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部分
《《铁翼鹰扬》》 · 不笑生 · 2026-07-25
车停在不远处不引人注目的角度里,富兰克林·罗斯福仿佛在这个不大,但并没有多少人的公园之中“散着步”,他相信会有人与他无意之中碰见的。
果不其然,他刚刚坐在,不远处就走过来两个身上穿着大衣的人。他们衣着庄重举止高雅,仿佛是在华盛顿特区常会出现的,那一种与政府或者议会有某种联系的人物。
罗斯福从担当参议员那天起,直到目前,他已经完全习惯了这些人。无论他们背后做过什么,当他们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时候,他们就是美国的,最道貌岸然的人物。
只是今天这两个人与其他时候出现在这儿的,那些道貌岸然的绅士们略有不同,他们抬目四望的模样表明,他们在这儿正在寻找什么。
“不用问了,我这是来找我的!”
“喂,这里!”
罗斯福从隐身的灯柱下面现出身来,为什么选择在这儿隐身呢,其实只有灯柱的下面,那儿的某处才是真正黑暗的地方。因为灯光是照不到那里的!
来到按前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他认识。那是与他通过电话的潘兴将军,而另外一个很明显是个中国人,显然这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
同时,他立即敏锐的意识到,这件事恐怕与中国人有关。而且不是美国的“中华会馆”方面的事物,作为股东他们的见面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完全不必要这样隐密。
“约翰先生,这位是……”
潘兴明白罗斯福心里想什么,与他见面无论公开或者秘密都不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与其他人尤其是并不相识的人,就显得稍有轻率了。
“先生,相信您听说过他的名字,他就是前雷霆国际佣兵的副司令朱斌候先生!”
随着雷霆国际的名声,无论是它本身,还是它的领导人的名声,早就在一切有意愿使用暴力的某些人心中,遗留下了相当响亮的声音。
“您好先生,能够见到您,将是我毕生的荣幸!我是代表唐先生到这儿来的,他有些东西需要我交给您!相信,这时那些东西已经放在您车里的后备箱里了。”
朱斌候做事一向都是严谨而实际的,就这个小小的公园四周,早就有相当多的“中华会馆”的人“清”过场,虽然他们并不曾惊动这儿的任何一个人,但他们会跟踪并监视这儿人,以防有些什么新闻或者美国的安全人员在侧潜伏。
如同他的说话一样,做起事来是小心而严谨的。
“代表唐……?”
富兰克林·罗斯福稍有失望,毕竟“问题土匪”的真正来历,他一直是非常感兴趣的。另外,唐云扬秘密派人前来见他,则感觉到未必是什么好事。
“难道不是那个‘悄悄’到达欧洲的,以私人名义出访的家伙想要在美国做些什么吗?”
富兰克林·罗斯福想到这儿,心中“呯呯”的跳了两下。别人他不会担心,但只有他知道,那个“问题土匪”没什么不敢做的。可随即,朱斌候告诉他的话,又使他放下心来。
“另外,他托我向您表示诚挚的问候,并让我对您说这次来西方的时间比较紧迫,可能没办法来看望您!”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33章您想要的
直到回到家里的时候,富兰克林·罗斯福心中还一个劲的在猜。
“这个家伙会送我些什么呢?”
除此之外,脑海之中一直回味着刚刚在公园之中,潘兴与朱斌候与他谈及的两件事。第一件,是中国将不会参加和会,无论“巴黎和会”是否会改变初衷,他都不会参加。而亚洲,也不会按照和会的希望发展。
这也就表明,全会对于亚洲的事物的决定,完全没有效果。没有他这个亚洲最强势力的发言,任何人的决定全都无效。另外就是,没有得到利益的亚洲,将不在是欧洲人的天堂,甚至很有可能在一夜之间,成为另外一种形式的地狱。
“……而且,这个家伙该不会在亚洲地区与英国及法国开战吧!”
对于猜测别人的心思,政客们总是有一些心得的。他们在判断一般事物的能力上,要比普通人强得多。但当面对唐云扬时,罗斯福没有那个自信,他根本不知道对方想要在亚洲做些什么。
另一件事情,却使罗斯福不得不把他经济考虑的,美国国内的事物暂时放在一边,他的目光得看到全世界,因为这个设想虽然有些异想天开,但却有他实际可以成功的地方。
这是一个以新的经济手段控制商品、原料产地的方法。不像过去的殖民地,必须要驻军并控制政权。
这个建议是符合美国利益的,作为资本主义的后起之秀,美国没有刮分到世界上有很大油水的殖民地。所以,就这时美国国家政策来说,他们对于殖民主义是持反对态度的。
但他们与唐云扬不一样,美国人不是强盗,更不是土匪,他得要维护自己的体面。所以,他们不能策动地区的反殖民运动,也不能过度的反对英、法政府。
但这又是一个使美国可以获取极大利益的事情。
试想,一个殖民地倘若暴发反殖民斗争,那么殖民当局从殖民地获得将直线下降,而且还不得不花费重大的代价来压制反殖民斗争。这对于没有多少殖民地的美国来说,根本就不是麻烦。对于没有殖民地的中国来说,更纯粹只有利益。
“未来,我们中国将成为所有追求独立、民主的民族可以指望的,自由人民的兵工厂。虽然我们不会实际帮助或者援助他们的斗争,但提供便宜的武器,是我们支持自由的主要手段!同时,我们也正在组织起一支,由志愿人员组成的,装备精良的‘雷霆国际’部队,任务是受邀请交战一方邀请时,保持地区和平的军队。当然,保护和平不会没有代价,将来独立自主或者战争结束之后,资源的优先购买与市场的优先进入,是我们获得的报酬!”
这个建议对于富兰克林·罗斯福有极大的诱惑力,至于贩卖武器美国不适于进行,毕竟那会不容于未来的国际联盟。作为可能的成员国——美国,或许会获得欧洲事物的发言权也说不定。
但,维护地区和平,尤其打着这个幌子,可以在殖民当局被获得武器的反抗者,折磨的无可奈何时,充当警察一样的职责,可以使美国的势力轻易而且全理的伸展到,这所有殖民地的事物当中。
而且,可以通过支持或者不支持反殖民的斗争,来左右该地区的发展方向。除非欧洲人愿意付出举国之力来平息反殖民斗争。
例如再来一次布尔战争,甚至会把整个英国拖入到无底深渊里。毕竟,布尔战争之中,英国人动员了将近50万军队,才真正维持了那儿的统治。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南非荷兰人发动了亲德反英的武装暴动。
倘若全世界各地的英、法殖民地一起发动反叛,只怕英国、法国政府最少在五年之内是要疲为奔命的。而造成这样的结果,无非是一些极轻便的武器就可以做到。
曾经通过民间公司,在欧洲、美国采购了大量一战剩余军火的,同时取得中国本土战争中英法援助中国军阀的武器、日本战争胜利的中国,到底有多少轻武器及其弹药的储备,那是无法去具体估量的。
简单来说,这些武器装备可以促使数个国家同时叛乱,到时中国只消提供一些弹药就行了。有了“中国克虏伯”相信这些事情对于中国只是一些小小的开支。
而到时,疲于奔命的英、法可能讲求的国家,除去美国之外,在全球范围,并没有更多的国家可以帮助他们。
“大概我可以向总统建议一下,派遣部分完整建制的海外陆战队,来进行这样的规模有限的维持和平行动!至于那个家伙,他本来就是‘问题土匪’又没有国际联盟规约的约束,行起事来自然百无禁忌,只是希望他不要真正触怒英、法政府就好!”
直到打开后车厢的时候,富兰克林·罗斯福还在想着这件事。可当他从后备厢之中,拿出来唐云扬送他的东西时,他不禁要疑惑一下,对方居然如此神秘的送了个玩具给他。
一个大盒子里面,装着相当多木头的片片的拼装模型。
“见鬼,这个家伙居然给我送了一套玩具!”
可当他回到自己家里的书房中,拉好窗帘打开这个盒子,拿出说明书之后,他完全的惊讶了,这时他也明白对方为何总他这样一个模型。
因为说明书上写着的是“武穆级攻击型航空母舰”,这正是一直关注着美国海军发展的富兰克林·罗斯福想要为美国海军建造的一款战舰。
“这家伙是个疯子,难道要我们美国按照这个模型来生产这样的战舰吗?”
他不甘心的把印刷精美的包装盒翻来覆去的看看,发现了一小行用花体法文写出的句子。
“如果您想要拥有全世界最强大的海上力量,请接洽中国驻美国大使唐绍仪先生。”
“难道这说明他们愿意向美国转让这种战舰的生产、制造技术,真想不明白,是什么促使这个家伙做出这样的决定?”
原因我们前面说过,航空母舰已经不在是中国取得战争胜利的唯一手段。一种比之更先进的打击手段,已经完了大部分的设计,相信等英国、美国等国制造并装备航空母舰之后,这种武器就会展现在大家面前。
随后,不到10天的光景,唐绍仪就来到了美国。他将成为中国驻美国大使,并负责与朱斌候一道与美国进行“中美军事装备贸易协定”的谈判公作。
在前次唐绍仪与美国人进行谈判的时候,还是在谈美国应该归还的部分庚子赔款用途的谈判。而这一次,当中国有了硬通货的时候,谈判自然是不一样的味道。
如同预料的一样,当美国人听说英国人一次就采购了10艘。可见美国人对于“陆军没有第一、海军没有第二”这个观点的认同与执著。
这10艘攻击型航空母舰的7艘,为美国使用采购的生产许可证自行生产,另外三艘则由中国建造。
唐绍仪既然来到了美国,那么唐云扬还在法国作些什么呢?他正在为了越南人民的未来而与那个化名阮爱国的,未来的胡志明讨论越南的归属问题。
说到阮爱国,就不能不说到他在法国的经历。
起先来到巴黎的时候,对于华人他是有戒心的。作为一个越南的民族主义者的心中,越南就应该是越南人的越南,而越南人无论走在世界哪儿,总归还是越南人。
但他发现在欧洲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他的越南朋友告诉他,无论在欧洲哪一座大城市之中,“中华会馆”是唯一可以保护东方来的侨民不受本地黑帮欺负的社团。
无论日本、朝鲜、马来西亚、印度。只要是来自东方的侨民,如果不加入“中华会馆”,那么就一定会受到本地黑帮的关照,而且没有“中华会馆”的担保,一定找不到工作。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他加入到“中华会馆”之中。但处于最外层的组织,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无非是找工作变得不那么难,而且没有黑社会来向他们这些无依无靠的人进行盘剥。
总的来说是好事,可直到他向巴黎和会的与会代表们分发了,代表在法国的越南爱国者,向各国代表团递交了一份备忘录,提出了著名的各民族权利的八项要求。
要求法国政府承认越南民族的自由、民主、平等和自决权。他的这种行动,引起了法国当局的恼火,虽然没有对他采取什么行动,但警察还是驱散了他们的示威活动。
毕竟,巴黎已经够让法国人头痛了。政府虽然已经口头答应提高工资,但迟迟没有落实的实际政策出台,更使法国原本就声势浩大的罢工更加热闹了。
这对于要求不高的侨民们找工作是一件好事。准备在法国多呆些时候的阮爱国也找到一份工作。但在这一天的晩上,就有人在他的住处找到了他。
“阮爱国先生是吗?我们有位朋友想给您,您想要的东西!我们想知道您有兴趣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34章什么区别
“什么意思,我想要的?什么我想要的……?”
看着眼前的两个身形骠悍的中国人,阮爱国心里打了下小鼓,他并不故意与什么黑帮的事务有牵连。作为一个有着政治目标的年轻人而言,在政治事务范围内有作为才是他的目标。
两个中国人并没有多说,只是抬起眼睛警告了一下,附近的越南人不要靠近。原本就装作没有看见的越南人,一个个仿佛突然之间有许多事情要忙,都离开了阮爱国的附近。
这时,阮爱国的心中稍稍苦笑了一下。他明白,他现在好不容易团结到的几个“同志”,都是一些没什么大用的材料。
两个中国人为首的一个,声音低沉而清楚的说了一句。
“越南!如果您有兴趣的话,明天请到这个地址一切就都明白了!”
当年轻的阮爱国来到法国南锡城的“中华会馆”所开的酒楼时,他惊讶的发现,这个以会员聚会、休闲的地方,居然有这样隐密的地方。
当那个搁着些花瓶与其他摆设的阁架打开,使他看到里面是一个谈话的密室时,他才从心中相信,“中华会馆”并不是如同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在里面,已经摆下了一桌越南风味的酒席,那儿不但坐着一个中国人,他的身边还坐着一个法国女人。
那个中国青年站起身来,向他伸出手。
“阮爱国先生是吗?我叫唐云扬,这位是我的妻子,中国绿色玫瑰组织的负责人简·梅林!”
“唐云扬!”
这三个字在阮爱国的脑海之中,仿佛一声惊雷。在来法国之后,无论在华人还是在自己的那些曾经在法军中作战的越南同胞嘴里,那是一个仿佛天神一样的家伙。
就是他,率领着中国在法国的劳工组织起来强大的军队,不但完全使中国脱离了殖民统治,而且还平息了中国一直以来的内乱。在法国的越南人都说,倘若越南出现这样一个可以领导他们的人的话,他们是愿意用自己的鲜血去进行英勇战斗的!
“给您,您想要的!”
这时,阮爱国明白,如果这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承诺,那么越南现在可以说已经就属于自己了。然而,在他心情激动的同时,心中依然还是明白,这一切绝对不会是毫无代价的。至于代价是什么,却是他最感兴趣的地方。
“唐先生、唐夫人您们好,真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们!”
对于越南人,唐云扬虽然没有如同日本人一样那么厌恶,但越南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他们独立之后,甚至用架在中国援助的大米袋上的机枪,向中国开火。
如果在另外一个时空这件事有可能出现,那么现在绝对不可能出现。即使是越南人亡族灭种全部死光,也不允许在中国周边出现任何这样忘恩负义的国家。
而这时的唐云扬,并不知道眼前这个瘦小的,看起来多少有些营养不良的越南青年,就是在那个时空,在越南咤叱风云的胡志明。
“请坐,阮先生我们坐下谈吧,我想我们有很多共同的话题可以谈到一起!但我想,我们应该有一个问题需要先解决,就是越南到底属于谁?”
越南到底属于谁?
如果追溯历史的话,越南最初曾经属于明,但明之后获得独立,又成为清的受保护国。在随后的清没落的年代之中,被法国人入侵,大略的历史就是这样。
“越南是中国的领土,自古以来就是!我想知道的是,对于这种看法你有什么意见呢?”
阮爱国不敢相信的看着对方,他不在明白对方的意思。如果是为了这个目的,眼前这个人就把自己找来,未免有些太过于无聊。
现在的越南在法国人的统治下,难道就会比在中国人的统治下更好吗?可作为一个向往在政治上发展,并有所获得的人来说,阮爱国认为自己还应该问个明白。
“唐先生,您认为这有什么区别吗?无论法国人、中国人,无非都是拿越南作为一个受保护国来看待。那么越南人的自主权在何处体现呢?一个没有自由的民族,属于哪一家管理真的是那么重要的事情吗?”
阮爱国也就是后来的胡志明,作为未来的越南的第一任国家元首,他的魅力以及精明不必再说。毕竟,元首这个位子,傻一点的人都坐不上。
“当然有区别,如果是中国的领土,我们中国就得要在‘巴黎和会’上向法国人说明白,中国的领土不可分割,不被占领!否则就是战争!
但如果越南是一个独立的国家,那么我们只可以在武器或者其他方面帮助想要独立的越南人民。那么面对法国军队时,我们能够期待些什么呢?”
阮爱国听到唐云扬这样的话,他的心中紧张的思索起来,未来的越南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呢?
显然就目前的能力来看,越南成为一个完全独立的国家几乎是不可能的。单独解放自己的国家,在没有强大的军队之前,根本没有任何可能。
可是,倘若中国出兵,虽然胜利是个未知之数。但他们能够在印度及南洋方面战胜海上实力著称的英国人,那么战胜法国人也并不是什么过于困难的事情。
这恰恰是现在唯一可以期待的事情!然而,与阮爱国的目的是有矛盾的!
“唐先生,您所说的的确是最现实的事情。如果依靠中国,那么未来越南成为中国领土,我想就个人而言,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事情。但如果依靠我自身的力量,则暂时来说是件根本没有可能的事情!”
“唔,很好,你很明智也很坦白!恕我直言,越南作为中国附近的临国,我们不放任那儿出现我们不想要的局面,而且我们也不愿意法国人继续呆在那儿。因此,我提供另外一种折衷的设想,我希望你能够好好考虑。
我们的这个方案是……”
“另外一种折衷的方案?”
阮爱国在对于主种方案不大明白的时候,心中还有另外一个疑惑。自己作为一个仅仅只是热爱祖国的人,他们为何会挑选上自己呢?
“……自治领,享有完全的自治权可以拥有自己的立法、司法、经济、军队等等方面,但不包括完全独立的外交与军事作战权利。两国之间没有关税,来往无需护照。并且越南海军应该无偿提供金兰湾为中国的海军使用,中国海军则随时可以保护越南的安全。
这样的好处是,越南总算是独立的。就算是在战争时期,越南或者可以作为一个倾向于中国的中立国,或者军队将会成为中国军队的合作者。”
经过唐云扬的解说,阮爱国总算是明白了。未来的越南,将不可能是完全独立的,尤其不可能对中国产生乱对态度。
这一点,他也能够理解。作为一个大国,对于周边地区的安全,绝对是关注的。而且,这样的大国周边,也绝对不愿意出现另外一个不合作的政府。这也是就是要越南给中国海军永久性免费提供金兰湾的目的。
即那儿的中国军队,可以随时可以推翻,任何一个与中国不友好的政权。
虽然不是完全的独立,作为阮爱国也明白,完全独立作为越南是件不可能的事情。而且这样的条件实在是相当不错的,最少比起法国人的殖民统治要好得多。
此刻,他的脑海之中,想起中华复兴党的宗旨来,这个宗旨几乎是“中华会馆”之中的每个人,每天都要听到的两个词“建设与发展!”作为一个热爱自己祖国的人来说,阮爱国深切的同意这个观点的同时,他也明白这个宗旨没有强大的武装力量,根本没有办法实现。
他伸伸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有些不明白的把心中最后的疑问问了出来。
“唐先生,我不大明白的是,您为何选择我呢?”
唐云扬取下嘴里的雪茄烟,笑着摇了摇头,眼神之中透射出一股狡猾的味道。
“阮先生,我想您误会的,我选择的并不单单只是您,我选择的是所有越南的爱国者。而我们中国复兴党或者说中国,愿意帮助所有热爱自己民族、国家的人。至于您,只是把这些人召集在一起的召集人。”
阮爱国明白了,虽然他没有明白无识的表明,是他们挑选了自己。但他已经说明,未来将会是由他出面来组织越南的政党及武装,并最后解决越南的问题。
然而,这件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千头万绪。
“那么,我们将如何做呢?”
“现在就做,我建议你首先集合起来一些在这儿志同道合的同志。其次,选派青年包括您自己,去中国军事学院当中进行短期学期,然后在云南方面组织起你们的游击队训练基地。完成组织之后,就要回到越南,向法国侵略者发动解放战争!”
阮爱国注意到,唐云扬在说这一切的时候,只字未提代价。而且他也明白,在对方的心中,从自己决定走向独立道路的时候,就已经把可以把金兰湾当成是他们的领土。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35章侨民之心
在法国的日子,除过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之外,除去使坏之外,还要看望一下这儿的学生们。而这件事在简·梅林看起来,也证实了她的丈夫是一位依然善良的人。
在那天晚上与阮爱国的秘密谈判过程之中,达成的一个协议是,无论越南的事情如同发展,“绿色玫瑰组织”作为一个国际性人道主义组织,在越南都将是一种超然于政治之外的不受非法攻击与干扰的组织。
否则,无论法国或者越南解放阵线,都将受到雷霆国际的袭击。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必须被遵守的游戏规则。
那么我们不得不在这儿说一句,诸如这种人道主义组织往往出现在受难者集中的地方,有什么地方比双方交战当中的战争受难者更需要别人帮助呢?
在战争环境下,这种组织的成员受到袭击的可能性实在太大。可能出于政治的目的,甚至可能是小兵出于贪婪的目的。
那么,就雷霆国际而言,这就是打击的原因,这就是他们介入原因。总之,这就是他们出现在那儿大杀四方的原因。至于说到与大国对抗,在欧美各国造出足够多“航空母舰”之前,没有制空权的他们不会把军队送到海底。干涉对于他们来说,代价也会大接受不了。
尤其看到前面的布局,我们可以有这样一种期望,将来如果能够出现以英、美、中三国共同组织的“雷霆国际”,那么这个世界上,恐怕也没有哪一个国家可以单独对抗得了。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英、美两国是否会愿意使用一定的军队,来组织起这个肆意以民族独立的原因,干涉受殖民国的所谓的独立战争的国际军队呢?
在利益的驱使之下,虽然有可能成功,但请相信国际间的事情,并不是一次密谈,或者一次谈判就可以解决的了的,那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同样,“雷霆国际”的组立同样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在与巴黎和会召开的前夕,他们去做的事情,则更合乎简·梅林的喜好。
坐在汽车之上的他们,来到了曾经由蔡元培创办的,那些为MPM军工集团成员的孩子们提供教育的学校。现在连同校舍、土地全部交给了这儿的“中华会馆”。
所以学校依然存在,而且由于“中华会馆”的继续投入,也使这所学校的各个方面得到充分提高。尤其,这儿的学校是寄宿制,也就是说一个月当中,与他们的家长见不了几回面。
而且由“中华会馆”集资建立的学校,即没有学费,也没有其他费用,这些都包含在所交的“会费”之中。家长们,由于没有多少孩子的干扰,则可以集中精力做好自己的事情,或者说在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里,充分享受自己的生活。
现在在校的孩子们,已经在到了将近500余人。他们当中不乏被唐云扬发配到法国来的,曾经在山东方面“出口强盗”时,出口到法国的那些家庭的孩子们。
由于这样一种情况的存在,所以这些孩子从“中华会馆”的角度来讲,有某种抵押的成分在内。俗话说,长宜子孙。自己的儿子、孙子时刻都捏在别人的手心里。这些曾经占山为王的,掠夺成性的家伙,又如何能够不听从“中华会馆”的命令呢。
而有了这些行事可以不择手段,嗜血好杀之人的加入,“中华会馆”某方面的力量就得到加强。尤其,这些惯于兴风作浪的家伙们呆在一起,总会给这些国家的当局想出一些不得不花力气解决的新花样。
估计欧美各国政府有得忙了!
