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4部分

《混世小农民》》 · 领导人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马小乐说这个地方好,刚好离他家果园子近,可以常去照看着。

最后的人也散尽了,都匆匆回村去,只有张秀花慢腾腾的,她家里没什么事,闲得很。走在人群后头的张秀花拉了拉马小乐的衣角,媚着眼珠子小声道:“小乐,身子歇得怎么样了,养好了么?”

马小乐看着张秀花一脸的骚劲,搁在以往会立马找个地方,掏出家伙狠狠一顿操,让张秀花挺死过去,可现在能力不行,有点心焦。不过还好,昨晚刚从柳淑英那里学到了用手,刚好再试验一下,看是不是在女人身上通用。

“秀花婶,身子还没养好,不过我刚学会了一招,用手指头,照样能让你变成一摊烂泥!”

【083】 特大号的估计也嫌小

张秀花一听“咯咯”地笑了起来,“上次你不是试过了么,一根两根三四根的。”

“那个不算,这次我就一根,就一根保准让你先挺后瘫。”马小乐隐晦地笑了,“等有机会让你试试。”

“就今个下午吧!”张秀花迫不及待,“让你秀花婶先挺后瘫吧,我这都多少天没得挺,下面可潮了。”

“今天啊,今天我可忙了,下午还要到村部去寻求支援呢。”马小乐摇摇头。

“那就再看看吧,反正晚上你在果园里。”张秀花说完,扭着肉多多的屁股跑了几步,追上了赵腊梅。隐约间,马小乐觉得张秀花跑动的腿缝里漏出一股骚气,他使劲嗅了嗅鼻子,还真有那么一点。

中午马长根没回来,还在乡里买菜,为明天的村干部宴请做准备。胡爱英回到家里也没闲着,忙着打扫卫生,尽量把家里弄得干净些。马小乐进家门时午饭还没开始做,见胡爱英这么忙,马小乐脱了外套一头扎进灶屋里,噼里啪啦地一阵忙活,把白菜叶炒了,油盐放足,然后加水,再把大米朝一窜,大火烧开。这样吃法连菜都不用做,简单快捷味道也还算可以。不过马小乐在锅里放了一个鸡蛋,给二宝煮的,已经上小学二年级的他嘴巴特馋。

吃饭了,胡爱英的打扫也结束了,她拍拍身上的灰尘,又找了条干毛巾摔打着头发,“小乐,中午就吃咸稀饭了?那筐里不是有土豆么,干嘛不炒一盘?”

“妈,中午就好歹吃点吧,等晚上爹买菜回来了,先割点猪肉炒炒,再好好吃一顿。”马小乐呼啦呼啦地喝了两碗饭,筷子一丢就到村部了,他得去盘算盘算如何开口让村里为他的蔬菜大棚支持点东西。

马小乐在村部里转悠着,一会到院子里,一会又到屋里,来来回回好几趟。最后眉开眼笑起来,走到会议室里爬到长桌子上眯起了眼,不过天气有点冷,没睡着,直到两点多钟还是迷迷糊糊的,干脆就爬起来到办公室里去。还没来人,马小乐转悠着,走到顾美玉的桌子前看到抽屉里露出一点塑料袋。“装啥玩意,还用塑料袋?”马小乐想看看,可怕被看到了不好,于是盯着那半截袋子琢磨开了。

“小乐,干啥呢?”

马小乐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是顾美玉,“哟,咋就把我吓一跳呢,顾大主任!”

“谁吓你了,是你自己吓自己。”顾美玉呵呵笑着走到桌前坐了下来,扭着身子对马小乐说,“小乐,你在我桌前干嘛啊?”

“没……没干嘛呀。”马小乐做贼心虚,支支吾吾地回答着。

顾美玉顺着马小乐的眼光望去,眼睛一转,“我知道了,你想拉我抽屉!”

“没,我可没拉你抽屉!”马小乐连连摆手。

“呵呵,我没说你拉我抽屉啊,我是说你想拉我抽屉。”顾美玉的眼神带着点挑逗,“你想知道里面是啥对吧?”

“我……”马小乐摸了摸后脑勺,“嘿嘿,顾大主任,你咋就知道我的想法呢?”

“这谁不知道啊,哪次我去乡计生站回来后,抽屉都是大家关心的。”顾美玉笑得有些妩媚,“小乐,你也是大人了,关心这个也是对的。”

“对的?”马小乐很纳闷,“里面是啥啊,怎么大人关心才对?”

顾美玉没说话,弯腰拉开抽屉,“哗”地一声提出了塑料袋,朝桌子上一放,“自己看看吧!”

马小乐凑过去一看,娘的,都是些啥玩意,避孕药和避孕套!

“这是乡计生站发的,每月一次。”顾美玉闪烁这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马小乐,“小乐,你要不要?”

“我……我哪里用得着。”马小乐有点窘,“我也没有媳妇,过两年可能用得着吧。”

“呵呵,哎呀,马小乐,你别跟我装了,你以为你的事我不知道?”顾美玉用一种威慑的口气说道,“我知道你和赖顺贵家里的事情,我是村妇女主任,村里女人的事情都逃不过我的眼睛!”说完,伸手在塑料袋里翻了一阵,挑出一个特大号的避孕套来,“你要用得用这号的,估计也还嫌小!”

“啊……”马小乐惊讶的眼神证明了他的惊慌,“哪……哪里的事啊!”

“呵呵,小乐你慌啥。”顾美玉依又笑呵呵起来,刚开口要说话,院子里响起了声音,范宝发和赖顺贵过来了。

顾美玉赶忙把塑料袋放进抽屉关了起来,小声对还在惊慌之中的马小乐说:“慌啥啊,你放心吧,我不会对别人说的。”

马小乐听了这话,心里才稍稍平静了点,其实他对顾美玉一直是拿高眼看的,从来没想到过和她会有这种对话。在范宝发和赖顺贵进来之前,顾美玉用温和的眼神再次安慰了马小乐。

“哟,小乐,来这么早啊。”范宝发打着招呼,“上午你们五队开的会不错啊,听说你要搞什么蔬菜大棚?”

“是呀,我正为这事老早就来等你和赖村长了,我得需要你们的支持!”马小乐一本正经地说着,提起水壶朝范宝发和赖顺贵的被子倒起了水。

“呵呵,我还没开口呢,你就要我们支持你。”范宝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小乐,哦不,现在得叫马队长了。”范宝发笑了笑,“你搞蔬菜大棚,有把握没?别整的明年嘴里没少吃的。”

“放心吧范支书,我心里明白着呢。”马小乐见范宝发这么问,笑呵呵地说道,“范支书,我在村里搞蔬菜大棚,也是响应上面改革发展的啊,弄好了,咱村可是有面子的,你说我这事是不是很重要,既然重要了,那村里不得给点支持嘛?”

“嗳,小乐这话说到点子上了!”赖顺贵插话了,“你搞好了蔬菜大棚,明天咱村里就可以推广一下,多搞点,经济不就上去了么!”

“嗯,是这个道理。”范宝发手指头点了点桌子,“不过,我们能给你什么支持,村里的那点钱是看得见的,给你这个队长,那其它的队长还不跟在后头嗷嗷叫么?”

“不要钱,哪能开口要钱呢。”马小乐嘿嘿一笑,指着村部院子角的一堆竹棒,“那些竹棒堆那儿也用不上,我拿去建大棚刚好。”

“哎呀,竹棒么,早说啊,没问题,反正闲放着也闲了。”范宝发轻松地仰着头,“你就拿去用吧,不过那还算是集体财产,不是你马小乐的。”

“那是当然,咱们当干部的还不是为集体谋福利么!”马小乐说着,把笑脸转向了赖顺贵,还没等他开口,赖顺贵先说了,“干啥,现在没竹棒了!”

“不是竹棒,赖村长,你看东墙跟的那十来方砖头,是不是也借了用用?”马小乐笑得很灿烂,他估计赖顺贵是不会拒绝的。

“嘿嘿,你这小子,贼主意早打好了啊!”赖顺贵把目光投向了范宝发,毕竟他是一把手,“范支书,你看……”

“来来来,先抽支烟,范支书、赖村长,抽烟能帮着思考!”马小乐掏出了大前门,恭敬地递了过去。

“还考虑啥,赖村长说了算,不就是砖头么。”范宝发吸了口咽,幽幽地吐着。

“行了,马小乐,你看范支书对你可是很照顾啊。”赖顺贵对马小乐甩了甩手,“那去用吧,不过和那竹棒一样,那砖头也还是集体财产,不是你马小乐个人的。”

“这我知道,赖村长,我是一心为公的!”马小乐自己也点了一支烟,一歪头看到顾美玉正瞟着他,心里一乐,也抽出一支送到顾美玉面前,“顾大主任,怎么着,也来一支消遣消遣?”

“对对对!”赖顺贵一看来了精神,“美玉,你看小乐真心实意的,你就抽支看看。”

“得了,我才不抽呢,我哪里会抽。”顾美玉推开马小乐的手。

这一刹那,马小乐突然觉得一股软绵绵、热乎乎的劲儿从顾美玉的手传到了他体内,顾美玉的手很软很温热!马小乐试过张秀花的手,也试过柳淑英的手,可她们的手都不及顾美玉的细嫩,估计只有金朵那肉乎乎的手才可以和顾美玉比一下。也难怪,这顾美玉是村里的妇女主任,男人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家伙,不起眼,只知道闷头干活,几乎把家里的活都包了,顾美玉用不着伸手干活,那手当然是滑嫩滑嫩的了。

“怎么了,小乐,看美玉不给你面子傻掉了吧!”赖顺贵呵呵笑着,趁机调弄顾美玉,“美玉,你就抽抽看,啥会不会的,干什么没有个第一次,你就两个肉唇子一夹、一吸、一吐,不就完事了么。”

顾美玉听得出赖顺贵的话中之意,赖顺贵老是会吃她豆腐,她已经习惯了,就纯当作是和谐工作关系,不过她是不会让赖顺贵吃到她真正豆腐的。“赖村长,我可不来那个第一次。”

范宝发就这一点有些看不惯赖顺贵,怎么就跟发情的骚猪似的,见了女的就想入非非。他曾点过赖顺贵,说得注意点,毕竟是干部,出了那事总归不好,可每次赖顺贵都嘻嘻哈哈的说没事,再后来,他也就懒得说了,不过只要他在场,总会打断赖顺贵。“赖村长,别拿小乐和美玉开涮了,你开个条子存起来,说明竹棒和砖头借给马小乐用了。”范宝发说。

马小乐一听觉得有点不对劲,想了想就察觉出来了,“赖村长,你可不能写成是借给我了,我是为了我们生产队,所以你得写借给五生产队了。”

“呵呵,哎呀,马小乐啊马小乐,你这小子是王八托生的啊,精得水底下都能看人了,你还怕村里朝你索要那竹棒和砖头不成?”

【084】 供销社女营业员

马小乐呵呵一笑,“赖村长,瞧你说的,我哪怕那事啊,这不都是公事公办么!”马小乐提起水壶又给范宝发和赖顺贵倒了杯水,“那行了,明天我就让人来拉走了,得抓紧了,这都快十一月了,要知道那大棚子,建起来早一天就是一天的钱哪!我得马上走了,去乡供销社买塑料布,对了,能让刘长喜开三轮车带我一趟么,那样今天下午就能买到,用不了几天就可以把棚子搞好!”

“行呢,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等会刘长喜来了你就和他去吧。”范宝发坐在椅子上晃着,很悠闲,“钱凑够了么?”

“呵呵,范支书,你怎么知道我凑钱了?”马小乐问道。

“你腊梅婶中午跟我说了,每家二十块钱。”范宝发笑着说,“你以为家里的是你腊梅婶一个人能作主?”

范宝发的话让赖顺贵一惊,他怎么就没听他女人张秀花说过要凑钱的?参加建大棚种蔬菜的事是说了,可凑钱的事确实没说。不过赖顺贵没插这个话,他觉着会没面子,还是回家慢慢问吧。

马小乐觉得应该赶紧去找刘长喜,不能在村部里傻等,节省时间要紧。就在马小乐开口要走的时候,赵如意突然进来了,说找赖顺贵有点事。

赖顺贵出去了,马小乐也拔脚走了,刚出门口又回头对范宝发和顾美玉说:“范支书、顾大主任,别忘了,明个中午到我家喝酒去,我爹今天特地去乡里买了酒菜呢!范支书,到时你招呼一声,我就不挨个说了。”

“呵呵,行!”范宝发爽快地答应着,“小乐,你去忙吧,尽快把蔬菜大棚弄起来,看看效益如何。”

“好咧!”马小乐高兴地答应着,急匆匆走了,到了村部大门口,看到赖顺贵和赵如意鬼鬼祟祟地小声说着什么,从赵如意的眼神看,不是什么好事。不过他可没闲心搭理,去买塑料布才是重要的事情。

刘长喜对马小乐的要求很爽快地答应了,平日老呆在村里也没啥意思,刚好用这个机会去乡里转转。

路上刘长喜很兴奋,三轮车油门加得大大的,不顾颠簸的有多厉害。马小乐心里有事情,一直在琢磨顾美玉是怎么知道他和张秀花之间的事儿的,不过有一点他是知道的,那就是从顾美玉的言行来看,对他有点想法,估计她是偷看了张秀花和他的交合,让她不能自矜了,所以才对他有点勾勾搭搭的。

要说这也是个美事,那顾美玉在小南庄村来说,也算是个角色了,可是马小乐一想到自己裆部那举不起来的话儿,立刻就垂头耷脑起来。他心里明白,尝试过他的女人知道是有大不同的妙处,可没尝试过的没有体会,到头来还有可能羞辱他一番,中看不中用。

马小乐想到了手,柳淑英教他的手工活是有用处,可对于没有尝过他那玩意的顾美玉来说,好像不是太解渴的。

唉,不想那么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眼前先把蔬菜大棚搞好,队长新上任做的第一件事可不能砸了锅。马小乐掏出了烟,还有三根,自己拿了一支,剩下的两支都给刘长喜了。

刘长喜笑呵呵地接过去,拿了一支就美滋滋地抽起来,“小乐,这次到乡里弄点啥玩的不?”

“这次啊,我看时间有点紧,要是没不成塑料布,那可耽误事呢。”马小乐揉了揉被风吹得发疼的耳朵,毕竟是深秋了,“长喜,要不你把我送到供销社门口先把我丢下,我去买塑料布,砍砍价,你随便转。”

“成!”刘长喜迎风甩了下头发,他似乎感觉不到凉,他有股兴奋劲儿,这股兴奋劲儿一直持续到把马小乐丢在乡供销社门口,“小乐,你先买塑料布,完了我回来带你!”说完,三轮车一溜烟地跑了。

马小乐拍打了下身上的衣服,尽量弄得平整点,要不营业员会嫌寒酸,老是给白眼。

“同志!”马小乐满脸堆笑地对柜台里一位看起来很富态的妇女喊起来,希望能引起她的注意。其实说是妇女,但年龄也不大,估计差不多得有三十岁,比柳淑英和张秀花她们要小。这营业员在埋头织毛衣,听到有人喊抬头看了一下,“切,还同志呢,瞧你年纪不大,喊我阿姨还差不多,还同志呢。”营业员的脸色很不悦,又低下头来织毛衣了。

马小乐很生气,不过可不能发作啊,人家是柜台里的,就是能摆谱儿。“哎呀,我说你这位同志说话可真不为自己考虑考虑。”马小乐脸上还是带着笑。

营业员听到有人这么说她,估计还是头一次,又抬头看看马小乐,嗯,一张俊朗的脸,还带着笑,并不惹人烦,“咿,那我倒要听听,我是怎么不为自己考虑了!”营业员的脸色柔和了一点,但手上还是不停地织着毛衣。

“你看我多大了?让我喊你阿姨,那不是说你老了么?女人老好嘛,不好啊,所以恰当地说,我应该喊你大姐才对!”马小乐虽然说得油头滑脑的,可这话中听,营业员嘻嘻地笑了起来,“哟,你这孩子,人不大,小嘴还真能说!”说完,营业员放下手里的毛衣,站了起来问,“买点啥啊?”

马小乐一看,好家伙,这个营业员的个子真是高大,比金朵还高半截呢。马小乐看了看她的嘴,也很大,估计底下那东西比金朵的还要大。呵呵,这样的女人,啥样的男人才能伺候的了。

“唉,发什么愣啊,想买啥啊?”营业员敲着柜台问。

“哦,塑料布。”马小乐回过神来,“大姐,给我多拿点,得够五个大棚子用的。”

“嘻嘻……”营业员笑了,“你喊我大姐,你觉得合适么?”

“怎么不合适,你看你,整天在供销社上班,不用下地不用干活,风吹不着雨打不着,太阳也晒不着,瞧你这模样,做我小妹都可以啦!”

“哈哈……”营业员的笑声大而爽朗起来,她明知道马小乐这话太离谱,可女人面对赞扬的时候,总是会心口不一,“你说你这人,啊,说话就跟你模样似的,让人中意!”马小乐喜欢这个女营业员哈哈大笑的样子,因为能看到她两排洁白的牙齿,乡里人就是不一样,爱干净,肯定一天刷三次牙。

“大姐,要帮忙么?”马小乐看营业员吃力地拖着一大卷塑料布,很柔和地问了起来。

“那感情是好。”营业员气喘吁吁地说,“这么多,你怎么带走?好几卷呢。”

“哦,等会有人开三轮车过来。”马小乐说着已经爬进了柜台,和营业员把成卷的塑料布抬上了柜台面上。

塑料布堆在墙角不短时间了,很多灰尘,弄的马小乐一手灰,营业员也是。“咱们到后院去洗洗,有自来水。”营业员带着马小乐钻进了货架后的小门,走过一个狭窄昏暗的走廊道,又出了一个门,眼前豁然开朗起来,好大一个院子,里面堆放了很多东西,西北角竟然还有那么大一堆黑煤。

“妈呀,咋这么多东西呢?”马小乐惊讶地问。

“这是供销社的院子,也算是露天仓库,东西当然多了。”营业员走到水龙头前开始洗手,“唉,那个……你,你……”营业员想喊马小乐,可不知道他叫啥,“你叫啥名啊?”

“马小乐!”马小乐赶忙走了过去,小声问道,“大姐,你呢?”

“我啥啊?”

“名字呗?”

“林佳萍。”

“哦,林大姐,知道了,下次看到你就喊林大姐!”马小乐嘿嘿笑着盯着林佳萍的脸看,仔细瞧瞧还真是耐看。

“看啥你,赶紧走吧,前边柜台不能离人的,要不主任逮到了可不好。”林佳萍甩了甩手上的水催促着马小乐。马小乐不敢怠慢,赶紧回撤,林佳萍紧紧地跟在后头。

进了门走在廊道里,光线的确暗,林佳萍一不小心绊到了一块凸起的砖头上,本来就急匆匆她踉踉跄跄地就向前趴了下来。可马小乐在前头,林佳萍觉得扑出他不好,便朝旁边歪了歪,倒到一半,林佳萍突然想起来地上很不干净,而且还有砖头硌人,又改变了主意,伸手去揽马小乐的腰。

可这时她已经来不及了,结果伸手一把抱住了马小乐的腿裆。

马小乐是毫不知情的,林佳萍这么一抱,他还以为林佳萍故意要摸他的呢,回头一看林佳萍狼狈的样子才发觉不是。马小乐把林佳萍拉了起来,还好,就裤腿上沾了点灰。

不过林佳萍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身上的灰多少,而是马小乐裆部的那一大坨软溜溜的东西。“马小乐,你裤袋里装的啥啊,嘟嘟囔囔的那么一大把。”林佳萍轻皱眉毛问道。

“没,没装啥,啥也没有。”马小乐直摇头。

林佳萍心里不太乐意了,她以为马小乐肯定是偷偷拿了货架上的一大卷松紧带,因为刚才她抱住马小乐裆部的时候顺势捏了一下,还有弹性,跟松紧带里的皮筋似的。“马小乐,你敢说你偷那货架上的松紧带么?”林佳萍两手叉腰,看着比她还矮一点的马小乐。

“我,我……”马小乐涨红着脸,“林大姐,我啥时拿你货架上的松紧带了?”

“好,你说你没拿,那你敢不敢让我掏你裤袋?”林佳萍很认真地说。

【085】 松紧带

“敢!”马小乐很干脆,林佳萍这么不相信他,他觉得有点羞辱,心里忿忿然:娘的,不就站个柜台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我可说了,你要是掏不到东西怎么说?”马小乐的表情很认真。

“掏不到就掏不到呗,咋了,马小乐,掏你下口袋不可以么?”

马小乐想了想,干脆不犟了,要不等会林佳萍生了气不卖塑料布给他可就不好了。“行,林大姐,你掏吧,为了证明我的清白,你不掏我也要让你掏掏看。”马小乐半真半假地说。

林佳萍其实心眼不坏,就是个直性子。听马小乐这么一说,林佳萍赶忙弯腰伸手去掏马小乐的裤袋。马小乐闻到了林佳萍从领口里跑出来的味儿,肉肉的,很好闻,是干干净净的那种,还夹着点淡淡的香水味。

“咿,没有啊?!”林佳萍在马小乐左右裤袋里掏了掏,啥也没掏到。“不对啊,刚才我倒的时候明明摸到了么,怎么现在又没有了?”林佳萍百思不得其解。

马小乐一听林佳萍这话,算是彻底明白了,肯定是刚才她摸到了自己的那大玩意儿,误认为是一大卷松紧带了。想到这里,马小乐心头一计,想捉弄下林佳萍,便故意掀起上衣,露出裤腰以下,“林大姐,你看看,啥都没有吧?”

这一掀不要紧,林佳萍一下看到了马小乐的裤裆,鼓起那么大一团子,“那里是啥,是不是松紧带?”

“不是,绝对不是!”马小乐故意神色慌张起来,把上衣放了下来,“怎么可能会是松紧带呢!”

马小乐越是这样,林佳萍就越觉得有鬼,非要看不可。

“好吧,林大姐,那我丑话可说前头了,你要是觉得里面有什么,你自己去掏掏看。”马小乐两手抱着膀子,眯眼看着林佳萍。

林佳萍伸手刚要去掏,突然又缩了回来,“哼哼,你这小子,不老实,想让我掏你裤裆啊,你那点东西还不够我半个巴掌的呢!”林佳萍好像是在审问犯罪分子一样对马小乐道,“自己动手,掏出来吧,别犟嘴了。”

“林大姐,我掏可以,不过你可不要大呼小叫的。”马小乐开始解裤腰带。

“我不叫,你把松紧带交给我就可以了,想从我这里搞东西,没门儿!”林佳萍像是得胜的将军一样看着马小乐,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马小乐不紧不慢,解开裤腰带后,伸手进去慢腾腾地掏出了他那又软又大的家伙来,托在手上晃了晃,“林大姐,你见过这么粗的松紧带么?”

昏暗中林佳萍没看清楚,等她弯了弯腰看清时,一下惊呆了,一个最多算得上是毛头小伙子的人,那玩意儿咋这么大的?!林佳萍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差别也太大了吧,就马小乐这软不啦叽的东西,比起他男人硬翘起来的时候也不小!

林佳萍腰还没直起来,马小乐就把家伙收了回去,“林大姐,看清了吧,我可没拿你的松紧带!”

