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部分
《《铁翼鹰扬》》 · 不笑生 · 2026-07-25
此刻的汪精卫,已经不在是过去那个在“先生”面前抬不起头的人。虽然“中华革命党”此刻举步维艰,即没钱也没有什么号召力。但他终于是党产——建设杂志的总编,终究是掌握着党产的来源,终究他是个富人。
因此,在党内他的地位在近期,随着党员的流失而逐步提高,隐隐之中,有代“先生”之位的意思。
不言而喻,如果按照唐云扬的想法,人家“中华复兴党”的章程是开放式的,随时更新的。但却不会接受什么“三民主义”或者“分段、分期还政于民”的打算。而他,即没有可能挤进一级党员的层面,手中掌握的财产,相对安泰实业自然是不值一提。
从某种角度讲,这就是他的生命,“政治生命”完结的时刻,这又怎么能令他不忧心、不愤怒、不极其强烈的反对呢?
激烈的声音回响在大厅里,“先生”听着他的发言,脸上的神情并没有更多的反应,作为一个成熟的“政治家”,他不会像唐云扬那样,一言不合就动刀动枪,无论对内对外,皆是如此。
为他出了这个主意的吴稚晖,一旁捻着小胡子,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又在骂些什么!至于“夫人”,则完全是一付若有所思的表情。
“先生”一面留神听着台上,汪精卫的讲演,一面思索着国内的政治形势。此刻国内的形势颇值得人玩味,也颇使人担忧。值得玩味的,此刻中国的政治家们,就如同一群面临着大秦帝国的威胁,一个个岌岌可危小国家。
至于担忧,就如同唐云扬曾经在广播上说过的“我自己都不敢保证永远廉洁下去,难道还可以做皇帝吗?”
然而,国内现在的局势是,他如何想做皇帝,只要说一句“我就是要当皇帝!”以其铁血之手段,国防军之犀利,山东之富庶,完全是件水到渠成的事情。
不过“先生”相信,在这个国家,没有人愿意再回到那个必须屈膝下跪的年代,这甚至包括唐云扬他自己。
那么个人独裁没了可能,但一党的独裁有没有可能的。这也就是“先生”同意与“中华复兴党”合并的原因之一,当然也有个人的政治生命重新焕发青春的意思。
“先生”并没有想到,他居然与唐云扬想到一起了去了。
“黄兴这病得的真是时候!”
唐云扬转过脸,他的身旁坐着的顾维钧。虽然“中华复兴党”内部的的辩论几乎同样激烈,但言论完全免责的发言,使党内的讨论气氛良好。最少每一位代表的意见都会得到尊重,而且积极发言及表明自己的态度,则是党内党员升级的必备条件之一。
这是一辆大街上常见的,“大富之家A型”汽车。这种车适合山东日渐增多的资本家及大地主们的需要,这两种人,在法律的约束下,正在用他们的资本给山东创造出巨量的财富。尤其是后者,在获得关于“农业机械化”及“农业科技化”的低息贷款之后,正在使山东的农业生产,提高到另外一个台阶。
之所以坐这辆车出来,主要是为了遮人耳目。因为唐云扬打算在顾维钧与李石曾的陪同下,去见见那位先生。自从他到达山东,屡次求见,都被唐云扬根本不给丝毫脸面的拒之于门外,而这一次,情形却反了过来。
“是哪,说起黄兴,他倒是一个实干家,只可惜,为他不沽名钓誉这个称呼,总不肯坐上当时同盟会的首坐,‘先生’也不至于就弄到今天这个地步。”
顾维钧此刻已经从唐云扬知道,他去见“先生”的目的,心里自然变得坦然无忧。因此,心境也比前几天会议讨论“接纳”与否时好了很多。说起来他倒不是对于“先生”本人有过多看法,只是认为空谈及空想者的加入,会破坏党内的实干宗旨。
现在听到李石曾说过昔时旧事,不由也提起了一些听自于岳父那儿的一些“典故”。
“最初,成立同盟会,各派于‘总理’之职争论不下时,就是托黄兴一句,‘公推孙中山先生为本会总理,不必经选举手续’,先生才得‘总理’之职。
可在其后,两人却有争执,当年“先生”与黄兴的争执起之于民国旗帜之争,一个要用青天白日,一个要用井字旗。最后黄兴力争不得,甚至大怒,誓言要脱离同盟会籍,方案遂做搁置。
又过些时候,章太炎与陶成章以潮州起义失败为由,要求罢免孙中山的总理职务,另举他担任,他设法推辞。
直到最后,‘先生’因为时常党员不能听其命令,秘密于国民党外另举新党,就是今天这个‘革命党’,但因为要按指摸表示向其忠诚,而黄兴去焉。说起来此君,才真算得是‘先生’手下头号肯做实事之人。
原本这样的人或者应该成为我们党的党员,毕竟论及实干,恐怕中国也只有我们党在搞!而他这样的人,要是于我们党内却正是如鱼得水。”
顾维钧言下之意,对于“中华复兴党”的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在党内,他往往居于唐云扬与李石曾他们之间,比之李石曾多些狠劲,比之唐云扬又要讲些文明。全不似此君,对外政策过于狠辣,弄到诸国提起他“问题土匪”的名字,都要头痛不已。
两人的一番话,使唐云扬不但掌握了些史书之中,根本看不到的东西,也听到了同盟会也算是坎坷之极的经历。
说到同盟会,今天他的选择、作法不论错误何其多,手段何其不对,但同盟会最初之日,正是如同“中华复兴党”一样的热血之士所组成的组织。究其最终却不能成事的根本,原因不过在于,当时的人并没有完全认识到民主之真谛。
说他们失败,当时的国民党就算建了国,依然是个封建统治下的国,依然是个没有法制与民主的国。那么经济必然低迷、科学的发展必然落后、工业的建设必然凌乱的国。
归要结底全都是胎里的病,除了换血之外,没有根本改变的可能!相比之下,年轻的“中华复兴党”还算是幸运的。
从一开始就确立的,党内充分讨论及辩论机制,使党内的气氛平和。层级表决制,又使各级党员获得他们应有的发言权。另外由于唐云扬个人的威望,在党内的支持率一直都处于极高的位置,并不是眼前任何一个人可以轻易取代的。
所以,“中华复兴党”从二级党员以上,可以说几乎是铁板一块。与同盟会这个外严内松的组织来比,他们更是一群团结及充满了实干精神的人,这也是他们现在成功的原因之一。
可这,并不能使唐云扬自己安下心来。他此刻正担心,“中华复兴党”在未来的岁月当中,由于没有可与其匹敌党,会不会因为没了镜子而自某堕落呢?
没有谁可以保证它永远先进,那么一面镜子或者说相对“复兴党”的建设于工业派上的铁血政策,是不是应该有一个“鸽派”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61章伟大握手
“‘先生’,复兴党的唐先生来了,不过他说要与你密谈才行!”
“先生”听到这样的话,不由得愣了一愣。按说,如日中天的他来拜访自己,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虽然,对方开出来的合作条件使人有一种被吞并的感觉,但就“先生”个人而言,这次不是坏事。一个新的开始,一个在中华百姓当中,地位及高的党的一级会员。对于个人的“政治生命”而言,自然是极好的选择。
因此,“先生”自从听到吴稚晖的建议之后,“归顺”之心之浓。所以当他听唐云扬悄悄来访要与他密谈的时候,心中不由一惊。
来不及猜测会是好事或是坏事,他只能吩咐了一声。
“叫人据守四周,我在书房见他!”
说罢,“先生”悄悄离开会场,回到自己单独用的书房之中。这时,先生书房的陈设,已经远没有当年在广州打算兴护国军大旗时的感觉。清一色藤制的屋内摆设,倒也显出一番主人别具匠心的味道。
两把藤椅,面前的小几上专门摆下几盒不错的雪茄,同时自己亲自动手拿来咖啡具。他知道,包括妻子及情人全都是西洋人的唐云扬生活的相当西化。
说到他的西方情人,那个中华航空公司的南希·格林小姐,在山东及至整个中国的名气也不小。毕竟数百艘飞艇在和平时,全都是由她经营着,大获其利。尤其是山东出产的甲壳虫,由于价钱的低廉,已经占领了欧洲的市场。
至于说倾销,对于一次就运去数万辆进入市场,同时又从本国公司流出的产品,欧洲国家又能如何呢?再者了“梅林白金”还想不想要,数百万人的命还想不想救。这都是欧、美各国政府不得不退让的原因。
至于说便宜,运费及电价包括粮食、钢铁这些抢自日本的东西,就更加低廉,这些都是汽车便宜的原因。
要说搞经济,“先生”是彻底服了。就如同那些已经即将栽满山东海岸线的风力发电机,就它们每24小时创造的财富,就已经是一个惊人的数目了。
能源的充足,又使工业及居民的消耗,更便宜、更清洁。其他各种小家电也就应运而生,促进了轻工业的展。
这些发展如果没有经过最科学的规划,这将会是件不可想象的事情。所以,“中华复兴党”所拥有的不断自国外归来的留学生,数十万的熟练技工,造就的工业能力已经无敌于整个东方的山东,这些都是足以使别人眼红,足以使他们得到天下的根本原因。
对此,使人嫉妒,又使人感觉到与他们对抗的无奈。
当“先生”亲手布置好一切,坐在藤椅里的时候,想了许多。这一向在山东他看到的多了,想到了也更多。由于想得出神,他不由得自己轻声问自己。
“如果如山东今天取得的成就,正是我们年少时,为了中国的复兴崛起而立下的壮志,可是他们成功了,而我们却在不知不觉当中步入歧途,这是为什么呢?”
由于想得出神,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某人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某人不厚道的听了别人的自言自语,毫不犹豫的接了下面一句。
“‘先生’,我想这件事即不怪你,也不怪你的同志们。唯一只有一点没有想到,那就是中国的问题并不是因为百姓或者人口的问题,甚至百姓们的学识也不是问题,有问题的是国家首脑,有问题的不过是领袖之间的团结,有问题的不过是领袖的目光是否足够高瞻远瞩!”
“啊,你来了!真对不起,我刚刚想到发呆了。唐先生你好,请坐、请坐下!”
唐云扬先伸出手,向因为自己的发呆,而没有招呼客人,而稍稍有些尴尬的“先生”。随着伸手,他下面说出的话,不由得使“先生”眼睛一酸,胸口一滞。
“如果不是听到先生的自言自语,谁能想到,革命数十年之后,‘先生’胸中热血依然未冷,实在是可敬可佩的很哪!”
如果换做昔日在黄埔士官学校见面时的先生,还不定如何理解这句话,或者会认为对方在嘲笑自己的一事无成。可是今天,“败军之将、何复言勇”,自然是诚而又肯的向成功者求教了。
“唐先生,倘若你所说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甚至党员的忠诚也不是问题吗?究我党之历次失败,无不是因为成功在即时,一些钻营革命试图牟利之人所叛而引起的!”
如果细读民国史,可以看得出来,同盟会、国民党,纷乱的无治局面始终存在。如果不是这样,“先生”也必不至于就憋出来个写誓言、压指摸的办法来。
“强扭的瓜儿不甜,您当时革命时,手中所掌的力量,千差万别。他们的眼中,不过就是看着建国之后的不正当利益的瓜分,如果这样的革命也能成功,那把革命这个两字恐怕也就辱没了!”
“先生”长长了舒了口气,虽然感觉人家说得有些道理,但把那些流过血的革命者一概而论,似乎又稍嫌不妥。
“唉,话虽如此,可他们终究还是愿意为了共和而付出鲜血,终究还是为了共和而奋斗过的啊!”
唐云扬瞧着先生现在这个痛定思痛的模样,估计也不必指望他招呼自己了。所以一面自己动手给自己倒咖啡,顺带也为“先生”泡了杯茶。
“先生,如果是为了共和而共和,如果是为了仅仅推翻满清而共和,那么还有共和的必要吗?试问,寻常百姓们可知道个什么是共和?他们需要什么,您考虑过吗?”
这个问题难不倒“先生”,如果不是看到西方资本主义的在经济方面的优越性,他如何想得起来共和呢?
“法治,平等……”
唐云扬笑着摇摇头。
“‘先生’这些是共和的目标,但不是说出来,而要一点点的做出来才罢。急于求成而不择手段,算是个人为中国过去之革命所写注解。试问,先生,当时各省独立之时,却为何没有据一省而成其事。倘若先生有一经济发达之省份作后盾,中华之争结束矣!”
“先生”脸上的神气滞了一下,仿佛一瞬间想到了许多事情。然而最后还是禁不要长叹一声。
“唉,同盟会不能和复兴党比,复兴党有自己的庞大财产,还有数十万技工,想要在一穷二白的中华大地之上,建设一个省份原本就不是一件难事。另外,复兴党还组建了一支铁军,可以搬得回来日本的东西,成功自然不在话下!”
这些话听到唐云扬耳朵里,自然又是另外一番滋味。回想起来,在西方的所作所为,虽然充满了风险,但却要较现在这种弦外之音,还要听出不同意思的日子要好得多。
“其实有多大不同,我们的资金,除过自己的那一点之外,大多数出来自海外华人的捐赠,和昔日为了同盟会捐助的情况差不多。唯一我们与同盟会不同的是,我们也不会仅仅以礼服人。知道吗,西方人给我的绰号是‘问题强盗’。所以‘先生’,我想我能够总结的只有一句。建设是对内的,争斗是对外。尤其是国内、国外之分!”
“建设对内、争斗对外!”
“先生”把这句话重复了一句,眉头紧皱在一起,不能不说唐云扬的一番话,使他感觉看到了另外一番天地。回想起来,昔日的同盟会自身,亦是处于不断的内斗之中。昔日的中国,更是内斗频频。
结果就便宜了眼前这个小子,一个建设的繁荣的,令人眼花缭乱的山东,就成就了他在中国的大业。难道这个青年人就真的有这样的高瞻远瞩的本事吗?
“其实,我和复兴党所作的,唯一只有一条,‘给百姓们所需要的’如此而已!‘先生’,下面我想谈谈咱们两个党的事情,不知您有兴趣听听吗?”
“说来听听也好!”
“先生”的言谈之中充满了苦涩,现在如果再回想起来多年的斗争,与现在的结果联系在一起,实在是足以使人黯然神伤。
“先生恐怕知道,现在国际华人向我们捐款比较多,我们打算匀出一部分,给您,由您出面重组国民党。”
话说到这个份上“先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苦涩的再笑一声。
“我是知道的,我们两党的理念与宗旨总还是差得太远!”
“‘先生’不安全是这样,就我个人及复兴党的意愿,是需要一面镜子。而过去的同盟会、国民党与你的革命党放眼中国,谁又可以取代他们的位置?所以,我想我们可以互相对比、借鉴来实现中国政治的和平竞争模式的发展。”
“可是……”
“先生”只说出来两个字,他想说的是,这三者如今四分五裂,如何再可能组织到一起呢?
“没有可是,‘先生’我们刚刚接到上海方面的消息,黄兴先生在医院已经发出了病危通知,所以一切都还是有可能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62章隐蔽出行
前面所讲的,不过是“中华复兴党”执掌了山东,在全国各地大选正在进行时发生的一些小故事。
加入到中华复兴党既然无望,另外没有足够党员及选民支持的政党,将没有参加总统竞选的依据。《中华法典》上的这一规定,迫使各党派开始了宣传大战,虽然如此,但下面的事情依然表明,暂时来说,中国就只有一个人说了算。
他就是唐云扬,军港里的舰队出港演习。习惯性的军人的家属们来到港口送行,中华广播网的新闻上也在讲着这件事。
巨大的航空母舰在港口里转着,享受着它“明星”一样的待遇。来自欧美的,大使馆的武官们,一个个手中用摄影机与照相机拍个不停。大型攻击型“航空母舰”正是欧美竭力想要依靠或者购买的宝贝。
唐云扬会不会卖给他们呢?容在下卖个关子,到了巴黎的和会的时候再做解释。
这一次,出航的是金达维的第二舰队,军舰出航时,头顶的飞艇与飞机在天空之中飞舞。造足了声势,所有人都明白,这不过是移驻台湾母港的一次远航。
至于中华未来的新首都,除过两个空中突击师的快速反应部队之外,就是一个航空队的两千架战机。
然而,并没有人知道的是,这次金达维舰队出航之时,还负担有一个捎带的任务。这个任务的目标是“明珠计划”!
大家应该记得,“新年文告”的时候,唐云扬就向通过无线电广播向全世界宣布过,当1919年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在中国的土地不允许任何形势的租界存在。这支舰队的使命恰恰就是消除最后一处还有租界存在的地方——上海。
请注意,不是浙江,当唐云扬向全国的督军、政客们发出邀请时,第一批到达的居然就有卢永祥这个家伙。你别说,当起墙头草他倒是个一流人物。虽然说他与唐云扬有杀子之恨,但当他知道唐云扬的部队轻而易举的把日本人打垮的时候,他知趣的交出了手里的权利,尤其李孝淮的轻装师与他隔江而望的时候。
另外,他们还有另外一个任务,就是秘密送唐云扬及随行人员到达台湾,并在那儿搭乘飞艇,他将前往法国巴黎。没别的打算,他就想看看,没有他唐云扬参加的巴黎和会会热闹成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虽然为中国地方政权之中最强大的一股势力的首脑,虽然眼看就是未来的中国必然的领袖,唐云扬依然没有资格占领舰上的办公室。
好在航空母舰上的地方够大,他住得也还算是宽敞。不过身边跟着里希特霍芬这个家伙,自然就不大能得到安宁。
“唐,你的意思是英、法想趁机刮分我们德国的海外殖民地,这些混蛋根本没有一点绅士风度!”
里希特霍芬一边拉着自己的教子——小唐安的手,让他把自己的膝盖当成跳跳床,而不必有什么不好意思,一面与唐云扬讨论着国际局势。
大家应当知道,实际这个小子并不关心什么国际局势,他除了自己的爱人之外,就是关心他的教子。毕竟,能追到秦珂儿,这小家伙可是有一大半功劳的。
至于他的随行,不过是唐云扬身边诸多随行的,家在欧洲的军官之一,既然现在看起来,他们都将在中国呆好久,那么把家人接来,或者住在防区里免费的家居里,或者住在琴岛城,都是不错的选择。
“那有什么,相信我吧我的兄弟,如果是德国战胜的话,毫无疑问也会这样做的!”
“注意,我的兄弟,你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德国伯爵,这样说你的王上,是件不够尊重的事情!”
威廉三世!唐云扬才不在乎呢!
估计就算是他本人,也不会拿当云扬当自己的手下。说白了,一个荣誉伯爵与太平洋上的领地,不过是为了自己将来回到德国的帐单不至于深重的使德国无法承受。
“我要去海军的机库里瞅瞅,我的兄弟你打算去吗,不过话要说在前面,去了不准开飞机上天,不然的话别人会知道你这个家伙在军舰上!”
一听说要去机库,刚刚站起来,脸上流露出兴奋神色的里希特霍芬颓然的重新坐回沙发。
“你这个该死的,你自己去吧,我要在这里陪着我的教子,最少他比你可爱的多!”
经常被这家伙骂成“混蛋”,唐云扬也早已经习惯了。不在意的摇摇头,出了舱门。出门之后,迎面碰到的戴笠,他刚刚来到唐云扬所住舱室的外面。
“长官,我已经与以色列人联系过,当我告诉他们,我们将提高支持他们民族独立的力度之后,他们的回复很有意思,您愿意看看吗?”
唐云扬撇撇嘴,这不过是他对付欧洲英、法两国诸多环节当中的一节。
“敢不邀请老子去巴黎和会,那好吧,咱们就好好看看热闹。”
“你告诉我吧,除了他们那儿,其他地方怎么样!而且,这次的事只有一个原则,热闹,越热闹越好!”
“是的长官,眼睛我们已经联系到……”
不久之后,唐云扬会合的其他诸人来到机库,机械师以及住在航空母舰上的海军陆战队师的指挥机关。
虽然大战就在明天开始,可这帮子精力过剩的家伙是一点也没有打算休息。机库之中,成群结队的海员正勾肩搭背的后热闹。
大约海军陆战队与特种部队都不大服气对方,所以见到面的时候,好好较量一下,总是有的。与西方人的拳击不同,这里玩得是功夫。
程天云作为唐云扬手下最犀利的部队,自然是要跟着去欧洲的。而这小子居然以想念欧洲的狗肉而死皮赖脸的跟了来,至于他的整师的特种兵,早就叫他安排了大半年的训练。据说特种兵与他告别的时候,挺动感情。
“师长,恁是去欧洲逛哩,把我们扔到这,真哩,你对兄弟们的关心没得说!只不过你回来的时候要是我们都被练死了,送花圈的时候,送个大点哩也不枉兄弟们一场!”
“啊呀!”
不用问,这一嗓子尖叫自然是陈宾的猴拳,也只有他打猴拳能打到连那种神态都和猴子差不多。
两个小拳头仿佛暴风骤雨一样,直朝程天云的身上奔去。少林寺出来的程天云毫不含糊,他倒不拉什么架子,上手就是擒拿。
“立正!”
“哗”的一声,无论水手、陆战队、特种兵,无论他们刚刚坐在飞机的机翼上,看功夫看得正爽,全都同一时间立得端端正正。
“解散,诸位请继续,不必管我!”
唐云扬随手回了礼,跟在他身边的是简·梅林,记者艾琳娜·蓓尔,以及其他打算回到法国去接家属的军官。同去的还有朱斌候与尼塔,这次去美国,他将向巴顿的父母见面,并告知他们自己与尼塔的婚事。
在唐云扬离开中国的这段时间里,重要的事情将会通过电报发给他。至于普通事务,则由顾维钧暂理,军方的事务则交由蒋百里处理。
当然,眼前的上海之战还是他要去指挥的,同时在那儿,他得要委任调查察局的局长——马永贞。以及,他的秘密武器——小贼阿七!