欧洲人对于过去的中国人始终是排斥的,但对于现在增加了凝聚力并有了强大实力为后盾的中国人,却又容易接纳的多。
大约这总会牵扯到欧洲与中国人思维的不同,中国讲究助弱除强,欧洲人则崇拜强者。例如两个中国男人为了争一个女人而打架,那么战败者可能因为同情而获得高分。但在欧洲,女人往往为战胜者所有。
“大佬,前面就是我们的校舍!”
在当地“中华会馆”的“大佬”指点下,唐云扬看得到,那儿是一处看起来是一片新建起来的教学楼。大约此时是课间时分,那儿传出来的喧闹声在远处也可以听到。
这所学校不但教授法文,而且教授传统的中国文化以及其他法国小学必然会带有的课程。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因为中国文化当中,对于祖先崇拜的部分,会使他们任何时候也无法忘记自己是首先是一个华人。
试想想看,这些在法国长大,但在中国文化氛围之中学习过的孩子,就算将来在法国完成学业,那么会不会回中国发展呢?就算留在法国,依然还是要接受“中华会馆”的控制,他们的下一代依然首先还是一个中国人。
另外,这儿还包括其他依附于“中华会馆”的,东方各国侨民的后代。受到中国传统文化及法国文化的教育之后,他们对于中国会更容易接受。也可以这样说,就算他们将来留在欧美国家,那依然也只会进一步壮大“中华会馆”的力量。
到了那会,全世界到达欧美的侨民都是中国侨民,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呢。所以说,有某些事情上,目光不妨放得长远些。
这也就证明,那些只把自己的目光放在国内政治斗争的所谓“政治精英”们,实在是相当愚蠢的一些人。即没有为建设出一个富有而强大的民国,也没有笼络住海外华人的心。
致使中国侨民在国外永远都不会有太高的地位,而且就算有了较高的地位,那时恐怕也就完全没有了一棵中国心,这么大好的资源就被某些所谓的政治家给放掉。
长远来看,对于这些所谓的政治家,只有一个评价——笨蛋!
华人,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一个种族,但我们华人组织的历届政府,却从来没有把中国侨民的安危放在心上。所以别人说华人是没有凝聚力的一群,归根结底,是华人的政府从来都只顾着争权夺利,只顾着设法独裁,生怕有了凝聚力的民众推翻他的独裁统治。
长远来看,对于这些所谓的政治家们,也只能有一个评价——愚蠢!
纵观世界,民族政策恐怕就数以色列人的最好。所以,当以色列建国时,受到阿拉伯联军攻击时,它受到的侨民的帮助也最大。
在以色更建国之初,被本·古利安派往美国的梅厄夫人,一次就收到美国的以色列财团的8000万美元的捐款。而这8000万美元购回的是美国当时几乎无法消化的,价格极其便宜的二战剩余物资。
试问,在这样力度的支援之下,以色列如何不战胜阿拉伯人呢?
所以说,以色列人的建国的功劳当中,有以色列侨民30%的功劳,那么建国初战争的胜利有以色更侨民50%的功劳,这并不是一种过份的评价。
那么这里我们要论及侨民到底是什么,他们的心到底是什么样的心。仅仅说出道理恐怕有些太过于无聊,这儿就民族与侨民的关系打个比方。
比如,民族是身体,那么侨民就是衣服。衣服的功用大家都知道,御寒与遮体,倘若抛弃了衣服到处跑,虽然不犯法,但那叫犯贱,等于——裸奔。
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说,今天的中国正在进入一种可怕的裸奔状态呢?学成之人未必归国,国内之人偷渡成风。看着那一具具倒在偷渡路上的尸体,有些人在嘲笑,有些人在哭泣。
我们可以不论个人反应的正确与否,但就一个民族而言是应该哭泣的,是应该知道裸奔一种危险而羞耻的勾当!而看不到这一点,而不知道自己问题所在的所谓政治家们,我们该说你们什么呢?
恐怕除了“无话可说”之外的副产品,就是民族凝聚力的进一步丧失,就是在国际严寒下,更加的瑟瑟发抖。
那么此刻,“中华会馆”的成立,对于侨民利益的有效而强力的保证,就是加厚衣服的最基本手段。可以这样说,当在这些学校当中成长起来的孩子们长大时,任何一个国家想要对中国开战,首先面临的可能就是本国内,基数已经变得相当庞大的而且具备凝聚力的,从小受到对华人认同教育的,这些人的反击。
尤其,这些人的选票,是否会投给一个以排华为目的政党或者政客,就是一个很值得商榷的问题。
林林总总说了这么多,就是需要一个民族的领袖明白,血始终是浓于水的。倘若不知道利用这种关系,把远在海外的中国人团结起来,最终中国或者中华民族将一无是处。一个庞大的、涣散的、消亡于世界之林的中华民族,恐怕将会是中华民族最痛苦的一种结束手段。
而这时的唐云扬,显然并不会犯这样一个低级的错误。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36章和会前夜
“巴黎和会”即将如开的前夜,此刻已经是1919年的1月17号,圣诞节过后的人们,忙完了罢工,忙完了各种阴谋之后,一个个守在频率固定在“法兰西自由之声”电台的无线电收音机前。
在这圣诞之后,依然放假的日子里,或者由于罢工而无事可做的人们,涌入到每个咖啡馆、啤酒馆里面,对于即将开始的“巴黎和会”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情,关注着比奥运会更热闹的“政治竞赛”。
尤其,在这大家都忙完了他们的阴谋准备,忙完了幕后交易之后的政治大战,更使渴望和平降临的小民们关注。
酒馆里挤着因为战争而伤残了的法国士兵,挤着因为失去丈夫而变成野鸡的法国女人,酒馆里挤着全都是一双双渴望和平重临人间的眼睛。
女侍端着站着酒瓶和玻璃杯的托盘,穿行在烟雾腾腾的酒馆之中。虽然不时有人揩油,但这并不妨碍她端着手中托盘平稳走过,还不时流露出一些性感而撩人的话语或者笑容。
“大约这就是女侍生活所必须承揽的一切!”
涂了眼影的眼底里,可能看得到还没有被生活完全麻木的一丝悲哀,可在这生活所迫的年月里,一切都是不得不为的事情。
手中乘着的,今夜卖出去的唯一一瓶真正的好酒,是要通过一个升降机,一直送到楼上某个隐密的房间之中去的。那个房间在楼上是没有门的,在楼下同样也不能进入。它的进入通道,却在街后的隐密小巷之中。
没人会注意到那个地方,甚至进出的人也不会注意那儿的,经济临街而睡的流浪汉。
楼上的房间里,有一个人正在等着那瓶酒。他认为这个寒冷的夜里,穿上一身酸臭的破衣服来到这儿,一瓶真正的上等的好酒可以驱除心中的不快。
一面等着,在盥洗室之中,他把身上用来伪装的,散发出一股味道的破旧的军大衣挂在角落的衣架上,没了顶的破礼帽也挂在那儿,甚至在盥洗室里梳妆时候,给身上喷了些香水,以驱除那股子使人厌恶的醉汉的酸臭味。
在做这些已经熟悉的事情过程之中,他心中多少有个不快。而他的不快来源于,烧得火热的壁炉旁坐着的年轻男人。
就是因为他,自己失去了自由,失去了那个曾经使人销魂而美妙的女人。当然,也是因为他,自己得到了许多,最少现在有了更多的可以挥霍的金钱,在巴黎自然就有更多的女人。但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可以使他把她们领到这个秘密地方。
大家此刻大约已经猜到,眼前那个正在盥洗室中梳洗的男人,正是法国第二军情局的皮卡尔少将,至于那个坐在壁炉前的,那个正在一口口的喝着咖啡,吸着雪茄的人自然是唐云扬。
今天,在“巴黎和会”召开的前夕,是该听听法国政府的打算。另外,那个正在梳洗的家伙,暂时来说依然是个值得笼络的,有用的人。
“叮铃”
清脆的响铃声中,唐云扬知道那是刚刚皮卡尔通过电话要的酒水到了。为了表示自己的好意,他从升降机中端过托盘,并在两个玻璃杯中倒满了美酒。
有一个仿佛雄狮一样的脑袋,但却没有一头雄狮那样“命运”的皮卡尔少将明白,虽然战争结束了,但自己的命运并没有结束。从盥洗室中出来的他急急的来到唐云扬身边,希望没有被他误会,自己是在那和有意磨蹭。
“你好,狮子王先生,请您接住这杯酒。如果我们不能为了未来的和会召开成功干杯的话,那么就请您为了我们再次的重逢干杯好吗?”
去除了肮脏外衣的皮卡尔少将感觉好了许多,这时他的心情也略略平复下来。伸手接过唐云扬递过来的美酒,两个略略举起酒杯,均一饮而尽。
烈酒下肚后肺腑中的灼热使两个人一起长长的,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
“狮子王先生,我想请问一下,最近您可能由于太忙,没忘记查看您在瑞士银行的户口了吧!”
被唐云扬称为“狮子王”的皮卡尔对于这个代号挺满意,虽然对于自己目前的身份不那么满意。但他不能不合作,对方就算有任何问题。他现在是中国的领导人,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事。
可自己呢,倘若今天或者以前的那些事情被捅给法国政府,身败名裂之下面临的可能是被绞死的危险。至于说出卖对方换取自己的自由,深深了解“中华会馆”是个什么类型组织的他是明白的,天下虽大但他已经完全无路可去。
“不,我看过了。说真的,我非常感谢您的好意,您真是一个大方的老板!”
“哈哈,不必过于夸奖我,因为您的工作,那些不过是您应得的报酬。怎么样,您现在的工作有了什么样的进展呢?”
唐云扬打了句哈哈,不过很快表情他想要尽快进入正题,因为今天夜里,他还有一个约会,而且这个约会使他有些心乱如麻。至于是谁,下章大家会知道。
皮卡尔少将当然知道唐云扬想要些什么,但这些东西并不能公开的拿出来给他看。他伸手自怀中掏出雪茄烟来,挑出一枝雪茄烟掰开,里面掉出来一个卷得紧紧的小东西。
“东西都在里面,您知道……”
皮卡尔想解释一下,他如此小心的原因。
“狮子王先生,您知道我们的情报系统非常完美,您的完全是有专门的一群人在保护的,即有与您一样的人也有一些天不怕地不怕人,请您完全放心吧!”
这一点,唐云扬倒没有说假话。一个皮卡尔少将,一个卡郎瑟少将。在战争之中,都与唐云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中国军事情报局当中,军情5处拨付的资金,相当一部分都是用来支付诸如此类的人物的酬金。
另外,隐藏在“中华会馆”之中的一些军人,他们则负责在紧要关头的武装营救或者灭口。当然如果可以不杀死他们,即使脱离了法国情报系统,诸如他们这样的人依然还是有用处的。
最少在建立中国的情报机构时,如同他们这样对于情报工作有丰富经验的情报老手,是不错的教师。
“是的老板,您说的我全明白。因此我想与您分享一下我对于和会的看法!”
“好吧,对于和平我的渴望的,所以我很愿意听!”
皮卡尔少将看着唐云扬仿佛聊天一样随意,手里已经掂起酒瓶为两人重新倒上两杯酒。他伸手接过酒杯,用烈酒润了润唇,才开口述说他的“工作成果”。
“东方的情势,就政府来说,我想他们会愿意维持过去的状态。因为那样对于法国是有利的一件事。可是您知道,那个唐云扬在东方的势力越来越大,使政府担心越南方面的局势会变坏。那儿作为法国在东方的重要殖民地,是不能够被轻易入弃的,毕竟我们法国人对那片土地付出了足够多的代价。
所以我想在会议上,可能会遏止中国方面获取更多的利益。至于中国方面已经夺去的利益,虽然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他们获取更多的利益,应该是符合与会各国的希望的!
所以,依然是遏止,虽然法国最近出现了许多事情,尽管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但很多人猜测这些事可能会与那位到法国作私人性质旅游的人有关系。
但这并不足够使法国政府会轻易改变政策,越南的总督已经在组建由当地人与外增援的外籍兵团组成的军队,相信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抗对方的进攻。所以,在明天的和会上,我想政府的态度依然是强硬的,最少不会倾向于中国人的利益!”
唐云扬举着手中的红酒杯子,另外一只手把雪茄送到嘴里。当烟头经了一阵之后,随着烟雾他轻轻的说出一句话来。
“哦,是这样吗!既然如此,我想恐怕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看似唐云扬的脸上丝毫不在意,可他的心中却恨得仿佛要咬法国人两口。他不明白,民众当中,有诸如简·梅林那样的天使,朗如卡瑟·梅林那样的绅士,但政府里却全都是一群贪得无厌的野兽。
在说出上面那段轻描淡写的话时,心里已经狠狠骂了一句。
“哼,好吧法国在世界上的殖民地那么多,就算一个月换一个殖民地去给他捣乱,估计五六年也换不完。咱们看看谁比谁更头痛!”
前面解释过,完全没有海外殖民地的中国在这件事是完全是无债一身轻。但法国不同,任何一个殖民地里一点小小的动乱,就足以令法国政府挠头的。倘若是大多数殖民地一起开乱,那么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再度饮完一杯酒的皮卡尔虽然还不知道唐云扬会如何做,但他可以肯定,无论是总统雷蒙·彭加勒还是那位以为“我们把战争已经打到彻底,再彻底了!”的总理,克莱蒙梭,恐怕他们有得挠头了,而且大约距离光头的时候已经不远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37章午夜嬷嬷
大家知道,白天的嬷嬷们是不经常活跃在世俗人的世界里的,她们除过几乎无休止的祈祷之外,还有似乎多到无限的工作要做。
那么午夜,午夜时候的嬷嬷们会如何呢?尤其在她与一位年轻的男士约会的时候,会有些什么样的情景呢?
哈,请大家不要胡思乱想,因为这次约会是纯工作约会。
汽车在城外的公路上疾驰,夜色里被树林遮住视线的这儿已经看不到城市的身影。严丝合缝的车窗里透进来丝丝寒意的同时,把身边那位嬷嬷身上的味道一直吹到开车的唐云扬的鼻孔之中。
这真是一次奇怪的约会,与修女约会大概是谁出想不到会是如此这样的。到了约会地点,这位全都笼罩在黑色袍子中的修女仿佛一个妖精,突然从黑暗之中急步出来,坐到唐云扬身边之后只说了一个词“开车”。
完全莫名其妙的唐云扬只好开着车在城中乱逛,几个下来,大约这位修女对他的领悟力不耐烦了,又说了四个字“向北出城”!就造成了如今的模样。
“我不明白,玛丽发嬷嬷……!”
谁知道,对方只是把脸转向一旁车窗看向外面的黑暗之中,向他表明现在不是谈话的时候,或者现在她并不想与他进行谈话。也幸亏唐云扬是无神论者,不然会以为他和外面的恶魔在进行什么交易呢!
“我的天哪,难道修女们也用香水吗?”
这又是一个疑问,唐云扬除去与简·梅林接婚的需要去过教堂之外,大概就再也没有去过那个地方。至于嬷嬷们的生活,对他来说更是属于一千零一夜一样的故事。她们擦不擦香水,他自然就更不敢于妄加揣测。
不过如果根据中国那些有关于女修士们“瞒师潜纳戒衣香”的传说,恐怕这些出自法国的充满了浪漫情调的修女们,恐怕也会有如此类似的经验。尤其,唐云扬固然对于法国不那么了解,但他可听说过,在法国的修道院中,许多上流社会的修女们,只是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回加入到这个团体之中。
但坐在那儿不说话,唐云扬不大习惯,毕竟明天和会就要如开了,他哪有那么多时间和这个修女在这悄无一人的外面浪荡,他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好吧,不愿意谈话,那请您听我说。瞧,玛丽安嬷嬷或者在前面我们有一些误会,可现在一切事情都已经敲定了,我会完成自己应尽的义务,所以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友好一些呢?”
然而,没有反应依然完全没有反应,以至于唐云扬担心这个怪异的女人是不是睡着了。
“嬷嬷,玛丽安嬷嬷!”
“我在听!”
回答仅仅三个字,但依然没有转过脸来,唐云扬真是郁闷致极,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打算。不过他可没打算就此放弃这件事,自从见过这位玛丽安嬷嬷之后,他的直觉当中,一直认为眼前这个女人或许与玛丽安多少有些关系。
虽然关系在哪儿,他说不清楚。所以,尽管今天夜里与她约会之后,所有的事情都透射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怪异,但他依然只是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真是个怪异而神秘的女人!”
“巴黎和会”召开的前夜,唐云扬开了一辆在南锡城中常见的,不大会引人注意的甲壳虫,载着修女到处跑。如果不是今天他亲身经历的话,连他自己也不会相信会有这样的际遇。
终于,汽车在车内之人沉默之中奔驰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停了下来。出奇的,一直把脸扭向窗外的玛丽安嬷嬷突然沉闷的说了两个字。
“停车!”
这时,郁闷致极的唐云扬干脆的一脚踩下煞车,猛然的紧急煞车声在夜里分外的清晰。没在意之下的玛丽安嬷嬷身体猛得一晃,然后前倾的身体,几乎使她的头撞上前风档。
看着她的狼狈相,唐云扬有一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两次,两次她都是装出这么一付神秘兮兮的模样耍得自己团团转。这也是由于她与玛丽安有些像,否则的话唐云扬早就懒得理她了。
然而,出奇的是,眼前这个嬷嬷的修养还真是到位。她没有气愤的表现,甚至当她说话的时候,嗓音依然平和而稳重,甚至没有一丝不满的味道。
“唐先生,请跟我来!”
车外,整个荒野之上完全沉寂在死一样的环境之中,除过不远处丘陵上的,一片不知是什么的建筑之外闪亮着的一线灯光表示这儿还是文明世界之外,整个原野上根本再没有一个人影。
猛然从开着暖风的汽车里来到外面,寒冷直接侵入到衣物的最里面一层。唐云扬禁不住打了个寒战,胳膊抖了抖,感觉一下肋下的M1911A1还在,不知为何那种沉甸甸的感觉使他有了某种安全感。
手中拿着甲壳虫汽车上配备的应急灯,一开开关,唰的一下,一道明亮的光芒掠过原野。这些灯就放在座位下面,平时它们的蓄电池与汽车上的发电机相联,随时保持满电状态,以备不时之需。
而玛丽安嬷嬷对于这样的黑夜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在唐云扬的应急灯没有亮起来之前,她已经当先行向丘陵顶上的那一小片建筑。
随着越走越近,那片建筑似乎越来越散发着无限寒意。“呼”午夜的寒风掠过树梢,发出一阵低沉的仿佛“呜咽”一样的声音。树枝在月色之中摇曳的时候,又仿佛一个个什么样的怪物隐藏在那儿窥伺着自己的猎物。
如果去看玛丽安嬷嬷,除过她依然在迈动步伐,踩着脚下发出“悉索”声的枯草表示她依然是一个活人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反应。
抬起眼,唐云扬看向那片建筑,越来越近的过程之中,他发现那座建筑有着一个尖顶,而那个尖顶上,似乎除过一个钟之外,还有一个十字架。
“一个小教堂?她带我来这儿做什么呢?”
虽然他不知道玛丽安嬷嬷带他来这儿做什么,但他仿佛感觉到,谜底应该就在那儿不远的什么地方。
是的,尽管在夜间,唐云扬观察的没有错,那是一个小教堂。可是玛丽安嬷嬷似乎对于教堂失去了兴趣。
推开教堂的大铁门之后,她并没有在教堂停留,而是一直走向教堂的后面。
“真是个古怪的嬷嬷,到了教堂却不进去?她还要带我去哪里呢?”
这个教堂是木制的,当寒风吹过的时候,整个教堂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仿佛它己经不堪折磨,会在下一个风暴来临的时候倒下去。
当转过教堂之后,风声却意外的停了。冷清的月色之下,展现在唐云扬面前的居然是一片坟场,一个个高矮不一的石碑在月光下泛着某种不祥之色。
“啊……”
猛然之间,仿佛斯哑的叫喊声响起,有个什么黑影猛得扑了过来。
唐云扬仿佛自然而然的那样,猛然矮着身子挪动了几步,应急灯灭掉的同时,手枪已经来到手上,并做好了击发准备。
“不,唐先生,请您收起武器,这儿是上帝的牧场,武器是不可以在这儿使用的!”
这时的玛丽安嬷嬷已经所罩在头上的黑色风帽推了下去,出奇的她并有如同白天那样仅仅只露出部分面孔,栗色的长发如同过去玛丽安那样盘在脑后。如果不是她下面的话,唐云扬恐怕就会认为她就是那个玛丽安女巫。
然而,命运总是那么残酷,总是忌妒人世间美满的一切,或许下面这番话就是某种证实。
“唐先生,我并不想打听您私人的事情。但我必须要问您一句,是否您曾经有一个名为玛丽安的妻子?”
这句话已经不用再说下去,唐云扬明白了,这一切一定与玛丽安的生死之谜有某种关联。
“是的!”
他毫犹豫的予以承认,在他的心目当中,如果可以的话,无论是玛丽安还是南希·格林,他都不会吝啬给予他们一个妻子的称呼。虽然,这种称呼对于传统的中国人来说,意义相对要强得多。
“那么就不奇怪了!也许您奇怪我今天为什么约你,却把你带到这儿来。好在你还可以想起那个名字,那么她在临死之前那种刻骨铭心的思念也许可以得到回报!”
