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5部分

《混世小农民》》 · 领导人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顾美玉面对马小乐的策略一时无法,只好任由马小乐摆布,好在马小乐的手活算是炉火纯青了,几分钟后顾美玉就哼哼哈哈地交了身子。不过马小乐似乎还不肯罢手,因为他打弄着那超常厚实的地方很是过瘾。最后顾美玉拦住了马小乐的手,“好了好了!”顾美玉颤抖着的身子让声音也抖了起来,“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直到半夜,顾美玉才从马小乐的房间里溜出来,她在马小乐手指上不但梅开二度,而且已经是梅花三弄了,这一点,从她颤巍巍的两腿就能看出,是极度纵乐的疲弱表现。

人代会开了两天,顾美玉在马小乐的手下接二连三地颤抖呻吟,她没想到马小乐年纪轻轻,可手活却如此老道,简直让她神魂颠倒。不过让顾美玉觉得美中不足的是马小乐那儿没有硬起来,要是在让他那大家伙捣捅一番,估计是要美上天去了。

这个遗憾一直到会议结束,他们结伴回家时还持续。“小乐,你说你吧,紧张啥啊,要是不紧张的话,用你那东西好好搞一下,那我可真的就没得说了!”顾美玉现在已经彻底放开了,在马小乐面前,她觉得一切没必要再遮遮挡挡了。

“可我就是紧张有啥法子,要不我还说要等下次么!”马小乐诡异地笑了,这一笑让顾美玉说了句笑话,“小乐,莫不成你那儿是有问题吧,要不再紧张也不至于……”

话没说完,马小乐就打断了,“顾大姐,瞧你说的,人和人不同呢,我就是容易紧张,一紧张就不行了。”

“呵呵……”顾美玉掩嘴而笑,“小乐,瞧你又紧张了,其实没啥紧张的,不就那回事嘛。”

“对,也对,顾大姐,那还是老话,等下次我不紧张的时候,保准让你没得话说!”马小乐赶紧敷衍着。

【105】 冬泳

马小乐一路对付着顾美玉,好不容易挨到了村头。“顾大姐,你回吧,我得到村里村外的走走,两天没回了,也不知啥情况,要不我这个做村长的也说不过了。”

没等顾美玉回答,马小乐一溜烟地跑开了。

马小乐说这话也不纯粹是为了撇开顾美玉,他心里也确实惦记着那些大大小小的蔬菜大棚,还有那些鸡鸭鹅养得是不是肥嘟嘟的,下起蛋来个个都赛着。

马小乐的这股热情一直持续了一年多。

这一年多,马小乐是俯下了身子,他对村长肩上的这个职责看得很重,因为全沙墩乡的干部都说,小南庄村的村长是乡里,乃至整个榆宁县里最年轻的村长,有干头,没准以后还能弄个更大点的官。

就为这话,马小乐每天都被一种精神鼓舞着,一直绞尽脑汁地要把小南庄村整得欣欣向荣,好在乡里冒尖出头。这股子干劲,甚至让马小乐忘记了自己那不争气的家伙,当然,也忘记了女人味道的鲜美,只是在顾美玉偶尔的挑逗下才有些个蠢蠢欲动,不过他都以村里不合适为由挡开,尔后找机会让柳淑英来无怨无悔地想方设法为他解决着……就这一点,马小乐是打心眼里觉着柳淑英好,那种不求回报的付出让他几欲要她做他的女人了,马小乐暗暗决定,以后只要柳淑英有需要他的地方,他不会有半点的迟疑,任何事情都这样。

马小乐对村里贡献的执着,理所当然地迎来了收获。短短一年多时间,蔬菜大棚成倍地增长,成了沙墩乡一个叫得响的牌子,还有鸡鸭鹅的养殖,规模也不断扩大,竟然有外县的收购商都跑过来上门收购鸡蛋,还买走了大量的鸭子和鹅,说可以做成烤鸭和盐水鸭什么的。

这下,小南庄村火了,沙墩乡把小南庄村树成了“示范村”,隔三差五的就组织外村的村干部集体来参观学习。由于大棚菜和鸡鸭鹅的养殖并不需要多少技术,所以各村参观学习的成效还不错,多少也搞得有点模样,总的来说都赚钱了。由此,小南庄村在沙墩乡算是一个擦得亮叫得响的牌号子了。

沙墩乡每次上报,都把小南庄村作为典型呈送到县农林局。县农林局很满意又向主抓农业的梁副县长作了汇报,梁副县长说那得去看看,看沙墩乡的这块牌号子是怎么把一个乡的农业经济给盘得那么有活力。

深秋已过,冬意渐浓,颇为闲暇。

梁副县长决定要成行了,去沙墩乡看看。

又是一行人,梁副县长带队,农林局大小领导陪同,来到了沙墩乡。沙墩乡党委书记庄重信出差了,乡长冯义善全权负责接待,好吃好喝不说了,去小南庄村参观是必不可少的。

冯义善让韩旭赶紧去小南庄村通知马小乐,让他好好准备下,等待迎接梁副县长的到来。

这次马小乐听了并不怎么惊奇,这是他早就盘算过了的,按照他的预想,小南庄村这么红火,必然会得到更上一级领导的重视,既然重视了,理所当然地会来瞧瞧。

不惊奇归不惊奇,但在重视程度上,马小乐是半点也不含糊的。尤其是在戴高帽子这件事上,马小乐更是有着清醒的认识,给沙墩乡的领导戴上高高帽子,把功劳朝他们头上按,是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马虎的。马小乐知道,只要乡领导高兴了,他的日子就会好过。

这一点,马小乐做得很到位。当冯义善点头哈腰地陪着梁副县长到来的时候,马小乐竟然先极其热情地伸手冲着冯义善去了,“哎呀,冯乡长,你又来指导工作了啊,我们按照你的发展思路搞了,效果还真是不错,你看,现在村里到处是一派兴盛的气象,人人安居乐业,生活很有奔头啊!真是太感谢你了,冯乡长!我们全村人民都感谢你啊!”这句话一出口,很多人都对马小乐刮目相看:小小一个村长,说话还蛮有水平。其实这话是马小乐从电视新闻上学来了,他几乎每天都看新闻联播,还专门找了小本子,听到中听的话就记下来,没事就拿出来背背。每次背下来后,马小乐就自嘲地笑一番:马小乐啊马小乐,上学时要用上这样的功力,还愁考不上大学么!

再说冯义善听了马小乐这么一说,稍稍愣了一下神便大笑起来,“哎呀,马村长,瞧你说的,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嘛,身为父母官,不尽好自己的责任,那可是说不过去的!”说完这些,冯义善赶紧为马小乐介绍梁副县长和县农林局的一干人等,马小乐很虔诚地伸出手一一握了,尔后就当了向导,带着他们从蔬菜大棚走到鸡鸭鹅养殖场,介绍得相当详备,还说下一步要引入科技含量,提高效率和档次,把各项生产提到一个新的高度!这话说得不但让冯义善感到意外,就连梁副县长也觉得马小乐有点水平。

看着梁副县长和冯义善的表情,马小乐暗暗发笑:看来学习到底是个好东西啊,就新闻联播上的几句话,就能把大小领导给震住!

梁副县长的参观知道快中午的时候才结束,之后,冯义善带着一干人等回到了乡政府。

中午的酒席安排在沙墩乡乡政府招待所,接待规格是按乡里最高级的。

马小乐也被邀请了过去,是冯义善特地点的名,说马村长干得不错,要犒劳犒劳,还破例地让他坐上了主桌。

酒桌之上,几杯酒过后说话就随便了些。梁副县长说马小乐有前途,年纪轻轻就这么有头脑,将来凭着自己的本事,一定能有所作为。

马小乐对自己制订的“高帽子”方案是执行到底不拐弯,一听梁副县长这么说,赶紧又借力打力,把冯义善推上来,“粱县长,真是谢谢你夸奖了,你的夸奖是很好的鼓励,但同时也是压力,不过正是因为有了压力,我才能干得更好,可是不管我怎么干,比我们冯乡长也是要差两个档次的!”

“呵呵,马村长,你别拿我开玩笑了,咋就比我差两个档次呢,你们年轻人的未来是不可估量的啊!”冯义善呵呵笑着,知道马小乐又再恭维他,心里很是舒服。

“嗳,冯乡长,这话我可不是瞎说的。”马小乐嘿嘿笑着,“你看啊,我姓‘马’,你姓‘冯’,这‘马’字不是比‘冯’字少亮点嘛,这一点就是一个档次,不管我马小乐怎么努力,总不能多长出两点来啊!”

“哈哈……”一桌人都大笑起来,说马小乐嘴巴巧,死驴也能给他说活了。

这些人当中,笑得最开心的莫过于冯义善,他觉得马小乐这家伙简直就是个人精,有头脑有能力,而且也很乖巧,还是很值得培养一番的。

所以酒席结束,送走了梁副县长后,冯义善把马小乐叫到了乡长办公室,还破天荒地给马小乐倒了杯水,“小马,坐吧!”冯义善很爽快地说着,脱了外套要挂起来。马小乐一见,连忙蹿上前,“冯乡长,我来!”伸手接过衣服,理得平平整整挂了起来。

冯义善越看越高兴,觉得马小乐比韩旭要灵光多了,韩旭是也不错,跟着他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可和马小乐比起来,就是缺少点灵性。冯义善想来想去,觉得应该把马小乐弄到身边做跟班秘书,不过韩旭还在,得找机会给他安排个好位子,做领导的不能让下属寒心哪。

最后,冯义善决定先把马小乐弄到政府办锻炼锻炼,再找机会弄到自己身边来。“小马,跟你商量个事,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冯义善看着马小乐,笑眯眯地说。

“哎呀,冯乡长,你看你说的,有啥事还不一句话么,跟我还有啥好商量的!”马小乐恭恭敬敬地回答着。

“呵呵。”冯义善一笑,“小马啊,小南庄村村长,大小也是个官儿,不过我想把你调到政府办来磨练磨练,你看如何?”

马小乐一听,一个眩晕,差点从沙发上栽了下来,“冯……冯乡长,你说啥,要我到乡政府办?”

“是啊。”冯义善超然大度地朝沙发椅子上一靠,很有把握地而又戏谑地问道,“怎么,不愿意?”

“不不不,我求之不得呢!”马小乐经过短暂的眩晕之后镇定了下来,“冯乡长,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能到政府办来工作,那可是我烧香磕头都求不来的呢!”

“哈哈,小马,不用你烧香,更不用你磕头,就我一句话!”

“那我就先谢谢冯乡长了!”马小乐站起来朝冯义善鞠了个躬,“冯乡长,不过我担心到政府办能力不够啊。”

“呵呵,你的能力不够?”冯义善笑了,“你的能力不够我能把你弄过来?”冯义善本来想说之后还要让他做跟班秘书呢,就跟韩旭一样,在沙墩乡,到哪儿都昂首挺胸的,可冯义善觉得还不能透露太多,走一步看一步,情况总会有变化。

马小乐感恩戴德千恩万谢地出了冯义善的办公室,脚下像踏了云彩一样,飘飘悠悠的。

这种感觉在回到小南庄村后,一连几天都没消失。

小南庄村村委会给了马小乐最高的待遇,摆了最丰盛的酒席。范宝发说,马小乐你有出息,到了乡政府可不能忘了小南庄村,以后有啥好处,可得想着村里的老少爷们。马小乐二话没说,端起酒杯“咔咔咔”连干三个,然后拍着胸脯说他马小乐绝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大小在小南庄村长大,不管到哪儿都不会忘记自己是小南庄村的人。

一切都很好,马小乐很满意,除了和顾美玉之间的事。顾美玉也为马小乐高兴,高兴之余想更高兴,非要马小乐放松下来,挺起家伙让她昏来晕去不可。无奈马小乐自知能力不够,死活不肯,搞得顾美玉很有意见,说他到了乡里就看不起村里人了。

马小乐对此感到很委屈,但除了无奈的沉默也别无好法子。

好在一周之后,马小乐便收拾了铺盖,去乡政府报道上班了。不过到乡政府办公室也并非是他想像的那么舒顺。和吉远华一个办公室,能好到哪儿去。马小乐对吉远华是无比憎恨的,可他是个新人,除了用忍辱负重来安慰自己外,一时也无所施展。

倒是吴仪红不出意料地给了他些许安慰和鼓励。吴仪红私下里告诉马小乐,吉远华是县人事局局长的侄儿,刚来办公室就很拽,没办法,人家上面有关系,据说他省里头还有亲戚呢,他之所以到沙墩乡,就是为了做做样子,下过基层,将来肯定要提拔的,所以不管吉远华怎么摆谱,还是要压住性子。

听了吴仪红的一番告诫,马小乐多少也解了点闷气,谁叫人家有关系的呢。可是马小乐很不服气,有后台就牛笔嘛,事儿还不是人干出来的。先埋下头来好好干段时间,瞅着机会翻了身,也他娘的让吉远华受受闷气!

马小乐的想法的确很有志气,不过在想法实现之前,却总是遭受吉远华的挤弄。这不,县里组织了一场千人大冬泳,各级党政机关单位都要派人参加,他们政府办有两个名额,吉远华犹豫了一阵,指着马小乐不容置疑地就说算他一个。

马小乐是一百个不愿意,这么冷的天,还游泳呢,脑子坏了啊!可是面对吉远华的强硬的手指姿势,他竟然说不出话来。

好在还有点安慰,另一个名额是吴仪红,因为上面有要求,要注意男女搭配,说这样游泳不累,能达到锻炼的目的。

【106】 没人给你焐个被窝

马小乐和吴仪红结伴去了县里,本来马小乐的心情应该不错,因为吴仪红这个女人虽谈不上国色天香,却也是饶有风姿,马小乐一路上就幻想着,苗条的有些瘦弱的吴仪红,要是穿得更电视上那些游泳的女人一样,会是啥样子呢,估计也应该很好看吧,因为吴仪红瘦归瘦,其实也蛮有肉的。

可是随行的还有一个人,让马小乐如棘刺在背,这个人就是吉远华。吉远华去县里看他当人事局长的叔叔,顺路一起。

马小乐不这么认为,因为他早就看出来了,吉远华这小子对吴仪红有意思,不过吴仪红不知为啥,还就理他那个茬,平时说啥都行,可吉远华只要往那方面扯,吴仪红就撇开了。经过好好一番琢磨,马小乐知道了,因为吴仪红是冯义善的人,冯义善对吴仪红表面上一是一二是二,可背地里却是不分上下的。就因为这关系,吴仪红在乡政府是一个深埋的红人,明眼人都知道,只有吉远华这样的傻子不知二五,还硬想靠她点便宜。对于这种事,吴仪红想得很透,绝对不能胡来瞎搞的,否则,冯义善一生气,她的日子可就不怎么好过了。

可是吉远华还就是一根筋的脑袋,对喜欢摆弄风姿却老是隐藏风骚的吴仪红心醉不已,这不吴仪红要去县里参加冬泳,他假装要去县里看叔叔,其实是为了看吴仪红露出来的身子。吉远华原本自己也要参加的,可他实在怕那冰冷的河水,所以退却了,还指名让马小乐去,使劲冻冻他。

冬泳场上,吉远华叼着烟,拿着望远镜站在榆宁大河岸边上的人群中,等待吴仪红的出现。

此时在更衣室门口,马小乐从男室里出来,一眼瞅见了吴仪红,可能是还不适应的缘故,娇滴滴的小身子在寒风中不住地哆嗦着。

马小乐穿着裤衩,眼巴巴地看这吴仪红,真想扑上去把她抱在怀里摸弄一番,她这小身子还真是诱人,到底是坐办公室的,还是滑嫩水灵,比起金朵的皮肉来也一点不差。不过马小乐不确定吴仪红的腿窝子里是不是也还是水灵粉嫩的,八成不会是了,年龄不小了,被男人折腾得估计也够戗,那儿多半是频遭打击后皱褶密布,灰黑一糊。

“马小乐,走啊,发什么愣!”吴仪红抱着膀子,颤颤巍巍地走到马小乐跟前,“赶紧下去游下算了,在岸上更冷呢!”话没说完,吴仪红就愣住了,眼睛落在马小乐的裆部迟迟不肯离去。

这让马小乐很不自在,他在男更衣室里脱裤子时被聚焦了,因为他哪儿鼓得实在是太厉害了,乍一看,跟藏了跟大油条似的。不过在吴仪红看来,更像是女人到经期,底下塞了三层卫生巾一样。

“吴秘书,那就走吧。”马小乐转过身子,扭头看着吴仪红。吴仪红的脸已经红了,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走吧!”说完,跟着马小乐颠颠地下了河堤。

吴仪红故意久久不下水,让马小乐牵着她慢慢来,说要逐渐适应,就趁这功夫,吴仪红盯着马小乐的两腿根之间,看得心跳加速,浑身跟冒火似的,最后“扑通”一声,趴进了冰冷的河水里,“啊!马小乐,快来啊!”

马小乐这么近地跟吴仪红在一起,而且她还穿着那么点东西,体内也是烈火炎炎,只是他的出火筒子不行而已,否则早就翘翘了。“我来了!”马小乐也是兴奋地一叫,扑进水中,和吴仪红“呼呼”地向前游去。

岸边的吉远华没有注意到马小乐,他举着望远镜只看吴仪红了,看得口水拉拉,“妈的,哪天非上了她不可!”吉远华看着吴仪红趴进水里,像条诱人的白鲤鱼一样。

冬泳结束了,马小乐和吴仪红都在前五名,高高兴兴地领了奖品回去了,把一直在岸上的吉远华给忘得一干二净。吉远华见吴仪红和马小乐有说有笑的,也没好意思过去搭讪,灰溜溜地走了。

“马小乐,我好像冻着了。”坐在回沙墩乡的班车上,吴仪红故意把娇小的身子靠向马小乐,小声说。

“唉,你说大冬天的,搞啥游泳啊,这不折腾人么!”马小乐思考了一下,抬手将吴仪红稍稍拦住了。吴仪红心里顿时兴奋起来,心想马小乐胆子还够大的啊,没怎么地就伸手拦自己,看来今晚的美事很有戏!吴仪红很舒服地靠在马小乐身上,闭上眼睛想着他裆部的那根东西,遐思着它怒目独睁的时候,心里犹如百蚁簇动,好不难受,真想立刻就被马小乐那怒气冲天的家伙来一顿狠狠的收拾,直到浑身散架。

回到乡里已是天上黑影了,吴仪红和马小乐在街上吃了碗面条就回乡政府大院了。

大院后头是家属区和单身汉宿舍。一排溜的青砖瓦房,地上也铺得也是青砖,看起来很古朴,有些地方常年阴仄,还长了青苔。

马小乐怕吴仪红提出那些个要求,再加上有些疲劳,便匆匆告辞回到宿舍钻了被窝。

吴仪红回到家里,当司机的男人不在,出车还没回来。吴仪红心思烦乱地坐在屋里看电视,左思右想,还是到厨房做了两个荷包蛋,偷偷摸摸地敲开了马小乐的房门。

“马小乐,下午在车上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在你怀里暖和了一下,没准我现在就发高烧了呢!”吴仪红把盛有荷包蛋的碗送到了马小乐面前,“来,吃点补补吧,今天也够累的了。”

马小乐看着吴仪红眼里射出来的欲光,很明白她的渴望,可是他能如何?而且就算能如何,也不会成了她的心愿,因为有冯义善在。马小乐对这点很有见地,搞谁都不能搞乡长的小秘,否则一旦事情败露,那他可就葬送了一切。

“吴秘书,我不喜欢吃荷包蛋的。”马小乐坐到床边,拿起烟抽起来。吴仪红一愣,马小乐的不冷不忍很出乎她的意料,“兴许是这小子害羞吧!”吴仪红往好处想,决定再试探一番,“唉,你也不容易,一个人出门在外的,大冬天的也没人给你焐个被窝。”

“一个人也不冷呢,习惯了。”马小乐吐着眼圈,漫不经心地说。

吴仪红暗暗叹了口气,不过还不死心,“马小乐,你是不知道焐被窝的滋味呢,要不要我做下给你试试?”吴仪红的口气很恳切。

“不不不,不用了。”马小乐直摆手,“吴秘书,谢谢你了,真的不用。”

吴仪红的脸色一下难看起来,心想马小乐你不识抬举,单就这政府大院里,想和她上床的不下一个排呢,现在她主动送上门来,还推三阻四的。

也许是自尊受到了莫大的伤害,吴仪红阴沉着脸走了。马小乐尽管心里不是个滋味,但觉着这也许是最好的选择了。

让马小乐没想到的是,吴仪红甩门而走时阴沉的脸色,就如同他接下来一段时间生活的颜色。办公室里,吴仪红对他不再是以往带着微笑的脸,吉远华见有机可乘,对马小乐更加颐指气使,吴仪红似乎也有意做给马小乐看,竟然和吉远华嘻哈起来,不过分寸把握的还挺到位,吉远华还不能逮到什么机会。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看到吴仪红和吉远华两个实力派人物跟马小乐对立了,自然也不和马小乐近乎了。

这情势,让极其失落的马小乐很多时候都迷惘不已,有时竟然忘了为啥要到这乡政府办来,心想在小南庄村安安稳稳地做个村长不挺好嘛,干啥要跑到这里来受挤兑呢。直到冯义善有一天找到,提出乡里税收的问题时,他才想起来,来政府办是为了当比村长还大的官的。

冯义善说,已经到年底了,县里的税收任务还没完成,得想想办法。马小乐很奇怪,说乡里的很多村都集体搞了种植、养殖,怎么会没钱缴税?冯义善说村子里有钱时有钱,可哪能要上来呢,平时他们从乡财政抠钱还来不及呢。

马小乐说那行,好好想想时会有办法的。冯义善拍拍马小乐的肩膀,笑呵呵地走了,说他相信马小乐的能力,不过这事也不急,毕竟全县各个乡镇都有这种情况,县里已经松口了,说最迟到明年开春后,必须把税收给补上来,否则明年啥评比都没份。

马小乐感觉肩上的担子重了,这可是自打他到乡政府办以来,冯义善交办他的第一件事,一定得办得漂亮些。

有了事情,马小乐对吴仪红和吉远华就不在那么在意了,任他们小丑般地表演着。不过有时马小乐实在是看不过去,心里就发狠:吴仪红啊吴仪红,就你那身子架,要是我马小乐雄起了,一顿不把你洞穿了就出了鬼!不过虽然这狠话是在心里,但因为那个不争气的家伙,马小乐还是没有啥底气。

税收的问题还没想出啥头绪,范宝发托人捎信来了,说请他回去喝酒,和喜酒,因为枣妮明年夏就毕业了,工作估计是在市报社,年后就去实习。

马小乐一听先是高兴,枣妮这丫头还真不简单,能到时报社去,你是威风啊,到下面采访那都是很风光的。高兴之后,马小乐又有些落寞,觉得都是差不多的,上小学时枣妮还不如他呢,可现在,人家竟然能到市里头去上班,真是叫人难以平静。

让马小乐不平静的还有,那就是范枣妮咋能去市报社上班呢,大学生又不是她一个,像市报社这种单位,岂能是一个农家女孩所能进去的?难道不成范宝发家里还有啥关系?不过据他所知是没有,要不范宝发早就拿出来抖呵了。

【107】 狗鞭!小狗鞭!