“继续,你们继续!”
唐云扬向程天宾与陈宾两人重新入场,两人一抱拳。陈宾的声音尖利高吭,至于程天云的回答,则如同响雷一般。
“请了!”
“请”
两人一个亮相之后,又立即如同闪电一般斗在一起。艾琳娜·蓓尔看到这样的激斗场面,手中摄像机立即就毫不犹豫的拍摄起来,至于简·梅林,作为唐云扬的妻子,她陪伴在丈夫身边,与他一起面对他的部下。
战舰之上,海员的组成比较复杂。有一部分过去在美国及巴达维亚的中国籍海员,还有德国海军的官兵,更多的则来源于山东的城市或者乡村。
唐云扬到达这儿,自然没有机会去看程天云与陈宾两人的“战斗”,很快就给自己的部下围了个水泄不通。
“诸位兄弟,明天就是你们在中国海的最后一战,怎么样担不担心!”
“不担心,咱们国防军怕过谁来!”
回答的是个飞行员,看起来年纪不过就是20来岁,估计是山东解放之后加入到海军航空兵之中的新兵。
唐云扬笑了一下回答到:“我担心,打仗是个危险的工作,虽然我们是正义之师,但上了战场的时候,要靠的是这里!”
他伸手在自己的脑袋上点了一下。
“作为飞行员,上了战场更是要头脑清晰。”
“是的长官!”刚刚回答的年轻人有些不好意思。
“也没什么,新兵吧,听你的口音是青州一带的兵?”
“是长官,是青州人!”
“嗯,好啊,当年曹操就是靠着青州兵起的家。自古心来青州就出好兵,今天啊,青州给咱们国防军送来的这么好的青年,还有什么好说的,咱们国防军更好把国土守好,把国人的尊严打出来!”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63章除恶务尽
一大清早,一夜没睡的马永贞离开自己的公馆,作为上海滩的新大亨,他每天的业务还是非常忙碌的。
此刻,他也算是有了家室的,当年的明伶年纪不大,人又长得漂亮的露春兰被他娶回家。然而,漂亮的有如花瓶一样的女人,的确没什么大用。最少不能仿佛艾琳娜·蓓尔那样,为唐云扬去做许多事情。
到了今天,当年唐云扬在上海的“胡作非为”早已经被上海的小市民们传了个耳熟能详。当年不能理解的事情,到了今天,才是知道是新的皇帝“御驾出巡”,那么他出手惩治两个不大看得上眼的流氓、督军,自然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至极了。
现在这些事已经过了一年半之多,在这一年半里,上海最大的变化就是白面房子、鸦片馆都少了许多。不能说没有,公共租界的大八股党当中的有些人,倚仗着西洋人的势力还在做这方面的生意。
虽然他们手段隐蔽了许多,但根本的原因就是,这些人得到了当地外国领事的保证,一但有事,他们就可以躲回到领事馆之中避难。相信打算广泛参加国际事务的山东政府,不会纵兵进入到各国领事控制的范围之中。
虽然受过多次的教训,这次,这些洋鬼子还是低估了唐云扬的狠劲。固然,外交豁免权应当受到尊重,但这不是他们可以包庇那些人的前提。
另外,就是青帮的门下,相当多的人转做正行,毕竟那位大爷说过,要杀尽青帮以及其他各种类型的黑帮。
现在,人们已经由起初的不信,到诸如蒋介石那样或者段祺瑞、黎元洪之流的“大大佬”被绞死,数千山东的土匪以及曾经到过中国的日本军官被机枪直接打成鱼网。
到了今天,他的话大多数人都已经相信。他们清楚一个道理,死人才不会反对,而那位“唐先生”正是这样做的!
胆战心惊之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没日没夜的在家里写交待材料,多少人忙忙得把财产捐给慈善机构。
天空里给上海青帮的传单里说得明白,不要等人家来问,应该主动投案并完全的交待问题。千万别等着人家来问,千万别让人家说出你没想到的事情。另外,无论交不交待问题,都要保护好自己的财产,将来上缴国库。
除过平日正常开销之外,多花一分那么结果只有一个——死刑。
大家或者会说,对付这些人的手段似乎太狠了点。
那么就要问一句,当他们把数以十万计的人卖成猪仔,当他们把数以千万的中国人变成瘾君子,当他们为了金钱,把道德踏于脚下,开着红火的妓寨时,那么这些人的权利、尊严何在?
当他们这种行为,使国民精神颓废、白银随着鸦片外流、当军队成为没有用的双枪兵,使中国不得不接受被他国凌辱的局面。
这些恶果就算了吗?也许有人会说,这是当时的政权之害。
是的,不否认当时的政权以及管理政府的所谓“精英”的确很混蛋,那么这是他们出卖最基本道德,出卖整个中华民族权益的“许可证”吗?
那么所有中国人的尊严在那里,人格在哪里?如果说中国人一向善良,那么就请对大多数中国人自己也善良、公平一点吧!
坐上了自己的汽车,马永贞燃起一根雪茄烟。当然,他不是唐云扬那样因为爱好,这是他大亨微分的象征。
一年多的时间,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倒夜香的马永贞。离开这儿的唐云扬并没有忘记他这个忠心的弟兄,他的身边跟着唐云扬特别派给他的教官,他比别人学习了更多的调查以及分析情报的能力。当然,他学得是关于除去军事情报之外的那一部分,以及机构的管理能力。
在这一年多当中,小贼阿七的手下,也随同他的手下一起行动。除过一些劫掠白面房子、鸦片馆之类以获取行动经费之外的手段,他们的日常工作主要是调查、跟踪、记录、盗窃诸如此类的事情。
经过一年多认真的工作之后,不但有完整的黑道资料,还且还有相关的商人们的情况。更多的从来没有为外人所知道的辛密都已经掌握在他的手中。
最近的上海滩红火了许多,曾经整日担心的人这两天也缓了口气。毕竟,唐云扬要离开中国,前往西方的事情已经在上海滩传开来。这只说明一个问题,无论西方,还是东方都有一些人在密切注意着他的行踪。
尤其,他这一去,大约不得三个月半年。在这样的世界里,能多活一天就算是赚了一天吧!其中最红火的就当属巴黎有约,最红的女人就发算是把上海滩上,大大小小的“老板”迷得团团转的玛塔·哈里。
而今天,就是这个上海滩最红的女人的邀请,几乎所有的上海滩“黑、白”两道的“老板”几乎全受了邀请。目的嘛,也不必再说了,自然是很简单的一网打尽。
唐云扬离开中国前往欧洲消息,对于这些已经在恐惧当中生活了一年多的人而言,无疑是件是好的消息。毕竟有他在,大家都感觉非常不好。
不知何时,国防军就会杀上大门。而逃往国外,全家死光光的督军或者诸如此类的人,在欧洲、美洲并不少见,除非逃到世界上一个没有中国人,没有任何形式的黑帮的地方。可这样的地方,在地球上有吗?
一群绝望的人,在绝望的环境之中,进行绝望的最后的欢乐!当马永贞来到现场的时候,刚刚看过肚皮舞的人们,在酒精的刺激下在这乾坤朗朗的白天里,陷入到了某种末日疯狂之中。
看着他们,嘴上叼着雪茄烟的马永贞脸上带着人见人爱的笑容,这是他学自杜月笙平时对人的态度。他可是不知道,在未来的生活之中,他却成了中国人见人怕的“笑面虎”调查局局长。
他的目光在人群当中驻留了片刻,找到了他的目标。杜月笙正与什么人谈得热火朝天,仿佛也在享受这最后的“疯狂”但马永贞猜测,他可能已经感觉到了“大限”将近,否则不会连行李已经完全打好。
“对不起,杜先生打扰一下,我刚刚得到消息,您有位朋友来访,公馆里的电话刚刚打来!”
“啊,朋友?哦……对了,真的,我真是糊涂了,最近老忘记事情。对不起了诸位,请慢饮,我得回去陪陪我这位朋友!”
一旁的酒友们并不愿意“杜老板”离开,一个个极尽挽留之情。
“诸位,这位朋友是我一位多年未见的老友,所以对不起了,恕罪、恕罪!”
等到离开了诸位的视线,杜月笙脸上的血色才一时退得尽了,露出满眼的惊惶与苍白。说真的,当时无论政界还是道上,他从来没有怕一个人怕得这样严重。因为只要是人,他就有弱点,但面对这个只是“要命”的人,他不知道自己如何可以逃得过他的手心。
“怎么,马兄弟,时候到了吗?”
马永贞脸色如常的点了点头:“是的,杜先生,我刚刚收到‘除恶务尽’四个字的密语,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事情发生就在今天!”
杜月笙点点,接着狠舒了口气,抬起眼睛,仿佛要看清楚自己的命运一般。
“好吧,除恶务尽,这里面的人……?”
马永贞斟酌了一下,随后想到杜月笙将来的命运,说了句:“杜先生,今天就是旧上海的末日!您还是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杜月笙听到马永贞的话,点了点头:“老弟,我知道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将来有机会我们在坐在一起把酒言欢吧!”
马永贞道:“一定,杜先生请!”
杜月笙出了“巴黎有约”,门外停着他的车,上了车他才发现,无论里面的司机还是“陪护”之人,全都全副武装。虽然明知对方不大可能伤害自己,杜月笙却不由得心中乱跳。
他在车上刚刚坐稳,车呼的一声就驶了出去。去的方向即不是他的家里,当然也不会是什么刑场,他被直接送到调查局在上海的秘密基地,当他赶到那儿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他的家里人已经先一步等在那儿。
完全不知情的家里人,看到脸色怆惶的他,似乎心里才有了底。至于看押他们的人,则是另外一群身着西装的便衣。虽然是便衣,他看得出来,他们同样装备着武器。
他们是谁呢?他们不过是和他一样,要秘密离开上海的人而已。
随着诸如杜月笙之类,罪恶不大,后来能够积极改过的人被秘密移出来之外,其他的人恐怕就没有这么好命了。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一场血淋淋的,就地清除的行动。
当这一天结束之后,可以说中国人完全站了起来,而不必在任何一天,任何一个时段去仰什么人的鼻息。
此时,第一场好戏,这时已经在“巴黎有约”之中上演!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64章巧摘明珠
马永贞整整自己的衣服,对着镜子微微笑了下。
镜子之中,是一个穿着特殊制服的,看起来神采飞扬的,仿佛遇到了什么喜事的青年人。抬起手腕,看看腕上的那特殊的表,他满意的晃了下手腕,找了找当调查局局长的感觉。
毕竟,按照唐云扬给他的密件,他知道自己在完成这件任务之后,就会有他的副职江肇铭来与他接洽。
这些装备他看了已经不是一天了,但由于严令直到今天,他才有机会空在身上。回头四望,身后都是他当年倒夜香的弟兄。如今被训练成为身着便装的调查员,或者是调查局所属的突击小队。
为了这些,他们曾经被秘密入到山东的特种部队进行过训练。当他们回来,不但给不能离开这儿的马永贞带了装备,也带来了琴岛的模样。
“小上海是没办法相比的,听说那儿将会是未来的首都,与这里比起来,它的大气、环境完全是两种模样!”
这些调查员及突击小队的人,回来之后无一例外,全都不在称呼“大上海”因为这个名字上海没有资格担当。但他们知道,当有一天上海完成了现代化改造之后,作为中国及整个东半球的经济中心,到那时依然称得上是大上海。
等待这一天已经许久的马永贞心中稍稍有些激动,不过他早就写好,而且背过的发言自然也不会因为激动而背错。
“先生们,这一天我们已经等了太久,命令已经下达,今天就是‘除恶务尽’的时候,行动吧,调查员!”
“是的,先生!”
虽然调查员们并不是军队,但调查局却是半军事化的单位。所以一句行动吧,立即一切都展开来。
“巴黎有约”的舞台上,看不见老板娘与她那些美丽的姑娘们,甚至连场子里面送酒水的小弟都不见一个。虽然底下坐着的群恶感觉有些奇怪,但正在上场的那个人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一灯光打场子当中的舞台上,那儿这时已经站了一个手握麦克风的年轻人。在整个巴黎有约昏暗的灯光里,分外分明。大家一看都认识,这不是就是这一年多天气,在上海迅速崛起的那个新大亨吗!
“诸位,今天我在这儿要宣布一件事,可能听了大家心中多少会有些不高兴。但我希望大家都给我三分薄面,不要动刀动枪,毕竟把这儿的东西打破,玛塔·哈里小姐会不高兴的。”
底下坐的人都感兴趣的看着台上的马永贞,一个个奇怪他有什么事要宣布。这时,他却抬起手腕看看表,接着说出来的话使底下在坐的人以为他有什么新节目。尤其他说话的时候,笑容可掬。
“唔,大概还有十来秒钟的时间,请大家一起来倒数,一起来见证这个中国最伟大的历史时刻的到来!”
底下已经处于半疯狂状态的人,以为这个花样将会和圣诞节一样,玩个倒数,再一起来声欢呼。被酒精灌饱了的他们,仿佛被催眠了一样,随着马永贞一起大声倒数!
“十、九……”
随着他们的倒数声,掩盖了一些声音,这时看到的人愣住了。一群群手中端着武器的明显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涌入到黑暗控制的“巴黎有约”之中。
“二、一……”
随着最后一声倒数结束,“哗”一下,整个巴黎有约之中灯光大亮,接着舞台顶上的马永贞大喝一声,说出了令所有人胆寒的话来。
“都举起双手,你们作为国家、民族的罪人,现在被逮捕了!”
直到这时,被猛然亮起的灯光晃花了眼睛的人才发现,自己身边已经站着一些手中端着绝对不是玩具枪的士兵,他们头上扣着黑色的头盔,脸上蒙着黑色的面罩,前胸后背都写着三个汉字——“调查局”。
这时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他们一个个举起手来。偶尔有那么一个、两个脑子转得快得,隐隐想起,他似乎与一些道上的神秘抢劫有关。而这种黑色衣服,专门于深夜劫掠“鸦片馆”及“白面房子”的胆大土匪,也并不是第一次见到。
正在这时天空中响起仿佛沉雷一样的声音,远远的海上也传来了汽笛的鸣叫。如果他们能够到达户外,就会发现无论海上的舰队与空中拖着陨石的机群,几乎是同一时间展现在上海人的面前。
至于曾经打算仰仗着自己手下,也打算拼死保护自己财产的,或者用要炸掉桥梁工厂的等等打算负隅顽抗的家伙,现在大多在巴黎有约寻欢作乐,同一时间被早就了解他们底细的马永贞抓了个正着。
至于他们聚集的所谓的“亡命之徒”,看着天空当中落下的陨石,才明白人家真的来了。聪明的赶紧放下武器投降,赶紧把一直带在身上的“坦白书”准备好。
不聪明的,自然难逃随后即将到来的死神之镰的屠杀。当然,这里不乏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人,或者还有人认为那句“法不责众”还管得住唐云扬之类的人。
与此同时,早就到达这儿的特种部队,也攻占了诸如电报局、银行之类的所有可能转移财产的地方。上海就这样在一毛钱都没有动的情况下,被自天而降的空降师接管。
知道,某些人随时可能逃向领事馆之类的地方,空中突击师落地的一瞬间,自然有部队在所有的十字别路口或者交通要道设卡子,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移动,上海几乎在一瞬间就陷入到军管之中。
直到这时,天空里一直在几十公里之外,进行无线电压制的“鹰眼”才出现在天空,与它一起出现的,是来自航空母舰上的几十架海军飞机。与他们同时到达海岸的,还有海面上乘坐“雨燕”登陆的海军陆战队官兵。
这些飞机并不是来打仗的,只是用它们挂装的鱼雷,借以警告江上及港口内的外国军舰,如果聪明的话,应该知道,他们属于没有通报进入中国的外国军舰,已经成了战利品,至于个人,他们已经成为俘虏。
这时,无论战舰还是说武装小船上的外国士兵,都非常认真的立即解除自己船上的武装。他们清楚现在来的这些家伙,并不是满清军队,也不是曾经那些督军的手下,更是不是见了他们会绕道的所谓革命军。
他们是“撒旦之鹰”的手下,而且连同他们的首领一样,一个不好就是要命的干活。一旦一个人抵抗,有可能全船的人都会被枪毙,因为他们属于“问题土匪”是不讲道理人群。
当特种部队不费一枪一弹,控制了上海的要点之后,空中突击师则控制了所有交通。这时,航空母舰的巨大身影也出现在天海之间。与大家估计的一样,百姓们欢呼了起来,有一些则吓得要死。
这时,街上出现了一些相当热闹的状况。一些人不顾空中突击师士兵的大声恐吓,手中掂着大叠的“悔过书”,看着士兵手中的武器,一个个泪流满面的跪倒在地下大声叫喊。
“我坦白,我交待,我全都坦白……”
“长官,我已经坦白够了356个,可以不枪毙我了吧!”
诸如此类的哭喊,响彻整个上海。当然这里面不会有什么工人或者其他人。有的只是所谓的青帮成员,或者是那些曾经做过《中华法典》上犯了死罪的人。
这时,这些互相揭发的人,也不见了“义气”。倒也是,这帮子贩卖鸦片,在女人身上弄钱的家伙,哪里有什么义气,就算有一点,依然还是要被枪毙有什么用呢?
完全控制了上海的空中突击师的士兵,连一级军官全都有成套的来自马永贞处的资料。只消核对一下对方交待的问题,答全了军官的冷脸会撇撇嘴。
“唔,你交待的倒挺彻底,恭喜你,你获得20年苦役的权利!”
至于被交待全的,军官照例冷着脸答道。
“恭喜你,少交待了一件事!”说罢拿个章子出来,脑袋上盖个戳——“贼”,押送死囚营。还有一些人,自己不敢来,让别人出来代劳。
“这不算,让他自己来,给他五分鈡时间,让他自己来坦白,否则过期不候!”
此刻,站在黄埔江边预定刑场那儿的,是来自于法国的空中突击师的师长——罗塞尼克。虽然他的脸上现在也涂得如同刚刚坐煤堆里钻出来的一样,但这些涂抹不能遮掩他的眼睛。
虽然他发眼睛依然如同过去一样那么清澈,倘若被谁见到了,一定以为这是一个漂亮、俊秀的彬彬有礼的家伙,可谁又能想到,如果论起狠来,恐怕他就是唐云扬手下,那个最准备的屠夫。
他背着手站在刑场的边上,身侧是从突击团的坦克营里调来的有“坦克保姆”之称的“死神镰刀”。这就是为了那些死不悔改,不愿意为了自己曾经做过的坏事,去服那20年的苦役,不愿交出自己手中不义之财,那么这些人就什么活在世上的可能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65章指条明路
比起中国其他地方的人来,上海人算是幸运的。或者比起其他地方的人来,他们又是不幸的。
作为中国最后一片脱离殖民统治的居民,他们看到了曾经祸害上海人及给外国人充当走狗的人的下场。
数千人被押解到刑场之上,这时哭喊与祷告全都无济于事。
“死神镰刀”发射时喷射出的火焰,把一条条罪恶的生命毫不留情的切割成两半。
血腥的风则掠过大地。
没有什么好说,他们的罪行该死,而宁愿死也不愿意悔改,那么也就只好成全了他们这一片痴心,把这些恶贯满盈的家伙送向地狱。
至于所谓的外国领事,只要参与过贩卖人口、鸦片或者走私中国文物的人,则被宣布为不受欢迎的人。当然,各国大使接到这个通知的同时,还有来自外交部的顾维钧的另外一个通知。
“鉴于他们所犯的罪行,我国已经发布了全球追杀令,所以为了不给贵国造成不必要的社会动乱,请贵国在他跨出中国国境的一瞬间抓捕归案,并交给我国政府处理。否则,我国政府将不承担追杀他时,可能给贵国造成的任何损失!”
“这简直是宣战!”
哈哈,大家不必误会,这次可不是一向蛮横的约翰牛发出的吼声。而是那个没怎么吃过苦头的法国公使[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克洛代尔发出的声音。
可随即面对英国公使白慕德及美国公使舒尔曼,他们那充满了“敬佩”及“惊讶”的眼神当中回过神来。
“哦,不,先生们,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那么就请忘记我刚刚说过的话,说真的,我真的是昏了头了!”
白慕德与舒尔曼同情的看着他,最少他们两人不会犯前任英国公使所犯的错误,那次几乎使英国人丢失了他们的印度。而法国人呢?如果不出所料,在这种威胁之下,估计越南这个中国曾经的属地,肯定是保不住了。
在现在的东方,没有比威胁向中国宣战,更加错误的事情了?倘若能够安抚下来这位“问题土匪”,那么付出一些代价给他,在这即将与俄国发生战争的欧美各国来说,是件值得的事情。
上海进入军管的时间也可以说是全国最幸运的,不过仅仅只有两天的时间。随着飞艇运来的法官、检控官及接收小组的成员到达。军队撤向外围,调查局则开始追究那些奸商以及其他一些小人物的犯罪。
然而,从被屠杀及其他追究的名单当中,众人疑惑的发现,杜月笙这个大流氓居然没有在那儿出现身影,那么他去了哪儿呢?
