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部分
《《铁翼鹰扬》》 · 不笑生 · 2026-07-25
随着这两件事的成就,中华复兴党与中华国防军在中国人的心目当中,自然又要上升一个台阶。这时,虽然他们还没有打到北京城,可在中国百姓的心里,这样的党派这样的领袖自然是最好的,可千万别在换了。
就在山东的百姓们满怀着希望,期待更好的生活降临时,中华国防军的军队开始安安静静的向山东附近开始集结。
正如前面所说的那样,向北洋军阀进行最后打击的日本已经为期不远。预计8月之前,在黄埔家训的第一批士官,就可以充实到部队当中,取代现任的士官阶级。
至于现在的士官,将会被送往亲近建成的黄埔军官进行培训,与他们同去的还有多达7000名可以有资格普升为士官的士兵,他们将在士官学校里进行一看的训练与学习,随后再回归部队之中。
这期间“中华国防军”已经毫无困难的扩充到2两个坦克师,两个重装师,4个轻装步兵师以及2两个海军陆战师与2个空中突击师。同时,老部队当中许多参加过一战的实战经验非常丰富的老兵们,获得了下级军官的任命,同时更多黄埔士官学校士官的到来,也使新部队的作战能力进一步提升。
这些部队,作过海军陆战队与空中突击师作为预备队之外,其余部队编成两个军团。它们分别由一个坦克师、一个重装师、两个轻装师构成,现在各军团分别开始进行训练,并做好北阀作战前的准备工作。
不过在这之前,令老兵们稍感郁闷的是,他们将要进行换装。使惯了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与司登冲锋枪,包括狙击步枪全部要由新的武器系统代替。
这还真使用惯了这些武器的他们有些舍不得,毕竟这些武器比起当时世界其他各国装备的武器,要顺手的多。
那么即将亮相的新的轻武器系统是什么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19章武器系统
这一章写给喜爱武器的朋友们,倘若不是武器爱好者,那么本章过多的技术层面的讨论可能会使您厌烦,请您在订阅时留意,谢谢。
1918年6月末,天气已经相当炎热,但海边的夏天是清爽而湿润的,尤其在这污染减少的时候。
街上的男士与女士们纷纷换上薄的丝质裙子或者西装,但这时的海滩上,依然没有见到在去年,几乎成了一景的海军陆战队士兵们在海浪逍遥的身影。
而军营当中每天传来的密集枪声,也使百姓们又怀疑,是不是哪里的外国人又不小心若了那位唐执政,被他拉了来杀掉。
这是唐云扬历次“屠杀”过后,给一些人在心中造成的“阴影”。而这些人心里有了“阴影”勤勤恳恳生活的百姓们心头可就见了阳光了,因此谈及唐云扬的“嗜杀成性”百姓们只会说三个字“杀得好”!
这些反应也解决了顾维钧、李石曾等人心头上的疑虑,最少也使他们懂得百姓们并不是真傻,他们知道谁是真正对他们好的人。
至于平时对于统治者的政策表现出来那种不关心,不过是在用沉默对抗着强权,倘若非要说一个结果,自然就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暴发,看看中国的后来的新民主主义的暴发,就知道这句话的确有他的道理。
现在,大半年过去之后,显然“中华国防军”已经打算把这种良好的生活状态向全国推广。因此,中华国防军已经开始换装。
首先,“死神镰刀”已经开始装备部队,虽然大家都喜欢把它们叫做“坦克保姆”。它属于履带式步兵战车,伴随坦克作战,提供轻火力支援的装备。
大家知道,坦克这种武器在进攻当中往往需要伴随,这是因为在复杂的战场环境之下,步兵必须保护坦克的侧翼,并协助坦克抵抗敌方步兵的近身攻击。
但有了这种“坦克保姆”之后,坦克冲锋时,面对对方的“人肉炸弹”,或者“狗肉炸弹”就不必太过于担心。前者是二战当中日本人对付美国坦克经常使用的招数,后者是同一场战争,苏德战场上苏军对付德军坦克群的办法。
可当它们面对着坦克保姆的时候,这种战法过时了。
坦克顶上的两挺7.62毫米转管机枪,不但为坦克提供近距离火力支援,同时也可以为坦克提供近距离防空的手段。至于试图舍身炸坦克的人或狗,除非他能冲过死神镰刀上,两挺6000发/min的六管机枪,那么就试试好了。
“死神镰刀”S-1装甲车加入到所有坦克部队,它们与坦克的数量为1/3,即每个坦克排中包括三车坦克与两辆S-1装甲车。这样一个坦克排一次齐射,从过去的5发37毫米坦克炮弹,变成3发37毫米炮弹以及另外的16枚50毫米火箭弹。
另外这次装备的新装备的武器还包括,为重装步兵师当中的突击团装备的,代替一半坦克的,以75毫米加农炮为主要武器的突击炮。它使用灰狼坦克的底盘,炮塔不能旋转,模样参考德军二战时用过的猎豹自走炮。
由于突击炮的制造费用仅仅相当于坦克制造费用的1/5,所以,为了在不增加坦克的数量的同时,保持强大的打击火力,在扩充第二个重装步兵师,这种突击炮被投入到使用之中。
大家知道,坦克攻击的时候,它的炮弹需要的是高初速及高穿透力。而轰击敌方工事、战壕、甚至与对方的炮兵对射的时候,坦克炮显然不是最好的选择,这样就催生了这种武器。当然,S-1装甲车的改型“死神镰刀S-2”,S-2装甲车在重装步兵当中是不缺的,它们如同坦克师当中的“死神镰刀S-1”一样,负有保护突击力量的使命。
这两种装甲车之间的区别是,为了搭载步兵,S-2使用的是装甲车底盘,动力装置前置(坦克是后置的)。并且仅仅只装备了一挺7.62毫米6管加特林机枪提供火力支援。至于两侧的火箭弹发射装置,则是完全相同的。
这些机枪使用的是,已经被淘汰的德军毛瑟步枪的枪管改进得到。加之,老式的7.62毫米步枪弹有着相当数量的库存,所以这种机枪有着很向的费效比。
到于将来会换装的12.7毫米的机枪,用来对付同为中国人的敌人,确是有些过于残酷,毕竟这是国内战争,能少死人还是比较好的。倘若是杀外国人,自然又另当别论。
由于这种装备,在对付印尼人的排华风暴的时候露过一次面,这里就不再详细说明。
大家或许会说,“中华国防军”的装备这时已经全面超越了世界上所有的装备,有必要进一步加强他们的火力吗,是不是有些多此一举。
我想说的是,面对战争时这是种非常愚蠢的想法。
在这个时代,将军们还停留在重视老兵的作用。但试想想我们今天世界上的战争,有些国家由于单兵的素质较低,而不得不维持着大量的常备军,给经济造成巨大的负担。
而有的国家,除了使普通步兵特种化之外,一直在以科技在加强单兵的能力,哪一种手段更好呢?
打个比方,有人说飞行员的价值与他的体重那么多的黄金一样,但还有人说,最优秀的特种兵是以与他体重相同的钻石堆砌而成。这只能说明,经过良好训练,经历过战争的老兵,才是更具价值的财富。
所以牺牲不是必须的,如果可以用钱来解决,而不必要付出更多士兵的生命,那么这样做就是值得的事情。用久经沙场的老兵,去对付对方的新兵蛋子,始终有着无形的巨大价值。
因此,“中华国防军”始终在努力提高军队的火力强度,包括保护士兵们的手段。至于血浆,已经成规模的在服苦役的日本战争罪犯的身上采取,说白了这伙现在就是易拉罐。
血浆、吗啡、白药、与正在研究的抗生素,将会是士兵们的四大战场救命法宝。而这后三种组成的个人救护用品,已经装备了部队。将使士兵获得更大的生还机会,而战场上的老兵,则永远是军队最为保贵的财富。
为此,在装甲部队的换装的同时,步兵身上的防护装备也进行了更换。原本前前胸后背处5毫米厚的装甲钢板,也变成了钢板与玻璃钢复合的准备。两层2毫米冷轧钢板之中,夹着一层3毫米厚的玻璃钢,减轻重装的同时,增加了防护力。
另外,以玻璃钢为主要材质的,保护士兵关节的护膝、护肘也已经装备。
改进的装备还包括这时的飞艇,它已经从燃油改成了木炭发生器,详细的资料请看拙作《南明风雨》。
虽然这样做会使飞艇的速度降低,而且飞艇上使用木炭颗粒的好处是这是种随处可得,随处都可以取得应急燃料的东西。
另一大优势就是相对汽油机,小得多的污染。尤其日本用木材来赔偿战争赔款,朝鲜也有几乎烧不尽的森林,给他们留着实在是有些可惜。
这也代表着,在中国飞艇的应用将会更加广泛,数量将更加庞大,这是为什么呢?或许得要10年之后,才会得到答案。
以上介绍的是重武器当中的改变,那么轻武器呢?这次实际改变最大的就是轻武器,原先的轻武器将淘汰给地区安全部队使用,或者拿去给在伊里安岛上,主要进行丛林作战的德军使用。
至于步兵武器,咱们从机枪首先说起。
作为一个步兵班之中,除过狙击手之外,最受班长看重的莫过于机枪手。在以前,机枪手与副射手两人又可以说是步兵班当中最累的行当,但由于他们负担着整个步兵班火力支持的任务,因为肯定是深受班长信任的人才可能担当。
以前,“中华国防军”使用的是法军装备的刘易斯轻机枪,粗大的枪身上,架着一个圆形的盘式供弹具,说到近代战争当中,我们曾经在苏联军队里看到这种机枪后代,虽然已经杂交了个不成样子,但“盘子机枪”喜欢看老电影的朋友们一定记得。这种枪,在搞美援朝当中,常常闪过它的身影。
中华国防军使用的正是这种沉重、迟钝的机枪。当时在战时的欧洲,由于时间的紧迫,所以只好以法军使用的刘易斯轻机枪为蓝本,经过初步减重制造出来的应急产品。
既使如此,这种笨重的气冷式机枪,也在当时雷霆国际的部队的履次作战当中,为使用冲锋枪与M-1短突击步枪的士兵们提供了良好的掩护。
虽然这种机枪的效能还不错,可重量依然重达使人难受的12公斤,如果加上子弹的话,即使一个机枪组两人组成,依然一份非常辛苦的工作。
因此,在麦克·郎开始主持巴达维亚的军火工厂生产之后,所有的新式武器在那时开始研制、生产,距离今天已经整整一年半,就可见下章将出现的轻武器,费了什么样的神!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20章杀人利器
现在,机枪不但模样变了,而且重量也减轻到令机枪手欣喜的程度,至于它的杀伤力,不但没有降低,而且有了相当提高。
这枝新的机枪广泛使用了冲压与点焊、铆接制造的手段,虽然这样制造的机枪在今天不是什么新鲜玩艺,但在当时,绝对是一种创新。说到这种生产方式,就不能不说到世界通用机枪的祖父级的产品——德国MG-42通用机枪。
这是一种极为优秀的武器,甚至直到今天,在某些国家的军队当中还能看到它的身影,不能不使人叹服它的“老当益壮”。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它由于射速较快,达到1200/分而发出一种类似“撕裂油布”的声音。被受过它打击的盟军士兵称它为“步兵的噩梦”与“子弹抛射器”。
当然,作为一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武器,它同样具有结构较复杂,重量稍大、射击后坐力过大等等方面的缺点。因此,作为一种以MG42为蓝本的,打算长期使用,并不打算再进行重新设计制造的武器。在最被设计和制造时,在各项性能方面上,都狠狠下了番功夫,以期达到最优化的水平。
这种机枪在巴达维亚设计、实验、生产时,不但有优秀的轻武器专家参加设计,同时也融入了唐云扬所知道的现代轻武器方面的技术,使其使用性能达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前机枪的最高水平。
首先,这是一支通用机枪,在使用两脚架的时候是轻机枪、使用三角架时则是重机枪,仅此一项已经突破了当时机枪的设计理念。同时为了改善枪管的散热,枪管外层附着了一层带有散热纹路的铝合金外管,最外层依然是起到保护枪管作用的方形护套。
至于MG-42最大的优点,即该枪的供弹系统极其优秀,如此高的射速仍能平滑输弹,美军后来的M60通用机枪,便仿照了该机构。这次自然除了进行微小的改变,而不做大的变动。
由于枪托、护管等等部位使用了铝合金及玻璃钢伸缩枪托,整枪的重量被控制在8公斤左右。新的长管形具枪口装置具有消焰、制退作用,也有效解决了这种枪在夜间射击时枪口焰过大的问题。
这种枪被在巴达维亚负责组织研究工作的麦克·郎,命名为“1917狼式通用机枪”,使他也过了把为新武器命名的瘾。
“L通用机枪”使用7.62毫米枪弹,即可以使用150发鞍形供弹具,以伴随步兵前进。也可以使用250或500发的自解弹链供弹,基本数据为射速1000~1200发/min。
在整个个武器系统当中,机枪与步枪使用的枪弹完全一样,而且是独具特色的一种子弹,在后面将予以详细说明。
另一个步兵班里的“大员”则是兵,他们是步兵班安全象征,有他们在步兵班就不大会受到对机枪火力的杀伤,其重要性自然不必再提。
狙击步枪,同样为全新设计与全新制造的武器。
这枝步枪集中了在毛瑟(德)、莫辛纳甘(俄)、李·恩菲尔德、M1930春田步枪、日本38式步枪所能够找得到的优点。它的设计制造方式,有点类似于当年美国设计P51野马式战斗机使用的手段一样——即集中所有同类型产品的优点。
如果用现代的眼光去看,这把新步狙击步枪的外形与今天美国的M-24狙击步枪有些相像,虽然两者因为制造能力的差异,它们的精确度及攻击距离并不在同一个级别之上。
此外,这去狙击步枪对于各国步枪的优点也分别继承。
例如日本步枪的枪机闭锁时极为牢固,而且从未出现过炸膛事件,最多是枪管爆裂,就可以看得出其枪机的牢固程度。外加,日本步枪的后坐力相当小。枪管内部有4条右旋膛线,为了追求射击精度,膛线导程确定为200mm,因此,“三八大盖”发射的弹头转速高,飞行稳定性好,命中误差也相对要小的优点也被继承,由于属于长枪管,在射击时几乎没有枪口焰。
这枝狙击步枪还采纳李·恩菲尔德枪机在发射时,比毛瑟更加平滑顺畅的优点。枪管与护木之间进行良好的配合,这是莫辛纳甘精确度高的主要原因之一。
至于其超时代的特性,自然更加使人咋舌。
这把被称为“毒蜂”D-1狙击步枪的枪管使用的是不锈钢重型加长枪管,枪身大量使用玻璃钢件。该枪采用旋转后拉式枪机,闭锁稳定性好,结构简单,枪体与枪机配合紧密。使用的枪弹为特别设计、制造的精确枪弹因而精度较好。
“毒蜂D-1”配有可拆缷的两脚架,可调式枪托以及可调贴腮板,可放大10倍的瞄准镜。只是相对来说步兵班内的狙击手,使用的瞄准镜视场较大,且为5倍瞄准镜,使用普通7.62毫米步枪弹。
说过狙击步枪与机枪之后,下面要提到的是换枪的主角,自动步枪。但在说这种武器之前,我们不得不提一下,唐云扬用空军在山西驻守的条件,从阎锡山的汉阳兵工厂里挖来的宝贝。
这个宝贝是一个,他的名字叫刘庆恩(1869-1929),字国臣,四川德阳人。广东水师学堂毕业,分入湖北枪炮厂实习,后由湖北省保送到日本留学,攻读机械及枪炮制作专业,毕业于东京帝国大学。
说起他来,还很有一段光辉历史,如果历史没有改变的化,那么几年之后他将设计出中国的半自动步枪,赴美国参加美军步枪的“选秀”。当然,现在这枝M-2的设计是没他什么事了,他的作用将会在将来才体现出来。
由于M-1鹰式步枪的火力密度深受步兵们的喜爱,因此这款步枪完全是以前者为基础所设计。如果大家不能相像新枪的模样,那么大家想想看M4A2是个什么模样,当然本质依然是不同的。
实际当中,这两款同样非常优秀的轻武器有相当多相似的地方,尤其是小握把与弹匣布置的位置却出奇的相似。可以试想一下,把一支毛瑟手枪加装上直枪托与前面的护木,那么它与M4A2仅就外观之上,有多大的差别呢?
这只说明了一个问题,作为肩射型武器设计的毛瑟手枪整体布局极为合理,尤其适应了现代轻武器发展的趋势。
这把M-2突击步枪的布局如同M1鹰式短突击步枪一样,也加装上皮卡汀尼导轨,放大1.5倍的瞄准镜,伸缩式枪托,铝合金弹匣,枪管镀铬。但有一点必须提及,那就是限于加工水平的问题,整枪重3.5公斤。
这种枪使用新型的7.62毫米枪弹,具备3发点射的能力,同时还可加挂带有捕弹器,火箭助推弹道平直的35毫米枪榴弹。
除过正式设计与制造的突击步枪这外,同时改进的还有冲锋枪与手枪。M1911作为一种世界上服役最长的手枪,无疑具有其无与伦比的优越性。然而作为东方人来使用的时候,它过在的后坐力使射击不易受控制。
因此,此时就完全改进成为M1911A1、9毫米手枪。其中手枪弹也得到了修改,采用英国人设计的子弹铅心后置,在弹尖处停2~3毫米空间的手段。
这样做的好处是,子弹进入人体之后,将会因为惯性而极易翻滚、变形,使手枪子弹的停止作用不被降低。
与此相对应的就是,冲锋枪改为9毫米枪弹,重新设计的子弹也没有因为口径的变化,而导致性能过度变化,相反由于后坐力减少,使司徒冲锋枪的射击准确度提高。
最后要说的,就是现在“1917狼式通用机枪”与M-2突击步枪,严格的说这种步枪弹不能算是7.62毫米枪弹。它不过是装在7.62毫米枪弹内,是一枚4.5毫米的钢质箭形弹被其腰部的铜弹托固定。
这样做的好处是,当子弹发射的时候,圆环状的铜弹托可以完成闭气闭封的作用。同时子弹被发射出去之后,继承着膛线传递的旋转。这样就避免了普通箭形弹弹道容易失稳,散布较大的毛病。
制造这样的枪弹相对来说,比普通枪弹要难一些,但因为中国是一个缺铜的国家,无论铜弹壳还是说铜弹头,都不是中国的资源可以支持得起打世界级别战争。
相对来说钢弹及钢弹壳就是,中国步兵虽然不那么喜欢,但不得不接受东西。大约,我们95枪族使用的5.8毫米枪弹,正有其不得不言的苦衷在内吧。
小口径枪弹虽然节省资源,但这时世界上最尖端的加工能力,也造不出来M16或者AK74所需要的弹药。既然如此,那么就需要另外走一条道路出来。
经过测试,眼下这种4.5毫米的钢质弹头带有接受自铜弹托传递的旋转及冲量,使它的性能并不亚于7.62毫米的枪弹。虽然就射程而言要稍有差距,但精确度又要比7.62毫米普通弹强出不少。
这次主要是轻武器换装,同时统一了步枪与机枪,手枪与冲锋枪的枪弹,对于后勤的补给就有了更多的益处。
到这儿,这次换装的武器已经介绍完成,下面准备打仗吧,不过打仗之前还有几件事要处理一下。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21章琴岛之夏
现在的山东,没有毒贩、没有强盗、没有日本人、没有横行霸道的任何外国人。有的是正在飞速兴建起来的生活小区,新的商场、大楼和工厂。
街道上跑来跑去的,也没有了什么人力车,“金龟子”成了不那么贵得出租车。还有那由于电便宜所以兴盛起来的,摇着铃档速度不快允许人们随上随下,不论坐多久只收几个铜板的电车。除此之外,就是自行车。
尽管如此多的车辆,双向6车道立体交通设施下,也看不见什么拥挤的情况出现。另外,就是城市当中,训练好的交警和巡警已经开始在街上巡逻,看见不遵守规矩的,即不罚款也不教育,因为他们没有这个权利,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开张告票。
这样做的好处,是绝对杜绝行政机构处罚的权利,有什么事上法院,行政可以罚。该不该罚却是法官的权力。
服气了交罚款,不服气上法庭,那地方算是琴岛最热闹的地方。包括有因为吐痰或者闯红灯,而对于罚款不服的人在内。
大约有人会说,这将使城市背负上庞大的诉讼费用。可是,如果大家都守了规矩呢?况且打输了官司有不掏诉讼费的吗?如果我们今天的中国这样搞的话,街上还会脏乱差吗?警察、城管还会因为那点点罚款而暴力执法吗?
