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部分
《《铁翼鹰扬》》 · 不笑生 · 2026-07-25
实际,就张作霖这个大字不识的大老粗来说,他哪懂得什么政治体制的问题。他所说的话,都是与东北的学者们研究过后,得出的结果。至于“府院之争”怕得是中国再走回到过去北京政府走过的老路,把个好端端的琴岛给葬送掉了。
“这一点我倒不怕,第一,我想在最初的选举当中,能够超过我们‘中华复兴党’声望的党派没有,其次,中国的老百姓并不像别人想得那么笨,他们分得清好坏!所以,在我看来,那些不过是不相信百姓们有能力掌握自己命运,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打算给百姓们真正的自由,说白了,他们把百姓当傻子。”
“百姓不是傻子吗?”
今天,终于也可以放下那份毕恭毕敬的礼貌,坐在一起享受雪茄与咖啡的张学良接了一句嘴。不过他的话才出口,就已经被他老子暗暗的瞪了一眼。
虽然他们父子俩经过几天的接触,明白眼前这个“唐司令”在这方面不大讲究,而且他的那些洋鬼子朋友,在他面前也没个什么尊重。
虽然这是东、西方人对于尊重二字的涵义定义上的区别,但就张作霖来说,他不希望儿子变得和唐云扬或者顾维钧一样那么西方华。尤其他告诫儿子,绝对不许他娶个西方女人回来。原因居然是太大方,在他的眼中甚至大方的有点过。
尤其唐云扬与他屋里三个女人不但关系有些微妙,而且一见而就啃呀啃得,使人感觉受不了。相信大家都知道他指得谁,动作又是什么样的动作。
“百姓们当然不是傻子,少帅,请您想想,那些飞行员、机械师,留学生他们大多都曾经是最普通的人,而现在他们掌握的东西,哪一样我们这些自诩为精英的人物能够全部懂得呢,他们是傻子?打个比方,开飞机我会,但修飞机我不会,就修飞机而言,是不是也能说我们是傻子呢?”
人往往只会看到自己的长处,而人的目光往往只集中在自己的身上。究其根本,不过是因为安全的原因,因为中国人100年来或者说中国人从来就没有,得到过他们作为一个“人”就应该享受的尊重与安全。
有人说中国人自私,有得人说中国人都具有轻微自闭,有人说中国人玩世不恭。只从没有一个人说过,中国人没有受到过当权者的尊重与诚心诚意的保护。这就是中国的文人,一直都是那么可悲的原因,除了有数的几杆投枪与匕首之外。
或者是因为历史上的声名,唐云扬看到张学良的时候,有一种亲热的感觉。在心中,他认为自己可以为对方创造出另外一条道路,而不必再去行那条绝对行不通的老路。
“不管怎么说,唐司令,我想作为一个在中国的戏台上舞了很久的老花脸来说,我得要对你说,对中国的有一些人绝对不可掉以轻心!”
听到这样的话,唐云扬微微一笑。
“大帅,谢谢你的提醒。其实我想对这些人说得话就是,中国不是我唐云扬的中国,也不是他们的中国,中国实则是中国百姓的中国。只要他在法典规定的范围之内,随他使他们花招都没问题。但要出了法典,他也就不要怪唐某人会替天行道!”
说到“替天行道”这样的字眼,张作霖沉默了一下,他想说有些问题靠杀是无法完全解决的。当然,以杀止杀是绝对错误的观念,但在法制的条件的控制之下,以杀止杀却是世界到了今天,依然承认的一个观点。否则中国不会规定故意杀人即遂判处死刑,美国也不会把这个罪一判就判个终身监禁。
“唉,大帅,左右你还要在这儿呆一段时间,而且时间距9月1日也不远了,在这之前,我还有件事想与大帅商量,原本这件事只与少帅有关。不过我想少帅恐怕是愿意的,就只怕大帅你会不那么愿意。”
“呃,是吗,有些什么事唐司令尽管开口,就算是要他为了国家带兵打仗也没问题!”
“这个自然,少帅既然是少帅,为了民族国家而战,是军人的天职。相信少帅也是同意这句话的。所以我想把少帅送到国外的军校里去念书,这件事却不能不通过大帅你的同意呢!”
张作霖听到这样的话微微一怔,随即按照中国政客的逻辑,他认为这不过是唐云扬要用他的儿子来逼他就范的花招,心中冷冷一笑。
“唐司令,我既然到了琴岛,说真的,这儿也真是不错,我就打算在这里养老的……!”
一时间唐云扬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可他倒也不笨,眼睛仔细观察了一下张作霖的眼睛,立即就知道他想不歪了。
“呵呵,大帅,我想您误会了!我要让少帅去的学校,是美国的西点军校,相信那儿的锻炼可以使他脱胎换骨。至于您愿意去哪里,或者就在这儿住下去,全都随您的便!就算将来我们政见不和,就算您将来另外组一个党处于我们的对立面,全都是无所谓的事情。我这样说,您明白了吗?”
听到唐云扬这样的话,张作霖老于世故的眼睛,也看出来这是对方的真心话。但他心中还是稍稍迟疑了一下,接着才微微点了点头!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40章危极情势
1918年8月25日之前,各地电报纷纷发向山东琴岛。不但包括新“收复的”黑龙江东岸领土,也包括诸如山西、陕西、甘肃这些实力不怎么强大的地方。
令蔡锷不爽的是,继他之后任云南督军的唐继尧居然并不买账,甚至连他发出的电报也没有回复。蔡锷一气之下,坐飞机坐北京回来,出现在唐云扬的面前。
唐云扬如何不知道他的想法,自然而清楚云南、贵州的唐继尧与陆廷荣的想法。一来,他们怕被追究上次袭击黄埔军校的事件的责任,二来云南连接着越南,恐怕在这一看当中,还不知道怎么样与法国人勾搭成奸。
同时云南气候大致与地形对于空中作战相当不利,尤其这时的飞机,尽管如同军刀战机一样的飞机,对于那儿气候与地形,往往也无能为力。
西北部的高山深谷区为山地立体气候区,从海拔几百米上升至几千米的陡坡上真可谓是“十里不同天”,著名的滇金丝猴就出没于此。
而北回归线以南的西双版纳、普洱南部等地则属于热带季雨林气候,即全年高温如夏,雨季主要集中在夏秋。东北部的曲靖北部和昭通气候为亚热带季风气候,四季分明,夏热冬冷,雨热同季。
估计,唐继尧与陆廷荣大约就是想依靠气候与法国人的军火援助,在那儿继续相抗,并在未来取得地方实力派的地位。
但这无论如何,都不是未来的中国可以容忍的事情。对比起蔡锷,唐云扬更有愤怒的理由,他所而临的事情还有蒙古。
虽然在1915年哲布尊丹巴取消独立,受袁世凯封为呼图克图汗,保持了自治君主的地位。但现在却依然不肯完全回归中国,理由是蒙古正在面临霍尔洛·乔巴山,苏赫巴托尔两个卖国贼的分裂。
现在,蒙古各个城市之中的所谓无产阶级革命正在风起云涌之际,实在是脱不开身,外加各旗中事务繁忙不能来鲁。
这不难理解,就他们的想法,如同唐云扬这样的杀人魔王,真要把他们仿佛鱼儿钓了来,杀了倒罢了,可要再不让回去当成了人质,那么蒙族自治军也就不必再打了,都已经被拆了马腿,还怎么打呢!
就琴岛政权而言,蒙古不但有下列极有价值的资源,而且在未来的岁月之中,它的地理位置会使中国保有对于苏俄政权的优势地位。
蒙古草原辽阔,畜牧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素有“畜牧业王国”之称。矿产资源丰富。现已探明的有铜、钼、金、银、铀、铅、锌、铁和煤等80多种矿产,其中煤蕴藏量约500-1520亿吨,萤石蕴藏量约800万吨、铁20亿吨、磷2亿吨、铜800万吨、钼24万吨、锌6万吨、金3000吨、银7000吨、石油15亿桶。
额尔登特铜钼矿已列入世界十大铜钼矿之一,居亚洲之首。森林面积为1830万公顷,全国森林覆盖率为8.2%,木材蓄积量为12亿立方米,水蕴藏量为60亿立方米。
这就是我们的蒙古,因为哲布尊丹巴为了享受自己自治君主的地位,因为两个叛徒为了自己的所谓革命真理,就这样勾结了起来。
“蔡司令,请坐,我知道你找我什么事情,是不是因为云南的唐继尧与贵州的陆廷荣两个家伙的原因?”
从前线回来的蔡锷,身上的军装仿佛征尘未消,带着一股子火药味。现在他的军团驻地分散,两个师在长江之东,隔江看着南京。其余三个师却西,看着京、津、唐地区。原本蔡锷期望自己可以不必担负这种驻防的无聊命运,对于两上航空队的飞机则抱有相当大的期望。
然而,航空队现在却在换装的临界位置,几乎所有的巡逻飞行都被取消,蔡锷不明白,这些才用了不到两年的“军刀机”和“奔雷II”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唐云扬,他非换不可。
因此,听到唐云扬的话,气哼哼的拿手套打着当着唐云扬的面,就打起身上莫须有的尘土,表示自己的不满。
看着气哼哼的,对自己不理不睬的蔡锷,唐云扬清楚他十分不满,最不满的是他的继任者,对他这个云南老督军的话居然不理不睬。
伸手自自己的办公桌上拿起一份卷宗,起身来到蔡锷的身边。
“松坡兄,看看吧,看了你就知道他们为什么不买你这个老督军的账,恐怕也就清楚我们现在而临的是什么情况!”
面临的是什么情况?这一段时间蔡锷率领着他的装甲部队,一路攻下北京,哪有工夫看前线战事之外的事情!
卷宗的封面上写着欧洲资料室、绝密级……等等文件,当然作为军团司令,又是中华复兴党一级党员的蔡锷自然有资格阅读这样的文件。随后翻开眼前的资料,却是一份法文文件。他有些为难的抬起眼,他可没本事看法文。
“看后面!”
正在为蔡锷倒威士忌的唐云扬大概猜到了他的表情,并不回身,只是就那么说了一句。后面,附着显然是前面那份文件的译文。
“近日,法国外籍军团部分部队调至西贡,同时大量军火涌入,据闻可能与云南地方势力有关,同时,有消息证实,外籍军团中东方籍军官已经潜入到云南,协助训练当地军队……”
看着这儿,蔡锷仿佛才想起来,中国现在发生的事情,一定是震惊的国际社会。他们的援助能这么快的到达,自然是早就已经起航,甚至已经推测到“新北阀军”的行动时段。否则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给唐继尧与陆廷荣他们下这样的“及时雨”。
“司令,难道说我们要和法国人动手?”
唐云扬端着两个玻璃杯,他倒酒可不像别人,一杯酒差多不多有别人两杯那么多。看他脸上的神色,恐怕这件事上有是心里有气。
“不会,法国人不会那么笨,他们只想对方拖住我们。另外,他们这时候正打算与英、美一起向俄国斯动手,哪里再顾得上在中国与我们开战。所以,我们要注意的是,如果他们成功了,那么一个与英法美三国沆瀣一气的俄国,对于中国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
蔡锷有些闹不明白,唐云扬的弯转得怎么就能这么快。刚刚还在远东与俄国人打了一仗,抓来了几万执行苦役的俄国士兵。可这么快又要转过头去帮他们,这件事怎么都叫人不大舒服。
“不过我想我们不必帮着俄国佬吧,他们的地方也不小,三国联军未必能迅速使他们就范!再说我们刚刚……,如果……”
唐云扬端着杯子,一口气喝下去大半杯,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经过计算知道,如果按照历史未变的进程,俄国挡得住三国的联合进攻,毕竟他们可以在一两看的攻击,召集数百军队那么多,又有本土作战的优势。
可现在的情况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俄国人落后的装备绝对无法与装备了相当数量的装甲战车的英法美三国的军队相抗衡。
而中华国防军不但要在本土上作战,没有更多的兵力去应付三国以及波兰、包括俄国本土的白军的进攻。现在拿下的地方,虽然使美国从阿拉斯加过来的军队多有不便,但并不能真正就阻止他们向俄军的进攻。
倘若目光稍稍向遥远的未来望上一望,英法美成功阻止了俄国的颜色转换,那么将来,中国可能面临的是来自于各个方向的,当世世界最强国家的联合进攻。
如果全国是众志成城,那么依仗山东日趋完善的工业体系,就算是再对付一次八国联军唐云扬也不会担心。但眼前,刚刚提到的云南、贵州、西藏、蒙古之外,还有近在咫尺的,随时有机会都会反咬一口的日本恶犬。
另外,山西的阎锡几,虽然貌似臣服,可一但中国有事,未必不会衬势而起。而稳定的地方,无非就是山东和大半东北之地。
如果说到危机的话,那么现在已经到了极危机的时刻。这一点蔡锷这样精明的军人如何看不明白!然而,他不愿意,眼见中国现在正在团结起来的民众再度零落下去。人心散去的话,再想收回来,就不那么容易了!
因此,他也灌了一大口洋酒下去,咂了咂嘴,感觉不如茅台来劲。
“要我说,干脆用飞艇或者船队运一个装甲师过去,相信配合着广东现有的两个轻装师,打服云南、贵州不是难事。”
“打服云南、贵州?那么西藏呢,据说13世达赖正与英国人商量,蒙古打算靠近俄国,其他势力就只等我们四面受敌之际,恐怕就会大打出手,所以……”
蔡锷灌下的烈酒,在他的胸膛之中仿佛雄雄燃烧的烈火一般,那种灼热的心痛几乎使他要呻吟的出声。
无论如何他都想不明白,这些势力之人,为何要把个人的私欲凌驾于4万万同胞的屈辱之上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41章八股文章
“,这些小猴崽子,要不是……”
蔡锷把手中的烈酒一仰脖全倒了下去,也长长的舒了口气,他就是感觉心痛。
其实,前段时间发出的电报,不过是因为一直以来无线电台天天都宣传的,如果中国统一,将会立即进行全国范围的大选。
至于邀请各地代表来这儿,不过是让他们看看今天的山东,想用事实告诉他们,如果有了和平,这就是明天的中国。
可是这些人哪,一个个只管攥紧了手心里的利益,无论如何也不肯再放一丝出去。说来说去,什么狗屁保守派、革命派、激情派,全是黄金派。细细论起来,他们不过就是比黄金荣更大一百倍的,明火执仗的强盗。
现在回想起来,当年自己居然就在这一群人当中,想到找到志同道合的兄弟,与他一起为四万万人争人格。现在看起来,倒仿佛是一粒明珠般的志向却埋在一堆堆金灿灿的牛粪当中。
长长的舒一口气,掏出香烟来叼在嘴上,打火点着深深的吸入一口之后,才定定了神。这时他才发现,刚刚被自己打断的话语唐云扬一直没有继续说下去。带着些微的歉意,仿佛向唐云扬提示一样。
“所以……!”
论及蔡锷的言行,倘若是另外一个人,一定认为他不大尊重。然而,与他心情一般沉重的唐云扬却理解得了他的心情。眼看着一个大家来和平设计国事的机会,就这样在外力的作用下失去了。
也只有如同蔡锷、顾维钧、李石曾之类的,以建设中国为核心思想的人才会生气。至于醉心于手腕的政客,包括“先生”在内,大多都是要等着看笑话的。
当然,算不会就这么算了,既然敢叫板,就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可眼前要做的事情去并不那么简单,现在既然蔡锷向他提示了“所以”他便把他的打算讲下去。
“所以,这件事的文章就有特殊的作法,简单来说,国内的文章要从国外做,亚洲的文章要从欧洲做起!但在这之前,我们得要与俄国的公使见见面,看看他们的反应再说!”
这时,新生的俄国苏维埃政权,正享受着欧洲列强的联合进攻与国内叛乱的此起彼伏。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协约国腾出兵力加强对苏维埃俄国的干涉。
在选定干涉俄国之前,法、英、美三国代表,就干涉中国还是干涉俄国展开了激烈的辩论。如果要按照英国与法国人的打算,可以组织起法、英、美三国军队,分别自越南到云南、印度到西藏、美国与日本则由东北方向发动进攻,这样三条路线近逼中国。
可以分散中国的军力,如果再加上中国国内的其他军事力量,并许诺他们打败山东方面之后,山东所有的财富由他们共享的话,那么重新征服中国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然而,美国派往谈判的使团是由副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不听他。在谈判之中,他却相当系统的阐述了美国的担忧,并声称,如果法、英两国可以解决这些担忧,那么美国就将参加这次行动,否则这次行动将得不到美国的支持。
这时的法、英政府,在前一年的战事当中,认清了航空母舰的重要性。他们都在努力动员本国的船舶设计师拿出大型航母的设计图来,然而完全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模样的军舰,有些什么特殊要求的战舰的设计,并没那么容易进行。
毕竟,舷侧升降机、机库设计、斜角甲板、弹射器的制造。尤其是弹射器,有了唐云扬在简单航母上那种简单的弹射器,他们要走出误区,重新设计一款全新的蒸汽弹射器,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但在与此同时,由于“简易航母”的易造性,法、英两国已经达分别达到了30、40艘的数量。毕竟这是一款构造极为简单,而又具有实用价值的战舰。使两国舰队一次可以搭载数千架战机,并到达中国参战。
“先生们,我明白英、法两国创造了奇迹,这样的飞机数量,我想一定会令唐好好大吃一惊的。但我的疑问是,我们如何到达中国?走北洋圈?还是说经过苏伊士运河?”
富兰克林·罗斯福看着受到询问的法、英两国首脑与身旁的军官交头接耳的模样,估计他们把打击中国这件事,想得过于简单了。
“我想我们都十分清楚,唐不是一个束手待毙之人。无论我们走哪边,所需要的海上航行时间都会很久。据我们所知,唐手下已经有两艘大型航空母舰,包括另外12艘简易航母。这支舰队一次的载机数量就达到将近800架,这并不比我们的舰队载机少,而且据可靠的情报,飞机技术上现在还没有人能够超越唐的手下。”
这时已经升任了英国陆军部长的邱吉尔冷笑了一声。
“是哪,罗斯福先生,如果不是贵国麻省的航空工程系的中国留学生,他们的航空工程会取得那样的进展吗?”
罗斯福轻轻一笑:“是的,这一点可以称为美国在航空制造业上的骄傲,同时我想无论法国还是英国,中国的留学生,在大战中,都充斥在里面,学习这个世界上比我们美国大学所教授的更加先进的欧洲知道,这一点我有说错吗?”
一句话,把法、英两国首脑剩下的话给堵了回去,他们都明白,整个欧洲的大学里,华人留学生已经达到了人满为患的地步。但在战争之后,急于医治战争创伤增加国家收入的两国,实在不能放弃中国为此付出的巨额资金。
绕过这些旁枝末节的问题之后,罗斯福继续他的阐述。
“在海上,唐可以轻易用这支舰队直接在苏伊士运河或者巴达维亚拦住我们,我还请先生们注意一下,那儿还有一个被中国所承认的威廉三世。伊里安岛上已经修筑完工的庞大的机场,随时还可以出动一千架飞机,飞行员有许多都是原先德国的飞行员。”
话说到这儿,罗斯福停了一下,仔细鉴别法英两国首脑的脸色。看起来,他们并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通过那儿。
“或者我们走北极圈附近,那样的话,我们将直接面对中国部署在山东的四千架战机,我们的登陆兵可以登上他们的海岸吗?
而最使人担忧的是,欧洲对于中国人而言并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我们一出去,唐一定可以得到消息,我想这一点不容置疑。如果是这样的话,唐这个心狠手辣人物会不会派他的舰队越过太平洋直接近逼美国本土?而这,将是我们美国政府最关心的事情!”
话说到这儿,法、英两国的代表阴沉着脸不再说话,毕竟相对关心欧洲的美国人,在中国拥有的利益,或者说中国重新站起来时所失去的利益比起法、英两国的更少。
但不争的事实上,阿拉斯加距离中国并不远,倘若唐云扬愿意,欧洲的舰队刚刚出动,他就可以动用他的航母编队对那儿进行打击。同时,使用水雷干脆封锁白令海峡,到时英、法、美、三国舰队怎么办。
与俄国人交涉,通过他们的领土到达中国,或者绕道半个地球再回到欧洲去,那可就真成了笑话了。
至于苏伊士运河,则更不可取。倘若对方的航母舰群在运河出口处等待,那么舰队覆灭的可能性达到50%。如果提起使英国伤心的印度,英国人也相信,如果英国其他地方也归加尔各达那样多来两次,印度恐怕也就不是英国的印度了。
所以,就近一两年的事情来说,无论法、英两国,对于唐云扬这个“问题土匪”除了头痛还是头痛。唯一使两国得到欣慰的是,暂时他的力量还被牵制在本土之上,暂时还不至于就发展到不可抗衡的水平。
看到两国首脑的模样,罗斯福笑了,他知道他所阐述的理由已经得到了认可。他微微一笑,但不带有丝毫的得意,反倒有某种诱惑。
“所以就我们美国政府认为,俄国似乎是我们更应该争取的盟友,假设将来的欧洲再度发生什么问题的话,那么我们和我们的盟友,依然拥有在两条线上作战的优势,我相信这件事最少可以保持住欧洲的稳定与繁荣!”
俄国,从某种角度讲,是英、法、美三国对德国这个欧洲的“问题儿童”保持压力的必须介质,两线作战永远将会使德国人有陷入到灭顶之灾的可能之中,正如同富兰克林·罗斯福所说的那样,这是保持未来欧洲稳定与繁荣的一个大前提。
“好吧,就是俄国……!”
富兰克林·罗斯福得到法、英两国领导人这个回复的时候,他不禁要擦一把汗。当然不是为美国政府。
“我年轻的朋友,下面要看你的了!”