一架“雨燕”从秘密基地当中驶出来,它的航向上海上停着航空母舰编队。上面坐着除了杜月笙及他的家人,就是一些要加入到军事情报局戴笠手下的人,这些人由小贼阿七率领,里面不乏当时上海的贼王之流的高人。
与杜月笙一样,他们都是在看过数千人屠杀的刑场之后才离开的上海,那些“死神镰刀”的火苗,直到现在依然使他们的腿肚子发软。
现在一个个全都信了传言,知道天下有这样一个一阎王一样的人。现在回想起自己如果不是小贼阿七的手下,恐怕也就成了那些碎肉块当中的一员时,你又叫他们怎么能不从心里怕起来。
至于杜月笙,虽然从他过去收集的情报里,他清楚唐云扬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这样一个人,面对所谓青帮的门下时会手软。尤其,据他所知,当时在巴达维亚屠杀数以万计的印尼人时,他就在刑场旁边。
这样的人,根本不能用诸如残忍或者冷酷这样的词来形容,如果看过关于琴岛建设的影片之后,大约所有人都应该明白。这样一个人,他的心中装得只有中国,只有4亿的中国人。而被杀掉的这些人,他们与之相比的话,恰恰相反,除过一腔的私欲之外,连“人”这个字恐怕也都难以写得出来。
坐在在海面上飞驰的“雨燕”之中,杜月笙看着那越来越近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3.4万吨级的航母,他的心颤抖起来。他从来没有想到,也从来没敢相信,这样的军舰居然在世界上是中国人独有的装备。
而整个第二舰队,则更使他心中惊讶,在看着这雄伟壮观的舰队之时,作为一个中国人的心中的骄傲、自信油然而生。如果此刻回头看看海岸的话,他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对这片生养他的土地,产生如此的难舍之情。
然而,命运已经确定无移,或许他应该明白,从他开始染指鸦片这种伤天害理的东西时,他已经丧失了在这片只适于善良人生存的土地上生活的权利。至于唐云扬之所以没有杀他,这是因为他后期的悔改,以及未来的作用。
在航空母舰“李靖号”宽阔的飞行甲板上,他见到了唐云扬以及他的随员们。当他看到唐云扬身边的简·梅林,以及军舰上诸多他曾经视为强者的外国水兵,对于眼前这个人就更加摸不透了。
“杜先生受惊了!”
“不敢、不敢,倒是累唐先生您久等了!”
到了这个时候,见识到第二舰队的阵容时,杜月笙才弄明白,唐云扬当时在上海做事的时候,为何为会如此大胆,当时为何就敢放下话,有朝一日要杀当青帮。如果说这样的实力,别说是杀光青帮,估计把上海完全炸平,估计也就是一两天的工夫罢了!
杜月笙下了“雨燕”不等唐云扬靠近,他自己紧走了几步,来到唐云扬面前恭敬行礼。那份规矩劲,简直比一个懂礼貌的小学生相比。
“长官!”
小贼阿七领着他那帮子贼眉鼠眼的弟兄们来到唐云扬的面前,虽然没受过多少正规的军事训练,但那个军礼敬得是认认真真。
“嗯,你们的成绩不错,如果不是你们,相信调查局也没那么容易搞清楚那些资料,我代表琴岛政府及我自己感谢你们!”
“是的长官!”
一群从来没有人正眼看过的小贼,受到唐云扬的肯定,那种兴高采烈的情形自然是难以掩饰得住的。
“兄弟们,为了表彰你们,这次都和我一起去欧洲旅行吧。还有,给你们介绍个人,他就是中国军事情报局的局长戴笠,将来你们都是他的手下!”
“欢迎你们,我保证从今天开始,你们每个人都会过上精彩的每一天,请大家记得,这是我的承诺。下面,请跟我来,我给你们一些好玩的东西。”
“好玩的东西?”
哈哈,实际不过是戴笠给他们准备的最艰苦的训练,如果他们能忍得住不哭鼻子的话,那他们就可以向别人吹嘘,他是最坚强的人。其实,也不是戴笠这人没人性,只是唐云扬要求,这些小贼在到达欧洲的时候,可能有大用场。
“呵呵,杜先生,让您见笑了,不过他们倒真得是为了这次上海的行动出了不小的力气。”
“说起来,唐先生还真是知人善用,在上海他们倒是收集资料最佳的人选,而且道上的一些事情,恐怕也就只有这些无孔不入的小贼更清楚。”
“哈哈,杜先生真是客气,说到知人善用的话,我倒是给您安排了一个职位,只是不知道您感不感兴趣呢?”
杜月笙此刻算是明白了,打从那天唐云扬饶过他的性命起,他的命就已经不在是自己的了。当然也不是唐云扬的,因为没资格。跟在唐云扬身边的他,听到唐云扬的话时,也已经猜出自己未来的职务是什么,只可惜唐云扬不说,他不敢说出来就是。
“唐先生请只管说,在下自然是尽心竭力的去办。”
“那就好,那就好,或者有一天,杜先生为中华的百姓们完成了这个任务的时候,也可以回到家乡。就算是将来进了祖坟,也可以说俯仰无愧于列祖列宗了!”
说话之间,诸人离开甲板,回到舱室之中。那儿,唐云扬十分客气的为杜月笙摆了一桌酒席。当然这不是什么鸿门宴,只是用来给队洗尘兼压惊的酒。另外,或者也是“庆祝”他将为中国效力的酒。
酒过数巡之后,唐云扬向杜月笙说了他的新任务。
“杜先生的为人,无论是在上海滩上还是说其他地方,全都是有口皆碑的。以杜先生的声望,我想如果到遍及全世界的‘华人会馆’之中,当个副会长,会不会委屈了先生你呢?”
一听到唐云扬所说职位,杜月笙心中先是一阵高兴,接着又是一番唏嘘。
高兴在于,这个职位是他猜到的,也是他愿意做的。至于副会长,不过是要司徒美登带带自己,将来好、全面负责。唏嘘的是,恐怕过不了几年,前任会长可以去那个外人传闻的有如天宫一样的琴岛去安渡余生,而自己却要为海外华人的安危,以及国防军的情报而努力。
从某种角度上说,自己也不是什么唐云扬的手下,而竟然是那个不知道自己多少代门下的戴笠的手下。尽管如此,他不是一抱拳。
“谢谢唐先生抬爱,能为国、为民做些事情,这是我非常愿意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66章千里之途
台湾的苏醒是迅速的,尤其当工业建设在台湾迅速展开的时候。军港建设的需要,使台湾活跃起来,基隆港安装着拆自加尔各达的港口设施,原本就是英国军港的东西。
台北方面的民用港口,也在安装琴岛方面运来的各项设备,使原先由日本人建设的港口发展更加迅速。由于港口的需要,更多的劳力,更多的机会摆在人们面前,台北的建设也在展开之中。
与之相对应的是,对于台湾,风力发电机的普及,比之国内的速度更快。作为一项“长宜子孙”的福利待遇,并不允许企业或者其他资本者投入。就算是这样,台湾民间的投入也在迅速增涨之中。
与台湾一样,琉球也适时回归了中国。那儿将会建设中国的另外一个军港,将来是卢克纳尔指挥下的航母舰队的母港。
台湾与琉球作为中国两个最适宜作为军港的岛屿,其战略价值在于,可以随时轻轻松松的关上中国海的大门,想要从海上攻击中国,首要要面对的就是他们。
那么或许会有人问,中国的舰队当中,两艘航母就够了吗?
当然不够!熟悉二次大战史的唐云扬,以及今天美国海军水平的他知道两个航空母舰战斗群,对于一个渴望成为海上强梁的国家来说,远远不够。
因此,海军的规划在于,在未来的5年当中,欧洲各国将有可能开始海军竞赛。那么中国除去翻新日本军舰及再制造多达7艘航母之外,还会建立海军第三舰队,与另外两支舰队一样,由三艘武穆级航母组成。
但这,将不是全部的海军发展计划。如果论及10年规划的话,那么航空母舰战斗群将根据当时的国际情况增加数量未定的,5~7万吨级的航母作为未来三支主力舰队的旗舰。这款航母已经立项,正在设计、分析之中。
这也是作为国防军总司令的唐云扬为未来的中国军队,所制定的建军计划。强大的海军,作为未来国家主权的宣示,以及国家尊严的最先维护者,这是一只必须拥有的兵力。这一点上,他个人非常赞同富兰克林·罗斯福非常有远见的“大海军”的看法。
虽然,从某种角度讲,中国未来的最大规模作战可能是陆上的战斗,但为了中国的国家权益,一支强大的海军是必须的。
至于陆军,由于原本人数并不多,则主要以机械化及装备的“高精尖”为主要特征,辅之以强大的空中力量。当然,他也没太打算用中国士兵去在城市当中拼命,如果中日关系合好如初的话,那么很有可能的是,未来的地面轻步兵,将以日本陆军为主要力量。
如果说敌人,放眼世界看看。从政治角度讲,所有的国家即是朋友也是敌人。不过这儿是有相当大区别的,毕竟有的时候利益总会有一致的地方。
例如下面所谈及的这些利益。
在参观过台湾的建设以及与台湾省的省议会见过面之后,向他们提出台湾现有的政府,作为中国相对廉洁与有效率的政府可以建设的更好。
尤其是各级官员的选举,包括安全部队负责官员的选举工作要做得好,就为未来的台湾奠定了发展的计划。尤其,省一级安全部队的司令以及省长都要在民间充分酝酿,并要他们走过艰难的竞选之路后,成为台湾省的发展的领头人。
在这儿,唐云扬也见过了这儿的省长及省级高级法院、律政司、安全部队等等省一级职务候选人。听到他们各人介绍之后,发现无论法院还是律政司方面的竞选人,很多都是来自于曾经接收台湾的接收人员,其中也有一些他所认为的留学人员。
“诸位,我请你们一定要认清楚,台湾在未来的中国安全及能源利益上,有着极为重要的战略位置。因此,台湾无论军、民两方面的建设,都要走在国内偏远地方的前面!”
在台湾呆了两天之后,唐云扬的“鹰号”飞艇以及一艘前导的“鹰眼”以及另外两艘为他护航的,加装了更多“密集阵”系统的飞艇出现在天边,这些飞艇上载着更多的以商务为目标的商业代表团。
不久之后,唐云扬与他的随员们正式踏上了这次遥远的千里旅途的第一步。
途中,飞艇航线笔直的越过了菲律宾的上空。大约这时,世界各国还没有什么领空的概念,而且对于中国方面,这些带来贸易机会的飞艇,这时在儿的美国人,并没有打算去干涉。
唐云扬在飞艇之上,看着这太平洋之中,任何一串珍珠一样的小岛,心中默默盘算。
倘若按照现在,给日本人往脑袋里而灌输的“大东亚共荣圈”计划,菲律宾、越南、泰国、包括巴达维亚附近,都属于经济圈的范围之中。
但就这个菲律宾,这个控制在美国人手中的菲律宾,就如同一把匕首一样,狠狠的扎在中心之上。但这个问题并不是短时间可以解决得了的问题,最少现在与美国佬动武,不符合已经征服了周边,急需要时间进行发展的中国的需要。
大约简·梅林误会了丈夫的沉默,以为他依然难以放下南希·格林的事情。她默默的来到唐云扬身边。
这时的飞艇之上,有着诸多随行人员,她自然无法给唐云扬更多的温存与安抚,只是伸手搭在他的肩头。这时,由于工作的需要,简·梅林的中文已经有了相当的进步。
“云扬,我已经给父亲发电报,要他设法寻找欧洲的脑科专家,同时美国方面的脑科专家也会到法国等着我们。我想南希一定要以清醒过来!”
唐云扬知道,就简·梅林来说,如此长久的生活在一起,虽然在某种程度上讲,她与南希·格林是爱情的竞争者。但从另外一个角度讲,她们又是生活在唐云扬四周的如同姊妹加朋友一般关系。
尤其在这件事上,简·梅林认为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倘若当时他听从他人的建议,用飞艇把伤员运回到有一定保护的城中的话,或者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简,我最亲爱的简!”
唐云扬拍拍搭在自己肩头的妻子的手,他明白南希·格林今天这样的情形,简一定与自己一样伤心。可是这个如同天使一样的女人,在自己伤心之余,却还要时刻去体谅丈夫心中的苦楚。而且他也相信,就简来说,这次回到欧洲,她恐怕会把欧美所有的脑科专家都请来。
“不是说好了吗,我们不再提这件事情!其实我只是在看底下那一串小岛,你看它们多美妙,唔,就像你项上的项链一样!”
暂时来说是私人性质,将来很有可能变成正式的出访。虽然就一个知性女人而言,她一向不崇尚奢华的生活。但作工良好的素色旗袍之上,那串闪动着光芒的蓝宝石套装,使她美丽的形像更加幽雅而雍容的形像上,看得出来简还是非常认真的对待。
简用她那与大海同样颜色的眼睛,看了一眼那串珍珠般的小岛,回过头低声用法语开了一句玩笑。
“怎么,云扬难道你又在打这儿的主意吗?”
唐云扬不禁哑然失笑:“哦,亲爱的,我得说你已经被那个野丫头艾琳娜·蓓尔给教坏了,瞧瞧,我在你们眼中已经成了一个强盗一样的人物!”
“你可是错怪她了呢,这句话不是蓓尔说的,这句话来自那个俄国小公主,她对你下的定义可不怎么好呢!”
“哦,原来是她,简,我不得不说,你教朋友的眼光可是差了许多呢!”
一向被研究工作忙得团团转的简嫣然一笑:“是这样吗,或者你看人的眼睛也会错呢,其实你不知道,艾琳娜在我面前说起你的时候,可不像你这样,人家可比你要大方呢!”
“是吗?”
唐云扬来了兴趣,他还真想听听,这个“悍女”在简的面前是如何评价自己的。
“说来听听!”
终于结束了研究以及慈善工作那无穷无尽的繁忙之后,简·梅林刻意的陪伴在唐云扬身边,至于他们家的小唐安,自然有里希特霍芬与秦珂儿去把他当宝贝。
“在她的眼中,你是一个有勇气和责任心的男人,虽然有的时候你缺少一些绅士所应该有风度,总得来说还算是一个比较优秀的男人!”
听到自己得到这样的评价,唐云扬撇嘴冷哼一声。对于好的评价自然一声一吭的装进袋里,至于恶评自然是要反戈一击的。
“哼,我就知道,她一定会拿那些虚伪的绅士风度来作为评价的标准。不过我不在乎,我有风度,我不和她计较!”
简·梅林一番话语,挑起来唐云扬斗气的模样,把他从满脑子的政治斗争以及国际局势当中解放了出来。在唐云扬的大脑放松下来与简梅林聊天的时候,仿佛又寻回了与简·梅林在法国刚刚相识时,那种浪漫的情调。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67章背后之赞
11月的巴达维亚,天气出奇的好。来自北方的冷空气,给这儿带来了清凉以及更多的雨水。雨水使主要经营的种植园当地人感觉到不适,但这并不影响巴达维亚之中,经过两年的建设,已经初步形成的工业体系。
限于巴达维亚的国籍原因,主要为华人建立在原铁翼公司供货商的各种工业。除过已经搬回到中国精细加工企业之外,这儿大多数是利用来自澳大利亚原料的粗加工企业。原料在这儿经过初步的筛选、加工之后,被轮船、飞艇运回到中国需要的各个地方去。
这也就是中国卖向世界各地的工业,没有被各国算做倾销的原因之一。
因为原料从这儿出发,等到了中国,原料的价值加上运费,已经发生了变化。倘若中国商品不是因为较高的生产效率,以及一直“补贴”的廉价运输及能源,则对于国际其他国家的产品,并没有多少优势。
其实,唯一获得的优势,就是中国的资源,除了可以再生的或者储量极大的资源之外,大多数的资源都来源于附近国家的开采。
包括法国人控制的越南、日本、朝鲜、印度以及澳大利亚。有了庞大的飞艇群,这些资源使用起来,比别处的资源贵不到哪儿去。
“啊,终于回来了!”
回到巴达维亚岛上,麦克·郎与南希·格林比邻而建的豪客,大家都稍稍有些黯然神伤。与此同时,大家也都发现,由于有了大量的工业存在这里的发展也非常迅速。
大概是上次陈嘉庚回去看到了山东的风力发电机,现在马达维亚岛上,所有高地上,都已经被推平,成排的风力发电机正在架设之中。估计他们与国内那种发展模式是不一样的,这时可能会是资本家或者干脆是电力公司的投资。
毕竟,在巴达维亚(今雅加达)在这印度洋与太平洋交界的小岛上,风力是不会缺的。不过大家也注意到,那些风力发电机,比之中国沿海建设的加倍结实。
估计,是为了抵御这儿常常会发生的热带风暴的原因。这一点也恰是巴达维亚的机遇,只要有足够淡水,就可以制造足够的氢气,甚至这里的火电厂恐怕都不需要燃煤。只需要纯粹使氢,这种热值高出汽油三倍的燃料可以为这儿提供大量清洁的能源。
至于这里能源将来有什么好处呢?这在随后的故事当中,将会体现出来。从鹰号飞艇上向机场望去,那里有迎接的包括议会的议员以及巴达维亚的其余名流们在内的人群。
如果从飞艇上看下去,就会发现现在所谓“名流”们的构成已经完全是另外一种结构。相当多的黄种人,已经占据了“名流”的主流。一不群白种人,显然与这些黄种人相处的不错,已经完全没有了过去那种所谓的孤傲。
另外,就是一些皮肤发褐的当地人,估计他们是为中国提供大量咖啡与橡胶等等经济作物的种植园主。比过去大得的收益,以及荷兰人因为华人议员们的要求,不得不制定相对和缓的经济政策。
以上这些使这些人感觉到了希望的事情之外,国防军在南洋附近及伊里安岛的作战,印度的作战都使他们明白,这里迟早是中国人的天下。因此,这儿少了对抗,更多的是因为经济的需要而合作的趋势。
“唐先生!”
一直留在这儿的陈嘉庚虽然明面上,因为管理铁翼公司遗留在这儿的产业,而被商人们当然的选为了商会的会长。可他并没有加入到巴达维亚的议会之中,他在这儿的负有与众不同的任务。
虽然他不过仅仅是华人商会的领袖,然而在华商心目之中,这执掌着铁翼武器公司零件件招标权利的他,地位自然是可以想象的出的。
“陈先生,上次一别还是8月间,怎么样这一向身体还好吧,我们大家把巴达维亚方面的事务全都摊到您的头上,您受累了!”
陈嘉庚大声笑着嘴里连道“哪里、哪里”。而他的心中,对于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佩服,并不仅仅只有一点一滴。
“说起来,唐先生,倒是你们在国内的行动,使这里的华人们看到更多的希望。现在国内的局势日趋平和,只会使这里的发展更迅速,说真的唐先生,我们都感觉现在报日子过起来才真的有滋有味哪!”
虽然就商人们来看,唐云扬上次在巴达维亚使出来的手段似乎狠辣了些。但他的是军人,巴达维亚的一次血腥,就商人们的估计,这时会在几十年间如果不是华人排斥当地人的话,那么就不大会再发生这样的血腥事件。
至于华人们将来会不会呢?最少这一代从苦难不中刚刚脱出来的人是不会的,最少中国人大多还记得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同时,由于城市议会的发展,也使无论当地人、华人、荷兰人全都获取了更多的利益。这时拓展的工业生产,使任何人都同时增加了利益,在这种情况之下,这里反而更加安定有序起来。
机场出来之后,唐云扬在为他接见的酒会突然有了一种感觉。那就是那儿华人的凝聚力已经隐隐体现出来,而这件事在某种程度上,此地的统治者需要担心的事情。
在强大的祖国的支持下,倘若这里的华人要回归中国,或者说干脆独立的企图,如果获得支持的话,那么应该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情。
面对这里的情况,此处的H·塔·普尔顿少将心中的忧愁就可想而知了。当他得知唐云扬即将到达这儿的时候,他心中犯了难。
为了国家主要,他必须要与对方谈谈。但面对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他担心自己是不是还可以活着回来。
幸运的是,他找到了搭话的人,有人向他做出了保证。
“其实唐先生是一个很随和的人,我想上次在巴达维亚的行动,只是因为这儿他的族人没有受到应有尊重,使他面对暴行的时候,不得不使用严厉的手段来处理。就我个人来看,他会与您友好的谈谈,不论结果如何,他不会为难您的!”
大家可能以为,这样的一句话或许会出自于简·梅林或者其他什么人口中。毕竟能够对唐云扬如此赞誉的恐怕只有与他关系极为亲密的人才会说出来,可大家如果知道这些话出自“悍女”艾琳娜·蓓尔的口中,那么该如何设想呢?
虽然此刻提起唐云扬H·塔·普尔顿少将依然会有些担心,但面对眼前的英印混血的美女时,他倒不大担心。
“这么说,艾琳娜小姐,您认为他是一个好打交道的人吗?”
艾琳娜·蓓尔现在又穿上一件印度的莎丽,美丽的棕色长发,被遮掩在那发出淡淡金色的莎丽之下,显示出一种包容有神秘的美丽。
“是的,少将先生,如果您与他多次打过交道的话,您会发现他一个坦率而又讲究实际的人。因此我才认为或者您该去与他谈谈!”
艾琳娜·蓓尔的目光,在这夜晚辉映之下,仿佛夜间最明亮的繁星。而令那些仰慕她的人妒忌的是,这两粒明亮的“星辰”即始终追随着那个被簇拥在一群华人当中的唐云扬身上。
他似乎感觉到这些目光当中的热力,回过身来。两双同为黑色的眸子在这纷扰的酒会当中碰撞了一下,接着唐云扬向她微微一笑,扬了扬手中的酒杯。
然而,艾琳娜·蓓尔并没有与他“碰杯”的意思,脸上的带着漂亮女人惯有的,那种不可捉摸的笑转向了一旁,一直在诚心恭候她美眸回顾的H·塔·普尔顿少将身上。
“哦,说起来,唐先生也有一些小的缺点,不过我想这些缺点对于同为男人的你们来说,可能并不值得注意。”
“是吗?美丽的艾琳娜小姐,我可以问问那些是什么样的缺点吗?”
H·塔·普尔顿少将脸上的笑容,仿佛期待艾琳娜·蓓尔说出的缺点恰恰是自己的优点,而眼前这位美女的反应却使他不得不失望了。
“当然可以,少将先生,唐在这一点比起您来是要差一些的,他缺少您这样的绅士风度!所以我想您不会责怪我失陪吧,再见!”