严格甚至是非常严格的,置行政管理机构于城市议会的监管之下,这就是成群的自欧美回来的留学回来的学者们,为唐云扬一直深表忧虑的中国因为文化传统所造就出来的最沉重问题。
行政与司法不法,就算建设出一个现代化的城市,可行政依然干涉司法甚至大于司法的事情依然常常发生。
就唐云扬这个人来说,别人给他出了主意后,一般来说他的铁腕足够把事情做好。例如行政官员干涉司法,这在新建成的“琴岛政权”最开始运行时,同样非常严重。
对于这种事,只有两条路好走,一是监督,另一个就是严厉。监督不必去催,只消制定好严格的规则,自然有为了那些行政官员的家产,而惦记着他什么时候犯错的人。至于严厉,估计大家想得出来,除去杀之外,就是被剥夺了权利的非人苦役。
当然,在城市建设飞速发展,生活水平因为工业水平创造也的,真实财富的增加而不断积累之时,整个山东的百姓对于正直的父母官们,还是相当大方的。不错的住宅与薪水,如果达到级别还可以有公车使用(公车私油)。
随着汽车、飞机、飞艇工厂包括“中华航空”“炼油厂”在内山东,作为中国甚至世界汽油机动车最多的地区。可以这样说,污染开始了。但就唐云扬而言,在山东他可以实现人类的另外一个梦想——实现清洁能源梦。
毕竟中国有着世界上最庞大的消费人口,加之这时的汽油还属于不值什么钱的玩艺。因此,唐云扬人为的给加了一些费用,这就是燃油税。
不过燃油税的投入方向,却是清洁能源的开发与利用。尤其,最注重的是研究方向氢能源的利用。毕竟,夜间的海风再供给他无穷无尽的氢、氧两种气体,相信利用好了的话,未来的中国将成为世界上空气最为清洁的国家。
眼下,山东建立的这些企业,无一不是世界上最赚钱的企业之一。
比方说飞艇厂,它将为中国所有的工厂提供世界最便宜的运输。至于汽车厂,相当甲壳虫对于欧洲打仗打穷的百姓们还是挺适用,尤其中国有国内强大的市场作后盾,无论价格服务,自然比之刚刚打算从军火企业转行的企业要强。
至于飞机,随着美国的航线开始运营,欧洲的厂商们一个个开始眼红,但唐云扬这儿,使用老式“奔雷机”的发动机,已经成批生产小型客机。
瞧,钱赚起来不难,但没有科技上的优势,没有超前的意识,一切都不过是水中之花。可是,如果把什么戏子顶在头上,那么各戏子,国家没有前途、民族没有前途,终有一日必然会被别人再度骑在脖子上拉屎拉尿。
不知道别人如何认识,反正唐云扬认正了这条理。因此,除过正在建立的工业基础所需要的资金之外,就属科技上的投资最大。
1918年6月30日,这是一个老天爷毫不吝啬雨水的日子。虽然达不到大雨的程度,可如果放眼在琴岛市大街上的放眼望去的话,就会发现今天的琴岛市或多或少有些不大一样。
一朵朵色彩鲜艳的纸伞或者新出的绸伞,在街上绽放出朵朵引人注目的花朵。在夏日的雨天里凉爽的日子,无论逛街还是做其余的事情都很适宜。
然而,街上的“红男绿女”们,却没有如同往日那样,聚集在新开张的超市或者其它什么缤纷的市场里驻足,几辆挂着绿色玫瑰标示的特殊的电车上,排起了一条条由花伞组成的长龙。
今天是“爱心日”,是在中国的情人节七夕前夕一个极为特殊的日子。这一天的爱心日,并不是去政府办得孤儿院中帮忙,也不是去探望一下老人院中的老人们,今天是献血的日子。
车上下来的小伙子与姑娘们,手中并没有提什么大包小包的所谓营养品,有的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精致的心形与玫瑰相配的别针,仅此而已。
没有号召,也没有强迫,没有任何形势的鼓动,一切仅仅只凭借一个字——“爱”。从来心中都不缺乏“爱”的中国人,在车前排起长队。他们所获得的,仅仅是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几乎不值几个小钱的心形别针,使人不禁要迷惑一下,他们为何会如此选择?
当爱被包裹上某种利益,当爱成为某种权利,当爱已经可以被其他的事情所践踏,那么爱是什么?当人心底里最善良、最传统的美德,被那些所谓的营养品重重包裹起来,被那些所谓的“中心”的人,视为发财的渠道时,爱值得几何。
所以《中华法典》对于采血这种行为进行了严格的规定,诸如组织他人卖血,诸如利用大众所献血液进行某种牟利,诸如侵吞“希望工程”哪怕一毛钱都属于极端严重的罪行。
包括献血、为全国贫困地区教育事业捐献、“绿色玫瑰组织”等等公益事业,受到法律、行政、新闻的严格监督。一但发现任何人那么这就属于触犯了法律的行为,“血头”或者“中心的官员”之类的玩艺一经被发现,立即就在30年不得减刑的苦役,外加财产没收,剥夺所有权利。
也就是说,他既然可以忍心出人类的良知,那么从这一天开始也就没有必要再做人。说真的,没有杀掉这种人,那是因为唐云扬对于中国人还算是网开一面。中国4亿人,里面这种拿“善良开涮”的混蛋如果能死净,只会使中国更健康。
其实,献血也不过就是在培养包括善良、诚信等等诸般美德的过程,至于血液,早就有终日劳作不休,而又每隔一个月就被抽一次血的日本战俘提供。或许有些人道主义者会认为这件事多少有些残忍,那么就只好用唐云扬的话来回答他们。
“我们中国人发请束请他们来的吗?难不成侵略了,还有了理了?没有人类良知的野兽军团还有了理了,反倒是我们这保家卫国的人反倒没了理?这真算是哪门子的天理?如果谁或者哪个国家不讲理,那么好吧,就请您也不要怪唐某人不讲理!”
唐云扬的形像,这时无论东南亚把他当“杀神”拜的土著眼里,还是怕他哪天不高兴又来烧城市的日本人眼中,或者是刚刚打完了第一次世界大战欧洲诸国元首的眼里,他都是个“问题土匪”。
可现在没人敢说,也没人愿意招惹他,毕竟日本遭受的到待遇,也常常使欧美诸国在问自己,倘若自己面对这样的“问题土匪”时,自己该如何应付呢?
这恐怕就成了下一次世界大战开始之前,国际社会所要着重考虑的事物。
至于现在的日本,没个三五年根本就缓不过来,现在他们在承认归还琉球、台湾之后,并不能抵偿唐云扬给“甲午战争”的赔款的数额×100,而定下的这次战争赔款数额之万一。
无奈的日本政府只好答应以他们属国的朝鲜人、以及本国的壮年劳力到中国无偿修建铁路、公路为一种偿还措施,其余为向中国提供大量木材、矿产、农业产品为赔偿。至于用工业品来赔偿,那得等他们的九州工业区建成之后才有可能。
当外部环境已经有了某种因为妥协而相对平和的环境之后,唐云扬手下已经换装完毕的军队开始战前动员,最终解决中国问题的最后一场战争即将开始。
但在解决这件事之前,唐云扬还得见一个人,决定某一群人的未来,他是谁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22章兴趣缺缺
某位先生是何人呢?这是一个问题,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甚至引起了中华复兴党内的争议。
“黄兴他们现在在广东那边闹得厉害,你看我们是不是想办法适当的控制一下!”
这是顾维钧与李石曾诸人的忧虑,随着已经换过装的“中华国防军”作战准备完成,中国问题的解决眼前就在几天之内,至于说是战争的困难他们从来没想过,毕竟中国的所谓的那些督军们没有资格与经历过欧洲血战,闯进日本本土大打出手的军队相比。
那么顾维钧与李石曾还有些什么担忧呢?
他们担忧的是未来中国的利益分配问题,倘若中华复兴党费了如此力气打下的江山,却给别人去坐,怎么想起来都有些心中不甘。
“诸位,恐怕你们考虑的太过遥远了吧!”
唐云扬根本是一付毫不大乎的模样,仿佛对于切都十拿九稳似的。至于顾维钧他们热火朝天的讨论倒不能影响他的兴致,他站在南希·格林的身后,看着她正在为一刻也不肯安定,只好被艾琳娜抱在怀中的小唐安画一付油画。
“顾先生,我倒不那么看,中国的事情有两群人争着来办这是好事,不过我们南洋的华侨是不希望别人在将来的竞选之中胜出的。尤其,我们担心会有贿选或者其他干扰公平选举的事情出现,毕竟中国的这种事情太多了!”
说话的是来自印尼的陈嘉庚,他手中不失国人本色的拿了一柄竹扇。他这次回来,就是专程应南洋华商组成的“兴华会”的委托,回来看看国内政治方向。
现在巴达维亚的华商们,由于加入到议会之中,那儿出现了大量有利于华人的法令。总督自然没有话说,至于荷兰女王,大约也被唐云扬一次出动两百艘飞艇去欧洲接走德国皇室的手段吓住,不但没有阻止,甚至根本就一予理会。
毕竟,现在巴达维亚由于工业的兴起,向荷兰王国提交的利税,何止是以前的数倍。再者,利益的提供者又不大讲理,所以与其惹来他凌厉的报复,不如不要惹他将就维持现状算了。
而巴达维亚,现在正由当地的飞机制造厂提供相当数量的飞机,组织第三航空队。至于地面部队,则仅仅只有一个团的海军陆战队驻守,主要任务是镇压不长眼的印尼人骚动。
其实,现在的印尼人哪敢什么骚动。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成千上万如果牲口一样的宰杀,招惹“杀神”给他灭族的口实,还不如老老实实过着慢慢变好的日子更划算。
在这种情况下,南洋的商人们更加关注国内的发展,尤其是建国之后的竞选问题。毕竟,再来个新的领袖,会对他们这些在外漂泊的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政策呢?
暂时,现在陈嘉庚还算是放心的,《中华法典》中宪法部分,已经明确载明,全世界的华人除非加入他国国籍,否则受中国军队的保护。就算是加入其他国籍,只要具有中国血统,就依然有权力请求中国政府的保护。
再退一步讲,就算不符合以上两项的规定,只要加入到“中华会馆”,同样受到莫大的保护。当然,这种保护的非官方及灵活性,也使许多人感觉到加入是一件有利益的事情。
炎热的夏天里,架着付墨镜,穿了件悠闲补衣的顾维钧倒是不担心再出现贿选的事情。毕竟,在中华国防军的控制的区域里,搞这种事最少先要想好,万一败露可以向哪里逃,不然的话下场必然会非常凄惨。
端起面前的加了冰块的可乐,喝了一口,才悠然道。
“这一点我倒不担心,《中华法典》现在已经发到各省,里面的关于选举的规定很清楚,哪一家出现诸如此类的情况,党派解散永久取消被选举资格,主要责任人以叛国罪处刑。我想,现在大约没什么人有胆子违反法律。我倒是担心其他党派闹得太厉害了扰民,尤其是广东那边,现在闹得厉害!”
李石曾身上穿着一件长袍,尽管在炎热的天气里,依然把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此刻,他正在削着个又大又红的“套袋苹果”。虽然是纯绿色产品,但他依然习惯性的要削掉皮才吃。
这时他说起话来,听他的口气他有些担心其他党派,对于目前国还未定,各省之中又出现众多打算瓜分胜利果实的小党派而多少有些忧虑。
“这些家伙,建设的时候看不到他们的影子,到了国家刚刚安定一些,就一个个迫不及待的跳将出来,真是有股子恬不知齿的味道!”
也不怪他如此评价,细数当时中国有的党派,一个个全都不成器。个个都想空手套白狼,根本没有一个把地区的工业、科学、教育事业放在心上。至于那些个督军,倒是有几个为了将来争天下,而把本地搞得有声有色。虽然在没有科学指导下,不是头重脚轻,就是徘徊不前。
可这是这些人,当中国眼看将要稳定的时候,一个个就不安份的跳出来,估计心里也都憋着劲,想要把总统的位子争到手,如果争不到自然又是要又叫又跳。
“也不必如此说吧,李先生,要说中国的所谓党派,不是同盟会就是中华革命党,再不就是些刚刚成立,打算在各省的议会选举当中成事。至于说到总统,我想中国的百姓不是傻子,他们知道该选谁。另外,其他人真要有建设中国的心,倘若他们真要有更好的办法,让他们当总统也没什么不可以。”
专程从印尼回来的陈嘉庚摇摇手中的折扇,微笑着注视着唐云扬,他倒想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对于未来那个总统位置没那么多关注的年轻人是个什么意思。
“这次回来,看到山东的建设我也算是看到中国的希望,倘若中国各省的省会城市都能建成这个模样,那中国恐怕就要是天下第一喽。这样说起来,我还是愿意复兴党当选,毕竟中国战乱多年,是需要这样一个党派来领导中国的发展事宜!”
李石曾也想听听唐云扬意思,毕竟倘若参选的话,他这个一手把中国自泥潭之中拉出来的人,自然绝对是中华复兴党内定好的候选人,问题怎么看着他对于总统那个位子一付兴趣缺缺的样子。
顺手把手里的苹果塞进唐云扬的手中,没打算让他回去再陪南希·格林。
唐云扬伸手接过苹果,向李石曾说声“谢谢”,既然吃了人家苹果,自然不好就溜去陪南希·格林,只好一屁股坐在李石曾身侧。
“要我说,总统那个位子坐上固然好,最少在中国先大搞他五年建设,把未来的国家构架给他搭完整了。倘若,真是中国百姓希望别人来领导他们奔好日子,我想我们也不必气馁。毕竟,已经在中国建立了相对民主的政府,建立了相对稳定、公平的选举制度、建立二法制制度。只要能持续下去,我们自然还有机会当选。”
唐云扬这样一说,大家自然明白他是不会干涉别家政党的参选,那么指望他使用某些手段制止现在由黄兴领导的同盟会在广东的事情,已经成为不可能。虽然法律当中规定,政党人数及党员阶级成分必须达到一定的数量,虽然现在的宣传也还不错,但总不能败在别人手中,那就实在太不上算了。
“诸位请慢坐!”
顾维钧并没有搭茬,而是向众人示意一下,离开了这个小,来到正抱着小唐安的艾琳娜·蓓尔的身旁。
这时,后者正抱着小唐安,努力让这小家伙保持好他的POSS。
“蓓尔小姐,能和你说两句话吗?是关于宣传上的事情,我想听听您的意见!”
作为新闻专业出身,对于宣传非常内行的艾琳娜·蓓尔,不知是看着简·梅林的面子,还是说看看唐云扬当上中国的总统,会不会做出些什么更加热闹的事情,好使她的传记更加有内容。
对于中国复兴党宣传上的事情,非常注重,尤其她许多新颖、别致的点子,也常使大家有耳目一新感觉。为了广东方面,同盟会的宣传攻势,而稍稍紧张的顾维钧自然想要听听她的意见,也好听听她有些什么好的手段。
“顾先生请您稍等一下!”
说罢艾琳娜·蓓尔看着四周,想要找到其他人来代替自己的位置!
“我来吧,蓓尔小姐让我来!”
一声温柔的女声传来,艾琳娜·蓓尔回头看去。
“徐,怎么是你,真没想到会在这儿看到你!”
她的惊呼声引起了正在画画的南希·格林的注意,她看到是一位穿着件旗袍的,极年轻的中国姑娘。
艾琳娜·蓓尔的惊呼使她更加注意,她知道这就是对方曾经提到过的,在上海与唐云扬分别时,依依不舍的少女。
“虽然没有艾琳娜·蓓尔说的那么年轻,可她真是一个非常美丽的东方少女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23章日本来信
正与几人聊得高兴的唐云扬也注意到了艾琳娜的惊呼,闻言抬起头来,他看到来的少女正是徐美伶。
“她的变化……!”
徐美伶的变化简直使唐云扬认不出来,波浪式的卷发一直披下来到达她的肩头,华丽的长裙下,偶尔在她迈步的时候,才能看到她脚上颜色鲜艳的皮鞋。
然而,现在的徐美伶已经不能称为“少女”,最少在唐云扬眼中,她已经不在是曾经那个青涩但富有吸引力的少女,老成的打扮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使唐云扬不得不叹息社会对人的改变。
“唐大哥!”
虽然她的嗓音依如过去那般清丽,今天的美丽更比曾经那种青涩而又纯真的味道更加使人回味,但不知为何,唐云扬感觉到一丝不适。
随即在心中又品了品这种感觉,他自己不由要摇摇头嘲笑一下自己的观念。
毕竟自己要艾琳娜·蓓尔给她的教育属于速成式的教育,不知道她吸收了多少。况且生活在上海那个大染缸之中,变成这个模样理当在预料之中。想到这儿,心中反而要猜忌一下,自己所带给她的,“拔名助长”式的帮助,对她到底是一种帮助,还是恰恰适得其反?
带着心中的点点懊悔,他站起身来向礼貌的向徐美伶点点头。
“你好,徐小姐!”
大约唐云扬的反应,完全出乎了徐美伶意料之外那么冷淡,她的神色稍稍一滞旋即又带上世故的笑容。
“哦,唐大哥你请便,我没什么要紧的事情!”
唐云扬大约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可能稍稍有些冷淡,他不大善于与社交场合中有名望的女人们打交道,即便是在山东偶尔举行的舞会当中,他除过了简·梅林与南希·格林之外,也很少与别的女人跳舞。
唐云扬脸上的笑容热情了些,再招呼她几句。
“徐小姐,那您稍坐一下,我和这几位先生多谈几句!”
一旁的顾维钧与李石曾,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约而同的稍稍皱了下眉。
上次在上海的时候,他们见到过这位徐美伶小姐。虽然那时的她带着些傻里傻气的纯真,此刻一些见到徐美伶,心中不由一警。
“唐先生大概是在欧美待得久了,而且他也是个满受女人们欢迎的男人。只是不知道是受到麦克老狼的影响呢,还是跟着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那个家伙学坏了!”
三十多岁的李石曾与顾维钧的想法大略差不多,他的年龄稍稍大些,自然想法就更长远些。现在中华复兴党的事业由于它自身超强的实力,而非常顺利,但他们常常会想,顺境不会永远存在,逆境才是生活的常态。
所以,时刻深意自身的变化,努力调整而达到最佳状态是他们共通的意识。
“唐先生的私生活比较精彩,只是这样会不会影响他未来的竞选呢?可对方的身份是上海广播电台的当红播音员,说起来她的身份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不那么相衬就是,不然的话……!”
前面说过,中华复兴党未来提出的候选自然确定为唐云扬莫属,所以无论李石曾还是顾维钧对于他所有的事情都非常关心,尤其许多事情都在提早进行准备,就算是他的私生活也在考虑之中。
陈嘉庚看到几人的反应,老于事故的他自然心中有数,遂向唐云扬呵呵一笑道。
“唐先生,左右我还要住一段时间,最少眼前战事结果确定无疑之后,我才可以转回南洋,给那边的人带个准消息回去。所以,大家倾谈时日还久,唐先生如果有事的话,您请便!”
唐云扬回头看看陈嘉庚他们,再看看徐美伶,犹豫了一下。
“也好,陈先生旅途劳顿休息一下也好,今天晚上,请几位先生一起至舍下,咱们一起为陈先生揭风洗尘!”
在几人“一定、一定”的声音之中,唐云扬舍下他们,来到徐美伶身畔。
“真没想到你会到山东来,我真不相信查尔斯·金那个财迷肯放你出来?”
徐美伶抱着小唐安继续当模特,坐在那儿只侧转过来向他说话。
“唐大哥,我现在不再做播音员了,我已经转做记者。毕竟这样的话可以像蓓尔老师一样,到处旅行。这次到山东来,就是上海电台听我来做驻山东的记者,如果不来到这儿,我真不相信别人嘴里繁华的琴岛居然是这样美丽的一个地方!”
现在的琴岛市,现在的山东半岛,现在的山东省,已经不可以再用“美丽”这个词来形容。
飞速的发展之中,用世界已知科技当中,最精彩的部分作为基础的建设,正在体现出越来越灿烂的繁华。如果说苏州是一个具有中国古典美的少女,那么今天的山东已经是一个充满了阳光之气的魁梧的达人。
“是吗?这也就是说你以后可以常常在琴岛吗?哦,我几乎忘记告诉你了,你弟弟现在是驻琴岛飞机场战斗机飞行员。想不到吧,如果他表现不错的话,相信过不了几年就可以升任军官!”
徐美伶猛然间听到弟弟的消息,自然而然的眼睛一这,一股由衷的欢笑自脸上腾起来。直到这时的笑容之中,才透射出曾经徐美伶所拥有过的那股子清纯的味道来。
“呀,这就是说马上就可以见到了阿弟了!唐大哥,我好想现在就见到他,不知道您有没有空,陪我一起去呢?”
刚一听到这样的话,唐云扬就打算拒绝这件事情,可随即他在徐美伶眼中的初具当中,似乎看到了另外一种反应,一种不该在她脸上出现的神情。
“咦!?”
唐云扬停下打算拒绝的想法,随口招呼了一声。
“南希如果可以的话,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一起去一趟机场,顺便出去兜兜风!”
“现在就去吗?”
从画架后面偏过脑袋的南希·格林的脸上,居然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抹了一抹油彩。不过听到唐云扬要与她们一起去兜风,这倒是她最喜欢的活动。
“是的,倘若你能把脸上的油彩洗掉的话……!”
“好的,马上就到,你们可以在门口等我……!”
随着声音,南希·格林向洗手间冲去,唐云扬肯去他们一起去兜风,这是件满难得的事情。看着急急进去的南希·格林,居然完全放弃了淑女的风度,唐云扬不禁要在她后面喊一嗓子。
“别着急,我们会等你的!”
“唔,刚好,我也去机场拍拍照片,听说现在的飞行员们的飞起来的时候,常常会飞出些很惊险的花招,今天怎么说也要去见识一下!”
听到一旁有人接话,唐云扬只好摇头苦笑。接话的是艾琳娜·蓓尔,显然这个“悍女”并没打算耽误掉这次出游的机会。令唐云扬郁闷的是,人家说话的时候,根本就不看着他,仿佛他就是实实在在的司机。
片刻之后,三辆吉普车从唐云扬的琴岛执政官府里开了出来。前后各一辆吉普车,虽然没有装着机枪那么夸张,但车上的特种兵各个荷枪实弹。
虽然,唐云扬并不打算让别人知道,他去做什么事情。毕竟,如果他去机场视察的话,训练都有可能停下来。
有人说了,唐云扬现在有一个如同天使一样的妻子,又有一个青春玉女型南希·格林,另外整天陪在身边的是悍女艾琳娜·蓓尔,现在又为了徐美伶这样劳师动众是不是太过好色?
这世界上偏偏有“直觉”两个字,如果说不信,那么大家可能又都觉得,似乎往往会碰到这样的事情。如果说信,没见谁凭着直觉,轻轻易易的就中个福利彩票。
但今天,唐云扬与徐美伶同行,确实的原因就来自于一股子没来由的直觉,因为他感觉到,眼前的徐美伶一定有些什么事情要告诉他,又不大愿意在他那儿,满屋子是人的情况下讲。至于是什么呢?他不知道,如果是谈情说爱的话,旁边跟着南希·格林与艾琳娜·蓓尔,应该是没有什么机会。
果不其然,当车队出城之后,坐在唐云扬身侧的徐美伶开口了。
“唐大哥,这次我来见你是受人所托呢!”
