绝不可以出口就是,脸上带得带着客气的假笑。
“当然,当然!我一直就对法国总统表示过,中国是应该加入到和会之中,并享有发言的权利的。但你知道,有些人有时候是非常固执的。如果他们看不到大多数人的意见,恐怕他们是不会乐意这件事有一个合理结果的!”
这番话向唐云扬挑明了这样一个情况,倘若有别的国家支持,并且达到一定的数量时,那么中国返回和会之中,并担任一个合适角色的问题,是会得到英国人鼎力支持的。
“对于和会,说真的首相先生,我们中国并不是多么有兴趣。您恐怕知道,我们中国愿意更愿意建设一个和平与发展的世界。有的时候我常常幻想。倘若有那么两三个强大的,愿意担当世界和平维护者的大国,来充当国际维持和平的强制力量,那么对于全世界都是一个有益的举动。不过我又有许多惶恐,不知道这样的提议是否能够得到这些国家的支持!”
丘吉尔听到唐云扬所述说的这种仿佛“异想天开”一样的建议,突然仿佛找到了灵感。“一个维持和平的强制组织”。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打着维持和平而瓜分世界范围内利益的组织。世界上两三个强大的国家,如果不算法国的话,那么就会是中国、美国、英国,这三个因为有了航空母舰编队,而远洋作战能力更强的国家。
最妙的一点是,倘若世界当中真得有这样一个组织,那么这个组织对于世界事务的发言权,是不言而喻的。
“如果这个提议在西方得不到响应,那么或许我们中国与其他东方国家,会组成区域维持和平的组织。和平,这是发展的前提,与经济、文化的交流同等重要。如果可能话,作为发展中国家,我们中国愿意向大英帝国学习,也愿意与大英帝国进行更多的经济交往!”
话说到儿,劳合·乔治心中有些犯了难。毕竟对方拒绝了自己一方所提出的交易代价,表明他们对于西方的利益瓜分没什么兴趣。至于说那个区域安全组织,也不过是在告诉别人,不要对东方打太多的主意。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27章成交意向
“嗬嗬!”
劳合·乔治干笑了两声,他感觉这场秘密的谈判有限入到僵局的可能。双方提出来的的代价与交易目标,可以说相差非常之大。
“学术与经济方面的交流,这一点没有问题,我们愿意通过使、领馆与中国进行这方面的交流。以使我们过去的交流之中,往往通过非政府的渠道所造成的不便!”
“哈哈,爱尔兰那步棋奏效了!”
唐云扬几乎笑出声来,以英国政府现在的担心,可以看得出来,获得了相当数量武器与装备的爱尔兰共和军,已经成了他们的心腹大患。
“当然,这也是我们所需要的!我们期望可以把我们的一些军官,送到英国的军校当中学习,这一点对于发展中的中国,培养出符合国际标准的军官很重要,省得我们的军队在执行任务时,由于军官所受到的教育不够,而做出些什么不和礼节的行为!”
这话,连一旁只听而不说的唐绍仪也不由得要撇嘴,心中也不由要嘀咕两句。
“怪不得西方人叫他问题土匪,他事情的方法,似乎真的有些问题。好像军官们去抢劫别国的财产与他无关,反而是因为对方不接受他的军官加入军校的原因。”
这时,只听唐云扬接着说:“……而且您所说的经济交往,我想我们双方是否可以给予对方以最惠国待遇呢。我想这一点大约不是什么问题吧,当初我们中国可是单方面就给予过贵国这种待遇,这说明我们中国人有足够的诚意来与英国人打交道!”
是国际经济贸易关系中常用的一项制度,是国与国之间根据某些条约规定的条文,在进出口贸易、税收、通航等方面互相给予优惠利益、提供必要的方便、享受某些特权等方面的一项制度,又称“无歧视待遇”。它通常指的是缔约国双方在通商、航海、关税、公民法律地位等方面相互给予的不低于现时或将来给予任何第三国的优惠、特权或豁免待遇。条约中规定这种待遇的条文称“最惠国条款”。
就此一点,劳合·乔治稍有不满,毕竟中国是一个刚刚摆脱了被殖民地地位的国家。现在就与英国来谈“最惠国待遇”是不是有些过于高看自己了。
不过他很快就决定接受这个条件。毕竟中国方面现在利用飞艇及爱尔兰方面的入侵,几乎可以使他们的商品畅通过阻的进入到英国各个角落。
虽然,随着英国雷达的研制进展,这种事情不会永远继续下去。但眼前在5~6年之间的,中国单方面所进行的产品倾销,却已经是即成的事实。
至于给中国军官一的名额加入英国的各个军校当中学习,不过是当时各国所习惯向对方表示友好的方式。尤其是欧洲各国之间,均向对方的军校派出自己的留学生,意即对于军事学说方面的发展,并不存在过多的隐密。
实际,大家都心知肚明,一切最前沿的理论以及实验,在没有经过国家允许之前,是不会出现在大学的教案里的。
“这些都不成问题,我想我们都可以深入的进行探讨!”
面对这样的成果,唐云扬满意了。他所关注的并不仅仅是英国的市场。毕竟,这儿的“中华会馆”已经找到了相当多的英国商人,或者说拐了七八十个弯与“中华会馆”保持暗中联系的公司。
他们所做的事情,就是把中国出口的或者走私的产品,重新换成英国的牌子,然后向贸易壁垒不是那么森严的欧洲倾销。到时,就算是诸如法国、荷兰等国家要反倾销,恐怕也反的是英国货贴牌货。
当然,这种经济方面的斗争是强力,而会永久持续的有来有往式的“交道”。只不过,先想到坏点的人,就先获利,在谈判之中也有相当多的筹码。这有点像战争当中的“主动权”,而现在依靠飞艇向爱尔兰方面的走私,就是英国所防不胜防的一个“主动权”。
在对方承诺下一些条件之后,唐云扬明白,自己也可以适当的降降价,毕竟这笔生意谈得成的话,对大家都有好处。
“首相先生的诚意是令人赞叹的,好吧,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我们可以向英国转让技术,前提是只能够按照我们的许可证许可的数量生产该型战舰,另外每一张许可证在相当的费用之外,还需要向我国订购同样型号的战舰及其所搭售战机。您知道,这种战舰如果不提到它本身搭载的战机,就完全没有作用了,您说是吗约翰海军上将!”