“什么,你说玛丽安死在法国?这怎么可能?”
玛丽安嬷嬷转过身来:“是的,她不但死在法国,而且她是为那个男人生下孩子之后才死在这儿的!”
一面说着,玛丽安嬷嬷向墓园深处走去,那儿在一块墓碑,墓碑上面写着“玛丽安安葬于1918年……”等几个在应急灯的灯光下显得模糊的字迹。
当唐云扬的手指触摸到冰冷的石碑时,他感觉得到手指尖如同火烧一样的刺痛。
“玛丽安女巫!”
一瞬间他有一些愰惚,挣扎似的摇了摇头。
“玛丽安嬷嬷,你说她曾经生下一个孩子,那么这个孩子现在在那里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38章冰冷寒夜
1918年1月18日凌晨,在南锡城郊外的墓园之中,矗立着一道几乎完全是黑色的人影。寒冷的冬季之中,显现出十足冰冷的月亮恰恰照在她的脸上。
长长的黑色的带有兜帽的斗篷,表示这是那个充满了神密色彩的玛丽安嬷嬷。如同以往一样,她依然保持着一个修女应该有的那咱冷清,但又不使人感觉到冷淡的神态。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冰冷的月光在她的唇角之上,却映射出一弯几乎无法使人察觉的笑容。甚至由于那冰冷的月光,她的笑容之中呈现出几分残酷的模样。
难道她是在嘲笑唐云扬会常常会在墓园当中出现的,那些被称为渡鸦吓到拔出手枪的举动吗?还是说她今夜的举动完全怀有某种邪恶的意味呢?
这些,我们都不得而知。我们所能知到的,仅仅是那些落在墓碑之上的渡鸦,与玛丽安嬷嬷黑色的人影,以及那掠过墓园仿佛在呜咽一样的寒风。
在这样的夜里,接受了这样一个事实,恐怕任是谁都会黯然神伤。
唐云扬并没有哭,他所有的反应就是听到了玛丽安嬷嬷不知是真是假的陈述之后,喑哑着嗓子说出的一句话。
“你这个傻瓜!”
除此之外,他一言不发的坐在墓碑旁,沉默之中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墓碑。似乎希望能够抓得痛已经进入了坟墓的玛丽安的灵魂,使她的灵魂感觉得到那种思念。
虽然是仿佛被冰冻了一样的沉默,但他的炽热的心,却并没有停止跳动。相反,这个消息使他的心跳动的更加激烈,使他整个大脑纷乱而又异相纷呈,陷入到某种无法自主的状态之中。
一种强烈的,对于自己没有尽到责任的责备,重重的击打在他的神经之上。
“爱”就是一种责任,是一种承担对方所有痛苦与欢乐的责任。这就如同对于祖国与中华民族的爱,即是一种责任同样更是一种付出。
然而,现在自己生命之中的一部分责任,就这样躺在冰冷的坟墓之中,就这样离开他可以关爱的范围。使一个爱着自己,自己爱着的女人遭受如此的折磨,在无依无靠之中孤独死去的凄凉度过如此漫长的时间。
自责,深深的抓住他的心。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希望坟墓当中的玛丽安可以跳出来,狠狠的责骂他一顿,可以好好的埋怨,他的疏忽。
尽管玛丽安嬷嬷用她那冷清而又不乏善意的声音告诉他,玛丽安离开他的唯一原因,只是希望自己留给他的永远最美丽的影像。
这一点唐云扬可以理解,对于一个青春、漂亮的女人而言,当失去了她的美貌之后,躲开所有人关注的目光大概是一种本能的反应。甚至那道目光当中,包含着无数的爱恋也在所不惜。
然而,她依然还是要把自己所最挚爱的,一个新的几乎完美的生命留给她的爱人。
然而,这样一种选择,留给真正的爱着她的男人的,却是心头那怎么也无法抹去的伤痕。尤其,在这寒冷的冬夜之中,亲手抚摸过也的墓碑之后。
那种再也无法挽回的悲哀使他的眼眶破天荒的酸楚了一下,他几乎就要落下泪来。终于,他的泪水并没有因为应该而落下,大概这就是中国人爱面子的体现。
“玛丽安嬷嬷,请告诉我孩子在哪里,另外,我想我们该回城了!”
唐云扬说话的时候,没有更多的表情,眼睛之中只有仿佛冬天一样的寒冷。至于选择离开,也并不是因为忍心,而是责任在催促,明天就是巴黎和会召开的日子。
不知为何,回去的时候玛丽安嬷嬷仿佛自然而然一样,坐在驾驶位。当然没人说修女不能学开车,而且此刻心中满是某种酸楚,使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有什么问题。
回去的路上,车内照例是一片死寂。只不过这次开车的换成了玛丽安嬷嬷,而面向车窗,看着窗外那黑沉沉的,了无声息的原野换成了唐云扬。
与此同时,简·梅林那湛蓝的如同大海一样的眼睛,也不时在望向外面。
黑色的夜里,甚至可以在楼里听得到外面呼呼的风声。每当这个时候,每当小宝贝可以安心沉睡之后,她才可以来温存的自己的丈夫。
想到丈夫,简·梅林的心中一甜。
在她的眼中,她的丈夫始终是那个在拉菲特小队里,驾驶着纽堡飞机,义无反顾冲上天空的军人。就是那个在巴达维亚为了维护自己种族的权益而大开杀戒,就是那个用铁腕把中国稳定下来的人。
简的心中,自从1915年那个浪漫的秋天开始之后。想到自己为了求索“穴位”而与他几乎整夜流连在路旁的咖啡馆之中,现在想起当初的执著未免感觉到有些好笑。
但也正是由于对中医的研究,使她打开了另外一处天地。否则,琴岛市的建筑尺度当中,为何把建筑的空气质量话在第一位,又为何会在空气通道之中安装紫外线灯,来杀灭可能会传染的病毒。
“预防与治疗同等重要,尤其与治疗相比,预防具有更大的经济效益!”
这样一种观点,正在绿色玫瑰组织旗下的所有医疗机构当中形成,这与西方更注重治疗是完全不相同的,与东方那种更注重养生的态度也烔然而异。
在研究中医的同时,简·梅林对于中国也有了更多的认识。
“一个与印度或者埃及同样的,具备悠久历史文化的国家,虽然他曾经因为疏于对世界的探索,而落在现在所诸强国的后面。但华人是一个肯努力的民族,尤其当它的后代当中,有了愿意张开眼睛,愿意迈开脚步,去观察、接受这对于他们充满了神奇的新世界的时候,中国总会重新强大起来!”
一种自豪感在心底里油然而生,并不仅仅是因为琴岛城建设取得的成就,并不仅仅是因为她领导下的绿色玫瑰组织获得蓬勃发展。
而是因为可以给予更多人希望!可以使那个国家重新强大起来!尤其可以看得见,因为自己的努力,可以使更多的人认识到世界的存在,使更多的人享受更加美好的生活。
至于说,唐云扬使用国防军,对于四周势力的行动,这并没有脱离一个西方女人,对于“开拓”这种行为天生的认同。在简·梅林的目光当中,唐云扬的手段比起法、英、西、葡等国发好得多了。
所以,成就感大约是简心目当中,那种甜味的来源。
“哼,又想到他了吗?”
一旁说话的不用问,自然是那个不离不弃的对头。当唐云扬不在的时候,她总是陪伴在简·梅林的身边。而对于简那种甜蜜,又仿佛有一种恶意的妒忌。
“讨厌!”
简·梅林斜了一眼艾琳娜·蓓尔,脸上却掠过一抹红晕。大约,是因为结婚已经许久,而依然具有仿佛恋爱中的甜蜜,被别人知道了会不会笑她呢!
两个女人说起话来,是亲昵而又无所顾忌的,尤其在等待丈夫回家的无聊深夜之中,她们甚至没有打开收音机。
“我真不明白,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明天就到了要召开决定中国命运的和会,他居然可以在前夜之中,跑了个不见踪影。难道,他对于自己的准备就那么有信心吗?”
艾琳娜·蓓尔从搁在壁炉边个保温的咖啡壶之中,倒出两杯滚热的咖啡。
“怎么,你不怕夜里喝了咖啡会失眠吗?要知道女人睡不好觉的话,是很容易老的呢!”
大概被对方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间,抿嘴一笑之中说出的话是半带调侃的话语。
“唔,只是两小杯而已。简你要当心你很危险呢!当一个女人心目之中只有自己的丈夫时,可是很容易迷失掉自己呢!”
简被艾琳娜·蓓尔说中了心事,脸上红晕加深的同时,嘴里埋怨女友口不择言。
“是吗,你呀可真是多嘴多舌。我亲爱的菩尔小妞,等你嫁了人的话,就会明白了呢!”
这一次换艾琳娜·蓓尔不说话了,不知道简·梅林的话触动了她的哪根神经,使她涨红了脸,抬起头翻了她一眼,嘴里“恨恨”的说了一句。
“管好你自己吧,哼,已经迷失了自己的女人!”
“已经迷失了自己吗?”
简·梅林接过艾琳娜·蓓尔递过来的咖啡,碧蓝眼睛的目光扫向外面黑沉沉的夜晚之中,她已经开始有了一种隐隐的担心。
现在的法国,已经不是仿佛过去那样对待他们夫妇。这并不是因为种族或者什么其他的问题,不过仅仅是利益碰撞而发出的火花。
“最少对他来说,法国并不是一个友好的国家!”
担心的同时,简·梅林模模糊糊想到,唐云扬下午出去被前并没有带更多的手下,在这个不友好的法国,会不会遇到什么不可预知的危险呢?
是的,唐云扬出门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带,毕竟这件事关系到“军情5处”的事情。甚至连戴笠,他也不打算让他知道。
看着黑色的夜,简的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沉重。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39章心乱如麻
在寒冷的夜,整个街道在街灯照射下,依旧显得昏暗而又阴森。唯有那幢绿色小楼身出的桔色灯光可以使人感觉到一丝温暖。
当唐云扬回到自己家的绿色小楼时,仅仅只是灯光已经使他感到温暖。这说明在这冷冷的冬夜之中,简·梅林居然还没有睡,显然在等着自己的回归。
然而,令他感觉到愧疚的是,他将要告诉她一件相当残酷的事情。直到这种面对妻子的恐惧牢牢抓住他的思想之后,他才开始感觉到自己依然活在人间。
如何从那个城外的墓园回到南锡城中,他不知道他如何从那里回到城中,自从听到确切的玛丽安女巫的死讯及遭遇之后,他整个人完全变得浑浑噩噩。
然而,绿色小楼之中的灯光,在使唐云扬感觉到温暖的时候。带给他的更有一丝恐惧,这种恐惧并不是诸如一个国家、一个民族那样血与火的较量。在那样的较量当中,可以付出生命为代价去争取。
但这种感觉的折磨,又如何使自己可以通过呢?毕竟,人可以去骗世界上所有的人,唯一不能骗得过的,是自己的良心,唯一不能放得下的,恐怕也是自己良心之中所做的某种承诺。
而这种重负,将会一直、一直的压在他的心思之上。将会使他如同一个那个天天被剥啄掉肝脏,虽然受到这样折磨的原因并不如同普罗米修斯那样,为了人类盗取火种那么伟大。
是的,并不是每一个男人肩头的每一个重担,或者说每一个男人心头的每一道伤痕,都会那么伟大的具有历史意义。但就单纯一个男人而言之,无论是否伟大,当这样的重负与伤害到达时,依然会感觉到恐惧。
一步步迈向家里的脚步沉重,步伐只是机械的迈出。在面对玛丽安的死讯之后,那种失责的痛斥,始终萦绕在心头。当面对绿色小楼里,投射出的温暖灯光的时候,自责更是深深的抓住了他的心脏狠命搓揉。
他的情绪更加消沉,面对感情自责,他甚至对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产生了怀疑,会担心自己做错了所有的事情。
甚至一瞬间,他有了某种想要放弃的心思。
“最好有一个什么失误,或者可以使我解脱这种烦恼!”
心中一个声音在低低的说。
夜里,小楼附近是有狙击手在彻底值班,进行观察及警戒的。此刻自己的脑袋肯定已经出现在狙击手的锐利目光之中,只消一个小小的判断错误,就可以使自己的脑袋开花,可以结束在这个世界上沉重的保命以及所造成的一切不良好的后果。
在我们平时的生活之中,希望一切可以重新开始,重新选择的想法,总会时不时的掠过脑海。总会在自己失误的时候,为自己找到可以原谅自己的借口。其实说穿了,不过是“心理”在寻找一个平衡状态的思考过程。
“或者我可以自己伸手入怀做出如同掏枪一样的假动作!”
这个想法掠过他的脑海后,随即自己都感觉到自己软弱的可卑又可笑。眼前的事情必需去面对,无论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恐怕都不该埋怨。
“毕竟全都是我,全都是因为我,全都是我自己造成!错过一次但不可以永远错下去!”
当然,不可以永远错下去。所以诚肯的说出一切,是唐云扬此刻的选择,无论这个选择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遭遇,都是件正确的事情。
终究纸是包不住火的,而且那个小小女儿难道可以忍心让她一直无依无靠吗?这一切理所当然,不是一个负责任的人肯做出的反应。
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他的脚步坚定了些。绿色小楼的灯光现在变得更加炫丽,更加吸引人的目光,但这时他深深的担心,也许自己在说出那些事情之后,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唐云扬进入到大门之中,家里温暖的感觉几乎同一时刻包裹了他的身心。
“亲爱的,是你吗?”
一直在注意聆听大门响声的简·梅林适时问了一句,为了后面的谈话,唐云扬尽量平衡了自己的嗓子,使他不至于因为心理方面的因素,导致嗓音方面有什么过大的异常。
“是的亲爱的,我回来了,知道吗,外面的温度几乎使人无法忍受,我想我的耳朵一定冻坏了,现在正在痒痒呢!”
“是吗?这里为你准备了很好的热咖啡,至于保贵的耳朵,我想大约也可以处理的,这只是一些小小的问题,完全不必担忧的!”
不知为何,今天简的声调听起来为何那么欢快,却少了平时的那种典雅与矜持。
“唔,就来!”
但心乱如麻的唐云扬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今天第二次眼眶一酸。
倘若,人一直处于某种的危险的环境之中,假设他从来没有受到他应有的关爱。那么一个冷酷而无情的人可能会就此诞生。
但是,一个人如果在感觉到最疲惫、最心痛、最无助的时候,往往一杯热水就足以温暖他的整个人生,使他整个坚硬而冷峻的外壳在一瞬间融化无影无踪。
再一下刻唐云扬出现在客厅里,此刻唐家的客厅之中。
客厅的小几之上,此刻却放着一瓶空了大半的红酒,而两杯了加了红酒的咖啡,却是客厅里两个女人如此高兴与兴奋的原因。
“嗨,唐,你仿佛一个夜游神,为何你总在夜里出门的,是因为你那迷人的黑色眼睛和头发,在夜里可以更加发挥他们的魅力吗?哦,简,你千万别傻傻的相信,他真的出去办什么正经事,那些都是他们拿来骗我们女人的手段!”
“哦,蓓尔,你的说法我不能同意。虽然他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他的确是,不过他也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这一点我可以肯定!”
“是吗?可以肯定,哦,简,你对他的信心简直是太充分了,小心哦,我恐怕你已经完全成了他的俘虏!”
唐云扬沉重的一屁股坐在简的身旁,看着欢乐的一切,他的心中不由一阵的烦闷。他一眼看到了酒瓶,但并不是他此刻想要的烈酒。
接着他又莽撞的站起身来,转身去酒柜处拿出瓶烈酒来。当他回过身时,看到的是两个女人稍有惊讶的目光。唐云扬嗜烟、好喝咖啡,虽然喝酒必然喝烈酒,但一般来说对于酒他没有什么更多的爱好,平时都很少想得起来。
虽然碍于两个女人多少有些惊讶的表现,使唐云扬明白,今天自己的举动大约的确有些不对劲,他解嘲似的扬扬酒瓶。
“哦,没什么,哈……”
说着装模作样的舒了口气,伸展了下肢体才做了个鬼脸继续说下去。
“你们知道,今天外面的天气实在是冷得过分,我想喝一杯暖暖身子!”
唐云扬拿烈酒的举动引起了艾琳娜·蓓尔的兴趣,她抬抬自己的咖啡杯。
“好啊,给我也添一些吧!”
“蓓尔!”
简低低的说了一声,虽然她也喝了不少的咖啡与红酒的混合物,类似迷幻药的成分使人身体发热,而且头脑之中似乎扬溢着某种极致的快乐。
可当她的目光关注的落在唐云扬身上时,一种女性特有直觉告诉她,今天晩上的唐云扬脆弱的仿佛一个需要帮助的孩子,因此她才低声喝阻了艾琳娜·蓓尔火上浇油的行动。
“哦,我明白了,不影响你了,我要去睡一个美容觉,明天,明天啊,明天可是个美好而又特殊的日子呢!”
艾琳娜·蓓尔装模做样的伸了个懒腰,嘴里的话似乎在提醒唐云扬,明天,明天正是一个特殊的,他不得不去好好应付的日子。
唐云扬目送着艾琳娜·蓓尔的身影离开客厅之后,才回到沙发上坐下,这时简已经为他倒好了半杯滚热的咖啡。
烈酒与咖啡,两种奇妙物质在肚子里一定发生了些奇妙的反应,一股热流从传遍了唐云扬的身体。
“简,我……我……”
唐云扬想要对简·梅林把这些事说清楚,但他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憋到最后说了一句。
“我刚刚得到确切的消息,玛丽安死了,我看到了她的坟墓!”
“玛丽安!这怎么……!”
简·梅林吃惊的捂嘴,虽然玛丽安的死讯当时在美国的时候,她就已经听到别人说起过。然而,没有任何人向唐云扬提过这件事的完整过程,甚至大家都装作不知道这件事。
当时正值中华复兴党第一届年会的召开,没有谁愿意向因为忙碌似乎忘记了这件事的唐云扬提起,虽然他在养伤的过程中曾经问起过,总是一句模模乎乎的回答。
“亲爱的,是的,我知道,我们全都知道这件事情,如果不是今天你提起来的话,我们没人愿意让你再回想起来这件事!”
简紧紧揽住唐云扬的头颅,不时在他颊上轻轻亲吻,仿佛一个母亲在慰问她受到伤害的孩子。脑海之中,在紧张的思索事件事该如何解决!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40章值得记忆
街道之上,停着唐云扬今夜开出去的甲壳虫,里面坐着个女人。她的目光着不远处唐家的落地窗户里,射出的桔色的温暖的光芒。
只是这时她的目光是如此的复杂,如此的恋恋不舍。原因是什么,不得而知。随后,她收回目光,双手合起来并把额头放上去。如果靠近的话听得到,她正在低低的祷告。
“圣母啊……不是……伤害……”
随后,再了一眼那座房屋里的灯光。这时大概她的祈祷已经被上帝所接纳,所以她的脸上重新流露玛丽安嬷嬷常有的,那种冷清而又平静的表情来。
接着她稍稍挺直了一下脊背,离开绿色小楼,向远处走去。让们把目光转回室内,那儿由于神秘的玛丽安嬷嬷而发生的戏剧,该如何收场呢?
这时,第二杯混合着烈酒的咖啡下肚的时候,唐云扬吸起了雪茄,喝得已经变成了纯咖啡。这时已经听明白了一切的简·梅林正在向唐云扬低声的说着话,但脸上似乎并没有怨恨的表情。
“明白你的感受,你能够说出来就可以放心了。云扬,你知道每个人都有权利去爱或者享受爱,想你也明白爱并单纯仅仅是获得那么简单。所以,想这件事你也无需自责,事情已经摆在们面前,无论如何还需要们共同去面对。”
唐云扬感激的了一眼简,同时眼中多少有那么一点不解。
“那么,你一点也不怪吗?南希或者玛丽安的事情,你早就知道?”
简·梅林没有答话,仅仅闭了一下眼睛。
“是的,全都明白,但你知道们都没有权利去要求得到对方的全部,尽管以爱的名义依然是这样!所以不能要求你如何,但一直希望可以得到你全部的,一丝一毫也不分给别人……!”
说到这儿的时候,简美丽的脸上掠过一些忧伤,可她很快又甩了甩头。
“你知道,你的责任并不仅仅只是们,你还有更重要的责任,至于们之间的事情,如果与你包括应该热爱的民族国家而言,们的事情或者并不能与之相提并论。知道无论是感情还是说国家,民族的命运都需要们去不断的努力与维护,所以相信,会在爱的彼岸期待你的归来,但却不愿意给你压力!”
直到这时,唐云扬一直悬起心才慢慢的放下来。这时,一种更为沉重的自责更加牢固的压在他的心中。现在回想起来,他与南希·格林、玛丽安之间的种种交往,无论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与什么样的境地,都不能拿出来做一个很好的理由。
唯一可以说,自己所做的事情,完全是一种没有责任的,伤害了她们所有三个人的,极为不负责任的举动。
而如果需要愧疚的话,那么下面的发生的事情更使唐云扬心中愧疚不已。
“简……”
唐云扬感觉自己有许多话想要向简述说,然而当轻轻叫出她的名字之后,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不必再说了,你应该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你还要赶早飞往巴黎,那儿才是你真正的战场。们所有人的努力,也仅仅是想在那儿获取胜利!”
一面说着,简·梅林脸上露出坚强的表情。仿佛一瞬间感情已经完全被她驱除到脑海之外,仿佛一瞬间她成了完全没有女人味的女人。
一面说着,简已经拿起自己的手袋,并到门厅处换上了外出用的大衣,换着衣服时还不放心的叮嘱着唐云扬。
“亲爱的,记得少喝些咖啡,很快回来!”
“哐”大门的声响处,接着石板小径上响起简·梅林高跟鞋急促的声音。唐云扬侧耳听着,直到那些脚步声在夜里安静上的街上完全消失的时候,才感觉到深深的疲惫。
今夜一连串的变故之中,使唐云扬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寒风吹过的悲伤的精神,在这温暖的房间之中,似乎起了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他的头开始痛了。
“唐云扬,你小子就是活该,多少事情等着你去做,可今天你的反应连简都不如!”