马小乐回村子了,他也想借这个机会放松一下,一扫办公室里的晦气。不过想着要见到范枣妮了,心里也不是个滋味,那年她考上大学时去喝喜酒,被枣妮看得由硬变软,今年又去喝喜酒了,难道会由软变硬?马小乐知道他这是在妄想,不过有一点是真的,那就是他对范枣妮的那种情结,可以说,范枣妮就是他马小乐萌动的源头,他对女人的一切好感和想法,都是从范枣妮开始了。

“唉!”马小乐想着想着不由地叹气了,“娘的,这丫竟然跑到市里去上班,还是那么高高在上,我马小乐看来是没这个福分去压压她喽!”

到了村头,马小乐先去了村部,立刻迎来了热烈的掌声,说欢迎乡领导来村视察。马小乐不好意思地笑了,掏出好烟赶紧散了。到顾美玉跟前时,马小乐不知怎的,觉得英雄气短,因为顾美玉的眼神里似乎在鸟视他。

视而不见吧!马小乐若无其事的样子,喊了声“顾大主任”就绕了过去。

小南庄村的村长现在是刘长喜,因为村会计的角色,让他掌握了很多账目底细,范宝发买他的账,所以推荐了他。

一伙人拥着马小乐往范宝发家走去,马小乐有种当官的感觉。不过到了范宝发家里,马小乐这种感觉立时就没了,因为范宝发没再像以前那样见到他一口一个“乡领导”地叫着,而是有些傲然地说了句,“哦,小乐啊,欢迎欢迎!”

这也难怪,自从范宝发知道女儿范枣妮要到是报社上班后,腰板就硬了起来,用他的话说就是,“县里的干部见了市报社的记者有时还要哈腰呢”!

马小乐对范宝发的态度不怎么在意,心里老想着枣妮呢。这好几年没见了,不知变啥样了。

“哈哈……”当范枣妮爽朗的笑声传到马小乐耳朵里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在枣妮面前先未言已气短了,因为那笑声实在是太又底气了,让人不由得就拘谨起来。

“小乐!”范枣妮喊着马小乐名字出现的时候,马小乐一时竟然失神了,娘的,真是女大十八变哪!

眼前这范枣妮,身上没了以前的那些肉肉,也亭亭玉立了。至于打扮,那还真叫一个光鲜,棕色的高筒皮靴,泛着暖意,“咔咔”地踏出节奏来,下下扣在马小乐的心上,还有那紧腿的裤子,将修长浑圆的大腿裹得跟水洗的胡萝卜一样,忍不住想上去摸捏几下。上身短短的羽绒服,是明亮的黄色,映着阳光,乍看上去竟还有些晃眼,短短上衣盖不住屁股,枣妮那小巧鼓胀的屁屁更加翘挺。在看那脸蛋,可真是三分长相七分打扮,何况枣妮本来就是七分长相,就那么轻抹淡妆一番,已是让人垂涎又躁动了。

范枣妮走到马小乐跟前的时候,马小乐闻到了一股香味,一股很不一般的香味,比吴仪红身上的香味还要高贵。“小乐,很不错嘛,都到乡政府办公室了?”范枣妮笑呵呵地看着马小乐,马小乐这才回过神来。

“呵呵,啥啊,瞎胡混呗,还不是混口饭吃。”马小乐不自然地搓着手,“哪像你啊,大学生,国家栋梁之才,现在又要到时报社去,那才叫不错呢,简直是太不错了!”

“瞧你,那嘴头子还没改,说啥都跟抹油似的。”范枣妮也呵呵笑了起来,“小乐,我觉着你也该多学习点,没在学校里考上大学,上个函授什么的也可以啊,照样有大学学历,也是大学生!”

“还有这事?”马小乐还真的不知道。

“嗨,说你脑瓜子好使,可有时很不行!”范枣妮哈哈笑了,“我那些同学,像陶冬霞、于晓娟她们,不都是函授的么,现在都在市里当老师呢,我劝你也走那路子,肯定能行的!”

“行啥行,别以为在是报社就抖威风了,我还是你爹!”范宝发一摇一摆地走了过来,“小乐,走吧,咱们进屋喝酒去!”

马小乐跟在范宝发后头,临走时扭头看了范枣妮一眼,发现她也在看,心里顿时复杂地一抖,不知范枣妮为啥要看他。不过那些就不想了,山村里飞出的金凤凰,得不到的。

“范支书,我说你真有路子啊,能把枣妮的工作弄到市报社去!”马小乐夸奖式的试探,范宝发根本就没想到过要防备,“啥我有路子啊,那都是枣妮的本事,她在学校谈了对象,说是市里啥宣传部一个头头家的儿子,所以就把枣妮弄到报社里去了。这不,今年过年枣妮也不在家过了,要到市里去,说是提前实习呢,其实啊,八成是到她对象家里了,只是她不好意思说而已。”

话一说完,范宝发发觉说多了点,本来他是想装装的,是他想办法通过关系把枣妮找个这个工作,以此来显示他的本事。“小乐,这事我可只是对你说的,别人都没说,你也不要讲出去啊!”范宝发小声道。

“行,范支书你交代的事情就放心吧,我绝对不说出去!”马小乐口气坚定,让范宝发很满意,伸手扶着马小乐的肩膀把他那排到主座上坐了。

酒席上马小乐是中心,肯定是要多量的。

到下午三点多散席的时候,马小乐喝得身子都晃了。临走的时候,他想和枣妮好好打个招呼,顺便握个手捏巴她两下,可她出去了。马小乐很不甘地离开了,往家里走去。

“爹啊,我回来了!”马小乐喝得很在状态,打着酒嗝说:“娘,我回来也没先到家里,直接去了范宝发家,你们可别生气啊!”

马长根和胡爱英哪里会生气,忙把马小乐按在椅子上,“小乐你喝多了,熬碗红糖水给你喝喝,解酒呢!”

“不喝不喝,这点酒不算什么。”马小乐站了起来,“我到外面看看去,好长时间没来了,也不知村里咋样了。”

马小乐打算去果园里看看,阿黄不知是啥模样了。

出门向东,马小乐沿一溜河堤往村南走去。没走多远,碰上了田小娥,正挎着一篮玉米棒子,要去养鸭场搓了喂鸭子。马小乐本想问候田小娥一下的,可看着她难看的脸色就没开口。马小乐知道,田小娥还算是个善良的女人,不过女人总归是女人,因为她男人曹二魁被金柱给教训成那样子,心里疼哪,想不开,可又不敢把金柱怎么着,所以都把怨气冲到马小乐身上了。

田小娥把篮子放下来,在里面翻弄着,找出一个大个的、颗粒不饱满的棒子,又找出一个小而饱满的棒子,斜了一眼马小乐,用埋怨的口气说道:“光大有什么用,一捏还不如小的结实呢!”

马小乐一听,心口一阵绞疼,咳嗽了几声,都要吐血了!娘的,这田小娥说这话,肯定是有原因的。马小乐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顾美玉,一定是顾美玉漏了嘴,说他紧张硬不起来。

“田小娥,信不信我搞死你啊!”马小乐趁着酒劲,开口大骂起来。

田小娥也不示弱,“来啊,有本事你来搞吧,上一回你不就要带着村里人到我家里搞我给他们看得么!”

田小娥的不示弱一下让马小乐清醒了许多,很后悔一时冲动说了那话,怎么说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咋还能和田小娥之流的村妇搅和在一起呢,那不是掉份儿嘛!

马小乐也不答话话了,赶紧拔脚就走,不过心里头可骂开了,“娘的,田小娥你等着,哪天非搞得你翻白眼不可!还有顾美玉,这个大唇子的骚女人,也得整得她哇哇叫!”

被田小娥这么一闹腾,马小乐也没了心思去果园了,便从村南绕上了大路,准备回家再看看,然后就回乡里。

走到村头,马小乐看到了二楞子,这家伙吃得肥头大耳,“小乐,嘿嘿,逮虾子不?”

“大冬天的,逮什么虾子啊,等天热了再逮吧。”马小乐对二楞子已经不再捉弄了,反而还抱有一份同情,觉着他挺可怜的。当然,马小乐有这种心态,和柳淑英是分不开的,在马小乐心里,柳淑英就是不老的圣女,慈怀而又让人充满着欲望。马小乐觉得,柳淑英就像是家院里的桂花树一样,大态端庄,有种让人折服安逸的气质,在她身上,可以看出岁月的影子,就像桂花树,即便是老了,也能垂香一枝,让人神怡。

马小乐现在不想见到柳淑英,感觉好像是一个优秀的炮兵坚守着一门失效的大炮,最不安的或许并不是面对敌人,而是面对曾经的战友。

马小乐赶紧往回走,他还怕见到顾美玉,他怕顾美玉再说些指桑骂槐的风凉话,那可就受不了。

“小乐,去果园看了没?”一进家门,马长根就问了,“阿黄这几天不怎么好,蔫了吧唧的,也不咋回事。”

“没看呢,是不是吃啥东西坏了肚子,等会我回乡里,抓点药让人带回来喂了就没事。”马小乐也很牵挂阿黄,本想去看看它的,可又怕路上遇到啥不想见的人乱了心情,还是忍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马小乐走了,回乡里了。这次回村并没有得到预期的放松效果,反而更窝火了,竟然脸田小娥都取笑他。

不过马小乐学会了蛰伏,在办公室里一声不吭,有事就干,没事就埋头看书读报,别人的事都不搭理,任他们聒噪去,唯一用心的地方就是想如何把乡里的税收给搞上来。不过这事并不容易,不是短时间就能找到法子的,所以马小乐也不是太着急,一切都稳住了再说。

日子是稳住了,可又有一件事让马小乐犯了难为:眼下年终到了,马上要放假了,这村里是回还是不回呢。回去吧,实在也不是啥痛快事,因为田小娥/奇/和顾美玉之流的女人/书/让他有点惹不起的感觉,可不回吧,好像也没啥理由,都放假了,还守在乡政府干嘛呢,虽说有人要留下来值班,可用不着他,那些住家属院里的都抢着值班呢,因为值班又没啥事,吃喝玩一点都不耽误,而且还能多拿钱。

思考再三,放假时马小乐决定还是留下来,刚好用这个清净的时间想税收的事情,这事要能办妥了,冯义善就会满意,他就会把底气充起来,不再装鳖不动了。

马小乐将宿舍好好打扫了下,新年要在这里过了,怎么说也得弄个新气象。马小乐刚把垃圾倒了,提着畚箕晃悠悠地超宿舍里走,同事老王突然喊住了他,说门口有人找。

都这时候了,谁还会来找呢。马小乐嘀咕着,走到大门口一看,是马长根,“爹啊,我不是托人捎信了嘛,今年不回家过年了。”

“臭小子,说回家过年的事!”马长根一脸的兴奋劲儿,从兜里掏出一块红布,激动得手都有些发颤,举起了一小截有些剔透的微红色的小东西,冲着马小乐大喊起来:“看看这是啥!”

“啥啊,跟玻璃糖似的。”马小乐不以为然,伸手去接。

“小心点!”马长根小心翼翼地把那截小东西放到马小乐手心里,“这是狗鞭!”

【108】 雄起!能挂三四斤

“狗鞭?”马小乐皱起了眉头,漫不经心地惦着,“谁家的狗啊,这么点东西?”

“唉!”马长根一声叹息,“小乐,说了你别伤心,是阿黄的。”

“阿黄的?!”马小乐一惊,差点把手里的东西给扔下来,马长根忙两手捂住,“别扔别仍!”

“爹啊,阿黄死了?”马小乐一阵心酸,上次说要买药的,可回来后就忘记了。

“是死了,没法治了。”马长根也很难过。

“爹,你可别骗我,阿黄那东西我见过,有这个十个八个大呢,咋就剩这么点了呢。”马小乐挤了挤眼,眼角湿湿的。

“我也不知道啊,被我放锅里头一煮就成这模样了。”

“怎么煮成这样了呢,一定是你煮过头了。”

“啥煮过头啊,还差点丢到河里冲走了呢!”马长根感叹地说,“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本来我看阿黄死了,心想大小也是条命,就把它葬了吧。可村里一些人说埋了不可惜嘛,刚好要过年了,掉起牙扒了皮,还能卖个好价钱。我想想也是,那阿黄在九泉之下估计也不会怪罪我,所以就扒皮卖肉了。本来有人愿意出大价钱来买阿黄的鞭,都说阿黄连母狼都能爬,那家伙肯定是大补的不得了。可是一剥出来后,都傻眼了,阿黄那根东西是大,可不像别的狗鞭,红盈盈的,它的是通体乌黑,还发出一阵阵恶臭味儿。人们都说肯定是这东西坏了,没准还有毒呢,要我提着扔到河里冲走算了。我琢磨着我们家阿黄可没吃什么毒药,也没啥特殊的事儿发生,那鞭子咋能有毒呢,就这样,我提着到了河边就把它放在枯草里了。”

“之后你就拿回家煮了?”马小乐听得入神,好半天才插上一句。

“是啊。”马长根点着头,“你不知道当时煮时那场景,真是怪异!”

“咋样怪异了?”

“当时我把狗鞭带回去,心想锅里多放点水,煮了兴许还能吃上一口。”马长根说得很激动,“可你猜怎么着,那满满一锅水最后煮得黑红黑红的,整个灶屋里都是腥臭味,直把我熏得跑出来透气。后来腥臭味散了,我那叉子在锅里挑狗鞭,愣是没挑到。组后我把锅里的水都舀了出来,在锅底看到了这点手指长的小东西,通体晶莹透亮的。你干妈说这玩意肯定不是好东西,让我扔了,我哪舍得扔呐,好不容易才整出这么点来,可我也怕这玩意弄不巧真有毒,于是剪了指甲大的一小片放到了酒瓶里,泡了几天。”

马小乐觉得是在听诡异的故事,眨巴着眼问,“那后来呢?”

“嘿嘿!”马长根扭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别人,小声道,“就在昨晚,晚饭时我喝了一小酒盅,睡觉那个劲儿可不得了,多少年了,你干妈老是说我无能,可昨个晚上,她大喊着说不得了不得了了,主动投降!”马长根说到这里,一脸的豪气,好像征战四方的勇士凯旋而归!

马小乐是个机灵鬼,一听到这里,立马攥紧了手心,将小狗鞭使劲抓在手里,“爹啊,你说的都是真的?!”

“臭小子,我骗你干嘛呢!”马长根边说边用爱怜的口气道,“小乐,自从你被金柱踢了,这两年也难为你了,所以我一上午就赶来了,没准这东西就能把你给治好喽!”说完,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来,“这里就是狗鞭泡的酒,你试试行不?”

马小乐把小狗鞭装好了,接过小瓶子,庄重地看着里面有些泛黄的酒,激动得无法言语。好半响,才支吾地说:“爹,你先回去吧,我慢慢试下。”

马长根理解马小乐的心情,这事没有旁人会更轻松些。

马小乐把马长根送出去很远,回头就跑回了宿舍,“咣”一声关上了门,牢牢地栓了起来。

坐在床边,马小乐盯着小瓶子发呆,良久双手并拢,“老天保佑啊,让这神奇的酒救救我这个可怜的人吧。还有阿黄,平日里我待你不薄,你就发发慈悲,让我那玩意儿快些好起来吧!”

说完,拔开瓶塞,一仰头“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底朝天。

酒下肚了,可能是多了点,马小乐有点头昏,便倒头钻进被窝,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下午三点多,马小乐醒了,觉着小腹里跟开水烫似的,里面翻滚的很厉害,尤其是那种欲望,极为强烈。

“难道要起作用了?!”马小乐激动地掀开被子,瞧着裆部。可那儿还是嘟嘟的一堆,没有变成又长又粗的一根。

马小乐脱了裤头,他担心是不是被裤头给挡住了。可是仍旧不行,那儿还是不见丝毫起色,反倒来是小腹里奔涌的欲望老是要冲撞出来。

心慌的马小乐极力控制住那股欲望,把意念全集中在裆部,巴望这那股欲望能把家伙给顶起来。

最后是失望的,将近两个小时过去了,马小乐实在忍不住了,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一股浓浓的火热的东西,从那曲折蜿蜒的管道里蹿腾出来,直到头子的口里,慢慢流了出来,不一会,就留下了一堆微黄的泛着泥土味儿的东西。

“娘啊,我真的是完了,啥都治不了我啊!”马小乐悲怆地喊了一声,有气无力地瘫缩在床上,两眼呆呆地望着窗外,看不出一丝生机来。

窗外的天空灰灰的,带着点儿黄,空气似乎停止流动,这是雪前的征兆。

本来马小乐是很喜欢下雪的,每次下雪时他都有种说不清的亢奋,这股亢奋搅得他情绪像野马一样奔腾不止,觉着什么都充满了生命力,能在雪天里绽放开来。

可是现在不同了,以马小乐现在的心情,啥都提不起兴趣,别说兴趣了,甚至就连活着都觉得失去了希望。

一直到天黑,马小乐跟死鱼一样僵在被窝里没有动弹。

雪花早已经飘起来了,地上屋顶上已经铺了一层,窗台上也积了很多。有了铺层,当大片大片的雪花又一次落下来的时候,还能发出点声音来。

雪花飘落的声音对马小乐是很有刺激的,以往每年下雪的时候,他都会跑出来,听雪花落在肩膀上发出的“簌簌”声,这让他很着迷,是个不错的享受。

那种享受现在没有任何感觉了,唯一的感觉就是浑身发冷。马小乐从被窝里坐了起来,披上棉袄,打算抽支烟暖和暖和,一摸口袋,触到了那截小狗鞭。

马小乐把小狗鞭掏了出来,放在手掌上端详着,心想这东西是不是要下点猛料才能成呢,可怎么下,把它吞下去还真没那个勇气。马小乐想到电视上有镜头,把啥东西烧成灰,然后兑水喝了,那也管用。

“对,烧成灰喝下去!反正就这样了,总得试一把!”马小乐来了点精神,掏出打火机烧了起来。

不过奇怪的很,这小狗鞭怎么烧也不成灰,直到烧成红里透黄的黏黏的油子,就再也不变样了。看看手里的小狗鞭还剩下一点,马小乐便熄了火,“娘的,咋就不成灰呢?”

马小乐看着那在桌面上流成一滩的油子,伸出手指头蘸了一下,还很黏乎,竟然没冻起来。

突发灵想,马小乐觉着把这油子涂到家伙的根部,没准就能把它给接起来,就跟接骨草似的,不也是弄成黏乎乎的,涂在外面嘛。

想到这里,马小乐赶紧用食指头蘸了那油子,绕着根部发软地方涂抹起来。抹得差不多了,看看还剩下不少油子,便又蘸了把整根玩意儿都涂了起来。

不一会,就有种刺刺的感觉。

“刺吧刺吧,刺没了才好呢,省得放这儿中看不中用,惹人烦!”马小乐索性放开了心,裹好被子躺了下来,连冷带饿,昏昏地睡着了。

夜里还不到十一点,马小乐被渴醒了,有浓烈醉酒后的味道。没有开灯,掀开被子,下床找水。刚下床,感觉被床前的桌子给挡住了,马小乐以为绊住了桌腿,两脚撤了下,还是不行。

纳闷了不到一秒钟,马小乐突然“哎呀”一声惊叫起来,晃动了下屁股,桌子发出“吱吱”地被拖动的声音。

“没错!没错!是硬了!”马小乐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慢慢向下面摸去,心里很紧张,他怕这是幻觉。

火辣辣的烫,硬梆梆的翘!一点也没错!就是硬了!

马小乐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冲到电灯开关前,近乎疯狂地拉亮了点灯,开关线都拽断了。

灯亮了,裤头撕下了,裆部很清晰地呈现出来:一根胀得红得发紫的大家伙,高昂起泛着铮亮的金属亮光的头颅,不屈地傲视着,那神态,似是被奴役已久的英雄陡然觉醒,奋争自由后,不免怒气冲天、豪气万丈!

马小乐使劲揉揉眼,握着家伙翻弄着看起来,货真价实!

还是不太相信这个神奇场面,马小乐看到桌子上有一网兜桔子,估计得三四斤重。稍一思索,伸手将网兜提了过来,朝上面一挂。

挂住了!

马小乐禁不住两手抱胸,仰头闭目,使劲地摇来摇去,并大喊着“我雄起了————”

这叫声,撕心裂肺地喊出去,响彻屋顶,又从窗户钻了出去,在乡政府大院里飘荡着。

【109】 夜游

马小乐激动地在屋里来回走着,嘴里不住地重复着:“行了行了,又行了,这下可好了,这下可好了!”

闹腾了半个多小时,马小乐才感觉喉咙都要干裂了,忙走到墙角,端起小桌子上的茶杯,“咕咚咕咚”喝了半杯冰冷冷的水,觉着舒服多了。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保和平,为祖国,就是保家乡……”马小乐陶醉地看着自己的下身,唱着歌儿仰倒在床上,也不盖被子,时不时拨弄一下,那玩意儿,就跟熟橡胶棍一样,又硬又韧,弹性十足。

躺了不到五分钟,马小乐想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切,长久的压抑一下全释放了出来,他要报复,他要把之前所有的不快一一冲破!越想越激动,实在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马小乐穿了衣服拉门冲了出去,在雪天里狂奔起来。

刚跑了没有五十米,马小乐突然刹住了脚,疯狗似的又跑回了宿舍,奔到床前桌子边,看着那还剩下小半截的狗鞭,像供神灵一样拜了拜,尔后用塑料袋裹了三层,又用一个小纸盒子装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抽屉里,还加了锁。

这一切做完后,才放心地甩开腿蹿了出去。

深夜,雪天,再加上个部门几乎都放假了,乡政府大院里没什么人,就连大街上也没有几个。偶尔碰到的,都是在外喝得醉醺醺的,正一路扶着电线杆朝家摸呢。

马小乐走在大街上,虽然是夜里,但雪的颜色把一切映得都有个轮廓。北风在耳边呼啸,直钻脖子,马小乐下意识地缩了缩头,但内心的喜悦和体内的狂热让他立刻又伸直了脖子,四处探望,他觉着要是能有个理发店的姑娘也成,不见肉味已上年头了啊!

风夹着雪花翻舞,马小乐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英雄人物,梁山英雄林冲,就在“风雪山神庙”那段,所不同的是,林冲带着他那丈八蛇矛枪无奈地找地儿躲,而他呢,是带着八寸秃头枪主动地找地儿插!

来到十字路口街中心,马小乐站立了,又觉得自己是庖丁,庖丁“提刀而立,为之四顾,为之踌躇满志”,他呢,是“挺枪而立,为之四顾,为之踌躇满志”!

路口西北处是供销社,这之前,马小乐对这里是颇为胆战,因为他还记得在这里买塑料布时的情景,高大威猛的营业员林佳萍跟女排队员似的,当初曾把马小乐惹得心惊肉跳。不过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他长枪在握,一身披挂,一个林佳萍又有何惧?

想到这里,马小乐朝供销社那边定睛望去,怪了,供销社的院子里竟还有些亮光。马小乐判断,肯定是那里的露天仓库经不住大雪,在连夜搬移。既然是那样,估计职工们都得过去,所以,林佳萍也有可能在那儿。

心血一阵涌动。

马小乐绕过供销社门面排房,来到大院门口,从大铁门闪开的门缝里往里瞅,果真是热闹,里面的职工不下十个人,个个干得热火朝天,朝大棚子下搬弄一些纸箱子,那里面都是些怕潮的东西。马小乐看到了林佳萍的身影,高大的身影总是比较突出。马小乐幻想着在供销社的柜台里,后门口的炭炉子暖烘烘的,林佳萍微笑着站在炉子旁,脱得一丝不挂,硕大的奶子来回招摇,呼唤着他。

马小乐想得热血***,几欲不能把持,好在大铁门上的一团积雪失了重心,“啪”地一声掉落在马小乐的脖子里。马小乐一惊,慌忙伸手去掏,可哪里还能掏出多少,几乎全化成水了。

被雪团这么一激灵,马小乐头脑冷静了下来,这算是啥啊,没头没脑地跑过来找林佳萍搞事,没来由!再说了,还不知道林佳萍的底细呢,万一要林佳萍一沾难脱,岂不是要坏了大事,一个乡政府的秘书,半夜跑到供销社把女营业员给搞了,是哪门对哪门啊!