“是嘛,是谁这么大面子,让我的小妹妹亲自代劳呢?”
听到对方线自己身份的定位,徐美伶心中一黯,随后自随身的手袋之中掏出来一封信,无言的递到唐云扬手中。
伸手接过信,瞥到信封上居然一个字都没有,这不禁使唐云扬担心,这是不是一封情书什么的东西,一旁徐美伶给他的提示为了他解除了疑惑。
“唐大哥,我听说这封信来自于日本,还是那位杜大哥很郑重其事的交给我的,他对我说这封信非常、非常重要,一定要亲自交到你的手中!”
“日本来信?”
听到信的来历,他心中盘算了一下,只消想想谁能够搭上杜月笙这条路,那么也就不必去猜此信内容,大约可以肯定来自于谁的手中。
“哼,他们会搭上这条路,也算是找对了人,只是不知道会出自谁人的手笔!”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24章某位夫人
由于这位夫人特殊的身份,只好称呼他为“夫人”,至于是哪位“夫人”相信大家后面看了,都会明白。
毕竟前国家领导人的名字,直呼起来显得就不大尊敬!况且,本人比较胆小,所以连姓也给伊省了吧!我们就把写了这封信的那们夫人称为“夫人”。
“夫人”的字体看起来字迹端庄娟秀、工整洒脱,字里行间虽然女性的温柔,然而那股子铿锵的意境简直呼之欲出。
坐在吉普车上的唐云扬不在说话,他向后一靠,认认真真的拜读起来。
“……近日欣闻台湾与琉球之两省已经回归祖国,余与丈夫等人虽于国家之一隅。欢庆之余心中所想,皆叹息乱世之中,必有英雄出之于少年,必有豪杰将起于曲巷。两省回归中国,竭先生之力,何止令人可敬、可叹之至。
赞叹之余,尽观已身之过,方才得悟其道理于扪心之间……
……曾经沧海难为水,了却巫山不是云,虽事关男女情怀,即可以道尽人之痴心。想先生20余年奔波四方之千万脚步中,可曾为一已之私谋片刻之力。纵有千般不是,却也难掩结束满清统治之瑜。
……然,人生即奔波于世,取舍之事自日日有之,纵有尽忠于天下之心,却还有取舍之异途不一。虽事有不当之处,但于其后观成败又岂可轻定终身之志,倘若先生可容得不同政见之人现身于中国,敢不以残生之报华夏百姓恩情之万一。
古人云,泰山不择粒土而成其在,大海不弃涓滴故可成其深。在中国重拾和平,建设家园之际,恨不能身化鸿鹄飞越大海,为中国之建设竭尽心力之可能……!”
夫人的书信,他唐云扬如何敢不仔细读读,毕竟他们的这一群人的生命、未来全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在前次“广东事变”之后,“先生”率其同志避祸于日本。原因不过是因为日本为交战一方,断不至于就将他们交回到山东的“琴岛政权”手中。
可谁又能料到,当时亚洲第一,世界第五的舰队居然一夜之间被全然易手,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日本的官方消息,任是谁也不敢相信的。
当1917年的战事结束之后,在后面搬回日本九州工业区之前,也没人会相信,对方敢于以几万人的兵力就向日本政府开战。
当时,“先生”和他所率领的“中华复兴党”残余部队打算离开的时候,却被日本军队迁怒而被关入到集中营里。
并在几人月之后胜利之时,他们才明白,倒不是对方如何厉害,当战争的方式发展到天空的时候,往往并不是单靠勇气就可以挫得败、挡得住。尤其,不到一月之间,以大火连毁数座日本城市,其攻击力之强悍,手段之狠辣,的确使人震撼至极。
虽然随后日本对中国赔偿的天文数字的军费,跟随其后台湾、琉球的回归都曾令“中华革命党”的所有人欢欣鼓舞,但这时他们又不得不担心一下,他们随后的命运。
毕竟,唐云扬在国内的某些手段,同样是不寒而栗的。他可以毫不眨眼的就把山东省里抓到的毒贩一体枪毙,那么如同他们这样釜底抽薪的人们又会被怎么样对待呢?尤其,日本军队奉唐云扬命令,协助他继续扣押“中华革命党”的党员时,就更不能令他们释怀。
在这时候,“先生”却不得不赞叹,在如此特殊的如此濒临绝境的时候,居然还会有人不怨不怪,忠心耿耿的对待他的事业,这个人是谁呢?
这个人是那个善于骂人的吴稚晖,当唐云扬上次到广东的时候,就把他给拉在了巴达维亚。在那儿的学校当中充当国文教师,虽然薪水要使西方的老师们也要羡慕,但作为一个政治人物,如此长久的被“雪藏”起来,实在不能说不是一种冷遇。因此,当“中华国防国”的军队在青岛开始登陆的时候,他也搭了一条货船回向广东,并来到了孙中山的身旁。
在“先生”打算与唐继尧与陆廷荣打算联合行动的时候,他却又是一个跳着脚“骂”的人。原因无他,不过是不符合雪中送炭的仁义之举。虽然,以他在“中华革命党”中元老的地位不至于被雪藏,但却为当时其他乐观的人所“敬而远之”。
中国自古以来,有那么一群人总是喜欢“骂”的,就如同对外国开战一样。打起来他们“骂”要给中国惹来祸事,不打他们也要骂国家、政府是“软脚蟹”。其实究其根本,他们不过是为了要骂而骂,就如同律师们对于犯罪嫌疑人,是为了辩护而辩护一个道理。
有的人不大喜欢这种人,尤其是如同吴稚晖在蒋介石控制了立法院,他大白天要打着“灯笼”不过就是要表现,这个世界实在是暗无天日的而已。
那么,这里却不能不为这些“评论家”们正正名。就如同律师的辩护一样,不过是标准的职业道德,不幸的是,中国从来没有给过“评论家”们一个可以评论的职业基础。
即没民主,就没有具备职业操守的“评论家”,即使终自诩为“民主”的国民党灰溜溜的去台湾之前,依然处于训政时代,也就不存在可以产生遵守职业道德的评论家的可能。这不能不说是中国的悲哀,一个社会机能的建全,必然会引起连锁反应。
这就如同汽车的煞车如果不正常的话,对于国家和政府将会是一种恐怖的情形。套一个童话来讲,白雪公主的后母打碎了镜子,并不代表丑陋就不存在。
当日本集中营里,对于未来惴惴不安的人们开始对于前途越来越悲观,多数人的议论都是要设法前往欧美,这一次他们连英国军队吃了大亏的南洋也不敢去的时候,他又出来说话了。
不过,这次他找到的却是“夫人”。
“夫人,请您相信我,唐先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虽然最近我听到种种传言,要我们大家放弃在中国的事业前往欧美,就我个人来看却是个不理智的选择?”
集中营里的生活,虽然使“夫人”同所有人一样面容憔悴,但她那种沉着与冷静即始终影响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吴先生,您与那位唐先生相处了不少时间,据您看他会对这次广东发生的事情怎么看呢?我们也曾经听说过,这位唐先生的手段总是比较血腥。前段时间听说以前去过中国的军官全都被回中国,我想这足以说明他是一个眦目必报之人,与这样的人相处恐怕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吴稚晖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脸上表现出相当有趣表情。
“夫人,说起来我都不敢相信,您居然也会信这些混账话!哼,把这些话说给你听的人,那就是个实实在在的混蛋!”
倘若是别的党员,如果是新人,对于这位地位相当高“元老”的骂声,也只好忍气吞声。至于有相当地位的人,则根本就与他不谈,把他的种种看法简单的归结为“脏话”也事。偏偏这位“夫人”却是个再睿智不过的女人。
“吴先生,这样说起来,您似乎有不同的看法是吗?”
“这个自然,说起来我和唐云扬这个小子打交道也算是有些时候,也曾经栽在他手中。记得那次在法国搞得工潮,现在回想起来我还要冒一头冷汗。夫人不要误会,倒不是怕那个唐小子的手段,当时一个不好,工人们恐怕会在法国军队的手里血流成河。夫人,我说给您听您恐怕都不会相信,法国混蛋们完全倾向于他们。
当时,如果他想要报复的话,只消不露面,我相信闹事的工人们立即就会被法国军队所镇压,可他没有。这小子居然还挺光棍的把那些人送回国。至于巴达维亚以及对付日本人发生的大规模屠杀,他得到的人心,是中国人的人心。要我说,这小子是个目光长远的家伙!”
“夫人”点点头,目光当中难以掩饰上一股深沉的倦意,虽然她并不是因为困倦,实在是小日本那些发了霉了包团,数量少得可怜,几个月下来,几乎人人都到了将要崩溃的边缘。她的手抚过自己的前额,小小的停顿了一下之后,才开口继续说下去。
“我有些明白了,就是说,他是那种纯粹的民族主义者,而且他也是一个具备铁腕手段的人,不过看他以往行事的手段,大约不会对我们做出些什么……,我看不如这样,我以私人的身份给他写封书信,我们先看看他的反应吧!可是,吴先生,我很担心,我们目前的境况下,怎么把这封信安全的送到他的手中呢,我想我们需要一个可以在两方面都说得上话的人居中传递书信……”
就这样,这封书信在飘洋过海之后,来到了上海杜月笙的手中,随后又经过徐美伶的手到达唐云扬手中。
现在的问题是,他将会如何处理这件事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25章志清之命
志清之命有诚则灵!
这句话显然已经对某一个人的生命,是否可以继续存在下去,已经下了决定。而这个人就是蒋介石,志清不过是曾用名。
这句话为何发如此来说,这章看过,相信大家都会得出一个结论。
硕大的飞艇在引擎的嗡嗡声中横越过大海,为首的是“琴岛政权”的“夏”号飞艇。当然,作为“琴岛政权”公务用艇的它载得不会是唐云扬或者麦克·郎,实际这艘飞艇使用最多的却是顾维钧的岳父。
可今天他显得没有平时那么沉稳,并不是他在东京的谈判之中又取得了什么样的进展,毕竟收到唐云扬限期承诺的日本政府还是算了一笔账。
倘若超了期,估计那个匪人可不比唐绍仪,还多少讲些道理,他可是个不怎么讲道理的家伙,再给你烧去几座城市去,估计军费不知道又要乘个几。与其被他一个罗卜几头切下去,不如趁早答应了再说罢。
也并不是,因为与这艘“夏”号飞艇一同飞行的其他飞艇上,满载着限期谈判之后,又限期赔付的,日本存储了几十年的大量黄金,及其他财富。
这里面包括那些曾经属于中国的文物,无论日本国家收藏,还是民间人士,必须无偿交还中国,否则依然是轰炸或者焚烧城市。甚至里面还包括日本军工厂的设备,在价值当中,它们可以算很大一部分钱的。
原本日本政府不打算拆了自己的军火企业,可人家说了狠话,不由得他们不怕。
“其实也无怕谓,如果你们不拆除来抵偿战争债务,那么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再保留着这些设备给别人,放心吧,过两天得了空,我就一把火给它全烧了。然后,前期谈判结果作废,我们将重新统计军事费用的价值!”
这次,日本政府二话没说,不但拆了军费,还另外准备了份备忘录,即未来日本军队的开口采购将优先考虑中国生产的武器,看起来日本人在沉重的打击下变得自觉了。
这次日本人大概是被唐云扬欺负得狠了些,以至于他们怕对方已经怕到神出鬼没的程度。与其被他一次次根本就毫无借口的压榨,不如自觉一点,赢得好的好感,或者日本受到的欺侮还会少一些。
这时的天皇家族与日本政府,已经感觉到,当年中国在列强欺侮之下的无奈境地。另外,则由于日本政府担心失去家园的国民造反,干脆掏高价要山东的飞艇群前往日本救济灾民。
在这种情况之下,日本民间则开始了相当程度的反省。毕竟现在的中国已经不是他们可以随便欺负的,那个举国上下没有一个懂得建设国家,发奋图强的政客的国度,招惹了他们惹来的报复将会是难以承受的。
日本国的政客们,以前想要在这个国家获取更多的利益,甚至想要狂妄的分裂这个国家,现在证明一切都是不值得一担的幻想。而这个一直沉默的国度,当有一天暴发之后,将迸发出毁天灭地的能量。
而日本受到的损失,正是因为犯了那种必然会失败的错误。
在这种情况下,率领谈判人员与日本政府进行谈判的唐绍仪受到了最高礼节的招待,当然作为一个刚刚体验到强势谈判乐趣的外交官他拒绝了日本人提供的性服务,毕竟他希望这种外交上的优势可以长久的保持并享受下去。
这次,与唐绍仪一起离开日本回国的,还包括一些被击落飞行员。日本人对待这些强者的待遇不错,战死的乘装上在上好的楠木棺材之中,受伤的也尽可能的得到最好的照顾。至于没有受伤的飞行员们,则一个个因为即将回国而显得兴高采烈。
然而,飞艇上的人并不都是如同他们一样那么欢快,与他们一起离开日本回国的,还包括被日本一直囚禁的,在前次“广州事变”当中,前往日本的“中华革命党”的成员。
能够登上“夏号”公务飞艇,享受艇上美貌礼仪小姐殷勤招待的,并不是普通的“中华革命党”的党员,坐在这艘飞艇上的无非是“先生”偕“夫人”以及诸如汪精卫夫妇、吴稚晖之类的元老等有数的几个。
除过吴稚晕对于飞艇上,在他的眼中过于豪华奢侈的装置在“骂”个不停之外,其余的人,他们一个个阴沉着脸,或者坐在舷窗之侧看着窗外的浮云出神,或者如同“先生夫妇”及汪精卫夫妇一样,与唐绍仪和他手下的外交部人员,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谈。
令人费解的是,在集中营饿了许久的他们,似乎对于飞艇上提供的良好饭菜并没有什么兴趣,大约望着外面浮云的人,都不过是在为自己的未来担心而已。
“我只想知道,那位唐先生知道多少。唉,真是倒霉,谁能知道这件事会闹到如此不可收拾的程度。早知道不与他们一起到日本去,直接去俄罗斯或许还有机会。这一次先是大日本集中营里被折磨了个半死,回去的话还要面对那个杀人魔王……娘西匹……”
听到这种浙江版的“国骂”大家大抵也猜得到,这位就是永远也没机会再当什么总裁的蒋介石。在回程的飞艇上,他默默盘算着自己回去中国之后可能的遭遇。只是,作为重犯,他的两只脚被铐子铐在,与甲板连接在一起的椅子腿上。
甚至人家还让他在上飞艇之前上了厕所,并告诉他在飞艇上不要喝水。大概这表明,现在荷枪实弹站在他身侧的押解人员,在押解的过程之中,根本不会给他打开铐子,省得他借着上厕所从飞艇上跳下去自杀。
回想起前尘往事的时候,他还有些后悔。当时如果没有打算保住一个被爆了“头”,一个身体被炸成“鱼网”的黄金荣与张啸林,或者这件事未必会牵扯到他的头上。那时候,他只是担心,自己手头的力量不能轻易干掉张啸林与黄金荣,他也没想到,那个唐先生的手段居然可以狠辣到如此程度。
“娘西匹,真是一步算错,步步都踏不上,事情居然演变成这个模样。”
当他得知张啸林与黄金荣双毙命的时候,再听听他们的死状,那么大略的情况也就可以猜到八九不离十。显然是对方已经完全掌握了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否则他不会轻易就动手干掉两个家伙。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要埋怨唐云扬这个家伙不讲道理,也不给人一个申辩的机会。毕竟,一想到在中国,他可以让他的军队直接用机枪扫死几千进入过中国的日本军官,在印尼可以用机枪一夜之间屠尽几万印尼人。
通过这些事例,他都怎么这样的一个可怕的结果。就是唐云扬其人行事,部署严谨周密,一挨事情查清,就毫不犹豫的狠下辣手。至于在上海被人干掉的卢大公子,不过是个鱼饵罢。
“那么我呢?大概就是个当鸡的命罢!”
想到这儿,他从舱外的浮云之中转过目光,斜了一眼正与唐绍仪在那儿谈天的“先生夫妇”,现在回想起来,他大约是唯一自己不怨的人,他们的最后一次交谈就在昨天夜里。
“志清啊,我希望你心里早做个准备,就我所知此次回到中国之后,中华复兴党的唐先生可能不利于你!”
先生说这句话的时候,可以看得出他眼中的真诚。对于先生这个人,蒋介石是熟悉的,那是那种可以把梦想当饭吃的人,固然有的时候因为梦想,他也会做出些不智的事情,就如同上次在广东的决定一样。
虽然是趁火打劫的手段,可心中未尝不是为了避免那5000士官学校的优秀青年们,与中国复兴党一起被日本军队剿灭。日本人对于中国人的残忍,无论是谁,都是一件耳熟能详的事情。
尤其,在当时的环境下。虽然中华国防军有前次青岛之胜,又有在欧洲的战绩在先,可当时整个中国,没有人会相信。他们不过凭着些飞艇,凭着些战车就可以把日本人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不但仗打败了,连军舰都被别人抢了。
当时,不但包括“先生夫人”也包括云南、贵族的唐继尧与陆廷荣,否则他们怎么冒着法国政府干涉的危险,支持霞飞将军与陈炯明呢!
“这一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就是蒋介石对于上次广东事件的最终看法。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以志清一人之性命,换取中华革命党上上下下的生命,志清这条命也算是死得其所哉!”
蒋介石当时之所以说得慷慨激昂,就是因为他知道,“先生、夫人”都喜欢这样的军人。作为中华革命党来说,这样夺铁血气概的军人,正是他们最为缺乏的人物。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蒋介石心中明白,这可能是他唯一活下去的机会。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26章博大胸怀
这里的琴岛市,在连续一年的建设之中,那种雄伟、壮丽的美景已经完全凸现出来。
立交桥在市中心的交叉形成的,在天空里看去仿佛盛开的花朵,它们伸出去的道路,仿佛蜘蛛的腿一样,蜿蜒在城区之中高高低低的楼群之中。
各色的各式各样的汽车,在公路上来回奔驰。城郊的飞机场上,是不时起降的成群结队的飞机。缓缓升起的,常常会挡住太阳光亮的飞艇那巨大的身躯,来来往往于空中,倒出不觉得十分拥挤。
下面,那些大片的良田上,缓慢行走的再也不是什么耕牛,而是一些不大,伸却担负着拖着巨大的犁铧,在田野当中奔忙的拖拉机。
在远处的青岛城,海港处,高大的吊车正在紧张的从一艘艘轮船上卸下货物。
这些仅仅不过是一年的时光建设而成的,说给任何一个人的话,几乎没有什么相信。倘然他们相信的时候,又一定会说这是了不得的奇迹。
可是有谁知道,数万学者,十数万正在攻读各项科学的留学生,这了这个未来的城市耗费了多少心血,有多少个不眠之夜!自从他们到达欧洲、美洲所有优秀大学开始,全都在顾维多领导的学生会下,就开始讨论一个“理想城市”的模样。
当地点确定之后,又是以怎么样隐密的手段,组织起学者没日没夜的讨论及论证,在这之后,又一项项建设计划,花大把金钱请到世界顶尖的城市建设学者、建筑设计师来进行最后建造计划的整理与制定。
其耗费的金钱与人力,在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都可以达到使人咋舌的程度。
等到攻占了青岛之后,建设计划开始展开。又有谁知道,中华复兴党的,已经达到几十万从最基本的三级到一级党员,领着青岛及附近的几十上百万的山东人,怎样一砖一瓦的进行建设。
如果不是风力发电机的装机容量达到一定程度,又怎么可能彻夜使用数艘飞艇,在天空当中进行照明,使整个琴岛完全成为一个不夜的城市。
将这一切赞叹成为奇迹,正是世人应该给予他们的赞誉。
在这儿要说,先生虽然是一个理想主义尔多于实际行动的人,但从根本上来说,他并不是一个卖国者。
固然,因为环境使然,对于国际政治看得不是那么明白。因为轻信,往往受到别人的挑唆,做出些错误的决定。就如同上次“广东事变”当中,他不幸演砸了的角色。最基本的误区在于,没人会相信,当时的中华国防军有能力战胜日本倾国之军的报复。
无论当时的中国军人,还是说曾经在欧洲见过唐云扬的汪精卫夫妇,几乎所有人都断言,面对日本的全力攻击,只会造成山东的失陷。
然而,结果!结果使人大跌眼睛,也使得“中华革命党”从中国革命急先锋的座位上跌下来,成为了助纣为虐的帮凶。不但上海、山东的广播电台在不断的向全国报导着这件事,“中华革命党”党员的数量,仿佛股市崩盘一样,迅速流失。
作为一个领袖,对于自己一手创办的正常居然会落得如此下场,他自己的自责之外,在党内的声望迅速下滑,连领袖的地位也变得岌岌可危。这时最为可笑的是,曾经签署过,对“先生”个人保持绝对服从的党内大员们,也开始蠢蠢欲动。
自从飞艇进入可以看得到琴岛市的地方,“先生”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下面的城市,新的充满了活力的城市深深吸引了他。
一旁“夫人”也正在眺望着这飞速发展的,充满了希望的地方。
“看这里建设的规模,能够建设出这样一个充满了明快活力的地方,这样的人物,也该是个胸怀宽广的人吧!”
“先生”也点点头道:“是呀,如果只知道争权夺利的人,根本没有可能在这样的短的时间城,建成这样气势宏伟的城市!”
的确,关于是否应该“胸怀宽广”的争论,在党内的讨论也不过是前天刚刚完成,至于民间的辩论则到现在还在报纸与广播上争个不休。相对于吴稚晖而言,这里的“评论家”们要自由的多,想骂就骂,怎么骂都不会有出来干涉。
“不就是理念上有差距吗?那么我倒要问一问,上海与纽约比,差在哪里?”
