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完美弧线》》 · 带刀刺猬 · 2026-07-25
卡比内“哦”了一声,向队医追问着有否加快韧带复原的方法,可是队医却表示,治疗每一名球员的伤势都需要事先制定一份复原报告给科博尼教练过目,只要科博尼教练接受报告里的计划事项,队医就会按照报告中所记载的步骤来办。
听完,卡比内觉得自己对於这种范畴之类的事一窍不通,以致他有些不明白队医的意思,在他的再次追问下,队医的解释就是关於给卡比内治疗的一切步骤早已制定好,如果此时改变方法和步骤,是必须要经过科博尼教练的同意之後,队医们才敢行事。
卡比内知道详情之後,大感科博尼教练对每一个部门的管理都是如此的严谨,他本想让队医给自己制定几组强化脚腕筋骨的简单训练,以便加快伤势复原,可是听了队医这麽一说,卡比内就明白到队医已是猜中了自己的小心思。随後在几句解说之下,婉转地拒绝了自己的要求。
卡比内是个懂理之人,明白科博尼教练给球队下的规定是绝对不能侵犯的。加上队医话已如此,所以他就没有为难队医,再等队医给自己的伤患处涂了点膏药後,就照着队医的意思,将原来套在脚上的鞋子先扔到一边,後又换上了一双拖鞋。
“中午的全体聚餐结束之後,再穿回自己的鞋子吧!”
为使膏药达到百分百的效用。队医建议先不要穿回鞋子,防止鞋边蹭掉膏药,卡比内照做之後。队医还提醒着何时才能穿回鞋子。
卡比内点着脑袋,向队医致了谢,就两脚板各套一只拖鞋,走出了医疗室。不知是否鞋子的问题。还是膏药本身的作用。卡比内走出十来步,发现伤患处传来一股冰凉凉的感觉,而且步子也没有之前拐得那麽厉害了,最起码现在的走姿要比之前正常得多。
当卡比内走进训练基地的饭厅之後,还看了下时间,估计着队友们也像是完成了上午的操练课,这会儿一定是在浴室里洗着痛快澡。卡比内随便找了一处坐下,饭厅里没有其他的人影。这使他直觉有些奇怪,再扭着头看了下左边。发现一排桌子被摆成了‘l’形状,而桌面放有十个银色大盘子,盘子里不断地腾出热烟,看来食物已经被其他的工作人员备好了。
“哟!今天的聚餐是以自助餐形式来办吗?”饭厅里别无他人,卡比内轻声地跟自己说着话。
肚子有些饿了那是不假,不过见着队友们仍未前来,卡比内也不好意思先对那些食物动手动口的,即使饿得有些发慌,但基本的礼貌还是要保持的。
这见食物先不能动,卡比内就认为先摆好自己的餐具应该不会过分吧?饭厅里没有其他人,自然也没有人给卡比内覆个答案什麽的。正是如此,卡比内立起身,走向另一处餐桌前,拾着自己备用的餐具。
“别动!双手放在脑袋上!慢慢地转过身来!”
卡比内听见身後的动静,竟是“嗤”了一声,麻鼠那白痴在他身後扮着警察,在卡比内心里看来,那是相当的无聊。
见卡比内没有配合,麻鼠走上前去,掐着卡比内的後颈,说道:“你胆子太大了吧?我们都没来,自己却吃上了!”
卡比内甩了一下颈,将麻鼠的那只手给弹走了,转身笑道:“放屁!我是在拿自己的餐具,哪有偷吃?”
这两人似乎玩上了瘾,只听麻鼠说道:“那就更加有罪了!说!你为什麽只拿自己的餐具,而不帮我拿餐具呢?”
麻鼠的话一完,走在後面的罗夫曼插了句:“不对!你要让卡比内将全部队友的餐具一一给我们摆好,谁让他可以借伤不用参加操练课呢?哈。。。。!”
麻鼠听後,笑着说:“对呀!这主意不错!快!给我们摆好餐具!”
卡比内给出中指,说道:“去你的!”
三人谈笑之间,队长费斯克也走进了饭厅,并凑了上去,然後拍着卡比内的肩头,说道:“现在卡比内可是一个大球星,你们怎麽能够让他来为我们摆餐具呢?”
“哦~?”卡比内盯着费斯克,说道。
罗夫曼一边拾着餐具,一边说道:“哦什麽哦?你小子别装傻了!今天我们训练的时候就讨论过关於你的那篇转会报道,我们都知道了!还装傻?”
对卡比内来说,这一点儿都不意外,不过罗夫曼等人应该明知道这篇报道是假的,那为什麽还将这事情拿出来说呢?就此,卡比内不是很明白。
卡比内歪着嘴角,说道:“别去相信那些假报道,那些媒体见我这几场比赛踢的好,就开始胡乱瞎造而已!”
“这就是你的价值所在,你应该明白吧?”队长费斯克说了一句,就笑着走开了。
而麻鼠与罗夫曼也开够了玩笑,就拉着卡比内走到放着食物的桌子那处,随队长费斯克一起,在餐盘里堆满了食物。
其後,四人找了个方形桌子坐了下来。
费斯克用餐叉卷起七八条意大利粉,问着卡比内:“让队医复查之後,那队医有没有告诉你具体的复出时间?”
说完,还一大口地就将意大利粉吸了个精光。
卡比内回道:“呃。。。在下一场比赛的时候,或许我可以得到一些上阵的时间!”
坐在右方的麻鼠接道:“今早科博尼教练找你,就是在谈这件事情吧?”
“哦?是吗?那科博尼教练是怎麽说的呢?下一场比赛有你的份吗?”罗夫曼没等卡比内答话,就在中间插了一句。
而卡比内心知自己答应过科博尼教练什麽,此时更是不方便多说些什麽,於是回道:“嗯。。。!暂时还要看看伤势复原的进度,不过我也很希望自己能够进入下一场比赛的替补名单。。。!”
章一百三十:调味料
当天下午三点三十五分,放弃主持操练课的科博尼教练终於接到了体育营运总监的电话,在这之前,这名老帅就一直在思考,尝试排列着下一场比赛的首发及替补名单,各种需要再三细量的事情在他的脑里转着圈。
科博尼教练的右手握着黑色金边的钢笔,而眼下又有一张用来写入出赛名单的工作纸。只见钢笔悬着空中,右手却迟迟没有动作,此时的科博尼教练还不能确定卡比内应不应该进入替补名单,可就在得到营运总监的答覆之後,他才将卡比内的名字写进了替补那一栏。
很明显,营运总监没有给科博尼教练带来什麽喜讯,俱乐部的董事会态度不改,告知科博尼教练他得不到半分的收购资金。俗话说【事不过三】,,在经过了两次申请都失败的情况下,科博尼教练直觉再次申请已是在浪费各方人员的时间,他盯着替补一栏里卡比内的名字,竟是嘴角一咧,笑得十分诡谲。
不过,科博尼教练深知自己在念着什麽,就在助理教练主持完今天的操练课,再来到他的办公室向其汇报操练情况的时候,科博尼教练又是一口气地向对方交代出【计划】的每个细节,就此,助理教练没有异议,顺口问着接下来该怎麽去办,科博尼教练左手的食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说道:“开始启动计划。。。!”
现今世界里,没有人会质疑网络传播的速度。在科博尼教练的指示下,格拉纳达队的传讯部以一种半真半假的形式将卡比内很有可能被出售的消息放给了三间体育报社,随即。网络上的各大足球讨论区都在议论着卡比内或许会离队的传闻,而且格拉纳达队官方网站的浏览人数在一小时之内增加了两万人。
计划的第一步展开後,球迷们给出的反应的确让科博尼教练很是没有料着,他没有算准卡比内被出售的传闻竟会产生这般大的回响。待意外感减弱後,科博尼教练压制着自己的激动,在办公室里拨了个内线电话,提醒着球队的公关部。若有媒体要求访问自己,那就第一时间通知他。
接下的这一步,无论说是拨火。或是拨一下球迷们的情绪,看来都已经不太重要了,科博尼教练将事情办成了这样,的确有失君子气度。就连助理教练又再死不断气地说着:“教练!对於这件事情。我本是没有意见,但如今却发展成这样,那我们岂不是得罪了董事会?”
科博尼教练坐在办公椅上,放出一句,其口气让人听了有些不舒服:“结局有两种,一是董事会抵不住外间的压力,最後只好掏钱,二是我被董事会解雇。即使现在不向我动刀,我也估计着本赛季结束之後。他们就会付上解约金让我走人!”
助理教练坐在科博尼教练的对面,他“嘶”了一声,面色慌张,身子凑前,轻声说道:“教练!为了得到班姆,这。。。值得吗?”
“啪~~!”
怎知科博尼教练一听,红着脸将桌子一拍,一声轻怒:“别他妈再说什麽值不值得了!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必须要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见科博尼教练已是吼着喊话,助理教练惊了一下,他瞪圆了眼珠子,未曾想到自己的一句劝说,在科博尼教练的眼里竟是一句啰嗦话,并将对方给惹毛了,最後再考虑了一下,助理教练才觉得此时收口较好,免得再次出现这样的尴尬画面。
科博尼教练刚才的那下脾气发得好不痛快,像是将一直梗在心坎上的情绪一次过地炸了出来。顽梗的脾性一直在作祟,即使有着被董事会解雇的可能,但科博尼教练却认为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
黄昏已过,格拉纳达队球迷的聚集地-----贝瑞街。
街边两旁的所有酒吧和食肆都开了档,为夜市准备着招呼酒客和吃客,就以平时来说,目前的时间段并不是贝瑞街人流量的高峰期,但今晚有所不同,几乎每间酒吧和食肆都快达到了八成的入座率。
若是不知情不知底的人,必会为此而感到意外,但对这些格拉纳达队的球迷们来说,意外的不是今晚的异象,而是他们得知了另一个意外的消息。
聚集在贝瑞街本是格拉纳达队球迷们的一件乐事,只不过今晚的他们根本就乐不起来,特别是在每间酒吧里就大概有着二三十名球迷在议论着卡比内很有可能被出售的消息。
且说格拉纳达队公关部的办事效率快得令人称叹,在接下科博尼教练的指示後,没过三十分钟,就和一家体育媒体联系上了。科博尼教练在接受媒体的访问时,表达叙说的风格简直就是【快,狠,准】,十句话之内,就将事情的中心点抛给了董事会,那意思连白痴都懂。
球迷永远只是球迷,固然不会了解球队内务的运作方式,以致球迷们的想法相当简单,自家俱乐部的董事会如此吝啬,逼得科博尼教练要向卡比内动刀,这是球迷们万万不能接受的事实。
这消息的种种细节在贝瑞街越传越广,格拉纳达队的球迷们认为董事会连七百万欧元都拿不出来,直觉十分的丢脸。随後,全数球迷一致决定,要是俱乐部敢向卡比内动刀,那麽他们必将卡梅内斯球场重新装修一番不可。
时间已是深夜九点,突然有一组为三人的摄制队出现在贝瑞街,更逐一访问了三十多名格拉纳达队的球迷,那些球迷们面对着摄像机的镜头,扬声喊着自己的看法,他们没有将矛头指向科博尼教练,而是埋怨着俱乐部的董事会,表示其做法令他们万分失望。
球迷们已经在支持着科博尼教练,并声称加强球队阵容应是好事,对科博尼教练积极的态度给出正面的评价。不过在知道俱乐部连七百万欧元都没有的时候,又担心着西甲联赛的其他队伍正在看他们的笑话。
至於整件事的策划人科博尼教练,他让助理教练先行离开之後,就独自守在了训练基地,并通过网络资讯,在远岸观察着整件事的进展。幸好,球迷们的反应正合科博尼教练的胃口,这头开得漂亮,下一场比赛再扇一扇火,就可以静待结果了。
将近凌晨时分,仍然待在训练基地的科博尼教练接到了体育营运总监的电话,这也是科博尼教练预料之内的事,他听见营运总监在电话那头对自己喊了两声“疯子”之後,竟然没有立马驳嘴的意思。
科博尼教练态度平气,轻言轻语地说道:“总监先生!请你看看我的出发点,我并不是在伤害球队,作为一名主教练,想去完善球队的阵容难道这都有错?问题不在那七百万欧元的身上,而是董事会的态度,就此,我看不到董事会的半点野心,事已如此,我也没有办法!”
电话那头,营运总监呼了口长气,接着“唉”了一声,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情处理得不好,你就有可能丢掉现在的工作,再说,你用这样的方法向董事会施加压力,难道不觉得有些过火吗?”
营运总监说的是屁话,更是废话,弄得科博尼教练听了半截也快要听不下去了。期间,见营运总监的给话不够痛快,科博尼教练也就走了一下神,当营运总监还在电话那头说着一些废话的时候,科博尼教练的脑里突地一亮,轻声“哼”了一下,就决定给这件事情加些【调味料】。
等着营运总监彻底闭嘴之後,科博尼教练接了话:“如果我因为得罪董事会而被解雇,那麽在我离开之前,说不定还会带走几员爱将。。。”
章一百三十一:镇店之宝
贝瑞街,【1931】酒吧。
“老板!客人太多了,店里的空位也没有了,但是门口外面还有十多位客人等着进来,怎麽办?”
“嗯。。。?这样吧,你把侧边的卷门拉开,让店子里外相通,至於外面的客人也一并招呼,他们没有位子坐,那就在酒水方面给他们打个七折,就这样,快去!”
“明白了!老板!”
。。。。。。。。。。。。。。。。。。。。。。。。
几小时之间,卡比内即将离队的传闻已是不绝於耳,特别是在贝瑞街,球迷们在寻酒喝之余,还不忘议论着这突入而来的传闻。夜已很深,虽已凌晨两点,但球迷们的情绪仍然激动不减,没有半点儿散去的意思。
基於今晚的情况较为特殊,弄得每间酒吧或食肆都不愁没有客人,在早些时间九点没到的时候,迟来的酒客们已是很难寻着位子。整条街上,生意最旺的当属【1931】酒吧,不但店里面坐满了客人,而且门外还挤着一堆寻酒喝的客人。
【1931】酒吧的老板见今晚的生意旺得不行,心里乐开了花,吩咐伙计拉开侧边的卷门,将门外的那帮客人也给揽下了。【1931】酒吧所提供的酒品并不特别,他们有的,其他酒吧也有,不过今晚的生意如此之旺,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1931】的酒吧里有件【镇店之宝】。
-----卡比内亲笔签名的球衣。
经过上次【乔尔】一事後,【1931】酒吧的老板自然是如了愿。或许在卡比内的心里,那老板索要自己的签名球衣,定是为了带旺酒吧的生意。但事情并非如此,虽说这酒吧老板在整件事情上耍了些手段,但没人会想到,他这样做的首要目的只是为了收藏,当初嘴里说着带旺生意之类的话,其实就是一句玩笑话。
酒吧老板将球衣收下後,就将其扯理得很妥当。再放进了木架框里,最後还裱装起来,挂在了酒吧里颇为显眼的位置。
寻酒喝的球迷们只要来到【1931】酒吧。一眼就会被墙上的那架木框给吸引住,更找来酒吧老板,问着球衣上那签名的真伪。这一传十,十传百。时间一久。前来【1931】酒吧喝酒的格拉纳达队球迷就越来越多,球迷们不为这酒吧里的酒水好喝,环境令人心爽,气氛比较热闹,他们只是为了朝圣酒吧里的那件【镇店之宝】。
如此一来,当球迷们听到了卡比内或会离队的传闻之後,从黄昏的七点开始,他们就分成几批。陆续地来到【1931】酒吧。八点没到,酒吧里就聚满了格拉纳达队的球迷。在酒吧老板的心里,他算准了今晚酒吧的生意必会火旺,却没有算准深夜未到,酒吧里就满了客。
遵照老板的吩咐,酒吧的伙计给没位子的酒客们一一打了个七折,小吃更是免费送上,不过即便是这样,也没有完全顺了客人们的意。期间有三四位酒客在门外喊着要进酒吧内喝酒,声称就算是站在走道边上也行,见此,酒吧老板连忙迎前招呼,眼看门前的客人越聚越多,情急之下,就想了个办法。
这见老板立马吩咐着伙计将【客满】的牌子挂在门外,表示客量过多,必须要控制一下,最後才将刚刚喊着话的几位客人领了进去。
客人们进去之後,老板又快步回到门前,提醒着守在门口的那位伙计,尽量别再接其他酒客的生意,因为酒吧的里外都没有了空地方,要是酒客追问,那就礼貌地向他们解释这情况,如果遇着不讲理的,那麽伙计就要第一时间通知老板。
那位伙计点着脑袋,接下老板的意思,动作很是麻利,转头就向那些在门外等候入场的酒客们解释着老板刚刚定下来的这项安排。对此,没能入场的酒客们肯定有些不乐意,在门外嚷嚷了十几秒後,竟又规矩地散开了,可见酒客们虽然不高兴,但也相当识趣。
这时,酒吧老板见着伙计们快要忙不过来,於是卷起衣袖,随伙计们一起,招呼着酒吧里的客人们。凌晨三点已过,酒客们仍是没有散去的意思,酒吧里也一直没有真正安静的时候,在端着圆盘,送了几转酒水给客人们之後,酒吧老板才发现,这些酒客们死不断气地还在聊着卡比内或会离队的传闻。
酒吧老板好不容易在酒吧里找了个空地,偷偷地瞄了一下那墙上木架框里的球衣,心说万一卡比内真的离开了格拉纳达队,那这件【镇店之宝】还好意思挂出来吗?
“喂!老板!这球衣上的签名是真的吗?”一位秃子酒客指着挂在墙上的木架框,问着在一旁发想的酒吧老板。
老板“嗯”了一声,回过神来,就凑近秃子的身边,刻意提高声量,说道:“你没有看上回的那篇报道吗?上面写着‘卡比内夜访贝瑞街’,他来的正是我们这间酒吧,还在球衣上签了名,所以我要告诉你,这是真货!”
老板给话的态度很不客气,说明这秃子很可能是熟客,话间一来一回,也不见两人有着尴尬之色,似是一个光顾,一个招呼,时间一长,就生出来了一种淡淡的交情。
秃子听老板这麽一说,歪嘴笑了三声,收嘴之後,便接道:“老板!你看看,今天晚上大家都在议论着卡比内要离队的消息,所以我就在想,如果卡比内真的走了,那你会不会将木架框从墙上取下来呢?”
秃子似想耍招堵着老板,只是老板在不慌不忙之间,竟也接了招儿,说着:“不对!不对!你表达错误了,第一,并不是卡比内要离队,而是卡比内有可能被出售,这里面的意思大有不同,第二,科博尼教练被访问的内容也在网络上登了出来,那老头说了,这事情他也很无奈,怪就怪在董事会不愿意掏钱,还有,你听着,我保证卡比内一定不会在冬季转会窗期间离队!”
老板说话的声音一句句地增大,使得酒吧里的球迷们个个扭头朝老板望去,又在老板发表完自己的看法後,他们竟是拍起手掌,哄了起来。
见此,秃子来了劲儿,轻拍一下桌子边,霍然起身,对老板说道:“好!老板!我跟你打个赌,就在卡比内会否离队的这个问题上,要是卡比内在冬季转会窗期间离队,这就算我赢,你要将那件亲笔签名的球衣当众烧了,如果卡比内留队,就当你赢,我会为你免费提供格拉纳达队在这个赛季所有主场比赛的门票,赌吗?”
“哇~~~!”其他球迷们的哄声似像一发不可收拾了。
只见酒吧老板的脸色定闲得很,喊来一位伙计,为他取来一个酒杯,随後,老板为自己的酒杯倒满了啤酒,後又拎起酒杯,对秃子说道:“喝了这杯酒,我们就一言为定!”
秃子再次发笑一声,给态痛快,两杯相碰,一乾而敬。
放下酒杯,酒吧老板“嘶”了一声,擦走嘴角的气泡,说道:“你的门票我不要,因为我早就买了季度贵宾票,所以如果我赢了,你可以什麽都不用做,但是你放心,要是我输了,烧球衣的事情我定会照办!”
章一百三十二:电话轰炸
在格拉纳达队传讯部放出消息的十五个小时之後,已是新的一个早晨。
卡比内与科博尼教练一样,昨晚一直都守在电脑前,通过网络资讯跟进自己的离队传闻。即使他与科博尼教练都心知肚明,但卡比内在网络上看了大约三四篇关於自己的报道之後,心里竟然有些暗爽,毕竟自己在一夜之间,迅速成为了格拉纳达市的话题人物,这是在以往的职业生涯里尝试不到的事情。
或是自己成为了焦点,或是那半点虚荣心作怪,使得卡比内一味地保持着心里的那股暗爽,就从昨夜的十一点开始,一直窝在被子里,睡了个痛快觉。
就当卡比内的眼皮子在新的早晨睁开的时候,他脑里的反应神经线就告诉着自己,这绝对不是一次自然醒。正常来说,卡比内大可以多睡个几十分钟,遗憾的是,他不能,因为放在枕头旁的手机响起了那首悦耳的情歌铃音。。。
在惯性的意识下,卡比内保持着惺忪的精神状态,再瞄了一下手机的屏幕,看清了来电者的是谁,怎知一秒不到,他就按下了接听键,那动作似是练习了数百次,准确来说,他更像是早已料到此人会在这段时间里与自己联络。
卡比内先应了声:“喂!哈斯先生!早上好!”
哈斯先生连‘早上好’也不说,急急地说道:“昨晚办妥公事之後已经太晚,为了不打扰双方休息。所以今早一醒,我才联系了你,不好意思!”
卡比内笑道:“哈斯先生!有这麽严重吗?把你的那句‘不好意思’收回去。又不是天要塌下来,况且我也知道你这次来电的目的!”
哈斯先生“嗯”了一声,说道:“很好!那我就说重点吧!首先你不用担心,因为我昨晚想了很久,觉得这次的传闻只是科博尼教练所耍的把戏,其次就是那老家伙说什麽董事会不掏钱,关於这点我倒是相信。不过据我最後的推断,这件事情很有可能跟收购其他球员有关!”
卡比内回道:“对!科博尼教练想要得到的那名球员就是班姆!”
哈斯先生“嘶”了一声,说道:“咦?你都知道啦?刚开始出於职业操守。我还打算将这件事情瞒过去呢!”
卡比内说道:“哈斯先生!你不说,我也不怪你,关於收购球员时的一切程序需要谨慎处理,这个我是懂的。反而。我还有些欣赏你。因为你明知道格拉纳达队不会给你支付半分酬金,你却坚持要向科博尼教练推荐班姆,这种敬业的精神值得其他人学习!”