“没……没拿。”林佳萍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回答着,“马小乐,你……你没拿。”

马小乐有种报复的快感,扣上裤带径自先走了,林佳萍虽然长马小乐近十岁,但此时完全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跟在马小乐后头,穿过昏暗的廊道,进了小门,来到了卖东西的大筒子间里。

马小乐很自觉地蹦到了柜台外面,“林大姐,算算多少钱哪?”

林佳萍拉过算盘噼里啪啦地一阵拨弄,看得出来,她有点慌乱。不过慌乱归慌乱,但眼睛却时不时瞄着马小乐,心里还在纳闷,这小伙子,咋长了那么大个家伙。不怪林佳萍老是放不下这事,她有她的苦衷。林佳萍长得魁梧高大,要不是保养细皮嫩肉的,就那身架,看起来比一般男人还莊呢。俗话说人大手脚大,那个东西它也大,可偏偏林佳萍找的男人和她比起来算不上高大,所以她男人那玩意儿和她的就有点不配套了,搞起事来就跟筷子插竹筒似的。所以,林佳萍见了马小乐的那粗大的话儿后,一门心思老想着要是被那样个东西捣进去搅弄一番,肯定是乐颠乐颠的了。

急性子的林佳萍想知道马小乐是哪儿的,算盘扒弄到一半就开口问:“马小乐,你是哪个村的?”

“就这个同墩村的,没见过?”马小乐看到林佳萍毫不掩饰的神态,一下就知道她心里是咋想的了。

“撒谎吧你,我在同墩村从来就没看到过你!”林佳萍很肯定地说。马小乐和林佳萍嘴里的同墩村是沙墩乡驻地的村子,村子和乡驻地就一条大路相隔,村子在大路南,乡驻地在大路北,这条大路和村里的中心街构成了一个十字路口,就是沙墩乡最繁华热闹的地段了。

“你没看到过我并不能说我不是同墩村的,林大姐,你快算账啊,等会就要拉走了呢。”马小乐想急急林佳萍,不告诉她。

一说起算账,林佳萍嘴角一挑笑了起来,头向前伸了伸,小声道:“告诉我你是哪个村的,我给最便宜的价!”

马小乐一听,眼珠子一转,嘿嘿,这是好事啊,“林大姐,最便宜能便宜多少啊?”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到了。”林佳萍转头看了看旁边,供销社的柜台长着呢,有六七十米,营业员有八九个,“当然不少了,能少收你七八块钱呢!”

呵,七八块,还真是不少,能割两三斤猪肉呢!马小乐一下乐开了,小声对林佳萍道,“小南庄村的,就从你们供销社门前的大路一直向东,下两个陡坡,不过河,第一个村子就是。怎么,林大姐,有空到俺村里做客?”

“我哪里有空去你村里。”林佳萍心直口快,“不过你要是闲着没事,来乡里玩玩,可以到你林大姐这里来看看,兴许买点东西还能便宜不少呢。”

马小乐一阵高兴,看来林佳萍这个大女人是对他有意思了,不过马小乐又担心起来,自己那玩意而看起来是很雄壮,不过现在还不能扬眉吐气地傲视她,得先捂着,要不事情败露了,还不知要遭到林佳萍怎样的奚落呢。

“行啊,林大姐,有空我一准来,来看看我的林大姐是不是还那么好看!”马小乐的话和眼神都是相当暧昧的,勾的林佳萍心里头一阵小鹿乱撞。

马小乐还想再给林佳萍下点饵,可刘长喜过来了,满面春风。马小乐看他的神态有些像刚爬过母狗的公狗,“长喜,在哪转了一圈?”

刘长喜摸了摸头发,甩了甩,“没看到么,在理发店洗了个头。”

马小乐想问刘长喜是不是去睡女人了,可碍于林佳萍的面没好意思,“有你的,来,赶紧把塑料布装车回去吧。”

一阵忙活后,马小乐坐上三轮车走了,林佳萍在柜台里眼巴巴地看着。马小乐向林佳萍挥了挥手,她的脸上才露出点笑容。

“长喜,刚才没好意意思问你,你说,你是不是在理发店睡女人了?”马小乐嘿嘿笑着问。

“去,我睡啥睡,想睡口袋里的钱还不够呢。”刘长喜笑呵呵地说,“无非就是说说话过过瘾,顶多也就是捏巴两下而已。”说到这里,刘长喜突然不笑了,很认真地说,“刚才我在那一片理发店里好像是看到村长的影子了,不过没看清,不知道是不是他。”

“村长?你是说来赖顺贵?”马小乐瞪大了眼睛。

“对,只是一闪,等我过去找他时就没了影子。”刘长喜的话是随意的,不过马小乐听起来却是有道道的,估计是赵如意兑现诺言,请他去找理发店的妓女了。马小乐又想起下午在村部里那一幕,赵如意和赖顺贵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十有八九就是那事了!

不过马小乐没对刘长喜说,万一这事要是传出去,赖顺贵恼羞成怒起来对他是不利的。

三轮车上放了好几大卷塑料布,不怎么颠簸了。马小乐坐在塑料布上,挺舒服的,心里却盘算开了,省下的那七八块钱是自己留着,还是放到节余款里头呢,他左右寻思了一会,琢磨着得攒钱到时出国治病,可又觉得乡里乡邻的也都不容易,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这钱充公吧,再说了,他还看不上这区区七八块钱呢。

车子进了村子,马小乐让刘长喜直接把塑料布拉到果园子里,这样明天用起来也方便。

一切拾掇好之后,马小乐才回村里吃饭。马长根早已回来了,正在杀鱼宰鸡准备明天的宴请呢。

灶屋里已经飘出了阵阵肉香味,马小乐忍不住咬了咬牙根,咽了口酸水,“爹,今晚做啥好吃的了,这么香?”

马长根笑嘻嘻地抬起头,“我把猪后腿肉割了一块,让你妈炒了,怎么说得对得起自家人啊,得先尝尝!”

“呵呵,那是那是!”马小乐摇头晃脑地进了灶屋,“妈,肉熟了么?”

“还没熟透呢,怎么,馋虫子上来了?”胡爱英心情很好,请村里干部喝酒虽然是花钱的事,可那也是有面子的,是件好事。

晚饭吃的很尽兴,马长根差点又喝多了,要不是胡爱英说明天要敬酒,有的喝呢,马长根是不肯松酒瓶子的。

马小乐对这事不插乎,只顾闷头吃饭,早早吃了去果园子里歇着,夜里还得给金柱那***解咒呢。

【086】 泥鳅入泥

此章节内容低俗。。。。

【087】 不算

“是啊,她下午跟我说的,不过她说不会对外人讲。”马小乐皱着眉头,“你说那顾美玉按的是啥心思?”

张秀花慢慢坐起身来,穿了衣服,“这个女人有心计,几年妇女主任不是白干的。”张秀花掀开被子,穿好了裤子,“小乐,我琢磨着那顾美玉肯定是瞧上你了,正好,你找个机会睡了她,到时我也攥她个把柄,省得她对我有什么拿捏!”

“秀花婶,看你说的,我怎么会乱睡女人的呢。”马小乐心里是很乐意,可嘴上不能讲,还得反着说。

“那有啥,不就睡个女人么,实在不行改天我找个机会给你,你一定要把顾美玉给睡了!”张秀花说完便要走,“小乐,我得回去了,估计赖顺贵也快要回来了。”

“行,秀花婶你走吧,我就不下去拴门了,反正有阿黄在。”马小乐懒洋洋地躺在被窝里没动。

“那我还得出去啊,阿黄不咬我?”张秀花有些担心。

“不会的,阿黄通人性呢,我和你在屋里这么搞了,它知道呢,不会咬的。”马小乐很有把握地说。

“行吧,那我走了。”张秀花轻手轻脚地走了,边走还边说,“我得留意点,没准那个顾美玉躲在一旁偷看呢,要是被我给逮住了,你起来就骑了她,让她在后头坏我们的好事!”

张秀花说的是狠话,缩头缩脑地走了,她心里虚着呢。

马小乐也起来了,本来他想让张秀花帮他喷出来,可觉得那样有点露马脚,明明说是养身子,可还要出精华,只能说明他那玩意儿就那么定型了,那样的话,估计张秀花会失落的,虽然他的手现在解了燃眉之急,可毕竟是手而已,要不男人就不需要长那玩意儿了。

起来后,马小乐用冷水抹了把脸提了提精神,往村子里走去,得准备准备给金柱解咒了,不过时间还早,顺便到柳淑英家去看看。马小乐认为,柳淑英是她的观世音菩萨,当初他那玩意儿被范枣妮吓缩了,没想到在玉米地里被她给唤起来了,这次他又蔫了,可她又教给了他精妙的指法,给了他一定的自信。所以不管怎么说,马小乐是要感激柳淑英的,马小乐决定,只要今年大棚蔬菜卖了钱,分成最多的就应该是柳淑英。

边走边想,不觉间已经到了村头。马小乐拐上了大街,钢钢地走着,心里可带劲了,他心里有底,往后谁要是再在他面前唧唧歪歪的,就发能量治歪了谁!上午在村南的稻谷场上开会时曹二魁真是太气人了,要不是想着今夜得帮金柱解咒,他当场就非得让曹二魁抽风不可!

正琢磨着,马小乐突然发现前面有动静,有人在说话,好像是赖顺贵的。马小乐猫腰蹲在路边的碎石头堆边,一动不动,看看到底是啥情况。

“如意,我说今天这事不算啊,你看我还没开始就完了,不算不算,还得再搞一次。”赖顺贵似乎很委屈,“而且你看,那钱我也帮你要回了一半。”

“村长,这……”另一个人是赵如意,支支吾吾的。

“这什么这,舍不得花那个钱是不。”赵如意的口气带着点胁迫,“到时我帮你办了二胎准生证,那得省多少你知道么?!”

“那,那好吧,我看看,再帮你安排一次。”赵如意有点勉强,但也还是答应了。马小乐一寻思,肯定是赵如意给赖顺贵找理发店姑娘睡觉的事了。

“唉,这就对了,如意老弟不愧是教书的,眼光就是开阔。”赖顺贵得意地走了,丢下赵如意一个人有点发呆地站在那里。

马小乐悄悄挪到了碎石堆后面,起身走了出来,嘴里打着口哨,“这不赵老师嘛,今个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赵如意很是惊慌,“晚,晚么?”

“你看这都几点还不晚?”马小乐凑了上去,小声道:“刚才你和赖顺贵的话我都听到了,你是不是请村长去睡理发店的姑娘了?”

赵如意觉得这事也没必要瞒马小乐,上次他去探路的时候就被马小乐发现并知晓了,“是啊。”

“这么说来,他从半下午到晚上都和你在一起了?”

“是啊。”

听到这里,马小乐明白了,赖顺贵是对张秀花撒谎了,什么远房的外甥定亲了,都是瞎扯淡的,是为了去和理发店的姑娘睡觉呢。“不过刚才好像听赖顺贵说还要再搞一次的,咋回事啊?”马小乐问。

“唉,别提了。”赵如意有些懊恼地说,“事情办得不顺利啊。”

“不顺利?”马小乐不理解,“被派出所的大盖帽给抓了?”

“没,哪能被抓啊。”赵如意很有把握的样子,“我把姑娘喊到我学校的宿舍了,然后再把赖顺贵领进去。”

“呵呵,赵老师,你安排的倒是周到啊。”马小乐呵呵地笑了。

“那是,要不我去理发店探啥路子,要不直接把赖顺贵领那儿就得了,那可不保险!”赵如意说到了他的巧妙安排,很是得意,“你想想,理发店那地方能办事么,不安全,而且就那么点地方,大盖帽来了,躲都躲不掉。在我学校的宿舍里拴着门,保险多了,再不行我那窗户也不怎么结实,踹开了撒丫子就跑,也没事!”

“哎呀,赵老师啊,你真是精明人,那怎么事情还是办的不顺利呢。”

“噗哧”一声,赵如意笑了,“唉,怎么说呢,这事怨不得我,要怨得怨赖顺贵自己!”

“怨赖顺贵?”

“是啊。”赵如意把马小乐拉到一旁,小声道:“你知道么,那赖顺贵看到理发店的姑娘时,眼睛都直了,结果最后裤子是脱下来了,可刚扑到人姑娘家身上,那玩意儿刚沾到人家的大腿就喷了,好歹算是戴了套子,要不弄人家一腿子怂液,还得擦半天呢!”说到这里,赵如意忍不住嘻笑起来,“唉,这种事,多少也得钻进打个招呼再交货哪,他赖顺贵连招呼都不打在门外远远的就交货了,唉,真是没用。”

“哈哈……”马小乐听了乐得想满地打滚,“赵老师,你说村长要是那样的话,那他女人张秀花不急死了么!”

“嗨,后来村长说他也不知道会那样的,平时怎么说也能搞几下的,可他告诉我,说他看了那姑娘的媚样子,心都酥了。”赵如意讲的来劲,突然意识声音大了,马上放低了声音,“他还说,瞅见姑娘的嘴唇涂得红红的,手指甲和脚趾甲也涂得红红的,就跟电视上看的明星一样,他下面立刻就鼓了。特别是姑娘脱得只剩下粉红的奶罩子和红彤彤的小内裤时,他已经要鼓不住了,所以当姑娘脱光了躺下去的时候,他一扑上去就喷了。”

“呵呵……”马小乐捂着嘴笑了,“这个赖顺贵,真是没见过世面,也太紧张了,人家那叫时髦,竟然弄得他早喷!”

“嘿嘿,你说他没见过世面紧张吧,也不是。”赵如意笑道,“人家姑娘见他完事了,开始要穿衣服,可赖顺贵还不让哩,有板有眼地说还没开始搞呢。那姑娘也不让人,说怎么没搞呢,衣服都脱光光了,东西也喷出来了,怎么能说没搞呢。赖顺贵说没家伙还没进去半点儿,怎么能算是搞。姑娘就说那是他能力不行,呵呵,你猜人家赖顺贵怎么说的,他说是他能力太行了,故意先喷出来一次,好更持久一些。两人就这么争吵不下,最后谈妥了,两个选择:一是姑娘收一半的钱,穿衣服走人;二是再加一半的钱,赖顺贵举枪再上。”

“上了没?”马小乐很感兴趣。

“上个屁!蔫都蔫了,他那玩意儿哪还举得起来!”赵如意道:“你说也怪了,那赖顺贵在村里也睡过不少女人了,按理说该有经验了,可为啥一见理发店的姑娘咋就松弦子了呢。”

“他啊,也就是个土公鸡,在村里刨刨得了,出不去。”马小乐好像很有见地。

“呵呵,那到时看看你有没有那本事了。”赵如意嘿嘿笑着对马小乐说,“听人家说,搞那种事的女人见了大家伙都不收钱的,我听小康说你家伙大,到时你可以不花钱白玩那些姑娘了!”

马小乐不明白赵如意为何要这么说,不过也不需要知道,伪装好自己就成,“唉,赵老师,你这么说是损我了,我……我那玩意儿不行啊,硬都硬不了,连赖顺贵都不如呢!”

赵如意一听,笑了。马小乐从这笑声里听出了一丝落井下石的味道,很是忿忿然,不由得暗道:赵如意啊赵如意,本来我睡了你女人还有点过意不去,现在我觉得你女人被我睡一百次也活该!

心里是这么想,可嘴上不能说,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赵老师,赖顺贵那事搞不成咋折腾到现在才回来的?”

“哪儿啊,骚事办不成,饭得照吃啊,那赖顺贵还要喝点酒,说要不回去身上没酒味不好交待,他撒谎说是去亲戚家喝酒了。”赵如意说。

“哦,那个啊,我知道。”

“你知道?”赵如意很奇怪,“你怎么知道的?”

马小乐这才发觉说多了,“哦,那个不是我晚上去他家小商店买东西嘛,见他女人在店里干啃着大饼,我问咋不回家喝点汤的,他女人说赖顺贵到亲戚家喝酒了,没人替换她。”

“呵,我说呢。”赵如意咳嗽了一下,“行了,我得回家了,时候不早了。”赵如意走了两步又折回来道:“小乐,这事你可别说出去啊。”

“你放心就是了,我是那种人么!”马小乐答道。

“够意思!”赵如意伸出了大拇指,“对了,你那钢笔的事我还没办成,下次一定帮你办了。”

“那个也不着急。”马小乐问道,“现在几点了?”

赵如意是个老师,手腕上有块表,是柳淑英买给他的,“呀,这么晚,都十一点半多了。”

赵如意走了,马小乐也向金柱家走去。

金柱家里是不能直接去的,马小乐径直来到他家屋后。他家一共三间房子,老两口一直睡东屋,西屋是金朵的,现在金朵出嫁了,金柱肯定躺在西屋里。

马小乐摸到了西屋屋后。

【088】 降服

估摸着快十二点了,马小乐看看周围没有人,赶紧念起了令子,让金柱正常起来。一切搞定之后,撒开腿跑回了果园,他算计着,金柱醒来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好在他也叮嘱过家里了,门已经杠好了,金柱敲不开门,肯定会到果园子里去找他的。

果然,金柱躺得好好的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哇哇”的吐出两口又黑又浓痰,然后拍着胸口直叫唤,“妈的,憋死我了,憋死我了!”

老两口在东屋里听到动静,起来看到金柱好好地坐了起来,很是高兴,“柱子,咋的了,好啦?”

“好啦!”金柱站起身来,还有些不太稳当,毕竟躺得太久了,“他***,好好的我怎么就昏倒了呢,我还得去找马小乐那个狗东西算帐!”

“哎呀柱子!”金顺意拦住了金柱,“人家都说马小乐会施咒子,上次你就是被他给咒了,不能再去了!”

金柱一怔,不过马上又满面暴怒起来,“啥咒子不咒子的,哪有的事,我活这么大还没见识过呢,那天我是被痰噎得!”金柱走到院子里,提起那天端的铁叉,“我还用这把铁叉,看他马小乐能躲过去?!”

金柱大踏步走了,金顺意伤心地摇了摇头,“唉,作孽啊!早知道他还不如不醒了呢!”

金柱来到马小乐家门口,用铁叉敲打了还算厚实的木门,“马长根,给我开门,让马小乐那兔崽子给我滚出来!”

马长根和胡爱英在梦中被惊醒,非常害怕,“他爹,咱不能开门,笑了走的时候不是说了么,把门杠结实了不管他。”

“也只有这么地了,要不还能咋样。”马长根唉声叹气地说。

金柱继续打门,“咚咚”地山响,惊得邻居们都醒了,不过碍于金柱的暴烈,也都不敢出来,不过有一个人是例外,曹二魁。

之前曹二魁就跟金柱拉上了话,说好了要跟他去工地干干赚大钱的,所以才辞了队长的位子,只是前几天看到金柱昏傻过去了才后悔不不已。现在听到金柱又生龙活虎地起来吆喝了,他当然是高兴了,忙不迭地穿了衣服爬起来,“金哥,找马小乐呢?”

“对,我看他马小乐个狗杂种今天往哪儿躲!”金柱捋着袖子,怒眉瞪目地说。

“他不在家。”曹二魁上前小声告诉了金柱,“一个人在果园子里头住呢。”

金柱一听,哎呀一声,“他***,太好了,我去整死他!”说完,拖着铁叉往果园里跑去。

曹二魁这下可开心了,暗道这下看你马小乐还猖狂!曹二魁心花怒放地回到家,田小娥问他发生啥事,他就是不说,他知道田小娥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去告诉马长根和胡爱英的,那会坏了他的算计。可田小娥硬是追问,曹二魁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对田小娥讲了。

田小娥一听,开口大骂,“曹二魁你作孽啊,马小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看马长根和胡爱英能饶过你!”

“他们不饶又怎么样?”曹二魁也是一肚子气,“田小娥你别忘了,他马小乐先前还带人来要日你给大家伙看呢!现在他又挤了我队长的位子,我就是要整死他!”

田小娥也不说话了,穿了衣服出门就往马长根家跑去,砸得他家的门也是“哐哐”响,“爱英嫂子,快门哪,赶紧去果园里看看小乐,金柱去找他了!”

马长根和胡爱英在屋里听到了,顿时惊慌起来,“金柱去果园了!”

“我先去果园,你去二宝他大叔家,多找几个人赶紧去果园子!”马长根边伸着衣袖边吆喝着冲出了屋外,夜色中,慌慌张地向果园子跑去。

再说果园子里的马小乐,他料到金柱会去找他,一切都有准备。

金柱来到果园的时候,老远就看到院门是大开两边的,屋内的灯是亮的。

“妈的,搞什么鬼!”金柱有些疑乎,“是不是马小乐知道我要来找他?”金柱暗自思忖着,不由得放慢了脚步,他害怕马小乐躲在院门后夯闷棍。

看了又看,确信院门后没有人。其实不但没有人,连狗都没有了,马小乐怕阿黄的叫喊会让金柱对它施毒手,所以把它牵到果园东边了,离屋子很远。

端着铁叉冲了进去,“马小乐,给我滚出来,你不是要生死自负嘛,来啊!”

没有回答。

金柱小心翼翼地举着铁叉走到了正屋门口,朝里一看,好家伙,马小乐正端了个凳子坐在桌旁,左腿放在右腿上,悠闲地抖着脚,右手还夹着烟,左手端了个茶杯子。

“哟,金柱,***,来了?”马小乐很轻浮的口气让金柱又是一阵气血上涌。

“妈的,小杂种,跟我玩啥呢,装神弄鬼?!”金柱突然觉得自己紧张兮兮地拿着铁叉有些不妥,一下扔了铁叉,“既然你不拿家伙,我也空着手,空着手也能弄死你!”

“暴烈,还是那么暴烈,不用脑子,这样会吃亏的。”马小乐喝了口水,放下茶杯,从桌子上拿了支烟丢给金柱,“***,你知道我是谁么?”

金柱真是糊涂了,这马小乐是不是精神不正常了?明知道自己要摆球了,还这么不慌不忙的,“你个小杂种,我看你真是要找死了,敢这么对我说话?你新不信呆会我把你脑袋拧下来?!”

“别咋咋呼呼的。”马小乐沉下脸来,“我是赤脚大仙指点的人间通仪,你怎么三番五次的惹我,是不是不想活了?”

“赤脚大仙?”金柱又惊讶又不屑,“人间通仪?我看你是痴人说梦了吧!”

“哟,也能整两句啊,痴人说梦?是从陆军学来的词吧。”马小乐知道,金柱哪里能说出这样的词语来。

“你……你胡说!”金柱脸色一怔,“胡说八道!”

“还犟嘴。”马小乐放下二郎腿,甩手弹了下烟灰,“那天你猛然倒地,人事不省,教训还不够?非要见了阎王才知悔改?”

金柱有点疑惑了,心想马小乐你要真是那么厉害,上两次被我揍成那样子为啥不还手的?不过马小乐身上的镇定确实让他先倒有些慌了,他很不甘心这么虚了底气,当下大嚷道:“马小乐,我说了,少跟我装神弄鬼的!”

“装神弄鬼?”马小乐嘿嘿一笑,“你说你这人吧,撞到南墙还不知拐弯。我要是让院里的鸭子过来围着你跳一圈舞,可能你会说那鸭子是我训练好的。这样吧,就用带来的铁叉怎么样?”

