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吕氏天下》》 · 绝冷无泪 · 2026-07-25
在春秋战国年间大发战争财的无数铸造匠人们,面对大秦帝国不留一丝情面的收缴,他们试过一哭二闹都不显灵之后,一些想不开的只能满嘴咒骂着采取了最后的办法——忍!(让他们去自杀?他们可不干。)
虽然大秦帝国收缴民间兵刃、甲胄的发令对这些以铸造兵刃、甲胄为生的铸造匠人和商贩们十分不利,可是世上任何问题都没有绝对,这些人最终还是想出了解决的办法。
最先想出解决之计的人是战国末年著名的铸造世家:孔氏。孔氏(佚名)本魏国人,以冶铁为业。秦灭魏后,孔氏被迁徙至宛。孔氏在宛继续经营冶铁业,兼及经商。因善于用所得钱财结交诸侯和“游闲公子”等人,因而在冶炼、商业上获得许多便利,“赢得过当”,“家致富数千金”,成为宛地大商人。其致富方式因此被当地商贾所效法。
在大秦帝国开始全国范围收缴兵刃、甲胄的时候,一向精明的孔氏族长立刻抢在宛地的官员收缴他店里的兵刃和甲胄之前,利用一条咸阳官员的人脉主动向当地官员申请成为秦国军法兵刃、甲胄的专属铸造匠人,在花费了不少钱财后最终通过了申请,成为了专门为大秦服务的铸造匠人。虽然在钱财上自然不可能与之前贩卖给各路‘豪杰’时赚取的多,但是至少孔氏一族通过抱大腿的办法保住了他们库房里的兵刃、甲胄,并获取了一条可以继续生存下去的活路。
而在孔氏一族成为大秦帝国专属匠人并得以保存店里兵刃、甲胄这个消息传开之后,各地的铸造匠人便多出一条投靠大秦帝国成为大秦帝国专属匠人的活路。(这也是始皇嬴政为了避免日后不至于各地的驻防士卒兵刃、甲胄坏了之后没有可以维修、养护的匠人,不情愿的情况下给这些铸造匠人们留下的活路.......)
当始皇嬴政看到一座座由兵刃、甲胄堆积而成的小山时,始皇嬴政突发奇想,下令将兵刃和甲胄全部回炉重新化为金(金属)水,用这些金水铸造出十二尊巨型金人每尊重二十四万斤(一说三十四万斤),他要用这些汇集了天下无数兵刃、甲胄的巨型金人来镇压大秦帝国的国运!而铸造后这些巨型金人生下的一些金水,始皇嬴政则让匠人们为他铸造了许多钟鐻,摆放在秦皇宫中用于观赏取乐。
说到始皇嬴政铸造十二尊金人这件事,匠人们在准备铸造的时候请奏始皇嬴政,问他要将这十二尊金人以什么样貌来铸造。始皇嬴政考虑过将这十二尊金人全部铸造成他自己英明神武的摸样以供后代子孙和大臣们观赏膜拜。
但是恰逢此时边关传来消息,驻守边关临洮之地负责震慑匈奴的大将阮翁仲病逝。始皇嬴政见过阮翁仲这个大秦军中第一力士,(这个巨人的武艺不下于吕布,至少是在力气方面甚至还略有胜之)闻得阮翁仲病逝,始皇嬴政便回想起阮翁仲那巨灵神一般的威武模样,立刻下令让那些准备铸造金人的匠人们按照阮翁仲遗留的尸首来作为金人的样板。
而相传这十二尊金人出世之时,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始皇嬴政独自一人喃喃道:“若大秦得十二名阮翁仲着般人物,就算是这天上的大帝又如何做不得?”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151耗费人力建驰道,吕布献策‘绝’乱民
吕布看着殿上一些文武官员脸上的忧虑之色心中不由暗暗嘀咕:‘这个大修驰道的政令虽然会让天下民力大为损耗,但是终究还是大大的方便了天下许多人的出行便捷,也是一件施惠天下万民的好政令。但是在这之后的大修阿房宫、修建万里长城、大动土木为自己修建秦皇陵等等工程,这些基本上只是惠利少部分甚至是极少部分人的工程,才是日后导致天下万民开始生出反抗乃至推翻秦朝统治的导火索!而现在,这一系列的‘大工程’不过才刚刚开了一个头而已’
始皇嬴政的圣旨一下,刚刚被整合到一起的国家机器立刻开动起来,接近百万的各地民夫被秦军士卒从耕田中征召出来,挥洒着汗水却只能收获每天两顿半饱的食物。不过始皇嬴政的修路之举虽然遭到了无数民夫的厌恨和埋怨,但是一条条宽敞平坦的驰道在数个月的时间里飞快的取代了之前那些泥泞狭窄且路面颠簸的乡间小道,将天下数十个郡府全部与咸阳这个秦国都城联通到了一起。[.]
这些新建的驰道中‘质量’最好的当要数:上郡道、临晋道、东方道、武关道、秦栈道、西方道及秦直道,这几条驰道全部都是接近关中甚至是直通关中的驰道,天子脚下那些监督建造驰道的大小官员们可不敢有半点马虎,全部都是往最好甚至是超过最好的标准去做。而当嬴政亲自巡游了这些驰道之后,也对负责建设这些驰道的大小官员予以相应的赏赐,倒也算的上赏罚分明。
这修路期间还发生了一件大事。齐威王、宣王时,阴阳家邹衍等倡论终始五德说。以为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又生火,如此往复生克,循环终始,并用以解释自三皇五帝至于殷周各代各朝统治权的嬗递。秦始皇二十六年(前二二一)既并天下,齐人秦上邹衍之说,以为从前秦文公出猎获黑龙,是得水瑞的征兆;又推算终始五德轮回次第,以为周得火德。灭火者水,今秦代周,是得水德。水德属北方,色尚黑,终数六。始皇采用其说,认为方今逢水德之始,遂改年,以建亥之月为岁首,朝贺定在十月朔。规定衣服、旄旌、节旗皆为黑色;数以六为幻;符、法冠定方式为六寸,舆轨宽六尺,又以六尺为步,乘马六;更名为黄河为“德水”,称百姓为“黔首”。水主阴,阴主刑杀,行政以刚毅严峻为上,事事依决于法度,摒弃仁恩和义,以合水德。
这些五行五德之说在吕布记忆中的三国年代,也是很受那些野心勃勃的各路诸侯欢迎。但是在吕布这个从未来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灵魂看来,五行五德之说太过飘渺无迹,绝对不能太过执迷与这方面。不过谁让始皇嬴政现在是手握整个天下,正是财大气粗的时候。别说这种五行五德‘仅仅’需要花费一些钱财以及惊扰‘一些’民众,在始皇嬴政看来只要能帮助他将大秦帝国的命脉延续成千秋万代,再大的付出他也是舍得的。
战国时各国的亩制不一。秦始皇二十六年(前二二一),始皇嬴政在咸阳颁布了“一法度衡石丈尺”诏书。规定以六尺为一步,二百四十方步为一亩,至此结束了田畴异亩的局面,也便捷了日后各地城郡上传赋税的混乱。
秦始皇二十六年(前二二一),始皇嬴政定货币为二等:黄金为上币,以镒为单位,重二十两(一说重二十四两)。铜币为下币,重半两。又规定珠、玉、鬼、贝、银、锡等物只为器饰宝藏,不得充作货币。如此,金、铜货币成为行通全国的法定铸币。(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少在楚汉之时看到有人用银子去做交易,因为在秦朝银子是不允许做货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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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陛下,齐地各郡今日连连发生大批民夫与一些驻防在那儿的我军士卒发生械斗。我军将士共斩杀数以千记的民夫,但是也在这些乱民的偷袭之下死伤百余人。”今日早朝一名从齐地赶回咸阳的官员向始皇嬴政禀报了齐地最新的情报,闻听秦军出现百余伤亡始皇嬴政的脸上不由有些阴沉。
始皇嬴政自然不是在为区区百余名秦军士卒的性命而忧愁,他忧愁的是天下虽然平定了,但是各个郡中还是残存了大量原属于六国的逃兵、败卒,以及一些在乱世中不得已武装起来的乡村农夫。这些人今日在齐地闹腾出一些来,杀伤百余名秦军士卒之后被镇压下去,明日又在九江郡闹腾出一些人来,给驻扎在那儿的秦军士卒带来一些伤亡后再次被镇压下去。
如此三番五次的来回折腾,秦军驻扎在各地的驻军被一点点的啃食掉,等一年过去后将全国的秦军(这里的秦军指的是关中老秦士卒而不是后来在关外招的秦军)伤亡至少也要有数千人的样子。这仅仅是一年,那十年后呢?百年后呢?想到此处始皇嬴政的脸色变的更加阴沉了。
“众位爱卿也都听到了,齐地又出现乱民暴动,致使我大秦士卒又死伤了百余人!这些年天下平定之后除了南越那边一些战事之外确实没有什么大的战事,但是光是每年死在乱民手中的秦军士卒加在一起,已经快要赶超屠睢(统帅秦国大军征讨南越的大将)那边的阵亡数字了!众位爱卿可有什么办法来一解朕心中的忧愁?”始皇嬴政拍了拍身前的御案,向殿中的一众文武寻求解决的办法。
被原先的廷尉李斯取代了丞相位置的大臣王绾见始皇嬴政发话,为了求得先机虽然还没有考虑周详,但还是第一个站出班列朝始皇嬴政恭敬的施了一礼,并在心里开始准备接下来的说辞。
始皇嬴政见第一个站出来的人是王绾,心中就有三分不喜。原来,之前曾担当秦国丞相之位的王绾在天下平定之后,当时的丞相王绾就向始皇嬴政进言“燕、齐、荆地远,不为置王,毋以镇之,请立诸子”,也就是让秦始皇大封各路诸侯。
这个建议与始皇嬴政一心想要建立的中央集权帝国的想法相背驰,但是当时绝大多数的官员都支持王绾的这个提议,这让当时才刚刚平定天下的始皇嬴政有一些被动。幸好当时官列廷尉的李斯以及以蒙恬、蒙毅、吕布等人为首的几名武将站出来反对这个提议,李斯进言分封子弟牙臣会招致国家分裂、天子不能禁止的弊端,始皇嬴政趁此机会力排众议取纳了李斯、蒙恬他们的建议,并在随后将王绾的丞相之位免去而将李斯放在了左丞相的位子上。
“王卿家有什么好办法吗?”虽然对王绾这个家伙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始皇嬴政见王绾第一个站出来,也就只好让他先来说说看。
“回禀陛下,依臣之见当于各地多派细作,严密监视各地乱民,一旦这些乱民胆敢有任何动作,立刻联系当地驻防士卒趁他们不备之际将那些乱民尽皆斩杀!如此,天下必然安泰无忧。”王绾说的眉飞色舞,好似他说话间所有的乱臣贼子就全部被秦军士卒的刀锋斩落首级了一样。
可惜王绾自己倒是对他临时想出的方法得意不已,但是当他说完之后不仅身边的文武大臣们对他投向鄙夷的目光,就连一向与他私交不错的右丞相冯去疾也摇头不已。
始皇嬴政气极反笑:“照王卿家所言,却不论派去天下各地的细作要花费多少钱粮,就说各地潜伏的那些乱民,难不成脸上都刻着字不成?那些派去的细作如何知道谁是乱民?”
王绾愣了愣,眨巴眨巴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
始皇嬴政摆了摆手示意王绾退回队列中,若不是看在王绾是关中老秦人的份上,始皇嬴政早就喝令他滚出大殿了。
在王绾之后又有几名大臣站了出来献上各自的策略,有建议始皇嬴政加强各地驻军的,有劝谏始皇嬴政减免各地赋税以养民心的,更有右丞相冯去疾上奏始皇嬴政停止如今正在各地开展的驰道修建工程,以此来平息民愤。这些建议或是被始皇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或是惹来始皇嬴政的一顿呵斥,总之一时间始皇嬴政根本无法从群臣中获得满意的答案。
看着一众大臣在殿上争论不休,站在武将队列中的吕布却忽然想起始皇嬴政历史上不是收缴天下兵器铸造了十二座金(金属)人吗?难道这个举措就是为了防止天下乱民暴动的?
想到此处吕布忍不住站出队列开口大呼:“启禀陛下,臣有一策可令天下乱民尽绝!”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153匈奴使节入咸阳,张口是死闭口杀。
“让一让,匈奴来使进城咯。”咸阳城门守卫推搡着看热闹的人群,努力为身后的匈奴使节腾出一条行进的通道。
这些骑在马背上的匈奴人身材矮而粗壮,头大而圆,阔脸,颧骨高,鼻翼宽,上胡须浓密,而领下仅有一小撮硬须。长长的耳垂上穿着孔,佩戴着一只耳环。厚厚的眉毛,杏眼,目光炯炯有神。身穿长齐小腿的、两边开叉的宽松长袍,腰上系有腰带,腰带两端都垂在前面,由于寒冷,袖子在手腕处收紧。一条短毛皮围在肩上,头戴皮帽。鞋是皮制的,宽大的裤子用一条皮带在踝部捆扎紧。弓箭袋系在腰带上,垂在左腿的前面,箭筒也系在腰带上横吊在腰背部,箭头朝着右边摆放。[.]
这些匈奴人看着周围围观的咸阳城百姓,还以为是大秦派来迎接他们的人,顿时面上扬起高傲的表情,就好像他们的地位要比这些咸阳百姓高出多少倍一样,
被始皇嬴政指派率领咸阳城中的精锐大秦甲士来迎接匈奴使节团的蒙恬,看着骑在马背上耀武扬威的匈奴使节团成员,面色顿时变得冰冷。
“奉先,让那些一身羊骚味的家伙都滚下马背!在咸阳城中除了大秦的将军,任何人不许在城中纵马行进!!”去过边关见识过匈奴人对大秦边关子民残害的蒙恬,对匈奴使节团本来就没有好感,再看到匈奴人骑着马匹进入咸阳城,自然不会就这么放纵他们继续任意妄为。
同样对匈奴人没有好感的吕布得到蒙恬吩咐后,当即催动胯下追风马,虽然因为是来迎接使节团并没有带来方天画戟,但是吕布可不认为对面那百余名匈奴杂碎能挡得住他腰间的宝剑。
“呔!大秦始皇帝有令,非大秦将军不得在咸阳城内纵马,尔等速速下马,迟则当按大秦律法斩首示众!!”吕布右手按在腰间秋水宝剑的剑柄上,匹马拦住匈奴使节团的去路,厉声大喝道。
被派来咸阳做使节的匈奴人自然是懂中原话的,但是听得懂并不意味着他们会照吕布的话去做。使节团当先一名秃着脑袋中央那一块,并且在脑袋周围留了一圈小辫子的中年男子趾高气扬的催动胯下战马走向吕布,一脸倨傲的嗤笑道:“中原人,我们是伟大的头曼单于派来的使节,你们中原人的规矩可管不到我们头上。”
吕布不动神色的看着眼前这个一身羊骚味的匈奴人,待这匈奴人将话说完之后才轻声道:“头曼单于派你们来之前没有告诉你们,中原人的规矩管不到你们头上,但是中原人手上的剑戟却可以管得到么?”
那匈奴人愣了愣,随即有些惊疑的看向吕布按在剑柄上的大手,随后又冷笑道:“我们是伟大的头曼单于派来的使节,你们中原人若是想要尝尝伟大的头曼单于百万铁骑的厉害,就尽管用你,啊!!”
“百万铁骑?若是他不怕这所谓百万铁骑尽数葬送在中原,那就让他尽管来好了!我们大秦这些年来怕过何人?”吕布将秋水剑上的血渍甩落到一旁,用鄙夷的表情看着那名被他挥手一剑,从头到‘尾’劈成两瓣的可怜虫。
“中原人!!你竟敢杀害伟大的头曼单于派来的使节大臣!!!”
“可恶的中原人!我铁律要取了你的肝脏献祭给昆仑神!!”
显然吕布所杀的那个人在匈奴使节团中的地位是不低的,所以那百余匈奴人见到吕布动手杀人之后,全部都抽出腰间佩戴的青铜弯刀,甚至有两个名性子烈的匈奴人已经催动胯下战马冲向吕布。
“大秦皇帝有令!非大秦将军者,不得在咸阳城内纵马!违令者,斩!!!”秋水剑闪过两道厉芒,带起两个死不瞑目的匈奴人头后静静的躺在吕布的大手里。
“怎么回事,这些不是匈奴人的使节吗,怎么闹出了人命?”
“那个是持剑的就是吕布将军吧?”
“吕将军为什么要杀匈奴使节啊?”
“喂!不懂别乱说,这些匈奴人进了咸阳城不遵守我们大秦的律法,吕将军是在惩罚他们呢。”
四周围观的咸阳百姓战的远远的议论纷纷,但是当大多数人都知道这些匈奴人进了咸阳城后还敢藐视大秦的法纪,甚至嘲笑他们大秦的皇帝时,这些还没有经历始皇帝以及秦二世皇帝‘照料’的关中老秦人,顿时都站在吕布的周围支持起吕布,甚至有的人还大呼要将这些匈奴人全部杀死一个不留。
匈奴使节们这些才真的慌了神,在他们眼里中原人就是供他们匈奴人掠夺的二腿羊,而就算偶尔有像李牧、王翦这样的中原将领会带领中原人奋起反击,但是绝大多数的时候中原人只能被他们匈奴人任意搓揉,每年过冬之前对中原人进行‘打谷子’(来边关劫掠当地的百姓,有时候甚至直接抓当地的中原人回去做粮食!),也是匈奴、月氏这样的草原部落能使各自部落以最低伤亡度过严冬的重要活动。
而当他们突然发现,以前一直被视作二腿羊的中原人竟然掌控了他们‘高贵的’匈奴人生死大权的时候,他们才猛然发现自己现在原来不再是可以肆意狩猎中原人的草原之狼,而是变成了中原人囚笼中可以随时宰杀的土狗!!
“给你们三息时间,如若在不下马,杀无赦!!”吕布将秋水剑举起,身后手持剑戟的精锐大秦甲士哗啦啦的冲了上来将百余名匈奴人团团围住。只要吕布手中的秋水剑挥下之时,就是这些匈奴人命绝之际!
“一!”
“二!!”
“住了,住了,我们下马,我们愿意下马!”被一群杀气腾腾的精锐大秦甲士用雪亮的剑戟指着,匈奴人的使节团成员们有些手忙脚乱的滚下马背,使节团的正使已经死在了吕布的剑下,剩下的副使一边爬下马背一边拦住吕布继续数下去,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这个年轻的中原将领根本毫不在乎他们这些匈奴使节的生死,只要有必要他甚至会眼都不眨一下就派人将他们全部斩杀。他摩徳乃是草原雄鹰自然是不怕死的,但是伟大的头曼单于交托给他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如果现在就死了那岂不是辜负了伟大的头曼单于对于他们的信任吗?所以摩徳还是决定委曲求全先活下去再说。
“哼!”吕布可不担心宰杀两三个匈奴人的使节会惹始皇嬴政不高兴,他现在所处的时代可不是软弱的宋朝,而是中华历史中最铁血悍勇的秦朝!
要知道,历史上的秦始皇嬴政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开疆扩土,他以短短的数十年时间先是打下了中原六国的土地统一了天下,接着从匈奴人手中夺下了最肥美的河套之地,又百越手中夺下了南越之地。光是就开疆扩土的成就而言,就连汉朝武皇帝以及唐朝太宗皇帝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现在别说吕布是杀了几个不守法纪的匈奴使节看,就算吕布将所有匈奴使节全部宰杀了,对总是在边关不安分的匈奴人一直没有好感的秦始皇嬴政,顶多也就是责怪吕布没有留下一个传话的活口罢了,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大动肝火。至于这些匈奴人口中所说的匈奴头曼单于麾下百万铁骑的报复,一向霸道的始皇帝若是听到了这句话,说不定顿时就会下令让蒙恬带领百万大秦悍卒挥师北进,将匈奴人的王帐捣毁!
‘咦,好像历史上就是这个年月秦朝让蒙恬为将率三十万大军夺下来匈奴人的河套之地,难不成就是因为匈奴人使节团入见始皇嬴政这件事引起的?’吕布心中一边嘀咕着,一边将手中寒光闪闪的秋水剑还归于鞘,掉拨马头向身后的蒙恬复命去了。
虽然见了血,但是蒙恬对于吕布很好的竖立了大秦帝国的威风还是很满意的:“这些匈奴杂种在边关一直无法无天,这次只是让他们吃了一点小苦头而已,以后总有一天我蒙恬一定会率领兵马好好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这个天下只有我们大秦才是最强的,胆敢侵犯我们大秦,那就要遭到灭顶之灾!”
蒙恬与吕布‘押着’一众匈奴使节向咸阳秦皇宫走去,待来到秦皇宫门口的时候,一众匈奴人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指着远处竖立在秦皇宫宫门前以大秦第一力士阮翁仲为模版铸造出来的十二尊金人,叽里咕噜的聚在一起说着什么。
蒙恬冷哼一声心中暗骂这些匈奴人少见多怪,翻身下马冲身后一众匈奴使节们冷声喝道:“听着!大秦皇帝可不是你们想见就见到的,原本你们这些家伙没有沐浴更衣就想见皇帝,下场只有一个死字!不过这次是你们匈奴第一次来朝拜我大秦皇帝,大秦皇帝特地开恩准许你们选出三人随我们入宫进见,其余人只准在宫外等候,没有准许不准擅自离开!违令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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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错把阉人作女人,尴尬万分意欲何?
这些原本以为被‘伟大’的头曼单于派来中原面见中原皇帝是一件美差,怎料想在见到中原皇帝之前匈奴正使节便命丧黄泉,而现在这名中原将领张口就是死闭口就是杀,显然也是不好惹的主。现在看来,这个拜见中原皇帝的‘美差’应该变成‘霉差’才对!
不管如何,一众惊魂未定的匈奴人使节们,还是选出五名被挑选匈奴使节团成员跟随着蒙恬和吕布的身后走进了秦皇宫,始皇嬴政在正殿接见了这五名匈奴使节。经过之前吕布和蒙恬的一番‘敲打’后,这些匈奴人再也肆意妄为,参见始皇嬴政的时候也是对始皇嬴政施了草原上最高的礼仪以示尊敬。[.]
可惜这几个匈奴人却并不知道,草原上最高的礼仪并不一定能取悦中原皇帝,习惯了朝臣们每天所施礼仪的始皇嬴政看到这几个匈奴使节浑身脏兮兮的,并且对他这个皇帝所施的礼仪也是十分古怪,心中顿时就有了三分不喜。只是这几名匈奴人毕竟是打着拜见他这个中原皇帝的名义来的,虽然心中有些不喜但是始皇嬴政还是耐着性子让这几个匈奴人起身。
“尔等从匈奴而来,可是有什么事情吗?”始皇嬴政摆出一副威严的神态对底下五名匈奴人喝问道。
那五个匈奴人在底下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见始皇嬴政面色阴沉下来,一旁的赵高操着公鸭的嗓子用刺耳的声音‘娇喝’道:“大胆!我们大秦始皇帝问你们话,难不成你们都是耳朵聋了或是嘴巴哑巴了?”
宦官这种神秘的职业,在草原上是绝对找不到的,至少在大汉奸中行说(汉朝文皇帝时期的宦官)投奔匈奴之前,不仅匈奴人没看见过宦官,甚至草原上可以说没有一个人知道世上竟然还有男人可以割了下面的家伙还有滋有味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正因为如此,这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匈奴人听到赵高的‘娇喝’后,错把面白无须声音尖锐的赵高当做了始皇嬴政的女人。而草原上女人的地位十分的低贱,在匈奴人那儿父亲死了之后他的儿子可以继承他父亲的所有女人,而哥哥死了之后如果哥哥的儿子还太小或者根本没有,那作为哥哥的弟弟就可以直接继承哥哥的妻女甚至是母亲!