电话那头,哈斯先生反应不大,只是接道:“那如果是这样。。。你是否也知道昨晚那报道的内情?那老家伙有没有提前和你商定一番?”
卡比内说道:“哈斯先生!你见我如此冷静,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儿了吧?”
哈斯先生字字回道:“狡猾!高招!用这种方法逼董事会掏钱,相信那老家伙一定是豁出去了!”
卡比内“哼”了一声,说道:“这里面需要再加上一个词语。那就是‘无奈’!”
哈斯先生将给态换了换,叹着气。後又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简单了,你放心,那老家伙知道接下来该怎麽处理,如果他需要你继续配合,你就照着办,反正我们这几个人都知道报道是假的。”
卡比内说道:“嗯!明白!而且我想说明一下,其实按照原来的安排,我是必须要封口的,想不到你在中途就已经说中了一半,我认为继续瞒着也没有了意义,所以就承认了,尽管是这样,我还是希望你保持。。。。。。!”
哈斯先生抢着话:“你放心!即使在外面,我也不会多说什麽的,至於这次联系你,主要是担心你对这事情信以为真,所以就想亲自给你解释一下,不过没想到你早就知道了内幕,这样也好,我也放心了!”
卡比内说道:“嗯!明白了!那就。。。这样吧!迟些见!拜!”
哈斯先生回道:“好!先谈到这里!再见!”
哈斯先生每次察觉出卡比内有难,并且是卡比内不能独自应付事情的时候,他就会尽快地出现在卡比内的身边,为其护航。而这次亦是一样,虽说之间存在一些沟通不足,但哈斯先生每次表现出来的这一切,恰恰也是卡比内最需要的东西。
放下手机後,卡比内隐约地觉得,如今关於自己或会离队的传闻已在格拉纳达市闹得沸沸扬扬,那麽今天会接到的电话就不止这一通。
或许是卡比内也聪明了一回,在过了十五分钟後,他就接到了第二通电话,其话题依然离不开传闻一事,只是这来电者有些出乎意料,竟是培贝奥。
卡比内接下电话,问道:“咦?我还以为会是安多西呢?”
培贝奥答道:“昨晚的报道相信你也知道了,安多西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在闹脾气,说着你要离开格拉纳达队,又很是伤心,而且还不肯跟任何人说话呢!”
卡比内“唉”了一声,说道:“详细的事情我就不方便说了,总之你要相信我,我是绝对不会在冬季转会窗期间离队的,因为我是传闻中的主角,报道的真假也只有我最清楚!”
培贝奥呼出一口长气,说道:“那就好!我和安多西还在一直担心着这个问题呢!不过你知道吗?听我朋友说,就在昨晚,那间【1931】酒吧的老板还在跟别人打赌,说要是你离开格拉纳达队,那老板就会当众将你的那件签名球衣给烧了!”
听此,卡比内很是愕然,说道:“那些球迷也太激动了吧?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麽了,反正报道是假的,这个你可以放心。最後,我想请你帮我安抚一下安多西,告诉他别相信那些报道,我一会儿还要回训练基地,或许回家之後,我再亲自向安多西说说!”
培贝奥说道:“没关系!你不用着急!安多西这边就交给我吧!没别的事情了,你去忙吧!”
卡比内“嗯”了一声,就挂掉了电话,就在人与电话都没有歇足十分钟的时候,第三通电话也就响起了,来电者是麻鼠。
卡比内接下电话,说道:“有屁快放!”
麻鼠“嘻嘻”地笑了两声,问着:“嘿!莫非科博尼教练真的要卖了你?”
卡比内一句回道:“放屁!别胡说!那报道是假的,相信我肯定没错!”
麻鼠说道:“其实对我来说,那篇报道是不是真的也无所谓了,反正我就是不想让你离开我!”
卡比内说道:“拜托你下次吃了药之後再和我聊电话!行吗?”
麻鼠被逗乐了,哈哈直笑,收嘴之後,说道:“好吧!知道你不会离队,我也放心了,那就不聊了!迟些我们在训练基地见吧!”
卡比内摇着脑袋,说道:“提醒你,回训练基地之前,记得吃药!”
这两个白痴疯完之後,卡比内以为肯定不会再有其他人打电话来了,就索性将手机扔在了沙发上,自己则转身走去厨房,准备给自己安排一顿早餐。
刚迈出五步,第四通电话的来电铃音骤然响起。
卡比内停了步,扭身回到沙发前,拎起手机之时,嘴里还说着:“妈的!我快疯了!”
至於这通电话的来电者是谁,对此,又让卡比内预料不及,并在一两秒之间,就顿然发现自己的确是有很长时间没有联系对方了。
这人就是卡比内之前效力於埃因霍温青年队时的队友-----苏格兰人,威德逊。
威德逊总是称呼卡比内为【混蛋】,即使卡比内真的像混蛋,那也不至於经常将这个词语挂在嘴边,就这个问题,卡比内亲口询问过威德逊,哪料威德逊的回答竟是:让我用其他正常的形容词来称呼你,我真的做不到。。。
很难去剖析为什麽卡比内总跟一些白痴队友打着交道,或是缘分,或是臭味相投。而唯一肯定的是,日子一久,卡比内就会和这些白痴队友建立起深厚的友谊。
“混蛋!你怎麽这麽长时间都不打个电话给我?是不是成了大球星之後,就把我这个朋友给忘记了?”威德逊开着玩笑。
卡比内也没觉得有何好笑,就答道:“最近的烦事特别多,我忘了!”
威德逊说道:“烦事?哦。。。。!这个我知道!是为了昨晚的那篇报道而。。。。。。!”
没让威德逊说完,卡比内就抢着话:“你听我说,报道是假的,请相信我好吗?”
威德逊很有制造气氛的天分,只听他说道:“那好!混蛋!你听着!只要你包下我下次来格拉纳达市的来回机票和吃住,那麽我就相信你!”
卡比内嗤了一声,似是被惹笑了,说道:“好!没问题!只要你别再提起关於报道的一切事情,那麽我俩就可以达成协议,再随便想问一下,你大概什麽时候来格拉纳达市?”
威德逊想了几秒,说道:“你的生日就快到了,不如让我过来给你庆祝生日吧?”
卡比内笑着说:“也好!随便我也要介绍另一个白痴让你认识认识!”
章一百三十三:天空里的罗宋汤
停机坪,机舱,头等座,两人。
“教练!总监先生有没有提及过这事情接着应该怎样去处理?”
“哼!我已经说过了,总监先生先是对我喷了一脸的屁,然後他嘴里就说或许会安排我与董事会那边来个面对面的谈话,似想彻底地给这件事情来个了断!”
“嗯!教练!我还想问一句,事情的发展已是这样了,那麽如今一来,这事态符合你心中所想的那样吗?”
“我只能说,将一切都交给时间去解答吧!而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击败皇家社会队,将三个联赛积分带回家。。。!”
。。。。。。。。。。。。。。。。。。。。。。。。。。。。。。。。。。。。。。。。。
又到了格拉纳达队全军出赛的日子,这次他们需要前往阿诺埃塔球场,并在那里客场挑战皇家社会队。至今,在西班牙国王杯中,格拉纳达队已是被马德里竞技队所淘汰,而在上一次的联赛第十五轮,格拉纳达队又在主场小负於巴塞罗那队,这见两连败的劣势,以致格拉纳达队的全体上下都非常明白,今仗不可再败!
在十分钟之前,格拉纳达队的全体人员登上了一架波音737款的窄体喷射客机,目的地正是皇家社会队的地盘-----圣塞巴斯提安市。在那里,除了皇家社会队为人熟知以外,还有一年举办一次的圣塞巴斯提安国际电影节。
由於每次遇上作客赛事而且到达目的地需要乘搭飞机的时候。俱乐部必会尽量地为球队安排包机航班前行。当然,这次也不例外,载客量接近一百三十位乘客的737航机。已被格拉纳达全队人员给包下了。
机头位置的头等座留给了教练组等员,作为主帅的科博尼教练当然也在其中,他刚才还在与助理教练细声地谈着关於收购资金的事情。至於飞机的中部和尾部位置,就是经济座了,那是格拉纳达队员们的地盘。
这次航班没有其他旅客,直接就给了一数队员们很大的活动空间,几乎是一名队员便可包下整排位置。当中有几名队员更是来了个侧卧,若不是座位之间的扶柄较为碍事,相信他们更会直接地睡在座位上。
这时。飞机早已起飞,更是在空中爬升了近十分钟,等到飞机达到适当的高度之後,机舱里的广播才示意大家可以拿出电子产品自娱自乐了。有些意外的是。广播里还放着格拉纳达队的队歌。航空公司的这项安排让格拉纳达队的全体人员直感满意,特别是队员们,他们随着广播里的歌调,高声吼了起来。
包机航班确实不同,起码队员们可以肆意地做些制造噪音之类的事情,例如在机舱里大吼大叫,说说笑笑,只要队员们没有影响航班的安全飞行。那麽空中乘务员是不会上前干扰他们的。
闹嚷了三分钟左右,队员们就趁着科博尼教练没有走来骂人之前。就识趣地提前结束制造噪音,改成较为安静地瘫在座位上,或是用游戏机打着游戏,或是用笔记本电脑看着电影,当然,也有少数队员选择小睡一会儿。
卡比内就是那‘小睡一会儿’里的一份子,不知是否转会传闻的关系,今天的卡比内是异常的低调,随着队伍坐上队巴前往机场的时候,他已经是选择坐在车尾的最後那排,整个车程中,除了麻鼠那白痴偶尔和他聊上几句之外,其余的时间里,卡比内也是半眯着眼睛,保持着这般姿态,直到队巴驶抵机场。
换了一程不同的交通工具,卡比内依然是作风不改,他选择在机尾的最後一排坐下,之後就一直没有多余的动作,即使队友们刚刚在机舱里吼着队歌,卡比内也是一动不动地待在原位上,当麻鼠上前想拉起他随队友们一起吼歌时,卡比内更是摆着手,直接的拒绝了对方。
没多久,四名空中乘务员分成两组,一组从机头位置开始派餐,另一组则是从机尾那处开始派餐,也就是卡比内所在位置的旁边。很正常地,一名空中乘务员轻声地叫着卡比内,主要是想询问卡比内需要哪份餐点。。。
“先生~~!先生~~~!”
空中乘务员叫了两声,声音很柔,虽是这样,卡比内还真像是睡着了,身子没有动出半下,座位之间的扶柄更是被他抽起,而且他整个人就仰卧在三个软座之间。
空中乘务员没有去打扰乘客休息的理由,於是,她见卡比内毫无醒来的意思,就准备先给其他队员派餐,最後再回来安排卡比内。就在这名空中乘务员和她的搭档刚移出两步,一直就坐在卡比内前面位置的麻鼠则是猛然一下起身,挡着那两名空中乘务员,对她们说道:“两位女士!让我来帮你们叫醒他!”
刚说完,麻鼠的动作也快,立马走到卡比内的位置前,其嘴巴凑近卡比内的耳朵处,喊道:“白痴!起来吧!用餐的时间到了!”
卡比内被这一下巨声吓得身子一抖,眼皮子一张开,就看见麻鼠那白痴正对着自己展露着白痴般的笑容,说来奇怪,卡比内也没有为了麻鼠打扰自己的休息而跟对方急眼,这见卡比内理好身子,说道:“有什麽吃的?”
其中一名空中乘务员倒也机灵,立刻答着话:“先生!我们为你提供了美式杂菜羊排,意式烧汁烩饭,和咖喱牛腩乾面,请问你需要哪份呢?”
卡比内拧着眉头,想不到连点餐都将这白痴给难住了,过了五秒,他才回道:“请问有汤品喝吗?因为我没有胃口吃其他的食物!”
空中乘务员给出微笑,说道:“有的!先生!我们还为你提供了罗宋汤!”
卡比内点着脑袋,说道:“好吧!就给我来一份罗宋汤吧!”
空中乘务员应了声,就给卡比内递上了一碗罗宋汤,完後,还问着卡比内需不需要饮品,卡比内摆了两下脑袋,意说:不需要了。
只是麻鼠则与卡比内不同,那白痴嫌弃着罗宋汤,比较正常地点了一份美式杂菜羊排,外加一瓶鲜榨果汁。
待两名空中乘务员走开之後,麻鼠并没有及时地与美式杂菜羊排来一场‘奋战’,而是问着正在喝罗宋汤的卡比内:“喂!白痴!难道是说?你不能参加今天的比赛,就失去了胃口?还在这三万五千尺的高空中喝着罗宋汤,你有病吗?”
只见卡比内低着脑袋,吸了一口罗宋汤,完後回道:“你才有病呢!谁说我今天不能参加比赛?”
麻鼠说道:“虽然科博尼教练的确说过会给你几十分钟的上阵时间,不过你的脚伤还没有百分百的痊愈,所以我敢肯定,你今天会穿着队服,一直待在观众席上,并看着我和其他队友们赢下比赛!”
卡比内“哼”了一声,放下盛汤的勺子,说道:“好!要是我今天可以出场比赛,那麽在回去格拉纳达市之後,你就要给我喝下十碗罗宋汤,赌吗?”
麻鼠一听,哈哈直笑,说道:“没问题!不过我们再赌大一点,如果你今天出不了场的话,在那十碗罗宋汤里各自撒进一勺辣椒粉之後,就归你喝!”
章一百三十四:奔跑的小孩
航班抵港,在格拉纳达队全体人员下机之後,就随即登上了一架大巴士,此时距离正式开赛还有三个半小时,自然容不得队伍去其他地方,时间较紧,大巴士载着全体人员直向阿诺埃塔球场而去。
大巴士一开始在机场范围内的车道中行驶的时候,还见不着半个格拉纳达队的球迷,因为一来像这种团体性质登车的情况,机场方面必会安排保安人员在场戒备,进行局部性区域开放,二来就是团体登车的地方属於贵宾车道,一般人是接近不了的。
虽此,在大巴士渐渐驶离机场范围之後,马路边就出现了一众格拉纳达队的球迷,看那数量还不少呢,略略一数,竟有三十多名球迷在此守候,而且球迷们有着一个统一性的装扮,那就是穿着格拉纳达队的球衣。
由於西甲联赛的赛程是绝对公开的,所以一些有经验的格拉纳达队球迷定会准确的判断出爱队究竟是何时到达机场。再推算着时间,球迷们就早早地来到机场等候,即使球员们不会下车给他们签名照相什麽的,他们也心甘情愿的守在机场附近,只为见一见自己喜爱的球员。
不知是这段马路有着时速限制,还是科博尼教练刻意地下令巴士司机让车子慢速前行,总之这架载着格拉纳达队全员的大巴士正在马路上慢行着。球迷们见此,当然是高兴得不得了,他们在人行道上一路地慢跑着。并紧跟在大巴士的旁边,手里抓着手机,想拍下车里面格拉纳达队球员们的动静。只是碍於车窗竟是暗色,如此一来,恐怕球迷们也拍不到什麽了。
大巴士刻意地慢速前行,很可能就是科博尼教练的主意,当中的原因或许就是这老头看见球迷们在此处蹲守了一天,於是就不想很残忍地对待球迷们,让车子慢速而行。使得球迷们有些见一见队员们的空间,也算是了了球迷们的心愿。
下令巴士慢速的人,正是科博尼教练。不过其原因却跟善待这些球迷扯不上半点关系,这老头想着什麽,只有他自己最为清楚,就连这时的助理教练也没有看出来科博尼教练已是满怀心计。因为科博尼教练下令让巴士慢速而行。就是为了拨一拨球迷们的情绪,也正是计划里的一部分。
大巴士目前行驶的这条马路,并非主道,这一路慢行下来,也只是见着有两辆车子超了大巴士的车,这也恰恰让大巴士有了一路慢速的条件。怎说这座城市毕竟也是皇家社会队的地盘,当地的球迷数量肯定不少,要是弄得不好。沿途或会冒出几名皇家社会队的球迷争着来骂格拉纳达队的球员们。
大巴士内,卡比内仍旧低调。车厢的最後一排仿佛成了他的私人重地,除了麻鼠跟他隔了两排的距离,其他队友们就像是在排斥卡比内一般,个个都坐在车厢的前排位置。至於目睹了那些正在追车的球迷们,卡比内也是没有特别的情绪,除了刚开始挥了几次手之後,整个人就彻底的静了下来。
此时,大巴士再慢行个一百来米,就会直接驶上前往城里的大道,这对追车的格拉纳达队球迷们来说,绝对不会是一个好消息。球迷们眼见自己快要和爱队分别,於是那一阵打气声就响得更加高亢了。
突然间,坐在车厢前排位置的罗夫曼喊着话:“嘿!卡比内!快看外面!”
喊话的声音很大,不只是卡比内,就连其他队友们也听见了罗夫曼的动静,接着就有超过半数的队员都在向车子外面看,他们都将鼻子贴近车窗,好奇心作怪之下,个个都想一探究竟。
“哪里?哪里?”
有三四名队友没有立即找到目标,就问着为这事起头的罗夫曼,而罗夫曼的回答也很好笑:“你们是瞎子吗?我指的是跑在最前面的那个,还看不到吗?”
卡比内再怎麽低调,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故我,本来罗夫曼喊的人就是他,所以卡比内也有必要去弄清楚是怎麽回事。
其实对於画面来说,并不会存在任何意外感,也不过就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孩跑在了球迷群的最前面,那小孩身穿的自然也是格拉纳达队的球衣,与大人的体重相比,小孩较为轻盈,跑在最前面更是正常的事情。
一样地喊着口号,一样地追着巴士,这自然是不会引起罗夫曼的注意,而罗夫曼留意到那小孩的原因就是:小孩一边慢跑,还一边举着一块纸牌。
纸牌上还写着一句法文。
那句法文自然就是吸引了罗夫曼的原因,而罗夫曼之所以能够看懂那句法文,是因为在他还没有加盟格拉纳达队之前,也在法甲联赛的图卢兹队踢过两个赛季。
一来,卡比内就是一个法国人,二来,他并不是一个文盲,那块纸牌上写着什麽,卡比内是相当的清楚。
麻鼠是荷兰人,不擅法文,於是他问着罗夫曼那块纸牌上写的是什麽鬼东西,罗夫曼转过头去,说道:“意思是:卡比内!别走!留下来吧!”
“哦~~~?”麻鼠仰头长叹,他的举动在卡比内的眼里看来是那麽的白痴。
接着,麻鼠对着卡比内说道:“喂!大球星!我真没想到这座城市里还有你的球迷,要知道这里可是皇家社会队的地盘!”
卡比内知道麻鼠说出这样的话,其实是在言语上戏耍着自己,於是他向麻鼠给了个白眼,然後再霸气地回道:“我告诉你,一年之後,就连非洲地区也会有我的球迷!”
“哇~~!口气真大!那你要不要现在就下车,去给那个小孩签个名呢?”麻鼠边笑边说着。
卡比内轻声地哼了一下,说道:“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十碗罗宋汤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喝得下的!”
一听,麻鼠就给了个调皮的眼神,再伸出中指,说道:“哼~哼~!这汤到底谁喝还说不定呢!还有我说过,喝汤之前,必须要撒进一勺辣椒粉哦!”
卡比内没有心思回话了,只好同样地伸出中指回之,两个白痴就这样默默地互相辉映着。。。
章一百三十五:依赖症
某电视台,体育频道演播室,两人。
“相信对於格拉纳达队的球迷们来说,这场比赛的焦点肯定就是卡比内,而我们也在比赛之前就得到了消息,卡比内已被列为替补,很可能会在下半场得到一些上阵的时间。而科博尼教练这样去安排,明显是基於卡比内轻伤在身,以致这名格拉纳达队的主帅还不敢轻易地去冒险!”
“没错!估计以科博尼教练的执教风格,他本是不会让卡比内出场比赛的,不过从格拉纳达队在西班牙国王杯中出局之後,而且又接着在主场败给了巴塞罗那队,如今两连败的劣势确实给科博尼教练带来了一些压力,幸好卡比内的存在,至少也给格拉纳达队带来一些获胜的希望,虽然卡比内轻伤在身,但我认为,面临着这般情况,科博尼教练和卡比内都已经没有了选择。”
“嗯!除了你说的这一点,还有对於格拉纳达队在今仗的那种争胜心,我觉得就没有必要去质疑了,由此可见,皇家社会队一定会在比赛中感觉到对手的那种步步逼近的强势。虽说皇家社会队有着主场优势,但有时候就是因为存有这种优势,反而会给主队增添压力,如果皇家社会队舒缓不了这种压力,导致队伍的整体作战节奏出现偏误,那麽就会直接地给格拉纳达队造就出获胜的机会!”
“这也对!再从两队的牌面上来看,皇家社会队的一线阵容非常完整。他们没有伤兵的问题,也没有球员停赛的问题。更要说明的是,皇家社会队从开季以来。一直都是使用着今仗的这个阵型与对手交战,并在过去的十五场西甲比赛中拿下三十个联赛积分,可能球迷们都还记得,在西甲联赛的第七轮比赛里,皇家社会队在主场硬是逼和了强大的皇家马德里队,那场比赛也是我负责在演播室里为球迷们说球,咦?没记错的话?那次的合作拍档也是你吧?”
“哈。。。!对!今天我们又合作了。。。!嗯?那麽就你刚才提出的看法。其实是在表明格拉纳达队在牌面上是比较吃亏的!”
“对!确实如此!那你的看法是。。。?”
“从第一眼看去,格拉纳达队的头号锋线杀手也是有伤在身,至今也不知道他具体的复出时间。其次就是最近被格拉纳达队的球迷们疯捧的卡比内,也正是我们刚刚所提及的那个人物,而在接下来的上半场比赛中,卡比内的暂时缺阵。很有机会暴露出格拉纳达队攻守失衡的弱点!”