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今天到这儿的目的,起到就是对唐云扬提供的产品进行技术评估的作用。按英国驻印度的舰队反馈回来的消息。他知道中国人那种不断在改进的军刀型战机与奔雷II攻击机,在世界范围内,依然是极为优秀的作战飞机。
虽然,他也明白,中国一定还在搞着什么更先进的战斗机,但就这种飞机,也比英国海军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中,大量采购的“雄猫-A/B”重型制空战斗机的性能要略高一筹。而买回来的,航空母舰上的作战飞机,自然又要比将来很有可能会装备“雄猫”战机的航母的作战效能要好一些。
6~10艘航空母舰,这已经是英国政府可以采购的最大数量了。最少其中一半以上,是打算用将来会分配给英国的,德国新型战舰来支付的。现在,既然3艘可以用许可证,在英国获得全套制造图纸后,自行建造,自然又要便宜一些。说真的,在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眼中,这场交易并非是件划不着的事情。
因此,当首相征询的目光扫过他的时候,借着喝酒他悄悄的使了个眼色,表示出自己的意见。
“这很好,我相信在我们打过更多交道之后,爵士先生所提出的国际安全部队的考虑,会引起议会的兴趣的。毕竟我们大家都有许多国际上的共同利益需要照顾!”
听到劳合·乔治的话,唐云扬心中冷笑。实际他很清楚,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恐怕并没有什么国家,都得会想得到国际利益,他们除了国家的共同利益之外,并不会想到在二十年后才会出现的国际共同利益。
实际归根结底,不过是国际之间,对于能源争夺与重新分配的利益。暂时来说,内燃机刚刚开始作为交通工具的时候,这种需要并不迫切。
但我们知道,机会总会是青睐有准备的人。
既然知道,20世纪是石油世纪,那么就不能不提前十来年作好这方面的准备。从现在开始,第二次世界大战由于介入的很有可能是一个为了这场必定会不到来的战争,而提前十年准备的势力,如此的话,那很可能会是另外一个情景。
总得来说,唐云扬对于目前的交易状况是满意的。毕竟,经济上的交往,虽然能用某种手段,使对方在一时陷入到不利状态。但显尔易见的是,这种状态不会永远维持下去,而且也必须在获得合理解决的前提下,终止这种状态。
否则,必将在国际上成为其他人难以信任的人,虽然前提是自己的利益必须得到尊重与保障。
“嗯,首相先生,我看我们在这件事情上可以成交了。希望我们今后的合作,也会如同这次的交易一样圆满和顺利,我建议为了这次的交易,大家一起干杯!”
回程之中,唐绍仪越来越不明白唐云扬的打算。德国战舰的归属,这一直是他注意的焦点,可是这次英国人提出的各项交易,全都被唐云扬完全否决掉,尤其是加入到和会之中,意即在将来的“国际联盟”之中,有更多的发言余地,更是唐绍仪认为不应放手的东西。
而唐云扬的如下回答,却使他认为,唐云扬的目光是不是看得过于长远了,长远到别人几乎难以理解的地方去了。
“德国战舰,即使现在最新型的战舰,可以肯定的是在10年之后,必将属于落后的战舰。所以我们与其把整个战舰拿回来,再费力拆解,不如现在就让欧洲人替我们拆个干净。第二,重新装上新的武器系统,那么在下一个十年的时候,它们才具有相当的作战威力。而且到那时,我们自己的全新装备也应该已经出来了。这些战舰拿到战火再起的世界上,应当属于相当抢手而值钱的玩艺!
到于说到国际联盟,我倒没想着加入。既然他们不尊重我们的利益,那么显然我们就算加入进去,也没有更多的发言权。既然如此,我们干脆不加入,搞我们自己的东方安全区域部队更划算!”
这样的解释,当然不能使唐绍仪完全满意。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各国在大战之后,应该抱有的心态是和平与发展,至于战争,大约除去纯粹的军人之外,不会有更多的其他人注意。
“可他凭什么认为战争必然会到来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28章如出一辙
是谁和英国佬如出一辙呢?这不用问,既然曾经在美国海军部任职的富兰克林·罗斯福当上的副总统,那么一向极为注重海军建设与发展的他自然不会忽略,那个“问题土匪”的航母编队,与英国在印度的加尔各达之战。
这件事从表面上看,不过是中国人向英国人进行的一次偷袭。而且这些家伙在偷袭得手之后,把那儿凡是属于英国政府的东西,几乎都搬了个精光。他们的积极劲头,使人相信如果不是房子不大好拆的话,他们也不会留给英国人的。
但一个政治家看问题的时候,往往并不以事情表面的状况来做出判断。从以上表面的事情上来看,似乎是一伙穷疯了的军人。可从其实质来讲,这不过是中国向世界宣布权利的一项行动。
宣布权利,当他们拥有了世界独一无二的,以航空母舰为核心攻击力的海军舰队之后,整个北太平洋,已经可以由他们控制。据罗斯福所知,无论英、法、美还是任何国家的船只,在没有按照他们规定的航线行驶的时候,都会被扣上海盗或者走私的帽子。甚至这一点,也包括军舰。
对于国家主权,这不是值得人诧异的事情,可事实却是使人担心的。因为这些家伙现在已经把整个北太平洋地区列为“多海盗地区”,而他们正在进行肃清海盗的行动。
可以这样说,在北太平洋没有任何舰只,可以离开他们指定的航路。否则一定会受到他们的威胁,并登船检查。据说,为了整个北太平洋地区的安全,他们可不管什么船上挂得什么旗。理由是,没有经过细致的检查过,不能判定是否属于海盗。
“只有开始的时间,而没有结束的时候,这些家伙可真是能折腾!”