在错把赵高这个宦官认作是始皇帝的女人后,这几个被赵高呵斥了的匈奴人显然十分愤怒,但是因为身旁站着的吕布和蒙恬这些明显不好惹的秦军将领,所以五名匈奴人中一人站了出来,壮着胆子向始皇嬴政抗议道:“中原的皇帝,我们匈奴人作为使节来到你们中原,虽然要因为你们中原将军的威胁而对中原皇帝保持尊敬。
但是我们比较是匈奴的勇士草原的雄鹰,按我们草原上的规矩男人说话的时候女人是不能开口说话的!所以就算中原的皇帝你很疼爱你的女人,但是在接下来的谈话中还是请中原的皇帝让你的这个女人退避到一旁乖乖的听着就行了,否则这会让我们无法静下心来与中原的皇帝好好谈话。”
这名匈奴人为了表示心中的不满,还特地捶了捶他的胸口,示意他的胸中的怒气已经快要阻塞了他的胸膛。
可是当这名匈奴人将他的话大声说完之后,整个正殿上除了他们这五个愤愤不平的匈奴人之外,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官,无论是侍立在一旁的宫女宦官还是赵高和嬴政本人,全部都被惊的楞住了,大殿之上静的只剩下这五名匈奴人粗野的喘息声。
一字不漏将那名匈奴人所说之话全部灌进自己耳朵里的吕布,他一口气没有喘上来一双眼睛珠子差点都要从他的眼睛框里激射而出!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这名匈奴人,这名匈奴人竟然,竟然将秦朝最有名的宦官,日后闹出指鹿为马留名千古的大宦官赵高,当做了一个女人?最要命的还是最后,那名匈奴使节还将赵高这个‘女人’称作是始皇嬴政的女人!始皇嬴政是谁?那可是中华民族的千古一帝啊!他的口味有那么重吗?就算天下所有女人都死绝了,他也不会让赵高这个一脸褶皱满身尿骚味的家伙成为自己的‘女人’吧!!
周围的一众文武也被这名匈奴人惊世骇俗的话语所惊吓到,将赵高这种人当做是始皇嬴政女人的好眼力,实在是让这些来自天下各地的当世精英们大为‘佩服’!而他们跟佩服的是说出这么一番话后,这些匈奴人竟然还一脸的悲愤和委屈,就好像反倒是他们这些家伙受了莫大的屈辱一样,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包括吕布在内的一众文武甚至是始皇身后的那些侍女和宦官们自然能苦笑不得,可是作为当事人的始皇嬴政以及赵高这个未来在秦国近乎一手遮天的大宦官,却是真正的悲愤莫名!
始皇嬴政虽然悲愤,却还是在心中暗骂这些匈奴人不愧是来自蛮夷之地的杂碎,连个男女都看不出来。可是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大丈夫’,被人侮辱成一个女子,赵高的心中已经生出要不顾一切冲过去用手指甲划烂这些匈奴人的咽喉,然后将这些匈奴人的五脏六腑全部掏出来吃下去的歹毒念头!(为什么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会想到用指甲?)
见这五名匈奴蠢材还在那儿向众人摆出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悲愤样子,注意到始皇嬴政和宦官赵高的面色都变得发青转而变得发紫的左丞相李斯,出于担心始皇嬴政就这么将五名前来朝拜的匈奴使节下令斩杀,不得不摇着头走出队列向始皇嬴政劝道:“陛下,这几名匈奴人都是来自蛮荒的家伙,陛下千万不要和他们这些家伙一般见识,切莫因此而气到了身子啊。”
李斯想劝始皇嬴政消消火,但是始皇嬴政还未发话,一旁的赵高已经不干了。
“陛下!!他们这些混账不仅侮辱奴,更是侮辱了陛下您啊!还请陛下下令,令殿下甲士将这些混账全部斩杀,只有如此才能一解陛下所蒙受的屈辱啊!!陛下!!!”赵高跪倒在始皇嬴政的身边,一把鼻涕一边眼泪的嚎啕大哭,不知道的还以为赵高刚刚死了爹娘一样。
说真的,始皇嬴政在刚刚还准备下令让殿下的甲士将这几名匈奴人拖下去斩了,反正这些家伙来拜会自己也没显出多少敬意,自己作为执掌天下无上高贵的皇帝,根本就不稀罕这些家伙的拜会。但是赵高这么一哭嚎,若是始皇嬴政再下令去斩杀这些匈奴使节,岂不是显得自己是因为赵高的苦求这才下定主意斩杀这些匈奴使节的?
始皇嬴政可不想真的让人以为自己很看重赵高这个恶心的家伙,特别是在那些该死的匈奴人刚刚才说赵高是自己的‘女人’,(呃,好恶心要吐了!)若是自己赵高一哭求自己,自己便随着赵高的苦求下达了命令,底下的一众文武虽然不会相信那些该死的匈奴人所说的话,但是心中至少会觉得自己很在意这赵高这个一身尿骚味的恶心家伙。
正是如此,始皇嬴政才决定采纳左丞相李斯的意见,不和这些该死的匈奴人一般见识,自己乃是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一定不能失态,一定不能失态......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155忍无可忍无需忍,王室虎符再现世。
大殿之上的五名匈奴人还不知道自己刚刚与死神擦肩而过,虽然不满意赵高这个中原皇帝的‘女人’哭哭啼啼的样子,但是作为伟大的头曼单于派来的使节,他们还没有忘记自己身上背负的任务。
“我们伟大的头曼单于让我们来向中原皇帝问好,另外伟大的头曼单于还让我们向中原皇帝请求,请求迎娶中原的公主做我们单于的阏氏。”一名匈奴使节又向始皇嬴政施了一礼,并说出了头曼单于派头曼来的最终目的。
原本被这些匈奴人将赵高这个家伙说成是自己的‘女人’已经是够始皇嬴政闹心的了,没曾想这些匈奴人不仅不收敛一些,还敢有胆子说要替那什么头曼单于迎娶自己的女儿?
“哼!头曼是什么人,也配娶朕的女儿?”始皇嬴政冷哼一声,对匈奴的不屑之意已经完全溢于言表。
见始皇嬴政这种态度,底下的那些匈奴人终于忍不住心里压抑已久的愤怒:“中原皇帝听着!我们伟大的头曼单于乃是大匈奴之主,草原的雄鹰,昆仑神庇佑的神之子!伟大的头曼单于之所以要娶中原的公主,乃是为了我们草原与中原结下秦晋之好,若是你们中原人不识好歹拒绝了伟大的头曼单于的好意,伟大的头曼单于一怒之下必然会兴起百万铁骑南下中原,到时候你们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
“碰!”
始皇嬴政重重的一掌砸在身前御案上,双眼闪出怒至极致的凶光:“你们的意思是,只要朕不肯将女儿嫁到草原上去,你们的那个什么头曼单于就要大军南下攻打朕的江山?”
匈奴使节冷笑一声,心中暗道终于怕了吧,带着胜利者的得意回答道:“中原皇帝你没有听错,所以只要你答应了我们头曼单于的请求,中原之上便能少了一番杀戮,是战是和就全凭中原皇帝你一人决断了。”
不等底下一群火爆脾气的武将怒喝,作为当今天下至高无上的始皇帝秦嬴政,操起御案上的那个金银辉煌的酒壶抬手就砸向殿上那些匈奴人:“给朕将这些混账拖出去斩了!!再将宫外那些匈奴人全部割去鼻子和双耳,让他们滚回匈奴告诉他们那什么头曼单于,大秦自立国至今从未害怕过挑战!他要战,那我们大秦就奉陪到底!百万铁骑南下中原?朕要让这些匈奴混账知道天下谁才是飞骑的祖宗!!!”(秦人是华夏族西迁的一支。其国君当为少昊伯益氏之后,传说周孝王因秦的祖先善养马,因此将他们分封在秦,作为周朝的附庸。)
殿下那些如狼似虎的带甲军士毫不理会这几名匈奴人的挣扎和嚎叫,像是拖着即将要待宰的猪羊一样将[奇`书`网`整.理'提.供]这几名匈奴人拖出了殿外,没过多久几声凄厉而又短暂的惨叫之后,一切又重新恢复平静。
“呼哧~~呼哧~~呼哧~~”始皇嬴政坐在皇座上气喘如牛,除了当日燕国派了的那个荆轲让他如此狼狈过之外,也就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匈奴人能让他如此失态。虽然已经将那些匈奴人斩了首级,但是始皇嬴政却并没有感到胸中怒火的消退。匈奴的头曼单于竟敢对他这个至高无上的皇帝不敬,这让始皇嬴政无法忍受!就算会激起两国之间的战争始皇嬴政也绝对不会忍受!!
“蒙恬。”始皇嬴政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想到什么就要去做什么。
“末将在!”蒙恬向前垮了一步,眼神中隐隐透露着期待的神色。
始皇嬴政从御案上的一个锦盒中取出半块王室虎符,交与跪在他身边的赵高手中,让赵高递给蒙恬:“令你抽调三十万我大秦士卒,北上好好教训教训匈奴人!此战之许胜不许败,否则你就提头来见朕!!”
蒙恬兴奋的从赵高手上接过那半块象征着数十万秦军统帅权的王室虎符,向始皇嬴政应诺道:“末将必不负皇上所托!!”
............................即将开战的...............................
“蒙恬将军恭喜啊,这下你可又要大展身手了哦。”下了朝后,吕布和蒙毅两个径直走向蒙恬,看着蒙恬脸上掩饰不住的喜色,吕布半开着玩笑道。
蒙恬闻言抚须而笑道:“奉先这话说的,难不成这次大战,你这个新任将军不跟着一起去前线吗?”
吕布还没来得及回话,一旁的蒙毅已经等不及的抢着说道:“兄长!这次你为主将,无论如何也要带上小弟啊!!”
蒙恬和吕布相视而笑,看着蒙毅急不可耐的样子蒙恬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吧,这次我会直接向皇上将你要过来的。”
得到蒙恬这番保证,蒙毅这才喜笑颜开起来。
不说吕布蒙恬这几人在宫外嘻嘻哈哈高兴的不行,却说始皇嬴政下朝后余气未消的往**走去,却是想要找个妃子为他消消心中的火气。
“是父皇!儿臣扶苏、华阳(华阴)拜见父皇。”行在半道上始皇嬴政遇到了他的长子扶苏、长女华阳和次女华阴。
见到自己这三个最喜欢(至少是现在)的子女,一直笼罩在始皇嬴政眉头的愁云顿时就消散了许多:“快起来吧,天气冷地上凉的很,可别冻着了。”
“谢父皇。”扶苏和华阳、华阴这三兄妹欢快的站了起来,华阳、华阴两姐妹顺势走到始皇嬴政的左右搀扶起他的双手,而扶苏则敬畏的站在一旁默默的等着自己的父皇先行。
始皇嬴政看着自己机灵可爱花容月貌的两个娇滴滴的爱女,再想起今天早上那些一身羊骚味浑身脏兮兮的匈奴人提出的求亲说辞,心中顿时觉得就算匈奴当真有百万铁骑要因为此事而南下,再给自己一次选择的机会,自己也绝对不会容忍将自己这两个爱女送到北面蛮荒之地任由猪狗不如的匈奴人去糟蹋!
看到自己父皇的脸上好像因为什么事情而有些阴沉,始皇嬴政的次女华阴用黄鹂般的清脆音喉好奇的问道:“父皇,今天是不是又是哪个大臣给您添气了啊?父皇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要不,要不,干脆让华阴去那个大臣的家中在那个大臣的屁股上打上几板子为父皇出气好不好?”
始皇嬴政被自己这古灵精怪的爱女逗乐了,他笑呵呵的抚摸着华阴的小脑袋,对眨着一双水汪汪大眼的爱女轻声呵斥道:“华阴别胡闹,就算是今天真的是哪个大臣惹了朕生气,也没听说过从古至今有哪个君王家的公主去大臣家打大臣屁股的。何况今天惹朕生气的可不是朕的大臣们,而是从北面蛮荒之地来的匈奴使节,”
“匈奴派来的使节?儿臣听说匈奴人在边关残忍凶蛮,没想到他们也会派使节来咸阳拜见父皇。咦,既然是被派来的使节,怎么会惹父皇生气呢?”一直被始皇嬴政当做接班人培养的公子扶苏也是一脸的不解。
始皇嬴政轻哼一声:“这些匈奴人出自蛮荒之地,就算派来的使节也是狂妄自大之徒。这些倒也就算了,可是这些猪狗不如的混账千不该万不该,却敢打朕爱女的主意,朕焉能不生气?”
“什么!这些匈奴人竟敢打我妹妹的主意?真是该死!!”就算是一项待人宽容仁慈的扶苏在面对自己亲人受到威胁的时候,也像是一头还未成熟的老虎一样,龇牙咧嘴一脸愤恨。
始皇嬴政一直觉得公子扶苏样样都好,就是在性格上稍微有些软弱。(至少始皇嬴政的眼里仁慈、宽厚那就和软弱没什么区别)但是看到此时的扶苏,始皇嬴政心里还是十分满意的,至少在始皇嬴政看来自己的这个长子至少不会在关键时刻露出怯懦。
“哈哈哈哈,这些混账自然是该死,而且朕当时就让殿外的甲士将那几个殿上的匈奴使节全部斩下了首级,并让宫外的那些匈奴人回去告诉他们的那个什么头曼单于,就算他真的要带领所谓的百万铁骑南下中原,朕也绝对不会让朕的女儿去北面蛮荒苦寒之地去做他的什么阏氏。”始皇嬴政哈哈一笑,却显露出对自己儿女那种出自父爱的爱护之意。
“父皇最好了,父皇最好了!”听闻自己这些姐妹躲过了被那传闻中青面獠牙的匈奴人弄到北面蛮荒之地的悲惨下场,华阴这个小萝莉拉着始皇嬴政的大手欢快的叫嚷起来,惹得始皇嬴政又是一阵大笑。
而作为始皇嬴政所培养的接班人,公子扶苏却皱起了眉头,向始皇嬴政轻声询问道:“父皇,那些匈奴人难道真的有百万铁骑吗?虽然就算匈奴人真的有百万铁骑我们大秦也不怕,但是天下刚刚平定,前段时间又刚刚开始在全国各地铺建通往咸阳的驰道。若是在这个时候我们大秦要面对百万匈奴铁骑的话,只怕在钱粮上会遇到一些麻烦吧?”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156父子浅谈匈奴患,蒙恬府上商军略。
听到公子扶苏发问,始皇嬴政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钱粮。我大秦攻下关东六国之后,从关东六国各自的都城王宫中夺下了钱财粮草何止千万万。再者说,之前全国铺建通往咸阳的驰道,除了要供应那些民夫们的每日伙食以及铺建驰道所需要的材料费用之外,也用不了多少钱粮。
而且匈奴人表面上对朕诈称拥有百万铁骑,可是据朕所知,匈奴人全族上下的那点人口若是要供应百万铁骑,那除非还要算上匈奴人的一些女人,否则光是匈奴人的青壮男人,根本凑不成五十万!另外,朕已经将半块王室虎符交与了大将蒙恬的手上,有蒙恬这个主帅在,区区数十万匈奴人还想南下入我中原?哼哼,只怕蒙恬会连他们在河套之地的王帐都要一把火烧了去!!”[.]
公子扶苏虽然还想劝谏一下始皇嬴政再减缓一下在天下各地大修驰道的进程,但是看到始皇嬴政的脸上已经隐隐有了一些不耐烦,深知在这种时候去和始皇嬴政理论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公子扶苏,最终还是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语咽回了肚子里面,而是默默的侍立在始皇嬴政的一旁,默默的看着始皇嬴政与自己的两个妹妹一边走着一边玩赏着宫里的景色。
其实在这个时候,虽然因为始皇嬴政正值壮年而没有让公子扶苏参政的机会。但是这父子二人在平日里因为一些随口谈及的政策上,也会偶尔发生一点点分歧。对于始皇嬴政这个强势的父亲,公子扶苏在有时候只能主动退一步以减少自己与父亲之间的争执,但是公子扶苏心中的信念却并不会因为父亲的要求而发生根本性的变化。而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后来始皇嬴政对公子扶苏越来越不满意,以至于到了最后关头都迟迟没有将太子之位确立下来,并最终在始皇嬴政病逝之后上演了由李斯、赵高策划,胡亥导演的一出兄弟相残的悲剧。
虽然对匈奴可能出现的百万铁骑还是有些担心,但是当始皇嬴政提到这次对敌的主将乃是蒙恬之时,公子扶苏心中至少有了几分信心。要知道蒙恬自出道以来,东征西讨无往不胜,就算李信不死蒙恬也是堪称大秦新一代将领中的顶尖之流。始皇嬴政将王室虎符交与蒙恬手中,数十万秦军悍卒至少能挡得住匈奴的南下骑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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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蒙恬将军府。
蒙恬正与蒙毅和吕布一起研究着眼前的军事地图,并商讨着如何应对匈奴人可能出现的大股骑兵部队。
“蒙恬将军,依我看匈奴人十成十的会率军南下,而且有很大可能这次统帅匈奴大军的还是匈奴的头曼单于。”吕布指着地图上匈奴人如今的大本营河套平原,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
蒙恬点了点头:“头曼单于这个人我也是有过耳闻,据说自从这个头曼单于继承了上一任匈奴老单于的位置后,先后对周围几个大小部落都发起过战争,甚至将月氏部落都打的伤筋动骨,匈奴部落趁此机会霸占了水草最肥美的河套平原,部落的规模十数年间已经得到了极大的增强。这次这个头曼单于派使节来我们大秦向皇上请求迎娶公主,只怕也是在得知了我们大秦一统天下之后,起了试探一下我们大秦对头曼以及匈奴人的态度。
若是皇上今日在朝堂之上因为那些使节的几句话就将公主嫁到匈奴去,头曼就会觉得我们大秦怯懦,说不定也就暂时不会将目光对准我们这里而是将战争的矛头对准他身边的那些相比大秦更要好对付的中小部落身上。直到有一日头曼统一了草原,他才会率领整个草原的牧民一起攻向大秦。
而今日皇上在朝堂上直接斩了几名为首的使节,更是将其余的匈奴使节割了鼻子、双耳,可谓是将头曼的面子一扫而光。所以不管头曼心中是否愿意在现在与大秦开战,至少在面子上就容不得他不向大秦出兵报复,否则他这个匈奴单于的位置可未必能安稳的坐下去。并且从另一方面来说,既然他从那些被割了鼻子、双耳的使节口中得知皇上今日的雷霆之怒,也应该知道如果不能消灭我们大秦这支放在他们背后的利刃,他也无法安心去对付他周围的那些中小部落。故此,我们与匈奴必有一战!”
蒙毅紧皱眉头看着案几上的皮质地图:“虽然已经能确定匈奴人一定会率军南下,但是我们还无法确定这些匈奴人会从哪个方向进攻。”
蒙恬点了点头道:“河套平原不仅水草肥美,而且还是掐中我大秦北方命脉之所在。如果匈奴头曼单于不至于脑袋不好去别的地方集结,那匈奴的骑兵就可以将河套作为出发点,或是从东方赵地进犯雁门关,或是从西边阴山地界直接进犯我关中地界。这两个方向匈奴人都可以作为主攻方向进行选择,而我们出于防守一方却不可能对这两处边关囤积同等的防守力量。
一者是因为我们大秦刚刚平定天下,负责镇守天下各个郡县的秦军士卒直接分去了四成军力,再算上奉命出征百越的数十万大军,国内可供一用的士卒最多也只有四十万,这其中还要留下十万士卒防守关中,真正能用的最多不会超过三十万。其二最近皇上在天下各地铺设通往咸阳的驰道,这个工程可是极为消耗钱粮的,除去这个工程需要消耗的粮草,所能剩下的粮草也不可能供应超过三十万大军半年的用度。而这三十万军士如果还要兵分两路来防守的话,就给了匈奴人各个击破的可能。”
吕布记得历史上记载蒙恬是直接带着大军主动对匈奴的河套发起攻击,可没有说蒙恬是由守转攻的啊?故此吕布有些疑惑的问道:“既然防守的话我们会陷入被动,那为什么我们不主动出击在河套与匈奴人决战呢?只要我们主动出击,匈奴人应该不会置河套平原不顾,冒着被围歼的危险继续进军大秦边关了吧?”
蒙恬和蒙毅对视一眼,他们都没有想到吕布这小子的反应竟然这么快,他们刚刚还在对需要在东西两路防御匈奴人而烦忧的时候,吕布却已经想出了以攻代守主动出击来迫使匈奴主力与秦军在河套之地上决战的办法来。他们不知道,其实就算没有吕布的点拨,以蒙恬和蒙毅这两兄弟胸中的才华,用不了多久他们也可以想到以攻代守这个办法来。
“奉先的这般办法好是好,只是有一点我们还必须要注意,那就是我军对于河套之地的了解根本是一无所知,不论是河套的山川、河流还有河套之地上那些匈奴人的部落分布,如果我们真的要用奉先的以攻代守之策,那我们就必须先行将这些东西抢在匈奴大军出发之前打探清楚。
因为我们秦军最主要的还是以步卒为主流,骑兵、战车我们都很缺乏,对上匈奴人的骑兵我们就算主动出击也是会失去战场上的先手。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贸然进入河套这个匈奴老巢的话,很可能会在一个错误的地点遭到压倒性匈奴骑兵的围攻,就算这些匈奴骑兵正面不是我们的对手,但是只要他们断了我们的粮道将我们困死在平原上,那结局不外乎全军覆灭!”