“呃。。。!我来补充一点。我记得在上一轮比赛中,格拉纳达队是以全场紧逼的踢法与巴塞罗那队抗衡,卡比内在那场比赛中更加只是个座上客,而科博尼教练在考虑到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让范卡基特放弃中路,转走右侧边路区域,然後在中路范围屯了两个工兵,其实你看完那场比赛後。虽然可以发现科博尼教练的战术安排的确有些功效,也逼得巴塞罗那队的各路攻击手差点儿喘不过气来。但是这里面也存在着一个事实,那就是格拉纳达队没有掌握到攻守之间的平衡点。”
“这个我认同,右侧边路并不是范卡基特擅长的位置,由此来说,就造成中路缺少了一名校炮手,即使科博尼教练派上正伪双锋,但始终是没有球员可以负责起输送这项工作,以致正伪双锋产生不了威胁。反观中路范围屯了两名工兵,我个人认为这里面的成效很大,虽然格拉纳达队以一球之差输掉比赛,但球迷们可以耐心地细看一下,由於两名工兵不知疲倦的大范围扫荡,格拉纳达队已是化解了不少次的危机。”
“嗯!明白!你表达出来的意思很明确,所以说,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就是,卡比内的出场会给格拉纳达队带来怎样的变化?如果在下半场中,科博尼教练愿意冒这个险,那麽卡比内就会直接解放范卡基特,更会分担後卫们的防守工作,这就是我们有时候在评价一名中场球员的时候,经常给球迷们解释的【承前接後】。。。
※※※※※※※※※※※※※※※※※※※※※※※※※
比赛在进行中,有着主场之利的皇家社会队在得到近三万名球迷的打气声之後,从架势上看,这支队伍绝对不是轻而易举就可以应付得了的。虽此,科博尼教练还是决定将作战阵型调回原来的套法,单箭头在前,麻鼠策攻,两翼齐飞,罗夫曼伏在後方,工作以扫荡为主,後防线依然由队长费斯克领衔。
或许是承受不起三连败,或许也是觉得可以跟对手一拼,科博尼教练自知皇家社会队的一线阵容非常完整,而己队实力稍稍弱下半截,不过即便如此,也阻挡不了科博尼教练打响心里面的那副算盘。
除了科博尼教练自己以外,其他人根本就猜不着卡比内究竟何时上阵比赛,而科博尼教练之所以没有在作战阵型上大动刀斧,也正是因为卡比内会在下半场上阵比赛已是铁定的事实。经过几场比赛的实证之後,今天的作战阵型恰恰就是最适合卡比内的那种,只要其他队员们利用上半场来练练脚,等到卡比内在下半场上阵的时候,各路队员的交接也就比较顺畅,更可以加快卡比内融入比赛的速度。
如果格拉纳达队在余下的赛事中都以这样的作战阵型去跟对手们斗法,那麽在队伍中就会出现两种现象,一是,科博尼教练在经过一次次的比赛实证後,大有机会将整个战术规格围绕着卡比内来建立,这样一来,从表面上看,队伍是由十一名队员上阵比赛,但其实在攻守两边都需要卡比内来操纵,其他队友更像是卡比内的副手。
第二个现象极为负面,那就是时间一久,格拉纳达队或会患上【卡比内依赖症】,要是卡比内受伤缺阵,或是吃够牌需要停赛,那麽科博尼教练能够即时地拿出另一套应急方案吗?再说这应急方案能否填补卡比内不在阵中的这个缺口?这些皆是疑问,也是难题。
虽然科博尼教练的履历表里只有一两句带有冠军一词的介绍文,但这名格拉纳达队主帅有着非常丰富的执教经验确实不假,所以关於依赖症一事,科博尼教练是相当的清楚。
而且难得卡比内让敌将们感到畏惧,这一刻的科博尼教练除了选择跟对手拼一场,已是没了别的选择,就像早前执意的想得到班姆,最後又得罪了董事会一样,没了退路,只许向前。
章一百三十六:即兴
“让我来处理这个任意球!”麻鼠掩着嘴,对罗夫曼说道。
皇家社会队的6号球员使上一记滑铲,怎料没有观感之余,也缺少实际性质,动作来自於自己,後果必然是自己承受,且说麻鼠摔得不是很重,但也挽不回主裁判坚持掏出黄牌的决心。
6号球员似乎已将吃牌看为家常便饭,见着主裁判的手里捏着黄牌而又高高地举起右臂的时候,他却是没有上前理论,嘴里更没有吐出半个骂句,退了四五步後,就两手叉腰,立在距离罚球点的六米外。
此时,皇家社会队的队长走到6号队友的身前,说道:“妈的!你的黄牌数已经积满了五张,下一场比赛你要停赛了!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你要留神了!”
6号球员明白队长不是在埋怨自己,而是提醒自己别再轻易下脚,为免鲁莽之下,不但耽误了球队的前进步伐,更是给了格拉纳达队一个机会。
罚球点与球门隔了个二十四米,这对格拉纳达队来说,无疑就是一个打破僵局的绝好机会。回忆起开赛初段,皇家社会队来势很凶,十分钟内就制造了三次很有威胁的攻门,惹得科博尼教练在场边骂声四起,吼着队员们警惕性不足。
这见罗夫曼轻点着脑袋,像是已经跟麻鼠商量好谁来主罚这个直接任意球,轮脚法和力量,这两人的差距不是很大,只不过主罚任意球不完全是着重於脚法或力量。除了平时勤於训练之外,还得掌握住其中的巧妙性。
而本有一身罚球超技的卡比内坐在替补席上,心里为麻鼠一直在揪着。并搓着掌心,轻声喃道:“白痴!千万别太用力呀!”
三秒後,主裁判见着各方就位,先是指着皇家社会队的四人人墙,警告着别偷步和别乱动,然後再将几个重要的站位瞄了一眼,就吹响了哨音。。。
“好的!负责主罚这次任意球的是范卡基特。看看他怎麽去处理!”现场评述员解说着此时的画面。
麻鼠跃出了三步,身子的摆动,步与步之间衔接的节奏。都会带出一种这必会是直接射门的感觉,无论是在场的球迷们,或是替补席上的卡比内,甚至是麻鼠身旁的罗夫曼。都深信不疑着这白痴要射门了。。。
脚尖与皮球面的一碰。没有什麽可评之处,脚尖离开皮球面之後,皮球遇上冲撞力,就整个脱离草地面,向球门飞去。
这一招力度不错,皮球面刚好与一名排人墙的敌员的发尖擦了一下,越过之後,竟然没有出现弯度的现象。更有坠下的倾向。
“哦~~?这不是一次直接射门,范卡基特是在传球!”现场评述员吃了一惊。
就此。第一个不理解的正是科博尼教练,他无法想像自己的队员会将一个二十四米的短距离任意球这般的糟蹋,如果选择直接射门,或许破门的机会尚存五六成,若如像这时突然的一记传球,那麽还有去奢望破门得分的必要吗?
“那小子的脑子里在想什麽?”科博尼教练转头对助理教练说道。
一下,皮球距离草面还有两米,各路人员皆有了动作,皇家社会队的守将们要比客队的球员紧张,一是麻鼠将射门化为传球,守将们大惊失色之下,已是在慌忙中给出防备的动作,二是,皮球已在禁区范围之内。
理说麻鼠在有所动作之前,并没有跟任何埋伏在禁区内的队友打过眼色,不过想不到的是,前锋队友的脸上没有展露出多余的意外感,已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跃步上前,以皮球的落点为目标。
前锋球员天生的那股灵敏嗅觉,无法将其解释得很透彻,在麻鼠不吱声的情况下,格拉纳达队的前锋队员妥当的到位,硬是掐住了有利的站位,不管敌将们怎样去拉扯,还是阻止不了这名前锋队员起跳触球。
甩下了敌将,格拉纳达队的前锋以为这就是破门的大好机会,那一秒间,他的心里还在感谢着麻鼠的这记神来之笔时,身後却拂来了一阵强风。
“唉!没了!没机会了!”卡比内在替补席上掩脸说道。
格拉纳达队的前锋看似有了机会,却在这次的机会中忘了算上皇家社会队的守门员,作为球队的最後把关者,在见着防守的队友们失去有利的位置後,若还是像呆子一样立在原地,这肯定是万万不得。
只见皇家社会队的守门员跃身之後,就来了一记大力手锤,皮球与拳头之间发出“砰”的一声,直接让满心欢喜的格拉纳达队前锋吃了一个白果。
皇家社会队的球迷们松下一口气,他们庆幸好在守门员主动性很高,反应也很快,这才在队友们被对手攻破防线之後,凭一己之力,又挽救了球队。
“哈~!虽然没有破门成功,不过范卡基特的想法确实不错,打了个对手措手不及!”现场评述员似乎也很认同麻鼠的处理方法。
再说麻鼠将难得的一次任意球机会这般的处理,他很有可能遭到皇家社会队球迷们的嘲笑,例如说他像大脑神经脱线似的,短距离罚球不选择直接射门,反倒玩起了传球,但在这里面有着另一个说法,那就是如果麻鼠的这次策攻让前锋队友成功地破门得分了呢?相信那时皇家社会队的球迷们已经失去了嘲笑麻鼠的资格了。。。
墨守成规并非不是好事,但在充满无限奇迹的足球赛场里,恰恰需要像麻鼠这样的想像力,如果敢於尝试,那人或会被载入历史,但如果不去尝试,你就永远不会知道最後的那个答案。。。
只是,科博尼教练欣赏不了麻鼠的想像力,这名主帅站在场边格外寂寞,心中的不满往往就会向助理教练倾诉,这时的他又在对助理教练说道:“如果那小子再这样的胡来,老子就把他调下场,妈的!”
科博尼教练给话的声音很大,连坐在替补席上的卡比内也听见了,对於自己的好拍档为全场球迷献出这样一次不可想像的画面,卡比内也只是偷偷地一笑,暗念道:“白痴!等我出场之後,和你一起玩!”
章一百三十七:平手
比赛的第四十分钟三十五秒,似乎连比赛现场的摄像机也被现时场上的闷局所影响,失去了它应有的耐性,格拉纳达队的边卫使上一记滑铲,将皮球从敌将的脚下挤走,并清出界外,即便如此,摄像机也没有将镜头多给出半秒,当皇家社会队的球员准备抛界外球时,摄像机却是偷来三秒空闲,将镜头对准了席上的球迷们。
这里是皇家社会队的地盘,格拉纳达队的球迷数只达数千实属正常,摄像机的镜头没有偏心,将那偷出来的三秒时间恰当地给了格拉纳达队的球迷们,画面所见,球迷们在张嘴高喊着,定是在唱着格拉纳达队的队歌,这画面只维持了两秒,余下的一秒镜头,定格在一名格拉纳达队的球迷身上。。。
一眼看去,这球迷穿着爱队的主场球衣,随着其他同派的人齐声高喊着,就此没有什麽特别之处,不过让人觉得抢眼的是,这球迷举着一块足有二十寸的硬纸底牌子。明显的,他在做着与之前那小男孩同样的事情,利用简单的行动,表达着不希望卡比内离开格拉纳达队,如果非要在小男孩与他之间找出个分别,那就是现在的这个球迷写的是西班牙文。
虽然就是那麽一秒,也足以让现场评述员借题发挥一下了,他将耳筒的扩音处贴近嘴巴,说道:“这几天,关於卡比内离队的新闻传得很凶,有人说卡比内会去伦敦。也有人说他会去都灵,就这层方面上,外界还看不到格拉纳达队有着怎样的处理方法。不过我相信,科博尼教练肯定不会轻易地放走卡比内。。。”
当然,不知内情的人才会担心卡比内离队他投,科博尼教练的行动越来越像声东击西,假意抛售当家球星,其实是为了得到班姆而去铺垫这一切。而事情的种种延续发展,科博尼教练仍然不想着急地去打算。例如班姆那小子肯不肯加盟格拉纳达队?这类子的事情并不是现阶段需要考虑的,而且至少,科博尼教练的首要考虑点。是要如何赢下这场比赛?
不会过太久,主裁判就会吹响上半场结束的哨音,助理教练有些坐不住了,走到科博尼教练的身旁。指着手腕上的电子表。说道:“教练!上半场应该只会补时一分钟,所以我们大概还剩下三分多钟,你的打算是。。。?”
科博尼教练两手交叉放胸,眉头已是紧了足有三十多分钟,加上麻鼠的那记【即兴】表演,差点儿没将这名老帅气得吐血。所以助理教练等了个五秒後,见对方没有答话的意思,就准备退步回去。
“对了!上半场结束之後。让卡比内别回更衣室,利用时间在场内热热身。说不定,他会在下半场的初段时间里上阵”
这见助理教练刚退了两步,科博尼教练就嘴里有话了,其意思很明确,助理教练“嗯”了一声,回道:“明白!教练!”
助理教练回完话,就继续退步回去替补席,哪知科博尼教练像有痴呆症似的,想说的话一段隔一段地说,这时,他再向助理教练说道:“还有,你去问问卡比内,他那脚腕的伤势到底情况如何,能否坚持三十分钟以上,或者。。。你再问问队医的意见,这样做会更加保障一些,免得卡比内那小子为了急着上阵比赛,而将伤势的情况乱说一通!”
助理教练接下意思之後,终於可以完全地退了回去,而科博尼教练在边线旁挪了几步,朝场内的队员们喊道:“专心一点!观察一下两边!中路被封死了还硬闯?给一点儿默契行不行?”
科博尼教练骂得很有道理,并不是说麻鼠与罗夫曼牵线搭桥的本领很弱,但他俩在场上的阅读能力远远不及卡比内,这本是一个摆在眼前的事实。回忆上半场的初段,皇家社会队挟主场之势,也耍了十多分钟的威风,若不是格拉纳达队的後防线警惕性较高,想必主队已在这时领先了至少一球的优势。
虽然後防数员化解了危机,但这不是科博尼教练想要看到的东西,而让皇家社会队的攻击手连禁区外的十米处也接近不了,这才是科博尼教练最期待的画面。就是如此,在格拉纳达队的後防数员化解危机之後,他们没有得到科博尼教练的鼓励之余,还被科博尼教练批评着警惕性不足,仍需提高。。。
“哔~~~”
双方队员停止了一切动作,皮球也在坠地之後,触及草地弹了四下,滚到了一边。
此时,现场评述员又干起了自己的工作:“好了!上半场比赛结束,比分暂时是零比零,踢成平手,在刚刚上半场比赛的後半阶段,双方似乎踢得很拘谨,场面较为沉闷,不过从这里面可以看去,两队教练所划定的战术安排都很谨慎,除了两队各自献出几次入喉不入胃的攻势以外,大家都没有在上半场嚐到过什麽甜头,而这场比赛的最终结果,让我们在下半场结束的时候一起来见证!”
主裁判示意上半场结束的那一刻,科博尼教练已是一下转身,快步朝更衣室走去,不难猜到他定是有着很多战术改动和安排,只想在争取时间之中,准备好一切,待队员们聚齐在更衣室後,便立即发话。
而球员们毕竟耗了些体力,正在走回更衣室的期间,那步速也给的很慢,这见卡比内一身队服,离开了替补席,向自己的队友们迎去,每走到一名队友的身前,就会跟对方击一下掌,外加还说着:“干得不错!加油!”
队长费斯克走到卡比内的身前,问道:“怎麽?你不回更衣室?”
卡比内凑上前去,说道:“不回了!科博尼教练让我到场内热热身!”
费斯克说道:“哦?那就是说。。。你很有可能在下半场里上阵比赛?”
老实说,卡比内也不太肯定,就回道:“也许会吧!科博尼教练的心思是很难猜得中的!”
两人边说边慢行,後面的麻鼠满脸挂着汗珠子,凑到卡比内与费斯克的身旁,问道:“谁~?谁要在下半场里上阵比赛~?”
费斯克接道:“是卡比内!科博尼教练让他留在场内热身,说明在下半场里,卡比内很有可能会上阵比赛!”
麻鼠说道:“是吗~?”
另一边,卡比内“哼”了一声,说道:“是啊!所以说。。。罗宋汤你是喝定了!”
麻鼠一听,笑道:“唉!别提那些屁事,我问问你,刚才的那记任意球,我处理得很帅吧?”
卡比内说道:“确实不错!不过你和接球队友缺少了一些默契!”
麻鼠说道:“嗯!那如果是你来传球,我负责接球呢?这样一来,我们破门的机会大不大呢?”
卡比内说道:“哼~!快回更衣室吧!怎麽这麽多屁话?可能因为那任意球的事情,科博尼教练还等着要骂你呢!快进去受死吧!”
此时,麻鼠与卡比内击了掌,最後说道:“好!你给我认真的在这里热身吧!我会在下半场里等着你!白痴!”
章一百三十八:复出
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是紧张而宝贵的,作为一支球队的主教练,首要执行的事情肯定和战术的调度,激励队员等等脱不了关系。面临此时已经呈现出一场四十五分钟的闷局,志在夺走三分的科博尼教练当然不会漏掉这些事情的每一个细节。
为卡比内在下半场的复出而作出铺垫,所以在这十五分钟里,科博尼教练只是在阵型和战术上动了一个小手术,其改动不大,主体理念不变。加上在队员们擦汗和补水的时候,科博尼教练拍着手掌,收起原本在场边的那种严厉的态度,很耐心地向队员们说了一段震动人心的讲话。
最後的那一分钟,却出现了一个例外,在这六十秒里,已是成了科博尼教练与麻鼠的对话时间,理论上说,麻鼠几乎是没有回话的机会,不是他接不上话,而是他根本不需要接话,科博尼教练不但将这小子训了一顿,还直言完全不会欣赏麻鼠的那记即兴表演。
而格拉纳达队的球员们也是心里明白,科博尼教练收起严厉的态度只是暂时性的,如果全体队员在下半场里的表现还是和制定好的战术格格不入的话,那麽他们还是会挨骂的。
明白归明白,小伙子们身为职业球员,也应该理解科博尼教练的用心,在这每一个联赛积分都很宝贵的形势下,他们快要失去输球後的每一种藉口,即使在终场後与皇家社会队握手言和。只怕也得不到科博尼教练的认同。
“年轻人们!还记得上一轮比赛吗?我们只是仅仅输了一球,而当时的对手是巴塞罗那队,知道这代表什麽吗?这就代表着如果今天你们拿不下三分。那麽接下来的所有对手们就会在我们身上拿走三分,在这个国家的顶级联赛中,没有人愿意去西乙作赛,我不愿意去,你们呢?你们愿意去吗?”
从科博尼教练的话中,麻鼠有了一个肯定的答案,那就是卡比内一定会在下半场时上阵出战。从一开始的不肯定,到现在的确信无疑,是因为麻鼠已经作战了四十五分钟。他深知两队闷和的原因从何而来,此时唯一的希望就是卡比内上阵之後,但愿能为格拉纳达队在这困死的局面中带来一些转机。
麻鼠能够看准这一点,那麽其他队友也是对科博尼教练接下来的打算心中有底。尤其是罗夫曼。他很清楚只要卡比内一出场,科博尼教练定会选择对位替换,撤下自己,换上卡比内。
而罗夫曼想得更多的是,或许科博尼教练会让自己在此时直接被卡比内替换下场,可是就在队友们准备走出更衣室,科博尼教练也没有任何表示的时候,罗夫曼才发觉自己想多了。都说科博尼教练的心思难以猜中,以致此时又多了一个实证。
“年轻人们!记住!心里一定要存有争胜的态度。就在我们赢下每一场比赛的时候,那麽就请你们确信,最终的胜利正在一步步地接近我们!”
见着队员们正在走出更衣室,科博尼教练也在这最後的关头里,再次发出这样一句震动人心的讲话,他不会奢望队员们能够将这些话领悟到怎样个程度,他心里所想的只是一个字:【赢】
“嚯~~~!”
队员们回应的态度很是积极,全队齐声一吼之後,就走出了更衣室,准备让皇家社会队为这场比赛买单。
不久,接下球场工作人员的指示後,两队的替补球员们都已热完身,并从场内撤了出来,将这片赛场交回给在下半场出战的球员们。
卡比内亦是如此,他回到替补席後,甚至连球队的外套都不想披上,其原因就是在经过十几分钟的热身运动之後,身子已是滚烫无比,其次,卡比内深信,科博尼教练一定会在五十五分钟之前调派自己出场。
随後,卡比内又下意识地摸着右脚腕,他清晰地记得刚刚队医给出的提醒,只可为队友们牵线搭桥,不可发力长途奔袭,否则,之前静心养伤的心机将会前功尽废。
就此,卡比内妥协了,并乖乖的答应了队医的要求,这不为别的,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受伤了,哪怕是轻伤,他也伤不起了。
两分钟後,皮球已在场内滚动着,两队球员也动了起来,而藉着中场休息时间走到球迷休息区买酒,吸烟,上厕所的球迷们也在陆续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很快之下,阿诺埃塔球场就满了座。
科博尼教练只是在替补位上坐了五分钟,之後他又立起身来,挪步来到场边,右手的食指在那挥来挥去,似乎终场哨音一刻没有响起,他就不会安静地坐在替补位上。
十五分钟的上半场总结,或许真的是给两队注入了一些新的给养,出於格拉纳达队在阿诺埃塔球场里处处为难自己,惹得皇家社会队在下半场开局之後就大举进攻,力求挽回在自己的主场里应有的面子,当然,他们和格拉纳达队一样,都想得到一样东西:【三分】
这会儿,现场评述员解说着下半场初段的情势:“很明显,格拉纳达队在挨打,皇家社会队刻意改变战术套路,集中轰炸对手的边路位置,试以底线传中的办法,向格拉纳达队的守将们施加压力。。。”
目前来说,科博尼教练还没有看到那称心如意的画面,而需要兼顾前後的重任似乎也给罗夫曼带来一些无谓的压力,他在顾着扫荡扰球之时,又忽略了为麻鼠等员牵线搭桥,或是吃力不讨好,或是有心无力,反正科博尼教练已是将这情况看得很明白,奈何全能中场之位向来不是罗夫曼擅长的位置,因此,科博尼教练没有埋怨什麽,只是看了一下时间,再叹出一口气来。
“好了!差不多了!你去吩咐卡比内准备最後的热身!”
科博尼教练走到助理教练的身旁,弯下腰,示意着球队即将做出换人的动作,助理教练“嗯”了一声,回道:“教练!队医说了,卡比内暂时不能用速度摆脱对手,只能。。。。。”
一下,科博尼教练摆出右掌,止住了助理教练的给话,然後再轻声地对助理教练说道:“放心!卡比内那小子的招数多得很,就算他暂时不能发挥速度,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章一百三十九:希望
禁区外,中路。
边路似乎已被封死,格拉纳达队的左翼生出另一个想法,他将皮球横传给麻鼠,麻鼠举步上前,接下皮球之时,敌卫回赶稍迟,直接送给麻鼠一个起脚射门的空位,一秒间,麻鼠已经完成了动作,只见那皮球飞出,去势颇猛,在半空划出一道弯刀形的球径。
三十米,对於射门来说,这是一个非常理想的距离,待皮球飞出之後,就已经成了麻鼠与皇家社会队守门员的直接对决,恰好这一刹,皇家社会队的守门员已是备好了姿态,心中不但拿定了要扑过去的方向,也算稳了起跳中所需要的高度。
“哎呀!可惜呀!皇家社会队的一名守将一跃上前,挡住了皮球的去路,范卡基特无功而返!”现场评述员突然说道。
这一记射门,连科博尼教练都以为是一次难有的机会,怎料麻鼠射门之时,力度确实满分,不过皮球在空中上升得不够快,根本无法越过一众守将,成功挡下皮球的那名守将,或是把心一横,或是看准皮球不会越过自己,反正就是那麽一下决心,观察好後,整身跃上,就用背部封住了皮球。
皮球反弹,飞出了禁区范围,两队距离皮球落点最近的各路球员都在一路迎上,罗夫曼就是当中的一位,此时的他已经下好决定,若是抢下球权,就不作他想,立马来个後上射门。
当务之急,定是将皮球控於脚下。罗夫曼不觉得自己输给了对手,只要还有那麽一点儿空隙,他一定要将控球权拿下。
“好的!皮球弹了出去!看看谁能控下皮球?”