就美国政府的利益而言,他们希望东方俄、中、日三国可以相互牵制,这对于几乎由美国独享的太平洋利益圈是有莫大的好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42章熊的冬天
随着“巴黎和谈预备会议”桌子下面的悄悄话结束,俄国就陷入到一场极度危险的危机当中。中国琴岛政权在俄国熊尾巴上的一刀子造成的伤痛,不等在圣彼得堡的红色苏维埃政权感觉到痛苦,来自欧洲方面的消息,使俄国的革命委员会感觉到了危险。
这时革命委员会面临的危险,不但有来自乌克兰和白俄罗斯独立的尝试。还有与俄国接壤的波兰威胁。它的国家元首约瑟夫·毕苏斯基认为这是波兰向东拓展疆土的有利时机,计画通过联合中东欧其余国家建立一个波兰化的联盟,作为对付德国和俄国帝国主义再度出现这一潜在威胁的防波堤。
这时的俄国,在内战的开始和外国武装干涉俄国社会主义革命前,苏维埃政府在V·I·列宁领导下,迅速平定旧俄军士官生在彼得格勒(今圣彼得堡)和莫斯科发动的叛乱,粉碎前临时政府首脑、俄军最高统帅A·F·克伦斯基和P·N·克拉斯诺夫将军的反苏维埃叛乱,制止了驻莫吉廖夫旧俄军大本营的反革命叛乱活动。
随后,经军先后向顿河区、乌克兰、南乌拉尔、白俄罗斯、南高加索、突厥斯坦、西伯利亚和远东派遣武装力量,镇压各地的反革命武装,消灭了一批反革命策源地,几乎在俄罗斯全国都建立了苏维埃政权。
大家知道,远东的部队兵力,已经在中国开始服他们长达30年的“侵略苦役”,就在这种情况之下,吃了亏的俄国人依然决定向中国人抛出橄榄枝,毕竟俄国人不可能同世界上所有的国家作战。
就算是欧洲所有的国家都反对,那么只消在亚洲,有一个可以使他不腹背受敌的中国,对俄罗斯来说,也是可以使其渡过危机的主要依据。
尤其,列宁知道,中国的武器制造业,随着山东工业体系的建设以及对日作战的胜利,已经到了可以发挥巨大潜力的时候。如果加上中国现在已经拥有的,缴获自中国各地方势力的装备,那已经可以使红军在短时间之中得到大量的扩充。
列宁知道,就算是这样,红军可能依然无法抵挡装备了大量坦克、装甲车的协约国军队联合进攻。那么他们就需要中国生产的尤其是飞机、坦克、装甲车之类的技术兵器。如果可以从中国得到大量的补充,那么俄国的胜利就有了保证。
前面说过,空军与装甲兵的换装,要看俄国人以及协约国军队肯不肯帮忙的原因也就在于此。
幸好,有伊里安岛上的为了自己的生存,不得不把自己的未来与中国人绑在一起的威廉三世,以及部分德军的存在,始终威胁着南洋附近航道。这使得欧洲人不得不选择刚刚建国,面对内优外患的俄罗斯苏维埃。
值得在这儿提一下的是,虽然俄国的官们一向都比较笨,他们的笨前面也已经论述过。倒是库叶岛以及被中国军队占领地区的百姓们,不那么笨。
面对30年苦役和全民投票公决归化中国两条道路,他们非常明智的选择了后者,而且公开宣称是诚心诚意的归化,是哭着喊着的归化,拦都拦不住的那一种。
既然符合民意,那么就符合国际法,就理所应当受到国际的认同。既然国际认同他们不是被抢占的土地,那么俄国就依然没有偿还关于促使外蒙独立的债。
这就是1918年8月初开始的事情,到8月25日这一天,蔡锷沮丧的来到唐云扬的官坻时,一切都已经正式展开。虽然不有算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但这是将是一场与过去的战争几乎完全不同的新式战争。
那么,俄国人的能够够挺得过1918年这看来极为糟糕的一年吗?倘若他们挺不过去的话,那么对于中国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呢?
无论中俄两国将来的账如何去算,就暂时来说,中国、俄国都不希望对方被欧美军队打败。如果那样的话,两国随时可能陷入到欧洲干涉军的两面加攻之中。所以,一个的存在使另一个可以得到准备时段。
等唐云扬告诉蔡锷整个局势的时候,蔡锷听得是心寒手冷。
此刻“中华国防军”的陆军部队,就算连上新兵营与广东的部队,不过仅仅只有两个坦克师、两个重装师、七个轻装师,另外就是空中突击师及海军陆战队的两个师。整支部队不超过50万人,甚至比起俄国的62.5万人来说,还要差十几万。
真不敢相像,倘若这时的中国再来一次“八国联军”式的入侵会怎么样,就算是打而胜之,耽误掉的是中国发展的时间以及机会,当周围各国缓过神来的时候,中国的发展又必然陷入与周围各国的激烈对抗之中。
其实,蔡锷还是对于欧洲国家不够了解,才会有这样的看法。这根本是件不可能的事情。与俄国军队相比,是不同本质的军队,另外白令海峡与南洋群岛,现在被控制在威廉三世与中国的手中。
那么唯一可能受到攻击的地方就是印度与越南,至于马前卒倒是云南、贵州的军阀。唐云扬的打算是,倘若欧洲军队通过这两条路进攻,那么南洋方面的海战将会是主战场。越南与印度的独立运动就是扯对方后腿的手段。
真要打起来,未必就只有输之一途。相信只要撑过头三个月,最主要的反攻,将会在南洋与印度洋由海上作战开始。在攻占印度海岸之后,立即就供应印度独立组织,大量缴获自北洋军手里的德制武器,使印度与越南进入到“民族独立”的混乱状态。
当英法两军被拖疲之际,就可以使用装甲与空中力量进行反攻,就算打不死两国军队也可以饿死他们。
不过这个计划随着欧美各国确定俄国为攻击目标时,以上计划已经成为过去的事物。无论它是不是异想天开都不会再存在。而现在要做的就是与俄国公使好好谈谈,看看彼得堡的打算再说。
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蔡锷心中的郁结之气轻轻的舒了出去。同时又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压力。显然,无论欧美、俄国、日本对于中国的崛起,始终都是不怀好意之图。大约这就是国际政治的学问,虽然他并不非常关心,但军事上他依然感觉到压力。
“松坡兄,请你们军团注意,挑选战斗骨干士官以及军官,让他们回到青岛来,我们打算再度组立两个装甲师以及更多的重装师,不然的话,将来人家来打我们,我们都应付不了。”
面对国际形势的变化,唐云扬不得不提前扩充军队。原本他没想到欧美各国会在巴黎和会之间就出动兵力干涉亚洲的事物,毕竟历史上不是这样的,干涉俄国是在1919年之后的某个时间段发生的。
“是的司令,我回去就办这件事,不过话先说到前面,此战我们不多不少也有了许多损失,就等着你新兵营的人给我们补呢!”
唐云扬接口道:“放心吧,你知道的,新兵营里的兵早就训练好了,回头报上损失,保证第一时间补充足额!”
没费什么事从蔡锷手中弄到了自己想要的老兵和骨干,唐云扬的心情也开朗了一些。
“既然回琴岛了,不妨回家看一下再去!”
倒是蔡锷的一句回答,却使唐云扬哑然。
“算了吧,国难当头,那些事以后再说吧,告辞!”
望着蔡锷的背影,唐云扬在他身后说了一句。
“松坡兄,估计你很快就会见到你那位继任者的!”
听到这样的话,蔡锷停住脚步,显然他误会了唐云扬是专门为他说出的这句话。
“他们这些跳梁小丑,左右也跑不到哪里去,只希望将来俄国的那边的事告一段落,我们再好好收拾他们这些卖祖求荣的王八蛋!”
不久之后,蔡锷搭乘一架雁式飞机返回前线。至于琴岛这边的的作法,已经开始悄然产生了变化。虽然建设依旧在马不停蹄的向前赶,但对于军工生产进行了更大投入,最主要的就是新型坦克与飞机的生产被排在首位。
这一次西方对俄国的进攻,虽然唐云扬早就已经根据历史以及欧洲方面的情报早就听到多时,也做了一些准备,但他没想到的是对方来得势头居然这样凶猛,以至于影响中国工业的发展。
现在工业生产正在全面转向武器的生产,那么民用产品的生产就被迫放慢了速度。好在,这时从日本拆回来的工业设备,在济南及其他几个城市当中,已经慢慢开始产生相当规模的效益,总算是缓解了一些民用产品生产的需要。
但这对于正在集中发展的各省省会,以及大中城市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在经济与工业建设的过程之中,碰到这种事是令人沮丧的,在沮丧之余唐云扬不能不找人撒撒气。
不然,气憋在心里的话,是会憋出毛病来了。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着想,他决定要使一些人接到琴岛,打算与他们好好“聊聊”。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43章水晶之宫
夜色里的“水晶宫”,灯光自落地长窗已经合拢的白色轻纱后透了出来,偶尔看得见屋里的人影走去。按说,这是狙击的好目标,倘若有人打算暗杀唐云扬的话。
草坪之外,是为了方便未来的群众游行而专门修建的宽阔广场。广场的另一面,却是这个街区的警局。这时,“水晶宫”的外面,是一辆刚风离开的东方皇族,看车头上的旗子是俄国布尔什维克的镰刀、斧头旗。
这种被称为“东方皇族”的汽车,它的典雅与华贵显然深受各国公使的喜欢,在他们的国家里,汽车还没有一个结实的顶棚,大多都还没有脱离马车的模样。
被命名为甲壳虫的廉价汽车,这时正在大规模的涌入包括新西兰、澳大利亚、以及英、法、美各国的本土及其所有殖民地。这款轻巧、便宜的汽车非常受各国饱经战乱、兜里余钱无多的人喜爱。
随着汽车与其他工业品,由飞艇大规模向欧洲输送,欧洲的金钱如同流水一样涌入中国。同时重建欧洲又凸显出欧洲人手不足的老毛病。
尤其在他们又打算对俄国作战的同时,中国的建筑承包公司,把建设琴岛城的,锻炼出高超手艺的匠人们集团式的输送到欧洲,参与重建的竞争。
当然,欧洲人是不大愿意的,可是托庇于卡瑟·梅林公司或者荷兰建设公司,或者是中华会馆那名目众多的什么公司之下,并没有人有更多的办法来阻止他们,总不能让欧洲各国断了工人的流动吧!
由于国外的金钱涌入,被“中华国防军”区域加上相对便宜的粮食,与足以刺激消费欲望的税收,使经济活跃起来。
至于出口的工业品获利的钱,则顺便就在澳大利亚购买了相对便宜的各类资源、矿石直接运回中国。这时,中国本土的矿藏正在探明与建设矿山,并不能直接期望有很高的产量。尤其,中国地下的东西,诸如麦克老狼这种家伙并没有打算多用。
因此,使用中国不可再生资源的费用比飞艇运回来的资源,在税收调节之下,显得有些不大划算。
虽然如此,中国相对便宜的人工,风力发电机提供的氢气发电企业,便宜的运输。依然使中国产品在比起欧洲使用船舶从外面运来矿藏,在本国加工生产的工业品相对便宜。
欧洲各国接受中国商品,最不情愿的要数法国。但法国作为战场,受到的损失之大,的确是举世瞩目的情况。它的工业恢复情况,到目前为止依然都不是那么乐观。虽然从德国占领区拆回来不少工业设备,可安装依然还需要一个时段。
至于英国,由于他的自治领、新西兰与澳大利亚出卖粮食与矿产的受益者,所以暂时他们倒没有什么更多的话说。
尤其,法、英、美三国几乎达到了一个共识,除去一些仿佛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之外,不要去招惹那个“问题土匪”,否则进攻俄国的作战,将会付出更多的代价。
可是,“问题土匪”就是“问题土匪”。他做出的选择,似乎多多少少总会有些问题。
唐云扬与俄国公使的谈判很顺利,在双方都有需要的时候,这可以被形容成一拍即合。
很快双方就黑龙江以东地区的停火达到协议。双方军队,在各自的实际控制线停止进攻,至于这片区域民族自决是否成立,将取决于两国未来的谈判。
同时,两国签署了以粮食、牛肉等等农产品以及各项矿产资源换取武器装备的秘密协议。俄国方面显然还没有重视到空中以及装甲力量的威力,大概是因为这两种武器的价格问题。
所以他们要得并不多,但他们显示出对于大批步枪、机枪、野炮夺极为浓重的兴趣。关于这个交易,唐并不非常满意,因为对方对于坦克与飞机这种高附加值得的产品,没有表示出应有的兴趣。
其实这件事并不十分难于理解,这时的俄国红军不过刚刚组建起来,甚至许多士兵手中还空无一物。原本,俄军的装备一向就不那么充足,在一战当中,俄国的许多部队,往往会出现两或三人同用一枝步枪的情况。
尤其,曾经在德军的装甲部队面前吃够了苦头的沙皇士官生,早就成了革命的反动派,被打倒在地并踩上了一只脚,剩下的,也就就逃往乌克兰方向,加入到叛军的行列之中。
在这种情况下,俄罗斯刚刚组建起来的红军,使用的战术依然古老、陈旧。凭着一腔热血加入军队的党团员并不明白,他们会遇到什么样的进攻。
基于这些认识,唐云扬知道到时,俄国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自然会来肯求他,即个时候,如果不宰他们一刀,都对不起麦克老狼的智慧。
“所以,虽然我们不能直接出动兵力帮助他们,而且我们也没有那要的实力去帮助他们。不过我们占据了西伯利亚铁路的起点,从那里我们可以把我们得到的来自北洋军和奉军的武器给他们送去!
不过,我担心他们使用日本与德国的武器,可能会不大配套的!”
唐云扬可不在乎这些事情,反正回国之后历次战斗当中,缴获得到的,“品相”比较好的武器,这次卖出去了80%。至于剩下的那一部分,都是比较好的38式步枪,相对于毛瑟步枪来说,这种射得远、打得准的武器,更适合充当狙击步枪,而发给了地方安全部队使用。
“我想没什么吧,外国侵略的时候,有枪总比烧火棍子强,尤其我们一次连库存弹药都给打折了,这生意做的不错。”
正当两个奸商为了刚刚做成的一笔大生意而兴高采烈的时候,突然司徒尚进来告诉他们,有人来访。
黑色的斗篷完全罩住了两个人的身影,其中一个身影看起来纤巧而富有情致,至于另外一个就显得不那么大。
这是阿娜斯塔西娅女大公与俄国的落难皇储阿列克谢,当他们听说俄国即将遭受到来自欧洲各国的侵袭,他们认为可能机会已经到来。
他们在中国的生活也算不错,隐藏在中国国际中学之中,接受最好的教育。这所学校的孩子们,即有在中国国防军中服役的德国人的子女,也有来自于各国受到雇佣的教授、学者、工程师、技师等等多种多样专家的孩子。
当然,也不乏如同阿娜斯塔西娅女大公与俄国的落难皇储阿列克谢这样的孩子。他们混在各国的孩子之中,倒也不是如何显眼唯独只有这位落难皇储阿列克赛是个麻烦。
他是血友病患者,欧洲皇室当中多有因为娶了维多利亚女王的外孙女而使这种病得到蔓延。例如俄国皇室与西班牙皇室,都有这种病得患者。
“嗨,安妮、乔治好久不见,你们好吗!”
麦克·郎按照规矩,称呼他们在中国的化名。现在那些跟随他们一起来到中国的俄国贵族以及他们的孩子一样,全都有相似的化名。
黑色斗篷的风帽被翻在脑后,露出的是姐弟俩看起来气色不错的上脸。这时化名安妮的阿娜斯塔西娅女大公已经年满17岁,一些青涩的美丽正从她的身上慢慢的散发出来。只是今天,她脸上的红晕似乎不大正常。
“伯爵先生!”
唐云扬施了一个礼,虽然他依然是琴岛政权的政务官,可他另外一个身份是德国的伯爵,安妮随后还给他的,同样也是宫廷的礼节。
“妈的,宫廷的礼节真是麻烦,我是不是不该让他们家复辟呢?”
唐云扬肚子里这么想,但脸上丝毫不表露出来。他可是知道,这个安妮·泰勒与她的朋友艾琳娜·蓓尔接触比较多,也就快要发展成为“悍女”的那一类了。
安妮·泰勒的脸上带着些王族的矜持,她显得不那么高兴,嘴里说出的话带有质问的口吻。
“伯爵先生,仿佛刚刚在门口,我看到了一位俄国的叛徒离开您这儿,请问我看错了吗?”
唐云扬并不避讳,虽然对于这种质问的口吻不大高兴接受。不过对方是个落难的小姑娘,这一点绅士风度是要有的。
“是的,我可爱的安妮小姐,您一点也没有看错。”
安妮·泰勒瞥了他一眼,依然保持着那份王族的骄傲:“说真的伯爵先生,我感到有些失望,我想您一定还记得您的承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您曾经答应过一双王族孤儿,要为他们夺回他们的家园,我认为现在也许就是您实现承诺的时候了!”
麦克·郎稍稍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唐云扬,他知道此人不大喜欢别人对他这样说话。就如同当年,他在简·梅林的面前折服那个法国情敌——福斯特·德里昂一样。
岂知,饱受艾琳娜·蓓尔折磨的唐云扬早就已经“浴火重生”了,对付这种刁蛮的小丫头已经练就出了两下散手。
唐云扬颇有风度的一笑,说出一段话来、轻松的解决了这个问题。他说得什么呢?咱们下章再说。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44章恶魔袭来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唐先生,您似乎答应过我如果有机会的话,您会使用您全部的力量协助我们回家,可现在,我看到的事情已经使我怀疑是不是继续相信你!”
安妮·泰勒昂着头,仿佛一位无畏的勇士,她正视着唐云扬的双眼。
“那么您认为是否应该继续相信我呢?根据您家里的遭遇,我知道欧美国家都是不值得信任的人,他们出卖了您的父亲。至于我,我只是很担心,如果把这个国家交给殿下与您,我担心是否有机会成为陛下?”
“你!”
安妮·泰勒愤怒的叫出声来,她脸上正显示出仿佛要扑来把唐云扬打倒一样的表情。可她还是努力克制住了自己的愤怒,毕竟他们姐弟正在乞求的人,是仿佛黄世仁人一样的家伙。
“您感冒了吗,安妮小姐?唔,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这是这一段时间以来,人们相互之间问候时,常常会问出的一句话。麦克·郎打着无聊的哈哈,他知道俄国皇室的复辟并不那么容易,尤其向俄国发动进攻的欧美诸国的对俄政策当中,并没有这个选项。
安妮·泰勒目光当中冷清而含有敌意,她说起话来的时候,时常会使人感觉他仿佛刚刚睡酒,或者刚刚出了游泳池,说起来话来逼鼻音囊囊的感觉。
“不,先生,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如果我们有了回家的机会,而我担心您的长官会出于个人原因……”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剧烈的程度,甚至使她的身体保持不住贵族的风度,抖得仿佛风中的一朵娇嫩花朵。最后,她只好坐在一旁的沙发之上,脸上泛着一股暗暗的红色。
唐云扬如果足够细心的话,会发现此刻少女的身体正发着不正常的热度。在夏秋交际的季节里,她正在经受着感冒的折磨。
麦克·郎倒还算是有那么一些爱心,他站起身来想要给姑娘倒一杯水。唐云扬看着伏在沙发上的,姑娘那纤巧的身体稍稍有一点后悔,显然他又犯了“不大绅士”的风度。
“你病了吗?司徒尚,去叫大夫来!”
唐云扬来到安妮·泰勒的身边,这时她已经几乎就要失去知觉。伸手扶着她的身体,垫起她的脖子,使她可以尽量呼吸。这时唐云扬感觉到她的身体抖得仿佛秋天树上的一片枯叶,随时会在使之战栗的秋风之中凋落。
“不要,你下要碰她!”
一旁的乔治·泰勒双眼之中充满了敌意,现在努力学习过法语的他已经能够听懂他们的对话。尤其,唐云扬影射安妮·泰勒的行动可能会如同当年的索菲娅女皇一样,从他弟弟手里取得权利。
作为家里,幸存的姐弟两人,尤其是皇储本人,仿佛并不介意这样的事情。毕竟,就算是如此,这件事也会发生在俄国的家中,比在这里寄人篱下好得多。
“只是感冒,她正在发烧,我恐怕会转成肺炎!”
“感冒?”
唐云扬在心底里仿佛捞着一些东西,但总是抓不着所以然。隐隐约约之中,他只是感觉到仿佛有什么巨大的灾难正在袭来,可到底是什么呢?他不知道。
“好吧,送她进医院吧,我想她需要医生的护理!”
唐云扬打算站起身来,要司徒尚去叫人。然而,他并没有能够站起来,安妮·泰勒虽然并没有能力阻止他,但她的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襟。她这时呼吸急促,说起来话来的时候,声音呈现出异样的沙哑,但眼睛却发出某种异样的明亮。
“告诉我,你并没有骗我,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还不如让我离开这个丑陋的世界!”
唐云扬伸出手,仿佛一个邻家兄长那样,抚着她的头发,好好的看着安妮·泰勒因为发热而仿佛在燃烧一样的眸子。说话的时候,流露出少有的认真与真诚。
“安妮,请你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可这需要时间,你明白吗?需要时间!”
“我相信你,不要让我失望,你知道……!”
安妮·泰勒紧紧盯着唐云扬那极富特色的眼睛,她说起话来的时候流露出使唐云扬足以放心的信任。接着,她闭起眼睛,仿佛疲惫至极的模样。
“哦,天哪,你把她怎么了?你这个坏蛋!谁来帮帮忙,我们把她送到客房去!”