面对这位H·塔·普尔顿少将眼中的失望,艾琳娜·蓓尔的脸上始终带着迷一样的笑容,使对方不明白她的意思。她到底对那位唐先生是情有独钟,还是说她根本不愿意与对方过深的交往呢?
“她们都是美丽的女人,如果我多费些心机,能不能得到其中之一的青睐呢?”
H·塔·普尔顿少将的目光追随着艾琳娜·蓓尔的背景,她去的方向,那儿正在另外一位漂亮的法国女人在朝她微笑,这就是引起少将先生暇思的原因。
随后,他的目光再度回到正与陈嘉庚把酒言欢的唐云扬身上。虽然漂亮的女人很吸引人,但没有成就的男人很能吸引漂亮的女人,大约在这个世界这是一条真理。
“也许我该去试试,或者他的态度会如同那位艾琳娜小姐说的一样,会很和善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68章私下交易
就在H·塔·普尔顿少将在心里盘算,该不该听从艾琳娜·蓓尔的话,把自己的苦恼告诉唐云扬的时候,对方其实也在盘算着这件事。
向唐云扬提起这个问题是是陈嘉庚,前面说过,他由于是商会会长,又掌握着安泰实业下属的,铁翼公司零配件招标的权利,故此无论在华商之中的名望,还是在议员当中的口碑都相当不错。
尤其,他是复兴党一级党员的身份更华巴达维亚的华商认为,在唐云扬面前,他是有发言权的。因此,他们想要通过他向国防军的总司令——唐云扬提出一个特殊的请求。
“唐先生,您看这件事该怎么办呢?其实就我个人的看法,他们的提议是有道理的!”
唐云扬不置可否的听着,就他来说,他很明白巴达维亚商人们的看法有一定的道理。
“陈先生,如果可以的话,一会酒会结束之后,或许我们应该就此事深谈一下。陈先生,你知道,这件事牵扯的范围实在大得有些令人担心!”
H·塔·普尔顿少将端了酒杯,心“嗵嗵的”的跳着。他有一些恐惧,但作为这里的总督,这些话他不能不对唐云扬说。至于他是否是个和善的人,当时他在巴达维亚所做的事情已经表明了一切。
“唐先生,您好!”
H·塔·普尔顿少将来到唐云扬面前,身上的军服被他自己拉得整整齐齐。来到穿着中国军装的唐云扬面前,首先向他伸出手去。
“哦,普尔顿少将,许久不见,您好吗!”
果然,现在的唐云扬仿佛经过“修身养性”之后,成了好人一般,看着别人的目光也如同和熏的春风。
“唐先生,我无意打扰您与陈先生的畅谈,可是我的确有一些很紧迫的问题,需要您帮忙!”
“好吧,我们去外面谈!”
“对不起了陈先生!”
H·塔·普尔顿少将有礼貌的向陈嘉庚打了声招呼,他可是知道这个华人在这儿,掌握着巴达维亚经济命脉的华商当中,是一个十分有威望的人。
“尽管请便!”
看着两人走出屋子的背景,陈嘉庚隐隐当中感觉,他们或者谈得是同一件事情。只不过根据自己的希望,目标可能完全相反罢了!
窗外,这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雷阵雨,这在巴达维亚是件常见的事情。印度洋与太平洋的风,时常在这儿交汇,自然令这儿的天气如同小孩的脸蛋一样,那么善变。
“唐先生,恐怕您知道,现在的巴达维亚已经成了荷兰王国一个极为重要的殖民地。这里工业与农业的发展,成绩是令人可喜的。但这也正是问题所在,由于这儿在荷兰国内的观注度提高,所以……!”
有了陈嘉庚刚才的谈论,唐云扬当然明白对方想给自己说的是关于巴达维亚未来发展方向的问题。是最终由于中国商人地位的持续提高,而到中国人的手中,还是说继续保持这种情况。
“所以?”唐云扬证据冷冷的反问了一句“亲爱的少将先生,我想您明白,以前这儿是什么模样,那全都要怪荷兰政府的安排。事情如同现在这个模样多好,大家高高兴兴一起挣钱,难道这不比过去的种族仇杀更好吗?”
H·塔·普尔顿少将一听唐云扬嘴里的口气不大好,他禁不住缩了缩脖子。虽然他不得来谈这次令人恐怖的谈话,但为了自己的前途,无论如何都是要搏他一搏的。
“当然,请您不要误会唐先生,现在巴达维亚的发展是令所有人满意的情况。至于城市议会的模式当然不会再改变,这一点请您完全放心。华人在这里的一切合法利益,都会非常受尊敬。”
也是,上次无论荷兰人还是当地人都已经怕了,这块荷兰政府的飞地,无论如何是禁不住唐云扬手下国防军的折腾。尤其,卢克纳尔率领下的航母舰队在这儿外海当中游弋的时候,当地人都以为,中国人已经有了收下这块土地的打算。
“可是,这里的确出现了一些问题,根据我们的情报,一些华人更愿意由中国来直接管理他们!如果就荷兰政府的话,他们未必会喜欢这个结局,如果就我个人而言,或者对您来说,巴达维亚的现状的保持,则更有利。当然,决定权在您,所以我是私下来谈这件事的!”
H·塔·普尔顿少将没有一点强硬的态度,他心里清楚,如果对方想要,这块以华商为主的土地,自然难逃他们的手掌心。不过,如果从另外一外角度看得话,巴达维亚的现状维持下去,无论对于中国还是荷兰,都有非常的利益之所在。
就华商们的感情而言,无论再怎么好的城市议会,这里依然是人家荷兰的领土。无论如何,也不如成为中国的领土更使人放心,尤其是去过山东的华商们,相信在复兴党的政策下,巴达维亚理所当然,可以发展得比琴岛更好!
这就是陈嘉庚刚刚对唐云扬提出的事情。
当唐云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一喜亦同时又要一忧。喜在有了这群爱国商人们垫底,这巴达维亚就是他的囊中之物。有了这儿,中国的深远腹地以及海上的安全,就有了更大的保障。
尤其,这儿连通着印度洋,可以使中国油船方便的进入到中东,甚至是舰队到达中东,影响世界的石油经济。
忧的是,巴达维亚作为沟通澳大利亚与中国的通道,现在有其独特的存在价值。而且,在菲律宾的美国,并不愿意被别人截断他们的退路。如果这里归了中国,那么菲委宾的美军的生命线,将处于随时被切断的境地。
可正如同唐云扬刚刚向陈嘉庚回答的那样,这件事牵扯的范围实在是太过于广泛。
“呃,少将先生,我非常欣赏您的这种态度。您能够尊重中国的利益,那么相信您的利益也会受到我们尊重的。而在这里,与您这样坦率的人交谈,比荷兰政府更好!”
H·塔·普尔顿少将对于唐云扬回答感到满意,毕竟自己只要在这里当一天总督,就比一个区区的陆军少将,不知道要威风多少倍。而能不能担任这地方的总督,恐怕决定权并不在荷兰王国的手中,而在对面这个年轻的中国领导人的手心里。
“谢谢您唐先生,据我所知,这里的华商与中国的工业建设保持着密切的联系,我相信如果是我在这儿继续担当总督,那么无论工业品还是工业原料的转口贸易都会有更好的发展,所以我肯求您,允许这儿保持现在的状况直到这儿不得不改变的那一天!”
唐云扬当然明白对方所说的是什么,而他这次去欧洲的谈判,也主要是为了这件事。如果可能的话,那么世界第一个“关税及贸易组织”就可能诞生在他的手中。
之所以如此来想这件事,原因在于虽然现在中国的商品涌入欧洲,还有一定的可能。例如法国有卡瑟·梅林的公司,英国又有因为有“加尔各达协定”,中国的商品在付出相当的关税之后,是可以进入到市场当中。
但可以预计的是,在未来中国商品不可能永远顺利的进入欧洲。战乱之后,当地的工业恢复到一定程度时,就是各国把中国如同潮水般涌入的商品拒之门外的时候。当然,由于“梅林白金”签署的医药市场是另外一回事。
当欧洲各国为了把中国廉价的商品与劳务阻止在国门之外的时候,巴达维亚作为中立国荷兰的殖民地,其在贸易当中的地位自然不言而喻。尤其,这时极速发展的运输业及加工工业,将会把澳大利亚的资源向中国方向吸引。转口的买卖也会因为荷兰永久中立国的地位,有进行的有声有色。
缺少这些资源的欧洲工业,在缺少澳大利亚的资源及市场之后,在世界其他地区与中国的竞争,当然会落于下风。但搬倒这些老牌的资本主义强国,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事先布下良好的局面,在10~20年间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最后重新瓜分世界的原料及商品销售市场。
因此,唐云扬已经对巴达维亚未来的10年前途下了一个定义。
“少将先生,我们打过一些交道,虽然前次由于种族仇杀的原因,而使我们的交道看起来不那么好,但我希望在未来10年的交道之中,我们可以一直成为朋友,我想您明白我的意思!”
“当然,唐先生,请您放心,只要我在这儿一天,那么中国及华人的利益在这儿就会受到严密的保护!”
既然两个奸人达成了某种私下的协议,那么这件事就会暂时维持下去。无论如何,中国发展所需要的海外原料市场,有一条道路是完全畅通的!这就是这场交易的目的所在。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69章未来前途
对于唐云扬在未来巴达维亚前途上的决定,陈嘉庚不能说是不满虽然他的心中或多或少有些担心。原因很明了,没有这儿的安定,就没有安定的石油航路以及来自澳大利亚的原料,就没有中国工业的发展。
至于说到中国本身自有的资源,在资源可以到达精细利用的程度之前,唐云扬并不打算过度使用。毕竟,祖先留下的家底是有限的,那东西是中国在前进时栽了跟头才用的宝贝。
而用光别人家的东西,赚光别人家的钱,就要求高科技辅之以高效率的工商业的运转方式。从某种角度讲,这才是日本科技发达的根本原因。因为,没有资源的情况下,只有发展高超科技,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为了未来中国的百年大计,工业发展建设在科技与效率这个前提下,利用资源逼迫工、商业集团,不得不掏出大笔资金来注重发展工业科技,及工业效率的提高。
虽然,中国有充分的人力资源,有相当数量的自然资源,但这绝不是中国走浪费极大的粗放式工业的基础。因为这里是全部中国人所有的家园,不应该是个污染与落后并存的地方。
“说真的,唐先生,我会担心这样会不会影响复兴党在华商心目当中的地位。你知道,他们对于国防军是有相当期待的,如果他们的愿望不能达成的话,我恐怕他们会倒向其他的党派!”
虽然陈嘉庚通过唐云扬为他解释,巴达维亚在未来中国发展当中应该保有的“后门作用”之后,就他个人而言是同意唐云扬的想法的。可他还是担心这样的作法,会影响复兴党在华商心目中间的地位。
“首先,就党派问题,他们的心归属于中国任何一个合法党派都是可以接受的事情,请他们相信,我们不会干涉个人的信仰!这也是未来中国可以开展和平及民主政治的首要条件。
而且你也可以告诉他们,他们是中国商人,所以受到《中华法典》以及中国的国防军的保护。无论在任何一种情况之下,就政府来说,都不会放任任何一个中国人在国外受到屈辱而不闻不问。
即便是获得了外国国籍,只要具备中国血统,那么向领事馆的请求,也会有积极的回应。在这样一种条件下,我相信华商的利益是会受到完善的保护的。
至于说巴达维亚的未来的前途,恐怕并没有掌握在中国人的手中。毕竟民族自决需要相当多数的人赞同才不会被国际所否认。所以,我们暂时没有办法决定下来这时的前途,所以,陈先生对于华商的解释工作就全靠您了!”
陈嘉庚刚刚才打算告诉唐云扬,如同眼前的结果他也是有准备的,那就为唐云扬安排与当地华商的“正义联盟”的主要首领们见面,希望他能够说服大家。可现在听唐云扬意思,他似乎马上要离开这儿,这不由的使他发急。
“怎么,唐先生您就走吗,难道连多得两天时间也无法在这儿呆下去吗?”
唐云扬点点头:“陈先生,作为一个一级会员,我也不瞒您说。现在欧洲各国正在秘密的安排在即将召开的‘巴黎和会’上排斥我们,我恐怕他们会用对中国商品的高关税及贸易壁垒来统一行动,倘若这次去到欧洲不能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那么巴达维亚在未来就是中国商品进入欧洲的唯一后门!它将担任使中国的工商业与欧洲其他国家接轨的重任,这里的重要性,陈先生您就可想而知了!”
陈嘉庚默默点头,他知道唐云扬此去的任务将不简单。毕竟,老牌资本主义国家,一向都是依靠殖民地的资源,向外倾销商品。如果情况恰恰反过来,那么他们是会想些办法来处理的。
而在资本主义国家常年生活的陈嘉庚如何能够不明白这里面的关节,如果巴达维亚的未来,与中国的发展相联系起来的话,那么他相信这些具有爱国传统的华商是会理解,并且把祖国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来考虑的。
除过经济手段,其他有可能的手段还包括战争,贸易禁运等等手段。既然,他们已经取得了某种合作,那么对未来中国工业的发展,绝对是一个严峻考验。
“我明白了!我想只要未来的中国政府,可以适当考虑这些华商的利益,使他们在转口贸易当中有利可图的话,我想他们应该是可以说服的!”
“嗯,是这样,我可以把巴达维亚官方的底牌透露给你。这里的总督会倾向于华商的利益,但作为巴达维亚一股势力,华商也必须要协助他保持住总督的头衔。另外,您需要使商人们明白,这里的状态不会永远保持下去,只要祖国的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是会倾听他们的呼声的!”
陈嘉庚望着唐云扬年轻的面庞,虽然感觉到他那年轻的活力,但也感觉到,这种活力在整个中国的压力下,被最大限度的压缩。虽然他是一个犀利的军人,但这个军人在未来的政治道路上会取得什么样的成就呢?
就他各人认为,唐云扬会走得很好,而且走得很稳的!
“唐先生,请您在去欧洲的过程之中,注意您的安全,毕竟全中国四万万同胞的未来,就全在您的肩头!我担心他们会在欧洲向您发难,那恐怕……”
唐云扬看着看过半百的陈嘉庚,回了他一句,令他更加感触良深的话。
“不,陈先生,中国四万万同胞应该在我们中华复兴党的肩头,或者说应该在我们这些为了中华的崛起,愿意粉身碎骨的复兴党一级党员的肩头!至于我个人,倘若他们愿意冒着完全失去亚洲的危险,那么就随他们的便吧!”
对于唐云扬回答,陈嘉庚是满意的。最少他不会有某些党员所担心的,个人独裁的倾向,最少他的话认同的所有一级党员的那份热血与功绩。
“放心吧唐先生,我明白该如何做了!”
眼下可以看得见的是,唐云扬倘若在欧洲受到攻击,当然对于欧美的政治家来说,这并不是首项选择。
但假如发生的话,那么,他们会看到要求回归中国的巴达维亚,要求独立的越南,要求独立的印度,还有被中国入侵的菲律宾。这些,在来前,都已经做过周密的安排,而且戴笠执掌的欧美情报网也会及时提供消息,因此唐云扬欧洲之行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仅仅因为雷阵雨以及添加燃油的问题,“鹰号”飞艇及护航艇在巴达维亚停了有限的两天之后,就立即又载着唐云扬与他的部下前往欧洲,去迎接那儿的挑战。在半途之上,他们还要应付另外一个问题,那会是哪呢?
首先,这个问题不是印度。
印度无论是未来的甘地,还是不久之后将追随他的尼赫鲁,都是所谓的“公民不服从、不合作,和绝食抗议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这并不符合唐云扬行动的手段,因此,与他们的合作才真是所谓的“道不同,不相为谋也!”
因此,唐云扬除过命令戴笠的军事情报局,与印度某些武装派别保持着一定的联系之外,对于印度这个英国海外最大的殖民地,并没有进行更多的活动。
原因很简单,割了这儿会把约翰牛惹恼发脾气,但不会动他的筋骨。但如果割了中东,那么在未来的“石油世纪”里,就等于直接阉割了英国,孰轻孰重呢!尤其,堡垒更容易从内部攻破,那么英国人的痔疮在哪儿?
况且,这次除过法国之外,估计其他国家未必会对抵制中国产品表现的那么坚决。最少从某种意义上,在和会是,被英国人排斥的美国人未必会喜欢。而被中国人打痛了的英国人未必会乐意。
唯一坚决的,恐怕也就只有法国那个雷蒙·彭加勒总统而已,那么该如何打痛法国人的屁股呢?
依然,东方的文章要从西方做起,欧洲的答卷要由东方人来填。不给法国人以厉害的话,法国人还真当中国人好欺负呢!
尽管时局大略如上,但欧美国家依然可以从某种程度上做到合作的状态。毕竟对于老牌的欧洲国家而言世界是他们的世界,至于中国及亚洲诸国的利益,则不在他们尊重,仅仅只在刮分的范围之中。
一个因为获得战后利益而称霸亚洲的中国,并不符合他们的需要。这正是唐云扬不得不走趟欧洲,不得不设法去解决的问题。
虽然欧美政府高层,也理解从某种层面上讲,这很难获得新兴中国的认可。但当中国的力量可以凝聚起来,向世界发出怒吼之前,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的利益刮分已经完成,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那么这一次的欧洲之旅,唐云扬该如何应付这些危机呢?
(本季完)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1章熊的冬天
1918年的“西班牙女郎”,包括中国在内的几乎所有人都会诅咒它,然而,却有另外一个些并不应该诅咒她。没有她,就没有两个月的喘息,没有这两月的喘息,他们不敢相信如何面对如此强大的攻势。
11月,对于生活在高纬度国家的俄国人来说,真正的寒冬还没有降临。在这即将跨入1919年的俄罗斯,是充满了动荡与战斗激情的岁月。
“瞧,我知道他们就在那儿,可他们什么时候发动进攻呢?”
这时,英法军队13万人在南方的新罗西斯克、敖德萨和塞瓦斯托波尔登陆。可是由于突发的流行性疾病与那些坦克、装甲车在寒冷的气候当中的表现,使干涉军并不能非得有效的执行进攻任务。
面对对俄国人不算寒冷的冬天降临时,他们却感觉寒风刺骨,甚至那些履带式的战车也因为低温而无法发动,发动机水箱里的水也因为担心结冰,而不得不放得一干二净。
这种情况使进攻无法发动,已经作好进攻准备的协约国士兵,也因为那场不断在持续下去的“西班牙女郎”的骚扰,而战力大减,不得不戴着口罩缩在战壕当中,等待春天的降临。
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装备精良的协约国军队,却陷入到某种令人不安的被动防守之中。但防护良好的“快速战线”使他们可以守住,他们位于港口处的战线。在海军战舰的支持下,抵御住俄军所发动的试探性攻势。
在寒冷的不适于西欧人作战的天气里,协约国只好仍把颠覆苏维埃的希望寄托在白卫军上。英国、美国、法国给邓尼金运去几百门大炮和几十万支步枪,以及一些飞机及装甲车辆,还派去几百名军事顾问。
除去空中力量之外,地面的装甲力量在这儿寒冷的冬季到来时,几乎没什么进攻的可能。因此,在俄国人眼中,地面的装甲力量远不如手里的步枪、机枪以及架设在地面的大炮来得使人安心。
面对他们,新组建起来的,俄罗斯红军士兵已经显得有些急不可耐。如果说俄罗斯士兵,曾经在东线面对过无法抵御的德军的装甲洪流。那么显然,白卫军方面的力量,并不在他们担心的范围之中。
“只要你们能在寒冷的天气之中,拖住俄军进攻的脚步,那么在春天到来,我们的机械化军团的优势发挥出来的时候。我想,我们可以组织起世界上其他反对布尔什维克的国家,如果我算的没错,应该会有14个国家之多,到那时我想夏天到来以前,我们就可以结束俄国人民所面临的灾难!”
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高尔察克这时,被取得第一次世界大战胜利的协约国各国政府,承认为俄罗斯的临时政府。这个消息,曾经使得在疫病流行之前的,化名安妮·泰尔的认为到了她的兄弟恢复王位的时候。
并在那场流感到来之际,前往唐云扬的办公室去质问,他为何会给红军提供大量的武器装备。最后如果不是由于疾病,或许她会在那儿吵翻天。
可协约国随后“承认”临时政府的举动,终于使这个小姑娘明白。无论是君主立宪的英国还是所谓自由博爱的法国,已经没有人再关心俄罗斯的没落皇族。就此,对于西方的所谓自由社会的信心统归于无,而所有的希望就只好放在中国人的手中。
与高尔察克一起接受协约国政府援助的还有邓尼金,他是原临时政府军队的参谋长,负责辅佐当时的三军总司令。后来在布尔什维克主义革命之后,他逃往俄国南部,并在那儿组织起一支“志愿军”。
原本他打算从顿河出发,攻占莫斯科。但历史注定,这种孤军深入的行动将会失败,那时他就只好率部退入克里米亚半岛,而他的领导地位也被迫交给彼得·尼古拉耶维奇·弗兰格尔。
但现在历史已经发生了重大的改变,所以一切事务都发生了令人难以致信的变化。
依然是英国的陆军大臣,丘吉尔对他的许诺。
“我们必须在春天的时候,才能一起发动足够猛烈的攻势。到那个时候,您将拥有一定的空中力量,将拥有机械化的突击部队。请相信我们协约国方面,为俄罗斯人解决苦难的决心。但前提是我们必须团结,而所有反对布尔什维克的部队,则必须顶住对方冬季的进攻,努力训练新式的军队,当春天到达,我们保证,俄国将再一次成为自由的俄国!”
