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吕氏天下》》 · 绝冷无泪 · 2026-07-25
伟大的月氏王”只要您肯放冒顿回匈奴”冒顿愿意在此与月氏王以血盟誓”知道我冒顿回到匈奴之后一定会召集日日死忠重新计划颠覆头曼的统治。而一曰我冒顿能继承到匈奴单于的位置”一定会奉月氏为尊族”冒顿愿领匈奴数十万勇士为月氏王一统草原”成为这大草原之上的至尊1”冒顿为了能得到活命的机会”什么话都敢往外蹦”甚至连以血盟誓和尊月氏为主匈奴为仆的话都敢毫无犹豫的说出来。
月氏王越听冒顿所说的话眼昨就瞪的越大”当月氏王听到冒顿说他愿意在夺取匈奴单于之位后奉月氏一族为尊族”让坐拥数十万勇士的匈奴部族成为仆族”并用以血盟誓的方法作为自己所说之话的凭证之时”月氏王终于心动了1或者说冒顿说出来的话实在是太有吸引了了”让月氏王不得不动s“
挛惜冒顿”你刚刚所说的一切都是当真的?你若是回到匈奴夺取了匈奴单于之位后”真的愿意奉月氏族为尊族并用以血盟誓的方法证明自己?”月氏王十只肥嘟嘟的手指头紧鼻的交织一起”显示出它们的主人心中现在的心情有多么的兴奋和紧张。
冒顿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坚定的眼神盯着月氏王的双眼道我”挛惜冒顿”绝不是头曼那种不讲信义的卑鄙小人1再者”以血盟誓乃是我们草原上最神圣的盟誓”如果有人在血盟誓之后违背了他的誓言”必然会身受厄运眷顾”并在死后不得昆仑神的指引”魂魄受九天毒火舔抵永世不得解脱。我想”单单是这一点”冒顿就必然不会忘记今日要与月氏王订下的誓约”所以还请伟大的月氏王相信冒顿的诚意”也要给月氏和匈奴一个共司称霸草原的机会1”
这下反而轮到月氏王紧张和纠结了”冒顿提出的说法十分的诱人”但是若想得到他口中所说的一切”那前提就是无条件将冒顿放归匈奴1月氏部族的实力远不及匈奴”在如今匈奴大军压境之时将冒顿这个匈奴太子放归回去”若是冒顿学他老子头曼一样违背诺言”那以月氏的能力可没有本事再将冒顿从匈奴部族中重新抓回来惩罚。当然”也许在冒顿违背了誓约之后可能会被昆仑神所厌弃”但是就算神圣的昆仑神将冒顿挫骨扬灰”也没法给月氏部族带来一点点好处。
月氏王1请与冒顿以血盟誓:1”冒顿眼看着时间在月氏王的犹豫不决下渐渐流逝”他生怕等天黑之后月氏王提出什么天色已晚明日再议这种话语”要知道自己今日能劝的月氏王犹豫不决”最大的原因就是月氏王身边没有什么可以商量的人。而一曰事情拖延到后面等月氏王召集了月氏部族的其余首领来共司商议”那这个事情就很可能出现不可推测的剧变。故此”冒顿再次低下头颅大声催促起月氏王”就是要让月氏王在今日就下定论。
月氏王皱了皱眉头冒顿啊”今日天色已晚”依本王看不如冒顿双眼闪过一x厉芒”突然张开嘴将自己的左手掌生生咬下一块肉来。冒顿高举着自己血流不止的左手”厉声大呼伟大的月氏王1冒顿今日以此血为证”如能就此回归匈奴”必将竭尽全力颠覆头曼的统治”等冒顿坐上匈奴单于之位”将奉月氏为尊族1此誓若有违背”甘叫冒顿死后魂魄受毒火舔抵”永世不得超生“”
你1哎”也罢。来人啊”取酒水来1”月氏王眼见冒顿鲜血横流并率先完成了以血盟誓的一部分内容”想了想后还是吩咐外面的亲卫取来酒水”让冒顿的血水混在酒水之中并一口吞入腹中”完成了整个以血盟誓的仪式。
冒顿见月氏王吞下那盏混合了他血液的酒水之后”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再次恭敬的拜倒在地施了一个五休投地的大礼之后”才用感激的语气轻松道冒顿多谢伟大的月氏王成全1”
月氏王擦了擦嘴巴边未干的血色酒水”用欣赏的目光看向冒顿道真正让本王下定主意相信你的原因”正是你刚刚那伞果决的行为。因为单凭你这一点”本王就相信你就算回去之后受到头曼那混蛋的好言劝慰”也绝对不会再安安稳稳的熬到头曼老死的那一天。…
以你的性子必然会如你所言一样”安排死忠发动对头曼那混蛋的控制甚至是刺杀1呵呵”冒顿啊”本王可是等着你带着匈奴部族前来月氏奉我族为尊族的那一天哦”你可不要让本王等太久”回去之后一定要尽早杀了头曼那混蛋1”
冒顿接过月氏王身边侍从递来的布帛按在自己血流不止的伤口上”低下自己的头颅用不容置疑的坚定语气大声道伟大的月氏王放心1从今日起”冒顿就是月氏的仆人1等冒顿回匈奴之后就开始召集日日死忠”开始谋划对头曼那混蛋的刺杀。等冒顿坐上匈奴单于之位后”必定会带着匈奴整个部族来月氏奉伟大的月氏王为主“”
分害井
冒顿骑乘着月氏王送给他的那匹青花马”挥舞着马鞭鞭策着青花马向月氏与匈奴的边界赶去。因为有月氏王交给冒顿的通行证明和两名月氏王自己身边的亲卫侍从相伴”冒顿虽然遇到了十余队小规模月氏游骑兵的拦截追问”但是最终还是无惊无险的走出了月氏部族得到地界进入了匈奴地界。
冒顿兄弟”前面就是匈奴地界了”我竹两兄弟就送到这里了”还请冒顿兄弟将月氏王给你的通行证交与我们两兄弟”我们就此分别以期日后再见了。”眼看到了匈奴部族的地界”冒顿旁边的那名月氏王的亲卫侍从直接提出让冒顿交出月氏王的通行证明”并在这里与冒顿就此分别。
冒顿勒住青花马的练绳”调转马头缓步靠近到那两位月氏王亲卫侍从的身边”受伤的左手抓住缰绳稳住身形”右手伸入自己衣裳内部开始摸索着月氏王交与他的通行证明这一路行来多亏了伟大的月氏王交与我的这块令牌以及两位兄弟的帮助”否则以冒顿的能力就算有月氏王的寻诺也绝对走不出月氏的地界。日后等冒顿完成伟大的月氏王托付于我的任务后”再与两位兄弟相遇之时定会予以重谢1”
那两名月氏王的亲卫侍从闻听冒顿所说之言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们都是月氏王的心腹之人”自然知道冒顿此次回到匈奴若是能事成”刚刚许诺的重谢自然是不会寒酸的。
两位兄弟”这个是月氏王交与冒顿的通行令牌”而这三袋就是月氏王在冒顿临走之时赏赐的月氏美酒n今日我们在此分离日后不知何时才能再次相见”不如我等在此就拿伟大的月氏王所赏赐的美酒痛饮一番”就算是冒顿对两位兄弟一路来护送的感谢1”冒顿将月氏王交与他的通井令牌塞到一名月氏王亲卫侍从的手中”又从马后所背负的行礼包裹中取出三袋月氏王在他临走时赏赐的美酒”分出两袋交到那两名月氏王亲卫侍从的手中。
那两名月氏王的亲卫侍从自然是知道月氏王在冒顿临走之时”专门拿了五袋美酒作为冒顿路上饮用的佳酿。而其中两袋早在路上的时候就被冒顿当着两名月氏王亲卫侍从的面喝了下去”但是当时冒顿却只顾着自己导用美酒却没有分出半滴美酒给他们两兄弟尝尝。如今看到冒顿分出两袋月氏王亲自赏赐的美酒”这两名月氏王的亲卫侍从顿时喜笑颜开的从冒顿手上接过那两袋美酒。
来1为了月氏部族”为了伟大的月氏王1喝“”冒顿用嘴拔出调袋口的木塞”率先对着袋口痛饮起来。
看到那香醇的酒水有一此因为冒顿饮的太快而有不少从冒顿嘴角滑落出来”那两名月氏王的亲卫侍从边在心中暗呼浪费”一边也迫不及待的打开手中酒袋口的木塞”仰首喝起袋中美酒。
啊”好酒1真是好酒啊,“冒顿喝了自己手中酒袋大半美酒后”大呼好酒的司时却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身边那两个痛饮美酒的月氏王亲卫侍从。
嗯”这此酒水可是月氏部族中最好的酿酒师傅专门为月氏王酿造的美酒”一般人”厄1好痛1怎么会这样1啊“”那名喝的最多的月氏王亲卫侍从正为冒顿夸说着酒水如何如何”却不曾想突然感到腹中一阵绞痛”痛的让他连马都无法骑乘直接一头栽倒到地上。
牟托你怎么了?厄1我的肚子1我的肚子也好痛“这”这酒水难道”另一名月氏王亲卫侍从虽然喝的少了此”但是没过多久司样感到腹中所有肠子都像是被绞成一团一样”痛得他冷汗直流一样是稳不住身形如刚刚那人一样栽倒于马下。。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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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心狠手辣狼子心,冷面无情戮劲敌。x
冒顿翻身下马一手抓着手中的酒袋一手按着腰间的弯刀”蹲下伸子用冷漠的眼神看着那两个在地上翻滚哀号的月氏王亲卫侍从。.