不用问,用这样适合迷惑男人们的嗓音来骂人的女人,自然非艾琳娜·蓓尔莫属。显然,这位俄国小公主的病情引起了相当多数人的关注,与艾琳娜·蓓尔一起到这里来的还有南希·格林,以及拿了担架的近卫们。
不过,医生立即否定了艾琳娜·蓓尔的提议,而他的话也使唐云扬彻底想起来一件可怕的事情。
“她是感冒,而且我担心与最近的流感一样,所以我想她必须住进医院里去!”
医生的告诫使大家注意起来,毕竟最近感冒的流行已经使所有人警惕起来。
“这样吧,我送她去医院,你们都离开这儿!尤其是你艾琳娜,你必须离开这儿明白吗?我送她去医院,你们其他人都不要再接触她!”
一旁的南希·格林扯了扯艾琳娜·蓓尔的袖子,毕竟现在的小唐安已经不那么好侍候,当夜晚来临的时候,这小家伙并不愿意与他不熟悉的人在一起。
艾琳娜·蓓尔看看化名安妮·泰勒,斟酌了一下,还是顺从的离开了这儿。现在已经与小唐安有了一份难以割舍的,仿佛母子感情一样的结实的连接。
“好啦,你们继续谈吧,这些事情交给我了!”
干练的南希·格林并不多说,立即与司徒尚等人一起,把安妮·泰勒挪到担架上,离开办公室。
“你们开车的时候注意安全!”
看着南希·格林离开的背景离开,唐云扬加了一句。在心目当中,对于这位暂时还不是他的妻子,却始终在他的身边尽着一份妻子义务的女人,他只有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感谢。
南希·格林转过头,向他做了个收到他关心的眼神,这使唐云扬心里舒服了许多。但他们走后,他对麦克·郎说的话,终于使对方明白,他们遇到了怎样的恶魔。
“老狼,明天要立即停止会议的举行,另外,我们恐怕要立刻实行全面的安全检疫,而且我们恐怕要提前启动‘梅林白金’计划。”
当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麦克·郎就显得有些吊尔郎当,虽然平时在外人面前的时候还可以保持“衣冠禽兽”的外表。
“不至于吧大哥,你知道,我们好不容易才屯积起来那些可以使我们发大财的东西,难不成你会因为这小小的流感就把它们告诉世界吗?哦,不要这样,那样我们太吃亏了!”
重新坐回办公桌后的唐云扬急急的拿出它政务官的专用纸张,开始书写命令,大约一向发布政令都会仔细与幕僚们商量的他,这一次碰到需要破例的事情。
“喂,你不会是认真的,喂,你不能这样,这会毁了我们的事业,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的话,别指望我们会同意你的主张!”
得不到唐云扬回答的麦克老狼叫起来,他不明白,什么样的流感山东建设良好的医疗系统对付不了!
这时山东建设良好的医疗系统,已经开始在发挥着巨大的作用,以绿色玫瑰为徽标的医院已经开设到了乡村一级,它们为所以人提供便宜和最基本的医疗保障。
至于药品,由于使用了与速溶咖啡相同的技术,中成药正以其廉价及较好的预防作用,在市场当中形成了医药的主力军。
这些恰恰是麦克老狼舍不得把命名为“梅林白金”的青霉素投入市场的原因,大家知道,这种东西已经从1917年就开始了研究,尤其在麦克老狼知道,最初这玩艺甚至比同样重量的黄金还贵重时,他的拨款就从来没有断过。
无论需要多少经费,都是大笔一挥立即就到。现在已经成功开发出的针剂与片剂正在他的冷库里大量存贮,想要在达到相当数量之后,再拿到同样重量的白金。
面对他的嚷嚷,唐云扬不得不给他解释清楚,毕竟这小子联合着议会和其他部长,可以轻松否决掉他的提议。
“哼,你这头钻到钱眼里的坏狼,记得我告诉你的SARS吗?现在暴发的流感与那东西的规模差不多,全球将会因为这次流感死亡大约4000万人,而且当时我看过的资料还不包括中国农村的数据,只是根据猜测,得病的人大约为50%,死亡的人大约有1/10,怎么样?你还否决我吗?”
如同几乎所有的美国人一样,麦克老狼这小子一张嘴就是最经典的台词。
“Oh!Mygod!”
叹息一声之后,因为钱包的问题,麦克老狼立即与上帝翻脸成仇,脸朝着天空破口大骂。
“混蛋,你这个混蛋,难道你不知道我才刚刚有了一点点的积累吗?你这个混蛋,我饶不了你!”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45章橙色警报
1918年秋季,那夺去了4000万人生命的流感开始在地球上开始旅展它的淫威。无论大家愿不愿意,无论贫穷富贵、无论军人平民,都几乎在同一时间被这种传染性极高的疾病所放倒。
而且这家伙有一个相当“惹人暇思”的名字——“西班牙女郎”。
1918年春天,“西班牙女郎”环游了世界的大部分地区,3月到美国,4月到法国,5月到英国……到了春末夏初,各个疫区的疫情居然出现了好转,“西班牙女郎”似乎在世间诡异地消失了。
第一次暴发的时候,并没有那么严重,死亡率也没有达到使人恐慌的地步。然而,就在几个月后,这位“神秘女郎”却杀了个回马枪,这一次的来袭是致命性的。
此次,“她”的脚步主要“光顾”了第一次没有到过的地区:东南亚、日本、中国以及加勒比海大部分地区。感染者不计其数,其中20%病情较轻,可以完全康复;剩下的病人至少一半高烧、神志不清,几小时后,开始发绀、呼吸急促,最后窒息而亡。
美国费城,整个医院似乎都成了太平间;加拿大渥太华,电车没了往日的繁忙,学校没了往日的,各种娱乐场所都空无一人。“西班牙女郎”的来访,使世界为之颤抖。
“她”将会一直在人间邪恶的狂舞到1919年的春天,“西班牙女郎”把最后一批患者带上天堂后,才会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而给人间遗留下无尽的痛苦以及对她的带有恐惧的传说。
与世界其他地方相比,中国的山东,唯独也只有中国的山东,并没有因为这场席卷了全球的流感而恐慌。
良好而足够的的医疗设施以及独特的预防手段,使这些流感病毒并不那么容易战胜他们。
这首先要说到已经在山东形成网络的医疗系统。
首先,中医成立了中医协会,对所有的已经在挂牌行医的中医进行考核,这也是中医协会组织的唯一一次考试,通过者将获得行医资格,其他人则不可以继续担任医生。
随后,中医学校开张,毕业生被纳入到国立医院——绿色玫瑰系统。沿着实习——乡村诊所负责人——最后独立开业资格这样一条“执业医师生涯”的体系,开始医生的历程,所以绿色玫瑰有着廉价与充足的专业人员。
另外,作为世界上使用科学技术最多,城市规划最先进、完整的城市,琴岛以及其他地方所有建设的新住宅和大楼全都有着,按建筑法规的要求,装设必备的“空气供应系统”。
这些新建设的大楼不再依靠单纯的打开门窗来使空气流通,连通每家每户的空气通道不但负责在夏天输送冷气,也负责在冬天负责输送暖气。
而这些气体在吸入的过程以及向楼内送入空气的过程中,需要经过水池的过滤。这样可以滤去花粉、灰尘等等对人的身体有害的物质。在排向大楼之中时,空气还要经过被紫外线光照射的长通道,具有强烈杀菌作用的紫外线在杀灭大多数病毒的同时,将产生对于住宅有益的微量臭氧。
臭氧可以杀死或分解室内微生物、甲基硫醇、硫化氢、二甲硫等恶臭成分,创造快适的室内空间。另外,蟑螂、老鼠等散布各种细菌,这类小动物对臭氧非常敏感,闻到臭氧感觉危险就不再进入住宅。
当然,这并不能从根本上扑杀肆虐“西班牙女郎”,因为大家都要工作,都要到达到人群集中的地方。
同样,无论新建设的厂房还公交车、均必须带有供应空气的系统。这个系统,从根本上可以解决空气当中所包含的致病物质,使所有居室以及办公室可以有良好的空气。
另外,城市当中被种植上相当数量的桉数。这种桃金娘科的树木源产澳大利亚,也被称为尤加利树。桉树树姿优美,四季常青,生长异常迅速,有空气更新及改善沼泽地的能力。以桉树花为食的蜜蜂产蜜量很高,蜂农可以从一个蜂箱里抽出近20公斤的蜂蜜。
但桉树对于城市来说,最大的功能是它可以杀菌驱蚊,所以琴岛城并不适合蚊虫的滋生。尤其是,良好的排水系统,以及科学的处理系统,都使病毒的传播可能达到最低的程度。
这样做的好处实际是,减少居民们得病的可能性,以及得病之后用药、传染、包括得病之后,对工作或者说生产的耽误,等等将产生巨大的经济损失。而这一部分的经济利益,则被可以被投入到生活品质的持续改进之中。
所以,与其不断的把钱花费在这些事后补救的手段上,不如投资在预防之上。当绿色玫瑰组织向整个山东乃至整个中国,通过无线电广播发布“橙色警报”的时候,“西班牙女郎”的脚步,却只能徘徊在琴岛城外,或者在城市环境没有得到根本治理的青岛。
但在山东,她却并不能尽兴,山东完善的医疗设备,以及向居民分发的紫外线灯泡,从某种程度上,缓解了整个山东的发病。
由于这场疫病将会在全世界范围内暴发,因此,会议暂停,各地的领导人在飞艇的运送下,各回到自己的地盘。
虽然不能肯定这些人心中如何做想,不过可以肯定看过琴岛城的人都明白,最少包括上海在内的城市,都不能与之相比。倘若拿自己的下辖的地方一比,一定会明白,自己如果与琴岛政权对抗,则必然会失败。
因为这完全是两个世界,皆然不同的时代。
当他们自己管理的地方还在满街跑着人力车,到了农村还可以见到轿子与牛车。当他们的百姓还会为了当年的租子与税负哭泣的时候,这里已经取消了农业税。反而,种粮的人因为招不到人手,而不得不转向机械化生产,享受到政府的补贴。
直到这时,这些曾经只知道羡慕外国的人们才明白,中国人在有了良好的环境时,所迸发出来的热情与创造力,绝对不低于世界任何一个民族。而当政府解决了廉洁与效率问题之后,可以带来的效益居然如此之多。
看到琴岛之后,回到各地去的这些所谓的精英与领袖们才明白,他们过去用力的地方全都用错了地方。他们费尽心力搞来金钱武装起来的军队,与这儿的军队一比,连叫花子都不如。
其实,要说起当年解放军与国民党军队的较量,实在是要感激国民党控制区域里的,今天依然在台湾上演的“黑金政治”,如果没有这个前提,恐怕解放军与国民党军在战场上的较量,胜负就是一个难定之数。
虽然根据无线电广播的报导,棺材店预备了一些木料及成品,但曾经有人“恶意预言”的灾难并没有在山东出现。麦克·郎向世界公布了一种可能及时治疗肺炎的新药——“梅林白金”。
“下面,我们将通过广播与报纸向世界宣布,我们中国已经生产出一种可以有效治疗肺炎的新药——‘梅林白金’,这种药可以有效挽救病人因为流感而产生的肺炎,并可以有效治疗肺结核等等因为细菌感染造成的疾病。同时,本着人道主义的目的,我们将向世界各国无偿转让这种药品的生产。”
起初,这项药品并没有使世界产生什么关注,尤其它是在中国——这个世界眼中贫穷而落后的国家当中生产出来的药品,很难使人相信。甚至欧美的一些医学组织、拒绝相信这一发明。
但当坐落在美国波士顿的绿色玫瑰医院当中,用所严格配给的“梅林白金”治愈贫民当中的多名患者之后,这种抗生素的名字不径而走,当饱受“西班牙女郎”欺负的美国人想要如同贫民们一样,签署“免责条款”享受这种新药的时候,却遗憾的发现,配给用完了。
甚至在“中华会馆”的监管之下,连一点渣子都没有留下。
固然,在这场流感开始攻击人类的时候,使麦克·郎不得不公开他那宝贵的“梅林白金”计划,但中国却为些获取了另外一样更大的收益,不知道是不是上帝因为麦克·郎的愤怒,而在有意补偿他的损失。
“哦,不,我的好先生,您这样的要求不能接受,想要我们向您的国家出口梅林白金,那么你们就得向我们完全开放你们的医药市场,否则,我们不能接受这样的要求!”
这时,真正掌握了“上帝的金库钥匙”的麦克·郎的确是意气风发起来,甚至当着各国公使的面,按照他自己的习惯把脚架上办公桌,各国公使也没有感觉到他不尊重。
毕竟,在这个无论欧美,整个国家当中的病人已经达到了数百万之时,任何一个政府都会恐慌起来,而任何一个外交官,都不会因为自己的喜恶而耽误购买这种特效药的机会。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46章强硬老狼
“如果你们需要,我们可以支付任何东西,无论黄金、美金或者你们需要的其他科技,只要你们肯向我们转让这种药物的制造方法。”
麦克·郎上面的话,就是用来回答他的请求的。与美国公使舒尔曼坐在一起的,还有新任的英国公使白慕德和法国公使德克洛代尔。
这是三个所谓“铁嘴钢牙”的国家,麦克·郎依然说起话来的态度依然故我,根本不为对方的所谓“诚意”而打动。
开玩笑,“梅林白金”固然值钱,但如果各国向中国敞开他们医药市场的大门,那么所带来的利益,并不是“梅林白金”换回来的那些“白金”那么简单。
“其实我们的条件并不过份,即无条件允许我们中国的医药进入贵国的医药市场,否则我们中国的医药,将一点也不会卖给贵国!另外,我们也会禁止你们的医药进入中国这个四亿人的医药市场!”
麦克·郎两只跷起的脚在说话的时候,居然还摇个不停。但即便这样,三国公使依然忍了,毕竟哪家的国内都有几百万人在等着救命,其中也不乏那些议员与达官显贵。
尤其,私下里他们知道,这样的药品在战争当中,是非常有用的东西。因为,只有傻子才不懂得,老兵的价值有多大。三国的将军们,显然不是傻子,这就是为获得被命名为“梅林白金”的青霉素,而不择所有手段与代价的真正原因。
可惜,在琴岛想要旅展比唐云扬更邪恶的手段,那将会有一些困难。毕竟,这个“问题土匪”暂时来说,是惹不得的。
另外,不准对方的医药进入中国,这一点他们也相信唐云扬绝对有本事办得到。
西方的药品,现在山东大多都可以自行生产。就算想用船装着运到中国的其他地方,那不也得天空里巡逻的飞艇肯放行不是。
现在,中国的海疆,由于飞艇数量不断以每月十艘增加,已经可以调出足够的飞艇,改装成“鹰眼”,并全程监视中国海里的一切动静。
包括走私以及未经向山东政府通报的所有轮船,结果就是被飞艇上的“密集阵”上的旋转机枪打成马蜂窝,无论走私,还是其他已经没有可能了。至于进入中国领海的军舰,如果没有提前通报,就第一时间招来“奔雷II”,在不加警告的情况下,按碰到海盗对付。
所以,走私和无声无息的袭击,都已经不是件可能的事情。
现在,遇到麦克老狼这样完全一头钻进钱眼里的人,英、法两国的公使都斜着眼睛看美国公使,舒尔曼。他们不大理解,美国怎么会教育出麦克老狼这么个东西。
“哦,我还忘记告诉你们一句话,你们那里的某些医疗组织,曾经诋毁过我们中药的新成就,这些医疗机构必须向我国正式道歉,包括你们政府在内。原因很简单,就如同烧死了布鲁诺,改变不了地球围绕太阳旋转的事实。看不见经络,改变不了经络存在的事实。否则我们将拒绝向贵国转让技术的同时,向贵国提起侵权之诉!”
麦克老狼的强硬,在三位公使来前,就已经达到了共识。但他们没想到,他居然会强硬到如此程度,对此他们也有些无奈,毕竟这一次科技的优势在对方手中。
“难道,我们就没有其他可以解决的办法吗?如果不愿意转让,或者我们可以花钱购买药品,您开个价!”
英国人比较务实,他们不愿意便宜的中药打入到英国去销售,因为现在山东制造的相对便宜的工业品,已经赚走了大把英镑。而买去药品,最多就是算是制造“盗版”,不管对不对,能救几百万病人的命再说。
“不行!”
英国人碰了钉子之后,法国人则强调另外一个因素。
“据我们所知,简·梅林小姐是我们法国人,我想……!”
换来的是麦克老狼用冷哼打断的反应。
“哼,那又怎么样,难道你们忘记了,当你们法国总统前往游说英、美两国,打算制裁我们的时候,难道他没有预见到今天吗?说真的,如果没有唐夫人的天使之心,对你们,我都想涨价了!要不是给你们总统留三分薄面,我都想要他向我们道歉了!”
“你!”
法国公使怒火一直冲上他的卤门,脸上被迅速涌上的血气充得通红。他想要拂袖而起,但回想到国内的数以百万计奄奄一息之人,回想起议会因为这种药品向政府施加的压力,他咬了咬牙又乖乖的坐了回去。
而英国白慕德没动公使没动,他是知道对方不好惹的。上次他的前任就是因为“全面战争”四个,使得英国几乎失去了整个印度,还被把加尔各达的所有仓库抢了个精光。所以,他现在是小心翼翼的,宁愿办不成事,也不愿招惹被西方政府称为“问题土匪”的唐云扬及他的手下。
至于美国人,总得来说,他们的副总统看来对中国还有一些影响的能力,最少国内需要治疗的一些高层人士,已经由中国军医携带药品前去治疗。下面的问题是,如何获得这种药的生产配方的问题。
“可是,你们琴岛政权还没有完全取得中国政权,我们怎么能保证你们的药品会完全合格,而且我们又怎么能够保证我们的药品在中国市场的销售不受到影响呢?”
对于这些,麦克老狼早有准备。中国货物的出口权,控制在一些审查合格的代理商手中。这样可以保证商品的保密及商品的品质问题。
“这不必担心,与你们打交道的是我们琴岛政府,而且我们有专业的出口代理商,对于我们向贵国出口药品,代理商会保证。当然不包括你们的商人,越过代理商自己在中国采购的药品。而且,我不得不向各位说明,那种试图在我国的企业之中,偷取边角料或者其他类型的商业间谍活动,都将会引起不可预知的,政治或者军事冲突。”
这句话,三国公使没有搭茬。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掌握了天空的琴岛政府不但好战,而且因为他们技术装备的优势,往往花费的代价不大,但取得的收益却使人吃惊不已。就例如那位“幽灵舰长”率领他的舰队,进行的“加尔各达”之旅一样。
“可是云南呢?云南与贵州相信你们琴岛政权还没有能力控制得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怎么能够信任你们呢?”
英国公使的话再度使麦克老狼冷哼了一声。
“其实这件事得感谢你们的法国盟友,甚至我们在那儿还发了外籍军团的教官,需要我告诉你们名字吗。不过相信我可以很荣幸的告诉你们,这种情况持续不了多久,甚至你们愿意的话,可以告诉那些托庇于你们政府的家伙,叛国是没有好下场的!”
事实证明,麦克老狼的话是言之有信的,这一行动现在正在秘密进行之中。他的回答使法国大使脸色稍变。
法国正在通过越南,为云南提供一定的军火,并派出了外藉兵团的教官。可他们对于云南军队方面的了解也还是有一定程度,早就知道“中华国防军”的地面军团的司令,曾经执掌过云南的政权。
因此法国情报部方面,也可以轻松判断出,保密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在这件事上,法国大使显然早就想好托词。
“郎先生,您知道这件事不能怪我们法国政府,说实在的,这件事我们听说过,但你应该知道,军火商们为了他们的利益,往往会做出些不那么理智的事情!至于那些黄种人军官,他们都已经退役,所以……”
法国公使说到这儿,嘴角还带着某种笑容。摊开的手里和话里带刺,麦克·郎如何听不出来,不过是讽刺他与唐云扬曾经在法国的所作所为罢了。
“或者您说的对,我想也许会有人给法国殖民地的居民送些武器,或者还有一些法国的外籍军团曾经的军官愿意去做他们的教官,谁知道呢,反正军火商总是黑了心肠的!”
看着麦克·郎脸上的笑有些不怀好意,法国公使德克洛代尔局促的笑笑。可是心中在担心,这句话会不会已经招惹到了“问题土匪”,如果法国的殖民地真的出现这些事话,该怎么办呢?
关于药品市场的谈判暂时就说到这儿,相信大家明白,面对国内数百万人的生死,以及议会给他们的压力,没有任一个政府能够长久的硬挺下去。毕竟,有民主传统的西方社会,与中国的所谓精英们控制下的社会,是有本质区别的。
尤其,在这“西班牙女郎”已经使欧美的医生们束手无策,只好看着那些由发烧引起的肺炎,夺去一条条生命的时候。谈判的时间绝对不能过久,转让了生产技术,毕竟还有一个生产周期的问题在那等着他们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47章紧急救援
最终的结果是三国接受这种要求,并在今年50年之间,按生产药品的数量提供使用费用。同时,中国传统的中医,也得以在绿色玫瑰系统的控制之下,取得行医资格。
不过,这些是附有协议,即在琴岛政权取得中国的完全行政权之后,这个关于药品市场开放的协议才会生效。而且,这个协议同时规定,不允许除过中国之外的任何国家使用中医、中药来提供服务。
这个协议的签署,彻底终结了日本、朝鲜之类的流氓国家,无偿使用中国传统文化的可能。例如,小日本曾经在中国偷取宣纸边角料的行为。
如果说因为曾经中国的大度,使他们误会为中国政府的软弱。那么今天这些事情将不是商业的问题,它带来的很可能是战争,这一最强力的打击手段。
可是,当麦克·郎向国外卖出这些“梅林白金”,换来真正白金的时候,中国人该怎么办呢?那些不在琴岛政府控制下的中国人该怎么办呢?
倘若,一向以“爱民如子”的琴岛政府对此不闻不问,毫无疑问这将成为某些人或者政治团体攻击的话柄。最重要的是,曾经对他们寄予厚望的百姓们,会不会因此而失望呢?