这一刻的情况。连现场评述员都拿不准心思,看似两路球员都有机会,不管最终是谁控下皮球,相信两方之间到位的差距也只不过是一秒而已。
这一看,皮球的落点与球门之间的距离,也非常接近刚刚麻鼠射门时的那段距离,不偏不差的正好是三十米左右。除了跟麻鼠起脚攻门的位置不同以外,罗夫曼深信这也是一次绝好的破门机会。
且说格拉纳达队的前锋已被敌将困死,向其送去皮球。实为不智之选。
果然,还是那仅仅的一秒差距,罗夫曼不理会皮球和自己尚余两米的距离,左脚一跨。右脚後拉。储力一发,随即“砰”的一声,罗夫曼的後上射门成功了,不过会否破门得分,那就是两秒之後的事情了。
就当罗夫曼发出皮球後的那一秒,格拉纳达队替补席的每名人员都在引颈仰望,虽然罗夫曼的射姿没有观感,但是令他们着紧的却是这记射门的最终结果。
立在场边的科博尼教练呼气很定。没给出正常的那般紧张模样,依旧是两手交叉放在胸前。无论两秒後得分与否,他似是有了些决定。
“真险!皮球踢高了!这次射门的力度没有控制好!”现场评述员的解说词显然很符合皇家社会队球迷们的口味,不过当然,格拉纳达队的球迷们对这般解说完全不感兴趣,可以说是相当的厌恶。
反而,这也不能责怪罗夫曼丢失了得分的机会,因为他只是做了在那一刻必须要做的事情,没有击中目标,更不是他的初想。
十五秒不过,格拉纳达队就已经错失了两次看似绝佳的破门机会,立在场边的科博尼教练松开交叉着的两只手,又再微微地横着左手,手腕上的那块表告诉着他,是时候换人了。
这见科博尼教练吩咐着助理教练:“快去通知卡比内理好比赛装备,等比赛暂停的时候,就让他换下罗夫曼!”
罗夫曼猜得没错,科博尼教练一如既往的选择对位调换,在接到助理教练的通知之後,卡比内也是连忙地收拾着出赛的装备,他理好球衣球裤,在脚腕处缠好护带,拉直了球袜後,再为自己套上了白色护腕,只等比赛暂停。。。
过了好一会儿,比赛暂停的画面终於出现,那是在卡比内整妥装备之後的三分钟时,皇家社会队的翼锋在边路发出突袭,好在格拉纳达队的边卫没有输下速度,两人一路拼着肩头,奔到禁区外侧的七米处,被敌将惹急了的格拉纳达队边卫伸出脚去,将皮球勾出边线外。。。
“哔~!”
主裁判指着场边,示意客队要做出换人的举动,第四裁判接下格拉纳达队助理教练的意思後,就在电子报板上按出球员之间正确的替换号码。
“嗯!科博尼教练的决定一点儿也不意外,4号罗夫曼下场,15号卡比内上场,虽说卡比内还有些轻伤,不过如此看来,这名主帅是要决定冒险了!”
现场评述员解说着此时的画面,而罗夫曼一路小跑,一路拍手向球迷们致意,跑到场边之後,与卡比内两掌一击,再说道:“去吧!干得漂亮一点!”
卡比内却没有回话,这跟他注意力十分集中有着一些关系,只不过见他那凌厉的气势,更像是要以最实际的行动来告诉罗夫曼,他不但会干的漂亮,而且他还要协助球队赢下比赛。
经过第四裁判的检查,卡比内的出赛装备并没有违规,在替下罗夫曼四秒之後,卡比内又一路小跑到麻鼠的身前,後向那身披10号球衣的白痴说道:“喂!别说我没有提醒你,等比赛结束以後,你赶快上网搜寻一下格拉纳达市的哪些餐馆会提供罗宋汤给顾客喝!”
“去你的!好好比赛吧!白痴!”虽然麻鼠回呛着卡比内,但又不难发现,这两个白痴都已遗漏出浅浅的笑容。
玩笑开完,卡比内迅速归位,再看这情势紧急,也容不得卡比内去多花时间,来一个什麽感恩,或者感谢上帝关照,让自己可以上阵比赛之类的事情。
“看好自己的位置!”
皇家社会队的球员准备抛出界外球之时,格拉纳达队的领袖费斯克也在高声大喊,提醒着队友们不要给对手漏出半点前进的空间。
负责抛球的敌员脑袋两头摆,理清队友的站位之後,就使皮球离开了自己的两掌之间,另一名敌员很是积极,两步之下,上前接住了皮球,此刻的下一步动作并不是什麽秘密,只待这敌员扭回身子,定是持球突进。。。
突然间,猛然“砰”的一声,那名正在持球突进的敌员扑倒在地,嘴角边已是粘满了草碎,就这倒地的原因他肯定清楚,显然是对手拦截所致,但是他没有看清是谁拦下了自己的去路。
场边,科博尼教练呼出一气,转身对助理教练说道:“妈的!这就是我一直想要看到的东西!”
章一百四十:直塞
当扑倒在地的皇家社会队球员爬起身来,他见着一名格拉纳达队的球员正在稳稳地控着皮球,朝前场奔去。虽然至今都未能确定出谁人拦截了自己,但这名皇家社会队的球员目睹持球在脚的那名对手身披着的是15号球衣,更佩戴着一副白色护腕。
突然地,全数球迷见着场内呈现出这样的画面,无论是主队球迷,或是客队球迷,都齐声哄了起来,皆因他们看见格拉纳达队正在打着快速反击战。
快速反击,顾名思义,首要条件就是参与进攻的各路球员所发挥出的速度必须要快,跑位更要灵活,尝试杀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这见格拉纳达队的整体战线攻得很急,好在皇家社会队的一众守将退得也快,其中一员守将更是早将格拉纳达队的前锋给困住了,两人身子贴得很近,守将一步都不敢乱挪,担心前锋突然一下来个反越位。
秒间,麻鼠与两翼都在要球,他们三人也深信无论是从自身的本领来看,还是目前所占据的位置,皆能在这急势中找到突破对手防线的方法,尤其是麻鼠,他认为这次的反击必须要通过二传甚至以上才可以达到其效果,因为皇家社会队的一众守将回撤太快,五秒前还有着几条大路,此时却已被守将们封死了。
麻鼠的想法也对,勉强下去,或会失去控球权,只是对持球者来说,除了传球。他还有另一个选择,那就是远射。只见持球者再奔了个七八步,整身的动作就已经有了些动静。但并不是准备远射,而是收速。
从敌将脚下夺走皮球,并为这次快速反击开章的正是卡比内,他启动反击的三秒後,就正面迎来一名敌将,卡比内使出的摆脱招数也不花巧,脚外侧轻轻将皮球一拨。人再赶上,已将敌将甩下。
障碍已破,前方尚算已无阻拦。这见麻鼠等队友一路杀上之时,又在向卡比内要球,加上心里默记队医的嘱咐,若是继续发力前奔。以作突破。只怕会弄伤自己,所以当卡比内认为自己所处的位置应该有所动作的时候,他就开始收速了。
数名敌将并不了解卡比内,误以为对方一定是发球远射,不过很明显的是,麻鼠等队友们已是看清卡比内要干什麽了,就当卡比内动起右脚的那一刹,前锋。两翼,加上麻鼠都在有所行动。那身姿看去,像极一颗上了膛的子弹,就等飞出枪管。
众队友都在作势启动,又是因为他们知道卡比内在准备传球,但却不清楚卡比内会将皮球传去何方,即使是麻鼠主动地对卡比内喊了一声,也仍是肯定不了卡比内的传球方向。
或是局外者清,或是较为了解卡比内,以致场边的科博尼教练算清了卡比内传球的方向,这名格拉纳达队的老帅轻声念道:“是前面!是最前面!这一定会是一记直塞球!”
没错!那的确是一记直塞球,卡比内心里内定的接球队友并不是麻鼠,更不是两翼,而是最前方的前锋队友。就此,皮球如利剑出鞘般朝前锋那处直直地奔去。
这与刚刚的两次远射一样,看似一次绝好的机会,只不过难料的是,准备接球的前锋队友反越位失败,掉进了敌将们的陷阱,而边裁给出的动作,是在毫不留情地告诉卡比内与他的前锋队友,这一次的攻势被判无效。
虽说卡比内的直塞球观感十足,一次性穿透数名敌将筑起的护墙,可终究抹不去前锋队友越位在先的事实。
现场评述员看了一遍慢镜回放之後,就说道:“没错!格拉纳达队的前锋的确是越位了,不过也很可惜,那仅仅只是越出了半个身子!”
尽管前锋队友费去了五秒时间,上前与边裁理论,难料这次攻势的第一策划者卡比内却没有这般举动,早早回撤到自己的战位,等待着皇家社会队的守门员大脚开出皮球。
“嘿!刚才你应该将皮球传给我,然後你再前插,我最後将皮球回敲给你,或许这样的短传才是真正破门的办法!”
此时的麻鼠也回撤到了自己的战位,又偷出几秒时间,对卡比内表明着自己对刚刚这次攻势的看法。
而卡比内捏了下鼻子,回道:“直塞球是我的强项,那样做是最直接的办法,再说,我要尽量避免发力前奔,免得旧伤未愈,新伤又生!”
最後的那句话,卡比内是轻声地对着麻鼠说的,因为他不能让身边的敌将们清楚自己的竞技状态,万一敌将们专打卡比内的弱点,并掐住卡比内的走动区域,那麽卡比内的一身本领已成无用武之地。
随後,麻鼠与前锋队友都相继对卡比内给了个大拇指手势,以示鼓励,而皇家社会队的守门员见着各路球员已经备好了态,就大脚一给,将皮球发出。
皮球在半空中滑着,就是那仅有的几秒时间,现场评述员说道:“不错!卡比内刚一上场,就交出一次拦截和一次几近成功的助攻,看来,格拉纳达队若要赢下这场比赛,还是有些希望的!”
话毕,皮球到达落点,坠了下来,而起跳迎球的是移前十步的费斯克,他肩旁还有一名敌将,此时两人都已起跳,可惜费斯克未能占下先机,更是夺不下球权。
虽有轻伤,但卡比内的观察力真的很强,更是像极了一条嗅觉颇强的猎犬,就在敌将抢在费斯克的前头将皮球拨走的时候,卡比内预准了皮球的落点,他几乎是和皮球一同启动,都朝着准备接球的那名敌将所在处奔去。
皮球一到,卡比内也到了。
皮球是死物,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但是卡比内却有,虽不见硬朗的拦截滑铲,但他伸脚一勾,弄得接球敌将顿时凌乱一片,皮球的控制受到干扰,敌将立马失去了对皮球的百分百控制。
秒间,藉着敌将慌乱之时,卡比内合法地挤了一下对方的身子,为自己腾出有利的前进空间,在偷下皮球後,卡比内没像刚才那般举步前闯,而是瞄清前方各路队友的站位,於是右脚就开始有动静了。。。
“噢!天哪!这是一记整整四十五米左右的直塞球!传出皮球的是卡比内,准备接球的依然是他的前锋队友!”现场评述员惊呆了,这记直塞球距离前方很远,能否成功皆是未知数。
场边,科博尼教练拧着眉头,喃喃自道:“看来这小子一定是饿极了!”
章一百四十一:领先
一记整整四十五米左右的直塞球,直接劏穿皇家社会队最後的那一道防线。
若非要讲究质量,任何人都不能从中做出任何挑剔,皮球就如装有自动导航系统一般,朝准备接球的格拉纳达队前锋奔去。
而皇家社会队的一众守将包抄失败,造就除了前锋,皮球,以及皇家社会队的守门员之外,场内的其他球员似乎也没什麽事情可做了,接下来的画面不难猜着,那是前锋与守门员的一对一决战。
前锋稳稳地控着皮球,还担心着身後有追兵,所以速度飞快,两秒後就会与皇家社会队的守门员正面相对。此时,由於守门员本能所在,也是早早地奔了出来,目的就是要封住格拉纳达队前锋的每一个射门空间。
“好的!看看格拉纳达队的前锋怎样去处理这次难有的机会?”
现场评述员的话刚完,只见前锋已在做射门的姿势,全场的人一看,就知道前锋没有打算使上招数来甩掉守门员,而是在守门员的面前直接射门。
左脚离开皮球,皮球飞出。
一下,守门员的身子没有动摇,两脚像是插进草地一样,整身立得很稳,再说前锋的这记射门没有发挥上高度,或许是担心皮球越过门楣,所以在射门的技巧上,前锋只是取之角度。
半秒下,守门员给出反应,腾空一跃,似乎信心很足,深信自己定能扑住皮球。而皮球现出的高度果然很低,大概只在成年人颈脖的位置,这见守门员会心一笑。念道:“绝对没问题!”
皮球朝球门飞去的速度很快,守门员的反应也不弱,但这并不能掩饰守门员已是犯下错误的事实,他的步子给得太浅,移动性不大,加上皮球飞旋出去的角度很刁钻,弄得皮球飞过他的手掌之後。就直投球网的怀抱之中了。。。
对於皇家社会队的这个失球,他们的整条防线和另外数员都要附上责任,先是一名球员控球失败。不但出了大丑,更让卡比内偷机成功之後,随即使出一记绝招,毫不留情地劏穿皇家社会队的防线。再让格拉纳达队的前锋得了利。
当然。即使卡比内的直塞球传得如何诡异,接球的那名球友也至少要与对方有一点默契,给出的跑动性要极强,稍稍快一步,或是慢一步,都会造成卡比内的这记直塞球白跑一趟。
在几分钟前,格拉纳达队的前锋才掉入了对手设下的陷阱,当场吃了一亏。谁不知五分钟没到,剧情就来了个重演。传球者和接球者不变。这是皇家社会队在短时间内所遇上的第二次考验,基於第一次成功地令格拉纳达队前锋上了当,这一下面对着对手同样的招数,皇家社会队的守将们明显是自信心过强了。
格拉纳达队的前锋没有重复犯错,刚刚吃了的那一亏,已成回忆,更是过去。
前锋掐准时机,启动恰当,猛然一下就使得自己的这次反越位成功,甩下皇家社会队的後防大将们之时,弄得几名对手像呆子一样立在那里,就算是在两秒间回过神来,并尝试追上去的时候,而格拉纳达队的前锋已在准备射门了。
阿诺埃塔球场上的那块报分屏显示着:【0:1】
数千格拉纳达队的球迷在观众席上疯得很厉害,一边跳着,一边吼着队歌,在经过两连败之後,自己的爱队终於有机会嚐到胜利的滋味了。
至於格拉纳达队球员们的庆祝也没有费去多长时间,就只是那麽十秒而已,队长费斯克领着头,参战其中的队友们一一上前,为进球功臣送上鼓励和祝贺。
“干得好!不错!我们继续加油吧!”
卡比内与前锋队友击了下掌,也像是在感谢对方没有浪费掉自己的这记直塞球,而前锋也礼尚往来,回道:“这记直塞球传得非常漂亮!一开始我还有些担心接不住呢?”
果真,十秒後,格拉纳达队的庆祝团一下子就散没了,不为别的,而是科博尼教练已在场边喊着:“不要浪费多余的时间去庆祝了!快回到位置上等待重新开球吧!”
就此,麻鼠相当赞同科博尼教练的做法,他一边回走着,一边对身旁的卡比内说着:“我很明白科博尼教练的意思,只要皮球还在滚动,不但是我们还有机会再度领先,而皇家社会队也有机会将比分扳平!”
卡比内抹了抹额上的汗水,回道:“我觉得。。。科博尼教练太紧张了!不是吗?”
麻鼠“哼”了一声,说道:“没时间说屁话了!快准备吧!比赛还没有结束呢!”
科博尼教练之所以对於自己的调度起到了立竿见影的功效之後还不为所动,是因为这名老帅认为,【0:1】的比分是暂时性的,这只能代表领先,并不代表最後的胜利。
“教练!换上卡比内果然是正确的做法!目前看来,你选择冒这个险是值得的!”助理教练在旁边给着话。
科博尼教练盯着场内,回道:“哼!其实是卡比内本身的伤患问题再加上内部停赛的处罚,而直接地激发了那小子的潜力,简单来说,卡比内那小子是饿极了,他身上那种强烈的饥饿度,一是给了我们球队胜利的机会,二是。。。恐怕皇家社会队要遭殃了!”
没有人会去质疑卡比内在格拉纳达队里的作用,只不过对於卡比内在刚刚数分钟里面的表现,还很是让所有人吃了一惊,或是正如科博尼教练所讲,卡比内一定是饿极了,而他的出没,足以让皇家社会队的出赛球员们渐渐地提心吊胆了。
这见皇家社会队的主教练已是在场边对队员们吼着:“给我看紧15号!只要一见他拿球,就给我两名队员上前伺候他!”
皇家社会队的球员们收到了主教练的指令,其中队长再加了句:“听着!这里是阿诺埃塔球场!是我们的地盘!我们要让格拉纳达队一分都带不走!明白吗?”
很快,在皇家社会队的队长发完话後,皮球又再次滚动了起来。。。
章一百四十二:买单
主客两队都已用完了换人名额,皇家社会队力图将比分追平,甚至是追平後再超前,怎料久攻不下,而格拉纳达队持着一球的优势和对手拉扯了近二十多分钟。
面对格拉纳达队这种突如其来的作战状态,皇家社会队是明显的一时半刻招架不住了,他们或是还困在刚刚卡比内那下直塞的阴霾之中,弄得目前一次次地发起攻势之时,已是乱了章法。
谁都能见着,皇家社会队的主教练急得很,他已跟科博尼教练一样,同样是立在场边,那右手还时不时地挥着,额上凸起的青筋一是说明他很不满意队员们的表现,但也更像是说明着这名主帅已经没了招数去应付格拉纳达队了。
与皇家社会队的主帅隔了个十来米的科博尼教练身姿较为自然,这和己队暂时领先脱不了关系。虽此,以一球之差暂时领先不能代表什麽,科博尼教练已对场内的队员们喊了四五次话,不停地给队员们灌输着应有的警惕性。
即使科博尼教练在下半场的时候才让卡比内登场,但这也足以让皇家社会队的球员们见识了卡比内的真本领,当中他们两次具有威胁的中路突进正是被卡比内所掐断,先是一记滑铲,後又一下先行断球,惹得皇家社会队的球员们直直叫恨。
再当格拉纳达队反攻之时,也并不是如皇家社会队的主教练所预计的那样,指挥两名球员紧贴卡比内固然是收窄了对方的移动空间。但不表示卡比内没有其他的法子给队友们输出资源,这里面必须讲究球员本身的灵活性,加上麻鼠在旁协助。皮球一去一来,以致皇家社会队的守将们根本不能把卡比内弄个怎麽样。
一次教训,足以致命,正是卡比内的一次致命直塞,让皇家社会队的守将们看穿了卡比内的威胁性,他们见着卡比内灵活性很大,步步为防并不是上乘的法子。当下决定,除了继续掐住卡比内的走动空间以外,更要紧防着格拉纳达队其他的攻击手。就算卡比内的传送何等高超,前线队友接不住皮球,就是徒劳。
现场评述员也解说着现时的局面:“很明显,皇家社会队得到了教训。其警惕性也比之前强了。如此看来,格拉纳达队很有机会嚐不到甜头了,且看两队的主教练会有怎样的招数来改变这一切!”
听取了科博尼教练和队医的意见,卡比内暂时不能发挥速度,只能靠着最为细腻的技术为队友们给出传送,在遭遇守将们贴防之时,也是只能灵活摆动,为其脱身。这般看来,卡比内像是被废了三分之一的武功。才令到球队久久不能再下一城。
此时,助理教练从旁说道:“教练!看来皇家社会队不会再让自己吃亏了,他们已是洞穿了我们的伎俩!”
科博尼教练回道:“别急!反正他们也攻不下来,只要队员们给足了警惕性,再当终场哨音一响,那麽取得胜利的就会是我们!”
助理教练看了一下时间,说道:“嗯!差不多了!希望队员们再坚持一会儿!”
怎知,科博尼教练摆摆脑袋,说道:“不!有着最大压力的是皇家社会队,而且领先一球的是我们,所以,我不太喜欢在此时用‘坚持’这个词语来形容球队所遇到的情况!”
助理教练本想接着给话,谁知场内发生的一幕让他收了嘴,那正是麻鼠接下卡比内的短传球之後,就举步往皇家社会队的深处区域闯,那时卡比内已在向前奔去,好让麻鼠在杀进去的途中可以得到一些支援。
一名守将见此,不想让麻鼠得到任何机会,他心想自己的站位不错,横切上去必可拦下麻鼠,不过他当时的启动已慢了半截,情急之下,这名皇家社会队的守将只好用出唯一的办法,那就是滑铲过去。
心急之下做出的事情,往往是得不到成效的,虽然那名守将称不上鲁莽,但也确实将麻鼠绊倒在地了。再等主裁判哨音一响,谁都明白守将是犯了规,而格拉纳达队又再获得了一次直接任意球的机会。
对此,皇家社会队的主教练冲着场内喊骂了几句,若不是第四裁判上前劝阻,恐怕他就要被主裁判罚下场了,他之所以极度不满,是因为这种情况对己队非常不利之外,他更担心着那仅余的一点点时间会被格拉纳达队的球员们浪费掉。
“哼!那家伙是在担心我们会故意拖延时间呢!”
科博尼教练将心中的想法告诉给助理教练,而主队教练如此急躁,这让科博尼教练不太认同对方的这下脾气,严格来说,主队教练的反应更像是侮辱着格拉纳达队一众球员们的球品。
助理教练与科博尼教练一样,深信自己的队员们不会故意的拖延时间,这见场内,麻鼠已将皮球妥妥地放在了罚球点处,然後转身盯着卡比内,嘴里却是无话。
卡比内心领神会,走上前去,说道:“让我来主罚!可以吗?”
麻鼠“嗯”了一声,说道:“或许没有你在阵中,就不会有今天的这场胜利,正因为这样,我让你来主罚吧!”