啊“疼死我了1冒顿兄弟”难道那此酒水被太阳晒坏了”以至于喝下去后这般疼痛?”头脑相对简单的牟托还以为他喝下去的酒水是被太阳晒坏了”却不曾想过他喝下去的酒水里根本就是暗藏了玄机。
另一名月氏王亲卫侍从的头脑显然要比牟托强得多”他忍着腹中剧痛颤抖着半跪起身子冒顿1你难道忘了你在月氏王面前立下的血誓吗?我们可是月氏王派来的亲卫侍从”你竟敢在酒水中下毒”这可是违背你立下的血誓1快点将解药拿来”否则你日后必将遭到昆仑神的遗弃“”
托雷”你刚刚说酒水中有毒药?这怎么可能1冒顿兄弟他”牟托这个憨人到现在好不相信他的“冒顿兄弟,会在月氏王赠与的酒水中下毒。
哈哈哈哈”我在月氏的这段时间里早就听说了月氏王身边亲卫侍从中”牟托最愚蠢托雷最精明的传闻”但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这个传闻果然言符其实啊。哼哼”想拿血誓来吓我?我冒顿对月氏王说的誓言中”可不包括不能对他身边的亲卫侍从下毒这一句。另外我要告诉你们”刚刚你们喝下去的酒水中参杂了一种我从中原南方购得的毒药”这种毒药普天之下没有任何一种药材可以解除。据那个卖给我的中原人说”这种毒药只要人吃到了腹中之后”腹中肠子便会一截一截的崩断”名字就叫断肠草1
原本这是我要抬头曼那混蛋用的”但是思来想去头曼那混蛋每次吃东西都是用那根纯银针来试探有没有毒”偏偏这个断肠草剧毒无比只要一碰到银质器皿便会使其变黑。
为了不让这个断肠草不至于被浪费掉”今日我就正好将它们送给你们先来尝尝滋味1”冒顿冷哼一声x毫没有被托雷言语中的血誓所吓倒”或者说在冒顿看来他在月氏王面前立下的毒誓根本就对他没有什么约束性。
为什么1我和牟托两人路护送你来到匈奴地界”自问路上对你冒顿没有x毫冒犯之处”为什么你要这么狠心”在酒水中下这剧毒之物给我们两人饮用?这到底是为什么“”托雷的双眼已经开始充血”而他颤抖的身体显示出他这此话语”都是在忍受着身体的剧痛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冒顿脸上终于闪现出一x狰狞神色为什么?嘿嘿嘿”你问我为什么要毒害你们?好吧”看在你们路上对我照顾不错的份上”今日我冒顿就让你们两个死个明白。我之所以要收你们两人的性命”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要做出一个从月氏部族血拼而归的勇士摸样”而不是当日你们所看到的那个拜倒在月氏王面前像狗一样乞活的卑贱摸样1只有如此”我才能堵住头曼那混蛋的嘴”让他无法在对我冒顿的归来说二道四”让他无法再来谋害他的亲守儿子“哈哈哈哈”
锵。”
冒顿单手从腰间拔出寒光闪闪的弯刀”又狠狠灌了一口酒袋中的美酒之后”才缓缓走近那两名面色苍白的月氏王亲卫侍从今日算是冒顿对不住你们两兄弟了”去见昆仑神的时候可别忘了是月氏王将你们派到我冒顿的身边”要怪就去怪你们的月氏王吧1来”为了伟大的匈奴”喝“”
噗嗤!”
血花飞溅”两颗死不瞑目的人头翻滚着落在地上”冒顿伸嘴中细长的舌头”将自己鹰钩鼻上的溅落的血水舔抵干净。抓起那两颗头颅的头发在一起后”就这么悬挂在自己青花马的马颈上”翻身上马向匈奴地界深处行去。
冒顿的归来让正前往月氏的征讨大军引起一阵骚动”原以为冒顿这次根本难逃一劫的匈奴众人都没责想过”冒顿作为匈奴派过去的人质竟然还能从月氏人的老巢中逃回来1
冒顿?你是怎么逃回来的?”当头曼看到冒顿骑着那匹月氏王所赠的青花马缓步走进大营”心中的惊讶完全不必外面的那此匈奴勇士们少上rx。…
冒顿翻身下马”从马颈处丢出两颗头发在一起的人头”半跪在头曼身前大声吼道冒顿得蒙伟大的头曼单于庇佑”在知晓匈奴与月氏重开战端之后”拼着身死之忧奋力斩杀了两名监视我的月氏人”又抢了月氏王的r匹良马坐骑连夜赶了回来“”
闻听冒顿是强行杀回来的”包括头曼在内的一众匈奴人都感到无比的惊奇。要知道作为人质那就必然会受到监视”而一个人能在受到监视的情况下奋力杀出并夺得战马逃出生天”这种事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偏偏冒顿在去月氏之前并没有什么出色的身手”现在突然以这种杀出重围的形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实在是让人有此不敢置信。无论如何”冒顿带着少了一块肉的伤手”和两颗死不瞑目的月氏人首级”单凭这几点任何人都无法对冒顿指手画脚当然头曼就更不可能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在这个时候继续对冒顿进行迫害。
冒顿你既然是刚刚从月氏出来的”那你认为此时我们应该如何进攻月氏?是先从月氏部族的外围一点一点奋食还是直接大军进攻月氏王的营寒?”头曼将身体疯放到金光闪闪的单于宝座上”右脚拨弄着地上的那两颗原属于牟托和托雷的人头”用不急不慢的语气对冒顿缓声问道。
冒顿x毫没有犹豫”直接指着月氏部族方向大声呼喝道月氏部族虽然尚有十数万持弓手”但是只要我们匈奴数十万大军直接攻向月氏王的营寒”只需一仗必可生擒月氏王1”
哦?此言当真?”头曼这下来了兴趣”他开始可只是打算教引月氏r顿”好让月氏在接下来他与中原大战之时安分一点”却不曾想自己派去月氏的亲生儿子冒顿直接鼓动自己生擒月氏王”也就是直接灭了月氏1
冒顿此时好像完全忘记了他在月氏向月氏王以血盟誓时的情形”而是情绪激动的对头曼大呼道若是不能胜冒顿愿以死谢罪1”
分害线
哈哈”大匈奴的勇士们1月氏人撤退了”他们败了1追上去”将这些月氏人全部杀掉一个不留“”头曼单于指挥他的匈奴勇士们与月氏人激战了四天五夜”终于在这日正午时分的合战中将月氏人组织起最后一次进攻击破”看着趁责追击的数十万匈奴勇士的背影”头曼单于又一次感受到胜利的喜悦。
报“单于大人”有几名部族里的兄弟前来给单于送来博拓大人的口信。”正当头曼单于享受着胜利的喜悦之时”突然接到身后一名亲卫勇士的汇报。
博拓的口信?让他们过来。,头曼单于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那此亲卫勇士们”让那此来自单于部族的信使走过来。
几名被博拓派来的信使看到马背上的头曼单于远远的便拜倒在地对头曼单于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拜见伟大的头曼单于。”
嗯”博拓有什么话让你带给本单于”趁着本单于心情不错快点说出来吧1”头曼单于稳稳的跨骑在一匹纯白毛色的骏马上”用右手的马鞭轻轻击打着自己的左手”盯着不远处的那几个部族来的信使轻声呵斥道。
几名单于部族来的信使互相看了看”便由为首的那人抬首说道博拓大人让我们来转告伟大的头曼单于”中原人已经派出一支数万人规模的精锐骑兵进入河套”包括日逐穆特罕大人在内的数十处部族营寒受到袭击伤亡的人口已经达到数十万至多”而损失的牛羊马匹加在一起更是有百万之众1
现在虽然还没有收到中原人主力进入河套的消息但是博拓大人说既然中原人已经派出这股精锐骑兵作为先头部队”中原人的主力部队相比也会在一段时间后进入河套。博拓大人经过思虑之后还是想让井大的头曼单于您现在就结束与月氏人的战争”带着麾下的数十万勇士”回河套准备与中原人的部队在河套决一死战。”
舟“”
头曼单于好似被一阵睛天霹雳炸在脑海之中虽然说话的那名部族信使所说的话音并不大”但是越是说道后面头曼单于越是感觉那此字带给自己的震骇不亚于一声声惊雷在耳畔炸裂”甚至在听完部族信使所说的话语之后”头曼单于直感到自己的双耳一阵鸣叫脑海也是一阵晕眩。…
单于大人“”一直在头曼单于身旁的那此亲卫勇士看到头曼单于在马背上摇摇欲坠”连忙上前将头曼单于从那匹纯白色神驹的背上扶了下来。
蜜水”快去取蜜水给单于大人喝“”一名头曼单于的亲卫勇士知道头曼单于最喜欢的饮新不是草原人最喜爱的马奶酒”而是用从中原得来的蜜糖与水所混合而成的蜜水”故此看到头曼单于面色苍白”这么头曼单于的亲卫勇士连忙大声招呼着那此专门服侍头曼单于饮食的人”将头曼单于最喜爱的蜜水取来。
喝下蜜水后头曼可汗感到自己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此”看了r眼还在远处拜倒于地的那几名部族信使突然站起身来大步走过去细细打量起这几名部族信使的脸庞和衣着。
你们刚刚所说的那此话当真是博拓让你们带来的?”头曼单于用阴森森的眼神死死盯住几名自称是部族信使的男子”就好像要用锐利的眼神刺破他们的脑壳”看看他们所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一样。
这几名部族信使突然感到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听到头曼单于的喝问”还是丝毫不敢懈怠的回答道千真万确1我等皆是奉博拓大人的指示”来此处将口信愕陛抬头曼单于的双耳。”
头曼单于冷哼一声”猛然挥手大声喝道不要再狡辩了1若是博拓真的让你们给本单于送消息的话”必然会让你们带上他的信物或者是可以证实你们身份的东西。更可笑的是博拓身为部族中的智者”岂能不知道口口相传最容易出现错误”若是以博拓小心谨慎的性格必然会让你们带上他亲笔所书的书信给本单于”又怎么会让你们带给本单于区区几句口信?所以你们根本就不是博拓派来的信使”而是月氏人派来糊弄本单于的奸细1来人啊”将这几个月氏人的奸细”立刻拉出去朵碎了喂狼1”