后怕,很后怕。马小乐扶着大铁门,长长地舒了口气,稳了稳神,向宿舍撤离。

心一静,啥都好说。马小乐坐在床边,倒了杯水,抽着香烟,很惬意,心想一切都是来日方长,不能急躁,现在最要紧的是盘算下今后的安排。办公室的事情,应该没啥难度,就吴仪红那吃不到嘴就翻眼的骚货,找个万无一失的机会不留破绽地搞了她,保准啥事都搞定。吉远华那狗东西,典型的欺软怕硬加坏心思,这样的人讲理没有用,感化更没有用,唯一有用的就是来横的。这事儿,马小乐觉得也有招,不是有金柱嘛,哪天瞅准机会,专门猫着他回家时,在路上拦了打成孙子,就啥都摆平了。

需要动脑子和特别重视的是冯义善安排给他的事情,税收问题,这事无论如何得尽快解决。不过现在年关头了,谁也顾不上这个,一切都得放在年后去做。所以现在应该是没啥要操办的了,剩下的只是快快乐乐地回小南庄村过个欢喜年!

这次回村不同了,底气足、中气壮、上气稳,见谁都不眨眼,特别是那顾美玉和田小娥,不好好教训教训她们,长舌还不知道要说到啥程度呢!

一切想周全了,马小乐浑身轻松,重又脱衣上床,安枕而眠,只等天明醒来,收拾收拾回家。

一觉醒来时,已经上午九点多了。马小乐赶紧起来,到街上买了点水果,又割了五斤猪肉,买了两条大鲢鱼,算是给家里备的年货吧。末了又想到了二宝,还到商店里买了一身新衣服,小孩子过年都巴望着穿新衣呢。拿着二宝的衣服,马小乐琢磨了一下,又买了两件棉袄,一件给马长根,一件给胡爱英,算是尽个孝道吧。

想想差不多搞齐全了,马小乐雇了辆三轮车,回到了小南庄村。

当马小乐又提又拽地回到家时,马长根和胡爱英正在院子里打扫。马长根一件马小乐回来了,一下就乐开了,“小乐,怎么样,那玩意儿还管用吧?!”

当着胡爱英的面,马小乐一时还有点不好意思,“行了,爹,管用,以后不提那事了!”

马长根嘿嘿笑了,“成,行了就成!以后不提了!”

马小乐把买来的东西一一提了出来,弄得马长根和胡爱英又是高兴又是难为,高兴的马小乐备了这么多年货,还给他们都买了新衣服,难为的是那些肯定要花不少钱,舍不得呢,他们要马小乐省着点花,留着钱好娶媳妇。

马小乐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胡乱点了头,就想出去走走,这回可得把头抬得高高的,要是田小娥那不知深浅的女人再嘀咕什么,非得扒下她裤子搞软了不可!

“唉小乐,慢点,有个事还没跟你说呢。”马长根走到马小乐跟前,“小乐,金柱一早来过了,送来很多东西,你看收还是不收?”

“送啥了?”马小乐不觉得奇怪。

“他送了一条猪大腿,好家伙,可值钱了!”马小乐呵呵笑着,“还有两条烟,一条好的,说是给你抽的,一条差一点的,说是给我的。”

“就这些?”

“还有呢!”马长根笑得眯起了眼,“还有个箱子,里面有好多没见过的鱼,据说是海货,还有两瓶好酒,是什么茅台啊,国家领导人都喝这个呢!”

“哦。”马小乐点着头,“金柱看来挺有心啊,东西还真不少,这样吧,爹,我去他家看看,怎么说也得道个谢字。”

“成,你去吧!”马长根乐呵呵地背着手转身了。

马小乐走到门口,想着果园子里还不能不能睡人,便问胡爱英,“娘啊,那果园子里收拾得还行不,晚上我可得去那里睡去。”

“当然行了,你干爹哪天不去看看呐,说人住的地方不能断了人气,每天都去转悠,就给你备着呢。再说了,那里不还有鸡鸭鹅什么的嘛,也少不了照顾的。”胡爱英铲雪铲得满头大汗,说话时热气腾腾的,“随时去都可以住的!”

“好,那就好。”马小乐答应着,出了门便往金柱家走去。

金柱正在家呆着,现在他和陆军几乎没啥往来了,就凭着自己的路子小打小闹赚点钱,倒也安稳。

马小乐的到来,金柱很兴奋,“马大,听说你可能在乡里不回家过年,我盘算着要去看你呢,这下可好,回来了!”

“哦,本来乡政府事情忙,回不来,但有些事又安排到了年后,所以就得空回来了。”马小乐很有风度地说着,对金柱使了个眼色,金柱明白,和马小乐走了出来。“金柱,咋朝我家送那么多东西呢?”

“马大,不是我一个人的,还有周局长,那箱海货和两瓶茅台是他的。”金柱掏出了烟,递给马小乐并帮他点上。

马小乐这才想起那个县城管局副局长周正,估计这个周局长还等着他发功把那玩意儿变硬呢。要是在以前,马小乐对此事是不会提及的,不过现在变了,因为他有阿黄的狗鞭,弄一点泡了,到时给谁一小酒盅都管用!“哎呀,那个周正啊,看来是个有心人,有些事我还给忘了,看来明年抽个时间我再发发功,把他那玩意儿给整硬了,圆他个心事。”马小乐煞有介事地说。

【110】 门我留着,就怕空炮

金柱一听马小乐说要发功,还心有余悸,顿时紧张起来。马小乐看着心里直乐,心想金柱算你倒霉,被真功给搞蔫了。不过这场景让马小乐觉得不太好,他已经不再对金柱有啥记恨了,刚好想到吉远华的事,便拍拍金柱的肩膀,没想到把金柱吓了一跳,“呵呵,咋了,惊个啥,有个事可能要你帮忙。”

金柱一听,赶忙答着,“马大,啥事?一句话!”

“办公室有个小子对我太不够意思了,我想修理修理他,你也知道,现在我一般不发功了,所以得让你去办!”

“这事啊,小意思,你说个时间地点,几分钟就让他断手断脚!”金柱一说这种事情就恶狠起来。

“不不,不用那么搞,打他个鼻青脸肿的就可以了,毕竟是同事,没啥深仇大恨。”

“中,反正尽管听你安排是了。”

“嗯。”马小乐点着头,迟迟疑疑地问了句,“金朵呢,过年回来不?”

“她啊,肯定不回!”金柱回答的斩钉截铁,“陆军带她去旅游了,年头肯定是回不来的,估计是在外面边旅游边过年了。”

“这么说,现在那瘸子对金朵是不错了。”马小乐叹了口气,百感交集。

“啥不错啊,陆军还不是为了自己传宗接代!”金柱忿忿地说,“那个没用的东西,眼见自己那玩意不行,又等不及,说要用什么人工授精的法子让金朵怀孕,金朵不肯,估计他这是在哄金朵开心呢!”

“哦。”马小乐答应着,心想金朵不想人工授精怀陆军的孩子,是不是还有啥想法,不过她是啥想法谁也摸不清,还是等有机会再去会会她。“金柱,那行吧,我就回去了,有事再联系。”马小乐说完,抄着手走了。

冷风吹得劲,马小乐缩着脖子,脚下的积雪还有不少,不过踏上去没啥声音了。

抬头看看天,灰沉沉的,像是还要下雪。

“下吧下吧,使劲下,最好齐过小腿,那才有年味!”马小乐乐滋滋地自语着,冷不丁巷子拐角冒出个小身影吓了他一跳,是田小娥。一见田小娥,马小乐顿时咬紧了牙根,暗道:“这个小肚鸡肠的女人,欠日的货!”

田小娥也被马小乐吓了一跳,“晃着个架子干嘛,吓唬人哪!”还没等马小乐,田小娥就寓意深长地说了这句话。马小乐是啥机灵人,这话能不懂么,不过他已经不再是晃架子的货了,底下那玩意儿威武着呢,还怕她田小娥?当下,马小乐就咧嘴笑了,“咋了,晃着架子就把你吓了?”

“咿,我吓啥啊,你说我吓啥!”田小娥有点傲气地抬着头,“纸老虎能吓唬人么?”

“哎呀。”马小乐长长地叹了口气,慢慢说道:“纸老虎一般不吓唬人,不过只要吓唬了,没准就能吓死人!”

“说来说去就一张嘴。”田小娥急匆匆地说,“我没这个工夫,小商店还等着开门呢!”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马小乐这时才知道,原来张秀花家的商店被曹二魁接下来了,田小娥成了小商店的掌柜了,自是有点傲气。

马小乐想激激她,把她惹起来,便赶紧跟了上去,“田小娥,今天都二十八了,你家年货备得咋样了?”

“这还用得着你操心?”田小娥没好气地说。

“田小娥你不识好是吧?”马小乐故意沉下了脸,“好心问一下,咋就跟吃了炸药似的?”

田小娥对曹二魁被金柱狠狠收拾了的事情,一直怨恨着马小乐,之前她还没找到啥法子来出气,自从她知道了马小乐那东西不中用之后,觉着一下抠住了马小乐的死穴,是不会轻易放开的,“就吃了炸药咋地,我吃了炸药还有劲儿,你吃了炸药也不会有劲儿,就是有劲儿也是不出来!”

要是一天前,马小乐听了这话可能会像上一次那样灰溜溜地走开,可今天却大不同了,“田小娥你欠日了是不,三番五次地找事儿?要不是曹二魁碍事,我非骑了你不可!”马小乐突然狠狠地说道。

“哎呀,那好啊,我等着咧,刚好今天二魁不在家,去县里进货了,明个上午才回来,碍不了事,有种的你就来啊!”田小娥仗着马小乐不行,言语有点嚣张。

这正中马小乐之意,特别是又听说曹二魁不在家,心里别提多快活了,“田小娥,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后悔!”

“后悔啥啊,我从来不后悔,今晚我就在商店里住!”说话间,已经到了小商店,田小娥掏出钥匙开了门。马小乐进去一看,里屋确实有张床,铺盖收拾的好好的,像是有人睡过。

“田小娥,那今晚我来,到时有你好看的!”马小乐盯着田小娥的眼,像是在挑衅。

“行,我等着!”田小娥有点不屑一顾,“来干啥呢,不会就单单焐个被窝吧,那我可用不着!”

“田小娥你等着,你要还算是个人,夜里头就给我留着门儿!”马小乐狠狠地丢下一句走了。

田小娥不屑地看着马小乐走出门外,放肆地说了一句,“门我留着,可就怕有人放空炮!”

这话马小乐听到了,不过没再理会,因为有人走过来了,一看是刘长喜。“哟,这不是乡领导么!年初头到我家喝酒啊,专请你!”

“呵呵,长喜,别跟我整这套,当村长就摆腔调了啊!”马小乐笑着问,“干啥呢,这么冷的天不好好在家呆着?”

“这不是来买盐么,家里没盐了。”刘长喜很有样子地掏出了大前门烟,“怎么样,在乡里头啥时能再升个官啊?”

“哪有那容易的事!”马小乐接过烟,“能到乡里头就不错了,我知足!”

刘长喜给马小乐点了火,马小乐说家里有事先走了,他想回去先到果园子里看看,夜里头还得来教训田小娥呢。

马小乐走了,刘长喜进了小商店,看到田小娥有些气呼呼的。“咋了,田大姐,这大过年的气不顺啊?”

“别提了,让我生气的那人刚走!”田小娥对刘长喜说话是很和气的,毕竟是新任村长,抓住机会巴结巴结,以后村里的事还能托点福。

“马小乐?”刘长喜皱起了眉头,“马小乐气你啥啊?”

“就他那软蛋,还想跟我横!”田小娥提起马小乐又硬了口气,“俺家二魁那事,我对他就没个好气!”

“嗳,田大姐,那事过都过去了,我看你就别往心里搁了,说句实在的,要是把马小乐惹毛了,他再让金柱找你家二魁的麻烦,我看你怎么受!”刘长喜作为村长,自然不想村里闹出啥事来,“到时那二魁断胳膊断腿的,你一个人就操劳吧!”

田小娥一听,顿时慌了神,“哎呀,刘村长,我咋就没想到的呢,我只晓得他不中用,觉着拿那事可以来打击打击他,可没想到他还会找金柱来找事啊!”

“你看你,女人就是女人,想事情一根筋!”刘长喜安慰道,“不过还好,人家现在到乡里了,估计也不跟你一般见识,要不早就让金柱来收拾你们了,从今往后,你就收收嘴吧!”

“不说了,不说了!”田小娥直摇头。

刘长喜点着头,突然一紧张,“田大姐,你是听谁说马小乐不中用的?”

“你,你媳妇姚晓燕啊。”田小娥看上去不太想说,因为姚晓燕当初对她讲的时候,再三嘱咐,一定不能和别人说。

刘长喜一听,心里好一个气!马小乐那事,除了马小乐家里人,知道的就他和丁建设了,当初马长根要他们不乱说的,也都答应了,现在要是传出去是从他媳妇嘴里说出来的,真是坏事了。想他马小乐现在是在乡政府办公室,万一生了气跟他过不去,他这个村长还就真没法。刘长喜心里很窝,懊悔着千不该万不该把这事跟媳妇说了,不过再想想也觉没有过分的地方,因为两口子被窝里啥话不说呢。现在刘长喜气他媳妇姚晓燕,把不住嘴,可既然已经说了也收不回来,眼下最重要的是要田小娥不能再乱说了。

“田大姐,我媳妇那是瞎说的,你可不能对别人说了,要不这影响不好。”刘长喜很认真地说。

田小娥忍不住一笑,“刘村长,你放心吧,我知道你担心我传出去对你家姚晓燕不好,不过那马小乐真的不行,上次他回村到范支书家喝酒,我在地里碰到他就取笑了他,他灰溜溜地就走了,你说他是不是真的不行!”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反正这事和我们家没关系。”刘长喜使劲摆着手,“田大姐,你怎么着我不管,这事可千万别我们家扯上,要不然,你们家以后在村里头……”刘长喜的眼光变得冷漠起来。

田小娥琢磨了下,明白了是啥意思,“行了刘村长,你放心我不扯上你们。”

刘长喜拿着盐离开了,田小娥陷入了沉思,想着刚才刘长喜说得那些话,尤其是惹毛了马小乐会引来金柱的事,想起来就后怕,“看来还是老实的好,可我怎么就没个脑子呢!”田小娥坐在凳子上懊悔着,现在她还真希望马小乐能来买个东西,她可以拿好话多说说。

再说马小乐,离开商店就直接奔了果园,在村头的小桥上,看到了顾美玉正在桥下没结冰的水边刷大菜板,估计是要剁饺子馅。顾美玉刷得很投入,没有注意到马小乐在桥上。

【111】 年味儿

马小乐两个手指头捏着下巴,看着顾美玉挥动着的胳膊在菜板上“刷刷”地拉着,想把她按进冰水里再拖上来扒光了,然后塞进被窝里一顿揉巴,最后捣她个不直腿。毕竟,马小乐觉得顾美玉长舌头,对田小娥透露了他羞愧的隐私,让他曾经一度很受伤。不过想想时间还很多,机会很不少,今天就罢了,再说夜里头还有田小娥要好好对付。

马小乐这么认真地做着准备不是没有根据,《悦女经》他还在一直带着呢,有空就摸出来看看,其中讲到,“小瘦,枯而后欲,无边。”马小乐是这么理解的:越是个子又小又瘦弱的女人,就像地里的野草一样,少了照顾,都要枯死了,不过正因为要枯死了,所以需要的就很多,什么水啊肥啊的,那可是无限量的。

田小娥,在马小乐看来就是地里野草般的女人,所以他要攒足了劲。

马小乐悄蹑步地走了,没留下一点声息。顾美玉,这个年头不出正月十五,一准要把她狠狠搞垮一次,要不她不知道什么是嘴头子松的报应。

阴沉的天空下,又在凛冽的寒风里,没有庄稼的旷野没有什么生机,死气沉沉。

西南岭的边角,是小南庄村的坟地,多少年来,小南庄村的祖老辈们都安息在那里。每到年关,站在旷野里能感到的生机就从这里发出,因为上坟的村民都会相继赶来烧纸、放鞭炮,拿出无比的虔诚跪拜祖辈,希望得到护佑。当烧纸燃起的时候,灰和烟一起飘腾起来,那些沉睡在地下的先辈们似乎被唤醒,揉着眼睛从土堆里钻出来,贴着地面游荡着,看着跪拜的子孙,并不失时机地抓着荡在空气里的纸钱,当然,还要馨饷着丰盛的贡菜和水酒。当烧纸燃毕,贡菜收起时,先辈们便会缩着身子钻进土堆,等待着下一个年头的到来。

马小乐对这种场景很折服,他觉得那是一种心灵的净化,会让他忘记一些欲望。

远远地听到坟地场上传来了稀稀疏疏的鞭炮声,马小乐瞄着眼望过去,还能瞧见点纸烟。马小乐赶紧回过头,他必须让自己远离那种心境,否则想到夜里要去敲田小娥的门就有种罪恶感。

看着前方的道路,积雪犹在,干秃的杨树枝上,成群的麻雀无精打采地呆着不动,冬季,缺食少虫的,麻雀的日子很难过。

经过菜园的时候,不知谁家的胡萝卜还没拔,冻在了雪地里,泛黄的菜樱子里还透出点绿色。马小乐觉得这也许是四野里唯一的生命了,忍不住蹲下来拨了拨胡萝卜樱子。这一举动,惊起了旁边藏在草堆里的一只野兔子,“歘”地一声腾起来,“刷刷”地跑远了。

“日死的,有狗就好了!”马小乐站起身子,看着瞬间就没了踪影的野兔,叹息着,说到了狗,他想起了阿黄。还小时候,每年冬天他都会带着阿黄在下雪天追野兔子,哪天都不落空。但现在,阿黄不在了,马小乐很沮丧,他太感谢阿黄了,虽然它把小铁盒子衔没了,但那或许是天意,就有那么一遭,何况,现在阿黄死后还帮了他这么大的一个忙,让他重振了起来。

马小乐加快了脚步,赶紧往果园子里走,他决定要给阿黄埋个坟。

果园的房子收拾的还算利晾,院子里干干净净的,鸡舍鸭圈也很好,食槽里虽剩下多少秕谷,但能看得出来每天都人来喂。

栓阿黄的地方早已没了模样,找不到一丝痕迹。马小乐在院子里到处转了、仔细看了,仍旧没发现啥。不过在工具棚子里,马小乐看到了阿黄的狗绳,这跟曾经牵在手里数不清次数的绳子,让马小乐一阵心酸。

“哗”地一声,马小乐将带有铁环子的一端放到了地上,闭上眼拖着走了起来。“桄榔桄榔”的声音响着,马小乐感觉牵着的绳子那头阿黄在摇头摆尾地跟着他走。

“小乐,回家吃饭了!”院门外马长根的声音炸响起来。自从马小乐去了乡里,马长根别提多气壮了,就是在支书范宝发面前说话也吭吭地有力。

马小乐惊了一下,看着马长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说道:“爹啊,我想给阿黄埋个坟头。”

马长根看到马小乐失魂落魄地拖着狗绳,心里顿时也沉落起来,“行啊,阿黄这狗子,是条好狗子。”马长根说完径直走到屋里,一会又出来了,手上拿张狗皮,“小乐,这是阿黄的,留着呢,有人出五十块我都没卖呢!”

马小乐看着阿黄的狗皮,有些哽咽了,但忍住没落泪,和马长根一起动手在果园里靠东一边,刨了个坑把阿黄的皮和狗绳一起埋了。

一切弄的妥当了,马小乐和马长根爷俩默默地走回了村子,直到村头碰到熟人热情地打着招呼才开脸笑了。

“小乐,咱别再为阿黄难过了,都过去了,日子好着呢,我和你娘还等着享你的福咧!”马长根笑呵呵看着马小乐。

马小乐也从那忧伤里回过神来,“也是,爹啊,你和娘就等着吧,享福的日子在后头呢,还有二宝,我看他也挺机灵的,将来肯定也是个苗子!”

好了,就这样,爷俩欢天喜地地进了家门,胡爱英早已备好了晚饭,有鱼有肉,马小乐执意要把茅台酒拆了喝掉,但马长根死活不肯,说虽然他现在到乡里了,可也不能就不看下眼,年后找了机会,还得把村里的大小干部请家里来坐坐。马小乐觉得有道理,就把茅台放了回去,喝起了老烧酒,觉着味道还就是正!

丰盛的晚饭或许只出现在的年根二十八九的晚上,这是马小乐的印象,虽然在乡里的时间不短,酒席上更丰盛的也吃过,但此刻在家里,面对桌子上的几盘土菜,还是有那种印记。

这种印记从内心泛成一种熨帖的暖意,慢慢升腾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慰藉,让人感怀而兴奋。马小乐是真的高兴了,多喝了几杯,马长根更是管不住嘴,抱着酒瓶子不松手,胡爱英这个时候哪里还会像平时一样呵斥,看着一家人欢欢喜喜地团聚在一起,还怕来不及品味那份满足呢。

吃过了饭,只要睡下去,明早一觉醒来就是大年二十九,各家那都得把过年的货一齐准备好了,吃的就不用说了,什么花生、瓜子、糖块的,家里是不能缺的,亲戚邻居来拜年,多多少少没人都得分点,主要是要贴春联、扫屋灰,把家里收拾的利利索索的,一切跟新的一样。

马小乐放下饭碗,和胡爱英打了声招呼摸着肚皮走了,马长根醉了,已经趴在桌子上呼呼地睡着了。

出了家门,从来没有过的轻松惬意涌上心头,下面的家伙也正常了,而且比起以前来,似乎更铁硬了。还有工作,马小乐感到尤其满意,怎么说也到乡政府大院里了。

越想越兴奋,一兴奋就得瑟了,嘴上也没啥顾忌了,“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马小乐又十八摸了,不过还好,两摸刚唱完,一丝冷风吹进了脖子,打了个寒战就收住口了,警惕地站住了步子瞧了瞧四周,还好,没人发现,要不然一个乡政府的工作人,满口的十八摸,总归不太好!