卡比内没有道谢,竟是轻推麻鼠,让自己站在了罚球点处,再是瞄着皇家社会队排出的人墙,心里算着皮球与球门之间的距离,最後後退五步,那架势就摆了出来。。。
“嗯!距离不错!三十米左右!来看看卡比内如何处理这次的任意球!”现场评述员说道。
一切备好,就等哨音响起。
距离上次进球已超过了一百四十分钟,卡比内很是讨厌这种感觉,他下出决心,一定要通过这一次的直接任意球来终结这种感觉,听到主教练示意的哨音一响後,他的身子和两脚皆已动了起来。
左脚撑地,右脚一起,然後拉弓,脚内尖与皮球一撞。。。。。。
下一秒,卡比内已是收回了身子,他与全场所有人一样,都在等待着这次任意球的最後结果。
突然间,即使卡比内听不到皮球刮上球网的那一下声音,但这也无碍他奋力冲向角旗处那边,准备与队友们一起,在阿诺埃塔球场内肆意地庆祝了。
正当这时,科博尼教练也看了一下场上的时间,然後对助理教练说道:“嗯!看这样子!一切都结束了!”
章一百四十三:送餐员的秘密
对於皇家社会队来说,今晚必属不幸,因为他们遇上了格拉纳达队,遇上了拥有卡比内的格拉纳达队,遇上了饥饿之极的卡比内。
一记助攻,一粒进球,卡比内在下半场的三十分钟之内以一态完美的表现协助格拉纳达队在阿诺埃塔球场全取三分,更使球队在西甲联赛中的排名上升了两位。
理论上说,皇家社会队的整体表现出错不大,但就是直接和间接地给了卡比内两次机会,就令到他们败北而回。而比赛结束时,皇家社会队的队长还主动地走到卡比内的身前,提议相互交换球衣,并称赞了卡比内一番。
已是赢下比赛,卡比内也还保持着一些风度,向皇家社会队的队长递去自己的球衣後,更是将一些鼓励的话回赠给对方。且说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但在这每个积分都很宝贵的时期里,其中一方败兴归家,也是一件难以去解释的事实。
见着球队一洗两连败的秃势,科博尼教练也暂时松下一口气,这场比赛对於他来说,已经达到了他心里所想的两个目的,一是球队取得三分,二是成功地拨旺了球迷们的那团火。
当比赛结束後,格拉纳达队全员登上了大巴士并离开阿诺埃塔球场的时候,竟有上百球迷围堵在球场外,高声喊着他们各自的意愿,虽然以一窗之隔,但科博尼教练也听得出来球迷们在喊些什麽,这老头子咧嘴轻笑着。心想董事会必将在短时间内与自己摊牌。
接着,格拉纳达队按照原先的行程安排,并没有选择当晚登上包机航班返回格拉纳达市。而是下榻於当地一间预定好的酒店,也不知球迷们收了哪门子歪风,竟然还摸清了球队全员入住酒店的具体地点。
可见载着全队的大巴士驶进酒店范围的时候,足有五十多名球迷就哄了起来,球迷们本想上前和准备下车的队员们更加接近些,怎料顽梗的科博尼教练已是事先安排妥当,吩咐酒店方面加强保安看守。不允许球迷们接近自己的队员半步。
就球迷们而言,科博尼教练的决定是可恨的,他们在酒店外面长时间的蹲守却是见不着喜爱球员的半张脸。而科博尼教练下达这道命令的理由竟是:【我的队员们刚刚比赛完,他们需要充足的休息时间,我不希望全队人员受到任何打扰。】
酒店的相关人员当然是不敢怠慢,在保安方面下足了功夫。单是在酒店门外。就安排了十名保安人员支起铁栏,将载着格拉纳达队全员的大巴士和球迷们隔开了,使得任何一名球迷都不能靠近大巴士。
而这间酒店所在地更是偏离了市区,该址处於郊区,专门为到当地旅游的游客们提供住宿服务,并且大楼共为十层,格拉纳达队就将其中的第六层一共十七个房间给包下来了。
至於给队员们分房,麻鼠当然是与卡比内共处一室。弄得该所房间顿时成为了这两人私有的白痴天地,再当两人进房间之後。卡比内第一时间查看了右脚腕的伤势,身旁的麻鼠却说:“刚刚在更衣室不是已经让队医检查过了吗?都说没问题了,再担心就是多余的了!”
“有伤在身的不是你,你当然说的这麽潇洒,老实说,踢完三十多分钟後,我还是感到伤患处有些酸痛感!”卡比内立马回道。
麻鼠将提包扔到软铺上,说道:“那是因为你的伤势还没有百分百的痊愈,再说,即使我自己没有伤患在身,但当我踢完全场之後,也会感到两脚有些酸痛感,所以,你的担心是多余的,白痴!”
被麻鼠这麽一说,卡比内也承认自己是有些过度紧张了,後又收拾了一下行装,听取队医的吩咐,再给伤患处粘了一块冰贴,弄好一切,就准备睡个大觉了。
“喂!不会吧?你真的要睡觉吗?”隔壁的麻鼠问道。
此时,卡比内已让半个身子钻进了被子里,再说道:“你是白痴吗?科博尼教练已经立了规定,全队人员不许离开这一层,否则必遭处罚!”
麻鼠笑道:“你想多了,我没有离开这一层的意思,只不过我有些饿了,我想点餐!”
卡比内半躺在铺上,回道:“我没有兴趣吃东西,你自己吃吧,但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千万不能点酒水之类的东西,科博尼教练规定。。。。。。!”
话未完,麻鼠抢着说:“我知道!我知道!出赛期间不能沾半点酒精,求你别说屁话了好吗?我只是想点些披萨饼之类的食物罢了,你就放心吧!”
这见,卡比内给出中指,完後,就倒头睡去了。
麻鼠见自己讨了个没趣,就面灰灰地干起了其他的事情,先是给格拉纳达市的宠物酒店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越位】的状况,其後就通知酒店的服务台,当真点了一块披萨饼,外加一大杯鲜榨果汁。
二十分钟後,麻鼠就听见了酒店房间的门铃声,他起身朝房门走去,还警觉地通过猫眼观察了一下门外,见没什麽不妥,就滑开了房门。
酒店送餐员礼貌地对麻鼠招呼了一声,推着小餐车进入了房间,弄妥好餐点後就准备退出去,期间麻鼠还给对方递上了一张小钞以作小费,没料着送餐员礼貌地回拒了麻鼠的意思,最後才似是很着急地离开了房间。
十秒後,麻鼠没有急着用餐,而是叫醒了刚刚入睡的卡比内,卡比内被吵醒之後,眯着双眼,坐在铺上,说道:“如果你不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那麽我就杀了你!”
麻鼠“哼”了一声,说道:“大球星!你先别睡,这里有一件东西要交给你!”
卡比内问道:“什麽狗屁东西足以令到你要打扰我睡觉?”
麻鼠递上那件东西,说道:“应该是刚刚那名送餐员给你的,因为他将这东西藏在了餐盖下面!”
“哦~?是吗?”卡比内接下那东西,发现这只是一个薄薄的信封,信封上面注明了一定要让卡比内亲自接收。
麻鼠有些好奇心,开着玩笑:“快打开!也许是女球迷给你的求爱信!不过你也要小心一点儿,也有可能是皇家社会队的球迷送来的定时炸弹!”
卡比内瞪了麻鼠一眼,说道:“放屁!哪有什麽求爱信?你这个白痴是不是看电视剧看得变成智障了?还有,哪有这麽薄片的炸弹信件?这也是你科幻片看得太多的原因吗?”
麻鼠嘻嘻地笑着,问道:“那会是什麽呢?”
卡比内离开软铺,立起身来,说道:“先别急!我只是觉得奇怪,那个送餐员是怎麽知道我在这个房间里面的呢?他可以掌握到我的具体位置,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麻鼠“嗯”了一声,说道:“对了!要不要向酒店方面投诉一下这个问题,就说我们的休息受到了酒店职员的骚扰?”
卡比内摆着右手,忙说道:“不~不~不~!放过别人吧!我们这样做会让那个送餐员丢了工作的!再说球队入住这里之前,已经和酒店方面在**细节上完成了沟通,所以,弄不好那个送餐员还要面临金额赔偿呢!”
麻鼠点着脑袋,说道:“也对!其实我认为,那个送餐员既然是这酒店的员工,那麽他要打听出你的具体位置根本就不是难事,就算我没有点餐,我也很肯定,他一定会从门缝处将这信封给塞进来!”
卡比内叹着气,说道:“这样看来,当中牵涉的就不只是一个酒店员工了,所以我们更加不能够向酒店方面投诉这件事情!”
麻鼠盯着卡比内手里的信封,问道:“一不是求爱信,二不是定时炸弹,那。。。这里面究竟是什麽东西呢?”
卡比内用手指捏着信封,说道:“很有可能就是一张纸!”
章一百四十四:神探
“请你不要骚扰我的披萨饼好吗?快放下!”
麻鼠玩笑式地喝着卡比内,他心想卡比内刚刚自顾着倒头睡觉,不太愿意陪自己又吃又喝的,可没想到这时的卡比内却改了态度,不但抽出一块披萨饼往嘴里塞,还给自己盛了一杯鲜榨果汁。
“还有。。。请你也不要骚扰我的鲜榨果汁好吗?”
听着麻鼠的第二句玩笑话,卡比内在喝下一杯果汁後,这才回道:“一般来说,我是不会在深夜的时候吃东西的,今晚算你幸运,可以一睹我破例的这个时刻!”
麻鼠坐在铺沿上,说道:“呸!我才不信呢!你想吃想喝也可以,不过。。。你要让我看看信封里面装的是什麽!”
卡比内说道:“我刚才就已经说了,极有可能就是一张纸!”
麻鼠话回得很快:“就算如此,我也要看!”
卡比内瞪了麻鼠一眼,说道:“你那点儿好奇心还挺强的嘛!不过我先要说明一下,据我判断,这白纸上面有内容,而内容则是有些幼稚!”
麻鼠略现不耐烦,说道:“你的屁话还真多,快~快~快~!把信封撕开,给我看看纸上会有些什麽?”
卡比内低着脑袋,两手拆着信封,嘴里说着:“白痴!这纸上还会有什麽呢?那肯定就是写了一堆文字罢了,不信你等等。。。我撕开给你看看!”
几秒间的闲工夫,麻鼠咬了两口披萨饼。然後催着卡比内:“怎麽拆个信封都这麽笨手笨脚的?你先从信封的旁边撕个缺口,然後一扯不就可以了嘛?快点儿吧!白痴!”
卡比内止住了动作,盯着麻鼠那家伙。并故意地咳了一声,说道:“在比赛中,你有绝对的权利去催促我快些传球,但是现在,你没有权利催我快些拆开信封,况且这封信是给我的,关你屁事?”
两人都像是有精神病。因为他俩在没有百分百的自我意识下,已将这种你呛我,我呛你的沟通方式诠释得很淋漓尽致了。虽说伤不了两人的感情。不过在外人的眼里看来,这也真的很像是在互相指责,在接下弄清楚之後,局外人就很有可能将这两名白痴看成神经病。。。
越有默契的朋友。外人是没有半点空间插足进去的。
这时。卡比内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白纸,伸手递给麻鼠,说道:“我早就说了,这里面的内容很幼稚,并且过於老土,不信你自己看看!”
麻鼠没有客气,接下那张白纸,又是眼珠子左右地摆动。在十几秒过後,才将所谓的内容读完。卡比内见此,就问道:“怎样?是不是很幼稚呢?”
麻鼠将那张白纸折了三次对角,再放在身旁的桌子上,叹了一口气後,说道:“你这个白痴,简直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就不明白了?球迷给你写信真的很幼稚吗?就真的很老土吗?”
卡比内摊上右掌,封住对方给话,说道:“你误会了,单纯在球迷给我写信一事上,我个人是没有意见的,而我的意思是说,其实我已经猜到信中的大概内容,所以难免就有些觉得里面的内容很幼稚和老土!”
“别给我玩马後炮,快告诉我,你事先真的猜到信里面的大概内容?”麻鼠问着。
卡比内“嗤”了一声,说道:“你想想,最近关於我的新闻是哪一类的报道?”
麻鼠一下回道:“转会!”
卡比内扬起嘴角,指着桌上的白纸,说道:“那你明不明白信里面怎麽会出现这样的内容呢?”
麻鼠点了下脑袋,回道:“这个我懂了。。。!只是还有一点我不明白!”
卡比内说道:“你说。。。!”
麻鼠鬼笑着,凑上前去,说道:“你小子是不是吃了补脑之类的营养品?怎麽现在比以前聪明了呢?”
卡比内也【发病】了,说道:“因为我的大脑一直在进化,而你。。。只能永远都是个白痴!”
其後,待两人的神经线恢复正常之後,经过商量,决定不可以在科博尼教练面前提及此事,因为这两个白痴一致认为,依照科博尼教练的性格,在他得知此事後,一定会向酒店方面投诉职员骚扰自己的队员,那样必会连累牵涉其中的所有酒店职员,为免他人丢了工作,卡比内与麻鼠也下了一点儿苦心。
只是,卡比内说要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会一会那名送餐员,这就让麻鼠摸不着头脑了,而卡比内也没多加解释,直言很困,想要早些休息,麻鼠管不了太多,啃了两块披萨饼之後,也是瘫在软铺上睡去了。。。
※※※※※※※※※※※※※※※※※※※※※
八个小时之後。。。。。。
“喂?早上好!我想点一份火腿三文治,一份香葱牛肉汉堡,和两杯不加奶的咖啡,谢谢!”
卡比内向酒店的服务台点了餐,刚从洗手间出来的麻鼠却说道:“喂?你怎麽肯定等一会儿送餐的还是那名职员呢?”
卡比内转过脑袋,说道:“一般来说,酒店职员工作的时段分为三个,早班,中班,和夜班,昨晚那名送餐员是在晚上十点多来的吧?这就说明他昨晚上夜班,而且夜班一般是在第二天早上的九点左右下班,现在的时间还早,他应该还没有下班!”
麻鼠给出一副不屑的模样,说道:“神探!你忽略了一个重点,那就是一个岗位可能有两人或以上的职员替换,你说了一大段屁话,还是没有说中我想要得到的解释!”
卡比内不慌不忙地笑着说:“白痴!你想想,如果一个球迷有两次机会可以见着自己喜爱的球员,那麽。。。他会放过第二次机会吗?”
“哈~哈~哈~!我懂!和昨晚一样,他收到同事之间的内部消息之後,就会主动安排自己前来为我们送餐!”麻鼠一声大笑之後,并说道。
卡比内“哼”了一声,说道:“趁有时间,快收拾一下行装吧!教练规定了一个小时之後,全队必须在酒店大堂处集合!”
接着,两人收拾起自己的行装来,二十分钟後,酒店房门处传来一声门铃声,麻鼠反应较快,立马步出,将房门滑开。
或许卡比内真是吃了什麽补脑营养品,他的推断没有任何错误,从麻鼠的脸色得知,卡比内又再确定了站在门外的送餐员正是昨晚偷偷塞信的那个人。
送餐员依然是礼貌地向麻鼠招呼了一声,然後推着小餐车进入了房间,卡比内看了送餐员一眼,心知全队快要集合,也是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慢慢地处理这件事情了。
这见卡比内走上前去,问道:“请问?白纸上面的那一百多个签名是怎麽回事?”
送餐员将两个餐盘妥妥地放在桌子上,又是两手稳稳地各自端着一杯咖啡,再将其放在桌子上,後才说道:“先生!这是你们点的早餐!”
卡比内说道:“谢谢!不过。。。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送餐员有些难为情,说道:“我正处於工作时间,昨晚塞信给你确实是不应该,不过我身为【卡比内球迷组织会】的副会长,我也只是代表其他会员做了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
卡比内“嗯”了一声,说道:“我懂!你们集体签名是在表达意愿,是在请求我不要离队他投!”
送餐员说道:“加上我是酒店的职员,所以事前得知你们会入住这里之後,我和其他球迷会的会员商量了一下,就。。。决定做这样的一件事!”
“如果我们不点餐呢?那你怎样将请愿信交到我们手里?”麻鼠插了一句。
送餐员答道:“门缝!”
卡比内竟是拍着送餐员的肩头,说道:“替我转告其他球迷会的会员,谢谢你们对我的支持,还有。。。你再告诉他们,我不会离队他投!”
送餐员浅笑着,说道:“你知道吗?我和会员们一样,不但是你的球迷,更是格拉纳达队的球迷,所以。。。。。。!”
卡比内连忙点着脑袋,说道:“我懂!我懂!你们的意思我收下了,不过我要说清楚,因为全队快要集合,所以我也要赶快吃完早餐,基本上是时间紧迫!”
送餐员很礼貌地说道:“两位慢用!”
说完,人就退了出去,而麻鼠却在旁向卡比内问道:“他为什麽不跟你要签名呢?”
卡比内抿了一口咖啡,说道:“现在是他的工作时间,或许是他的工作态度过於专业,再说他都已经和我正面聊了几句话,我想。。。他应该很满足了吧?”
麻鼠“哦”了一声,说道:“唉!想不到啊!一名酒店的送餐员竟然是【卡比内球迷组织会】的副会长!我还有些吃惊呢!”
卡比内字字回道:“记住!职业不分贵贱!只要能够靠勤劳养活自己,那麽他已经比很多人优秀了!”
麻鼠说道:“知道了!神探!另外。。。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否告诉我那个补脑营养品的产品名字?因为我也想补补脑子。。。!”
怎知卡比内给了一句:“去你的!”
章一百四十五:白痴之间的承诺
球队赢下比赛,科博尼教练就开了恩,将本有的两节操练课取消了,给了队员们很足的休息时间。
在作客出战的一行当中,卡比内三番四次地收到了球迷们的请愿,只是对於某些细节,卡比内本来就是心知肚明,所以在这几件事情的处理上,再等到卡比内回到格拉纳达市之後就很快地消化了。
新的一天,卡比内起了个大早,梳洗完毕後,就等麻鼠驾车来接他。
今日与麻鼠一行出外,并不是单纯的在市区里逛逛而已。而卡比内在昨天夜里与麻鼠聊了三十多分钟的电话,其目的就是要求麻鼠今日必须出来,找个餐馆之後,务必兑现之前的承诺。
愿赌服输,面对一开始有些赖账倾向的麻鼠,卡比内是狠狠地将对方批评了一番,而麻鼠碍於两人之间的交情,顿时找不到台阶下,在扛不住卡比内的数轮‘进攻’之下,最後就答应了。
两个白痴一经商量,决定选择在早餐时间之後,午餐时间之前去完成这件事情,因为这个时间段看似没有什麽人,并通过网络给出的信息选好了餐馆。再鉴於麻鼠是当地知名球星,卡比内也不想整死对方,索性自己出钱在那餐馆里订了个贵宾间,免得外人见着,看了麻鼠的笑话。
为了这件事情,卡比内连早餐都不吃,刻意空腹的原因更是滑稽,他认为在麻鼠喝着罗宋汤的时候,自己却在吃着其他美食。这样一来,很有机会将麻鼠活活的气死。
或是遗留着一丝逃避的心理,以致麻鼠没有在约好的时间段里出现。这又惹得在空屋里一直等待着的卡比内暗暗念道:“混账!还迟到?好!再加两碗罗宋汤。。。!”
当受刑者麻鼠驾着跑车出现在卡比内住所的楼下时,已是迟到了整整半个小时,两人电话沟通之後,卡比内就离开了住所,直奔下楼,他心情为何如此的喜悦?很有可能是即将见着麻鼠受罚,一时之间痛快感来袭罢了。
在楼下。卡比内远远地就见着了麻鼠的那辆跑车,稍微走近之後,乍见麻鼠一身西服。还戴着墨镜,貌似很可怜地坐在驾驶位上,见此,卡比内突地一笑。觉得对方的那身西服和一会儿要办的事情完全不搭调。
“嘿!我们去哪?”卡比内走近跑车。对坐在车里的麻鼠问道。
麻鼠拉了一下墨镜,盯着卡比内,说道:“屁话!我们不是去喝罗宋汤吗?”
卡比内嘴角扬着,笑着说:“你确定吗?你这身打扮很像是去参加颁奖典礼呢?”
麻鼠回道:“谁说去餐馆喝罗宋汤就不能穿西服?你到底还去不去?不去我就回家了!”
“去!当然去!”说完,卡比内走到跑车的另一侧,拉开车门,整身滑进副驾驶位。
“哇~!你怎麽把【越位】也带来了?”卡比内坐进车厢之後,才发现麻鼠的爱犬【越位】正走在後座。在傻呆呆地伸着狗舌头,狗嘴还“呼~呼~呼~”地发着响。
麻鼠一听。松下手刹杆,说道:“如果一会儿我被罗宋汤给撑死了,那麽【越位】就会在第一时间内咬死你,替我报仇!”
“哈~哈~!死到临头还这麽幽默?不过我想,餐馆方面应该不让携带宠物入内吧?”卡比内笑完,又认真地问着话。
麻鼠却说:“没关系!万一不让【越位】进去,我就说我是盲人,而【越位】就是导盲犬。。。你看!我还戴着墨镜呢!”
卡比内“哼”了一声,说道:“就算你是白痴!你也不能把别人当成白痴呀?行了!别说了,快出发吧!”
麻鼠瞪着眼珠子,回道:“唉!一点幽默感都没有!真让我失望!”
话後,本是乖乖地坐在後座的【越位】汪汪地叫了两声,似是在认同着主人的意思,麻鼠一听,就歪嘴说道:“你看!【越位】都说你没有幽默感,你赶快检讨一下自己吧!”
卡比内不理会麻鼠,而是转身对【越位】说道:“别担心!等一下我会安排你进去餐馆的,然後你就会亲眼看见你的主人是如何将十碗罗宋汤给消灭掉的!”
【越位】又是汪汪地叫了两声,卡比内一听,说道:“你看!你的爱犬都想亲眼目睹你受罚的过程,说明你这次真是逃不掉了!”
麻鼠驾着车,给个了中指,说道:“别说屁话!免得影响我开车!”
这见已将麻鼠逗得没了好气,卡比内终肯收嘴,将左臂撑在车窗边沿上,托着下巴,幻想着即将出现的那几数画面。。。
二十分钟後,麻鼠照着卡比内给出的地址信息,准确地将跑车驶到【刑场】门口,待车子停稳後,卡比内就在作势下车,怎料麻鼠一口叫停,弄得卡比内问着:“怎麽?都已经来了,还想着逃避?快下车吧!”