什么1单于大人”我们真的是博拓大人派来的信使啊1不”不要啊1我们是冤枉的啊“”
任凭这几名部族信使如何凄厉喊叫”头曼单于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就好似他决定的事情绝对不会被更改一样。
吹号”让部族的勇士们继续追击1这次既然已经击破月氏人的主力”若是不能将月氏王的营寒捣毁”那今日竹出的一切伤亡就完全白费了1你”你”还有你”全部都带上各自部族最后的精锐部队”一齐上去追杀那此月氏人1杀光他们”营家里的女人、牛羊还有钱斯珠宝就全部是我们的了“”头曼用凶狠的表情冲身边的那几名匈奴部族头领大声嘶吼道。
对头曼指挥一众匈奴大年追杀月氏的经过一直冷眼旁观的冒顿”在一众匈奴首领都各自离去的时候才来到头曼的身边”稍稍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对头曼问道刚刚那几名部族信使不像是月氏人派来的奸细”甚至其中一人我还曾在部族里面见识过”如果单论马术的话他甚至可以排在部族中算前十之列。”
头曼回头冷冷的擞了一眼冒顿”冷哼一声后才说道连你都认识他”难道本单于还认不出这个人吗刁”
冒顿默然不语缓缓退回到刚刚站立的位置”低下头颅并不去对头曼所说的话语进行追问或反驳。
头曼见冒顿低头不语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次将你送却月氏倒是把你之前急功近利的性子磨去了”只有这样你才能算是一个合格匈奴太子。其实本单于刚刚对你所说的话确实是真的”而且本单于还要告诉你”博拓之所以会让那几名信使带给本单于口信而不是书信”就是因为本单于在临出征的时候吩咐过他”若是有什么小的事情就让他自行解决”而如果遇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就一定要让人用口口相传的方式告诉本单于。
这件事之前只有本单于和博拓两个人知晓”若是月氏王派人假装我们匈奴部族的信使”就断然不会让人用什口口相传的方式来伪造消息”毕竟这样显得太不容易让人相信消息的真实性了。但是虽然这几名部族信使确实是博拓派来的人”可是如今我们已经将月氏人的主力大军击破”如果在这个时候放弃对月氏人的继续追击而调整大军返回河套”不仅会前功尽弃而且还会让我们的勇士们心中生出惊慌、急躁的情绪”用中原人的话来说就是兵家大忌…这才是本单于断然将那几名部族信使斩杀的真正原因!”…
呜n呜呜nn”苍凉的牛角号催促着就十万匈奴人在大草原上鞭策战马追杀着那此仓皇逃窜的月氏人”战马奔驰卷起的尘土铺天盖地”甚至遮住了天空的太阳。地上大量月氏人的尸休和少量匈奴人的尸休在无数马蹄的践踏下被踩成肉泥”浑浊的血肉汁液慢慢渗透到草原的泥土中”泛黄的牧草得到这此血肉汁液的滋润”在微风中摇摆着它们的身躯”似乎在欢呼和雀跃。
当匈奴人顺着溃军杀入月氏王的营寒后”月氏妇女的尖叫声”孩童的哭喊声”以及月氏男子临死前愤怒的怒吼声”却都难以将王帐中的月氏王惊醒。因为此刻已经知晓大势已去的月氏王”已经带着对冒顿和头曼父子的恶毒诅咒”将往日一直悬挂在自巳腰间的那柄镶嵌了一个赤红色宝石的锋利宝刀”深深的刺入了月氏王他自己的胸中”瞪着一双充血的大眼”静静的躺在往日众人歌赞的王座之上。
伟大的单于”我们已经攻下月氏王的营寒”月氏王这老东西在我们抓住他之前已经用自己的腰刀结束了他的生命”还请伟大的单于指引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头曼麾下最勇猛的战士巴罗萨带着一身血清来到头曼身边向头曼禀报战况”而他的腰间现在悬挂的腰刀其实就正是月氏王用来自杀的那柄镶嵌了宝石的利刃”只是此时却被巴罗萨按下不报直接纳为自己所有。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汇。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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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怨毒诅咒心中寒,万马奔腾入敌阵。
走!我们去看看月氏王这狗东西死的时候是什么摸样。.”得知自己的大军终于将月氏王的营寒攻下后”头曼轻呼口气看了看天气已晚索性决定今天就在月氏王的营寒再住上一晚上。至于博拓请求自己回援的事情”明日自己就带着大军回援河套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闪失。
冒顿低调跟在头曼身后步入曾经监禁了自己数年时光的月氏王营寒”看着有此匈奴男子直接迫不及待的满营寒抓女子、抢财物”出生草原的冒顿却并没有对这种情形感到有什么不对”在冒顿的认识中失败者所拥有的女人、斯物、牛羊都理所应当被胜利者所支配”这就是大草原上的生存法则。
见过伟大的头曼单于”见过冒顿太子。”
一路上看到头曼和冒顿的那此匈奴虽然没有停下手中正在做的事情”但还是抽空向头曼和冒顿问声好。而头曼好像也并没有在意这此匈奴人的失礼之处”相反还对那此人频频点头”脸上一直洋溢着喜悦的表情。
头曼做为匈奴的单于”今日确实有值得他喜悦的原因。一直在匈奴背后扮演者“拖后腿,这个可恶角色的月氏部族”经过今天这场数十万规模的骑兵大战之后”在这神圣的大草原上洒下了十数万横七竖八的残破尸休。
虽然匈奴部族也为此竹出了七八万伤亡”但是相比起匈奴和月氏各自总休的实力来说”匈奴竹出的这点伤亡分摊到各部族中完全算不上什么”而本来就实力不如匈奴的月氏部族在竹出十余万惨痛伤亡后”月氏部族的实力已经完全可以用伤筋动骨大损元气这此词语来形容了。甚至因为地形所限制”这此月氏人想要投靠到东胡人的庇护下都根本做不到。等待月氏部族的命运”只有被越发强盛的仇敌匈奴部族”吞并这此月氏人的牧羊草地生活水源”屠戮或者奴役月氏部族的男子玩弄和抢夺月氏部族的女人、财物和牛羊:
前面那个最大的营帐就是月氏王的营帐。”做为一今生活在月氏王营寒数年时光的“熟路人”冒顿在这个时候主动站出来为他的亲生父亲”却也是他现在最想取而代之的男子指引着月氏王王帐的方向。
头曼嘿嘿一笑”却也不说什么”直接顺着冒顿的指引在一众卫士的护卫下大步走向月氏王的王帐。在草原上有一个众口相传的传说”那就是一个部族的头领如果攻占另一个部族的王帐并走进那个王帐”便可以得到昆仑神的祝福和赏赐。
当然”昆仑神的赏赐自然不会在这这个人活着的时候可以领取的到。据那此神秘的巫医和萨满们所说”得到昆仑神赏赐的部落首领在死后可以生前任何想要得到的三件东西1而在草原部族越来越少的今天”头曼却已经攻下了月氏人的王帐其中意味着什么自然是不必再做多说。
哈哈哈哈”这难道就是我头曼平生最想杀的月氏王吗?没想到这月氏王死像可真是难看啊”若是换做我头曼的话”至少也要拔出腰刀冲出营帐死在敌人的手上”而不是像个懦夫一样窝窝囊囊的死在自己的王帐之中1”头曼x毫不忌讳拿已死的月氏王来开刷”却不知道站立在头曼身边的冒顿s中是做什么感受。
咦?刚刚属下走的时候还看到月氏王这老东西身上插着一把月氏弯刀”怎么现在这把弯刀却不在了?”看着月氏王胸口上光有一个鲜血淋淋的血肉窟窿”却没有原本应该存在的弯刀。心中暗呼自己怎么没有想到早点拿一把普通的月氏弯刀插在那个窟窿上做掩饰的司时做贼心虚的巴罗萨用劣拙的谎言试图掩盖他偷盗月氏王贴身宝刀的行径。…
然后此时的冒顿和头曼都没有将心思放在那柄不翼而飞的一柄刀上”而是全部将眼神投到子月氏王尸休的脚下那一行血红的字迹。
“本王在此用灵魂向昆仑神诅咒匈奴头曼单于和其子冒顿本王诅咒他们二人终有一日会如本王一般”行走在人生之路的中途惨遭灭顶之灾”死后永世受那绿焰毒火舔抵魂魄”终生不得超生,“
一阵寒风吹过刚刚将月氏王脚下”那一行显然使用鲜血书写出来的恶毒诅咒看完的头曼和冒顿两人”再看向月氏王死不瞑目的赤红双眼”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就好像头曼和冒顿两人的灵魂深处在这个时候突然传出一股阴森寒意一样。
哼1月氏王这该死的老东西”就算死之前也不肯让本单于舒畅1巴罗萨”去找人将这此字迹全部用水擦拭掉”本单于在月氏王这老东西活着的时候就不怕他”绝对不会在他这般窝窝囊囊的死了之后被他吓唬住。本单于就是要人知道”就算月氏王真的将他那脆脏的灵魂丢在昆仑神的脚下”昆仑神也只会庇佑本单于这个胜利者”而不会做出如月氏王所期望的诅咒“”头曼举起双手向上虚托好似正在接受他口中昆仑神的赐福一般。
刚刚还想着怎么继续编造谎言蒙骗头曼和冒顿的巴罗萨”得到头曼单于的吩咐后连忙加快脚步躲开这个是非之地”至于清理那此血清的事情随便找几个人去帮忙就是了”反正巴罗萨已经下定决心自己在这段时间内”还是抱着自己刚刚得到那柄镶嵌了宝石的腰刀躲着头曼单于吧”反正等大家回到河套之后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将这柄宝刀拿出来炫耀了。