蒙毅虽然一直在咸阳做着一个不文不武的官职,但是出身将门世家的蒙毅对于战事却一点也不陌生,甚至在一些方面还要超过吕布这个‘半道出家’的沙场战将。
秦匈大战即将开始,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157河套之地曾相识,秋风吹拂战鼓擂
从咸阳发出的征召令已经有三日时间了,三十余万精锐秦军士卒已经从关中各地赶到了咸阳城下的军营中驻扎。咸阳城内的武器库大门洞开,一捆捆寒光闪闪的刀枪剑戟、一张张强弓硬弩,还有一壶壶精心制作的箭矢弩箭全部都被一点点的运送到城外那些士卒的手上。
而得之大秦即将和匈奴大战的消息后,咸阳城内的百姓却并不像之前秦国出征六国时那般兴奋,因为匈奴对于他们这些生活在咸阳的百姓来说,很遥远而且也很陌生。这些咸阳百姓并没有遭受过匈奴人每年秋天的南下‘打谷子’,也没有因为匈奴人的劫掠而导致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对于始皇帝任命新任上将军蒙恬带领关中数十万子弟去征伐匈奴,这些咸阳百姓的内心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理解和不支持的。[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如今王翦隐退李信横死,年轻一代的将领除了王翦之子王贲之外,就要数蒙恬最能打仗。始皇嬴政已经将蒙恬提拔为大秦上将军,而这次北上迎击匈奴之战,始皇第一个想到的人选就是自己最信任的蒙恬。至于同样被闲赋在关中的王翦之子王贲,却丝毫没有启用的念头。
这次北上迎击匈奴始皇嬴政给了蒙恬很大的自主权,甚至让蒙恬自己在咸阳驻扎的武将中随意挑选合适的将领作为他这次出征的帮手。之所以始皇嬴政对蒙恬如此放心,其一是因为蒙氏一族自投奔秦国以来世代为秦国效忠,历经数代早已经证明了他们对大秦的忠诚。其二,那就是始皇嬴政再还未亲政的时候,就已经和蒙恬的私交很好。甚至在私下里还曾许诺过一旦亲政必然会提拔蒙恬为统领天下兵马的上将军。这两点结合在一起,就是始皇嬴政为什么如此信任蒙恬的最主要原因。
咸阳北城门,吕布、吕泽、吕释之三兄弟披挂整齐跟在蒙恬、蒙毅兄弟两的身旁。看着城外列阵一块块方阵的关中子弟兵,众人心中都是豪气顿生,心中对打败匈奴人的把握更是加重了几分。
“这次皇上可是将库中大半储存的强弩都拿了出来,真不敢想象十万强弩一齐对着匈奴骑兵发射之时,该是何等的令人震撼。”十万强弩,这可是秦国八成的强弩储备!蒙毅也只是听说过当年对赵之战中用过八万强弩助战,十万强弩万箭齐发,这可是秦国建国以来从未有过的事情,这次若是能亲眼见证这个过程,蒙毅觉得也就不枉此生了。
蒙恬笑了笑,自己的这个弟弟胸中所学未必比自己差多少,但是因为种种原因一直都被始皇嬴政留在咸阳,没有亲身上阵的经验。这次自己能得到始皇嬴政的允诺将蒙毅安排进北上大军的队列中,也是因为自己与始皇嬴政商量了很久才勉强得来的机会。能让一直胸怀大财却一直不得施展的弟弟见上一次大场面,这也是蒙恬最想做的事情。
“蒙恬将军,先锋部队已经集结完毕了。”一名秦军军士飞奔而来,向蒙恬禀报道。
先锋部队是由两万装备了马镫、马蹄铁、骑弩等精良装备的大秦铁骑所组成,他们的任务就是要为北上大军探明河套的地形以及匈奴人的虚实。就算有可能会陷入匈奴大军的围攻,也要去为即将踏入河套平原的数十万北上大军驱散遮目的战争迷雾,成为北上秦军的耳目!
“奉先,此去河套非比寻常,那儿可是匈奴人的老巢。不仅你们的补给很难得到补充,而且一旦你们的行踪暴露,整个河套的匈奴人都会对你们进行围杀!你,真的考虑好了吗?”蒙恬转过身认真的盯着吕布的双眼,再一次向吕布发问。
吕布坚定的点了点头:“也许说出来蒙恬将军都不相信,虽然我没去过河套几次,也对这些年河套的变化不太了解,可是若说道大秦能胜任北上先锋这个任务的人,绝对没有能比我吕布更合适的人!”
这倒是不吕布在这里大放豪言,要知道现在的吕布记忆是继承自何人?三国飞将,并州战神!
后世汉武帝时期汉武帝派卫青出河套击败匈奴的楼烦、白羊二王,占领河套。大臣主父偃上疏建议在河套筑城以屯田、养马,作为防御和进攻匈奴的基地。汉武帝接受这一建议,当年即置朔方郡和五原郡。
而东汉末年的三国飞将,正是在那个时期的五原郡生活了十余年时间,也正是在五原郡对当时的鲜卑、匈奴等外族掠夺者的回击中建立了飞将之名!正因为如此,要说到现在大秦帝国中还有那个秦国将领对河套这个地方最熟悉,那就非吕布莫属了。
吕布的自信让蒙恬很满意,蒙恬拍了拍吕布宽厚的脊背,用温和的语气道:“奉先文武双全,必然能建立奇功,我就等着在河套与你会师之时你的好消息了!”
吕布拱了拱手,向蒙恬轻喝道:“蒙恬将军放心,吕布定能凯旋而归!兵贵神速,吕布去了!!喝!”
看着吕布和吕泽、吕释之离去的背影,蒙恬不由一声轻叹。一旁的蒙毅也是摇了摇头叹息道:“奉先文武双全,却千不该万不该与吕不韦牵扯上关系,否则就算奉先现在年纪轻了点,但至少也是会被皇上封做镇守一方郡县的统兵将领。”
“慎言,皇上之所以让奉先留在咸阳,未必没有就近观察之后再派出去的意思。这次北伐匈奴不仅是你大展身手的机会,也是他吕奉先证明自己的大好机会。只要奉先和你都在此次战役中立下大功,皇上在此用人之际怎么会再将你们留在咸阳赋闲?”蒙恬说完之后调转马头,向远处数十万大军驻扎的军营行去,独留下蒙毅一人在那儿细细品味蒙恬刚刚所说的那话。
秋风轻轻吹起地上的落叶,将士们出征的战鼓在秋风的吹拂下轰隆隆的传遍天际,数万精锐大秦铁骑在吕布等人的带领下,掀起一阵尘土,向东北方向飞驰而去。匈奴和大秦,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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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头曼单于心生怒,欲坏誓约袭月氏。
河套,匈奴王帐。
往日充满着歌声笑语的匈奴王帐,此时却是充满了痛苦的哀号声,那一声声哀号声让王帐外负责守卫头曼单于的那些匈奴亲卫军士都不寒而栗。而匈奴‘伟大’的头曼单于,此时正一脸阴沉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数十名被割去了鼻子和双耳的一众被派去中原的匈奴使节团成员,胸中的怒火正随着这些人的一声声哀号而熊熊燃烧着!
“呜呜呜,伟大的头曼单于,您一定要为您的仆人们做主啊!!这该挨千刀的中原皇帝在我们刚进咸阳,就派人将莫拉正使斩杀于城门楼下,为的就是给我们一个厉害瞧瞧。可是我们这些效忠伟大的头曼单于的仆人怎么会害怕这些?[.]
可是当副使等五人进了中原人的皇宫后,不久就被一群中原人的甲士拖了出来斩去了首级,这些凶残的中原人就这样还不罢休,又是将您的这些仆人们全部割去了鼻子和耳朵,就是为了让我们传递一句话给伟大的头曼单于您。”说到这里,这个鼻子出正淌着红黄相间液体的匈奴使节,好似有些顾虑一样,双眼有些胆怯的看向阴沉着脸的头曼单于,待看到头曼单于的那双铜铃般的大眼正瞪着自己的时候这个匈奴使节又飞快的低下头去。
“中原人让你们带给本单于什么话?快说!快说出来!!”‘伟大’的头曼单于从这些使节遮遮掩掩的眼神中本能的察觉出中原人让他们带来的话定然不会是什么好话。可是已经怒到极致的头曼单于现在却十分想知道,收到自己充满‘友善之意’的中原皇帝,会让他派去的这些匈奴使节带给自己什么话。
“中,中原的皇帝,让我们带给伟大的头曼单于,他,他他说如果头曼单于胆敢进攻中原,那他就要让人捣头曼单于的王帐,还说会把我们赶出肥美的河套之地,让我们滚回苦寒的漠北去!”这名匈奴使节显然是把始皇嬴政让他带来的话添油加醋了一番,为的就是激怒头曼单于,以期望头曼单于一怒之下起兵为他们报仇。
这些匈奴使节成功的将头曼单于激怒了,但是这些人却不知道激怒头曼单于后最先要遭殃的就是他们自己。
“轰!!”头曼单于一脚踢翻身前那张从中原夺来的案几,案几上的烤羊肉、马奶酒全部洒在了那些匈奴使节身上。
“你们这些废物!让你们去为本单于求亲,你们却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本单于留你们还有何用?来人,将这些废物全部拖下去喂狼!!”头曼单于大手一挥,十分利索的定下了这些使节的命运。
闻听头曼单于命令,帐外单于亲卫鱼贯而入冲进王帐,也不理会那些使节手抓脚蹬的挣扎和哭爹喊娘的求饶,将一种使节团成员全部架出王帐,一个接一个的丢到头曼单于专门圈养野狼的狼圈中,任由那些双眼赤红的野狼将这些使节团成员生剥活吞啃的血肉飞溅。
头曼单于听着帐外野狼啃食那些使节团的嘎吱嘎吱声,脸上的怒气终于减少了一些:“博拓,中原皇帝的话你刚刚也是听到了,依你看我们该如何应对?”
那名坐在头曼单于下手被称作博拓的中年男子缓缓将一个惨白色的半块头盖骨举起,将那头盖骨中散发着血腥味和奶香味的马奶酒一饮而尽后,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单于是在担心中原人与我们匈奴大战后会让我们与中原人两败俱伤最后便宜了月氏和东胡人吗?”
头曼单于从地上捡起一块烤羊腿,也不嫌羊腿上面沾染的尘土和草屑脏,直接张开血盆大口狠狠的从上面撕下一大块吞咽到肚子里:“还是博拓了解本单于,没错,本单于正是担心这个。”
头曼单于的确不怕中原皇帝的战争宣言,他担心的只是自己若是在对付中原军队的时候消耗了部族的力量,那战争之后甚至是战争进行的关键时刻,已经被崛起的匈奴人压制住了的月氏人和东胡人这两个老牌草原部落,会不会趁着伟大的匈奴人分不出手的时候,在伟大的匈奴人背后捅上一刀子。要知道,关乎到部族生死存亡的时候,草原人什么卑鄙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月氏人和东胡人如今虽然看上去被匈奴人死死压制住了,但是一旦匈奴人与中原人开战,这些家伙一个个都会像是嗅到血腥味的群狼一样,冲上来撕咬伟大的匈奴部族!
博拓将手中那惨白色的头盖骨放回到自己身前的案几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既然单于担心这些家伙会在我们与中原人交手的时候不安分,不如趁着现在中原人正在胆战心惊的防备我们南下之际,先腾出手来抽调部族中的勇士对月氏和东胡来一记狠的?只要打疼了这两头狼,想必我们与中原人对决之时部族就不会再受到不必要的‘打扰’了。”
“恩,你的意思是先下手为强?只是我们刚刚与月氏签订停战誓约没多久,现在却突然起兵攻打月氏国,岂不是让草原上的其他部族都对我们匈奴人的信誉看低了吗?”作为匈奴人的单于,头曼还是很看重自己部族的信誉问题。在草原上,若是一个部族没有了信誉,那不仅别的部族看不起,甚至连自己部族本身的一些勇士在私下里也会对部族违背誓约的决定有怨言。
见头曼单于提到誓约,博拓很是不屑的瘪了瘪嘴:“这种东西到了现在,还真有多大的用处么?中原人早先数国相争,誓约盟约订了不知道多少,到最后还不是让那个什么秦国给全部吞并了吗?也没见中原人对曾经违背了盟约的秦国人怎么唾弃。(秦国和齐国在最后还是盟友关系,但是秦国却直接无视了秦齐盟约直接把齐国灭了)在礼仪繁多的中原破坏盟约尚且没有什么事,难道我们信奉弱肉强食的草原人,还会吧这种口头上的约定当做是一种不可逾越的东西吗?”
头曼单于想了想后还是摇摇头道:“中原人的事情暂且不谈,只说现在我们匈奴虽然兵强马壮,但是却不可能一口气将月氏和东胡这两个部落吞并下去。之前本单于派人去中原欲与中原皇帝结为姻盟,为的就是防止我们日后在攻打东胡和月氏的时候,已经统一了的中原人会对我们的河套之地发起攻击。只是这次本单于派去中原的那些废物不仅没有为本单于带来中原皇帝的女儿,却还带来了中原皇帝对本单于的宣战,在这种时候违背我们与月氏刚刚约定的誓约发起战争,只怕........”
博拓这个头曼单于的狗头军师捻着自己唇角的小胡子,眯起一双绿豆小眼道:“若是我能担保单于不会因为对月氏开战而违背誓约,单于还会不会对月氏和东胡发起进攻呢?要知道,这次进攻的目的只是为了打疼这两个部族,也就是给他们两个一个教训让他们两个部族老实一点,真正的目的并不是却占领和吞并这两个部族。需要花费的战力和时间,应该用不了多久。”
头曼单于闻言一喜:“博拓兄弟说的可是真的?若是本单于对月氏开战真的不会担上违背誓约的骂名,并且还不会让部族损耗太多的战力,那本单于就答应你,让伟大的匈奴部族狠狠的教训一下月氏人和东胡人!”
博拓对头曼单于的回答很满意,作为头曼单于同父异母的兄弟,身兼头曼单于的狗头军师,博拓最看重头曼单于的除了他不同于其他匈奴人的薄情寡义之外,头曼单于对除匈奴之外的其余草原部族的强硬态度,这才是真正让博拓肯屈身效忠于头曼单于的真正原因:“我会派出十名心腹死士扮作月氏人,在夜里袭击我们与月氏部族交界处的一个小聚集地,然后再派人四处宣扬月氏人率先违反誓约侵犯我们匈奴。这样一来单于就可以站出来,一边指责月氏人的卑鄙一边整顿军马无视月氏人的辩解和求饶,对月氏人发起进攻,狠狠的给月氏人一个难忘的教训!”
“哦,博拓兄弟,不得不说你的办法是在太好了,本单于已经被你的办法所打动!这样,你立刻就去按照计划实施,本单于这就去开始筹备部族勇士,等你计划成功之时,就是我们进军月氏部族之日!”头曼单于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土鳖已经被他同父异母的兄弟所说服,大步走出王帐就要去开始筹备大军去了。
159夜遇群狼啸苍月,进军河套沿河行。
吕布所统帅的两万名由大秦精锐铁骑所组成的先锋军,在经过最后一次大秦郡县时,每个人都在备用马背上携带了足够十日用度的干粮和水袋。之后就在吕布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跨过阴山地界,正式踏上匈奴的老巢——河套平原!
“主公,斥候传来消息,前方有水源,我们今日就在那儿停下来休整一下吧?自中午到日暮已经行进了很长时间了,不仅马匹困乏,就连马上的战士们也疲惫不堪。在之前我们已经正式进入河套地界,若是我们不能保证战士们的体力,一旦遭遇匈奴人的游骑,战士们的战力必然无法十成十的发挥。”已经正式投效在吕布麾下的钟离平,尽力让自己的战马追上吕布胯下的神驹追风,一边大声呼喊道。
“说的有理,钟离平、季文,你们传我将令,让大军到前方水源扎营,另外让斥候扩大侦查范围,轮流为大军警戒。这里可是匈奴人的老巢,若是被匈奴人发现了我们却不知道,明日一觉起来大概就能看到无数匈奴人弯弓搭箭准备为我们穿一个透明窟窿了。”吕布的耐力远胜常人,而他胯下的神驹追风也不是寻常马匹能够相比的。此时若不是钟离平来向他提议,说不得他还要再让大军前进到记忆中的一处河川旁才会传令歇息。
秦军将士们按照吕布的安排,在驻扎地点的外围挖了很多陷阱这些陷阱倒不是用来对付匈奴人,而是用来对付草原上最可怕的动物——野狼!
“啊呜~~~~”入秋后的月亮很圆,而草原上的群狼好像在这种满月之时也变得兴奋起来。
正在吕布帐中商议军事的钟离平、季文对于这此起彼伏的狼啸声十分好奇,在他们生活的南方可很难听见这么多野狼在夜晚一齐啸月声。
被群狼啸月打断了话语的吕布起身走出帅帐,对跟在他身后的钟离平和季文笑道:“南方狼群最多也就几十条,而草原上的狼群若是没有上百条,甚至都很难存活下去。而刚刚光是那种狼啸,我猜这至少要有三四个不同的狼群才能发出这么大的生意。”
钟离平瞪圆了双眼:“三四个狼群?那若是按主公所说每个狼群上百条野狼,那我们营寨周围岂不是有数百条野狼?若是这些野狼夜晚袭击我们大营或是对外面的斥候队进行袭击,岂不是要坏事?”
吕布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所以现在我打算夜袭群狼,将这些围在我们营寨周围的狼群好好杀上一番,也好为夜晚侦查的斥候队减去危险。”
季文看了一眼远处漆黑如水的未知地带,想着外面数百条滴答着唾液赤红着双眼的野狼正呜咽着准备将捕获的猎物分食,便有些担忧的问道:“夜晚我们瞧不清外面的状况,我们在明群狼在暗,贸然出击真的能有收获吗?”
“我说的夜袭可不是说要让我们的骑兵去撵着群狼追杀,这样不仅没有什么作用而且还可能会添上无畏的伤亡。我们这次不是带了很多骑弩吗?就用这玩意来对付那些野狼,啸声从哪边传来就往哪边攒射,数万骑弩一齐发射别说是这数百条长毛畜生,就算是换做数千匈奴人也是要死伤惨重。”吕布直接拿匈奴人与野狼这种长毛畜生相提并论,因为在吕布的眼里这些生活在草原上的匈奴人的所作所为与野狼这种长毛畜生没有什么区别。
早已被营寨外此起彼伏的狼啸声弄得心烦意乱的一众秦军士卒在得到吕布的军令后,立刻从马匹背负的行李中取出单臂即可发射的骑兵弩(小型弩箭),在营寨中列着简易雁翼阵,在那如闷雷般的击鼓声中将手中骑弩里的弩箭射向黑暗中狼啸方向。
数万支弩箭有如一片黑色云朵一样笼罩向那未知的黑暗中,那一声声狼啸声转瞬变为野狼临死前的惨嚎声。
“继续击鼓让他们继续射击!!”吕布知道个光靠一波箭雨必然无法吓退群狼,只有连绵不绝的数波箭雨之后才能收得成效。
这次吕布一行先锋军为了对付匈奴人的骑射之法,专门从咸阳的武库中带了大量的骑弩,另外吕布为了担心骑弩没有足够的箭矢会变成无用的东西,便在出征前特地让一众秦军将士们在备用马匹所背负的行李中装带了十壶弩箭,所以在今夜对付围在营寨周围的群狼时,吕布丝毫不担心这几波箭雨会让自己军中的骑弩弩箭数量受到太大影响。
十波弩箭覆盖之后,黑暗中甚至连野狼的惨嚎声也没有了,只有零星的一两声断气前的呜咽声传来,随即又重新消逝不见。
吕布笑了笑:“传令众军士休息吧,接下来的斥候队增添为五十人一队,分出十队轮流侦查大军附近的动静。”
一旁的亲卫军士应诺一声,飞快的跑下去传达军令去了。
吕布挥了挥手道:“你们也都回去吧,今天晚上应该能睡一个好觉了。”说罢也不顾还在张望着远处的钟离平等人,自己一人独自走回帅帐并吹灭了照明用的烛火。
.天亮之后,一众军士走出营寨开始收集起外面插在地上和狼尸的弩箭箭矢,这些弩箭的做工都很精良,寻常至少也能用上两三次,像今日这样对付身无片甲的野狼,除非弩箭不巧正好射中野狼的头颅,除此之外几乎不会出现弩箭这段或者箭头崩裂的现象。
“兄长,如今我们已经进入河套平原,接下来我们要如何进军?往何处进军?”身披秦军校尉制式甲胄的吕泽走到吕布身边问道。
吕布将记忆中的河套区域地形回忆了一遍后,指着西北方向回答道:“从这里走,大军沿着水源走,用不了多久必然能遇到匈奴人的族群部落,到时候我们要先发制人一定要将所有遇到的匈奴人全部斩杀一个也不要放过。只要我们的行迹晚一天泄露,完成探查任务后活着回去的机会也就更大一份。”
吕泽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了解,接着便带着吕布的军令去向众将士们传达。一众秦军悍卒将燃烧殆尽的篝火用河水浇灭,然后收拾起各自的营帐和行李,翻身跃上战马的后背上,紧随着吕布等将领的身后向一望无际的绿色天际进军!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160身陷异地为人奴,同赴黄泉亦幸事。
赵介是一个赵人,一个生活在最底层的赵国子民。虽然生活在最底层,但是赵介凭着自己的一手木匠活,也勉强能养活自己家中妻儿数人,日子也是能过下去的。
可惜,命运却并不是赵介这种人能掌控的。在连赵介自己都记不清的年月的那一日清晨,数以百计的匈奴人袭击了赵介生活的村庄。全村百来户人胆敢放抗的男人全部被杀掉,女子和娃娃以及像赵介这种没有任何反抗念头的男子被虏走,最后的下场就是成为匈奴人的奴隶。
匈奴人的奴隶有多苦?赵介每日天刚刚亮就要起来为掳走赵介的这个小型匈奴部族洗刷马匹,等部族里的一部分战士骑着马匹出去后,赵介这些匈奴奴隶就要在匈奴女子或者老人的监督下,去为匈奴人放羊、牧马。
至于赵介的妻子、孩儿,赵介经过这些年的打听已经知道了,凡是从中原掳来的女子和娃娃,都是要被作为部落的财物参与到与其他的匈奴部落换取马匹、牛羊,如果实在换不出去,在部族遇到难熬的冬季时,这些人会被代替牛羊成为匈奴人的食物!在得到这种消息的时候赵介愤怒过,甚至他还想过要想着办法为他的妻儿报仇。但是赵介除了会木匠活计以及到了匈奴才学会的牧羊牧马这些活计以外,甚至连杀一只羊的不敢下手。
这一日,赵介如平常一样为他的匈奴主子们放牧着数以百计的牛羊。随着赵介呆在匈奴年月的增长,他的心中复仇的念头变的越来越淡薄。甚至他还思考过,如果自己将自己会木匠活计的这件事告诉那些匈奴人,那他的匈奴主子们会不会赏赐他一个从中原掳来的女子,让他重新在匈奴组成一个家庭生儿育女。
忽然,赵介感到自己脚下一阵阵的颤抖,一些草屑和碎小泥土块甚至都在这大地的震动中轻轻的飘扬起来。那一刻赵介几乎以为这一切是错觉,赵介这一生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地震,只是从上一辈的老人中听说过当大地颤抖的时候就是地下的土龙在翻动就是地震了。不过这一阵阵的颤抖却变的越来越轻微,最后整个大地又变得平静起来,这让赵介感到心中一阵恍惚:‘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地下土龙在翻动?’
一阵秋风吹过让赵介感到一阵寒冷,而那个坐在马背上负责监督他的那名匈奴妇人嘴中嘀咕了几句匈奴语,在匈奴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月的赵介听懂了这妇人的意思,就是她饿了要赵介为他升起篝火煮烧午食。
赵介从昨天晚上那一顿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东西,自然也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一听这匈奴妇人让他去点燃篝火煮烧食物,连忙从一旁的头羊(放羊时需要确定一头领头羊来统领羊群)身上取下煮烧食物的工具以及引火之物,开始在一旁的空地上动起手来。
花费了不少力气后篝火终于被点燃,看着漆黑的浓烟从篝火中升起,为了避免刚开始时浓烟的熏烧,赵介躲到了一旁等候着篝火彻底燃烧起来后在来煮烧食物。
就在篝火升起的浓烟越来越淡而火焰却越烧越大的时候,赵介突然觉得地面又有一丝颤动,那种颤动十分轻微,若不是他正好盘膝坐了下来,绝对不会察觉到土地的颤动。
赵介霍然起身,他还以为是地下的土龙又要翻动身躯引发地震了呢。可是大地的颤动转瞬加剧,然后赵介身后的方向传来沉雷密鼓,却是马匹奔腾的蹄声。
赵介侧耳倾听,不是百马或者千马,凭着赵介在草原上每日与匈奴人马匹打交道的经验来判断,这次至少是上万数量的马匹才能发出如此震撼的响动来!赵介所在的匈奴小部族真正的战马队最多也不过是数百骑而已,但是这数百骑战马真正冲击起来的场面在赵介眼里已经是足够惊天动了,这万马齐奔又是怎么样让人震撼的场面?