麻鼠着急地拉着卡比内的手臂,说道:“白痴!先别下车!必须先看看周围有没有小报记者!”
卡比内笑着说道:“明白了!你是害怕记者们拍到你出丑的那个画面?真是这样的话,那你的担心就很是多余了,虽说你是本地的知名球星,可是记者们也有选择权啊,他们不去拍皇家马德里队或者是巴塞罗那队的球星们,反而追到这里拍你?这不太可能吧?”
麻鼠拉上手刹杆,取出车钥匙,说道:“你懂个屁!难道你已经忘记最近关於你的新闻吗?我是在担心有记者跟踪你!”
听後,卡比内直觉有理,在确定周围没有形迹可疑的人物之後,就与牵着【越位】
的麻鼠下了车。随後,两人没在街旁过多逗留,而是箭步地朝餐馆门口走去。
餐馆的门外守着一名服务生,他见着有客人步近,就礼貌地问着话:“先生!请问是两位吗?”
卡比内顿了顿气,接道:“我订了贵宾间,不过。。。我们还带着一条拉布拉多犬!它可以进去吗?”
只见服务生望了【越位】一眼,再说道:“其实。。。老板已经吩咐过了,他说只要你来了之後,我们就要绝对地满足你的要求!”
卡比内说道:“哦~~?是吗?”
服务生点头回道:“是的!先生!我们老板不但是格拉纳达队的球迷!也是你的球迷!”
弄清楚事情,又在餐馆方面破例的情况下,卡比内与麻鼠才得以成功地牵着【越位】走进了提前订好的贵宾间,两人刚坐下,麻鼠就说道:“想不到,拥戴你的球迷还真多,几乎整个格拉纳达市都布满了你的球迷!”
卡比内不以为然,却说:“别说屁话!我们先把正事办了!”
麻鼠解开套在【越位】颈圈上的绳子後,就说道:“其实。。。这件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吗?我想了想,十碗真的是太多了,你不会真想看见我被罗宋汤给撑死吧?”
刚在看着餐牌的卡比内一听,这才放下了餐牌,两眼看着麻鼠之时,问道:“好!想【减刑】也没问题,不过你要告诉我,你今天穿着西服,又带上【越位】的真实原因。。。!”
章一百四十六:十减五,等於五
【越位】在二十多平方米的贵宾间里摇尾乱转着,房内的四个墙角都被它嗅了个遍,它在无目的地兜着进入贵宾间後的第四个圈之时,非常疼爱它的‘父亲’麻鼠则是向它说了声:“喂!乖一点!不许在这里撒尿!”
对【越位】而言,也算是‘叔辈级’的卡比内更是在其後加了一句:“听话!这里也不能拉屎哟!”
两人的话一出,【越位】果真规矩了许多,不再像思觉失调的那般在房内乱窜,而是乖乖地摇着狗尾,移着狗步,最後在麻鼠的身旁伏了下来。
麻鼠见此,说着“真乖!”然後又挠了挠【越位】的脑袋,接着【越位】也是仰着狗头,狗嘴里还哼出“呜呜”的低吟声,似也享受。
此时,卡比内有些不耐烦,追问着麻鼠:“好了!好了!你快点告诉我那里面的真实原因吧!”
麻鼠已在用手指逗着【越位】的下巴,接下又回了话:“什麽原因?”
卡比内一听,操起桌边的抹手餐布,就向麻鼠砸出,就当餐布砸中麻鼠的肩膀後,再说道:“装傻是吗?你赶快告诉我,你这身打扮是要去哪?”
麻鼠停止了与爱犬的玩耍,更弯下腰拾起已是掉在地上抹手餐布,後又笑着说道:“不是喝汤吗?我今天来这里就是要兑现自己的承诺啊?”
一见麻鼠这般态度,卡比内立马决定跟足对方。也将自己调为【白痴模式】,说道:“中午出来喝汤还穿整套西服?更要牵上一条狗?朋友!看来时尚潮流的这一类东西,你也驾驭不了啊!”
麻鼠咧嘴露齿地笑着。完全符合【白痴模式】的状态,只待收嘴之後,就给出自己的一些条件,说道:“想知道也可以,不过这罗宋汤。。。。。。!”
“必须喝~!”卡比内深知麻鼠想说什麽,趁对方的话未完之时,就快速给出了自己的意思。
麻鼠见着两人之间毫无商量的余地。嘴里就发出“嗞”地一声,说道:“不就是一个玩笑话吗?何必那麽认真呢?而且我承认!我是赌输了!可是连白痴都知道一个正常人是不可能一次过地喝下十碗罗宋汤的!对吧?”
卡比内鬼笑着说:“我没有认为你是正常人啊?正常人会在中午的时候出来喝汤以整套西服赴宴之外,还牵着一条狗吗?”
话完。两人都觉得这句话格外滑稽,除了【越位】没动声色以外,这两个白痴竟是哈哈地大笑起来。
卡比内收嘴最快,再是立马说道:“说不说?说了就给你减去三碗。怎样?”
两秒後。麻鼠也收了嘴,回道:“你怎麽像个女人一样?这麽八卦呢?我不说你会死吗?”
卡比内“哼”了一声,说道:“怎说怎好吧!反正我就是好奇,你今天的这般举动令我生出一些猜疑!”
突然,麻鼠脸色一沉,失色之下,问道:“什麽猜疑?我又不是耍什麽花样儿?你说过愿赌服输,所以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喝汤。还你一个承诺!”
卡比内虽将对方的话听入耳了,可也没有回话。他再次拿起餐牌,故意作状地说道:“我们还是来看一看罗宋汤的供应细节吧!嗯。。。!很好!罗宋汤是中午十一点钟之後就开始供应,时间刚刚好!”
说完,卡比内还微微地低着脑袋偷笑着,又藉着长方形的餐牌挡着自己,从餐牌最上方偷偷地瞄出去,一睹麻鼠那白痴的反应。。。
麻鼠假意来气,说道:“请你明白!你在格拉纳达市就只有我这麽一个朋友,所以你也不用这样去整你的朋友吧?”
就此,卡比内没被对方堵住,字字回道:“好!既然我们是朋友,那麽我只是想知道你这反常表现的真实原因。。。,你却像要去做贼一样,鬼鬼祟祟地不说真话,这是道理吗?”
一下,麻鼠的嘴里还真吐不出话来去挡下卡比内的这一招,似像被对方的话给说服了,即管卡比内确实是有些八卦,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好奇心作祟,反正麻鼠每每支吾以对,不肯爽快地聊上正题,就算当中的原因真是屁事一件,那麽何不痛快些,说出真话?
或说,里面的真实原因本就是难以开口,即使是面对着卡比内的追问,麻鼠也觉得有些事情还是不说为好。
这见已是没了台阶下,麻鼠理了理身子,说道:“好!其实就是一会儿我要去一趟直布罗陀参加一个私人的聚会,所以就穿得这样正式!”
卡比内见对方松了口,一阵心喜,问道:“哦?是吗?那有必要带上【越位】一起去吗?”
麻鼠将伏在身旁的【越位】看了一眼,接着说道:“你也知道,我家里虽大,但却是没有佣人或者钟点工什麽的,我自己驾车去一趟来回也只是六小时而已,再说今晚夜一些的时候我就会立刻回来,而【越位】跟在我身边也没什麽问题,经常将它托给宠物酒店也不太好,平时出外比赛也是很少时间陪它,既然现在有休息的时间,就当是和它出去走一趟。。。!”
卡比内笑着说:“哇~!多麽感动的父子情!我差点就哭了!哈~~!”
麻鼠一听,就将刚刚的那块抹手餐布回砸过去,说道:“去死吧!”
卡比内用手一挡,将餐布给卸了下来,说道:“可是也奇怪啊?如果你不用带上【越位】的话,你大可以坐飞机过去啊?”
麻鼠“嗤”了一声,说道:“都说你是白痴了,你还不信?本地没有直飞直布罗陀的航班!连这点都不知道?白痴!”
卡比内直觉对方说的有理,“哦”了一声,回道:“也是!你那辆跑车的速度那麽快,相信一个来回也用不着六个小时吧?”
麻鼠回道:“这个你放心!我不会开快车的!”
卡比内点着脑袋,说道:“嗯!这还差不多!”
接着,麻鼠将话题移回了今天的主题上面,问道:“我已经说了实情,那。。。你给我减去几碗罗宋汤呢?”
卡比内又是看着餐牌,嘴里说道:“减去五碗吧!行吗?不过你要记得,其中还要撒进一些辣椒粉!”
麻鼠似也想做个汉子,事已如此,唯有兑现自己的承诺,说道:“好吧!就这样吧!就算我喝不完,【越位】也可以帮我喝一点呢!”
怎知卡比内一声喊出:“放你的屁!当心我给爱护动物协会打个电话,举报这里有人虐待动物,生逼一条拉布拉多犬喝汤!”
麻鼠没了招儿,说道:“好~好~好~!快点汤吧。。。!”
章一百四十七:纸箱子
事情已是过了将近二十二个小时,新的一天,正有新的事情,除了全队休假结束以外,今早更有三节操练课,而卡比内也收到队医的初步通知,并是清晰地向卡比内表明了今天的操练课虽不能进行高强度的训练,不过跟随体能教练接受一些轻微的缓步训练也是可以的。
难料卡比内关心的并不是今天有着怎样的训练,而是面对麻鼠那家伙无故缺席操练课,卡比内对此很是不理解,心想莫非麻鼠在驾车期间出了什麽意外?还是说在时间上来不及赶回来?
其後,卡比内从助理教练的口中得知,麻鼠是因为肚泻的关系,已向科博尼教练告假,表示不能出席今天的操练课。弄明白了一切,卡比内才回想起昨天麻鼠喝完罗宋汤之後,更是捂着肚子,脸容较为扭曲地坐回到跑车上。
再等麻鼠启动了跑车的引擎後,他就按下车窗,向站在路边的卡比内给了一个中指,完後,才驾车朝直布罗陀出发。。。
当时对卡比内来说,也未曾想到事情竟是这般的发展,如果麻鼠因为肚泻一事而缺席操练课本是事实,那麽卡比内除了直觉有些抱歉之外,也更是想不到区区几碗罗宋汤就将麻鼠那白痴整得个不似人形了。
或许关键之因不在罗宋汤的上面,而是在於每碗罗宋汤里都要撒进一勺辣椒粉。这见卡比内一边在训练场上慢步绕圈,还一边深究着这里面的原因。脑海里翻来覆去之後,终於认为此事的罪魁祸首一定是那几勺辣椒粉。
事已至此,卡比内已经顾不上什麽玩笑不玩笑的了。决定在今天的操练课结束之後,必须前去麻鼠的家里,藉机‘慰问’一番这位好朋友,如果麻鼠那白痴几回不幸,再是因为今天的缺席而遭到科博尼教练的处罚的话,那麽留给卡比内的就只有愧疚了。
此时,卡比内一直跟着体能教练进行着一对一训练。一分钟後,慢跑绕圈更是进行了四个回合,当卡比内正想跑上第五圈的时候。就被体能教练给叫停了。对方直言不必继续热身,从而改变训练方式,让卡比内进行触球训练,卡比内应了声。随着体能教练的安排。接着就做起了直线带球,然後加速的这类子训练。
由於右脚腕伤患没有百分百痊愈的关系,卡比内才很特殊地接受了一对一的训练,但这样并不影响与其他队友们训练的同步节奏,只见队友们完成了两节操练课後,就在稍作休息的时候,那时也是卡比内的休息时间。
初冬的味道渐浓,球员们在经过了几轮高强度的训练之後。虽不见大汗淋漓,但也掩饰不了体内急需补充水分的事实。卡比内的训练执行度很弱。脸容的展现比起队友们要轻松得多,他手握一瓶矿泉水,瓶盖仍没扭开,人却坐到了罗夫曼的身旁。
刚坐好,罗夫曼就问着不紧不要的话:“怎样?你的脚伤要在什麽时候才能百分百的痊愈?队医说了吗?”
卡比内扭开瓶盖,给自己灌了一大口矿泉水之後,说道:“如无意外!我会在下一场对战塞维利亚队的比赛里完全的复出!”
罗夫曼“嗯”了一声,说道:“很好!我们在上一场的比赛里踢得那麽辛苦,结果就告诉了我们,球队没有你还真的是不行啊!”
卡比内的心里像是盛载不了罗夫曼给出的称赞,於是着急地回道:“其实,一场比赛属於团体作战,没有队友的在旁支援,我也不可能一对十一啊?”
罗夫曼拍了拍卡比内的肩头,面容轻松地说道:“行了!在我面前,用不着装谦虚,你的能力是强是弱?全欧洲的人都看得出来!”
卡比内笑着问道:“那什麽时候是全世界都看得出来呢?”
罗夫曼回道:“那你就需要多加努力了!知道吗?”
卡比内回拍了一下罗夫曼的肩头,说道:“遵命!副队长!”
十分钟已过,球员们要接着完成余下的一节操练课,助理教练吹出一响哨音,球员们陆续立起身子,朝集合点步去。卡比内的情况不是很特殊,他只需要继续跟着体能教练做一些弱度训练便可,而当他准备与体能教练会合的时候,谁不想却被助理教练给叫住了:“卡比内!你先去找一下蒂丝小姐,她说有事找你!”
卡比内愣了一下,本能反应地问道:“哦?什麽事呢?”
助理教练说道:“不清楚,你自己去找她就知道了!”
随後,卡比内向助理教练招呼了一声,就回到了训练基地的大楼,接下再找到了青年球员管理的负责人蒂丝小姐,两人一见面,卡比内就先开了口:“你好!蒂丝小姐!你有事找我?”
蒂丝小姐办事素来直快,她从办公椅上立起身来,走到旁边的一个柜子处,将柜子顶上的一个微波炉般大小的纸箱子给捧了起来,最後走到卡比内身前,态度很亲切地说道:“有两件事情,第一,这个纸箱子里面装的是最近数天俱乐部收到的球迷们寄来的信件,大概是两百封左右,而且全部都是寄给你的,麻烦你接收一下!”
卡比内傻呆呆地“哦”了一声,就从蒂丝小姐的手中接住了纸箱子,後又问道:“这麽多?真的全部都是寄给我的吗?”
蒂丝小姐带着微笑,说道:“你放心!我们已经分了类,纸箱子里面的信件全部都是寄给你的,这一点绝对没错!”
卡比内有些不敢相信这般事实,他低着脑袋,用手指拨着厚厚一叠的信件时,蒂丝小姐又在旁说道:“还有一件事情,由於俱乐部从来没有在短时间内收到过这麽多的信件,而且更是专门寄给你一个人,所以,我们部门已将此事转告给了科博尼教练。”
卡比内一听,抬起脑袋,眉头已是紧着,问道:“哦~?什麽意思呢?”
蒂丝小姐解释道:“科博尼教练说了,他要尽快见你,所以请你现在就去科博尼教练的办公室吧!”
【科博尼教练的办公室】-----这对卡比内来说,绝对不会感到丝毫陌生,最近的一些时间里,卡比内已经去过那地方好几次了,再回想科博尼教练更是没有亲自监督今天的操练课,如此一想,那老头究竟在办公室里干着什麽事情呢?
章一百四十八:最後的筹码
接到蒂丝小姐的指示,卡比内乖乖地捧着纸箱子朝科博尼教练的办公室步去,不知情的外人一看,还以为卡比内被俱乐部解雇了呢。
去科博尼教练办公室的这条路线不远,几次的进进出出,卡比内已是连闭着双眼都能够准确地走到办公室的门口,就连走廊两边的墙上挂着几幅相框他也是清楚得很,甚至是有些看厌了。
数分钟後,卡比内穿着一身训练衣,两手间捧着纸箱子,整个人立在科博尼教练办公室的门口,那一瞬间,连他自己都感到此景有些滑稽,觉得自己好像就是在被人解雇之後,离开俱乐部之前,还要来这里跟上司打声招呼,说声感谢。
此时,卡比内与办公室的门贴得很近,他隐约地听见科博尼教练好像在办公室里与不知名人士聊着话,至於对话里面的具体内容,卡比内是听不清楚的,因为他只是听见了科博尼教练说话的声音。
卡比内腾出右手,将纸箱子让左手全力撑着,然後用右手敲了三下门,科博尼教练回应也快,更在里面喊着“请进”。听此,卡比内用左手将纸箱子撑好,右手就扳下门柄,整个人就滑门而入。
刚一进去,卡比内顿见科博尼教练没有在第一时间内理会自己,而是握着办公室里的内线电话,与电话那头的人一直在聊着话。卡比内倒也规矩,先是不动声色,轻轻地滑上了办公室的门之後。然後就坐在了房间里靠墙的一排沙发上。
科博尼教练肯定是知道卡比内已进办公室的,虽是如此,怎料他竟然将卡比内当成透明人似的。一味地顾着聊电话,期间还加上一些挥动右手的动作来加强说话的语气,就连眼角都没有瞄一下卡比内。
留给卡比内的只有等待,他呆呆地坐在软沙发上,并将纸箱子放在双膝上,握好两掌,却是不敢遗漏出半点儿不耐烦的脸色。再说科博尼教练的办公室并不是博物馆。可观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以致时间一久,卡比内就开始一边不经意地搓着手指。一边侧听着科博尼教练的谈话内容。。。
“好!就这样确定吧!下午三点,俱乐部的总部大楼见!”
卡比内以为自己会听见更多的内容,怎料科博尼教练的这次谈话一下子来到了尾声,接着再简单地确定了一些事情的细节之後。科博尼教练就将电话挂了线。这
见那老头子将电话放妥了,立马就是一句话向卡比内发出:“不好意思!久等了!你可以坐到前面来,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谈谈!”
科博尼教练所指的‘前面’,就是他办公桌对面的那个椅子,卡比内“嗯”了一声,还是捧着纸箱子,规矩地坐在了科博尼教练的对面。无疑,这将会是又一次的一对一谈话。至於科博尼教练口中所说的那句‘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谈谈’,这更是卡比内快要听厌的开场对白。
弄好後。想不到反而是卡比内先问一句:“教练!你这次找我又是谈些什麽事情呢?”
科博尼教练愣了一下,虽说动静不大,但也很是明显,他面对着卡比内的率先问话自感有些意外,接着回道:“不用捧着纸箱子,你不累吗?快将它放在桌子上吧!”
卡比内嘴里无话,以点了一下脑袋作出回应,他将纸箱子放妥後,科博尼教练才继续给了话:“你知道纸箱子里面的信都是写了些什麽内容吗?”
经过这几天所遇着的事情,卡比内并不会将这个问题当成难题,所以答道:“嗯!其实不用细心翻看就会知道,里面的内容肯定是球迷们要求我不要离队的意愿!教练!你说呢?”
科博尼教练满意地点了下脑袋,说道:“我想也是,不过,在这方面我也不得不承认,就连我都低估了你在本地受欢迎的程度,所以。。。我今天想借用一下这近两百封的信件,请问可以吗?”
卡比内不太明白,说道:“哦~~?教练!什麽意思?”
科博尼教练歪嘴一笑,说道:“关於你的一些报道已经传到了董事会那些人的耳朵里,今天下午我就会前去总部就这些报道与董事会的人谈话,嗯。。。?不!准确来说,是将这两百封信件当作筹码,去和董事会的人谈判!”
卡比内“哦”了一声,说道:“明白!其目的就是为了继续向董事会施压,继而获得转会资金,再去收购班姆,只是。。。这个方法有用吗?我从其他人口中也得知了,董事会那边好像有些不高兴了!”
听此,科博尼教练神色闲定,说道:“不知你还记得吗?当初我就说过,如果不将这件事情弄进死巷子,我就不会罢休!”
卡比内再一次看到了科博尼教练的坚定,於是回道:“好的!教练!那这些信件你就拿去吧!并且希望这个筹码可以帮助你达成意愿!”
话完,科博尼教练也是好不客气地将纸箱子捧到了自己的面前,再用手指拨了拨箱子里面厚叠叠的信件,嘴里轻声说了一句:“天哪!这是真的吗?原来你这小子还真的是很受欢迎啊!”
此话或褒或贬,卡比内都不好接话,因为将这句话说出口的是科博尼教练,出於最原始的那份敬畏,卡比内只好傻傻地“嗯”了一声。
接下,科博尼教练将纸箱子挪到了另一边,整个人又认真了起来,说道:“你也知道,你来我的办公室是谈事情的,所以今天还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谈一谈!”
卡比内的眉头紧了紧,又吸了口气,问道:“教练!请你继续吧!”
科博尼教练像是很喜欢卡比内的这般爽快,说道:“法国国家队的相关人员已经与我沟通了一下,他们向我咨询你的伤势情况,最後,我也向他们很清楚的表示,你是可以出场比赛三十分钟的,当然,你也要像上一场比赛一样,必须保护着自己还没有百分百痊愈的右脚腕,明白吗?”
科博尼教练的给话没有想象中那般复杂,卡比内也就回答得很简单:“明白!教练!”
这时,只见科博尼教练将双手放在桌子上,身子凑前去,压低声线地说:“你应该知道法国国家队这次是和谁进行友谊赛吧?”
卡比内说道:“知道!是捷克国家队!”
科博尼教练“哼”了一声,接着说道:“那你听清楚了,班姆那小子正好就是捷克人,如无意外,他会在这次的友谊赛中上阵比赛,如果塞塔齐教练给你比赛机会的话,那麽。。。。。。”
卡比内一下就听明白了,以一种面对科博尼教练之时而又不常见的态度抢了话:“教练!你的意思是。。。?让我在这场比赛中藉机拉拢一下班姆?”
科博尼教练突地一声笑了起来,说道:“聪明!我就是要让你在班姆那小子面前出【口术】,而我就去董事会那边谈判,我们双管齐下。。。!”
章一百四十九:离不开厕所的人
对於科博尼教练给出的指示,卡比内答允照做,有否效果那就要等待上帝的安排了。此事一完,科博尼教练终於表示谈话结束,并让卡比内去洗个痛快澡,再回家收拾一下出行的跟身物品。
其实在卡比内与科博尼教练结束谈话之时,其他队友们也结束了最後一节的操练课,加上中午没有聚餐会,所以一众队友们在更衣室里弄妥一切後,就准备回家了。
卡比内也是要离开训练基地的,但他并不是如科博尼教练所说的那样直接回家,而是照着自己原先的安排,决定去一趟麻鼠家,看看那白痴有没有在厕所里休克死去。
副队长罗夫曼得知了卡比内的去向,就表示驾车送卡比内前去,卡比内心想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情已是一大堆,弄得那一刻已经不想多费时间去拦计程车什麽的,二人一拍即合,车子一动,朝麻鼠家驾去。
这次,卡比内还是第一次坐上了罗夫曼的座驾,只待车子驶了个几分钟後,卡比内才顿觉罗夫曼的驾车风格与麻鼠那白痴截然不同,其时速规矩地徘徊在安全范围内不说,只怕罗夫曼一年之内都不会吃到一张超速罚单。
期间,卡比内问着罗夫曼会否和自己一起去麻鼠家,藉此欣赏一番那白痴狼狈的模样,只是本有家室的罗夫曼当然是选择将卡比内送抵目的地之後,就会立马回家,卡比内虽是长期一人生活。但他对罗夫曼的决定是十分的理解。
三十分钟後,车子驶进了一条私家小道,虽然卡比内没有来过这里很多次。但凭着记忆,就发现这条私家小道就是通往麻鼠家唯一的路径。接着,车子在这条小道上前进了三十多秒,卡比内还在这时轻声地说道:“那白痴住的也太讲究了吧?”