如果说“西班牙女郎”在山东被碰了个头破血流,被良好的医疗条件以及对证的抗生素碰了个头破血流,那么在中国的其他地方,她就是一个不受禁制的女魔。
初秋的时节,天还没有秋天那么高,气也没有秋风乍起时那么清洁卫生。依旧炎热的小镇里仿佛沉浸入死一般的沉静,除去一些飘着白幡的人家当中,传来哀伤的,使人替他们的伤心的嘤嘤哭声。
除此之外,包括镇头挂着个药葫芦的朗中铺子里,也悄无气息。能走动的人全都离开了这个地方,听说县城里来了什么医疗队,或者还有救命的可能。
然而,这种常常被大夫诊断成伤寒病,即不是刮痧可以治得好的,艾条抽得满身血印的人,也不见有人活命。在这种恶性流感到来之时,中药“济缓不济极”的缺点,在这缺医少药,又时刻都营养不良的村镇之中显露无遗。
这就是一个大疫来临之时,贫穷的村镇里的场景。房屋之间的土路上,一些死了人被随随便便的盖着个破草席。苍蝇把这草席下当成了它们的乐园,成群结队的在里面钻来钻起。
猪圈里的猪也躺倒在发出恶臭的猪圈之中,除了它微微喘息之中,浮动的腹部,大约可以算是在这个村庄里,可以看得到了唯一生命的迹象。
“嗡……”
仿佛一群蜜蜂,又仿佛是那些尸体上的苍蝇一起扇动了翅膀。可在灾难来临的时候,这儿的人已经对所有的一切失去了兴趣,并没有人理会这些声音从哪里来。
“吱呀”的声响之中,镇尾的破庙打开了一道门缝,进而传来的是无线电收音机里一遍遍发出的消息。
“……人们要相互之间进行观察,如果对方可能发烧、发热或者干咳,就应该隔离观察,而且,室内应用使用我们提供的带手摇发电机的紫光灯进行照射,时间长短……然后关闭门窗,等候教授……同时应该派出身体健壮而又没有得病的人,使用牲口或者步行到最近的城市当中求援,我们将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进行救援……”
飞来的是一艘飞艇,飞艇上挂着巨大的绿色标识。现在由于山东疫情的控制,几乎所有山东的绿色玫瑰组织的成员,包括那些当然隶属的“中医学会”“西医学会”“牙医学会”包括“护士协会”及“绿色玫瑰志愿者组织”几乎全部出动。
毕竟,城市当中,相对来说卫生条件较好,当与当地的医疗设施相结合之后,一些有效的药品以及使用紫外线与臭氧消毒的隔离病房,就可以相对容易控制这种疾病的蔓延。
据调查,疫情在云南与贵州的一些小镇之中,暴发的尤其厉害。毕竟,云南与贵州温热的天气更适合病毒生长。另外,云南的城市之中,那些来到这儿的法国外籍军团的教官,就有可能是病毒的携带者。
为此,唐云扬相向全国发出紧急状态,要求任何地方的军队及地方权力机构,必须赋予绿色玫瑰组织安全通过的权利。否则并会面临对于其军队不予治疗,并随时派出“中华国防军”进行攻击的恫吓。
与此同时,从1917年8月底开始,中华航空就在政府的资助下,使用数量已经达到300(每月10艘,外加来自德国的80艘飞艇的改装版)艘,分赴全国各地,进行对疫病的防治工作。
同时,另外数十架飞机,则分载着医疗小队,随时向诸如上海之类的,本身就有医疗系统的城市当中,送去大量药品。
随着引擎的“嗡嗡”声,飞来的是一艘“H”型飞艇,如果是识货的人,应当认得出来,这是唐云扬自己经常用的“鹰”号飞艇,而能够乘坐这样的飞艇出来人,自然只有非简·梅林莫数。
此刻,她疲惫的靠在沙发的一角。而沙发上,同样有一些疲惫已极的医生、护士。为了装载更多的医疗人员,这艘飞艇几乎达到了最大载荷。
尽管如此,他们刚刚安顿好县城之中,在刚刚安顿好县城之中,数千病人住进安装有紫外线灯泡的隔离病房后,又不得不立即起飞去下一座城市。而下面的这座小村庄,正因为有人跑到县城求救,所以成为他们必须降落一下的地方。
而包括简·梅林在内的所有医护人员,在没日没夜的救治过程当中,就只能趁着飞艇在空中飞行的时候,稍稍的休息一下。
随着飞艇慢慢的降低,几乎没有生命的小镇破庙的庙门打开来。出来的是一位身上的僧衣,已经看不出来颜色的老僧人。虽然他还在努力保持着镇定,可是他枯瘦的脸以及那红浊的眼睛,已经使人明白,他经历了太多的苦难。
随着打开的庙门向里面望去,破庙的佛像前,香烟缭绕,一些年纪大的老人跪在佛像前的不住的念着佛号,身边的地下,那些门板、床板上躺着一些正值壮年的男女。
这就是1918年流行起来的“西班牙女郎”的特色,它发病的年龄阶段呈“W”形容。大批正值壮年的男女染病,使还没有被琴岛政权接管的地方的百姓们,不能不担心,将来谁来使他们老百年的时候,有人来送终呢?
“阿弥陀佛,他们终究是来了,我佛慈悲!”
老和尚脸上那几乎没有什么油脂的枯皮之上,流淌下成串的泪水。小庙里,依然在响起的收音机的声音,以及那风雨斑驳,依然显示出几分庄严的佛像,是这个镇子里的男女老幼撑到今天的根本原因。
没错,天空里,那艘有着“鹰”徽号的飞艇在慢慢落下来,虽然在山峦之中,但它们的良好操作系统,使它平稳落在了庄外的田地之中。
接着,里面涌出来的是成群的,身上穿着传染病陪护衣的人,他们嘴上扣着仿佛白色的硬质口罩。身上背着一些背囊,以及一些奇怪的其他东西。
身上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向小镇里奔来,与他们一起的,还有一些荷枪实难的士兵。这是因为,他们飞艇上装载着的,在世界其他国家里,价值如同白金的价值一样的“梅林白金”。
一场流行性感冒,几乎腾空了麦克·郎的药品仓库,不过取得其他国家药品市场准入的他,现在倒不大在乎了。
身后,是飞艇上的艇员们,在村头的打谷场上迅速开始建设使用紫外线灯泡的帐篷,准备建设临时医疗点。
作为琴岛政权的“爱心大使”的简·梅林,作为一个专业医生的的她,在这次防疫之中,始终率领自己的医疗队奔赴向疫情严重的每一个地方。
在这次深重的疫病来袭之时,随着她到过中国的地方越多,她就越不能理解,由一些如此善良而勤劳的人组成的国家里,为何百姓们会生活的如此贫穷,为何医药卫生能力简直差到不可以相像的程度。
尤其,这次她发现,在中国这种流行性疫病,最严重的地方即不是最偏远的小山村,也不是与乡村相比,卫生条件稍好的城市,反倒是那些与城里保持着来往的村镇。极差的医疗条件,外加不卫生的生活条件这疫病在这儿的发展,几乎到了无拘无束的地步。
当她来到这坐小镇唯一有生气的地方,那所站着一位老和尚的破庙门口时,当她看到庙内的情景,这里的情况使她完全呆住了。
佛堂之上缭绕的青烟之中,是看到他们的身影,明白自己受到救援,而一个劲跪在那儿磕头的百姓们,真不知道他们是在感激佛祖的保佑,还是在感谢这及时得到的救援,总之这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48章天使之心
“阿弥陀佛,女施主,救人一命盛造七级浮屠,请随老纳到里面去!”
简·梅林张着如同大海一样碧蓝的眼睛,虽然她从对方的光头以及身上的衣服,她几乎能够明白对方的身份,是某种形式的修行者,然而对于中国话并不大懂的她,并不知道如何回答。
简·梅林弯下腰,向老僧人施了一礼,但她并不知道如何才可能与对方交流。好在,随队的翻译很快就赶了来过。
“请你问一下,这座小镇里得病人数的多少,另外我们可能需要一些人帮忙,把这儿的病人转移到隔离病房之中。”
翻译问了一句,老和尚沉吟了一下,喉头一阵涌动,接着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施主,请你告诉这位好施主,大略活着的人就全在这儿了!”
当简·梅林听到这样的话时,看着庙里那些满怀着希望看着着她的人,泪水几乎就要忍不住流淌下来。根据她的观察,这座小镇恐怕最少有200~300户人家左右,那么这……如果看看庙里佛堂之上的百姓们,绝对不会超过一百人,大多数恐怕还是老人与孩子。
“哦,我的上帝!”
泪水从简·梅林的眼中涌了出来,可是很快的,她甩了一下头镇静了一下。
“请您立即回到飞艇上,我想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来这儿帮忙。除去清理这座小镇里的尸体之外,我恐怕他们必须全部撤离这儿!”
翻译急急的向老和尚说了两句话,自己放下手里的东西连忙向飞艇跑去。相信只要联系到家里,要不了多少时间,就会有军队以及更多的人乘坐飞艇来帮忙。
老和尚向简·梅林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当先向庙里走去。庙里的惨状简直令人揪心,简·梅林。发着高烧的人们,只有额头上搭得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毛巾,大约就算是唯一的护理手段。年轻的女人们,脸上闪现着营养不良的青涩,满是愁容的脸上,是一双双忧郁的眼睛。
“我的天哪,简,这……!”
进来的是一直陪伴在简身边的南希·格林,作为中华航空的总经理,虽然她的业务繁忙,但在这巨大灾难来临的时候,她也并没有呆在安全而依然宁静的琴岛。
至于生意,由于这次灾难,所有飞行器全部由军队直接调派使用,因此她也获得了参加志愿者行动的机会。
可这时的简却没有应答她的话,因为一个患者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不但发着高烧,而且他的身上似乎有一个巨大的创口,裹着的白布那里,散发出一股伤口化脓的恶臭。
“这是枪伤,我恐怕他需要立即手术!”
“好的没问题,我这就去要他们任意处置。哦,简,鹰号恐怕要升空才能与鹰眼取得联系。”
“好的,要他们留下手术器械就好!”
简·梅林一面应着,已经蹲在伤者的身旁,伸手轻轻揭开盖着伤口的沾满了血污的布片。由于湿热的天气,伤口处已经出现了感染,败血症的迹象也使伤者的嘴唇干裂,迷蒙的眼睛之中,充满了无助与痛苦。
一旁脸色青黄的女人充满了希望的看着她,大约是看到了希望,也不管她听得懂听不懂,就向她说起她不幸的遭遇来。
“孩子他爹因为与征粮的官爷理论了几句,说按照《中华法典》不该征那么多的粮,他们……他们就……”
说着,女人再也忍不住,拿着手里一直替丈夫擦汗的手巾捂住了嘴,小声的哭泣起来。
“不要紧的,不要紧,我可以治好他的,你放心吧!”
简·梅林安慰着伤心的女人。门外凌乱的脚步之中,来到的是一些志愿者。他们或者是山东的工人、或者是在校的学生。在这灾难来临的时候,几乎所有有良知的人,都在同一时刻挺身而出。
然而,世界上并不全是好人,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甚至一些人的心地比禽兽更加恶劣,如果论起来,那么这时中国那些地方军阀,一个个不顾百姓死活,只想成就自己所谓大业的家伙,就是一些猪狗不如的家伙。
就在简·梅林为伤者安排了一场紧急手术的时候,一哨骑兵正悄悄赶向这儿。他们为的不是别的什么东西,他们需要的是“梅林白金”,这种在这个时段里,比黄金甚至更有价值的药品。
原本,有飞艇在的时候,他们不敢这样做。他们知道,那些天上飞的家伙可是不好惹。上面的洒下来的子弹可以把地下砸出老深的坑来。人在他们的面前,甚至不如蝼蚁的命长。
可是“鹰”号飞艇的起飞使他们看到了机会,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们知道飞艇离开的时候,地下的人员未必就会离开。
村头,搭起来手术用的帐篷,由于是在“来合作区域”进行救援,所有一些不多的士兵在附近建立了防线。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曾经袭击过他们。
一架野战用的手术台在帐篷当中被支了起来,房顶上的紫外线灯炮发出幽幽的蓝光,使帐篷里充满了诡异的色彩。伤者的身上已经盖上了手术用的消毒布,简·梅林也完成了手术的准备。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使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声音。
“吁……轰轰……”
这是迫击炮射击的声音,炮弹拖着尖啸声一头扎进已经几乎没有什么活人的小镇中央。已经拿起手术刀的简·梅林的手甚至连抖都没有抖过一下,毕竟她曾经是上过欧洲战场的人。
“南希小姐,你必须告诉夫人,我们得要离开这儿,至于物资作者就不管了,或者等情况稍好些的时候再回来!”
被炮弹吓了一跳的南希·格林蹲在一截短墙之下,负责带领卫队保护他们的李劲跑回来大声的嚷嚷。
“不行,你是知道夫人的,如果她的手术展开的话,不完成她绝对不会离开这儿的,你们赶紧用无线电呼叫飞艇吧!”
“哎!……”
李劲表情凶狠的想要骂人,可他知道,这两位夫人都是属于那种执著的女性,想劝他们离开恐怕比用火力把对方压住要容易一些。
“嘟嘟嘟……”
仿佛撕扯亚麻布的机枪点射声响起,说明战斗在很近的地方已经开始。
“李,把你的手枪给我,放心吧,我有能力保护我们!”
南希·格林同样是胆大的女人,话说回来,唐云扬身边的女人们胆子都不小。大约如果小的话,都会被他那土匪的模样给吓回去了。
李二杆子的兄弟李劲伸手拽下自己腿上的M1911A1抛给南希·格林,摇摇头去参加战斗。而这时,在防御线上,每一个人的位置都非常重要。毕竟,他们不过是一个班的卫兵,而他们对付是一个完整的骑兵连。
“杀啊……”
仿佛很英勇的骑兵冲锋之中,手里掂着明晃晃的马刀。手中掂着M-2步枪的李劲不用去仔细看,他知道,那些东西来自于法国。因为,刚刚爆炸的迫击炮的声音,就是早已经听惯了的法国炮的声音。
“1917L通用机枪”,枪口处的消焰器闪动着火舌,成串的子弹洒进高举着马刀冲锋的骑兵连的队形之中。由于云南的地形,这些骑兵冲锋的时候,并不能完全展开,这是唯一对防守一方有利的条件。
“吁……轰……”
听着这些迫击炮弹的声音,李劲缩进充当掩体的田边的田埂之中,他缩着脖子,感觉每炮弹爆炸时,每一个碎片都有击中自己的可能。
“还好,没打中……!”
心中高兴之余,手中稳稳端着他的M-2突击步枪。按照他的习惯,他不大喜欢使用3发点射,那样的装置是给菜鸟用的,并不是给他们这样的特种兵使用的装置。
“啪啪……啪啪啪……”
轻脆的射击声中,眼睛通过光点式瞄准具快速捕捉着目标。奔驰的战马之上,一个个挥舞着战刀的骑兵从马上栽下来。在密集的自动火器组成的狙击线上,他们一步也无法前进。
然而,当他们打退这一次骑兵的冲锋之后,炮火的袭击开始了。
随着“嗵嗵嗵”的迫击炮射击的声音,天空之中越来越接近的,是炮弹飞过到声音。趁着躲进掩体的最后一瞬间,李劲伸出头瞅了一下,小镇边上的医疗队。
那儿的志愿者们,都纷纷找到了隐藏的地方。接着李劲把头缩进掩体,说真的,他对这些志愿者的能力感觉到挺满意。
炮弹发出尖细的叫声,成片的落下来。一团团黑色的烟雾,仿佛一些笑闹着的妖魔。它们不但在小巧的阵地上起舞,而且它们同样在志愿者之间散发出邪恶的弹片。
手中握着M1911A1的南希·格林正靠在一堵矮墙之后,警惕的守护着简·梅林正在做手术的帐篷。
然而,不运就在这时降临了。
扬起的手中,手枪松开,手枪从她的手指当中飞出去。爆炸的巨响里,腾起的黑色的烟囱之中。长长的金发,仿佛在秋风之中舞出来的花团锦簇,纤巧的腰身又仿佛最细嫩的枝条一样,随着那些分飞的弹片向下倒去。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49章暴风骤雨
排炮过后,随着炮声消失,如同暴雨一般的马蹄声再度响起来。挤在掩体之中的李劲晃晃脑袋,伸头看了一下外面情形。
虽然炮弹有不少落在阵地的四周,但并没有击中士兵们的掩体。这时如同他一样,在对方的炮火轰击过后,缓过神来的士兵们,又开始射击。
然而,有半自动的射击声,有冲锋枪的扫射声,但却再听不到那悦耳的“撕扯亚麻布”的声音。
“机枪,压制火力……”
李劲大声呼喊着,可并没有人回答他的话。抬着望去,机枪小组的方面已经完全没有了声息。他一个翻滚跃出自己的掩体,子弹如同飞蝗一样掠过他的身边,虽然因为他的连滚带爬,并没有被击中。
一个跟着翻进掩体之中,机枪小组的正副射手仰面朝天的躲在那儿,他们已经在上次的排炮轰击当中失却了生命。机枪被扔在一旁,李二杆子蹲下身子,伸手拽过机枪,在这样的场合里,没有机枪,那该是一种绝望的环境。
伸手拨弄了两下枪机,李劲几乎就要限入绝望之中。枪栓被卡住了,显然刚刚的爆炸当中,这把枪受到报损坏。
“撤退、撤退……”
在旷野当中,在没有了机枪火力的支援下,与骑兵下面较量,绝对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一面发出命令,一面从身上的装具上解下枪射榴弹,安装在枪口之上。扣去扳机,枪射榴弹远远在骑兵群里爆炸。
就仿佛激流之中的投入的一个小石子,激起的小小流花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反应。在腾起的黑烟之中,几个骑兵摔到马下。
李劲并没有退后多远,他和他的手下固守在简·梅林的临时手术室的四周,这是最后的抵抗线,他们已经无路可退。
马蹄声仿佛地面滚过的深重雷声,虽然低伏在马背上的骑兵不断被迎面的枪弹击中,但这显然已经不能阻止他们的成功。
李劲侧目看了一下手术室,显然那里的手术还不知道要多久才可能结束,终于,在那越来越近的马蹄声中,他完全绝望了。
“呜……”
连续响起的,深重的声音从天空传来。听到这样的声音李劲抬起头,一种油然的激动不但使他笑了起来,同样他手下那被炮火律熏黑的脸上流露出了笑容。
天空,是“鹰号”飞艇那庞大的身躯。离开这儿去联系“鹰眼”飞艇的它,显然提前完成了任务。这时,它身体下部的数个“密集阵”模块的双12.7毫米旋转机枪喷吐出火舌。
这时,如果放眼望去,队形密集的骑兵不再是一个个的从马上栽下去,而是成片的在“密集阵”武器的枪弹被直接被捣成肉泥!毕竟每分钟12000发大口径机枪的子弹,绝对不是地面兵种承受得起的。
更别说是数个“密集阵”模块的集中射击,如果不是飞艇那庞大的载重量,恐怕都没有办法给这些“密集阵”提供足够的子弹。
看到自己头上的飞艇,李劲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心情变得轻松起来,这时大约因为危险过去,成群的志愿者们,从他们躲藏的地方钻了出来。虽然一个个显得灰头土脸,但只稍稍受了些惊吓,并没有什么更多的伤害。
正在这时,临时手术室的帐篷门被打开。
“不要紧的,他会活下来……!”
宣布之件事的简·梅林脸上显露出胜利的微笑,毕竟救活一条生命对于一个充满了职业自豪感的医生,是不言而喻的。
李劲看着她欣喜的模样,心中安慰了一些。
“这一个安全,那一个呢?”
一面要手下继续在附近警戒,自己在人群之中去寻找南希·格林的踪影。成功挽救了伤员生命的简·梅林一面拉住要向她下跪道谢的伤员的女人,一面抬起头。她的神情稍稍有些困惑,毕竟在这种时间,南希·格林会第一个向她祝贺的。
“让开,让开……”
片刻之后,李劲大声喊叫着跑了回来,他的胳膊上躺着的恰恰正是南希·格林。她的身体软软的,仰起的头下,是那长长的仿佛秋天里的散发着金色光芒的树叶。
“哦,南希……不,上帝啊……”
正在接受着别人祝贺的简·梅林的神情僵硬起来,她的手捂着自己有嘴,不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夫人,快……我刚刚检查过,她还没有死!”