心中一个仿佛平时那么刚强的人在训斥着他自己,仿佛也只有在这一刻,他才真正到自己灵魂深处的一丝软弱。正在他抱着头痛欲裂的脑袋在那儿自哀自怨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传来,使他明白,这个客厅里始终都不止他与简两个人。
“男人不必要用过份坚硬的外壳伪装自己,那会很容易引起疲惫的!”
“的天哪,这些事情恐怕全都落入到这个悍女的耳朵之中!”
扭着随着声音望去,在楼梯下的阴影之中现出身来的果然是艾琳娜·蓓尔,不知为何她的眼睛起来闪动着某种奇异的光芒。她一面走过来,一面自顾自的说着话。
“知道吗,有的时候不太理解你们男人,你们总是摆出一付骄傲的面孔,仿佛女人们全都是你们的依附。这一点在英国人与你们中国身上体现的最明显不过!”
头痛的唐云扬瞪着眼睛,大脑之中似乎不能有效的思索这个问题,而满脑子之中的一个问题是。
“这个女人到底听了多久,应该给这种好听墙根的女人一些教训!”
大约是心头的郁闷无处可发,大约是其他原因,唐云扬的心头突然掠过一阵极度烦恼。
“想拿别人非常私人的一些事情来评价,似乎是不应该的吧!”
艾琳娜·蓓尔眼中闪过一丝慧黠。
“是吗?难道您忘记了您告诉过,名人无隐私,哈,难道仅仅是对别人而言吗?难道您不知道无论在法国、中国您都是个名人!”
一面说着,居然表现的相当调皮的向唐云扬挤挤眼。
“对不起蓓尔小姐,……”
“唔,你不必急于逃跑,其实男人有的时候在女人面前流露一些软弱并不是什么坏事!”
唐云扬只好安心坐在沙发上,瞪着眼睛着艾琳娜·蓓尔正在给她自己以及自己的咖啡里加上红酒。他可是知道这个女人与简·梅林有着比姐妹更加亲密的关系,恐怕这个悍妇今夜不会轻易饶过自己。
“知道,你是要说今天是在演一场好戏,如果您想要骂是个无赖请尽管开口,不会怨你的!”
现在的唐云扬已经完全否定了自己在感情上经历,不但使爱着她的三个女人全都遭受到了伤害,而且也使自己的内心完全无法平静。所以在否定自己的同时,他会设法纠正这个偏差,使自己步回到正轨之上。
“哦,您说的对,您是个无赖。但也是个多情的无赖,所以不必自哀自怨。就听到你刚刚的话语,就所知道你与南希和简的关系,可以说你处理的相当不错。知道吗,最少知道南希从来没有怨过你,也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自己是不幸的。相反,可以与你相识与相恋,一直是她对于自己最为满意的地方!”
“哦,的天哪,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可是那是不正常的恋情,那是婚姻生活之外的恋情!”
唐云扬捧住越来越痛几乎就要炸开的脑袋,他说起话来时候又快又急,可见他就快要钻进一个永远也无法脱出的思维定势的怪圈之中。
“是吗,婚姻是值得尊重的,那么爱呢?倘若你们真的爱过呢?当爱来临的那一刻,是否真的就是错误呢?”
“可是婚姻的承诺……!”
今夜的艾琳娜·蓓尔似乎一个透了世界的哲人,说起话来的时候,完全有那么一种暴风雨似的,不容人反驳的气势。
“是的,那是一生携手走过的承诺,可是们每个人何尝拥有过一生,们拥有的不过是生活当中,一个个闪亮的点而已,或者到了们老去的那一天,你能够回忆起来的,仅仅只有那些闪亮的光点。而一个个一模一样的日子,将在这些辉煌的光芒之中无影无踪!所以……”
这番似是而非的话,彻底搅乱了唐云扬的脑袋。这时搀着咖啡喝进的红酒使他头脑更加眩晕起来,两种酒包括咖啡在他的脑袋里一起翻滚起来。艾琳娜·蓓尔的话停顿下来时,他傻傻的追问了一句。
“所以……”
“所以?所以,爱本身没有错,错的是……错的是世界,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好了,想你已经喝进去足够的酒精,足以使你睡个好觉了!”
说着,艾琳娜·蓓尔使劲搀着唐云扬的胳膊。有道是借酒浇愁愁更愁,此刻的唐云扬在两种酒的混合下,已经露出了七八分的酒意。脚步的步子显得有些飘浮,也没有拒绝艾琳娜·蓓尔把他扶回卧室!
虽然从一楼的客厅,回到卧室的路并不长,但艾琳娜·蓓尔还是几乎费尽了全力。终于似乎历尽了千辛万苦一般,把唐云扬放回到卧室的床上。
“哦,的天哪,真是个强壮的家伙!”再转过头着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唐云扬,她突然对自己说了一句。
“不管怎么说,他依然是个有魅力的男人!不虚伪大概也可以算得上是一种美德!”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41章香榭丽舍
1919年1月18日的天空里,寒冷的冬季当中出现了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一架来自中国的双引擎鸿雁-1型飞机掠过天空,这并不是过去以军机改造的产品。比起过去的鸿雁型飞机,它引擎动力几乎增加一倍,由此机体也几乎扩大了一倍。原先限乘3人的机体经过重新设计之后,现在可以达到6人之多。
之所以有这些新型号的推出,那是因为中国建设在琴岛附近的,可以说最大的飞机研制及制造工厂,经过巴达维亚几乎长达1年半的准备,在琴岛长达1年的施工,终于可以用全付生产能力进行生产。
依然隶属铁翼公司旗下的军机公司,具备月产最新型的战斗机150架,攻击机80架,双引擎轰炸机80架。然而,奇异的是没有四引擎轰炸机,难道唐云扬居然不知道当年德国无法毁灭伦敦,正是因为没有适用的重引擎轰炸机吗?
他当然知道,不过对此他已经有了应付的手段,至于是什么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之前,会现身出来,使世界为之惊讶。
至于民用飞机生产公司,自然是执行百花齐放的政策,虽然现在出现的不过仅仅是一家名为祥云的民用飞机制造公司。它是由巴达维亚的华人设立。之所以建立在琴岛附近,原因在于中国庞大的市场及与飞机设计公司相接近的原因。
暂时的主要业务为使用退役飞机进行改造,并从王助的飞行设计室买来了鸿雁型飞机的设计蓝图,有限生产这种鸿雁-1型客机。而这架鸿雁-1型客机出现在法国,就是为了将来与美国飞机制造商进行竞争所用的一次类广告行动。
而且这件事还会稍稍有些犯法,至于犯得什么法,飞机到了巴黎城中自然会知道!
巴黎,1919年1月18日,标志着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的“巴黎和会”终于按时完成了战后的所有幕后交易,可以摆上台面为世人所见了。
这就仿佛是一盘糕点,主持人总要在后面把厨房里把它烘得恰到好处,并涂抹上足够的奶油粉饰它的外观,使之看起来鲜艳可口之后才会端上餐桌一样。而早就盼望着的人们,没人会注意到粉饰之前,它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为了胜利大游行,香榭丽舍大街上被装扮的非常绚丽多彩,法、英、美、意、日的国旗随处可见。这不由得不使人认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胜利全都是这五国的努力,也是所谓的平民们,对于世界强势国家的认同。
不过今天的巴黎市民们稍有不安,因为早就有一种传闻在说,中国没有被安排进和会的大国范围之中,这引起了他们的不满,所以很可能会闹出些事情来。
是什么样的事情,没人知道。大家只是清楚,现在“中国”这个名字越来越多的听到大家的耳朵之中。
那是因为这个国家和新组成的中国军队总是会给人带来某种新闻,所以报纸与媒体最显著地方常常会有他们的身影。
诸如派大批飞艇摘取了法国战争胜利,所一直期待的明珠。用飞艇空袭丝毫没防空能力的日本,烧毁了数十座城市。当然,这一点是要受到各国飞行员的感激的,由于这一行动,才使他们没有成为战争结束之后,必然被裁减庞大退伍士兵当中的一员。
而今天,不但街道上没有中国的旗帜,同样报纸与媒体上也没有提到中国,这显然不是中国的领导人与中国军队的习惯,他们是不习惯被别人冷落的,所以街上有大把人的在等着看热闹。
上午9点,万群的各国代表出现在这里,大约大家都要表示自己的身份,各国元首都坐着豪华的轿车出现在这儿。
可当各国的汽车放在一起时,最突出的却是中国生产的“东方皇族”系列高级防弹轿车。不但车型,而且加长的三开门也使各国外形还相当简陋的汽车相形见绌。
其实这很好理解,不过是拿了现代汽车的模样在外观上哄了一下人。至于性能除了豪华、可靠与防弹之外,并没有什么过多的高级技术。
但烤漆的外板,打过蜡之后,在今天的阳光下,闪烁夺目的光芒。这种车辆显然受到各国外交官及政府要员的喜爱。当然,作为私人用车,大多数人还是喜欢那种造型低矮而别致的跑车。
大批外交官员抵达,引起了新闻记者们的追逐,他们都想要在第一时间获得各国对于和会议论事项的意见与评价。
正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声音,轻易穿透了香榭丽舍大街上的鼎沸人声。人们循着声音,一个个抬起了头。
“呜……”
如同大战之中,常常会掠过天空的飞艇或者轰炸机。刚刚开始习惯了和平人们一个个惊惧起来,一些胆小的人已经打算溜往附近还没有被拆除的防空洞,去躲避曾经使人恐惧的,来自天空的袭击。
退伍的军人们则不会躲避,这时正在被社会所打击的军人们的逐渐降低的军人荣誉感占据了上风。同时,受过战争训练的他们也明白,这样一架单机是不会来袭击巴黎的。
可是令人奇怪的是,这架飞机的确是在俯冲,而且做出的正仿佛是投弹的模样。习惯空中袭击的军人们虽然还能保持镇定,但他们心中也不由得要打上几鼓,猜猜看这样的飞机会不会投下炸弹。
“呜……”
随着飞机俯冲时发出的呼啸声越来越近,这架飞机去向香榭丽舍大街上滑跑下来。看起来,他们是打算在香榭丽舍大街上降落的。
当大家看到这样的情形之后,路上的人们四散奔逃。好在今天由于和会的召开,以及随后将会在香榭丽舍大街上举行的游行,香榭丽舍大街上并没有什么马车与汽车。
“哈哈,这是绝好的一个降落路道,不用的话实在是种浪费!”
开飞机的人对于这样的冒失事显得兴奋异常,心怀不轨的他早就做好了降落在这儿,可能会被法国警方拘捕,不过对于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的他根本就不大乎。
机身在俯冲之中的颤抖,专门安装在飞机的发声器,发出尖锐的声音。这足以引起整个巴黎城中所以人的注意。相信对于战争刚刚结束,就驾机闯入到香榭丽舍大街上的冒失鬼,人人都会非常感兴趣的。
数以十万计的眼睛追逐着飞机和身影,眼睁睁的看着它闯入到香榭丽舍大街上。
眼睁睁的看着它的机轮在接触地面时,发出刺耳的声音。
眼睁睁的看着飞机稳稳停在了香榭丽舍大街的正中央。
看到这惊讶的一幕,几乎使所有人为之吃惊,负责维护香榭丽舍大街上的警察们更加此瞪口呆。
这算是一种什么样的事情?治安事件?还是说军事入侵?
尽管心中有种种疑问,穿着精神的警服,骑着高头大马的骑警们还是向见是刚打开机舱门,的飞机奔去。
现在他们已经有些恼火了,这样的事情会抢了作为东道主的法国的风头。
“这纯粹是赤裸裸的挑衅!”
马蹄声中,骑警们一拥而上。
坐在飞机中的人们,一个个看着法国警察乱成一团的模样哈哈大笑。至于开飞机的家伙,更是笑了个前仰后合,似乎对于他来说,没有比把飞机降落在香榭丽舍大街上更光彩的事情了。
大家可能会猜测,这是那个酷爱做别人不做之事的唐云扬。实际这样的猜测是不对的,毕竟无论如何也不会给法国人逮捕他的机会。
“我们走吧!”
朱斌候身上穿着西装,此刻的他哪还有一丝军人的风范。唐云扬从机舱的沙发上站起身来,向机舱之中的正在兴高采烈,兴奋的叫个不停的人打了声招呼。
“那么好吧,伯爵先生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您了!”
说罢转过身来,向坐在身边的简·梅林说了一声。
“去吧,去吧,我想我得可能去尝尝法国拘留所的午饭是否可口了!”
“亲爱的,我们走吧!”
现在的唐云扬重新回复成了唐云扬,烈酒加咖啡显然起了某种反作用。沉沉的昏睡之后,他的气色显然不错,全然没有了昨天那种气色。
这时,与朱斌候订了婚的尼塔也站起知来。倒是一同来到这儿的,即将成为伯爵夫人的秦珂儿并没有起身,显然她打定了主意要在这儿陪伴驾驶员。
哈哈,不用说了,驾驶舱里的那个疯子自然非里希特霍芬莫属了。现在兴奋的他,显然对于唐云扬出的这个鬼主意非常满意。
当唐云扬的身影出现机舱门口,那儿出现的记者的数量是使人吃惊的,尤其当唐云扬与简·梅林夫妇站在机舱门口时,引起的震惊更不是一件可以等闲视之的事情。
唐云扬摘下头上的礼帽,向机舱下一个劲向为他拍照的记者们挥了挥,更多的在香榭丽舍大街上的人向这儿跑来,看起来他们都想目睹一下,是谁这么大胆,与法国政府在开玩笑。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42章我来逛街
记者,大批的记者,当然大家可以相信,里面不少是受到“中华会馆”雇佣的人,也有不少来自于雷霆国际的人,他们的使命是保护唐云扬不被法国警察抓走。
记者们拥挤成一团,来到这儿的骑警们一个个被挡在人群之外。这时,底下的人群之中,记者们已经喊成了一片,一个个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唐先生,唐先生听说中国方面收养了整个法国的战争孤儿是吗?您还会收养其他国家的孤儿吗?”
“唐先生,对于巴黎和会当中,把中国排斥在决策层之外的举动有什么评价呢?”
“唐先生……”
戴笠,隐藏在人群之中,看着这场自己根据唐云扬的命令导演出来的好戏,他的脸上丝毫没有什么得意之色。因为这场好戏完全是提前就计划好的,甚至一些消息灵通的记者也得到消息,今天的香榭丽舍大街上,会出现非凡的热闹场面。
至于,到目前为止,唐云扬与麦克·郎依然有股份在内的法兰西自由之声的电台的记者,他们则清楚的知道,今天唐云扬将在那儿发布重要的消息。
记者们总是疯狂的,他们不大去理会什么是对或者什么是错,那种评论员才去做的事情。他们所要做的事情,只是把现实的场面,原原本本的报给向自己的媒体花钱的大众们。
站在舷梯上的唐云扬比在场的人都要高出一头,他看见被挤在外圈的法国骑警被人群拥挤着,别说上前执行公务,甚至连马都下不了。
他心中一笑伸手向记者们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哦,诸位,一个个的问,只要时间允许,我总会尽可能的回答诸位的问题!”
“唐先生,我听说中国方面收养了法国因为战争而造成的大批战争孤儿,有这回事吗?”
唐云扬点点头道:“据我所知,是有这和回事的。大家都知道,我们中国有一个与红十字非常类似的绿色玫瑰组织,他们是一群致力于帮助所有需要帮助的人。在这一点上,我们中国人是愿意的,毕竟无论如何,天真的孩子们没有错误,政府的错误不应该由孩子们来承担!”
显然,唐云扬的回答引起了记者们的兴趣,很快就有更多的关于些事的问题涌到他面前。唐云扬挑了“收养战争孤儿是否仅只包括法国,是否会因为收养人数给中国造成负担?”
“哦,这样说吧每一个人都有生存下去的权利,我们会尽我们的力量去维护每一个人的这种权利。无论法国、英国还是德国。正如同前面所说,孩子们总是无辜的。至于说到千万负担,会有一些,但作为一个具有博爱情节的民族,主要由中国人组成的绿色玫瑰组织,会皆尽全力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我们不会忍心让任何一个无索然无辜的孩子,在这样的冬天里因为寒冷而哭泣!”
记者们一个个低下头,在自己的本子上拼命的刷刷写着。倒是购买了中国生产的最新录音设备的“法兰西自由之声”电台的记者得到了提问题的机会。
“那么,您对于这次和会当中,把中国列为‘个别利益的交战国,只能出席与其本国有关的会议’这件事如何看呢?”
“看法,说真的,我没有看法。当一个四亿人的国家,一个为战争付出了大量伤亡,为法国营救过被俘的飞行员,为法国保卫过南锡城,为法国、为英国、为美国提供了大量飞机与武器的,几十万参加了战争的中国人,仅仅被定义为只是‘个别利益的交战国’,你希望我能说出什么呢?
另外,大家知道,曾经我加入过美国国籍。但当美国总统建议民族自由权利被否决之后,我表示失望。世界无论任何一个民族,无论任何一个国家,都有权利按照自己的意志去生活。这难道不符合法国人提出来的‘博爱’这个精神的精髓吗?
然而,这样的提议在预备会中被否决,一个四亿人的为战争做过巨大贡献的国家,没有发言权。所以,对于今天的和会我无话可说!”
一席话,把在场的法国人的心被深深刺痛。
战争孤儿的问题,战后工作及保障的问题,至于和会的公平性问题,巴黎的百姓们是不大在意的。但今天一个代表着四亿人的声音,在巴黎的香榭丽舍大街上发出质问的时候,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呢。
崇尚自由的法国人,心中一股悲哀不由的涌上心头。他们想要呐喊,想要替法国政府尽到他们应该尽的责任,去领养或者助养那些法国的战争孤儿,直到这时他们才发现,那个站在舷梯上的中国人与他的妻子,可以看着他们发出嘲笑。
这时的“善心”已经来不及了,孩子们已经坐上飞艇,去往那个建立在中国的新家园。他们将会与那些中国的,在战争当中成孤儿的孩子们一起渡过他们的童年与少年时代。将会在他们的成长过程之中,相互认同与渗透他们的心灵,最终结成比血液更加紧密的关系。
“那么唐先生,您对于和会当中提出的,对于德国的处理有些什么意见呢?”
唐云扬一笑:“原本我没有资格来发表评论,但既然您问到了,我就不得不说。我们中国有句老话,一个巴掌拍不响。那么战争结束之后,难道就该仅仅只有胜利者的发言吗?难道参加战争的其他国家政府没有道义上的责任吗?
今天我不评论,我仅仅只是提出疑问,替全世界将近一亿的战争受难人口提出疑问。他们的利益该谁来维护?”
“那么,唐先生您的意思是和会是不公正的,但您来巴黎并不是来参加巴黎和会的吗?”
“当然,对于不公正,对于不能够减轻各国民众因为战争而造成的损失;不能够为未来提供真正的和平提供方案的、不能维护最基本公平的聚会,我想不出来有什么必要参加。众位都知道,我来到法国完全是以私人的身份出现在这儿。
至于今天我之所以来到巴黎,则完全是陪同的我的太太,绿色玫瑰组织的创始人简·梅林来逛街的!如果大家问完了的话,那么我想我得要陪同我的太太去街上的服装店里逛逛!”
唐云扬当众宣布不参加“巴黎和会”的消息,几乎瞬间就使大群的记者离开了这儿,他们要奔向最近的电报局,把这个消息发向自己所属的媒体去。
趁着这个机会,已经在附近聚集起来的骑警们才从马上跳下来,向人群之中挤去。
他们挤进来进引起的骚动使记者们敏感的感觉到,这个短小的新闻发布会即将结束。而“急于”陪着妻子逛街的唐云扬对于被人堵在这儿多少有些不舒服。
“最后一个问题,唐先生,你的飞机会何会降落在这儿,有什么特殊目的吗?”
一个个被警察赶开的记者,一面倒退着,一面发出最后的“吼声”
唐云扬一面戴上他怎么也不大习惯的,仿佛痰盂一样的礼帽。
“啊,您的这个问题提得不错,说真的我也好想知道,我们的台驾员先生为何把飞机落到了儿这。不过也有一点好处,我们可以少走不少路!”
唐云扬的话音刚刚落下,警察们拥了上来。大多数在前段时间的抗议之中,受过来自绿色玫瑰组织救济的他们,多少还要念到简·梅林的好处。虽然带队的警察显得相当严厉,但其实警察多少也会给他们些颜面。
“喂,你,不许动!”
面对这些警察以及他们手上的枪口,唐云扬脸上冷冷一笑。
“喂,你们必须明白,我是德国的荣誉爵士,所以你们对我说话的时候,要用‘先生’和‘请’,并保持最基本的礼貌!”
猛然之间,警察似乎才想起眼前这个人是什么人。他是德国的爵士,这件事最就在法国的报纸与媒体之上报导了多次。
“那么好吧先生,请您告诉我们,您的飞机为何为降落在这儿!”
正在这时,大众情人里希特霍芬出现的飞艇门口。身上的穿着飞行服的里希特霍芬,在完成了这样一次冒失的壮举飞行之后,显得尽情极好。站在飞机舱口的时候,哪里是一位即将面临警察的家伙,他的表现更像是一个英雄。
“哈啰,姑娘们,你们好吗!”