这些话,针对的是1918年10月2日,全俄苏维埃中央执行委员会宣布苏维埃共和国为统一的军营,在“一切为了前线,一切为了战胜敌人”的口号下,要求把各项工作都转入战时轨道。
全体公民,不分职业和年龄,都必须无条件履行苏维埃政府所赋予的保卫祖国的任务。为了把所有的人力物力都集中起来用于战争,苏维埃政权陆续采取了一系列非常措施。
政府颁布了余粮收集制法令,要求农民按国家规定的数量交售粮食和其他农产品。政府组织工人征粮队下乡,以确保征粮任务的完成。在城市,除大工业外,中等工业也收归国有,对小工业则实行监督。
国家通过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及其下属的各总管理局对工业的管理、产品的生产和分配实行严格的集中领导。排斥自由贸易,实行粮食和日用工业品的配给制。对全国成年人实行劳动义务制。所有这些应急措施,后来统称为“战时共产主义”政策。
在这种“战时共产主义”政策的持续过程之中,俄罗斯的冬天也在继续持续之中。但列宁知道,这种情况不能永远持续下去。虽然从俄罗斯旧式地主及富农手中收取的余粮,以及城市之中的工业资本家那儿没收来的大企业,新得布尔什维克领导下的俄罗斯几乎可以顶得住西方的进攻,但这是一种不能持久的政策。
弦绷得过久会断,俄罗斯人同样明白这个道理。
但军事领导人,负责指挥红军与协约国入侵军队及白党军队作战,担任最高军事委员会主席和军事人民委员的列夫·达维多维奇·托洛茨基,却并不同意立即速战速决。
虽然,在冬季到来的时候,打败欧洲的干涉军以及国内的叛军,看起来是一个不错的机会。但他确定的打击方向是,事先打败国内的叛军,安定整个俄罗斯的局势,最后整个国家一致对外。
真不知道后来中国的抗日问题中,这时已经被唐云扬绞死的蒋介石是不是而太笨,连抄袭都不会。
而在先打击国际方面的干涉军,还是先打击国内的反叛部队方面,俄罗斯领导集团的内部有了分歧。尤其是对于红军的实际领导者,一些党员并不信任,认为他有同西方干涉军进行某种妥协的动向。
这一派的代表人物就是斯大林。
在布尔什维克主义革命风暴,席卷上俄罗斯大地的时候,斯大林被选进领导起义的党总部。在列宁领导下,他积极参与和组织了彼得格勒武装起义,革命胜利后参加了以列宁为首的第一届人民委员会。
在布尔什维克党的诸多领导人当中,这个有着严厉的灰色眼睛以及坚韧决心的人,是一些革命者心目当中的英雄。就列宁来说,对于他这样的革命者同样相当认同。
但就其个人来说,当他在面对着列宁这个伟大的布尔什维克主义运动的实践者,在斯大林的眼中,更有着如同他的导师一样的位置。因此,性格倔强、暴躁的斯大林面对列宁的时候,他往往是谦逊而恭敬的。
“列宁同者,我们一定要同那个可恶的、狡猾的投机者取得联系吗?我想我们可以独自应付欧洲联军的进攻,或者没有他的支持我们或者也可以打败那些帝国主义的军队和他们的走狗。您知道,实际在国际无产阶级当中,这种不义战争是受到诅咒的!”
斯大林一面向自己的烟斗之中压实烟草,一面斜着眼睛去看,墙上列宁与列夫·托洛斯基并列的画像。在列宁的办公室之中,这些画像虽然没有如同外面那样大的幅面,但依然显示出对方与列宁在党内的位置几乎是一种并行的状态。
“这件事似乎有些不对头!”
这就是斯大林的想法,作为一个最早参加武装斗争的人,斯大林对于军队的职务是渴望的。但现在对方却是军队的领袖,而且他提出来的方式,又是斯大林所难以接受的一件事。在这些事上,他渴望得到自己心目当中的导师——列宁的指导。
而列宁正低着头,写一封亲笔信。斯大林的开场白,使他嗅出了某种请求的味道,但与这个请求相比,他笔下的信件则是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请稍等一下,斯大林同志,我马上就可以腾出手来与您讨论一个那个‘可恶的、狡猾的投机者’的问题。”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2章各有所需
对于斯大林相当重视的列宁并没有等待信写完,就打算与他讨论一下,那个“可恶、狡猾的投机者!”的问题。他仅仅是完成了一个句子,然后把手中的事情放下。
“斯大林同志,请到沙发那儿坐,我想在那里我们谈起话来会更舒适一些!”
斯大林用相当尊敬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导师。列宁的眼睛当中有一些血丝,由于经常皱眉,眉宇之间的纹路看起来沉重而犹豫。
布尔什维克从俄国孟什维克手中,接过的是一个庞大而贫穷的农业国。同时面临的是内部几乎遍及库班的叛乱,身后还有一个“可恶、狡猾的投机者”在那儿捣乱。虽然他们不会真得向俄国发动大规模的进攻,但还是可以趁此机会做一些使人不禁要头痛的“小动作”。
列宁一面把他的“亲密”的革命同志,导向他办公室里一角的沙发上,一面心中组织了一下打算与他讨论的话题。
他知道,虽然上次的争论有了结果,斯大林已经明白对那个东方人要容忍与忍耐。但从他的“可恶、狡猾的投机者!”,这个定义上就可以判断得出,他对于那个刚刚向俄国提供了大量军火的中国人,可没什么好感。
“斯大林同志,我想您找我大约是打算谈谈察里津方面的事情。我得承认那里的局势不容乐观,但我们在谈起这件事之前,我不得不与您再谈谈那个‘可恶、狡猾的投机者’的问题,实际,现在可以决定俄罗斯命运的,并不是我们,而很有可能是在这个家伙的手中!”
斯大林听到列宁谈起这个话题,明白他是纠正自己于战略格局上的一些不成熟的意见。的确,对于这个中国人他没有什么好感,而且对于整个贫穷而落后的中国,他都没有什么好感。
“一个庞大的国家,可以被日本人左右他们的政治,就算他们提前驱逐了他们的皇帝,可整个国家依然陷入一个动荡而毫无未来的境地!这对于俄罗斯的长远目标来说,这是一个好的现象,可现在出现‘那个家伙’,却已经形成了一种隐隐的祸患。”
倘若中国可以一直混乱下去,那么就斯大林个人来说,他会设法使之成为下一下布尔什维克党领导的国家。另外,为了俄罗斯可以全力应付欧洲的挑战,那么蒙古大草原的独立,就是一个必然的前提。
当列宁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斯大林取下嘴里烟斗,稍稍思考了一下,说出如下的观点。最少,他需要他的导师明白,他已经有了一定战略及军事观念上的提高。尤其,虽然在近期无法取代列夫·达维多维奇·托洛茨基,但在未来绝对是一个可以有所作为的军事统帅。
“是的列宁同志,我总是在担心他们会在欧洲人于明年开始的总得攻击当中,向我们的西伯利亚下手,如果从那儿切断了西伯利亚大铁路,将切断我们与东部俄国的联系。而那儿,随时有可能面临美国与日本人的进攻!所以我个人认为,或者在今年的冬季,我们就应该向他们发动反击,除过收复失地之外,我们还要与蒙古在某种程度上取得合作。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随时威胁他们的北方,迫使他们不能与欧洲国家合作!”
听完斯大林的意见陈述之后,列宁微微一笑。他摇了摇头,当即就否定了斯大林的看法。
“不,斯大林同志,我想您的看法是建立在对对方的实力完全不了解的情况下做出的结论,下面,我将向您述说一下,现在中国及其周边的情况。另外,我希望您明白一点,今天的中国已经完全不一样,而且在战争手段上,他们已经掌握了天空。如果让我来判断的话,我们冬季向他们发动的进攻,一定会失败,而且最终的后果可能造成极其危险的结果。”
斯大林知道,列宁对于这时的中国,一向是倾向于合作的。甚至对他们夺取海参崴与库页岛的行动,也没有多加追究,仅仅只是告诉对方,俄国愿意以和平与谈判的手段来解决边境争端。
这一点上,斯大林不大明白,而且这种决定当中,透射出对于他参加了建设工作的红军战斗能力的不信任。
“列宁同志,请允许我说明我的意见。我们红色军队现在已经达到50万人,如果我们在冬季可以向中国作战的话,即可以打击他们还可以在来年春天到达之前,就回到……”
列宁脸上依然含着微笑,这一点,无论是他的敌人还是任何人都会说,与他交谈的时候,他的这种表情,是一个成熟的政治家的风范。
“不,你们绝对不与中国作战。如果我们派出军队,意图夺回海参崴及库页岛的话,那么我可以告诉您,整个到达那儿的红军将会全军覆没!”
“可是……”斯大林忍不住想要争辩两句。
可列宁这一次抬起一只手,只伸出一个手指向斯大林摇了摇。
“不,斯大林同志,请您不要打断我的话。显然,有许多情况您根本就不了解。我可以告诉您的是,欧洲协约国的进攻之所以停在港口地区,是因为世界范围暴发的流感,而且这种流感会带来极为严重的并发症。所以这些帝国主义国家迫于国内的压力,而不得不停止行动。
而据我们契卡的外国局报告,正是由于中国提供了一种名为‘梅林白金’的药品,制止了大批人口的死亡。我们国家同样是这样一种情况,而且我们也和西方国家一样,不得不向他们开放我们的医疗与药品市场。
当然,这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但中国国内在其他缺医少药的地方,却比任何国家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更迅速的得到了医疗队的帮助。为什么呢?这是因为那个可恶、狡猾的投机者,动用了数量达到300艘的飞艇,及时把药品及医疗人员送到全国所有的地方。这说明什么?我猜想,只要他愿意,就可以随时输送3万军队到达5000公里的任何一个地点。
这就说明,只要他愿意,他随时可以切断我们与俄国东部的联系。所以我说红军如果到海参崴或者库页岛的话,那么我保证他们绝对会因为铁路被切断而无法归来。”
虽然,斯大林这时已经属于列宁领导的第一届人民委员会的委员之一,但他依然与列宁负责领导整个党、整个国家的地位相差太多,很多不需要他知道的情报,他是不会知道的。
当他听到列宁为他进行的分析,再听到对方随时可以把三万人运送到俄国任何一个地点的时候,他黯然了。手中冒着青烟的烟斗忘记了再塞进嘴里,如果不是从列宁的嘴里听到这样中肯的评论,他根本不相信世界上居然有人有这样的能力。
列宁依然微笑的望着他,继续与斯大林把这个谈话继续下去。
“斯大林同志,作为人民委员会的委员,您必须时刻注意世界最新的军事科技的成果。我们认为,如果说世界上空中力量最强的军队,恐怕就要说到目前的中国军队。你知道中国军队因为与英国的摩擦,而在加尔各达进行的攻击吗?
如果把他们在加尔各达所作所为,用来对付就像红军这样,在技术兵器原本就处于协约国军队劣势地位的军队,对于掌握了天空的他们来说,将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他们会有飞机,摧毁岸炮体系,然后使用400毫米以上的海军火炮对付岸上的陆军目标。
瞧,斯大林同志,这完全是一个成体系的攻击方法。说明他们不但对于现在世界各国军队的装备了如指掌,而且他们的攻击方法正是以充份了解为前提而形成的,有效的攻击。”
话说到这儿,曾经作为一个红军的缔造者,认为现在的红军不但可以战胜国内叛乱的白卫军,也可以战胜协约国军队,同样也可以战胜一直在后面有小动作的中国军队。可现在听到列宁的,充满了智慧风格的分析,他彻底沉默了下来。
看到他的表情,列宁满意的点了点头。
“斯大林同志,经过委员会的委员们的一致同意,为了您将来能够担负国家给予您的更重要的工作,我们认为您需要在战争当中磨炼您的战略目光及军事指挥才能。建设由您来担任北高加索军区军事委员会主席,您将全权指挥那里的战斗行动,尤其是察里津。
现在,除去活跃的,不时袭扰我们的白卫军之外,协约国方面并没有什么决定性的动作。但我要求您不能进行过度消耗兵力及物资的战斗。尤其,您必须要尽可能快的,哪怕是在冰天雪地的环境里,您都要建设出来飞机场,而且不止一座。至于详细的建设计划,将会在随后会交给您的备忘录上标明位置、规模。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希望在明年春天的战斗之中,可以为红军撑起天空!”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3章红色天空
“必须为红军撑起一片天空,否则我们会在敌方的空中优势下受到打击!”
步出列宁办公室的室大林重新燃起烟斗,耳中依然回想着导师的教诲,灰色的眼睛却严厉的瞅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在这儿,他看得见那些与军火交易一起到来的,被称为“甲壳虫”的汽车。正是这些来来往往的汽车,使革命之后略显得有些冷清的圣彼得堡显示出来一些活力。
为了军火,俄罗斯不得不从中国采购回来大批,他们生产的工业品,包括医药、烟草、拖拉机或者那些速溶咖啡与茶粉。
也正是因为这些东西的存在,使他认为中国已经限入到一些“可恶、狡猾的投机者”的控制之中。
虽然,他已经被列宁刚刚告诉他的那些消息所折服,但内心之中,对于这个正在崛起的邻居感觉到不信任。尤其,当他从与之紧密联系的“契卡”当中的一些资料,分析得出沙皇幼子女很有可以是在中国的情报,就更加使他对于这个快速崛起的国家,感觉到不安。
“他们依然是不值得信任的人,因为他们完全不在乎阶级差别!”
坐上自己的汽车之后,思考着眼前局势的他重新拿下嘴里的烟斗,皱着眉又嘟哝了一句。这就预示着,倘若在未来斯大林真得取得俄国政权的领导权的话,那么这将很可能是一个与中国不会友好的政府。
察里津,这时并没有什么更多的战事。刚刚组建的显得多少有些稚嫩的“红军”,在刚到没多久的大批德式武器的武装下,变得有了力量。他们在匆匆的组建与训练之中。
“不行,北高加索地区的红军,力量还太薄弱。这不但是因为城市当中,还有交道阶级,主要是农村里孟什维克的同情者,都还没有被完全清除。正是他们,影响了红军的发展,因此,我们不能再姑息下去!”
到达察里津,取得行政、军事管理权限的斯大林的领导下,很快展开了更加积极的行动。大批的红军以及“契卡”的工作人员,以收缴“余粮”的理由,来到了农村。
同时,整个农村当中,开始强制推行“集体农庄”的制度。那些因为自己有相当土地,而不愿参加的人,则被扣上“反动富农”的帽子投入到监狱之中。据统计,整个俄罗斯的监狱,除过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德军进逼时,减少到150万人左右。在其他时间段里,大多都在260万以上。
这里面会包括那些坏分子、政治犯、以及其他一些不符合未来的苏维埃俄国所需要的人。
但不能否认的是,在“战时共产主义”的管理制度之下,同时剥夺了富农、地主的财产,并将土地分配给无地农民之后,整个地区的活力一下就迸发了出来。
大批的军粮因为有效的“征集余粮”而汇集在一起,拉入军队的仓库之中。更多的青年人加入到党或团之中,随后就成批的加入军队。尤其,在中国提供了相当数量的德、日装备之后,成批的“红军”建立起来。
这时,虽然军事的实力已经达到一定程度,但双方除了侦察时的小规模接触之外,并没有更多的冲突。
从欧洲获得了机械化装备的“白卫军”,在这寒冬即将来临的时候,却无法行动。虽然飞机在寒冷的天气之中,并不会受到什么特别严重的影响。但已经开始体验到机械化作战特点的西方国家,却劝告在这样的天气里,应该采取守势,并积极训练军队。
因此,白卫军这时正在英、法源源不断的援助之中,开始了训练他们的军队。尤其是装备了大量“骆驼”“纽堡”甚至包括德国著名的三翼“福克Dr.1”飞机,这使得白卫军方面的武装力量,在质量上开始超越刚刚组建的“红军”。
但这时,主种装备上的差别,仅仅只能达到某种数量上的差异。并不能使战争在俄国斯大地上展开时,完全以一种新的方式进行。因此,使用日、德装备的“红军”并没有处于当时,德国与俄军在东线上作战时的,那种装备与训练完全不同的差别。
使用吉普车拖曳的2管或者4管12.7毫米机枪,可以为红军提供相当的防护,同时一些经过改装的日本加农炮也被冠之以“防空炮”的名义,卖给了面临大量外敌入侵的“红军”。
利用这些武器,斯大林组织起了他的骑兵军。其中一个师除过使用的司登冲锋枪、轻机枪及使用马车拖曳的带护盾的马克沁机枪之外,使用的主要是日本的38式步枪。另外一个师使用的是德国毛瑟步枪,还有一个师使用的则是纳干莫辛步枪。
虽然,各师的装备不完全一样,但好在以师为单位的补给,还不至于就造成什么严重的混乱。他们也知道,对方的武器,尤其是那些自动火器,与他们的几乎完全一样。
作为一个“英勇的斗士”——北高加索军区军事委员会主席——斯大林并不会就这样白白渡过一个欧洲人,不那么适应的冬天。他的骑兵军已经做好了行动的准备。
而在这个时候,既然说到俄罗斯北高加索所组成的第一个骑兵军,就不能不谈谈这支部队当中,一位年轻的士兵他的名字叫尼古拉·阿历克塞耶维奇·奥斯特洛夫斯基。
可能朋友会感觉,俄罗斯人的名字总是那么长,那么不大好记。如果大家对于这个名字稍感摸不着头脑,那么如果提到他的著作,相信许多人都会明白他到底是谁。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作为一个爱读小说的人,估计总会知道或者读过。或许也会为了那个年轻人的保尔·柯察金的坚韧与纯洁而赞叹不已,而且这个名字大约也比较好记,因此我们不妨就把这个年轻人称为保尔·柯察金吧!
这时,年轻的他已经可以在胸前挂上一枝,看起来模样多少有些怪异的司登冲锋枪。胸前挂着的是牛皮制成的弹囊。他的肋下多了一柄马刀,另外加上一顶尖顶的,带有红星的帽子。如果这时,他稍稍带一点醉意的话,那么他足可以与那些哥萨克骑兵相媲美。
当然,他即下会有那些不受团员、党员们所喜欢的醉意。他也不会有如同那些哥萨克骑兵一样,成天只幻想着风流而快活的生活。他的心情更沉重,但同时他的心中也有更多纯洁的浪漫。
当黑夜降临的时候,训练营地之中除过篝火就只有帐篷之中的马灯。由于全都是骑兵,所以帐篷之中老有一股子马汗的味道。
在这样的帐篷里,在熄灯号还没有吹响之前,就已经响起了训练了一整天而疲惫已极的新兵们的鼾声。可同样训练了一天的他,却怎么也睡不着,因此他的脑海之中回想着一位姑娘的身影。
“她是一位多么美丽的姑娘啊,尤其她并不像那些其他的小姐,当她笑着用眸子望着我的时候,我心中的快乐……就好像……好像正骑着我的马儿,驰骋在辽阔的大草原之上!”
保尔·柯察金在他的,铺在些厚实的草垫子上毯子上翻身。脑海之中回想着家乡里林务官的女儿——冬妮娅的身影。如同所有的年轻人一样,每当他想到了自己心上人之后,就会疲惫全消,全身涌过一阵热流,在这寒冷的夜晚里,在床铺上辗转反侧。
正在他的心中,甜蜜到仿佛闻到夏天的花香,仿佛品尝到蜂巢里的香甜时,一阵嘈杂声在营地里传开来。仿佛出了什么不幸的事情一样,趁着还没有响起熄灯号,他从床铺上爬起身来,悄悄出了帐篷。
篝火还在忽明忽暗的闪烁着,一些人正在旁边,把自己的袜子或者毡靴摆放在火堆的四周。在为了战场之上,干燥的双脚的需要。
身上只穿着绒衣的保尔·柯察金在夜里寒冷的空气中打了个寒战,接着他抬起头,如同一旁的所有人一样,向天上望去。
那儿,闪动着一抹诡异的红色,仿佛铺在天空里的一块浅红色或者铜色的绸缎,正被风吹得微微抖动。
“红色的天空!”
红色的天空,在夜里并不是什么好的兆头。这说明有一些集体农庄,正被焚烧成一处处的废墟。
“这些强盗!如果我们可以……”
营地之中有些人在恨恨的骂了起来,还有另外一些人因为发出不祥红光的地方,正是家乡的方向,而在悄声的哭泣。
正在这时,一阵紧急的集合的哨音在营地之中响了起来,仿佛利刃在一下下的切割着夜色一样。
来不及多想,身上只穿着绒衣的保尔·柯察金一转身,闪进帐篷之中。他的衣服、大衣全套的装备全都在那儿。
在耳中架响着的紧急集合的哨声,使他年轻的心激烈的跳动着,一种战斗之前,轻微的战栗感,很快就把他身体上那种似有似无的寒冷,驱赶了个无影无踪。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4章两极世界
虽然在夜里,骑兵行动起来的马蹄声依然如何滚动的雷,尤其在寒冷的夜晚之中,保尔·柯察金奔驰在队列之中。
马蹄铁在冻硬的路面上,迸发出红色的火星。
迎面刺骨的冷风里,他努力瞪大眼睛,看着黑色的夜幕后。道路上、森林、村镇之中,似乎一直隐藏着的什么可怕的东西。
从基地出来之后,身上那由于即将进行战斗,而被一种极度兴奋的感觉所包裹。
刚刚,他们被告知,不远处的一个不久前刚刚建成的集体农庄遭受了攻击。成群的白卫军,在夜里仿佛黑色的幽灵一样。他们卷过原野,攻击村落,天空里那些抖动的红光,就是在黑夜里燃烧起来的农庄。
随着部队的行动,受到攻击的集体农庄映入到士兵们的目光之中。在冬天的原野上,村庄仿佛放在黑暗原野上的一枚蜡烛,又仿佛谁举在冬夜之中的火把。
“呯呯……”
红色的子弹飞过原野,骑兵们都在马上低下了头,弯下了腰。作为第一次战斗的新兵,这是一种奇妙的经历,看着这代表战斗信号的暗红色弹道,心中涌起某种渴望又满怀着某种恐惧。
“准备好武器!”