唐云扬这个问题,使顾维钧以及其他常年在欧美的人想笑。上海怎么和纽约比,一个是当时世界上最有名的城市之一,另外一个不过是一个受到外国入侵的殖民地,不过是一个充斥着流氓大亨与治外法权的,连最基本尊严都没有地方。
大略在他们的眼中,不是怎么比的问题,而是有没有资格比的问题。
在这里不得不说两句上海的“坏话”。
如果论及上海在别人心中的形象,仿佛一个自家里的姑娘,虽然无可否认她的美丽,但由于上海开埠之来,就属于一个殖民统治下形成的特殊气氛当中成长起来的地方。
如果论及经济,没有人敢说上海一个不字。但论及上海给人的印象,往往得到别人一句“小里小气的上海,尖酸刻薄的上海人!”
姑且不论这种评价是否正确,但作为一个中国男人来讲,上海曾经成为外国人与流氓的天堂,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一代被鸦片毁掉的中国男人,给中国制造的耻辱。
就如同某家的姑娘受了别人欺负,该怪谁呢?难道要没道理的去怪那家的姑娘吗?这是极为不合理的行为!
而且这个耻辱不光来源于洋鬼子的侵略,还有中国人自身的社会形态,包括每个人在内,对于科学从来没有获得如同“官”或者“上帝”那样的尊重。百年耻辱,不过就是百年落后的耻辱,如果某一天科学落后,那么始终是耻辱,从来不曾清洗过的耻辱。
因为,别人曾经说过,哪个家伙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那么这个家伙一定是不可救药的笨蛋。但今天在炒楼、在炒美女、俊男之时,我们又开始担心的看到了曾经形成耻辱的根源——沉浸在喧嚣当中的浮躁,正在这座刚刚变得有些美丽的城市当中复活。
看着与会人员脸上的笑意,唐云扬也笑了笑。
“大家都认为不可心,实际大家想过没有,一个是中国这个世界上最庞大国家的经济中心,一个正在成长的年轻城市。那么我想问问,它们之间有什么样的区别呢?不,不必要大家做答,请大家先听听我说的对不对!”
唐云扬伸手制止了大家的讨论声,也很客气的提醒所有人注意,无论同不同意他的观点,现在是他在发言,其他人应当保持程序上的尊重。
“我要说,上海与纽约的区别仅仅只有两个字——胸怀!”
在网络也曾经看过上海本地人排斥外来人口的报道之后,就已经使他感觉到不舒服。在心目当中就已经认定,上海也就只是个小里小气的上海。
如果说仰慕的城市,唐云扬仰慕的倒是纽约。不是它的繁华,不是它的富足吸引他。在他的意识当中,所仰慕的是纽约城那种包容性、接纳性和开放性。
如果说到富足就可以看不起其他地方的人的话,那么纽约,这个全世界最富的都市难道都不够资格吗?
然而纽约没有!它的富足恰恰印证的是,开放是纽约的聪明和智慧所在。
这不是哪一位领导人心必来潮提出来的,它是由社会发展的动因自然提出来的,一旦形成,便不是任何一个领导人可以改变的了的。(摘自,纪怀秋先生所著《财富与文明》)
所以纽约的胸怀是博大的,而听到那种流传于网络之上的,排外言语之后,今天充满了浮躁喧嚣的上海,在唐云扬的眼中就越发变得小里小气起来。
在这儿,不必要去讨论唐云扬的看法是否正确,毕竟人无完人,而且相信上海的排外也仅仅是小部分的,小肚鸡肠、鼠目寸光者的言语。
最后,唐云扬做出总结性的发言,这时因为他的演讲,相当多的人眼中有了一丝明悟!
“虽然我说了上海的种种不是,但可以预见的是,如果我们打算使上海成为真正的东方明珠,那么首先赋予一个博大的胸怀就是一个充份的、必要的前提。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值得说明的是,有的人在说,中国的百姓们不应该现在就享受民主,应该先要教他们什么是民主。
就我个人来看,这是个极为可笑的理论,只有傻子才会这样想。这就仿佛不需要给孩子吃什么奶,喂什么饭,闻闻就算了,这不是纯粹扯蛋?所以我肯请委员会的委员们,同意在在全国稳定之后,展开逐级竞选!”
话说到这儿,不必再说下去,响起的掌声已经代表了这群自欧美归来的精英们,赞同他们共同的领袖所具备的胸怀!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27章庄严浪漫
抬头看着天空的小凤仙的兴致很好,吊眼角的眼睛瞅着天空,当然,她看得不是那正在降临的飞艇。对于中国革命党的那些人,她没什么兴趣。
她看得是那些空军的训练,一架架飞机在天空中飞出一个个匪夷所思的动作,仿佛一位美丽而的青春的少女,正在天空之中翩翩起舞出最美丽的舞姿。
“正是劲羽横飞处,青风卷、残云乱、征鸿渡千山……”
听着小凤仙随口道出的诗词,蔡锷在一旁轻轻一笑,接口问了一句。
“这又是哪个词牌,说真的论起宋词来,我可是要甘拜下风呢!”
蔡锷的一番夸赞,把小凤仙的魂魄自天空中招回到自己身边。
“去,你又笑话我,我可是知道,蔡先生可是儒将呢,小女子乱做的几句,倒是班门弄斧了呢!”
看着小凤仙吊眼角上,那无挑剔的情致,蔡锷心中的重负仿佛一阵酥风吹过,散了个烟消云散。他摇摇头,没有接话,心思专注到自己的任务上面。
如果说一旁的李石曾还不用背负着那样的沉重的心理负担的话,那么他今天的任务可并不轻松。
今天,来迎接的“先生”的人不少,可当中除过李石曾之外,就全是荷枪实弹的军人们。他们全都是蔡锷手下的宪兵,他们将负责缴“先生”卫队的械。
说起来,这件事还得怪唐云扬,而且他的想法也使人弄不明白,搞不亮清。如果说,他不想“先生”回来,而在未来多一个竞争对手的话,那么大可以让对方呆在日本的战俘营,或者干脆让现在对他的命令,比儿子还听话的日本人动手算了。
退一步讲,就算让他们回来,何必又让日本人还他们的武器呢?回到山东又命令要收缴武器,这是个什么讲究?
作为一级党员的蔡锷多少有些不理解,虽然“先生”在琴岛百姓们的眼中并不是什么救世主,毕竟无去无论德国人还是日本人占领这这里的时候,在中国没有任何一个军阀敢于来这里挑战,军队敢于从这儿路过。
但就全体中国人来说,毕竟是先生使他们脱离了满清的统治!可现在,一次欠斟酌的“广州事变”就又使他变成了千夫所指的对象。
“政治舞台上舞蹈的美丽,并非大多普通人可以理解,就如同战争并不是件浪漫的事情一样……”
他的重装步兵师作为回国参战最多的部队,其伤亡也是所有部队当中最多的一支。尤其在九州方面登陆之合,在与日本方面的较量之中。
由于12.7毫米机枪的射程与射速问题,使日本士兵在巷战当中,有机会靠近装甲战车,引爆身上的炸药。吉普车上的机枪手,往往也会受到日本枪手的特殊关照。
好在城市街巷的清理时间很短,而且对于日本的“木板城市”完全是毁灭式的火攻,一阵大火过后,视野之内就很少再有什么竖得起来的房子,否则他的装甲步兵在城镇里的损失将会更大。
“凤仙,战争永远是一件残酷的事情,倘若普通市民们不知情,但你作为我的未婚妻是应该懂得的!”
这时的小凤仙已经恢复了她自己的姓氏——筱凤仙,作为中华革命军的总司令、中华复兴党一号人物的妹妹,配蔡锷如果在他们回国之前还可以说三道四,那么今天几乎所有人,又认为是“门当户对”的了。
身份,有的时候就是一个台阶,尤其在中国这样注重等级的社会之后。可我们不禁要问一下,这算是哪门子的民主,哪个世界的道理呢?
就仿佛有人嘲笑过不笑生是个穷光蛋,固然说的不错,可如果细论起来,有谁可以保留自己的财富直到上帝的面前呢?从这个角度来讲,大家不过是一样的玩艺而且毫无差别。
小凤仙因为蔡锷的话沉默了,她再度仰起脸来,看着天空中翱翔的战机。现在它们的舞姿依然是那么美妙,但在她的眼中,却又增加了庄严与严肃。她沉吟了一下,吊眼角当中显示出来另外一种神态。在小凤仙的身上,这种受到她那个大嫂——简·梅林的影响下,越来越明显的特征。
“是的,战争即不美妙也不浪漫,甚至可以说是一件残酷的事物。可是,当它可以等同于爱的时候,那么它依然是件浪漫的事情!”
蔡锷微微一笑,受过中国古典教育,也受过新科学教育的他正是这种微妙的混合体。
“爱我所爱、恨我所恨,因为爱而恨,因为爱而进行战争,她倒是对‘中华国防军’的宗旨非常了解!”
想及这一点,蔡锷仿佛也明白了,唐云扬为何要让日本人交还“先生”领导下的“中华革命党”的武装的武器,那是因为他们侵犯是一只中国军队的尊严。
为何又要在琴岛机场上进行难堪的缴械,那是因为有“中华国防军”在的中国,不允许任何一个正常使用武力进行竞选。
至于让“先生夫人”回到中国,这更是“中华复兴党”的宗旨。
“我们不要别得党当我们家的童养媳,我们要让他们当我们的镜子,倘若我们失败了,一定要以从他们得意的脸上看出我们的缺陷,从民众失望的嘘声中了解我们的不足。那么正视而改过,正是我们党取得领导权最基本的手段之一!”
这一宗旨,这是“中华复兴党”在用自己的实力与行动,使国家其他各党派明白,中国不再是可以左右在一群军人或者军人政客手中的玩具,评价的标准是唯一的。
即,谁可以在中国大地上,为百姓们带来完全而富足的生活,这是唯一的标准。
这一点,作为“先生”却未必理解得到,他一直希望可以在欧洲国家帮助下,建立起一个半殖民的过渡政府,最后再进入到民主社会的状态之下。
姑且不论这条路走不走得通,连中国人可以自己完成自己的社会改革这样一个观点都不能认同,还有什么资格奢谈民主、自由?不能独立自主的政权也可以民主、自由?得几百年呢?
大约没有实干精神的“社会改革者”也只可以想想罢了!正如同现在在飞艇上慢慢降落的“先生夫人”从日本回到琴岛的他们在赞叹这里发展之余,他们感受到了冷遇。因为他们从飞艇上下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迎接的人群。
一行人冷冷清清的来到这里,没有先生已经习惯了的欢呼,也没有先生习惯了的恭维。虽然“先生”心中多少有些不快,好在还没有及于言表。
“哼,唐云扬这个小兔崽子,真个全是一付小人得志的嘴脸,将来见到他的时候,可要好好的骂他几句!”
不用问,一旁说出这样话来的除过那人吴稚晖之外,也不大会有别人。“先生”相信自己如果扭过头去的话,一定会看到他几乎气得要翘起来的胡子。
他这个人,正适合做那种“评论员”式的职业。这在一个追求公平的社会之中,是不可或缺的职业,阻止甚至于“禁言”,从某种角度上讲,正是政府在某一个时期内,不那和公平、民主,不那么有自信的体现。
正在吴稚晖开骂的时候,大约早已经安排好了,广播上按时播出了“中华复兴党”关于中国未来政府的讨论结果……,一时间,飞艇上的所有人,包括蒋介石在内,全都侧起耳朵,仔细倾听起来。
“……倘若我们有一天做到过去皇帝专制那样的程度,相信觉醒的民众也会让我们下台滚蛋。所以我们以为一个不是太上皇的党,才是从根本上培养民主政治的土壤,既然大家都相信我们可以成为中国第一届执政党,那么就是我们为中国今后历届执政党做最良好的一个开端。
有人在提议我们,似乎应该为我们为我们的长久执政,而不择一切手段的努力。那么暂时来说,中华国防军还是我们党的军队,我们做得到。可是,如果建设的是这样一个与封建国家无异的中国,任何一个土皇帝都做得到,还要我们这些专业人士来做什么呢?……”
听着广播之中,传来的唐云扬总结发言的铿锵语句,“先生”突然之间明白了,为何唐云扬没有来迎接他,为何自己和自己的手下,会受到这样的冷遇。
这全都在于,在人家的眼中,自己那所谓“三政还民”的体系,在别人眼中,却不专业也不诚肯。甚至从某种角度上讲,这不过是为了当上土皇帝、太上皇而想到的一种手段。
而这种手段的趋利性,正是导致“中华革命党”党内,勾心斗角、争权夺利的原因之一。想通了这一点,他的心中没由来的冒出这样一句话。
“雄关漫漫浑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从舷窗之中看到除过忙忙碌碌的地勤人员之外,几乎没有更多的人的时候,他的心中反而没由来的一阵轻松。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28章还有希望
“先生、夫人”对于机场时的遭遇直到今天依然记忆犹新,自己手下的武装人员,在装甲车上旋转机枪的,六根黑洞洞的枪口威逼下被缴去了武器,原因在于在山东除去民用级别的武器之外,不允许任何人拥有军用级别的武器。
叫人设法买来一看,所谓的民用武器,不过是些橡皮弹头的子弹,枪管与弹膛也被设计的不易被改造。这样的武器,用来自卫没什么大问题,但要用之来杀人,却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尤其,倘若有人想用之作奸犯科,却由于根本打不动安全部队与警察的防弹衣,而根本没什么大的用处。至于枪支改造,在这里又被极为严格的控制。
至于猎枪,虽然有出售的地方,但使用却限制在崂山附近的森林公园的狩猎区内,必须要由公园管理处租用,还不准离开猎区。
总得说起来,由广州到这儿的那些过去的国会议会们还算是够意思,为“先生夫人”联系了一处不错的住处,同时也准备了洗尘的酒会。
“先生”在这儿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就是城市的实际控制的是城市组织的“城市议会”,而议员们则被从街区中经过层层选举到城市的管理阶层之中。不但有自欧洲回来后来在巴达维亚的建设过程之中,成为工厂主的人,也有曾经是雷霆国际一员的军人。甚至还有洋鬼子。
从这些议员当中,不难看出来,建设依然热火朝天的琴岛城的人口结构,除去这些曾经在欧洲辛苦过、劳碌过、奋斗过的人之外,还有他们的家人也都到达这儿。
而曾经任过北京政府的这些议员们,却没有一个当然入选,甚至他们连资格都没有。在第一批由当地人及跟随过唐云扬打天下的人之外,下一届议会的选举将会在5年之后进行。
这时,就反应出曾经担当过国会议员的人的精明,他们纷纷在这儿购产置业,一来这是当今中国最为先进,交通最方便、发展最迅速的地方。二来,看这儿的建设规模,就不难猜得出来,这里很可能将会是中国未来的首都。
“这是一个充满了斗志与信心的党派,他们敢于把中国未来的首都建设在这儿,就不难看得出来,他们有信心在未来建设一支使全世界都要为之颤抖的军队,现在最少他们已经使整个亚洲为他们所颤抖!”
在集中营和回来的过程里,“先生”从自己听到关于前面战争的传闻里,就不难推断的出,中华复兴党想要建设的是一个积极参与国际事务的国家。而“中华国防军”则正是依照这样的标准来建设的一支新型军队。
积极的参与国际事物,这没有错,但并不完全正确。在积极的同时,还有一个强力的问题,即对事关中华民族与中国的利益进行强力保护的目的,否则什么事情都可以和平的解决得了,那么还要军队做什么?有的时候,对付不怎么听话的家伙,是要靠拳头的!
另外,从这儿及广州附近,正在修建的庞大机场也看得出来,他们并没有打算依靠什么海岸炮兵来保护海岸线,他们依靠的恐怕就是一直在天空中巡逻的飞艇与正在继续建设的海军。
至于从日本拆回来的大口径岸炮,则被放在青岛城附近的海岸处,当成了主题公园。当然,那些大炮弹可没有轻易回炉,将来有一天,它们会让一些国家为之颤抖!
任何想要与“中华复兴党”竞争的党派,无疑要以这儿的城市议会为最重要的竞争席位。而取得这和的议员席位的人,无疑则是将来各党派争相拉拢的人物之一。
到达山东的几天之中,“先生夫人”除去李石曾、章太炎、蔡锷等众多自“同盟会”或者与“同盟会”良好关系状态下,转投入“中华复兴党”的人之外,他还见到了专程从南洋到这里,表示南洋华侨们为琴岛政权即将开始的战争支持的陈嘉庚。
52岁的“先生”看起来比44岁的陈嘉庚要苍老许多,尤其最近在日本的战俘营中住了些许时日,更显面容憔悴至极。
在这儿却不能不为先生为了中国的未来而做出的贡献,固然他有一般中国政治家无法摆脱的习惯,即“权威思维”。在当时的民国革命家中,大多都是同一个想法。即手下的党员应该听命于已,应该如何、如之何。
否则,中华革命党就不会在立党之初,要党员们签对其个人的“效忠书”,实则,这不过是那种“权威思维”在作怪。至于事出之因,无非是当年袁世凯要求取得政治地位时,当时由同盟会改组的“老国民党”当中,党员众说纷纭,拿不出一个准主意。
看得出来,对于那次下野“先生”是耿耿于怀的,究其根本,还是中国那句老话在作怪。“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所以如同“先生”这样的“有志之人”自然要求达了。这也是民国时候的革命家,与思想家们追求的目标。
这样的结果,便使有志之人成了被政治权益左右、利用的人,也难保自己真正的“志向”不因现实的影响而偏航。所以,根本的错误不在人,而在于手段。“有志”不应该成为口号,“有为”,才是使中国从根本上富强的唯一手段。
不能不说,日本人在其由封建社会后期,在列强的压力下,转型时的心态比之当时中国民国时期的政治家们,要有远见。
“当时‘广东事变’之后,我原走出去南洋的想法,只是那儿的华侨们如今与中华复兴党的关系比较密切,我担心我们到了那儿受到不明真相指摘,因此我们才取道日本。原本打算坐船前往欧洲,可没想到……”
这样的话听到陈嘉庚耳中,却未必受用。对方毕竟言谈之中虽然不谈南洋华侨们支持“中华复兴党”的力度过大,但又不甘心不读出自己心理话。的确“先生”的党与他本人曾经在欧洲、南洋各地的华侨当中有相当影响,甚至早先的行动,往往都出自于华侨们的资助。
然而,现在这一切已经时过境迁。这并不是因为“先生”对于“黄埔士官”学校的攻击,而是出于巴达维亚那次行动,等于向世界宣布了华侨的权利。仅就这一点,早就赢得了南洋华侨的心。
“是哪,现在的华侨们非常欢迎中华复兴党的人,毕竟是他们在巴达维亚,以组织起来的工人以及为澳大利亚人生产的军火,为当地华人出了一口恶气。使他们可以在他们辛苦劳动得来的产业上,继续生活下去。大约正在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
听到这样的回答“先生”答不上话来,毕竟如果论起来,华侨们曾经对同盟会有过同样的热情,可现在想要重新得回他们的认同,又是一件何选样艰难的事情呢?
“陈先生所讲的话,的确有些道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请先生回到南洋之后,向那儿的华侨们解释一下,广东方面发生的事情,不过是为了保存那所军校,不因为他们的所属而受到日本人的进攻所发生的误会罢了!”
“一定,一定!”这就是陈嘉庚的回答,虽然他回答的挺痛快,但心中也明白,这不过是虚与委蛇罢了。
对于这次会见,“先生”的心中同样并不抱有什么更大希望,华侨们会愿意听到他代表“中华革命党”发出这样的解释!毕竟,这么多年被那些当地的鸟人们欺负下来,这也是唯一一次有人替他们说话,替他们出头,替他们鸣不平的时候。
而自己呢,恰恰在政治利益的驱动下,只看到5000名受过良好训练的士官们,所代表的军事价值,而忽略了他们的感受。或者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就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在今天这个四面楚歌的境地之中,回想起来的确使人不胜汗颜。
至于说关于“广东事件”的解释,从道理上,大略也说得过去。然而,只怕受了“中华复兴党”恩惠的华侨们,是一点也听不进去的,毕竟他们是患难兄弟,还有比这更使人感情深厚的事情么!
在告别之时“先生”倒是说出了一句使陈嘉庚也稍受感动的话来,但至于南洋的那些华侨会不会被感动,这却是个未知之数。
“是哪,我们国家的战乱,使我们这些人疲于奔命,总忘记了南洋华侨们给祖国的帮助,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十分的惭愧。将来,我想我们也该为他们做更多的事情。”
谈话说到现在,两人的这次会见,也算是多少有了些收获。
当“先生夫人”目送着陈嘉庚离去的背影时,他们相互轻轻点头。显然在目前“琴岛政权”为整个山东创造的轻松环境里,“中华革命党”还有复苏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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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过,南洋华侨史,就是一部华侨血泪史。这句话是没错的,在殖民政权与当地人的不满的夹缝中求生存,这也是必然的趋势。
然而,从满清开始一直延续下去的各届政府遇到这种事情之时,不闻不问不敢动用军事力量,对于自己的族人提供最基本保护的手段。无疑是对外族屠杀,殖民当局的奴役的某种鼓励,那么他们的遭遇何至于凄惨至斯呢?
可当祖国危难之际,就是这些人,组织出大量的捐款,或者干脆抛家舍业回国参战。第二次世界大战,他们对于日本帝国入侵的中国到底有多少贡献,相信大家都知道。
但问起来,我们呢?我们在生活在中国的华人,我们为他们做过什么?当他们以血泪面对外族的屠刀时,我们这些同根相生的兄弟们做过些什么呢?对于这些屡次在祖国危难之时,伸出援手的弟兄们做过什么?
如果不脸红的话,我只能说,这样的心肠实在是仿若钢铁一般的坚硬,愚笨到连“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句话也没听过。
那么,就请记得另外一点,这个世界上,没有独来独往的爱与恨,甚至我们可以扪心自问一下,倘若有一天我们再度遭受不幸,那么他们还会有人伸出援手吗?