看着简·梅林失魂落魄的模样,李劲大声吼着,一面吼就一面直朝手术当中闯进去……
此刻远在琴岛的唐云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此刻各地关于疫病的救援相对于他掌握的情况来说,是相对比较好的情况。
首先从山东附近开始,整个情况向外辐射。已经习惯从天空飞过的飞机与飞艇上接受东西的百姓们,早就从广播当中听到“橙色警报”的消息。他们等在城外旷野里,等着天上的飞机或者飞艇抛下那些象征着安全的此外线灯泡与配套手摇发电机。
紫外线将杀灭屋内的病毒,同时将会给房屋之中营造一个有相当浓度臭氧的环境,来控制病毒的滋生。尤其,当室内的空气相对干净之后,出门只消戴上口罩,那么就会有效控制病毒的传播。这样,在隔离、治疗现有病人的同时,保持房屋与室内的空气的卫生,将会有效减少感染的人数。
相对来说,各地发放这些用具的秩序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
因为无线电广播里说得清楚,强抢、或者地方官员不能很好负责此事的地方,在将来将会追究官员们的渎职罪。在《中华法典》当中,这是个非常严重的罪名。
使用的次序为保证除过医疗机构优先之外,紫外线灯将成为每家第户杀灭病毒的用品,官员们要保证这些物品的有效传递,以及大量卫生口罩的发放。
这些,在已经被占领的直隶、山东、东北等方向全都能够得到很好的贯彻执行。唐云扬担心的是,在其他地方这些东西可能被某些居心不良的人当成发财的工具,或者只有官老爷们有权使用。
这件事也在无线电当中通知了当地的百姓,倘若发现这种情况,尽可以在地面摆设上求救标记,中华国防军的军队将对此类发国难财的人的统一抓捕。同时无线电当中也告诉了大家后果,这是种等同与叛国罪的——危害公共安全罪,结果依然是要杀头的。
通过无线电通知,及时的预防以及相对及时的治疗,使山东有限的资源可以得到更好的利用,总算使附近数省的疫病没有泛滥。
但能够想得到的是,贵州与云南的军阀控制的地盘。由于外藉人士的到达,这儿的情况相对来说就要严重许多。
这些军阀没有人会关注百姓们的生死安危,在他们的眼中只有自己的权势。毕竟,就算在国内斗争失败了,了不起就是离开中国,去外国考察几年,然后可以回来再东山再起。
如果诸位可以翻开民国史读读的话,就会发现民国的政客们在某次斗争失败之后,往往会避往外国几年,然后再悄然回归。
有的朋友不能理解“先生”为何会攻击广州的军校,现在可能更不会理解,云南与贵州的军阀为何会有这种选择。面对即不怕洋人,也不怕北洋军的山东琴岛政府,他们居然会举兵而战之。
实际这是一件非常容易理解的事情,因为中国的政治从来都是所谓“社会精英”的玩物。政客既然是“精英”,那么他就比寻常百姓的命重要,既然是“精英”那么就算打败了,过几年回来,还可以东山再起。
他们去往外国的名义无非“养病”或者“考察”,如果究其根本,不过是与外国主子商量,怎么拿中华民族、中国的利益再换来外国政府的支持,而好使他个人重振雄风。
看不透以上这一点,说明并没有真得读懂民国史。
说明没有真的理解,中国的政治从古到今全都是“精英们的政治”,所以本质上还是属于极度落后的人治社会,距离可以中华腾飞的日子远着呢!
民国史告诉所有人的就是,“精英政治”并不可靠,“精英”们并不会在乎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生死。他们只会在乎自己投入到的政治旋涡当中的位置,只会在乎自己所获得的政治利益,如此而已。
可现在,“精英政治”将会在法治这个大前提下结束。而精英,也仅仅只有在建设好一个企业、一个地区或者一个省市的前提,才有资格来称为精英。而这样的“精英”才是中华民族崛起所真正需要的“精英”,至于那些老式的精英,就让他们见鬼去吧!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50章陕西老娘
如前所述,唐云扬因为“西班牙女郎”并没有在中国沿海,经济较发达地区得到充分的发展而心情不错。至于控制疫情,则被扔到了包括麦克·郎与顾斌候、和这时已经担任了发展部李石曾手中。
而他则因为战事的停歇而相对悠闲了起来,甚至有机会把自己的儿子架在脖子上,在家里发发疯。
“呜……呜……”
小唐安坐在他老子的脖子显然有些紧张,显然他没“想”到,他老子会打算现在就开始把他小子训练成一个飞行员。
如同他母亲一样湛蓝的眼睛,在唐云扬每一个“俯冲”的时候,紧张的瞪着,小小的双手紧紧抓住父亲权充安全带的,父亲的头发。
“哎,我的老天爷,你要把娃吓死呢,赶紧停下……!”
错了,我敢说大家一定猜错了。
紧张小唐安安全的,并不是他的那个悍女教母——艾琳娜·蓓尔,如同简·梅林与南希·格林一样,这样的悍女在这种情况下是不会留在安全的琴岛城的。
作为一个有着敬业精神的的记者,她带着自己的摄影机,随同飞艇奔赴最遥远的、疫情最严重的地方进行采访。
而这时叫起来的居然是个四十多岁,已经显出某种老气的农村妇女,而且一张口就是满嘴的陕西话。
咦,这是谁呢?难道是唐云扬新近雇来保姆吗?当然不是,虽然这是小说,又哪里会那么凑巧!尤其,她的身上穿着一身中国特有的老太太们常穿的“太君装”,哪里可以称得上保姆呢?
其实这不过是李二杆子的母亲,趁着战事不那么忙,现在自己已经有家的李二杆子把母亲接到琴岛来生活。既然有来自于陕西的“老娘”。不用问了,有了“老娘”,扯面是连续吃了几年法国大餐的唐云扬,宁错杀也绝对不会放过的好食品。
说起“老娘”来,就不能不说说李二杆子李劲羽带着罗塞尼克的妹妹凯瑟琳,回到他陕西老家的要把老娘接到琴岛去好好享几天福。
庞大的飞艇从天上降落下来的时候,并没有引起村民们的注意。毕竟,黄土高原上的农村,往往都建立在附近的小山沟之中。除过骑马之外,并不那么容易就走进去。
不过,走得过牛车的路,这难不倒吉普车,这种力量强劲,而又四轮驱动极善于越野的车辆。凯瑟琳迎着山风紧了紧自己风衣,她发现这儿的天气比起琴岛来要凉得多。
“打令,母亲就住在这样的地方吗?”
年轻漂亮的凯瑟琳转动着头,她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婆婆居然会住在这样一个荒凉的地方。说起来,在把自己老婆管得听话、可人方面,不但唐云扬或者其他人也应该以李二杆子同学为榜样。
“那是当然,不住这还能住到哪去!我爸死的早,我妈拉扯我兄弟三个长大不容易,这次把她老人家接到咱家去,你可要给侍候好了!”
“放心吧亲爱的,我会尽力的!”
陕西的农村,比起其它地方的农村的生活条件稍好一些。毕竟,八百里秦川,厚实的黄土地可以给他们提供足够吃的粮食。当然,前提是如果没有那么重的税负和租子的话。
顺着村前的小河,一直向山里走去。这是一个靠着一座大土山包的小村子。土坯盖成的四房子也可以行成一个个小小的黄色院落,坐落在青山绿水之中分外显眼。
李二杆子开着车,身旁坐着自己老婆,至于李劲与李羽两个兄弟,一个有任务,另外一个此刻还在遥远的法国南锡大学当中攻读。
在外飘泊多年的李二杆子,哪里知道自己还能回到家乡。低头看看自己的将军服,心里想着,这算不算衣锦还乡。
“往那儿看,那一家房就是我家的房子。要不是我爸死得早,我家里还要算是村里的富户呢!”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老婆的手抬脚就向村里走去。
这时村里的人已经看到了他们,警惕的目光当中,村头的老人们一个个的惊惧的着看着身穿军装。尤其,李二杆子的身后,还跟着他的副官与手下的卫兵。这些实枪荷弹的人就更使这乡村里的百姓们越发害怕起来。
“三大,咋不认得了,我是李二么,李二杆子!”
“三大……”
村里的老人们一个个眯着老眼,仔细的看着如今,被凯瑟琳喂得结实健壮的李二杆子。哪个还能认得出来,他就是当年横行小村的“嘎子怂(调皮蛋)”。
尤其,身边还跟着金发碧眼的洋婆娘,居然一张口也是一口陕西话,这就更使村里的人们不敢认这个,如今身上穿着军装,看起来英挺的年轻人。
由于急于见到老娘,李二杆子也顾不得和村里人多说,急急忙忙的拽着凯瑟琳的手向家里赶去。
一些枯死的树干编成的一人多高的篱笆之中,是三间使用麦草盖顶的土坯房。院门倒还是两扇木门。上面贴着的门神已经由于风雨的原因而显得相当斑驳,端午节插上的艾草干枯的在秋风之中摇晃。
凯瑟琳看着这些低矮的,有一股柴草的味道从房屋之中散发出来。
“吱呀……”
大约是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木门呻吟了一声打开来。面前是个四十多岁的,但已经在山风及劳碌下显得有些苍老的妇人。
门外的兵显然吓了她一跳,她的身体甚至向后打了个趔趄。
“妈,我是李二,我回来了,妈……”
深重的陕西腔,儿子那听了好多年的,现在只有梦中有时才听见的声音使李二杆子的娘惊讶了一下。她简直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在洋女人陪同下,来到自己身边的,就是自己儿子。
就这样,唐云扬的儿子多了个奶奶,而他与李二杆子两个馋鬼,终于可以吃到家里的饭菜。说起来这人哪,的确是有点怪。不管千万里之外,如果回想起母亲的手艺,总会忍住感觉到亲切。
家里既然有了孩子的“奶奶”,小唐安也就不在是唐云扬独自的玩物。因此,只好交给这个喜欢孩子的“奶奶”手中。
小唐安大约也是被吓住了,一进“奶奶”的怀中,“哇”的一声,一点也不给唐云扬面子的哭起来。
“我娃乖,我娃不怕哭,我们不和这个疯子爸爸玩……!”
听到这样的安慰词,唐云扬一屁股从在沙发上,郁闷至极的看着自己儿子离开,而且对于自己居然是多一点的留恋都没有。
没了儿子的好玩,唐云扬只好懒散的躺在沙发上,等着开饭的时候。今天,破天慌的没有燃起雪茄烟来,因此屋中现在已经飘起一股混合着醋香的肉味。现在,可以闻着这股子“家”的味道,不禁使他的思想遥远的飞行另外一个时空。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吉普车的煞车声。唐云扬好奇的抬起头,毕竟在他休息的时候,直接找到他这里的事情并不多,相反如果找到他这里来,往往事情就与军事方面的有相当大的关系。
果不其然,从落地窗里看过去,可以看见两个军官急匆匆的穿过门口的哨兵,直接奔向他的方向。
“完了,贼他妈,我的好日子到了头了!”
心里骂了一句,勉强坐起身来,心中则猜测会是哪里出了问题。而且,情报部能够派人来,而不通过电话,那么问题的严重性就一定已经不容小看了!
“长官,出问题了。我们刚刚收到鹰眼号的电报,他们在云南受到袭击,同时我们前往贵州方面的医疗队也受到了袭击。虽然损失人员……”
两个军官越念,唐云扬的脸色越冷,眼睛当中的寒光越凌厉。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他在协助对方扑灭他们辖区内流行性疾病的时候,居然也会受到他们的袭击。他想问问苍天,这些王八蛋的脑袋,到底是什么样的构造,可以冷酷到如此没有人性。
其实这些军阀何时有过人性,当他们拿鸦片作为军资的时候,他们的人性就已经完全泯灭。在他们的眼中,或者只有他们当上中国皇帝的黄粱美梦,或者无论任何一个士兵、百姓在他的眼中,不过就仅仅只是一枚棋子。
然而,令人叹息的,这样的人在中国,就如同黄金荣、杜月笙一样,居然会受到一些人的崇敬,这是一个不可理解的怪理论。
“……伤亡的人当中,包括中华航空公司的总经理南希·格林小姐,截止我们收到电报的时候,还不能确定她的伤势情况。”
“什么?南希!南希怎么了?”
唐云扬一下就站起身来,愤怒当中,一些惶恐自心底里上升起来。这种感觉,就如同听到玛丽安的死讯时,希望听到的仅仅不过是个谣传,或者希望自己听到的不过是因为听错的消息。
然而,军官重复了他的回答,令唐云扬一下子仿佛栽到了冰窖之中。
“中华航空公司的南希格林小姐在袭击之中受伤,截止我们收到电报的时间为止,还不能确定他的伤势严重程度。”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51章胆大之人
“长官,现在我们的飞艇几乎全部用于控制国家疫情之中,可以说我们已经丧失了空中远程机动的能力!”
这是中华国防军总参谋长蒋百里向唐云扬的叹息。
是的,不有不叹息,在这整个民族,包括全世界全部处于危险状态时,甚至西方各国连入侵俄国斯的打算,都暂时停止下来的时候。中国的地方势力居然还可以做得出这样使人齿冷的事情,绝对不会使人不能不对他们的人品产生怀疑。
而且,他们可以向协助他们控制疫情的人员下手,那么百姓在其心中的位置,民族在其心中的位置,国家在其心中的位置,都是一个让人不能接受的位置。
或者他们的人品本身就有问题,否则不会向运送急救药品及医疗队的开火。目前据现在得到的情报,前往云南的医疗队当中,受袭5次。救援人员死亡40多人,而且还有大量的药品与医疗设备被抢。
尤其,对方关注的主要是“梅林白金”,现在如果算上所有被抢的针剂、片剂,数量已经达到将近1吨左右这个触目惊心的数量。1吨白金,值多少钱?值多少生命?值多少民族的尊严。
试问一下,近代拿中国的尊严与利益去换取外国政府支援的所谓“精英”们还少嘛?至于在国内,面对琴岛政权的强大打击力量的时候,他们敢不敢做。
只消回顾一下金三角向中国贩毒、哥伦比亚的毒枭运毒往美国,甚至当年首先打击珍珠港,挑起太平洋战争的小日本,诸位应该明白人的贪婪到底有多大。
如果,还有仅仅对比力量,就确定人不敢贪,还理解不了先生为何会攻击黄埔士官学校,无疑是一种极其幼稚的想法。
但偏偏对种小人,现在远程运输力量完全不在手边的时候,几乎没有办法作出大规模的攻击的手段,这是蒋百里心中感觉不大舒服的事情。
因为这次疫病流行的强度之大,破坏力之高,都是使人目瞪口呆的。试想想看“西班牙女郎”可以造成2000~4000万人这一比第一次世界大战伤亡还高的的死亡数量时,又怎么能使人不心惊肉跳呢。
所以,这次绿色玫瑰组织与琴岛政权的卫生部一起向政府提交,请求动员全部空中力量的计划得到了通过,这也就间接拆去了军队的腿脚。虽然可以现在招回,但打击将会是数周甚至一个月之后的事情。
“是的,我明白,蒋总参谋长。不过对于这种行为倘若我们不进行报复的话,我恐怕云南与贵州的百姓们撑不下去,如果没有他们‘不攻击’的配合,恐怕那儿将会创下中国因为流感而死亡的人数的最高数量!”
蒋百里与现在的唐云扬思考起问题来,又要偏重于军事方面,他想了想目前的局势冷哼了一声。
“哼,我只是感觉奇怪,他们这一局棋是怎么下的,就有这么大的便宜好占。一开始要我们答应‘鹰眼’不靠近云南与贵州边界,那么医疗机构的短程无线电就无法与飞艇取得联系,运输飞艇就只好升空、移动。然而,就会出现攻击行动,长官我怎么感觉这并不是凑巧的事情呢?”
“是吧?我们可以……”
唐云扬反问了一句,随即想到可能有人在利用电报在向对方通知中华国防军的一举一动。尤其,如果对方使用的是无线电电报技术的话,固然可以破解密语。但,这时的无线电测向技术,不过刚刚开始研究,还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准确性,更别提找到对方的住处源了。
“唉,不管怎么样,他们这种行动都是不可以姑息纵容的,不若我们出动第二舰队,一来也让刚刚装备的‘李靖号’多在海上跑跑,二来也可以使他们感觉到威胁,如果他们真在我们这里的有间谍的话,我想听到舰队出动的消息,多少会使他们感觉到害怕。另外……”
蒋百里正打算向唐云扬进一步诉说,要把部分飞艇调回的想法,毕竟完全没有远程攻击手段的话,恐怕为了“梅林白金”的价值,还不知道有多少土匪与地方督军们不怀好意呢!
正在这时,隶属三军指挥部控制下的三军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的司令——程天云一头闯进总参谋部来。
“长官,我们想到办法了!”
程天云一面闯过来,一面急急的叫着。
“慢着、慢着,你想到什么了?”
唐云扬有些意外,他并没有找人去给这家伙下什么命令。从接到消息,命令把这则消息立即在广播电台上向全中国公布之外,他什么命令都还没有下达,而程天云这个家伙能想到什么呢?
“长官,我想到怎么把唐继尧与陆廷荣两个混蛋抓到咱们这儿的办法!或者说,我已经想到怎么把我和我的手下运过去的办法!”
唐云扬脸上的表情透着古怪。
“我说程司令,我什么时候说要开战了?我又什么时候命令你们把两个家伙抓来呢?”
如果是别人,诸如蒋百里与张孝淮之类的,从有过北洋军与国内政治斗争经验的将领们来说,他们不会稍做一点逾越自己职权的事情,尤其绝对不会做那种给别人机会怀疑自己忠心。
可跟着唐云扬从欧洲回来的军官们却不大注意这件事,往往他们会在面对一个“需求”的时候,提前进行研究,并提前拿出自己解决的专业化办法来。
其实如同唐云扬之类的人对于“忠心”这个词,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兴趣,这个词不过是为了给不同政见者扣帽子的一种手段。而实际的“忠心”,不过体现在对自己职业的“职业道德与操守”的遵守。
基于此点,军人就是军人,政客就是政客,是两个在根本利益上不完全一样的团体。否则在欧洲,希特勒就不用解散他的冲锋队,并向军队保证不会使用冲锋队来代替国防军。
但在中国,政治一向都是以军事实力来说话。无论对与不对,掌握了可以超越其职权,控制民意的军队,那么这个政客就可以在中国为所欲为。相信大家会想到,其中的代表人物自然就是蒋介石。
所以,中华国防军的军人们大多不谈政治,只谈自己的军事专业。如果军人打算涉政,那么好吧,脱下军装是一个必须的前提。而如果某将军使用军队向议会表达他的意思,按照《中华法典》的规定,无论观点如何,这属于绝不允许的叛国罪!
与唐云扬在一起呆得久了,程天云才不在乎唐云扬这样的问话呢。
“我哪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他们抓来,我不过就是来向长官你报告,我们已经有了去那儿作战的手段,而且可以把那两个混蛋抓来,如果你需要的话!”
“好啊,那我倒想知道,你们凭什么现在就去。我可告诉你,如果比舰队四天航程的威胁时间更长,你们也就不必说了!”
摆明了,唐云扬已经动心。毕竟,动用一个舰队,无论攻击还是威胁,其所付出的代价是不言而喻的。但动用特种部队,那么无论斩首还是说俘获,都是值得考虑的“性价比”极高的手段。
“其实不难,我们坐飞机去,虽然飞机的航程短了点,不过我们可以设法空中加油,这样的话就可以使飞机一直飞过去,而不必降落。到于到了那儿,那就得要看你了,是要活的还是要死的,死的一枪爆头很简单,如果是活的,对付那些不成材料的滇军,也不值一提!”
看着程天云那满不在乎的模样,蒋百里不由得瞪大眼睛,他不相信这帮子家伙胆子就那么大,就敢为别人不为之事。
特种部队这一班人的厉害,他是晓得的。他也知道,这支部队从他们这个长官到手下的每一个士兵,一是手段狠辣,二是来去如风。倘若真能把他们给运到那儿去,估计唐继尧与陆廷荣两个是没得跑的。
“好吧,说说计划我听听,看看你们是不是光有胆子!”
程天云一看有门,立即就眉飞色舞的讲起来。
“我们在广播里听到消息之后,弟兄们都嗷嗷叫,要我找你拿命令。不过咱老程哪能办那没谱的事。我张口就问这帮小子了,你们他妈有本事过去吗?现在咱们的飞艇都不在身边,怎么才到得了那么远的地方?
哎,你还别说,真就有人给想出办法了。空中加油就是办法,弄两架飞机,一架装油,一架载人。半路上,装油的飞机给这架飞机加完油自己飞回来就得,而我们继续前进。到那儿,我们直接跳伞,然后,你就说吧,发死的、要活的,给句痛快话。”
说到这儿,别说是蒋百里,就算是唐云扬也得暗暗感叹,对这些家伙从战术到脑袋的训练没白费,现在终于是体现出特种部队真正价值的时候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52章空中加油
真正的空中加油技术,不过是近代才出现的手段。但这项在战争当中,极为有用的技术,并不是现代才开始研究的。
只不过,最早的空中加油,并没有什么现在的输油管或者可靠的技术配合。当时的作法是,上面一架飞机后座上的人,把输油管放下。而下面一架飞机的人则接着油管之后,把燃油注入到飞机油箱。
说起来那时候的空中加油,说起来是一项技术,不如说那玩艺更像是极具危险的杂技。唐云扬沉吟了一下,他决定还是要冒这个险。毕竟,云贵两地,数以百万计的患者的生命,比特种兵更有价值。
“可以,先在机场上空试试,真要加得成油就去,去了把两个王八蛋都给老子抓回来!”
“就等你这一句了,中,交给我们了!”
程天云得到命令,立即在这儿就拨通了自己司令部的电话。
“行了,头说可以干了!”