一旁,罗夫曼掌控着车子的方向盘,微微地扭头问着:“怎麽?你没有来过?”
卡比内答道:“不!我之前来过!只是印象不深,现在细心一看。才发现那白痴为了这别墅真的是不惜工本啊!”
罗夫曼与麻鼠合作的时间较长,双方了解固然较深,所以他对卡比内说道:“嘿!你知道吗?本来这条小道并不属於私家路段。只是後来麻鼠像是吃错了药,硬是向路政局提出了申请手续,结果就将这条小道给私有化了!”
卡比内“哼”了一声,说道:“那白痴是钞票太多了!不知道怎麽花!”
车子完全地驶过这条私家小道费了四十多秒。接着再拐了一个小弯。才算真正地到达了麻鼠家,车子停稳之後,卡比内还在下车之前追问着罗夫曼的意思,难料罗夫曼回家陪妻儿心切,其态度不改,卡比内也只好说了声谢谢,最後就下车了。
再等罗夫曼的车子彻底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後,本是在挥手道别的卡比内才松下手臂。转身走到麻鼠家的铁闸门前,右手食指一伸。按下了门铃。
门铃响了三声,不但是铁闸没有动静,就连门後都像是没什麽动静,这会儿的卡比内并不心急,就第二次按下门铃,怎知十几秒後,那一大扇铁闸门丝毫未动不说,似是这方圆几里内都不会再有任何动静了。
“妈的!不是说好了在家里等我吗?这白痴去哪了?”
离开训练基地之前就已经与麻鼠联络好的卡比内此时已在抱怨着,在不死心之下,卡比内按下了铁闸门旁边的通话键,喊道:“白痴!你在家吗?快开门~!”
扩音口处没有人类的声音发出,或许麻鼠真的是已经在厕所里休克致死了,卡比内像个呆子一样立在铁闸门外,心里很是着急地等了个一分钟後,才发现铁闸门後有了些动静。。。
静心一听,卡比内直觉那动静并不是属於人类所发出,而是一条狗。
“【越位】!快点儿叫你爸爸出来开门!”
卡比内对一条拉布拉多犬喊着话,不过这句话听来是何等的白痴,因为要使铁闸门滑开,并不需要任何人来到门前操控开启装置,只需在屋内遥控便可。
纵使【越位】怎样聪明,它也不可能帮助卡比内,暂时留给一个人和一条狗的距离,就是一道铁闸门。
“嗞~~~~!”
随着一声响起,卡比内转身一看,终见铁闸门向内滑开,不等闸门完全开妥,【越位】就已经向卡比内扑去,它那摇尾哈头的高兴劲,弄得卡比内走一步,停一步。
“快进来吧!刚才真的很抱歉,我一直在厕所里面,所以没能及时地开门!”
只见麻鼠竟是一身睡装,脸色透白,还微弯着背脊,站在自家的门前,在向卡比内说着抱歉。原本想给对方一顿臭骂的卡比内见此,立马收回了自己的原意,因为怎说麻鼠那白痴所遭肚泻之罪,毕竟也是卡比内所造之过。
玩笑只能是玩笑,难以预料的是,几碗罗宋汤就将麻鼠给收服了。
当二人,及一条狗都已来到屋内之後,卡比内前事不提,只是说道:“我觉得。。。你还是聘请一名住家佣人吧!这样会方便些!”
麻鼠在软皮沙发上坐了下来,避开卡比内的问题,另又说道:“妈的!你真是害惨我了!我今天基本上都是在厕所里面度过的。。。!”
卡比内凑上前去,拍拍麻鼠肩头,说道:“唉!对於这个事情嘛?我只能说声抱歉了!”
麻鼠捂着肚子,说道:“现在连说话都不敢太用力,因为担心这身子一震,恐怕我又要去厕所了!”
卡比内关心着对方,说道:“吃药了吗?”
麻鼠问道:“哪一类的药物?”
卡比内笑着说:“无所谓吧!反正就是精神科药物和医治肚泻的药物,总之就是说,你吃了没有?”
麻鼠接住了对方的玩笑话,也是笑着说:“都吃了!都吃了!”
收嘴之後,麻鼠将话题移向另一处,问着卡比内:“怎麽今天这麽着急就来看我,是不是担心我死在家中?”
反而卡比内是很认真地答道:“因为我明天早上要去瑞士洛桑市参加国家队的赛前集训,所以想在出发之前来看看你!”
麻鼠小心翼翼地呼着气,说道:“算你有一点良心,还知道来看看我的病情,我这一整天都不敢吃任何东西。。。!对了!同时我也要祝贺你,终於荣升为大国脚了!恭喜你!”
卡比内回道:“谢谢!不过。。。对於像你这种国家队的边缘人物,我成为法国国脚的这件事情会不会让你感到有些酸溜溜的呢?”
麻鼠一听,就是一大脚地向身旁的卡比内伸去,说道:“去你的!还敢笑我?”
卡比内刻意不避,硬吃一脚,完後说道:“提醒你一下,你千万不要太大动作,如果不是,我担心你今天会在厕所里面待上一下午,直到晚上都出不来。。。。。。”
章一百五十:巧遇
对於卡比内来说,今天意义重大,他知道国家队的大门正在洛桑市集训地等着他的到来,整身没有颤抖,只有满心的期待。
今天出行一事,当然瞒不过消息灵通的安多西,前不久正是那小子的预言,一语说中卡比内快将被召入法国国家队,今日事成,安多西还坚持着要送卡比内到楼下。
楼下,卡比内拦了一辆计程车,车子开动以後,安多西还在路边挥手说着再见,完後,与安多西说完再见的卡比内在车厢里转过身去,这才向计程车司机表示出载着他前去列车站。
格拉纳达市没有直飞洛桑市的航班,因为洛桑市根本就没有机场,卡比内必须要先前往日内瓦市,再由日内瓦市乘搭时长三十分钟的列车,才会到达目的地。
更加无奈的是,格拉纳达市也没有直飞日内瓦市的航班,卡比内要像当初前来格拉纳达队报到一样,先是利用马德里市的巴拉哈斯国际机场前往日内瓦市,其後再转列车,而到达马德里市之前,他还要在格拉纳达市乘搭一程两小时之久的直达列车,这就是卡比内此时前往列车站的原因。
好事多磨,不过卡比内明显不会介意,因为他很清楚今天所面对的事情会是什麽。
接下,刚在格拉纳达市的列车站登车之後,国家队的内务负责人就已经给卡比内去了个电话,表示会在日内瓦国际机场安排接待专员。说明卡比内可以省去再搭一程列车的功夫。
两个多小时之後,卡比内背着那远行必带的大背包来到了马德里巴拉哈斯国际机场,出於提防心理。他将一早准备好的黑色鸭舌帽盖在自己的脑袋上,更将帽檐压得很低,为的就是避开那些小报记者们。
此时距离登机的时间还有些早,卡比内故作低调地通过安检後,就步向头等贵宾舱的专属休息室,当他走进去後,发现里面的服务员礼貌得极为夸张不说。更是觉得这里的私人空间很足,各方面都非常符合自己的要求。
将肩头上的大背包松下来之後,卡比内一是没有着急地坐下。再是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吃的,而是依照事先说好的那样,给自己的经纪人哈斯先生去了个电话。。。
“年轻人!祝你此行一切顺利!紧张吗?”电话那头,哈斯先生的给话过於循例。但这也是卡比内此时最想听见的给话。
而卡比内见电话已是接通。这才松下身子,坐在了身旁的软皮沙发上,说道:“在这种时候,肯定是有些紧张的,毕竟国家青年队不同於国家一线队!”
哈斯先生“嗯”了一声,说道:“还有,年轻人!我劝你不要私自编排接下来要发生的剧情,免得你自己失望。因为这次塞塔齐教练召你入队,或许只是让你练练脚。确实的上阵时间可能也不会多,当然,也有机会让你白跑一趟,万一真是这样,你一定要沉住气,初次入队,千万不要耍脾气,明白吗?”
卡比内语气带力地回道:“明白!哈斯先生!”
哈斯先生接着说道:“最後,你更加要清楚,国家队不同於俱乐部,一是国家队里面的老大哥很多,纵使你在格拉纳达队多麽威风也好,但此时你在他们面前只是个新人,所以你必须要表现得谦虚一些,二是这次很有可能是你的国家队首秀,你自己也要稍微重视一下,如果能够上场比赛,就不要害怕高调,明白吗?”
二人聊完电话後,卡比内也是收下了哈斯先生的提醒,这下见时间仍足,他就决定将刚刚错过的一个环节补回来,那就是去自助餐区找吃的。。。
卡比内的手里握住一只餐叉,另一手掌端着一个圆盘子,在自选餐桌前顿见摆放着一大盘龙虾,本该享其美食,但卡比内还是拒绝了这道美食,因为他生怕海鲜美味导致自己肚泻,更是不想让国家队首秀变为厕所十重奏,再说前车可鉴,麻鼠那白痴恐怕仍未能脱离苦海呢。。。
最後取替龙虾的只是几块英式甜点,外加一杯罐装果汁,这见已将美食扫进圆盘子後,卡比内就开始给出步子往回走,怎知一人的喊话,又使卡比内止住了步子。
“嘿!年轻人!你还好吗?”
这一声喊话是从卡比内身後传来的,竖耳一听,卡比内总觉得这个声音在陌生里面又存在着一些熟悉。。。
不作他想,卡比内端着圆盘子,就是一下转身过去,就在他与对方四目交投的那一瞬,卡比内立马就认清了对方。
“原来是你!老先生!你还好吗?你。。。你怎麽在这里呢?”
站在卡比内对面的那个人,正是当初与卡比内在飞机上交谈的那个老人,也是後来给卡比内寄了一封没有回邮地址的信的那个老人,再一眼看去,那老人的招牌微笑仍在,两鬓也仍是斑白。
接着,二人各自提上自己的行李,重新找了一处更为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刚弄好一切,卡比内又再追问:“老先生!你怎麽在这里?”
老人放下了自己的圆盘子,说道:“算是出差吧!没想到。。。我们上次在机场这里说再见,而现在,我们又在机场这里见了面!”
这样的巧遇,卡比内还是第一次经历,弄得他差些回不过神儿来,又说道:“上次本想给你回信,可是没有回邮地址,最後只好通过一次专访来传达我的回意,那篇报道你看了吗?”
老人笑着说:“呵~~!那封信里面只是想表达一些道歉和鼓励的意思,我想也用不着回信给我吧?而且你还记得吗?我说过我每天会阅读两份足球报刊,所以那篇报道我已经读过了,不过要你费了这麽大的功夫,早知我就写上回邮地址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卡比内摆着手说道:“不~不~不~!老先生!你用不着道歉!真的!”
老人用指尖碰了一下圆盘子,像是缓和着气氛,後又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去参加国家队集训吧?”
卡比内一愣,说道:“老先生!你果然是每天都会读上两份足球报刊的人,所以才这麽清楚吧?那。。。那你呢?你这次是去哪里出差呢?”
老人将先前自调好的咖啡抿了一口,放下咖啡杯後,回道:“当然,我的目的地肯定和你不一样,我这次出差的目的是要去巴黎为一个体育频道解说一场比赛,此行来回路费不用我出,所以我才能坐上头等舱呢,哈。。。!”
卡比内有些意外,说道:“老先生!你是从事。。。。。。?”
老人抢下话:“其实我是马德里市的一个体刊专栏撰稿员,专门撰写足球之类的东西,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应该检讨一下自己,当初竟然不认识你,还误会了你。”
卡比内笑着说:“不!老先生!我觉得这很正常,因为我当时只是一名埃因霍温青年队的球员,还有我想说,你在马德里市的体育报刊界应该很出名吧?如果不是,巴黎那边也不会邀请你去解说比赛呀?”
老人哼笑一声,说道:“就拿现在来比,你的名气应该大过我吧?不是吗?”
卡比内收下这一礼,再问道:“对了!老先生!你是去解说哪一场比赛呢?”
老人字字回道:“法国队对战捷克队。。。。。。”
章一百五十一:格梅尔集训基地
航班安全抵达日内瓦国际机场,出闸入境之前,卡比内又将那顶黑色鸭舌帽盖在脑袋上,帽檐再是压得低低的,生怕那些小报记者们扰了自己的心情。
毕竟记者们不是白痴,他们已经收到法国大军将会陆续抵境的消息,如此一来,卡比内的推测确实是准确的,这时的机场内至少埋伏了六七名小报记者。
记者们在机场范围内出没,只会是将两种人士当成目标,一是知名艺人,二,就是像卡比内这样的人物,不过法国队里面的某几名顶级球星必会选择乘坐私人飞机抵埗,而出闸入境更会用贵宾通道,正常的情况下,守在入境大堂的记者们是逮不住这几名顶级球星的。
无疑,除去知名艺人以外,或许卡比内就是他们的目标。
从走出机舱,一直到入境区的门口,打扮不太显眼的卡比内背着大背包,一路上没有受到任何人的骚扰,身边擦肩而过的其他旅客们肯定有那麽一两个是足球迷,这看他们都认不出卡比内来,就说明卡比内算是很低调的了。
只是走过入境区门口後,卡比内只身一人地来到了接客区,这片区域分外危险,往往就是记者们屯兵的集中地,就此,卡比内果断选择加快步速,因为他深知被记者们纠缠不会是一件好事,期间他更要找到前来接送自己的那个人。
卡比内迈着大步走了二十多米,就到了接客区的尽头。若是一般旅客根本不会在此停留,只是卡比内仍未找到接头人,於是就停住了步子。看看面前那十几位举着牌子的人会不会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因为另一方面又担心被记者们捉了个现形,以致卡比内在将牌子上面的文字瞄上一遍的时候,弄得自己很是着急,好在牌子上的文字写的很大,就在卡比内刚刚瞄上第二遍没多久,他就认清了前来接送自己的那个人。
那个人的长相十分的西欧化,一副黑色墨镜再加上一身整套的黑色西服。卡比内第一眼瞄去,还以为对方是某某组织的特工呢。接着,二人通过简单的资料交流便已相认。只听那接头人还在卡比内面前说了句:“其实我一直都在盯着人群,当你走到我身前之後才发现真的是你,先生,你也太低调了吧?”
接了头之後。卡比内没有半点闲心与对方瞎扯。立马表示赶快引领自己前去登车,怎料接头人好奇心颇重,一下追问着原因,卡比内的嘴里“嘶”了一声,然後才解释着说是自己第一次入队,不想迟到罢了。
距离规定的集合时间还很早,如果一路上不遇着塞车或是这名接头人的驾车技术有那麽点成熟的话,再待过个二十多分钟後。卡比内就会顺利地到达国家队的集训基地。
这见接头人驾着银色箱型车离开了机场范围後,卡比内才放心下来。在这一路上也有了与对方闲谈的心情,一轮交谈後,卡比内才知道这名接头人并不是国家队的工作人员,而是集训基地的外勤人员,专门负责接送宾客而已。
果真连三十分钟都不到,车子就到达了总人口不足十三万的洛桑市,这座立满中古建筑的旧都,在阿尔卑斯山的映衬下,竟又不失这国度里面应有的那种浪漫。
卡比内心知这一趟前来并不是观光,於是弄得自己无心赏景,而接头人也没有放慢车子的行驶速度,因为他们目的地不是这一片地区,而是接近日内瓦湖的奥奇区,也是集训基地所在的位置。
“先生!我们到了!”
七分钟後,接头人控停了这辆银色箱型车,於是卡比内就到达了这片占地3公顷的格梅尔集训基地,当卡比内下车之後又向接头人道了谢,他才背着大背包走进了集训基地。
严格说来,格梅尔集训基地没有专属的球队拥有者,这里就是一个附有球场设施的【高级酒店】,哪支球队需要入营进行集训,那麽付费便可。
而今天是球队集合的日子,以致集训基地的门口有着两名接待人员等候着各路前来的队员们,特别是像卡比内这种首次入营的年轻球员,就更需要各方面的指引了。
“你好!卡比内!欢迎你入队,塞塔齐教练已经有所交代,让你在到达这里之後就前去二楼的办公室找他,而我也会带着你前去!”
其中一个胖乎乎的接待员向卡比内说明了塞塔齐教练的安排,卡比内礼貌一笑,说了声“谢谢”之後,就尾随着接待员前去塞塔齐教练的办公室。
二人出了升降电梯,在宽有三米的走廊里直线走了二十多步,随着接待员停住了步子,卡比内才在一扇浅啡色的门前停了下来,此时那名接待员对卡比内轻声交代了一下後,就离去了,留给卡比内的事情,就是敲门了。
“咚~咚~咚~!”
这三下敲门声显然没有安多西的那般艺术感,卡比内敲完门後,就垂下手臂,等待着塞塔齐教练的回话。
“请进!”
立刻,卡比内滑门而入,这是他在二十四小时之内第二次走进主教练的办公室,虽然塞塔齐教练的给话风格不同於科博尼教练,但卡比内还是觉得走进主教练的办公室是一件可免则免的事情。
“年轻人!欢迎你入队!快请坐!”
卡比内应了声“嗯”,然後规矩地坐在了塞塔齐教练的对面,而塞塔齐教练也放下了手里的工作纸件,再说道:“一路上赶来,还习惯吧?”
卡比内将大背包放在了地毯上,说道:“还可以吧!我就是害怕在中途被记者们给堵住,再说这次来这里是参加国家队的赛前集训,所以就算集训的地点被安排在亚洲地区,我也肯定会来!”
塞塔齐教练轻声地笑了两嘴,在接着问完一些卡比内在俱乐部的事情之後,就将这次谈话的主题摆了出来,说道:“之前我已经向科博尼教练咨询了一些意见,碍於你的脚伤没有百分百痊愈,所以我当下决定,这次比赛不会让你首发上阵,你明白吗?”
卡比内小心翼翼地说道:“明白!教练!”
塞塔齐教练“嗯”了一声,说道:“最後除了再次欢迎你首次入队以外,我还要告诉你,球队会在下午三点进行第一课操练,请你穿好训练衣准时地出现在训练场上,至於分房,等一下你可以去找助理教练,他会安排你入住哪一间房间,希望你和新的队友好好的相处!”
卡比内轻吸一口气,说道:“明白!教练!”
章一百五十二:雷恩怪翼
在国家队助理教练的指引之下,卡比内又重新背起大背包,来到了格梅尔集训基地办公楼侧边的三排单层平房处,这里正是专让队员们入住的宿舍,而距离宿舍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就是训练场,走过去也用不了五分钟。
当二人走到第二排平房的进入口时,助理教练停住了步子,将拿在手里的工作板上面的文件纸瞄了一眼,然後对卡比内说道:“嗯!没错!就是这里,你被安排入住205号房间,上去走廊第五间就是,还有,欢迎你入队!”
“谢谢!”卡比内用肩头将大背包一提,再向助理教练道了谢,等助理教练办妥事情後又离开之後,卡比内才走上这排平房的走廊。
走廊上方有屋檐子,更是半开放式,加上平房已是单层形式筑起,所以若是将房间门敞开,就能清晰地见着不远处的日内瓦湖。卡比内几步功夫来到205号房间的门口之後,竟是不太肯定房间内有没有其他队友,他认为自己必须体现出一些礼貌,於是就敲了门。
又是三下敲门声之後,房间内果然给出了一些反应,就此,卡比内心想幸好没有鲁莽而入,若是给新队友留下一个没有礼貌的第一印象那可不好。
走进205号房间後,一下声音不知从何传来:“欢迎你入队!由於我先到,所以已经选了靠窗边的那张软铺,你没得选了!哈~~!”
卡比内一开始只听其声。不见其人,但又回神一想,才知那位新队友正在厕所里面。刚刚的喊话也正是从厕所里传出。
在卡比内滑上房门後,他就走到另一张软铺前,又将大背包从肩头上卸了下来,再扔在了软铺上,而等他坐在软铺上後,又发现窗外正见日内瓦湖,或许这就是仍旧待在厕所里面的那位新队友选择睡在靠窗边位置的原因吧?
不能说是卡比内不喜欢和别人争这争那的。他只是心不在美景,而是在於这次的集训上面,再说靠窗或是不靠窗也不会是什麽大问题。他只求晚上能够好好地睡上一觉就行。
一分钟後,厕所里传出一下冲水的声音,这使原先还在发呆的卡比内又回过神来,然後再听见洗手间的门一声滑开。卡比内歪着脑袋。就见着一个身穿训练服的队友走了出来。
那人啡髪方脸,身高已是过了一米八,只是身躯不壮,应该不是防守型球员,当他带着笑脸走到卡比内的面前之时,还介绍着自己:“你好!我叫沃维加!目前在雷恩队踢球!很高兴认识你!”
接着,卡比内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很肯定自己之前未曾与对方见过面,这见对方介绍着自己。他也就跟着开了口:“你好!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卡比内。目前在。。。。。。!”
怎知沃维加左掌一甩,就抢了话,说道:“不用说的太详细,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在哪里踢球,你就是欧洲金童奖的三大热门之一,其余两位则是沙杜吉尔和班姆,对吧?”
老实说,卡比内并不太习惯别人高声喊出自己的名号,这里面也不是什麽装不装低调的问题,最原始的解释,恐怕只能归咎於卡比内本身的性格问题。
如今一来,卡比内当然不能将心底所想告知对方,而是随便说了句:“嗯!不过这只是外界的猜测而已,究竟谁会得奖还说不定呢?”
沃维加笑着应了声“嗯”,就坐在了自己的软铺上,这对二人来说,对方都是自己新结识的队友,趁着第一课操练还没开始,他们之间就是应该多些沟通一下。
卡比内这时已在整理着自己的大背包,而沃维加盯着他问了句:“你是第一次入选成年队吗?”