到那个时候,相信我们会明白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29章铁血之旅
1918年8月来临的时候,整个山东的军事机器已经完完全全的转动起来,大战之前的阴霾已经开始在整个中国的上下漫延开来。
不光是即将遭到被命名为“新北阀军”的中华国防军的攻击,甚至广东方面的军队也已经用飞艇运到山东一个轻装师。
这些轻装师除过一个装甲步兵团之外,没有其他装甲车辆。
至于汽车,倒也算不少。毕竟中华国防军的120毫米重迫击炮,就是使用这种车辆搭载的。不但重迫击炮,甚至后面还要挂上个小拖车,带几十枚弹药。
卡车是用来拖曳诸如105毫米的重炮,至于普通步兵,则使用的是一辆18速山地自行车自行车。无论自身的背囊还是武器弹药,全都装载在自动车上专门的搁架上。
虽然,轻装步兵因为车辆较小,而比全机械化开进的重装师与坦克师的速度稍慢,但也搁不住中国人那种非理性思维下所展现的创造力。吉普车与不多的75毫米营属自行炮炮在开进的时候,都可以看得见车上被一群骑着自行车的步兵扒着。
另外,骑着两车越野摩托车的侦察兵的肩头,也可以看得见搭车的哥们用手搭在上面。至于四轮的82毫米自行迫击炮与它的载具,自然也难逃魔掌。装甲步兵团的装甲车和坦克,理所当然更是搭顺风车的重灾区。
也是中国现有的道路体系,实在是太烂,不然的话兴许他们会使用那些诸如旱冰鞋来搭车也说不定。
与些同时,中华国防军各部队也开始了集结,并开始陆续向预定出击地域开进。各地的安全部队也提高了警戒水平,来防其他势力前来破坏和捣乱。
说起来这次由“中华国防军”一家组织起来的“新北阀军”北阀,虽然大多数人都明白,这是结束中国北洋军军阀统治的战争,但各势力为了自己的权利,还是忍不住要盼望他们失败或者进展缓慢。
这样的想法包括各地的军阀与首脑,毕竟看过《中华法典》的他们知道,真要是国家落到这样一伙人手里,特权自然是不会再有。再想要当这个地位的领袖,除过选举之外就是造反。可要一想起“中华国防军”的打击手段,不免又要哀叹,好日子已经无多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平时对于军队抠抠缩缩的北京政府突然大方起来,不但北洋军士兵的军饷提了起来,而且武器也进行了更新换代。
这是因为欧洲自战争结束之后,正在筹备决定1918年圣诞前夕举行“巴黎和会”而做了相当的准备。
1918年6月3~7日,英、法、美、日、意五国举行巴黎和会准备会议,背着多数国家制定了和会的议事规则。规定英、法、美、日、意五大国为有“普遍利益的交战国”,可参加和会的一切会议。
比利时、中国、塞尔维亚等国为有“个别利益的交战国”,只能出席与其本国有关的会议。玻利维亚等与德国断交的国家,只在五大国认为有必要时,才得以用口头或书面陈述意见。议事规则还限定各国出席会议的全权代表的名额,五大国各5名,比利时、塞尔维亚、巴西各3名,中国、波兰等国各2名,共计70名。
仅从赋予中国的地位和代表数量,都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在排除中国参与其事。尤其,几国的暗暗协商之中,代表中国的是北京政府。单从这一点上,就不难看出他们的居心。
这样的条款,已经得到消息的“中国华防军”与“中华复兴党”组织起由顾维钧与唐绍仪“国际问题研究会”的外交人员,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研究。
意思不问自知,倘若欧洲各国不顾中国的利益,那么就唐云扬的脾气,那别人也就不能怪他是个“问题土匪”,自然会搞出些使所谓的世界各国的头痛事情出来。
为了使北京政府可以尽可能久的拖着“中华国防军组”成的“新北阀军”的进展,大量的德制枪械、弹药、火炮从欧洲越过大西洋、北冰洋到达日本或者北京政府的北洋军手中。似乎仅仅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整个北洋军的武器装备,就几乎得到完全的更新。
随着被欧美瓜分的部队德国军舰的到达,日本虽然在中国不敢再次抖起来,但他们打算呼应协约国的号召,出动他们的陆军在俄国登陆,向俄国布尔什维克政权捣乱。
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山东的“琴岛政权”向他们表示,愿意提供包括飞机、战车在内的先进武器供他们使用。并且鼓励他们在俄国多多发财,好尽早赔偿他们对于中国的债务。
日本政府只斟酌了两天商量了一下,唐云扬就命令顾维钧再发电报。
“倘若日本政府不使用中国制造的武器,恐怕我们不得不认为日本政府有赖账的打算,介时我们将随时对日本进行全方位打击!”
仿佛唐云扬为了钱已经穷疯了,根本不想想日本人拿到自己的“先进武器”会不会拿来对付他。
不过有了上次“飞机”经验的日本人可不敢这么想,他们只是担心,唐云扬为了多卖军火,会不会在他们与俄国人交战的时候,把“木马”的使用告诉俄国人呢?毕竟这个“问题土匪”一般来说,没什么不敢做的。
关于日本方面与俄国即将遭受的,几乎全世界的围攻放在一旁,再说说北京政府方面的变化。曾经他们私下找人,通过秘密的手段与“琴岛政府”进行过联系,希望可以在解散军队的前提下,组织全国大选的条件下,保有他们对于直隶部分的管理。
但被唐云扬直接予以否决,理由很简单也很充分,如果想要避免战争,必须交出参加与日本《21条》谈判的人员,必须交出同意的黎元洪与段祺瑞。
在唐云扬和他大多数手下的眼中,这些曾经的、所谓的革命者,无一不是为了一己私利而祸国殃民之人。既然是这样,杀了干净省得浪费粮食。
在这种情况之下,谈判自然没有举行的必要,最可气的是唐云扬直接就所这件事通过无线电广播,吵吵了全国都街知巷闻。
这下,北洋军内部的士气更加低落,甚至连段祺瑞的铁杆们——皖系军阀的各个督军也不禁要想想,自己值不值得为他们卖命。就在这种情况之下,当然也是在欧美军援到达的情况下。北洋军的军饷增加了,武器也更换了。甚至大烟土为部队提供的得也充足,要求只有一个,在“新北阀军”打上门之前,尽快熟悉新武器。
他们要与“新北阀军”决一死战,吸饱了大烟的士兵们,在狠命练兵的时候,他们可不清楚,此刻的段祺瑞与黎元洪已经得到英、法、美三国的承诺,将来就算打输了,他们也可以卷去巨量的金钱,去欧美逍遥快活。
在这种情况之下,决心洗面革新、痛改前非的中华革命党举行了盛大的拥军活动。不但有戏班的义演,也有包括汪精卫之类的所谓名流出来捐出稿费,或者大张旗鼓的到血站献血。更多的是“中华革命党”士兵们积极报名参加“中华国防军”。
可惜的是,作为“中华革命党”重新出山的第一次宣传,并没有取得什么更好的效果。戏班的演艺,因为演员如果上台,就不得拒绝媒体的有偿传播,所以很多人选择在家听。
至于所谓名流的捐款,早就淹没在南洋华侨的慷慨解囊的欢呼之中。当兵,“中华革命党”派出的人,这里的征兵处是要提前三个月排长队的。就算侥幸通过了严格的预选才发现,教官居然出身于他们曾经攻打过的黄埔士官军校,这算不算是冤家路窄呢?
倒是“先生夫人”有了预期之外的收获,他们有幸能够见到唐云扬,固然不过是“中华国防军”军部组织的,答谢社会各界的晚会之上。他们不但见到了唐云扬,也见到了总参谋长蒋百里,甚至见到了第二军团的军团长,令他们吃惊的是,这些家伙全是些德国鬼子。
没错,第二军团下辖坦克2师,师长已经换成了隆美尔,至于原先的米勒上校则晋升一级成为军团参谋长,不用问既然出现了隆美尔军团长自然是古德里安。
至于曼施坦因则被排除在这场战争之外,倒不是因为他指挥的能力,而是因为唐云扬直到此时为止,还没有找到一个可以比他更优秀,替代他成为为数众多的参谋军官的老师。
因此,他的参战可能,将会在一年之后,到时第一批军官回到部队的时候,相信也就可以找到替代他的人。问题是,到时还有仗打吗?诸位且向下看再做道理吧!
之所以,现在才使用来自欧洲的军官,这是因为以前担心他们与中国士兵的隔阂。那么现在,整个部队当中,充斥的则是来自黄埔士官学校的,为他们一手教育出来的士官,隔阂还从何处说起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30章胜利之日
1918年8月1日,不知道为什么,北大的校长与清华校长联合在电台、报纸之中发出呼吁。他们的要求很简单,要求天津与北京里的,两校学生在听到通知之后的第一时间返校。
由于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两校的学生们成群结队的回到校园之中,没人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使两位学校的校长在假期中要求两地的学生们返校。
几乎与此同时,北洋大学堂(即日后天津大学)的学生们同样接到这样的消息。随着学校返校,一层不祥的颜色在整个直隶的市井街头传开。
相对而言之,百姓们的心中透着一股子喜悦。相当多数的人猜测,这莫不是山东的军队要打过来了?
曾经也听别人说过,山东人的生活现在是美了。只要肯干,工厂里就有做不完的工,还有家老在海岸上给留得风车,听说那玩艺一转就生钱。以致于有人猜测,那东西是不是像西藏人用的经葫芦。
夜里,点着明亮又不熏眼睛的电灯,出门抬腿就有电车,去远的地方还可以直接从天上坐好大的船飞过去,连路都不用走。这是因为两方的敌对,飞艇倒是基本没有在白天的时候从这里过过,就算是需要撒下一些传单或者诸如法典以及,一百多公里的路程,飞机也已经足够了。
所以,北京、天津两地的居民心里都想,倘若真是那边打过来了,那这里的百姓们,是不是也可以过几天好日子呢?
与百姓们的意愿恰恰相反,北洋军的集中了10个师20万人的军队在京津地区密集防御。按照来自英国、法国军官的指导,他们也建立起了所谓的防御工事。面对即将来到的攻击,北洋军士兵一个个显得信心十足。
可他们并不明白,实际那些指导做这些事物的英、法军官,在指导的同时,早就因为远在法国、英国家人的安全受到威胁,而不得不把情报转手递交给“琴岛政权”。虽然有那么一个、两个不愿意,但为数众多的军官团里,还是有人在这样作。
既然他们不大愿意,可北洋军的军官里,也有不少是在上次战斗之中,被俘获又放回来的军官,为了未来可以有一条更好的出路,他们却是愿意的。
严格的来说,攻打北洋军阀之战并不能算是一场大的战役,甚至这一战还不如当年雷霆国际在法国索姆河之战的规模,虽然北洋军也号称20万人的德械部队。可对于“中华国防军”的军人们来说,他们并不算是军人。
可此战“中华国防军”方面同样动用了13个师的部队,这岂不是过于谨慎小心。杀鸡用了大牛刀,简直可笑至极。
但是,如果此战将连同东北问题一起解决的话,是不是动用的力量依然过大呢?当然不是,这时的奉系军阀同样号称20万军队,张用霖虽然依靠日本人入主东北不久,但他的实力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另外,自大连及旅顺港登陆的第2军团,不但会消灭奉军,而且也会直逼海参崴。正如唐云扬曾经宣布过的那样,一切条约如果条约国不来“琴岛”城商谈,那么条约自动作废。各国应该自动退出所占土地,并作好与中国进行赔偿谈判的准备。
所以由于鸦片战争形成的条约自然不能认,至于海参崴有什么人,那他管不着。
作为第2军团司令的古德里安得到的命令是:“那地方个住得,只要不是中国人不分男女,就全部按战俘对待!”
至于处理战俘,这件唐云扬倒是拿手的很,一句话:“只要不是中国人,就属于侵占中国领土的侵略者,一律送进集中营,先做个20年苦役再说他有没有理!”
实则,那地方是俄国斯西伯利亚铁路的终点,占领了那儿,“中华国防军”甚至可以坐着火车直到彼得格勒。这就是威胁,就是两国日后谈判疆界问题的“依据”。
8月1日这天天气晴朗,正符合开战之前,气象专家做出的预测。清晨9点,作战正式开始的时候,最先动作的如同每次开战一样。
是朱斌候指挥下的第1、第2两个陆军航空队的3000架各型陆军飞机。由于飞艇要用来运送轻装师,所以这次运送2空中突击师主力的是,2000架用没有携带弹药的“奔雷型攻击机”拖曳的“陨石”。
空中突击师的目标为一个轻装团占领山海关,关上东北的大门。两个师主力将在锦州附近的平原上降落,攻占锦州。
天空中的飞机,这时只能秀遮天闭日来形容,加上用拖拽索拖着的“陨石”那数量,真不是一般的大。无论任何人,这时只要手头上的事不是非做不可的事情,一个个全都跑出屋来,仰头看着天空中的机群。
这时的“陨石”也做了一些修改,加装上推进螺旋桨。以便于起飞时提供足够的升力。这一项改进,居然不是由“现代直升机之父”西科尔斯基完成的,而是由他的学生加助手伊柳辛完成。
由于勤奋好学,外加超人的天赋,这个年轻人已经开始步入到飞机设计的制造师的行列之中。现在他们正在继续攻克直升飞机的其他有关项目。相信用不了十年,直升飞机对于中国将不会是个什么了不起的话题。
看着天空里的机群,在战争之前从北京赶来的,关于“条约问题”问题进行谈判英、法、美三国公使一个个不由得面面相觑。现在,由于他们随员当中,包括了将来驻中国的武官,他们终于明白,这样的实力到底是一个什么模样的存在。
震惊之余,他们一个个想起来时本国政府的期望,只怕一个个都要落空了。就凭对方如此的实力,已经使各国完全失去再度向他们进攻的机会。除非,英国在印度设立飞机场,否则没有制空权的条件下,再相与中国一争长短,那是已经完全没有机会的事情了。
现在的中国,如果没有20万人的军队,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取胜的可能。然而,两国的武官在向他们悄悄泼了盆冷水。
“阁下,如果你们仅仅是说陆军部队的话,恐怕差不多,但要提及海军、飞行队没有50万人在中国成功登陆,战争都不可能轻易取胜。”
50万军队,那得要多少船来运,得要多少粮食、物资。显然,这时的中国已经不是单靠组织起一支八国联军就可以再度侵略的事情了。
就在他们谈论的同时,天空中的机群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开始移向北边。在庞大的机群当中,一架军刀机上坐着一位年轻人,他就是小新疆。
“人生的命运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谁能想到一年之前,我还住上海的贫民窟之中,而今天,我已经是一个‘空中骑士’,可以驾驶着世界最新型的飞机,去参加中国的复兴之战。这真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奇妙命运!”
19岁的他,现在是一位“军刀战机”的驾驶员。通过军校的学校,他知道这种飞机装备两门25毫米机炮,而更新的飞机,则已经在研制之中。
年轻人到底是年轻人,他探过头,自机舱透明的座舱盖那里向下面望去。大海之上,是清晨出租的渔船,当他们抬过头看到天上的机群时,一个个向天空挥着手,看得出来,他们正在欢呼之中。
耳机里,传来的是朱斌候发出命令的声音。
“我所有的最亲爱的兄弟,全天是我们为了祖国复兴进行的战斗,我不能保证你们每个都可以回到家中与你们最亲爱的人团聚,但我可以告诉所有兄弟们,我们正在进行的,是无愧于一个中国男人的行动,我们将为我们最亲爱的人创造一片最美好土地,上帝保佑你们……!”
听到耳朵里的声音,小新疆不禁要摇摇头。撇着的,带有茸毛状胡子的嘴唇里,轻轻嘟哝着。
“我的天哪,亲爱的,肉麻死了啊!你当我们都是你那位美国美女吗?亲爱的……哼……!”
不久之后,海岸在他们的眼前显露出来。这时,一直在天空里划着八字的“鹰眼飞艇”给他们送来了情况报告。
“云层……地面火力弱……”
奉军并不是北京政府统辖的北洋军,因此,他们并没有更多的欧洲武器,尤其就算是有,张作霖也不打算与对方对抗。毕竟,说起来双方没打过交道,也没有什么过节,那边的人虽然厉害,可也不能不讲理不是。
可他不知道,对方就是个不大讲理的家伙。而且,是那种认准了道,就一直走到黑的主。
东北的海岸上,如同中国其他军阀一样,没有什么像样的岸防部队。而且一直以来,除过可以安安稳稳的当他的东北王之外。暂时他也没打算去关内争天下,也没打算与其他国家的军队作战。
可是今天,数千架飞机运载的两个空中空击师主力的“陨石”自天而降的时候,奉军的士兵们明白了,今天已经到了要决定将来的时候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31章锦州之南
湛蓝的天空之中,不同型号的飞机仿佛散落天空的鸟群,它们高低不同,连带起它们发出的鸣叫也不同。
奉军士兵一个个钻出自己的营房,仰着头,看着天空里这百年不遇的奇异景象。一个个指指点点的议论个不休。
“我的天哪,这满天都得,他们得有多少飞机呀!”
不但士兵发出这样的疑问,连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飞机的军官们也一个个议论纷纷。如同响雷一样的引擎声,早就惊动了他们,一个个拿着望远镜,来到军营里较高的地方,向空中望着。
“这是不是疯了,唔,我看这帮小子可能不怀好意,长官,我们是不是也戒备下!”
“哼,戒备,戒备个屁,大帅不是说了,要严防擦枪走火,戒备?人家这会不过是在天上,又没下到地面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传我命令,要弟兄们看好手里的家伙,没我的命令不许开枪。还有,最好不要枪口朝天,走了火把这帮子家伙惹下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说话的是李杜他的原名叫李荫培,字植初,又名玄存,黎苏。辽宁省义县人,东北讲武堂毕业,现任奉军一个步兵团的团长。
他之所以如此说,倒不是他所打仗,关外的汉子自然不会少了血气之勇。只是,就他而言,倘若对方打了来的话,倒是另外一种心情。
为何这样说,日本人把东北视为他们的心腹之地,奉军对于日本人自然是要委曲求全的。而对面山东这帮子胆大家伙,把日本人痛打一顿,还向中国赔偿比甲午战争多了100倍的战争赔款,算是给中国人好好出了口气。
最解气的自然要数,把曾经在中国作地恶的日本军官,生生的从日本国内要来,居然就给全部枪毙了,能和这样的人交上朋友才算是不枉为中国的好汉。
至于说抵抗,他没想过。无论奉军大帅张做霖要不要抵抗,他都不会抵抗。而且他也能保证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弟兄们不会抵抗。
毕竟,他这个团里,没有抽大烟的,无论管理、训练都相当严格。他可以保证他的弟兄都是些分得清是非的中国人。
这时天空里飞行的飞行员们心中,却是另外一种想法。依旧驾驶着自己那架红得耀眼的战机已经成为“红色伯爵”的里希特霍芬圆睁着眼睛,一个劲朝下面直瞅。同时注意自己的耳朵里不时传来的“鹰眼”观察员的报告。
“没有任何抵抗,这下面到底有没有人,不然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我说诸位先生,给一点点反应,哪怕射上一枪也好啊!也好让我手下的菜鸟们练练手哪!”
这是“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的心里话,此刻想起自己手下狩猎小队的那些精英们,他就感觉到心痛。一句话,他们够得上担当军官的水准,就全给弄到黄埔士官学校去接受深造。而他手下,又成了一群群刚刚从学校毕业出来的,没有参加过实战的菜鸟,又需要重新训练,这是他最不满的一点。
在天空机群当中,没能过上瘾而严重不满的飞行员之中,还有一个就是小新疆。手指已经放在操纵杆上,时刻准备解脱扳机的保险,俯冲攻击。
然而,使所有“军刀驾驶”员郁闷的是,这时传来“鹰眼”上航空引导官的命令。“猎人随时作好准备,可以要姑娘们出场上!”
随着密语下达的指令,担负着掩护任务的狩猎小队,立即分成6机小队的模式,在预定空降场附近进行巡逻,并随时准备响应“航空引导官”的命令,攻击地面上出现的目标。
随着“军刀”机的退场,拖着“陨石”的奔雷机进场了。它们身后细而轻的是由玻璃丝与生丝混捻而成的绳索,没人能想到,这样的绳索居然具有如此强的接力。
身后的“陨石”此刻已经不是完全没有动力,它们身后加装了推进螺旋桨,两个巨大垂直的旋翼向后仰起一定的角度,正是这样的角度使他们在推力以及奔雷攻击机提供的拉力下,产生足够的升力。
“脱离!”
随着耳朵当中的声音,“陨石”前面的绳索发出“咯噔”一声轻响,绳索立即就向下垂去。为了保证绳索的下垂,而不会由于风力或者其他什么,绳索那一端的挂勾特意造得比较重。
随着“脱离”的命令,同时脱离的还有“陨石”的推进装置,发动机的功率又被转换到收回绳索的装置上。毕竟,“陨石”的下落速度相当快,一个不小心被绳索缠在旋翼上,那这一舱的人,就会如同真的“陨石”一样掉在地下。
舱室中空中突击师的士兵们,强忍住因为受力方向改变,而给身体带来的不适,把手中的M-2突击步枪或者机枪横放在自己胸前,然后双膝微弯的站起来。这就是预备前一种情况出现时,最基本的缓冲动作。
地下的奉军士兵,一个个背着步枪,全都是枪口朝下。一个个对着天空中飞快落下的“陨石”指指点点。一个个扯着东北腔,朝天打着唿哨。
“这不是瞎整吗,这帮子家伙在那个话匣子里不是吹得贼尿性,这咋就掉下来了!”
“可不是,这咋整,这掉下来里面的人可不就坏了菜了,从那么老高的地方掉下来,还有个不摔成个瘪茄子了!”
倒是李杜一看这光景,心里给自己先说了一声。
“来了,这帮子生性家伙,赶情就是这么个来法!我得把手下兄弟召集起来,别一会发生了误会!”
想到这向自己手下的副官招呼一声。
“看来他们是真动手了,吹紧急集合号!”