敢情,这小子来之前,都估计到唐云扬会要他们试试,早就安排好了。
如同以往,程天云对于这样富有挑战意味的任务更加乐意,最少在他和那些手下来说,比在家闲着好。或者,被唐云扬发配去山上,向树洞里塞那狗屁手纸更有意思。
这时顺便提一下上次,世界上可以说是第一次成规模的有阴险目的的“生化武器”的功效。当春天来临的时候,漫天遍野的蝗虫袭击了九州附近,日本方面为了重振工业而优先恢复的农业生产。
接着,成群的,以树木为主要食物的毛毛虫也在日本普通存在的山地当中,大规模繁殖。它们的侵袭造成了山上大规模的树木死去,泥石流在太平洋地区的多雨天气到来时,造成了多起伤亡事件。
当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些还不过是开始。尤其,如果唐云扬不派飞艇再去给他们送“虫卵”的话,那么主种情况可能一两年时间就会结束。可如果唐云扬时时派人放下去一些带有“生化武器”的木箱或者其他什么玩艺的话,恐怕日本人的日子就会有些难过。
或者九州工业区过个十来年能恢复起来,否则就没什么指望了。而九州方面的损失,又使得把国内存粮一多半都拿来还债的日本人,向山东采购粮食。
当然,价钱自然又是高得吓人。有人会问了,为什么他们不向澳大利亚这样的产粮国购买呢?原因很简单,他们在向中国采购被中国拒绝之前,是不允许与其他国家进行交易的,否则就是军事打击。
闲话说罢,再说唐云扬与蒋百里坐着吉普车来到特种部队的营区当中,他们专用的小机场上。这里,不但摆放着中国现在的飞机的类型,而且也包括其他国家有的机种、机型。另外,这里还有诸如什么“雨燕”或者“海上狂飙”之类的运载设备。
也许有人会说,为什么不用这种可以长途行动的装备呢?一来航程不够,二来被设计在海上飞行的它们,如果窜进大山里的话,恐怕那就是找死了。
机场之上,两队特种兵已经做好出发准备。看样子程天去也没打算少用人,机场附近最少有一千已经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成员。
随着越靠越近,唐云扬心里不禁要泛嘀咕,不过是抓两个人回来。程天云这小子难道要动用这么多的人手?而这时,天空之中,已经有几架飞机正在慢慢的向机场落下来,估计这帮小子已经完成了试验。
尤其,当他来到正发安排行动准备的司令部队时,他又下放下心来,看起来程天云除了心黑手辣之外,还是个策划行动的好手。
“好了,我们刚刚得到消息,加油是可行的,不过由于飞机的航程较短,我们一架运载飞机,就需要四架飞机伴随加油。而且最后一架加完油的飞机还得落到广州去。这就说明,我们去得人不能多,就60人,分云南、贵州两个方向行动。
如果,我们得到总司令部的消息无误,现在这两个家伙分别在各自地盘,正在组织劫掠行动。而且亲自率亲信手下看着已经弄到手的‘梅林白金’,我们这次去不但要把他们和身边的亲信一锅端,而且还要把我们的东西弄回来,不能便宜了这些!”
的确,在作战准备的10个小时之中,云南与贵州方面的内线,也传递出来了情报。现在已经搞清楚,唐继尧与陆廷荣从法国人那儿知道了“梅林白金”的价值之后,就动了心。
估计,他们早就明白,与中华国防军之战,必然不会有好结果。那么,这些“白金”就是他们养老的钱,而1吨“梅林白金”的价值,足以使人提着脑袋做任何事情。甚至,看在金钱的份上,他们早已经把什么云贵的百姓,或者民族的尊严,踩到自己的脚底下去了。
另外,他们大约也不会想到唐云扬手下的特种部队具有“斩首”的能力,估计心怀恶意的法国或者经受过这种打击的德国人也不会把这种事情告诉他们。所以说,从某个层面上讲,他们不过是被洋鬼子们利用的,如同那些印尼猴子一样的可怜虫。
如果,西方人真得打算与他们合作,使他们成为中国的实际控制者,自然会把他们该知道的事情告诉他们。所以,同印尼人一样,他们不过就是用来干扰中国建设的“炮灰”而已。
20架双引擎的SJ-2伞兵运输机起飞,更大力量更雄浑的引擎使它们在搭载伞兵的同时,还可以飞越相当长的距离,但不容争议的是,他们的目标距离实在是太过遥远。
伴随每一架伞兵飞机飞行的,是四架满载燃油的运输机。它们将一段段“护送”伞兵飞机直达他们的目标。而最后一架运输机,会在伞兵跳伞之后,再度给运载伞兵的飞机加油,然后一同折返广州。
至于完成任务的特种部队,则会向广州与贵州的省境处撤离,那儿会有飞艇提供接应。同时,“密集阵”也会为他们阻断追兵。而受到奇袭的对方,并没有什么高机动性的对空火力可以阻止他们的归航。
目送着天空里的飞机越飞越远,唐云扬突然之间突发奇起。飞机所载燃油有限,极大的限制了飞机的航程,除过可以加装可抛式副油箱之外,或者还有更好的办法解决。
试想,现在的飞艇飞行速度大约在100公里左右,如果飞艇可以造得小巧一些,那么可以飞得更快。尤其它们的大载重量,当可以为飞机提供超长航程所需要的燃料。另外,飞艇的虽然因为身躯的庞大以及速度缓慢,而不适于作攻击的兵器。
但如果拿来进行防区外攻击呢,比如,在距离对方的对空火炮的范围之外进行攻击。那么这时,飞艇的高载重就变成为一种有益攻击性武器。
“那么飞艇上装什么打人,别人才不能还手,这个问题还要好好研究一下才行!”
唐云扬看着这次行动发出的“幽幽之思”暂时可以放在一边,转过头来再说说已经坐着飞机飞向目标的特种部队的行动。
为了保证行动的突然性,飞行队会趁着夜色到达之前飞临目标附近。然后,飞机将趁着暮色完成放下特种兵及再次空中加油的危险行动,然后向广州回航。
“诸位弟兄,我除了要求你们现在就开始准备休息,除过值班的人员之外,其他人养足精神。另外值班员注意,从现在开始我们除去接收无线电信号之外,不再发出任何信号……直到我们目标上空时为止。”
这也是这次行动计划带有的惑乱手段,首先,机群将伪装成运送药品的飞机,飞向陕西,其后折向贵州与云南方向。为了不使对方产生怀疑,这支飞行部队的航将要飞行超远的航程,而且需要不断的空中加油才可以达成目标。
虽然,这处飞行方向使航程较远,飞行员的精神将会大幅损耗,所以除过伞兵们在飞机上需要好好休息之外。飞行员也都配备了两组,以便替换飞行或者进行空中加油。
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飞行将会使突击产生最大的突然性。尤其在黑夜当中,从天而降的伞兵,对于唐继尧及陆廷荣军部的突然袭击,将会使对方措手不及。至于把对方的高级军官绑架到手时,相信无论是唐、陆两人的亲信,都不大会向有了“人质”的特种部队发动攻击。
另外,特种部队的撤离地点,就在回头云南与贵州方面的情报机构侦察过后,提供的对方对空防御的薄弱方向上。至于到了上飞艇的时候,唐与陆手下的人再攻击的话,一来要面临“密集阵”的反击,二来就有可能是两人及他们的亲信军官一起完蛋的时候。
实际完全不用去考虑,他们会做出什么玉石俱焚的事情。他们的人品,根本连小日本鬼子都不入。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53章如此精英
“这里是中华新闻网,24小时在线直播……”
照例的一套开场白之后,播报出的新闻立即就是包括全国百姓在内的听众们,一直从昨天起就在关注的事情。
“……就我们琴岛政府而言,每一个中国,所有的中国人,无论血统、无论贵贱、无论任何区别在内,在这种大瘟疫流行的时候,救援,及时的救援,是我们想做、该作而且唯一愿作的事情。
可是,在这里我们不禁要鄙视一下某些地方的官员。他们不但对于这种人道主义救援设置了众多阻滞,使救援行动受到干扰。甚至,他们还出动了军队,袭击这些救援人员,致使琴岛百姓自发组成的志愿者受到了伤亡,甚至连治疗肺炎或者其他并发症的药品也被抢夺。
在这里我们不禁要问一句,这些人他们是否还具有人性,他们是否还值得我们信任,他是一个有良心的中国人。如果这一点都无法做到的话,那么他的生命就已经失去了在世界上存在的依据!
最后,我们向全国的百姓呼吁,请你们尽最大的能力帮助我们的志愿者,如果可能请您保护他的安全。
同时,我们要警告一些地方督军手下军队当中的某些人。你们应该认请这面对洋人的时候,言听计从,而且从来没有把中华民族、中国、中国人的利益放在心头的餐军们的嘴脸。当这些不义之人在国内争权夺利的时候,我们中华复兴党已经资助了数千完成学业,还有数万在读的留学生。让他们把世界最先进的科学知道带回到中国来。
可这些督军们在做什么呢?为了争权夺利,他们发动了一次又一次民不聊生的战争,他们搜刮民脂民……
……最后你可以拒绝执行命令,你可以脱离不义之人的控制,但在他们的命令下,向我们的医疗队发动的攻击的人,将不在原谅之谅。”
相信听完了早晨新闻人物评论的中国百姓心中的那种愤怒,如果诅咒可以杀人的话,估计唐继尧与陆廷荣两人早就被咒得下到九幽地狱里去了。
“啪!”
唐继尧恼怒的关闭了收音机,气哼哼的在他在屋里转了两个。
“哼,唐云扬你这个小崽子哪里会懂得老子的难处……!”
他嘴里轻声骂着,心中自己给自己找着理由。
“小年青,想当年老子年轻的时候,一样有你这样的志向,可是在中国的政坛之上,如果你没有人、没有枪就不会有人卖你的帐。你连活都难以活下去的时候,这样做那叫不得以!至于鸦片,你道中国的督军有几个不卖的。不卖鸦片拿什么来养军队,拿什么召人买枪?你以为仅凭百姓那儿收来的几个糟钱就够了吗?
就如同你自己,没有在欧洲卖军火、没有抢了小日本、英国人你哪来那么多钱武装起来那么多军队,虽然说起来你走的路数似乎有些道理,但积重难返也是我们这些老人所不得不面对的事情!”
哀叹之余,也替曾经那些“政治精英”们挽惜一下。正如同他所说,没有一个具有热血的青年人,愿意去做那些事。但在当时中国的政坛之上,却又是不得不为之事。唯一,他们没有注意到的事情,恰恰就是发展工业与经济,跳出国内陈腐之政治风气的决心与能力。
所以说,从唯物史观的角度来讲,没有一个政治人物是坏人,也没有一个政治人物是完人。这一点尤其在中国民国时期的历史最为明显。如果说起他们失败的原因,其实只有一个。
重来重去的是“主义”,诸如“立宪”与“议会”那个好,西方的制度与东方的制度哪个妙!至于竞争,又免不了三国里的老套路、收买与利用。没一个肯踏踏实实的扑下身子做好一地、一城的发展,总结起来仅仅只有两个字——浮躁。
在这些学而不及及质,争而不明其义的“政治精英”领导之下,中国的道路如何能够不曲折,如何灾难能够不深重呢。
思古明今,倘若你是一个年轻人,那么请重视真正学识的积累。如果你是一个企业主,也该明白,什么样的人才真正是人材。最主要的,绝不是会为人与拍你能习惯的家伙,这种人除了毁掉企业的未来之外,并没有其他更多的用处。
这本书写到这儿,批评了这么多,希望诸位读者可以明白,小说有的时候说的不是“小说”!
倒背着手的唐继尧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心中盘算着。偶尔他的目光会落到一旁,花费了巨大代价的得到的“梅林白金”。
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有想到,就这些小小的药品,居然就比黄金还值钱。如果不是给他亲眼所见,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唉!姓唐的这个小鬼,运气真是好得没边了。连娶个老婆都这么有本事,就使他能造出来这些连法国人都要眼红的东西!”
目光瞅着“梅林白金”的箱子上溅上的,也不知道是谁一方人的血。想到士兵的伤亡,再加上无线电收音机里声音,使他心里觉得不值。但一想到这些东西,法国人情愿拿五个德军步兵师的装备来换,他又不油得认为,这件生意划得来。
然而,由于知识的欠缺,他并没有算过,倘若加上了自己的性命,这件事是否还划得着呢?
“啪啪……突突……”
清脆的步枪声,不用问那是自己手下射击的声音。但那些如同撕扯着布匹的枪声,他可以肯定,绝对不是自己人所拥有的武器。
“来了!”
有人中弹时的惨叫声,这都使他背上的汗毛竖了起来。他猜不透来得是什么人,也不明白什么人才可以透过军营里的重重封锁到达自己这儿。
虽然,直觉告诉他,他惹了不该惹的人。但侥幸心理还是使他认为,自己在军营里,还算是比较安全的。毕竟,无论任何军队,想要把一支15000多人的步兵师打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纵然如此,他还是一伸手,摘下自己腰上插着的手枪,他不是一具束手待毙的人。接着走向门口,打算出去看看是出了什么,而且还可以与附近自己的卫队会合,就算是打不过。相信在卫士的保护下,逃总逃得掉吧。
可惜,他从来不明白“斩首”这个词,在今天是一种什么样的喻意,还没等他来到门口。
“哐”的一声,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接着就是一枚比起普通的手榴弹还要粗壮的家伙被丢了进来。
不用问了,一人踹门,一人扔雷,这是特种部队清理房屋时的标准手段。至于扔进来的家伙,自然是那种只要炸了,就会使人头晕目眩,神智受到影响但不会要了他命的“震慑弹”。
“轰”得爆炸声在屋内,响了起来,接着冲进屋里的就是手中端着M-2突击步枪的程天云。在来时的10几个小时的路上,他们在飞行之中,已经接到来自云南与贵州内线的报告。完全掌握了对方的行踪。
既然掌握了行踪,那么抓住这些家伙就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端着枪冲进屋内的程天去,一眼就发现因为爆炸,而被轰得有些发傻的唐继尧。
脚步一个垫步,扭腰摆腿。窝心脚正中唐继尧的心窝,立时就使他背过气去。
“日恁妈,就是你这个王八蛋跟我们过不去,要不是有命令,老子就一脚把你踢死了!”
在河南版的脏话之下,唐继尧与被他抢到手的“梅林白金”一起来到了室外。这时,从震荡与窝心脚双重打击之下稍稍清醒了些的唐继尧这才发现,不但是他而且是他手边的亲信军官,也被押在了一起。
而且,几乎所有的自己人全都在外面成了他们的盾牌,这些可恶的家伙矮着身子躲在人圈当中。而刚刚给了自己一脚的那个可恶家伙,正在向外面自己的手下喊话呢。
“喂,外面的人,恁们听清楚了,我们是中华国防军,今天就来抓唐继尧。为啥我们要抓他,这家伙不是人。外面老百姓病得都快死了,他这云南的官却不管。我们管,他还抢我们的东西杀我们的人!今个,他这个人我们要定了,恁们要是觉得这家伙做得对,你们就只管开枪。不过丑话说到前面,我们还手的时候,恁们就不要怪我们手黑!”
嘴被堵住的唐继尧一个劲的想叫,他想让他手下的士兵们明白,如果救下他来一人赏百两大烟土。如果救下他来,他也会想着救这些士兵们得病的家人。
然而,令他失望的,起先是一个,接着是越来越多的士兵自觉不自觉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甚至他的卫队军官的话更令人感觉到恶寒。
“长官,恁们把他带走吧,他既然连家乡父老乡亲的命都不顾,我们也就不管他了。弟兄们,听我们的命令,放下枪。”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54章依法审判
有的人说过“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
我们不能分辨这句话的真伪,毕竟无论何种样的“真理”都有其时空界限。如果放在今天的中国,这是一句带有普遍性的真理。
最少我们不知道我们该相信谁!
官,是万万不值得信的。
前面说过,金字塔里的官,他们是无可奈何的不得不腐败者。因为,受到传统观念当中的,“有位才有为”这个观念的制约,“位”比“为”重要,哪怕为了“位”而不得不同流合“为”。既然已经同流合“为”,那么曾经的理想与壮志自然都只好放在一旁。
直到今天,同时做了阶下囚的云、贵两省的督军,知道必死之时。回头看看自己一生走过的道路才发现,有的时候那些路并不是自己想走的道路,只不过是为了“位”而不得不“为”的事情。
没有人天生是坏人,也没有人天生不是坏人。实际却非是“人生而恶”,亦非是“人生而善”。根据环境改变人这个哲学命题,或者可以这样说,此时民国之初,恶人不得不为恶,善人也不得不为恶。
归根结底一句,全是恶人!
当然,这也就说明了,为什么没有“位”也不必去“为”的小人物们,却多得是善行的原因。可究其根本,这不过是民国的悲哀,不过是法制与民主的悲哀,如此而已!
“犯罪嫌疑人唐继尧、犯罪人陆荣廷,经陪审团合议被判因触犯《中华法典》刑法第××条第×款……,被检控的叛国罪、危害公共安全罪、××罪……诸罪名成立,依法合并执行绞刑,立即执行!”
云、贵方面因为首领的失陷,第一次认识到“斩首”行动的可怕。同时,有那么一些高级军官或者官员,拿着民脂民膏逃向法国、意大利、美国等等国家。但没人跑向日本,知道他们惹不起琴岛方面。
固然这些国家,还没有与中国正式建交,似乎他们逃得了性命安全了一时。然而,不久之后,他们在这些西方国家当中,遇到了一些可怕的仿佛自然形成的灾害,全家死光光。
随后,诸如意大利黑手党、纽约黑帮等等欧美国家的社团组织,向“中华会馆”移交了大笔财富及被携带出国的国家级的宝贵文物,作为他们对于“中华会馆”牢不可破的“友谊”的保证。
相应的势力已经不是这些小的社会可以比拟的“中华会馆”,向他们做出了感谢的表示。
至于留在云、贵两省的官员们,看到这种情形的时候。
知道世界之大,已经完全没有了他们容身的地方,除了接受法庭按照《中华法典》的审判之外,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毕竟死在国内还有安葬的地方,而死在国外那是整个家族都要成为孤魂野鬼的下场。与其亡族灭种,不若自己引颈受戮来得妥当。
最少《中华法典》还不至于因为自己的罪行而涉及家人,而跑到国外去,那样的灾害,实在是使人无法承受得起的。因此,云、贵方面通电全国,接受琴岛政权的管理,并接受《中华法典》的保护与制裁。
破例的,在宣判唐继尧与陆荣廷的审判,唐云扬一直守候在无线电收音机旁,虽然他极想到场听审。作为琴岛执政官的他,此刻心情是非常深重的。深重到他可以恨不得杀掉受审的两人,深重到痛恨《中华法典》不允许自己为所欲为,可以亲手干掉这两个肮脏的灵魂。
“起立……”
庭审的结束,并没有使他深重的心情得以缓解。
“唐,你能告诉我你此时的心情吗?”
面对这个问题,唐云扬有些无奈。
不用问这个问题自然是出自,是从来不会去体验当事人的心境,或者从来不会因为这些干涉自己的职业道德的要求,只想把对方的声音放大到她所代表的媒体上的艾琳娜·蓓尔。
有这个悍女的存在,使唐云扬时时担心,会把不那么适当的言语被她放到媒体上,或者将来写上那本一定会面世的“传记”上。
“我谨向陪审团成员的公正裁决表示尊重,这表明法制在中国正在逐渐的完善之中。”
说到设立在琴岛的最高法院的法官们,百姓们还是顶相信他们。今次使用审判团,是根据犯罪嫌疑人的请求使用的第一次。
这些陪审团的成员来自于拥有琴岛身份证的人当中,排除官员、具有相当法律知识的任何人、具有高学历层次的任何人之后,在最寻常的百姓当中挑选出来的陪审员。这些人可能是一个最基本的小贩,或者干脆是卖菜的等等诸如此类的人。
选择他们,可以使某些在道德层面不认为是犯罪的人,降低被法律惩罚的可能。
同时身份的保密及任何形式的干扰陪审员,干扰一方将会被“归于不利状态”的法规,使他们可以本着中国人最基本的道德感情,来完成陪审员职务的执行。
有人可能会说,这样的选择可能会使道德超越法律的界限。
那么我倒要问一句,倘若法律的裁判,难道使全国百姓们最纯朴、最基本的道德获得满足的话,那该如何?
如果仅仅一个有罪无罪,都不让百姓们发表看法,那么这个国家还是一个民主、自由的国家吗?专治与独裁可以使经济获得良好发展吗?没有良好发展的经济中国及强盛的综合实力,中国将会向何处去?面对下一次的侵略,中国将如何办?或者这个国家永远都只是那些精英、官、政客的国家呢?
我们需要一个什么样的国家?长远来看这其实是一个简单的问题——“生或者死!”
出奇的是,艾琳娜·蓓尔收起了手中采访本子,看来她并没有过多的问题。但这并不意味着就如此轻轻松松放过了此刻当中,心时暗含人忧伤的唐云扬。
他刚刚站起身来,打算亲自去医院把这个消息告诉医院里的南希·格林,他想要让她知道,她为了中国人流得血没有白流。而中国每一个最普通的百姓,也分得清楚,谁才是帮助他们的人。
这时,他的面前出现了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可以说现在变得可爱的女人。不知大家是否还记得徐美伶,那个从杜月笙处为唐云扬带回“夫人”肯求的少女。
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有当时那种上海流行着的卷发,而梳着柔顺的黑色齐肩发。素色的带有小花的旗袍上滚着一些紫色的花边,仿佛最早看见她时,那件旗袍的升级版本。
如同今天的徐美伶又回复到那种自然的美丽之中,固然一些不太浓艳的化妆对她的美起到了更多的衬托的作用。
如果抬眼去看她的神态就会发现,现在的徐美伶即没有初见时那种稍带不好意思的羞涩,也没有后来见面时,那种仿佛交际花的浮华。一种沉静美丽而又睿智的,知性女性所独有的气质展现出来,不能否认这是唐云扬所一贯欣赏的那种气质。
“美伶,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你好唐先生!”
这时的徐美伶的嗓音依然美好,如果说起美丽,反而因为稍嫌过多的学者气度而清减了一些。尤其,她见到唐云扬的时候,不再是“唐大哥”而是“唐先生”这个称呼的变化,所代表的绝对非一般的内涵。
“忘了告诉你,徐小姐现在是我们中华广播网最美丽的记者,你手下的军官们可没少搔扰他,尤其是欧洲来的那些家伙!”
说到这件事,足以使唐云扬感觉到汗颜。他手下相当多军官,都是属于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那样的家伙。为了追求美女,他们可都是些不大容易放弃的家伙。因此,军方被为些投诉的事情并不少,毕竟这些家伙有的时候表现的太过热情。
“啊,这些事情……”
被艾琳娜·蓓尔扎到了痛处,自然是唐云扬尴尬的事情。虽然并不至于出现什么诸如强奸之类的违法事物,但投拆事件存在是件不争的事实。
“军方正就此事拟订加强管理的军规,相信这些搔扰别人的军人会有所收敛的!”