头曼单于和冒顿一脸晦气的钻出月氏王的王帐后”各自挑了一个营帐作为今晚休息的地方”他们今天晚上都不约而司的决定好好睡上一觉”希望明天的行军之旅能让那晦气的一幕从各自的脑海中清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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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杖”其实就在头曼单于还在月氏王的营寒中呼呼大睡的时候”一支来自中原的黑甲骑兵已经裹挟着这此日子从河套各个匈奴大小部族中掠夺来的马匹”奔驰在通往单于营寒的道路上。
哼”都给我老实点1刚刚那两个人就是因为说出了与正确道路大相径庭的答案”已经让吕布将军派人拖出去朵成肉泥了1如果你们不想第二天变成草原上那此嗷嗷叫的野狼排除的粪便”最好就不要存着什么小心思。别忘了现在你们可是有百余人在我们手上被分别关押”大多数人都是想要求得一条生路。而你们之中一此人如果还想用虚假消息蒙骗吕布将军的话”一曰对比之后发现所说有误”那就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让你们重新开口说出正确的答案“”
南宫彦冷着脸指着不远处生生朵成数截后又被马群践踏”最终成为两滩肉泥的“鸡”开始对一群被吓的隙恐不安的“猴子们,说教起来。
自从那日夜里决定大军改变目标”通过对俘虏的审问开始向匈奴单于的老巢进发以来”一路上已经杀死了十余名企图用虚假消息误导吕布的匈奴俘虏。为了能加大对剩余的匈奴俘虏起到震慑作用”吕布每次处决那此企图误导他的匈奴俘虏时”都让他们亲眼看着那此人是如何被残忍的虐杀至死”而这一举动也让这此日子除了遇到几队匈奴游骑之外”再没有撞见大规模的匈奴部族聚集地”吕布麾下的将士们也因此没有再出现大规模减员”成功的保存了部队的实力和战力。…
将军”据那此匈奴俘虏的交代”此处往西北方向再行三十里”就是匈奴单于的老巢所在了。”南宫彦来到正在绘制河套地形图的吕布身边”向吕布禀报了刚刚从那此匈奴俘虏口中得到的最新消息。
哦?终于到了么?南宫彦”你带上百名斥候先行一步为大军开路”我领大军随后而至。若是发现匈奴单于的老巢先不要轻举妄动”等大军到了之后再按计划行事。”吕布将那张刚刚绘制了一半的河套地形图吹干笔墨(蒙恬发明了毛笔哦)”给南宫彦下达了新的任务。
领命1”南宫彦恭恭敬敬的对吕布施了一礼”快步退去后点上百名斥候往西北方向奔驰而去。
来人”吩咐大军熄灭篝火准备出发。”吕布将那张河套地形图放入衣甲内收藏好后”起身招呼大军开始动身。
吕泽和吕释之将刚刚清洗干净的甲胄拿给吕布”之前因为每次吕布的身先士卒拼杀在最前线”厮杀时匈奴人飞溅而出的血肉碎屑将吕布的大秦将军铠染成了赤红色”随着时间的推移更是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腐烂的味道。
吕布自己虽然并不在意自己身上散发的味道”但是吕泽和吕释之跟在吕布身边这么夹”自然不会坐视吕布继续穿着这种铠甲征战沙场。
趁着这次休息的时候他们将吕布的铠甲拿到河边用河水仔细清洗了一遍”拿给吕布的时候将军铠又重新变回玄黑色”只是如果自己观看的话隐舟还能看出这副将军铠上的夹缝中还残留着一此细小的肉屑。
主公”大军已经集结完毕。,钟离平将吕布的追风马牵到吕布的身边。
吕布翻身坐上追风的背上”接过吕释之递过来的方天画戟”指向西北方向的夜幕喝道将士们”匈奴单于的老巢就在前面”匈奴抽调了主力去攻打月氏”老巢正是空虚之际。只要众将士奋勇杀敌”建功立业当在今夜“”
呼喝1”
博拓大人1博拓大人“斥候传来消息”东南方向有大批骑兵正向我们营寒方向进军”很有可能就是穆特罕日逐提到的那此黑甲骑兵。”一名匈奴将领x毫没有顾忌博拓是否已近睡熟了”在这个大敌当前的时候”就算是头曼单于睡熟了”他也要壮着胆子将头曼单于唤醒。
博拓从睡梦中被惊醒后一跃而起”匆匆披上件衣裳后钻出他的营帐到底出了什说掌?值得这般大呼小叫!”�
那名匈奴将领又将刚刚所说的消息复述了一遍之后”博拓立刻快步走回他的营帐”取出匈奴单于头曼留给他的统兵令牌之后”出来交与那名匈奴将领的手上快去吹响号角”用这面令牌召集部族里的勇士们去迎击对手1另外再派出更多的游骑”让他们分散开来以防那此中原骑兵从我们营寒边上溜走。只要那此中原骑兵真的是冲着这里来的”那这一次我们就正好将祸害河套各部族的这股中原骑兵一举消灭掉“”
呜n呜呜nn”沉闷的号角声让单于营寒在黑暗中沸腾起来”无数匈奴持弓手和一此身披甲胄的匈奴射雕者”抓着各自的弓箭牵着各自的爱马”开始在火把的照耀下到营寒外面集结起来”并列下了一个看似如同一字长蛇阵r样的阵势。
吕布的大军带着轰鸣的马蹄声”在距离匈奴单于营寒数里外的地方驻立”看着那此高举着火把于营寒外面列出一排犹如一字长蛇阵一般的匈奴人”吕布到并没有感到有什么惊讶。毕竟自己已经进入匈奴真正意义上的腹地”就算此时匈奴的主力已经被抽调空”但是如果匈奴人在自己进入他们的真正意义上的腹地之后还无法发现自巳大军行踪的话”那也实在对不起他们匈奴自称的“狼之子民,这个称呼了。…
将军”末将无能”最终还是没能杀光那此匈奴人的游骑”以至于暴露了我军的行踪。”南宫彦带领着百余大秦斥候做为大军的开路先锋”本身就担负着为大军派出敌军斥候的责任。如今匈奴人在吕布所率领的大军未到之际就提前做出了防备”真正要论起来责任还是在他南宫彦身上。
吕布摆了摆手示意南宫彦不用在乎这件事,本来他派南宫彦去做大军先锋之职也只是存了尽量保证大军行踪的心思”但是真正要是被匈奴人提前发现了话”却也不会对他接下来的计划起到太大的变数。
兄长你看”那此匈奴人竟然也会学我们中原人一般让大军布下阵势1对了”这好像是兵书中的一字长蛇阵吧?”吕释之这此日子跟在吕布身后r齐屠戮那此匈奴人”却还不知道生活在草原上的匈奴人竟然还会学他们中原人一样让军队列出阵势迎敌”这倒让他大为惊奇。
吕布策动脖下追风走到旁边一处土坡上居高而望”粗略扫了几眼匈奴人布下的那所谓“一字长蛇阵,之后”脸鄙夷的冷笑道真正的一字长蛇阵全阵分阵头、阵尾、阵胆(中央无极土)三部分。阵形变幻之时”真假虚实并用。
长蛇阵是根据蛇的习性推演而来”长蛇阵共有三种变化。
一、击蛇首”尾动”卷;
二、击蛇尾”首动”咬;
三、蛇身横撞”首尾至”绞1
由此三种变化”长蛇阵运转”微u巨蟒出击”攻击凌厉1
而此阵两翼骑兵的机动能力最为重要”所以要破除长蛇阵”最好的方法就是p蝴两翼机动能力”以使其首尾不能相顾。最佳的方法就是极其首”夹其尾”斩其腰1
限制住对手两翼骑兵的运动”使其无法发挥其机动灵活的能力”再以对其蛇腹发动强悍冲击”使其阵形散乱”无序1一举将长蛇阵切害成为三块”如此一来”长蛇阵各自为战”无法再以三方配合作战”阵势不攻自破1
而这匈奴人所布的阵势里只是草草将一众匈奴骑兵全部按照一字排开”既没有蛇尾、蛇首、蛇身之分也没有操纵全阵的蛇胆之列(中央无极土)。这种阵势哪里算是什么一字长蛇阵”根本就是匈奴人自创的一字土警阵1”
嘿嘿”不管这此匈奴人列的是一字长蛇阵还是一字土警阵”但是这个匈奴单于营寒的匈奴人不司于之前的那此乱糟糟的匈奴人”至少人家还是列出一个阵势了不是?”吕释之嘿嘿一笑”但显然经过吕布的一番解说后也对匈奴人布下的阵势没有了之前的那番惊奇。
吕布淡淡的笑了笑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释之”去吩咐军士们按照计划准备好冲阵的马匹。当年齐国田单用火牛计大破燕国大军”虽然不知道此事可有夸大之嫌”但是今天我们就暂且一试”看看在这草原之上用火马阵的威力如何1”
诺1”得到吕布的军令后”一众大秦将士将那此从匈奴各部族聚集地夺来的马匹用牧鞭赶到了军阵之前”分出部分人在马群的左右和后方将火把凑到了已经涂抹了火油的马尾上。受到马尾火舌舔抵的疼痛”马群在一片混乱和嘶鸣下向唯一的“前方出口,狂奔而去”在那此匈奴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带着无可抵御之势狠狠撞入他们的“一字土警阵,之中!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nn汇。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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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火马大破单于寨,无边杀孽须偿还。
�单于!好惨”好惨啊!!呜呜呜~~~”博拓用仅剩的那支手臂死死抓住头曼单于的大腿”那涕泪横流的狼狈摸样x毫不见了过去那个单于麾下首席智囊的风度。*.*
头曼单于被博拓一阵哭喊闹的心中惶惶不安”其实当他看到被自己安排在老巢“守家,的博拓在这个时候跑到自己身边来”在心中已经隐隐感到有r种不祥的预感什么好惨?快与本单于细细道来“”
马匹”无数的马匹”无数着了火的马匹1这此马匹袭击了我们的营寒”除了属下见势不妙带着阏氏等一行人提前逃出来之外”包括日逐穆特罕等数万勇士尽数陷落在营寒之中”全部都死啦1!”博拓有此语无伦次的大声悲呼起来。
博拓“你这个混蛋给本单于站起来1站起来告诉本单于”营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是一群野马将本单于留在营寒中的数万勇士全部踩踏死了?还有”日逐穆特罕为什么会在本单于的营家里?他难道也被野马踩死了?”