马小乐这一站,心里头一下子翻腾开了,为啥呢,因为柳淑英啊。马小乐站住的时候,恰好看到二楞子正提着个火捻子在看燃火花,看到了二楞子自然就想起了柳淑英,想起了之前的点点滴滴,柳淑英的好,一下子像汹涌的波涛,排山倒海似的压了过来。

内心的那股冲动让马小乐感觉到太阳穴哪里一鼓一鼓的,他想跑到柳淑英家里,抱着柳淑英大哭一场,然后作为感激,劈里啪啦地弄她个云里雾里的仙活快乐。当然这是不可能的,马小乐苦笑了下摇摇头,不过他觉得,去柳淑英家跟串门似的看看应该没啥。

走到柳淑英家院门口,马小乐看到赵如意和二楞子正在正屋里有说有笑地吃饭,柳淑英恰好在灶屋里收拾汤水。

“阿婶,我想死你了!”马小乐轻手轻脚地进了灶屋,一下从后面抱了柳淑英。

“啊!”柳淑英哪里会想到有人突然窜出来抱住她,不由得一声惊叫。

“淑英,怎么了?”赵如意听到叫声走到正屋门口问了起来。

“没,没啥,看到一只来偷食的老鼠。”柳淑英心慌意乱,胡乱诌了句话。

赵如意嘿嘿笑了起来,“大过年的,耗子也知道好吃的多了。”说完就回了屋去。

马小乐一直抱着柳淑英的腰没松手,僵僵的,直到确定赵如意不会过来了,才像复苏的蛇一样动起来,“阿婶,这辈子我是忘不得你了!”

柳淑英放下手里的菜勺,抓着马小乐的手,“小乐,说啥了你,快松手吧,别让看见了。”

“谁看见啊,这会没人来。”马小乐闻到了柳淑英身上那股香味,和吴仪红身上的香味完全不一样,这是那种天然的清新之香,他曾经无数次闻过,以往每次趴在柳淑英身上掘动屁股的时候都回闻得到,像是从她体内发出来的。

这股香味让马小乐心意萌动,血流加速,很快就充起了下身。“阿婶,我又行了,你还不知道吧?”马小乐用惊喜的口气小声对柳淑英说道。

【112】 扣动扳机

“啥又行了?”柳淑英被马小乐从背后偷偷抱了腰,心跳还未平息呢,根本没有想到马小乐说的是啥意思。

马小乐也不答话,抬手反抓住柳淑英湿漉漉的手,一下按到自己已经发硬的下身。“呀!”柳淑英惊讶得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捏了好几下,简直不敢相信,“小乐,是真的嘛?”

“咋不是真的哩!”马小乐大咧咧站直了身子,挺了屁股,“你再好好摸摸,保管是真的!”

柳淑英脸上的表情难以形容,只是从她发抖的手才能明确地知道,她很激动,内心的喜悦难以压抑。

“阿婶,想要么,现在就给你!”马小乐解开了裤腰带,将柳淑英的手放进裤裆里,“阿婶,我现在就让你好好做回女人,只是你不要大声叫唤,省得被别人听见。”Qī.shū.ωǎng.

“我……我想要,可是现在不行,正屋里还等着我这汤呢。”柳淑英颤抖的手来回摸着马小乐的话儿,舍不得似乎又无可奈何,“小乐,你这大家伙怎么好像比以前更硬了?就跟那水井上的粗铁棍般的硬。”

“咳,管它有多硬,你到底想不想要。”马小乐看着灯光下穿着枣红小袄的柳淑英,就跟夏天里看到水灵灵的樱桃一样,充满了欲望,“阿婶,这都多长时间了,你不想我也想了,我想抱着你猛干一通!”

“你……”柳淑英感觉脸火辣辣的,本来她就对和马小乐之间的事儿有些羞愧,再加上马小乐离开小南庄村去了乡里一年多的时间几乎没联系过,还觉着有些生分,可没想到马小乐说得这么直接,一时不知怎样回答才好。

马小乐也不管那么多了,他的确憋得慌,昨天夜里就要憋不住了呢。现在马小乐决定,这么时间没雄起,攒的精力算是精纯浓烈的了,是上等品,他要把这些精纯浓烈的东西送给他打心底里喜欢的人,而现在在小南庄村,只有柳淑英了。至于田小娥,马小乐现在觉得她没有资格享受那么精纯的上等品。要说能不能让她讨饶,马小乐还真是有那股自信,虽然《悦女经》上说了,但凡事并非绝对,也许三两下就能让田小娥哭叫起来,完全没有必要这么紧张重视,眼下,把火力对准柳淑英一顿猛发才是正路事。

灶膛里火焰熊熊,膛口里不断喷涌出热浪,这在冬日里,显得格外暖和。柳淑英无力站在灶膛口前,被马小乐伸手插进了衣襟前怀里,隔着薄薄的棉衬衣揉捏着许久未曾得到过呵护的两个圆胸,不由得咬紧了嘴唇,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马小乐觉着手不凉了,干脆就掀开了衬衣,贴肤摸弄了起来,这让柳淑英嘴里哼唧起来。马小乐想到这个时候时间不多,不能磨蹭,再说下身也已翘硬起来,便双手下移,插进了柳淑英的裤子里。

刚了插了一点么插动,腰带还没解呢。不过在马小乐掏出手之前,柳淑英已经自行解开了,“小乐,块……快点……”

马小乐一下把柳淑英的裤子、棉裤,连同内裤,一起拉到了大腿上。逆着光亮,马小乐看到了柳淑英那浑圆白皙的屁股,在灶膛的红火光下尤为诱人,“阿婶,我受不了了,把腿分开!”马小乐急吼吼地脱了裤子,举起了那根硬胀的发紫的大家伙。此时柳淑英很听话,业已把腿尽量分开了,但因为裤子没完全脱下,所以分开的不算大。

马小乐从后面把家伙挺进两腿之间的时候,柳淑英觉得是夹到了一根粗大的烧火棍,不由得闭目抬头轻“啊”一声。这一声,狠狠地刺激了马小乐,挺着屁股乱拱了起来。

拱得并不费劲,因为柳淑英下面早已滴滴拉拉地泛出液汁,满腿窝子里都滑溜溜的。

可能是许久不曾操练,马小乐老是找不到那口口儿,就连柳淑英都急了,上一点……向上一点……”柳淑英边说边下压了点屁股,觉着这样马小乐可以很容易地找到入口。可是没想到马小乐的棒子被屁股压下了,更难灵活起寻找入口了,“阿婶,你抬起屁股,我用手找了门送进去就行了!”

柳淑英一听,马上两手扶着两个被烤得热烘烘的灶门脸儿,高高地翘起了屁股。马小乐低头看了看,膛里的火光忽闪忽闪的,把柳淑英下面照得若隐若现。“哎呀,你说这都啥回事,一着急连生理知识培训都忘记了!”马小乐暗自叫了起来,“金朵不是还找了模特作了人体示范了么,怎么能不好好运用下呢,那也太对不起金朵了。”

想到这里,马小乐伸手摸着柳淑英的大纯纯,用手指扒着,呵呵地说,“阿婶,这是大纯纯。”接着,又捏着两片小纯纯分得开开的,“这是小纯纯。”然后,手指扣巴着洞口儿,“这是……”话音未落,直起腰来扶着话儿一挺而入!

“呜——”地一声,这是柳淑英有所准备的情况用手捂住嘴发出了声音。

一进入柳淑英的身体,马小乐舒服的皱着眉毛闭上了眼,“嚄——”马小乐痛痛快快地出了口气,也不管柳淑英的感受如何,只管伸缩着屁股,带着那根粗大的烧火棍在柳淑英的生命之门出出进进,来回绞拉着门口的大小纯纯,考验着它们作为大小卫兵的守卫能力。当然可以预想得到,被冲得东倒西歪、挤压得严重走了形的大小纯纯,哪里能经受得住如此的考验。

这一番好弄,把柳淑英搞得阵阵发颤,小腿直晃悠,“不要了不要了,小乐,我已经好几次了,再来就要真的昏死过去了……”柳淑英无力地摇着头,汗涔涔地说着。

灶膛里的火焰已经熄灭,但火红的膛灰依旧散发着热浪,把柳淑英的小肚子烤得热烘烘的。此刻马小乐也已接近尾声,到了冲刺的时候,他抱着柳淑英圆润的屁股,快速抖动着结实的屁股。两体交汇处,一阵激烈的撞击摩擦声“啪啪”地传出……

伴随着马小乐的呼吸由急促突然刹住,一切都是静止的,也没有声音。

几秒种后,马小乐伸直了脖子一仰头,“嚄——”地一声,就像愤怒的士兵终于扣动了重机枪的扳机。

柳淑英是真切地感觉到了,刹那间像是被幸福的子弹击得千疮百孔,异样的快感顿时传遍了全身,禁不住一个抽搐,两腿一软,扶着灶门脸儿跪倒在地上。

马小乐宣泄了的家伙此时也收起了威怒,乖乖地垂下来,等着主人把它放回去休整。

“淑英!骨头都啃完了,咋还没汤的呢?”赵如意在正屋里喊了起来。柳淑英慌忙站起身子,边拉裤子边喊道,“没留神多加了瓢冷水,多烧了会,这就来了,你等着吧,马上就好!”说完,就急急地指着门,示意让马小乐赶紧离开。

“阿婶,今个年关里我一直住果园子里,有空你去哪儿,我要好好睡你一个年头儿!”马小乐说完,不等柳淑英答话,猫着腰就走出了门,消失在冷夜里。

没走多远,马小乐觉着身上有些冷,刚才逮着柳淑英一番蕾打,身子可能有些虚空。马小乐赶紧裹紧了衣服,往果园子跑去,这么冷的天,跑起来要暖和些。

跑到果园的时候,身上已经冒汗了。马小乐用干毛巾擦了擦身子,钻进了被窝。被子是胡爱英前几天刚晒过的,还很软,也很暖。马小乐缩着身子一动不动,养着精神,夜里还有一场战斗,一场为男人而战的战斗,他必须去。

夜里又下雪了,“雪前暖,雪后寒”,老话一点不假。马小乐穿上衣服走出门的时候,没感觉到冷,再走几步,雪花就飘落了。

“他娘的真好,看来今年又是个好年头!”马小乐抬头望着天空,啥也看不见,只有片片雪花落在脸上化成点点冷水。

新雪落在还未化尽的陈雪上面,很快就积了一层。马小乐加快了脚步,向村里走去,他不知道田小娥是不是住在小商店里,而且他说过要来的,那田小娥会不会找人藏在旁边,到时一下把他摁倒了,那可糗大了,弄不好连乡政府的工作也没了。想到这里,马小乐停住了脚步,觉得是不是值得该冒这个险。

想了好一会,马小乐决定还是要去,因为这是男人的尊严,他不能让田小娥看扁了,要不在她面前还就真抬不起头来。就晚上在柳淑英家灶屋里把柳淑英给搞了,那感觉就是雄壮,人嘛,有时就得放开了。马小乐觉得,这会儿回村里过年,他就啥也不是了,不是乡政府的秘书,他就是他马小乐,一个长着大家伙的男人,他能干又想干的,就要干一下,不多想啥!

到了村子,马小乐从小巷子里绕到了小商店附近,竖起耳朵听了,也睁开大眼看了,确认旁边没有埋伏后,举步向门口走去。

此时,田小娥在店里正躺着呢,刘长喜的话正让她害怕呢,要是马小乐找了金柱,那她家这个年可就不安稳了。所以她盼着马小乐来,不管怎样,以后再也不瞎说啥了,就当马小乐一点问题都没有。

“砰砰砰!”

田小娥警觉地坐起身子,“谁啊?”

【113】 顶住腿叉子

“我!”马小乐收起手,答了一句。

田小娥听出是马小乐的声音,赶紧披了棉袄下床开了门,“马小……”田小娥刚说两个字觉着不妥,赶紧改了口,“马秘书,你还真来了啊,我之前说的都是玩笑话,你可别当真!”

马小乐一听,很纳闷,这田小娥咋变脸这么快的呢。“玩笑?”马小乐鼻子里哼哼了一声,“这玩笑能随便开么?”

田小娥不安地搓着手,“马秘书,你看这么冷的天你还真来了,要不进被窝暖和暖和吧,多冻手冻脚的。”

马小乐也不含糊,脱了衣服就钻进田小娥的被窝,还真他娘的热乎,看来有个女人焐被头就是好!

“田小娥,今晚我要让你直到,我马小乐到底是行还是不行!”马小乐在被窝里露初脑袋,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呵呵……”田小娥傻笑着,站着不动。

“还不到被窝里来?”马小乐抬头问了句。田小娥慢腾腾地走到床前,脱衣服掀开被子的小小一角。马小乐哪里容她慢吞吞的,一把将田小娥拽了进去。

田小娥太瘦小了。马小乐没用力就把她拽了进去,抱在怀里一顿摸巴,“田小娥,你说你这么瘦小,能经得住我一插么?”马小乐使劲揉搓着田小娥的两个小而下垂的奶子,“瞧你这奶子,天天给曹二魁拽着当皮筋了吧,这么松!”

田小娥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女人啊,被马小乐这么一弄巴,也是有想法了,一时还害羞地哼哼起来。马小乐一见,觉着挺趣,干脆把手伸到田小娥的裤头里去摸。田小娥哪里经过这样的场面,她这辈子除了曹二魁,还没碰过第二个男人呢,当下就紧张起来,两腿夹着。

马小乐摸到了一点稀疏的毛毛,就跟田小娥的人一样不起眼。“田小娥,你说你还是小姑娘啊,还羞答答的呢,你就张开两腿得了,给我插拔一番让你感受下我到底行不行,省得你指桑骂槐地说风凉话!”

“马秘书,你行,你真的行!我不是说了么,以前是我瞎说开玩笑的。”田小娥慢慢地放开了夹紧了两腿,缓缓地分开了,任由马小乐摸弄。

“哎呀**!”马小乐摸到了田小娥的私处,忍不住叫了起来,“田小娥,你下面骚水子还真不少,摸了一下手都湿了!”

田小娥听了,不好意思答话,咬着被头不吭声。

“田小娥,你怎么知道我真的行?”马小乐拿着田小娥的手,往腿裆里一放,“你试过?”

田小娥被马小乐牵引着,一下触到了马小乐腿裆里那根烧火棍,当即就惊吓住了,“小……小乐,你真的行了?家伙还……还真那么大?”

“是不是真的你不是摸着么?”马小乐开始翻起了身子,“要是摸着还不相信,那我就让你试试!”说完,一下压在了田小娥身上,用那根棍子顶住了田小娥的私处。

田小娥哪里敢接纳这样的大家伙,赶紧伸手拽住了马小乐的话儿,“太大了太大了,我受不了,我向你陪个不是还不成么?”

马小乐给田小娥这么一弄,还收不住了,还真想日了她,“田小娥,你怕啥,我慢慢来有啥受不了的。”

“这么长的家伙,那还不穿到我胸口啊!”田小娥颤颤地回答着。

“放心吧,我还真干死你不成?”马小乐拿开田小娥的手,“老早前我就跟曹二魁说要操你的,现在我得兑现诺言,你就顺顺当当地给我日了,要不我一生气就搞死你也不停!”

田小娥显然是害怕了,“那你慢点,我说不行了你就不要再插了。”

“行了,真是啰嗦。”马小乐撅起屁股,将话儿顶住了田小娥的腿窝子。

田小娥实在是瘦小,马小乐进去的时候感觉从未有过的紧,就连和金朵搞第一次的时候也没感觉有这么紧。

田小娥疼得龇牙咧嘴,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所以她忍了,她不想这么早就叫不行,她想尽量让马小乐日得满意些,这样就不会再怪罪她了。

马小乐进去了,才及一半,就感到像是撞到了一堵肉墙上,“不行了不行了!”田小娥终于叫了起来,“我觉得整个肚子都要被搅动了,不能再往里了!”

马小乐还很没那个狠心让田小娥遭罪,也就不再前进,照着这个深度,一下一下地抽动起来,“田小娥,我是不是就是焐脚头的!我是放空炮的么!”马小乐说一句就狠狠地落一次屁股,弄得田小娥嗔呼不已,“不是不是,你是货真价实的大家伙……”

听着这话,马小乐心满意足,也不再说什么了,只管“嚓嚓”地捣弄着田小娥。

好大一会儿,田小娥竟然偶偶啊啊地叫得越来越欢快了,这让马小乐惊奇不已,像张秀华那样的骚货,在他的奋力抽打下,也不过十分钟二十分钟的就交了身子,可这田小娥还就能熬,现在至少两个二十分钟的不间歇插弄都有了,好像还越来越投入了。

马小乐不由得暗暗钦佩起古人的学问来了,这不就是《悦女经》上说得“小瘦,枯而后欲,无边。”么!

马小乐觉得不能和田小娥搞持久战了,他本意只是想证明自己不是软蛋,可不想和田小娥尝尽鱼水之欢愉。当即,马小乐加大了幅度,“呼哧呼哧”地大搞起来。

田小娥本来也差不多要泄身子了,又被马小乐狠狠地一冲撞,一下就到了极点,大叫一声伸直了两腿,身子绷直。这方面,马小乐已经很有经验了,惬意地从田小娥身上翻下来,等着她的复苏。

“我……我死过去了……”良久,田小娥舔着发干的嘴唇嘟嘟着。马小乐一见她醒了,想吓唬吓唬她,一个翻身又压了上去,拿大家伙顶住了腿叉子,“田小娥,老子想起你说我不行就生气,来,再弄一番!”

“不了不了!”田小娥立刻伸手攥住马小乐的根子,“不能了不能了,再来一次我就真的要死了!”

马小乐得意地停住了,“那也行,你告诉我,是谁告诉你我不行的?我非要干死她不可,是不是顾美玉?”

“顾美玉?”田小娥皱起了眉头,“不是啊,她知道你不行?”

马小乐一听,觉得自己冒失了,“哦,不是,我不是觉着她是妇女主任么,可能和村里的女人们会多说些什么。”

“不,不是她说的,我跟她平时都不怎么讲话。”田小娥摇着头。

“那你是听谁说的?”马小乐沉了沉屁股,“要不我狠插起来你可受得了?”

“别别别。”田小娥缩着两腿,“是……是姚晓燕。”

“是她?”马小乐心里一惊,“这个女人,真是欠日的货!”马小乐狠狠地说。

“你你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啊,昨个下午你从店里出来不是碰到刘长喜了么,他对我讲了,这事可不能乱说,要不到时麻烦可就大了。”田小娥跟受惊了似的,光溜溜的身子被马小乐压着,一动不动。

提起刘长喜,马小乐轻轻叹了口气,暗想:当初刘长喜和丁建设把他和马长根送到乡卫生院,也算是有恩了,而且这么好几年了,这两人的嘴也都还紧,没炒别人说出他被踢坏了的事,至于刘长喜的女人姚晓燕,也可以理解,毕竟是两口子,这事说了也难免,可就是姚晓燕嘴头子松,竟然对田小娥讲了。

“算了算了。”马小乐嘀咕着,从田小娥身上下来了,“那刘长喜对我算是不错的了,他媳妇我怎么好意思去日呢。”

“这么说你不找姚晓燕算账了?”田小娥拍着胸脯“啪啪”响,“那就好那就好,要不刘长喜可饶不了我。”

“刘长喜饶不了你?”马小乐一乐,“怎么着,他也有大家伙教训你?”

“啥啊。”田小娥一下显出很害羞的样子,“你以为别人都跟似的,长了个驴大的玩意儿,那刘长喜不是村长了么,得罪了他,咱老百姓还有好日子嘛。”想了一下,田小娥又说道:“不过你要是找姚晓燕算账的话,我估计她还巴不得呢!”

“巴不得?”马小乐眼睛一睁,“姚晓燕巴不得?”

“是啊。”田小娥乖顺地趴在马小乐的怀里,“你不知道,那个女人平时不怎么说话,可实际很好那一口了,她身子板还又结实,对那事儿特好呢!”

“娘的,那不是闷骚么!”马小乐呵呵地说。

“啥骚啊,女人喜欢那事就骚了啊。”田小娥红着脸说,“马秘书,你说你今晚把我睡了,以后还睡不睡?”

马小乐听了很奇怪,不过一想就明白了,这田小娥可能是怕再被教训。他才不会呢,虽说田小娥长的不难看,可毕竟是没啥过往交情,没日头,“不了,教训你一次就够了,你以后就别乱说了!”

“那……”田小娥欲言又止,好一会才跟蚊子似的说,“那我以后还要说。”

马小乐一听差点晕过去,“田小娥,你欠操是不,你还要说?”

“我……我是想被你再操操。”田小娥越说声音越小,最后马小乐几乎都要听不见了,“你弄得我好受,特别好受……”

马小乐几乎要崩溃了,没想到这个田小娥还是这样的女人,“你,我说你可真是的,咋能有这种想法呢,一个女人家,好好守着男人过日子得了,还想被别人的男人骑来骑去的?”

“我……”田小娥说不出话来。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以后如果有机会就睡你一下,没有机会就算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马小乐说着开始穿衣服了,田小娥这女人,能脱身得赶紧脱身,免得麻烦。

【114】 大年初一

抽开门闩,拉开小商店门的时候,风雪正紧。

小南庄村在风雪夜里很静谧,庄上静得连声狗吠都没有。马小乐裹紧了衣服,向果园走去。地面上的积雪已经很厚了,踩在上面“嘎吱嘎吱”地响。

一路上马小乐想着田小娥关于姚晓燕的话,还真是看不出来,姚晓燕还是个闷骚的女人。男人好猎奇,马小乐还真是想逮着姚晓燕搂紧了睡一下,尝尝身子板结实的她到底是个啥滋味。可是想到刘长喜,马小乐又摇了摇头,“唉,长喜啊,你对我不错,我也不是没良心的人,你女人我就不日了!”马小乐认为,女人可以日,但不能想日谁就日谁,做人得有个原则,不能昧着良心。

这场雪下得真叫带劲,时紧时松,飘飘忽忽的一直到大年初一。

两天多的雪噗噗簌簌地下着,人人都闷得心里发慌,即便是大年三十晚上和年初一早晨接二连三的鞭炮声,也没能闷气儿给消了,只是在响鞭的时候才兴奋一下。

这种天候,男人们还好,凑到一起打打扑克、搓搓麻将,年老的打那种麻雀牌,是麻将的简化版,多少赌上一点,带点儿彩头饶有兴致。最难熬的莫过于妇女了,东屋走到西屋,西屋走到东屋,这儿掏掏那儿看看,或者溜个门子,找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话茬唠唠嗑,只是到了做饭的时候,锅碗瓢盆的一阵忙活,才觉得是一个地道的女人了。小孩子可以捉麻雀,在院子中扫一小块地来,撒点谷子,上面罩一筐子,用小棍撑着边沿,棍上拴一绳子,一直牵到屋里头,那些饿不住冒雪出来觅食的小麻雀会前来啄食,只要它进入筐底,屋里一拉绳子,小棒一动,筐子一落,就罩住了。家里有狗子的,可以带着狗到野地里逮野兔子,要是胆子大一点的,走远点去南山上,野味更多呢,不过也危险,山里有狼,一般人家是不会让孩子跑那么远的,顶多在山脚下的小坡上转转。

马小乐对带狗抓野兔子的事也还饶有兴致,但他自己觉得已经不能那样做了,否则乡亲们会笑话长不大的。况且,阿黄已经不在了,少了那位老伙计,马小乐也没那个心思了。

想起阿黄,马小乐仍旧满怀感伤,心里不免一阵心酸,想着它死去的第一个年头,无论如何也要好好供奉一下。

年初一大清早,马小乐就起床了,拿着红糖果子、糖酥,还有苹果桔子,还带着一沓烧纸,像模像样地来到阿黄的坟头前摆好了,烧了纸上了香,还叩拜了一下。

给阿黄祭拜完了,该回家吃早饭去。早饭是饺子和汤圆,马小乐在从果园回村里的路上心里就念叨着,以往巴望着过年,头好几天就想着热腾腾的猪肉饺子和带夹心的汤圆了,现在虽然生活条件好了些,可那多少年的情愫还依旧那么浓烈。

早饭很快就吃完了,按照规矩,村委会的干部们会凑到一起,到村里各家比较有本事的、老烈军属的人家里走走,拜个年。马小乐琢磨着,村干部们肯定回到他家里来,便让胡爱英准备好糖果,可是自己一摸口袋,忘记带烟了,金柱送给他的那条好烟落在果园里了。

马小乐赶紧回果园去拿烟,等村干部们来了好散散。

雪仍旧没停,其实通往马小乐果园子的路上这两天也一直没断人,从年二十九下午开始,就有人陆陆续续地去看马小乐,哪怕随便唠唠嗑。尤其是今天,年初一,马小乐刚进了屋子没多会,拿了香烟正准备走呢,可来看他的乡亲们却是接二连三的。年初一上门是风俗,拜年的。马小乐觉得很不好意思,一般拜年是晚辈主动到长辈家里,他辈分不大,年纪也小,可村里却有那么多辈分比他大的人家都来了。

马小乐也不含糊,只要来了人,都拿好烟招待并且很客气地打着招呼,有小孩子跟大人一起来的,还会拿出好糖果塞到他们手里。马小乐知道,乡亲们来看他是因为就看在他在乡政府工作的份上,但人得学会还礼,也得对人家尊重,不能眼睛大了看不起人。

好不容易送走一批,马小乐赶紧锁了门也走了,要不晚一晚还有人来,那可就走不开了。

回到家里,马小乐开口就问,“爹,村里来人了么?”