“你要咋样?”马小乐胡言乱语般的话语让金柱越来越慌了。

“我让铁叉起来对着你磕三个头,然后绕着你跳三圈,然后自己飞到屋梁上插着,咋样?”马小乐的样子有点吊儿郎当。

金柱虽然有点心慌,但听了马小乐的话还是觉得很好笑,“呵呵,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马小乐丢了烟头,他要故意做个样子给金柱看看,双目紧闭,两手合十,“赤脚大仙,我是你的人间通仪,有人作恶,要不要教训教训他?”

马小乐随即猛地摇了摇头,吐出点唾沫泡在嘴角,故意摆出一副被附体的样子,压低了嗓门,“人间通仪,这事还要向我禀报吗,给我治死他!”

少顷,马小乐又摇了摇头,似乎回过神来了,“金柱,赤脚大仙让我治死你,可我和你是一个村的,金朵又和我是相好的,我不治死你,还是按我刚才说的做给你看,看你信不信!”

金柱更加纳闷了,看着马小乐不说话。

马小乐不迟疑,张嘴喊起了令子,“我有神龟能,何事不能成!”随即手指铁叉,“铁叉铁叉要听话,我是赤脚大仙的人间通仪,你给我起来对你的主人金柱磕三个头,然后围着他跳三圈,再自己飞到屋梁上插着!”

金柱刚扭头要看刚才丢在一旁的铁叉,铁叉还就真的自己竖了起来,一蹦一跳地到了金柱的正前方,“咣咣咣”叉头硬生生地砸在地上。

金柱的眼睛惊讶的要竖起来了,嘴角不断抽搐着。在看那铁叉时,已经“梆梆”地围着他跳了起来,不多不少一共三圈。

金柱的腿已经要撑不住了,额头上黄豆粒大小的汗珠子“哗哗”地滚落下来。

最后,铁叉“呼”地一声飞了起来,直奔屋顶的大梁,“咔”地一声插了上去。

金柱再也支持不住了,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马小乐不断磕头,“大……大仙,我……我金柱有眼不识泰山,你就绕了我吧,我……我一定好好改过!”

马小乐半眯着眼偷偷直乐,他真想过去把金柱的脸揍成紫茄子,可想想以后还有事要他帮忙,何不趁这个机会收服了他呢。主意已定,马小乐平静地对金柱道,“你起来吧,信了没?”

“信了信了!”金柱头点着跟磕头虫似的,“马小乐,哦不,马大神,我信了!”

“别叫我马大神了,要叫就叫马大吧。”马小乐拿了支烟,“我让你起来就起来,不听话是不?”

“听,听啊!”金柱要起来,可发觉腿还很软,便向前爬了爬,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坐吧。”马小乐指了指凳子,“我能,其实是个很善良的人,不喜欢与人为敌。”说完,从火柴盒里捏出一根火柴,又看了看金柱,“刚才给你的烟呢,还要我帮你点上?”

金柱抬起手摊开,看看刚才马小乐丢给他的烟,因为紧张,烟已经被攥成一团了。不过金柱还是挺识相的,赶紧掏出了口袋里带过滤嘴的红旗牌香烟,抖抖索索地抽出一根递给马小乐,“马大,抽这个吧。”说完,又拿出一个漂亮的打火机,“啪”地一声打着火,送到马小乐嘴边。

马小乐点了烟,看着金柱手里的打火机,“哟,洋玩意啊!”

“给……给你了,马大!”金柱一下把打火机放到马小乐跟前的桌面上,“以后再给你买个更好的!”

“不用更好的了,你说凭我这能耐,想要啥要不到?”马小乐得意地说着,可话一出口觉得有点不周密,为啥呢,为金朵啊,金朵他不是没得到么!“哦,就是有一点得不到,什么呢,女人!”马小乐很神秘地说,“我这人间通仪唯一不能做的就是女色,我不能用我的能力去得到胡乱要女人,要不这世界上漂亮的妞还不都得给我睡了?”

金柱眨巴着眼想了想,好像是这个事,金朵他不就没得到么。“女人呗,就凭你这长相,那还不随便找么!而且我还听说……”金柱欲言又止。

“听说啥?”

“听说你……你本钱厚实,那玩意儿大!”金柱套好似地说。

马小乐一听很来气,***,我那玩意儿再大,可被你替坏了还管个鸟用!可转念一想,这话不能说,那不说扫自己的面子么。“行了金柱,你先回去吧,以后有啥事我跟你打个招呼,你可别不帮忙啊!”

“哎呀,马大,你打死我我也不能不帮啊!”金柱站了起来,他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心悸的地方。

“那就好,你回去吧,明天我请村里的干部喝酒,得早点休息。”马小乐对金柱扫了扫手。

“哦,那好,马大,我走了。”金柱绊着步子慌张地走出了屋子。

“金柱,我就不送了啊。”马小乐嘿嘿笑着,“金柱,别急啊,你那铁叉还在屋梁上插着呢,不带回去?”

“不要了不要了!”金柱头都不回,撒丫子就跑出了院门。

金柱一走,马小乐立刻跳了起来,“我的娘嗳,是你上天有灵让小河龟来帮我的吧!”说完,走到院子里石磨前跪拜起来,“河龟河龟,我一辈子都供奉着你!”

马小乐压不住内心的兴奋,起身走到屋子里,猛然想起阿黄被他牵到果园子东头还没牵回来呢,这荒郊野外的,虽然阿黄厉害,可他毕竟只是条狗,说不定就被人药倒带走了呢。而且南边的山沟子多,晚上没准出来个啥野兽的,阿黄又被拴着,施展不开,也又危险。

来不及关门了,马小乐拖了根扁担,赶紧往果园子东边跑去。

【089】 狗衔盒

马小乐刚跑走一会,马长根就跌跌撞撞地来了。“小乐小乐!”马长根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喊着,“小乐啊!”

听不到回音,马长根更着急了,带着哭腔喊着:“小乐,你个臭小子快给我答应一声啊!”

跑进了屋子,没见着人,回到院子里,大黄狗也不见了,“哎呀,怎么都不见了!”马长根又回到屋里,钻到床底下找,他希望马小乐能躲到床底下躲过金柱那一劫。

没有。

马长根恐慌极了,猛然一抬头看到插在屋梁的铁叉,“哎呀,铁叉都打到屋梁上了,小乐还能活命嘛!”

马长根踉踉跄跄地走到院子里,鼻涕眼泪一起下来了,“小乐,我的儿啊,你咋这么苦命的呢!”

正哭着,胡爱英带着一群人吆吆喝喝来了,“他爹,小乐怎么样了?”

“唉!”马长根抹了把眼泪,“金柱那***把小乐打死带走了!”马长根说完,一骨碌爬起来,抓了把铁锨就往外冲,“我也不活了,拼了命也要劈了金柱那***王八犊子,他把小乐弄没了,就连阿黄都不放过!”

邻居们一听,都傻了眼,心想这金柱还真是狠茬,下手也太毒了点,可越是这样,越能让马长根去送死啊,赶忙都拉住了他。

胡爱英听了马长根的哭诉,哪里能受得了,当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邻居们商议着,这事得找派出所,一定要把金柱法办了,可眼前要先把马长根和胡爱英先安顿好了,不过两人悲愤交加,哪能听得进去别人劝说。正当众人一筹莫展之际,马小乐牵着阿黄悠哉游哉地进来了。

“哎呀,长根,快看呐,小乐这不好好地嘛!”人们喊叫起来。

马长根正痛苦地闭眼哽咽,立刻睁了眼,看到马小乐完好无损地站在眼前,立马喜极而泣,扑了上去,“儿啊,你可吓死你爹了!”

胡爱英也扑扑撞撞地跑了过来,“小乐,你没事啊,娘也被你吓死了啊!”

马小乐看到马长根和胡爱英哭成这样,心里也酸酸的,但居多的是感动的豪情,“爹、娘,我命大,没事!”

邻居们挺纳闷,“小乐,金柱没来找你?”

“找了,他刚走没多会。”马小乐说得轻轻松松,这更让邻居们惊奇了。

“小乐,金柱没收拾你?”

“他收拾我?我收拾他还差不多!”马小乐此话一出,邻居们立刻显出了极大的兴趣,“小乐,快给我们讲讲,你咋收拾他了?”

马小乐不能讲小河龟的事情,只好借用阿黄了,便蹲下身来拍拍阿黄的头,“就它了,我放狗咬人,金柱那小子吓得屁股尿流了。”

“一条狗就能把金柱给治了?”邻居们都不太相信。

“咋就不能呢?”马小乐装出很不理解的样子,“我家阿黄可不是一般的狗,它连母狼都能爬了,更何况是一个人呢,它呀,可是神犬!”说完,马小乐松开了狗绳,“阿黄,今晚你劳苦功高,去撒撒欢吧!”

阿黄好像听懂了话,极度兴奋地满院跑了两圈,出门就没了踪影。

“好家伙,肯定是要到南山去找母狼了!”邻居们啧啧称赞,“小乐,赶明个我家那母狗发情了,让阿黄爬爬,没准也能生个小神犬来!”

“行,那还不中么!”马长根好像回过神来了,“到时让我们小南庄村满村都是神犬,让像金柱那般烈种没地儿呆!”

“哈哈哈……”众人大笑起来,簇拥着马长根和胡爱英回村了。

马小乐一个人留在院子里,心里仍旧压抑不住激动,搓着手来回走来走去,“娘的,真是太厉害了,这小河龟太厉害了!”马小乐走到石磨前又拜了拜,觉得把小河龟放在石磨底盘子下不太保险,万一哪天搬动石磨可就不好了。

马小乐决定把装着小河龟的铁盒子埋在地下,那才是万无一失的。

抠开石磨盘子的小石板,马小乐掏出了铁盒子,觉得埋在屋里、埋深一点就万无一失了,可屋里的土硬,得用铁镐刨,便放下铁盒子到门口拿铁镐。

走到门口,马小乐看到阿黄在门口逗着,心想先拴了它。可阿黄似乎想和马小乐捉猫猫,马小乐刚到它身边就跑开不远,直到把马小乐引开很远。之后,阿黄疯了似的向房子跑去,马小乐哪里跟得上阿黄,“贼阿黄,跟老子瞎搞!”

不过,当马小乐气喘吁吁地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发现阿黄没有跟他瞎搞,而是玩真的,那个装有小河龟的铁盒子不见了!阿黄也不见了!

马小乐简直急疯了,大喊着阿黄的名字遍野乱跑,整个果园都找遍了,甚至河堤上下也都看了,可是没有动静,啥动静也没有。

马小乐垂头丧气地回到了院子,满腹哀伤。

一夜没合眼,马小乐在懊悔中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天蒙蒙亮的时候,阿黄回来了。马小乐心急火燎地跑到它跟前,围着它转了三圈,没看到铁盒子。“阿黄,你把铁盒子衔哪去了?”马小乐不管阿黄听懂听不懂,对着它大吼起来。

阿黄好像知道自己做了件天大的错事,鼻孔里哼了一声,很自觉地溜到院门后趴了下来,一动不动。

马小乐越想越气,上去就照着阿黄的屁股踢了两脚,“死狗子,你把铁盒子到底弄哪儿了?!”

阿黄被踢也不动,缩成一团。

马小乐踢了两脚也舍不得踢了,可小河龟被弄没了又着实让他心痛,“哎呀,小河龟不知道被搞成啥样子呢!”马小乐跺着脚,怪自己太大意,得意忘形乐极生悲,结果丢了小河龟,不用说,那能量肯定也没了。

马小乐回到屋里,坐在桌子前心慌意乱,拿起金柱给他的打火机,“啪”一声打着了,点上一支烟稳定下情绪。

前思后虑,马小乐认了,这都是命哪,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那小河龟忽然来了,又忽然去了,这不都是命么,认了!

马小乐平静了,没有小河龟的能量也查不到哪儿去,一样可以混出个样子来。而且,没准哪天缘分来了,小河龟还会重新出现呢。

想到这里,马小乐站了起来,走到院中洗漱一番,打了打精神准备回村,今天村里的大小头头还要到他家喝酒呢,得回去帮帮手,要不爹妈还忙不过来呢。

走到门口,马小乐看看阿黄,还在低头耷脑地趴着,心里不免疼爱起来,蹲下来拍拍它,“阿黄,别难过了,那事我不怪你了,都是命啊!”

阿黄一听,立刻摇头摆尾地站了起来,眼里也有了光亮,喉咙里“呜呜”地叫着。

“呆狗子,你一点都不傻!”马小乐直了身子,回身锁上门走了。

家里没做什么早饭,都在忙活。马小乐啃了块干饼,也摞起了袖子帮了起来,一直忙活到半中午,准备工作才做的差不多,鸡杀好了,鱼也洗净了,猪后腿早在大锅里散出了喷香的味儿。

“撤火撤火!”马长根吆喝着,“把灶膛里的木头撤了,要不肉都烀化了!”

木头火加大铁锅烀肉,香味纯正。

“小乐,你去看看范支书和赖村长他们闲着了没有,可以先过来,打打牌喝喝茶,再嗑嗑瓜子,消遣消遣。”忙到现在才歇住的马长根边抽烟边说。

“行,我这就去。”马小乐也忙得够戗,刚好趁这个机会也歇歇。马小乐走出了家门,迎面碰上了曹二魁。曹二魁面色不太正,“哟,小乐,昨晚还好吧?”

马小乐一听这话,就知道曹二魁没干好事,“好得很,咋了,有啥事么?”

“没,没有。”曹二魁斜眼看着马小乐,背着手走了,边走边嘀咕,“出了鬼不成么?金柱没弄死他?”

马小乐看着曹二魁,一下就猜到昨晚肯定是他指引了金柱去果园里找他的,当下就气得有些按捺不住,这家伙三番五次跟他叫板,看来不整整他是不行了。马小乐朝曹二魁猛吐了口唾沫,“不出今天,我让你喊我爷!”

马小乐先去了范宝发家,又去了赖顺贵家,还有副村长丁建设、会计刘长喜、民兵队长高得胜、计生专干徐红旗家,都去了,还让刘长喜挨个去各生产队队长家里支一声。

最后,马小乐来到了顾美玉家。顾美玉一个在,他男人下地了。

“顾大主任!”马小乐推开院门,瞅见顾美玉正在里屋照镜子呢。

“哟,这不小乐么,来,屋里坐。”顾美玉拢了拢头发,提着镜子就出来了。

“顾大主任,欣赏自己的眉毛呐!”马小乐笑着进了屋,“你看你,长得跟城里人似的!”

“嘻嘻……”顾美玉笑了,“我哪里像城里人?”

“长的好看啊,还细皮嫩肉的。”马小乐瞧见顾美玉的眼神不太一般。

“什么长得好看啊,照你这么说,那赖顺贵家女人那不更是城里的城里人啦?”顾美玉媚着眼,一副很不服气的神态。

“瞧你说的,那张秀花哪里能比得上你呢!”马小乐有些不太自然,顾美玉提起张秀花,他就觉得不自在,毕竟他和张秀花那点事顾美玉知晓。

“那你马小乐为何乐颠乐颠地老是和她……嗯?!”顾美玉挑了下眉毛,不言而喻。

【090】 一席谈

马小乐很窘迫,不过思维还算正常,顾美玉说这话明显是在引诱他。马小乐推断,顾美玉肯定是看了他和张秀花极尽欢愉的场面,自己也按捺不住了。“顾大主任,你,呵呵,你说啥意思哦。”马小乐只好装糊涂,因为他现在还没能力让顾美玉讨饶。

“别叫我顾大主任,以后就喊我名字是了,都是同事么!”顾美玉眼睛闪烁地看着马小乐,“渴不,我给倒杯水。”

“不渴不渴,顾大……”马小乐守住了口,“顾美玉。”想了想又不妥,连忙又加了“主任”两个字。

“呵呵……”顾美玉笑了起来,“看不出来,还很害羞啊,唉,照这么看,肯定是张秀花那个骚……”顾美玉说了一半,觉得不雅,收住了口,“肯定是张秀花勾引你了,对不?就你这表现,八辈子也不会主动去勾搭她啊!”

“顾……顾美玉,瞧你说的,我……”马小乐顿时支吾起来。

“行了,不用说了。”顾美玉瞄了瞄马小乐的裆部,认真地说,“小乐我跟你讲,像张秀花那种人你得小心点,别和她搞一起,没啥好处的。”

实在没啥好说的了,马小乐红着脸点了点头。

“小乐,以后没人的时候你就叫我顾大姐吧。”顾美玉向马小乐靠了靠。马小乐闻到了一股发情的味,心里也痒痒的,可他不能作出反应,反应也没有用啊,虽说已经练就了一番手上功夫,可和顾美玉还没有过呢,第一次不真枪实弹地激战一番,难免气短。

“行,顾大姐,我喊大姐那我不占便宜了么。”马小乐撤了下身子。

顾美玉一看,收了收身形,斜眼看着马小乐,“怎么,害怕你顾大姐?你连张秀花都不害怕,还怕我不成?”

马小乐一听,心想这下完了,看来这顾美玉要挑开门帘说明话了,可是没办法啊,能控制住自己发情,但不能不让别人发骚啊,算了,一切就随她去吧,水来土掩,反正只要糊弄过去就可以了。

马小乐赶紧摆摆手,“不是的不是的,我怕啥呢,顾大姐你这么美这么柔,有啥怕的呢。”

“呵呵。”顾美玉掩嘴而笑,“你说这话不就得了,看来顾大姐在你眼里还算可以的啊,既然这样,难道你不想和你顾大姐做点啥嘛?”

马小乐看着顾美玉饥渴的眼神,咽了一小口唾沫,“顾大姐,我知道你啥意思,可我吧,你也知道,我不想在村里再整些啥了,我发过毒誓,在村里我再也不搞那种事了,要不以后的,以后有机会咱们公干的时候一起外出,那时再搞,好好地搞搞,保证让你舒服透顶,咋样?”

顾美玉看着马小乐,坏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既然你发了毒誓,我也不为难你,那就等以后的,机会肯定是有的!”

“成,那就成!”马小乐一下宽了心,“顾大姐,那等会就去我家,准备喝酒吧,我请客你一定得去啊!”

“好说,别人请客我不去,你请客我一准不会躲!”顾美玉得了马小乐的应允,自是高兴。

马小乐回家了,范宝发和赖顺贵他们已经到了,正在抽烟打牌,旁边站的人手里还磕着瓜子,嘴里还不停地说该出这张牌那张牌的,很热闹,很和谐!

接近中午了,人差不多到齐了,只有刘长喜和三队队长王进金下地了,刘长喜赶过去找他了。没到,听说。范宝发招呼了一声,说开始吧,都不是外人,不等了。

范宝发喊马长根也过来一起坐,马长根摆摆说他还得忙活一阵子,等会过去敬杯酒就行了。

一帮人坐下来了,按照规矩,先同喝三杯酒。谁知道这第二杯酒刚进嘴,酒杯还没落桌子,刘长喜就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

“你小子咋呼啥呢!”赖顺贵喝得正舒服,嫌刘长喜这话扫兴。

“金……金柱来了!”刘长喜大口地喘着气,“我刚回来,就看到金柱手上提着个盒子,从巷子头正朝这边走过来,还朝我招招手,示意我等等他,我估摸着那小子是不是提了炸药什么的来捣乱,我也没等,先跑来报个信!”

这一话说得满桌人瞠目结舌,酒都咽不下去了。

只有马小乐不慌,他心里有数,“嗳嗳嗳,大家伙别担心,没啥的,金柱是来贺喜了,哪里会捣乱啊!”

众人忙把目光投向马小乐,那目光让马小乐觉着很高大,因为目光中带着无助的求援。“小乐,你说金柱是来贺喜不是来捣乱的?”范宝发毕竟是村支书。

“对,是不是贺喜的我没把握,但肯定不是来捣乱的。”马小乐夹了块鸡肉塞进嘴里,“昨天夜里金柱醒了去果园找我算帐,结果我关门放狗咬他,把他吓破胆了,现在对我服服帖帖的呢!”

“呵,呵……”赖顺贵很不自然地笑了起来,“真的假的啊,你说金柱那家伙被一条狗给治住了?”

马小乐听了这话,觉得有点自取其辱,那他不成狗了么!“村长,我是说,我用阿黄把他给治住了,不是阿黄治住了他!”

说话间,金柱已经进了院门。那样子的确是像来贺喜的,毕恭毕敬,“马大!马大!”

众人都纳闷,喊谁呢。

“哟,这不金柱么,咋有空过来的?”马小乐坐那儿动都没动,手上还拿着筷子,筷子头上还钳着块猪肉。

“有空,有空,当然有空,就是没空也得来看看哪。”金柱把手上的盒子放在院中,“马大做五队队长了,今天请客是喜事,我得来庆贺一下。”说完,蹲下来揭开盒子,“我特地到乡里拎了盘500响的鞭炮,热闹热闹!”

说话没耽误手上的事,金柱边说边把鞭炮在院里理直了,点了火性子就闪到一边。

顿时,院子里“噼里啪啦”地炸开了响!

鞭炮响了,范宝发和赖顺贵他们也放开心了,还好,金柱果然不是来捣乱的,要不他们的面子也挂不住。

炮竹炸完了,金柱站在哪里一副讨好的样子,望着屋里的马小乐。

范宝发先说话了,“金柱,既然来了就喝两杯,我们这三杯酒还没完呢,酒席还不算开始,来来来!”范宝发招呼着,赖顺贵也跟着喊他。

金柱眼睛看着马小乐,没有马小乐发话,他是不会贸然进去的。

“行吧,金柱,既然支书和村长都这么说,就来喝几杯吧。”马小乐淡淡地说。

“好咧,好咧!”金柱喜笑颜开,从口袋里摸出一条香烟,边走边说:“小意思,随便抽抽。”

走到马长根和胡爱英身边的时候,金柱掏出一支烟敬给马长根,“大叔、大婶,我金柱以前有不对的地方,多包涵了。”

马长根虽然恨金柱,但看到他现在的表现还是很吃惊,还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忙接过烟,“好说好说,屋里去吧,都等着哩!”

金柱进去了,刘长喜已经给他倒上了酒。“我就敬杯酒,不多留!”金柱没落座,端起酒杯冲马小乐说,“马大,我金柱有眼不识泰山,以前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杯酒里了,我敬你!”说完,仰头喝下,将酒杯口朝下空了一下,显示饮得很干净,很有诚意。

“哎呀,金柱啊金柱,你这么实在,那我也接受了。”马小乐捏着酒杯一饮而尽,“金柱,你看看小南庄村的父母官都在这儿了,怎么说也得敬他们一敬吧。”

金柱稍一迟疑,马上笑脸堆上,本来金柱是瞧不上这帮人的,不过马小乐说话了,得照办。

一圈酒敬过后,金柱要走。马小乐压压手让他坐下,“金柱,我有话对你讲。”

金柱老老实实地坐下了。

“金柱,现在我带头在五队搞了蔬菜大棚,以后可能要送到县上去卖,你看能不能抽空帮忙看看,联系联系销路。”马小乐端起了酒杯,冲金柱抬了抬。

金柱赶忙也端起了杯子,“马大,看你说的,什么叫抽空啊,你的话就是我正当事!”酒下肚,金柱又说话了,“卖菜啊,那事好说,到农贸批发市场,那儿有个看门的是跟我混过的,我找他,到时连进门费都免了!”