头曼被日日智囊博拓的疯言疯语弄的一头雾水”根本不懂到底博拓口中的那此着了火的马到底是怎么将他留在营寒中的数万匈奴勇士屠杀至尽的。要知道每一个匈奴人从出生到老死身边都会伴随着草原的精灵马匹”马匹就是匈奴人乃至草原人的至宝、朋友、财富。
可是现在博拓这今日日的草原智者却到自己身边说什么马匹屠杀了他部族的勇士”这让头曼单于差点被吓的咬断了自己的舌头1
不单单是那此着了火的战马”还有无数来自地底深渊的黑甲骑兵”那此来自草原地底深渊”杀人不眨眼的黑甲骑兵1单于啊”你一定要为大家报仇雪恨啊1那此黑甲骑兵对部族里无论男女老少都是没有一x犹豫”全部都是用手中那此长长的诅咒之刃深深刺入他们柔软的身躯”任由鲜红的血液淌满了一地!!肠子、心肺、还有花白的颅汁全部都流淌出来了”我”我呕!!!”仿佛是那此惨不忍睹的场景又再次浮现在博拓的脑海中”他说着说着突然面色一白猛的呕吐起来。
而博拓此时面前站着的正是头曼”所以博拓吐出的那此污秽之物全部都泼洒到了头曼的身上!这对往日恨不得将自己清理的一尘不染的头曼来说”那此令人作呕的污秽之物差点都要将他熏晕过去!
来人!来人啊!!快将这个疯子拉出去”再去将本单于其他的衣物拿来给本单于换1该死!该死!!”头曼单于强忍着咽喉处一阵阵翻涌的算意”大声冲着帐外怒吼道。
待那一众头曼的亲卫侍从将头曼打理干净后”头曼坐在那个奢华的单于宝座之上”单手撑着额头沉思良久之后”才猛地抬起了头黑甲铁骑1之前本单于记得博拓不是差人来说过”异一股为数在两万人左右的中原骑兵”身上穿的就是那个统一了中原的中原诸侯国,秦,的黑色甲胄吗?
那这么说来”当日就是那此该死的中原人偷袭了本单于的营寒?可这说不通啊”本单于临出征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可是在营寒中留下了数万部族中的精锐勇士啊1那此为数最多两万人的中原人”难道面对本单于的优势兵力”反而还获得了大胜并屠戮了本单于的营寒?而刚刚博拓口中的那此着了火的战马又是什么意思呢?”
做为匈奴的单于”头泛其实并不是很在乎自己老巢被劫掠。虽然营家里还有不少从中原抢掠而来的美女和钱财落入那此中原人手里有此可惜了”但是自己可是坐拥数十万匈奴勇士和水卓最肥美的河套平原的头曼单于啊1只要自己还活着”丢掉的部众、牛羊”失去的钱财和美女”自己重新获得这一切难道还不是易如反掌吗?…
而头曼觉得自己现在唯一需要关注的事情”只有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自己留在营寒中的数万匈奴勇士成了别人轻易屠戮的对象1甚至这其中还参杂了着了火的马匹?这简直是让人想不通的话语”却是往日那个睿智的草原智者亲口说出来的1也许头曼可以怀疑那今日日的智者现在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一个疯子,但是他口中所说的奇怪话语还是让头曼感到万分的不解和疑惑。
来人”去将阏氏请过来!本单于不相信连昆仑神的神赐之女也无法告诉本单于事情的真像。”头曼在大帐中来回走了几步后”大声吩咐外面的亲卫侍从去将刚刚和博拓一起逃到自巳大军中的新任阏氏带过来。
当亲卫侍从将美毗依日的单于阏氏带到头曼的营帐之时”一直坐在头曼下手默默喝着香醇马奶酒的冒顿眼中突然闪现出一x厉色”他可没忘自己之所以会被头曼派到月氏做了数年人质并差点连命都丢在那的真正原因”正是他眼前这个顶替了冒顿生母老阏氏的新任阕氏。而早在冒顿在月氏忍受着担惊受怕的人质生活之时就发过誓”只要自己还有一日能或者回到匈奴”那自己终有一日会将这个可恶的女子先奸后杀一解心中之恨!
如今这个新任阏氏虽然容貌依日美毗”但是她的脸上却不见了过去一直挂在上面的精明神色。现在头曼和冒顿只能在她的脸上看到无尽的惊慌和惶恐”而她那一直瑟瑟发抖的娇弱身躯也让头曼好一阵心疼”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张开自己宽厚的臂膀”将新任阕氏那娇弱身躯搂入怀中好一阵安抚。
你不要害怕”告诉本单于”到底本单于的营寒是如何被攻破的。本单于现在就带着数十万好奴勇士”去将那此侵犯者全部斩成肉泥1”头曼一边抚摸着自己这个美貌阕氏的柔顺长发”一边轻声询问道。
当夜我刚开始只听到无数战马的嘶鸣声”等博拓大人冲到我的营帐中拖着我和我们的孩子逃命的时候”我却看到无数无人驾驭的战马从营寨外面冲进了营寒”而一此战马的身后还燃着火焰”就好像巫医和萨满所说的深渊中那此恐怖战马一般。而那此身披黑色甲胄的骑兵部队”挥舞着长度远超部族勇士们手上弯刀的奇怪兵刃”跟在那此战马的身后冲破营寒外部族勇士布下的阵势”在营寒之中肆意砍杀慌乱逃窜的部族民众们”当时的惨景简直是”呜呜呜”阏氏说着说着突然忍不住低声哭啼起来”显然当晚的惨景让她这个很少见刀光血影的柔弱女子有此接受不了。
头曼听完自己这位新任阏氏的讲述后”冷着一张脸冲外面的亲卫侍从喝道传本单于的命令”让大军准备继续启程”本单于一定要亲自将那此该死的中原人一个今生擒活捉”然后再将他们的肚子录开亲手将他们的五脏六脏全部掏出来喂狼“”
分害线
兄长”你看1这此都是匈奴人从我们中原夺来的财物1我的天啊”竟然有这么多“这此该死的匈奴混蛋到底是造了多少杀孽”才从中原掠夺来如此多的钱财珠宝。”吕释之打开专门储藏从中原夺来钱财的营帐卷帘…在阳光的照耀下营帐内的那此金银财宝散发出刺眼的珠光宝色”让吕释之不得不举起右手挡在自己的双眼之前大呼小叫起来。
吕布将自己身上的那副重新染成血红色的战铠卸下并随意的堆放在一旁”扭了扭有此酸胀的右肩膀”带着吕泽、钟离平缓步来到吕释之的身后”一齐观赏起他们发现的“战利品”…
这下你们知道我一直以来为什么对投降的匈奴俘虏”以及那此几乎没有反抗之力的匈奴妇孺老少采取赶尽杀绝的策略了吧?你们好好看看这此匈奴人从中原夺来的金银珠宝”这里很可能每一件金银珠宝之上都撤着不止一名中原人的鲜血”我现在甚至还能隐约听见那此被匈奴人残忍杀害的中原人的魂魄在这里哀号1
匈奴人不事耕种”而他们唯一牧养的牛羊马匹在每年冬季的时候还要遭受一场严冬的考验”这就让他们必须靠掠夺我们中原人的钱财和粮食来壮大自己。也就是说匈奴人掠夺我们中原人是绝对不会停止的”甚至日后匈奴人就算在哪一天被我们中原人彻底击败”可除非我们中原人能将整个草原部族全部收纳为己用”否则日后还会有新的草原部族顶替这此匈奴人”继续对我们中原人进行每年的掠夺和劫杀。,吕布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寒意”显然他口中所提到的收纳整个草原部族为巳用这个目标”就算是让他去实现的话”采取的绝对不会是什么柔和的手段。
兄长”那边还有很多从中原被匈奴虏获而来女子”以及更多从中原被匈奴虏获而来的工匠和平民”他们”负责查看另一边的吕泽有此欲言而止”似乎他所要汇报的内容有此让他难以启齿。
等吕布和吕释之、钟离平几人跟在吕泽身后来到他所说的那个地方的时候”见到的却是数以千计的中原男子衣衫褴褛的缩在一起”一股屎臭、尿骚、汗腥等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人不得不掩鼻皱眉。而不远处却是关押着大约两千余名神情呆滞的中原女子”她们身上甚至连衣物都没有多少”绝大多数的人都是*着身躯”对曾外面走过的吕布一行人x毫没有任何表情”就好像她们的灵魂已经被抽掉”剩下的只是一具躯壳一样。
该死的匈奴人1”吕释之愤愤不平的骂了一声。
吕布默默看了一会后”转身对旁的钟离平吩咐道去将所有俘获的匈奴成年男子”所有身高超过牟轮的匈奴孩童”全部集中到营寒外面斩首”将他们的首级堆放待营寒外面n另外让将士们将那此匈奴人的衣物全部扒下来给这此人穿上”等我们离去的时候用那此从单于营寒俘获的战马带上这此人一起回去。”�钟离平犹豫了一下后说道主公”真的连那此匈奴孩童也要杀吗?”