“来了,又走了,人家事情多着哩,好多人家要去的,就没等你,他们让我传个话给你,中午到刘长喜家去喝酒。”马长根呵呵笑着,“小乐,你看你,到乡里头工作了,就是不一样,村干部们还得来我家拜年咧!”

马小乐也很高兴,人人都有份虚荣心,马小乐此刻在那方面就很得意,“爹啊,都来了谁啊?”

“刘长喜、丁建设、徐红旗、高得胜、顾美玉……”马长根扳着指头数了起来。不过马小乐听着有点不对头,“爹,怎么没有范宝发?”

“他啊,好像没看到。”马长根很认真地说,“没有他的人影。”

“哦。”马小乐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马长根看了,也轻轻皱起了眉头,“也是啊,他怎么没来,村支书也应该来的。”

马小乐明白是怎么回事,因为范枣妮啊,想那范枣妮到时报社去上班了,而且找的对象有时市里宣传部领导家的,那多牛气啊!想到这里,马小乐就不服气,觉着范宝发也太有点仗势了,可事实也的确如此,谁有了势不仗呢。

一切都在于自己,想通顺了就好。马小乐能想通顺,他范宝发摆架子不来就不来呗,也没有啥可计较的,不过想到范枣妮,马小乐就不能平静了,想那小妮子,小时候天天在一起也没啥两样,可人家考上学了,现在到市里去了,住着高楼大厦,走着平整的水泥路,即便下雨下雪,星点儿的泥都不沾。

想起这些,马小乐的优越感就荡然无存了,要是范枣妮换成别人可能也就无所谓了,可偏偏是范枣妮,马小乐对女人朦胧的感觉就是由她培养起来了。对于范枣妮,马小乐有种骑不了水牛怕被水牛看轻的感觉,他老觉得,范枣妮是看不起他的,起码不觉得他是根像样的葱。再加上以前范枣妮看到了他的话儿,还笑话他那东西太丑了,还追到大门外说,连他自己都觉得在范枣妮面前抬不起头来。

“小乐,发什么呆,他范宝发不来就不来,爱摆谱的人没啥计较头的。”马长根见马小乐闷闷不乐,想开导开导。

“啥啊爹,我可没想范宝发的事,他爱来不来,我不稀罕。”马小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在想今个中午去不去刘长喜家喝酒。”

“那得去啊,人家怎么说也是新上任的村长了,不去不是不给面了嘛。”马长根马上说。

其实马小乐知道这理儿,只不过刚才是为了掩饰想范宝发的事随口说的,不过就着马长根的话也就说下去了,“嗯,对,是得去!”马小乐说完,掏出一盒好烟撂到马长根怀里,“爹啊,尝尝这烟,可贵着呢。”说完,走出了家门,去大街上看看。

因为雪没停,大街上也没啥人。马小乐觉着没啥劲,便回果园里去,他已经打算好了,中午虽然是要去刘长喜家里,但也不能没点谱子,起码他刘长喜还得来叫上一次,要不也太没面子了。

走到村头,一群小孩在放鞭炮,啥点子都想着用,看到一坨牛屎,会把爆竹插进去,点了火性子就跑,几秒钟的功夫,那一大坨牛屎就被炸成星星点点的粪粒子,四散开去,要是有大人碰巧了经过,还会被弄一身牛屎,不过每遇到这种情况大人也不生气,都是有说法的,这预示着新的一年里要碰到大财运。

马小乐看到小孩堆里有二楞子,他玩得可开心呢。马小乐觉着二楞子挺可悲的,都这么大了,还傻乎乎的跟个孩子似的。“小康,过来!”马小乐对二楞子招了招手。二楞子一看是马小乐,“嗖嗖”地跑了过来,“小乐,怎地,逮虾子么?”

马小乐想笑,可笑不起来,“小康,天这么冷虾子都躲起来了,还逮个屁啊。”马小乐掏出五块钱,“小康,给你钱,去商店里买糖块吃吧。”

二楞子看着钱,想伸手拿,可没有,“不要,娘说了,不能要人家钱。”

马小乐想了想,觉着也不妥,给二楞子钱算是哪门子事呢,便收起钱随便说了句,“你娘可真好啊。”

“俺娘不好!”二楞子一听,很认真地说。

马小乐很纳闷,忙问道:“你娘咋不好了呢?”

“俺娘会打人,打俺爹了。”

“打你爹?”马小乐真是糊涂了,好好的怎么打起来了,而且柳淑英也不是那种泼辣的女人,咋就动手打男人了呢。“小康,你娘为啥打你爹啊?”马小乐又问道。

“前天晚上我和爹在屋里啃猪头骨,娘老是不进来,后来睡觉的时候爹说娘的裤头上有东西,说娘不干净,还说什么可能是偷汉子的话了,俺娘一听,气得不得了,就打了爹一个耳光,打完了又打了一个。”二楞子说话的口气上,一听是偏向他爹啊,因为赵如意不经常回家,每次回家都带好吃的给他,还逗他玩。

“小康,照我看啊,你爹该打,他胡乱说话,就该打!”马小乐说。

“不,我觉得爹好,娘不该打他!”二楞子说得很认真。

马小乐一想,犯得着跟二楞子较真么,便眼珠一转,“小康,只要你说你爹该打,你娘打得对,我就带你去河里捉鱼,可大了!”

二楞子一听,立刻拍起手来,“行,我爹该打,我娘打得对!”

马小乐心满意足地笑了,“好吧,我就带你去捉鱼,比他娘的逮虾子可过瘾多了!”

【115】 撑大了

二楞子一听马小乐嘴里说出“他娘的”,立刻让他淬两口唾沫。马小乐问为啥,二楞子说大年初一不能说脏话,否则要说一年的。马小乐嘿嘿直笑,说肯定是你娘柳淑英告诉的吧,二楞子点点头说是。

马小乐听了二楞子的话,突然冒出个想法来,今天无论如何要再睡一下柳淑英,好预示着一年到头都可以爬上她的床,起码也能一起钻个草窝什么的。不过眼下得说话算话,带二楞子先把鱼捉了再说。

马小乐带着二楞子,一直走到河里。河水结冰了,冰很厚,人走在上面也没事,况且冬季里河水大消,最深的地方也不过刚没头顶。马小乐让二楞子抱着块大石头跟在他后头上了冰面,走到一处下面泛着淡蓝色的冰面下停了。

“小康,抱石头砸,把冰砸个窟窿来。”马小乐指挥这二楞子,很快就砸了个脸盆大的窟窿。马小乐蹲下来,把窟窿里的碎冰捞出来,擦干了手点了支烟,笑呵呵地对二楞子说,“等着吧,一会儿就有鱼会跳上来。”

二楞子不太相信,眼巴巴地看着,没两分钟,就看到小窟窿里冒出几个鱼头来,吐着泡泡出来换气。“有了有了,还真有了!”二楞子兴高采烈地跳了起来,然后蹲下来伸手要抓。

“别动,不用动手,一会鱼会自己蹦上来。”马小乐胸有成竹,按照以往的经验,鱼儿在冰下憋久了,遇到水面就兴奋得乱了神经,会跃出水面来欢庆,可冰窟窿就那么点,鱼只要跳出来一般就会落到冰面上,回不去了。

果然,没有半个时辰,二楞子手里已经提了五条鲫鱼了,每条都差不多有二斤。

看看差不多了,马小乐用脚把碎冰踢动了,全推进了冰窟窿里,“行了小康,不捉了,捉多了老鱼精就生气了,以后想可就难了。”

二楞子手上已经提着好几条鱼了,捉不捉也没啥了。到了岸上,二楞子还算有点头脑,说既然是两个人捉的,那就平分吧,没人两条半,说完就找了块小石头要把鱼砸断。

“行了,小康,你拿三条,我拿两条,不砸了。”马小乐提着两条鱼回家了。

刚到家门口,刘长喜晃着悠闲的步子就来了,“乡领导,走吧,这都快中午了,先到我家候着,打个牌什么的,热闹热闹。”刘长喜对自己能当上村长很满足,自然很得意,“瞧着天,雪还下个不停了。”说完,用手掸了掸肩膀上的雪,“我再去范支书家看看,你先去着,红旗他们都到了!”

“行,我把鱼放下就去。”马小乐一手掏出烟盒,甩出一根给刘长喜便进门了。

本来马小乐想在范宝发之后去的,一般大干部和有身份的人都是最后到场,可觉着和范宝发较真也没劲,所以放下鱼就走了。

到了刘长喜家,姚晓燕正忙得不亦乐呼,活儿干得呼呼生风,马小乐看着她那充满劲头和活力的身子,想起了田小娥的话,突然间有了股冲动,想上去把她摁到在灶屋的烧火草上。

“罪过罪过啊。”马小乐暗暗说着,“不是已经决定不上刘长喜的女人了么,怎么还有这种想法。”想到这里,马小乐平静了下来,可一抬头看到田小娥正坐在灶屋里烧火,顿时又有些躁动了,“这两个人看来是关系不一般,啥都在一起,她娘的,不行老子两个一起搞了,看她们还私下里说我!”

这个想法让马小乐很激动,不过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味下其中的乐趣,姚晓燕的话就把他打断了,“马……”姚晓燕平日里不怎么说话,一说话脸就红,害羞,“你……你来了,屋里坐吧。”

马小乐一看这样子,觉着姚晓燕还真是有那么点味儿,顿时心里猛跳起来,下面也骚动起来,特别是看到田小娥在灶台前站起身来,眼勾勾地看着他,估计是又想和他搞那事了,不过他可不想了。

“哟,乡领导来了也不进来,在雪地里晾膘呐!”在屋里打牌的徐红旗伸长了脖子喊道。

马小乐听了,赶紧走到门口跺了跺脚上的雪,进了屋子,“你们来得早啊,烤着炉子打着牌,还真会享受!”马小乐掏出烟,一排子散了。

徐红旗把位子让给了马小乐,“瞧这把牌抓的,神仙手啊!”提到手,马小乐看了看坐他对门的顾美玉,有点不自在。顾美玉也有心要拨弄马小乐,笑呵呵地说道:“神仙手有啥用,再仙也不过是只手,还能当别的啥玩意儿用?”

这话别人听来或许没啥想法,但在马小乐就不同了。马小乐心里很是恼火,心想不管咋地,我马小乐的手也让你顾美玉欲仙欲死了不是,可临到头还说这种话,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这样的女人,就该被男人日得死去活来才知道什么叫收敛。

马小乐想找个机会让顾美玉见识一下他的厉害,可转念一想要是顾美玉像田小娥一样,被日了一次还想下一次,那他可有些撇不清了。想来想去,马小乐觉得男子汉还是该大度一点,就当没听到顾美玉的旁敲侧击,就是听到了也装作不懂。

刘长喜这酒喝得挺开,刚好是过年,都没啥事,只管喝就是了。马小乐喝得高兴了,说明天还是在座的,一个也不能少,全都到他家里,他要请酒。大家伙一致拍手,说谁不去就是孙子。顾美玉当然也要去了,虽然她对马小乐那方面有看法,不过马小乐毕竟是乡政府的人,她一个村妇女主任当然得巴结着了,她肯定会去的,那巴掌拍得不比别人闷。

酒席散场了,马小乐摇摇晃晃地走到灶屋里,姚晓燕和田小娥正说悄悄话呢,一看马小乐进来,都有点慌张。“咋了,你们说啥了,我一来你慌个啥?”马小乐有点兴奋,手指着田小娥,“田小娥,你是不是还想讨饶啊?”

姚晓燕听了,脖子一缩舌头一吐,要走出来。马小乐一把拉住了,嘿嘿笑着说,“晓燕,你跑啥啊,一起听听,你和田小娥不是啥都聊么。”

姚晓燕听到这里,低着头红着脸不说话。马小乐看了这场面,放开了姚晓燕,走到田小娥旁边小声问,“你是不是把我睡你的事跟姚晓燕说了?”

田小娥看了看马小乐,小心地点了点头,“我那是好意,我得让晓燕直到你那玩意儿特管用,省得她再对别人瞎说什么。”

“她敢!”马小乐以一听就一头火,“要是那样的话,我非搞得她嗷嗷叫不可,眼泪鼻涕一起流!”

“她不敢她不敢,她哪里敢啊。”田小娥慌忙站起来,指指外面小声道,“别这么大声,让人听见了不好。”

马小乐这才回了下神,扭头看了看便出来了,跟徐红旗他们一起离开了刘长喜家。此刻刘长喜已经在床上了,他早就喝倒了。

马小乐他们一走,姚晓燕就进来了,“田大姐,马小乐都说啥了?”

“他说要日得你嗷嗷叫,还眼泪鼻涕一起流呢!”田小娥半开玩笑地说。

“啥啊,田大姐看你说的。”姚晓燕又不好意思起来,“你说他马小乐真个长了个驴大的玩意儿?”

“那我还骗你嘛!”田小娥煞有其事地说道,“他那玩意儿,红里透着黑,有粗又长的,看起来就蛮吓人的!”

姚晓燕听得面红耳赤,连连摆手道:“行了行了,别说了。”嘴上虽这么说,可姚晓燕心里却泛开了花:那马小乐要是真有那么厉害的话,女人要是被他抱在怀里一顿日的话,可会咋样呢?没准还真是嗷嗷叫,眼泪鼻涕一起流呢!

田小娥看姚晓燕出神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妹子,想啥呢,是不是在想马小乐?你要是想尝尝的话,姐帮你说说,找个时间那还成啥问题?”

“哎呀,看你说哪儿去了。”姚晓燕羞羞地跑了。

田小娥呵呵笑了,“也就是你没被马小乐日,要是日了保管你心里头想着!”田小娥这话是照着她自己说的,自从前两天被马小乐一顿猛搞,那个舒服劲儿还真是让她忘不了,想着要是马小乐再日她的话,她就使劲叉开腿迎着,不管下面会被撑得多大。说下面被撑大了,这话还是曹二魁说的,被马小乐在商店里搞过的第二天晚上,就是年二十九晚上,曹二魁回来了,吃完饭后上了床,抱着田小娥就大干起来。谁知曹二魁刚耸动了两下,就发觉情况不对,“小娥,咋感觉不对头的呢,你下面像是被撑大了许多啊,插进去没啥感觉的,这么松垮跨的?”田小娥一听,慌忙说道:“啥啊你,八成是你累的那玩意儿变小了,才觉着我的大了。”曹二魁听了觉着是有点道理,也不理会了,埋着头一阵抖和,便萎缩了。

可以说,现在田小娥是有点上瘾了,心想头一次没准备,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味,无论如何也得再让马小乐搞一次,得好好记着那味儿,以后就是没机会再被他搞,想想吧咋吧咋那味儿也解馋。

这不,看酒席散了,马小乐一走,她也呆不住,简单扒了两口饭就离开了。田小娥估计着,马小乐很有可能是去果园了,这下雪天别的也没啥去处,有几个牌场子他马小乐也不会去的。

念着这想法,田小娥拐上了小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马小乐的果园走去。

【116】 半路杀

此时果园里马小乐正和另一个女人热乎呢。

谁啊?柳淑英。

原来马小乐从刘长喜家晕乎乎地出来后就奔向村外,他想回果园里睡一觉,晚上好寻机会再找柳淑英,可一出村子就碰到了。柳淑英正焦急地找二楞子呢。马小乐一看就明白,那二楞子肯定是吃完午饭又去捉鱼了。

“阿婶,找小康的吧?”马小乐走上前,伸手要去摸柳淑英。

柳淑英怕被别人瞧见,左右躲闪着,“是啊,小康饭碗一放就走了,也不见个人影,挺急人的。”

“别急,我带你去找!”马小乐嘿嘿笑着,“阿婶,咋不给我摸呢?”

“你瞧这空旷的,老远就能瞧见,啥时过来个人也不一定。”柳淑英脸上露出丝惊慌。

马小乐听了便收住手,“阿婶,上午我小康说你昨晚和赵如意闹别扭了?”

“别提了。”柳淑英有点无奈有点气愤,还有点不甘心,“昨晚就怨你,也没个准备就把人家弄得满腿窝里都是水,裤衩上也都是的,当时我没在意,睡觉时赵如意摸了,黏糊糊的一片,硬说我……”

“不承认不就得了么。”马小乐接过话来。

“我是不承认,可赵如意他不听,说这么多年也没见我出过那么多水,现在倒好,一不留神就冒顶似的出这么,肯定是外面有男人勾出来的。”柳淑英说得很委屈,“当时我真是又恼又气,忍不住就打了他耳刮子,可后来想想,我的确不是好女人,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可是……”

“行了阿婶,你别说了,我帮你说。”马小乐按住了柳淑英的嘴唇,“你没有对不起他赵如意,而是赵如意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没能让你尝到女人应该得到的快乐,他不是罪过么,而你,偷偷摸摸地得到你应该尝到的快乐,有何不可?阿婶,凡事得想开点,再说我和你这事,只要不多想,就想咱们是在相互安慰取乐,为了活得更舒服,就没啥对得起对不起谁的。”马小乐说着,搂住了柳淑英向河边走去,“阿婶,我带你去找小康。”

柳淑英被马小乐一番话说得云里雾里,一时也不知道对与错,任由着马小乐搂着她向前走。

走到河堤上,往河床上一望白花花一片,堤坡上是白雪,河滩上是白冰。远远地就看到二愣子蹲在冰面上守着一个小冰窟窿,专等鱼儿朝上跳。

“阿婶,看到了没,小康在逮鱼呢,没啥事。”马小乐身体里的酒精开始发挥作用了,忍不住隔着棉袄揉捏柳淑英的前胸,“阿婶,刚好里果园不远,去我屋里头热乎热乎!”

不容柳淑英分说,马小乐搂拽着柳淑英就进了他果园的屋子。一进院门,马小乐就托起了柳淑英,“阿婶,我喝酒了,劲可大了,能感觉到不?”

“快放我下来,这地上雪滑滑的,要不可一摔倒俩了啊。”柳淑英既高兴有担心。

“俩就俩呗,如果摔倒了,我就在雪地里扒了你的裤子!”马小乐嘿嘿说着,一脚踹开了正屋门,进去走到床边,把柳淑英朝被子上一扔,“阿婶,快脱了吧,我下面急得很,今番我得好好弄你一弄,昨晚在你家灶屋里急急躁躁的,也没尝出个味道来!”

“你没尝出味道来,我可够了。”柳淑英不好意思地说道,“小乐,你那家伙好起来咋感觉更厉害了?昨晚那几下就把我弄得软腿了。”

马小乐心想,有阿黄的狗鞭帮助,那还能差了么,不过他没对柳淑英讲这事,“也可能是厉害了吧,这老长时间憋得,不厉害才怪呢!”马小乐开始解柳淑英的棉裤。

“小乐,你跟阿婶说,这村上的女人你睡了几个?”柳淑英问话的声音很小。

马小乐不知道柳淑英问这话啥意思,要是搁在平时,马小乐是不会轻易说出啥的,可今天是喝了酒,兴奋着呢,“什么几个,除了你就还一个。”话一出口,马小乐就后悔了,不该说还有一个。

“谁啊?”柳淑英好像很感兴趣,“是不是金朵?村上有人说金朵早就别你给睡了,是不?”

“不是,我可没碰到过她的身子。”马小乐摇摇头。

“那……是张秀花吧?”柳淑英的表情很紧张,似乎怕马小乐回答是,但好像对马小乐是否睡了别的女人并不反感,也许她是想证明,这小南庄村和马小乐乱搞的不止她一个。马小乐头脑转了一下,觉着张秀花这个女人太骚了,名声不好,不能承认,便又摇了摇头。

“那还会是谁?”柳淑英皱起了眉头。

马小乐一看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是不能再否认的了,只得说出一个,“田小娥!”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曹二魁的女人?”柳淑英瞪大了眼睛,“她那么小,能受得了你?”

马小乐想到田小娥那晚在被窝里说的话,噗哧一笑,“还受不了了呢,搞了一次她还想第二次!”

“天哪,真是难以相信,田小娥那小女人还真是厉害。”柳淑英说着,棉袄的扣子已经解完了。马小乐也解开了她的裤腰带,拽着裤脚往下拉。

“不脱下来了,要是来人穿还不方便呢,褪到小腿就中了。”柳淑英拉着粉红色的衬裤,不让它随着棉裤一起被拽下来。

“来人?”马小乐一笑,“这雪天里谁还来,不好好呆在家里头暖和,除非有毛病。”

话音一落,门口就响起了田小娥的声音,“马……马秘书!”

马小乐一惊,小声道:“说有毛病的人就来了个有毛病的!”

柳淑英慌里慌张地提上可棉裤,掩住棉袄,“这可咋办,田小娥看到我们指定了会知道啥事儿!”

“阿婶,你别慌,这骚娘们来是找操的,我三下打发了她,你先到粮囤后面躲躲去。”马小乐拿了棉大衣塞到柳淑英手里。柳淑英接了棉大衣,慌慌忙地跑到了墙边的粮囤后面。

“马秘书?”田小娥胆怯地走了正屋门口,溜溜地向里瞧着。

已经钻到被窝里的马小乐假装睡得迷糊,“谁啊,喊啥呢?”

“是我,田小娥呀。”田小娥一听赶紧答道,也大着胆子踏进了屋里。

“田小娥?”马小乐眯着眼,“有事啊?”

“我……我是有点事儿。”田小娥支支吾吾,有些说不出口。

马小乐赶时间呢,心想还磨叽啥,拉上床几下搞完算事。“田小娥,我知道你来是想和我睡一下的,对吧?”

“你……”田小娥毕竟是女人,而且又不是如张秀花般风骚的女人,虽然心里头是这么想的,但被马小乐一说,还是红了脸。

“还害羞啊,呵呵。”马小乐笑了,“来吧,赶紧脱了衣服进来,我今天好好让你享受一下!”

田小娥听到这里也不再掩饰了,边向床边走边解扣子。等蹬掉鞋子上了床,棉袄棉裤都已解了,一下就脱了下来,接着一掀被子钻了进去,“哎呀,马秘书,你这被窝咋不热乎的呢?”