罗斯福说这些话的时候,嘴角隐带笑意。
他知道,这不过是中国有意愿把整个北太平洋作为中国的专属经济区来使用,虽然他们不明说,但航母编队在那儿耀武扬威正是在宣布他们的势力范围。
按说美国人应该不高兴,毕竟他们的商船也无法自由的到达中国。问题是,现在搬去了几乎整个高端克虏伯的中国,对于西方的依赖还有多少。
至于资源,欧洲附近包括已经变色了的俄国,都在倾向于他们,这一点也使得欧美生产原料受到部分影响。科技,虽然中国的大学现在不能说是世界上素质最好的,但数量在世界上一定是最多的。
这说明,中国人本能的如同犹太人一样,对于教育倾注了绝对多的关注。而且他们的大批留学生,正在塞满欧洲几乎所有大学的每一个角落。而且,由于“中华会馆”的捐赠,各个大学似乎对于中国留学生有更多的喜爱。
在大家都将目光放在巴黎和会的时候,罗斯福已经断定,当中国被排除在利益圈之外的时候,“问题土匪”一定会坐不住而来到欧洲做些会引起大家注目的事情。
那么现在,在欧洲这些事情已经开始了。巴黎,因为工会组织的游行,几乎所有的事物都停顿了。爱尔兰共和军的武器装备,比起英国正规军除了飞机与大炮上数量上的差别,也差不到哪里去。
那儿的最大问题是,只有中国愿意,就会把更多的武器装备运进去。毕竟,在拥有了“中国克虏伯”之后,加上中国充足的人力与物质资源,他们的武器生产在世界上,已经抬起了头。
“哼,打败德国——骗走王储——建立中国的以军火工业为龙头的工业体系。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才可以隔着遥远的时空,看清楚这一切呢?”
想到这儿,罗斯福不禁又想起从法国总统那儿听来的“传言”,虽然到现在为止,一切都没有证据,但事情的进展的确非常诡异,诡异的使人不得不怀疑一下,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来自于未来。
按说,有这个怀疑,就该把他抓来永远囚禁在一个大家都看不到的地方。细细的把他脑袋里的东西一点点的挤出来。可更大的问题在于,“问题土匪”的手下,会把拉斯维加斯当成攻击的对象,会攻打菲律宾,甚至他们有可能到达美国本土。
曾经有可能,但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机会。倘若仔细看一下海图,就会发现无论任何国家,都把自己的大门敞开给了以航母为核心的战舰编队的打击之中。毕竟,没有人有本事在整个太平洋上布置完整的监视网。
强大如同英国一样的国家,原本对付现在的中国,并不是什么困难得了不得的事情。但仅仅一个海上无法通行,就使得英国人就算有力量,也无处去使。
制海权,并不是什么新鲜玩艺,注重海军的罗斯福不会不懂,因此他同样看到了航空母舰的好处,最少就伍德罗·威尔逊总统与他,在这一点上的观点是一致的。
因此,他就有了一个机会,一个设法把这种先进的装备搞到手里的机会。
如同大多数政治会谈一样,一次隐密的,暗中的接触是必须的。这也就是普通百姓们没可能知道的政治家们真正的活动,倘若没有私下的交易,哪里有他们在议会、媒体上那么肯定的发言!
因此,听到朱斌候来到美国的消息,富兰克林·罗斯福不禁要为中国人点点头。
“这些家伙是有远见的,他们来这儿的目的,难道不正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吗?不过,也许我们更该听听,这些家伙还有些什么更好的建议!”
在这种心态之下,情报部队在密切注意着朱斌候的行动,但并没有与他进行接触,最少这件事足以证明,中国人是不是够聪明。
朱斌候够不够聪明呢?暂时来说,还看不出来,他只是与巴顿的妹妹尼塔一起去见了自己的未来岳父——乔治·史密斯·巴顿。他原名乔治·威廉·巴顿,现在的名字为了纪念自己的继父而改的名字。
他曾经在洛杉矶作过律师,后来又当选为洼地的检查官,随后为了经营被妻子姐姐夫妇搞得债台高筑的巴顿的外公本杰明·戴维斯·威尔逊的生意。他是一个生产葡萄酒与白兰地酒的制造商。
那么面对这样一个岳父的时候,朱斌候为获得认可吗?虽然在中国,作为军方的第二号人物,为唐云扬掌握着国防军的,可以使国防军在全国纵横无忌的空中力量。但在美国,这样的地位恐怕并不能引起巴顿父母的注意。
不过善于处理人际关系的朱斌候有着相当细腻的手段,因此在见尼塔·巴顿的父亲之前,他首先见到了巴顿本人。
这时的巴顿已经回到了美国,但他并没有留在装甲兵之中。如同英国一样,手腕娴熟的政客们这时都忙着向公众保证,将从欧洲带回他们想要的权益,并且向他们承诺,世界性的大规模战争并不会再度暴发。
在这样一种论调之中,巴顿又回到了迈尔堡在第3骑兵团担任中队长,相当于步兵的营长。在一片歌舞升平的气氛中,这个新职务不过是一个闲差。其任务是为葬礼提供勤务,即负责把从全国各地运到华盛顿来的阵亡军人尸体护送到阿林顿墓地埋葬。
他要在联邦车站迎接载运棺材的炮车,然后在缓慢、庄严的气氛中护送它穿过市区、走入墓地。这种枯燥乏味、日复一日的仪式对性情急躁的巴顿来说实在难以忍受。不过,他通过高强度的运动找到了生活中的乐趣,以弥补内心的空虚,刺激一下麻木了的身体和灵魂。
经过欧洲一场残酷的战争,巴顿夫妇的感情更加深厚了,他们在迈尔堡过着豪华的社交生活,形影不离。
但他的夫人,比阿特丽斯·艾尔感觉得到,丈夫对于战争的渴望,如同对于自己的爱情,同样那么沉重。而当政客们大谈和平的时候,他的丈夫就越发显得苦闷起来。
“欧洲的战争结束了,我的天哪,这些狗娘养的就这样把战争结束了,这些可恶的俄国布尔什维克,难道不懂得战争是件严肃的事情,不能这样胡来吗?”