军官们的命令发布出来,马上变着身子的新兵,准备好自己手中的武器。钢丝制的枪托抵在肩上,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睛努力睁开,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火光。
“嘟嘟……”
一阵连续的声音响起来,更多暗红色的子弹掠过原野,向骑兵队撞过来。有人在大声的呻吟里,从马上掉了下去。
“散开……呈火力队形散开……开火、开火……轻机枪掩护……”
军官们喊叫起来,这时他们的嗓音变得充满了战斗的激情。同时又焦急的仿佛在收麦时,面临连续一个月的阴雨天气农民一样。
“哒哒……哒哒……”
保尔·柯察金的手指在扳机上连续扣了两下,两个短促的点射从他手中的枪管里射出去。两道红色的弹道,飞向夜里,对方不断开火的机枪。
“嘟嘟……”
重机枪的声音,听起来总使人感觉到某种恐惧,尤其当机枪发射的闪光及声音过后,一群子弹向自己飞来的时候,相信任何人都明白,战争始终是一件残酷的事情。
“希望,他们在夜里看不见我,希望……”
保尔·柯察金毫无希望的把自己的脸贴在马脖子上,希望马背上的自己不被对方发现。
“冲锋……冲锋……布尔什维克党……团员……要向前……”
随着喊声,一阵马蹄声载着一个身影,发出尖利的声音。那是队里的政治指委员,是一个热情而又严厉的人,他过去是一个工人。只是不知道是做什么职业的工人,身上老是散发出一种仿佛机油一样的味道。
成群的战马奔驰起来,仿佛鼓点激烈的战舞的前奏。
“哒哒……哒哒……”
手里冲锋枪仿佛具有了生命一样,在不停的吼叫跳跃着,以配合起这战马奔驰时,发出的如同狂风暴雨一样的鼓点。
如同保尔·柯察金曾经听说的一样,参加袭击集体农庄的白卫军人数并不多,大多数都是骑兵,而且一旦受到打击的时候,他们并不会进行什么坚决的战斗。
同样,赶往增援的“红军”部队,也不会过多的战斗,似乎作战双方都有了某种默契,把这些袭击,当成了对于手下刚刚组建起来的部队的一种训练一样。不是白卫军来袭击集体农庄,就是红军去袭击白卫军的补给线。
战争在这寒冷的俄罗斯大地上,就以这样一种奇妙的方式在进行着。或者大家都不赶时间,又都在积聚自己所需要的力量,一直到春暖花开的时候,才会激烈的碰撞到一起,任那些鲜艳的血液凝聚起一个新的俄罗斯。
“我就怕他们消停下来,只要他们还在战斗,那么我们就还可以安稳一些!”
与俄罗斯有关的战争报导,通过琴岛的中华新闻广播网在一时不停的向世界各地进行报导。随着巴达维亚的无线电中继站投入使用,战斗进展,随时通过电波向全球同步传播。
清晨,就着“早间新闻”吃下自己的早餐,这已经是唐绍仪的一种习惯。虽然在琴岛的时候,他更习惯看晨报。但在飞艇之上,是没有这种可能的。
“鹰号”飞艇在其他几艘飞艇的护卫之下,此刻正飞行在浩瀚的印度洋的上空。清晨的风从高度并不高的飞艇的舷窗处吹进来,天气明媚的清晨,这里的空气不冷不热。清新的北风,闻起来也没有如同海岛之上的那股腥味。
“是的,俄罗斯方面一直处于这样低水平的战争冲突之中,似乎双方都在积聚实力!”
已经结束了早餐的唐云扬同样支起耳朵,在倾听着“早间新闻”。悦耳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来,那是远在琴岛的徐美伶的声音。
在这里,温度并不那么低。北风女神似乎还留恋在回归线以北的大地上,并不喜欢大洋弄湿她漂亮的裙裾。清晨的飞艇之中,生活刚刚展开。
打扮漂亮的简·梅林身边伴着的是艾琳娜·蓓尔,至于她的儿子这时又被里希特霍芬借去,充当哄秦珂儿高兴的道具。让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真不知道这个欧洲战场上的“情场老兵”在这一场“战争”当中,胜了还是说败了个一塌糊涂。
当然,这都不会是朋友们关心的事情。毕竟,现在的中国虽然可以结束战乱,虽然可以进入到一个相对和平的建设之中,但显然欧洲的胜利者们,正在皆力把他们排除在胜利者的行列之外。
从某种角度上讲,欧洲政客的看法,与列宁不谋而和。那就是中国,无论中国是一种什么样的体制,无论中国的发展对于世界的发展可以有多大的贡献,它的崛起不符合欧洲、亚洲或者说,世界此时所谓强国的需要。
毕竟,分蛋糕的人,少一个总是好的!尤其,这个蛋糕看起来并不那么大,所以他们已经开始排除起另外一个即得利益者,他就是伍德罗·威尔逊总统。
1918年11月8日,由美国总统威尔逊在国会演讲中提出的关于战后和平解决世界问题的十四点建议,故名。主要内容包括:
1.战后世界应该是一个开放的世界。
2.抵制并消除苏俄布尔什维克主义的影响。
3.要求在给欧洲及近东各民族以自决权的基础上恢复与建立民族国家,或建立受到列强保护实行门户开放原则的保护国。
4.成立具有盟约性质的普遍性的国际联盟,使大小国家都相互保证政治独立与领土完整。
今天的预备会议过后,法国总统雷蒙·彭、英国首相劳合·乔治前往拜访在巴黎的美国总统伍德罗·威尔逊。
“乔治,你知道我的总理克莱孟梭先生对于威尔逊总统的看法,多少有些意见。看得出来,山姆大叔是想要凭借他们兜里钱去收买全世界,乔治说真的,他们的急进已经使我有些担心了!”
在见到美国总统之前,雷蒙·彭加勒多少会有些不自在。法国的这种总统、总理制国家总会使总统仿佛一个牵线木偶,而线始终是提在总理克莱蒙梭手中。在这一点上,他不得不妒忌一下伍德罗·威尔逊,相对来说美国总统在美国人的心目之中,或者说在全世界的形像,都是一个有实权的角色。
“哦,老兄,美国人都是急性子。虽然就根本上来说,他们的政策并没有什么过多的错误。但他们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他们不懂得如果现在就这样做的话,恐怕将会使世界陷入混乱之中!”
他们的看法也没有什么过多的错误,伍德罗·威尔逊代表美国的利益所提出的“十四点建议”恰恰反应了,正处于经济上升之中的美国的利益。
这时的美国希望在一战后,凭借其强大的经济实力,在全世界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以民族自决,裁减军备为幌子,换取世界舆论的支持。最主要的是削弱英法等竞争对手,进而通过建立国际联盟,在政治上干预与控制战后世界局势,至于殖民地他们倒不如英国、法国一样那么重视。
生产水平及效率,这时已经超越欧洲的美国,他们打开世界各国大门的,是他们的便宜的工业品洪流,优势就是他们建立在新式工业上的效率,其实这也是法国、英国遏制他们的根本原因。
正如同前面说过的一样,蛋糕总是显得不够大,尤其大家都感觉饥饿的时候,少一个瓜分蛋糕的人,无疑是使大家都高兴的事情。
“乔治,你们英国人对美国人的看法总是很透彻的。是啊,威尔逊总统的建议虽然不错,但我想我们如果好好和他谈谈,或者可以改变他的看法。你知道,苏伊士运河及附近的国家,现在需要的是稳定,而这也应该是我们着重关注的地方!”
“放心吧总统先生,我知道该如何去做的!”
叼着雪茄烟的劳合·乔治应了一句,使法国总统放下心来。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5章李代桃僵
上一章说过,美国总统伍德罗·威尔逊的“14点”,已经被因为利益而站在一起的法国及英国领导人扔到一旁,刚刚用完午餐的美国总统可不知道这些变故。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习惯性的打开窗户,比起美国来,天气多少要湿润些的巴黎使他不大舒服。打开窗户,一些冷空气闯进室内,使清晨的屋子里感觉舒服了许多。
这种习惯,多少与克虏伯家族,那种使用寒冷来保持清醒的头脑有所区别。一直生活在追逐利益生活当中的美国佬不大需要这种“自然的手段”,他们对于追逐利益,无论什么时候,都显得那么急不可待。
也是这种习惯,使阿尔弗雷德·克虏伯把新的军火工厂依托在东北长春,建立完整的军火工业体系。这倒不是东方方面张作霖的打算,而是从小生活在那种冰冷环境当中的阿尔弗雷德的一种习惯。
在与唐云扬商谈他的请求时,阿尔弗雷德告诉唐云扬。
“先生,我需要清楚的头脑,无论是管理家族企业还是说完成我自己的学业,这都是一项必须的条件,请求您答应我这个条件!”
结果,生产重炮的“中国克虏伯”嫁接在东北原有的军火工业之上。至于“毛瑟中国”兵工厂,则去往了武汉,那个中国可以说最热的地方。
伍德罗·威尔逊并不需要冷空气来保持他的清楚,仅仅只需要利益的刺激,他一向都非常清醒,否则这次来到法国巴黎开着不怎么重要的准备会议也会亲自前来。而没有让他的副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前来。
原因就在于,他打算用同意把中国排挤在和会之外这样一个条件,来换取英、法两国对他的“14条”的支持。这些实际上是美国在战后企图冲出美洲,争夺世界霸权的总纲领。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当一切进展似乎都非常顺利的时候,兜头的冷水从头上浇了下来。这也将使他明白,美国对于欧洲,应该是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表兄弟。而欧洲国家,并不会所他当成是一个亲兄弟的那样来对待。
“总统先生,现在距离圣诞节已经没有几天,我们私下来见您是因为我们还有一些小小的问题需要与您商量一样,毕竟在未来的会议当中,我们不能让那些小国家有机会说出些什么。”
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的话音刚落,一旁的劳合·乔治就接上了话头,对他们两人来说,这恐怕是最后的机会。
“是的老兄,我们得要准备好,不给其他国家更多的机会来控制会议的进程!”
在巴黎委员会如开的前夕,三人的这样的秘密会议的次数并不少,甚至扶持那个已经被中国人打痛了的日本国,而剥夺中国作为战胜国参加和会的权利,也是在这样的会议当中被确定下来的。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看着目光闪烁的两人,心中不由的得要猜上一猜。
“他们今天会带来什么样的话题呢?难道是因为巴勒斯坦问题吗?英国人的那个《贝尔福宣言》倒也不坏,只可惜……”
《贝尔福宣言》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巴勒斯坦被英军占领后,成为英国的“委任统治地”。1917年11月2日,英国外交大臣贝尔福写信给犹太复国主义者联盟副主席罗斯查尔德,声称“英王陛下政府赞成在巴勒斯坦建立一个犹太人的民族国家,并将尽最大努力促其实现”。
此信后被称为《贝尔福宣言》,犹太人也据此开始向巴勒斯坦大批移民。但是,此举遭到巴勒斯坦当地阿拉伯人的强烈反对,他们以暴动和罢工的方式向英国施加压力,要求限制犹太人移民。
至于伍德罗·威尔逊总统的“只可惜……”三个字,是因为那儿并没有美国人什么事。而控制运河两侧的是英国、法国人,这也是对于美国人最不利的地方。
虽然他心中感叹,可为了在未来,能够在欧洲有一定的发言权,眼前这两个家伙是他不得不耐着性子打交道的人。
“好啊,两位先生,你们是知道的,我是很乐意与先生们一起在午餐之后,谈谈这些使人皱眉头的问题!”
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与英国首相劳合·乔治对视了一眼,前者似乎有些不知道该坐何说起眼前的事情。
“哦,请您放心总统先生,伍德罗总统对于未来世界的和平,是那种全心全意为之着想的人。他明白,我们下面说的话可能会否定他的主张,但为了世界范围内的和平,他也会非常乐意接受的!是这样吗,伍德罗总统!”
英国与美国的关系总是处于一种非常微妙的地位,否则世界上不会把他们称为表兄弟。眼前这个“块头”越来越壮的表弟——美国,常常使被战争消耗的精疲力竭的表兄——英国有些头痛。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一怔,他已经在劳合·乔治首相的话语之中,听到一些不好的信息。
“恐怕他们谈得不是什么中东的问题,难道他们对于中国那个‘问题土匪’还是非常不放心吗?”
心中虽然“咯噔”了一下,不过他还是稳了稳神,说出下面这番在这件事上,即得体又大方的话语来。
“啊,两位先生,你们知道,当欧洲战争结束之后,相信这些血淋淋的事实已经使大家全都明白,是需要一个和平稳定的世界环境的时候了。毕竟,如果大家可以多谈谈得的话,那么许多人的生命就不会因为战争而失去!”
劳合·乔治首相抓住伍德罗·威尔逊总统话语之中的漏洞,立即就给他套了上枷锁。这是英国人一惯常玩的文字游戏,美国人比起英国人来说,打仗、建设或许都不太差。但论及到玩手腕,他们比起这些老牌的强国,差得就相当远。
“瞧,总统先生,我就知道,他们会赞同以世界各平为前提的这提议的,所以我肯求您把您的想法告诉他,这会使我们的谈话顺利的进行下去!”
雷蒙·彭加勒装模做样的看了看劳合·乔治,嘴里叹了口气。
“威尔逊总统,我不得不向您道歉,恐怕您所提出的‘14条’当中部分条款必须修改,否则我们担心,那会造成世界在动乱中开始堕落,甚至有可能一发不可收拾,而成为下一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这时既然被劳合·乔治首相用话套住,只好表达清楚自己的感想。
“放心吧,倘若因为世界和平的话,那么我们会考虑的让步的。那么请您告诉我,您所担心的是哪些方面好吗?”
雷蒙·彭加勒点了点头,神情之中含着仿佛是一种肯求的,令伍德罗·威尔逊总统不得不予以考虑。
“首先我们必须加强对于中国的遏止,虽然我们不会与他们进行战争,但你当然知道,那是一个不怎么遵守游戏规则的家伙。如果我们可以联合遏止他的话,就可以避免他们的产品毫无限制的流向欧洲,这对于我们大家都是不好的结果。
所以,我们的开放必须建立在一定的监管之下。而这就要求我们可以完全控制中东,否则仅仅民族自决这一条,已经足够中国人在那儿掀起动乱。
除非,我们可以获得更多军队的增援,加入到对俄国的进攻行列之中。重新建立一个能够与我们并肩作战的俄国,否则我们将没有足够的力量遏止,必然会因为急速发展而快速崛起的中国!”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眨了眨眼睛,不出声的把一口压抑着的怒气缓缓的呼出胸膛,可他的脸上则尽量保持着某种政治家应该具备的风度。
这一下,他全都明白了。英、法两国为了避免开放与民族自决,而使他们殖民地的市场开放。而完全否定了他的想法。毕竟,现在放眼整个世界,包括正在凭着先进的空中技术,而正在快速崛起的中国在内。
没有人可以与美国的工业产生能力相抗衡,限制世界的开放与民族处决,就是不给美国工业品在这些国家公平竞争的权利。被控制在他们手下的殖民地的原料与市场,自然也不会轻易开放给美国。
这时,伍德罗·威尔逊总统不由得有了些愤怒。他回想起来,在国内讨论关于巴黎和会问题时,他的副总统,那位与华人总是走得太近的富兰克林·罗斯福就曾经建议过。
在和会如开的期间,美国应该关注一下中国的利益。由于俄国的“颜色革命”使俄国已经失去了参加和会的可能。那么,如果说在未来能够与这时领导协约国战胜德国的法、英政府相抗衡的话,那么就应该是美国、中国以及在中国控制下的日本的相互协调与沟通。
富兰克林·罗斯福相信只有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的国际联盟,才是稳定与发展的前提。
令人遗憾的是,在英国首相劳合·乔治的游说之下,伍德罗·威尔逊总统选择了另外一条极为艰难的道路。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6章黑色光荣
仿佛作梦一样,昨天还飞翔在大洋的上空,当今天太阳在天空显示出火辣辣的光芒时,“鹰号”飞艇已经载着唐云扬一行人,来到了苏伊士运河入口处的国家——埃塞俄比亚。
在这儿,唐云扬被飞艇送到了埃塞俄比亚的首都——亚的斯亚贝巴,在那儿见到了孟尼利克二世之女佐迪图以及埃塞俄比亚的塔法里·马康南公爵。如果说这个名字,大家不知道是哪位的话,那么埃塞俄比亚的皇帝——海尔·塞拉西一世,大家应该不陌生吧。
而提到埃塞俄比亚,可能在旱灾之中,那饥饿与无奈人们,惨死在烈日之下的情景恐怕就会浮现在我们的的面前,可是这是一个有着光荣传统的国家。
他们抗击侵略者的决心并不亚于中国人,甚至他们抗击侵略者的战争取得了成功。
1896年3月1日,第一次抗意战争当中著名的阿杜瓦战役爆发。当时的皇帝孟尼利克二世亲自统帅10万军队在埃塞俄比亚北部的阿杜瓦同意大利侵略军决战。
埃塞俄比亚军队依靠士气高昂、地形熟悉、情报准确等有利条件,采取分割敌人、各个击破的战术,一举歼灭意大利侵略军17000名(其中伤亡12000余名、俘虏4000余名),缴获意军全部大炮和大量其他武器装备。
战后,意大利政府被迫于10月26日同埃塞俄比亚签订《亚的斯亚贝巴和约》,放弃了把埃塞俄比亚作为它的保护国的要求,承认其作为主权国家的完全独立,并赔款1000万里拉。埃塞俄比亚取得了第一次抗意战争的胜利。
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光荣,当时的意大利军队,比起侵略中国的八国联军的实力弱不到哪里去,可他们为何就失败了呢?
大约可以这样说,如果中国没有鸦片战争的失败,没有鸦片的荼毒,或者当时抵抗侵略者的战争未必就会失败。
当然腐朽的满青政府不值得同情,可是民国之后呢?面对日本、法、英、美、德军队的欺凌,我们中国的精英又做了些什么呢?
他们为了各自军队的军费,居然将鸦片自产首销,如果有兴趣可以查查看,当时掌握了中国军事力量的督军们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俗话说,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如果与埃塞俄比亚抵抗侵略的胜利相比,那么恐怕中国唯只有干掉全部所谓的“精英”一条路好走。大约没有了这些祸国殃民的“精英”,或者民国还有希望。
不过现在那些所谓的“精英”在唐云扬的“三不”政策之下,估计比起死来,也好不到哪里去。除过被特赦的,其余诸人与鸦片有过关系的,大多都在修建铁路、高速公路的集中营中,去服那这辈子没什么希望服完的苦役。
如果单从这一点上看,中国还是有希望的。
“尊敬的佐迪图女王陛下,马康男公爵你们好……”
面对这些曾经战胜过意大利的国家,唐云扬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敬意。最少他们的战斗精神是值得尊敬的。
前面说过,中国在埃塞俄比亚的领土之上,靠近红海的地方,租赁了一片土地建立起了相当庞大的空中运输基地。虽然是停泊飞艇的地方,可是如果有一天需要的话,恐怕只要飞艇从中国运来飞机,那么这儿立即就可以形成切断欧洲与亚洲的空中屏障。
在这种情况下之下,英、法两国自然不愿意。可是注意力完全放在自己国家经济建设的埃塞俄比亚王族,完全被中国人巨额的租金所蛊惑。
当然,如同世界上所有的封建政府一样,埃塞俄比亚的政府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据唐云扬得到的情报宣称,女皇佐迪图与皇储马康男公爵在处理问题上,往往面合心不合。
就女王的想法,他们要一如当年怀意大利的战争一样,应该依靠法国人的暗中支持,发展国家的实力。然而,年轻的受过新式教育的马康男公爵并不愿意这样依附于其他国家,他希望能够如同今天的中国一样,有自己的工业与,并认为只有这样整个国家才能够真正步入到文明国家的行列之中。
同时,他的目光始终盯在厄立特里亚地区,那儿算得上是埃塞俄比亚的领土,只是被意大利人所入侵。
1869年,意大利殖民主义者在阿萨布取得立足点,出兵马萨瓦,并向内陆扩张。
1889年,埃塞俄比亚与意大利签订《乌西阿尔条约》,承认意对阿萨布、马萨瓦、克伦、阿斯马拉等占领区的统治。
1890年,意将各占领区合并为统一的殖民地,命名为“厄立特里亚”。
“如果可以的话……”
作为年轻的摄政王,马康男公爵心中怀有一种期望,毕竟如果拥有了红海的海岸线,埃塞俄比亚就可以从一个交通不便的内陆国变成红海沿岸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中国与埃塞俄比亚都非常想要实现的一个梦想。
如果可以切断红海南端的曼德海峡的话,不但可以使印度无法与英国本土联系,甚至使澳利亚、新西兰与欧洲的联系中断。至于饿死小日本,已经掌握了南洋全部石油资源的中国,如果想的话,那不过仅仅是捎带着一件事罢了。
唯一不过是基于现在的国际局势,这种事还不好就直接谈出口,暂时来说还是多谈谈工业、农业生产等等诸方面的合作更有益处。
埃塞俄比亚位于非洲东部,为内陆国家。境内中部隆起,有“非洲屋脊”之称,最高峰达尚峰海拔4620米。
东非大裂谷斜贯,两岸陡峭。有30多条大河发源于中部高原,故有“东北非水塔”之称。气候复杂,各地气温相差较大。矿物种类较多,地热、水力、森林资源丰富。
“马康南公爵,对于中国自然气候所造成的地区发展极不均衡的问题,我们国家的农业与工程专家提出这样的看法。对于干旱地区,可以建立地下输水管道,在建立耐旱农作物的前提下发展节水农业,关于这一点,我们也请教了其他一些专家,您知道我们国家在干旱地区的农业生产,也是要向别人去学习的!”