马小乐心里道,我他娘的刚钻进来,热乎才怪呢,不过这话是不能说的,“唉,一个人睡觉就这犯难为,咋也焐不过脚头来。”

“那刚好,我来给你焐焐……”田小娥进了被窝,翻身把衬衣脱了,因为没戴奶罩子,胸前两个不算大却很有摆度的球球顿时在马小乐眼前晃来晃去。马小乐忍不住伸手抓了,“田小娥,你这东西可真是有韧劲,拽个半米长也该是没啥问题的。”说完,手上使了点劲拉起来。

“马秘书,你说啥呢,那俺这东西不是成怪了么!”田小娥嘻笑着躺了下来,蜷腿把衬裤也脱了,只剩下个小裤头来。脱下衬裤来,田小娥稍微思索了一下,抬着屁股又把小裤头也脱了。

马小乐此时突然有了种兴奋,被窝里有个赤条条的女人,旁边粮囤后还有个女人。这股兴奋劲儿让马小乐突然很亢奋,一把捂住了田小娥的腿窝子,想揉搓一下,可刚一触到就“哎呀”了一声,“田小娥,你撒尿了啊,这么湿漉漉的!”

田小娥不是撒尿了,她一路上想事儿想的,老是沉浸在马小乐那巨大的进出快感,早已是泉流而出,哪能不湿漉漉的。“啥撒尿啊,是出滑水子了。”田小娥说得声音不大,女人总是有颗羞愧的心哪。

“呵呵,好家伙!”马小乐笑着,“那也好,用不着在磨蹭了,我这就让你蹬腿!”说完,躬身脱光了下身,摆着家伙压到了田小娥身上。

“别太急了,受不了,慢点儿……”田小娥对马小乐的大家伙还心存畏惧呢,一点儿也没有大意。

“知道了,快张开腿,把下面撑大点!”马小乐说完就沉下了屁股,田小娥很配合地分开了两腿,大大的,把裹好的被窝都撑开了。

马小乐在极其狭小的通道里奋然前行,倍受挤压而不屈不挠。田小娥有点儿不适,但稍稍忍耐之后便被无比充实的快感而取代。

马小乐进去之后,开始了自由地伸缩进出活动。

“别全进去,受不了受不了,到底了!”田小娥忘情地叫了起来。

【117】 上门捉

马小乐心里也有数,不能伤了田小娥,他不是那种不知死活的男人,不过酒后也有点难以灵活控制,几乎每次都是抄底而退,弄的田小娥唏嘘不已,却也有番难以名状的愉悦。

田小娥的呻吟让粮囤后的柳淑英难受极了,声声都像黄豆似的落在心头上,痒痒的说不出那个难受,她真想马上就被马小乐抱到床上去。

好在田小娥的呻吟持续的时间不是很长,没过多大会儿,田小娥就尖叫着沉寂下来,憋着劲儿抖着身子,良久才幽幽地吐出个气儿,“马秘书,我我好了……”

马小乐还没好呢,不过他想着田小娥只是意料外的事情,关键是粮囤后的柳淑英,她才是今天的活力主攻方向,“好了就好了吧,田小娥,赶紧穿衣服走吧,要不等会来人了可不好。”

田小娥本还想好好歇会的,听马小乐这么一说也担心,便穿了衣服下了床。

也巧了,刚一下床,院门口就暴起了一个声音,“马小乐,你个缺德东西,还在乡政府上班呢,回来就搞人家女人!今天我捉奸捉到你门口了,看你还咋个说法!”

马小乐听了,头皮一麻,怨自己的嘴臭,怎么说来人就来人了呢。

田小娥也吓坏了,要躲到粮囤后面。马小乐一看那还了得,赶紧叫住了,“田小娥过来,就坐床边别动,就说是来借鱼叉的。”马小乐边说边套上棉袄,下身光溜溜地蹬上了棉裤下床了。

从窗户里向外看,马小乐看到了赵如意,已怒气冲冲地走到了院中,马小乐赶紧蹿出来,把他拦在正屋外,“赵老师,干啥啊你,大呼小叫的!”

“你……你有脸说啊你!”赵如意气得浑身发抖,“我,我都亲眼看到了,你把我女人从河边搂进了果园,本来我是想忍了,可我想想实在又忍不住!”

马小乐一听,顿时明白了,估计赵如意也是去河边找二愣子,看到了他和柳淑英在一起的。不过马小乐也疑虑,当时他曾四下里看了,没发现有人走动,即使有的话,那也是在远处,看不太清的。

想到这里,马小乐大声道,“赵如意,平常我尊敬你喊你赵老师,可你怎么不受尊敬啊,你说啥我搂着你女人来果园了,看花眼了吧你!”

“花眼?”赵如意依旧气愤不已,浑身抖动,“除非是我瞎了,否则我是不会花眼的,我就是看到你搂着淑英来这里了!”

“切,瞎掰!纯粹是瞎掰!”马小乐心里虚,也没啥好反驳了。

“好,你说我瞎掰,那你敢让我进屋搜么?”赵如意侧身要进屋。

马小乐赶紧伸手拦了,心想看来这赵如意是确定看到他搂着柳淑英进来了,不过好在田小娥出现的巧,可以拿她来作个挡箭牌,算是丢卒子保车吧,要不赵如意要是真的发现柳淑英在这里,他可是有点知识的人,知道怎么找要害,要是跑到乡政府一闹腾,那可就不得了了。

主意一定,马小乐赶紧把赵如意拉到工具棚子里,“赵老师,你看你,咋这么冲动的呢,听我好好说说。”马小乐掏出香烟,递了一根给赵如意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慢吞吞地说,“赵老师,实不相瞒,我是搂着女人来果园了,不过不是你女人柳淑英,我跟你女人哪里来往的啊?”

赵如意听了,很纳闷,不知道马小乐还要说什么,只好竖了耳朵听。

见赵如意情绪稳了些,马小乐赶紧说道:“赵老师,敢保证是你看花了眼。”

“那你说那个女人是谁?”赵如意伸头朝屋里直瞅。

“唉,是曹二魁的女人!”马小乐好像很无奈,“你知道,曹二魁那狗东西对我多番使坏,对他这种人,没啥好同情的,刚好呢我喝了点酒,那兴趣来了,想找个女人,恰好就碰到他女人田小娥了,所以就把她弄到这里来了。”

“田小娥?”赵如意好像被如来佛救了,眼里满是希望的光芒,“真的不是我女人柳淑英?”

“不是,绝对不是!”马小乐使劲地摇着头,“赵老师,这事儿你可得帮帮忙,别对外人说,你也知道,我一个男子汉,也有那个需要,可还没媳妇呢,咋能憋得住?”

“这我知道,这我知道!”赵如意心情畅快地吸了口烟,“只要不是我女人就成!我是不会对外人讲的,你放心好了,我赵如意说话算话!”

“好,够意思!”马小乐拍着赵如意的肩膀,“赵老师,其实你也该对我信得过,你看你去理发店的事,让我不说出去我就没说出去,你可曾在村里听到过啥风声?”

赵如意摇了摇头,“还真是没有。”

“那不就得了,赵老师,就我那为人,你还不相信我么?”马小乐挺着身子,很义气地说道:“你是老师,再怎么说,你女人也是师娘啊,我能做那事儿嘛,亏你还是老师呢,冲动了不是?”

这番话说得赵如意连连点头,“小乐,哦,应该叫你马秘书了。”赵如意脸上露出了笑意,“你看我,还真是一时糊涂了,这样吧,明个到我家喝酒去,上午你和小康捉的鱼还在呢,又是道下酒的菜!”

马小乐听了赵如意的话,心里一时还有点过意不去了,觉着要是再去他家喝酒的话,就说不过去了,往狠里说就是没人味。“不了不了,赵老师,明天我说好了请村干部喝酒的,改日的吧,改日时候碰巧了,我请你到我家去喝!”

“成,那也成。”赵如意慨叹着,“那就改日的。”说完这话,赵如意是想走了,不过他还是不太放心,因为他没见着田小娥,还不能就保证马小乐说得是百分百的正确。

马小乐从赵如意的眼神里读懂他的意思,觉着既然已经承认和田小娥搞那事了,也不必再挂块遮羞布了,便对着屋里喊道,“田小娥,出来吧。”

田小娥一直在窗户里看着,还想那赵如意拔脚走了呢,冷不丁马小乐一声喊,吓得她一哆嗦,不过既然喊了就出去吧,就照着马小乐说的那样,说是来借鱼叉的。

“哟,这不是赵老师嘛。”田小娥不好意思地走了出来,两手时而相互捏着,时而别到背后,极不自在,“我……我是来借鱼叉的,那河里浅水冰下都是鱼,想插几条。”

赵如意一看田小娥真的出来的,一下彻底放开了心,“哦,那是那是,逮几条刚好过年呢。”

“是呀,不过马秘书说他家的鱼叉早就不知道搁哪儿了,也没借着。”田小娥说着说着愈发局促起来,急着要离开,“你们聊吧,我先走了。”

赵如意以为马小乐和田小娥还没成好事,觉着自己搅了局子,有些过意不去,“不不不,我先走我先走,你们在找找看,没准还能找到呢。”

田小娥哪里还能站的住,已经抬脚了,“不找了,我得走了。”说完,跨出院门就跑了。

“嘿嘿。”赵如意看着田小娥落荒而逃,“来鱼叉,不知道想找几股的鱼叉呢。”赵如意坏笑着又对马小乐说,“田小娥那女人,是看中了你腿裆里的单股大鱼叉!”

“哎呀,赵老师,你可真是文化人啊,说起骚话来都不一样!”马小乐哈哈大笑起来。

“她想是想,就不知道她那条河是不是够大,没准还盛不下你的鱼叉呢!”赵如意也放肆地笑了起来。

“赵老师,瞧你说的,我又不是什么怪人,哪有盛不下的说法!”

“嘿嘿,你就别说了,谁不知道你那玩意大呢。”赵如意道,“不过村里三番五次地说你只是大,不管用,看来都是谣言,你那东西是管用的。”

“呵呵,赵老师你对这消息也挺灵通啊。”马小乐扔了烟屁股,“不过也不准确,我那玩意儿是大了一点点,可并不像别人说的那样,那不成妖怪了么。”马小乐说完,想着屋里头柳淑英还猫在粮囤后呢,估计也够受了,便对赵如意说,“怎么着,赵老师,屋里再聊一会?”

“不聊了,有空再聊吧。”赵如意起脚朝外走,“我还得找淑英呢,她估计是出来找小康了,小康在河里捉鱼呢,我找着了,不知她有跑哪儿去了,我得去找她。真是的,找着了一个又丢了一个……”

赵如意说完就走了,马小乐看着他消失在雪地里,不禁感慨万分,“马小乐啊马小乐,要不是你脑子转的快,今天算是完蛋了!”

感慨过后,马小乐赶紧回到屋里,走到粮囤后一看,柳淑英蒙着棉大衣还蹲在粮囤后呢。

马小乐上前拍了一下,柳淑英吓得“啊”地一声惊叫,一看是马小乐,又惊又吓还又喜,“小……小乐,都走了?”

“走了,都走了,这下可每人打搅了,来吧,我那滚烫的东西还留给你呢!”马小乐拉着柳淑英往床边走。

“不行不行,今天这么折腾,我都受不了,那还能搞事呢。”柳淑英挣扎着不愿过去,还用手拍着胸口,“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吓啥啊,该过去的都过去了,这不是个好机会么!越是这会越安全!”马小乐硬是拖着柳淑英到了床边。

“小乐,我心里头慌慌的,总感觉今天不对头。”柳淑英似乎惊魂未定,可他硬是架不住马小乐的强求,“阿婶,今天是搞不行了,我想好了,今个是大年初一,今天搞了事,那就预示着要和你搞一年呢!”

“你……”柳淑英哭笑不得,却也有点被刺激的欲望。

“来吧来吧,别磨蹭了,越磨蹭越出事!”马小乐跳上了床,踢掉棉裤就光光地钻进了被窝。

柳淑英半推半就,很快也宽衣解带,赤条条地拱进了马小乐怀里。

这番捣弄,马小乐毫无保留地让自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而柳淑英就像一片安忍而肥美的草原一样,任由马小乐的桀骜与无礼肆无忌惮地放纵着……

分不清是哀叫、嚎叫还是快乐的呐喊,反正最后柳淑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充斥了整个屋子,尔后透过门缝、窗户的空隙,在果园的旷野边上扩展开来,弥久不散。

这一天,年初一,马小乐觉得很刺激,以至于晚上回家吃完饭再回果园睡觉时,一直都小跳着步子

【118】 抖抖炫耀

入夜,一连几天的降雪终于要歇下来了,没有了大片的雪花,只有零星儿点,稀稀疏疏地从天空中无力的曳落。

到了早晨八点钟光景,伴随着地上鸡鸭狗的欢跳,雪终于完全停了,太阳一下子蹦了出来,放眼而望,一切便都是白得扎眼了。

马小乐眯着被雪映得有些刺疼的眼睛,急速地走向村子,他今天要去一趟乡里,家里没什么好酒,得去买一箱来,顺便再买两条好烟,要不中午招待村干部可拿不出手。

村头,几只鸡在远处空地上悠闲地踢着雪,企图找个活物改善一下生活,不过不老实的大公鸡老是搅和,动不动扯着翅膀拣一只母鸡一阵穷追不舍,追上去就压上去,尔后拧着母鸡的头,最后快速地抖动着屁股,一阵交欢。

鸡的交欢很短暂,一般不到五秒马小乐老早就听说过了,现在有了验证,哪能错过这机会?不用说,马小乐目不转睛地看了起来。

别说,还真是。也就是三四秒的功夫,大公鸡就从母鸡身上跳了下来,拍了翅膀,高傲地昂起头,“呴,呴呴喽——”这打鸣声仿佛在宣布:我又干了一只母鸡。而那只母鸡,脱离了公鸡的蹂躏后,抖着身上的羽毛,“咯,咯咯嗒——”也欢快地叫着,不知是在伸冤还是欢庆。

马小乐看得高兴,忍不住蹲下身来团了雪球,“呼”地一声掷向那只大公鸡,大公鸡扑棱这翅膀逃远了。

不巧的是,这一幕被顾美玉给看见了。她一见马小乐这样,以为马小乐是在嫉妒大公鸡呢,“呵呵,马秘书,咋跟大公鸡过不去呢?是不是看公鸡不紧张?”

马小乐听了这话,简直想学着刚才公鸡的样子搞了她,不让她再天天唠叨紧张不紧张的了,不过想想也没那个必要,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不是事实的取笑反而没啥大刺激,况且现在他是乡里头的人了,和村里的娘们搞一起没啥长进。

“我紧张么,紧张也对人呢,不该紧张的时候紧张啥!”马小乐底气十足的回答让顾美玉一愣,以往可不是这样,心里就琢磨着,难道马小乐真的不紧张了?要是那样的话,可得找个机会感受下,要不这大半辈子还尝不到个透彻的酥骨滋味,岂不枉了那些日子!“哎哟,马秘书,那你说你不紧张,谁信吶?”顾美玉温和地问道。

“信不信由你,嘿嘿,不过和你也没多大关系。”马小乐嘿嘿笑着拔脚走了。身后传来顾美玉的嘀咕,“还跟我没关系,用手也脱不了干系!”

“顾大主任,你就别咕哝了!”马小乐回头乐呵呵地顾美玉说,“别的没啥事,别忘了中午到我家喝酒去啊!”马小乐说完,不再理睬顾美玉,回家胡乱吃了几口早饭,借了辆自行车就走了。

虽然路上积雪很厚,但雪没化,下的路面还是硬的,况且路上也有车辙子,骑上去虽然容易打滑费点劲,却也还算是顺当。

马小乐去乡里其实不单是买好酒好烟,还有个很要紧的事情,就是去看看抽屉里的那点小狗鞭,宝贝啊,没准以后碰到啥事还用得上呢。马小乐怕宿舍招了贼被掳走了,那损失可大了。

到乡政府的时候,马小乐累得气喘吁吁,热了一身大汗,他觉着有些冒失了,照这个样子,回去时再驮一箱酒什么的,还不累个半死么。不过既然已经这么做了,也没得选择,只好受了。

推着自行车到宿舍门口的时候,身子凉了,里面的衬衣冰冷冷的,马小乐想擦个身子换一身,刚好宿舍里有一套内衣。可是找热水成了问题,大院里放假了,茶炉房的师傅也回家了。

进了宿舍,马小乐实在没有办法,决定干擦一把,再怎么也比不擦强。

马小乐先打开抽屉,看到小狗鞭安然无恙,又很小心地锁好了,之后便脱了衣服,“刷刷刷”几下,擦了擦身子,换上了干爽的内衣。“他娘的,要是在榆宁大酒店就好了,可以舒舒服服地洗个澡!”马小乐感叹着,走出去反身锁了门,推着自行车刚要跨上去,看到前面走来一个鲜红的人影,是吴仪红,一身大红羽绒服,在雪地里尤为晃眼。吴仪红从办公楼那里过来的,估计是回后院的家里。

马小乐不想见到这个他觉得刻薄的女人,虽然长得算是标致,但心地不好,就因为没和他成那美事,就有点恼羞成怒了,还联合吉远华来打击他。马小乐对吴仪红的情绪是愤懑的,可因为冯义善的关系,他还不能恶了这个女人,还得装作亲近的样子,拿热脸去碰她的冷屁股。

今天看来吴仪红心情不错,对马小乐没有冷言冷语,“哟,这不小马么,年初二就出来了,咋没在家好好乐乐呢?”

“呵呵,过年呗,也习惯了,没啥好乐的。”马小乐老实而规矩地笑着回答。

说话间,吴仪红已经走到了跟前,马小乐又闻到一股香味,这个女人就喜欢浓妆艳抹的,马小乐早就给她身上的味取了个名字,叫“骚香”,专门惹男人的骚香,就连他自己也不例外,一闻到这骚香心里头就刺挠刺挠的。

吴仪红可能闲着无聊了,想找乐儿,“小马,你要是不紧张就有乐了。”

“紧张?”马小乐一时摸不着头脑,“怎么和紧张扯上了?”

“呵呵……”吴仪红一阵颤笑,“之前吧,是有些误会你了,我以为你瞧不上我,那太让我恼火了,就说凭我这样的,很多人想都想不到,可我主动送给你你还不接招,能不让我恼火么!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不是你不接招,而是你接不了招,因为你会紧张。”

马小乐明白了,感情是这吴仪红听到了啥消息,仔细分析一下,这消息肯定是顾美玉透露的,因为只有顾美玉认为马小乐是因为紧张而不举的。“吴主任,你是怎么知道的?”年前,吴仪红被提拔成政府办副主任,她喜欢人家喊她主任。

“你说我是怎么直到的,当然是听你村上的人说喽。”吴仪红看马小乐的眼光没了以前的冷恶,而是无限惋惜,“小马,你说吧也是,为啥你要紧张呢,如果不紧张的话,就有你乐的了。”

马小乐还在想顾美玉为啥要告诉吴仪红那事的,不免怒从心头起,“吴主任,是顾美玉对你讲的吧,啥时的事啊?”

“就年前要放假的那几天,她不是来上报你们村计划生育的事么,我跟她聊了几句,问你多大了,咋还不找媳妇的,她呵呵笑着就对我讲了。”吴仪红说得很自如,可马小乐听得却很窝火,他可以想像作为村妇女主任的顾美玉,为了向乡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吴仪红透点料子套套近乎而说得唾沫星子四溅的样子,实在太让他恼怒,马小乐暗暗决定,回去,一定要教训顾美玉这个长舌妇,毫不怜惜地,作为男人,有必要去为了自己的名誉而心怀不轨地办事情。

“小马,也别发愣了,你那毛病不叫毛病,找个心理医生就能解决。”吴仪红看着马小乐出神的样子,很慷慨地安慰着。

马小乐想了,装憨过去恐怕不行,这吴仪红的刻薄他早已领教过了,现在她言语算是慈悲了些,但有可能转头就是另一副嘴脸了,弄不好张开嘴巴在这乡政府大院里散播一番,那他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硌碜呢。想到这里,马小乐抹了下嘴巴,吸了下鼻子,“吴主任,那顾美玉的话你也能信?”

吴仪红一听,怔了一下,“咿,下马,你这话是啥意思,难道顾美玉还会对我说假话?”

“嗳,她这人,听风就下雨,估计是从哪儿听了啥小道消息就到处乱说。”马小乐好像很生气,“那可是很不负责任的!”

“哦!”吴仪红听了眼珠子一转,心想何不趁这次机会尝了马小乐?“小马,你空说无凭,谁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没毛病呢?”

马小乐看着吴仪红,他明白这女人的心思,不过他还在考虑着冯义善的存在,这乡政府大院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像男女间的勾当之类的事情,是瞒不住的,他要是如了吴仪红的愿,估计在办公室的日子会好过些,可面对冯义善的时候岂不是心惊胆战,不出事还好,一出事就完蛋。还是老办法,缓兵之计。“吴主任,俗话说的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是不能相信的。”

“呵呵,小马啊,给我上课了啊。”吴仪红听了呵呵直笑,“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嘛,我刚才不就说了嘛,你空说无凭的啊,你能证明给我看么?”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马小乐很局促的样子,“再说了,我还得买点东西急着赶回家呢,要不可来不及,村干部们会说闲话。”

“急啥啊,村里能有啥大不了的事?”吴仪红似乎不会善罢甘休。

“吴主任,咱村里人有村里人的判断呢,说好了的事情不办,那就是不守信用,没了信用,在村里就没啥身份了。”马小乐说完,推着自行车要走。吴仪红一见,心想得弄清楚马小乐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便伸手扶住自行车龙头,“小马,你说得还怪严重呢,怎么,连我主任的话也不听了?”

“吴主任,不是我不听,真的是时间赶不及了,再说了,我怎么向你证明呢,总不能拿出家伙来向你炫耀一下吧!”马小乐只是情急之下随口一说,没想到吴仪红立刻抓住了话柄,“好啊,马小乐,这可是你说的,你就拿出来抖抖,向我炫耀下子喽!”

【119】 水塘子

虽然马小乐多少有点心理准备,可听到吴仪红的话还是禁不住红了耳根子,“吴主任,这这怎么好呢,你看着天寒地冻的,啥玩意儿也缩了啊。”马小乐看着吴仪红,她脸上那股强烈的欲望堆积的几乎要坠下来了,“吴主任,要不这样吧,今个我先回去,等年后春暖花开的时候,我保准让你亲眼看到我到底是紧张还是不紧张!”

马小乐认真的口气在吴仪红面前根本没有一点效果。

吴仪红还是抓住车龙头不放,手上戴的大红皮手套显得雍容高贵,马小乐看着,不禁有了种冲动,一种征服傲气与高贵的冲动。

不过还没等马小乐作出反应来,就见吴仪红眉毛一挑,下巴一撅,“小马,你说的那两个条件我都帮你解决了,你是不是就立即向我展示下到底紧不紧张呢?”

马小乐算是明白了,这吴仪红不依不饶,指定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不过如果她真是看了就算了,那还好,怎么说没那事儿发生,有底气,到时指天赌咒都可以,可如果吴仪红看了还想干,那可就不太好办了。不过既然吴仪红这么偏执,想必她也是有点把握的,要不冯义善火了,她的日子也不好过。想到这里,马小乐嘿嘿笑着问道,“吴主任,你说你解决,怎么个解决法呢。”

“呵呵,怎么你要先考验我是不?”吴仪红终于放开了车龙头,取下了红色皮手套,露初白嫩细长的小手,往口袋里一插,掏出一串钥匙晃了晃,“走,屋接待室!”