随着紧急集合号响起来,成群的奉军士兵一个个向奔出营房,排成一个个连除,再汇集在军营里的空场上。
锦州南侧地势平缓的大片空地上,是即将降落的“陨石”,如同以前一样。巨大的旋翼这时在火箭的驱动之下,为“陨石”提供了升力,降落起来相当轻柔。
几乎随着“陨石”落到地面的同一时间,侧面的宽舱门几乎同一时间打开,成群的空中突击师的士兵从里面涌出来。手中端着突击步枪、冲锋枪、机枪指向各个方向。
然而,曾经预计过可能会产生抵抗的地方,连一丝多余的响动都没有。8月的太阳这时已经开始闪散射出热哄哄的光芒,依然还有一些清晨凉意的空降场附近一个人影都看不到。这不禁使憋足了劲,打算下到地面就血战一场的士兵们一愣。
“快走,离开空降场!”
随着军官的呼喊声,灵醒过来的士兵们抱着自己的武器,飞快的跑向空降场的边缘。随着他们的离开,更多的陨石从天正降落下来。
偶尔,也有后落下来的“陨石”,因为客串驾驶员的军官误损伤,而落在先落下来的那一架上面,使“陨石”登陆舱在地下翻几个跟头,随后从里面钻出来一帮子摔得鼻清脸肿的家伙来。
好在,只要没压着别人,由于“陨石”降落时旋翼提供的升力,这样的误操作并不会对登陆舱中的士兵造成什么重大的伤害。这就是与普通滑翔机相比,使用旋翼机发落的安全性之所在。
至于空中突击师的车辆与火炮,则要由先前降落的步兵扩大并保障空降场的安全之后,才会使用飞艇或者“海上狂飙”运来。
随着一架架可以装载30名士兵的“陨石”降落,登陆的空中突击师士兵很快达到了一个团的数量,虽然这时的人数不少,但没有重武器的他们,还不能抵抗敌方拥有火炮的进攻。
徐英杰,就是那次在北洋军阀进攻山东的大战之中,率部投诚的骑兵团的团长。如同答应他的那样,他依然获得了团长的任命。在这之前,他在中华国防军的新兵营里被折磨了半年之久,随后作为他向选择的加入到空中突击师的志向,又是再度三个月的集训。
这段时间下来,他这个保定军校的学生就完全脱胎换骨成了另外一样模样。甚至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居然可以挺得下来,几乎长达一年的疯狂训练。
今天作为突击团的团长,他已经不在当初那个骑兵团团长的模样。一身新式军装之下,他手上戴着半指手套,脖子上吊着一支M2突击步枪,腿上的速拔松套里M1911A1。尤其,他手下的率领的空中突击团的战力,比起过去来,强悍了何止十数倍。
正当他布置着对空降场的防务时,侦察兵领来了一个奉军方面的联络官。徐英杰看着身着草绿色军装奉军联络官,如同看到曾经在北洋军的自己一样。面对对方提出的“率部投诚”的请求,他如此作答。
“欢迎你兄弟,请你给你们的李团长带话,我们愿意接受贵部的投诚,军官经过训练,可以官复原职,愿意继续当兵的兄弟经过训练可以当兵,其他兄弟发给路费回家。不过话说到头里,投诚的部队是要全部打散重新分配,条件大概就是如此……”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32章少帅学良
郭松龄北京陆军大学毕业生,去年他人在广州,准备参加“先生”举行的护法战争。然而,在随后因为“先生”攻打黄埔士官学校的举动,而离开了广州。
在离开之前,他有幸看到了黄埔军校士官生在古德里安等人的带领之下,对“先生”集合滇、黔两督军做出的反击。一观之下,呼如此“铁军”。并于当夜,同盟会撤出广东之前,离开广东。
由于无处可去,只好返回到奉天(今沈阳)老家。随后被张作霖任命为东北讲武堂的教官,而在这儿,他遇到了他一生之中,应该最为得意的门生——张学良。
今天早晨刚刚起来,战术教官们正在率领着军校的学员们在操场上跑操。习惯晨跑的郭松龄由于职务,并没有参加学员队的训练。而是在跑回来之后,习惯性的打开收音机。
他的无线电广播可不是空中投下来的,在前次奉军协助过日本人之后,海对面似乎也没有责怪奉军的意思。到大连与旅顺已经回到奉军的控制之下,至于日本人,以投降及不抵抗换取了三年的苦役。
这时山东方面来这儿的飞机、飞艇、轮船可不少。大量的诸如汽车、香烟、拖拉机包括收音机、奶粉、咖啡、香烟等等样的工业品成船的运到东北。东北的粮食、原料等等物品也成船的前往山东。
当时,对于对方这种态度,郭松龄并不如同奉军中相当多数的人那样,大呼侥幸。仿佛这时对方与英国开战,会使东北可以长治久安一样,见识过黄埔士官军校士官生作战的他,可不那么认为。
“这些家伙未必好想与,英国人恐怕要吃大亏呢!”
随后事实的发展,证实了他的看法。虽然两家都没有声张,但据他的猜测英国人恐怕很吃了一些亏。
随后发生的日本之战,在无线电广播当中,报了个完完全全。当他听到对方把甲午之耻以百倍奉还日本的时候,也看得出来。
海对面那些家伙绝不是肯放过招惹过他们的人,这样说起来恐怕奉军也在对方的算计之内,之所以现在不动手,不过是因为他们在大搞建设。现在既然有了日本现成的工业底子,那么他们的建设速度还会慢吗?建设有成就之时,就是大军压境之日。
这件事,除过他的学生张学良之外,他给谁都没说,同时也叮嘱只有17岁的张学良对谁都别说,毕竟这不过是对时局的分析而已。
清晨跑步回来,扭开收音机,也就是收听时事要闻的的时候,这一年来,这已经形成了他的习惯。如果说他的前几十年的生活,活在惶恐与不安当中,那么这一年他就生活在某种振奋当中。
听着山东方面播报的关于建设的点点滴滴的进步,在他头脑之中,一个具备完整工业体系的强大的中国正在慢慢苏醒之中。甚至,在这种振奋的精神感染之下,他已经打算辞去教员的职务,投入到山东的火热建设之中。
不过,因为东北父老的安危与张学良的关系,他还是留了下来。毕竟,到了紧要关头,能够挽救东北不落入战火之中的,恐怕就只有这个只有17岁的大孩子。
今天他刚刚扭开收音机的开头,谁知里面立即传来琴岛广播电台的,与往日不一样的声音。
“……签于奉军曾经帮助过日本人侵犯我中华神圣领土,我们中华国防军组成的新北阀绝对不允许中国大地上出现这样卖祖求荣的军队,为此,我们将会在讨阀段祺瑞卖国政府的同时,向奉军发动进攻……”
听到这儿,郭松龄再也听不下去,他一面把军装套在只身上衬衣外面,一面冲出自己的住处。他的目标是正在跑操的学员队,一面跑还一面激动的喊。
“汉卿(张学良之字)、汉卿,快不要跑了,他们来了,来了,他们来了!”
他这种出格的举动,使正在跑步趟起大堆尘土的学员们一阵愕然,他们不知道这位大学出身的郭教员出了什么问题。
倒是张学良听到这样的话,打了个冷战。几乎就在同时,他反应了过来。“他们”是谁,不用问了,自然是郭先生常说的山东方面的军队。如果按照郭先生的说法,那边的军队如果打过来的话,那么看似军力强劲的奉军绝对不堪一战。
毕竟,奉军无论训练还是装备,都无法与英军或者日军部队相比。此两者尚且在对方的打击下,败得如此悲惨,奉军如果与对方开战的话……结果不用去猜,一点悬念也没有。而这位郭先生,早就对自己说过。
“汉卿,或者能够使奉军不至于沦入到这绝对无望的作战,或者能够使东北的百姓不至于生灵涂炭干系,恐怕就全在你一个人身上了!”
猛然之间,看到平时衣着严谨的郭松龄边穿军装,一面跑一面喊,心中已经料定必然是那件事发作了。这时也顾不得遵不遵守军纪,连忙自队列当中跑出来。
“马房、去马房……!”
两人相跟着,一起向学校的马房。这时天空之中,已经显现出飞艇巨大的身影,虽然它们飞得老高,而且距离沈阳(老奉天,为了方便大家以后称沈阳)那么老远(30公里)。可与往日不同,这些飞艇的身边已经有一些小飞机在盘旋着护航,显然这是战争的表示。
“汉卿,我们要快呀,晩了话,我怕奉军要是开了一枪,那恐怕就真不得了了!”
在此之前,收音机里天天向他们的灌输的“中国人不打中国人”、“中华国防军只打卖回贼”这样的话,在他们耳边听得多了。一个心里,希望的是东北的百姓不遭不应用的战火的荼毒,一个心里想的是,父亲不能做收音机里的卖国贼。
至于前次因为日本的军援而做出的帮助,只要这次完全不做抵抗,交出一个完整的东北来,对方也不至于就为难人到什么程度。
就在两人自马棚当中牵出马来,一个劲打马朝张作霖的司令部飞奔时,那里却早已经乱成了一团。
数千架飞机引擎的轰鸣,自然不会不引人注意。除过锦州方面之外,其他地方的报告相继送到了张作霖手中,此刻当他捏着这些情报的时候,收音机的里对他的定性,使他脸色铁青。
“……张作霖,作为东三省的巡阅使,却不履行守土之责,甚至任由日本人的军队在东三省来去自如,试问有如此卖国的将领中国的利益如何会不受损伤。我们琴岛政府宣布,张作霖将会被逮捕接受审判……”
张作霖在这一年来的时光当中,可以说他的日子是惶惶不可终日的。奉军的作战实力,并不能使他误会自己真得有能力对抗对方。所以他一早也就在思考自己的出路,尤其对方一看来与东北贸易不断,使他误会对方不一定会向他动手。
就算动起手来,他将会带着他的家人及财物,一起奔向长春,如果可能的话将从那儿出奔俄国,否则就只好躲到老林子里,老死山林罢!
然而,对方动起手来的时候,动静就是如此惊人。这时他手里捏的情报是,对方数百艘飞艇已经运输部队降落在沈阳与长春之间,完全切断了长春与沈阳的联系。
而另外一封电报,则来源于海参崴附近的情报。那儿,告诉他的是,庞大舰队运载的军队,已经与俄国军队展开激战。
虽然后一封电报与他的关系并不大,但正是这一封电报使他感觉到胆战心寒。前面,“中华国防军”方面的军队与英国人开战,据说英人很吃了些亏,香港与澳门也已经回归到中国的情报。
现在,他们居然又向老毛子动手,可见这些家伙是真敢打,任谁的面子都不卖。那么自己与这两者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那么自己跑的打算,会不会有些太乐观了?
正在他捏着两封电报发愁的时候,张学良与郭松龄自门外跑了回来。
“父亲!”
“大帅!”
面对脸色苍白一付铁青面孔的张作霖不做声,不要说他,包括所有奉军的将领在内,大约表情都差不多。只要是军队,哪个还会不明白,对方这次的势头就是要完全吞并了东三省。打起来,估计没人是对手。
可要是不打,不停播放收音机里,正在把奉军的将领一个个点名。当然还是有人心中偷偷直乐,一个是时年24岁的马占山、38岁的万福麟,另外一个是他的上司吴俊升。他们因为在不久之前蒙军叛变时在,在林西,经棚一带平叛之战,而算做张作霖唯一所做好事里的“可以值得一提的爱国将领”。
张学良谁也不看,他几步来到张作霖的身边。
“父亲,我想我们绝对不能和他们开战,那样将会成为全中国的罪人,同盟会的‘先生’就是我们的榜样!在对方大军压境的时候,我们绝对不可以动手,另外我想现在与对方联系或者不晚吧?”
一直怔怔不语的张作霖抬起头仿佛找到了希望似的问了一句。
“不晩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33章识实务者
“不晩,大帅一点也不晚!据我所看,他们对付的主要是外国军队,请大帅想想,无论他们与日本人之战,还是英国人之战,皆心国家之利益为其原因。据此,我想少帅之所方极是,纵然我们勉力一战,也必败无疑,只怕到时又难以回头了!”
这是在一旁的郭松龄,他的脸上满是希冀之色。显然无论为了东北的百姓,还是说奉军的官兵,他都完全不希望这场仗打起来。看看张作霖似乎在思考着自己的话,他感觉事情有希望,就接着又加了几句,并且提起了“先生”的遭遇作为依据。
“从去年我回到奉天开始,我就在一直听他们的广播,虽然他们的手段强硬而又毒辣,好在对付中国人的时候,还算好。尤其‘先生’从日本回来之后,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追究,趁着现在我们还没有与他们交火,这件事还有一谈的可能!”
郭松龄的话有根有据,他带来的消息使得整个大帅府里的人都松了口气。毕竟敢于英国人、日本人现在又和俄国人叫板的“中华国防军”,不是他们能够对抗的存在。
尤其,现在锦州、长春,都已经完全断绝了联系的时候,抵抗绝对不明智的举动。
“可是派谁去做这件事呢,在这个时候,从海上未必过得去,可要是绕道的话,根本是来不及的事情。”
“父亲,我想我们或许可以用电报与他们联系,据我在军校里学习的知识,以及对于他们对日本作战时的手段,我猜想,我们所有的联系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就说我们愿意‘中华国防军’进驻东北,至于我们父亲,则一起去琴岛,听候他们的处置。我想事情做到这个份上,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听到张学良这样的话,张作霖看看儿子,仿佛他在一瞬间长大了似的。这时,他起初受惊过度的脑袋也算是稍稍回过了点神。
死,胡子头出身的他不怕,但一大家子人和他一起去死,他怕。成对对方那铁血的使人恐惧的手段,可以很干脆的把几千日本军官架着机枪全部射死,那股子狠劲,已经超过了他们听说的程度。
可现在,儿子说到要陪他同往琴岛。倒使他放下一块心病,心中豪气重又滋生出来。
“也罢,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妈了个巴子,传令,要各军在军营当中不得出营,不得与敌军交战。我们就摆他个诚心求和的模样,看看他们会怎么办吧!”
说起来,心中还是稍稍有点不甘心,这诺大的基业都是多少看闯荡出来的。可为了家族,为了可以活在世上,这是必须的退路。毕竟,从另一个方面讲,东北的百姓们从今天开始也不必再担惊受怕,也算是他给东北的百姓们做的一点好事吧!
其实说起来,民国时期的将领们也处于一种悲惨的境地。究其一生所为,不过是夹在个人利益与国家民族权益冲突的夹缝之中左右为难,同时每一个人又被这个大环境所左右。
原因何在呢?即此时中国政治层面的竞争,始终处于一种非法手段为主的,没有严峻法律规范的混乱之中。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不杀人、人必杀我,所以我必杀人。
这就如同我们今天商场、职场之上的恶性竞争一样,没有严格的规范与条件,我们挑出来的国足,不但永远冲不出亚洲,甚至甲级联赛之中还要受到黑哨与赌球黑帮的控制。
当张作霖做出使有奉军官兵们松了一口气的决定后,他自己的心中也为之一轻。电报发出不久,正如同圣经当中所说一样——你如真心悔改,我必搭救于你!回来的电报使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将军所为,实在善莫大焉,观过去之过,而究今日之功德,其心可明矣。请将军除维持治安所需军队之外,立即集合所有奉军士兵于驻地之中,并收缴武器集中封存。完事之后,请即携令公子少帅学良乘船过来山东,与将军共商国之大计。
至于将军前罪,为了维护国法之尊严而必判,今日之功勋则必可功过相抵,请尽可放心!”
接到这封电报,张作霖算是吃了棵定心丸。至于心中所想,不过是想知道如果去了山东,对方会如何对他。至于不去或者打仗,他知道对方是个“嗜杀”之人,对于这个要杀尽4万万同胞当中害群之马的人,还是不要去挑战他的耐性比较好。
甚至,唐云扬原本是打算在东北要大大的杀一番人的,这里面不但包括奉军当中,率部抵抗的将领,管他有没有名,死了不过都是枯骨一堆。
另外,就是东北几乎无所不大的土匪,对付这些人,原本是打算从城内的眼线做起,然后逐步剿灭,可是如果有张作霖这曾经的胡子头来做这件事,想必自然只有更好。
既然,张作霖打算不打,那么东北的战事也就没有什么值得过多叙述的事情。除过其后的剿匪之战外。
剿匪之战,是有张作霖手下诸如马占山之流的胡子出身的军官参加之下,加之城内使用那种“交待活命政策”的高压之下,配属“鹰眼”的监视与特种作战,剿灭土匪工作进行的非常顺利。
另外,城中大批开工的企业,则提供了更好的、在法制控制下公平生活的可能,也就没什么人愿意去当土匪,钻山林、睡雪窝。如果说要套句儒家的治国理念的话,就是“不患贫而患不均,不患寡而患不安。盖均无贪、和无寡、安无倾!”
关于解决东北事情的南线作战共计四个师,两个空中突击师用“陨石”运载取锦州、两个轻装师前出长春以南,随后,一个轻装师向北拿下哈尔滨,一个师南下,与空中突击师会攻沈阳,彻底终结奉军对东北的统治。
既然张作霖听从了少帅张学良的话,作了“识实务者”省却了项下一刀,那么这仗也就不必再打。两个轻装师的任务改变,他们将一直向北,前出到鸡冠处的鸭绿江畔,配合解决东北的事务的南线部队,向俄国发动进攻。
所谓的南线集群,是由“幽灵舰长”卢克纳尔伯爵率领下的海军主力舰队。包括已经在连日连夜赶工下完成“李靖号”航空母舰,整个舰队的载机数量达到460架飞机,这已经超过了俄国远东飞机总数的4倍以上。
如果再论及质量优势的话,这个数字还应该乘个10。毕竟俄国人在一战当中,对于飞机是相当陌生的,他们除过自法国、英国购买的一些老式飞机之外,他们的飞行员当中,也鲜有里希特霍芬式的教官。
因此,虽然地面部队不过仅仅只有两个海军陆战队师,但他们的立体攻击,又哪里是只完全老式的,由沙皇俄国军队转型过来的军队可以抗衡得呢?
另外,这支特混舰队的战列舰,得到日本海军贮存的炮弹的补充,弹药极其充裕,所以这里作战的胃口就大了许多。在大批飞机以及大口径舰炮的掩护之下,两个海军陆战师直接登陆海参崴,并向北攻击拿下黑龙江东岸的所有区域,包括整个锡霍特山脉的所有地区以及库页岛。
如今,既然多出两个轻装师的部队,那么这一战就更加有把握。他们前出到鸡冠处的黑龙江畔的同时,在江上建起浮桥,并夺取海兰泡,作好随时向俄国进攻的一切准备。
倘若,俄国派遣部队向远东方向增援,那么两个轻装师就会在他们的增援部队进入之后,立即切断西伯利亚铁路,然后进入俄国领土与敌接战。到时占领的地域就会扩大到北纬55度线以南区域,全部都是占领目标。
至于说惹到老毛子,唐云扬就怕老毛子挨了打不吱声,这一次为的就是要把他们打痛,打得他们叫唤!
只要他敢吭声,在中国事情大略平定之后,装甲部队与空军主力就会被空运至内蒙边疆。随后中华国防军的主力装甲军团,将会直接向俄国腹地攻击。让他们提前个1、20年,尝尝闪电作战是个什么味道。
到时,还可以在西方诸国前面卖个人情,也算是打有所值。俄国人如果愿意而临中国与就快要开始的欧洲各国集团的两面进攻,那唐云扬也没打算拦着他们,正所谓有钱大家花。把俄国能抢的给他抢个一干干净,还要让他们赔偿巨额军费。
倘若俄国熊忍了,那就说明他们还不笨。不过不笨归不笨,但还得拖着他们,不能让他们缓过允来。
这个时候就卖给小日本武器,把小日本的陆军送上俄国海岸。反正他们也欠中国的钱,抢了老毛子的钱,回头上缴还账,让他们沿着西伯利亚铁路去捣乱吧,全当是俄国一直戳乎让蒙古独立的利息。
至于总得欠债,以后有的是工夫讨,但文章却是要从欧洲做起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34章空中绞杀
海参崴不过处的海面之上,停泊的是由卢克纳尔率领下的中华海军的主力舰队。两艘34000吨级的攻击型航母上,300架作战飞机正在不停的弹射起飞。
如同往常一样,卢克纳尔叼着个烟斗,目送他的飞行员们去执行作为,然而,他从这些中国人的脸上,看出与以前那些仗不大相同的神色。
这时,他们的神色有些像去香港、澳门示威时的模样,也有点像打算登陆中国时那种激动。大概,这是因为收复之战的原因吧!