尤其,这小子一但到达这种场合之后,往往会把他的准伯爵夫人立即忘在脑后,当然秋后算账是少不了的。
里希特霍芬的出场使这场闹剧达到了高潮,相反已经达到了目的的唐云扬则到了要退场的时候,他笑容可掬的向警察们说了一句几乎把众警察气得直翻白眼的话。
“怎么,先生们,难道巴黎戒严了吗?或者到香榭丽舍大街上游逛违反了这儿的哪条法律吗?如果不是的话,那么请让我,其他问题与我的驾驶员去谈!”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43章一月头版
在巴黎和会接下来的事情使人感觉到哭笑不得,而且也足够中国人连续登上各媒体头版一个月。
一辆汽车被招来把这架鸿雁飞机拖离香榭丽舍大街,里希特霍芬理所当然的骑在了飞机的机头。坐在那儿的这小子,一面向法国MM们大抛飞吻,一面向法国人招摇着手里的飞行帽。
这哪儿是把这小子送往警局,纯粹成了他的各人演唱会。当他位调皮的使人头痛的德国伯爵先生送到警局之后,得到的解释却只有一条。
“啊,我的法国好先生们。你们知道,我也是没有办法,飞机发生了故障,无奈之下我只好迫降在这条从天上看笔直而又宽阔的公路上。天哪,难道法国不允许飞机出问题吗?难道你们希望我撞上凯旋门?哦,我的上帝,原谅这些无知的人们吧!”
法国警察很无奈,虽然法国是一个所谓的自由、民主的国家。尽管刚刚让唐云扬在媒体之上,把法国政府骂了个狗血淋头。
但他们依然得要尊重这些德国贵族,毕竟这些家伙大多是有着容克大地主或者财阀的背景,想要制裁他们,就必须要拿出真正站得住脚的理由。否则,可能招致德国方面的严重不满。
况且,除非法国军方介入,否则根本拿这家伙没有点办法,因为警局是无法关押这种大人物的。
法国政府想要干涉吗?当然,不但这件事,现在或者说即将在香舍丽舍大街出现的事情他们也想干涉。
可干涉行动之前,他们收到了到两则消息,这两则消息都与中国有密切的关系,它们是通过可以进行洲际联系的无线电短波电台发来的。
“越南外海出现中华第一舰队的身影,对方150架飞机在越南近海处进行所谓的军事演习,请求政府提出应变办法,如受对方攻击请及时派遣军队增援!”
一个航母编队的攻击能力,法国人虽然没尝过,但从英国人的口气及应付事情的结果里,多少也听到些消息,所以一个原则立即诞生。
“无论如何,不得向中国舰队先开第一枪,除非受到他们的直接攻击!”
这是什么,无非是战争擦边球。这时的法国政府猜得到唐云扬意思,这不过是表示不满,在拿越南作为筹码,向法国人示威。
可随后,更多不妙的消息到达巴黎。凌晨,中华海军第二舰队的海军飞机飞向埃塞俄比亚,当然也不是军事进攻,依然是得到埃塞俄比亚政府同意的军事演习。
可他们飞越的领空是法国殖民地的,至于那儿的法国殖民地更加不堪一击,防守力量比起越南来何止千差成别。但丧失红海的出海口,就丧失了欧洲与亚洲联系的通道。控制着苏伊士运河的力量,就完全成为了一种可笑的摆设。
而这一次行动,也就在向世界各国表示,如果完全不顾及中国的利益,那么中国随时有能力在海洋上进行过程攻击。
至于舰队的补给,他们倒不替现在已经达到300多艘飞艇的中国担心。而世界上除过中国之外,并没有哪一个国家可以组织得起这样一个航母编队的行动。
对此,法国政府的总统雷蒙·彭加勒与总理克莱蒙梭两人经过紧急搓商,在这件事的处理上取得了一致的结果。
即绝对不能开战,只要没有受到对方的直接攻击行动,不允许发生战斗。
毕竟今天召开的合会是以永久和平为目的的多国会议,在这种情况之下与中国展开战争,不但法国殖民地的利益必然受到巨大的创伤,更有可能的是,使与会各国丧失对于俄国攻击的信心。
因为,如果被中国人加入俄国一方的话,协约国各国则受到对方优势空中兵力的打击。而整个东方,就有可能变成红色的东方。
所以国际上的事情,绝对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尤其,就英国与美国的利益而言,他们是绝对不愿意自己一方与中国开战。
然而,事情才刚刚开始。唐云扬一向做事的方法都是,不动则已,动则是如同暴风骤雨似的攻击,要让对方感觉到透不过气来,直到窒息而亡。
“里希特霍芬伯爵,我们已经调查清楚,您的飞机的确有一些故障。相信您有办法修理好,所以我们也不拘留您了!”
警察局长的话说得很客气,他是在得到上级的指示之办理这件事的。而他的上级同时还要求,他需要把所有可以派出去的警察全派出去,因为香舍丽舍大街游行了,但举行的却不是胜利大游行!
是的,游行了。
来自整个欧洲的,所有中国侨民、留学生、务工人员,被“中华会馆”控制的其他东方侨民,包括巴黎及附近的那些法国贫民,甚至还包括在法国的绿色玫瑰组织的成员,锡安组织、等等各个方面的势力,组成了声势浩大的游行。
20万人挤在香榭丽舍大街上,他们的口号声划一,组织严密。两列华人组成人墙,把警察、市民们挡在人墙之外。
“反饥饿、反压迫、反对法国及欧洲各国政府抛弃政府义务、反对和会不正当干涉他国事务、反对民族压迫、实行民族自决、在巴勒斯坦建立以色列国……”
总之千奇百怪的组成人员提出了千奇百怪的要求,以色列复国组织不必提,法国贫民不必提,至于越南人倒没有,他们大多数都前往中国参加军事训练,准备直接开始越南的反殖民斗争。
倒是华人在统一组织之后,替全世界受压迫的民族提出一些如同的共同意愿。而这些意愿,也间接的肯定了美国威尔逊总统提出的十四点意见之中的主要内容。
1.废除各国在殖民地划分的势力范围。
2.撤退由外国政府控制的军队、巡警。
3.裁撤外国邮局及有线无线电报机关,并将路权交由殖民地政府拥有。
4.废除在各个殖民地实施的领事裁判权制度,恢复各殖民地各民族的平等。
5.关税自由权。
以上这些权利恐怕除过中国已经完全在自己的努力下终结掉之外,其他被殖民各国多还在这些不合理的压迫之下。
同时,这些条件也符合美国的利益,前面说过美国佬巴不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殖民地。那么损害最大的是英国与法国,这一招就叫损人不利已。
热闹的游行之中,也不知是谁,偷偷上到了香榭丽舍两侧的大楼上,原本准备的彩纸及其他欢庆胜利的设施,被同一时间发动。
漫天飞舞的彩纸,烟火等等热闹事情,立即就使大批巴黎人涌向香榭丽舍大街,那儿立即变得人山人海,这也就更拿得游行变得有声有色。
而曾经等着和会如开的记者们,这时则大显身手,拼命捕捉镜头。
那么说,法国政府在海外的军事威胁之下,不能够运用军队镇压,那么警察不能驱散这种行动吗?
当然不能,因为如果仔细看一下组成的人员,就会明白,这样的游行是赶不得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得罪的人及得罪的组织实在是多得使人有些头晕。
例如,关于政府责任的问题,里面包括一些与绿色玫瑰有紧密联系的神职人员。排除他们,那里面还有大把的以色列我,再排除他们那儿还有大批的各国华人侨民,如果再排除他们。剩下的人仔细辩论,他们相当一部分是警察惹不起的国际级的黑帮。
这些家伙发起怒来,可不是说用警察对付得了的。
另外,法国政府还有一个担心,就是那个问题强盗的为人实在使人摸不透。这次把他们排除在和会之外,也就是怕他到了和会设法在亚洲问题上与美国或者英国达成协议。那么对于法国的亚洲战略损失太大。
可现在问题是,他个家伙的舰队在法国的两处殖民地之外,他会不会在那儿发动军事攻击的同时,在这儿巴黎也发动军事攻击呢?
固然,打败在巴黎的驻军不大可能,但会不会与法国的在野党勾结呢?或者,现在在和会举行的时候,这儿是法国、英国、美国、意大利、荷兰等等欧洲主要国家首脑聚集的地方。他们会不会发动突然攻击,以这些首脑为人质呢?
如果说到其他大脑正常的人,法国政府不会有这些忧虑。可要说到那个“问题土匪”他们都觉得的心里没底,毕竟这是个说干就干,几乎不考虑后果的家伙。
还有最主要的一点是,法国军方的人物却对这个家伙的评价相当高。他的新式武器以及那个“快速战线”使军队少受了许多伤亡,总得来说军人们总是会满意这一点的。
如果这个“问题土匪”可以勾结得到在野党及军方的一些人物,让法国政府翻个跟头并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
在这种情况之下,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与总理克莱蒙梭仔细商谈了一下。
“我们是不是该让这个不安分的家伙回到国联里来呢?最少在那儿他还不能像这个样子,不受丝毫干预的为所欲为!”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44章强者世界
声势浩大的游行在香榭丽舍大街上挤了个满满登登,又由于牵扯的组织太多,使得法国政府只好要求手下的警察克制了再克制。
就算他们不那么喜欢华人,可总不能拿法国的锡安工人党直接开刀,总不能拿掌握着巴黎色情行业的老板开刀。
倘若真得开了战,事情反倒容易解决了。
事实上,参加游行的人,除过诸如锡安主义组织的人员与华人社团等等组织之外,其余的一些不过是临时拉来凑数的黑帮或者贫民。
这个组织是相当脆弱而且极易于驱散的。可是不能,战争之后急欲振兴经济的法国政府不愿意得罪这些势力后面站着的那些大亨们。毕竟这是在资本主义社会之中,国家不能掌握所有的财富。
所以,在战争刚刚结束,国内各项矛盾因为财富的数量而自然而然的尖锐起不,会被轻易挑逗起来的时候。最主要的一点,当各国的首脑聚集在巴黎的时候,法国不能在这些国家的首脑的面前向这些和平示威的人开火。
那“巴黎和会”真得就成了笑话了。
尽量忍耐着心中的怒火,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与法国总理还是来到了巴黎和会的会场之中。虽然一切的仪式还是那么庄严而隆重,但整个巴黎和会的各国政府首脑们的脸上,对于巴黎的局势还是流露出惴惴不安的神情。
巴黎的局势,各国政府为何又会要不安呢?
战争刚刚结束,倘若法国因此而陷入到长久的动乱之中呢?它的国力会不会因此而千万持续的削弱,会不会因此而使欧洲乃至世界重新陷入不安呢?
尤其,和会里那些与中国一样,完全没有发言权的,仅仅只是以一种谈及本国利益才允许参加会议的国家,会不会加入到外面游行的行列中去呢?
没人能肯定,最少欧美国家的领导人不大能肯定,最少现在他们看起来那些为了民族、国家民族暗含忧虑的国家的领导人时,都客气了许多。
自己活,也让别人活!
这是现代资本主义掠夺世界的手段,但在那个时候,只知道强硬的他们还没有顾及到那些受压迫民族的利益。
可这儿有一个问题,为何这些民族没有资格参与世界资源的刮分呢?
世界是强者的世界,作为时常同情弱者的中国人,恐怕不大容易同意这个观点。但事实是,世界直到今天,依然是强者的世界,世界资源也依然是强者的资源。
因此,他们日渐强大,因此他们依旧强大,因此被盘剥的人依然盘剥一样。
虽然,在拿今天及历史来作对照为依据,但这并不是黑格尔的存在却现实的写照,这依然是历史客观规律不容别人的扭曲的证据。
即,世界依然是强者的世界,资源依然是强者的资源。
如果有人为此鸣不平,但又认为不应该为了保护、夺取我们中国人应该享受的土地与资源,而付出喜爱并敢于战斗的代价,那么与经常成为盘中餐的“牛”的哀叹何其相似。
“为什么我们吃草还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付出承担如此多的劳动责任,以至于最后还要贡献出骨肉来!”
这不是在崇尚所谓学习自然界的弱肉强食。
对于一个民族而言,相对的保护力量是绝对不可或缺的。相对于普通人,懂得专业作战技巧与熟练的使用武器装备的军人们,是绝对不可或缺的。所以尊重敢于战斗的人,是一个民族居于世界强国之林的必要前提。
倘若我们报着那些死人的,所谓重文抑武的教条死撑活撑下去的话是极其危险的。而当时中国那种文化的诞生,也不过是在秦、汉之后无更强之敌时所提出的学说。最基本的原因在于,当时已经没有新的土地或者新的世界值得去征服。
原因无他,航海技术的限制。
倘若秦始皇在世可以多20年,倘若明末的最后一个皇帝是诸如此君之强人,倘若那时就知道今天的世界地图,恐怕中国在拥有世界第一的人口的同时,也就拥有了世界第一的土地、第一的资源。
所以用和平时期建立的学说,来考量今天的充满了激烈竞争的世界,是一种愚蠢的行为。今天的中国人,你所要做的只是张开眼睛看世界。唯一需要具备的主义,就是鲁迅先生的拿来主义。
由此,中国此刻需要的,也就是一种符合这个充满了竞争与争斗的世界的新学说。至于过去的东西,说得人已经死了,属于他的时代已经过去,他们不会替我们去面对未来的世界。
所以战斗是必须的,无论我们喜不喜欢!
唐云扬在巴黎和会召开的时候,如同他曾经说过的那样,他不参加!他来到巴黎仅仅是来陪伴妻子逛逛这儿的街道。
作为这件事的策划者,唐云扬虽然有一种打算冲到队伍前面,去带领他们喊口号的冲动,但显然作为一个领导者,那不是一种适宜的表现。
此刻他正与简·梅林朱斌候未婚夫妇四人坐一辆,带有装甲保护的“东方皇族”之中。车上备有无线电台。如同以往一样,今天在香榭丽舍大街的游行吸引了法国的警察、军队力量及所有人的目光之后,又一在起罪恶的行径出现了。
为了应付今天的和会,一直在沙漠里训练以色列的“锡安之子”的程天去被调到了巴黎。到了这儿,十来只法国斗牛犬做成的火锅就完全堵住了这小子嘴里的抱怨。
“嗯,这小胖狗的味道不孬!”
为此周围的法国富人区连连向警局报失,这也使程天云颇为不解,如此好吃的香肉为何法国人不尝尝呢?
当然,这些事情都无关紧要。对程天云和他的手下而言,如何更好的干完手里的活是关键,其次所关注的问题是在杀了别人的时候,别被别人杀了。
所以,今天在巴黎最热闹的时候,程天云按照事先制定的作战计划撒出去自己的手下。
这样的人看起来是个提着个旅行箱的观光者,可如果打开他那不大的旅行箱,可以在里面发现有冲锋枪或者狙击枪,再不是就是定时炸弹。
以或者,这个人仿佛已经渗透进法国各个行业之中的,“中华会馆”的人。他们常常做的是诸如电话维修、管道维修等等诸如此类的城市服务业工作,而这种身份常常会使他们很容易进入到城市中每一桩住宅之中。
倘若法国人知道,中国人为此居然可以建立起巴黎相当多住宅的详细档案的话,恐怕就会感觉到他们是一群很使人恐惧的家伙。
甚至连程天云都感觉到恐惧,他从没想过自己这特种部队里居然还有这种东西。甚至在沙漠当中的时候,他都不敢给这帮家伙放假。真到假日的时候,他们上街转一圈,顺手就给搞回来大堆千奇百怪的东西回来。
不但有当地女人们用的面纱,甚至也有些其它不堪入目的东西。
这就是程天云手下的第7特种大队下的。为何是七呢,因为他们的队长就是那个小贼阿七!
程天去手下的第7特种大队,在特种部队当中属于不入流大队。人数没几个,一个个贼眉鼠眼、溜滑异常,总结一句全都是贼,还是那种就觉着当贼爽的东西。
的确,这里的贼集中了中国4亿人口当中贼之大全,而且是精英式的大全。当戴笠回到中国组建他的情报局之前,唐云扬已经依靠上海的黑帮做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并为未来调查局、情报局的特种行动人员提前做好了准备。
这个准备就是在上海的租界之中召开了“中国贼王”之赛,在这儿不考较工夫,考得是心思,尤其做贼的心思。包括扒、解、破、诡、正、提、谣七个王座之赛,一旦成了“贼王”各地帮会的大佬还能不卖个面子。
一时之间,为了这七个王座,中国各地包括拥有了无线电台的小山村中的山野村贼,也一拨拨,一派派,一个个的搭乘飞艇前往上海。
顿时上海的租界之中,群贼汇集。而且,因为是杜月笙及马永贞两个上海最大的“大老板”你合力所为,又有巴黎有约老板娘的上下打点、公关所以巡捕房也就没有多说。
当然,大赛终结之后,贼王却再也没有在江湖上露面。有人说他们被杜月笙及马永贞两个暗地里干掉了,也有说法是为了桂冠之争,他们不愿在再重出江湖。
但没人知道的是,这帮家伙都成了师付,手下带得是一群群有特殊爱好的徒弟。而且他们享受着军官的高薪,唯一的前提就是,在国内不能偷百姓,而到国外去偷,就偷得越多越好,百无禁忌。
这是程天云头痛的缘故,因为阿七这小子带着他的部下出了国,真的就百无禁忌了!面对这帮子家伙,以杀人为职业的程天云硬是几乎没被气死。
“总不能把这些王八蛋全都杀了吧!”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45章千门八将
似乎又当了一回标题党,明明是七个王座之战,何来“千门八将”呢。而且什么是“千门八将”与“王座七贼”又有什么样的关系呢?而且知道的人一眼就看得出来,这里面有所谓的“千门八将”之中的数种,但又不全是。
这里需要稍稍进行下解释。
所谓“千门八将”说的是“正提反脱,风火除谣”,在这里我们只解释一下与我们的“王座七贼”的王座有关的几个。
即:
正:即在骗局之中,以赌技、骗术等等具备“技术含量”的千门中的绝对主力。不但要求赌术精湛,战无不胜,而且要有气质。除此之外,例如扒扒钱包,特种作战基本战术之类的雕虫小技也必须要炉火纯青。
否则不过是江湖上的“千门八将”,而不是特种部队里的“王座七贼”。
提:正之辅佐,就如同两人打架,他在一旁递砖头。你别说,这可是门学问,递得是否得其时,是否得其心,是否得其手,就全仗这“砖头”递得恰合时宜。
谣:造谣、生事、混乱诸如此类营造外部环境的勾当就全是他们的了。一个良好的外部环境,就是构造出一个良好的内部小气候的关键。
不懂这一点的家伙,也就根本理解不了当时的中国为何乱,乱得叫所有仁人志士寒心。不懂这一点的家伙,也说不清近代历史。那是因为,如果只着眼国内,那研究来研究去不过是一段“愚笨史”。
没有大环境,何来小气候?这也就足以说明“谣”之重要了。
以上三点,所说的是“千门八将”中与“王座七贼”相通的地方。
其余的诸如“反脱风火除”其中,反:即利用公关拉对手下水;脱:想办法逃跑;风:派专人望风;火:以武力处理问题;除:利用谈判处理问题;
这些对特种部队来说,都由其他小队承担。
例如“火”,杀人对他们来说,就是吃饭!至于谈,与他们没什么关系,如果到了谈的地步,也就用不着上特种部队。而且他们也没打算谈,因为需要费口舌的人,在他们眼里就是该死之人。既然人已经死了,还谈个屁啊!
下面咱们再说说“王座七贼”当中的“扒、解、破、诡”这四项独独最有用的技巧。
“扒”并不是只去掏掏钱包,而是神不知鬼不觉把想要的东西弄到手来。在中国江湖上的“千门八将”之中却最是忽略了这个重要的手段。而对于秘密行动,能偷不骗、能骗不抢。而到了抢的时候,距离战争也就没多远了。
“解”同样属于专业行当,与“王座七贼”之中的“正”“提”有相当的关系。因为后两者不过是执行者,而这个家伙是策划者,真是不当贼王都不行。居于这个位置的人,不但要熟悉所有手段,而且还要安排所有的计划。
所以这一行往往都是最可恶的,从不亲自出手的“老贼”。
“破”这倒是个与时俱进的勾当,毕竟当世界进入到机械、电子时代时,贼的专业性要求更强,例如保险箱、安全系统或者诸如此类的东西,都是需要他们来“破”的。有了这些家伙,再抢银行,经理留着就没用了。直接干掉,比较省事。
“诡”是完事之后专业的打扫卫生者,他会扫除痕迹,并安排下想要让别人知道的痕迹,也就是说是伪装专家。就算各国军方的调查机构,有了诸如物证分析的人员,他们分析的,不过是经过“诡”道清理及布置过后的现场。
而执行“诡”任务的人与执行“解”任务的人,分别负责任务的两头。至于其中间部队,需要的主是其他专业人士。
很显然“王座七贼”是经过现代分工合作方法组织而成的,分工细密而合理的具有系统化的一种以“隐密手段”为主要攻击手段的组织系统。虽然现在是草创阶段,但在未来,他们将成为调查局、情报局、行动处三个独立而又互相协调的部门。
他们将负责起,军方、民间、外交等等所有的有关于情报及秘密行动的手段。而在巴黎的这一次行动,则主要是由以特种部队为主的,情报局为辅助的特种行动。出动的单位不但有情报局辖下的“中华会馆”中的力量,还包括特种部队的负责侦察、狙击的小组。
说起来,在这个特种部队已经具备了一切成立的条件,但各国还没有考虑到或者还没有认识到的时候。使用特种部队进行隐密行动,就有点像大厨用竹刀切豆腐,不但切得好,甚至雕个嫦娥都没有问题。
小贼阿七吹着口哨,手中拎着他的工具盒。身上穿着一套不知道打哪偷来的电工的衣服,带着两三个手下,向法国政府的民间档案馆靠近。
法国综合性档案馆,负责收藏1789年法国大革命前的历史档案和法兰西共和国各中央机关的档案,于1790年成立,馆址在巴黎苏比兹宫。
馆藏档案排架长度40余万米,收藏有627年的纸草档案、古代羊皮档案、蜡版档案、国王路易十六批阅的《人权宣言》原件和大革命时期各机关的档案、拿破仑帝国及其后历届政权的档案、1871年巴黎公社档案等等。
现在的小贼阿七,可不是当年大上海的那个不入流的小贼了。当他见识过那些被特种部队尊为“王座七贼”的七个老家伙之后,他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接下来的生活,对这些在大上海街头从小混到大的小贼阿七与他手下兄弟的好日子算是到了头。当然,他们不会练什么诸如什么油锅里面夹肥皂之类的小儿科,开锁、射击、搏击等等诸如此类的训练,在一年之中,几乎要了阿七与他们手下兄弟们的老命。
然而,不能争辩的是。那些老家伙们要求的诸如:身体要比姑娘软,鼻子要比狗还灵,眼睛要比夜猫子还尖,至于胆子则要求比老鼠还要小。理由倒也容易理解,只有胆子小的人,作起事来才会不丢三拉四,简单来说只有胆小之人才会谨慎。
而秘密行动唯有谨慎是最为重要的一个要点。
经过特殊训练过的小贼们,一个个配合起来不但天衣无缝,而且一个个也都掌握了两~三门技巧,就算临时出了什么问题,也不至于耽误任务。
这时的街道上,不但没有警察,几乎连行人都不大有。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关注着香榭丽舍大街的时候,谁会想到这个平时就不大有人来的地方呢?