随着远方的马匹队伍越来越靠近这边,赵介光是听到蹄声发出的震动就好像这些马匹踩在自己的胸口一样,砰砰大响而让人喘不过气来。而一旁的那个匈奴妇女却面带鄙夷的白了赵介一眼,用匈奴语大声的呵斥了几句。赵介这才知道,自己身边的这名长相平常的匈奴妇女,竟然跟随她的匈奴丈夫在去年庆祝头曼单于四十生辰的时候,见识过十数万匈奴骑兵纵马奔腾的大场面!
而就在这匈奴妇女说话的功夫,召集看到远处向自己这边冲过来的马群已经有如一团黑压压的云彩般压了过来。马群庞大的数量让人难以想象,万马奋蹄,奔起来更是势不可当。而马群上隐约能看见还坐着一名名骑士,显然这些马匹可不是无人驾驭的野马群,而是一队人数过万的大队骑兵部队,而且这些骑兵的身份就是如今河套平原的主人——匈奴人!
这些骑兵最前却有一匹极为显眼的神驹,此马身高九尺有余头至尾约一丈三长身体四肢皆为褐黄,一骑绝尘的奔在最前,拉开了马群的距离。而那马背上的骑乘之士也是生的极为雄壮,随着距离的拉近赵介还看清了这马背上的骑士身上还穿着,穿着秦军铠甲?!秦军铠甲!!!
“不是匈奴人,是秦国骑兵!!!”赵介第一个反应不是对于中原人出现在匈奴人的老巢而惊喜,相反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转身往他生活的匈奴小部族方向后退。这也不能怪他,因为在他被匈奴人掳走的那个年代里,赵国和秦国正是一对死敌,而如今面对旧国时的死敌所展现出的那种万马奔腾的冲锋架势,以及对天地间一种不可匹敌力量的躲避心理,赵介的这种反应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了。
只是此时再想着逃跑是不是太晚了呢?赵介和一旁那个匈奴妇女一样都是穿着匈奴人特有的装扮,当他们两个都转身逃跑的时候,那名一马当先的秦军大将已经从身后抽出一张铁胎弓,同时搭上两支寒光闪闪的箭矢,稍作瞄准后松开了拉弦的右手,两支锋锐的箭矢带着呼啸声以不相上下的速度分别刺入赵介的后心和那匈奴妇人的后脑处。
在赵介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他的脑海中还是闪过了已经渐渐被遗忘的妻子和他孩儿的音容相貌。
‘到了最后还是你们娘两陪着我赵介吗?呵呵,也罢。生不能同处死则同赴黄泉也是一桩幸事,等我一起上路吧......’赵介的嘴角扬起一丝微笑,最后一丝生机也随之消逝。
161秦骑初战匈奴众,万千牛羊就地杀。
“中原人!中原人来了!!”一名正在马上教授一群年轻的匈奴娃娃们骑射之法的老匈奴人看着远方犹如一朵黑色乌云一样的数万铁骑和铁骑队列中飘扬的‘秦’字大旗,立刻发出凄厉的示警声。
“呜~~呜~~~呜~~~~”苍凉的牛角号响彻天地,这个匈奴小部族自从响应头曼单于的号令搬迁到河套平原的那一年算起,示警所用的号角已经数十年没有用过了。但是今日,一群身披黑色战甲手持那杆飘扬飞舞‘秦’字大旗的军士,从一直被匈奴人视为狩猎场中原,心怀为他们受辱的伟大始皇帝陛下复仇的念头,为这些生活在河套平原的匈奴人带来了冰冷的剑刃和刀锋,让一直处于狩猎阶层的匈奴人尝到了被别人所狩猎的‘美妙’滋味!
被这伙大秦骑兵也就是吕布先锋军所袭击的这处匈奴部族其实很倒霉,原本吕布所统帅的大军因为沿着河流进军的原因,并没有发现他们这处按扎在距离河流百十里外的匈奴小部族。但是之前那个叫赵介的中原人为了填饱肚皮而升起的篝火,将已经与这处匈奴小部族擦肩而过的数万大秦铁骑又吸引了回来,最终也为这个将他从当年的赵国虏来的匈奴小部族招来了灭顶之灾。
吕布一戟将那名试图阻拦他去路的匈奴人连人带马斩成四截,吞咽一口那匈奴人飞溅而出的鲜血,怒吼道“大秦铁骑,杀!!!”
“杀!!”数万大秦铁骑紧随吕布之后冲入匈奴人的营帐群落中,凡是没有穿大秦甲胄的生物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无论是毫无威胁的牛羊马匹还是意欲奋起反击的匈奴杂碎,全部都是他们斩杀的目标!大秦铁骑,杀!
这处匈奴小部族原本规模就不大,不说作为部族最后防备力量的数百名匈奴持弓手也在前些时候被尊贵的头曼单于召集去攻打违背誓约的月氏人了。就算这数百名匈奴持弓手全部都在这处部族里严防以待,面对数以万计的精锐大秦铁骑,那点人数的匈奴持弓手能用他们手上的骑弓给吕布他们造成一点小‘惊喜’就算是不错的了,最终的下场也必然是被大秦铁骑所组成的黑色洪流所吞噬。
而现如今这处连数百匈奴持弓手这最后的抵抗力量都没有的匈奴小部族,面对由吕布所率领的数万精锐大秦铁骑的冲击,连半点浪花都没有翻出来,就彻底被淹没在数万大秦铁骑的铁蹄之下,化作一滩滩血肉模糊的肉泥为日后在这里生长的牧草和不久就要来‘打扫’战场的野狼提供生存所必须的养料。
“啧,啧,啧,太不过瘾了,就连那唯一出现的一点点反抗也被兄长解决掉了,这一仗下来我可只是收割了两个匈奴杂碎......”吕释之有些意犹未尽的嘟囔道。
‘正好’听到吕释之嘟囔的吕布哈哈一笑:“这不过是一处不成规模的匈奴人小部族而已,后面还有无数匈奴人等着你收割呢,就怕到时候你未必有那个能耐将那么多的匈奴人全部都收割的了!”
“主公,这处匈奴部族算上老弱也只有千余人,倒是他们的牛羊加在一起至少有万余头,更有数百匹良马可供征用。”前来汇报战果的季文表情十分欣喜,生活在南方的他常日里哪见过一人配十头牛羊的情况,在南方一个耕农若是能有一头大黄牛,那就是很了不得的事情,而这里匈奴人坐拥如此多的牛羊却只知道将这些牛羊当做食物,要是换做中原人的话早就用这些牛羊来开垦田地种植庄稼去了。
早就知道匈奴人专门是以牧放牛羊骏马为生的吕布自然是不会像季文这样大惊小怪,但是对于如何处理这些失去主人的牛羊骏马,吕布和他的部下还是有些小的争议。
“主公,这些牛羊骏马可都是价值不菲的啊,我们现在还没有进入匈奴人的腹地,只要派几个人将这些牛羊骏马赶回大秦,不论是进献给始皇帝,又或者是留作日后之用,都要比将其就地宰杀要来的好吧?”钟离平虽然已经投效吕布麾下,但是对于吕布让他派人将这数以万计的牛羊和骏马就地宰杀,他还是决定要与吕布据理力争一下。
吕布知道钟离平的观点其实也是军中许多人的观点,这些人大多都对匈奴人的生活模式不了解,而对于在中原价值不菲的牛羊骏马都抱有舍不得杀的心态。(历史上战国年间战马紧缺,许多王侯贵族都只能乘坐牛车、或驴车。)
但是如今真正踏入河套平原后,像匈奴人所牧放的牛羊和骏马将来必然会看到更多。如果吕布这一次答应了他们的请求分出一小部分军士护送这数以万计的牛羊和骏马返回大秦。那下一次当大军击破更大的匈奴部族,缴获数以十万计、百万计的牛羊和骏马,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应该立刻带着大军护送这些牛羊返回大秦?
“蒙恬将军让我们到河套来时为了搜集情报侦测河套匈奴的虚实,而不是让我们来这里抢夺匈奴人的牛羊骏马。我们要面对的问题不是如何去击破那些暂时还没有防备的匈奴部族然后去将他们的牛羊马匹搬运回大秦,我们要面对应该是如何在匈奴人反应过来之前将河套平原如今的变化全部侦测完,为蒙恬将军后续的主力部队提供必要的情报!
传我军令,除了可以充当军中搬运物品的马匹留下之外,其余那些匈奴人的牛羊全部就地宰杀,挑选出上等部位的牛羊肉用这里的盐巴简单腌制一下,以此来作为我们接下来行军所需要的粮食供给。别看干粮现在难以下咽,但是真正可以长时间储存的干粮日后可能会成为我们最危难时刻的最后食粮。”吕布还是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并用不可违抗的语气对钟离平下达了他的命令。
钟离平轻叹一口气,吕布的命令他虽然不赞同但是却无法违抗,所以他只能带着惋惜的情绪传达了吕布就地屠宰这万余牛羊的军令。
“咩!!”
“哞!!”
这些牛羊看到秦军士卒拿着寒光闪闪的刀枪剑戟走到自己的身边,好似也知道自己即将遭受灭顶之灾,纷纷躁动不安的叫嚷起来。只是如今这个世道连身为万物之灵的人类本身都无法将自己的命运完全掌控,它们这些被人类牧放的畜生自然就更没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了。
在一声声濒死前的嘶吼声中,这些牛羊被一群秦军将士用刀枪剑戟刺入死穴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并在最后被这些秦军将士们割下腿部肋部的肉块,经过简单的腌制后被作为食粮收了起来。
“传令三军整队出发,接下来还有很长的路呢,可不能将今天的时光全部耗费在这里。”吕布见牛羊宰杀的差不多了,翻身跃上追风的马背,重新从泥土中拔出方天画戟,呼喝着大秦军士们开始新的征途。
“吕将军有令,三军整队出发!”
“吕将军有令,三军整队出发!”
大秦将士们将血淋淋的牛羊尸体丢弃到一旁,翻身爬上各自的坐骑,跟在吕布的身后朝河套平原的深处进发。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168笑谈渴饮匈奴血,兵分两路如虎穴。
河套西、北、东三面环以黄河。阴山横亘黄河之北,其沟谷多为古代大漠南北之重要通道。贺兰山耸峙于黄河之西,芦芽山屏障于黄河之东,南邻陕北高原。依山阻河,形势险要。套里为鄂尔多斯高原,地表呈波状起伏,中部高,四周低。境内之黄河,水流平稳,两岸土地肥沃,可耕可牧,史有“黄河百害,惟富一套”之说。也正是因为河套之地水土肥美又地处关键之处,所以这百余年来一直都是兵家必争之地。
战国时期赵国就曾在这里与当时的草原霸主东胡人(后来的鲜卑人也是东胡人的分支)大战一场并最终夺下了河套平原并以此处蓄养良马作为赵国胡服精骑的马匹供应之地。而失去了河套的东胡人一蹶不振后来渐渐被崛起的匈奴人所压制,当年东胡人雄霸草原的日子也就此一去不复返。
而赵国虽然在击败东胡人之后占据了河套之地不少年月,但是赵国生不逢时偏偏遇到了大秦这个宿命之敌。在与大秦的一系列交战中,赵国开始还勉强能与大秦互有攻防,但是长平之战秦国武安君白起一举将数十万赵国军士坑杀,赵国由此失去了与强秦抗争的资本,也是在这个时候,河套之地用它那肥美的水草吸引来了草原上又一头饿狼——匈奴人!刚刚经历了长平之败的赵国无力与草原新贵匈奴人争夺河套最终只能收缩防线将河套之地拱手让给了匈奴人。
如今,河套之地又迎来了一个客人,他们的名字叫做大秦!!
“杀!大秦铁骑,有进无退,杀!!”吕布沐浴在匈奴人飞溅的血水中,享受着痛饮匈奴血的快感,状若狂魔一般用手中的方天画戟为周围的匈奴人制造了一处人间炼狱,凡是进入他攻击范围的匈奴人全部都没有一个能完整的活着出去,‘仅仅’率军将匈奴人所布置的队列穿凿了三四个来回,这万余名由匈奴持弓手组成的骑兵大队就此崩溃,化为一群仓皇逃窜的溃军,将他们身后为止奋斗的那处中型匈奴部族聚落让给了杀的兴起的大秦铁骑。
“主公,匈奴人被杀退了,只是这处匈奴部族的聚居地内的那些老弱妇孺大多已经乘马逃走了,只剩下这些牛羊了。”季文有些无奈的对吕布回禀道,这已经是他们今天所击破的第三处匈奴部族聚居地了,可是今天好像这些地方的匈奴人已经有了准备,大多都在秦军进攻之前就在聚居地内准备了成规模的抵抗力量,并且在秦军进犯之时聚居地内的老弱妇孺就开始丢弃牛羊乘坐马匹四处逃散,这让秦军铁骑的行踪越来越暴露,也让他们遇到的抵抗力量越来越强。
吕布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粘黏的血肉碎末,他虽然很想将所有遇到的匈奴人全部斩杀不留一个活口,但是要想在这河套平原上将那些生在马背长在马背上的匈奴人围杀,这难度不亚于将江湖中的鱼虾一网打捞干净一样。
“将士们伤亡如何?”吕布最关心的不是那些正在四散而逃的匈奴人,自从遇到匈奴人成规模的抵抗以来,他的骑兵部队已经出现零星的伤亡。而今日在这里首次遭遇万人规模的匈奴持弓手抵抗,虽然依靠吕布的勇猛他们胜的还算轻松,但是这万余名匈奴持弓手的箭矢也给吕布他们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一旁的吕泽情绪有些低落的回禀道:“据我初步估计,这次我们至少损失了千余名精锐士卒,而且还有三四千人或多或少受到了一些箭创,战力损失在五千人左右。”
“该死!!”吕布用手中的方天画狠狠的将一名倒在地上的匈奴人尸体斩做两截以泄胸中愤恨,这五千人虽然还有很多人只是受了一点轻伤,并不影响他们太大的战力。但是在这和河套平原之上没有任何可以供他们养伤的地方也没有可以让他们敷在伤口的药物。随着接下来马不停蹄的颠簸,那些伤重一些的只怕很快就会伤口感染而丧命,而伤轻一点的若是能挺过来当然最好,就怕他们会在接下来的时候因为没有得到医治而伤势恶化,最终......
“主公,今日天色已经不早了,是不是要在这里就地扎营歇息?”刚刚指派军士们粗略打扫完战场的钟离平策马走到吕布的身边,向吕布询问道。
“现在我们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匈奴人真正的主力至今还未对我们这支部队做出反应。但是我们现在可是身处匈奴人的老巢之中,随着行踪的暴露必然会有越来越多的匈奴人会盯上我们这支中钻入他们腹地的中原骑兵。所以我们必须加快对河套之地的侦查任务,早日完成任务后趁匈奴人的主力还没有盯上我们之前撤出河套之地与蒙恬将军汇合。”吕布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部队能不休息就尽量不休息,尽早完成蒙恬交与他们的侦查任务。
“可是我们这里还有很多伤员需要简单的包扎,否则以他们现在的伤势只怕撑不了几日就会......”钟离平眼神中充满着不忍,虽然他也知道部队停在这里的每一时每一刻都会给匈奴人创造围杀这支孤军的机会,但是要让他就这么放弃那数千身受创伤的袍泽,这实在是他做不到的事情。
其实吕布的心里也不好受,这些大秦黑甲铁骑大多都是在南伐楚国时就在他的麾下效力。如今要让吕布自己做出放弃这一部分跟随在他身旁的大秦将士,就好似用刀子割他的心一样痛。可如果大军继续停留在这里,随时都会引来匈奴主力部队的围攻。以如今吕布手中的这点力量面对数十万匈奴骑手,那可就真的可能导致全军覆灭的下场了!
“这样吧,让季文带上这些受伤的士卒和我们这些日子所绘制的这一半河套地形图先返回大秦与蒙恬将军汇合,来路上的那些匈奴部族都已经被我们屠戮一空,只要我们继续向前显露行踪,匈奴人的注意力就会被我们这边所吸引。如此一来即可以让这些跟随我们浴血奋战的将士们避免接下来的急行军,又可以先将我们手中所掌握的地形图汇报给蒙恬将军,也好让蒙恬将军对河套的部分地形有一个了解。”吕布想了一会后最终还是决定分兵两路,给那些受伤的军士们一个生的希望。
钟离平闻言如释重负的轻呼一口浊气,听到那数千名袍泽能够有活下去的希望,钟离平也就可以放下心中的担忧了。
“让季文和那些受伤的士卒自行返回大秦,我们剩下的人必须立刻启程。河套之地我们只绘制了一半都还未到的地图,要想完成蒙恬将军交与我们的任务,我们就必须围绕河套平原行进一个来回。接下来我们可能就要步入匈奴人在河套的真正腹地了,趁着如今天色还未昏暗,我们立刻启程。若是运起好的话甚至能在那些匈奴主力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完成对河套平原腹地的侦查任务,这样我们就能从另一条路开始返回大秦了。”
吕布知道现在自己的军队正快要进入记忆中的五原郡的位置,那里可是河套之地水草最肥美的一处地区,匈奴人有很大可能会将他们的王帐设立在那里,而一直未曾在河套平原出现的匈奴主力大军也有很大可能会出现在那里。要想完成对河套平原的侦测任务,就算明知道那里是龙潭虎穴,吕布也必须带着一众大秦铁骑闯上一闯!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弩
弩是一种致命的武器,之所以被普遍使用,是因为不需要太多的训练就可以操作,即使是新兵也能够弩的结构
很快地成为用弩高手,而且命中率奇高,足以杀死一个花了一辈子时间来接受战斗训练的装甲骑士。某些时候(尤其是以骑士为对象),弩弓被认为是一种不正当的武器,因为它只需要很少的技巧即可操作。英国的理查一世(狮心王理查)就曾经两次被弩箭射中,并在第二次伤重不治。如此一个伟大人物竟然死在一个普通或低等的士兵之手,对于贵族来说简直骇人,为此,在十二世纪时,教皇就曾尝试以残忍为理由禁止弩的使用。汉·刘熙《释名·释兵》:弩,怒也,有执怒也。其柄曰臂,似人臂也。钩弦者曰牙,似齿牙也。牙外曰郭,为牙之规郭也。下曰县刀,其形然也。含括之口曰机,言如机之巧也,亦言如门户之枢机开阖有节也。[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兵器类型
战国时期有四弩:夹弩、瘦弩、唐弩和大弩。夹弩、瘦弩较轻便,发射速度快,多用於攻守城垒;唐弩、大弩是强弩,射程虽远,但发射速度较慢,多用於车战和野战。《战国策·韩策一》:天下强弓劲弩,皆自韩出,溪子、少府、时力、距来,皆射六百步外。许慎诸葛连弩
《武经典要》载有双弓的双弓床弩、大合蝉弩、斗子弩和三弓的手射弩、三弓弩。明代末年,弩渐衰落,清朝军队已经不用为战斗武器了。几种著名的弩:一、汉代的大黄弩,汉代的弩强度按石来计算,分一石至十石,(大约引满一石弩需27-30公斤的力量)其中十石弩最强又被称为黄肩弩,大黄力弩。只有十分强壮的人才能使用。
史记中“李广列传”中就有李广持大黄弩射敌将的记载。据后世的考证估算,它的射程能达到四百米左右。二、诸葛连弩:三国时诸葛亮制作了一种连弩,称作元戎弩,一次能发射十支箭,火力很强,但是体积、重量偏大,单兵无法使用,主要用来防守城池和营塞;并且与当时的强弩相比这种连弩射程较短,杀伤力较低作战时一般与蹶张弩配合使用。
后来大发明家马钧对其进行了改进,改成了一种五矢连弩,使其体积、重量大大减轻,成为一种单兵武器,但是因为生产很复杂,所用的箭矢也必须特制,所以没大量生产,后失传。
三、神臂弩,北宋神宗时发明,弓身长三尺三,弦长二尺五,射程远达三百四十多步;威力强大,矢可入榆木半杆。号称威力强于汉代大黄,其他器械都及不上,成为宋军弩手的制式兵器之一。
四、豆+寸子弩,这是一种强力的连弩,是宋代三弓床弩的一种。一次可以发射十余支箭(古代火箭炮?)射到千步远。(射程最大的冷兵器)张开弦需用七十五至一百余人用绳索绞动借用机械的力量,是一种威力极大的武器。
五、连弩车,战国时就有连弩车,该弩属于弩炮的一种,置于车上,可进可退。车上驾十二石大弩,每弩一发七矢,中矢为主矢略大,两边各三矢略小,可射七百步,中处墙倒城摧,势不可挡。大概可以算古代的火箭炮。
六、最大的弩-秦弩,秦代弩的种类得到了长足的发展,秦俑坑发现的弩弓遗迹多达数百处。从完整的弩弓遗迹判断至少应有三种不同形制的弩,弩弓为木质均已腐朽,朽木残长130至140厘米,弩臂也已腐朽,末端安有青铜弩机,弩机通高16.5厘米,望山高5.5厘米。这是秦俑坑发现数量较多的一种弩。同时在一号俑坑还发现一种形制特殊的弩,它是在残长64厘米的弩臂上重叠了一根木条,在弩臂上还夹有铜饰件。显然这些装置都是为了增强弩臂的承受强度,说明它是一种张力更强,射程更远的禁弩。在二号俑坑还发现一处特大型号的铜镞,每支重量达100克。较其它铜镞一倍。这不仅是秦俑坑也是兵器史上发现型号最大的铜镞。使用这种铜镞的必然是一种张力更大,杀伤力更强的弩。弩出土时装在用麻布制作的弩衣内,木质部分虽已腐朽,但青铜弩机出土后仍然活动自如,表明秦代弩机的制作工艺达到相当高的水平。
兵器结构
弩的结构可以分为三个部分:臂、弓、机。“臂”一般为木制;“弓”横于臂前部;“机”装在臂偏后的地方。弩最重要的部分是“机”,弩机一般为铜制,装在弩“郭”(匣状)内,前方是用于挂弦的“牙”(挂钩),“牙”后连有“望山”(用于瞄准的准星);西汉开始弩的“望山”上刻有刻度,作用相当于现代枪械上的表尺,便于按目标距离调整弩发射的角度,提高射击的命中率。在铜郭的下方有‘悬刀‘(即扳机),用于发射箭矢。当弩发射时先张开弦,将其持于弩机的‘牙‘上,将箭矢装于‘臂‘上的箭槽内,通过‘望山‘进行瞄准后,扳动‘悬刀‘使‘牙‘下缩,弦脱钩,利用张开的弓弦急速回弹形成的动能,高速将箭射出。弩弓一般使用多层竹、木片胶制的复合弓,形似扁担,所以俗称“弩担”。
它的前部有一横贯的容弓孔,以便固定弓,使弩弓不会左右移动,木臂正面有一个放置箭簇的沟形矢道,使发射的箭能直线前进。木臂的后部有一个匣,称为弩机;匣内前面有挂弦的钩,钩的后面装有瞄准器,称为“望山”;
匣的下面装有“悬刀”(扳机)。发射时,先将箭矢放在矢道上,把弓弦向后拉,挂在钩上,瞄准目标后,一扣扳机,就将箭射出。在弩上的弓是横置的,藉由扣动板机将绷紧的弓弦放开来射出弩箭。重新拉紧弓弦时,须将弩弓的前端置于地面再用脚踩住,然后用双手或藉曲柄的辅助把弓弦往后拉紧。由弩所发射出的方镞箭或弩箭,射程比一般的箭来得短。
方镞箭可以在飞行时保持平稳,并且带有一个尖锐的金属箭头。西方弩兵通常会携带一块大盾牌上战场,好在拉弩弓时有所防护,这种盾牌十分高大,并附有木制的支撑物。
一队弩兵可以用盾牌设立出一道盾墙,让他们可以俯身在盾牌后面拉紧弩弓弦,在射击时,便只有弩和头盔会露出盾墙。由于西方的弩机结构相比中国的效用差,弩的射程近,上弦时间长,威力甚至不及弓箭。如果他们在开放的地区遇上比较具威力的长弓兵,通常会被迫撤退。
中国古代装有张弦机构(弩臂和弩机),可以延时发射的弓。射手使用时,将张弦装箭和纵弦发射分解为两个单独动作,无须在用力张弦的同时瞄准,比弓的命中率显著提高;还可借助臂力之外的其他动力(如足踏)张弦,能达到比弓更远的射程(图1战国弩复原示意图)。弩的关键部件是弩机,从为数众多的出土铜制弩机可以看出其结构:弩机铜郭内的机件有望山(瞄准器)、悬刀(扳机)、钩心和两个将各部件组合成为整体的键。
张弦装箭时,手拉望山,牙上升,钩心被带起,其下齿卡住悬刀刻口,这样,就可以用牙扣住弓弦,将箭置于弩臂上方的箭槽内,使箭栝顶在两牙之间的弦上,通过望山瞄准目标往后扳动悬刀,牙下缩,箭即随弦的回弹而射出。
制弩工序在明《武备志》中有详细的记载:“弩身用枣木红赤者为上,棠梨木红赤者次之....弩身长一尺六寸三分”“弩弦用皮胶者一遇雨露则胶溶皮软.....小棕索不怕雨鼠且耐久”
兵器特点
一是射程远。“弩”张开弦时需要的力比弓大,所以它比弓射程更远。二是可以瞄准目标,命中率高。“弩”其实就是强化的弓箭,可以瞄准目标等到需要时再发射,有利于捕捉射击时机,命中率比弓高。三是可以同时发射几枝甚至几十支箭,战斗威力强。所以,弩比弓更实用。“弩”的缺点是弩机很笨重,所以适合由步兵携带或制成弩车。古代的车兵都装备有“弓”和“弩”,是步兵主力,有利于攻坚、设伏、厄守、突围、相持等战法。
兵器历史
弩亦弓属,相传为黄帝所造,亦名窝弓、其发矢不仗人力,而用机括,力强而及远,较弓为烈,猎人恒设置丛莽阊,使虎豹等误践其机而中矢,于此可见其力之强也。惟弩之形式,与弓略异,弓背之中,横置一臂,发矢之机,即置于是,发时先架弦于机,此处名弩牙,然后捩其弩鼻,牙与此处本一木,不过方向相异,此上则彼下,此下则彼上,有如捕鼠器之机括然,故一捩弩鼻,牙与此处本一本,牙即脱弦,而弦激矢出矣。
弩之大小不同,名亦各异,小者以手攀捩,其大者须用足踏,盖非手之力足以胜任也。其名则有神臂弩,花装弩,穿镫弩等,大概皆以其用法不同而异名。至弩之搆造,依然如是也,大概此等名目,皆出于唐宋之间,固非古代所定之名称也。弩之功用较弓箭为巨,及火器兴,弓弩之位置遂一落千丈,以至今日,非但习此者少,并其名称及形式而忘之矣。惟北方多山林,毒蛇猛兽时出为民害,山居者犹多设窝弓以自卫。猎户以猎兽为生,火烧之外,亦借窝弓以设伏,一旦火烧失效,亦有以弩杀兽者。
故弩箭虽不见用于战争,而山陕口外之人,尤多习此者,自卫谋生,两利之道也;至若南方之人,孱弱素蓍,今虽稍注意武事,而此道则无复能之者矣。弩的出现应不晚于商周时期,春秋时期弩成为一种常见的兵器在使用。《孙子兵法.作战》中即已将弩和甲盾等一起列为重要的作战物资。到战国时期弩更是广泛的运用于军事之中也从战国早期的擘张弩(即用臂力开的弩,),《孙膑兵法》中称这种弩“发于肩膺之间,杀人百步之外”;发展到战国晚期出现的蹶张弩:如韩魏的十二石弩(射六百步)等,这些弩因为必须使用更强的力量才能张开,就要求“弩机”更坚固,开始在“弩机”外加装“铜郭”强化机糟。这一时期弩在战争中运用的更普遍,如韩国的精兵就被称为“披坚甲,持劲督”(弩的一种叫法);魏选武卒,考核的要求之一就是要能够挽十二石弩。
基本史料
《宋史兵志》
熙宁元年,始命入内副都知张若水、西上阁门使李评料简弓弩而增修之。若水进所造神臂弓,实李宏所献,盖弩类也。以檿为身,檀为弰,铁为登子枪头,铜为马面牙发,麻绳扎丝为弦。弓之身三尺有二寸,弦长二尺有五寸,箭木羽长数寸,射三百四十余步,入榆木半笴。
《梦溪笔谈》
熙宁中,李定献偏架弩,似弓而施榦镫。以镫距地而张之,射三百步,能洞重扎,谓之“神臂弓”,最为利器。李定本党项羌酋,自投归朝廷,官至防团而死,诸子皆以骁勇雄于西边。
其余如《宋会要辑稿》《文献通考》《曲洧旧闻》《容斋三笔》等史料中,神臂弓的射程作“二百四十步”,如《容斋三笔》卷十六《神臂弓》
神臂弓出于弩遗法,古未有也。熙宁元年,民李宏始献之入内,副都知张若水方受旨料简弓弩,取以进。其法以桑木为身,檀为秢,铁为蹬子枪头,铜为马面牙发,麻绳扎丝为弦。弓之身三尺有二寸,弦长二尺有五寸,箭木羽长数寸,射二百四十余步,入榆木半秥。
由于宋史是元人根据宋代的文献、档案编纂的,因此,现在人多数认为宋史中的“三百四十步”是“二百四十步”之讹。问题在于,沈括曾亲自参与武器制作的管理,他的记载,分量非同一般。我们后面还会见到,后期的神臂弓,拉力大大缩小,而沈括接触的是早期的神臂弓,洪迈却是南宋人士,对神臂弓的变化并未提及,因此,对早期的神臂弓,他未必明了。那么,神臂弓的射程到底是三百四十步还是二百四十步呢?