一想到收复领土,卢克纳尔的心神就不由的驰回到遥远的欧洲。那里,他的祖国——德意志帝国已经改变成了一个由资产阶级政客组成的软弱政党,而德国的百姓们正在忍受着来自英、法、美三国军队的搜刮。
如果说起这些,卢克纳尔不愤怒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作为一个贵族,他是尊重皇权的人。恐怕这也就是在另外一个时空里,他这个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名满天下的“幽灵舰长”没有回入到德国海军的原因,可在这儿,他有了明确的目标。
如同德国那些身具的贵族身份的人一样,他们并不认为是因为德国皇族的原因而战败。因此,他们感谢中国人,感谢唐云扬给了他们一个机会,一个拥戴德国皇族在未来重振德国雄风的机会。
在这种机会下,大批退役的德国军官,不远万里搭船向伊里安岛,向威廉三世表示效忠。为了保证他们的军人的能力,不在和平生活当中退化,他们与一些志愿来伊里安岛的德军士兵,一起被安插进中华国防军之中。
这是唐云扬在未来帮助威廉三世重回德国的一个条件,所有来自欧洲或者世界其他地方的德国人,都应该在德国皇室的督促促投入到中华国防军中服役。那么将来,久经战火的他军官与士官们,将可以非常容易的组成一支军队。
这个提议威廉三世非常愿意,这些军人的军饷有了着落,而且他们的战力随着中国境内以及“中华国防军”未来的对外的作战中,而始终保持相当高的水平。那么有一天,依靠这些人,他就可以重新回到德国。
可能吗?不可能吗?这恐怕得取决于唐云扬在欧洲的“文章”做得怎么样!就现在来说,这是在“中华国防军”当中服役或者在规模不断扩大的黄埔军校中,大批德国军官效忠唐云扬的主要原因。
甲板之上,是身上穿着各色服饰的,甚至他们的头盔有有区别的人员忙碌着,把一架架“军刀式”战斗机与“奔雷II”攻击机送上天空。
航空母舰上第一波起飞的150架飞机当中,“海上军刀”就达到90架,它们的目标当然不是对地攻击,他们要迎战的是俄国远东军区驻防在这一地域的200架飞机。至于另外挂装着鱼雷的“奔雷II”自然是要照顾俄国驻守在港内的巡洋舰队。
尤其,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已经开了出来,头顶上也有驻守在这儿的远东军区派来的军用飞机保护。
当然,无论卢克纳尔还是战机的飞行员们全都知道,那些老式的法国纽堡或者英国的三翼机,绝对不会是“海上军刀”的对手。
因此,随后第二波,由“奔雷II”攻机机紧随着起飞。它们的目标就不是海上的舰队了,估计也轮不到他们去打,前面那一波飞机不会好心的把这些家伙留给他们开荤的。
他们是要压制俄军在城外高地上的海岸炮台。
前两波飞机完全压制住俄军的空中及对海炮台之后,就是海军的火力支援舰近岸轰击之时。要说日本人制造的战舰,的确有他们自己的风格。
虽然船型上比起欧洲军舰要稍老一些,然而那会使人发怵的402毫米火炮,威力的确使人震惊。
尤其,他们可以在战列舰上装载达到12门,不要说听,想也会使即将面临这种巨炮轰击的人紧张起来。因为,一艘战列舰的齐射,将使数平方公里的阵地被移为平地。任俄国的步兵再如何英勇,面对这样的情况时,也会胆战心寒。
随着第二波攻击的空中力量在舰队上空集结成庞大的阵形时,第一波攻击机群已经接近到海参崴的附近,提前与俄国护航舰队的的机群交火。
纽堡飞机与英国三翼机的性能在前面已经充分介绍过,这里就不再提及。唯一需要大家明白的就是,“海上军刀”的性能绝不是他们可以匹敌的飞机。尤其12.7毫米机枪以及25毫米机炮的威力,也不是只装有两挺7.62毫米机枪的它们可以抵挡得住的。
虽然,这时俄国的飞机能飞上天的全部出击,不但有战斗机,还有西科尔斯基设计的那种四引擎的轰炸机出现。大概,俄国方面也没打算它们能够轰得到卢克纳尔率领的中华舰队,不过是用它们来分散一下“海上军刀”的注意力。
两边机群刚刚接触,倚仗着高度与速度的“海上军刀”立即从高空中俯冲下来,一个个双机编队的机头处,喷射出密集的如同雨点一样的12.7毫米机枪的子弹以及25毫米机炮的炮弹。
不能否认,这时“军刀”战机的性能,依然是国际之上极为顶尖的机种。尤其,随着第一次世界大战欧洲战场结束,欧洲人已经开始重建在战火当中毁坏的家园,各项战争武器的研制放缓的时候,这种飞机的性能必将在排名榜上持续一段时间。
不过,就中华国防军的飞行员们听说,这种军刀机已经接近于淘汰的边缘,只看后面一笔大的生意做的如何,成功了就又是他们换装的时候。
正如同大家猜得到的一样,由于飞机性能的绝对差异,纽堡与三翼机纷纷自天空之中打着旋栽了下去。20:1的战绩,大概也会使里希特霍芬以及唐云扬这两个“中华国防军”战斗机格斗技巧的传授者大感光荣。
至于拿来充数的四引擎轰炸机则不必再提了吧,没有战斗机的掩护,它们不过是一头头待宰的羔羊而已。而且,最使人替俄国飞行员惋惜的是,不知道是不是俄国实在穷得可以,他们居然就如同一战刚刚开始那样,居然没有装备一顶降落伞。
着火的飞机之中,那些飞行员除过自杀之外,或者被在飞机之中活活烧死,或者拖着大呼上帝的声音从飞机上一头扎向大海之中。
可“海上军刀”的飞行员并不能为他们叹息多久,毕竟弹药已经不多的他们现在要进行最后一次俯冲,为正从低空接近的奔雷式攻击机压制俄国巡洋舰队的防空火力。
这时的俄国巡洋舰上的水手们,仿佛已经知道自己即将而临什么样的处境,一面把军舰的速度提到最高,冲向卢克纳尔率领的舰队,一面给船员们分发了步兵武器。
一挺挺带有护盾的步兵机枪被水手们安放在甲板上一切可以安放的地方,甚至厨子们也被组织起来,拿着步枪打算与飞机拼命。
空中的“海上军刀”开始发动一个个小队接连不断的俯冲。一但达到机载武器的最大射程,他们就会牢牢扣住板机,直到把所有的子弹与炮弹打光时为止。
90架“海上军刀”组成了连续多个波次的俯冲,巡洋舰的甲板上,陷入到火一般的地狱之中。虽然这些12.7毫米的机枪及25毫米炮,对于军舰的装甲几乎没有什么大的影响,可是暴露在外面的防空炮的炮手们,受到了极大杀伤。
尽管如此,幸存的俄国海员依然毫不退让。他们顾不得在25毫米炮爆炸中造成的轻伤,也顾不得自己刚刚摔了个大跟头,在战机重新爬升而易于被击中时,他们依然使用一切可以射击的武器拼命攻击。
几架“海上军刀”在脱离攻击时受到打击,好在澡盆装防弹装甲成功抵御住7.62毫米子弹的挑战,虽然飞机受到一些伤害,但还不影响他们飞回母舰。
正在这时,挂装着鱼雷的“奔雷II”赶到了,由于鱼雷的射程,它们没有靠得很近,而是中等距离投雷之后,立即拉起机身低空平飞一段。随后,用机头处的机枪与机炮压制军舰上的炮火趁着水兵与防空炮受到打击之后,再迅速拉起。
这样,可以更好的避免军舰上的炮火的打击。
俄国巡洋舰上的水手们绝望得看着越来越近的鱼雷,当他们知道军舰已经无可避免的要沉没时,他们开始跳入到海中。
海参崴仅有的5艘巡洋舰,在对方60架“奔雷II”投下的鱼雷当中,仅仅只抵抗了一小会,就全部沉入大海之中。
在海上沉浮的俄国水手们,一个个仰起头,看着天空之中,成群结队飞向海参崴的飞机无言以对。毕竟,海洋已经无可逆转的进入到航母时代,单纯的战舰作战,将在中国国防军已经完成了设计的新飞机下,完全没落。
至于那些新飞机能不能装备,恐怕就得看欧洲各国的首脑给不给面子。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35章还我河山
海参崴战栗着,在空中不时俯冲下来投弹的飞机攻击下显得无可奈何。除过海岸边的炮台受到攻击时,打下来几架飞机后,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再阻止它们如同黄蜂一样的攻击。
如果这时敢于站在岸边,就可以看得见。远远的海上,是对方庞大的舰队。406、352、152毫米的各型火炮,成了防空炮以及其他陆军炮火的恶梦。
头顶上的飞艇从几十公里之外的天空,把他们的位置详细的报告给海里的战舰。战列舰的重炮则在第一时间,把对方所有可以使用的火炮以及它们的阵地炸成一团粉碎。
至于天空里被俄军士兵称之为“恶毒黄蜂”的机群,则把恶梦一样的炸弹,从天空之中,一堆堆的扔到每一个俄军集中的地方。
浓烟与烈火在猛烈的爆炸声中腾空而起,大地随着爆炸声猛得摇晃,使人站也站不稳。烈火则张扬着充满了邪恶的火蛇,绞紧每一个被它抓住的人或者物件。
随后,被击中的地方就会扬溢起血腥与人体被焚烧时的味道。无论海港里的水兵,还是城外兵营里的步兵,全都在这种无何止的打击之中被模糊的意识,渐渐的,几乎每一个俄军士兵都感觉,他们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虐待。
一个、两个,他们抛下手里的武器,不顾莫斯科或者其他什么地方派来,几天之前还是工人的政治委员的大声呐喊。他们一群群的冲出城市、冲出兵营,奔向附近山岭上郁郁葱葱的森林,也许只有躲在那儿,他们才能逃得过这样猛烈炮火的屠杀。
海上的舰炮把一枚枚重达一吨的炮弹推向海岸,接着是沉闷而巨大的爆炸声从港口那边传来。腾起的灰尘和其它什么碎块,仿佛一条毒蛇,迅速的空中扬起它们的身体。不,不是一条毒蛇,舰队的一次齐射,仅仅350毫米以上的重炮,就达到50门以上。
所以腾空而起的绝对不是一条毒蛇的脖子,它们仿佛一群在印度人的蛇笛下起舞的眼镜蛇,海参崴的上空晃动着它们妖艳而使人恐怖的身体。
这时,海上出现了“海上狂飙”和“雨燕”的身影。它们或者从其它军舰上被吊入海中,或者从“两栖攻击舰”底部直接驶出来。强大的引擎发出“轰隆隆”的响声,它们在海里腾空而起,贴着海上的波涛向城市飞去。
当然,它们并不是要直接冲入到城时,那些狭窄的街道上,怎么可以使它们着陆呢?所以它们的目标是海滩后面的的沿岸公路。那里可以使它们轻松着陆,并再次回到天空。
不过这两种用于人员运输为主的运载工具,做这种额外的工作也做不了多久了,更适合登陆的“气垫船”也在研究之中。
在它们之前出动的,是已经换装了的海军陆战队的装甲战车,包括海军陆战队使用的坦克在内,它们都飞速的驶向海岸。这里要说明的一点是,并不是海军陆战队的坦克与装甲车有什么了不得的渡海的功能。
那些还在研制之中,轻武器的换装并不代表坦克、装甲车已经进入到了另外一个时代。因此,它们所谓的两栖功能能够渡过水势平缓的江河,但绝对无法渡过战舰与大海之间宽阔的洋面。
所以,他们是穿着“草鞋”上岸的。
“草鞋”当然不是真的草鞋,这不过是一种辅助装甲兵登陆的小玩艺。如果大家愿意的话可以把这东西看成是两枚没有装炸药的鱼雷。
它们被固定在战车两侧,粗大的身体与战车几乎一样长,里面装了一些燃油一根通气管高高的伸出来。它们通过固定螺栓,与战车紧紧连接在一起,不但提供更多的浮力,而且提供了更多的动力。
至于方向,则通过战车本身两具螺旋桨推进器不同的差速实现。这样的“草鞋”便宜,使用方便。战车上岸之后,装甲兵只需要从里面松来螺栓,就可以把它们弃之不顾。自然可以由舰队后勤人员于战后收回去下次使用。
它们趁着炮火对海岸的攻击向岸边靠近,“草鞋”的速度并不是那慢。装甲车与坦克支起它们车身前部的防浪板,排开队形拖着白色的尾迹冲向海岸。
作为海军陆战师主要突击力量的装甲团,是唯一从海中登陆的部队。如果要讨论未来的登陆方式,这些两栖攻击舰,将装备直升机与气垫船进行立体式的登陆。只不过,那还是将来的事情,至于现在也就只好因陋就简了。
大约天上的“鹰眼”对于地面的观察极为仔细,在它的引导下,这些自海上登陆的战车直接驶向俄军整个海岸上防守最为薄弱的地方。随后,它们将配合登陆的海军陆战队员扑向海参崴的港口。占领那儿之后,就是整个海军陆战师完成登陆的时候。
现在就能看出来,没有登陆舰以及登陆艇对于海军陆战队的影响。前面说过,这些影响正在一项项的逐渐解决之中。而什么时候装备,就要看俄国人与欧洲人给不给面子了。
坦克与装甲车到达履带可以触及沙滩的时候,行动立即就迅速起来,坦克的身边跟随的是坦克“保姆”。两挺7.62毫米的6管旋转机枪转来转去的“扫视”着周围,坐在炮塔里射手面前是大直径的,放大可调的大视场瞄准具。
说白了,不过是两挺机枪之间,厚厚的防弹玻璃上标识着圆环与十字线分划的简易瞄准具。无论对付什么目标,这种武器就只有一个强项,就是用车内装载的数万发子弹,用密集的弹雨把对方砸死。甚至为了多载子弹,这种使用坦克底盘的战车一个步兵都不带。
这样的武器,无论飞机与步兵,碰上了都是绝对的恶梦。一个坦克排里的装备数量,就足以为这个坦克排安排出一个相对安全的天空。
如同平时训练的那样,前面开道的是“保姆”身后是准备随时火力支援的坦克。面对这些东西,俄军白原本打算依靠工事抵抗的打算完全破灭。
一座座土木碉堡,不是被37毫米炮的穿甲弹射穿,就是射击口被“死神镰刀”牢牢封住。比暴风骤雨更加密集的子弹仿佛是一道不间断的金属,连续射击之下,可以把碉堡打得比鱼网更破。
不少俄国步兵根本从来就没有听到过这种机枪,毕竟这玩艺出现的时间实在是早了些。曾经加特林机枪第一次鼎盛时期,出现在美国的南北战争。随后随着战争的结束,不久就销声匿迹,没人能想到事隔这么多看,它们会出现在这儿。
前面说过,这些机枪的枪管实际不过拿缴获的大量毛瑟步枪改造而来。所以中华国防军也并不心痛把枪管用坏,反正不用也都是回炉的材料。至于子弹,则来自于欧洲各国常常会发愁的库存军火。
这些东西买来的时候,英、法、美三国政府感激的一塌糊涂。毕竟,中国买了来,还省得他们派船往海里倒了。这种情形,在两次大战结束之后,都是经常会出现的情景。
尤其,俄国兵发现,面对这样的火力时,最不能做的事情就是离开战壕。那种两只大管子的枪,会把所有的人直接撕成碎片。
无论火炮的炮位、机枪手或者其他打算把脑袋探出去进行射击的人,无一例外被这样的火力压制得一动也不能动。例如沉重的马克泌机枪,受到这种机枪射击时,会被直接打得翻几个跟着之后,变成一堆废铁。
俄国士兵还想趁着这种装甲战车过后,从后面对他们进行攻击。可当它们呼啸而过之后,后面就是成群结队的海军陆战队士兵,他们手中的M2突击步枪,喷出的道道火舌,使俄军士兵们知道,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投降。
这些都不能阻止两个装甲团从两个方向对进,这时爆发了这次战争以来最为血腥的一幕。成群的,拉着城市财产的俄国士兵以及平民们混在一起,看样子他们打算离开这儿。
可惜他们没有理解,现在的中国国防军不是清兵,不是北洋军。这不许要是因为唐云扬的命令。
“入侵我国领土的人,必须无条件投降,没有任何条件好讲,倘若打算以逃跑,那么就用‘死神镰刀’对付他们……!”
因此,一些步兵战车与坦克保姆被召集起来,要他们对付打算离开城市的车队。
“呼……”
一起响起来的射击声,仿佛刚刚刮起了一阵金属的旋风。倘若说美军在海湾战争时,使用炸弹造就出一条“死亡公路”,那么这里只能被称为“血肉公路”。
死神镰刀被挥舞起来的时候,成群结队的人、马、车辆一切的一切,全都在刮起的金属风暴当中,被撕成了小小的碎块。
虽然据说打死俄军士兵,需要两粒子弹还要推一下。但在对方用一千粒子弹直接把他们撕成碎块,不需要他们倒下时,坚韧的俄军投降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36章黎明时刻
对海参崴的攻击,相信大家明白,当俄国斯远东军区完全丧失了这里的制空权时,被登陆部队击败,仅仅只是迟早的事情。
至于随后两个装甲团,会组一个装甲矛头,在海军航空兵的掩护之下,沿着黑龙江向北部突击。倘若这里的俄国人明白事理的话,他们该沈过鸭绿江去。否则,等他们明白过来,事情就有些太晩了。
按照唐云扬的想法,这里除过中国人之外,不应该有其他国家的人。当然如果他们在第一时间表示愿意归化的话,那么另当别论。
曾经东线的海军陆战队方面打算付出相当沉重的伤亡,但他们没有想到俄国军队陈腐的战术之下,居然如此容易被击败。尤其在海军舰队强大火力的支援之下,此战赢得的居然如此容易,这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倒是蒋百里,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明白自己恐怕把俄国人想得太过强大。几乎同时,他又有了一点担心,担心在西线配属兵力会不会少了些。但转念一想,这里的任务比较集中,部队的使用的也比较集中。
他这样想对不对呢?
同样是1918年的8月1日,西线部队开始行动。相对于东线,海陆空一起行动,西线方面的力量则主要集中在地面之上。
西线的部队配置在两个方向,首先南部集群,配属重装步兵、轻装步兵各1师,由张孝淮指挥。他们会一直打到长江沿岸驻足。
毕竟过了江的话,那边是水网地带,不大适合装甲部队的行进。另外,唐云扬也打算给控制中国鱼米之乡的督军们一个机会,毕竟那儿的城市代表着中华文化最为美丽的一块,就看这些家伙识不识相了。
至于北部集群则没什么好说的,坦克群直扑北京消灭段祺瑞的北洋政府。相对来说,北部集群距离近,但那里有20万已经抱成了团,并用欧洲剩余军火武装起来的北洋军。为此,特地给他们准备两个坦克师与一个重装步兵师一个轻装步兵师。
主力将会沿着沧州到石家庄一线,铺开两个坦克师与一个重装师,进行宽正面的攻击。其中一个坦克师与一个重装师沿石家庄直攻北京,另外一个坦克师一个轻装师则攻天津、唐山,再回师攻打北京方面。
自沧州出发的坦克师与轻装步兵由蔡锷率领,与李二杆子李劲羽率领的部队一样,这一次他们不但没有经过航空火力准备,有的仅仅不过是重炮的火力攻击。而且,也不会大面积轰击,目标自然是对方的重炮,只要击垮了对方的重炮群,剩下的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事了。
由于两军这时的战线并不远,打算一路突破他们,并没有打算使用炮火或者过多重炮来杀伤对方。毕竟都是中国人,除了不识相的人之外,其他的人还是网开一面的好。
归根结底,此战只消拿下北京,那么北洋军自然土崩瓦解。
7点钟随着琴岛机场机群的起飞,成群的坦克同一时间点亮了大灯,把这黎明之前的黑暗照了个通通透透。
几乎随着他们灯光点亮的一瞬间,整个直隶大地仿佛一瞬间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这一时刻被惊醒,他迷茫的睁开眼睛,看着这片大地。一群同样肤色、同样血统的人正打算猛烈的进行战斗。
所有坦克的车长也接到了进攻的命令。随着命令,一辆辆坦克向前涌动了一下,接着引擎发出更大的吼声,坦克群无可阻挡的开始行动起来。
这时的大地,才刚刚亮起第一线曙光,虽然大家知道将会有晴朗的天气。可在这黎明时分的大地上,却透出沉重的青黑色。
接受了欧美各国军情顾问的指导,北洋军士兵甚至也构筑起了有数道纵深的防线。一些37毫米火炮或者其他火炮早已经严阵以待。
这时他们一个个睁大眼睛,看着对面的光明。他们被那些光明刺得刚刚睁开的,还糊着眼睛酸涩不堪。尤其,根据侦察,睡了一夜的北洋军士兵,相当部分的人已经开始犯大烟瘾了。这样的军队能打仗吗?
照例为首的坦克上架着大喇叭,徐美伶那好听的声音一个劲在凌晨的
“弟兄们,进攻只会使你们流更多的热血,可是我想问一下,你们的热血是为谁流淌的呢?你的父母、你的妻儿还是你的朋友。弟兄们,你们都是中国的男人,难道你们没有看到,我们受到洋人多少年的凄凌吗?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那些洋人是如何糟践我们的姊妹的吗?可是请睁开你自己的眼睛,看看你们留出的来红色的鲜血,你们可以向你们的姊妹们说,瞧啊,为了保护我所爱的人,我可以付出一切!……”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脚下的大地也开始微微震动。虽然对方没有开一枪,没有发一炮打断这清晨的宁静。除了越来越近的,好听的声音。
这时,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北洋军的炮兵。装备了德制火炮的他们,刚刚开出第一炮。天空上“鹰眼”就已经把他们的准确炮位报告给己方的压制炮群。
“轰轰……”
北洋军的炮兵的素质实在是太差,尤其都是些犯了大烟瘾的炮手,如果不抽饱的话,别说瞄准,只怕他们的炮都不会开了。
猛烈的炮弹爆炸声中,有辆坦克被一发运气好得出奇的炮弹命中。在“隆隆”的爆炸声中,坦克的炮塔被整个掀了起来。
不过北洋军炮手的好运气到此为止,首先回敬他们的是,就是150毫米与大贝尔塔炮的那沉重的声音。相对于北洋军的射击水平,这些炮手只怕要算是上帝级的人物了。支援炮群的一个齐射,就使北洋军的整个火炮阵地飞上天空。
随着炮弹的爆炸,北洋军的士兵们仿佛才清醒了过来,他们拉动枪栓,无论步枪、机枪全都一哇声的响了起来。
然而,他们对抗的是他们不该对抗的人。早就旋转起来的“坦克保姆”的两挺6管7.62毫米机枪,在黎明的黑暗之中,喷射出一道明亮的“弹束”当子弹击中对方回击的地方的同时,两枚火箭弹“嗖”的一声,拖着火舌直奔过去。
这就是些这些“死神镰刀S-1”的好处之所在,只消机枪瞄准了,那么火箭也就瞄准了,这与坦克并列机枪射击时,起到快速瞄准的效果是一样的。
面对对方强悍至极的火力,北洋军很快就学乖了,他们在付了血染的代价之后,才明白。当自己射出一枪的时候,可能惹来得是对方几千发子弹的报复,作为一个士兵,这个代价未免大得使人心痛。
如同以往一样,对于国内的战争不想说太多。有的时候,我并不理解有些人所想的事情。他们似乎总是非常在意国内的政治权谋、国内的铁血搏杀,仿佛征服了中国就征服了世界一样。
其实,就个人看法看言,这是一种愚蠢。已经被以前一个世纪的屈辱证明了的,极为愚蠢的看法。如果仅仅只着眼征服中国,那么迟早都是被世界征服的材料。如果不胸怀征服世界决心,向世界张开眼睛,那么终有一天也逃不脱再度被别人奴役的结果。
如果非要证明这段话的正确性,只需要几个了而已。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所以,一个国家需要的不过就是法制下的自由,不过就是需要一个在法制管理下的,爱护民族、国家利益的政府。可段祺瑞、“先生”、滇……这些林林总总的所谓精英们,哪一个看得明白,想得清楚。有他们这群SB在,中国如何能够不黑暗了几乎一个世纪。
随着天色慢慢亮起来,天空里的曙光代替了坦克的车灯,整个大地也鲜亮了起来。看着潜望镜中,渐渐亮起来的天色,这就如同蔡锷的心一样,也亮了起来。
他眼前,是古德里安教育出来的,以“进攻、进攻、进攻……”为其座佑铭的装甲兵。坦克群在这黎明的时刻,载着中国的希望,形成无数钢铁的“蚂蚁”,把希望送往直隶——这中国黑暗的心脏之地。
这时,如果在“鹰眼”上,鸟瞰战场就会看见,前面是几乎铺满整个大地坦克与装甲车卷起滚滚烟尘。再前面,是万群草绿色的军装,他们就仿佛千千万万棵小草。不久之后,就被淹没在铁甲洪流之中。
当战争真正降临的时候,北京政府最后一丝希望也已经破碎。在这个时候,段祺瑞想起了逃跑。可当他看见桌上铺着的大幅军用地图的时候,就不由的泄了精神。
根据他现在得到的消息,无论空中、陆路、海路已经全都没有了去处。直到这时他才明白,人家告诉他那句。
“对于叛国者,将展开全球追杀,无论他跑到什么地方,无论他托庇于什么人的保护。侵犯了中国的主权与利益,就一定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37章老北京城
老北京城,在这战争进行第三天的当口上,没显示出更多的混乱。街上,并没有往昔那些缠头裹脚的伤兵,也没有了横行的不可一世的老总。现在的北洋军士兵,就算是到茶馆里喝碗茶,也会付钱。
这一点,街上的巡警也是高兴的。毕竟,他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是给人家当官的做奴才的人。披着身黑皮,百姓们管他们叫黑狗,当官的自然也难得把他们当人看。
说起来,谁不是爹生娘养的,知道做事要对得起天地良心。可哪能这么做呢!当黑狗要做对得起良心的事情,只怕就难得活得下去。不是他们不想当好人,那是不敢!