“好好。”马小乐笑了,“金柱,到时就看你的了。”

金柱领了任务,一下觉得和马小乐近了许多,不免放松起来,又端起酒杯敬了一圈,起身便走。

马小乐想想还有点事,和金柱一起出去了。“金柱,有个事还想麻烦你。”

“马大,啥事你尽管开口,我金柱绝没有半个不字!”金柱的酒喝得有点猛,一冲一冲的。

“曹二魁那个狗东西老是找我的事,你一定得找个机会,好好修理修理他!”马小乐因为痛恨曹二魁,话说得有些狠。

“马大,既然你说了一定,我觉得这事不是小事!”金柱瞪着眼,“我现在就去修理他!”说完,大步流星地向曹二魁家走去。

马小乐满意地点了点头,回身进家,继续喝酒。

一进院子,马长根刚好在敬酒,马小乐看到了,不想过去掺合,便又抽身回来,到院外的厕所里小解。

心思一直在马小乐身上的顾美玉瞄到了,刚好马长根敬完了她的酒,便借口出来了。

顾美玉出了院门不见马小乐,就知他进了茅厕,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小乐?”

【091】 拉高

声音虽不大,但马小乐还是吓了一跳,“顾大姐,搞啥呢你,也憋急了?”

“急啥啊,我出来看看你。”顾美玉的眼睛一直看着马小乐的屁股,似乎觉得他马上就会转过身来。马小乐心里明白,可他哪里会让顾美玉如愿呢奇+shu$网收集整理,万一她望了上午说过的话,就要求立马干那事,可不就献丑了嘛。

顾美玉见马小乐没那个意思,忍不住说,“小乐,我知道你在村里不愿和我干那事,不过让我看看你那玩意总成吧?”顾美玉看着马小乐,说得很真切,这让马小乐觉得没法拒绝,便转了半个身子,将家伙甩了甩。

“哎呀!”顾美玉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大……大,还果真是大,看来之前我没瞅错!怪不得张秀花那浪货都讨饶不止呢!”

“眼馋吧?”马小乐甩完了又掂起来。

“要命的,你是驴托生的啊,这么大个儿!”顾美玉眼滴滴地盯着,咂吧着嘴,“你说说你,你说说你……”其实顾美玉心里是猴急的,巴不得马小乐立刻就把推倒在旁边的草垛边上,一顿捣巴,把她撑得满满的,撞得东倒西歪的。不过顾美玉算是比较矜持的女人,虽然把事和马小乐挑明了,但也不会想张秀花那样迫不及待,半夜里都寻思着找机会,而且顾美玉又想到上午刚和马小乐商定过了,在村里不办事,哪能一下就改口了呢。

看着顾美玉那复杂的眼神和涨红的脸,马小乐赶紧开脱,“行了,顾大姐,赶紧回屋喝酒吧,等以后有机会也让你讨饶回试试。”马小乐将家伙收了回去,系好了裤子,和顾美玉进了院子。

“小乐!”范宝发看样子酒是喝得有点高了,他酒量不大,一边招手一边喊,“干嘛呢,和顾美玉干啥去了,还不快回来喝酒,都在兴头上呢!”

马小乐被这么一问有些不自在,毕竟刚才和顾美玉在茅厕里有点小出格。“我那不送金柱的么,这就来了,我才刚喝了一点呢,下面有的是酒,你就等着吧,我敬你六杯!”

“六杯,呵呵。”范宝发笑了,有点迟钝,“那我就先溜回去了,六杯我还不当场就倒么!”

“倒,倒就算不错的了!”顾美玉坐回了位子,“怕就怕当场拉高屎,就在酒桌上,一张嘴哇地一声就吐了,那高屎拉得可真叫一个蔫字!”

“哈哈……”赖顺贵听了顾美玉的话大笑不止,“哎呀,美玉啊,我看那不是拉高屎,而是喷高尿呢!”

“哈哈……”满屋子人大笑,顾美玉没准备,一时脸上泛起了红,“赖顺贵,看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敬你三杯子酒,今天就让你喷高尿去!”

“好好好,我喷我喷,你让我喷我还高兴着呢!”赖顺贵端起酒杯“滋”地一声喝了透底。

顾美玉给他倒上第二杯,还没端起来,门口就炸开了一个声音:

“妈了个笔的,***曹二魁你今天不给马大磕头我就拧下你的头!”金柱扭着曹二魁的胳臂进来了,像公安押解犯人似的。

“金柱金柱,轻点,我听你的就是了!”曹二魁疼得龇牙咧嘴。

马小乐一看,这金柱也太猴急了,这么快就把曹二魁弄过来了。“金柱,你得把话说明白了,这事可不是我让你干的啊。”

“不是不是。”金柱一说一歪头,“我是看事不服,治治这***!”

田小娥也跟在后头,满脸的恐慌,可不敢靠前,她在家里阻拦时已经被金柱蹬了个四脚朝天了。田小娥一见胡爱英,赶忙跑过去,“嫂子,你说说情,算了吧,你看我对你家小乐也不薄,昨个晚上我还来通风报信呢不是!”

胡爱英也有点过意不去,对金柱说,“金柱,你先放开二魁吧,你看他疼得那个样,怪可怜的。”

金柱看胡爱英发话了,又瞅瞅马小乐,松了手。曹二魁赶忙揉着膀子,哎哟哎哟地哼唧着。

“磕头磕头!”金柱照着曹二魁的屁股踢了一脚。

曹二魁很难为,当着这么人的面,实在是抹不下那个脸,要是没外人,说不定也就跪了。马小乐也有分寸,不过他想急急曹二魁,看着他不说话。田小娥看这场面,立刻跑到马小乐跟前,“小乐,来,我跟你说句话。”

马小乐跟田小娥到了院门口,田小娥小声说,“小乐,以前你不是要上门日我的么,我同意了,给你日一回,可你别让二魁下跪了,要不以后他在村里还怎么呆呢,他的岁数可比你大多了,而且论起来,他还比你长一辈呢。”

马小乐一听笑了,“什么,你要给我日?”

“是啊!”田小娥很肯定地点了点头,“要不两回也中,你到我家里日一回,我再送上门给你日一回,咋样?”

马小乐依旧是笑,看了看田小娥那瘦小的样子,心想就你那样,用家伙足可以挑起来扔老远呢。不过那感觉还没有过,说不定还有点特别的味道呢。“嗯,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打你的脸,等我觉得合适的时候,我就去你家,当然,也有可能要你到果园子里。”

“中中!”田小娥显然是很高兴。田小娥跑到曹二魁跟前,“行了,回家吧,没事了。”

曹二魁一听,赶紧扭了身子要走。可金柱还不知道是咋回事,一把将曹二魁拉过来,抬手“咣咣”就是俩耳刮子,“妈了个笔的,一声不吭就要走?”

曹二魁一下捂着脸,“呜呜”地哭了,“不是说没事了嘛。”

“谁说没事了?”金柱瞪着眼,“你女人说没事就没事了?”

“行了,金柱,这次就饶了二魁吧,要是再有下次,抽他的筋、扒他个皮!”马小乐恶狠狠地盯着曹二魁说,曹二魁吓得一个哆嗦。

“马大,既然你发话了,那就算了。”金柱提了提袖子,“二魁***,听到了么,要是你再不老实,我扒你个皮!抽你个筋!”

“我还哪里敢不老实呀。”曹二魁小声嘀咕着,和田小娥朝外走,刚走到门口,金柱又喊开了,“给我站住!”

曹二魁小腿一软,“怎么,反悔了?”

“不是。”金柱走上前两步,“刚才我说错了,马大说是先抽筋后扒皮,而我说的是先扒皮后抽筋,得改正一下,是先抽筋后扒皮!”金柱说完,皱着眉头看了看马小乐,“马大,我觉得应该是先扒皮后抽筋才对。”

马小乐想笑,所有的人都想笑,“行行行,那事你看着办,怎样方便怎样来。”马小乐点着头说。

“那行。”金柱又对曹二魁道,“还得再改正一下,还是按照我说的,先扒皮,再抽筋!”

【092】 醉美玉

曹二魁屁股尿流地跟着田小娥走了,金柱也回去了。范宝发带着众人进了屋子,“小乐,你说你用啥本事把金柱那烈种给治得那么服贴?”

马小乐嘿嘿一笑,“支书,这事可是个秘密,不能告诉你,以后时机成熟再说吧,来先喝酒。”

范宝发很是纳闷,又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会什么妖术?”

“妖术?”马小乐端起的酒杯又放了下来,“我要是会妖术,还呆在这里?”

“我看也是!”赖顺贵说话了,“要是会那玩意儿,还不满世界里跑,还呆在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干啥子!”

赖顺贵的这番解释听起来很合理,大家也都散了注意力,继续喝酒,一直喝到半下午才结束,个个都摇摇晃晃的,就连顾美玉也有点神志不清了。

好好过来喝酒,还得好好送回去。马小乐让还算是清醒的刘长喜和徐红旗分别把醉得厉害的范宝发和赖顺贵送回去,然后除了顾美玉,其余的还可以自己扶着墙根摸回家去。

顾美玉该谁送呢,当然是胡爱英了,可胡爱英气力不够,一个人架不来,便让马长根帮忙。马长根不知哪根弦子坏了,死活就是不愿意上前,说男女有别,那一架还不摸来摸去的,不好。

胡爱英看样对马长根有点信不过,“瞧你别扭的,平时你还不知怎么想呢,可你捞不到,现在给你个空子还推三装四的,不架拉倒。”胡爱英招呼着马小乐,“小乐,你过来帮衬一把。”

马小乐不拒绝,走上前架起了顾美玉的左臂,右手扶着她的腰。

走了一会,马小乐觉着有点重,顾美玉两条腿都快撑不住了,几乎是被拖着走的。马小乐左手使不上劲,右手便发力,可一发力就好像感触到了顾美玉的肉身子,滑溜溜的,比起柳淑英来一点也不差。想着想着,心思就坏了,悄悄把手插进了顾美玉的裤腰里了,贴着了她的肉,温热温热的。

马小乐想把手往下伸,可伸到顾美玉的屁股沟就停住了,他怕顾美玉屁股沟里有屎渣子,那可臭死了。不过摸着顾美玉的屁股也挺过瘾,马小乐感觉女人呢的屁股看起来好像一样,可摸上去还是不同的,就说那张秀花吧,老大的一个屁股,可摸上去沉甸甸的,好像往下压着,就像大碗似的挂在墙面上的感觉。而柳淑英就不同了,不但大,而且摸上去弹弹的、翘翘的,而顾美玉的屁股不大不小,好像既不下压也不上翘,就那么一大厚片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紧紧地贴着,就像一个盘子扣在墙面上一样。

马小乐正摸得出神,已经到顾美玉的家了。

一阵服侍,替顾美玉除了厚重的外套,把她塞进了被窝里,她有点人事不省。马小乐刚才摸得起劲,便想法子留下来,“娘,我看顾主任醉得不轻,一时半会还离不开人,要不出了事总归不好,你在这守着吧。”

胡爱英一听连连摇头,“那不成,我家里一大摊子事呢还得等我收拾呢,你在这里守会儿吧。”

马小乐故意迟疑了一会,“那行,我就守会儿,估计半个钟头就差不多了,等会我还得去田里指导搭建蔬菜大棚子呢,这会儿估计爹已经带人去先收拾了。”

胡爱英一听马小乐有正事,又回头走了过来,“小乐,要不你忙去,我就守一会,正事要紧呐!”

马小乐好是懊悔,自己也太假正经了,不过胡爱英好对付,不用三言两语的就能打发了,“没事,就半个时辰,再说我去早了也没用,刚好看着点顾主任,要不真出个啥事,那我在村里也干部下去了。”

“那好吧,我就先回去了。”胡爱英走了。

看着胡爱英出了们,马小乐心里很乐呵,慢慢地、使劲地搓着手,咬着牙根子走进了里屋。顾美玉正昏头昏脑地大睡呢,兴许是酒发烧,搭在身上的被子早被她解开了,粉红色的薄薄的衬衣衬裤贴在身上,很有肉感,马小乐的心一阵抖动,心里暗暗发喜:乖乖,这可是咱的领导呢。不过越是这样想,马小乐心里就越感到刺激,那劲头也就越大。

毫不犹豫,马小乐抬手在顾美玉身上走了一圈,身上的肉还算是有弹性,手感不错。虽然没盖被子,可顾美玉的身子依旧是热乎乎的,尤其是摸到腿窝子那地方,更是热得很,而且鼓鼓堆堆的,好像很多肉。马小乐奇怪了,柳淑英和张秀花的都没有这么多肉呢,顾美玉的咋就这么厚实呢。

马小乐直了身子,从窗户里向外看了看,没动静。发抖的手扣住了衬裤的松紧带裤腰,马小乐的喉咙有些紧张,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放松一下。

掀起顾美玉并不算重大的屁股,马小乐将衬裤褪到了大腿下,肉色的内裤露了出来。“她娘的,这色的,老远一看还以为没穿呢。”马小乐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这毕竟是偷瞧人家,要是被知道了,那在村里可是比明摆着睡人家还要下作的事情。

本来打算随便摸摸的马小乐决定拉下顾美玉的裤头,看看那儿鼓鼓囊囊的到底是啥东西。

内裤褪起来比衬裤容易多了,顾美玉光滑白晰的大腿没有丝毫的阻力。“到底是不下田的腿,多水嫩。”马小乐边拉着内裤边自言自语。

看到了,是肉肉,不是原先想得是塞了啥东西。那么厚实的两大片,鼓鼓在那儿,像道厚实的大门,更像是两个高大粗壮的赤胆忠诚的护卫一样,守着那个神秘幽深之处。

忍不住,实在忍不住,眼睛看了可手上还馋得慌呢,马小乐伸出手指头,分开了两个护卫。

顾美玉哼唧了一声,马小乐赶紧收手,还好,顾美玉没醒。马小乐突然意识到事情很严重,万一要是顾美玉醒来要求搞那事咋办,那可就不好了,虽然他现在有手上功夫,可作为男人,那根筋挑不起来还是不行的。

马小乐赶紧提上了顾美玉的内裤,又拽上了她的衬裤,接着拉了被子给她盖住。

“好家伙,还从来没看到过这么厚的肉肉!”马小乐的口气是感叹的,“那玩意儿估计和骚不骚没关系,要不张秀花那地方大得可能连路都走不了!”

马小乐悄悄地出了门,一溜烟地跑回家里,“娘,爹呢?”马小乐一进门就问马长根。

马长根已经按照他的指示去办事了,不在家,马小乐便朝村南二渠的庄稼地里去。

马长根正带着人忙活呢,砖头、竹棒都运到了,“小乐你可来了,正要找你呢,棚子咋个弄法?”

马小乐摇头笑道,“这个不简单,算个你们能明白的小账。一共五亩地,粗算三千三百平方,建十个棚子,每个棚子三百三十平方,狭长形的,每个十米长、三米三宽。现在你们要做得就是砌十道三米高的墙,再按照坡度,把两头都砌上小山墙,记住,西头的小山墙上要留个门。然后呢,在每道墙上搭三根竹棒,匀开了,距离都差不多。估计这活儿,一天你们够戗忙下来的,两天吧,时间就空余多了,不过要砌好喽,别弄的东倒西歪的。”

“明白了!明白了!”马长根很兴奋,“然后上面再覆上塑料布,四周压实喽,对不?”

马小乐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可不是嘛,这样一来,即使大冬天的,太阳出来一晒,里面的也暖暖和和的,还不跟那暖春似的,告诉你们,穿棉衣进去可要捂出痱子的!”

马小乐把手伸进口袋想掏支烟,可一想自己抽不地道,但是看看地里人多,烟还不都散的,便又空着手出来了,“对了啊,各位帮忙的也不能白忙活了,回去你们告诉女人,抽空把家里的稻草理吧理吧,堆那儿烂也是烂了,烧火也没啥烧头,把它打成草帘子,一米半宽、四米半长,到时我高价收购,有一个算两块钱!”

“小乐,弄那玩意干啥?”马长根不明白。

“用处大着呢,现在还用不上,到大冬天的,太阳到山头上时得盖在塑料布上,要热气一夜还不跑干净么!”马小乐说得很是得意,说完就背着手走了,找地儿抽烟了。

深秋了,田地里没啥高东西,挡不住人,马小乐便一直往渠道下边走。这个季节用不着灌溉,而且也是少水的时候,渠道差不多都干了。马小乐下到渠道底,掏出烟美美地抽上了,偶尔一抬眼的功夫,看到渠底的枯草丛里“嚯”地跑出了一只野兔子,肥肥的。

这个时候的野兔子味道可丰美着呢,马小乐撒腿追了上去,可是他那速度哪里赶得上野兔子,眼睁睁地看着它下了渠道,跑进河床了。河床里虽说也不如夏季的物草厚实,可是毕竟可藏身的地方多,野兔子跑到那里就等于是撒手撂了。

马小乐慢腾腾地走到了渠道入河的口子处,河里的芦苇早已发黄,只待人们下去挥刀收割了。芦苇这东西,好着呢,收上来晒干了,扎成手腕粗的把子,建房子时当屋顶衬子,冬暖夏凉。而且这东西不怕割,只要留下根子,来春布谷鸟一叫,那绿嫩嫩的牙子就跟气吹似的,一夜就冒一截来。

烟抽完了,马小乐准备回大棚地,还得吩咐事呢,找种菜的老手准备菜种子,大棚一建好就要下种,时间得紧赶紧的,现在早一天下种,到时就能早一天出棚,赶巧了还能在季节菜上市前多种一茬,那又是一笔收入。

【093】 县城卖菜

蔬菜大棚很快就建好了,一共五排,每排两个棚子,远远地望过去,在空辽无边的旷野里还颇为壮观,这在小南庄村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下种也还算是快当,八家入伙的,每家都干劲十足,翻地整地,那几乎都是没日没夜的。种的蔬菜品种不多,可也不算少,什么菠菜、长豆角、莴苣、扁豆、香菜、西红柿等当地的夏季时令菜几乎都有了。马小乐琢磨着,等以后了解了解情况,弄点外地菜种种,估计效果会更好。

寒风凛冽的时候,大棚里的蔬菜已经是绿油油的一片了。马小乐看着这一切,心里别提多开心了,那眼神,就跟老人看着自己的小娃似的,满是爱怜。

劲吹的寒风带来雪花的时候,长得最快的菠菜都可以出棚了,不过马小乐说先弄点到乡里集市上卖卖,先探探路子,等到别的菜都长成了,再大批量出棚,到时找辆车子拉到县城去,找金柱帮忙看怎么卖掉。

到乡集市上卖菜由马长根带头,与另外两家户主一起,三个人也好有个看眼儿,省得在里面弄鬼窝钱。

初次出手应该算是十足的胜利。马长根一伙三人拉了半平板车菠菜,到了集市上,眨眼功夫就被抢了个空。马长根数着手里的钱,高兴的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回来后,这消息让马小乐也是兴奋不已,“看来是成了!”马小乐高兴地叫着,“等到大菜出棚了,到县里卖估计也查不到哪儿去!”

更让马小乐高兴的是,大菜还没出棚的时候,他却收获了一个更大的喜悦:入党了!

那天早晨,范宝发肩披着黄色军大衣,顶着寒风,踏着积雪,“嘎吱嘎吱”地走到果园里,敲开马小乐的门,晃了晃手里的红色小本本,“小乐,看这是啥?!”

马小乐还没起床呢,裹着毯子放开门就跑回屋钻进了被窝,然后伸出一只手拿了床头的烟盒,抽出一支扔给范宝发,自己也点上了一支,“范支书,这么早就拿啥本子炫耀啊?”

“还早呢,这都八点多了还早!”范宝发点了烟,再次晃了晃那红色、带有烫金字的小本子,“我炫耀?这是你的!”说完丢给了马小乐。马小乐很不情愿地伸出另一只手,拿了一看,大叫一声,“娘嗳,党员证啊!”赶紧翻开一看,不错,就是他马小乐的!

一激动,马小乐坐了起来,穿上棉袄,“范支书,啥时批下来的?”

“好几天了,昨天我到乡政府才拿回来,回来时天都不早了,就没送给你,这不一早就送来了么。”范宝发一副劳苦功高的姿态,“我说过,今天肯定是能让你入党的,这不,成了么!”

马小乐举着党员证,蹬上大头棉鞋,棉裤忘记穿了,跑到院子里大唱起来: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生活……”

“别唱了别唱了。”范宝发追了出来,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红色小本,“这是党章,你好好看看,以后要以党员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了!”

“那是!”马小乐往手上哈着热气,翻开了党章,高声宣读起来,“中国共产章程,总纲,中国共产党是中国工人阶级的先锋队……”

读了没几句,马小乐就冻得发抖了,赶紧回屋又钻了被窝。

接下来的几天,马小乐一直沉浸在兴奋之中,党员证一直装在口袋里,逢人说不上两句就掏出来看看。

马小乐兴奋得有点过头,以致于忘了蔬菜大棚已经可以大量出菜了。马长根找到他的时候,才拍了脑袋安排起事情来。拔菜不是麻烦事,入伙的人家一起动手,那是很快的。关键是找车子运输,好在有一家入伙有个表亲,手里有辆大的机动三轮,借来用了,一切都还算顺利。

出发前的头一天,马小乐到乡里用电话已经和金柱联系了,金柱会在沙墩乡通往县城的路口等候。

这次,马小乐随车同行。马小乐是这么想的:其一,毕竟是第一次,他是召集人,应该出面;其二,刚好和金柱见见面,顺便问问金朵的情况,怎么说心里还是有她的;其三,党章里说了,共产党员要以身作则的,要起到带头作用,在群众需要的时候要冲在前面。

一大早,装满蔬菜的三轮车就出发了。

去县城的路并不好走,本来就不怎么平整,再加上路面有积雪,车子一路歪歪晃晃的。马小乐尽管穿着大衣,带着火车头棉帽,可还是被冻的抽鼻子。

半路上停了两三次,马小乐把烟分给司机和随车另一个乡亲,“别赶急了,挣钱要紧,可身子更要紧,抽支烟暖和暖和身子再说。”

就这样,直到中午时分,马小乐才第一次看到了县城边上的204国道,就这他还是听司机说的。马小乐第一次出远门,到了大地方,一下有点激动了,两眼到处乱看,终于在一块路牌上看到了“榆宁县”三个字。

“到啦到啦!”马小乐惊呼起来,“他***,终于到了!”

老远,马小乐就看到了金柱的影子。等到了跟前,看到金柱已经冻得鼻涕拉拉了。

“哎哟,马大,怎么这么晚才到啊,我都快成冻红薯喽!”说是这么说,金柱还是很高兴的,毕竟是马小乐找他帮忙了。

“金柱,快看看,把菜给处理了!”马小乐有点迫不及待。

“嗨,马大,你可能是对这个还不了解,像这么一车菜,那得赶早去农贸市场,来批发的人多着哩,估计不用一个时辰就搞定了,可现在不行啊,那农贸市场都没啥人,有的只是零售的小摊子,那不管用。”金柱一肚子话,很想多说几句,可怕说多了马小乐不高兴。

“有话就说,多说点我们也好多在意点,下次就顺当了。”马小乐擦了下鼻涕,抖和和地说。

“这样吧,先找个地方吃饭,边吃边说,又冻又饿的。”金柱跳上了三轮车,指引着方向。

“金柱,你不是有汽车嘛,怎么没开来?”马小乐问。

“什么汽车,别提了。”金柱好像很无奈,“以前开汽车还不是因为陆军那瘸子嘛,现在不行了。”

“怎么不行了?”