下面,唐云扬就会感觉到,这个徐美伶大约是受到了艾琳娜·蓓尔的真传,说起来话是一点也不客气。
“那么,唐执政,作为军方的总司令,您能告诉我什么时候,这件事会获得什么样的改变呢?另外,我们最关注的问题是,到底可以改变到什么程度呢?”
面对这样情况下连珠炮似的追问,唐云扬实在是不大好答。这件事正在军法处处长的办公桌上,至于如何处理,恐怕除去加强管理之外,并没有更好的办法。毕竟他们是在假期时,在军营外面所为的事情。
在哼哼哈哈的应付之余,他不由转过脸去,向一旁看着自己的“学生”学有所成,而不禁喜笑颜开的艾琳娜·蓓尔恶形相向。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55章沉睡公主
“亲爱的南希,今天好点了吧。瞧,我又来看你了!”
走进南希·格林的病房,唐云扬照例大声的问候他的恋人。
然而,出奇的唐云扬并没有听到那声熟悉的“我的老板”或者更加亲密的“亲爱的老板”。难道,美丽的南希·格林因为唐云扬的迟延而生气了吗?
“哦,对不起南希,你该原谅我的,你知道我那儿总有许多事情需要去办,而且今天的迟到是因为那个可恶的蓓尔,以及她的学生!”
还是没有回答!唐云扬振振有辞的“狡辩”停止下来,脸上呈现出一抹谎话被揭穿时的尴尬。
“你都知道了?那好吧,我告诉你,我刚刚一直在听审,你知道我痛恨那两个家伙!”
一面说着,唐云扬来到南希·格林的病床前。
仿佛睡着了一样,南希·格林的美丽的脸上,除过一抹仿佛恬淡的微笑之外,一切都没有改变。
这一抹微笑,唐云扬至今还可以回忆起来它发生的时刻。或者今生之中,这都是他永远无法忘却的美丽。
他脸上夸张的笑容凝固,那种因为两人被判有罪的兴奋之情也在一瞬间消散了个无影无踪。现在无论可以做任何事情,都没有办法再换回南希·格林那温柔的——“我的老板”。
时至今日,距离悲剧发生一个月后的日子,唐云扬依然不能从自己与南希·格林最后见面的场景所带来的忧伤中自拔。
那天,当飞艇回到琴岛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救护车在呼啸之中,把包括南希·格林在内的伤者送往医院。
其中一阵救护车上,坐着是唐云扬,挨着他身边坐着的简·梅林,她伏在唐云扬怀中。
“对不起,云扬,对不起,我们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没有想到。”
揽着妻子抖动的肩头,唐云扬轻轻拍着她的肩头,嘴里应付似的安慰着她。
“不,这不怪你,是我没有想到,那些家伙居然会如此泯灭人性,我原以为……”
说到这儿,唐云扬嗓子哽住,他的眼睛始终停留在南希·格林的脸上。
显然,简·梅林在抗击疫病的前方,依然为她做了尽可能的救护,否则的话,可能现在躺在面前担架上的就是一具失去了最美丽灵魂的最美丽的尸体。
这值得从不会祈祷的唐云扬在这时感谢上帝,感谢他还保留了南希·格林的生命。现在,唯一他只盼望得是,赶快到达医院,赶快……
虽然胸中回想的仅仅只有这两个字,然而同时他的心中却还怀有一线希望,就在现在或者能够有一天再听到南希·格林在那样的环境这样说。
……
在烛光之下,南希·格林那头长发显得颜色深幽了些,如同她低胸晚装上那些碎钻一样,在散发着细碎的光芒,使人难得忍住而不去关注她。
大概这是唐云扬自从见到南希·格林之后,她所表现出的最美好的一面。唐云扬举起手中水晶酒杯当中,那散射着红宝石一样光芒的酒杯。
“那么为了我们的合作!”
坐在他对面的南希·格林此刻被散发出无穷无尽的,星星点点的光芒衬托的如同梦里的精灵那样的美艳。她丰满的香唇为唐云扬刻意的回避舒展开一个迷人的微笑。
“不,为了我们的爱情!”
……
那是唐云扬加入拉菲特小队的时的一幕,如果现在回想起来,这一切还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夜里一样。而令唐云扬不敢也不愿相信的,就是那个美丽的如同善舞的精灵一样的南希·格林,现在就在他的面前濒于死亡,而他居然一点办法也没有。
医院之中,除过更好的看护之外,并没有更多的治疗。毕竟,有简·梅林这样专业的医护人员的救治,最初的治疗没有一点好挑的缺点。
“简,你回去休息吧,我想要在这儿多停留一下!”
面对简·梅林的担心,和她仿佛心碎了一样的眼神。唐云扬知道不该要她一人回到家里,去在孤单当中伤心。但他不能,不能放弃在这儿出现的任何一个南希·格林可能清楚的机会,因为按照诊断,她有可能随时离他而去。
如果,自己不守候这最后的机会,恐怕一生之中再也难以不受良心的谴责。
“简,对不起……你明白,我希望……”
唐云扬揽住妻子的肩头,虽然这使他自己感觉到愧疚。
“我明白的,我……我想在这里陪她!”
最终,简·梅林还是回去家里,虽然恐怕这对于她来说,绝对会是一个不眠之夜。但她同样明白,这样的夜晚是他们需要的一个夜晚,毕竟倘若南希·格林可以苏醒片刻的话,那么她最想见的人,恐怕也会是唐云扬。
就在那天的夜晚里,仿佛皇天厚土考虑到了那一抹真情的瑰丽,因此,总算是有了一个机会,一个短暂而美丽的机会。
当时,唐云扬握着南希·格林的手,虽然他没有哭泣,那并不是男人们该有的反应。尤其当他自己是一个军人的时候,这样的反应在他来看,是件更不应该有的事情。
然而,眼前受到伤害的,随时可能别他而去的,是他生命当中的一部分。如果回想起曾经有过欢乐,以及南希·格林那对于爱的追寻以及表白,都会使他忍不住眼睛发酸。
“对不起,南希,我以前好傻啊,我可以有理多的时间陪你,我可以的,可是我并没有那样去做!哦,我的天哪,这是上帝在惩罚我吗!如果可以的话,请留下、留下来陪着我,即使上帝要因此惩罚我也好!南希,答应我啊,我求你了!”
大约,唐云扬的允诺真的感动上上帝,大约这处诚挚的肯求,也使南希·格林听到,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之后,她睁开了眼睛。
“啊,南希,南希,你醒了,我的上帝你终于醒过来了!”
是的,南希·格林慢慢的睁眼睛,虽然她的眼睛疲惫,虽然她仿佛刚刚从噩梦中惊醒。可当她看到一旁的唐云扬的时候,眼睛之中蕴满了泪水。
南希·格林的清醒并没有维持多久,同样这次清醒带给唐云扬的喜悦也没有维持多久。
“唐先生,如果有什么话的话,请您快说吧,我恐怕……!”
医生的脸色阴沉,说这些话的时候,并不敢看着唐云扬那能够杀死人的眼睛。虽然这种情况,作医生的见过不少,可他眼前的是什么人?你只看他眼上的怒火,不但使医生相信这样的怒焰可以燃烧天地,甚至包括所有的一切。
如同所有病人的家属一样,愤怒之后带来的是仿佛失魂落魄的悲伤,可现在他不得不进入到屋中去面对这样一种情况。
“我亲爱的老板,对不起,使你担心我了!”
碧绿的眼睛看到唐云扬的时候,见到他会一直守候在自己身边,南希·格林的眼中涌起一股迷人的,显得幸福的表情。
看到她这样的表情,已经得悉了她不幸的命运的唐云扬,几乎就要落下泪来。可现在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只有尽量欢笑着,以轻松的口吻向南希·格林订立下一个约会。
“不,南希,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如果可以的话,请您答应和我一起去特鲁克旅游好吗?你知道,最近没有什么战事,我可是清闲的有些发慌呢!”
南希·格林努力的笑了笑,接着她动了动手,似乎是打算去摸唐云扬一样。唐云扬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亲爱的老板,你是个坏老板呢!”
南希·格林脸上洋溢着欢笑,她笑的很开心,眼中仿佛在憧憬着南洋那明媚的阳光,接着她的眼睛当中掠过一抹俏皮。
“不过我要去那个岛,那个我们的岛!”
“是的,我们去那个岛,那个我们岛……!”
听到唐云扬的承诺,南希·格林欢笑起来,虽然伤势使她不能更大声的欢笑。但是,她的笑容始终含在嘴角处。
“我好累啊,亲爱的老板,我要睡了,明天你还会来看我吗?”
如同沉睡前的告别之辞,随着声音渐渐低下去,南希·格林那曾经活泼欢快的明眸的光亮也黯淡下去,她仿佛真的沉睡下去一样。
“南希……南希……”
唐云扬呼唤着南希的名字,眼睛之中头一次涌入一些泪水,虽然它们永远也不滴落下去。
看着她沉沉睡去的,温柔的仿佛一位公主的样的面容,唐云扬想起来了曾经那个已经距离遥远的童话。他的嘴唇动起来,仿佛在讲述一个故事,又仿佛一述说一个承诺。
“亲爱的南希,我向你保证,有一天你将会醒来,当你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一定是我!”
这时的南希·格林已经完全陷入到深度昏迷之中,而且如同那位沉睡了100年的公主,或许她在期待,她的王子回来用热吻唤醒她一样。
现在,已经是一个月后时间,唐云扬就仿佛那位最忠诚的王子一样,每天都会出现在南希的面前,去吻已经沉睡的公主,希望有一天可以唤得醒她。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56章如梦初醒
1918年年底,战争注定不能再打起来。由于这场瘟疫的袭击,在面临这场巨大灾难的时候,中国人几乎每一个中国人,都团结起来。至于不团结的人,在上一章已经说过他们的结局,而且是被最普通的民众选择的结局,这不能不引起所谓“精英”们的思考。
1918年11月,各省首领再度齐聚琴岛城。除过西藏与蒙古之外,其他省全部派出了代表。毕竟,有了唐继尧与陆荣廷的被“斩首”的行动,使他们明白,躲起来绝对不是个办法。最终他们亦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命运。
可当他们到达琴岛的时候,并没有相像当中的枪口,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所谓的审判。虽然一些地方的小督军们,因为曾经贩运过鸦片,而被法院宣判夺罪。但他们无条件归附中央政府的行为,使他们获得了特赦。
在些期间,全国政治协商会议招开,各地已经没有再战打算的督军们,痛快的交出军队、地方的管理权限,自己回家去做个足谷翁。说起来,这也算是他们最好的结局,当然还希望带兵打仗的军人们除外。
但没人愿意与“中华国防军”再战斗下去。当他们看到两个航空母舰战斗群之后明白,今后再想要获得国外的军事援助,将会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事情。
另外,看到几千架飞机,数千辆坦克、自走炮、装甲车之后,他们彻底放弃了争霸中国的野心。因为,没有可能,尤其因为一场大疫来临之后,琴岛政府的作为已经使整个中国的们所有的希望完全寄托在他们身上。
作为政治协商会议的主持人,唐云扬宣布,这是第一届也是最后一届所谓的“政治协商会议”。
“……为什么说是最后一届呢,今天诸位都来了,我唐某人把丑话说在前面。今后中国的竞选应当是在法制控制下,舆论与公民的监督下,进行的公平选举。任何一个使用不正当手段竞选的人,他和他的党派都会受到最为严厉的打击。
至于未来的中国,在我们的想法之中,是各省在《中华法典》之下,有一定自治权的省份。虽然没有外交权,但各省可以控制自己辖区内的经济、行政以及地方安全部队的行动。但就《中华法典》来说,不承认各省的独立主权,不承认各省独自与任何国家签署的条约与协议。
最后,中华国防军将会改称为国防军,全面负责国家安全,但地区安全主要依靠地区安全部队,没有各省的请求,国防军无论在哪儿驻防,都不会干涉各省的内部事务,除非违反宪法。
至于选举,相信在我们中华新闻网开播之后,各地的百姓们也有所耳闻。下面将会由他们先按照以乡为单位进行乡一级代表的选举。随后将会是镇、城、省最后是中央议会的选举……”
如果说军事打击是最有效最快捷的手段,那么政治协商就是全世界最缓慢而又扯皮扯得最厉害的会议。各省的利益、各地的利益、各党的利益纠缠在一起,吵闹个不休。
当然,现在的吵闹了不起,大家拨起老拳外面打他一架。再想动刀动枪,大约没人会想,也没人敢做。因为武装夺取政权,或者以武装及其他方式干扰选举,按照《中华法典》的方式来解决的说,就是个人绞刑,政党会被宣布为非法并强制解散。
在这样一种气氛之下,每天在会议上吵吵完之后,就可以自由在琴岛城及山东附近进行参观。的确,这样在全世界要被称道的城市,是够这些争权夺利这么多年的地方代表们看的。
看过之后,地方的代表才明白,人家邀请他们来开会,实在是给了他们面子,给了他们活命的机会。不论别的,这时琴岛附近的工业卫星城里的钢铁厂已经可以满负荷生产。预计全年钢产量将达到40万吨左右。
而且,这不过仅仅是第一期工程,随后在中国将制造更多的钢铁生产基地,总数高达10个之多。另外,琴岛及整个青岛一直实行的风力发电的发展模式,将向全国推广。甚至唐云扬还告诉河南来的人,兰考是个好地方,估计那儿发出的电,短期也就够整个河南用了。
“嘿,原来有风的地方就是有钱的地方,真不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还有人在心里叹息。
“妈的,早知道风也能生钱,老子就不卖鸦片了,还要那个小鬼给老子签特赦令!”
随着这些地方人物的能观,他们也能体验到一种感觉,原来自己奋斗了大半辈了,费尽心机争来斗去,好不容易建设出来的家底,居然不如人家一年多建设出来的地方。
虽然他们能抢,但他们懂得世界最前沿的甚至拥有世界最前沿的科学技术,才是他们厉害的根本原因。这一点,尤其是在广东及山西搞了好些看建设的陈炯明及阎锡山最在摇头叹息。
最后,他们看到的未来中国的的构想图,才是使他们最开眼界的地方。
“首先,我们要依照已经探明的矿藏储量,建设依托对口矿产的距离与品质,建立包括能源、冶金、化学、建筑材料等工业基地,同时我们要建立南气北输工程。输送的是沿海绝对无法消耗完的氢气,以供内地电厂使用。同时,依各省会及各省的大中型城市建设机械制造、化工等工业,生产高档耐用消费品、装备制造业、电子及电器机械工业……
最后,建设集中大量人口为基础的城市,至于农业相信随着我们机械及其他行业的发展,农业也将会因为生产效率的提高而逐步发展,摆脱原始型农业的状态,进行现代农业的发展模式。”
这时说一句中国现在的农业问题。大片土地被割裂,就代表着大量资本被分散及重复投资,不但使资本的收益效率极低,而且农业科技投入亦因为资本的投入分散难以产生规模效应。
从某种角度上讲,当年的集体农庄,如果不是因为管理者根本不懂管理。行政毫无经济意识可言的恶性干涉。比起我们的分田到户,大土地的大农业或者更有效果。
所以农村问题绝不是什么人口的问题,而是农业资本与土地效率的问题。如果看不透这一点,中国的农村问题永远无法解决好。
看到正在飞速发展之中的山东,各地的领导人们心中这时才如梦方醒。有了建设成这样的地盘,还打个什么仗!大家坐一起比荷包,比比哪个省的科技、工业实力雄厚,直接投降不是更干脆。
就像今天中华复兴党控制下的山东,打,打个屁呀!这些飞机坦克,推平一个省大概也超不过两个礼拜时间。与其打那没由来仗,还不如搞好建设是正经事。
虽然,中华复兴党的年会上,对于中国的规划仅仅只限于他们的战略目标——山东地区。不过这一年来,来到山东的学者们并没有闲着。随着有欧洲不断归国,回到山东的留学生越来越多,各个省份的规划讨论也就越来越金。
当然,讨论最多的就是钢铁冶炼与其他制造业的归属,但这些事情显然不大适合现在去做,这是将来各省的民选长官及民选议会的事情了。
随着参观完结,大约这次会议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说穿了不过是告诉现在的当权派,你们按照法律或者回家当足谷翁,或者回乡参选。至于打仗,等他的实力超得过中华国防军再做打算吧!
至于琴岛政权方面,事是继续吸引投资到这里来,发展山东建设。其次,作为爱心机构的“绿色玫瑰”将会面向全国招收会员与注册医生,同时会在全国所有的大城市之中开设分院及慈善机构,从某种角度上讲,这才是中华复兴党在未来之中,在各省竞选的手段。
当这些事情结束之后,唐云扬却见到了一个他早就想见的家伙,而且这个家伙也给他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这个人,就是在1916年到达欧洲,随后又被发往美国西点军校学习的戴笠。虽然他已经完成了所有训练与学业,但作为已经实际控制中国的唐云扬手下,他并没有机会进行美军情报部队工作进行实习。
因此,他不过在西点呆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就回到了中国,在这两年之中,他不但系统学习了军事情报的相当学科,而且他也以“中华会馆”为基础,建立了几乎遍及欧洲的情报部队。
当然,这与玛丽安为唐云扬主要以欧洲军方人士建立的情报机构,完全是两个不相同的组织。主要的区别在于,前者现在控制在麦克·郎的手中,后者则控制在中华复兴党的手中。
“戴笠,你能学成归来我很欣慰,现在国家的内部的战争已经得到制止,但从某种意义上讲,国家另外一种形势的动乱才刚刚开始,我们需要知道更多其他地方的事情,你明白了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57章戴笠从军
唐云扬的命令,戴笠显然不那么满意。
试想想看,他受过西点军校情报军官的系统训练,而现在给他的职务却是调查局,这也就意味着,他将来的岁月将会与国内的罪犯打打交道,这显然不是他的选择。
“是的,长官,如果您允许的话,对此我还有一点自己的看法!”
唐云扬有些意外,他没想过,这受过西点军校教育的军官,是有点那么不大一样。
“允许,你说说看!”
戴笠现在身上穿着的是国防军的军装,但举手投足当中,往往可以使人感觉得到,西点军校教育出来,那种无论行为还是语言谈吐都有眼有板的感觉。
“是的长官,您知道我在西点是以学习军事情报工作的为主,而且在美国‘中华会馆’情报系统的建设之中,我也有了许多新的想法,可现在担负起国内事务的调查工作,我担心担负不起来,这是其一。
其二,国内的情况,如果说是有关政治及军事方面的情报,我想这些是我的份内工作,至于与犯罪有关的,是否应当另行组织一个部门。
尤其如果这个部门兼管理军情情报与国内政治、经济、犯罪调查等等情报,那么调查局的权限是不是过大。如果调查局限的过大的话,我恐怕将来他们会不大容易控制并起到反方向的作用!”
唐云扬听着戴笠的话没有做声,他默默的思考了一下,他的愿意是由戴笠出面组建一支,无论对内、对外进行反中国行为调查的机构。不过,显然这样的作法有些过于简单,而且放着个军事情报专家去搞这些,倒不是大材小用,而是专业对不对口的问题。
可国内,没有一个可以在全国范围进行犯罪调查的机构,这是不争的事实。没有这个权限足够大的机构,如何保证全国各地的政府,完全遵守《中华法典》中的诸项法律。这些方面,如果没有一直属中央政府的监督机构,必然会产生不可遏止的腐败。如果仅仅依靠新闻与民间的监督,显然监督的力量实在是太过苍白。
戴笠偷眼看了看唐云扬神色,虽然他受过最科学的情报收集与分析的训练,但那种察颜观色的本能,还是没有忘记的。
“长官,我有这样一种相当,首先呢,我们军情情报局,负责海外及国内与军事相差的情报工作,至于调查局责负责主要是国内及涉外的违反法律及反对中国的案件,而他们的行为将受到大法官协会及律师公会的制约。”
突然之间,唐云扬回过味来了。
“慢着、慢着,戴笠,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几乎是完全照搬美国调查局与中央情报局的作法,是不是这样!”
戴笠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这是他在回来的时候,一路上就在捉摸的。如何使自己不必去面对过去国内那些朋友,或者说如何使自己狠下心来,按照《中华法典》把他们都抓出来干掉。
而他们作过的事情,按唐云扬的标准,够死一百次了。另外,他也怕自己,如果国内的某种势力在引诱自己时,自己一个把持不住,恐怕就要站到唐云扬对立面去。
从西点军校出来的他,胆子虽然大了许多,但只要想起那个水囚室,现在晩上还会做噩梦。所以,站在唐云扬对立面去,他并不敢。另外,还有一件事,是他所不敢有这种想法的原因,那是就在他的背后还有一股子极强悍的力量,那么是谁呢?
“长官,是这样!您知道,军情情报局的工作是比较单纯而且与外国势力较量起来,也比较有趣。至于国内的调查局,牵扯太多的政治方面的关系,而且事件盘根错节,实在是使人头痛的很!”
唐云扬脸上的笑容带着某种神秘,他看着戴笠,眼神使戴笠有些发慌。仿佛自己在美国所为的所有一切,全都逃不脱眼前他的目光。
“那么,你给我一个可以做这件事的人,我相信你找得到。如果没有人替你背黑锅,相信我吧,戴笠,你跑不了的!”
戴笠咂咂嘴:“算了吧,长官,我还是老实说了吧。早在回来之前,我就估计到有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我早就准备了一个人。不过,我恐怕你会不那么喜欢他,他过去的背景可不大干净!”
“哼,戴笠,说真的,我们来一起做中国的大事业,要求的是坦诚,当然前提是如果我竞选成功话。所以,告诉我吧,你都教了江肇铭些什么,居然让你有信心要他当调查局的局长!”