同一时刻几辆汽车正停在档案大楼的前后的街上,那些就是所谓小贼们的接应部队。有些汽车干脆装的是满汽车的炸药,需要的话就可以把整个档案大楼炸塌一半。
作为民间的档案局。可以说这里的戒备没什么特殊,只有两个负责任的看门警察以及一些特殊的防盗系统。大略就是如此,因为谁也不会对整个民间的档案局有什么过大的兴趣。
可见,法国政府对人还是理解的不够,尤其对于那个现在被称为“问题土匪”的人认识不够。最少他们没有理解到,这样的家伙不能在利益上吃亏,不然就算是损人不利已的事情,他也是非常愿意做的。
守门的警察,斜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家伙。完全是那种常见的修理工的模样。只是他的长相可就使人容易留上心。毕竟,在普通人眼中,长相起到很大的作用。否则,现在所有应聘技巧里的第一条,就是要让应聘之人打扮的整整齐齐。
可就阿七这样的,就算给他身最名贵的衣服穿上身,依然看直来还是不像好人。谁让这家伙的天生的一付贼眉鼠眼。你别说,让他当这“千王大队”的头,还真是名符其实。
“喂,你看看,他的这个证明文件我怎么看着不大对劲呢!”
说话的是看门的两个警察之一,显然他们并不大相信小贼阿七就是来儿检查电力线路的。看他那模样,实在是不偷都像个贼。
“妈的,既然想死,老子我就成全你们!”
阿七跟自己身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立即几个人就向里闯去。
法国警察显然也没把这几个大胆的中国人放在眼中。
“喂,你们做什么,做……”
可这时,他们发现坏了,七个人当中的那个“诡”出手了。一只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向两个正打算掏枪的人表示,他们的职务不错,所以想他们到某处去做几天客。
接着一招手,立即一辆在不远处停着汽车就停在门口,接着两个警察只好在枪口的威逼下一低头钻进汽车之中。
这是执行“解”任务的人及他的手下,两个警察目瞪口呆的看见车内钻出来两个,同样穿着警察制服的家伙。
至于两个被抓去的警察,从今天开始,他们仿佛在世界上从来没有存在过,要找到他们的一得半点的话,恐怕要过虑整个巴黎的下水道系统及过滤整个塞纳河的河水才行。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46章特种肉弹
看门的这两个家伙实际是德国人,英国人、德国人、美国人、俄国人,在中国是不缺的。尤其,当唐云扬通过各个渠道了解到的,在战争当中各国军方表现优异的优秀军人。都是他的雷霆国际邀请的范围。
不过中华国防军的特种部队之中,多得是德国人与俄国人,他们是在为了国家或者皇族而战德国人、俄国人之中挑选出来的精英。
因此,在中国的特种部队之中,西方白人、非洲黑人、以色列人也都不会缺。所以,这次的行动当中,动用了几个,就如同门前充当了警察的两个家伙,他们两个即是“解”将事先安排的解决目前问题的家伙。
“妈的,至于那么麻烦吗?不就是两个小家伙,还不如交给我解决算了。不过第七大队的那个家伙,长得太像老鼠,这样的人去执行任务难免不会受到怀疑,真不知道长官是怎么想的,居然让这样的家伙出门!”
这是谁哪,人家做事他的屁话怎么这么多呢?
哈哈,这个家伙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名字,相信大家已经猜到,这是那个屁话总是狠多的狙击手。自然,陪同在他身边的那个一脸苦相,日渐憔悴的家伙就是那个比他老婆陪他时间还长的观察员。
在档案馆数百米之外的地方,一间被临时租住的房子里,有人已经安装好了“毒蜂”D-1型狙击步枪。
前面说过,“毒蜂D-1”配有可拆缷的两脚架,可调式枪托以及可调贴腮板,可放大10倍的瞄准镜。而且作为特种部队专用的武器,使用的完全是特种枪弹,而不是普通7.62毫米步枪弹。
例如,今天使用的子弹就是这样一种特种弹。
经过特殊处理过的猪肉之中包裹着铅心,被按照严格的冷冻程序贮藏。为何用猪肉呢,因为这是与人肉在色泽及其他各方面指标上最为相近的一种组织,不进行化验,只凭人眼基本上分辨不出来。
而这粒子弹将来击中目标之后,没有膛线的痕迹,没有任何可以说明,这是一发从什么枪里射出来的子弹。至于那个铅心,甚至会被认为是从某个滑膛火枪之中射出的。否则就是那个被击中的家伙的脑袋里,本来就长着一粒子弹。
就算是猜测后面一种情况,也绝对不会想到,这玩艺是从一枝世界上最精确、射击距离最远的狙击步枪当中射出去的。前面说过,这种步枪,实际是在集合了包括英、俄、美、日四国步枪最优秀的方面掏出来,组合成成的新式狙击步枪。
特种部队使用的子弹,除过高精度的比赛用子弹之外,还有各种特种子弹。其中包括眼前使用的,这一种可以完全隐藏武器的来源的子弹。
也就是说这次袭击与中华国防军完全没有关系,只不过是一些普通的小贼做的肮脏事情。除此之外,关于特种子弹始终在继续,诸如冰弹、细菌弹、其他类型的肉弹等等特种弹都在研制之中。
“嘿,这么个破子弹,不要把老子的枪膛搞坏了。我就不明白,对付那么个看门狗还需要我们出手吗?那帮子小贼不会自己做!”
很显然,这是那个爱说话的狙击手,而他的助手自然也是那个被折磨了不是一天、两天的家伙。因此,观察员时常会发出下面的叹息。
“无奈、无奈啊!这辈子我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让我的耳朵休息的家伙了!”
观察手有些无奈的付在窗边,小心的把望远镜伸出去,看着外面的情况,并随时用无线电通知正在入侵的第七大队的贼们。
在这里,我们不禁要疑问一下,要法国档案馆中的民间档案有什么用呢?实则若想毁灭一个民族,如果不能够深刻了解他,而只凭军事力量,那将会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比方说,就如同希特勒所做的那样,尽管占领了那么多国家、领土,但终究不能毁灭这些民族的根本。或者说,成吉斯汉除过毁灭了那些国家的名称之外,还悔灭了些什么呢?
这些手段,全都无法毁灭一个民族最为概述的核心。但相熟的人却可以做得到。例子不用兴得过远。当中华民国得以重新建立时,满族的皇室虽然还在,但很有可能的是,整个满族的文化、生活习性,已经几乎没有剩下什么。
这不是在为中国人忍受了若干个世纪的苦难在唱在赞歌,仅仅只想说明的是,毁灭一个民族,只有建立在对其有深刻认识的前提之下,对民族的文化、传统进行根本性的颠覆及遗忘。
那么今天,当一部分人因为经济的因素,因此社会步入经济时代的导向,或者因为多种多样的诱惑,而去了解、熟悉、接受世界文化时。我们中国的传统文化民族习性却在一点一滴的丧失。
所以我们要学习的依然是“拿来主义”,即不丢掉我们所本身具有的优点,同时加上别人的优点,重新生成中华民族的、新的传统文化。
至于拿到法国的民间档案,用途也不单纯只是如此。如果大家想看到结果的话,那么恐怕只能在十数看之后,才能够看到今天所作的一切的成果到底是如何模样的。
“我们不要更多的东西,法国人的权利宣言是要的,还有……”
在来之前,唐云扬就已经交待过,需要的哪些重要的宝贝。比方说收藏于627年的纸草档案、古代羊皮档案、蜡版档案、国王路易十六批阅的《人权宣言》原件和大革命时期各机关的档案、拿破仑帝国及其后历届政权的档案、1871年巴黎公社档案等等。
而且,这些东西的位置事先也经过的打探,小贼们一定不会找错地方。
事实上,档案馆向公众开放的主要是查阅部,内部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到。那儿除过偶尔为顾客翻查资料的人员之外,就是一些定时巡逻的保安及打扫卫生的人员。
另外,由于今天是法国的举国盛事,虽然被搅了个稀烂,但并不影响今天的档案馆全体放假,去参加这种百年难遇的盛况。因此,今天档案馆没有如同往日那样开放,也没有过多的工作人员。
早就被刻意弄出问题的电路系统,也正好到了检修的时候。因此,小贼们进入的时候,除过解决掉门口的两个看守之外,并没有遇到什么麻烦的事情。
至于馆内的那些守卫,对这些比泥鳅还要滑三分的家伙,是逮不着的。
一个个身形仿佛夜里掠过坟地的鬼火一样,飘忽而又轻柔,动作准确而又敏捷。一道道被切断了电力或者解除了的保安措施被他们轻易绕过。而一个个档案室的门,则被这些家伙轻轻用几根铁丝就完全解决掉。
至于保险箱,他们训练的时候,全世界最新的保险箱及保险箱的最新设计,全都了若指掌,对他们来说,还没有打开家里的衣柜更费劲。
一袋袋的珍贵的法国国家档案,被装入到一些贴身的背包之中,或者是所谓的工具包的夹层之中,这一切做的熟练而又自然,仿佛他们已经演练过一样。
诸如国王路易十六批阅的《人权宣言》原件这样珍贵的东西,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法国人的所有。
正在这时,一辆装载着垃圾筒的垃圾车,来到了苏比兹宫的后门。在假装装载馆内垃圾的同时,一个个扛着大包小包的贼出现了。他们脚步轻柔、快捷的掠过苏比兹宫后的花园里,密植的花木之间形成的曲折小道之中迅速前进。
而这时的诡将,则把一道道被他们打开的门户小心的复原,甚至连《人权宣言》也给放了件赝品进去。至于其他被偷的档案,更是直接用包装一样的废纸代替,毕竟这东西还不知道要沉睡多久,才会被人拿出来看的,而到那个时候,就算是有些什么痕迹,也早就模糊的无法辨认了。
拿着档案的小贼们,来到马车附近时。一个个连同那些宝贵的国家档案,一起进入到垃圾筒里。上面盖子一盖,就谁也看不出来了。
片刻之后,显得沉甸甸的马车通过了后门的门卫。在这里,虽然狙击手的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瞄准镜的十字线已经瞄在警卫胸口的心脏处,但他始终没有接到赶马车那个家伙的信号。
那么,这一次报复法国的行动,是不是偷他们一些珍贵的,国家档案馆里的文件就算了?当然不是,唐云扬既然以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法国人,那就如同在美国对付日本人一样,不让他们感觉到痛,那是不成的。
就在这边动手偷法国人的国家档案的时候,那边同样已经有人动手在偷法国人的心头肉,那么会是什么呢?
估计大家可能猜不到,在这儿给大家一个最直接指向答案的提示,世界最美的东西是什么?那么下一次,我们亲爱的法国朋友就会失去些什么东西。
那么最美的是什么呢?咱们下章再说!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47章世界最美
美,在每个人的心目当中,应该是不一样的,而且几乎也难以统一起来,这一点毫无疑问。但就世界艺术收藏而言,有些事情总是会得到大家的同意。
那么世界最美的恐怕要属维纳斯,这一点恐怕当属没有争议的事情。
维纳斯是希腊米洛农民伊奥尔科斯1820年春天刨地时掘获的。当时法国驻米洛领事路易斯·布勒斯特得知此事后,赶往伊奥尔科斯住处,表示要以高价收买此塑像,并获得了伊奥尔科斯的应允。但由于手头没有足够的现金,只好派居维尔连夜赶往君士坦丁堡报告法国大使。大使听完汇报后立即命令秘书带了一笔巨款随居维尔连夜前往米洛洽购女神像,却不知农民伊奥尔科斯此时已将神像卖给了一位希腊商人,而且已经装船外运。居维尔当即决定以武力截夺。
英国得知这一消息之后,也派舰艇赶来争夺,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混战中雕塑的双臂不幸被砸断,从此,维纳斯就成了一个断臂女神。而出土时的维纳斯右臂下垂,手扶衣衿,左上臂伸过头,握着一只苹果。
这是维纳斯雕像断臂的由来,此外有许多传说,包括出土时即为断臂,那是一种谣传。不过如果我们今天讨论起来话,或者因为当初的战斗,而失去的双臂加以想象的话,那么恐怕不知道会相像出一幅什么样美丽的模样。
因此,经过每个人不同相像的加工之后,维纳斯已经是当知无愧的世界最美的事物。而这一点,与蒙娜丽莎那颇使人费解的笑容有异曲同工之妙,因为她的神秘使人不得不变幻观察的角度,变幻自己不同层次的感性思维,使得她的笑容有了诸多的解释。
这同样是一种美丽,最遗憾的无法修补的美丽,与最神秘最使人猜度的笑容,就是阿七他们的目标。
当然,就唐云扬个人而言,除过飞机之外,几乎没有更多的艺术修养。最少,这种西方人的审美标准未必入符合他对于美的认识。
例如在他来说,中午来他一碗羊肉泡是舒服而美妙的事物。而英国人可能选择去与一块带着血丝的牛排做斗争,而美国人更倾向于歼灭一只炸鸡。
所以,在他眼里维纳斯没有他的妻子简·梅林漂亮,蒙娜丽莎的微笑,也没有他们家小唐安嘴里的泡泡更具吸引力。至于唐云扬心中最喜欢的美丽是什么,别着急咱们下面很快会说到。
那么为何选择这些东西呢?因为抢他们这些东西,法国人会心痛。无论还是百姓都会心痛。甚至痛得要跳起来,而且还没办法与中国发生真正的武装冲突。
毕竟,总不能因为一些不成气候的小贼而与中国进入交战状态吧!这件事,他并没有给简·梅林说过。毕竟,这是从她的祖国向外偷,或者说几乎算得上明抢。
那么,在这儿,我们还会发现唐云扬做事的另外一个手法。在控制着世界最大黑帮的时候,以及世界第一个以空中打击力量为核心的军队时。他做起事来,就仿佛手脚并用一样。
这次即然给法国以打击,那么外部、内部的打击都同样重要。尤其是黑帮的手段,是法国人几乎无法想到无法会做的事情。因为,某一个国家的领导人,使用黑帮的力量向另外一个国家施加压力,别说做法国政府能想到就算不错。
就在苏比兹宫正在被盗窃,几十万人的游行队伍铺满了香榭丽舍大街的时候,卢浮宫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同样,今天的卢浮宫也放了假,可这儿的设施并没有出问题,也不需要人来检查。
那么从哪里下手呢?
然而,前一天已经潜伏进卢浮宫里的“解”“诡”二将已经给第二天的行动,准备了一切需要制造的“气候”。
外面的大环境是,香榭丽舍大街上随时有可能转化成为暴动的游行,这已经足以使法国政府担心了。毕竟,这个当口要是巴黎出些问题的话,恐怕法国政府的脸面彻底没有地方可以摆放了。
这才是所谓,打人先打脸,不但要把他打痛还要让他丢脸!
当然,既然算得上是某种进攻,那么这将是一柄双刃剑,如果打人家的脸没打好,反而使自己出了乖,露了丑那将是一件非常难看的事情。
会吗?
“解”“诡”两人在行动之前制造的气候,不过是在卢浮宫中第一个窗口附近回装了烟火发生器。这有点像电影中的烟火技师们的工作,一场大爆炸造成火灾的假象已经准备完毕。
可是肯定会有人问,难道那些警卫全都是些死人,他们晚上巡逻的时候尽打了瞌睡,尽是做了梦游不成。
当然不是,可他们对于这种在“贼”道之上,并没有太多的好防范的办法。毕竟,防贼偷大约比较容易,但防贼惦记这是件很困难的事情。而且是些接受过4亿人当中挑出来的,大贼们最完美训练过的家伙们,这样的入侵就更加难以防范。
同苏比兹宫一样,今天虽然卢浮宫没有闭金馆,但这儿并没有更多的游人。更多人的人,被“胜利大游行”及正在发生的“华人大游行”所吸引到了香榭丽舍大街。
上午10点,在香榭丽舍大街的游行进入到高潮,并与一些法国警察发生了轻微冲突的时候,卢浮宫突然起火。
火舌夹杂着浓烟在卢浮宫里几乎每一个窗口处冒了出来,仿佛整个卢浮宫被一枚超级庞大的大炸弹命中了一样,而灭火装置根本没有反应,无奈之下卢浮宫里的管理人员迅速打电话通知了附近的消防局。
不久之后,数辆消防车在“叮哩当啷”的铃声之中登场了。穿着防火服,拿着救生斧的消防队员一队队的冲进到卢浮宫之中。
而且其中一队特别使人感动,他们首先冲向的就是馆藏最珍贵名画的地方,并馆长保证一定不使那些名画受到损伤,并且在抢救出来的名画之前,不向里面喷水。
法国民间一直有这样的一个问题,假如卢浮宫着了火,先抢救哪一幅画呢?大概由于对美的不同认识,1000个人可能会有几十种甚至上百种不同的答案。但根据西方人对于美的认识,给消防员的任务可能是在尽可能救人的前提下,抢救出那些艺术价值最大的作品。
那么我们上面提到的,包括其他各国名画家或者其他有名的雕塑都在抢救之列。因此,这些画及雕塑就从卢浮宫之中被搬了出来。甚至还有一些消防员因为灭火,而受到了伤害被担架抬出去,直接上了一辆停在旁边的救护车。
可不是久,情况却被查明了,有消防员跑来告诉卢浮宫的管理者,卢浮宫里根本没有火灾,不过是一场虚惊。同时也告知他们,卢浮宫里的混乱可能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制造出来的,所以他们或许应该立即通知警察。
不久之后,当警察赶到的之后,展开调查时,才发现是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在卢浮宫的一些窗口处安放了制造烟雾及火焰的炸弹,并猜测目的是制造混乱并盗取某些文物。
直到这时,卢浮宫的管理者才接到开始对馆藏品进行清点的馆员报告。
“先生,情况很糟糕,维纳斯的雕像失去了踪影,而且同时丢失的还有数十幅名画,他们还用赝品代替了那些名画,如果不仔细检查的话,很难发现!”
“哦,我的上帝,我必须尽快通知总统和总理先生,我想他们一定会杀了我的!”
在接下来的调查当中,他们发现,除过一间消防局抬走的担架之外,并没有更多的人离开这儿,根据这样一个线索,法国人很快就查到一家消防局。也就是在与大火搏斗时,最英勇无畏,同时也是受伤人数最多的那一支消防队。
可当警察们冲进那间消防局的时候发现,整个消防队包括队长的所有人,都被人捆绑在地下室中,已经达到一整天的时间。
哈哈,说到这儿就不能理解了。那些被抬出去的,满脸上汗及黑灰的消防员,正是昨天夜里潜进去的小贼的队伍,不但窃取的名画,雕塑,甚至也用一些赝品取代了珍品。而今天的火灾发生之后,冲进去的第一队消防队,就是要抬他们出来的人接应人员。
至于“维纳斯”小姐,也就成了一个被严重烧伤的消防员先生,而被盖得严严实实的请上了一旁的救护车。至于那些消防员,在完成任务之后,一个个设法换了衣服,趁着越来越多消防队赶到造成的混乱场面,而悄然离开。
一切都是有计划,有目的的实施,一切配合都天衣无缝。
直到这一天晚上,在充当行动基地的“中华会馆”的礼堂上,唐云扬也向他的手下说明了,就他来看,什么是美丽的。
“兄弟们,举起酒杯,我要向你们祝贺,在今天你们完成了世界上可以说最巧妙的骗局,对而我言,最美妙的事情莫过于如此,干杯!”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48章人字结构
巴黎和会开得非常热闹,在和会期间,首先是意大利首相奥兰多没有为意大利争取到更多的利益,而离开了会场。
不久之后美国也因为提议被否决,加之中国在巴黎和会刚刚开始就退出了和会,巴黎和会的草案并没有得到美国议会的批准,既然如此,美国总统伍德罗·威尔逊也就保好无聊的离开了法国。
至于唐云扬,在第二天的时候就搭上回中国的飞艇。虽然好像这一次在巴黎和会的搅局并没有获得什么,他也不过是灰溜溜的离开了法国。
实际,这是一种眼界的问题。
倘若我们的目光延伸到脚步,对于事物我们会得到一个结论。倘若,我们把目光放到脚前一米的地方,得到的是一个结果,倘若我们可以把目光穿透时空,那么恭喜您,您已经看明白上面那些事情的含意到底何在。
在国际上的大国博弈之间,目光短一点都绝对是有大问题的。就如同当时,只把目光局限在中国国内各势力勾心斗争,各党派相互攻讦的狭小的空间里,如何在面对欧美诸强的时候,可以占据上风呢?