根据这些史料,毫无疑问,神臂弓的尺寸非常紧凑,同时性能极为强悍。按宋制,二百四十步合三百七十米,三百四十步合五百二十米。人们经常拿它和西方五百年后出现的长弓相比,长弓什么性能?拉力范围大约35~80kgf,70kgf拉力,0.58米的做功距离,已经接近长弓的极限了,大仰角射击,使用60g的箭,最大射程不过240米,在西方,长弓的威名经久不衰,但和神臂弓相比,就差距太大。神臂弓的制作工艺早已失传,难免让人们着迷、疑惑、怀疑,很多人根本不相信它有如此强劲,又如此小巧,认为这些记载“看上去象神话”,因为弩的射击仰角很小,所以240步的射程也根本不信。那么,按当时的技术水平,神臂弓能够达到这样的性能水平吗?它大概是个什么样子的?
马可·波罗考察说
意大利旅行家马可·波罗到达中国旅行考察后则说,在1227年,成吉思汗亲率大军攻西夏的城池(今宁夏海原县西夏南牟会行都城池)时,被西夏将领用带毒的箭头射中而亡。后来这支西夏的铁箭头被蒙古皇帝忽必烈确定为“苏勒锭”(即成吉思汗灵魂吸附物之一)并保存了下来。至清代(公元1634年),元代(“北元”)最后一个皇帝林丹汗,也是最后一个保存“成吉思汗苏勒锭”的皇帝。在满清的重兵压力之下,率众从察哈尔土篾本土西迁至青海,途经“海喇都”(今宁夏海原县城),将“苏勒锭”藏匿到“海喇都”附近的蒙古堡庙内。不料林丹汗于公元1634年在青海西拉他拉因病去世,“苏勒锭”的藏匿处,又成为一个世界性的“谜”。
弩弓的制作材料
根据它的弦
弓比,就可以断定它是复合材料制成的。单体木弩的弓的形状类似一段圆弧,弦
弓比大于0.9,而神臂弓的弦
弓比小于0.8,如果是单体木弩,只有在快拉满的时候,才能达到这样的弦
弓比。神父卡茨提到过这一点,但是,他先假定神臂弓是木弩,因此判断弓长的记录有误,这是不正确的。
另一方面,神臂弓的弓长100cm,单体木弩在尺寸如此小巧的前提下,不可能这般强劲。因为单位质量山桑木的储能,不过复合材料的三分之一。神臂弓这样轻巧,又如此强劲,弩弓材料一定非同一般,而在中国,复合弓、弩的制作从商晚期代就开始了,在中国古代一直大行其道,用在神臂弓上是很正常的事情。
任何一种弓、弩,当然都能45度左右的初仰角射击,以获得最大射程,但弓弩的实际使用方式并非如此。因此,要讨论射程,必须在限定初仰角的前提下进行。
从前面的史料中我们可以看到,“二百四十步”,“三百四十步”,“三百步”这些测试的记录,都有相同点:结果不同,但都很远;但最关键的是,目标尺寸都不大。二百四十步合三百七十米,已经非常遥远了,要命中“榆木”、“重札”,非瞄准不可,不可能大仰角射击,除非这些目标有十米以上的高度,以及相近级别的宽度。
神臂弓的瞄准方式和前代的弩有所不同。更早的弩,箭比较长,就位后箭头伸出弩臂,弩手根据目标的距离,以及自身的经验,在望山上选择适当高度的位置,和簇尖、目标成三点一线。神臂弓的弩箭很短,仅数寸长,按6~8寸计算,就是19~25cm,不可能伸出弩臂,因此必然用箭槽前端口代替簇尖瞄准。这肯定是一个进步,因为同一种箭的长度也会有微小的差别。这样,最大仰角就由望山高度和望山到弩臂前端的距离确定。
从战国到秦代的弩,望山高度较小,但一直在逐步增加,从最低的3.5cm到兵马俑出土弩机的6cm。进入汉代以后,望山高度大幅度增加,根据这一时期的出土文物,达到9~13cm。三国、两晋时代也保持着这样的尺寸。这样,我们可以推测,神臂弓的望山高度大约10cm多一点。
编辑本段神臂弓的做功距离
踏张弩的规格多样,但有一点比较稳定,就是开弩时的最终提拉高度,合理的范围大约80~85cm,这样的高度能够比较充分地发挥人的潜能。模拟一下开弩的动作就能发现这一点。
起始高度呢?脚蹬(踏环)大约20cm,弩弓的纵向尺寸也大致相当或略大一点,考虑两者的尺寸有重叠部分,因此,开弩时的起始高度可以降低到40cm甚至35cm。
这样,神臂弓的做功距离大约40~45cm,最多可以达到50cm,我相信克敌弓就接近50cm。根据《容斋三笔》,克敌弓是神臂弓的改进型,增加了尺寸,更加强劲。
我们可以大致估算,40~45cm左右的做功距离的构成。弦的张角变化大约提供一半多,弦长80cm,一半为40cm,开弩过程结束,假定两侧弦的张角为90度,则纵向移动距离28cm。其余的部分由弓的变形获得。
80~85的总距离,扣除脚蹬的大约20cm,望山到弩臂前端的距离大致为60~65cm。因此,最大初仰角大约为10度,对应10.6~11.5cm的望山高度,这正是典型的望山高度。
编辑本段神臂弓的拉力
这是争议比较大的地方。按宋史记载(政和)三年,诏:“马甲曩用黑髹漆,今易以朱。”是岁,姚古奏更定军器,曩时甲二副,今拆造三副;曩时手刀太重,今皆令轻便易用;曩时神臂弓硾二石三斗,今硾一石四斗。从之,悉下诸路改造。
二石三斗是拉力?我们看看宋代弩的考核标准。wdg2000汇总了宋史中的有关记录;
康定元年,帝御便殿阅诸军阵法。议者谓诸军止教坐作进退,虽整肃可观,然临敌难用,请自今遣官阅阵毕,令解镫以弓弩射。营置弓三等,自一石至八斗;弩四等,自二石八斗至二石五斗,以次阅习。诏行之陕西、河东、河北路。‘
(庆历)六年,诏诸军夏三月毋教弓弩,止习短兵。又诏:“以春秋大教弓射一石四斗、弩彍三石八斗、枪刀手胜三人者,立为武艺出众格。中者,本营阙阶级即以次补。”‘
至和元年,诏:“诸军选将校,武艺钧,以射亲为上。”韩琦又言:“奉诏,军士弩彍四石二斗并弓箭、枪手应旧规选中者,即给挺补守阙押官,然则排连旧制为虚文矣。请三路兵遇春秋大教,武技出众者优给赏物,免本营他役,候阶级阙,如旧制选补。”奏可。‘
乾道中,诏弓箭手元射一石四斗力升加三斗,元射一石力升加五斗,弩手元射四石力升加五斗,元射两石七斗力升加八斗,进秩推赏有差。‘
淳熙间,立枪手及射铁帘格。...诏中垛帘弓箭手一石二斗力十箭,弩手四石力八箭,依格进两秩,各赐钱百缗;弓箭手一石力十箭以上,弩手三石力八箭,各进两秩。‘
(绍熙)二年,枢密院言:“殿、步司诸军弓箭手,带甲六十步射,一石二斗力,箭十二,六箭中垛为本等。弩手,带甲百步射,四石力,箭十二,五箭中垛为本等。
再看《梦溪笔谈》中的记载
钧石之石,五权之名,石重百二十斤。后人以一斛为一石,自汉已如此,“饮酒一石不乱”是也。挽蹶弓弩,古人以钧石率之。今人乃以粳米一斛之重为一石。凡石者,以九十二斤半为法,乃汉秤三百四十一斤也。今之武卒蹶弩,有及九石者,计其力乃古之二十五石,比魏之武卒,人当二人有余;弓有挽三石者,乃古之三十四钧,比颜高之弓,人当五人有余。此皆近歳教养所成。以至击刺驰射,皆尽夷夏之术;器仗铠胄,极今古之工巧。武备之盛,前世未有其比。
可见宋代弩的拉力非常惊人,考核标准很高,多数在4石左右。1宋斤为633g,按《梦溪笔谈》中的记载,测试弓弩拉力,1石按92.5宋斤计。王增瑜先生在《宋朝兵制初探》中讨论过这个问题。韩琦曾说“今之试武艺,弓弩惟务斗力多,而不求所射疏密,…,乃军中之戏”,批评开弩只求力大,不求准确,训练不求实艺;《梦溪笔谈》中的记载也说明宋代弓弩的拉力惊人,蹶弩记录达到9石(沈括这里换算可能出了错误,‘乃汉称三百四十一斤也’,只能是120宋斤的‘石’,后面的几个‘石’,都应为120宋斤,这里不多讨论),沈括自己也很自豪。看来还真是如此,并非史料夸大。
神臂弓素以强劲著称,不可能只有2石3斗拉力,尤其是后期降到1石4斗,更不可能。1石4斗才82公斤,以踏张弩的标准衡量,实在太弱,按临敌不过三发考虑,我们这些泡网的人当中,年龄小一点的,相当一部分都拉得动。
那么,结论只有一个,测试拉力时,用2个硾。如果按常规,重物挂在弦上,则2硾并列或硾上下设钩,上钩挂弦,下钩挂另一硾,这样,拉力为4石6斗,约合269公斤。这确实太强,后期降低到二石八斗(g)就是很自然的事情了,直到由于抗金作战的需要,出现更加强劲的神劲弓和克敌弓,但拉力恐怕也就是大致恢复到早期神臂弓的水平。
为什么要两个硾?强壮的弩兵可以开4石6斗的强弩,但两个测试者未必能挑得动270公斤的重硾,分成两个,就比较容易操作,这是我的看法。
两个硾还可以有另外的作用。箭上有木羽,所以弩臂上的箭槽是很浅的,深度必定小于箭杆半径,箭槽有一点导向作用,但不强。神臂弓很精确,为此,弩弓两端的平衡非常重要,在弓的双耳上挂硾,可以确定弩弓两侧是否平衡。
神臂弓的箭
神臂弓的箭很短,数寸而已,1宋寸为3.12cm,按6~8寸计算,就是19~25cm。
根据这样的长度,截面积也必定相应减小,箭的长
截面直径比和普通的箭相当或略粗壮一点是合理的,如果和普通的箭一样粗,则空气阻力太大,速度衰减很快,射程也会大大缩短。因此,神臂弓的箭一定比较轻。
4石6斗拉力,40cm的做功距离,这样的复合弓,大约可以使20g
22g
24g的箭分别获得140~150m
s的初速度。我计算过16~26g的箭的各种情况,不考虑更轻的箭是因为弩的能量转换效率太低,不考虑更重的箭是因为初速度低,又要减少迎风面积以减少阻力,要达到预定的重量,箭需要几乎全部由金属组成,再增加重量就达不到了,因为箭的长度应在6~8寸,不应超过9寸。后面我们会看到计算的例子。
神臂弓的弓弦
4石6斗,这么大的拉力,麻绳制作的弦直径应达到1cm左右。那么,箭这么细,怎么配合呢?可以增加木制尾部的直径,但这样会大大增加飞行阻力,不行。个人认为,垂直尾羽是关键,弦是推动尾羽而推动箭的。从弩臂上端面计,垂直尾羽的高度只要达到8、9mm,弦释放后,就可以顺利推动箭飞出。
回头看来,“箭木羽长数寸”,简短的几个字,内涵却实在太丰富了。
箭的飞行过程分析这是一个不可缺少的过程。根据箭的质量、初速度、仰角,和假定的空气阻力系数,可以得到箭的速度和行程与时间的关系,就可以判断能否达到预定的射程。我们来看一下,神臂弓是否能达到520米的射程,需要什么条件。
空气阻力依据通常的模型计算,和速度的平方成正比。
由于初仰角只有10度,因此可以对问题进行简化。在飞行的前半段重力有微小的减速作用,而在后半段有微小的加速作用,从分析射程的角度,两者作用都很小,大小相近,方向相反,相互抵消,因此可以忽略。这样,问题就大大简化了。
总行程呢?初仰角10度,射程520米,那么,总行程必定略小于520
cos(10°)=528米。我们就保守一点,让箭飞行528米。
箭的飞行可以理解成有空气阻力的仰角为10度的直线运动和自由落体运动的组合。自由落体的行程为520*tan(10°)=91.4米。保守地考虑,则飞行过程需要在4.32秒内完成,否则没达到520米的射程箭就掉到地上了(实际时间可以稍微长一点,因为这里箭的落体过程中没有考虑空气阻力,也没有考虑水平尾羽的滑翔作用,虽然这些作用都很微弱)。
剩下的计算就很容易了,通过一个最简单的微分方程,就可以得到需要的结果,下表是一个例子。
箭重20g,初速度150m
s,阻力系数1.50e-5,则速度和时间的关系为
时间
速度150135122112103101
4.32秒后的行程528.1米。阻力系数要通过二分法一类的方法,反复试算得到,几次就可以了。
假定弩箭头部冠的尺寸和箭杆直径的比例与普通箭相同,根据阻力系数,可以知道箭的直径大约4.9mm,木制的尾部至少应有5cm长,则箭长大约18cm或略多一点。
因为箭比较细,我个人倾向于簇尖没有这样的冠,而是类似于卷笔刀削过的铅笔。这样,箭杆比上面的结果还要粗一点。
末速度100.9m
s!,有这样的速度,末动能与前面提到的长弓相比,大了近一倍,‘入榆木半笴’当然没有问题,穿甲能力强多了!