“唉,这话说来就长了。”金柱有点唉声叹气了,“你说吧,金朵嫁给那瘸子也没亏他,况且……”金柱附在马小乐耳边小声说,“况且他还是个无能的家伙。”说完,金柱又恢复了语调,“可那小子老是怀疑金朵背着她做什么,整天瞎折腾她不说,对我也不热情了,原先说好的要给我多揽些工程,也没兑现,所以我的赚头小了,汽车那玩意还是先不碰了,慢慢攒点钱,我自己出去单干了,不靠那死瘸子。”

马小乐听了金柱的话一惊,当然他并不是关心金柱不赚钱,而是关心金朵,金柱说陆军整天瞎折腾她,到底是咋样折腾的?

【094】 你我

“金柱,你说那瘸子折腾金朵,咋样折腾了?”马小乐很关切的眼神一点都不掩饰。金柱看在眼里,小声对马小乐道,“马大,看得出来,你对金朵还是有感情,这样吧,我安排个时间给你们见见!”

“哦。”马小乐不自主地答应着,“金柱,你还没说咋样折腾了。”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不过听金朵说陆军是个疯子,折腾得她要命。”金柱面色很沉重,金朵毕竟是他的亲妹妹,而且这门亲事又是他作主的,他怎么能不愧疚。

“金柱,你说我怎么说你呢,好端端的金朵给你弄成这样,你说你都搞了些啥玩意破事,你信不信我一发火把你也给整残废了!”马小乐的确很气愤。

“哎呦,马大,你可别介,我那不是一时糊涂嘛!”金柱吓得差点从三轮车上掉下来,要不是两手死抱着车厢边杆,一准得跌到车轱辘下。没办法,金柱对马小乐实在是太敬畏了。

最终,在金柱的带领下,马小乐他们在一个算是靠县城最边沿的不大不小的饭店里坐了下来。金柱大呼小叫,让老板娘赶紧上几个好菜。很快,一个涂脂抹粉的半老徐娘走了过来,“哎哟,这不是金老板么,好长时间都不见你来了,在哪儿发财了呢?”

“什么发财,赶紧上菜,我大哥都饿半天了!”金柱拍着桌子大叫。

老板娘听金柱这么一说,把眼光向马小乐瞄了瞄,有些不太当回事,那眼神明显是在说:什么大哥,不就一大毛孩子嘛!

马小乐是啥人,一看就知道老板娘的心里在琢磨啥,不过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县城,虽说有金柱在,可他对金柱并不是太放心,还不知有事能不能照得住呢,还是能忍就忍吧。

金柱看出了马小乐的不快,问咋回事。马小乐说这老板娘不太友好。金柱瞪了瞪眼便骂道:“妈的,欠日的货!要不是三轮车进不了城里头,我还不爱在她这里吃饭呢!”

“金柱,你说三轮车进不了城里?”马小乐问。

“对,这城里面说是在搞什么创建,三轮车一律不给进。”金柱有点难为情地说,“其实要是认识交警,那也没事,不过我还不认识。”

“哦,那我们就不进是了,娘的,看不起我们农村三轮车,我还看不起他们城里四轮的小轿车呢,跟那小鳖盖似的,蜷在里头他能舒服么!”马小乐说得很来气,让金柱有话也不敢说了,他想说其实那四轮的就是比三轮的好,可他真的张不开口。

饭菜上来了,四个人唏哩呼噜地吃了精光,金柱打着饱嗝说:“马大,现在先将就一下,等下午到农贸市场把菜卸了,咱们空身人去里面,找个大酒店好好喝一场,然后……”金柱说到这里,眼里露出一丝异样的光亮来。

“啥啊,说嘛。”马小乐拿了跟牙签,挑着牙缝里的鸡肉丝。

“找小姐。”金柱在马小乐耳边小声说。

“小姐?”马小乐眉毛一皱。

“嘿嘿。”金柱咧嘴笑了,“就是卖肉的,想要啥类型的都有,一个个都贼她妈的高强,保准整得你骨头架都散开了!”

“不不不,金柱,咱是来卖菜的,正经事,不搞那玩意儿。”马小乐指了指另外两人,“还都急着赶回去呢,要不老婆孩子的丢在家里不放心。”

“那也成。”金柱道,“下午把菜卸了,他们可以先回去,你就在这里过一夜。”金柱看着马小乐,似乎在征求他的同意。

马小乐想想也行,刚好找个机会和金朵见个面,看看她到底啥情况。

出了饭店,四人上了三轮车,向城南的农贸市场赶去。

午后的农贸市场没有多少人,很安静,可到处都是烂哄哄的腐菜叶味,几个打扫的工人正用扫帚清扫着地面。金柱找了他那熟人,没费事三轮车就开了进去,在交易三区里找个摊位,将菜卸了下来。

“马大,今后再来送菜,也得跟人家学学,人家都是半夜里朝这边赶的,刚好五更头就能到这里,刚好赶上批发的旺市。”金柱抗着一大包一大包蔬菜,喘着粗气说。

“那我们不得下午就拔菜,赶晚装车么?”马小乐也累得够戗,边说边停了下来。

“那可不是,刚好吃个晚饭,少歇一会就可以出发了。”金柱也累了,可他没停下来。

菜卸完了,三轮车走了,马小乐留了下来。

“马大,走,找个地给你歇息歇息!”金柱嘿嘿笑着,“这回我啥都帮你那安排好!”

“金柱,我看别的你就别安排了,你安排下我和金朵见个面吧。”马小乐说得很真诚,让金柱油然而生出一种义不容辞的责任感来,“行!马大,说起金朵的事,我金柱实在憋屈,也感觉对不起你,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马大你就别责怪我了。”

金柱告诉马小乐,陆军没有食言,的确帮金朵那排进了县第一人民医院,工作是没得说了,白大褂一穿,大楼里一坐,也挺羡人的。

“那你说陆军还折腾她啥呢?”马小乐道,“我还以为金朵被当牛当马一样使唤呢。”

“那,那也不可能。”金柱不好意思了,“毕竟我金柱也还有点面子吧,他陆军怎么能对金朵那样呢。”

马小乐心里明白,你金柱在陆军眼里算个球啊,还自以为是,估计是那陆瘸子觉着金朵还有可取之处罢了。马小乐的猜测没错,陆军包括他的家人对金朵还是很满意的,因为金朵人长的算是很可以的了,脸蛋不错,身架也好,还白白嫩嫩的,而且人也不懒,尤其是得到了陆军父母的认同。其实陆军对金朵也很满意,那雪白有肉的身子,就跟那大莲藕似的,别说抱着了,就是看着心里也舒服,可就是他底下那玩意不行,成不了美事,久而久之心理上就有了点毛病,喜欢折磨金朵,而且再加上出嫁时被马小乐那么一闹腾,他心里老是有疙瘩,觉着本来满打满算计着要找个黄花,可情况看起来似乎并不是预想的那样的,不过这事又不能找别人鉴定,而且已经把金朵迎娶了过来,木已成舟,也不便再张扬啥了。事实上,陆军越是这样想,那心里就越不舒坦,心理上的毛病也就越来越大了,大到啥程度呢,那得听金朵诉说。

金朵是在医院的会诊室里对马小乐讲出了一切。原来陆军老是怀疑金朵耐不住寂寞,会找野男人,所以老是会暗中监视,反正也没啥事,坐在医院对面的商场门口,一看就是半天,就看金朵是不是出去了,到哪儿了,干啥了。这事金柱知道,所以他让马小乐自个进去,直接到三楼妇科第二诊室找金朵。

马小乐心里还有点打怵,看那医院的大楼得使劲仰着脖子,还有来来回回的都是人,一个也不认识,很生分。不过想想这事医院,谁也不认识谁,便拽着步子爬上了三楼,敲开第二门诊室的时候,马小乐一眼就看到了金朵,娘的,到底是城里人了,打扮的真是时髦,虽然戴着医生帽,但还是能看出来头发烫了,眉毛也画了,脸上粉粉的,嘴唇红红的,身上看不到什么,一身白大褂,但脚上还是能看出来的,红色高跟小皮鞋。马小乐一看到金朵这样就想上去把她按倒在桌子上骑了她,当初在小南庄村的时候,只要金朵稍一打扮,他就有冲动,有时还把她按在田埂上给干了呢,何况现在金朵这么一身打扮,对于没见过啥世面的马小乐来说,那还不更是冲动!

马小乐进去的时候,金朵头都没抬,“哪儿不舒服,这边坐。”马小乐不声不吭地走过去坐了下来。金朵抬头一看,惊得把手上的笔都甩了出去,“小……小乐!你……你怎么来了?!”

马小乐本来准备好了,见到金朵就潇洒地笑笑,可是他现在笑不起来了,一心想逮着金朵扒光了一顿捣弄,要不是他那儿还不行,或许进门不说话就开始了。“我不能来么,金朵姐,虽然你嫁人了,可我心里还想着你哩!”马小乐的坏笑开始在脸上浮现了。

金朵很熟悉这种坏笑,每次都是先见到这种坏笑,然后就被他弄的浑身酥软。“当然能来,不是我没准备么。”金朵也笑了。

气氛一下柔和起来,金朵走到门边,把门关紧了。“小乐,你来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我来看看你不成么?”马小乐站了起来,在屋里转了转,“我是来卖菜的,家里搞了几个蔬菜大棚,还多亏了你哥帮忙,现在菜摆在农贸市场,明个五更里就能卖掉。”

“是我哥告诉你来这里找我的吧?”

“那还用说么。”马小乐抱着膀子,盯着金朵的胸部使劲看,“金朵姐,越来越大了啊。”

“去你的,没个正经。”金朵下意识地捂了下胸口,“小乐,你哪里来的本事把我哥吓成那样,一提到你就跟看到鬼神似的,那个慌劲儿,别提有多夸张了。”

“我有啥本事,没准是你哥良心发现对不住我了呗。”马小乐笑笑,“今晚我不回去了,他说会安排得我很舒服”

“小乐,你可别跟我哥学,他肯定要找女人和你睡觉!”金朵一脸的不高兴。

“呵呵。”马小乐笑了,“金朵姐,那有啥,我都这么大了,也没媳妇,不也正需要着么。”

“那也不成,那些女人都是些啥啊,你可别碰。”金朵脸有点红,“小乐,你要是想睡女人,我给你……”

【095】 生理

“那可不成,你都是有家的人了,我哪能还骑在你身上撒欢呢。”马小乐摆了摆手,“金朵姐,我知道你是好心,可你别好心做错事啊。”

金朵听了也不说话,脸上的表情渐渐冷了,“唉,小乐,我也跟你说过,陆军他那玩意儿不行,心理也不行,一到晚上就跟疯狗似的折腾,唉,那些事我跟谁都说不了。”

马小乐一听金朵也说到了折腾,很是纳闷,“金朵姐,那瘸子到底是咋样折腾了?”

“唉。”金朵吞吞吐吐的,“丢人,丢死人了,开始的时候我都不好意思开灯,可是陆军不让,我只好拉了被子蒙住头。”

“他到底咋整了?”马小乐对金朵蒙不蒙头不感兴趣,他只想知道陆军是怎样折腾的,因为他和陆军一样,都是家伙有毛病的,弄不巧还能学到点技术。

“唉,我都不想提那事儿。”金朵站在窗口傻愣愣地看着外面,“小乐,今天我置夜班,你还来这里,我给你睡。”

马小乐心里是痒痒的,可他不能答应,他还不想让金朵知道他也有毛病。“金朵姐,我看这事别着急,你先讲讲那瘸子是怎么折腾你的。”马小乐还没忘问那事。

“唉,你说陆军那玩意儿不管用他还能怎么折腾,还不是用别的东西么。”金朵神色暗淡,似乎很不能忍受。

“哦,金朵姐,我明白了,是用手么,几根指头?”马小乐恍然大悟的样子。

“几根指头?”金朵的表情有点不可思议,“一根黄瓜撵你个指头?”

“那死瘸子用黄瓜整你啊!”马小乐实在是太惊讶了,怎么可以用黄瓜呢。

“我就说不想提那事,可你骗要我说,瞧你,傻了吧?!”金朵有点抱怨。马小乐有点木,心想那黄瓜上面很多刺刺呢,咋受得了,“金朵姐,黄瓜可不滑溜,你受得了么?”

“那外面有东西呢,用套子套起来。”金朵叹了口气,“小乐,不说那些好嘛,今晚你来么?”

马小乐想说来,可底下不答应,“晚上再说吧,我和金柱还有事情谈,以后村里可能会有更多人中大棚菜呢,得多向他问问那方面的事。”马小乐顿了顿,“对了,金朵姐,陆瘸子那玩意儿不是说到国外能治好么,怎么还不去?”

“还早呢,那可要老多钱了,要二三十万呢!”

“二三十万?”马小乐一惊,心里“咯噔”一下,娘的,村里出个万元户就很了不起了,照这么说来,那要二三十个万元户一齐帮他才可以啊,唉!

金朵家马小乐神色不对,打趣地问道,“小乐,你咋不高兴了,也不向你要钱的。”

马小乐越想越不是滋味,觉得这事也没必要向金朵隐瞒,便一股脑地把他的遭遇都说了。金朵听了眼睛直瞪,“这么说是我哥把你给踢废了?”

“那还用说么!”马小乐满脸的苦奈,“本来我还抱着点希望,因为那瘸子和我的遭遇差不多,他要是到国外治好了,我也照着那路子来,可是,我没想到要花那么钱吶,我……我到哪里弄那些钱呢!”

这个消息对金朵来说真是太意外了,但她一点也不含糊,“小乐,你放心,只要陆军治好了,那钱我帮你想办法!”

“你想办法,啥法子啊?”

“那个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能做到!”金朵回答的很果断,让马小乐一时无法再追问下去。“小乐,那你现在怎么办?你也得先去媳妇啊?”金朵关心地问。

“我有手,我会用手指!”马小乐说到这个还是有点自信的,“金朵姐,你要是不信,现在我就能用手指将你高瘫得了,信不?”

“呵呵……”金朵捂着嘴笑了,“小乐,我问你,你知道女人那东西是个啥构造?”

“啥构造?”马小乐嘿嘿一笑,“我要知道啥构造干嘛?”

“你……”金朵呵呵直笑,“你不知道构造怎么能用好手呢?”

“那有啥,不就是搓那粒黄豆嘛!”马小乐自得地说,“反正不是黄豆粒就是花生米!”

“哈哈……”金朵笑得弯下了腰,“小乐,你说啥喔,啥黄豆粒、花生米的,不过我也知道,不就是阴帝嘛!”

“啥玩意儿阴帝啊,还阳妹呢!”马小乐见金朵笑得厉害,很不理解。

“唉,小乐,我给你做次免费的生理学讲解吧,反正咱俩那事都搞熟了,也没啥可避的了。”金朵说着,拉起马小乐的手向诊室的隔间里走去。

一张床,雪白雪白的,床边有张桌子。金朵走过去,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彩图,大大的,上面是女人那东西。马小乐一看,目瞪口呆,“这……这,金朵姐,这是那个女人的,这么大,让驴子来搞肯定也还嫌小呢!”

金朵一听又笑得前仰后合,“哪有这么大的啊,这是图画,放大了的!”

“哦,娘的,我说呢,头脑一时没转过弯来。”马小乐不好意思地笑笑,“金朵姐,这有啥看头啊。”

“上面还有字呢。”金朵手指着马小乐所说的黄豆粒,“瞧,这就是我说的阴帝。”

“这么回事啊。”马小乐恍然大悟的样子,“不就是土名与学名的区别嘛,我知道,你不用说了。”说完,马小乐脑中突然浮现出了那天看顾美玉腿窝子的情景,顿时来了兴趣,“金朵姐,我问问你,你说这里是什么,像连个卫兵似的?”马小乐手指着小唇唇那地方。

“小音纯。”金朵像个讲师,又指了指外面,“这是大音纯。”

“呵呵,还又大有小啊。”马小乐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看来这大小也是随便叫的,没啥根据,因为有的人那小音纯要比大音纯大多了。”马小乐回想了下张秀花和柳淑英的,都是那种情况,顾美玉的就更不用说了,简直是太大了。

“这个你就不懂了吧。”金朵大咧咧地说,“那可是有科学依据的,告诉你,那些蓝眼睛啊、黄头发什么的人高马大的欧洲和美洲的女人,她们那东西,就是大音纯大,小音纯小,可像我们这些亚洲的女人,那可就相反了,小的大,大的小!”

“都是女人,还不一样?”马小乐呵呵地笑了,“金朵姐,欺负我没上过学,下编些玩意儿懵我是吧?”

“去,我跟你说的都是科学,懂么,学过的,也专门培训过的,都是正儿八经的学问。”金朵说得一板一眼。

马小乐眨巴着眼睛,也很正经地说了一句,“金朵姐,你为什么不用你那东西给我作下细致生动的讲解呢?”

【096】 小兵

金朵盯着马小乐足足看了有一分钟,慢慢冒了一句,“都搞过多少次了,还看啥呢。”

“以前不是没听过你讲解嘛,都是闷头干的,没细琢磨过,现在听你说了,那还不得加深下印象,没准到时候不看你脸,瞧下你下面就知道是你金朵姐了!”马小乐开始把金朵朝那张雪白的小床上推了。

“小乐,这可是白天呢,没准等会还有人来看病呢,碰到了多不好?”金朵不太情愿。

“哪有那么巧,金朵姐,快快的,你脱了裤子躺下张开腿,我拿着那图画比照一下就行了。”马小乐把金朵按倒在了床上,伸手去解她的裤腰带。金朵穿的牛仔裤,没腰带,只是扣了前面的纽扣,“金朵姐,城里人都不系腰带,是不是为了脱裤子方便呐?”

“什么城里人不系腰带,女人穿牛仔裤一般都不系腰带的。”金朵吸了吸小肚子,尽量腾出大一点的空间让马小乐好顺利地解开纽扣。解扣子对马小乐来说是很在行的,张秀花和柳淑英衣服上的纽扣不知道解了多少回呢。

马小乐感觉金朵肚子上的肉少了很多,大腿好像也细了不少,“金朵姐,在那瘸子家是不是吃不饱,咋变瘦了呢?”

“呵呵,你懂啥,那叫苗条。”金朵听了很开心,“你觉得我苗条了么?”

“没,我就是觉得你瘦了。”马小乐心不在焉,开始抠金朵的小内裤。内裤是黑色的,很紧,马小乐抠了好几下才褪下来一点,金朵还配合着呢。“金朵姐,小裤衩咋这么紧呢,不能穿大点的?”

“小了好,能把屁股兜住,显得又小又结实。”金朵干脆放松了全身,一动不动,任马小乐摆弄。

“什么又小又好,大了不更好么,让人一看就想上去扒下裤子摸摸!”马小乐嘿嘿直笑,金朵听了只叹气,“哎呀,小乐,你还是没改,流氓!”

马小乐刚想反驳,外间的诊室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医生,医生哪儿去了?”

金朵慌慌张张地爬了起来,边提裤子边示意马小乐钻到床底下,“你先躲躲,这可是妇科诊室,你在里面说不清。”

马小乐只好钻进床底。

“在里面呢,这就出来。”金朵应着,准备开门出去。

“咔咔咔……”几声小皮鞋的声音传了过来,门被推开了,“医生,在里面哪,正好,帮我看看下面,这几天老是觉得不舒服,是不是得了难言之隐了。”

马小乐从床底下看到了一双粉色的小皮鞋,小小巧巧的。

“哦,那个我可说不好,这样吧,你躺下来我给你看看。”

“行,就躺这床上吗?”

“嗯。”

马小乐看到了那双粉色的小皮鞋“咔咔”地走到了跟前,两脚对着撮了撮,就脱下了,一双穿着白色袜子的小脚露了出来,随即就抬上去了不见踪影。

金朵走到墙角,拿起两个支架放到了床上,“来,把裤子脱了,内裤也脱了,下身光着,都是女人,没啥害羞的,早脱光了早看好。”金朵一副老道的样子,脱光了把两腿分开放在支架上,

马小乐在床底下听了有些按捺不住,他听明白了,金朵要给这女人作检查呢。

马小乐悄悄地从床尾探出了头来,对金朵挤眉弄眼,示意要悄悄出来看看。金朵有些慌张,伸手把马小乐的头按了下去,可马小乐很快又冒了出来。

金朵看那女人躺着挺老实的,心想让马小乐伸头看看应该没啥事,正好和刚才的图画结合起来认识认识,也省得自己再脱裤子了。金朵做了个手势,示意马小乐不要出声,同时把他的头拉出床面,摆正,近距离地面对着那女人张开的腿窝子。

马小乐有点担心,倒不是担心被发现,而是担心那女人的腿窝子陡然喷出尿来,肯定会淋他一头一脸的。马小乐一露头就目不转睛地盯着看,发现那女人东西的右边有一颗大黑痣,上面还有三根毛,两根长一些,一根多一点。

金朵见马小乐看得发呆,便拿脚踢踢他的屁股,接着诊断起来。

“大!”金朵戴着一次性手套,扒着那女人的大唇唇,低头看了马小乐一眼。马小乐立马点了点头,证明他明白是啥意思。

金朵笑了,不过那女人也有反应,一下把两腿张开的更大了。金朵和马小乐相视一笑。

“小!”金朵拉着那女人的小唇唇,马小乐心领神会。照样,那女人大大分开的两腿又收小了点。不过马小乐还是看得很清楚,可是很纳闷,这女人岁数不大,估计和金朵差不多,可那小唇唇实在是太老了,比张秀花又黑又皱的样子一点也好不到哪儿去。

“帝!”金朵捏着所谓的黄豆粒对马小乐一挤眼,马小乐瞪大了眼,他还真的没仔细看过这玩意呢。

“怎么低啊,你说张开的大点小点可以,躺在床上还怎么低呢!”来检查的那女人有点不耐烦了,两手撑着床一下坐了起来,“看你年纪轻轻的,会不会啊。”

“别那么急躁行不,这地方有毛病,哪能一眼就看透了,要那样还要一声干嘛,躺着别动!”金朵说得很严肃。做人像弹簧,有一弱有一强,那女人见金朵很有气势,便乖乖地躺下来。

幸好马小乐的头缩的快,那女人还没发现。

讲解继续。不过金朵觉得无从下口了,指着尿尿的小口儿,不知道该怎么说,本来想说个“尿”字的,可怕那女人太听话,“哗”地一声喷出尿来将马小乐打湿了,而且她那尿还不干净。

最终金朵决定还是终止讲解,她一个眼神将马小乐支使到床底,然后对那女人说:“你那东西是操劳过度了,估计一天至少得两三次吧。”

“有……有。”那女人听到金朵这么说,顿时蔫了很多。

“那事先别干了,歇几天吧,擦点消炎药就可以了,否则麻烦可就大了!”金朵把那女人带到了外间,开始在病例上哗哗地写着东西,“照这上面去拿药,可记住啊,一定要歇住了!”马小乐从敞开的门缝看到了那女人的脸,长得还不错,不过打扮得有些妖气。

“……好,谢谢医生。”那女人一溜烟地走了,小皮鞋“咔咔”声也小了很多。

马小乐从床底钻了出来,扭扭腰,“娘的,腰酸死了!”

“酸也值得,人家都白白给你看了。”

“什么白白看了!”马小乐好像有点恶心的样子,“她那小卫兵也太皱吧了。”

“小卫兵?”