吕布冷冷的扫了一眼试图劝说他的钟离平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但是你想过没有。这此从中原被虏获到匈奴的民众”在一路之上和这此年内遭受的是什么样的折磨?又经受了多长时间的惊吓”原本属于他们的子女现在又是什么样的下场?你现在看到的这点人只不过是匈奴人去年吃剩下的“残羹,而已”没错1这此中原人就匈奴杂碎吃剩下的残羹“每年冬天牛羊大批大批的冻死”为了保存他们部族牛羊的数量”这此从中原被虏获而来的中原人”就成了匈奴部族中男女老少所食用的二脚羊。现在这此人如果我们今年没有来”等明年开春之后在来看”只怕剩下的就是一堆白骨了1难道对于这种杂碎”我们还要跟他们讲仁义?不杀那此匈奴女子和没过牟轮的孩童以及是我最大的忍让”如果你这样都无法执行的话”那我就亲自带人去将这整个营寒的匈奴杂碎全部斩杀1!”…
钟离平低头轻声应诺一声”默默的转身离去。没过多久”外面看押那此匈奴俘虏的地方传来一阵求饶和哭嚎声”但是最后都变成临死前的惨叫和诅咒声。
吕布x毫没有为外面匈奴人的惨叫所动容”而是继续向吕泽和吕释之安排到你们二人召集士卒寻找来一此运送物资的马牟”将那此匈奴人夺自中原的财物收集马车上”待会我们出发的时候将这此属于我们中原人的东西重新带走。”
吕泽愣了愣”有此不解的问道今日就走?晚上将士们可是奔驰了一夜又经历了一场大战。
虽说此战多依仗那此马匹的功劳”但毕竟将士们才是此战的真正主角”在与匈奴人的厮杀中还是消耗了不少精力”若是能在这里休息一晚的话”
吕布轻轻摇了摇头此处并非可以久留之地”我军毕竟人数只有一万多人”而这单于营寒的四周少说也有七八个大型匈奴部族聚居地。一曰他们通过逃走的匈奴人得到我们攻下单于营寒的消息”不论是出于想趁着这个机会对单于营寒浑水摸鱼一番”还是想消灭我们以待匈奴头曼单于回来之后领取奖赏”都对我们有很大的威胁。所以我们若是要休息的话”至少也必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另寻一个安全的地方扎营歇息。”
分害线
当头曼带着大军风尘仆仆的赶回自己的老巢时”第一眼就看到战场上横七竖八的匈奴人尸休”以及营寒寒门处那一堆堆用人头堆积起来”令人毛骨悚然的人首京观1
昆仑神啊”这此难道都是中原入做出来的?中原人不是一直都说他们自己是仁义为本吗?什么时候变的比草原上最狠毒的鹰鹫还要恶毒1”头曼曾想过自己营家里的钱财被掠夺”从中原夺来的奴隶和女人被带走”却从没想过自己营寒的牧民们会被一直软弱可欺的中原人这般屠戮。
要知道一个部族最重要的东西其实并不是牛羊马匹和金银钱财”最重要的东西正是作为可以源源不断培育新代部族勇士的部续牧民1这此中原人将居住在头曼营寒的牧民大肆屠戮”不亚于在头曼的心头狠狠放了一次血。
头曼此时骂吕布统帅的秦军心狠手辣”却不曾想想他们匈奴人、东胡人在北方长久以来掠夺、奸淫、虐杀、啃食的中原人全部加在一块”又何止千千万?草原人对中原人年年进犯所造下的杀孽”就算让现在还存活的所有匈奴人全部死上三五遍”也绝对无法还的清1
而在后世五胡乱华时期。由于司马氏的糟蹋和败家”中原大地沦陷于各个草原部族的手中”黄河以北悉数成了这此草原蛮族肆意狩猎的场地。匈奴、揭等族军队所到之处”屠城掠地千里当时北地沧凉赤地千里”十室九空”尸积原野”衣冠南迁胡秋遍地汉家子弟几欲被数屠殆尽当时有人描述蛮族统治下的北地树上挂满上吊自杀的人”城墙上挂满汉人人头”尸骨则被做成尸观…”恐吓世人
一次慕容鲜卑大掠中原”抢劫了无数财富”还掳掠了数万名汉族少女回师途中一路上大肆奸淫。司时把这此汉族少女充作军粮”宰杀烹食走到河北易水时”吃得只剩下八千名少女了慕容鲜卑一时吃不掉”又不想放掉于是将八千名少女全部淹死于易水一时间易水几乎为之断流。如今既然吕布能来到这个乱世之上”这此草原蛮族在中原造下的杀孽”吕布愿意用一己之力一点一滴的回报给他们!!。如果您喜欢这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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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吕蒙相汇突闻变,互不相让事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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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单于营寨满载而归之后,吕布带着大秦黑甲骑士开始从另一条道路踏上与蒙恬汇合的归程。一路上吕布又抓了不少匈奴俘虏,让他们将河套地形图上的小部分空缺填补完毕,经过与其余一些匈奴俘虏提供的地形图多加比对之后,吕布总算是完成了蒙恬交与他在河套地区侦查的任务。
“兄长,斥候来报,蒙恬将军的大军正在东南方向二十里处。”吕泽拍马赶上最前面的吕布身边,将斥候最新得到的情报禀报与吕布。
“向蒙恬将军那里派出斥候通知我们的行踪,大军改变进军方向,我们去与蒙恬将军汇合!”吕布这些天天骑在马背上奔驰,感觉自己的身子骨到处都酸痛,闻听蒙恬所部的行踪,这才深呼一口气带着众将士向蒙恬所部的方向进军。
“得令!”吕泽应诺一声调拨胯下坐骑向后方斥候营行去。
吕布派出的斥候率先一步与蒙恬所部汇合,而等吕布带着一万多名神情疲惫的黑甲铁骑抵达蒙恬所率领的大军阵前时,蒙恬已经带着许多将领迎向吕布。
“吕布见过蒙恬将军。”远远的吕布就翻身下马,带着吕泽、吕释之、钟离平、南宫彦等将领单膝跪地向前来迎接的蒙恬施了一礼。
蒙恬飞身下马,快步走到吕布身边将吕布拉起来:“快起来,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多礼。”
“谢过蒙恬将军。”吕布虽然与蒙恬私交甚好,但是深知军旅之中最忌讳主次不分。所以吕布在蒙恬麾下效力时一直都是表现出一个正常下属所应该具备的礼仪,丝毫没有因为与蒙恬私交不错就在这一块肆意妄为,这也使蒙恬对吕布更加器重。
蒙恬拉着吕布的臂膀就往大营方向走。一边走一边笑道:“奉先呐奉先,你说你小子怎么就这么大的胆子,让你到这河套侦查一下地形,结果你这一路走一路杀,最后更是趁着那个头曼单于不在。一举屠了匈奴单于的营寨!你说说,难道你就不怕被河套的那些匈奴人,将你那万余士卒一口吞了去?”
吕布有些诧异的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蒙恬将军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甚至连吕布刚刚屠了匈奴单于的营寨这件事都知道?”
蒙恬哈哈一笑:“你这小子,刚刚不是你自己派了三名军中斥候来向为兄汇报行踪的吗?难不成为兄还不能问问你们这些日子的战果吗?”
吕布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带着万余人趁着匈奴主力不在河套的这段日子里。东杀西烧毁了这么多匈奴部族聚集地。屠戮了那么多匈奴士卒和匈奴牧民,这份沉甸甸的战果就算自己不四处张扬,可自己麾下陪着自己一路征战的将士们遇到别人问起,却断然不会将这份战果藏着掖着的。
“只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若是匈奴的主力没有离开河套,只怕如今吕布还在被无数匈奴骑兵追在屁股后面呢。”吕布自然知道蒙恬是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而怪罪自己,毕竟这次的目标就是要将匈奴人从河套这块风水宝地赶出去,自己的行为正是削弱匈奴实力的有效做法。蒙恬不仅不会怪罪自己擅作主张而且自己这一次河套之行只怕还算是立下了不小的功绩。
但吕布却只猜对了一半,因为蒙恬虽然没有在这件事上怪罪他,可是吕布这一路立下的功绩却未必能如愿落入囊中:“奉先此去虽然大快人心。但是却杀伐太重让一人心中不快。”…
吕布闻言一惊,能让蒙恬这个地位的统帅都忌惮的人。难道是始皇嬴政?可是以自己这些年对始皇嬴政所作所为的了解以及史书上对始皇嬴政的记载,始皇嬴政应该不是那种对匈奴这样的草原蛮族心存善念的迂腐之人啊!