戴笠只觉得头皮发麻,他不明白,自己在美国的一举一动,唐云扬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江肇铭,大家大约还记得,那个奉了杜月笙之名,引诱张啸林进入圈套的青年。他就是杜月笙的徒弟,在那件事之后,他就被杜月笙送去了美国,并美名其曰去美国置田买地,为自己将来退休做准备。
实则,江肇铭不过是因为戴笠的一封信,前往美国秘密受训。听到这个消息,杜月笙如何能够不高兴,虽然唐云扬答应不做掉他,但杀人如麻的唐云扬如何说话不算数呢要他的小命,这也就是他唯一的退路。
同时,这也是戴笠在估计到唐云扬可能给他安排的职务之后,找到的“替罪羊”。如果唐云扬直接让他搞军事情报,那么他自己是高兴的无忧无虑,如果换成国内的事件,那么这件事就是一个退路。
“长官,长官,我没别的意思。您知道我的过去,在国内道上很有一些朋友。而且我也知道,在法典面前,他们大都该死。所以……”
“所以,你就不愿去做恶人,那么就只让我一个人来做坏人?而且,你不就是打算怕我干掉杜月笙,提前给他铺好道路。戴笠,你可真对得起我啊!”
戴笠吓得站起身来,他明白眼前这个长官,倘若好话好说,大概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如果真惹着他,被做成人肉馅,冲进下水道,也不件不可能的事情。
“不敢、不敢,长官,我只是教给他情报搜集、分析、整理、建档之类的手段,而且他也还算是聪明好学,总算是小有所成。将来在您指定的局长的带领下,一定可以做好他的工作。至于说到杜月笙,长官……”
戴笠悄悄看着唐云扬,生怕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拿了不该拿的钱。关于这一点,他倒是真没拿,不是不想拿,是不敢拿。
“坐下说吧,他活着有什么好处,而且我也答应过不杀他,大概你不会食言的!”
戴笠重新坐下,他斟酌了一下道:“长官,虽然他的罪行该死,但总得来说,他的弟子比黄金荣他们要广,不但上海有,就算是香港、广州、澳门都有不少他的门下。将来无论您委任谁来做这件事,这些人都可以作为调查局的眼线,这是其一。
其二,有江肇铭在,调查局的工作,就会按照比较科学的方法来运作,而且,其他一些道上的人物也都会给调查局一些消息。
您知道,黑道在一个国家是没有办法完全禁绝的,所以我以为我们抓大放小。而我们放过的‘小’,就是眼线,这样话将来对于国家的整体安定与团结是有好处的。而这些‘小’,他们作为调查局控制的外围,自然也难以乱到什么地方去!”
话说到这儿,还用再说下去吗?不必了,无论唐云扬还是戴笠,都已经完全明了对方的意思。
“唔,好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让他来吧,现在就开始调查局的组建。不过我事先得说清楚,调查局的成员。需要来自高等学府当中,背景干净的各科专业人员,而不是在流氓堆里就地取材。他将来是副局长,至于正局长这会还出不来呢,等我们把中国最后一块还被特权洋人占领的地方夺回来再说!
至于你的军情情报局,除了上述来源之外,其他国外的人,由你自己去办。不过,军情5处的事情你不必过多干涉,只管按我给你的名单提供他们需要的资金与支援就好!明白了吗?”
“是的,长官!”
听到唐云扬的吩咐,戴笠心花怒放。他终于谋取到自己想要的职务,而且在海外已经粗具规模的以“华人会馆”当中,一些精英分子作为外围的情报系统,也已经初步建立。那么他下面的前途,将会是非常好的。
“军情局在国外行动,可以提请特种部队配合,平时由你们自己的特工搞定。需要的话,可以训练一些外国人充当杀手。另外调查局方面,要组建独立于地方政府之外,由特种部队退役人员组成的特警部队。按照中等城市小队、大城市中队、省会城市大队的规模来组建。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很讨厌手脚不干净的人。如果想要什么,无论你或者他,都直接告诉我,没有什么是不可商量的。不过,背着我的事情,不会不受到惩罚你明白了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58章新鲜血液
戴笠对于唐云扬,那是怕得神出鬼没。
因为,唐云扬手下的人,除过那个现在的空军司令原朱斌候及特种部队那些原本就嗜杀的人之外,其他人是不了解唐云扬在南锡城的基地之中,都有些什么的。
就现在这些人,不要说让他们在里面经过一遍,就是看一次,也会吓掉他们的魂。
在这一点上,戴笠可是有可能自豪的地方。那儿就算是地狱,他也游了几遍。但正是因为如此,他决定忠诚于唐云扬个人,而不是中华复兴党,也不是国防军。毕竟得罪了别人,世界上还有地方可逃。得罪了他,他可是世界最大黑帮的“大佬”,能逃到哪儿去?
“长官,在这次回来之后,我听到欧洲方面一些消息。似乎他们在即将举行的巴黎和会之上,他们并不打算邀请中国参加,理由是中国现在的政局不稳!”
这一点,戴笠不给唐云扬说,他也十分清楚。不但没有邀请中国,而且邀请了日本。似乎在英、法朝野之中,有许多倾向于日本方面的说法。甚至包括一些德国远东的殖民地,也会被交给日本。其中应该就包括现在由中国的国防军占用的特鲁克基地。
他知道,日本无论如何也不敢要。相信,他们也明白自己与德国的现任皇帝威廉三世的关系。但英法的目的,就是使用英法部分军队,协助日本完成占领。这样,恐怕在海上又有一仗必须要打的了。
唐云扬与德国皇帝威廉三世的通讯之中,对方的忧心仲仲使他明白,就德国方面来说。虽然魏玛政府因为中国的原因,而不得不把伊里安岛及其周边的海域,划给威廉三世作为他的保留地。
正因为如此,在巴黎和会上,有可能会使德国在其他方面付出更多的代价。但碍于中国的情面,魏玛政府不得不吞下这个苦果,最少他们是没有本事在南洋向中国叫板的。
“那么,你有什么看法呢?”
大约唐云扬是打算要看看,这个新任军情情报局的局长,对于这件事会做出什么样的判断。也想考较一下,他这个西点毕业生,到底有没有真材实学。
“是的长官,在来之前,我听说巴黎和会将要如开的消息之后,就安排了力量对于各国的打算进行探询。总得来说,他们对于中国的快速崛起抱有相当的恶意。我想这是由于中国的崛起,使他们随时有可能丧失东方殖民地的原因。”
这些话,戴笠在来之前,在脑袋里已经转了好多天。所以,这些话全都是简明扼要,而又不触动一些不该触动的话题。例如,西方现在对中国的担心,有一多半是由于中国控制在唐云扬这个“问题土匪”的手里。
就他们的利益而言,他们会希望中国依然控制在那些不知道该如何富国强兵的,无知的政客手中。比如已经被绞死的段祺瑞、黎元洪、蒋介石之类的人物手中。可现在,中国会使他们担心。
“嗯,说下去,然后呢?我们将可能会遇到什么样的挑战?”
“长官,我猜想英、法在和会上,可能把太平洋的部分利益分配给日本。固然他们知道日本就算答应了,也没有能力拿到手。那么他们就有可能派出舰队,向德国人的殖民地下手。就此挑起争端,吸引我的注意力在太平洋。
但,实际目标,却可以在太平洋上动手的同时。他们向战败的德国索取其在中东的殖民地,那么无论中国还是德国的威廉三世再如何不乐意,也无法进行干涉。至于德国现政府方面,他们把球踢给英、法,就算大家在中东附近动起手来,魏玛政府刚好乐得在一旁看大家的笑话!”
唐云扬不得不说,戴笠这小子还算是学有所成。无论他是得自于情报还是说出自于他的分析,他都道出了这件事的根本,那就是控制苏伊士运河这个沟通东、西方的交通要冲。至于太平洋方面,不过是在给中国与德国演戏罢了。
“唔,很有意思,说真的这件事真得很好玩,戴笠我想你要尽快组织起你的工作,我们需要更多的相关情报及分析。”
“是的,长官!”
当戴笠步出唐云扬的办公室的时候,心中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虽然他怀疑,是上海那个新大亨——马永贞察觉了自己带江肇铭的事情,或者是“中华会馆”的人告诉唐云扬自己在做些什么。总之,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中国人的地方,恐怕就有唐云扬的探子。
不过,附后戴笠又立即否定自己对于唐云扬情报力量刚刚的定义。
“不,应该说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有长官的人!”
随着戴笠全力投入到工作当中,新的军事情报局迅速成立并运作起来。与此同时,还有暂时由江肇铭任副职的调查局成立。除去这些与情报有关的部门之外,同时还有理多的新鲜血液补充到了军队之中。
他们是随着戴笠的回国,比戴笠更早加入到法国军校的军官也适时回国。比如来自沧州的与秦珂儿一起到达法国的王通武等人,这一批军官大约有300多人。
如同戴笠一样,现在的法国方面,是不会让这些人加入到军队里,去接受实习的。所以,他们在完成学业之后,全部回到中国。里面即有当时来到法国的知识青年,也有唐云扬当中的手下。
对于他们,作为国防军现任总司令的唐云扬,授予他们的官员多在中尉或者上尉之间,并主要充实的是蒋百里的参谋部,以及已经由戴笠执掌的军事情报机构。
一来这与他们在法国受训时的专业资格相当,另外,他们虽然较系统的学习了军事方面的知识,但他们几乎没有多少实战经验。尤其,法国军队的作战方式,与国防军现在一直在进行的快速反应及专业作战有一定差距。
因此,无论是参谋军官,还是说连队的主官,都需要一个新兵营的磨练期间。在那儿,将使他们的理论,与国防军的实际水平相适应,然后将加入到正在不断扩编的国防军的力量之中。
由于全国实现和平有序的政治竞争,已经成了一种可能,那么军队集中驻防在山东就显得有些过量,但全国其他地方的驻守军队,仅仅依靠地方安全部队显然不足够。
因此,国防军的扩充随着这一批军官的到来,以及北洋军方面“转化”过来的军官们完成训练,国防军的扩充开始了。
在这之前,国防军除去海军空军之外,主要力量就是2两个坦克师,两个重装师,4个轻装步兵师以及2两个海军陆战师与2个空中突击师。
在这之后,要在3~5年的时间,扩充坦克师达到4个,重装师6个,轻装步兵师10个,至于海军陆战队及空中突击师这样的快速反应部队要各达到4个,总数加起来28个师。但总得来说,中国军队的总数在和平时期,不会突破100万。
但这100万军队,将随时保证齐装满员及使用着科技水平可以达到的比较好的武器装备,以应付突发事件。倘若下一次世界大战在10年之内开始,那么曾经在地方安全部队及国防军中服役后的,预备役人员将达到1000~1200万人左右。
那时只要经济能力许可,应付起一世世界大战大约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与军官们一起回来,还有更多学成归来的留学生。不知为何,他们不约而同的回到琴岛,虽然并没有谁给他们指示,虽然从根本上讲,也不存在什么分配工作的可能。但他们依然回到琴岛,大约比起别处来,这儿有更多的机会。
随着大批新鲜血液的涌入,原本就在琴岛的留学生或者其他人材却已经趁着建立起来的事业基础,打算去外地开拓个人的事业。
诸如去外地距离矿产资源更近的地方建立企业,或者去内陆风口处,私人投资兴建风力发电厂,这些都是大家看好的投资项目。
还有一些人,在中国即将进行和平建设之前,已经被各省决意出来参选的原各地实力派所雇佣。当然,这不包括那些在科学城里享受着美好生活,进行科技钻研的学者们。
毕竟,各地一穷二白之下,需要的是更多建筑、工业、行政管理、甚至地质方面的人材。至于研究型的学者,还是生活在琴岛的科学城比较适合,因为这里的生活会更舒适一些。
至于下一个偏向民用工业、农业技术研究的科学城,却将分别建设在具有中国古典美的城市——苏州及西安附近,并与之配套的是西安的大学城及杭州的大学之都。至于北京,依然是中国文化的首都。
至于中国建设的全面铺开所需要的人材,除去归国的留学人员之外,就是改为学分制及以宽进严出的大学教育所提供大学生,这都是新鲜血液。
但还有另外一些新鲜血液,却是唐云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59章聚义之厅
相对于建设的人材,中华复兴党却也得到了一些“新鲜血液”,只是这件事到现在为止,还看不出是不是一件好事,而且这件事出乎于唐云扬的预料之外,他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发展的。
“先生,如果说对抗,放眼国内,没有人是这个连英、法、美都不怕的家伙的对抗,所以对抗是一件得不偿失的行为,我建议……”
“建议?”
“先生”抬起这半年以来被琴岛晃得发花的双眼,不相信的看着吴稚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弃他而去的“中华革命党”党的党员已经不多。
首先走的一批,就是曾经“中华革命党”中的那些军人。为了重新树立“中华革命党”的形象,而参加当时的国防军新兵培训的军人们。
很快,在军队这个熔炉之中,他们被重新教育及锻炼。起源于德国的那种军人与政治的关系左右了他们的选择,令“先生”绝对没有想到的是,这些曾经的党员,纷纷加入到要求并不高的“中华复兴党”中。
他们中间的一部分人选择了三级党员,大概是同意中华复兴党关于建设国家的理念。另外一部分则声明脱离“中华革命党”之后,加入到二级党员的行列之中。大势所趋之下,这是一种明智的选择。最少,对于日渐强大的“国防军”,也使他们可以认为自己是创建者的一份子。
至于“文人政客”们,选择的原因更是稀奇古怪。诸如宽松啦、民主啦、法制啦或者建设啦。这个看起来要求并不严格的“中华复兴党”加入起来,使人没有丝毫顾虑,甚至他的三级党员允许自己的党员有第二党籍。
加之中华复兴党一贯的作为,以及艾琳娜·蓓尔的宣传,也使中华复兴的扩大速度无以伦比。然而,不争的事实上,它并没有由于它的“宽松”,而使党内出现诸如过去的同盟会或者“中华革命党”当中,那些投机者造成的损害。
毕竟,三级党员属于普通党员的群体,虽然他们可以选举、投票表决党的领袖,但他们没有决策权。至于作为中坚力量的二级党员,却又要比三级党员严格得多,尤其他们在党章以及严格的纪律控制之下。
至于一级党员不必说,不是那种为了党的事业而粉身碎骨的人,是没有资格加入的。在这样一种灵活及适宜的体制下,可以满足大多数人参加政治,但又不愿付出更多的最佳选择。
至于投机者,由于他们是不愿意付出“粉身碎骨”的代价,而无法挤入党的核心领导层。只好屈居于二级党员的位置,但这个位置除过付出更多之外,权利却又要少许多。至于三级党员,投机者同样不愿加入,因为根本一点利益都得不到。
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中华革命党”在经过初次几次党的宣传活动之后,由于说得比做得多,立即就显露出不足之处。随着党员的失望与离开,“中华革命党”的力量进一步削弱,现在则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在这时,还是已经成了电台时常露面的“名嘴”的吴稚晖,给“先生”带来了更好的前途。而这个前途,也是为了不看着“先生”的半生英名,因为党员散尽而坠落的手段。
“要我说,咱们干脆一些,咱们要求加入到中华复兴党。就算是一级党员不让咱们入,二级总可能吧,了不起甚至我们加入三级他总不能拦着不是,只要我们入进去……”
说到这儿,吴稚晖捻着颌下的小胡子笑眯眯的看着“先生”,神态完全是一付“明白了吧!”的意思。
“加入中华复兴党?!”
起初这个建议听到耳朵当中相当刺耳,可是如何仔细一想,这却是一招借尸还魂的妙计。暂时来说,虽然没有办法加入到一级党员之中,但加入二级党员,则是可能的行为。毕竟,到现在为止,中华复兴党还没有拒绝过任何人加入的请求。
随着党内的“同志”增加,“先生”随时愿意为中国的崛起而“粉身碎骨”这件事大约不必去猜,也不会错的。倘若有机会进到中华复兴党的决策层,却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尤其,那里已经有了诸如李石曾、蔡元培这样的老同盟会员在那儿,这些更是有利的态势。
旦凡是一个政治人物,往往他并不担心自己生命的终结,他担心的是“政治生命”的终结。而先生此刻恰恰面临的就是这样一个问题。
“这个办法好到是好,只是他们会同意我们的加入吗?”
“先生,最少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看到他们不允许谁加入。另外,我想我们也不必以个人身份去加入,而是提议两党合并,毕竟我们的党还在,而且这样的话,您就有可能进入到中华复兴党的核心之中,以您的威望,自然将来可以领袖群雄!”
“威望?!”
“先生”自我解嘲的笑了笑,现在整个中国有谁比得上,让日本按100倍的代价赔偿甲午战争的损失,又有谁可以用感动全国百姓的“爱心”来征服中国百姓。如果说威望,现在中国没有人的威望比唐云扬更高。
但如果加入到中华复兴党之后,就算第一届竞选由唐云扬当选,那么以后呢?中华复兴党内会永远是铁板一块?
就这样,“中华革命党”向“中华复兴党”提出合并的请求,而这样的请求必然在党内引起喧然大波。不用别人来辩论,“中华复兴党”的执行委员会当中,都已经辩论如潮了。
“不,我说不可以,毕竟他们的党章与我们的党章有着相当的区别!而且,我们曾经有过那样的冲突,我不同意这件事!”
朱斌候,自从上次“广州事变”发生之后,就已经完全对“中华革命党”以及中国其他党派完全失去了希望,所以他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是的,我同意允章兄的说法,尤其那个要其他党员签名效忠他个人的仪式简直使人无法接受。”
李石曾作为党内的温和派,固然也会因为历次交往中的不快,以及其他事件的发生,而打心里不愿意接受,但他又不得不说。
“可是,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拒绝过任何人加入的请求。而且,这一次他们提出的合并,我想我们也不得不考虑一下,毕竟‘先生’曾经领导的辛亥革命推翻了满清帝国,此刻,对于他的幡然醒悟,我们是不是不好直接拒绝呢?”
为了此事,特意由北京飞来蔡元培担的却是另外一份心。
“巍然悔悟倒还罢了,我担心的是,两党的合并所带来的影响以及‘先生’所包含的居心。倘若因为合并,而使党内的发展方向,以及不断完善的宗旨造成分歧的话,那恐怕带来的事情,是我们所无法消化的!”
倒是麦克·郎,作为一个美国佬,一向对政党政治缺乏热情。
“要我说,有他们也好,给个二级党员的身份,让他们慢慢在党内发展吧。就算他们全是二级党员,又怎么改变我们的方向呢!”
话说到这儿,大家都拿眼睛瞅着唐云扬。
当委员会成员之中得到结论相异的结果时候,就只有他这个执行主席的一票最为重要。如果双方票数相当,则需要所有一级党员投票,如果依然相当则需要二级党员投票表决,如果还相持不下(当然,理论上讲已经没什么可能了)最终就是党内所有党员的选择,最后由执行委员会来执行。
一直没有做声的唐云扬面临着艰难的选择,对方的举动可以陷“中华复兴党”小肚鸡肠也可以说没有容人之心,来攻击它。而且也会使其他一些小的党派望而却步,毕竟在一个4亿人的国度之中,如果不是一个号召与容纳能力相当强的党,那么很在中国的竞选当中,得出必然的胜利结果。
而且,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党是唐云扬的党,还是中国的人的党?这是一个事关领袖地位的问题。如何解决,恐怕也要依据唐云扬的心胸来决定。
唐云扬微微一笑,其实这件事的本质不难看得出来。这就比如是晁盖当年领着手下的弟兄上粱山,虽然自己的身边没有一个林冲,但这就是自己可以做“白衣秀士——王伦”的理由吗?
当然不是,今天或许主是应该要他们明白,“中华复兴党”始终是以“中华复兴”为己任的党派,并不是一个人,或者一群人谋取统治的手段。
“我想就目前阶段来看,我们或者可以吸引这样一个党派,虽然我们不能拿他们的所谓只说不练的‘三民主义’来作为宗旨,但就‘先生’个人为中国所做的事情,我想他当一级党员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前提是加入,而不是合并,中华复兴党的宗旨不能与他们协商修改。”
面对着顾维钧与朱斌候不大理解的目光,唐云扬只说了一句。
“理由很简单,我不是王伦!”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60章出乎意料
出乎意料之外!
的确事情发展到今天,的确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无论是“中华复兴党”的党员们,还是说“中华革命党”的党员们。尤其,这件事经过媒体的报道之后,引起的喧然大哗,使两党的领导人都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有人说,中国人不大会行使民主权利,所以要这个“政”那个“政”,反正就是没有“公民之政、民主之政”。
实际这不过是“利益即得者”拿来忽悠人的手段。就如同他们私下常说的话是“百姓是傻子,党员是瓜子,只有党的领导才是聪明人!”
暂且不必去论这种观点是否正确,这种观点与中国的历史渊源到底有多深,一家独大的心思昭然若揭,就如同“中华复兴党”一样。
虽然竞选还没有开始,但唐云扬当选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必然,仿佛因为他的铁腕与铁血,他就是头一个该当皇帝的命。对于两党的合作问题,上书的、报纸上惊呼的、广播里辩论的,总之大家忙了个不亦乐乎,在这种情况之下,且看两党的党魁如何应付吧。
“借尸还魂?我曾经说过,哪里会那么容易!现在他们的心思已经明白无遗的表露出来,他们要借我们党向他们示好的机会,把整个‘中华革命党’吞下并消化下去。同志们哪,这不是我们一党一家的事情,如果中国只有一个可以当选的党,那么谁来制约他们。另外,就我个人看去,我恐怕这个唐云扬因为对外过度强硬的手段,会把中国带入尤劫不复之地!”
这段有据有论的演讲响声在“中华革命党”临时会议的会场之上,汪精卫站在讲台之上,声嘶力竭。由于心情激荡,由于热血奔涌,他的脖子上暴起一条条青色的血管。
在下常说过,要透过现象看到本质,且让我们看看汪先生的本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