与女皇一起设宴招待唐云扬的马康男公爵深感奇怪。这里由于与意大利、法国、英国统治的殖民国家相临,所以消息并不太慢。尤其,这时可以收得到意大利、英国、法国无线电台的广播。
这些条件使他们知道,现在的中国不在是曾经的,那个腐朽的东方帝国。甚至他们制造的药品,已经冲入到欧洲的市场之中。这只能说明,中国的科技在近几年当中,有了突飞猛进式的飞跃。
尤其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派出的特使去了趟瑟岛,给他带回来的消息,更使他认为中国这时已经远远的走在了世界的前列。这不能不使马康男公爵,对于中国的支持带有更多的盼望。
“向别人学习,你们……哦唐执政,您知道我们对于合作是非常诚肯的!”
“当然,尊贵的马康男公爵,这一点我们是相信的,您的特使上次说得很清楚。因此,我们特地请教了生活在中东干旱地带,但在农业生产上有猜到经济的人的帮助。如果您允许的话,那么我想请他们到这里来一趟。”
“他们生活在中东?他们愿意帮助我们?唐执政,其实我们愿意更多的与中国人打交道,您知道,我们这里的资源是相当丰富的,我们愿意与正在高速发展的中国使用。”
塔法里·马康男公爵多少有些疑惑,他想不出在中东的穆斯林国家当中,有些什么人有着娴熟的农业生产技术。而且,他也有些担心,作为非洲的基督教国家,能否得到他们的协助呢?
当然,塔法里·马康男公爵不知道,或者不明白唐云扬说得是谁,这是件事情有可原的事情,最少不是出自于愚昧。
这不过仅仅是因为宗教的原因,众所周知,基督徒与穆斯林的战争从十字军时代,就一直打打停停。到了20世界初的时候,除过形势更加复杂,结果更加残酷之外。又添加了犹太人、及石油的矛盾的导火索。
在这种宗教与资源利益冲突最集中的地方,中东不乱或者不动荡才是一件怪事。在如此的动荡之下,塔法里·马康男公爵自然难以相信,会有中东国家的人愿意来帮助他们发展埃塞俄比亚的经济。
但中国人不同,一个红海沿岸的国家,对他们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相信他们愿意付出包括经济援助、武力帮助在内的所有代价。因为拥有了这儿,就拥有了相当的主动权。
“那么唐执政,我可以问问吗?您的朋友是谁,他们怎么愿意帮助我们基督徒发展农业呢?这真是……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唐云扬笑笑:“是谁,无论现在还是将来都是一件需要保密的事情,当然不是对您。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他们在一两天之内就会到达这儿的,到时一切就会都明白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7章锡安之城
基布兹,这是对于以色列集体农场的一种称呼。与全世界其他国家建立的集体农场相比,这些以宗教信仰为前提的集体农场在世界其他集体农场失败的时候,他们却获得了成功。
如同俄罗斯北高加索地区正在进行的,被斯大林手下的契卡与红军用枪口威逼的集体农场相比,这里却充满了平和与爱的观念。
当然,作为中东地区穆斯林不那么喜欢的入侵者,他们的对外的时候却不那么平和。此刻的巴勒斯坦控制在英国人资助的阿拉伯政权当中。就是这些政权,在1917年11月6日,英国军队入侵巴勒斯坦,1918年9月占领全境的作战当中,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
他们在英国人劳伦斯的组织与联络之下,组织起骑兵军队,辅助协纺国向当时的同盟国发动进攻。至于巴勒斯坦则是战后,英国人给他们的奖赏。
虽然取得了这片土地的实际控制权,但阿拉伯人去发现这儿有一些不那么友好的犹太人。他们建立的村庄,如同一个个独立的王国,并不受巴勒斯坦的阿拉伯人控制。
由戴维·本·古利安及果尔达·梅厄领导下,建立起的一个最大的基布兹仿佛城市军事基地。占地面积庞大的基布兹有一个中型机场,便于与其他地区的基布兹取得联系。而且基布兹的核心处,是一个可以容纳1500人的训练基地。
这个基地被称为“锡安”,外围完全使用“快速战线”,保护着这座如同城市一样的基布兹。这里是一个占地庞大的,如同一座小城一样的基布兹。
主要建筑包括大量仓库、学校、兵营、训练营、电台,管理机构以及机场等等设施。这以保卫为主要任务的军队,接受中国国防军派来的教官的训练,同时使用包括M-1短突击步枪等在中国已经退役的武器装备起来。
同时,机场上也会有一些运输飞机,用来向各地输送物资。倘若一个地区受到阿拉伯人的攻击,那么其他地区的军人们,也可以乘坐飞机迅速赶到当地进行支援。而“锡安主义”领导下或者控制下的基布兹,实行全民皆兵的手段。
所有45岁以下的男性,分批进行军事训练。完全基本训练之后,将会在每隔一周的时间进行一些诸如体能等方面的训练,另外一年当中还有一个月的执勤任务需要执行。
地区的“地区基布兹”的外围则建立起以各项包括农业、轻工业为基础的基布兹。为“地区基布兹”提供包括粮食及其他补给品的供给,除过重型火炮、战车之外,其余的轻武器装备及子弹都可以在这儿完成生产与修理。
正如同唐云扬给他们指导的那样,他们要在这时,不引人注目的发展自己的军事力量。同时,也要使用汽车或者飞机,使各地的基布兹形成网络。最后以点连线,以线完成控制面的过程。
基于这个观点,现在“锡安主义”运动建立的基布兹越来越多。购买土地的资金来源于同情“锡安主义”的世界范围内的犹太人的捐助。
尤其在被命名为“锡安”的电台开始广播之后,捐助就更多了起来。建立基布兹的方式,也逐渐摆脱了过去那种随心所欲的方式,而按照水渍的方式,不断完成一个个“点”到“线”最后到面的控制。
这样建立起来的,如同水渍一样慢慢渗透之下形成的,完全包裹在以色列人核心区域的地区不住在慢慢扩大。相对当地阿拉伯人来说,以色列人以他们的勤劳与努力,使这些地区的经济很快就发达起来。
这时,与中国的合作,就不完全是一种单方面的援助请求。多出来的粮食或者其他产品也可以向附近的国家出口,说到农业尤其是干旱地区的农业,无论对面的非洲还是说附近的阿拉伯国家,没有人可以与大多数受过良好教育的以色列人相比,甚至他们的许多经济也被中国人前往学习。
新建的基布兹,不过是由其他各个基布兹里抽出来的“富余人员”,或者打算成为新基布兹里的股东的人们,还包括那些已经在学校毕业的成年的学生们。善于理财的犹太人,往往会使用自己的积蓄与犹太银行的低息贷款,在一个新基布兹搭上股份,为自己开创一片天地。
这样,为了自己的基布兹的发展,农来专家以及技术人员、工程师等等人就受到重视。被礼聘到这些新成立的基布兹当中,开始自己的事业。
正如同前面说过,资本、技术、专业人员、土地合作起来的时候,往往会发展出以科技为基础的农业,而以色列人的基布兹恰恰就是这个理念的实践者。
随后,从中国买来的,由于中国本身需求量极大,而对其质量与效率的研究不断的投入,使中国生产出世界范围内最新型的风力发电机,为一个个基布兹里提供上了电力与水。这也使得它们可以发展出一定规模的工业与方便灌溉的农业。
至于在中国城市当中,试验成功的废水处理及沼气系统,也在这儿迅速建立起来。毕竟在这干旱频频的沙漠当中,这样可以提供燃气、肥料的系统,对于干旱农业是非常有益的。而且,架设在农场上空的管道之中,喷洒出来的水,也成就了这些基布兹里的农产品。
由于大量农产品向附近地区的销售,又为这些基布兹带来极大的收益,使他们可以进一下提高自己基布兹的科技、机械及工业水平。
大家可以看到,当以上学业发展的要素有效结合起来的时候,这些基布兹是以一种什么样的速度在发展。所以,如果研究过中东局势的话,就会知道,以色列人除过一些来于外部的援助之外,他们的自身的努力也不可以排除在外。
尤其,值得称道的一点是,犹太教当中的各派并没有如同阿拉伯人的教派之中,掀起那种极为剧烈的冲突。
所以说,一个国家、民族的强大,首先一个要点是,不要去争论什么“主义”更高级或者更正确,那是一种非常愚蠢的行为。而一个国家、民族的首领首要做到的事情是建设。有了建设的成绩,再去找找哲学方面的根源,不过是一种有益的探讨而已。
现在,一个新的基布兹里包括以“快速战线”的碉堡形成的住宅区的,最外围的围墙和外面的铁丝网,这些水泥块值不了多少钱。毕竟如果没有安全的话,那么这个基布兹注定无法长久的发展下去。
小型的基布兹,虽然没火炮或者飞机之类的武器,但轻武器,小到手枪、步枪、机枪等武器,都准备的充足、完备。基布兹里,经过军事训练的男人们使用这些武器,给自己的家园提供了保护。
固然,为了在这儿不引起当地英国政府的过份注意,中国提供给以色列人的完全是运输机。地面除过那些已经在琴岛批量生产的双层巴士及便宜的甲壳虫,即使如此,这也赋予了以色列人的快速机动能力。
在众多小的基布兹的正中间,就是“锡安这都”。维护良好的道路网,把外围的中型基布兹与最外面的小基布兹连接起来。
随着越来越多的,算称为“锡安之子”的男人们,爱过军事训练。这里的实力一点点的强大起来,虽然还没有大到可以抵抗英国军队的程度。但为了安抚他们,英国人也同意他们在自己的地盘内,使用自己的军队维护治安。
这种情况之下,阿拉伯人是不满的。常常有自称为起义者的阿拉伯流寇来抢夺粮食或者其他什么物资,结果不可避免的生产了武装冲突。大概直到这时,阿拉伯人才感觉到,要攻击那些有铁丝网与灰色围墙的基布兹,已经不像过去那么容易。
这些情况,使生活在这儿的以色列人,更多的投奔向“锡安之都”,或者与“锡安”结成某种形势的联盟。
在这种情况下,阿拉伯人也开始觉醒起来,开始私下里抵制向以色列人买卖土地的行为。这使得战争刚刚结束的巴勒斯坦大地上,一股股汹涌的暗流涌动起来。
这片土地现在控制在英国人的手中,在英国人控制的城市里,双方还基本可以保持面子上的平和,但私下里的争斗却已经逐渐展开。
“锡安之都”里的“锡安之子”那个500人的小型部队,也开始了行动。暗杀及爆炸,对这些经过中国国防军训练的军人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尤其,一些不友好的阿拉伯人群体,受到了更多更严重的打击。
当然,阿拉伯人并不是坐以待毙的民族,他们同样组织起来,不断的在以色列人向外运输产品的通道上,伏击他们的运输车队。
这些使得“锡安”的新基布兹的扩展及产品运输受到了相当程度的打击,在这种情况下,本·古利安与果尔达·梅厄几乎同一时刻想到了中国人。
因为,他们需要帮助。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8章滴水之恩
本·古利安这一天刚刚从外面的一个新建设的,以农业为主的基布兹处回到被他们称为“锡安”的中心基布兹,一直在等待他的果尔达·梅厄就告诉他一个好消息。
“喂,本,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唐先生现在已经到了埃塞俄比亚。他希望你率领我们的技术人员与他在那儿相见!”
“是吗?哦,这真是一个好消息,这是我盼望已久的机会!”
戴维·本·古里安从来就想不明白,这个曾经的美国富商以及现在的中国的实际控制人,是从哪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当远在美国的“锡安工人党”以十万火急的命令,要他到达当时果尔达·梅厄领导的联络办公室任主任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
这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折点。
随后,因为他与果尔达·梅厄形成的最佳拍档,因为对资金与武器的控制,使他的名声在党内迅速提高。并为了向唐云扬表达他建设以色列国的决心,而与果尔达·梅厄一道建立了这个目前最大的,而且拥有500正规军队的“锡安”为名的基布兹。
在他们控制的其他基布兹获得更多收益之前,这里的动作,几乎完全仰仗中国的供给。后来,当唐云扬到达上海,打算开始上海方面的事业时,欧斯·爱·哈同更是接到了他们的电报。以巴勒斯坦方面一个新近建成的,设施完善的基布兹为交换,使他可以回到这儿来生活为代价,换取了上海的南京路的地产。
否则,唐云扬一到上海,那位欧斯·爱·哈同为何就会找上门去呢!这都是本·古利安与果尔达·梅厄两人在身后的操作。
现在,他们已经认清,如果可以获得中国这个正在崛起的大国的认同,对于未来建立以色列国将会有更多的好处。因为,他们共同认同一点,那就是中国有了“中华复兴党”这样以建设为宗旨的党派,中国的崛起是一件不可阻止的事情。
毕竟,一个庞大而资源丰富、人口众多的国家,如果想要崛起的话,则有着它天然的优势。但无论如何,崛起之后的中国,需要在中东有他的代理人。而正在为了未来建国而忙碌的以色列需要有人来庇护。
这几乎可以说双方是一拍即合,尤其在特使前往中国的琴岛参观之后,回来的叙述更使他们坚定了这个信心。同时,大量的中国武器,也使他们控制的区域相对于巴勒斯坦其他方面控制的基布兹发展更为迅速。
这些,都是他们打算感谢唐云扬的原因。因此,当唐云扬请求用他们“干旱农业”的农业技术,来帮助埃塞俄比亚的时候,他们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果尔达,那么我们怎么去呢?坐船还是其他什么?”
果尔达·梅厄向他摇摇头道:“唔,不必了,唐先生考虑的很周到,他的座驾会来这儿接你们!而且,在你们到达埃塞俄比亚的几天之后,他们可能会到‘锡安’来。我想还是你去,我在家里经办迎接的事宜。”
“谢谢你!”
本·古利安诚肯的向果尔达·梅厄道谢,在他的思想当中。如果没有果尔达·梅厄与那位中国领袖的接触,就不会有今天的“锡安”。没有有效的训练以及先进的武器装备,也就没有今天的“锡安之子”!没有这些,今天的“锡安”将依然如同过去那些基布兹一样,是一盘无法联合起来的散沙。
听到他道谢果尔达·梅厄只是耸了下肩,作为一个积极的“锡安工人党”的党员,她更关心这次是否能够从中国获得需要的支持。
“本,我有些担心!我们需要攻击型飞机的请求会获得通过吗?”
她说话的声音有些担忧,毕竟与唐云扬联络最多的她,多少感觉到唐云扬并不希望他们现在就拥有过于强大的军队。这也是她自己的一种看法,毕竟收入有限的各个基布兹,虽然在“锡安”的支持下强大了许多,但养一支可以依靠甲壳虫及大巴机动的军队,已经相当吃力。
倘若再拥有一只开销巨大的空中力量,很有可能造成各个基布兹不堪负荷而崩溃。这一点,是最近她与本·古利安最在的分歧。所以这次“大方”的在家里看家,是希望本·古利安可以与唐云扬有机会好好谈谈,尤其是未来整个锡安的发展方向。
本·古利安之所以想要一支空中的军队,在他看来这也是基于局势的需要。如果粮食以及其他轻工业品出口的陆路运输受到干扰的话,那么基布兹的收入会大为减少。
这些是从听到了中国的国防军曾经在欧洲、在加尔各达、在南洋与中国所有地方的战斗之中。空中力量的强悍,一直是中国最为突出的地方。曾经加入到军队,与土尔其人作战的本·古利安太渴望一个强悍的武力来保护历尽了辛苦才建立起来的“锡安”。
耳朵里听到她的“担忧”,本·古利安微微一笑。他明白果尔达·梅厄是在提醒他,注意与唐云扬就此事方面的交流,毕竟能不能搞得成空军,该不该搞一支代价昂贵的空军,都是这一次需要定下来的事情。
“放心吧,梅厄小姐,我明白这些事情是一定需要中国的唐先生的支持,我会尽量清楚的阐明我的观点,希望能够得到他们的援助!”
“好吧,我想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来吧,本,我希望你明白,中国的友谊对我们的将来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就果尔达·梅厄来说,中国倾力的支援,尤其是在资金、技术与军事方面的支援。对于犹太人来说,到目前为止,他们是最大的一家。
她唯一担心的是,因为在“锡安工人党”内的力量,而实际控制着“锡安”的本·古利安,如果在唐云扬那儿得不到支持,会不会在将来有机会的时候,倒入到另外一个国家的政府或者某个其他的政治团体之中。
毕竟,她与唐云扬认识在先,从某种角度上讲,中国对“锡安”的支持,就是对她的支持。她担心本·古利安会在这一点上不满或者有些什么误会,影响双方随后的合作。她的担心一直持续到,本·古利安坐上飞艇上的时候为止。
坐上“鹰号”飞艇的本·古利安感兴趣的看着飞艇的双艇身,看着艇身下,红海翻滚的波涛。一些不知道是哪些国家的轮船,正在缓慢的行进当中,不久就被飞艇远远的抛在了后面。
“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旅行方式!”
与他不直的人,并不仅仅只有关于沟通需要的人物,还包括应唐云扬的邀请,前往埃塞俄比亚传授干旱农业的那些专家。
非洲的夜晚是丰富多彩的,可但令唐云扬想不到的是,东非居然也不全是炎热。
埃塞俄比亚地处热带,但因地势高,大部地区气候温和,年平均气温10~27℃,首都年均气温16℃。尤其,此刻正处于旱季的开始,清凉的夜风里,居然没有湿热的感觉。
自从到了这儿,将来的埃塞俄比皇帝亚海尔·塞拉西一世,现在的塔法里·马康男公爵始终陪伴在他的身边。两人常常倾谈到深夜,显然对于这位未来的埃塞俄比亚皇帝来说,中国的革命与发展,都是一件使他羡慕的事情。
对于一个引不起世界太多注意的,非洲的内陆国家来说,想要富裕而强大,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而中国的建设与发展,使他隐约之中,看到了某种希望。
“其实,就我个人看起来,百姓们是很容易管理的一件事。论及他们的权利以及福利,始终是所有人都在关心的事情,我想只要解决好这一件事,才是发展国家首先要确立的目标。公爵先生,那么也就可以说,一步就跨入一个工业强国,那不是件可能而容易的事情。就现阶段来说是最重要的事情,解决好半沙漠地区的农业发展问题才是根本需要关注及投入的地方。”
“唐先生,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相当数量的年轻人,他们很聪明而且愿意学习。相信您介绍来的干旱农业专家带来的知识,他们是会努力去掌握的。”
塔法里·马康男公爵与唐云扬一起,在这东部非常,清凉的夜里吸着雪茄,看着非常东部的星星。对于这位致力于发展非洲政治家,唐云扬是非常尊重的,他将尽中国的可能帮助他们成就他们的事业。
“我故乡里有句话,要想富、先修路!公爵先生,我想您明白这些话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话,公路、铁路的建设应该放在除过发展农业之外,最为重要的一个方面。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们中国愿意给您低息贷款,同时提供全机械华的筑路工程队,为埃塞俄比亚修筑起完善的交通系统,您看怎么样呢?”
唐云扬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稍稍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似乎有一点挟恩求报的味道。尤其,远在中国的麦克·郎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表明到底是怎么回事,仅仅只是要他促成这件事,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9章涌泉相报
“古利安先生,您提出的要求非常富有远见。建立一支强大的军队,对于‘锡安’来说,是一件非常必要的事情。但我个人的看法是,时机还不够成熟。”
这是在唐云扬的“鹰”号飞艇飞向“锡安”的过程之中,唐云扬与戴维·本·古利安主要讨论的事物。
在这之前,他们的非洲之行是非常愉快的。以色列的干旱农业非常出色,不但埃塞俄比亚的马康南公爵赞叹不已,而且对于农业几乎是一窍不通的唐云扬同样要啧啧称奇。
除过喷灌之外,以色列的干旱农来还有滴灌、渗灌等等方面的技术。他们的农来精细程度,几乎可以只对种植的作物施水、施肥,而使杂草由于没有必须的水分,而无法存活。
前面说过,专业化的农业生产,是土地、资本、专业人员三者有机结合的产物。即不能依靠行政力量勉强得来,也不能硬性向土地经营者规定。虽然完全依靠资本的调节,具有滞后与盲目性,但如果加上管理良好、动作合理的农业公司在里面起作用的话,这些事又不是那么难于解决。
由于干旱农业技术,塔法里·马康男公爵似乎看到了部分解决埃塞俄比亚粮食问题的方法。当然,这同样离不开中国方面的提供的农业机械。作为回报,以色列与埃塞俄比亚之间开通了,以中华航空公司的飞艇为运输工具的物资交流业务。
可以说埃塞俄比亚用自己的矿产资源及市场,满足了以色列“锡安”,越来越强大的生产能力的需求,也算是给予了以色更足够的回报。
至于以色列方面,则会接受埃塞俄比亚方面的留学生,去他们那里系统的学习农业及轻工业方面的知识,这是他们对于对方的回报。
当然,促成这场交易的中国,自然得到了更多的回报。埃塞俄比亚将使用中国的低息贷款,修建首都亚的斯亚贝巴,与附近几座城市之间的高速公路。将准许中国方面的公司,承包埃塞俄比亚的公路、铁路及城市建设方面的工程,并给予了国民待遇。
毕竟,如同埃塞俄比亚这样一个由于殖民侵略,而丧失了海岸线的非洲内陆国,并不会受到欧洲各国的关注。而且,为了殖民地的安全,也不会有任何一个欧美国家,愿意冒着与英、法、意交恶的可能,帮助他们发展工业、农业生产。
但中国根本没有这个问题!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简单的政治原则面前,两国与锡安之间,很快达成了若干生意上的协议。
对于戴维·本·古利安来说,这远远不够,这与他建设一支小型、精锐军队的想法有太多的差异。因此当“鹰”号飞艇跨越红海的时候,这场谈判同时展开。虽然,谈判是秘密举行的,无论以色列方面还是中国方面,都没有更多的随员参加。
“古利安先生,干旱农业方面的技术,以色列已经走在了世界的前列,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将向锡安派出一些人员进行学习,希望能够获得技术的传授!”