再看一个例子
箭重22g,初速度145m
s,阻力系数1.39e-5,则速度和时间的关系为
时间
速度145133123114106104
4.32秒后的行程527.8米。箭的直径4.7mm,箭的总长约20mm。
例子3
箭重24g,初速度140m
s,阻力系数1.21e-5,则结果为
时间
速度140131123116109107
4.32秒后的行程527.9米。箭的直径4.4mm,箭的总长约24mm。
因此,箭轻一点,细一点,20~24g,直径4.4~4.7mm(头部无冠的话,还要粗一些,大约5mm吧),就可以达到520米的射程。这样的比例正常吗?我们把长度放大两倍,54~72cm,直径也相应放大,则为14.7~13.2mm,是很粗壮的。这么细的箭,有杀伤力吗?根据其动能,300步洞重札没有问题,而且,为了追求使用效率,神臂弓的实际使用距离不超过200米,末速度很快,命中目标就是洞穿,铠甲根本没用,杀伤力还是很大。由于计算有些保守,做功距离又考虑40cm,如果是45cm,则初速度更高一点,考虑这些因素,箭的直径还可以略微大一点。
如果射程是240步,那么,要达到300步,22g的箭,仰角要15度,根本没法瞄准,而且末速度不过66m
s,这样的动能,不能“洞重札”。即使考虑望山高度只支持9.5度的最大初仰角,射程240步,那么,达到300步,仰角也需要14.4度,末速度小于70m
s,动能仍然不够。前面提到,沈括管理过武器的生产,他亲眼见证过早期的神臂弓,他的描述当然分量极重。因此我相信,340步的射程是早期神臂弓的最大射程。
编辑本段240步的推测
(政和)三年,诏:“马甲曩用黑髹漆,今易以朱。”是岁,姚古奏更定军器,曩时甲二副,今拆造三副;曩时手刀太重,今皆令轻便易用;曩时神臂弓硾二石三斗,今硾一石四斗。从之,悉下诸路改造。
可见,神臂弓在后期经过改动,拉力大大减小。这和神臂弓拉力太大不无关系,作为军队中配备相当数量的武器,4石6斗拉力确实太强,不便使用。我们可以猜测,240步是拉力减少以后神臂弓的射程。那么,就验算一下。
2石8斗拉力,22g的箭,弩弓变轻,能量转换效率有所提高,初速度应在110~120m
s之间,取115m
s,10度仰角,阻力系数1.39e-5,则射程就在240步左右!反过来,射程240步,则可计算出初速度为116m
s。吻合得相当好。
编辑本段设计评价
这样轻的箭,悲观的看法是弩的能量转换效率太低,不可能获得假定的性能,但看看长弓和鞑靼弓,那么大尺寸,箭重不过60g左右,神臂弓要紧凑得多,不仅弓长较短,从弓
弦比看,弓的弯曲程度比较大,不可能是非常粗壮的,弓的断面尺寸较小,因此,完全可以使用较轻的箭而不至于效率下降过多。
从储能的角度看,4.6石
0.40米做功距离,和700n
0.58米做功距离相比,做功几乎大了2倍,但由于弓的储能密度差距很大,两者的质量应大体相当;弩弦更粗,但长弓的弦很长,拉满后张角较大,弦需要有所增强,因此,两者质量差别也不是特别大。综合评价,由于箭重得多,长弓的能量转换效率高一些,但神臂弓的设计,技术含量还是高得多。用轻而细的箭,弩的能量转换效率低一些,但箭的飞行效率高,动能损失慢,轨迹也更稳定,击中目标后虽然创口较小,但考虑洞穿目标,杀伤力还是很大。这是综合考虑了各种因素的杰出设计。
编辑本段最后的疑团
神臂弓的弩弓,到底是什么结构?现在人们依然能看到聚元号制作的复合弓,但尺寸较大,是竹片作胎,拉力一般不超过百磅。神臂弓的弓长才1米,实在太紧凑了。难道是多层桑木叠合,相邻的两层间都粘有牛筋?已经不得而知了。但愿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能看到复制的、参数和性能符合史料记载的神臂弓。。。
早期射程340步,拉力4石6斗,后期射程240步,拉力2石8斗;做功距离40cm或略大一点,箭轻而细,大约22g,箭杆直径5mm或略大一点…这些就是我对神臂弓的看法。需要指出的是,很多内容都是猜测,欢迎拍砖。这里要感谢laminin、wdg2000、羽陵,当然还有神甫卡茨,很多的想法都来源于他们或他们提供的资料。
编辑本段三国的弩箭部队
先登死士
“绍令麹义以八百兵为先登,强弩千张夹承之,绍自以步兵数万结阵於后。义久在凉州,[奇`书`网`整.理'提.供]晓习羌斗,兵皆骁锐。”界桥之战,这八百“先登”在袁绍大将麹义(不要看不起被演义忽视的他,他在前期的表现比所谓的“河间四将”还抢眼,后来因为居功自傲,被袁绍杀死)率领下竟然击败公孙瓒的“万余”骑,其中还包括精锐的“白马义从”!“瓒见其兵少,便放骑欲陵陷之。义兵皆伏楯下不动,未至数十步,乃同时俱起,扬尘大叫,直前冲突,强弩雷发,所中必倒”,史书中写很明白,这八百人“晓习羌斗”,也就是熟悉“骑斗”,在公孙瓒骑兵冲来时他们躲在“楯下”,“未至数十步”时一起冲出,用千张“强弩”射垮了公孙瓒纵横北地的“控弦”。汉武帝时,李广之孙李陵率部卒五千,“皆荆楚勇士奇材剑客”,深入匈奴腹地,与相当于自己十六倍的匈奴主力骑兵相遇,结果他们硬生生坚持了十天,转战千里,杀敌数万!但最后李陵箭尽被擒,被俘前他曾说:给我的士兵每人三支箭,我们就可以坚持到汉朝边境。可惜他们一只箭也没有了!据说他们一共射出五十万支箭!从中可见“强弩”对缺少重甲的“控弦”的杀伤力可以用“恐怖”来形容。附带说一下曾经被袁绍寄予厚望的张郃“大戟士”面对被麹义击败的2千骑兵时,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最后还是麹义来救了袁绍。麹义先登——轻骑兵的克星。
编辑本段古代弩弓
大约在3万年以前,我国就发明了弓箭,这是机械方面最早的一项发明;说明人类开始使用复合工具,弓是利用人在拉弦过程中积累起来的力量,以瞬间爆发的形式将箭弹射出去,这说明人类已经具备了机械储存力量的知识。正如恩格斯所说:“弓箭对于蒙昧时代,正如铁剑对于野蛮时代和火器对于文明时代一样,乃是决定性的武器。”弓和箭是使用时间最长的古老兵器,弓箭可以远射,原始人有了弓箭,就比较容易获得猎物,也可以制服那些凶猛的野兽了。后来,部落之间发生战争,弓箭就成了重要的兵器。最早的弓是用单片的木头或者竹子做的弓背,用动物的筋制成弓弦;箭是一头削尖了的木棍或竹竿。
春秋时期出现弩,控制射击的弩机已是比较灵巧的机械装置。弩弓的发射原理是相同的,比弓箭射得远,杀伤力强,并克服了拉弓时体力受限制而不能持久得弱点。到汉代,弩机的加工精度和表面光洁度已达到相当高的水平。汉弩有一石至十石等八种规格,这些规格的形成表明机械制造标准在汉代已初步确立。弩机上留下了作工、锻工、磨工等的名字。宋应星(1587~1644(?))的《天工开物》在卷十五《佳兵篇》中记述了测试弓弦弹力大小的方法:“凡试弓力,以足踏弦就地,秤钩搭挂弓腰,弦满之时,推移秤锤所压,则知多少”,方法十分巧妙。该书在我国失传300年,于1926年才由日本找回翻印本。
商代的铜箭头已颇阴毒,凸脊、叁角形扁翼,当箭头刺入身体后,两翼的倒刺会牢牢钩住合拢的伤口难以拔出,血槽就像吸血蝠般抽出敌人的血液。时至战国,新兴的叁棱翼样式更使箭即便拔出伤口也更难愈合,并且相应的血槽增至六个。
秦代箭头则提高了致人中毒的铅含量,同时与某些秦剑一样,飞越时代的表面氧化铬技术也使某些箭头历久常锋。但铜材较难得,秦代已经尝试用铁制作箭头铤部,而随着西汉炼钢业的发达,全铁制的箭头也问世了。早期铁箭头采用铸造,显然是舍不得铜箭头样式的惨毒,不过随即就发觉其锋利尚不及后者,于是只得改用锻制。锻制的缺点是浇铸而成的复杂造型必须舍弃,改为如铁剑的四棱剑身那般易于打造,但优点更为显着,锻制将使其比前辈坚韧得多。铜箭退出舞台,其开始与结束都在东汉。第一种锻制铁箭树立了宋代以前铁箭的基本特征—扁平四棱形,这是利于锻制的样式。从魏晋到隋唐,铁箭的分类很简单,发展路线也就是使箭头更硬更长,足以穿透日益精良的铁甲,撕裂敌人的肌肉和骨骼。
对铁箭种类的细化又是始于宋代,这真是个颇有意思的时代,军政软弱的同时,军事技术却在突飞猛进的发展。宋代有值得钦佩的耐性对每种武器精雕细琢,而箭的样式也因之精细化,像铁脊箭、锥箭等,造型都已脱离扁平四棱形的单调,变得更为专业。南宋拉开了火器时代的帷幕,对金、元的连绵战争迅速使火器走向成熟,成为主宰战场命运的力量。不过在火器的射速和命中率还只适合火力覆盖的情况下,箭之序列的壮大会持续到明代,并继续创立出更多令人目眩的种类和造型。
射是周代时的‘六艺’之一,也是古代最强大的攻击手段之一。早时的贵族,如果家中生下男孩,都要向天地四方射出六箭,以示男子所要征服的世界,足见其在人们心中的地位。东周时期复合技术的普及大大增加了弓身可储存的势能,使人在生理结构容许的拉程内,能将更多力量转化给弓身,射出更快更远之箭。
古人超常的膂力令人惊诧,精锐射手竟能拉开70公斤的强弓,估计有效射程应在50-70米之间,最远射程更是数倍之多。当然这其中也离不开始于商代的扳指的功劳。扳指这项不起眼的发明,却令拉动强弓硬弩得以可行,避免因疼痛降低射速,甚至割伤手指。扳指对射手的意义如此重大,以至骑射起家的清朝王公贵族们,竟最终使其异化成为一种首饰。弓是以轻便、快速为特点的,这令其在清中期前始终占据着骑兵远射兵器序列的主力地位,而当火器的发展淘汰了强弩时,弓也仍能扬己所长与火器平分秋色了400年。
弩在军事领域的发展得益于复合弓和铜弩机的发明,否则凭其较短的拉程,是无法与弓的杀伤力较长短的。强弩的特点是又远又准,有时间从容瞄准,但上弦比较费力耗时。根据这些特点,强弩通常被用于防御和伏击,射击的连续性则依*几组射手的轮番。不过也有特例,比如唐代骑兵的车轮讨敌战术。战国时强弩成了战车的心腹大患,远程打击的强大杀伤力令战车坚固的盾甲也黯然失色。但强并不是当时弩的唯一发展方向,足够轻巧的弩在简化射击步骤以提高射速方面另有优势,于是出现了带有箭匣和活动臂的迷你连弩,这可视为诸葛弩的前身。
西汉对强弩的发展影响深远。不但在秦代增大望山的基础上,又添刻度,使弩拥有了稳定的弹道参照,且随着铜弩廓取代木弩廓,弩身对拉力的承受力也大大增强了。划船器般上弦的腰引弩最高拉力可达370公斤,简直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有效射程超过500米,可惜由于实用性不如臂张和踏张,汉代以后就很少使用了。到了叁国时期,诸葛亮为了对抗魏国的强大骑兵,便制成了俗称诸葛弩的元戎,元戎之名得自春秋时一种主将战车,后代指将军之意。元戎最诱人之处在于机巧而非实用,虽昙花一现,但拉臂上弦便能快射10支毒箭的巧妙设计,却成了被当代人津津乐道的古代传奇。
剽悍的草原之风,终于为南北朝召唤出巨大的强弩之王—床弩。这种弩战国亦出现过,当时称为‘连弩’,应是取多张弩联合一体之意,可惜后代一度失传。此时的床弩用多头牛力绞轴上弦,威力已大大强于战国人力绞轴的连弩,发射以皮或铁叶为羽的巨大标枪,主要用于攻守城时撞毁楼台、攻城器、城墙等,其宋代极者的最远射程超过1.5公里,是古代世界射程最远的冷兵器。
赋予床弩以机动性的是唐代,用牛牵拉的车弩不但大大提高了部署灵活性和生存机会,更锦上添花的将绞绳与车轴钩连,行进就可上弦,大为提高了效率。车弩装置1张拉力860公斤的巨弩,有7个发射槽,最远射程超过1公里,中间槽所用的箭有1米多长。
弩在宋代得到大发展,偏重步兵的宋庭将其视作对抗北方骑兵民族的利器。弩手多用踏张弩,采用叁组轮射的迭射法,而‘神臂弓’的发明,使宋军的有效射程可至370米。床弩则从两弩至四弩,从小型至巨型,种类繁多,两床和叁床弓还能在弦上绑一个装有数十支普通箭的铁兜子,使床弩拥有了杀伤人马的功能。许是善于骑射的元朝过于武断,竟干净利落的手起刀落,将弩留在了前朝,于是弩从宋代的极盛一跌而至元代的极衰,随着火器的继续发展,也就再没机会翻身了。
163秋风阵阵令人寒,黑衣铁骑夜袭营。
十月的秋风阵阵袭来,使人由心底升起一阵阵寒意。秋风的吹拂让河套平原上的草地变昏黄,让人一眼望去就觉得秋意盎然时节变迁。河套平原上的草地在秋风的吹拂下由翠绿色变成了昏黄色,而河套平原上那些骑在马背仓皇而逃的匈奴人的脸色,也由往日的红光满面变的惨无人色。
若是月氏和东胡人听到了这个说法也许有人会惊呼道,在这大草原特别是河套平原之上,真的还能有人让草原新的霸主匈奴人仓皇而逃面无人色?[.]
匈奴人最尊贵的称呼自然是单于二字,而日逐这两个字虽然不如单于尊卑,但是在匈奴那也是个弥足珍贵的称呼了,因为日逐这个称呼只能是匈奴人的王室血脉才能担当!
穆特罕日逐,乃是当今匈奴头曼单于的叔父,他统领着匈奴在河套平原的一处十万人规模的大型聚居地部族,族中更是有两万名匈奴持弓手和一百名匈奴射雕手(匈奴人以射雕者为神射手),是护卫着匈奴王庭的一支重要力量。
可是往日享受尊贵地位带给他荣华富贵的穆特罕日逐,现在却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犹如还未从噩梦中苏醒一般,那煞白的脸色证明他此时所承受的惊吓已经到了他心里承受的极限,只要再给他脆弱的心灵加上一丁点压力,很有可能就会让穆特罕这位尊贵的匈奴日逐大人崩溃、疯狂。
穆特罕此时根本不知道自己正逃往何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往何处逃。他现在只知道自己要鼓足力气抽打胯下的马匹,好压榨出自己胯下这匹宝马良驹的最后一丝力气,以加快自己逃跑的速度。
穆特罕只觉得自己此时的思想有一些混乱。他不知道自己今日的噩梦是什么如何开始的,更不知道这次的噩梦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掉。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今天夜里从草原深处冒出来的那群黑衣恶魔!
“日逐大人,那些黑衣恶魔已经被我们甩开很远了,属下这里还有一点水,日逐大人奔波这么久还是喝些水休息一下再走吧?”穆特罕日逐的亲卫勇士见穆特罕此时的脸色极为难看,担心这位尊贵的日逐大人甚至会就此因为奔波劳累而猝死在马背上。出于这位很宽体胖的日逐大人一旦有什么闪失自己这些人的小命同样难保的念头,那位穆特罕日逐大人的亲卫勇士长咬咬牙决定贡献出自己携带的那点水源。
听到自己亲卫勇士长的询问,穆特罕这才稍稍安定了一下惊惶不安的心情,看着身边孤零零只剩下十数名甲歪盔斜的手下跟随。尊贵的穆特罕日逐当真是有些欲哭无泪。他穆特罕是什么人?匈奴人部落尊贵的日逐大人啊!在匈奴部落里虽然没有头曼单于那样威风,但是匈奴牧民们谈起他这个尊贵的穆特罕日逐哪一个不都是啧啧称赞的?
这次头曼单于召集匈奴各部族的勇士们去北方讨伐背弃誓约的月氏人,他作为头曼单于的叔父,头曼单于最坚定的支持者,一下子就派出了三个儿子带着自己部族内的八成精兵前去响应头曼单于的号召。当然,穆特罕之所以自己不去带兵响应头曼单于的号召,那是因为他已进是半入土的人了,可不想再去和小辈们抢什么军功,尊贵的日逐大人只想舒舒服服的躺在从中原抢回的那几名花容月貌的女人身上过完自己那所剩不多的日子。
这日晚上大概是风雨欲来,天色比往日要晚的要早一些。尊贵的匈奴日逐大人早早的完成了与自己那几个美人令人舒爽的‘游戏’后,赤裸着肥胖的身躯躺在那些同样赤裸的肢体中就准备开始结束这一天的时光的睡眠。至于聚居地的警戒,自然是交由部族中的那些武勇的勇士们负责,虽然他不相信在这河套平原之上会有什么东西能威胁到他这个匈奴的日逐大人。所以临睡之时穆特罕交代了一下手下人第二日早些唤醒自己,好让自己参与与另一个匈奴部族首领的游猎活动后,便呼呼大睡起来。
可是让穆特罕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个尊贵的匈奴日逐大人可不是被自己的部族的勇士们轻声唤醒的,而是被穆特罕部族的那些勇士们凄厉的惨叫声所惊醒过来地!
等到穆特罕赤裸着身子从女人柔嫩的肢体中挣扎出来并最终衣衫不整的冲出他宿睡的营帐后,就惊恐的发现他以往一直认为那些可以以一当十的部族勇士们,正在赤红色的火光中被一群身披黑色甲胄的怪异骑兵部队所屠戮!
不同于穆特罕这数十年间所见到的任何骑兵,这些身披黑色甲胄的骑兵不仅可以不用依靠双手紧抓缰绳来稳固他们在马背上的身形,而且还能在双手持着中原人步兵特有的长柄兵器对他部族的勇士们进行砍杀,而穆特罕的那些个手持短柄弯刀的部族勇士们甚至在匈奴人最引以为豪的骑术上都比不过那些不用手持缰绳的黑甲骑兵!交战双方的伤亡完全是按照一面倒的形势发展!!
这些身披黑色甲胄的骑兵人数其实也不算太多多,虽然在昏暗的火光中无法将来袭骑兵的人数完全估摸出来,但是以穆特罕数十年的经验来判断,这些趁着夜色来突袭他部族聚居地的黑甲骑兵总人数绝对不会超过三万人。若是在往日里以穆特罕这处匈奴部族聚居地的两万余匈奴持弓手百余名匈奴射雕手的力量加上匈奴部族特有的全民皆兵的特性,(除了不会骑马和骑不动马的人之外,所有老弱妇孺都是称职的骑射手!)对付这些黑甲铁骑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惨象!
但是如今穆特罕却突然痛恨起以前一直力挺的头曼单于来,因为正是头曼单于的一封召集令,让他这处总人数达到十万人左右的大型匈奴部族聚居地,在面对这些黑甲铁骑的侵袭时,展现出的这般不堪一击。
在外行人看来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在真实人数上是这些黑衣骑兵的人数远比这处大型匈奴聚居地的人数要少得多,可是面对这些黑甲铁骑的一一次次持戟挺矛发起冲锋时,这处大型匈奴聚居地的那些部族居民和部族勇士们全部都被这些黑甲铁骑冲击地七零八散。
特别是冲锋在黑甲铁骑最前沿的那名手持怪异大戟的敌军将领,展现出的武艺之高超直接让刚刚从睡梦中惊醒的穆特罕以为自己是看到了一名来自地狱的鬼面恶魔。凡是被这名敌军将领遇到的匈奴人,无论是往日身负盛名的匈奴勇士,还是如今仓皇逃窜的普通匈奴老弱妇孺,全部都被那杆怪异的大戟变为血花飞溅的零碎肢体,惨叫声、哀号声甚至是哭求声,都丝毫不能让那名敌将缓一缓他手中怪异大戟的挥舞速度!!
就是看到了这一幕,穆特罕才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再这种人所统帅的黑色铁骑冲击下做出什么力挽狂澜的逆天之举,所以穆特罕很果断也很干脆的招呼起身边的数百名亲卫勇士以及整个部族最精锐的百名匈奴射雕手,开始了他一生中最痛苦的逃亡之旅。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164射雕焉能抗骑弩?噩梦初醒方知实。
上回说到穆特罕所在的匈奴大型部族聚居地遭到吕布黑甲铁骑的夜袭,在匈奴担当日逐身份的穆特罕见大势已去,果断带上数百亲卫勇士和一百名匈奴射雕手开始自己的逃亡之旅。
作为一名在大草原上经历了数十年风风雨雨的老狐狸,匈奴日逐穆特罕选择的逃亡时机还是很不错的。他并没有太早离开因为他还试图力挽狂澜,他也没有太晚离开因为他不想在最后被这些黑甲铁骑所擒杀。
只是穆特罕万万没有想到,他却在即将逃走的时候,因为一些匈奴牧民的哭喊声,遭致一众黑甲铁骑的注意。
“那是日逐大人!日逐大人逃走了,我们也逃吧!”
“连日逐大人都挡不住这些黑衣魔鬼,我们干嘛还要白白送命?快逃命去吧!!”
也许绝大多数的大秦将士都只听说过匈奴的首领叫做单于,对于日逐这个名号却并不了解。但是众人之中吕布却十分清楚日逐这两个字在匈奴中可就相当于亲王的意思,若是能生擒或是格杀一名匈奴亲王,其意义绝对要比继续在这里追杀那些匈奴牧民要来得强。
“别管那些匈奴牧民了,那个匈奴日逐可是地位不低,若是能捉到他们绝对是大功一件!别让他给跑了!!”吕布调转追风神驹的马头,呼喝着一众秦军将士们冲着正往北方逃跑的穆特罕杀去。
“匈奴日逐休走!大秦天军在此,还不速速快下马受擒!!”
“快,快拦住他们!”穆特罕看到那名手持怪异大戟的敌军将领带着黑色铁骑组成的洪流杀向自己,连忙对自己身边那百余名匈奴射雕手和数百名亲卫勇士大声喝道。
匈奴人最拿手的本领是什么?骑术和骑射之术!虽然不知道这些来历不明的身穿黑色甲胄的骑兵部队为什么在骑术上还要高出匈奴人不止一筹,但是穆特罕身边的这些部族精锐深信在骑射这一块,匈奴人仍旧是占据着天下第一的位置!
“咻咻咻!!!”一支支木杆铜头利箭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射向那些黑甲铁骑。
“叮叮铛铛,锵,噗!”
数百支飞驰的利箭中当属由那百余名匈奴射雕手射出的箭矢杀伤力最大,至少有三十余名黑甲铁骑的面门被他们射出的箭矢射中,当场就翻下马背被后面疾驰而过的黑甲铁骑踩做肉泥。而由那数百名穆特罕亲卫勇士射出的箭矢不仅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射射中那些黑甲铁骑,而且大多数射中的箭矢也不过是插在黑甲铁骑的胳膊或是前胸胸铠上,对黑甲铁骑造成的杀伤远不如那百余名匈奴射雕手。
吕布眼疾手快用手中的方天画戟格挡掉了四五支专门针对自己射来的箭矢,箭矢上传来的劲道让吕布知道对面一边策马疾驰一边回首射箭的匈奴人绝对是匈奴射手中的精锐,若是一直这么追在他们的身后,必然会损失不少大秦将士。吕布趁着前面那些匈奴射手射箭的间隙,回首怒喝:“骑弩,用骑弩反击!让匈奴人瞧瞧我们大秦铁骑骑射的厉害!!”
“骑弩!骑弩射击!!”将士们从马腹旁放置的行囊中拔出早已上了弦的单手骑弩,冲着前方那些策马奔驰的匈奴骑手用骑弩上的望山(相当于后世瞄准器)稍作瞄准后,扣动了各自骑弩的悬刀。(相当于后世扳机)
“嗡!!!”万余骑弩弹射出一朵由万支弩箭组成的死亡之云,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呼啸声笼罩向前方正准备回首骑射的一众匈奴骑手。
“什么声音?”刚要拉开弓弦进行再一次回身骑射的一众匈奴射雕手和穆特罕的亲卫勇士们在听到天空沉闷的破空声声时,不由自主抬起头颅看向漆黑的夜空。在他们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一朵黑色‘云朵’将那圆润的圆月遮掩住,接着这朵黑色‘云朵’带着呼啸声急速降落到他们的头顶上!
“噗嗤!噗嗤!”虽然匈奴人并没有聚集在一起,但是这片由弩箭所组成的死亡之云实在是太过庞大了,以至于除了穆特罕等数十名亲卫勇士因为离得远而侥幸逃脱一劫之外,包裹那百余名匈奴射雕手在内数百名匈奴射手全部被力道强劲的弩箭连人带马钉死在枯黄的草地之上。
“这,这,这不可能!!”回头望见自己身后惨象的穆特罕差点惊的从马背上栽落下去,就算是他这个在草原上生活了数十年,见过两军交战时如何凄惨景象的老狐狸,也从没有见过有什么箭矢能将人活活钉死在地上!甚至那些往日号称箭术超群的匈奴部族射雕手,也射不出那种将人穿透钉死的霸道之箭!!这些黑甲铁骑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竟然在骑术、骑射之术上完胜伟大的匈奴人?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能会有这种事情的!!!”穆特罕突然猛的睁开双眼,一下子坐起身来。
‘嗯?这是我做的噩梦吗?呼~我就说吗,那梦中的惨景怎么会是真的。’发觉刚刚一切都是自己梦中的场景,穆特罕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
但是当穆特罕看向自己所在的地方时才发现有些不对劲:‘自己的钱财宝物呢?自己那几名娇滴滴的中原女人呢?怎么现在这个营帐这么陌生?’
“日逐大人?”就在穆特罕有些疑惑的时候,营帐的门口被掀开,从外面钻进来一个身影,穆特罕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的亲卫勇士长,巴特卡。
“巴特卡!快过来,快过来告诉本日逐。我们现在是不是还在部族里面?那些黑甲铁骑是不是都没有出现过?”穆特罕一跃而起一把抓住亲卫勇士长巴特卡的胳膊,用充满神经质的语气大声嘶吼道。
那名叫做巴特卡的亲卫勇士长神色黯然的低下了头,用悲伤的语气回答道:“日逐大人,我们现在正在卡姆乐部族里,昨日晚上那些黑甲铁骑偷袭了我们的部族,大人是在来这里的路上下马饮水的时候昏厥的。我和剩下十几名兄弟将日逐大人安置在马背上,奔驰了半月才感到卡姆乐部族并安顿日逐大人休息下来的。”
“厄!噗!!”穆特罕最后一丝希望被巴特卡所击碎,猛然感到胸口一阵气冲,一口逆血张口便喷了出来。
“日逐大人!!”巴特卡扶住摇摇欲坠的穆特罕,面色十分担忧。
“咳咳,咳!大秦,夜袭我们的那,那些黑甲铁骑在追杀我们的时候,口中好像自,自称他们自己是大秦。”穆特罕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喃喃自语道。
巴特卡当时也听到身后追杀他们的那些黑甲铁骑口中喊得好像是中原话,意思好像是说他们是来自大秦,让他们不要走并且还要下马受降,于是便肯定的点了点头示意穆特罕没有说错。
只去过中原打过几次‘谷子’的穆特罕,对于大秦这个中原国家并不是没有耳闻。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一向是被他们匈奴人视为两脚羊的中原人,竟然也有一天会骑着健硕骏马挥舞着精良兵器,出现在神圣的河套草原上肆意屠戮着他们这些匈奴人!