马小乐直到接待室,里面还学着县城里头铺着地毯呢,空调、彩电、大沙发什么的里面啥都有。不过接待室一般不开门,只有上面的领导来了才用。“到里面开了空调,可不比春天差呢!”吴仪红笑着,放回了钥匙。

“那,那我的时间怎么办?”马小乐觉得还是把事情都弄清楚了,省得出差错。

“那不好办么,我现在是政府办分管后勤和接待的副主任,等会我安排辆值班的车子把你送回去不就得了?”吴仪红胸有成竹地说。马小乐一听那倒是好,小车送回家,那也是他作为乡政府秘书的面子啊,“成,吴主任,那走吧。”马小乐推着车子跟在吴仪红后面,向前院的办公区走去。

刚到办公楼下,马小乐突然想到,既然吴仪红能安排车子送他,那么仓库里的好酒好烟的,不也能顺带着拿点么,还省得买了。这一点马小乐很自信,因为平时吴仪红就会自己从仓库里偷偷拿那些东西。

“吴主任,那个你先过去好了,我得出去一会儿。”马小乐假装很无奈的样子,皱着眉毛,咧起腮帮子,特像。

“干啥啊?”吴仪红似乎很出乎意料。

“嗨,你看我这记性,我来主要是买点好酒好烟的,这事儿没办,时间赶上了又有啥子用哦。”马小乐一只脚搭上了脚拐子,准备要跨上自行车。

“别别别了。”吴仪红招招手,“你要多少?”

“起码酒一箱,烟两条吧。”马小乐停住步子。

“烟一条够不够?”吴仪红急切地问。

马小乐一听就知道,估计是她手里的烟不多了,“一条嘛,也够了。”

“那就好,你不用出去了。”吴仪红很了不起的神态一下浮现在了脸上,“等会到仓库里搬箱酒就行了,烟么,不多了,只能拿一条。”

“哎呀,吴秘书,你看你,这可让我有些受不住了,咋能这么麻烦你呢!”马小乐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让吴仪红倍感自己的伟大与慈怀,“行了小马,你别说了,赶紧来吧,虽然有小车送你,可这地上雪还很多呢,跑不快的,时间还得抓紧。”

马小乐也不说了,跟着吴仪红来到二楼,穿过长长的走廊道,又拐了小弯,来到西面的一个不起眼的门前。吴仪红扭头看了看,确认没有他人看见后,迅速拿出钥匙开了门,向马小乐使劲地招了招手,“快点儿!”

马小乐多机巧啊,一闪身子就晃了进去。

“嗵”地一声,门关上了,接待实力昏暗而柔和的光线营造出来的氛围让马小乐血流加快。吴仪红似乎没什么感觉,只管走到空调面前拿起了遥控器,“嘀”地一声打开了。“小马,两分钟不用,这屋里就暖和了!”

马小乐睁着迷离的眼睛看着吴仪红,空空的屋子里,只有阔大的沙发,吴仪红更显得娇小可人了,尤其是那匀称的身条。马小乐庆幸吴仪红此时没有别的想法,否则他是没有自控能力的,没准就能把吴仪红给办得妥妥当当。可现在吴仪红满脑子就是想看看马小乐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没啥毛病。

吴仪红走到窗户前,轻轻地拉开了一条小缝。阳光迫不及待地钻了进来,屋里顿时亮堂多了。

光线亮了,马小乐也稳了稳情绪,极力压制住自己的欲望。

“呼呼呼……”空调喷出的热浪逐渐蔓延到了屋子的各个角落。

吴仪红似乎热了,脱下了长长的羽绒服,紧身的薄羊毛衫贴在身上,讲胸前两个东西鼓衬的尤为突出,似乎要掉下来,马小乐差点忍不住上前去兜住。

冲涌!绝对的冲涌!马小乐虽然站着没动,可身体里的血流却急速起来,不断冲击着每一处神经末梢,尤其是那个地方,已经迫不及待地蠢蠢欲动了。“不能不能,马小乐啊马小乐,可千万别贪图一时之快,否则你在乡里还混啥啊混!”马小乐闭上眼,想起了吴仪红和冯义善可能已经无数次出现在这里了,他不能趟吴仪红这个水塘子。

“哟,怎么了小马,不会是真的紧张吧?”吴仪红大大方方地坐在沙发里,翘起二郎腿,两臂摊开放在靠背上,很主人。

此时的吴仪红似乎不再像刚才那样急迫了,在她看来,马小乐既然能跟她进来,如果他真的没问题,她就会让他乖乖地进入她的身体。吴仪红有这个自信。

“吴主任,你就看我有没有那个毛病对不?”马小乐嘴唇开始发干。

“呵呵,是啊。”吴仪红得意地笑着,她就不相信,一个男人在女人面前掏出那根玩意儿还能再放回去?

“好,好,那就好!”马小乐抠开裤子上的小便通道,一把拽出那根已经怒气冲天的东西。

“我的天哪!”吴仪红在半秒钟之内,放下了二郎腿,拿下了双臂,身体前倾,目不转睛地看着马小乐的傲物。

“行了行了。”马小乐想那东西赶紧放回去,可是傲骨铮铮的大玩意儿,哪里能顺从地在那点儿通道里缩回去?着急的马小乐解开了裤子,胡乱塞了进去,“吴主任,看到了吧,眼见为实!”

吴仪红老半天没回过神来,她拿手反复比量着,一脸的惊愕,也许是太出乎她的意料而产生了畏惧,竟然忘了那东西所能带来的快乐,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那东西的大小之上了,“小马,你量过没?多长啊?”

“没呢,量那玩意儿干啥?”马小乐催促道,“吴主任,该证实的都证实了,时间也不太早了,我看是不是先送我回村去?”

“回村?”吴仪红这才彻底回过神来,不断点着头,“好啊好啊,我就去办公室打电话给司机。”

出了接待室,吴仪红和马小乐来到了办公室,打过电话之后,吴仪红用暧昧的口吻道,“小马,你说你这么个大东西,将来娶了媳妇还不把人家给弄得直哭哇?”

“哭啥呢,做啥事还不得悠着点,全进去不行就一半呗。”马小乐说完这话有些后悔了,这吴仪红本来对他的大家伙是有点惶恐的,这么一说消了她的畏惧,没准就立马要提出那事儿来。

马小乐猜得没错,吴仪红听了他的话,似乎才从迷糊中清醒过来,大有啥可怕的啊,孩子都生过了,那东西再大还能大过啥呢,况且搞事的时候也还有法子可取的,并不就是一捅到底毫无保留的。

“小马,你说你也没啥毛病,有些话我就不再说了,说多了没意思。”吴仪红有点摆架了,“在这乡政府大院里,我吴仪红说话还算是管用的,你是从下面村部里来的,虽然冯乡长很看重你,可你没啥根基,不过你要是和我搞好关系,我能帮你多走动走动,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好处。”

马小乐觉得吴仪红有些自以为是了,不过想想她说得也对,虽然冯义善对他很看重,不过现在他也没啥作为,就算是以后有了啥作为,冯义善能提提他,可是他能服众么?要想上下俱通左右逢源,还真得需要多活动活动,眼前的吴仪红,无疑就是一个特好的开路人。就拿本办公室来说,就可以借助他对付吉远华,要不成天被这个可恶的家伙挤兑着,日子也难过得很。

“吴主任,你说和你搞好关系,咋个搞法?”马小乐装憨卖傻。

“哎呀,小马啊小马,你要说你真不知道,我不怪你。”吴仪红身子朝椅子上一仰,右手灵巧地敲着办公桌上的压片玻璃,“你说你不知道么,你老早以前就知道了!”

【120】 扭捏的小样

马小乐看着吴仪红,仿佛看到了第二个张秀花,不过她比张秀花要矜持些,要不早就上来解他的裤腰带了。看来对付这种女人不需要别的,挺着大枪冲上去就成。可是马小乐实在觉得冯义善是道绕不过的坎,他不得不想得远一些,毕竟他现在还根本谈不上在乡政府站住了脚。

“吴主任,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看这样行不。”马小乐似乎在下一个重大决定,“你也知道,这乡政府大院就这么点,啥事没有个风吹草动?如果能有外出的机会,比如上次我们到县城参加冬泳的光景,那种时候你想怎么样都行。”马小乐看了看吴仪红,觉得不能把自己弄得太被动了,便走上前一步,按住吴仪红敲击桌面的手,捏了捏,“再说了,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你以为我不想把你掀在床上?”

吴仪红被马小乐这么一捏,顿时心襟荡漾起来,“非得是床?接待室里那样大的沙发不也成么?”

吴仪红的这句话,让马小乐认识到,她的淫骚绝不比张秀花差。“吴主任,别说是那样大的沙发了,就是这办公桌上我也能把你给掀了。可是不成啊,这是在沙墩乡政府大院,掀不得的,否则就会出麻烦。”马小乐觉得应该适当提醒一下,“吴秘书,要是万一有啥风声,我想冯乡长那里可能就不怎么会太平了。”

吴仪红听后,表情沉了下来,慢慢地点了点头,“小马,你说得对,就按你刚才讲的吧,以后我们有外出的机会,那时就看你的了。”

“成!”马小乐一直身子,“吴主任,既然事情都安排得这么妥当了,那就不妨碍我跟你说些事了吧?”

“呵呵……”吴仪红拿手掩了嘴巴,眨巴着大眼看着马小乐,“小马,你说我们这是在交易么?”

“交易?啥交易啊!”马小乐摇头道,“这叫情意,不叫交易,吴主任你看得起我,你说这不是情意么!”

“哎呀小马,你这小嘴可真是滑溜,会说!”吴仪红感叹道,“行啊,你要说啥事?”

“吉远华!”马小乐坚定的口气让吴仪红感到事情的不可逆转。

“好了,你别说了。”吴仪红打断了话,“我知道吉远华对你态度恶劣,你受了不少闷气,可你也知道,他吉远华是有根系的人,拿近的来说,他是县人事局局长的侄子,当然了,人事局局长不是啥过硬的关系,可拿远的来说就不一样了,他省里头还有亲戚呢,省里的人说话那分量能轻么,不要说是小小的沙墩乡,也不说咱榆宁县,就是在咱通港市里头,那都是有分量的,你跟他较劲儿,犯不着,再说你也没法跟人家较劲儿。”

“这么说他吉远华在乡政府大院里头还就牛逼烘烘了?”马小乐很不服气。

“嗳,还就对了,他吉远华就是牛逼烘烘了!”吴仪红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马小乐跟前,拍拍他的肩膀,“小马,庄书记和冯乡长对他都恭敬着呢,你说他怎样?”

马小乐心里很不爽,本来还想借吴仪红来打击吉远华的,看来不成。

“小马,你也别把那事老放在心上,要不年后上班我帮你调个办公室,见不着他不就成了么。”吴仪红见马小乐有些沮丧,一心想安慰他。

马小乐觉得这个主意还可以,一把抓住吴仪红的手,“吴主任,那这事就托在你身上了!”说完,拿手捏了下她的前胸,撇嘴竖起来大拇指,“吴主任,你看你这东西,货真价实,肯定够味!”

“哈哈……”吴仪红挣脱了马小乐的手,笑得弯下腰来,“小马,看不出来,你是个小色鬼啊!”

马小乐不好意思地笑了,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小色鬼?那也得看是对谁呢,也就是你这么漂亮,换了别人,我哪里还色得起来?”

正说笑着,司机老王进来了,“哟,这不是马秘书么,新年好啊,和吴主任讲啥呢,笑得哈哈地?”

“哟哟,王师傅,新年好新年好!这不正说今天下雪的事嘛,我骑自行车来乡里,一路上跌得都找不着北了。”马小乐掏出香烟敬给老王。

“老王,今天你值班,就麻烦跑一趟了。”吴仪红客气道,“看小马这么不容易,把他送回去。”

“成,不麻烦,职责的事情!”老王呵呵出去了,说先把车子开到楼下。

吴仪红带着马小乐赶紧也下楼去,先到仓库把一条带过滤嘴的大前门塞到马小乐怀里,“这烟就别露出去了,要说也说你自己买的。”吴仪红又装了一盒在口袋里,然后伸头看看,老王还没来到,便又带着马小乐出去了,在仓库旁边站着。

老王开车来的时候,吴仪红向他招招手。

“老王,小马家里有事急需箱酒,里面没买到,就先用仓库的吧,等明年让他补上。”吴仪红示意马小乐进屋去搬了箱酒,又从口袋里摸出那盒烟塞给老王,“老王,这事就你知道了,别说出去啊,虽然小马日后会还上的,可毕竟影响不好。”

“知道知道!”这事老王心知肚明,哪里会说出去,拿了烟就笑呵呵地上车发动响了。

“吴主任,谢谢了啊,还是刚才所说的,等有机会的啊。”马小乐拉开车门,跨了一条腿进去,又回头道,“机会多多嘛!”

吴仪红嘴角露出一丝笑,很隐晦。直到车子拐出大院外,吴仪红还是乐滋滋地自我陶醉着。

路上积雪太多,车子并不太好走。好在老王经验丰富,还算是顺利地到达了小南庄村,不过时间已经接近晌午了。

车子停在村中心大街,引来好多人看。

马小乐觉得脸上很有光,拉开车门走出来时特意朝四周看了看,神气十足。好一阵子,马小乐才对老王说:“王师傅,你看时间不早了,喝两杯再走吧,酒菜都准备好了!”

“不了不乐,值班呢,说有事就有事,耽误不得。”老王是啥眼色,看到马小乐如此神态,有心成他一回没事,便走下车来,抱起那箱酒对马小乐说:“马秘书,你带个路吧,我把酒给你送回去,顺便认个门儿。”

马小乐一看老王的眼神,没有虚假之意,便不推辞了,昂首走在前面,穿过小巷子把老王领回家中。

村里的干部来个几个,徐红旗、高得胜,还有几个生产队长,在打扑克呢。范宝发、刘长喜都还没来,顾美玉也没来。

一进院门,马小乐就从老王手里接过酒箱子,非拉着他等吃午饭不可。老王怎么也不同意,马小乐见挽留不住,便要马长根逮了只老母鸡,要老王稍回家炖了吃。

老王开始不要,最后也笑呵呵地接过了,提到车屁股后头放了进去,然后和马小乐打了个招呼,钻进车里就一溜烟地走了。

“小乐,官越做越大了啊,来来回回都有小车送了!”好热闹的村民上前搭着讪。

马小乐听得高兴,掏出烟来散了一排,“哪里哪里,顺路车呢。”

“啥顺路车啊,这冰硬雪厚的,还顺路车呢,就是专门送你回来的么!”

“就是,小乐你是不是怕咱跟着沾光呐!”

……

七嘴八舌的话,马小乐听了心里琢磨开了,娘的,被他们这么一说,以后回家还不好意思骑自行车了呢!看来吴仪红这个女人还得处好了,回村就得让她安排车子。

回到家里,牌场还在继续,不过刘长喜已经来了,就缺范宝发和顾美玉。马小乐对这两个人还真是有点感冒:一个仗着女儿摆架子,一个舌头又长又骚。可是他不能有任何表情啊,得耐着性子,要不显得肚量太小了。

倒数第二个来的是顾美玉,穿了个印花的红袄,马小乐突然觉得她很俗气,以前看她在村里是妇女主任,是高在上的,现在低在下了。马小乐觉得不是因为他到乡里工作的缘故,而是他更多地看到了顾美玉不上路的另一面。这一点,她比起柳淑英来真的是差很多很多了,一个很好的佐证就是,马小乐对柳淑英,就是现在看她,还是那么典朴俏丽,没有喧哗与浮光,只有那份不变的恬美,永不褪色,静谧而富有引力,随时都会被她掠去。

眼前的顾美玉似乎很自赏,不知是因为地上积雪容易打滑的缘故,还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是众人的目光所聚,走起路来竟也扭捏起来。

“哟,顾主任来了啊,先屋里坐去!”胡爱英见顾美玉来了,热情地打着招呼。

“哎哟,这大过年的,要嫂子忙活了!”顾美玉客气地哈哈着,进了屋子先看马小乐一眼。这一眼,马小乐算是明白了她走路为啥扭捏了,心思不正!可能是他早上在村头的话刺激了她,在想好事呢。马小乐看着顾美玉,想像着她在吴仪红面前说他紧张不行的得意样子,又瞅着她现在走路那假惺惺地扭捏的小样,真想把她拖进里屋扒光了来一顿不间歇地猛抽。

马小乐正想得解恨,范宝发进来了,肩上披着个二大衣,也不伸袖子,还端着个茶杯,跟大领导似的。

“哎呀,范支书,可把你等来了!”马小乐很不情愿地满脸带笑迎上去。

“哎,没法子,家里有点事,耽误了会。”范宝发一副反客为主的口气,“看看人齐了么,开始吧?”

“齐了,就等你范支书了!”刘长喜指挥高得胜与徐红旗摆好了凳子,招呼着入座。

顾美玉一改往日的官架子,没有立即上前,而是靠着马小乐,最后在他旁边的座位上坐定了。

【121】 还想用手?

酒席开始,老规矩,马小乐举杯同饮两盅。接下来就是相互敬酒了,范宝发稳坐钓鱼台,只等着别人端起酒杯敬他。

这一点马小乐有些看不过,可人家实力摆在那里了,女儿在市报社,未来的亲家在市委宣传部,那可不是一般的实力。就因为这关系,范宝发去乡里开会在冯义善面前都不低头。

“范支书,来,我敬你三杯,以前在村里多得里照顾了,心里头感激着呢!”马小乐不是倔头子,直到曲意逢迎,人活着不就得八面玲珑左右逢源嘛,不能跟自己过去不,看着不顺眼的东西,有时就得面带微笑地去恭维着。

“马秘书,哪有敬酒敬单数的,三杯?不行,再来三杯,六六大顺,吉利啊!”刘长喜好闹酒,就怕别人喝少。

酒桌上不怕喝多,就怕喝少了。刘长喜的话一出口,立刻引来一阵附和。马小乐也想把范宝发灌倒,说行,六杯就六杯。范宝发在得意的头上,哪有拒绝的道理,一气呵成,六杯下肚。

众人平时也对范宝发突如其来的目空一切有点儿反感,不就是女儿一下子蹿蹦到市里了么,没必要那么显摆。所以,范宝发就成了灌酒的对象,大家找着理由向他敬酒,结果酒席还没进行到一半,范宝发就歪了。

范宝发一倒,酒桌上立刻掀起了新的高潮,这才算是真正开怀畅饮了。

马小乐作为主人,自是不能和刘长喜他们一样,灌倒范宝发就万事大吉了,他还得照顾一点,否则是说不过去的。

范宝发醉得的确太厉害了,脸色蜡黄,手脚冰凉。看着情势,必须把他送回去上床捂着被子睡一觉。

可谁送呢,大家都喝得面红耳赤,都不想抽身。马小乐呵呵笑了,看来范宝发这老家伙是糊涂了,咋就混到这个地步了呢。为什么说好事会变坏事,范枣妮的事对范宝发来说是好事,可他没把握好炫耀的尺度,结果疏远了大家伙,成坏事了。

最后,马小乐自己架着范宝发送他,顾美玉一看,机会来了,忙说跟着帮帮忙,也随马小乐去了。

范宝发的女人赵腊梅不在家,年初二,闲着没事出去串门子了。

顾美玉掏了范宝发裤腰上的钥匙,开了院门。马小乐扶着范宝发进去了,顾美玉跟在后头,犹豫了下,反身把门关紧了。

范宝发被马小乐仍在床上的时候,跟死猪一样,只是“呼呼”地喘着粗气。

“给他脱衣服不?”顾美玉站在床边,看着马小乐眨着眼睛说。

“那得脱,起码得把棉裤棉袄脱了,要不不暖和。”马小乐开始拽范宝发的鞋子。顾美玉站着没动,只是瞅着马小乐忙活。

“顾主任,帮帮忙啊,咋傻愣地站着。”马小乐被范宝发的臭脚熏得不行,遮着鼻子对顾美玉说。

“我,我怎么伸手,我是女人啊。”顾美玉装起了淑贤。

马小乐不听倒好,一听还来气,你顾美玉不是假正经么,是女人不能伸手,可站在旁边看算啥?抬眼看了下,马小乐感觉被灼烧了一下,顾美玉正勾勾地看着他,眼里要喷火。马小乐这才想到那事上,看来顾美玉已经是算计好的了,跟过来想美事呢。

马小乐觉得眼前的顾美玉很可恶,当然,并不是她的骚浪,张秀花也骚浪,可人家张秀花怎么说也是个爽快人,人家想了就会直截了当地说出来,成就成,不成就想个法子诱惑,诱惑不成就拉倒,多干脆。而顾美玉在这方面就差得太多了,明明想那种事情,可还遮着掩着,似乎很被动很无辜。

“马秘书,你,你早上说你不紧张了,真的假的?”顾美玉扭扭捏捏地问。

马小乐不知道顾美玉的举止太做作了,做作得让人极不自在,以前虽然也有点这种苗头,可现在却如此强烈。马小乐想到了动物世界里那些求偶的雌性动物,屁股底下放出骚味来,羞答答地在雄性面前绕着,就等着被爬个半死了。

想到动物,马小乐心里陡然升腾起一股带着点歪坏欲望,这股欲望在掺有酒精的血液飞速奔涌,走遍全身。

“顾主任,我看你是发骚了是不?”马小乐说出这句话,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哎呀,马秘书,你,你说啥啊。”这话似乎让顾美玉很受用,竟然两手搓着,扭了下屁股。

这个举动让马小乐有些受不了,他原以为顾美玉会气嘟嘟的,可没想到还这么发贱。“嘿嘿,顾主任,我看你是欠肏了!”马小乐的胆子更大了,说话更加没有遮拦。

“你,你看你是咋说的啊。”顾美玉似乎被挑动了起来,像受困的洪流一样被慢慢挑开发泄的口子,“咋了,你想肏我啊?”

马小乐脑袋一阵懵,嗡嗡作响,他想到了顾美玉下面那又厚又大的那两片,怪异!怪异的东西弄起来是不是会有另一番滋味呢?想法在头脑里快速打着转子,一下冲散开了,顿时马小乐全部的想法就是骑了这个发骚的顾美玉!

“来,顾美玉!”马小乐直呼其名,伸手拉着顾美玉站到床边,“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还紧不紧张吧!”说完,把手插进顾美玉的衣服下面,径直去解她的裤腰带。

“这,这个地方不行啊。”顾美玉急促地指了指躺在床上的范宝发。

“没事,他一时半会醒不了。”马小乐手上丝毫没停下来,顾美玉也没有任何的阻拦,反而掀起衣服来,让马小乐看着解,“瞅好了,别拉成死扣啊。”顾美玉系裤子的腰带打得是活结,她怕马小乐拽错了头成了死结,那样解起来可就要费点事了。不过这种错误马小乐哪里会犯,在张秀花和柳淑英身上都解了多少回了。

解开了。

顾美玉放下了衣服,“马秘书,其实咱们也不是第一次了,可不知为啥,一想到你要用那玩意儿,我就不自在了。”

“用手习惯了,是不是还想用手?”马小乐想挑逗下,直起腰停了手,看着顾美玉扬了扬手。

【122】 办,正事

“用手?呵呵,用手我还等到现在么!”顾美玉抓了抓棉裤,“马秘书,还磨蹭啥,不如到我家了,你看这里怪不方便的。”顾美玉指了指鼾睡的范宝发,“指不准赵腊梅一会还回来呢。”

“不会。”马小乐嘿嘿笑着,“赵腊梅知道范宝发喝酒去了,去处串门一时半会回不来的。”

“可我看着范支书在旁边不舒服啊,虽然他啥也不知道,可我这心里头还是怪怪的。”顾美玉手抓棉裤不松手,有点焦促。

马小乐也觉得不是个顺畅的事,他范宝发要是换成女的就好了,就像上次在过院子里,田小娥爬上他的床,柳淑英躲在粮囤后头,那感觉就不错。“这样吧,顾美玉,咱到西屋去,省得看见这死老家伙硌心!”