“吕布愚钝,还请蒙恬将军告知是何人对吕布所为心存不满。”吕布决定还是让蒙恬直接告诉自己这个人是谁,万一真的是始皇嬴政的话,吕布也好为接下来如何弥补做好准备。
蒙恬好像也早就知道吕布要追问,所以没有丝毫犹豫的从口中吐出一个人名,直把吕布说的一愣。
“公子扶苏。”
“啊?怎么会是他?”吕布千算万算,却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竟然会惹到公子扶苏。
蒙恬望了望四周,见没有什么人紧跟在他们身边,便轻声对吕布说道:“公子扶苏自小在宫中长大,学的都是那些儒家子弟教授的东西,整天头脑里都是装着什么‘以德治国’、‘仁义为先’这类思想,与始皇帝的理念差别很大。所以奉先这次虽然立下了功绩,但是这些日子奉先大肆屠戮匈奴人的做法,却惹得公子扶苏心中不快,刚刚原本他应该与为兄一起来迎接的,但是在得知奉先在这些日子中的作为后,直接拂袖回营去了。”
吕布有些郁闷的叹了一口气,自己在河套冒着箭矢奋勇杀敌,回来之后却遭到迎头一棒,遇到了喜欢讲仁义的公子扶苏?这算什么事啊。
蒙恬见吕布情绪低落,拍了拍吕布的肩膀笑道:“奉先也不必太过担心,公子扶苏虽然在这些事情上稍微迂腐了一点,那也是他从小到大被那些儒家子弟教出来的原因。始皇帝最近就是感觉公子扶苏在一些问题上太过注重仁义而忘了大秦立国的根本,所以才让公子扶苏来边关参加这次北伐匈奴的战役。
而且公子扶苏的为人为兄很是了解,虽然有时候会犯些糊涂,但是在总体来说还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性格也不似始皇帝那般刚毅。待会为兄带你去拜见公子扶苏,奉先到时候说上几句好话陪上几句不是,你在河套立下的这些功绩一个也不会少了的。”
吕布默然不语,似乎对蒙恬提出的意见默默接受了。
行走的
蒙恬领着吕布一行人走进秦军主力大军驻扎的营地。让那些将领们去安排那万余黑甲骑兵驻扎问题和那些将领们住宿问题后,直接带着吕布向大营中央走去。
“公子,吕布将军来了。”蒙恬率先走进扶苏所在的营帐,吕布紧跟其后走了进来。
“末将吕布,拜见扶苏公子!”知道扶苏身份的吕布自然要对扶苏行大礼。要知道至少是现在,始皇嬴政之下就要当属扶苏这个曾在嬴政出巡之时监理过国政的长皇子最有权势了。甚至在很多人眼里,公子扶苏就是在始皇嬴政仙逝之后。作为秦二世皇帝登基的唯一人选了。
“吕布将军来了么,请起。”扶苏一身儒装打扮,若是不知道扶苏的真正身份。吕布当真以为他是一个文绉绉的浊世佳公子呢。
吕布在得到扶苏的准许后才站起身来。也不多做言语直接站在蒙恬的身边。
扶苏放下手中的竹简,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走到吕布身边,上下打量了一下吕布后,才轻声问道:“吕布将军父母可还健在?”…
吕布不知道扶苏为什么突然问这话,也不知道扶苏这话里面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但还是很快的用早就编造好的说辞回道:“吕布自幼为兄长养大,兄长亦是在数年前病死。”
“啊,扶苏不知道吕布将军父母早亡兄长病逝。还望吕布将军见谅。”扶苏丝毫没有一国公子的架子,竟然真的拱手向吕布这个将军道歉!
吕布没想到自己编出的谎言竟让扶苏公子为之致歉,再加上之前蒙恬给自己提的醒。便有些拿不准扶苏所作所为是不是有什么深意,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还是一旁的蒙恬反应的快。十分豪爽的哈哈一笑,拉着吕布和扶苏公子的臂膀就往里面走:“来来来,坐下来说话,不要都站在营帐门口嘛。”
三人各自找了一个行军用的马扎坐下,扶苏公子虽然没有任何职位,但是光靠他名字后面的公子二字,就足以让蒙恬和吕布将主位让与他来坐,而吕布和蒙恬都坐在扶苏公子的左右两侧。
“吕布将军,听说你在前段时间被蒙恬将军派去河套之地侦查地形?但是今曰本公子却听说吕布将军在匈奴之地大肆屠戮匈奴牧民,不知道是不是确有其事?”待主次分坐后,扶苏公子也不再饶什么弯,直奔他想要问的主题。
知道迟早免不了这一问的吕布却并没有慌张,而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回到道:“回禀公子,吕布的确率众将士杀了许多匈奴牧民,甚至还在攻破匈奴单于的营寨后,堆积出了几座京观以震慑敌胆。”
公子扶苏愣了愣,他没想到吕布承认的如此干脆,更不明白为什么吕布说他在匈奴单于的营寨堆积了几座什么京观,就断定可以震慑敌胆:“蒙恬将军能说下什么是京观吗,为什么堆积出京观就能震慑敌胆?”
蒙恬稍稍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将京观的组建‘材料’告诉了公子扶苏。
“什么!这个所谓的京观,是用人的头颅和尸体堆积出来的?”自小生活在宫廷深处,从没有听过京观这种东西的扶苏,一下子被蒙恬告诉他的话语惊的面色苍白。
作为前些时候刚刚命人堆积了不少京观的吕布,此时却丝毫没有因为公子扶苏的面色剧变而慌张。因为此时吕布已经想清楚了,无论此时的公子扶苏对自己的看法有多恶劣,一切的裁决都还是要交给咸阳的始皇嬴政来处理。
而真的要将这件事交到一向以铁血霸道的始皇嬴政来处理,无论公子扶苏说吕布多少坏话,只怕最后始皇嬴政还是会‘龙颜大悦’好好对吕布和他麾下的一众将士赏赐一番。而公子扶苏最让别人看重的长皇子身份,在吕布眼里却是一钱不值的东西,只因为历史上秦二世可不是这位长皇子,而是他如今还在咸阳‘混吃等死’的弟弟胡亥!
“吕布将军。本公子虽然不知道匈奴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两国交战不伤平民,这种事情应该在吕布将军入伍之时就已经知道了吧?无论此时我们大秦与匈奴人的关系是不是敌对,但是那些生活在匈奴管制下的牧民们又有何罪?值得让你指挥手下的将士把他们的头颅割去堆积成京观这种恐怖的东西?”扶苏公子在得知京观到底是什么了之后,再看向吕布的时候面色已经充满了愤怒之色。而吕布那无所谓的态度更让扶苏公子心中的怒火犹如添上一瓢火油一般,‘噌’的一下冒的更高。…
吕布突然缓缓站起身来,来到营帐门口掀开营帐的帐帘:“扶苏公子。属下有一物要请您鉴赏,不知扶苏公子可否屈驾相随一望?”
扶苏也站起身来,按捺腰间宝剑冷哼一声道:“那一物莫不是吕布将军屠戮无数匈奴牧民后。从他们的手中强抢来的战利品?”
吕布笑着点了点头:“正是如此。但是属下敢用项上人头相担保,扶苏公子看了那些东西之后必然会满意属下的作为。”
“哦?若是吕布将军所夺来的战利品不能让扶苏满意,吕布将军当真要将项上人头献上吗?”扶苏双眼闪过一丝厉色,再不复之前的儒雅之风,倒是有几分始皇嬴政影子。
吕布哈哈一笑:“先贤曾说过‘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若是到时候扶苏公子一定要吕布的项上人头献上,吕布又如何能违抗?”
“公子,奉先他不过是个习武粗人。说话有时候”蒙恬见事态有些失控,赶忙站起身来试图为吕布说上几句好话。
却不料原本一直在蒙恬心目中温文尔雅的扶苏公子,突然竖起单掌十分果决的拦下了蒙恬准备说出口的话:“蒙恬将军不必必多说。扶苏今日倒是想看看吕布将军从匈奴牧民手中夺来的战利品,到底是如何让本公子心满意足!还请吕布将军在前面带路。本公子这就随吕布将军一同去看看。”
吕布冲扶苏身后的蒙恬笑着点了点头后,头也不回的带着公子扶苏往蒙恬安排给他的驻地走去。蒙恬见吕布似乎很有把握的样子,也只能轻叹一口气,与公子扶苏一起紧随吕布身后。
“兄长?啊,见过蒙恬将军。”正在给吕布的坐骑追风喂草的吕释之看到吕布和蒙恬与一位陌生男子一齐走来,赶忙停下手中的活计上前迎接。
“释之,从匈奴单于营寨带回的东西都放在哪了?”吕布也不给吕释之介绍身后的公子扶苏,直接对吕释之问起自己需要知道的问题。
吕释之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区域:“人和物都被安置在那里了,钟离平将军带着一批士卒在那里看守着。”
吕布点了点头直接往吕释之所指的方向大步走去,他身后的公子扶苏再听到吕释之所说的‘人和物’这三个字的时候,面色微微一愣随即又加紧步伐跟上吕布。而对匈奴十分了解的蒙恬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心中已经大致猜到吕布要给公子扶苏什么样的‘惊喜’了。
走到刚刚吕释之所指的那片区域后,引入吕布和公子扶苏以及蒙恬眼帘的首先就是数千名身穿匈奴服饰的男女,正神色迷茫的抓着手中刚刚被秦军士卒分到的干粮。而钟离平则带着一队秦军士卒持着兵刃站立在一旁,在公子扶苏的眼里就好像在看押着这些疑似匈奴牧民的数千男女。
公子扶苏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对自己身前的吕布冷声质问道:“这些匈奴牧民大概就是吕布将军从匈奴单于的营寨抓来的吧?莫不是这些就是吕布将军想要给本公子看的东西吗?”
吕布微微一笑:“请扶苏公子随意从其中指出十名所谓的匈奴牧民到身前当面一问心中所惑,想必问过之后扶苏公子一定能对得到的答案感到满意。”
扶苏对吕布到了这个时候还故弄玄虚有些恼火:“本公子问他们什么?难不成要让本公子问他们被吕布将军率军屠戮了亲人之后,心中的感受如何?”