听到埋怨战争结束的怨言,性格温柔的比·阿特丽丝只能温柔的笑笑,对丈夫付出更多的关心。而内心之中则充满了矛盾。
她希望有人能够给丈夫解决这个问题,但又担心在战争再度来临的时候,会使他们夫妻再度不得不分开在遥远的地球的两端。纵使曾经在法国时,丈夫进入到那个佣兵组织之中服务,当时她们母女可以居留在法国。
可当美军进入到法国,战争进一步升级的时候,她们母女却不得不离开那儿,回到美国来。因为,美国的条例规定,在战争时期,军官的妻子不可以留在那儿。
直到今天为止,比·阿特丽丝想起曾经分别的日子,依然要忍不住心头酸楚,她很担心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丈夫会再度因为战争,而离开她的身边。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29章再度诱拐
寒冷的夜里,迈尔堡的军官住宅区附近,除过偶尔跑过一些马车或者急速掠过的汽车之外,并没有更多的人。令朱斌候不禁要稍微得意下的是,当他从暂时还担任着洲际飞行任务的飞艇上下来时,看到机场附近停着的计程车大多都是中国向世界各地卖出的“甲壳虫”。
这就能够体现出唐云扬当时的那种远见,这些所谓的“甲壳虫”的最初型号,都是当时建立在巴达维亚的铁翼集团的产品。当时因为“雄猫式”制空战斗机的生产,而使各国研制的其他型战机大规模退役。
那些飞机的发动机,往往经过适当的改造之后,就成了这些在美国或者全世界到处跑的甲壳虫的首批产品。随后,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刚刚停战的时刻,就以极低廉的人格涌入了各地的市场。
虽然,依靠这些改装发动机的汽车去与美国的“T型车”一较高低,但用作出租车,却比美国的“T型车”有更好的性价比。当然,现在中国的汽车工业,由于更多的生产线在国内建立,以及相当庞大的市场的需要,而正如同钱塘江的潮水一样,在中国发展起来。
到达美国的朱斌候,自然是要雇佣这种出租车的,也算是对于中国产的汽车一种变相的支持。
朱斌候身上穿着合体的西装,来到巴顿家门前的时候,多少有些紧张。他心中清楚,如果不能获得这位妻兄的全力支持,那么他与尼塔·巴顿的婚事很可能无法成功。
虽然在法国的时候,他们曾经一起作为雷霆国际的军官共过事。但他们在理念以及做事上,有着相当的不同。当然,因为尼塔的关系,他们也有过一些更深交往。
但隔了这么久,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呢?会不会因为巴顿再度回到美国,而使这种友谊而产生变化呢?虽然朱斌候没有如同唐云扬一样那样的可以洞彻人肺腑的“鹰目”,但绵密的思维能力,却使他能够应付几乎所有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紧张,或者是这里的寒冷,使朱斌候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跟在一旁的尼塔揽住他的胳膊,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紧张。
“亲爱的,难道你还在担心吗?”
尼塔在朱斌候的手指即将敲上兄长家的大门时,悄悄的问了一句。她稍稍有些好笑,在战争当中,无论当时的情况如何艰险,他从没有见过朱斌候退缩或者紧张过。
无论是当时法国的战争,还是说后来回到北半球之后的战争,她从来没有见到过朱斌候如此紧张过。为些,她也曾经笑话过他。
“难道,平时你把你的勇敢都藏在衣袋之中吗?不亲爱的,不必担心,在我的眼中你是一个完美的男人!”
人常说,女人们在爱情到来的时候,大约智商就成为负数。或许尼塔·巴顿这时的智商就成为负数,这时看到自己爱人的反应,又使她明白,自己有爱人心目当中的重要,这一点相信没有哪个女人会不满意。
至于朱斌候与她的爱恋,起自于法国南锡,那个浪漫而多情的城市。结果于中国琴岛城,那个充满了欣欣向荣意味的城市。
在回美国之前,她已经经过了朱家的太君的挑选。虽然一个碧眼高鼻的女人,并不符合朱家太君的意愿,但刚刚才因为儿子的前途而升任这个“职位”的她还保留着中国妇女最传统的美德。
即,夫在从夫,夫亡从子。
虽然,老太太并不知道儿子选择的女人,并不会遵从这种“条例”,但现在儿子既然乐意,那么她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尤其在老太太心中,儿子是做大事业的人,女人还会缺吗?
开门的地方,露出的是小比·阿特丽丝的漂亮的小脸。
“尼塔姑姑……”
长长的呼唤之中,她扑入到姑姑的怀中。亲热的蜜吻之后,转身跳回到屋中,立即室内就传来她那尖嗓子的呼喊声,紧接着就是急促下楼的脚步声。
随后,是不也意料之外的,是巴顿豪爽而畅快的声音以及比·阿特丽丝对于他们没有事先通知而埋怨个不休。
在这样的寒夜之中,没有比一顿丰盛的晚宴更能使人解乏的了。直到饭后,孩子们由大的领着小的,坐在巴顿家里的壁炉之前的收音机旁,准时收听这里的儿童广播剧。大人们才有了说话的时间,即使如此,尼塔也必须帮助嫂子去收拾厨房。
巴顿则拿出自己最好的雪茄烟以及红酒来招待朱斌候,因为他猜测在动乱之中的东方,会不会有他施展拳脚的地方。
“中国国内的战争已经几乎完全停止,城市自治权使各个地方的势力大部分安顿下来。如果论到动乱,中国方面暂时没有更多可能的战争。”
“唔……这真是一个令人沮……啊,对不起,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豪爽的巴顿这时由于军阶的关系,比二战时屡受艾森豪威尔批评更缺把门的。这不一说话,立即就暴露出来他的缺点。
这些,在遵从了暇不能掩喻这个道理的朱斌候眼中,并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他耸耸肩,对于巴顿的失言根本不当回事。
“哦,没什么,我明白你的意思。中国在近期很难再有什么成规模的战争发生,不过雷霆国际的佣兵组织正在重新组建,相信战争在地球上总不会缺的!”
巴顿猛然听到这个消息时,眼睛为之一亮,可随即又黯淡下来。此刻他正在申请加入,如果向俄国发动进攻,而正在集结的军队。可这件事对于朱斌候来说,多少有些军事机密的味道,所以他忍了忍还是没有说出口。
倒是朱斌候,对于这件事谈得比较多,毕竟这是再次诱拐巴顿的最有利的因素之一。
“我们推测,经过和会之后,美国很有可能不会参加向俄国的进攻,毕竟对于美国而言,过非在和会之中的观点能够被法国、英国等国接受,否则不会形成过于紧密的联盟。那么对于俄国的进攻,对美国来说,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举动!”
听到这样的分析,巴顿心中对于战争的渴望就愈加黯淡起来,虽然他不会全然相信朱斌候的说法,但这难道不是一种最坏的结局吗?
“该死的!”