“哦,就是你说的啥小什么唇的,我叫做小卫兵,那大什么唇的,我喜欢叫做大卫兵。”马小乐扩了扩膀子,“金朵姐,你给我说说,她那小卫兵咋那样皱吧的呢,还黑黢黢的。”

“我不是说了嘛,那是操劳过度!”金朵带着马小乐走到了外间,“在这里还好点,要是有人来问,你就说是给你老婆来咨询的。”

马小乐想起了顾美玉那东西了,立马问道,“金朵姐,你说有没有女人的小卫兵特别大,大的出奇的那种?!”

“有,当然有了,不过那比较少见。”金朵想了一下,“简直说是太少见了,那样的女人可不简单呢,估计啊,得需要你这样大的家伙才能搞得了。”

“为啥啊?”

“为啥,你想啊,那小唇唇又厚又大的,那不有间隔么,一般长度是不够用的。”

“噢,明白了。”马小乐点了点头,还想弄明白金朵刚才说的啥是操劳过度,“金朵姐,那啥是操劳过度啊。”

“唉,你看你,脑子那么活套,咋这方面就不行呢!”金朵呵呵笑了,“那就是说,她那腿窝子被弄多了,你想想,那儿被你们男人的棒子来来回回地连捣带揉加撮巴的,那不是操劳过度么!”

“哦,你早说嘛!”,马小乐一副幡然顿悟的样子,“你就说她被男人睡多了不就成了么,还什么操劳过度!不过啊,那也不都是男人的功劳,没准她自己还操劳她自己呢!”

“哈哈……”金朵掩着嘴大笑起来,“你懂啥,那叫自慰。”

“行了行了,别给整些名词。”马小乐又问起了另一个问题,“刚才你扒开那女人的腿窝子,指了指一个口儿没说话,那啥意思啊?”

“那是尿尿的地方。”

“哦,就是和男人搞事时用的地方呗。”

“那不是!”金朵马上纠正,“尿尿的地方是专用的,它下面还有个小口儿,那才是给你们男人用的呢。”

“什么,两个小口儿?”马小乐皱眉伸头,看着金朵百思不解,“那搞事的时候咋不用看就知道要进哪个小口儿的呢?”

“那……”金朵一时也无法回答,不过她举了个还算是恰当的例子,“那是本能的事情,就像你摸黑吃饭似的,总不会吃到鼻子里!”

“喔,原来是这样。”马小乐领悟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两个小口儿,咋会是两个小口儿的呢!”咕哝完了,马小乐觉得还是直接看看比较清楚,“金朵姐,来,你给我看看,我看看两个削口儿是都是啥个样子!”

“你还要看啊。”金朵有点犯难为。

“刚才那女人的又没看透,还得看看。”马小乐拉着金朵又往里屋走。

金朵听马小乐提起那女人,叹了口气,“唉,其实刚才我违背了我们医德,是对病人的不负责,不过从另一个方面讲,我对你是负责了。但是,不管怎么说我都有不对的地方,那现在我就亲自演示一下,算是一种弥补吧。”

金朵很麻利地自己脱光了下身,又找张新床单铺了,爬上去就仰面躺下来,蜷起腿分开了,自己扒弄开了腿缝子,“小乐,你快点看,要不等会又来人了。”

【097】 不合时宜

小乐赶紧弯下腰来,埋头苦读起直观生动的构造图。

“金朵姐,你这东西看来没怎么操劳。”马小乐很有把握地说。

“说啥啊你,就是没个正经,我怎么能用操劳来说。”金朵一下夹紧了两腿,“不给看了!”

“哎哟。”马小乐使劲掰开了金朵的双腿,“不就说说么,有啥呢,再说我讲的都是实话啊,你看你这小卫兵,还红扑扑的呢。”

“我这才在哪里啊,像刚才那种女人,看着年龄也不算大,可没准都操劳了十多年了呢,而且她操劳一年就撵上一般人好几年的了。”金朵嘟嘟地说着,她已经有些欲动了,毕竟是欲望的年龄,而且又没得到真正的滋润。

“金朵姐,咋了,不舒服?”马小乐看金朵有点不对劲。

“不是不舒服,是想舒服。”金朵在马小乐面前并不太顾忌,毕竟曾经是那么交融,“小乐,你……你说你那玩意儿要是管用多好!”

这话让马小乐明白了,不由得嘿嘿一笑,“金朵姐,你想我睡你了吧!”

“不是……不是……”金朵的口齿有些模糊了,两腿不断一张一合。

马小乐也不说话了,赶紧扒弄着金朵的下身看了看,还真是有两个小口儿,不过下面那口子要稍大些,而且使劲扒扒会更大,上面的就不这样。看完之后,马小乐随即使出了柳淑英交给他的手上功夫。

和陆军相比,马小乐是强多了,至少他心理不畸形,下手没有狠劲,不会有不舒服的感觉。这一点金朵应该最能感受得到,陆军下手的手的时候,真恨不得把她那儿给捏碎了、拧下来。

马小乐的黄豆理论让金朵很受用,她觉得那儿到了马小乐手中简直就成了一个电击按钮,而且这个电击伏数不高,刚好酸麻胀痒的力道,只要马小乐一按,她的身子就一颤,一揉身子就一拧,一撮身子就一抖……

“快快快……”金朵抬起了头,面部表情似乎很痛苦,渴望的眼神一时望着马小乐一时又朝下面看看,“快快快,别停下来……”

马小乐有数,金朵估计是要到了,赶紧间快了节奏和力度,金朵开始向后仰头。“金朵姐,你要来了么?”马小乐抬头看着金朵的脸,因为兴奋而有些扭曲,不过并不难看。

“别……别说话,快……”金朵语不成调。

马小乐当然不会放松手上的活儿,关键时刻绝不会掉链子,手腕带动手掌,手掌牵动手指,就像振动器一样,隐约还带着点“嗡嗡”声,不过仔细听就能分辨出来,那是在润滑中撞击的声音。。

在金朵翘着身子伸直腿的时候,门外不紧不慢地传来了一个轻柔的声音,“金医生,金医生?”

金朵坚决没让这声音打扰她,在挺了几秒钟之后,趁着那股憋足了的爽透了的劲儿,爆发了一个弥久不散的声音,“来了!”

马小乐早已钻到床底下了,只见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护士鞋的女孩进来了。

“啊!”女孩进门看到金朵下身赤裸着躺在会诊床上,而且屁股底下还湿漉漉的,不由得惊叫了一声,两手紧紧地捂住嘴巴。

“晓婷,别叫唤,我在给自己看病呢。”金朵已经坐直了身子,看着惊慌不已的唐晓婷很沉着地说,“这几天感觉下身有点痒,我怀疑是不是感染了,所以躺下来拿镜子看看,还用水洗了洗,还好,不是感染,要不就麻烦了。”金朵早已从口袋里掏出了小镜子,在手里晃了晃,“不过你一进来把我吓了一跳,好半天没回过神来,我怎么忘记把门给插起来呢,呵呵。”金朵笑得很自然,马小乐在床底下听了暗自佩服,看来这金朵没白在城里混了大半年,长能力了。

“是这样子啊,我说怎么一进来就看到你……”唐晓婷没好意思说光着屁股。

金朵赶紧穿了裤子,和唐晓婷来到外间,“晓婷,啥事啊?”

“哦,金医生,我跟你说一声,你收治的五号病床患者提出要出院,你看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你去办吧。”金朵挥挥手,唐晓婷走了。

马小乐已经从床下钻了出来,径直走到外间在金朵对面一本正经地坐了下来,“我像是患者家属么?”

金朵没回答,用异样的眼光瞄着马小乐道,“小乐,你这是手活是谁教你的?”

“没谁教啊,这不简单么,不学就会。”马小乐乐呵呵地说。

“瞎说,没人教你起码也得有人开导你,要不你哪能掌握那个力度和火候!”金朵板起了脸,“是不是村长女人张秀花教你的,我猜村里除了那个风骚的女人,谁还会教你这手活?”

“你……”马小乐心里一堵,心想这事金朵她怎么能说出来了,无风不起浪,这里面肯定有蹊跷,“金朵姐,我怎么说你好呢,你都扯哪儿去了!”

“还装!”金朵好像有十足的把握,站起来围着马小乐转了一圈,“其实你承认了我也没啥意见,只是我觉得你用那个女人教你的法子来弄我,心里有点不痛快。”

“别瞎琢磨了,张秀花怎么会教我这个。”马小乐也站了起来,“告诉你,就张秀花那样,我还看不上呢!”

“那你看上谁了?”

“你啊,这还用说么,要不你出嫁时我会那么伤心到不要命了么!”马小乐决定要在谈话中占据主动。

果然,金朵一听到这事,立刻露出一副很愧疚的样子,“小乐,别再提那事了。”金朵叹了口气,瞧瞧外面,“要下班了,我得回去了,每次回家我都提不起精神来,一想起夜里陆军那折腾劲就满肚子不高兴。”

对此,马小乐也很无助,但也得开导开导,“金朵姐,其实吧,事情都是两方面的,既然你现在嫁给了那瘸子,就得想开点,反正他就那样了,你就是再不高兴,日子还得过呀,再说了,如果那瘸子要是不折腾,你不更难受?到头来还不是自己要折腾自己?”

“可也没他那样折腾的啊,整天变着花样儿!”金朵似乎很有情绪。

“啥花样?”

“不说了不说了,我坚决不说了!”金朵开始收拾包了,“到了下班时间我就得回去,要不陆军又得问我干嘛去了,是不是在找野男人解馋过瘾。”

金朵锁上了诊室门,“小乐,晚上你来么?”

“那个再说吧,晚上和你哥还不知要到啥时候呢。”马小乐摆了摆手,在金朵前头离开了医院。

金柱在拐角处正等着他,一脸的诡笑,“马大,才出来的?”

“这还要问,没脑子?”马小乐也是诡秘一笑,“瞎活了几十年!”

“嘿嘿。”金柱得意地一笑,“***陆军,就得给他戴顶帽子,谁叫他过河就拆桥,对我一点情意都没有!”

马小乐知道金柱说的是啥,心想这金柱也真他娘的是个种,陆军怎么说也是他妹夫了,还说出那种话。“金柱,你厉害,这话都说得出!”马小乐神情很复杂地看着金柱,撇着嘴不住点头。

“哎呀,马大,你可别多想喽,我这人就是这脾气。”金柱嘿嘿一笑,“走吧,马大,今晚继续,已经安排妥当了,先喝酒,再洗个澡,然后……”说到这里,金柱眯起了眼,“马大,让你见识见识城里的妞!”

马小乐还真想见识,不过觉得还不是时候,要是金柱和那些妞混得熟了,没准就能从她们嘴里知道他不举的事儿,那就没面子了,会影响他对金柱的威慑力。“金柱,吃饭喝酒洗澡都行,不过下面的就免了,你以为我马小乐是啥样的人,怎么会乱搞那些事儿!”马小乐说得义正词严,还真让金柱有点萎缩,“马大,你……你可真是好样的!我是彻底服了,今后你让我为你卖命我也没的话说!”

“瞧你说的,卖啥命啊,这日子过得好好的,享福还来不及呢,还卖命!”马小乐一顿呵斥,让金柱更加俯首称是。

吃饭地点在榆宁大酒店,是榆宁县最好的酒店了。

马小乐面对金碧辉煌的酒店装潢,有些晃眼,“金柱,你说这酒店是不是就跟皇宫是的?”

“呵呵,马大,我也不知道皇宫是啥样的,反正在榆宁县,这里是最好的了。”金柱走在马小乐左边偏后一点,颇为得意。

“娘的,估计这里面的姑娘也跟皇帝的女人一样,个个貌似天仙!”马小乐进了大门,看着门口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小声说。

“先生您好,几位?”迎宾小姐鞠了个躬。

“还***几位,不是订好了么,豪华间!”金柱瞪着眼,迎宾小姐吓得不敢支声。

金柱带着马小乐直奔五楼的豪华包间,马小乐看着那么大的一个转盘桌子,还有碟子、勺子、大小酒杯以及叠成各式各样的绸缎料餐巾,还有夹螃蟹腿的不锈钢钳子,不自觉地嘀咕了起来,“娘的,喝个酒还这么多家伙,这城里人可真是会瞎搞。”

马小乐声音虽小,还是让两个服务员听到了,抿着嘴偷偷发笑。金柱又是一声大喝,“笑个屁啊,我他妈拖你们到桌子下干了你们信不?!没事先出去,有事喊你们!”

两个服务员一看是个主,立马小步跑了出去。

“金柱,我说你对女人得温柔点,怎么动不动就骂人家,多不好!”马小乐还想多看看那俩姑娘呢,没想到她们跑了。

“马大,你不知道,有些人是需要骂的,不骂她们不知道你的厉害!”金柱顿了一下,笑嘻嘻地说道,“马大,今晚我请了好多哥们,都是道上有头脸的,当然了,也有几个是正儿八经的,那可都是当官的,还有一个是城管局的,是局长呢,副的!”

“哟,金柱,来县里认识了不少人嘛,这些人都咋样?”马小乐说这话心里是没底的,他不知道那些人好不好相处,酒桌上指不定会发生啥事呢。

金柱看出了马小乐不安,兴高采烈地说道:“马大,你怕啥啊,在这桌上,你就是绝对的老大,我都跟他们提过了,你是有道行的人,是什么大仙的人间通仪,厉害着呢!实在不行的话,你念念咒语让满桌的筷子都竖起来跳舞,让后跳起来插他们眼睛,那还不吓死他们啊!”

马小乐一听这话,顿时凉了半截身子。

【098】 解困境

马小乐暗暗叫苦,心想金柱你这狗东西,不是把人朝火坑里推嘛,自从那铁盒子被阿黄衔丢了,现在啥能量也没了,到时出丑不说,没准还会被金柱给打到桌底下呢!

“金柱,谁让你乱说的!”马小乐假装很生气,“啪”地一声拍了下桌子,“我那本事能随便露出来嘛,赤脚大仙会怪罪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能显露的,要不怎么说直到你去果园找我的那天晚上我才施展出来治了你?”

金柱一听,立刻缩了脖子,“马大,都怪我多嘴了……”

正说着,门外哜嘈起来,服务员推门进来,“客人到了!”

话音一落,一帮人涌了进来,马小乐一看,个个有模样,看上去都不像是一般人。

一番安排后,都坐定了。

马小乐坐的主宾位置,金柱闹了主人的位子,是他请的客。二宾是那什么城管局的副局长,叫周正。三宾是金柱称呼为大哥的董骠,一看就知道是道上的,脖子上黄灿灿的项链有小手指头那么粗……

喝酒的规矩差不多,先喝酒后介绍。两杯酒后,金柱一一介绍了,之后就是捉对厮杀相互敬酒,席间觥筹交错,好不热闹。马小乐被奉为座上宾,自然喝了不少,每人都抢着敬他。

马小乐一看这阵势就知道,这些人肯定就是冲着他那能量的本事,要不他一个乡间野夫,哪里会有这样的待遇。越是这样想,马小乐越是惊慌,心里直叫苦。

酒进行的差不多了,周正先开口了,“马先生,听说你很厉害啊,是什么赤脚大仙的人间通仪,能不能表演下,给我们开开眼界?”

“对对对……”

“就是就是……”

一时,满桌人都乘着酒劲叫了起来,大有不见动静不罢休之势。

马小乐顿时慌了神,看了看左侧的金柱。金柱为难地站起来,咂了两下嘴,“各位,马大说了,他那本事不能随便露,要不会惹了赤脚大仙的。”

“操,都啥对啥啊。”董骠掐灭吸了一半的香烟,“金柱,之前你是咋说的?还要我们捂住眼呢,别把眼珠子吓掉了,这怎么又说不行了,是不是你唬人的啊?!”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金柱连连摆手,“我是亲眼看到过的,绝对没唬人!”

“只是你嘴上说有啥用,我们又没瞧见过,难不成你金柱真是糊弄我们了啊!”周正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了。

金柱涨红着脸,低头看看马小乐。马小乐正叫苦不迭呢,心想不管怎么着我就这样了,反正金柱是亲眼看到过了,还能震住他,场面上再不好看就由它去吧。

尴尬,酒桌上一下尴尬起来。

“叮铃铃……”一阵铃声,打破了局面。董骠拿出他的大哥大,“喂,找谁?”

“……”

董骠听了一句,马上转头对周正道,“董艳的电话,她要来。”

周正一听,有些意外,不过马上就哈哈一笑,“好啊,叫她来吧,反正都是熟人。”

金柱告诉马小乐,董艳是董骠的妹妹,也是周正的情人,其实就跟卖肉的差不多,有好多野男人呢。

只几分钟,叫董艳的女人就进来了。

马小乐一看,吃了一惊,谁啊,就是下午找金朵看病的那个女人!马小乐顿时计上心来,兴奋地祷告了起来:老天有眼了,活不该让我出丑。

“各位!”马小乐发话了,“刚才你们要看看我的本事,金柱也说了,我那本事真是不能轻易露的,可你们都不相信,弄得我很难为,这样吧,我就小小施展一下,不过只能让周局长知道,至于到底是不是我唬人的,就让周局长告诉你们好了!”

一阵哄声之后,马小乐清了清嗓子,“刚进来的这位女士,我从来没听说过,更没有见过,就拿她来做个小试验,咋样?”

“要怎么试验?”周正好奇地问。

“就让她坐正了,我碰都不碰她,只是围着她走几圈,就能掐算出她最最秘密的事情了!”马小乐说得轻松自然。

“成!”周正拍着桌子说。

得到了周正的同意后,马小乐故弄玄虚,让服务员搬了把椅子放到一旁,让董艳坐了。马小乐走了过去,正面站了,双手合拢,口中叽里咕噜地念念有词,然后围着董艳正走三圈、倒走三圈。

走完之后,马小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神态自若。

“看出啥了?”周正很好奇。

马小乐笑了笑,抬手拿了两根烟,摆成“人”字形,然后从菜盘子里捏了颗黑豆,放到了“人”字的叉口处,说了一句,“那儿有颗黑痣!”

周正愣了下神,不过很快就明白了,可他觉得是马小乐瞎蒙的,那儿有黑痣也是常有的,痣还不是到处长的嘛。

马小乐看出了周正的心思,又说道:“在右边!”

周正一听,脸色怔了一下,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马小乐了。

见时机刚好,马小乐起身走到周正身边,附在耳边说道:“上面还有三根毛!”说完回去坐了,自斟自饮喝了一杯,又拿筷子夹了只大虾,有滋有味地吃起来。

周正一直发呆,其他人也都不好问什么。

就在周正要回过神来的时候,马小乐吐出了虾壳,又说了四个字:“两长一短!”

这下周正真的是受不了了,那可不是嘛,董艳那地方被他抠抠摸摸起码都上千次了,那儿啥都清清楚楚的!

“马……马先生……”周正语不成句,“马先生,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怪我们没见识,您……您别见怪!”周正端起了酒杯,“为了表示歉意,我自干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哦,那没什么,毕竟这世界上你们没见过的多了。”马小乐对周正很随意地压了压手,“周局长,你别客气,坐吧。”

满桌人见周正这个样子,虽然不知道是咋回事,可都知道了马小乐是有本事的。董骠跟周正走得近,小声问到底是咋回事。

周正很惶恐很神秘地说:“骠子,出鬼了,他竟然掐算出了你妹妹腿窝子右边有颗黑痣,而且还知道上面有三根毛,两根长的一根短的!”

“都些啥啊,真的假的?”董骠很不相信。

“啥真的假的!”周正很不耐烦的样子,“就你妹妹那儿,你说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么!骠子,那姓马的家伙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099】 争相看

当下,周正对马小乐的立刻毕恭毕敬起来,席间频频举杯。马小乐自是高兴,为自己的逢凶化吉是打心眼里的高兴,有点劫后余生反获大福的释怀,所以也放开了量大喝起来。

酒后,金柱提议去泡脚洗澡,大家一致响应,不过周正似乎有点想法,说洗脚泡脚改日再说,他晚上和马小乐有点事。这桌上周正算是讲话管用的了,大家也都没啥说的了,便各自散去。

周正提议要单独请马小乐泡个温水浴,马小乐虽然酒喝得不少,但也没糊涂,觉着第一次和周正接触,有点不妥,便看了看金柱。周正一瞧,马上说有金柱陪同。马小乐也想尝试下啥叫温水浴,也就欣然同意了。

碧波泉,是榆宁县最高档次的洗浴中心了,周正让用专车把马小乐和金柱带了过去。“在这里尽管撒欢,老板是我朋友,啥事都罩得住!”周正打着酒嗝,喷着酒气大声吆喝着。

进了更衣间,人还不少,马小乐还头一次看到这么多光着身子的男人,而且就在同一间屋子里,有点发懵,有点萎缩,不好意思脱衣服。

金柱已经非常熟悉,三两下就脱光了,亮着裆部算是不小的家伙,傲然地看着周围的人,算是在炫耀,这是他一贯的做法,以前每次都能引来不少羡慕和嫉妒的目光。每次,金柱便会在众目聚焦之下,大摇大摆地走进浴间。

然而这次不同了,酒喝高了的他,忘了还有马小乐的存在。

当马小乐拖拖拉拉地最终也脱了衣服,就在他脱下裤头的时候,一旁的周正“哇呀”一声叫唤,把大家伙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顺着周正的目光,大家齐刷刷地向马小乐的裆部望过去,滴沥耷挂着一个大货货,顿时都惊愕起来!

这是啥玩意啊!

纵尚未勃然充血扬起,便已震惊周遭!那可果真是:

观数十年之阳物,不见如此之大!看几十载之雄枪,不见如此之粗!

马小乐见这么多人都瞪着眼瞧他那儿,有些惶恐不安,“金柱,走啊,到哪里去?”马小乐对金柱吆喝着。

金柱如梦初醒,忙对周正说:“周局,咱们进去吧?”

“唉,好……好好!”周正结结巴巴地说着,挪动这脚步,向浴间走去,可头还扭着,盯着马小乐那家伙看个没够。

马小乐跟周正进去了,金柱尾随在后,耷拉着脑袋,不再像以往那样昂首挺胸了,“妈的,小乐那玩意还真是不小咧!”金柱心里暗暗称赞,“怪不得金朵对他那么不舍,感情是被弄得掉魂了!”

进了浴间,虽然有些热腾腾的雾气,可空间还是豁然开朗起来,两三个大池子,强气流冲得热水翻腾,靠边好几排淋浴的,中间还有好大一个净面洗漱区,旁边还有一个搓背的大场子。

马小乐看着有点不辨东西了,只觉着眼前赤条条的胖乎乎的男人走来走去,一会下池子,一会又去搓背,躺在小床上,肥嘟嘟白花花的,任由搓背工摆弄。

这场景,马小乐觉得有点恶心,他想起了农村过年时杀猪的情形,很相像:年关头,村上总会有养猪的人家宰杀肥猪。肥猪先是被逮起来按倒在屠宰案上放血,然后就填到一口烧有开水的大锅中,来回翻动几次后,又拖出来放到屠案上。这时屠夫会在猪的一个蹄子上用尖刀划个口子,把打气筒的气管头戳进去再扎紧,接着就打气,把猪充的鼓鼓的。尔后,屠夫捋捋袖子,抓起刮子就开始给猪刮起猪毛来,刮的时候,不断扳弄着猪的前、后腿,并适时给它翻个身。不消一会,猪的身上就会被刮的干干净净,看起来又白又胖。

“哈哈……”马小乐忘我地笑了起来。笑声惊动了周围的浴客,扭头看了马小乐,先是不满,因为他的大笑让人不舒服,之后是惊讶,因为他的大家伙实在是让人吃惊!