卡比内将换洗的衣物从大背包里抽了出来,後又回道:“是呀!你呢?”
沃维加说道:“真巧!我也是!听说这次塞塔齐教练主要是以年轻球员来练兵,所以以往队中的一些老大哥都没有被召入呢?”
“哦~~?”卡比内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再说道:“不过这样一来,那我们还算不算是一线队呢?”
沃维加没有卡比内那般诧异,说道:“简单来说,这次只是一场友谊赛,难得塞塔齐教练愿意提携我们这些新兵,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为了国家队不会出现断层现象,所以我很赞同塞塔齐教练的做法,不是吗?”
卡比内直觉有理,此时也不整理大背包了,也算是有了与对方聊下去的意欲,就问着沃维加:“也对!我们这些年轻球员确实会成为国家队未来的骨干,经你这麽一说,我也明白了塞塔齐教练的意思了,那你呢?是一直都在雷恩队踢球吗?”
本是坐在软铺内侧的沃维加,此时立起身来,选择坐在了软铺的外侧,好让自己与卡比内近距离沟通,他刚坐好,就回道:“嗯!我是雷恩队的青训产品,在雷恩的一线队已经踢了两个赛季,我觉得自己在这两个赛季里面的表现还算不错吧?否则塞塔齐教练也不会召我入队呀?你说是吧?”
卡比内点了下脑袋,直觉有些事情很奇怪,就问着:“怎麽我之前在国家青年队里面没有见过你呢?而现在塞塔齐教练召你入队,就说明你还是有些实力,你不可能没有入选过青年队吧?连十七岁组别都没有入选过吗?”
沃维加愣了一下,整个人顿了足有五秒後,才说道:“其实是由於我父母的原因,所以就让我有了两个国籍,我的确入选过国家青年队,只不过是代表比利时队!”
卡比内长呼一口气,说道:“哦~~?原来是这样!那你之後为什麽转国籍呢?”
沃维加轻声叹着气,说道:“有些人认为我是叛徒,觉得我转国籍只是为了容易拿到一些国际性的冠军,但其实。。。这里面和我的家庭是有着一些关系的,就是这样!”
卡比内心知对方的意思,就没打算往下问,於是岔开话题:“对了!你司职什麽位置?说不定我们在比赛中还会经常的直接合作呢!”
沃维加理了理身子,回道:“一直都是踢左翼,不过也可以客串九号半,但这样的机会很少,加上你现在一来,我就更加没有机会客串了,哈。。。!”
卡比内一下回着话:“你也应该知道,我也不是那种纯粹的九号半,我在中场范围要干的活是非常辛苦的!”
沃维加一声笑起,说道:“有趣~!有趣~!真的好想快点上操练课,那样就可以和你比拼一下了!”
话毕,也没等卡比内回话,沃维加接着又是想起了什麽,再说道:“嗯~~?你现在和我同房,我也要告诉你一些事情,我个人不喜欢将东西乱放乱摆,还有,我会将自己的物品摆放的很端正,你千万不要弄歪它们,知道吗?”
沃维加明显地就是一个强迫症患者,卡比内也没觉得有什麽稀奇的,更是很认真地回答着:“这些我都明白!你就放心吧!”
章一百五十三:国家队首训
三时,格梅尔集训基地,训练场。
“哔~~!”
助理教练吹出哨音,示意队员们到球场中圈集合,刚开始队员们还在训练场上各自地与队友们击着掌,打着招呼,这下听到指令後,都乖乖地步向球场中圈。
由於都是首次入队,更是有心的想给塞塔齐教练留下一个好印象,所以卡比内与沃维加早在两点四十五分的时候就来到了训练场,谁不想他俩之後才发现,这是一次开放式的操练课,四十几名球迷和五六间体育媒体都在栏杆外准备着了。
当卡比内与队友们一起在指定的集合处围成一个小圈後,他又发现眼前的情况真是如沃维加那样所说,除了科斯切尼尔,洛里斯,穆萨。西索科这三名国家队的常客在阵中以外,其他的老大哥更是见不着影。
对此,卡比内已是完全弄清了塞塔齐教练在这次征召队员上的用心,眼下所见,根本就不难猜到塞塔齐教练要从这场友谊赛中得到什麽,与其说是练兵,倒不如说是面试。
能者留下,而下次不会再被召入的就是在这场友谊赛中表现不佳的某些队员,虽然只从一场比赛就要定下去留,看似残酷,但又何尝不是给这些年轻队员们注入了一股动力。
就说以卡比内的实力,本是不用担心这般浪费心思的问题,只要交出稳定的发挥,那他定会成为国家队的常客。不过自身带伤一事,又让这小子多余地担心起来,如果在与捷克队的比赛中发挥失常。那岂不是毁了在国家队里面的前途。
只见卡比内的嘴中轻声地“嘶”了一下,这越往下想就越让他感到有些後怕,他不是在怀疑自己的实力,而是担心着在接下来的操练课中会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例如伤患加剧。
若真是那样,就意味着出师未捷身先死,不只是自己白跑一趟。再加上辜负了塞塔齐教练的期望不说,就连与科博尼教练商定的计划也是直接地泡汤了。其後,卡比内只能默默地祈祷着这次的国脚之旅千万别出差错。就算是只有十分钟的比赛机会也好,总好过直接被打进死牢。
“嗉~~!在想什麽呢?精神一点儿吧!塞塔齐教练就要来了!”
队友兼室友的沃维加就站在卡比内身旁,他见卡比内深思着似要回不来现实世界,於是就出声提醒着卡比内。此话也有道理。就像职场面试一样,那些低头叹气没自信的人很难走进面试官的视线里,而首次入队的年轻队员们也要在训练场上向塞塔齐教练展示出应有的朝气。
突然一下,回神之後的卡比内察觉到队友们个个都一下子挺直了胸膛,又背负着双手,而且整身立得十足地稳,於是他歪了歪脑袋,通过眼角的余光见着塞塔齐教练正在十米处外步步而来。
“这里不是军营。大家不要这麽拘谨,轻松一点吧!”
走到集合点的塞塔齐教练没有第一时间向队员们问好。而是建议着大家不要太过紧张,按照这老头子的话来说,这就是一次操练课而已,与上阵杀敌前的严训没有丝毫关系。
接着,队员们备出的状态果真松了许多,原先规矩地背负双手则是换成了叉腰,有些队员甚至还是双手交叉放胸,卡比内见队友们已是如此了,又就索性有样学样,交叉双手,放其胸前。
“嗯~!就是这样!”塞塔齐教练两手叉腰地说道,他的双眼将围成小圈的队员们扫了一遍後,再接道:“相信大家刚刚在训练场上都已经和新入队的队友们简单地相识了一下,那好,我也简单地说一下球队的规定,只有一样,那就是纪律,那些不遵守纪律的队员,至少在我的任期里面是不会第二次被召入队的,明白吗?”
队员们没有齐声回答,个个都选择点着脑袋以作回答,这样就更像是一只只听话的小绵羊。
对此,塞塔齐教练很是满意,因为他已经见到队员们执行着纪律性的第一步,然後再说道:“大家在俱乐部的时候都会经常地训练,所以也不用对我的训练方式感到好奇,当中我会灵活应对,比如说这次只是一场友谊赛,再基於大家还要回到俱乐部应付其他比赛,所以今天不会给大家安排高强度的训练,免得弄伤你们之後,而你们俱乐部的主教练就会向我们足协作出投诉!”
这一听,卡比内立马放下半个心来,今天的训练度越弱,就意味着他一下避免了像伤患加剧这样的突发事件,而他的那种心情更似是既然磨亮了刀,就只能在最佳时间里出刀。。。
在塞塔齐教练发话之时,连场外的几十名球迷都保持着安静,这或许叫做识趣,但更能体现出这是球迷们对塞塔齐教练的一份尊重,而面对球迷们的这般尊重,塞塔齐教练以礼还之,这听他最後对队员们说道:“我们今天只进行四十五分钟的热身训练,结束後,大家就去栏杆那边给球迷们签名,明白吗?明白就开始今天的训练吧!”
队员们还是没有齐声回应,随着围起的小圈子渐渐散去,卡比内心说:“好!国家队的第一次操练课开始了!我也已经准备好了!来吧!”
这见卡比内已在做着踢腿动作,并准备依照助理教练的安排开始五圈绕跑,身旁的沃维加又是说道:“听说你好像带着轻伤吧?那你可要注意一点,知道吗?”
“没关系的!都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我能行!”
卡比内从刚才的纠结中走了出来,这时又是一脸自信的样子,可见他是有多期待进入国家队的第一次操练课啊!
三秒後,科斯切尔尼与洛里斯现时已是今天队中的老大哥,他俩先是领着头,又最先奔出脚来,带着身後年轻的师弟们进行五圈绕跑。
低调的卡比内几乎是排在最後,在他刚奔出两脚的那一刻,立在远处的塞塔齐教练竟是从他喊着:“卡比内!注意自己的伤患!”
章一百五十四:赛前的短信
“感觉如何?紧张吗?”
“原本是应该很紧张的,只是塞塔齐教练考虑到我轻伤未愈,已经明确表示我不会在首发名单之中,所以,我似乎失去应有的那一份紧张感,你呢?进入首发阵容应该没问题吧?”
“嘻~!我在这两天总共四节的操练课中还是挺卖力的,再说塞塔齐教练这次主要是以年轻球员练兵为主,所以我就猜想,首发名单里面应该会有我的名字。”
“那好!祝你能够如愿以偿,加油!”
“嗯~!你也是!虽说这几节操练课欠缺强度,但我也看得出来,你果然是有些实力的,希望在下半场的时候能够与你同场作战!”
“嗯~!不错!那你也要祝我能够如愿以偿啊?这样才算是互相支持,互相鼓励嘛!”
“好~!好~!好~!祝我们都有好表现,我也一定会在下半场等你,然後我们就用夺目的表现使得塞塔齐教练在下一次还会召我们入队,行吗?”
“不!不只是下一次,我们要为法国队效力至退役,这才是真正的目标,我很希望我们能够达成这个目标,加油吧!”
短暂的两天两夜让这两名法国新秀结成了友谊,他俩随着队伍坐上了开往巴塞尔市的队巴後,然而两个半小时的车程没能让他俩做些私人的事情,其他队友要麽是倚在软座上呼呼大睡,要麽就是玩着电脑什麽的。显然,即将迎来国家队的首秀,竟然使得他俩的脊梁已是竖起。情绪激越得不得了。
跟随卡比内的意思,沃维加就与卡比内一起坐在了车厢的最後排,二人言语上的交流绝对不是废话,更不是互赠高帽,他俩只是保持着年轻球员应有的那一种斗志,这里面没有比穿上国家队球衣还要骄傲的事情了。
说来球队出发之前,已是刻意地将出发的时间提前了三十分钟。这无疑就是塞塔齐教练的意思,考虑到车程较远的事实,这种决定完全不过分。而当队巴正式驶入巴塞尔市的范围後,卡比内与沃维加又是不约而同地念道:“我准备好了!”
接着,队巴在市区里穿街过道了近二十多分钟之後,才提前到达了这次的比赛场地-----圣雅各布公园球场。不得不说。这里也是瑞士超级联赛班霸之一-----巴塞尔队的主场。
虽然距离开赛的时间还早得很,但当法国大军来到圣雅各布公园球场之後,又见球场的周围已有近百名法国球迷在此等待,每见一名法国球员走出队巴之时,球迷们都会为那名球员高喊加油,在为爱队捧场之中又实行着一个球员都不会放过,或许在他们心中,每一名球员都有权利去接受他们发出的支持和鼓励。
更有些意外的是。在球员们全数下车之後,队中星味的不足没有引起球迷们的不满。似乎塞塔齐教练这次的挑兵政策已经得到了球迷们的理解,因为以一支队伍来讲,应该被重视的是作赛成绩,而不是队中有多少个大牌球星。
尾跟着整队人员进入更衣室之後,卡比内第一反应就是寻找自己的更衣位,他的两眼将整个以椭圆形空间来设计的更衣室扫了一遍,首个入眼的不是印在球衣上的名字,而是他之前所提交的号码申请-----21号。
之所以如此,只是心仪的6号为队中的老大哥所有,次选15号也是在格拉纳达队的号码,奈何又是名号有主,最後卡比内退步选择了21号,里头的原因很是简单,这正是他效力於国家青年队时候的号码。
“好了!请大家简单地收拾一下物品,十分钟後,我就会公布首发名单和替补名单,然後等首发队员换好装备後,就随着队长出去球场热身,赶快准备一下吧!”
塞塔齐教练发完话後,与卡比内有着三个更衣位距离的沃维加还向卡比内挤了下眼睛,那意思是表示他自己稳入首发名单,那种自信感连卡比内都觉得有些惊叹。
“叮~~!”
一声起,卡比内还条件反射地“咦”了一声,後才发现那是裤袋里的手机收到短信的声音。
即使是手机现在响起,卡比内也不会感到什麽稀奇,但在清楚地知道了谁给自己发来短信之後,他竟然一改态度,默念道:“咦?奇怪了?怎麽会是科博尼教练呢?”
【我这边接近谈妥,你要记得抛诱饵,引鱼上钩。】
“哦~~~!原来是这个呀!”卡比内打开手机的信箱程式,再一口气读完科博尼教练发来的信息,才理解到科博尼教练发来短信的用意。
就像在科博尼教练的面前接到指示之後的那样,卡比内简单地回覆了一句:【明白!教练!】,接着他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两样了,一是祈祷塞塔齐教练给予自己上阵作赛的时间,二是希望自己可以得到与班姆正面交锋的机会,此时只欠东风了。
且说科博尼教练能够准确地掌握时间段,在卡比内还没有走出更衣室之前就发来一条至关重要的短信,相信也是那老头长年执教球队下来而积累的经验,而卡比内已在将手机放回裤袋里,谁知手机给出的反应让他硬是没将这件事情办成。
那是在短时间内收到的第二条短信,这个寄件人令卡比内觉得没有像科博尼教练那一下这麽意外,因为卡比内认为这个寄件人做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年轻人!加油!我会在电视机旁观看你的比赛!】
卡比内心想,如果哈斯先生可以亲临现场为自己加油打气那就更好了,这一次因事未能来成,反而是发来一条短信,在理解哈斯先生的工作忙碌之下,卡比内也没怎麽介意这些了,回覆一句:【谢谢!哈斯先生!我会尽力的!】,之後,又再准备收起手机。
这回手机却是卖了帐,没再让卡比内将它从裤袋里掏进掏出的,这见卡比内万事不管,先换好球鞋球袜再说,刚弄妥这一切,他就发现手机收到了第三条短信。
“唉~!怎麽回事呢?这短信一来,就一起来,这几个人是不是事先约好的啊?”卡比内开始纳闷了。
第三个寄件人更加没有惊喜,卡比内知清了谁人发来短信,後又拿起手机的时候,他的眼神充满不屑,在将短信按出来後,他就见着了里面的内容:
【嘿!白痴!我的肚子已经舒服了很多,还有,我今天会在家里观看你的国家队首秀哟,我是要看看你怎麽在比赛中出丑喔!哈~~!】
读完,卡比内轻声说道:“白痴!愿你肚泻到赛季结束!”
章一百五十五:撒网
法国队的一号门将洛里斯出任这次比赛的队长,他穿好了球袜,整身却仍是穿着赛前训练服,两脚更套着拖鞋,最後被更衣室门外的工作人员叫了出去,其目的就是去裁判室递交出赛名单。
另外,沃维加将出赛装备检查了数遍,那根本不算是什麽谨慎,更像是有些过度紧张,由於塞塔齐教练将他列入了首发名单之中,这小子就快要迎来了国家队的首秀。
至於他的室友卡比内暂时倒有些轻松,先是主动地来到沃维加的身前,向对方表示祝贺与加油,然後又与对方击了下掌,最後嘴里还说着:“千万别怯场!好好干!”
这般看来,卡比内能有如此轻松的给态肯定也和塞塔齐教练将他编入替补名单有着一些关系,要是这种情况在格拉纳达队里面发生,卡比内必会向科博尼教练讨个解释,只是事出必然有因,卡比内也很是理解塞塔齐教练的安排,那老帅担心自己伤上加伤暂且不说,何况卡比内自己也还有些正事要做。
“嘿!你果然在替补名单之内,老实说,你有没有失望啊?”
沃维加在自己的更衣位旁一边做着曲腿拉筋,一边问着仍是站在身旁的卡比内,多余的担心导致他给出了这麽一个问题,这也说明他看轻了卡比内心灵的强度。
卡比内歪嘴轻笑一下,解释着:“我觉得第一次入队,还是低调些好。即使我没有伤患在身,塞塔齐教练仍然将我编入替补名单的话,我也没什麽意见。真的!”
卡比内的意思,沃维加很是明白,这听他向着卡比内回道:“嗯!一是不要耍大牌,二是必须要遵守纪律,免得遭到塞塔齐教练将自己踢出国家队,这就是你所说的低调吗?”
卡比内保持着轻笑,说道:“那些老大哥们都要遵守纪律。更何况是我们这些毛头小子呢?再说我自己真的是有伤在身,所以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勉强得好!”
“哦~~?”沃维加停止了曲腿拉筋,站稳了身子。接着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塞塔齐教练最终没有让你上阵出赛,那你怎麽想呢?”
一下,沃维加那小子的提问似是戳中了卡比内的要害。竟让卡比内脸色一沉。低下脑袋,紧眉深思起来。
【这的确是我不想面对的问题,万一真是那样,自己错过国家队的首秀事小,反而是没能办妥科博尼教练交给自己的任务事大,怎麽办呢?要不要先向塞塔齐教练知会一声,确保自己在下半场有足够的上阵时间,但。。。这样一来。就好像太高调了,被其误会越权的话?那就弄巧反拙了!】
五秒间。卡比内就如一个呆子似的,直立立地站在沃维加的身旁,脑海里翻着一轮深层的细想,若不是沃维加拍了拍他的肩头,恐怕他还不会这麽快就出得来。
“啊~~?什麽~?”卡比内的肩头被拍了一下後,就问着沃维加此为何事?
而沃维加仔细地观察着卡比内的脸色,後又说道:“发什麽呆呢?精神一点吧!刚才助理教练给了指示,全部队员跟着队长出去球场热身,快走吧!”
“哦~~?”卡比内觉得这个指示有些新鲜,完全不同於科博尼教练的做法,所以就问道:“替补队员也要吗?因为在格拉纳达队,替补队员是不需要出去球场热身的!”
沃维加两眼一斜,也就对卡比内瞄了一眼,嘴上给出话:“天才!这里可是国家队啊!别啰嗦了,队友们都出去了,我们也快出去吧!”
这见沃维加的话刚说完,助理教练也在门口催促着他们二人:“快点!快点!你们两个别浪费时间了,抓紧时间出去球场热身吧!”
“哦~~!知道了!教练~!”见此,卡比内与沃维加竟又同声而发,趁着助理教练还没有真正的批评自己之时,他俩就乖乖地走出了更衣室,向球场步去。
“你看吧?都说了快点出去,我们差一点就要挨骂了!你就别再发呆了,等一会儿球场外面已经有球迷在场了,千万别出洋相!”
将沃维加的给话听入耳後,卡比内只是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其实他也不是认为沃维加所说的话不对,更谈不上心有不爽,如此反应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感到有些无奈,而无奈中又夹杂了一些不安。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参加考试的时候,还偷偷起将作弊纸带进了会场,之後两眼盯的并不是试卷,而是期盼着监考官能将视线挪开几秒,好让自己有空间作弊。
而这一刻的卡比内,就正是在期盼着塞塔齐教练能像监考官那样将视线挪开几秒,派自己上场作赛之後,就能与班姆展开正面对话。。。
接着,卡比内随在沃维加的身後,继续朝球场步去,期间二人已是来到球员通道,距离球场最近的草地也只不过是十五米,正是此时,卡比内突然听见身後传来一声:“嘿!在格拉纳达队踢球的那位!”
同一时间,卡比内与沃维加都转身过去,而在不足一秒的转身动作中,卡比内又是冒出了两个念头,一是他确定了身後的那人在召唤的是自己,二是更觉得这人的给话态度失去了应有的礼貌,至於沃维加,他根本就不是格拉纳达队的球员,也就当然知道那人叫的是谁,所以就一个回身,独自走开了。
卡比内与身後的那人正面相对之时已是一秒後,接着,他在发现竟是班姆之後,突如其来的这般情况又让他一时慌乱起来。
“呃~~!你在叫我?”
卡比内给了一句很白痴的话,而班姆又是走到他的身前,将卡比内的失礼抛向了一边,说道:“嗯!你不是在格拉纳达队踢球吗?所以我叫的当然是你!”
顿时遇着尴尬,卡比内勉强地笑着,说道:“你好!”
话完,卡比内伸出右手,班姆很是明意,他与卡比内握完手後,再说了一句很意外的话:“告诉我,沙杜吉尔那小子很强吗?”
卡比内一愣,“嘶”了一声,回道:“应付他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嗯。。。?你呢?在葡萄牙还习惯吗?”
班姆一听,奇怪地笑着:“我们在之前好像不多认识吧?但是你的问话弄得我们像熟人似的!”
一下,卡比内就直觉到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因为若果自己在最後真的不能上阵作赛的话,那麽就必须好好地把握此时与班姆正面对话的空间。
於是卡比内回道:“因为我们都是在国外踢球的人,所以在处理生活的一些细节上也许会很相似,我这样问也不太过分吧?”
班姆的笑容要比先前亲切得多,他说道:“你觉得欧洲金童奖的三大热门人选齐聚西甲联赛会不会很刺激?”
见着班姆的给话风格有些另类,卡比内先是暗暗地让自己保持镇静,後才说道:“怎麽?你想去西班牙?不过我听说很多豪门俱乐部都在追求你呢?你眼下的选择这麽多,不一定非要去西班牙吧?”
班姆“嗤”了一声,说道:“我越来越没有兴趣和那些老家伙斗来斗去了,如果能够在同一个联赛中又可以和实力相当的同辈球员们斗法,那就真是一件无比痛快的事情!”
卡比内歪着脑袋,说道:“哦~~~?”
以为班姆会继续给话,谁不想那小子竟在往球场外走去,如果说在开头的时候班姆没有礼貌,那麽这一下结尾就更加有些过分了。
而面对着班姆没有给出半句话就走开了,卡比内对此不是太服气,所以就转身问道:“我们之间的谈话结束了吗?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啊!”
随後,班姆止住了步子,飘忽地回到了卡比内的身前,说道:“我连豪门俱乐部都可以拒绝,这就说明欧洲的任何一家俱乐部都有机会成为我的下一站!这个答覆你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