这是巴顿在报怨时,最干净的粗话。
“那么中国呢?中国在和会之中的利益会受到保护吗?”
朱斌候晃晃手里的酒杯,看着那些酒液在标壁上挂上一层淡淡的淡红色的仿佛某种透明薄膜一样的液体。
“中国?中国不需要别人来保护,我们能够保护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害。”
这句话倘若说到欧美洲任何一个政治家的耳朵里,都毫无疑问是一种对于他们权威的严重挑衅。但听在巴顿耳朵里却不是这个模样,这样一种“权利宣言”一样的语言,早就使他明白,这不过是政治家们互相发出的好战的信号。
“这些家伙还是那么好战,跟着他们一定有仗打的!”
如果是别的将军,或者他们打仗是为了自己的政治目标,例如艾森豪威尔或者布莱德雷之类的将军。并不能说他们不是好军人,但他们不是纯粹的军人。这一点上,各国的军队没有比起德国军官团,更注意这一点的了。
所以,对于巴顿一直予以极高评价的,恰恰是德国人。反而,在美国他成了一些所谓的将军们用来踏步的垫脚石。直到越战之后,才被美国军方重新重视起来,并成为美国军队新的精神方面的偶像。
所以,巴顿是纯纯粹粹的喜爱战争,虽然他并不爱杀人,但他就是喜欢战争,甚至命运也在二战结束之后,就匆匆结束了他的生命,更向世人表明他是一位为了战争艺术而生存的人。
“至于我们对于俄国方面的战争,持谨慎的观望态度,我们参战的可能性很低!”
“哦,是吗!”
巴顿的情绪更加低落,巴顿的神色看到眼中,朱斌候笑在心里。虽然对于巴顿有更好的安排,但暂时那件事还属于未知的事情,不能现在就告诉他。
“乔治,我有些担心!”
“什么,担心,放心吧,美国就算通过阿拉斯加攻击俄国,也不会与中国交战的,这一点我有充分的信心!”
生活在华盛顿的迈尔堡,担任华盛顿特警的卫戍部队,除过能够有机会升迁军职之外,更有利的一点是这儿,还是美国军方消息最为集中的地方。一些军人们相互之间的,欠缺谨慎的谈话,就足以表明美国政府的态度。
“不,乔治,我担心的不是那件事。在来之前,我怕我们赶不上,你已经前往洛杉矶过圣诞节。现在我则稍稍有些担心,我们去到那儿之后,我会有不佳的表现,给父亲、母亲留下不好的印象!”
听到未来妹夫的恐惧,巴顿的心情又快乐起来。
“不必担心,我亲爱的兄弟,你放心吧,这件事就包在我的身上!”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30章拜见岳父
拜访岳父的过程不必再说,虽然巴顿的父亲乔治·史密斯·巴顿会因为女儿嫁入到地球的另外一面,而心中稍有不安。
但在中国建立一个分支企业,使用巴顿家的配方及生产方法,至于投资则来源于眼前这个未来的女婿时。他感觉到这个东方女婿还是挺招人喜欢的,尤其这个公司的主管是自己的女儿时,他也感觉到女婿对于女儿的关爱。
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这场婚姻没什么好挑剔的。虽然此刻的中国局势依然没有完全明了,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中华复兴党最终取得中国政权,不过是一件很轻松的小事。
而能同朱斌候合伙经商,把家里的事业一直开到有四亿人口的中国,对于家族的企业将会是一件有相当大助益的事情。
在这种前提之下,朱斌候的身份除过女婿之外,就还是某种商业合作者的一方。那么这声丑女婿终将见岳父母的举动,就显得欢乐而又亲热了。
一个圣诞节过下来,朱斌候的温文布雅,那种在法国长久生活而造就出来的翩翩风度,也受到了巴顿一家人的喜欢。尤其孩子们,对于这个不拘小节的,对于她们的恶做剧只会发出会心微笑的人,那是打心里由衷的喜爱。
至于巴顿的母亲,她的父亲正是那种从美国底层一步步自力更生,终于站在美国的“食物链顶端”的巨富之家的姑娘,对于朱斌候与他的同志们,领着中国的青年,正在建设的新中国大感兴趣。
“尼塔,说真的,你说的这些我还以为你在说芝加哥,如果可能的话,那么我真的要去那和看看才行!”
的确,当时芝加哥就是美国经过完整规划而施工的新兴工业城市,但中国怎么会允许他们未来的首都是这个模样呢?显然,理念相当先进的排污及垃圾处理系统,还不是这时的美国人可以理解的事物。至于环境保护,也都还要在几十年之后,才会成为热闹话题。
但新的琴岛城,显然引起了巴顿母亲的兴趣。真不知道她是对这个新兴的城市感兴趣,还是对于女儿将来会在中国举行的中国式婚礼感兴趣。
至于巴顿本身,以于这场婚姻是满意的。曾经与朱斌候在法国一同作过战的巴顿,知道他是一个诚肯而且负责任的人。尤其,他是中国军方的第二号人物。那么在未来,如果有可能的话,总会有参加战争的机会。
毕竟那支军队,从上到下。从他们的总司令到下面每一个士兵,对于战争总是感兴趣的。
有人大约会误会,可能以朱斌候今天的身份可能会成为新的四大家族。但在现在的中国,受到《中华法典》规范之后,恐怕很难。
在中国,当官的可以有自己家的事业,但不得自己经营。其次,不得使用手中权利来为家族企业博取不正当利益,无论多少、大小,有一次就足以使这些财产并入国库,就足以使家族企业管理人及官员的脑袋落地。
在享受终生法官权利的法官眼里,天是老大他们就是老二,对犯了法的人,没什么人情好说的。但享受这种生杀大权的时候,法官、检控官们又受到社会的严密监督。况且唐云扬那“屠夫”的恶名早就扛在脑袋上,看起来只要能够维护社会的公正,再多杀些人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说真的,只要是人,就有私欲。只有有私欲,就会出现结党、腐败。除了透明监督与违法重罚之外,根本没有更好的办法。尤其,这时的中国不过从半封建、半殖民地的状态下解脱出来,严刑酷法就是使社会道路发展方向正确的保证之一。
在这样一种相当严格的法律之下,官员们的选择是宁愿不做生意,也不会去冒这种风险。毕竟丢官、丢人事小,丢了命就可再也找不回来了。所以,在中国的企业,无论属于谁。老老实实参加招投标,以质取胜、以效率、技术兼顾服务赢取胜利,是唯一合法途径,除此之外全都该死(罚)。
至于巴顿家里,虽然只用出技术就可以在中国国内建立自己的企业,但作为合作一方,他们在美国依然有他们的责任。
第一是对公司的产品在美国进行销售,第二就是与当地中国人合作,建立新型的零售企业。前面说过,查尔斯·金早就在大上海搞起了现代模样的超级市场,连销化标准服务经营,而这种方面正在通过一切渠道来到欧美市场。
有人说,零售业并不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企业,并不能从根本上影响一国的经济,何必小题大做呢?