‘世道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现在中原人的骑兵竟然比伟大的匈奴人还要厉害?难道是我们的昆仑神要惩罚一直信奉着他的子民了吗?’穆特罕双眼充斥着仇恨和不解,但是在那双眸深处,更多透露出的情绪还是深深的恐惧和迷茫......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165侥幸逃脱一身命,低声下气求助力。
大秦!一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特穆尔就是猛的一阵心悸,他胸中的那一颗心更是像针扎刀割一般地剧痛无比。
穆特罕的耳边还隐约能听到身后铁蹄声阵阵,不知道是真实抑或是幻觉。当他猛然回头的时候,却只能见到灰蒙蒙的营帐在自己的身后,却见不到那耳边马蹄阵阵的黑甲铁骑追在身后。可是这并不能阻拦穆特罕脑海中仍旧不停的闪现当日夜里那些黑甲铁骑对他奋力追杀的场景。现在再回想一下,若不是后来他们让一部分亲卫勇士与自己分兵两路逃走,说不得现在他的项上首级已经不在自己的颈脖之上了。
穆特罕整了整身上歪斜的衣服,走出营帐后带着仅存的十数名手下走向卡姆乐部族的主帐方向,一边走一边大声喝道:“卡姆乐,卡姆乐?快出来,本日逐有大事要与你说!!”
卡姆乐的身材魁梧,一脸的浓厚的络腮胡子,虽然是已经入秋的天气却还是赤着膀子拎着裤子从帐篷中走了出来,显然是刚刚在穆特罕喊他之前,他正在他的营帐中与属于他的女人‘兴致勃勃’的造人呢:“尊贵的日逐大人,您有什么事情需要卡姆乐来帮助的吗?”
“卡姆乐,大秦人攻入草原了!快去召集你部族中所有男人,聚集起来准备跟随本日逐一起去杀大秦人!!”特穆尔看到卡姆乐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在和女人混腻在一起,顿时有些不高兴起来,说话的语气更是有些急促,好似他穆特罕平生最讨厌女人一样。(穆特罕之前可是一个老色鬼呢)
卡姆乐之前在与女人玩乐的时候被穆特罕的叫嚷所打断,本来在心中就一直骂骂咧咧的,只是碍于穆特罕在草原上由头曼单于任命的日逐身份所以这才表面上和颜悦色。但是如今见穆特罕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饰的嚣张摸样更是有意欲拿自己部族里的勇士去为他穆特罕与一个叫做什么大秦人的敌人交战,完全是不把他卡姆乐当做他脚下踩着的这片土地的主人,这样一来卡姆乐如何能再一味退让忍下这口恶气?
卡姆乐摩挲着下巴下的那把大胡子,用意味深长的语气笑道:“若是我卡姆乐没记错的话,日逐大人部族好像是一处拥有十余万牧民数万勇士的大部族吧?我卡姆乐的部族可远远比不上日逐大人部族的人口众多,部族里的勇士们也没有日逐大人部族里的勇士充足。
前段时间伟大的头曼单于可是从我卡姆乐的部族中抽掉了三千勇士北征月氏去了。如今我卡姆乐部族中仅仅只有千把名勇士和数万牧民在这里,若是将部族中的这唯一千把人勇士交与了日逐大人,那我卡姆乐部族中的牧民和牛羊又该由何人去保护?另外问一下,日逐大人口中所说的什么大秦人,又到底是什么地方的人?怎么我卡姆乐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卡姆乐身边的部族牧民们闻言都是笑了起来,脸上满是对日逐穆特罕的鄙夷之色,而不笑的却也只有穆特罕和他身后的那十几个亲卫勇士。穆特罕的那十几个亲卫勇士都是一脸的阴沉,对于自己部族那日晚上所遭遇的惨象他们不想多做回忆,对于那日晚上他们所遭受的追杀和惊恐他们也不想多做叙说。在他们看来,只要他们的主人穆特罕还活着,一切都会慢慢变好,毕竟在穆特罕的背后还有匈奴单于头曼在撑着腰,等头曼单于讨伐月氏回来之后必然会为他们报仇的。
虽然穆特罕的那些亲卫勇士们不在乎卡姆乐是否愿意出兵,但是穆特罕却知道,自己的日逐之位其实更多的是来自自己那十万部族的份量上。若不是自己拥有十余万部族牧民在手中,别说自己是头曼单于的叔父,就算自己是头曼单于的亲爹,头曼单于也未必会把日逐之名号戴在自己的头上!
草原上一个部族若是遭到了袭击一般部族里的牧民都会四散而逃,而在一段时间内如果原先的部族首领带着兵马重新站出来,那些溃散的部族牧民们还是会重新汇集在原先部族首领的麾下。而自己的部族遭到袭击并没有多久,如果自己能得到卡姆乐部族的帮助,就能更早一步将那些黑甲铁骑赶走,并重新聚集起那些四散而逃的部族牧民,赶在头曼单于回来之前恢复一部分实力。否则自己要是就这么去干等着头曼单于的归来,只怕自己派出去跟着头曼单于的那万余匈奴持弓手,就会被头曼单于一口吞到肚子里一根骨头都拔不出来了!
而卡姆乐部族虽然实力不如自己原先的部族,但是少说也有五万人左右的规模,部族中更是有接近八千名匈奴持弓手,一旦召集起来至少能有两万能战之士。更重要的是,卡姆乐部族是距离自己原先地盘最近的一个部族,故此自己能不能将那些黑甲铁骑赶走,在原先的地方重新聚集起部族牧民,都要看卡姆乐部族的力量能否被自己所利用!
想到这里穆特罕日逐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强迫自己装出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用温和的语气对卡姆乐说道:“卡姆乐兄弟,刚刚是老哥太过急躁了,没有把那些大秦人的事情说清楚。这大秦人乃是中原一个诸侯国,据说现在已经攻取了中原其余各个诸侯国的所有领土,也就是统一了整个中原。
单于前些日子不还派出使节去大秦都城向那个大秦的什么皇帝求亲去了吗?结果派去的使节不懂礼仪得罪了中原的皇帝。惹得现在中原的大秦皇帝派来了数万中原的黑甲铁骑,这些来自中原的黑甲铁骑各个都是骑术高超射术精湛,甚至在这两方面都超过了我们匈奴的勇士。那日夜里这些来自中原的黑甲铁骑偷袭了我的部族,我部族里的勇士们大多都跟随头曼单于去北征月氏去了,以至于让我穆特罕敌不过那些黑甲铁骑丢掉了部族大帐。
现在这些黑甲铁骑正在这附近肆意屠戮我们匈奴人,若是卡姆乐兄弟不伸出手帮一把的话,只怕终有一日那些来自中原的黑甲铁骑,会在哪一天的夜里成群结队的冲入你的营寨来,到时候卡姆乐兄弟在想着后悔只怕也是迟了!!”
卡姆乐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温和的日逐穆特罕,心中却在怀疑这个日逐穆特罕是不是被外面的野狼啃坏了脑子,以至于性情大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要知道,往日的日逐穆特罕仗着自己是头曼单于的叔父,走起路来都是昂着他那圆滚滚的脑袋,说话也是用一种趾高气扬的语气,何曾像今日这般与自己称兄道弟的?
虽然卡姆乐不知道中原对于这种现象叫做‘事出反常必有妖’,但是日逐穆特罕如今这般低声下气的与自己称兄道弟,却并不能让卡姆乐改变他原先就打定不将部族里的勇士借与穆特罕的念头。所以卡姆乐看着穆特罕那原先骄横的圆脸上不满的哀求之色,无比快意的大笑道:“日逐穆特罕大人,你现在完全就是一头柔弱的小羊羔遇到草原恶狼时无力哀鸣的样子。
虽然我卡姆乐对你所说的话分不清真假,但是我卡姆乐却知道我们大匈奴可是昆仑神的宠儿,大匈奴的勇士们更是天下最强的骑术和射术高手。至于你嘴中所说的什么来自中原大秦的黑甲铁骑,也许只是一伙该死的月氏人或者东胡人所冒充出来的偷袭部队。
但是他们能偷袭你们日逐穆特罕部族,却不代表能偷袭的了我们卡姆乐部族!你若是害怕的话尽可以躲在我们卡姆乐部族里头,虽然我们卡姆乐部族不怎么喜欢你们日逐穆特罕部族,但是谁让我们都是昆仑神的子孙呢?我卡姆乐可以对天起誓一定会保护你这头小羊羔,不受那些黑甲铁骑的侵害,哈哈哈哈哈哈........”
听着卡姆乐极尽讽刺的话语,穆特罕连连跺脚一脸抓狂的嘶吼道:“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卡姆乐,你根本不知道你将要面对的黑甲铁骑有多么的恐怖!那些黑甲铁骑个个都可以不用手持缰绳并且还能用双手拿着中原的长杆兵器在马背上厮杀,而且他们射出的箭矢甚至能将我穆特罕部族最精锐的一百名射雕手牢牢的钉死在草地上!他们......”
“够了!胆小的日逐穆特罕大人,英勇的卡姆乐已经听够了你试图夸大敌人以掩盖你自身懦弱的低劣说辞!现在只有两条路供你走,一:安静的滚回你的营帐埋头睡觉去!看在我们同事昆仑神子孙的份上,在头曼单于和左贤王大人从月氏人那边回来之前我们卡姆乐部族会保护你的安全。
二:收拾好你们的东西立刻从我卡姆乐的营寨中滚出去!然后再去找别部族首领继续你日逐穆特罕的低劣说辞!!”卡姆乐是左贤王一系的部族首领,平日里因为靠近日逐穆特罕的部族没少受这头肥猪的气。而这一日,卡姆乐从内心中感到无比的舒爽!因为往日那个骄狂万分的日逐穆特罕,竟然被自己肆意嘲讽呼喝着,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166临走断言必后悔,黑甲铁骑入营盘。
“卡姆乐!你会后悔的,我穆特罕对天发誓,等那些大秦黑甲铁骑还有那个叫吕布的秦军将领杀来的时候,你卡姆乐一定会后悔的!!我们走!”穆特罕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招呼上自己身边的十几名亲卫勇士翻身骑上各自的马匹,就头也不回的往营寨外面冲去。
“哈哈哈哈哈,瞧见了么?往日那个日逐穆特罕是何等的狂妄,却也有今日这般只能用言语诅咒的本事了!哼哼,别说那些什么狗屁黑甲铁骑还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呢,就是有而且还来了我卡姆乐这里,我卡姆乐部族的这些勇士们也会让那些黑甲铁骑见识见识我们匈奴人真正的厉害!!”卡姆乐冷笑着看着穆特罕一众人离去的背影,丝毫没有将穆特罕临走时的嘶吼放在自己的心上。
虽然卡姆乐一副‘老子百无禁忌什么都不怕’的样子,但是作为普通的部族牧民,站在卡姆乐身边目睹了曾经高傲的日逐穆特罕临走时信誓旦旦的那些言辞,一众卡姆乐部族的牧民们都还是感到心中有些发慌。
其中一个牧民就趁卡姆乐不注意的时候,小声对身边另一位相熟的牧民嘀咕道:“我说,这穆特罕虽然往日狂傲了一些,但是就算是最靠近他们部族的我们,好像也从没有听说过穆特罕有过说胡话的言语吧?”
那个与其相熟的牧民也低声回答道:“好像是真的啊,只听说过穆特罕日逐虽然一直有些狂傲自大,但是凡是他承诺的事情从来都没有过不遵守的。这样一个人物,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跑到我们这里故意夸大那些中原人的吧?”
虽然这两个牧民已经尽力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但是不凑巧的是此时其余的那些牧民们都还沉浸在穆特罕临走时的嘶吼声带给他们的震撼中,所以在这安静的环境中他们自认为的‘低声’,显然不足以让离他们并不远的卡姆乐听不见。
卡姆乐转身一把推开当在他身前的那些牧民,冲着刚刚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声怒吼道:“老子可不管他穆特罕以前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但是他今天对我说什么中原人的骑兵竟然在骑术和射术都要远远超过我们这些伟大的匈奴人。光是这一句话,我卡姆乐就绝对不会相信他说的所有话!!若是有人觉得我卡姆乐所说的不对,认为我们这些伟大的匈奴人在骑术和射术上会不如中原那些二脚羊的,那就站到我卡姆乐的面前来!老子要让他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匈奴勇士!!”
看到部族首领卡姆乐怒吼时嘴角白沫横飞的样子,只要脑子没有被马蹄踢坏了的人,都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与卡姆乐对着干。
卡姆乐很满意自己部族的牧民没有继续与自己唱反调,但是看到一众人畏畏缩缩的聚在那儿,卡姆乐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威还是对这些牧民呵斥道:“既然你们都不反对我的话,那就将刚刚穆特罕那胆小鬼的话丢出耳朵。现在,你们全部都给我回到营帐中休息去,什么事情都不要想好好的去睡一觉!”
牧民们对卡姆乐霸道的驱赶方式有些不满,但是既然身为部族首领的卡姆乐已经放出话来了,这些生活在卡姆乐部族的牧民们也只能乖乖的散去并回到各自的营帐中去,至于之后这些牧民会不会按照卡姆乐的命令什么都不去想乖乖的睡觉,那就不是卡姆乐能管得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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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卡姆乐虽然表面上装作对穆特罕所说的那些来自中原的黑甲铁骑不屑一顾,但是听到刚刚牧民们所说的言语后,卡姆乐也猛然想到穆特罕往日的做派虽然不招人待见,但是却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谎话。故此卡姆乐在赶走那些牧民之后,立刻召集了部族里的数千名勇士,命令他们骑上马匹举着火把在部族营寨的周围四处巡弋一下,以防止自己这个部族也遭到如穆特罕部族一样的可怕夜袭。
被卡姆乐派出去的部族勇士们,一直围绕着卡姆乐部族的营寨巡弋了整整一个晚上。但是除了遇到了几头孤老野狼之外,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事物。
“莫泽,可有什么发现?”待一众人返回部族营寨的时候,彻夜未眠的卡姆乐睁着带有血丝的双眼迎上去问道。
带着部族中数千勇士巡弋了整整一夜的莫泽有些懊恼的回答道:“那个穆特罕果然是个胆小鬼,说着什么中原来的黑甲铁骑多么厉害,可是我们巡弋了整整一晚上却连一匹来自中原的马匹都没看见!”
卡姆乐皱了皱眉头,按理说他的部族离卡姆乐部族是最近的了。若是穆特罕口中说的黑甲铁骑真的是中原的那个什么皇帝派来的军队,应该不会对他这个部族视而不见的啊?可是自己派出去巡弋的部族勇士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影,难道穆特罕口中所说的中原骑兵已经带着穆特罕部族里的牛、羊、马匹、财物,返回中原去了?
莫泽带队在营寨周围巡弋了一夜早就已经劳累了,看到自己部族的首领卡姆乐还在那里左思右想,便有些不满的嚷嚷道:“那穆特罕胆小若鼠,并且他部族里的勇士大多都被头曼单于抽调去月氏那边去了,遭到中原人的偷袭后大败而逃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而我们部族不仅有您这样英勇的首领在,而且还有近万勇士留守在部族里,难道还用怕中原那些二脚羊组成的骑兵?”
卡姆乐被莫泽这一个不大不小的马屁拍的很舒爽,看了看已经蒙蒙亮的天空知道黑夜已经要结束,最适合偷袭的时间段已经渡过了。于是便拍了拍莫泽结实的臂膀道:“你们巡弋一夜也辛苦了,如今天色已经快亮了,你们也都回去歇息去吧,等今日晚上说不得还要你们起来为部族巡弋一趟。”
莫泽应诺一声,带着身后那些骑在马背上的部族勇士们进入营寨,在通往营帐的路口吹灭手中的火把,分散开来返回各自的营帐歇息去了。
卡姆乐打了个哈欠也走回自己的营帐重新钻入睡熟中美人的臂弯里,同时心中对临走时还用话语吓唬自己的穆特罕狠狠诅咒了一把。
就在卡姆乐还没睡着的时候,摆放在一旁的那些从中原掠夺来的金银质酒盏突然发出轻微的震动。而当卡姆乐睁开眼坐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听到外面好似有一阵阵闷雷在轰鸣,并且这轰鸣声还随着时间的流逝变的越来越大。
“不,不是雷声!是马蹄声!!是大量骑兵奔驰发出的声音!!!”卡姆乐一个翻身从身边美人的臂弯纠缠中脱身出来,来不及穿裤子衣服,直接抓起摆放在一旁的弯刀,光着身子就冲到大帐外面来。
卡姆乐一出大帐就看见大批大批的黑甲骑兵,正背对着初升的朝阳带着死亡的气息从自己营寨的寨门鱼贯而入,而自己原先令人放在寨门口的那些障碍物却早已经不见了踪影。一些负责守卫营寨的部族勇士们根本来不及让各自的马匹有足够的冲锋距离,就被迫要迎击那些犹如一阵黑色旋风一般席卷而来的黑甲铁骑。
“怎么会这样!莫泽他们刚刚才回来没多久,为什么这些黑甲铁骑就已经冲到我的部族营寨中了?为什么负责守卫营寨的勇士们没有事先做出警示?为什么!为什么!!”卡姆乐想不通究竟是为什么自己只是刚刚打了半个盹,这些黑甲铁骑就不可思议的杀到自己部族的营寨中了,这一切来的实在是太突然太不可思议了。
“首领!首领大人!厄。”莫泽看到光着身子的部族首领卡姆乐直挺挺的站在那儿,一时间被卡姆乐那霸气的形象所震慑。
卡姆乐转过头看到莫泽在自己身后,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莫泽的身边一把揪住莫泽的衣服大吼道:“你刚刚不是说没有一个人影吗?看看,你看看!那些黑甲铁骑难道是从地下钻出来的?”
莫泽的眼神先是不由自主的往卡姆乐下身扫了一眼,随即在卡姆乐的怒吼中回过神来:“这,这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刚刚我们巡弋的时候确实是一个人影也没有发现啊。”
“召集部族里的勇士,去给老子将那些黑甲铁骑全部赶出部族营寨!老子可不想和穆特罕一样,最后落的去求别人为老子报仇!!”卡姆乐喘着粗气,用恶狼般的眼神死死盯着莫泽狂吼道。
作为生活在卡姆乐部族数十年的老人,莫泽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卡姆乐首领乃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并且最要命的是卡姆乐手上的本事可不小,那一柄由中原奴隶亲手铸造的弯刀,可是沾染了无数草原知名勇士的鲜血。而现在卡姆乐虽然光着身子什么也没穿,但是那柄夺命弯刀可还静静的躺在卡姆乐的手中!若是自己没有完成卡姆乐的吩咐,说不得这柄夺命弯刀什么时候就会落在自己的脖颈上!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167马踏匈奴化草肥,一言道破心中虑!
之前这处匈奴部族聚集地似乎得到了什么情报,以至于在深夜中还有近万的匈奴骑兵拿着火把围绕着营寨四处巡弋。只可惜他们却并不知道,偷袭并不一定就非得晚上来,在夜晚最后时分朝阳升起之前的那一刻,才是人最疲惫精神最恍惚的一刹那!而自己早就为麾下的数万大秦铁骑准备了包裹马蹄的布帛,趁着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刻打动突袭,自然会事半功倍无往不利!!
吕布挥手一戟将几支从左侧射来的冷箭击飞,并顺手将一名趁机举着青铜弯刀准备偷袭自己的匈奴士卒从头到脚劈成两瓣。
“不要停下来!跟我向前冲!!”吕布双腿一夹追风神驹的马腹,踩踏着匈奴牧民和士卒的尸体无可阻挡的冲向前方。
匈奴营寨里的牧民还有那些士卒也开始从刚开始的混乱中镇静下来,甚至在部族将领的带领下一些匈奴骑兵已经找到了各自的马匹,开始对吕布以及他身后的一众大秦铁骑发起反冲锋。
“哼,没有足够的冲锋距离,我倒要看看你们匈奴杂碎的马匹怎么起势冲锋!”吕布并不担心这种垂死挣扎,因为骑兵最大的优势就是冲击力和速度,而自己虽然带着大军深入匈奴部族的营寨,但是由于自己作为矢锋为大军开道,大秦铁骑的冲击力和前进速度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而匈奴人的骑兵本身就在装备上要远远劣于大秦骑兵,而因为仓促之下才找到马匹,在这种人挤人的混乱局势下匈奴的骑兵根本无法让自己屁股下的马匹得到冲锋前的加速,自然也就无法完成获得骑兵应有的速度并完成对吕布他们的冲锋。一支骑兵部队一旦失去了赖以生存的速度和冲击力,在交战之时甚至还不如普通的一支步兵部队有用处。
大秦黑甲铁骑所有人都是在马背上挥舞着长杆兵器,这些长杆兵器可以在更远的距离刺杀或砍杀靠近的匈奴人。而相比起黑甲铁骑的长杆兵器,匈奴人手中的青铜弯刀或是少数已经上了锈的劣质铁制弯刀,甚至连凑到那些黑甲铁骑的身边划上一下都是极为困难的一件事,自然就更不用提去刺破那些黑甲铁骑身上所披挂的大秦制式轻型铠甲了。唯一能给这些黑甲铁骑带来一些伤亡的方法,只有靠匈奴人最拿手的弓箭去攻击黑甲铁骑的要害部位!