这时,有求于唐云扬的戴维·本·古利安自然是满口答应。当然,作为一个政治家,他不会不提出相应的需求,来使这场交易对等化。
“唐先生,据我们所知,中国在世界的航空技术方面,同样走在了前面。眼下,锡安方面的局势并不容乐观,您知道阿拉伯人由于信仰与经济利益的问题,已经与我们爆发了一些相当强度的冲突,这常常使们感觉到忧虑!”
唐云扬与戴维·本·古利安的谈话,态度诚肯。对于以色列,其实无所谓好感。中东必须有中国的棋子,这是个必然的选择。否则的话,选那些在以知历史上,打一次败一次,打十次败十次。
打到最后,居然非常无奈的如是说:“他们的女人比我们的女人漂亮,而他们的男人,在战场上又一次打败了我们!”的阿拉伯人吗?
另外,尝到了科技领先甜头的唐云扬,也认识到另外一个方面,如果某个国家,把宗教抬到科学、社会甚至于政府的头顶之上时,那么这个国家就是一个没什么前途的国家。毕竟,经念得再好,依然不能当导弹使。
结盟与要强者结盟,国际政治始终都不是玩什么除弱扶强的游戏的舞台,与一个有希望的团体结盟,才是国际政治当中不破的真理。
“是的,古利安先生,中东的局势的确使人忧虑。如果出于中国的利益及现在巴黎和会即将的前提来讨论这件事,那么一去相对强力的军队是必需的。不过,古利安先生,我有这样一些不成熟的意见,需要与您探讨一下!”
话说到这儿,戴维·本·古利安稍稍有些疑惑。在“锡安”的时候,他就注意与那儿的中国人多打交道。他发现,无论是那些技工还是说那些军人,除过在欧洲呆过的人之外。大多数中国人属于那种,因为礼貌,往往不会吐露自己真实意图的人群,而这种习惯,在与以色列人的日常交往当中,往往容易造成误会。
可眼前这位唐先生显然是件坦诚的人,他话里的意思已经明白无疑的告诉他,并不赞成他组建空中打击力量的意图。唐云扬下面的话,却又引起了他另外一些好奇。
“但我请您不要误会,打击力量我想作为一个有着明确目标的群体,是一定需要的。而且强力的打击力量,几乎是一种必须的手段。但中东的局势在于,英国人明面上控制着巴勒斯坦、埃及及附近的区域!而以色列如果想要在巴勒斯坦建国,那么对付的将不止是阿拉伯人。基于此点,您那个提议组建烛型的精锐化军队的设想是正确的,但我要说的是,这支军队的行动以及打击手段,却必须是以隐秘与准确并重为前提!”
这些年纪比唐云扬大不了多少的戴维·本·古利安似乎听出点什么,可又摸不着头脑。就目前而言,以色列的“锡安之子”主要应付的是,阿拉伯人对基布兹的侵犯。由于阿拉伯人的数量众多,他们可以同时对多个目标发动攻击,这使人数极少的“锡安之子”疲于应付。
尤其,多方面、全方位的打击,使财政本就不宽裕的“锡安”不得不付出高昂的战争费用。这简直是放,现在实力还不强大的“锡安”的鲜血。本·古利安提出建立空军的目的,正是以遏止这种分散进攻手段,为主要目标的。
“唐先生,我有些不明白您的意思,难道您希望我们与阿拉伯人在巴勒斯坦地区和平相处吗?你知道,这件事由于历史原因,会相当困难。”
戴维·本·古利安在说起这些话的时候,心中稍稍有些失望,甚至他已经开始怀疑,把中国当成“锡安”未来的支持者,到底是不是一种明智的选择。
“不,古利安先生,我想您误会的。任何时候,保护自己的财产与生命完全,都是任何一个人,一个族群所应该拥有的权利。但做事情往往并不一定要直来直去的做,这一点上我们得说说欧洲人,他们懂得阴谋、战争,但他们不懂得手腕!我想告诉您的是,我看到的中东动乱,是由不友好的阿拉伯人的攻击引起的,他们不但攻击以色列人的基布兹,同时由于英国人的贝尔福宣言而极度不满,他们流行、罢工、示威,难道他们就不会攻击英国人吗?”
唐云扬的话说到这个程度,就不用再说下去了。无非是需要一些栽脏、陷害、收买的手段。对于政治家们来说,虽然他们往往都非常娴熟,但玩起阴得来,比起中国人似乎他们还要差上一些。
“但我希望这次去看到‘锡安之子’的作战之后,能够提供给你们正确的意见。有的时候,直接作战并不比收买一个地方的真正控制者更高明。比方,两个帮派为了争夺一个街区的控制权,那么最重要的,实际是这个街区的警署的署长更倾向于谁!”
这段话已经完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唐云扬就不再向下说了。相信以本·古利安的理解能力,自然不会想不明白。
“曾经听说,这位唐先生是美国最大的黑帮——华人会馆的幕后主使,恐怕在未来,他打算把整个世界都变成一个庞大的黑帮!”
自然,这是个可行的办法。虽然英国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会赞成更多的以色列人到达英国,但倘若负责封锁海面的英国海军按人头收钱呢?倘若夹在冲突双方的英国人,更愿意与以色更人打交道呢?
不管能够取得多少收益,这显然比战争花费的代价少得多!
“是的,唐先生我完全明白了您为了中东事物的立场,或许比起空中部队来,我们建立一支以秘密行动为主的小型面精锐的部队,更符合我们的需要!”
唐云扬满意的点点头说了句似乎不着边际的话。
“嗯,古利安先生,不知道您对于吃狗肉有什么看法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10章中东的夜
与“锡安”下属的基布兹相比的话,外面的世界是冰冷而残酷的。白天的烈日会带来使人头晕而干渴的高温,当夜晚降临的时候,刮起的风又使这儿陷入到刺骨的寒冷当中。
如果想要在地球上找到下块比这儿更加残酷的土地,那的确是件不大容易的事情。
基布兹的,用“快速战线”建成的外墙,为里面的居民提供最基本的保障。在购买到一大片从来没有进行过良好开垦过的,来自阿拉伯人的土地上,这是建设最初始的工程。
评心而论,这些学自中国人的,如同“巨人玩具”一样的小玩艺是一种很易于操作的东西。变薄了的水泥板极其他与战争需要不一样的水泥构件,只要几个男人就可以掂得起来,并轻巧的拼合在一起。
如果是一个农业为主的“基布兹”,这各连续的围墙的内部,就将建立他们需要的一些诸如沼气池、风力发电机、温室以及足够的住宅。就“基布兹”人口的构成,大约是以家为单位。
但这种必须计算资本与收益的,用各种实用科技武装起来基布兹,比起斯大林用“契卡”与“红军”为后盾,以消灭一部份人的权利为基础组成的“集体农庄”相比,“基布兹”显然更具有效率与相对较好的经济收益。
“基布兹”外面是已经平整过的土地,虽然从“锡安”大量出产的,极便宜的腐殖土混合着适量氮肥已经运到了这里,但人们还没有机会通过拖拉机的深翻,来改良此处的土地。
只是,这处土地并不是单纯属于哪一个阿拉伯人,而是在别人眼中,仅仅只能长出些连羊都不吃的杂草的荒地。这种土地在沙漠化土地的边缘,适于那些钱不多,但又想要创建自己想要的“基布兹”的那些人。
如果他们有足够的耐心,在年复一年的努力及建设当中,那么这样的荒漠显然能够被他们建设成一个个绿色的农庄。
至于“锡安”,对于这种不使用自己购买的土地的“基布兹”则提供了更多的优惠政策。毕竟他们占据的是无主的荒地,不容易引起更多的争斗。低息的贷款,实际是风力发电机、沼气池、温室建材以及“快速战线”、农业机械等项的实物。
这些来自欧洲几乎所有不同国家的犹太人,除过“锡安”免费提供的“农业指导手册”之外,建立起的农场,则具有各国不同的风味。尽管如此,这些基布兹的大体布局,依然是大略相当的,这就是由于战争似乎一直在无时无刻的笼罩在这个世界之上。
一些适量的武器装备以及军事训练,足以使一个地区,产生影响历史进程的改变。同时,必然在这个区域当中,产生混乱与战斗。这时的战斗,已经不是因为土地的利益,而是由于意识形态,整个国家归属的问题。
此刻,在巴勒斯坦犹太移民依然受到限制,但建立了为中国提供燃料补充基地的“锡安”,却没有这个问题。来往运输的飞艇正在把世界各地那些渴望进入“圣地”生活的犹太人,运进这儿来。
这些事情难道英国人不知道吗?当然不是,但巴勒斯坦成为英国的受保护国,将会是本次“巴黎和会”的目标。暂时来说,他们只是实际控制者,并没有办法对中国行为产生实际的影响。
尤其,当地的英国政府不会蠢到攻击这些飞艇,那他们失去的可能不会是中东,但倘若整个印度陷入到完全的暴乱之中,那么所造成的损失,将会比失去中东更加使英国政府忧心。
正如同前面说过的一样,英国、法国阻止中国参与“巴黎和会”的目的,无非是希望由于中国的崛起,在中国附近造成适当的战乱,拖慢它发展的步伐。
但在中东,虽然他们想要竭力避免中国的插手,但却不能够直接使用英国驻守在这儿的军队。因此,他们加大了对阿拉伯统治当局的支持,同时严格盘查及阻止其他方式来到以色列的犹太人。
但这都不能很好的阻止,在中华航空公司的飞艇运载下,成批来到巴勒斯坦的犹太人的到达。不能阻止“锡安”的建立与发展。
实际在国际之间,大国搏弈的同时,这些有着各种利益需求的民族、国家不过是一个个棋子。不过就是有的棋子傻一些,有那么一些棋子就比较狡猾罢了。
受到激励的阿拉伯人愤怒了,他们手上掂起了使用李恩菲尔德步枪来改装成骑枪,胯下骑着阿拉伯马,或者骆驼成群的被组织起来。
如果谈到以建设及发展来竞争的话,以游牧业起家的阿拉人自然没有资格与以色列我相提并论。这不能不提一下英国人的“仁义问题”,即他们从来没有打算使这些阿拉伯人真正富裕起来,真正会建设自己的家园,他们唯一重视的就是运河及石油运输的控制。
但有了中国的军事、经济援助的“锡安”建立的“基布兹”显然不是以战争为目的,虽然他们在努力组织自己那小巧的军队,但几乎没有什么为了扩展而进行的战斗。有的,只是不停建设的“基布兹”。
在充满了危险的夜色降临时,昏暗之中的沙漠上,传来了一些轻微的响动。地面上的枯草里,成群的穿着长袍的阿拉伯人在轻手轻脚的挪动。
对“基布兹”发动夜袭,对于贫穷的阿拉伯平民来说,是件有极大利益的事情。英国人的挑唆,祖先骠悍的血液,也使他们认为在这片土地上所有的财富都应该属于他们。为了在“巴黎和会”上,获得托管权对于挑唆,英国人一向是不遗余力的。
有了武器供应的犹太人,在他们的“基布兹”里有“锡安”提供的武器、弹药。尤其这些开辟在“锡安”边缘地域的“基布兹”,它们具备的军事实力,往往要强于内部的“基布兹”。甚至新开辟的极容易受到袭击,或者在冲突比较激烈地方的“基布兹”,也会有一些真正的军队驻守。
“呯呯”恩菲尔德步枪的射击声,在这冰冷的夜色之中响起。在相当近的距离,这些步枪射击的方向都是那座哨楼,因为那儿会有他们讨厌的探照灯。
枪声,仿佛是一道命令一样。地面上趴伏着的阿拉伯人一拥而起,他们嘴里发出战斗时使敌人心惊胆寒的声音。他们有的执着步枪,有的人在架起马克沁机枪,还有一些人手中只提着一柄弯刀。
不需要更多,只需要冲破围墙就是胜利。近距离的杀伐,从来就不是勇敢的阿拉伯人会害怕的事情。
“天哪……”
笃信上帝的犹太人从沉睡当中惊醒,白天对于他们是极繁重的劳动过程,夜里的休息是他们想要的平静生活。
但世界不平静,尤其是在因为“怀璧”而“有罪”的所有中东诸民。世界各国,为了利益而充满了阴谋的种子,必然在这儿结出邪恶之花。
围墙外面的阿拉伯人的尖叫声,与步枪、机枪等等其他武器的响起,早就使“基布兹”里的男人们清醒、女人们害怕、孩子们恐惧。
好在,由于“锡安中心区”的存在,孩子们在那儿过着从幼儿园开始的集体生活。曾经有人说过“基布兹”当中,存在在某种社会主义或者共产主义的特征。
可惜的是,当时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不会信任他们这种不纯正的“共产主义”。评价一下这件事,不过又是中国式的,“党争”的翻版。国际共产主义之所以失败,也是因为“党争”是常态“建设”则是异态。
事实证明,只有“党争”会灭亡,不重视“建设”依然会灭亡。
男人们从床垫上爬起身来,M-1型“鹰”式短突击步枪就放在家里。在进入一个新开辟的,有可能创造出更多财富的新的“基布兹”时,受过军事训练的男人们就知道,战斗在某一天一定会来临,保护自己的家园是他们的职责。
“基布兹”的负责人,则使用在这些平坦的,毫无遮拦的沙漠上,可以传得非常遥远的灯光信号与“锡安”进行联系,希望在清晨到来之前能够得到救援。
这种军队的救援,对“锡安”控制范围之外的“基布兹”则是一种奢侈品,虽然他们也拥有少量的武器。但不专业的作战往往使他们及他们自身的财产,陷入到某种危险之中。
“快速战线”的60底斜面,为“基布兹”里的人们提供了良好的保护,同时直接作为住家可以居住的房间,又使他们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加入到战斗之中。
冲突在沙漠上的,冰冷而残酷的夜里展开来,红色的弹道在这欧洲的战争已经完全结束的状态下,在这儿又开始了它充满了“熏心利益”的旅程。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11章沙间雄城
如果从天空里望下去的话,那么可以看得出来。整个“锡安”的发展已经进入到一个良性循环的状态之中,甚至它已经完全脱离了过去以农业生产为核心的模式。
一座绿色的城市,正在沙漠之中崛起。城市中心,一些具有现代化气息的高楼正在拔地而起,不但占地规模庞大,而且建设的风格也极现代化。
“看到了吗,唐先生,那是我们的锡安的第一所大学,他将使我们可以的孩子们接受最现代化的教育!”
“大学?”
唐云扬顺着本·古利安的手指看去,奔忙的人以及数量相当多的马车,正在那儿川流不息。大概是因为这儿的以色列人始终生活在战乱之中,所以他们盖楼的时候,也是呈圆圈状。
那些巨大的高楼仿佛一些碉堡,倘若有一场决死进攻发动的话,那么这些地方应该是最后的抵抗阵地。
看到这些,唐云扬又有些不大明白。无论欧洲还是美洲,他们在建设大学的时候,甚至连一些疏散及灾难降临时,那么学校、教堂往往是他们组织赈灾或者安置灾民的地方,这不能不说是东西方文化方面的差别。
尤其,我们国家的学校,大灾来临之时,因为那些不良奸商与赃官的上下其手,而第一时间把无数莘莘学子埋在瓦砾之下。倘若您看到这儿,请您回忆一下我们身边发生的事情。那些奸商与赃官,到目前为止依然没有受到法律的追究。
“是的,那些大楼是我们的学生以及老师居住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会给孩子们更安全的生活和教育!”
这一点,不能不说到以色列人对于教育的崇尚,以及对于教育的注重。那么今天,小小的以色列可以在中东雄立,可以以一次次绝对劣势的兵力,打败诸多中东国家联合进攻的原因。
这了一点,也许是英国人在中东政策总失败的根本原因。
毕竟,把宝押在以“教”为一切,而将民族、国家利益放在“教派”之下,这样一种思维定势下的人,是愚蠢的人。因为21世界是科技时代,是不以所谓的“信仰”为转移的时代。除非,这种信仰与科技文明不相悖的情况下,尚还有可为之机。
大学处的绿化与建设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起进行,近处的那些曾经的“基布兹”已经拆除掉了“快速战线”形成的围墙,新的建筑使这儿成为全新的住宅小区。宽阔的道路两侧那些显然是商店的地方,现在还没有来得及开始大规模更新。
如果放眼望过,还可以看得到军营。成队的士兵,在按照中国国防军的军事制度正在进行训练,这些都是唐云扬所熟悉的事情。远处看得到一些安装着轻机枪的甲壳虫,以及一些双层大巴正从远处回来。
本·古利安大约是非常熟悉这种情况,当他看到车队的时候,向唐云扬介绍起他请求加强军力的原因。
“唔,唐先生,那就是我们请求您能够援助我们建立空中力量的原因,这样的袭击几乎天天都有,我们的‘锡安之子’已经极为疲惫。如果没有一种快速有效的支援方法,我们担心他们很快会军心涣散!”
唐云扬的目光透过“鹰号”飞艇的舷窗,看着那儿发生的一切,他必须得要承认,“锡安”的处境,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是使人颇为担忧的事情。作为他为未来的中国,在中东地区物色的“代言人”,它的崩溃自然是不可接受的一件事。
“古利安先生,请您放心,对于锡安发展我们是非常关注的。但您也明白,果实只有到了成熟的时候,才有摘取的可能。至于飞行员,您这儿有一些运输机,同时我们可以为‘锡安’培训一些战斗机飞行员,不过我想这支部队就算成军,也需要在5~10年以后的某段时间,才是展露锡安实力的时刻。”
“5~10年?”
本·古利安稍有疑惑的重复了一句,作为一个地区,一支小巧的武装力量的实际负责人之一,他的目光就不得不比普通人看得更远。
“我们中国人有句老话,匹夫何罪?怀璧其罪!所以我个人认为,时机恐怕会在5~10年之后来到。”
本·古利安能够担当以色列的第一任总理,自然是一个目光长远心灵剔透的人物。唐云扬这仿佛某种预言一样的语言,使他明白了些什么。若有所思之后,他提出的建议,使唐云扬明白,这的确是一个聪明人。
“唐先生,我听说中国的国防军中有不少的德国军官,如果可以的话,我请求您,是不是可以招收一些以色列人加入到您的飞行队之中服役呢?当然,我们将挑选最优秀的职业军人,来参加您国家的飞行队。”
唐云扬回过头,意味深长的冲他一笑。
“古利安先生,您这实在是一个非常好的建议。不过我有一个理好的建议,如果这次巴黎和会做不到的话,那么我们将重新恢复雷霆国际部队。这去部队的定义是紧急救援受难者,同时为了维护世界和平而努力的一支先进军队!”
“哦,我的天哪,唐先生您的建议总是如此充满了远见吗?”
“鹰号”飞艇稳稳的停在了“锡安”的城中,小巧军营里的,小巧机场之下。看得出来,在这儿担任教官的中国军人,履行他们职责的时候,达到了一种相当完美的状态。
仿佛德国士兵一样精确与严谨的以色列士兵,手中是清一色的用来充当礼仪用枪的M-1短突击步枪。无论队列还是操枪动作,都显示出他们精良的训练。
唐云扬没有想到在以色列人的希望之都——“锡安”,自己会受到这种如同国家元首级别的待遇。
“立正……枪上肩……”
一连串的口令之下,士兵们动作所引起的声音,似乎只有一声,而那些口令更是完全中文化的口令。为了建立稳固的聪明,文化的交流,在某个方面来说,则一件必须的事情。
不过,从另外一个角度讲,这些看起来训练有素,精神饱满的“锡安之子”身上的军装,又体现了某种以色列人固有的文化色彩。
“这样的一支军队,将来会在沙漠的角逐当中成为百战雄狮吗?”
这一点,唐云扬不能肯定。而美国人,这时的目光已经转向以色列。一伸建设发展中的“锡安”,会引起世界诸多方面的关注,最终可能成为大国博弈的重要棋子。但这里,却有了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以色列人会在将来的博弈之中,倒向其他国家吗?
并非是一件绝无可能的事情,在今后相对大国之间较为和平状态下的争执,最终将反应到小国或者少数民族的地区的动荡。而且,如果中国的实力不能在一定的期间之中,达到“朋友”们满意的程度,恐怕“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就将得到体现。
“欢迎您,唐先生!”
这时,在一旁等待着唐云扬的果尔达·梅厄出现在唐云扬的面前。虽然由于年纪问题,她并没有能够成为“锡安”的主要领导人,但与中国方面的关系,又使他成为这个城市当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
来到唐云扬面前时,看得出来,虽然她匀过妆,但眼中的红丝表明昨天夜里的战斗进行时,她并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与她一起来迎接唐云扬夫妇的,还包括那些“锡安工人党”在这儿的部分领导人。
不出意外的事情是,机场迎接仪式过后,唐云扬与他手下的人,被安排在一处颇具风味阿拉伯风味的豪宅之中,随后是丰盛的晚宴。
当一切欢娱的帏幕落下之后,随后展开的非正式会谈,才是这次接触的重头戏。在与其他“锡安”的领导人接触之前,他们必须就一些事情达成共识,否则的话,随后的会谈恐怕难以取得更好的结局。
“昨天夜里,我们的一处基布兹遭遇到袭击,虽然由于增援到达的比较及时,没有受到什么样的损失,但与些同时,我们不得不拒绝了另外一种,以色列人聚集的,虽然不属于我们锡安的基布兹的救援。我们刚刚收到消息,那儿的损失极重,不但……孩子们……”
大约果尔达·梅厄终究还是过于年轻,当她说到这些损失以及受到伤害的以色列人的时候,喉头甚至哽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