可是如果是成了功的零售业巨头,可以影响整个工业体系当中,与生活息息相关的那一部分产品的制造商。
也就是说,通过商业零售可以影响轻工业的发展,从而影响重工业的发展。当然并不是说零售业是整个工商业系统当中,多么了不起的一把刀。只能说,整个系统当中,任何一个环节都是极为重要的。
就例如,今天我们国家的股市,一场风暴下来,数年的血汗钱就全都不翼而飞,原因何在呢?即整个经济系统当中的某个或者某几个环节已经被侵蚀,并失去了控制的能力。
至于金钱飞去的方向而言,还在国内的不是问题,煮肉烂在锅里。可是,要是它们飞出国门,再也回不来了呢?对于整个民族、国家而言,说白了几年时间的努力白费了。
这种割人不知道痛的“无影刀”的威力,没10来个年头看不出来。但一旦显示出力量的时候,却常常可以使一个国家颤抖,上次横扫整个东南亚的金融风暴就是例子。
因为,金融市场是生产系统的晴雨表,生产系统是否合理而健全,是经受风雨的直接基础。只有轻工业,而没有重工业的东南亚所谓的四小龙,哪可能不个个都是鲜血淋淋的呢?而这,也就是唐云扬要麦克·郎,查尔斯·金之类的人物,外加留学归来的学者们,为中国建设起完整工业系统的根本原因。
而甭看小小的超市不起眼,美国生产消费产品的企业就得和他们打好交道。尤其,有了美国商界的支持,那么中国人和他们经营的产品,在美国的地位就会更快的上升和得到认可。等到与商业、工业界达到一定程度的友谊时,就可以通过对议员选举经费的赞助,或多或少的影响到美国的政治态度。
等到有一天,大家用“经济利益”这个比血缘更可靠的链条连接起来的时候,那时才能够真正成为难以割舍的朋友。
大概,心思绵密的朱斌候,正是这样与自己的岳父来打交道的。当然,他到美国并不单纯是来拜见岳父大人,除了这件事情之外,他还负有更重要的使命。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显然对于潘兴是极大方的,当他率领军队前往欧洲参战,并成为美军在欧洲的总司令时。授予了他上将的战时军衔,同时他重新整理,并按照美国人能够接受的方式,写出来的新的练兵纲要,也受到军方的重视。
因此,现在战争结束了,重新回到美国被降回永久军衔的他已经是一个中将,而且他很可以期待,在未来的年月之中,上将军衔是可以得到的。尤其,他深信这个时段不会太长。
不过约翰·潘兴中将是一个聪明人,他心知肚明,现在中国人在陆军战术的运用上,已经达到了别的国家所不能达到的水平。自己的那个“作品”虽然与唐云扬最初给他的,已经有了相当的不同,但他明白这仅仅只是冰山之一角。
尤其这次在欧洲的后面几次战役之中,那种空地协同的一体化进攻,使他明了了过去那种依托深沟高垒的阵地战打法已经过时。
所以,他在关注着唐云扬与朱斌候率领下,回到东方、回到中国的军队的一切消息之外,他还在盼望着可以与他们进行更多的交流。
在这一段时间之中,他又听说了雷霆国际入侵日本,营救德国战俘的作战,与英国在南洋附近进行的交火。至于伊里安岛上的陆地战争,刚刚开始,他已经可以确定,英国人与澳大利亚必然会完全失去他们的地盘。
但他从来没有想到的是,那儿居然成了德国威廉三世的保留地。至于中国国内的作战,通过美国驻中国武官的报告,被他放在案头上经常研究。
越是研究他越是感觉,现在无论欧美哪一国家的作战手法,都已经远远落后于对方。那么他有一个令人恐怖的想法,倘若有一天,中国与美国在什么地方打起来的话,那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
这使潘兴这位美国陆军中将不禁发多出一些忧虑,因为唐云扬和他手下那一伙人,能不能建设好中国他不知道,但他很清楚,这伙人可以进行一场不错的空袭!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31章维和部队
很快朱斌候为了完成自己的真实任务,就到达潘兴的身边,不但为他解除了这个心中的疑虑,而且给了他另外一个定心丸,那会是什么呢?
乍一看到朱斌候,潘兴心头掠过一丝乌云,并不是因为他是中国人或是别的什么。而是因为在他身边的尼塔·巴顿。
不过,这里却不是他的军营,这里是巴顿的父母为了欢迎朱斌候,同时向亲友们宣布尼塔·巴顿将远嫁入中国的消息。
这时的美国,已经几乎没有什么对于华人的歧视。曾经说过,美国人是崇尚强者的国家。那么曾经在美国无依无靠的中国人,现在就是强者。
因为“中华会馆”势力的不住扩大,无论黑、白两道还说商人们充斥期间的经济场合,中国人的发言权越来越大。黑道方面,一些手段毒辣而专业级别的暗杀,早就把其他不肯合作的黑帮打发到了地狱。
他们要知道,对付他们的是军方的特种部队或者说中国情报局的专业化的杀手组织,一定会大喊“这真不公平,用正规军来攻击黑帮”!不过,一般来说,死人是不会知道的!