“卡姆乐部族,勇士莫泽在这里!中原人快来受死吧!!”莫泽手上拿着一杆份量不轻的青铜棍,一边舞动着一边大声鼓噪着,似乎要用自己的武勇来激励伤亡惨重的匈奴部族勇士们。
“蛮夷看戟!!”伴随在吕布身边已经杀了十余名匈奴牧民和士卒的吕泽见莫泽如此嚣张,催动胯下战马倒拖长戟抢在吕布动手之前杀向莫泽。
莫泽的目标是黑甲铁骑中最显眼的吕布,对于一直跟在吕布身边的吕泽其实并没有太大兴趣。只是看到吕泽一马当先杀了过来,便打着顺带解决的心思单手一棍砸向迎面而来的吕泽。
“狂妄之徒!!”吕泽跟随吕布学戟已经不是一两年的时间了,吕氏戟法虽然精妙却也被他学懂了五六成。莫泽单臂一棍看似劲风十足威力不俗,但是在吕泽的眼里莫泽的狂妄身影至少有六七出足以他利用的破绽。
吕泽踩踏着马腹两旁马镫的双脚一用劲,一个铁板桥变轻松躲过了莫泽随手挥来的重重一棍。而就在莫泽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吕泽倒拖的银戟由下而上一斩而过,片刻之后莫泽才感到自己肚子和胸膛那一块,有一种火辣辣的剧痛感。而当他低下头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此时自己甚至都能看到青青绿绿的肠子从自己肚皮里滑落!莫泽用匈奴语大喊一声后,捂着自己滑落出来的肠子一头从马背上栽落于地。
吕泽瞧也懒得瞧一眼倒在地上的莫泽尸体,只是又顺手收割了一名拿着弯刀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匈奴使者的性命后,便持戟跃马冲向前方的黑色洪流,重新跟随在吕布的身旁,沐浴在匈奴人飞溅的血水中。
卡姆乐本来打算就这么**着身体上马杀敌去的,但是考虑到战场之上刀剑不长眼,万一什么流矢飞箭伤到了自己的身躯,那战后岂不是欲哭无泪?想到这里卡姆乐便急匆匆的返回到自己的营帐,从那几名被喊杀声惊醒的女人身体下面抽出自己已经被压的皱巴巴的布帛衣服,又将一副从中原夺来的铠甲穿套在身上后,这才握着那柄锋利的铁制弯刀,迈着大步重新冲出营帐来。
但是让卡姆乐没有想到的是,他出来的第一眼就看到自己部族中武勇仅此于自己的勇士莫泽,拿着他那杆青铜棍对上一名黑甲骑士的时候,连一个回合都没有支撑的住,直接就被那名黑甲骑士手中的长杆兵器挑开了肚皮,花花绿绿的大小肠子全部流淌了出来,一头栽在地上眼见是活不成了。
“我的昆仑神啊,这些黑甲铁骑真的是从中原那个地方杀出来的吗?这些黑甲铁骑真的不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魔鬼吗?”卡姆乐痴痴的看着自己部族的那些士卒和牧民们,在黑甲铁骑长矛长戟的挥砍捅刺下被屠戮,喃喃着询问着他的昆仑神,甚至连他手中最心爱的弯刀掉落在地都没能把他惊醒。
‘卡姆乐!你会后悔的,我穆特罕对天发誓,等那些大秦黑甲铁骑还有那个叫吕布的秦军将领杀来的时候,你卡姆乐一定会后悔的!!’穆特罕临走时的怒吼声再次充斥在卡姆乐的脑海中,看着如今自己的部族牧民和士卒被屠戮,卡姆乐真的后悔了,后悔的连肠子的悔青了!
“黑甲铁骑?吕布?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我卡姆乐要杀了你们,杀杀杀!老子要把你们这些二脚羊全部杀死!!”卡姆乐猛然一声大喊,迎着初生的朝阳赤手空拳的冲向那些势不可挡的黑色洪流。
“嗯?”作为大军锋矢的吕布第一个发现张牙舞爪状若疯魔一般冲向自己的卡姆乐,待发现卡姆乐面色狰狞却什么兵器也没有拿的时候,吕布也只是稍稍愣了愣,随即一夹追风马腹将卡姆乐撞倒在地并从卡姆乐的身上践踏而去。
“噗噗噗......”卡姆乐的身躯犹如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无数马蹄踩踏,鲜红的血水和粉色的肌肉混合着枯黄的草皮一起陷入大地之中成为来年牧草生长的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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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枯草木柴提供的燃力,熊熊的篝火贪婪的舔食着架在上面的牛羊四肢,已经被烧成金黄色的牛羊四肢正往篝火上流淌着一滴一滴的油脂,油脂滴落在篝火上立刻加剧了篝火的火势,一阵阵肉香很快传遍了整个营寨。如果不是一旁还躺着横七竖八血肉模糊的匈奴人尸体,也许很多人都会以为这是在开办一场烧烤大会。
“兄长,现在我们大概到了河套腹地了吗?这些天遇到的匈奴部族大多都是数万乃至十数万规模的,之所以能每次都付出很少的代价就将这些匈奴部族击破,除了匈奴部族营寨的防御低劣这个原因之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们每次都是用偷袭的方法去袭营。而这一次已经有匈奴部族开始在营寨周边巡弋,我担心以后的袭营未必就会有之前那么顺利了。”吕泽一边翻转着木桩上串联的牛羊肉,一边面带忧色的对一旁好像正想着什么事的吕布说道。
吕布被吕泽的话音从思绪中拉回来,看了看一旁吕泽、吕释之还有钟离平、南宫彦等人正看着自己,笑了笑道:“这里已经可以算是河套的腹地了,匈奴部族的人数规模越来越庞大,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吕将军,刚刚你在想着什么?”南宫彦从篝火上抽出属于自己的烤肉串轻轻啃了一口后,有些好奇的向吕布询问道。
“我在想为什么到河套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没有遇到过真正意义上的匈奴主力?而且每个匈奴部族的防守力量也很单薄,我甚至再猜测,是不是匈奴人的头曼单于已经通过抽调匈奴各部族的守卫力量,组织了一支匈奴大军并离开河套去了别的地方?”吕布双目闪过一丝精芒,突然说出自己心中酝酿已久的推测。
“这,这不会吧?”南宫彦被说的这个推测吓坏了,自己这些日子在匈奴的地盘闹腾的风生水起。结果匈奴人早就在自己来河套之前,就已经组织了一支大军从另一条路攻入中原了?
吕布抽出腰间秋水宝剑,在地上简单画出了匈奴大致地图,并指着匈奴的腹背地区道:“匈奴人绝对不会轻易就发兵攻打中原,因为他们的腹背还有月氏和东胡在威胁着他们。如果换做我是头曼单于的话,在决定攻打中原之前必定会先将月氏和东胡打老实了,至少不能让他们在大军南下之后偷袭匈奴的地盘。而匈奴却没有料想到已经数百年没有北上的中原,会有我们这样一支精锐骑兵趁着他们教训月氏和东胡的时候,狠狠的插入他最空虚的腹地!!”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168目标变更单于寨,心生不安欲求援。
“主公的意思是之所以我们能这么顺利的连续击破十余座匈奴部族营寨,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匈奴的主力根本就不在河套,而且还抽调了各个匈奴部族的守卫力量,这才让我们占了便宜?”钟离平经过吕布一番解释这才反应过来,匈奴的主力其实根本就不在河套,那这次侦查河套的任务也就不会有多大的风险了。
吕布点了点头,手中的秋水利刃狠狠刺在地上所画的匈奴粗略地图之上:“正因为如此,也许我们还可以完成一个更大的功绩——突袭匈奴单于王帐!!”
“什,什么?突袭匈奴单于王帐?”不仅南宫彦和钟离平被吕布的话语吓的目瞪口呆,甚至连最熟悉吕布的吕泽、吕释之俩兄弟,也被吕布的大胆计划所震慑住。
“哈哈哈哈,看看!连你们自己都不敢相信这种事情,那些匈奴人又怎么会猜测到我们会去偷袭他们的王帐?”吕布很满意自己这个计划给大家带啦的惊讶,看着众人瞠目结舌的样子,吕布笑的格外开心。
“吕将军,你不会是真的准备带着大家偷袭匈奴单于的王帐吧?虽然匈奴人的主力可能去攻打月氏和东胡人去了,但是作为他们单于的王帐,那里的防卫力量绝对不会像我们这些日子所攻破的这些匈奴部族营寨这般空虚吧?”南宫彦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钟离平虽然这些日子跟在吕布身边经历了十余次酣畅淋漓的胜仗,但是对于吕布打算率军攻打匈奴单于的决定,他还是摇头反对道:“我军虽然这些日子连战连胜,但还是出现了不小的伤亡。就说今日我们奇袭这处匈奴部族,偷袭之初正是打的他们措手不及。但是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还是组织了反击,并让我们在这一仗损失了数百名兄弟。如今我们真正能发挥战力的将士也就一万三千余人,单凭这么一点战力真的能攻破匈奴单于的王帐吗?”
“更何况兄长就算是想要去攻打匈奴单于的王帐,但是兄长别忘了我们本身就是奉了蒙恬将军的命令前来侦查河套地形的,哪里会知道匈奴单于王帐的具体位置所在?万一在这个时候耽误了时日,以至于拖到了匈奴主力大军从月氏或是东胡人那边的战场返回,那么我军的处境........”生性谨慎的吕泽也不赞同吕布的冒险计划。
吕布摆了摆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待众人全部静下来后吕布才再次开口道:“其实你们所担心的无非是这几个地方:一是匈奴单于王帐所在的地方并不明确,如果一味的死盯匈奴王帐这处地方很有可能会耽误了侦查河套其他地方的情报,甚至会被返回河套的匈奴主力所围歼。其二便是担心此时就算匈奴主力离开了河套平原,但是作为匈奴单于王帐的地方必然会有充足的防备力量,相比起这些日子我们所攻打的匈奴部族营寨的空虚力量,会有很大的麻烦。其三担心的就是我军现在的力量受损过大,很可能就算找到了匈奴单于王帐的所在,却也根本就一口吃不下?对不对?”
南宫彦、钟离平和吕泽、吕释之等人互相看了看,随即一齐点起了头,证明吕布所说的基本就是他们所担心的事情。
吕布充满自信的轻松一笑:“这些问题其实我早已经考虑过,并且我都有解决的办法。首先就是匈奴头曼单于王帐的位置所在,这个问题其实最容易解决,你们看到这次我特意留下的那数百名匈奴俘虏了吗?这些家伙在死亡的威胁下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答应去做我们进军的向导,就算有一些匈奴俘虏对头曼单于忠心耿耿故意想要带我们去错误的地方,但是只要这些俘虏中有想要活命的人,那就不用担心找不到正确的道路。
其二就是你们担心头曼单于王帐本身防卫力量充足以及我军士卒损员过大这两个问题。其实这个问题也很好解决,看到这些日子我们从匈奴各个部族掠来的马匹吗?这些马匹除了能但当我们平日里驮运食物的工具之外,也可以作为一次性的奇兵,让匈奴人好好尝尝马踏联营的滋味!”
.............................黑夜............................
话说匈奴日逐穆特罕离开卡姆乐部族的营寨后,稍加犹豫之后就咬牙决定自己现在就趁着头曼单于还没有回来的时候,看看能不能在头曼单于的单于部族中争取来一部分援助,只要自己能在头曼单于回来之前赶走那些中原秦国人,想必头曼单于也不会太过怪罪。
打定主意之后穆特罕就带着仅存是十余名亲卫勇士连夜赶往匈奴单于部族,并最终在第二日黄昏时分步入了头曼单于的部族营寨。
“咦?是日逐穆特罕大人?穆特罕大人怎么这个时候来这里啊?”一队装备着中原样式甲胄的精锐匈奴骑兵,迎向穆特罕一行人。
穆特罕看着眼前这些装备精良的匈奴骑兵,不由想起如果自己能得到这些勇士的帮助,那些来自中原秦国的黑甲骑兵应该不难被击破,毕竟这里可是匈奴人地盘,而那些中原秦国的黑甲骑兵总共加在一起也不过是两万人,而河套之地的匈奴勇士可是数以十万计的!就算一对一占不上便宜,十对一总不会落在下风吧?
“我有要事需要面见博拓大人。”穆特罕知道在头曼单于离开河套之地后,单于部族的大小事务都交给了头曼单于的智囊博拓来负责,自己如果想要获得单于部族的援助,博拓答不答应才是至关重要的一个因素。
“穆特罕大人要见博拓大人?好吧,跟我来。”看到穆特罕只带了十余名疲惫至极的亲卫勇士,那名带队的单于部族勇士点了点头引领着穆特罕走向单于部族深处。
此时的博拓正和他的三个女人围着篝火烧着全羊,看到部族勇士领着穆特罕走过来,有些诧异的起身道:“是穆特罕日逐吗?你怎么这个时候到单于营寨来?莫不是有什么事情吗?”
穆特罕扑通一声拜倒在地,涕泪齐下悲声大吼道:“博拓大人!中原人派出了骑兵趁夜偷袭我的部族营寨,如今穆特罕乞求博拓大人看在穆特罕部族的勇士大多跟在单于身边效力的份上,能派出一支精锐骑兵绞杀那些可恶的中原人,为穆特罕报仇雪恨!!”
“什么!中原人派兵入河套了?快起来,将你所知道的事情细细道来。”博拓顾不得手中香气四溢的烤全羊,一把拽起穆特罕就火急火燎的追问道。
穆特罕抹了一把脸上横流的涕泪,但是想到酸楚之处时,最终还是在一把鼻涕一边眼泪的情形下才将自己的‘血泪史’说完。
“博拓大人,那个卡姆乐在单于抽调各部族兵马的时候就显得好不配合,如今又公然当着我的面说他根本不在乎伟大的头曼单于安排给我的日逐之位。依我看,这卡姆乐简直就是心存不轨,大人日后等伟大的头曼单于回来的时候,一定要让头曼单于为我主持公道啊!!”说道最后穆特罕还不忘向博拓告卡姆乐的状,只是他却并不知道卡姆乐其实在他说话的这个时候,已经化为一滩臭烘烘的肉泥为来年的牧草不予余力的提供者养分呢。
博拓并没有立刻给穆特罕一个准确的回复,而是对穆特罕稍加抚慰后安排他先下去歇息。待穆特罕走后却又将跟着穆特罕来的十余名亲卫勇士分别安排到十几个营帐中,博拓不厌其烦的一个又一个的询问着这些亲卫勇士,最终在得到与穆特罕所说的内容大同小异的结果后,才独自走回自己的营帐,紧皱了眉头来回走动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中原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兵河套?难道那些中原人当真有不可思议之神力相助,能够在头曼单于刚刚决定发兵月氏之时,就已经开始厉兵秣马准备粮草开始将矛头对准河套了?’
博拓越想越不解越想越胆寒,匈奴虽然年年都要去中原‘逛’上一个甚至几个来回,但是匈奴人也知道他们所掠夺的地区仅仅连中原诸国加在一块的十分之一都占不到,若不是中原人多少年来都是分做数个国家在互相攻伐,以匈奴的那点力量根本就惹不起中原人。而如今,中原诸国被一个叫做‘秦’的诸侯国所统一,中原人真正意义上被拧到了一块,他们的力量也已经完全超越了匈奴!!
一想到往日被自己肆意屠戮的中原人突然间变成了一个超越自己的庞然大物,并且这[www奇qisuu书com网]个庞然大物还开始对兵力空虚的河套之地虎视眈眈如博拓心中的不安就更一步加重了。
“来人!派三十名马术最好的勇士,分作六批去北方月氏寻找单于大人。告诉单于大人,南边的中原人已经趁着河套兵力空虚之际,派出了一支数万规模的精锐骑兵进入河套之地。中原人的主力部队虽然现在还没有进入河套的消息,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请单于大人立刻结束对月氏的征伐,速速带兵返回河套与入侵的中原人一决死战!!”博拓咬了咬牙,还是决定立刻通知北征的头曼单于回师河套,否则若是在这个时候中原人的主力部队大举攻入河套,单凭自己可没有那个本事将河套各个部族揉捏在一起对抗中原人的大军。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169父债子偿冒顿慌,花言巧语乞命活。
在挛惜冒顿)”你给本王滚过来看看!这就是你们匈奴人的诚信?当日那该被万箭穿心的头曼在抈蓝河与本王对天盟誓的时候”不是说过从此之后在他与本王有生之年”绝对不会让匈奴和月氏发生战争吗?为此那个该死的头曼不是还将你挛惜冒顿送到了我月氏王这里来的吗?
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啊?头曼这混蛋就开始趁着我月氏不备之际用那种卑鄙的行为”捏造我月氏王主动破坏誓约的事迹”并以此为借口发兵偷袭我月氏的土地1你说”本王若是不杀你挛惜冒顿”又该如何消除本王的心头之火切骨之恨?”月氏王将那个头曼亲自用羊皮和一种动物血液所写的伐罪书丢在挛惜冒顿的身前”用杀意毕露的眼神狠狠的上下打量着挛惜冒顿”就好像在思考着要先用腰间的宝刀从哪一个最合适的地方”狠狠削下挛惜冒顿血淋淋的一块肉下来。请使用本站的拼音域名访问我们.
挛惜冒顿正是未来被匈奴这个种族称为最英明最有本事的冒顿单于的全名”挛惜这个姓氏乃是匈奴王族的姓氏”这个姓氏是被整个匈奴部族统一认可的黄金姓氏”如果没有继承这个姓氏的权利”那名就算一个人有再多的功绩再多的人马”也无法拥有成为匈奴单于的资格。而此时的冒顿甚至生出了自己若是没有挛惜这个姓氏的话”也许就不会落到今日成为被别人主宰了生杀大权的无助之人了。
事情要从数年前头曼单于”在冒顿的母亲也就是碍奴的老阕氏死去之后”新立了当今的匈奴阕氏这件事说起。
当时草原部族中突然盛传起一个怪异的说法”那就是萨里尼部族中有一个昆仑神派到人间的神女终于成长起来了。草原之上谁要是能娶到萨里尼部族的这位神女”他就能得到昆仑神的庇佑”并在死后可以被昆仑神迎接到天上享受无尽荣华富贵。
而做为草原新近崛起的新贵匈奴人的统治者头曼单于”在得知了这个怪异的传闻后”立刻派人率领匈奴大军前往离匈奴部族并不远的萨里尼部族中”将那位传说是昆仑神派到凡间的神女”也就是萨里尼部族首领的小女儿”带回了匈奴卓于营寒。
当头瓷单于很顺利的与这位容貌美毗的“神女,渡过了美好一夜之后不久”做为头曼单于阕氏的冒顿母亲”却突然在某一天的清晨被人发现离奇死在了马圈中。但是更诡异的是冒顿的母亲也就是老阕氏刚刚死去没几日”头曼单于突然就对外宣布立那位传说中昆仑神派下来的“神女”做为匈奴单于的新阕氏1
事情到了这一步”精明的头曼单于之子冒顿”已经发觉了一场由萨里尼部族精心制造的“神女,夺位这出大戏。虽然知道了这一切”但是匈奴人对于母亲这个沉甸甸的名号根本就不在意”更不能和礼仪健全的中原人相提并论。要知道”匈奴人的习俗就是父亲死了一切女人和财产都是属于儿子的”兄长死了如果没有下一代”那名一切女人和斯产都会属于弟弟。这其中所说的“一切女人,之中就包涵了儿子的母亲或者是哥哥的母亲1
对于在匈奴这个族群中地位如此低贱的存在”冒顿根本不会为了已经死去并失去了全部利用价值的母亲”(做为单于的阕氏”在一定时候还是有不少用处的。)去和刚刚成为新任单于阕氏的萨里尼部族首领的小女儿闹不愉快。因为这个单于阕氏长的确实很美毗”而且在冒顿看来这个女人也很有心计”完全不是一个光会用身体来取悦男人的无用女人。而冒顿自己可是匈奴人的太子”(姑且就用这个说法吧”至少无泪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替代称号。)在头曼单于死了之后”他遗留在这个世界上的财产权利包括这个才貌双全的女人”都是要属于他冒顿的“
冒顿虽然想的挺好”但是他却并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句话叫做树欲静而风不止1虽然冒顿存着头曼单于的一切东西迟早都是要归于自己的这个念头”不过做为草原上百年难得一出的“才貌双全,之女”这个新任单于阕氏的女子可并不满足于自己的未来是要成为冒顿这个陌生男人的玩物。所以当新任单于阕氏在时隔一年之后为头曼单于生下了一个健壮的男孩时”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开始在这个女人的心中升起。…
当头曼单于在自己新任阕氏枕边风的每日吹掳下”开始越来越喜爱自己这位阕氏所生的幼子。而对于冒顿这位早在数年之前就立下的匈奴太子”却因为一件件往日并不算什么的小事情上”被新任阕氏的故意放大、歪曲之下越来越不喜爱。此消彼长之下”终于在头曼单于那一日与月氏王在用蓝河和谈的时候”冒顿很悲催的成为了头曼“抵押,到月氏的人质。
在这个时候你还敢在本王的面前精神洗惚?挛惜冒顿1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害怕本王吗?难道你真的以为本王在你们匈奴大兵压境之际”就不敢将你这个匈奴太子生录活吞了吗?呔1听清楚本王的话了吗?”
月氏王对冒顿竟然敢在这个时候还敢无视自己的雷霆之怒”感到十分的不满和愤怒”但是在内心之中突然又感到有一此发虚。要知道如今的月氏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草原上与东胡人分庭相抗的强大部族了”而如今的匈奴却已经成为了连昔日的草原霸主东胡人也不敢小视的劲敌了。
“到底要不要将挛惜冒顿处死呢?只是这挛惜冒顿虽然是有匈奴太子之名”但是早就听说那该死的头曼单于早就准备立他和神女所生的幼子为匈奴太子”这个挛惜冒顿也只不过是该死的头曼单于派来送死的货色。若是杀了这个无用之人虽然能一解心中恶气”但是却真的送给匈奴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说到时候就,月氏王考虑的不仅仅是图一时之快”他担心的是杀了并无什么用处的挛惜冒顿之后”月氏和匈奴之间就必须要战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再也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偏偏月氏人的实力远不如此时的匈奴”一场倾尽全力的生死大战”胜利的很可能是匈奴人1
冒顿从回想中被月氏王的怒吼声“拉,了回来”看到王位上月氏王脸色涨的犹如猪肝色时”冒顿心中一紧但是随即又发觉月氏王虽然表面上已经是快要被自己气“爆,了”但是他的眼眸中还是能看到此许犹豫之色。
“这月氏王未必敢在这个时候杀自己1自己还是有希望逃脱一死的,“冒顿在发现月氏王真实的内心后”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并立刻开始在脑海中盘算起该如何利用月氏王的犹豫不决”为自己的小命搏出一条活路。
伟大的月氏王”请原谅冒顿的不敬。其实刚刚冒顿也是被头曼这个该死的混蛋”对月氏做出的侵害震惊不已。虽然头曼这该死的混蛋是我冒顿的亲生父亲”但是我冒顿平生最痛恨舟就是那种违背誓约的混蛋”所以就算头曼是我冒顿的亲生父亲”却还是让我对他违背誓约的做法不齿和鄙夷:“冒顿恭恭敬敬的对月氏王施了一礼,而且所施的礼仪完全是月氏族中下位者对上位者所用的礼仪1
月氏王闻言愣了愣”随即想到了冒顿之所以被派到这里来”完全就是头曼单于这个家伙做出的决定。冒顿这小子被派的月氏做为人质”而头曼却在这个时候不顾冒顿的安危对月氏发起攻击”显然是让冒顿这小子对头曼记恨万分。
但是虽然知道冒顿对他的亲生父亲心怀怨恨,可这并不能将月氏王胸中的怒火削平光说这此废话有什么用1头曼这该遭狼咬鹰啄的混蛋如今已经带着数十万匈奴大军杀奔我月氏部族”你身为匈奴太子地位崇高”若是我们月氏人要与匈奴人开战”第一个就要将你这个匈奴太子杀了祭天1”
冒顿听了月氏王的喝骂却反而露出了一x笑容伟大的月氏王”您认为如今的匈奴单于头曼与我冒顿的关系好坏如何?”
废话1若是头瓷那混蛋与你关系好的话”又如何会将你这个亲生之子送到我们月氏”月氏王说道最后,好像也明白了冒顿话中的用意。
正如伟大的月氏王您所说的那样”我冒顿早在匈奴之时就与那头曼单于矛盾颇深”而冒顿最终在一次预谋起事掀翻头曼单于的统治之时”被手下的一名心腹所背叛”这才被头曼送到了月氏这里做为人质。如果月氏王认为冒顿的脑袋当真能为月氏部族大振士气”那冒顿甘愿奉上这项上首级。但如果月氏王大人肯放冒顿回匈奴的话”冒顿愿意以血盟誓”回到匈奴之后r定会召集日日死忠”再择时机颠覆头曼单于的统治1”冒顿五休投地拜倒在月氏王面前”大声争取着自己最后的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