马小乐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该大笑,忙弯着腰下了池子,可是只站了两条腿,不敢坐下去隐藏起他那傲人的东西。为啥呢,因为马小乐觉得水太烫了,从小到大都是在河水里洗澡的,现在猛然遇到这么热的水,不适应。

金柱和周正已经坐下去了,只露出个头,“马大,坐下来泡泡,等会搓搓被,到贵宾包间里去!”

马小乐强忍着,慢慢坐了下去,不一会就适应了,感觉还真是不错,马小乐心里暗道:“娘的,这城里人就是会享受,烧这么多热水洗澡,那得多少口大锅啊,真是有钱!”

躺了没多会,马小乐就闭起眼享受了。不过金柱戳了他一下,示意他转头看看。马小乐一看,好一惊:啥事浴间里聚了这么多人!

一切都得怪马小乐他自己了,刚才在更衣室换衣服露出大家伙,把那些已经洗完穿好衣服准备走的客人又引回来了,个个都脱了衣服再进来,说什么要看看刚才那人的家伙真大。此话传得快,而且越穿越离形,最后马小乐成了怪人,因为有人传他长了一根驴子的玩意儿!所以,浴间里一下人满为患,个个看上去若无其事的样子,拿手在身上搓着灰,其实那眼睛都不时瞄着水里只露出个头的马小乐。

这可怎么办,马小乐急得在水里扑腾来扑腾去,就是不敢出来。

周正一看,是带马小乐来洗澡舒服的,可现在却带来麻烦了,于是赶紧自个起来,到了更衣间穿上衣服,到前堂大厅里打了电话给碧波泉的老板,让他赶紧来疏散疏散。

好一番折腾,周正终于带马小乐冲出了浴间,径直奔向贵宾包房。“他***,疯了,都疯了!”周正大叫着,“马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这下行了,贵宾包间没人打搅了!”

周正看出了马小乐对这一套不熟悉,便先陪着他进了包间,拿起一个册子,“马先生,你看看,是全套还是挑选?”

马小乐不明白,接过来一看,是个账单:

脚撵,5元;手推,5元(加盐7元、加奶8元);胸擦,15元;舌滚,30元……点炮,全国统一价50元。

“这都啥意思啊?”马小乐不解地看着周正问。

“呵呵,我就叫你大兄弟吧,我比你可大多了,也不低了你身架。”周正笑呵呵地说,“说白了,就是用脚、用手和用奶子、舌头的问题,我看你每个都尝试一下,以后就又得选择了。另外,那全国统一价的,估计那钱你是花不上,像你这样的大家伙,那一准得是她们奉送,还怕送不上呢!”

马小乐明白了,心想这下可不好糊弄了,那玩意儿不行就是不行,大也没有用,这点是万万不能暴露的否则落个脱毛的凤凰不如鸡,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不不,周局长,我马小乐不沾这个,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马小乐的口气很坚决,“周局长,既然你喊我大兄弟了,就给个面子,咱们立马走人!”

很出乎意料的周正虽然想不通,可得尊重客人的意见啊,点了点头说好吧,那去喝喝茶聊聊天。

到了茶吧,周正点了上好的龙井,给马小乐倒了,支支吾吾地问出了他十分想好奇的事情。

【100】 发功让你硬如铁

“兄弟,你那玩意儿咋那么大,是不是后来手术装上去的?”周正很认真地问道。

“呵呵,周局长,你真会开玩笑,这玩意儿你以为是嫁接果树啊。”马小乐拿起小茶杯,“咕咚”一声一口喝了,喝不惯,很苦。

“可为啥那么大呢!”周正端起小茶杯,小口品了一下。

马小乐琢磨着,这周正为啥要问这个问题,刚才洗澡的时候他看到了,周正那东西大小勉强算是一般化的了,八成是他不够硬。马小乐记得他在《悦女经》里看到过,正常男人的东西分好多类型,当然,一切是硬字当头,第一等是粗长型的,属于极品,如果再要是带点弯儿的,那就是绝品了;第二等是细长型的,俗话说,女人不怕短短粗,就怕细细长;第三等是粗短型的,这等类型的男人,对动作的正确性有很高的要求,否则会鞭长莫及;第四等是细短型的,唉,这样的男人,最好硬度要绝对够高,否则,可真是难为了。其实这四种类型的男人还算是不错的了,因为说过了,硬字当头嘛,而且要是选好了恰当类型的女人,呵呵,都能找到扬眉吐气的雄心和霸气,至于怎么找呢,以后里有述。怕就怕啥呢,就怕不软不硬的,软而不举的其实也倒不怕了,因为那就没啥想法了,就是那不软不硬的,对那玩意儿就特有讲究,如果又粗又长,也还算可以,如果又粗又短,靠点胀力也还将就,如果又细又长,那就说不过去了,如果是又细又短的,唉,这种最蹩脚的货色是最让人头疼的了,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出路,借助点外力,还是能找到一定补救办法的。

周正见马小乐想事想得出神,便咳嗽了一下。马小乐一下活过神来,笑道:“周局长,为啥那么大,那可不是天生的。”马小乐想再唬唬周正,“在我没得到赤脚大仙的提点前,我这玩意儿并非如此,也是极为普通的一根。”

“哎呀,我说嘛!”周正一拍桌子,“我就知道你是用了功力了嘛!”周正给马小乐又倒了杯水,“大兄弟,有个事不知你能否帮上一把?”

“呵呵,周局长,你别说了,我知道,你也想跟我一样,对吧?”马小乐看着周正,目光里透着自信。

“唉,大兄弟,你……”周正很不好意思,“你错了,我哪里想跟你的一样,我这玩意儿也不要求大了,就是想硬点……”

“周局长,别怪我不够意思,我这功力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能用的,刚才喝酒的时候就已经破例了,如果我再要发功,赤脚大仙一生气,那我就完了。”马小乐看着极其失落的周正,觉得还得给他点希望,这样才能拢住他,“不过事情也不是绝对的,没准哪天一时变了气象,还是可以发功让你硬如铁的。”

“什么,真的?!”周正就像一个将死的人仿佛又看到了生的希望,“你估计是啥时候?”

“这个是天机,不可能预料到了,不过每年都会出现一两次。”

“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别说一年,就是两年我也等得及!”周正从怀里掏出了一盒烟,上面有个熊猫,“大兄弟,这烟我一般都舍不得抽呢,给你了!”

“啥烟啊,还舍不得抽?”马小乐看了看,“杂牌的吧,怎么没见过?”

“大兄弟,你老外了!这还是杂牌?国家领导人都抽这个呢,熊猫的!”周正信誓旦旦地说,“一般人哪里买得到啊!”

马小乐一听,赶紧撕开了抽出一根,刚要点上尝尝,看金柱在眼巴巴地看着,便又抽出两根,分别给了金柱和周正。

“嘶”地一声,马小乐美美地吸上了一口,又幽幽地吐了出来,“嗯,还真他娘的好抽!”

周正一听,忙凑了过去,“大兄弟,你要是帮我把那玩意儿弄得铁硬起来,我还能帮你!”

“帮啥啊?”马小乐挺感兴趣,到了县城一趟,才感觉到他作为小南庄村的五队队长,眼界实在是太窄了,他需要多交往外面的大官儿。

“我有亲戚在部队,你知道他手下有多少号人?”周正有意卖弄,“告诉你,他能带人把我们榆宁县给平了!”

马小乐不知道能把榆宁县平了人到底是多大官,他也不关心,唯一想知道的就是周正到底能帮他啥,“周局长,那他是多大的官啊,他能帮我啥?”

“他马上要到地方上了,告诉你,咱这榆宁县他还不爱来呢,可能人家要到市里做官!”周正故作深沉,“你想想,他要是能在咱市里做官,随便一句话,咱们干啥不成?”

马小乐一听觉着眼前的周正一下深厚起来,开始觉得他不过就是一个小水坑,不过现在觉得那小水坑下面好像还有一个巨大的泉眼,有着无限的能量。“哦,这么说来,周局长你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啊!”马小乐笑得温和起来。

“唉,好过啥啊,男人啊,那玩意要是不行,啥日子也不好过了!”周正的口气非常遗憾。

“哎呀,周局长,那你放心,等我寻着机会了,一准帮你把那东西给弄得铁硬铁硬的!”马小乐想给周正下个饵,以便今后多套套近乎。

“成成成!”周正显然很高兴,接下来的谈话就爽朗多了,直到午夜过后,才从茶吧里出来,握手道别。

金柱把马小乐带到了榆宁大酒店,金柱没安排豪华间,不过标准的套房已经让马小乐感到意外了。“妈的,这里住一晚上还不得够咱村里人喂一头猪么!”马小乐踏着软绵绵的地摊,真想躺下来打个滚。

“哪里,我住这酒店花不了多少,怎么说我也有点路子。”金柱得意地说道,“马大,你更有一套,周局长都给你搞定了啊!”

“啥搞定不搞定的。”马小乐只顾着四处看了,“金柱,你说整这一套得花多少钱?”

“那估计得不少!”金柱咂吧着嘴。

“娘的,到时我有了钱,把家里也弄成这样的,天天享福!”马小乐恨恨地说。

“那是当然,人家有钱人整得比这还要好呢!”

“比这还好?”马小乐瞪大了的眼睛说明他并不相信。

“马大,难道我还骗你不成!”金柱终于找到了一件可以在马小乐面前炫耀的事情,拉了下袖子准备大讲一番,可马小乐根本不愿听,也听不进去,他脑袋里老是在想:比这整得还好,那该是啥样子!

这个夜里,马小乐第一次失眠,想着今天的经历,觉着这差异也太大了。为啥农村就不能像城里一样呢,有那么多好玩的地方?马小乐使劲琢磨着,直到迷迷糊糊地睡着。

【101】 乡长下村

一觉醒来时,马小乐不知道是几点,厚实的窗帘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没一点光亮。

“歘”地一声拉开窗帘,马小乐立刻捂住被刺闪了的双眼,已是太阳高照了。

马小乐大摇大摆地在屋子里走着,因为空调开着,马小乐只穿了裤头,“娘的,大冬天的只穿裤头还能在屋子里走来走去!”马小乐走到面镜前,看着自己有板有样的身子条,绷了绷劲,还有点自恋,“劳动人民最健康、最美丽!”

不过眼光下移,看到裆部那一大堆东西的时候,马小乐又蔫了,伸手拍打了一下,悻悻地自语道:“不争气的东西,啥时能站起来啊!”

“砰砰砰!”门响了,金柱的声音跟着钻了进来,“马大,该起床了,九点了!”

马小乐赶紧穿上衣服,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金柱,这里住得还行,睡得也不错,本来还以为离开家会睡不着的。”

“嘿嘿。”金柱一声坏笑,“马大,昨晚上的事,你提前到下午和金朵做了,要不然啊,昨晚你会睡得更不错的!”

提起金朵,马小乐好像想起了什么,“金柱,今天我回去就不和金朵大招呼了,有空你碰到她和她讲一下,别说我不睬人。”

“中!”金柱爽快地答应着,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妥当,马上又讨好地问道:“马大,不在这里多住几天?”说完,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来,足足有二百多块,“卖菜的钱!”金柱把钱放到桌子上,“今个我起了五更去菜市场,所有的菜都处理了!”

马小乐看着桌子上钱,心里涌起一阵阵幸福的巨浪:娘啊,只这一车菜就卖了二百多,这还出了不到三个棚子呢,照这么算来,那一年下来,这五亩大棚菜不是卖发了么!

“马大,你还说话啊,在这里多玩几天吧,中午周正还要请你喝酒呢!”金柱小心翼翼地说着。

“不了不了,家里的大棚菜还要多忙忙。”马小乐真的很关心他的蔬菜大棚,显得心事重重,对金柱的话可是说是置之惘闻的。这让金柱很难过,因为周正告诉金柱,让他一定要留住马小乐。不过马小乐执意要走,也是金柱没法子的事。

午饭没吃,马小乐就走了,回家直奔蔬菜大棚,钻进去看着那长势喜人的青椒和萝卜,高兴的围着大棚子跑了好几圈。

就这样,马小乐一心扑在了蔬菜大棚上,把这事搞的红红火火的,到年底的时候,已经来来回回去县里卖了十几车了,那一茬一茬出棚的蔬菜,都变成了沉甸甸的人民币!

五生产队那些没入股的村户瞧见了,肠子都悔青了,就怨当时头里少了根筋,没脑袋顶开窍。他们一个个先后找到马小乐,要求入股。马小乐心里很高兴,可表面上不高兴,得拍他们一巴掌,训斥起来,“当时干什么了,都不相信我!现在又找来了,把我放哪里了?!”

不过马小乐立刻会给他们一个甜枣,安抚一下:“这样吧,你们先耐心等等,等明年开春腾出地来,再多上几个棚子,到时就有你的份了。”

众人大喜而去,似乎见着了地里在“滋滋”地长出票子来。

马小乐看着他们乐得屁颠屁颠地走了,心里真是舒服,觉着他这个队长是蛮称职的,放眼看看村里其他几个队长,哪一个都没有搞啥起色来,就他一个人,把五队给搞起来了,很多村民还主动要求划分到五队去,说可以种小菜卖大钱!

不但村民们看着蔬菜大棚好,就连乡里年底村务检查摸底小组都感到意外。前几天,乡长冯义善的秘书韩旭带人来村里时,听说了蔬菜大棚的事,还亲自去看,直夸口好,说回去就写个报告给冯乡长。

范宝发听了很高兴,又逮了好几只小草公鸡和两只老母鸡送了韩旭。韩旭回去后,很快就写好了报告,送到了冯义善面前。

没想到冯义善看后很感兴趣,猛拍一下办公桌,“小韩,这几天抽个时间去小南庄村看看,这蔬菜大棚搞得还不错嘛,去瞧瞧,这是个新思路!”

当韩旭把这个消息传给范宝发的时候,范宝发很激动,“啥,冯乡长要亲自过来?那得赶紧再收拾收拾!”

范宝发随即找到马小乐,要他把大棚好好修整一下,弄得好看些,再把棚子里的蔬菜理巴理巴,把菜畦尽量弄得整齐规矩。

马小乐当然那是很乐意了,这可是个好事啊,乡长都要亲来看了,绝对是让人烧香拜佛的好事!

马小乐赶紧喊上入伙的村户,每家出俩人,到大棚里去忙活,整整半个下午,蔬菜大棚被搞得更是有模有样了。

冯义善来的当日天气不错,虽然很冷,但阳光却是明晃晃的。

几辆黑色轿车“嘎嘎”地停在村部的大院子里,车门还没开,范宝发和赖顺贵就从屋里跑过来了。

“冯乡长,耽误你宝贵时间了!”范宝发点头哈腰地问候这,赖顺贵一旁脸上堆着虔诚的笑。

“哈哈,啥叫耽误时间呐,不是来你们村看新思路新事物了嘛!”冯义善大笑起来,“这小南庄村我是有年头没来了,以前来的时候,我还是个小秘书呢,就跟小韩似的,整天各个村里摸情况!”

“呵呵,冯乡长是扎根基层的模范!”韩旭一脸幸福的笑,因为冯义善能这么说他,说明他很有希望。

范宝发把冯义善引到会议室,顾美玉顿时前前后后地忙活起来。不过也是,一个村妇女主任,给乡长端茶倒水的,那也是个难得的机会。冯义善的眼光在顾美玉身上只是稍微打了下停留,透出一丝悦色,不过马上用威严覆盖住了。“范宝发同志,我看就不用磨蹭了,直接去蔬菜大棚吧!”

冯义善的话还不是说一不二的嘛。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村南二渠边上的蔬菜大棚进发。

队伍很有声势。冯义善走在中间,范宝发和赖顺贵一左一右,韩旭尾随,旁边就是一走一扭捏的吴仪红,然后就是乡农科站站长以及办公室的两名工作人员,当然,乡宣传委员是少不了的,手里拿个小本子,不断记录着什么,说是要回去写新闻稿,朝县日报社投稿宣传……

马小乐早已在大棚里等着急了,从大棚的草门缝里看着一群人走过来,别提有多激动了。

参观队伍走到大棚跟前,范宝发一声吆喝,“马队长!冯乡长来了!”

早已准备好动作和台词的马小乐立刻掀开厚重的草帘门,快步迎了上去,上身哈着,老远就伸出双手,“冯乡长,欢迎欢迎!”等握到冯义善的手时,马小乐来了个自我介绍:“马小乐,中共党员,小南庄村五生产队队长!”

“哦,很年轻嘛!”冯义善摇了摇马小乐的手,“年轻人,大有作为啊!你这蔬菜大棚搞得好,我们这不都来参观了嘛!”

“哪里哪里!”马小乐瞥见范宝发和赖顺贵那可渴望的眼神,并不是很情愿地说道:“冯乡长,蔬菜大棚能搞得这么好,和我们范支书和赖村长的支持是分不开的,要不是他们的大力支持,估计这蔬菜大棚也不会这么有起色的!”

话音一落,范宝发和赖顺贵脸上立刻露出了带有感恩的笑,尤其是范宝发,向马小乐投去一束万分感激的目光后,又望着冯义善,“哎呀,冯乡长,其实我们也没帮啥,无非就是指指路,具体工作还是马队长大力操办的!”

“嗯,好好好,不管怎么说,你们小南村的领导搭起班来,还是很团结、很向上的!”冯义善微微点着头,笑眯眯地看着蔬菜大棚,尔后语重心长地对马小乐道:“小马,种大棚菜势头这么好,为啥不多建些大棚,把规模搞大一些!”

马小乐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冯乡长,你是不知道啊,就这几个大棚子就够折腾了,因为没多少钱投进去,七凑八凑的,能搞成这样就不错了!”

“哦,是资金问题啊。”冯义善神色严肃起来,“小马,建一个蔬菜大棚要多少钱?”

“嗯……”马小乐眉头一皱,稍微算了下,“起码得一百多到两百块吧。”

“那最多也就是两百块了!”冯义善的话语中似乎透着一种豪情,“这样吧,回去后让乡里给你支持点,拨给你六千元资金,马上再搞三十个蔬菜大棚,把规模搞起来,弄好了,这不但是小南村的一个牌子,也是咱沙墩乡的一个亮点!”

范宝发和赖顺贵一听,顿时带头拍起了巴掌,并示意陪同的村干部使劲鼓掌。“冯乡长,好啊,我们小南庄村谢谢领导的关怀了!”范宝发大声说着。

“嗯,这笔钱是专门用来建蔬菜大棚的,要专款专用!”冯义善表情肃穆,非常认真。

“那是那是!”赖顺贵心里直打鼓:娘的,还专款专用呢,那我们村里还吃个屁!也不怪赖顺贵犯嘀咕,这以前乡里下拨的钱,都给村里给挥霍了,群众很少能得到实惠。

“这笔钱,村会计要把好关,我们到时会来看蔬菜大棚实际效应的!”秘书韩旭说起了话,他把冯义善想说又没说出口的话讲了出来,让冯义善很满意。在这方面,韩旭做得绝对到位,要不也不会成为冯义善的专职秘书。

说到秘书,吴仪红也是冯义善外出常带在身边的,名义上是吴仪红作为女同志,心细、做事周全,一起出来能及时发现疏漏,对工作大有好处。其实是啥回事呢,大家心里都明白,不过冯义善是乡长,明白也得装作不明白。

【102】 村长沾黄被咔嚓

冯义善一行当天中午就走了,范宝发和赖顺贵根本就没打算留他们吃饭,因为他们知道,村里的档次不够规格,不过土特产却备了不少,来者有份一个不少,尤其是冯义善,更是特殊了不少,一切都交由韩旭代办了。

乡里的人是走了,可村里的没散,范宝发和赖顺贵因为被马小乐推到前头领了功,一场兴奋,都说中午要使劲敬马小乐多喝几杯!马小乐当然高兴啊,现在他觉得是范宝发和赖顺贵是对他感恩戴德了,因为冯义善走的时候说,年底会给小南庄村“先进村集体”的表彰,有奖励。另外,范宝发作为村支书,领导有方,会被评委沙墩乡“十佳村支书”。

中午的酒场安排在范宝发家里,他家宽敞。

马小乐进了范宝发家就想起了范枣妮,这小妮子自打出去上大学了,还没啥消息呢,假期虽然回来过,但一回家就四处跑,大都是找同学聚会玩耍,在村里也没能和她见着个面。马小乐心里痒痒的,老觉着这范枣妮是块肥肉,没捞到啃上一口,终究不是个滋味。不过想归想,马小乐还是觉得他和范枣妮之间的差距太大,遥不可及。

所以,中午的酒马小乐喝得很多,也是为了发泄一下,最后也醉了,被刘长喜背回了家。

直到晚上九点多钟,马小乐才迷迷糊糊地醒来,头很疼。胡爱英已经熬了浓浓的大米粥,还特地放了两颗红枣,说是补胃的,二宝嚷着要吃都没给。

胡爱英端着满满一碗粥送到床前,心里疼得慌,忍不住说:“唉,你说吧,那范支书也真是的,干嘛要让小乐喝那么多酒!”

“你懂啥!”马长根是打心眼里的高兴,“那说明小乐得到他们的重视了,再说了,男人不多喝醉几次,长不成真正的男人!”

“得了吧,你醉的可不少了吧,咋到现在也没见你成真正的男人了呢,要啥没啥,还不如小乐呢,在村里还能弄个队长干干!”胡爱英对马长根一点也不客气。

马长根领了奚落,自讨没趣地出去了,他讲不过胡爱英。

马小乐喝了粥,感觉好多了,下床便到果园里。胡爱英说天这么冷,就在村里住一宿得了,可马小乐觉得不得劲,还是坚持走了。

到了果园,马小乐盘算起事情来,觉着这大棚蔬菜好是好,但没啥技术含量,要是全村都搞起来,那他也就没啥优势了。本来金柱也告诉过说,要是村里有人也学着搞大棚菜,到时去县里卖菜时,他会找人闹事,让他们卖不成,都烂在棚子里。可马小乐觉得这事有点过了,而且都是一个村的,下手不能太狠。

马小乐琢磨着,得赶紧换换花样,要不就显不出头来了。

让马小乐意外的是,花样还没想出来,蔬菜棚就像春天的小草一样,见地就张开了。好家伙,就连各家各户的院子里,都翻了土建起建议的温室大棚。马小乐不禁感叹起来,乡亲们的干劲实在太足了,不说别的,就但说翻那院子里的地面,冬天里冻得那么结实,可乡亲们硬是一镐头一镐头地翻了出来!

唉,马小乐觉着很恼火,这都是啥事啊,干嘛这么多人都跟他学呢,要学也成,起码得等他这个创始人发点小财什么的再开始啊,这也还刚起步呢。不过恼火归恼火,面上还得装出高兴的样子,做人不能太那个了,否则村里人没个好评价。

不痛快,马小乐心里真的是不痛快,这种不痛快一直持续到开春。

布谷鸟的叫声像春雷一样炸开,村南渠道坝子上背影的地方最后一小块积雪也化开了。田野里的泥土已经松动,踩上去软软的酥酥的,像是搓着姑娘的大腿。

不过春天的气息带来的并不全是好事,它所导致的一个事件如同重磅炸弹一样,把小南庄村震惊了!