或者就是通过无所不在的“中华会馆”的人,察知他们的行踪。抓获后直接交给一直通缉他们,却逮不住的警方。这一点,现在不但接收东方人加入,而且现在也加入其他国家贫民加入的,人力资源雄厚的社团是可以作得到的。
至于其他帮会,有了走私进来的工业品的收益,足以使他们满意了。尤其最使他们欣赏的一点是,“华人会馆”虽然不贩卖毒品,而且自己社团内部也不允许有人吸食。但不反对别人贩卖,不挡别人发财的道路,只消对方交清了地盘会,并保证不卖给他们的会员,大家就可以平安无事。
民间,崇尚做善事的美国所谓的,由政客与托拉斯商人们组成的上流社会,发现他们的捐款与已经几乎完全控制小型饮食行业的“华人会馆”的数量不能比。他们虽然营利少,但所谓垒沙成塔,取得一些敏感地区的优势,这种手段美国人是不会的。
而且捐款是不会白捐的,在这一点上大多数人没有比尔盖茨聪明,根据统计,比尔盖茨每捐出一美元,就会获得150%~180%的回报率,说起来几乎比他们投资还赚钱。
商场上,美国商人们常常会发现,“华人会馆”经济动作当中,常常可以聚集起天文数字一样的资本来进行资本方面的运作,这对于美国人不大能理解,不过就华尔街的人来说,手法很熟悉。
如果他们仔细分析,不能看得出来,这些金融事件当中,多少都有那个红头发混蛋——查尔斯·金的身影。
所以,当朱斌候与尼塔·巴顿在圣诞节订婚的私人舞会上,依然获得了热烈欢呼。而且因为朱斌候的身份,甚至有一些巴顿家里的亲戚,在为将来可以去那个四亿人的超级大市场里投资,而追问个不休。
在忙里偷闲之中,朱斌候在未婚妻的掩护下,终于可以从“热情”之中脱身而出,可以与专门致贺而来的潘兴碰面。
他们依然是私下里的秘密交换意见,在这里要奉劝下诸位朋友。在中国别信“官”,在美国别信“政客”。私下里的谈判与交易早就完成,报纸、广播当中讲出来的,不过是给百姓们看的事情。
“你好中将先生,我真没想到,我们会是在这样一种场合下再次见面的!”
潘兴的话如同在说,作为一国的中将,朱斌候居然不是以正式身份出现在这儿,实在是不怎么体面,尤其在这种情况下约他见面,那就更不体面了。
“我很抱歉,上将。这全都怪和会当中不那么公平的设置,我们中国一个为欧洲战争提供了大量劳工与武器装备。同时在战争结束前,替协约国解决了德国的军工生产系统,居然没有得到应有位置,这使我们很遗憾!”
“唔,也许是因为贵国发生的战乱问题吧!”
好脾气的朱斌候耸耸肩,一付不大在意的模样。这也是他,倘若是唐云扬,那么见过他的潘兴是不会与之这样说话的。虽然,潜意识当中,强者永远都是竞争的对手。但诸如潘兴之类的人,依然喜欢与强者打交道。
“大概吧,说起来我们对于和会并不大在意,毕竟这是欧洲战争的和会,所以我们不会参加和会的会议,因为我们不相信这样的合约真得能为欧洲带来长久的和平!”
这一句话说到点子上了,潘兴看过《凡尔赛合约》的草案之后认为,这种致人以屈辱的停战协定根本不会阻止战争。在这样屈辱之下,战争则必然到来。
在这一点上,如同时任协约国军队总司令的福煦一样,当他在战后1919年认真看了战胜国与德国签订的《凡尔赛合约》后,他说出了一句极其经典的“名话”——“此非和平,乃二十年之休战也。”
原先他的这句话没有错,但现在错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必然因为某些人的作为而提前到来。那么第二次世界到底会不会提前,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提前到来呢?这些事情就快要说到了。
潘兴有些意外,这些观点与他自己的观点有一些共通的地方。立即,作为军人的直觉,他感觉对方似乎对他有些什么话要说,因此立即放下原本的成见。
“呃,是吗,看起来您对于和会的安排非常不满呢!”
朱斌候笑笑答了一句。
“不只是我,而是一个四亿多人口的国家,也许曾经我们的呐喊并没有什么作用,也许今后仍将没有作用,但不是现在,绝对不是现在!将军,您可以想象一个,和会作为未来可能成立国际联盟的准备会议,却如此的不公平、公正,如此的不尊重其他成员国的尊严,战争是无可避免的!”
这些话听到潘兴耳朵里,无疑有其相当正式的意义。要知道,他面对的是那个“问题土匪”所率领的,攻击力极为强悍的“雷霆国际”佣兵的二号人物。试想,以他们为基础,组织起来中国庞大人口基数可以提供的军队,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
如果加了他们在武器装备与作战理念的先进性,这又是一股什么模样的力量?以一位职业军人的角度来看,这是一股可以使世界颤抖的力量。至于作为战争支撑能力的经济,现在看不出来,但眼前巴顿家里的某些人,对于中国所显露出来的深厚兴趣,使他担心,随后建设的热潮会在中国暴发。
如同雄厚的经济实力可以与他们的军力相结合的话,那么这股力量并不仅仅是可怕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那么中国打算向法国施加压力吗?或者你们想和他们在亚洲的殖民地较量?在越南打仗吗?听我说,这样的选择对于刚刚结束了动乱的中国并不是一件好事!”
潘兴急切的表明自己的意见,不知为何他并不希望中国人在刚刚内乱结束,就惹上什么世界上的麻烦。他希望这个国家能够真正站立起来,如同雷霆国际那样的军队,就算要寻找对手,难道不是该找如同美国一样的国家作对手吗?
“不将军,一定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这一点我可以保证!我们中国是一个热爱和平的国家,虽然我们现在正在恢复雷霆国际,但请您相信,我们是为了维护国际的和平事业而努力的军队!”
“恢复雷霆国际那支强悍的雇佣兵部队吗?这些中国人真不知道安得是什么心!”
几乎一瞬间,潘兴就断定,中国人正在打欧美方面,大量因为复员而没有工作的一战老兵充当国际雇佣兵。倘若是这样的话,就算欧洲的大战不到来,国际上恐怕也不会太安宁,那么谁会雇佣他们呢?或者他们会接受谁雇佣呢?
如果这些问题不搞清楚的话,对于美国未来的国际战略将会是有重大影响!尤其,这支强悍的军队,如果被那些殖民地国家的原住民雇佣的话,向欧美国家的驻军动手。
无论战争如何结局,由于他们的私人性质,是不能追究他们国家的责任。那时,他们就算是败了,无非是收不到款项或者当地的财富,而他们自身可以回到中国休整之后重新再来。
这就如一场拳击赛,一个对方可以没事就下去休息一下,而另外一个得要在台上时刻保持警惕,那将是一场多么不公平的比赛哪!