所以,无论满清的覆亡,还是说中国军阀各据一地纷争不断,中国所谓的革命党派“据理力争,何种主义更好”的结果,都只证明一件事。这些人的脑袋全都被门夹过,眼睛全都让四书五经给读成近视。
除过愚蠢之外,依然也只有用愚蠢两个字可以来评价他们。因为,世界直到今天依旧还是强者的世界,资源到了今天依旧还是强者的资源。这就是这个世界真实的,残酷的现实。
作为一个实用主义者,唐云扬尽管包含有美好的愿望,但面对残酷的世界,他不得不狠下心肠,进行血淋淋的屠杀与掠夺。
毕竟民族的利益更高于个人心中的那种所谓的道德,或者我们在可以完全保证自己利益的基础上,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治疗这个世界已有的创伤,就已经足够。
就如同绿色玫瑰组织,暂时来说,就对于世界战争后遗症的治疗,没有比这个组织做得更多,更有力的慈善事业了。
与唐云扬和他的手下一起飞回中国的,包括来自德、法、意、英、比各国林林总总数万名儿童。他们将会前往中国,接受中国式的教育,最终与那儿黄皮肤、黑眼睛的兄弟姊妹们结成比血液更加深厚的亲情。
可唐云扬此刻的心中却并不好受,他必须要面对另外一个问题。
这是一个女婴,看得出来,她与母亲一样有着栗色的头发,但她的眼睛却与简一样,仿佛大海那样湛蓝。
“噢,这是一个多美妙的小东西哪!”
低低的带有母性的欢呼声,出自于艾琳娜·蓓尔柔和的嗓音里。蓝眼睛的小东西躺在婴儿床上,浩泼的动着她的手脚,显然短短几天的工夫,她已经与这个唐家所有孩子的教母熟悉了起来。
这就是在“巴黎和会”召开前的那个夜里,简·梅林离开唐云扬的原因。
她并没有在寒冷的冬夜之中,在那样的夜晚里去面对月亮哭泣,也没有去寻找一个朋友或者父亲进行倾诉。作为一个学者,理智支配着她的感情。
虽然对于妻子来说,丈夫的不轨总会使人黯然。然而或许是在中国呆得时间久了,或许受到了中国人的影响,不管怎么样她并没有因此而与唐云扬决裂的意思。
当天夜里,她离开家里所做的事情仅仅不过是奔向玛丽安嬷嬷的住处,去找回那个女婴,最少她不能让唐云扬家里的孩子流落在外,无依无靠。
这种行为在中国发生,大家或许可以轻松理解,那么在法国呢?事实上,豪门家中这样的事情总是常常会出现的。丈夫的一夜风流,为家里增加了一个后代。
作为法国上流社会家族时出身的简·梅林同样是可以理解的,她的职责并不仅仅是只是她的科学研究,并不仅仅只是她的绿色玫瑰。有一天,她可能会是中国第一家庭里的一员,可能会是一个豪门家族当中的主妇。
那么眼前发生的事情,是她必须要承受与解决的问题。
深夜当中的孤儿院依然显得黑暗而冷清,这几天一直致力于处理孩儿们前往中国事物的简·梅林常常会来到这儿。对于这儿,并不会感觉到什么神秘。
相当数量年龄较大的孩子们,已经搭乘中华航空公司回程的空飞艇飞回中国。这儿遗留下来的,全都是些婴幼儿,他们离去的时候,需要设备更好的飞艇。因此,为唐云扬的“鹰”飞艇护航的两艘飞艇,将担任运输这些孩子的任务。
此刻,他们正在从中东飞来这里的途中。
不久在卫士的保护下的简·梅林出现在玛丽安嬷嬷的面前。
“你好玛丽安嬷嬷,我刚刚从我丈夫那儿听到了孩子的事情,倘若许可的话,我想看看她,可以吗?”
看到简·梅林的到来,玛丽安嬷嬷的脸上虽然并没有吃惊的表现。不过,她那看似澄静而又平和的目光之中,隐隐透露出一丝火焰。看得出来,这丝火焰燃烧起来的话,足以把她的灵魂烧成灰烬。
无论玛丽安嫲嬷或者说是管理这儿的法国神甫,都没有打算阻止简·梅林的意思。毕竟,作为绿色玫瑰组织的负责人,她有这个权利。
“她真是一个美丽的孩子不是吗,哦可怜的孩子似乎在发抖呢!”
当玛丽安嬷嬷完全隐去眼中那一抹火焰之后,她又仿佛成了一个上帝手下的天使——安静而虔诚的仆人。简·梅林从婴儿床上抱起了那个孩子,熟睡中的女婴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着,这引起了简·梅林的惊呼。
“哦,您知道我们没有足够的取暖用的燃料,虽然我们已经尽了我们所有的力量!而且,今天他们临睡的时候,在屋里生过火,这还是那些大孩子走之后,节省下来的燃料。简·梅林女士您知道,在这样的寒冷天气里,这些小孩子们恐怕经受不住,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告诉我下一般飞艇会在什么时候到达呢?”
说这话的了孤儿院里的神甫,他的目光忧愁,显然由于战争孤儿的数量实在太在,已经使他操碎了心。盼望着更多飞艇的到来,毕竟绿色玫瑰向他们承诺的是,这些年纪的婴儿,将生活在空气纯净,温度恒定的房间之中。
“请您放心吧神甫,我已经发电报去催了,至于取暖用的燃料我现在就去想办法。另外,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自己养育我怀中这个女婴,不知您的意见是怎么样的呢?”
“太感谢您了,说真的简女士,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位像您这样,对于慈善事情如此热心的女士!”
简微微笑了下,转过头向跟随着自己的护卫人员低声吩咐。
“夜里,恐怕收集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去我的家里,把那儿的燃料全部拿来,最少要使这些婴儿们可以暖和到明天天亮的数量,你明白了吗?”
“可是……!”
近卫想要提出疑问,倒不是因为燃料,毕竟保护简·梅林才是他的职责所在。
“快去!”
简的声音不高,但却已经显得不容争辩。
“是的!”
近卫虽然并不乐意如此对待自己的职责,但简·梅林的命令同样无法违抗,无奈之下她只好尽量放轻脚步,狂奔了出去。
现在的简·梅林虽然还不是中国的第一夫人,但显然她已经在学习如何担当这个角色。因此,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她一直偷眼观察着玛丽安嬷嬷,这个无论从声音还是神态中的神秘上来看,多少都与玛丽安女巫有些相像的女人。
因此,她曾经有一个猜测。或许玛丽安嬷嬷就是玛丽安女巫,就是丈夫身边那个神秘的女人。
然而,她的观察是以失望而终结的。原因很简单,作为玛丽安女巫的孩子,足以使唐云扬失魂落魄,同样作为自己的孩子如果离开自己的身边,同样会使母亲心中不得安宁。那种母子之间的天生感情,几乎很难割舍。
然而,这件事从开始到目前为止,玛丽安女巫都显得自然、平静。所说、所作的一切事情,都与她的修女身份丝毫不差。
“或者她真的只是受托于玛丽安!”
事情就此告一段落,清晨醒来后的唐云扬气色不错,头脑也很清楚。对于昨夜的事情,两人并没有多谈,对于唐云扬的疑问,简·梅林回答如下。
“我不想说一个婴儿是否应该因为父母的错误而渡过如此不幸的童年,我只想说作为一个家族的成员,我们都应该相互支持。这就仿佛一个人字的结构一样,我们互相紧握着对方的手,一起在这个世界的道路上向前走,所以……”
心头似有所悟的唐云扬揽住妻子的腰:“是的,我想与你一起向前走,我想与你一起相新相爱的在这个世界上相互支撑!”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49章打开魔盒
“怎么,你还在相念简吗,哦,我的天哪,我已经开始替你担心了。如果你现在就开始思念,那么一年的时间你将可以如何渡过呢?”
如同以往一样,悍女在伺候完了两个粉妆玉砌的小东西之后,又开始回复成她悍女的模样。这是唐云扬最头痛的,但他总不能把党内的宣传部长给撵走。
也不知道顾维钧与李石曾两人到底看到这个悍女有什么好,居然会让她负责中华复兴党的宣传。而她又是自己的传记作家,现在与这个悍女在一起呆的时间,恐怕要超过自己的老婆。
说到简·梅林,唐云扬倒真的开始了思念。
因为“梅林白金”将会参加下一次“诺贝尔奖”的角逐,而不得不留在法国,在父亲医学博士卡瑟·梅林的指导下,进行论文的撰写与修改。
虽然从某种角度而方,“梅林白金”在“西班牙女郎”降临时所获得的称赞声,已经注定这种科学界的承认及奖励必然归属于她,但科学界对于诺贝尔奖审察的标准依然十分细致而周到。
在法国的卡瑟·梅林试验室中,父女两个几乎要把整个试验及试制过程完全重新再做一遍,再次验证结果的情况下,重新整理所有的试验资料,那将是一个浩大而艰难的过程。使得父女两个将要付出大半年的辛苦。
因此,回程的飞艇上少了简·梅林,不过回程的飞艇上多了德里昂父子,现在父子两人正在为了未来在中国的发展,而计划着他们跨国银行的蓝图。作为银行资本的最先积累,他们会把银行建立在中国琴岛。
毕竟,那儿才是他们的朋友——唐云扬势力最为集中的地域,未来的德里昂商业信贷银行建立在那儿,他们的第一桶金,也将从那个高速发展的,正在向国际级都市发展的开始掘起。
放下他们父子不讲,倘然再去看客厅里其他的人,那么还会发现诸如里希特霍芬伯爵未婚夫妇、卢克纳尔在德国的部分家人,原先MPM军工集团生产主管。还包括代表法国工人的让·菲利甫先生,他此行的目的是与中国方面的企业家联合会及工会接洽,法国工人在中国进行工作的事宜。
如同德里昂父子一样,他们都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而对于中国未来充满了信心。所以他们在前往中国的时候,带去的并不仅仅是自己家族中的成员。例如里希特霍芬的表弟,奥博斯特·沃尔夫兰姆·冯·里希特霍芬。
他于1895年10月出生于西里西亚施蒂尔高州的巴尔茨多夫,父亲是一名皇家侍从官。他从县立高中毕业之后,就开始从军。1913年见习于西里西亚骠骑兵第4团,同年晋升少尉。
1917年冬季,他被派往哈雷航空学校受训,结业后调到其堂兄曼弗雷德指挥的战斗机大队服役。在这个飞行大队里,里希特霍芬前后共击落敌机7架。战争结束后,他退役并进入汉诺威大学学习机械工程。
就是现在已经成了红色伯爵的里希特霍芬的表弟,我们暂且称他为小里希特霍芬。暂且来说,他并没有期表兄那样惊人的战绩以及离奇并香艳的遭遇,与其表兄比起来,他是谦谦有礼的好孩子。
就如同小里希特霍芬这样一个小孩子,在日后的二战铛中,却是当时的德国空军高级军官之一,他不仅仅在理论上发展完善了“空地协同”理论,并且将其付诸实践。而且,他还是在西班牙内战时,响彻天空的德国“秃鹫军团”的指挥官。
当然,这些应该发生的历史因为某些原因已经无法改变,那么他就只好走上另外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趁着圣诞节的假期,他跟随表兄将前往中国进行一次旅行。
而他去的原因却是听表兄说过,“雷霆国际”的空军,可以提供他的理论所需要的一切资源。另外,他不想要在中国看看那儿大学的学习环境,感觉一下自己是否可心适应那儿的学习与生活。
当然,他会适应的。这时完全按照现代规范建设的琴岛城,无论生活的舒适及方便等任何一面的条件,已经超过了世界各国所有的都市。唯一,正在建设的它,还没有那么它打算超过的世界级大城市大。
但最终将囊括半个山东半岛的城市,最终规模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城市,驾着飞机也追不上的。
这次唐云扬除过以上这些人之外,唐云扬从欧洲带回去的,还有“中华会馆”在欧洲各国搜集、购买甚至明偷暗抢。以唐云扬的观点而言,无论任何国家、任何时代的孤本、珍本、或者有研究价值的文件,全都在搜集范围之内。
至于偷、抢、骗、劫,对于唐云扬而言,就更没有心理负担了。本来,“中华会馆”里面多得是出口的强盗,而且西方人可以在中国弄走一些文物,那么中国人从西方弄到手的东西,不过是一点点的补偿。
按唐云扬的打算来说,这不过刚刚开始。既然,英、法、美诸国没有打算还回中国所有的文物,那么中国也可以在世界范围内,以一切手段弄些文物。也是有来有往,大家方便。
说到这儿,唐云扬还得到了小贼阿七的一些提示。
“长官,我们是不是可以找些国内盗墓的高手,然后……”
言下之意不必再说,自然是世界各国的古墓恐怕会比较危险,不过在国外百无禁忌的鼓劢,估计就算是危险一千倍,也会有人用洛阳铲一点一点给他掏个干干净净。盗窃归已啊,而且只要跑回到中国国境,估计别人也把他抓不走,这一点倒是可以肯定的。
心上就是唐云扬在归途之中,带着的人员。面对于即将得到的机会,飞艇之上的讨论则更加愉悦。但唐云扬并没有参加,虽然他不是拿腔作势,而是在想另外一件事情。
诸位请相信,他虽然对于聪明、美丽的如同天使一样的简·梅林是十分的喜爱。但,也不至于刚刚分开两个小时,甚至飞艇还没有飞出法国国境时就开始思念。他的沉默来源于对于欧洲未来的思索。
因为,在他的示意之下,戴笠刚刚打开了一个魔盒,至于里面放出来的人是魔鬼还是天使,现在真的成了一个疑问。
而打开魔盒的机会,甚至不是唐云扬主动寻找,而是别人自动送上门来的。这得要从里希特霍芬回到自己家中,把自己的女友变成里希特霍芬伯爵的未婚夫人的旅行开始说起。
前面说过,里希特霍芬是西里西亚的德国贵族家庭。尤其,他刚刚蒙德国皇帝威廉三世升为伯爵。加之他的西线的战绩,理所当然的在德国他是一个英雄般的人物。
在迎接他的欢迎会,他见到了自己的表兄弟小里希特霍芬。前面已经对这个曾经击落过7架敌机的飞行员做过简单的介绍。这里就不再说表兄弟两人见面时热情的谈话,不过在谈话当中,小里希特霍芬提到,与他保持联络的飞行员当中包括当时的另外一位著名飞行员赫尔曼·戈林。
“知道吗,上次我与他通信时聊过,关于德国的战败,我想与帝国军队的作战能力根本没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可恶的水兵们的叛乱,恐怕战争还在继续……”
里希特霍芬与卢克纳尔等人也时常讨论这件事情,对于德国的战败,他们却有不同的看法。那就是德国海军,当他们与装备了“简易航母”的英国人对抗而落于下方的时候,没有及时转变海军的作战观念,组织起以“航空母舰”为核心的战斗群,是德国海军失败的原因。
那么失掉制海权之后,德国丧失了海上大部分原料来源,那么战争就算久拖下去,除非受到外力的干扰,否则德国最终依然必将战败。
这是在研究了中华国防军当中,明确提出的陆权、海权、空权、天权、无线电权,争夺五权,以保障战争潜力得到正常发挥,战争物资得到正常补给的思想之后,再研究德国战争的进程,而得出的结局。
“那么我可以理解为德国长久打下去的话,依然必将失败吗?那我就弄不懂你们的意思,如果德国必然要失败,你们劫去皇帝陛下对于德国又有什么好处呢?”
话说到这儿,里希特霍芬当然就不能再继续说下去,毕竟那已经牵扯上未来的那些不确定的计划及猜测。随即,他转移了话题。
“那么赫尔曼现在哪里呢,我真想见见他,你知道这个小子和中国琴岛的付执政官,麦克·郎是非常好的朋友。”
当里希特霍芬联系上赫尔曼·戈林的时候,唐云扬心中的“旧病”被勾了起来,那就是希特勒是否是个值得扶植的家伙呢?倘若扶植了他,对于将来会是有什么样的影响呢?
这一切都不得而知,那么诸位请说说,希特勒值得扶植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50章天才魔鬼
这一章我们大家要结识一个人,这个人有几个特点,使他比之斯大林之流的,只知道向自己人开刀,只知道政治斗争,却把经济搞得一塌糊涂的家伙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要好得多。
虽然因为他犯了众怒,最后不得不以相当悲惨的结局结束自己的人生旅,但我们可以说,他并没有以清洗损害军队的作战能力,甚至锻造了一部强大的军事机器,这个人就是阿道夫·希特勒。
在那场可怕的,造成了整个世界失去了几乎1亿4千5百万人口的战争之后,阿道夫·希特勒,这个战败集团中最核心的领导人,在战后受到了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多的谩骂。很多人把他描写成一个色情狂、私生子、赌棍、性缺失、不学无术的无赖、流氓、幻想者和无能的军事、政治家。
然而,不能不使我们疑惑的是,就是这样一个无能的人,仅仅就凭着几乎没有人可以否定的口才,用他的唾沫淹没了包括美国、英国、法国在内的,几乎所有欧洲及美洲强国。就使他们必须动员起全国的人力物力,来对付他的一口浓痰?就是这样一个有着病态思维的人,就可以创造出举世无双的德国军队?
真是物极则反,不由得不使人对于阿道夫·希特勒的口才致以崇高的敬意。或者我们是不是应该鄙视一下某些所谓的胜利者,过度的抬高了对手在口才一方面的能力,而把他其他方面的能力扔进不知道哪个下水道里去!
捏造事实,并嘲笑自己的对手,是一种对于历史及为不负责任的行为。否则唯一应当受到嘲笑的是,战胜者的虚荣心,把一个流尽半个星球的血液,集合了半个星球的人力、物力才打败的对手描述得如此不堪,这难道这不是对胜利者他们自己的嘲笑与侮辱吗?
让我们看看这时的希特勒在什么地方,这个二战当中的魔鬼天才这时的发展到了什么程度呢?由于希特勒是在1916年夏季的索姆河战役之中受到了严重的创伤,一枚炮弹的打击,使他的大腿骨上,多了一道折痕。
当他重新回到战场的时候,已经到了1917年。然而,这个时候他的命运发生了转变。政治部新闻局的工作,对于一个流浪汉出身的普通士兵来说,这是一项不可多得的殊荣。
接下来的1917年年末出现的德国基尔水兵的暴动,及出现的短暂的功维埃政权,又使德国的“魏玛共和国”政府,建立了加强对军队严格控制。
这个所谓的政治部新闻局下面,则秘密设立了一个负有专门使命的特别委员会,负责报告部队中可能出现的政治颠覆活动,还负责对工人组织进行监视。被选中执行此种“侦察”任务的头一批士兵中就有阿道夫·希特勒。
在他们开始执行任务之前,希特勒和他的战友被一道送进慕尼黑大学的一个特种训练班受训。老师发现希特勒是一个注意听讲的学员,而且口才过人,就提请希特勒的上级对此予以注意。
这样一来,希特勒不久就被派到慕尼黑的一个团队去演讲,宣扬与和平主义、社会主义、民主主义等危险思想作斗争。对他来说,这是一个重要的转机,在他想进入的政治领域中,这是他第一次得到承认,而且他自己也发现,他所具有的东西——擅长演说,一下子被证实了,使他对于未来充满了希望。
然而,这种希望所面对的是1918年,整年德国出现的动荡不安。德国皇太子在匆匆继承了皇位之后,离开了德国,在他所听到种种令他伤心欲绝的传闻。
德国必须割让阿尔萨斯和洛林给法国,恢复法国在普法战争前的疆界。这是在停战时,就已经确定的条件,可现在传出的消息更加令人不安。
北石勒苏益格经过公投,回归丹麦。
承认波兰独立,并给予波兰海岸线。把原属波兰的领土归还,包括西普鲁士、波森省、部分东普鲁士及部分上西里西亚;东上西里西亚予捷克斯洛伐克。
但泽由国际联盟管理,称为但泽自由市。
割让尤本及萨尔梅迪给比利时;克莱佩达地区给立陶宛(1923年)。
萨尔煤矿区由法国代管15年,然后由公民投票决定其归属。
德国承认奥地利独立,永远不得与它合并。
承认卢森堡的独立。
其中奥地利,作为他曾经的故乡,这时已经完全不再属于他。这个消息严重打击了他。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一刻也坚持不了了。他感到天昏地暗,眼前又重新变得漆黑一团,摸索着,踉跄着,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寝室,一头扑到行军床上,把疼痛欲裂的脑袋埋在了被子和枕头下面。
随后他就过着可怕的日子,甚至更加可怕的夜晚,在这些夜晚,心中滋长了仇恨,对那些干出这件事来的人……卑鄙堕落的罪人的仇恨。于是他看清了自己的前途,决定投身政治,当一个政治家,来重新建立心目当中那个理想的国家。
这就是另无数人最终不得吃惊的是那个下士,他与大多数政治家一样,精通英、法、俄、西班牙和拉丁语。
曾经在流浪于奥地利街头时,他曾经利用流浪者独有的充足的空余时间,在维也纳图书馆阅读了大量书籍,包括政治、军事、历史、艺术和工程方面,驳杂繁多,凭借他“魔鬼的记忆力和理解力”将其吸收,造就了他“天才般的天才”。
希特勒知道整个世界所有古典风格的艺术馆的设计理念及构造;可以熟练的引用西方任何的生僻的历史典故;而且设计出了汽车的后置引擎、改装了军舰的炮位等;他通晓军事方面理论的最新进程、可以记得每种武器的各种性能。
而且他会驾驶飞机,喜欢汽车,他欣赏当时一切有用的新事物,精力丰富,经常熬夜工作,重视实际,不喜欢繁文缛节。
曾经虽然对于未来的生活有着不同凡响的向往,但不曾有过对于政治过份热衷追求的他,这时已经从那个下士的单纯之中被唤醒。
可怕的是,唤醒他的并不是什么暮鼓晨钟,使他成为一个可以为了人类心中的安详而努力的人。唤醒他的,恰恰是以法国为首的战胜国,切割开德国肢体时,发出的那种惨绝人寰的呻吟和惨叫声。
或许在这时,已经就埋下了一些仇恨的种子在阿道夫·希特勒的心中。这时的他,恐怕也就仅仅只需要一个仿佛“德国工人党”那样小团体的开始,当这个如同魔鬼一般的天才可以施展他的手段,把德国重新锻造成利剑的时候,世界将为之颤抖。
不过,令人恐惧的事情这时不过才刚刚发生。赫尔曼·戈林这时受一些欧洲方面的有钱人的托付,在执行一个他根本就无法理解的事情,虽然这不是什么军事或者政治任务。
“让我去寻找这样一位名字被称为阿道夫·希特勒的家伙,并把这些东西交给他!”