可话说回来,现在的天不一样了,就算是局子里的官们也不一样了。识字的天天捧着百姓那儿交上来的《中华法典》读个不停,不识字的就天天求着人给他念。
为什么,这东西打从自天而降那一天,就说得明白,做有些事情是要杀头的。
一开始人们不大信。可当山东集体枪毙那些鸦片贩子、强盗、土匪、外带着连日本军官也给杀了好几千,这人们才信了。
消息传到北京的时候,本着老见识,人们不大愿意相信那个“话匣子”里说的,枪毙土匪、强盗或者侵略军曾经为恶的军官多少、多少。倒是愿意听那些南来北往的人们捎来的闲话,以讹传讹之下,数字早就变成了成千成万、一刻不停的杀。
原因就只有一个,犯了《中华法典》的规矩。
这一下,立即盗版的《中华法典》就在北京城印了个天翻地覆。不然怎么办,官不做了、不开买卖了、不当人了?这样说遇到“杀神”了,只要是人,就没有个不怕的。
所以,警察局里的官们变了,那些个黑心的商家也变了,包括这街上的黑狗子们自然更加要变了。凡是干了坏事,一个个家里都写好了自首材料,就等着“中华国防军”进城的时候自首呢。
为何啊?自首了处理他一个,不自首处理他全家,当然这是指财产而言!至于在看过《中华法典》之后,还做违法事情的,原本都抱着个一听情形不好,就卷了铺盖卷打算跑去外国。
殊不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们要能跑得出与全世界各大社团,都有或明或暗来往的“中国会馆”的手心,那就跑吧,倒没人打算拦着他们。
所以,尽管这北京城了驻了几万大军,尽管炮声现在隔着老远也听得清清楚楚,北京城的茶馆里却依旧热闹非凡,街上的买卖、商家照常营业。
看过老舍先生《茶馆》的人大约都想得起来,当时老板们叮嘱顾客“莫谈国事”的那份小心、勤谨。可现在不说了,因为无论谁说,这都是件要杀头的买卖。《中华法典》当中写清楚的,这是保障议论自由的硬性规定。
虽然是狠了点,但茶馆里的老板心里高兴。大家现在坐在这里面,高兴了骂骂北洋政府,不高兴了,只管对着收税的税警一个劲吆喝也不会有人出来说个不字。
“好啊,钱就在桌上,有本事你就拿,将来你们局长要是主犯,他小子是要被枪毙的,你可就是几十年的苦役,兄弟你想清楚,别说做哥哥的不卫顾你!”
税警当到这个份上,那就难当了,税务局的局长则更难当。
段祺瑞要征,要人家《中华法典》里收多少税说得清楚,而且违法收税等同抢劫。所以,有几万怨魂在那顶着,是人能不怕吗。都知道,那边的人是真动刀子,一点也不含乎。
税警灰溜溜的应付了一句。
“得,您别生气,我不敢抢您,这税我也不收了,这差事也真是没办当了!”
嘴里说着,手中铜锣朝桌子下面“哐”得一扔,算了左右人家也就快进城了,这夹板气也算是受到头了,老子还不干了!
也是,琴岛方面如今不但取消了什么农业实物收税的制度,诸如杂七杂八的什么人头税、板凳税之类的狗屁税全部取消。毕竟他们靠得是不住在发展的工商业为基础得来的税收,而且新的《税法》和《法典》一样照样全国各地,撒了个到处都是。
里面说得明白,“违规收税等同抢劫”!
结果,弄得各地百姓们对付当地的官,也都习惯的搬起《中华法典》来说事,最少今年的夏粮,除过给地主的租子,剩下全是自己家的。种了一辈子地,没见过这么多的粮。
前面说过,面对唐云扬这样,动辄架起机枪几千、几千杀得手段,大家都怕不管是官还是兵。但得了便宜的百姓们喜欢,为何呢,就觉得这家伙是个实在人。
所以,现在百姓们都盼,盼着“中华国防军”什么时候打到自己这儿,有点本事的就干脆举家迁到山东。至于那守着田产祖业的,一个个只盼得是脖子细长。
茶馆里面,虽然城外面炮声隆隆,可百姓们不怕,他们就不相信这自天上送来了《中华法典》的人,就比城里的那些家伙更坏。因此上,在茶馆里听着无线电收音机,一个个聊得个不亦乐乎。
“他们哪是不想哪,哪是被吓得了!知道《中华法典》吧,再做以前那些事是要杀头的……说起来,我当了一辈子的警察,没见过长官像今天这么客气过,大概也是人家要进城了!”
“谁说不是呢,听听,今个声响更大,我估摸着今个就能进城……!”
其实不用猜,今天就是要进城了。
南北两路装甲部队对付北洋军的防线,根本就不值得费多少力气。士兵们虽然手里的枪换了,虽然现在的军饷比过去多了。可是,对着天上的飞机,地下的坦克,谁还有心思打呢?
尤其,坦克上那听起来好听的声音,也是使他们不愿打仗的原因之一。毕竟,谁比谁傻多少,缴了械可以直接领路费回家,多好的事啊!
再说了,人的腿是跑不过坦克的,主要火力点一被点名,接着就是铺天盖地坦克与装甲车。和人可以打,和这样个家伙怎么打?别说那上面的机枪,一打就吐出两团贼亮的火焰,打过来的子弹,都能把人给砸死!
所以这也是北京城里没什么伤病的原因之一,就算是受了伤的,听到广播里的话,也都知道,投降过去了,反而能够更到更好治疗。
地面,数千辆坦克、装甲车在平原上卷起漫天的尘土,扑向北京城。这时的天津与唐山都已经落到“中华国防军”的手中,甚至唐山根本就是当地的驻军自己开了城门欢迎的。
随着每解放一个城市,在琴岛机场待命的接受小组,立即就会起飞,直接用飞艇送到城外。他们包括由独立法官、检控官组成的司法系统。由退伍老兵组成的当地安全部队的军官,以及小部队的安全部队。里面还包括其他诸如财会、管理等等方面的人才组成的城市临时政府。
大约,这场战争讲到这儿,已经没有必要再讲下去。毕竟,完全是两个不同数量级别、不同层次的战争。一方是天上、地下、心理的多方位立体战争,另外一方使用的甚至是不如欧洲的战争手段,所以不具有可比性。
1918年的8月15日,这场被后世称为“15天战争”的战争宣告结束。包括海参崴方面与俄军的作战。如同唐云扬早先预料的一样,他们根本没有能力同时应对两方面的战争。
因为他们也曾经听过,这个正把中国带入到一个新时代的人,不喜欢别人诋毁他在国际的上名誉。为了不把他的军队,招来参加欧洲方面正在进行的对俄国的讨伐,所以对于这儿发生的事情,俄国方面甚至连抗议也没有发出来。
至于欧洲方面战争的起因以及进展,后面的章节再告诉大家,这里请大家把中国的发展进程关注到底。
北洋军阀就此彻底退出中国的历史舞台,包括段祺瑞、黎元洪在内的,北洋军阀的官员,如果没有及时投降,或者在当地被占领之后,没有第一时间找接收小组“自首”的,曾经为过恶的官员,等待他们的只有审判与随后必然到来的刑罚。
由于《中华法典》早就送到了各人手中,这时从法律角度讲,并没有违反追诉时效的规定,从百姓们角度讲,这实在是太和乎天理人情的一件事。既然合理合法,也就无须去同情与可怜他们,犯了法就得承担责任。
此刻,琴岛政权控制的区域,包括东北三省,以及长江以北的各个省市。至于山西,暂时还归于阎锡山掌管,不过也没有几天了。
因为,随着战争的结束,各个省市的实际控制者都接受了邀请函,要他们最晚于8月25日前答复,是否参加定于1918年9月1日在琴岛市举行的会议。
受到邀请的包括所有被认为是中国领土的,大大小小的军阀与政客,可是有人不给面子,怎么办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38章一群熟人
“唔,这家伙就是曹锟,原来他还没贿选总统呢!”
唐云扬围着曹锟转了两个圈,估计曹锟也猜到了自己那不怎么好的命运,所以低着头,一付听天由命的样子。
你还别说,一仗打垮了段祺瑞北洋政府,抓来俘虏里面,后世名人可是真不少呢。
诸如什么冯玉祥、鹿钟麟、张自忠、孙岳、庞柄勋等等不一而足。可谓是集后世之将为一时之聚也,不过他们的身份这时都还是俘虏。
对于此战俘虏,首恶务尽,胁从不问。一个个将领受到的待遇自然是第一不欢迎、第二不招揽、第三去留自便老子还不待见的“三不原则”。
至于其他小兵类俘虏,被收缴过武器之后,按照各人去向,要么进入到永远不足额的新兵营,要么就是用飞艇运输向中国的四面八方。而他们这些所谓的战将,也就要由得他们去了,倘若他们真有为国之心,自然会再加入到“中华国防军”的序列之中。
尽管唐云扬看到或者听到这些熟悉的名字之后,也清楚某些人是未来的抗日名将,某些人又是当然的卖国之贼。然而,用未来的“莫须有”的罪名归罪于人,除了脑袋有问题的人之外,是不会有人这样做的。
看罢了俘虏,里面除过罪大恶极之人以外,其余人将会被依法审判。有重罪之人,自然难逃法网。其余之人,在大规模镇压之后,全部经过大赦而释放。其中,参加“中华国防军”的军官,将会被重新训练及教育,然后经过考核量才而用。
看罢了俘虏唐云扬离开这里,前往绿色玫瑰组织建设在琴岛城的公立医院。
当然,这不是他的向往,这是简·梅林执行政务官夫人“亲善大使形象”所必须进行的业务。她前去看望敌方的伤兵,与此同时唐云扬也会去嘉奖他自己的部下。
作为未来中国首都公立医院的总院,这里的医学设施齐全,附近就是医科大学与护士学校,这里也是他们培养未来执业生涯良好医德极医疗技术的实习医院。
在山东想要成为一名自己开业的医生,必须有10年公立医院的执业生涯,而且如果因为诸如红包或者其他影响医德的行为,则丧失私人开业的机会。
庞大的医院当中,不但接受了从各师的军医院当中,转来的重伤员也包括来自北洋军的重伤员。除去北洋军士兵的病区里,往往会有当地保安部队的士兵执勤之外,其他方面并没有区别。
不过唐云扬今天行程的安排可不在这儿,他今天要去迎接的,是按照要求解散了自己的军队,并配合接收小组组织起来的地方保安部队之后,来到这儿的“大帅”张作霖,与他一起到来的自然还有“少帅”张学良。
整个琴岛城,除过因为战争,而人满为患的绿色玫瑰医院之外,整个琴岛最繁忙而且永远最繁忙的就是机场。可以称为庞大的机场不但有布满飞艇助降装置的场地,还有飞机起飞滑跑的路道。
但大家应该明白的是,军用机场与民用机场自然是相互分开的。虽然相隔的并不远,但军用机场的规模要小而紧凑得多,并且那儿有警卫部队作为外围的警戒。
今天唐云扬和他的部队根本的目标是在那儿,来到这里的张作霖与正在受审估计活不了的段祺瑞,给现在所有的中国地方实力派们做出了两个不同的榜样。
“生或者死!”
就是同意、与不同意中国国内的政治事务,无论任务借口,都应该以和平的方式进行,这样一个前提的不同结果,接受了这个前提的张作霖理所当然应该受到欢迎。
由于首领采取的对策不同,所部将领受到的待遇自然也是两个模样。张作霖的部下,除过私自贩过大烟或者有什么极大民愤的人之外,只要他们愿意加入军队,在受过军校教育之后,自然可以取得与现在同样的军衔。
庞大的飞艇慢慢落向琴岛,坐在飞艇上的张作霖看着地面那建设辉煌的,仿佛是一笔龙飞凤舞草书模样的城市。心中的感觉简直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在他的脑海之中,他简直也不敢相信,这居然就是中国人建设出来的城市。
成群结队的轮船吞吐着黑烟从海上来来去去,双线火车与高速公路仿佛一条纽带,成为连接着琴岛与其他城市的纽带。令他惊异的是,那些车头与他在东北见过的完全不同。他哪里知道,这些全都是由苦役们,日以继夜建设改造而来的电力火车线路。
电力机车?在几乎100年前,这真是YY小说,YY起来无边无际。请看下面的事实,真是这样一种情况吗?
1881年德国试验成功驾空接触导线供电系统,使电力机车的供电线路由地面转向空中,机车的电压和功率都大大提高。
1895年,在美国的巴尔的摩一俄亥铁路线上首次出现了长途电力机车。机车重96吨,1080马力,采用550V直流供电。
1901年,西门子、哈卢施卡电机公司制造的电力机车在柏林附近创造了时速160公里的记录。
而新中国的第一台电力机车出现在1958年被命名为“韶山号”,还算可以安慰,仅就此项科技而言,与世界落后不到100年。
可使人不禁要疑问的是,难道四大发明古国的后人们可以因为这样而自豪?那岂不是件可笑而可悲的事情。
由此可见,只知道内斗夺权的人,是愚蠢的人!与世界科技发展脱钩的,是愚蠢的领导人,所以民国之时的所谓精英与革命英雄,大抵都是此类的“东西”罢了。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海岸上的新“长城”。三排沿着海岸建设的巨大的风力发电机,由于“长宜子孙”的观念,这些东西被当成留给后代最好的礼物而不停的建设下去。
这样,工业的发展跟不上能源规模的扩展的速度,因此,电力机车成为了可能。
随着飞艇高度的降低,下面作为他目标的城市——琴岛城在他的视野里越发的清晰起来。宽大的街道与立体交通系统,是诸多的如同小甲壳虫一样的汽车。
城市中心舒缓的大道建设着喷泉的草木扶苏的公园,城市最中心的地方,是一片白色的两层建筑。从空中望去,这座房屋布置在一片相当宽阔的草坪中间。
它的附近停满了各式各样的汽车,大道在附近依照建筑的轮郭形成一个方形的道路体系。经过飞艇上专门去请他的朱斌候的介绍,他才知道那儿正是唐云扬政务官的官坻。由于它的白墙以及那些法式的落地长窗,座落在绿草坪中格外显眼。
这地方被琴岛的百姓以及新闻记者们戏称为“水晶宫”。
听到这个名字,张作霖稍感意外的品了品,他没感觉到政府的威严之外,还感觉到可能会有些戏谑的味道在里头,可这与这个政府的铁血味道一点也不相似啊!
“水晶宫,嘿,这名子起的,真有意思!”
专门前去迎接他的朱斌候笑了一笑接口道:“这名字是在百姓们给起的。据说照他们看,这地方住得是皇帝,那得是‘宫’。照着记者们理解,这地方是执政官住的地方,自然透明度是越大越好。因此,就有了这个应该算是民间约定俗成的名字,结果现在成了官方称呼了!”
一艘“夏号”飞艇,装载着张作霖父子,还有来自东北的学者和军官。这些人里面除过打算与张作霖同生共死的军官之外,其余的人来此当然是打算替张作霖求情,或者别有他图的。
这样的城市看到他们的眼中,自然而然各有各的感触。就学者们而言,这地方的辉煌深深的印在他们的心中,尤其是城市那种形象已经被牢牢的印在了他们的心中。
“有了这样的城市做基础,他们的胜利绝对不是来源于偶然。这样的城市所创造出来的财富,可能终东北一省,也无法作得到。”
这一点,他们倒没想错,至于军官们则另外有一种想法。
“妈了个巴子,没见过的,真不相信天下会有这么好的地方!”
随着高度的降低,19岁的张学良他的目光远远望向军用机场里,排放整齐的飞机。这是张学良最感兴趣的地方,直到现在为止他还记得开战那天,在大帅府里听到底下人的报告。
“天上的飞机和蝗虫一样多,把天都盖住了!”
现在,看到机场上的飞机,那儿的飞机不断起降,而且在他们来时为他们提供了护航。在飞艇他把这东西看了个够,甚至还在舷窗里与为他们护航的飞行员挥了挥手。
现在再看到下面机场上排列的飞机,他完全相信了,开战那天那样的描述一点也不夸张。看到飞机的同时,他看到的还有率领着手下大员,前来迎接张作霖的人们。
“看样子,他们没有打算为难我们父子吧!”
可他绝想不到的是,唐云扬不打算为难他老子,但却打算为难他!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39章父子分离
“大帅!”
唐云扬对张作霖的待遇不错,最少没有把他给直接抓起来。毕竟,对方是完全没有抵抗,而且非常配合的交出的整个东北的控制权。
没有战争没有损失,而且,东北军向“中华国防军”完全敞开的军事仓库,也间接支援了海军陆战队对于收复海参崴与库页岛的战斗。所以,从某种角度而言,他们算是配合作战的一方,这也就是奉军及奉军将领获得优待的原因。
“呵呵,唐总司令,大帅这个称呼我可不敢当,败军之将何复言勇哉。倒是刚刚在飞艇上看了这个琴岛城,我才真的相信,中华复兴党真的是个把建设中国放在最首位的政党!”
“哈哈,张大帅过奖了,虽然我们党的宗旨是建设,但这时在建设还是山东的百姓们搞得好啊!”
从这些对答上面,就看得出来,只有不到30岁的唐云扬在这种场合里显得就有些嫩了。毕竟中国人在政治层面上讲究很多,甚至许多方面的讲究是务虚——面子。显然,他并没有受到这样的毒害,但在东北的学者眼中,他就显得颇欠城府了。
但刚刚见到他,还不大明白他为人的东北学者、军官们并不敢表示不敬。一来他的名声大恶,二来他的实力现在大家已经明白了,实在是雄厚的无人可比。
不过,大家的眼睛,往往都要越过唐云扬而瞅向他的身侧。那儿站着的是简·梅林,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充当完爱心大使的她,不得不放下她心爱的“实验”来迎接贵宾。
“大帅,这位是内人简……”
大约张作霖从来没有与这些外国女人如此近的接触过,而且除过日本人与俄国人之外,他接触的法国人也并不多。对于法国的礼节也不大明白,而且他也完全没有想到,唐云扬会如此正式的介绍自己的夫人。
倒是简·梅林大方的向他伸出手来,操着半生不熟的中国话问候于他。这是简最近最痛苦的一件学业,作为唐云扬的夫人,学会汉语是她的“职责”。这时,她倒有些羡慕南希·格林,因为她的中国话说得不错。
“大帅您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
两人见面之时,跟在张作霖身后的是他的少帅——张学良。虽然他只是军校的学员,不过他倒是不失军人风度,啪的向唐云扬立正敬礼。
“唐将军!”
“少帅……!”
虽然唐云扬来前听说了张学良的年龄以及其他各项情况,可他依然为了对方的年纪和他表现出来的少年老成而惊讶。
但总得来说,张学良给他的感觉,还是一个英武的少年军人。至于将领,得等到未来他学成归国的时候再说。
随后,根据几天的行程安排,在唐云扬与琴岛诸位大员分别的陪同之下,张作霖一行参观了“中华国防军”的训练,其后又参观了琴岛方面的工业、农业等等方面的建设成果。
在这期间,琴岛的最高法院与律政署,也完成对原北京政府官员的起诉的工作。这些曾经不可一世,打算出场中国的领土、利益而获得独裁统治的人,将会被检控官因为叛国而提起诉讼。
纷纷扰扰之下过了几天之后,唐云扬也终于有机会与张作霖及张学良两人坐在一起。这是一场由琴岛名流,到水晶宫参加完酒会之后的深夜蘭珊,三人终于可以在众人告辞之后坐在一起,来聊聊他们各自对于未来的想法。
“照这样讲,唐司令并不打算经过别人所说的军政、训政、然后再过渡到宪政的阶段,而是直接进行国家总统的选举,那么在下倒有个问题,难道你就不怕有谁在中国总统位置再闹出些什么府院之争的事情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