而且,这件事如果出自别人的脑袋,那么他没有多少担心。原因在于,这实在是太过于异想天开。但这是出自“问题土匪”的脑袋,那么他就要好好考虑一下,毕竟那家伙把这些想法变成现实的可能非常大。
而且,从这上面他也看到了对于美国的好处。美国由于“出道”较晚,世界殖民地相对较少,而且好地方也被英法瓜分的差不多了。
“如果美国人可以加入这件事的话……!”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32章交易秘密
今天,已经成为副总统的富兰克林·罗斯福身份与过去完全不同,虽然如此,但作为年轻的美国副总统,他并不能与伍德罗·威尔逊总统相提并论。但对于年纪只有不到40多岁的他来说,就目前而言这依然是他政治成就的巅峰。
所以在对于目前职务满意,严谨而热诚的帮助伍德罗·威尔逊总统的工作之外,主要负责参议院院长的职责。这个职责依然是属于监督性质,甚至在平时的参议院投票中不具投票权,只有当投票双方票数相等(如50票支持,50票反对)时,副总统才可以投下关键一票,以打破僵局。
因此,美国的副总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属于后备总统。即没有总统的权势,也不怎么能够决定国家的未来。而主要的职责,不外乎在参议院吵架的时候,敲敲主席台上的响鎚,维护一下辩论的秩序。
这是一种令人神伤的工作,尤其是对于一个对未来充满了希望的年轻政客。细算起来,副总统的职位比过去海军助理部长的职务好听,但相对的实际权限却又小得多。
毕竟,他不过是备份而已。就如同我们电脑系统的备份,大约系统不出问题,都很少有人想得到它们的存在。
担任了这样一个职务的富兰克林·罗斯福稍有郁闷,尤其不能参加到正在欧洲发生的,热火朝天的巴黎和会,更是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
办公室的电台里,在无休无止的报导着欧洲进行的“巴黎和会”的进展。就他个人而言,这是顶没有意义的一件事,尤其伍德罗·威尔逊总统的十四点建议被欧洲方面的国家否定之后,整个和会就变成了一批批为了眼前利益,而喋喋不休的争吵。
“对于世界,和会做的事情太少,没有起到他应有的责任!”
虽然不喜欢,但他依然在听着“美国之音”的报导。这家电台由于他的股份,在美国国内已经成为一家非常有名气的电台,尤其它的有线电台广播网的计划,更使其他诸多刚刚成立的小电台,不得不向它缴纳管理费用,并网联播。
在加入到电台的资本拥有者的行列之后,富兰克林·罗斯福发现,这家电台的不但有波士顿工业区的大资本注入,而且还有“中华会馆”管理下的,多达30%的股份。可以看得出来,当初建立这个广播电台的人,正是在处心积虑的影响美国的媒体。
媒体的自由是一种“上帝的语言”,可以期待而几乎永远无法实现。正如同共产主义者的观点,受资本控制的企业,永远不可能真正公正,毕竟它得要维护“资本”的利益。虽然如此,但在竞争及专业化之后,它们正在缓慢而坚定的向“客观、公正”方面靠拢、尽管永远达不到这个程度。
作为一家上市公司的媒体,“美国之音”的影响力是巨大的,自己虽然仅仅只控制着10%的股份,但如果有了“中华会馆”另外30%表决权的支持,他几乎可以利用媒体去做一切事,唯一要付出的,就是与另外11%的股权搞好关系的代价。
目前对于这样的状况罗斯福是满意的,但长久看起来,富兰克林·罗斯福对于“中华会馆”的发展过于迅速稍有担心。毕竟,这样的一个庞大的团体,在未来会是一种相当危险的团体。除非,自己可以完全控制他们,但这件事却是不可能的。
换句话说,他是对于那个远在中国的真正“老板”不放心,倘若“中华会馆”对于政治方面,没有什么其他企图的话,那么对于整个美国和他自己而言,这依然是一个有益的事业。
“铃……”
一直竖起耳朵听着无线电收音机的富兰克林·罗斯福愣了一下,他伸手拽过听筒,想听听是不是又有谁找到了什么发财的途径。
参议员,在美国可以说是一个相当赚钱的职务,为数众多的委员会,可以使他们在发表自己看法的同时,有大把的美金落袋。这就是交易的潜规则,参议员们心知肚明,但这层窗户纸却没人愿意捅破。
富兰克林·罗斯福是一个有着远大政治抱负的人,他并不愿意过多的参与这些存在于,合法与非常之间的交易。所以他接起电话的时候,通常总会是小心翼翼的。
“哈罗,您好我是约翰(约翰·潘兴),请您听我的说,我有一些小小的事情想要与您见面谈谈,不知道您有空吗?”
“好吧,我十分期待我们的见面!”
“如果您允许的话,希望这是一次私人性质的会见!”
“好吧,容我考虑一下,回头我会给您答复!”
与军方的交往,才是罗斯福真正愿意做的事情。毕竟,在经济事物之外,在世界大战刚刚结束的时候,这些交往对于他与开始受到冷落的军方的关系是有好处的。
相信,这时能够帮助军方的人,将得到这些军人的尊敬。当然,富兰克林·罗斯福不会做出什么自己的职责之外的事情,任何事情都必须对于自己的未来可以提供某种助益才行!
华盛顿特区的天气与纽约不同,在这个城市,那种相对安宁的使人心情舒畅的宁静,总使人可以安静的思考。为了美国的未来或者是为了某种私人的利益,而完成很圆满的构想。
冬日的朗月之下,在公园里的长椅上,是最好的幽会场所。无论是因为爱情,还是因为某种政治交易。
富兰克林·罗斯福是一人开车前来,他的车当然不会是什么诸如“甲壳虫”之类的,便宜而又皮实的车辆。令人惊讶的是,那是一辆“东方皇族”系列的却似乎是专门为美国的有钱阶层打造的一样,造型极别致的跑车。
这样的车,并非是用来彰显身份的车辆,这样的车唯一的目的就是极速运动。对于富兰克林·罗斯福这样的实用主义者来说,是这再好也没有的一种车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