赖顺贵被抓了,被派出所的大盖帽从理发店姑娘热乎乎的被窝里提溜了出来,带上手铐拉走了。原来春天一到,阳气上升,赖顺贵那颗曾被理发店小姐触摸过的心也开始复苏起来,在忍无可忍之时,他揣上50块钱,偷偷去了乡里。但是他就没想到,那理发店不是个安全的地方,最终是不出意外地被大盖帽给堵住门了。结果是比较严重的,罚款150元,还要拘留半个月。但是,更严重的后果还在后头呢,赖顺贵因此被免了村长职务,还差点被开除党籍,好在范宝发他们去送礼求情,轻了一点,留党察看。

这个消息给小南庄村带来了几个之最:张秀花最伤心,她好强了一辈子,没想到这事将她一下子打到了谷底,天天在家抹眼泪;赵如意最害怕,他是罪魁祸首,当初要不是他带赖顺贵去理发店找姑娘,很可能就没这事了;女人被赖顺贵睡过的村民最高兴,心想这下你赖顺贵可是有报应了,睡女人睡得村长都没了,看你还威风啥;最有想法的要属马小乐了,说实话,他对赖顺贵的不幸遭遇很同情,可是同情归同情,现实最重要,马小乐一下就想了小南庄村的村长该有谁来当。

几个之最带来了几个结果:张秀花决定离开小南庄村这个伤心之地,到县城投奔他哥哥,但名义上是去照顾孩子,因为她家孩子一直寄居在她哥哥家,在县城上学;赵如意如惊弓之鸟,就怕赖顺贵把他给扯上,所以把柳淑英和小康带到学校里去了,他说关键时期要和外界保持距离;那些女人被赖顺贵睡的村民,个个欢声笑语,觉着老天有眼,终于让他们出了口恶恶的鸟气;马小乐的腿跑得欢快了,村民们还种不种大棚菜他不关心,没事就往范宝发家里跑,套近乎,探听村长的人选。

范宝发知道马小乐的意思,他也想让马小乐当村长,就因为马小乐的功劳,他还得了乡“十佳村支书”称号,不过他没答应下来,因为想当村长的还有好几个人呢,副村长丁建设、民兵队长高得胜,就连会计刘长喜也还想这个没事呢,他们平时对他也都不错,让谁当让谁不当的,容易得罪人。再者说,乡里对这事也不是袖手旁观的,首先要听听乡里的意见。

乡里的意见很快就以文件的形式下来了,说反正很快就要召开人代会了,之前村里肯定要定下村长人选,不过现在村里也不能没有村长,所以由村里推荐几名合适人员,经乡政府批准后就能以代村长的名义主持工作了。

范宝发也不含糊,召开一个村干部大会,把乡里的文件精神传达下来,说既然这样,那就毛遂自荐,谁想当村长的就报上名来,并简单说明一下自己的情况,弄个简历,比如年龄、知识能力、工作业绩以及特长等,都写在纸上,然后一起送到乡里,看哪个能获得批准。

听到这个消息,马小乐并不是很轻松,因为他觉得没有多少优势,自己初中还没毕业呢,就算是初中毕业吧,可比起高得胜和刘长喜他们就不行了,他们都是高中生。副村长丁建设就不用说了,他才小学毕业,可人家有经验,都多少年的副村长了。

想来想去,马小乐绞尽脑汁,花了大半夜时间,工工整整地把自己的简历写好,主要写了他到村部以后的事,特别是当了队长以后搞大棚蔬菜的事。马小乐觉得,单是从能力上说,他还是很有优势的,唯一不担心的就是初中毕业。范宝发每人都给了张表格,其中就有一向学历,这一项,马小乐最后才落笔,犹犹豫豫地写下了初中两个字,因为村里都知道他的底细,不能造假。

简历都交上去了,范宝发还审查了一遍,防止有人吹牛胡说。审查完了,范宝发找了个大袋子装了进去,并用胶水粘上了口,准备第二天送到乡里。不过第二天范宝发家女人赵腊梅娘家那头有事,范宝发得过去,便让马小乐去乡里走一趟,把各人的简历送过去。

马小乐并不是很乐意,可也不能不答应,本来他想让刘长喜开三轮车送他过去的,可想想不妥,就借了辆自行车,自己骑了过去。

马小乐本来是应该找韩旭的,让他直接把材料给冯义善,不过韩旭可能跟冯义善跟多了,耳濡目染的,有点官架子,马小乐不想直接找他,便径直去了乡政府办,因为他熟悉吴仪红,还和她讲过几次话。吴仪红去过几次小南庄村,对马小乐印象也不错,小伙子眉清目秀、口齿伶俐、腿脚麻利,挺招人喜欢的。

吴仪红不在办公室,马小乐被一个年龄和韩旭差不多的秘书吉远华给训斥了一番,心里别提多窝囊了。

当时,马小乐一脸虔诚的笑,站在办公室门口,很客气地跟吉远华打招呼,没想到吉远华用不屑的眼光瞟了一下,冷冷地问马小乐要干啥。马小乐心里很不爽,可还是客客气气地回答说是小南庄村的,大老远专程赶来找韩旭送材料。

吉远华一听,用轻蔑的口气说:“找韩旭怎么找到我们政府办了,他在乡长办公室隔壁的秘书办。”吉远华显得很不耐烦,“这里忙得很,要是人人都过来,那还不乱了套?”

马小乐心里“咯噔”一下,堵得慌,心想你他娘的忙个狗屁啊,坐那儿喝茶看报,鸟事没有还忙得很呢!到底还是年轻气盛,马小乐的不快一下写在了脸上,看吉远华的眼光有些倔强与不服。

“看什么看!”吉远华一下站起来,“啪”地一声把报纸摔在桌子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马小乐道:“回村去收拾庄稼吧,没事来这里折腾什么!”

【103】 代表人选

马小乐想上去揪住吉远华的头发将他摔在在地上,然后上去狠狠地踏两脚,可是这个想法只是一种精神宣泄。

马小乐低头走了,一脸的愤怒和无奈。

乡政府大楼一共四层,政府办在三楼,马小乐走了三个楼梯,第一次觉得步履是那么沉重,之前也来过一次,心情别提多愈快了,上楼下楼,跟飞起来似的,真是兴奋极了。

一出大楼,吴仪红就从对面走了过来,她先看到了一脸沮丧的马小乐,“哟,这不是小马队长嘛,今天来乡里啥事啊?”

听到吴仪红的声音,马小乐心情这才好点起来,“吴秘书,我来送材料了,到你办公室你不在,这不刚下来嘛!”

“我刚才有事出去了,送啥材料?”吴仪红抚弄了下头发,马小乐闻到了一股洗发香波的味道,顿时就酥了身子骨,心想要是晚上睡觉抱着这么个香香的女人,那可真是过瘾了。不过马小乐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有点猥琐,因为他底下的家伙还举不起来呢,不就等于闻着肉味干咽唾沫嘛!

“哦,不是我们村要选个代村长的事嘛,要我把简历送给韩旭韩秘书的,可我跟他不太熟,心想让你带转一下的。”马小乐赶紧回答。

“这个事不好说嘛。”吴仪红爽快地答应着,“我先去趟冯乡长办公室,很快回去,你先到办公室等我吧。”

马小乐心想,去你办公室等,还不如在楼梯口呢。看着吴仪红转身要走,马小乐赶紧问了一句,“吴秘书,你说我们村选村长的事,都凭得些啥啊?”

“这个嘛,我也不太清楚,主要是领导来定夺,不过学历、工作经验什么的,可能很重要。”吴仪红说完就走了。

马小乐听了很不安,学历和工作经验很重要?马小乐决定,得想想办法给自己提升点说服力,马上抱着材料跑出了乡政府大院,直奔旁边的邮局而去。

一道邮局,马小乐就把装有简历的袋子拆开了,抽出自己的简历,拿起笔在在自己学历的“初中”两个字当中,加上了“级高”两个字,学历一栏便成了“初级高中”。

然后又把简历塞了进去,再用胶水把袋口封了。

出了邮局,马小乐抱着简历袋子走进乡政府大院,在办公楼下等着吴仪红。久等不来,马小乐掏出香烟点了一根,可刚点上,吴仪红就过来了。

“哟,吴秘书,实在不好意思,这回得麻烦你了。”马小乐笑嘻嘻地把简历袋子递了过去,“你看,我抽着烟呢,就不到办公室去了,直接回村。”

“行,那你就先回吧,刚好我也还有点事没忙完。”吴仪红接过简历表就上楼去了。

马小乐慢腾腾地走在政府大院,看着四层高的办公楼,比起县城里的高楼大厦虽说不算什么,可在这沙墩乡,也是很雄伟的了。政府大院不小,还有很多成排的平房,都是办公室,517Ζ马小乐不知道哪里有那么多事要做,办公室还真不少。

最吸引马小乐的是政府大院里停的几辆轿车,看得马小乐眼巴巴地,“娘的,老子当了官,也整一辆坐坐!”

马小乐走了,吴仪红忙了一阵回到办公室,才想起简历的事情,出于好奇心,吴仪红拆开了袋子,把简历掏出来看了。当看到马小乐的简历时,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还初级高中呢,高中就高中呗,还初级的!”说完,拿起刀片把“初级”刮去了,刮得很仔细,看不出来有修改的痕迹。

第二天,简历材料送到韩旭手里的时候,他只是象征性地看了看,然后就送到冯义善那里去了。恰好,乡党委书记庄重信有事找冯义善商谈,冯义善顺便把这事说了,庄重信说不就一个村长么,要冯义善看着办。

冯义善回到办公室看了简历,瞄到了马小乐,本来就对他的印象很深,再看简历上各个条件也都符合,当场就拍板,同意马小乐任小南庄村代村长,等到过些日子,在乡人代会之前,村里先行召开的村人代会上再正式任命。

这个消息几乎没作甚么停顿,就由韩旭传达了下来,因为韩旭刚好去山口子村搞调研,顺便拐了个小弯,去小南庄村把消息告诉了范宝发。

范宝发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亲自去马小乐家里传达了这个消息,仿佛让马小乐当代村长的就是他范宝发的一句话,觉着自己劳苦功高!

事实也如此,当马长根夫妇听到这个消息是,感谢得差点给范宝发下跪了,他们激动得都找不到北了。

最后,马长根算是清醒过来了,颤巍巍地跑到了村南的蔬菜大棚里,把这个大好消息告诉了马小乐。马小乐一听,别提多有多激动了,手里整菜畦的铁锨一下扔出去老远,掀开菜棚的草帘门就跑了出来,“村长——村长——”地大喊起来,甚至有些手舞足蹈。马长根跟在后头,乐呵呵地看着,“臭小子,这回出息可大喽!”

为这事,范宝发专门召开了全村集体会议,郑重宣布马小乐为小南庄村村长,没说“代”字,一来不太好听,二来村民们也不是太明白。会上,马小乐拍着胸脯“嗵嗵”响,说只要他马小乐在村长这个位子上,保证让全村都有钱赚,一个星期至少能吃上一顿肉。这话一出口,下面就叫起好来,有的人还大叫着,一个月能吃上一顿肉也行。马小乐很有风范地摆摆手,“乡亲们,你们的要求也太低了,一个月吃一顿肉?那不如地主老财时代呢,现在是共产主义社会,全国的老百姓都要致富,但是,我们小南庄村要走到致富的前头,只要你们听我的话,保证让你们天天晚上都数钱!”

马小乐的话或多或少给了村民们一番想往,因为他们看到了马小乐的蔬菜大棚就跟种钞票似的,去趟城里就拿钱回来分,眼都看得红出血来了!

会议在一片叫好声中结束,马小乐得到了极大的拥护,就连范宝发也觉得马小乐这小子势头太强劲了,简直把他这个村支书一把手都晾在了一边。

马小乐也感觉到了范宝发的失意,马上安慰了他几句,说干啥事还都要支书支持,也离不开支书的支持。范宝发听了,有点尴尬地笑了笑,带头鼓起掌来。

会议的当天下午,马小乐围着村子走了一圈,看到各家弄蔬菜大棚不但不埋怨,而且还非常高兴,这和以前的忿然是截然不同了,因为马小乐觉得现在小南庄村都是他的了,不仅仅是五生产队了,所以他希望全村都可以搞大棚蔬菜,都去赚钱,这样他脸上可就有光了。

但是,马小乐觉得这蔬菜大棚也不宜搞多了,全村都搞这个,没啥大奔头。

一连多少天,马小乐都守在电视机看农村节目,他看到有的地方养貂,可发了大财。可是养貂这事有难度,马小乐觉着一来买貂的价钱高,二来村里也没有人会养貂,搞不好都养死了,那可就亏大了。

马小乐背着手走来走去,琢磨着得想点新法子,结果一不留神踩到了一泡鸭屎,差点摔了跟头。这一个趔趄来得好,马小乐头脑一闪,养鸭子啊,村里谁家没养几只鸭子啊,既然几只能养,那几十只、几百只的,也没问题。

当下主意打定,马小乐就行动起来,动员了五家农户,出钱买了1000只鸭子,在河滩上放养,村里还出钱给建了个大大的鸭舍,晚上就把鸭子赶回鸭舍里,鸭舍旁边还喂了几只大猫,防止大老鼠和黄鼠狼来祸害。

既然鸭子养了,那鸡和鹅也可以,都可以生蛋卖钱,也可以宰了吃肉。马小乐又发动村民,愿意搞的可以联合起来。这个号召很有力度,十多家村户都踊跃报名,马小乐便在西南岭上劈出一块渠堤空地,作为养鸡场,又在养鸭场北面圈了块地来养鹅,因为河水是由北向南流的,鹅爱干净,所以得安排在上游。

这下好了,马小乐满心欢喜,看着蔬菜大棚,再看看成群的鸡鸭鹅,似乎看到了满地的钞票在不断翻滚,全村老百姓像供神一样把他高高举起,个个振臂高呼,“马村长万岁!马村长万岁!”

不过想是这么想,马小乐心里知道,他还不是真正的村长,目前只是代理,范宝发和他讲过的,他明白,这事让他有点不踏实。不过这个不踏实马上就没了,代之而来的是铁锤夯打的结实。

阳春之际,范宝发宣布了一个消息,乡里要召开人民代表大会了,人人都可以行使自己当家作主的权力,在乡人代会之前,村里要先召开人民代表大会,这次大会有两个内容,第一,选出小南庄村村长;第二,选出两名小南庄村的乡人大代表。

村民都纳闷,不是上回都说了么,马小乐是村长啊。范宝发也不怎么解释,就是一切都是程序,需要在会上确认一下。

毫无疑问,马小乐几乎是全票通过,就差一票。马小乐知道,肯定是曹二魁个狗东西投了反对票,这次村里搞蔬菜大棚还有养鸡鸭鹅什么的,他曹二魁就没有半个响应,不过马小乐也不在乎,只要他不闹腾就成。

在乡人大代表的选举上,范宝发很难为情,本来他早就有打算了,他是少不了的,作为村支书,连代表都不是,那没面子。另外,按照排队的次序,今年应该是顾美玉的了。可是现在的情况下,马小乐势头迅猛,很多村民都高呼不用选了,就让马小乐当代表去乡里,为小南庄村争光添彩。

最终,范宝发作出了牺牲,把这两个名额那排给了马小乐和顾美玉,他心里有数,七八月份,乡党代会召开的时候,他会作为党代表的。

【104】 软中还带着多少硬

马小乐和顾美玉胸带红花,去乡里参加人民代表大会了。根据会务组的安排,近路的回家吃住,每天补贴一块五毛钱,路远的安排吃住,没有补贴。

小南庄村里的路程不算太远,可也不近,属于两可之间。马小乐的意思是多跑跑腿,开两天会还能闹个三块钱呢。可顾美玉说那不遭罪了嘛,干脆就住乡政府招待所得了,被选为人大代表毕竟不是件容易的事,也该享受下能享受的。

马小乐想想也对,就同意了,只是他没有领会到顾美玉的意图。这顾美玉早有打算呢,之前她要和马小乐成事,马小乐说不行,在村里不行,得等以后有机会外出的,而现在,不就是机会么!

马小乐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晚了。

第一天从报名到会议开始,马小乐都被一种神圣的意志支配着,他觉得有股要为共产主义献身的冲动。特别是大会宣布开始的时候,请主席团成员、代表按各自的席位就座,马小乐坐上了自己的位子,那感觉就是一颗茁壮成长的上等好苗子。直到下午会议结束,代表们在饭桌上端起中午就想拿起的酒杯的时候,马小乐听着那些老代表们的谈话,才觉得自己有些幼稚了。

晚饭结束后,代表们各行其乐,马小乐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招待所的房间,这里的条件比榆宁大酒店的条件差多了,不过比起村里,那还是很上水平的。马小乐躺在床上,两手垫着后脑勺,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

“砰砰砰”门响了,马小乐一下坐了起来,“谁啊?”

“我,你顾大姐!”

马小乐心里“咯噔”一下,这才突然意识到,似乎有事情要发生了。这可把马小乐急得团团转,这可如何是好,这顾美玉一个劲地想被他骑一骑,如果发现他骑不了,生气倒不至于,不过回去是会说闲话的,女人的嘴比风都快,要是一下再传了出去,那可真是大煞他村长的威风!

不过顾美玉都毒到门口了,还能咋地,开门迎客吧。

“哟,顾大姐,不早早休息了,明天好开会?”马小乐笑呵呵地说。

“哎唷,小乐,瞧你说的,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吃完饭就睡觉那多可惜,怎么说也得走走看看聊聊啊!”顾美玉看上去是特意打扮了一番,脸是洗过了,身上还擦了香水,身上穿的是平时不怎么舍得穿的绸料褂子,脚上的小皮鞋也擦得雪亮。

“这……小小的沙墩乡,有啥看头,都开了一天的会了,晕头转向的,还不如赶紧睡上一觉呢!”

“咋没看头的,我带你出去走一圈去!”顾美玉上前拉住了马小乐的手。马小乐无法拒绝,便跟顾美玉出去了。

乡政府的大院,平时晚上也是很冷清的,但现在不同,住在这里的有五六十人,来来回回出出进进的,再加上满院转悠的,一时还兴盛得很。

乡驻地的同墩村做小生意的人很多,每年人代会、党代会的,都是个好机会,因为下面来的人开会兜里都有钱,指定了回去时要给老婆孩子的带点蹊跷东西,所以他们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会把小摊子靠近了乡政府的门口摆出来,让那些代表们挑挑拣拣的,兴许就掏钱买了。所以,乡政府大院的门里门外,还真是跟过年过节似的热闹。

顾美玉带着马小乐出来转悠,小摊上瞧瞧看看,一会儿买个糖葫芦给马小乐吃,一会又弄点爆米花塞到马小乐手里,弄得马小乐还有点沾沾自喜,嘿嘿,到底是老大姐啊,知道疼人。

走了一会渐渐远离了乡政府,也没啥灯光了,顾美玉的脚步似乎凌乱了起来,老是歪歪扭扭地朝马小乐身上靠。马小乐哪里不明白的道理,可是他不能有啥反应,只得装傻卖愣。

顾美玉一看这法儿不奏效,索性直接发动攻势了,“小乐,你冷不,要不要大姐给你焐焐手?”

马小乐刚想说不要,顾美玉已经抓住了他的手,一下塞进了怀里,使劲在她那渴望被蹂躏的胸部按搓着,“小乐,感觉咋样,暖和不?”顾美玉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欲望的亮光。

“暖……暖和,很暖和!”马小乐虽然有所顾忌,但被顾美玉这么一折腾,哪里还按捺得住,顿时想起了在她家里偷瞧的那幕场景,“顾……顾大姐,瞧你这身子,摸上去软中带硬,多韧性呐!”马小乐用手掌按住顾美玉两个被罩子兜住的胸,像搓面筋一样来回拧巴着。

顾美玉这感觉很是不一般,虽然隔着衣服,却也气血阵阵翻涌,忍不住掀了两层衬衣,又背手把罩子带儿解开了,把马小乐的手直接塞了进去,活生生地捉住了两只活蹦乱跳的大玉白兔,“小乐,这软中还带着多少硬啊?”

没有了罩子的庇护,顾美玉的胸前一个松弛下来,韧性顿失。“不硬了不硬了,尽是柔劲!”马小乐揸开十指,一松一紧,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不消几下,顾美玉便跟岔气似的支吾起来,“小……小乐,你不是说……说过么,只要不在村子里,就……就有机会和我睡了么?”

马小乐暗自叫苦,真是哪门子不开偏打哪门,就在他苦头还没散尽的时候,顾美玉一把摸了过去,结结实实地逮住了马小乐的裆部,“小乐,你耐性真够好,都啥时候了,还能不动声色!”

“我……我这都习惯了……”马小乐嘟嘟地答着。

“啥习惯了?”顾美玉似乎很惊讶,“你睡过很多女人了?”

“没,没有,你理解错了!”马小乐知道女人的心思,都想和没尝过什么女人为的男人搞事,“我是有很多机会,可……可一个都没成呢!”

“咋就没成呢?”

“都……都被我这大家伙吓得呗,一看到我这玩意儿雄赳赳气昂昂地要跨过她们那条江时,一个个都哀叫着跑掉了,她们不敢!所以我这玩意而久而久之就炼成了这种耐性!”、

“哦,我说呢,你都摸了我这长时间了,咋还这么软不啦叽了。”顾美玉嘻笑着,两手托住马小乐的家伙捏巴起来,“小乐,看你这回还耐得住?”

马小乐心里那个不是滋味啊,心想耐不住倒好了,翘起来顶歪了她,可实际上,五六分钟过去了,马小乐那儿还跟条半死的无骨蛇似的,没有展示出半丁点儿的火力。

“小乐,你咋了?”顾美玉蹲下来,借着远处昏暗的路灯迟疑地看着马小乐的下身,“这裤子一点都没变样,咋不变硬的?”

“这……这可能是到了新地方,心里不踏实吧。”马小乐支支吾吾地解释着,他怕顾美玉回去会乱说,不过他认为也没啥需要太担心的,因为顾美玉作为村妇女主任,哪里张得开口向别人说这些?但一切还是小心为妙,保险系数越大越好,“顾大姐,我一到生地方就没底,心里头空空,那玩意儿就会失灵!”

“那这样吧,咱回招待所去,到屋里头好好呆着,慢慢来,那样估计你就会好起来的!”顾美玉说完,拉着马小乐回去了。

进了招待所房间,顾美玉将门反锁了个结实,“小乐,这下不用担心啥,看你还成么?”

马小乐知道顾美玉一心想成美事,欲火很旺,必须灭火,可他那强力无比的灭火器失效了,不过无论如何是不能见火不救的,剩下的,唯有那颤抖着的双手,一指头一指头地扑灭顾美玉的熊熊烈火。

“来吧,小乐,放松点!”顾美玉两目含情,床头柔黄的灯光让她的女人味浓了许多。马小乐干巴巴地抿了下嘴,一声不吭地把顾美玉掀翻在床,“顾大姐,我放松不了,我先用手把你挑上天吧,等以后有机会再慢慢放松,那时就让我的手指靠边站了。”马小乐还想问顾美玉那儿的两片肉为啥那么厚大的,但忍住了,他怕惹了她的怒火自找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