“行行!”顾美玉求之不得地点着头,跟着马小乐来到了西屋。

西屋是范枣妮住的,收拾的很干净。马小乐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清新的味儿,这种味儿他曾经在金朵身上闻到过,也许这就是大姑娘的味道,不是女人的味道。马小乐叹了口气,也许今后就闻不到这个味儿了,想她范枣妮今年春节都到市里对象家过年了,指定是被那男人给骑了,哪还能有这种清新的味儿呢。

“哎呀,马秘书,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叹啥气啊。”顾美玉松开了手,棉花向下滑去,粉红色的薄衬裤露了出来。

马小乐的心思还在范枣妮身上,他看了看床前的桌子,上面有很多书,这让马小乐心生一阵酸楚,当初自己咋就没好好上学呢,他羡慕范枣妮书读得多。再看看床,是木床,很结实的那种,还架了一顶浅蓝色的蚊帐,蚊帐上方铺了一层报纸,可以挡住屋顶上落下来的灰尘。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被一个大床单蒙着。可以想象,如果范枣妮在家过年的话,每天晚上都会摊开这带着香味的被子,赤着小脚,兴许腿上也脱得光溜溜的,不穿衬裤,钻进被窝里一会就能热乎起来,烘出阵阵纯净的馨香来。

“马秘书,咋了,出神的?”顾美玉的腿被落下的棉裤拌着,很不方便地走到了床边坐了,“这咋弄啊?”

“咋弄,就站着弄!”马小乐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顾美玉,觉着体内那股斜劲更强烈了,他觉得眼前的顾美玉不仅仅是顾美玉,是两个人的合体。

“来!”马小乐上前一步,把顾美玉拉了起来,又把她推转过身去,“弯腰,两手撑在床上!”

马小乐强硬的口气让顾美玉感到很刺激,有种被强烈征服的感觉,那是她从未有过的。顾美玉在家里头像是女皇,因为男人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字,没有那种事,都得看顾美玉的脸色,只有她需要的时候,才会兴奋而有些笨拙地爬到顾美玉的身上。此刻,顾美玉被马小乐命令着,她的确有种异样的刺激。

“是这样么?”顾美玉弯下腰两手按在了床沿上,屁股撅得老高老高,回头看着马小乐问。

这个姿态实在是太放荡了,放荡的有些让马小乐难以忍受。

“对,就这样!”马小乐伸手扒住顾美玉的衬裤,“歘”地一声,连同粉红的小裤衩一起拽了下来,顾美玉“哎呀”一声,用一只按住了屁股,她有些不好意思,还从来未曾拿光屁股这么对着男人呢。

虽然天天在村部里坐办公室,可顾美玉的屁股并没有变板,白皙嫩滑不说,还圆溜溜的,手一拍上去满屁股的肉只哆嗦。

也许是习惯了,马小乐伸手想顾美玉底下摸过去,又大又垂的两片依旧如故。“马秘书,说不用手的,咋还用了?”顾美玉扭过头看了看马小乐的裆部,似乎是有点变化,不过她还不确定,于是抬头用渴望的眼神对马小乐说,“不会还是紧张着吧。”

“紧张?”马小乐“啪啪”对着顾美玉的屁股就是两下,“我是看你有没有出水的!”说完,开始解裤腰带,很快就把那跟引以为豪的家伙抽了出来。

顾美玉一看,乐得要晕过去了,心想自己底下那又厚又大的怪东西终于找到对头了,这次肯定不会嫌短嫌细了。顾美玉因为底下有点特殊,总是嫌弃他男人的话儿不够粗大,每次都不能让她尽兴。“出了出了,早就出水了,还没进这个屋子就出了呢!”顾美玉摆动着屁股,迫不及待地等着马小乐一往直前。

马小乐也确实没了啥耐性,眼前的顾美玉让他有种要疯狂报复的冲动,当然也有一种异样的占有欲。“顾美玉你可得站好了,别撑不住腿啊!”马小乐上前半步,熟练地拱了起来。

“哎呀哎呀,你可得慢点!”顾美玉似乎这才感觉出了马小乐的巨大,刚才她低估了马小乐的实力。可是现在马小乐哪里还听她的,反正通道滑畅没有打顿的地方。

范枣妮那结实的小床开始摇晃起来,愈来愈剧烈。顾美玉撑床的手也变成了肘部,再后来干脆整个上半身都趴了下来。马小乐嘴里总是重复着:“叫你还说我紧张、叫你还说我紧张……”

顾美玉在胀痛中不断积聚着快感,就像热油锅里抓钢镚,疼并快乐着,而且这种快乐的堆积,最终把她抛了起来,“马秘书,我我完了!”随着一声彻叫,顾美玉像挂在屋檐上断落的冰锥,通体发硬,只是滑行在空中的刹那,不一会便碎成些揉碎的颗粒,瘫乱成一堆了。

有时被征服完全就是种享受不可取代的享受。当顾美玉拖拉着屁股走出范宝发家院门的时候,心里在感谢小南庄村竟然出了个马小乐,虽然她下面因遭受他野蛮的入侵而带来的灼辣感觉并不舒服。

马小乐随后也出来了,临走前还到范宝发床前给他拉了拉被子,免得冻出毛病来。

马小乐抽着烟,晃晃悠悠地回到家中,发现顾美玉已经在酒桌上活跃开了,频频举杯,结果搞得刘长喜他们个个都嘴皮麻舌头硬,磕磕巴巴满嘴酒气地说着冒火星子的胡话。尤其是副村长丁建设,因为没能当上村长的那一肚子的牢骚,都发了出来。丁建设发牢骚,刘长喜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言语间不免也有些冲撞。

“小乐,看看就算了吧。”一直在灶屋里的马长根见马小乐进来,赶紧走到院子拦住他说,“都喝成这样了,不能再喝了,都得送回家去,要不都借着酒劲吵闹起来,那可不是件好事。”

马小乐想想也对,赶紧进屋让还算清醒的几个生产队长搀扶着,把他们各自扶回了家。

顾美玉也走了,歇了这么大一会了,腿脚还是不利落,不过毕竟也算是内伤了,不可能恢复那么快。马小乐把顾美玉送到院门外,嘿嘿笑着,面色中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顾美玉不在乎,她只在乎刚才马小乐的粗暴给她带来的从所未有过的快感。

“马秘书,我也走了,你回去吧。”顾美玉夹着屁股,一扭一捏地走了,不过这次可不是装出来的。

送走了酒客,马小乐心情总体上不错,和马长根胡爱英道了别,哼着小调去果园了。

临出门前,马长根喊住了他,说既然那小狗鞭把事情都解决好了,看看啥时也该娶个媳妇了。

这话对马小乐没起到一点作用。也是,很多时候,男人娶媳妇是因为缺女人,馋女人馋得都流口水了,满肚子的心思都在女人身上,听到娶媳妇当然是一头插进蜜罐子里了。而马小乐不是,女人对他来说的确不算是啥新鲜的东西,他满肚子的心思都在他这个乡政府办公室秘书的名称上,他想把秘书当好,然后逐步升点小官,慢慢地,熬成大官!

这才是马小乐最感兴趣和最投入的事情,也是他最强烈的愿望。

马小乐带着这种愿望天天猫在果园子里,想着乡长冯义善说的县里给乡里下达的税收指标问题。

其实说是税收问题,实际上就是看你乡里经济实力问题,什么工农商、畜牧渔,不管你乡里发展的是什么情况,反正税收指标下达了,就由你乡里去怎么折腾吧,反正一年完成三十万税收就算是完成任务。

可沙墩乡的经济实力确实是不值得一提,根本就没有啥算得上是工业的,唯一个能称得上是工厂的就是那个老砖窑了,可这几年砖窑不周转,几十米高的烟囱已经两年多没冒过烟了。商业就更不能谈了,每到逢集的时候,挨个小摊子收个块儿八毛的有鸟用。还有那些能搞创收的卫生院、兽医站、农科站等单位,也都紧巴巴的,刚好能吃上饭,哪里还有交出啥税来。唯一剩下的就是农业了,一说农业那就是村子里的事了。沙墩乡大大小小下辖15个村子,算是个大乡了,可只是大没有用,靠农民们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刨土坷垃子,能出啥经济实力啊。

不过马小乐思来想去,觉得不管怎么说,15个村子毕竟是沙墩乡的依靠,税收问题要解决,就离不开这15个村子。

大年初八,马小乐带着他的想法来乡政府上班了。

【123】 单独指导

一切如故,乡政府大院在年关后没啥变化,看上去依旧忙忙碌碌,但实际上却是碌碌无为,这是一上班时全员大会上冯义善说的。冯义善拍着会议主席台的桌面讲得唾沫星子直喷,说这么大一个乡,咋税收问题年年落后、年年没起色的呢?

会议一结束,马小乐就敲开了冯义善办公室的门。

“冯乡长,您忙吗?”马小乐毕恭毕敬。

“哦,小马啊,啥事就说吧。”冯义善半躺在沙发椅子里,“小马,好像过了个年精神一下长了好几倍啊!”

马小乐心想,咋能不好呢,小狗鞭解决了命根子的大事,那精神倍爽呢,想不好都难!“冯乡长,过年过的吧,要不就是想到工作的事有兴奋劲儿!”马小乐呵呵笑着。

“哈,很好!很好!能对工作的事有兴奋劲儿,就说明你马小乐有前途!”冯义善哈哈笑着,拿起桌上的烟抽出一根,“来,小马,就冲你这句话,抽根烟吧。”

“哎哟!”马小乐赶紧哈着腰走过去,伸出双手接了烟,“冯乡长,应该我给你烟抽才对,怎么要你掏烟了呢,不过吧,我这烟不上档次,兴许您抽着还燎嘴呢!”马小乐接过烟,很迅速地掏出了打火机,“啪”一声给冯义善点了烟。

“呵,你这小子。”冯义善笑了,“脑瓜活络,嘴巴跟抹油似的,要是能俯下身子干出点实事来,那以后肯定有门儿!”

“冯乡长,您的教导我老早就刻在心里了,一天到晚就琢磨实事了呢。”马小乐抽了口烟,走到会客的沙发坐下,超前面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很潇洒地弹了弹并没有多少的烟灰,“冯乡长,年前你跟我说的税收的事情,我觉得有个法子可以尝试下。”

“哦,啥法子,说出来听听!”冯义善很感兴趣,从沙发椅上向前探了探身子。

“冯乡长,咱沙墩乡不是有15个村子嘛,这是大头,如果每个村子能拿出一万,那税收就解决一半了,如果出两万,那三十万不就全解决了么?”马小乐说得很严肃,但兴奋的表情自然流露。

不过冯义善听了却并没有显出半丝的兴奋,“哎呀,小马啊,这个法子早就想过了,好几年前就用上了,可效果不咋地,那些村支书都说村里没钱,一个个来哭爹喊娘的来找,顶多就拿出千把两千的,有个屁用?”

马小乐听了这话并不奇怪,就这个问题,他和范宝发已经探讨过了,其实村里不是没有钱,而是不愿交,要不村干部们还能吃得流油喝得冒泡么,还有,那村支书还图个啥?看看几乎所有的村子,谁头一年当了村支书第二年不起了大瓦房,那说明他是狗熊!

“冯乡长,据我所知,村里不是没有钱哪。”马小乐说得很小心,边说边看冯义善的脸色,如果不碰茬,赶紧打住走人,不能自找难看。

“这个我也知道,但村里就是说没有咋办,总不能带人去抠他们的账本吧。”冯义善对此事似乎很无奈。

“冯乡长,我看那些村支书都松散惯了。”马小乐把烟屁股按灭了,“俗话说的好,不下鞭子马不跑,不下刀子人不吊,是该给那些村支书上上紧箍咒了。”

这话冯义善似乎听了还觉着新鲜,“上啥紧箍咒啊?”

“冯乡长,你想想啊,县里给咱乡里下达了税收指标,完不成就是落后,就要挨批,你受得了么?”马小乐掏出了自己的烟,拔出一根送到冯义善面前。

冯义善接了烟,但没有点上,随便就放到桌子上,“受不了又能咋地?只好恬着脸受着呗。”

马小乐自己点了烟,幽幽地抽了一口,“冯乡长,说句话您别生气,如果县里说了,不管哪个乡镇,完不成税收任务的,第一年取消所有集体和个人的评比,第二年就直接拿下!”马小乐说到这里停下来,看了看冯义善,“这样的话,冯乡长您难道还能不想方设法把任务给好好完成?”

冯义善定神看着马小乐,眨了眨眼睛,猛地一拍桌子,“好啊小马,这法子有力度!”说完,拿起自己的烟盒抽出一根丢给马小乐,“来,抽我的!”

冯义善点了烟,有点儿兴奋,但也带着点疑虑,“小马,不过这个法子还没有哪个乡镇使过呢,会不会有点过?如果上面要是怪罪下来,那也是个不轻的担子啊。”

“过啥啊。”马小乐看到冯义善就能接受自己的建议了,有些激动,“冯乡长,一点都不过,咱只是用直接有效的方法解决重大问题,因为村里不是没有钱,要是没有钱的话,或许我们的做法是有点过了。”

冯义善沉思了会,说行,并要马小乐回去就此事整个材料。马小乐暗暗叫苦,这嘴上说是好说,可要拿笔写下来,就觉得有难度了。冯义善看到了马小乐脸上的为难之色,“小马,咋了,有困难?”

“没,没有。”马小乐站起身子,准备告辞,“就是觉得拿笔有点生疏了。”

“生啥疏啊,堂堂一个高中生,写点东西还成问题?”冯义善笑呵呵地说,“我看过你作的会议记录,那小字写得挺不错,相信你的笔头子,回去给我好好整份材料来,最后还要依据它来发文呢,让那些村支书好好学习学习!”

离开冯义善的办公室,马小乐一到秘书办就觉得不对劲,他的办公桌不见了。

正纳闷着呢,马小乐看到吴仪红在窗户外向他招手,便走了出去。

“小马,我帮你把办公室调了!”吴仪红满脸高兴。

马小乐一听,呵呵,这个吴仪红还真是说到做到,“哎呀,吴主任真是麻烦你了,这事还真让你放心上了。”

“我这也是为工作大局考虑么,要创造一个安定团结的工作环境,这样工作才能出成效。”吴仪红勾勾看着马小乐,一副献媚的样子。

马小乐算是明白了,这女人想男人就跟男人想女人一个样,迫不及待而想方设法。既然这样,何不充分利用下现成的条件呢。“吴主任,有件事还想麻烦你。”马小乐看着吴仪红,用温柔的眼神。

吴仪红被这么一看,顿时娇柔起来,“小马,说啥麻烦呢,啥事啊?”

马小乐看看周围,小声道:“刚才和冯乡长谈了点事,他交代我要弄个材料出来,到时还要依据它来发文呢。”马小乐再次看了看四周,“吴主任,你知道我在那方面没啥经验,我想……”

“想要我帮你写对不?”吴仪红呵呵笑了,“是不是说话不方便,到里面吧,刚好看看你的办公室。”

吴仪红带着马小乐到了一个空房间,办公桌有三张,其中一张就是马小乐的,“现在这屋里就你一个人,待遇不错啊,我还没有单独的办公室呢。”

“这办公室叫啥名?”马小乐在自己的桌前坐了下来,没有了吉远华在旁边,顿感轻松。

“也叫政府办。”吴仪红得意地笑着,“现在秘书越来越多,一个办公室可够挤的,分成两个不正好么!”

“这话是你跟冯乡长说的吧?”马小乐嘿嘿笑着,“冯乡长对你就是好啊。”

一提到冯义善,吴仪红就警觉了,马上转移了话题,“刚才你说啥材料要写啊?”

“就是税收的事情,说白了就是要钱的事,给每个村都下任务,完成了有奖,完不成就下台!”马小乐说起这事来是毫不含糊的,他必须要把这事给做好了,也算是他第一次露脸吧。

“呵呵,厉害啊,小马,我在乡里这么多年了,还没听说过村里交不上钱就丢官的呢。”吴仪红抱着膀子,以为马小乐在开玩笑。

“啥事没有个开始呢。”马小乐敲着桌子,“这就是开始!冯乡长已经同意了,刚跟他谈过。”

“喔,你说这是真事?”吴仪红放下膀子,很认真。

马小乐也不马虎,“千真万确,冯乡长明天就要看这个材料,所以我要请你帮忙,你写材料那么多年了,应该是很容易的。”

“这样吧小马,我看写还是你写,我在旁边看着就成,你有啥就问我,这对你也好啊,以后你早晚要学会写材料,否则你在办公室还能干下去?”吴仪红看着马小乐,倒是情真意切。

马小乐想想也对,当秘书不会写材料,那还混个屁啊,“行啊吴主任,不过那就麻烦你了。”

“那有啥啊,帮扶你们这些笑年轻还不是理所当然的么。”吴仪红笑着弯下腰,趴在马小乐办公桌上,“晚上吃过饭就来办公室?我单独指导指导你!”

“行,就这么着,今晚一定得整出来。”马小乐点着头,满心欢喜地说。

马小乐和吴仪红有滋有味的说笑引起了吉远华的不快,他来到门口敲了敲门,“吴姐,你在这里啊,怪不成找不到你。”

“哟,小吉啊,有啥事?”吴仪红站直了身子,走到门口问吉远华。

“也没啥事,有个材料要你瞧瞧,给把把关。”吉远华说话时看着马小乐,眼神里透出一丝不屑。马小乐此前已经聆听了吴仪红的教导,尽量不要和吉远华有啥过节,所以马小乐只瞟了他一眼就低着头整理抽屉,不看他。

吉远华自己瞧着也没劲,和吴仪红一起走了。

“够娘养的!”马小乐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文秘必读》,狠狠地砸在桌子上,“老子哪天非整死你不可!”

气话说完,马小乐想了想刚才吉远华那眼神,似乎并不只是不屑,还有一丝狡诈。

那一丝狡诈让马小乐感到脊梁骨发寒,有种要被他置于死地的预感。

【124】 慌无智

马小乐看多了《周易算经》,对预感很是在意,觉得那是冥冥中天意的安排。

站起身来走了一圈,马小乐恍然大悟,“他老娘的,毒!”马小乐认为,吉远华肯定只看出吴仪红和他有些热乎了,而吴仪红和冯义善的关系那可是大家都知道的,可大家都不说,是个公开的秘密。如果吴仪红再和别的男人搅和在一起,那么这个男人就要倒霉。吉远华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尽管他对吴仪红垂涎一尺半,却也只是把涎垂到了地上而已,没有垂到吴仪红的体内。

马小乐断定,吉远华既然看出了吴仪红和他的这个苗头,肯定会暗中监视,抓些把柄然后向冯义善打报告。

摸了摸额头,没有汗,算是庆幸吧,马小乐叹了口气,“看来这乡里头比村里要难混多了,要不是多想想,指不准哪天就会被吉远华这小子给坑害了!”

中午,政府大院的食堂里闹哄哄的,都说饭菜不可口,不知道那些补贴的钱都搞哪儿去了。

吴仪红是分管后勤的主任,食堂也是她的管辖范围,来到后台找食堂负责人,一个会做菜的橱子,姓蒋,一般都称呼他蒋橱子。可蒋橱子不在,吴仪红便到厨房转转,这一转不要紧,那脏兮兮的厨房让她都吃不下饭。

“脏死了!脏死了!”吴仪红抚摸着胸口走了出来,“得整改,不整改这饭菜还能吃么!”好在说话的声音不大,几乎没人听到,要不就一哄而散,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吴仪红走到马小乐身边,“小马,你出来下,办公室有点事要交代。”说完,小皮鞋“咔咔”地踏着节奏走出食堂。马小乐已经打好了饭菜,便端着碗盘走了出来,“吴主任,啥事吃完饭再说呗。”

“还吃呢!”吴仪红的表情很夸张,“吃了就得病!”

“哎哟,吴主任,你可别咒我,不就吃个饭么,又不是这一回。”马小乐呵呵笑了,“吴主任,刚好我找你也有点事要说。”

“啥事啊,你先说吧。”吴仪红甩了甩头发。

“就是晚上写材料的事,我看还是不麻烦你了。”马小乐刚要扒口饭,被吴仪红止住了,“咋了小马,觉得我水平不行?”

“不是!”马小乐扭头看看,小声道,“吉远华对我们有防备啊,那个小子坏得流脓,我看八成是要暗中跟梢我们,逮了证据就会向冯乡长捅娄子!”

吴仪红一听也很重视,紧张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那不是明摆着的事么,真不知是不是出鬼了。”马小乐一副无辜的样子,“我也没啥得罪那小子啊,可他就是跟我过不去。今天上午你在我办公室里,他在门口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很毒,像是要下死手的样子。我想那小子肯定会用个狠招来治我的,而狠招就跟你有关,他捕风捉影的,把你我的关系搅混了,向冯乡长一报告,那个时候,不但我完了,就连你也可鞥保不住!”

吴仪红听得心惊肉跳,“吉远华还不至于这样吧?”

“不至于?”马小乐鼻孔里一哼哼,“吴主任,跟你打个赌,就今晚的事,不信我们透个风,晚上他吉远华要是不鬼鬼祟祟地来探视,我就不信这个马了!”

“哦。”吴仪红若有所思地点着头,“要是这样的话,那以后是得小心了,要不可就坏了大事。”

“看来你还是不太相信,那就做个试验好了,下午找个机会故意让他知道你晚上要来办公室单独指导我写材料的事,然后你在走廊头上猫着,肯定会看到吉远华跟鬼似的摸过来!”

“成,就试验下,要不我心里不踏实。”吴仪红点头同意。

“唉对了,吴主任,你说这饭菜吃了要得病是咋回事?”马小乐端着饭碗,看着不敢吃。

“脏死了!”一说起这事,吴仪红一脸的恶心模样,“那厨房脏成那样,估计你想都想不到,我不多说了,说了还想呕呢!”

马小乐看看盘里的汤,瞧上去还行,闻一闻还喷香,“吴主任,你瞧这汤,再闻闻,味道挺好嘛!”

“你懂个啥啊。”吴仪红摆摆手,“大锅烧汤,越脏越香。”

马小乐听了这话,觉得吴仪红就跟个村姑似的,也许她原来就是村姑,只不过进了乡政府大院才装出不是村姑的样子而已。

“那以后咋办,总不能让人不吃饭吧。”马小乐端着碗盘,走到泔水缸倒了进去。

“整改啊,下午就出方案,明天就实施。”吴仪红有些义愤填膺,“我不能看着那蒋橱子这么坑害人!”

马小乐听吴仪红说这话,突然觉得她挺善良的。不过马小乐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看法,他认为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善良的一面,但不能因为一时的良心发现善良了一下,那就是善良的人了。马小乐还是觉得吴仪红是势利、自私而刻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