这家伙这一两年的经历,实在是一种非常奇妙的组合。作为外交官家族的孩子,他的生活并不会如同阿道夫·希特勒一样窘迫。尤其,当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被调离之后,曾经被掩盖的他,散射出别人无法仰视的光芒。
1917年因作战勇敢,获得3枚勋章。次年获最高战功勋章,并担任德国空军的王牌——里希特霍芬战斗机大队大队长。
而整个1918年的动荡之中,他辞去了军职,以表示对于魏玛共和国的所作所为,是完全不满意的。而根据唐云扬的命令,戴笠早就安排了在德国的“中华会馆”的人在关注着他的行动。
但对他的影响,则会通过以秘密的“军情5处”来进行。其余的事情,戴笠就无法知道了。毕竟“军情5处”虽然名义上隶属他的中国军事情报局掌管,但他除过提供金钱、支援及发布唐云扬签发的命令之外,对方是哪些人,他根本就一丝一毫也不知道。
甚至为了避嫌,他连打听都不会去打听。前面说过,对于唐云扬他怕,他深知这个人并不是仿佛他对别人表现出来的,完全支持他们有天使的,那个具备着某种仁爱之心的人。在他的心目当中,唐云扬是天使与恶魔的综合体。
意外的,获得了某人赞助的赫尔曼·戈林几乎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带一个莫名其妙的信封给阿道夫·希特勒,但却不要求对方有任何的签收或者回报。而他自己因为这样小小的付出,将获得到柏林大家攻读,他早就希望得到的系统学习经济与历史的机会。
“我的天哪,在全德国人几乎都在挨饿的时候,这些人难道发疯了吗,或者是他们的钱多得没有地方花,所以才这样充大方呢?”
不管怎么样,他的兜里揣上的那张足够他读完大学支票,怀中的另外一个信封之中,放着给那个专门夹在一本书中的信封。里面是什么,他完全不知道。
如果历史的看起来,这是个潘多拉魔盒,是一个使世界在未来充满了恐惧与希望的潘多拉魔盒!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51章为钱发愁
阿道夫·希特勒仰躺在自己的帐篷之中,他的眼睛看着帐篷顶上的一块湿迹默默的出神。
地处内陆的德国在冬天,是阴冷而潮湿的。连日的大雪重重的压在帐篷上,阿道夫·希特勒不得不经常把帐篷顶上已经变得厚重的积雪清除下去。
在西线天寒地冻的战场上呆过的他十分清楚,积雪越厚的帐篷里面将会越暖和,但过度的温暖他认为会妨碍自己的思考。因此,他盖的被子上并没有再覆上自己的昵军装,而是它们折得整整齐齐的放在自己脚下。
“今天……”
帐篷里面的早就被希特勒熄灭,这样不会给别人他不守纪律的感觉。可这并不妨碍当黑暗完全笼罩四周,一切都沉静下来的时候,他进行一些有益而有趣的思考。
“那个赫尔曼……!”
他的脑海之中出现赫尔曼·戈林看起来满英俊而潇洒的脸庞时,大脑就忍不住立即兴奋起来。这并不是那种性冲动的兴奋,而是对于某种光环最终会落在自己头上的渴望。
他回想着白天与赫尔曼两人在白雪皑皑的原野上散步时的光景。
“没有什么比带领德国重新回到受世界敬仰的高度,更加重要的事情!没有什么比重新振兴德国更要紧的事物!既然我们是军人,那么我们就更应该振奋精神,承担国家的未来……我们要用德国的剑为德国取得它本应该得到的土地……”
看得出来,那个赫尔曼·戈林显然喜欢听这些事。在演讲的时候,阿道夫·希特勒喜欢看自己听众的面容,而并不像教授他们演讲的那个老师所说的那样。
“你们要目空一切,你的演讲只是把史诗如同雪崩一样倾泻出来……”
“目空一切”,对于有过演讲经验的人而言,这是一种值得认可的标准。毕竟在这样的时候,当你的目光散漫而空洞的时候,当你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你的演讲内容上的时候,是很容易达到这样一种状态。完全的“目中无人”!这样能够更好的去组织自己的演讲内容。
然而,阿道夫·希特勒更喜欢在演讲的时候,用目光去迎接每一个人的目光,根据他们的表情,他们的目光之中每一个诉求而及时改变自己的演讲进程。
这并不需要什么高深的学问,这完全是一种超乎于理智之外的感觉,一种瞬间把握他的心理的能力。拥有这样一种能力的他,可以用滔滔不绝的如同“雪崩”一样的语言波涛随意的淹没每一个人。
现在回想起两人在原野上散步时,谈及德国和凡尔赛合约以及德国未来道路的发展时,同为军人的赫尔曼·戈林对于凡尔赛合约的不满,以及对于德国未来的担心,溢于言表。尤其,在听过自己的演说之后。
这一点是阿道夫·希特勒最为自豪的地方。
此刻,他的怀中揣着来自于赫尔曼格林的那笔巨款。当然,这笔所谓有的“巨款”不过是相对于他而言,这是一笔足够他到柏林去读书或者进行其他活动的资金。
但就阿道夫·希特勒来说,他并不打算轻易花掉这一笔钱。
“我必须要等待,要等待那个机会的到来,也许有了更好的机会,那么……”
当他想到这儿的时候,脑海之中的一切活跃而鲜明的情景渐渐淡了下去,他的眼睑盖住他那在夜间明亮的几乎要发出光芒的眼睛,他睡着了。
在希特勒为了未来的金色光辉的迷梦而沉沉入睡时,将要为他创造一些有利条件的那个人正乘坐飞艇飞向赤道。
蓝色的大海展现在飞艇之下,唐云扬发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特征。当进入到热带的时候,那儿的海水颜色显得明快,而在此刻冰冷阴寒的英吉利海峡,或者更加寒冰的挪威海域的海水,比这儿的海水显示出更多的深沉。
飞艇此刻的高度稳定在2000米的高空,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可以借助大气环流的方向减少阻力加快速度。
这是飞艇在发展初期最使人置疑的一种问题,风的阻力会使它们的速度变得极慢,而不得不借助对流层当中的气流方向来加快行程。
几乎不能够突破对流层(距地面8千米以下的空域),就不能利用平流层(8000~50000米)的稳定气流。由此会受到气候的更多影响,这是飞艇在发展过程之中,受到严重制约的主要原因。
飞机则在进入到喷气机时代之后,很快就摆脱了这种限制。尤其是负载着全球快速运输任务的客机,它们经常的飞行高度都在稳定的平流层之中。
但就当时的引擎与材质而言,飞艇却面临着无法解决的问题。今天美国研制的被命名为“海象”的飞艇,升限已经达到10000米,载重500吨。这预示着飞艇的将来,可能会再次重新腾飞。
这种飞艇融合了传统飞艇、飞机和直升机的特点。其所获得的升力并非全部来自于艇身中储存的轻质气体所产生的浮力,其装备的喷气发动机和机翼也发挥着巨大的作用。从这一点来说,“海象”的平均密度甚至还要大于空气。
那么制造一种比现在的“H”型飞艇升限更高,载重更大的飞艇就是飞艇未来可以期待的远景。那么现在,也就是对这个计划应该投入资金的时候。尤其,这种未来的飞艇将成为某种研制中的威力巨大的武器载具,就更具投资的价值。
看着电报传来的申请,唐云扬知道,麦克·郎为此又必要绞尽脑汁。虽然我们知道,现在的中国由于获得了日本人九州工业区几乎所有的工业能力,获得了德国克虏伯制造搞精度机械的能力。但就整个国家而言,依然是贫穷与落后的。
固然,各个城市的建设,正因为原料、工业基地的建设而开始逐渐发展,但整个中国要取得建设的成就,并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可以作得成功。
因此,当唐云扬开始从欧洲返回中国的时候,他又不得不开始为钱发愁。钱,无论任何地方都是急为需要的东西,虽然暂时来说,还没有组织形成政令可以传递到国家各个角落的政府,但未来的建设所需要的金钱,在麦克·郎的估算之下,已经达到了相当惊人的数额。
而放眼现在的中国,除去有了克虏伯建设高潮的东北,已经可以赚不少钱的山东,还有就是山西与广东可以稍有盈余,至于现在由琴岛政府直接控制的直隶一带,也才刚刚开始建设。其余各省在停止鸦片等等买卖之后,均出现不同程度的副增长。
如果建设国家,没有钱绝对是一个大问题。诚然,这是一个过度时期,如果国家政令可以真正达到中国所有的角落,或许事情也好办许多,但就目前而言,一切都还在筹备之中。
没钱,该如何办?
当年,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世界各国不同程度的限入到经济危机之中,所有才会暴发带有某种渲泻意味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在那之前,世界各国实行的新政中,可用美国及德国模式来基本概括。
美国的罗斯福新政复兴(Recover)、救济(Relief)、改革(Reform)可以用“三R”来概括。主要的目的是恢复金融机构的信用,改革商业竞争当中的的不正当行为,立法规范“公平竞争”的原则。对于平民实行以工代赈,在此期间美国政府藉此修筑了近1000座飞机场、12000多个运动场、800多座校舍与医院。
这一种方式,中国现在正在进行。可惜的是,中国并没有那么多钱,这种方法对于中国只能解决部队问题。
另外一种新政,就是希特勒式的。为了清洗德国在凡尔赛合约当中所失去的,所受到的屈辱。希特勒对于德国建设,是建立在对于德军重新武装,并扩充时需要的数量巨大的战争机器。
这种举动,不但使国家因为经济危机而停滞的机器重新运运转起来,而且也使德国人有了一个更加明确的目标与方向,即增强了民族的凝聚力。
在发动战争之前,不得不承认,希特勒的行为使德国焕发了精神。然而,后果如果我们所知道的那样。真理前进一步,往往就会成为谬误。因此,才会有了第二次世界大战。
看过以上两种解决当时国家问题的手段,我们不禁要猜测一下,唐云扬在以他手中的资金,进行了罗斯福新政里的部分建设之后,其余的建设将从那里开始呢?
难道他要学希特勒?难道,那样不会把中国整个民族拖入到万劫不复的深渊吗?
“是的,我们空军的换装要加快,只有这样,才会让那些机器不至于停顿下来而造成损失!”
以军火工业起家的他的确遇到了难事,当世界大战停止,巨量的武器供应失去了买家的进修,他那些换装下来的飞机打算如何处理呢?
在这个时候,唐云扬不得不好好想想,如何让俄国人与欧洲人在俄国的战争尽快打起来,最好是越来越火爆才好!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52章战地之夜
当巴黎和会的政治战争的硝烟在巴黎开始燃烧的时候,俄罗斯白雪皑皑的大地上的战争依然没有停滞。而且,因为战争行动的升级,一切就显得更加残酷。但这并不妨碍一些温暖的东西,在那儿萌动着生命的光辉。
战马,在经过一天的奔跑之后,到夜来临的时候就会显得疲惫。而在俄罗斯寒冷的夜时,对于马儿的爱护,是每一个骑兵们都会认真去做的事情。
“您呐,我亲爱的伙伴,您好好享受您的晚餐吧!”
保尔·柯察金手里拎着装了燕麦与豆子的口袋,伸手仿佛在抚摸自己最亲爱的兄弟那样拍拍马儿的头!
他的坐骑晃晃脑袋,喷出响鼻,仿佛在感谢他对于自己的关照。最少保尔·柯察金对他的坐骑的反应表示满意,那说明在明天的行军或者战斗的时候,它会更加努力。
“哈,我们的兄弟,明天我们一起努力吧!你知道,我是非常乐意陪在你的身边,可是我得回去关照我的另一位兄弟!”
保尔·柯察金再拍拍马儿的头,做出打算离开马房的模样。在离开之前,他的马儿发出一种仿佛撒娇一样的轻微嘶鸣声。
“哦,我几乎忘记,我已经为您准备好饭后的甜点!”
保尔·柯察金年轻的脸上,流露出狡猾的笑容。对于眼前这位只有两岁的自己战场上的“兄弟”,他一向都非常关照。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糖果来,这是家乡林务官的女儿冬妮娅给他寄来的“酒心巧克力”。
伴随着中国军火的涌入,中国各项商品在俄国的销售也非常旺盛。最少,俄国布尔什维克看在那些武器的面子上,并没有设计更多的关卡。
根据冬妮娅的来信,保尔·柯察金知道,这些巧克力的价格相当贵。但他也知道,这种东西在冬天,在经常感觉到饥饿的战场上,总是非常受欢迎。
尤其,巧克力中包裹的美酒是俄国的伏特加,在冬季的战场上没有比糖及烈酒更受人欢迎的东西。
剥掉漂亮的糖纸,并把它们装回到兜里,保尔·柯察金把酒心巧克力送到马儿的嘴边。战马喉咙里的低鸣,表示它对于这种特殊待遇的满意,粗糙舌头把他的手心舔得干干净净,显然对于“甜点”,它是非常喜欢的,而且不介意再来一点。
“哦,我的小馋鬼,不可以,不可以啦!如果我们一下子就吃完的话,我们的冬妮娅就会把她的零花钱全花光的!”
说到冬妮娅,保尔·柯察金总会感觉到一种难以抑制的温暖。寒冷的冬季,头皮坎肩以及那些提供了更多热量的酒心巧克力,常使他回味起那仿佛阳光一样热烈的眸子,常常使她对于未来充满了热情。
离开马房,保尔·柯察金脚下的靴子在积雪上发出“咯咯吱吱”的声音,他的脑海之中带着对家乡的思念,尤其是冬妮娅那比起春日的太阳更加娇媚的笑容,就忍不住在自己的嘴角凝上一络笑容。
撩开帐篷充当门的门帘,一盏马灯在帐篷里用射出温暖的光芒,他手下的弟兄们在夜里的时候打着呼噜。身上厚厚的昵大衣,则充当了棉被。
灯光下,坐着一女兵。
女兵,在红军当中有着相当的数量。可是能够与男人们一起在战场上驰骋的并不多,而眼前这位女政治指导员,在火线上是并不多见的。
“唔,琳达同志,难道您认为一位政治指导员就可以轻易的违反军令吗?就可以在熄灯号吹过之后还不休息吗?”
作为正指导员,保尔·柯察金是可以教训眼前这位活泼而又美丽的姑娘。最少作为上下级的话,他有这个权利。
“是这样吗?我的政治指导员同志,您是在说您自己吗?而且……”
琳达快活的笑着,被冬天的风伤害过的面容上,有一些微小的细纹。她扬了扬手中的衬衣,那上面的破洞处,一根针在马灯的灯光下散射出特殊的光芒。
保尔·柯察金稍稍有些发窘,因为那件衬衣正是他提前与自己那位两岁战友的“谈心”。看着琳达脸上那因为难为住他,而显得得意的快活的黑眼睛。
“如果可以的话,弄一些凡士林涂在你的脸上,不然到了春天的话,我恐怕看不到你灿烂的笑容呢!”
保尔·柯察金说着笑话,同时给了她一个建议。这是因为冬妮娅来信告诉他,倘若在容易受冻的皮肤上,薄薄擦一层凡士林可以有效的预防冻伤。
“哼,姑娘们!姑娘们,姑娘们总是一些难于捉摸的人哪!”
保尔·柯察心装模作样的叹息了一声,从肩上拿下自己的武器,那是自己的另一位兄弟——司登式冲锋枪。
他非常喜爱这枝武器,虽然如果在冬天的进修,用手去摸那个钢丝枪托的话,很有可能会把没有戴手套的手指上沾去一层皮肤。
除此之外,他不得不说,这都是支相当不错的武器。无论再寒冷的天气里,中国人提供的擦枪油从来没有冻结过。而那些毛瑟步枪,在俄国寒冷的气候之下,却常常会出现问题。倘若零件上的油稍稍厚了一点,那么很有可能在第二天战斗的时候,拉不开枪栓。
而这种使用新型瞄具的司登冲锋枪,不但准确而且火力猛烈。另外那种M-1“鹰”式短突击步枪,也非常适合骑兵们使用。所以,在红军当中,中国的轻武器总是非常受到欢迎。就如同眼前这位琳达一样,士兵们常常喜欢与她谈谈心。
如果保尔·柯察金没有“一起并肩战斗的兄弟”这个称呼的话,那么他如何被推举为政治指导员呢!
“琳达,我一直奇怪,你为什么没有呆在司令部?而要做一个会冲锋的骑兵呢?”
据保尔·柯察金了解,琳达的家人因为是布尔什维克在早期俄军中发展的党员,所以他们在骑兵团居于领导的地位。他们骑兵团那位年轻的团长,就琳达的哥哥。
琳达听到他的问话,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她笑起的时候,黑眼睛快活的眨动着。
“为什么不呢?我常常在想,我们在世界上可以信任一些什么?如果仔细想想的话,难道不可以说只有这种在战场上,在随时可能丧失生命的地方,才会体验到人生之中最为真挚的感情吗?”
保尔·柯察金手中小巧的零件在灯光下发出金属的光泽,他的眼睛停留在这些精巧而可靠的零件上,大脑之中却在思索着琳达少尉的话。
“是的,就如同爱情,当你在战场上的时候,你的家人还爱着你的话,难道不是证明了这种爱的深厚吗?我想我们是应该感谢上帝的,可以使我们在这样的战场上还能够体验着爱人的爱情!”
琳达黑色眼睛的亮光更明亮,使她黑色的眼睛看起来更加动人。固然,脸上在寒风之下皲裂的皮肤也无法遮掩她那少女情怀之中所带有的热情。
保尔·柯察金观察到琳达脸上那一抹红晕,他认为自己可能说到了她的心事。
“怎么琳达,你爱了什么人了吗?能告诉我吗?……”
等待之中,琳达已经低下头努力把衬衣上的破洞修补完整。
“哦,女孩子们总有许多不愿意让人知道的秘密啊!好吧,我这个政治指导员就不问了,但是我还要给你说,在现在这样的斗争之中,我们要面对许多困难,虽然爱情与我们的事情目标几乎是一致的,但我们依然还要努力的做好自己的工作。并且使爱情成为我们工作的动力之一……”
保尔·柯察金的脑海之中映射出冬妮娅的身影,嘴里的话仿佛是说给冬妮娅又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爱情就使我们在战场上可以面对危险,毕竟只有保护了我们的国家,我们才能保护自己的爱情,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是无上的光荣。所以我是反对某些人所说的,虽然我们打仗,但我们并不热爱战争。这纯粹不是一个战士应该说的话,我们热爱战争,因为战争将带给我们公平与公正的生活,如果我们懦弱的不敢于进行作战,那么我们将失去所有我们应该得到的东西……”
抓紧一切时间,对每一个战士进行思想上的教育,这就是政治指导员的任务。最少要使他们明白,为何要战斗。
“你知道,有一些人哪,他们总是太愚蠢,当他们否定应该热爱正当的战争时,他们就已经否定了自己的权利,自己只要进行战斗,就理所应该获得的权利。这一点在那些城市当中的青年里,体现的最深刻……最……”
说这些话时候,保尔·柯察金不再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自己手中精巧的武器零件,仔细的上油。看着武器,他想到更多不公平的事务,想到更多思想方面的斗争,尤其是否应该喜欢战争的问题,更是战士们在闲下来的时候,常常喜欢争论的问题之一。
而他,作为一个从小就性格激烈的青年来说,那种所谓不喜爱战斗的人,在他眼中不过是不坚定与懦弱的代表。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53章职业精神
琳达明亮的黑眼睛注视着说话的保尔·柯察金。
她喜欢看他说话时,眼中闪过的那种思考的智慧的光芒,常常会使她那棵上年轻而热情的心怦然的而动。
她明白,眼前这位保尔·柯察金正是那种父、兄称之为懂得思考,并可以为国家与人民做更多工作的人。
他不同于那些只是单纯的、勇猛而忠诚的战士,在他具备这种美德之外,他无时无刻的在思考着天地之间一切存在的合理性。
就琳达来说,这是一个值得她喜爱的人。他那与众不同的在思想方面的剖悉也常但使战士们一个个听得入迷。这就是她喜欢他的原因,一个聪明的,上进的,同时认真思考的青年。
“听听,他说得多好啊,他是一个多么博学的人哪,他的思想就如同火焰一样充满了热情,语言之中充满了生命的能量!”
如同保尔·柯察金一样,琳达在这样的想的时候,手中的针并没有停止。她得要为他补好他的衬衣,使这件衣服无论穿在外面还是话在里面,都是件不错的衬衣。
“……那是一种软弱的人,可当灾难到达他们的头上的时候,那时他们或者可能变得勇敢。但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当灾难一开始有一些苗头是,就把它扑灭?为什么呢,因为他不敢于战斗,是个懦弱的人。甚至他不愿意去思考战斗的可能,一切都是上帝造成的,这就是他们的托词!”
保尔·柯察金说这些话的时候,脑海之中想得已经不是冬妮娅,而是她那位身上总有一股子香粉味的表兄,他是个铁路工程师,表情似乎总是很忧郁。在保尔·柯察金看起来,那种懦弱的出卖国家、民族利益的想法,正是出自这种人的脑袋。
“……所以,战斗,为了我们所有的百姓应该享受的权利与公平生活,我们要热爱斗争……”
说到这儿,他才停下擦枪的手,抬起头。马灯昏黄的光线下,看得到是收拾的妥妥切切的针线包与叠得整整齐齐的衬衣,而琳达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离开了这儿。
是否热爱战争,在今天的网络上时常争论的脸红脖子粗,甚至引起满嘴的臭味互相叫骂。
实际细想起来,这是一种相当无聊的争论。因为这种争论的目的,不过是在争论一句“知兵非好战”对也不对,而争论的结果又理所当然给对方冠以“糞青”,或者“左糞”“右糞”之类的称呼。
首先,我们或者应该给那些首先开骂的人冠之以“糞勺”的称呼。毕竟,如果连辩论最基本的规则都不能遵守的人,除了说明他的价格卑微之外,还能够说什么呢?这种人,是不配明了真理的人,因为他已经放弃了明了真理的唯一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