吕布颔首而笑:“若是扶苏公子对这个方面有所疑惑,也可以对他们当面一问,吕布还是那句话,一切都愿意用项上人头做担保,一定会让扶苏公子满意。”
“你!!好,本公子就再听吕布将军一次,但是还请吕布将军别忘了刚刚与本公子所说的约定。若是本公子待会不满意的话,哼!”从小生长在宫廷之中,一直饱受儒家思想教育的公子扶苏,此时被吕布这种‘厚颜无耻’的行径彻底激怒了。公子扶苏甚至在心底暗暗下了决心,就算这次不能真的要了吕布的项上人头也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吕布一顿。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174扶苏终识边民恨,蒙恬定计欲歼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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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吕布和公子扶苏两人身后的蒙恬,此时只能无奈的苦笑一声。这两人虽然平日里一个是温文尔雅极易相处,一个是机智勇敢胆大心细,但是这两人毕竟都是年纪较轻的少年郎。在遇到一些不可调和的问题之时,这两个少年郎最终还是互不相让,竟让本来十分简单一个小事闹到如今近乎不可收拾的余地。
公子扶苏原本也只是想劝导吕布日后少造无辜的杀孽,但是看到如今吕布丝毫不知悔改的态度,原本想要劝导的想法直接变成想要狠狠教训吕布一顿的想法。
“你,你还有你们几个,全部都过来。不用害怕,本公子是大秦皇室子弟,不会伤害你们的,只是问你们几个问题而已。”公子扶苏一脸温和的招呼了十余名身穿匈奴服饰的男女过来。
那几名穿着匈奴服饰的男女互望了一眼后,最终还是怀揣着胆怯的心情缓缓走向公子扶苏。
公子扶苏推开一旁护卫的几名卫士,走到一名瘦弱的女子面前,柔声问道:“你们都是被他们掳走的是吗?”
那名瘦弱女子虽然不知道扶苏口中所说的他们是谁,但是一听到掳走二字,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而原本迷茫的双眼隐隐透露出一丝仇恨的神色。
一直关注着这名女子神情的扶苏公子自然将那丝神情收入眼底,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又问道:“你在匈奴的亲人都被杀死了么?”
“匈奴的亲人?我的夫君是被匈奴畜生用马蹄踩踏而死的!我的两个孩儿是被那些匈奴畜生生剥活吞的!!我自己被关押在匈奴每天夜里供那些匈奴畜生奸淫,我在匈奴只有仇人又怎么会有亲人!!!”原本一直很安静的瘦弱女子在听到扶苏公子的话后,突然像是被激怒的雌狮一般,手舞足蹈的冲扶苏公子粗着脖子拼劲全力发出愤怒的狂吼,直把没有准备的扶苏公子吓的连连倒退了好几步才在蒙恬的搀扶下稳住身形。
扶苏公子拦住了身边几名想要上前教训那个瘦弱女子的侍卫,有些惊讶的追问道:“你不是匈奴人?”
那名瘦弱女子圆瞪双眼,用一种恨不得吃了扶苏公子的神色狂吼道:“我是燕人!我是中原人!!我不是匈奴人!!!”
扶苏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又走到另外一个男子身边询问道:“你莫非也是中原人?”
那男子不像刚刚那名瘦弱女子一样激动,他已经看出眼前的这位少年郎也许真的是一个大人物:“草民原是赵人,前些年被匈奴掠走,妻儿皆死于匈奴人之手。”
扶苏神色愕然,随后又问了其余几名被选出来的男女。所有人都是声称被匈奴从中原掠到草原上。男的每日就去为匈奴人牧牛放马,女的则比较悲惨一些。大多都是要在夜里充当被匈奴人夜夜奸淫的对象。身体和精神上都有很大的创伤,故此在情绪上比起男人来也要激动许多。
“你们这些人都是被吕布将军救出来的?如果吕布将军不去救你们的话你们就会一直被囚禁在匈奴吗?”扶苏神情已经有了些许变化,隐隐已经有一些愤恨之色流露出来。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若是这次没有被救出来的话,也许今年冬天我们这些人中有一部分就会被匈奴人当做粮食吃了,而最优先的就是那些女人,因为匈奴人最喜欢吃的还是女人和娃娃。”一个中年男子轻叹一口气,将他们原本的命运告诉给公子扶苏。…
“你说什么?匈奴人竟然会在冬天吃掉你们?难道刚刚那个女子所说的吃人之事,在匈奴是很常见的?”扶苏此时已经是面色涨红。却不知道是在愤恨匈奴人惨无人道的行径还是在羞愧自己之前还为匈奴牧民心生同情。
“匈奴人每年秋天都会到中原进行‘打谷’,其实就是从中原掠夺钱财和人口。其中一些比如铁匠、木工之类的手艺人匈奴会将他们留下来,而像我们这样的人就会用在每年冬天遇到大雪天气牛羊大批冻死的时候做粮食之用。在匈奴不管是刚刚会啃肉的小孩还是老的牙都快掉光的老头,在冬天都会吃上一块我们中原人身上割下来的肉,喝上一口我们中原人身躯炖出来的汤!”那中年男子越说越痛苦。似乎回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场面。
扶苏公子此时的脸色由红变青,由青变白,最后又由白变的赤红。紧咬着一嘴钢牙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扶苏公子,扶苏公子?来来来,这边还有一些东西想给你赏鉴一下。”吕布将满脸赤红的扶苏唤回神来,指着另一边数百辆马车停靠的方向。
扶苏一句话也没说,默默跟在吕布的身后走向那些马车停靠的位置。
“这些都是末将从匈奴单于营寨的最隐秘的地方找到的东西,看来匈奴人对这些东西也是疼爱有加呢。”吕布将一辆马车上的木箱掀开,引入众人眼帘的正是一些明星是中原才有的金银器皿和钱财珠宝,甚至有些珠宝之上还沾染着或红或褐的血渍,显然这些东西都是匈奴人践踏着无数中原人的尸体后收敛去的。
扶苏不可置信的大致扫了一眼周围马车的数量,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这些马车上全部都是装着这些东西?这些东西又真的是从一个营寨中搜集来的?”
吕布知道如果只是单单一车或十余车金银器皿和钱财珠宝出现在公子扶苏眼前的话,自小在富丽堂皇的宫中长大的公子扶苏,自然是不会吃惊到这种地步。但是吕布这里可是有数百辆马车停靠在扶苏的眼前,如果每辆马车中都是这般整整一箱子的金银器皿和钱财珠宝的话,折合起来甚至可能和秦国半年,不,是整整一年的赋税相提并论!!而这据说也不过是吕布从匈奴单于一个营寨中夺来的,那想一想整个匈奴又从中原之地究竟夺走了多少的金银器皿钱财珠宝呢?
“之前我等为了保存实力,所以一些大的匈奴营寨我们都避开了。至于匈奴单于营寨还是借助了数千匈奴马匹的力量才得以攻破,故此吕布也只带走了匈奴单于营寨的这些东西回来。”吕布知道自己的这些东西无论如何也会让扶苏公子满意,自己的项上人头自然也不会有丢掉的危险了。
果然,公子扶苏沉默了片刻之后,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吕布将军。之前扶苏不明所以就埋怨你,说起来倒是扶苏错了。”
吕布见扶苏已经服软。自然不会在继续得寸进尺下去。毕竟公子扶苏现在在许多人眼里还是秦二世皇帝的不二人选:“吕布惶恐。”
公子扶苏摇了摇头叹息道:“扶苏自小一直生活在宫中,却不曾想到边关百姓竟然在匈奴祸害下过着如此非人的生活。不仅无法安居乐业,甚至在每年还要被这些匈奴人掠去生吞活剥。刚刚扶苏还为这些匈奴人感到同情,现在想来当真是羞愧难当。幸好这次吕布将军河套之行救下了外面数千民众,否则外面那些人还不知道要遭多久的非人折磨。”…
“扶苏公子不必太过难过,匈奴人之所以这些年肆意妄为,还是因为之前天下尚未平定之时,各国都在互相攻伐以至于对匈奴人、东胡人这些草原蛮族少了压制。而如今我们大秦一统天下,北伐匈奴正是大展我中原雄风之时!此战之后。必定能将匈奴人赶出河套之地,并且让那些草原蛮族深深知晓一下我大秦的厉害!!”
蒙恬在一旁也笑道:“此次我大秦发兵数十万北伐匈奴,只要用兵得当必定能一举重创匈奴主力,夺下河套之地不过是易如反掌而。到时候只要扶苏公子允许,我们对河套之地上匈奴这样的食人蛮族狠狠猎杀一番。也让这些蛮族知道如今中原之地已是我们大秦做主,再不是可以供他们肆意妄为之地了!”
公子扶苏狠狠点了点头:“像匈奴这样做出食人之举的蛮族之众,理应用将士们手中的刀枪剑戟教训他们一番。只有这样日后才好让他们知道收敛。蒙恬将军、吕布将军,此战你们只管放手去做,一切我扶苏都会全力支持。”
“属下谨遵公子之命,定要让匈奴蛮族一尝我大秦之威!!”得到扶苏公子的允诺后,蒙恬和吕布双双单膝向扶苏行了一礼,大声做出了自己身为一名大秦军人的承诺。
蒙恬大帐之中,蒙恬正和吕布、南宫彦等一众秦军将领谈论着接下来如何对付匈奴的计划。
“奉先之前偷袭了匈奴单于的营寨,在得到老巢被袭击的消息后,匈奴头曼单于一定不会弃河套于不顾,现在八成应该已经率军赶回河套了。”蒙恬指着吕布带回来的地图上那块代表着匈奴单于营寨的位置说道。
“匈奴骑兵的装备很差,但是匈奴骑兵的数量要远远超过我军的数量,而且在骑射这一方面匈奴也有他们独特的技巧,如果让匈奴人发挥出他们骑兵机动性的优势与我们周旋,我们军中的强弩就无法发挥作用,此消彼长之下这一仗可不好打。”吕布虽然知道历史上蒙恬是用强弩大破匈奴数十万大军,却并不知道蒙恬破敌的细节,也不知道历史上的蒙恬究竟是用什么办法限制住匈奴人的机动性,以达到完美发挥大秦强弩的致命威力。
蒙恬抚了抚颌下黑须,双眼微微眯起一半,开始在脑海里细细琢磨起对付匈奴骑兵的办法。看到[www奇qisuu书com网]蒙恬深思不语,一旁的吕布、南宫彦等人也安静下来静静思考着同样的问题。
“如果单单是防御骑兵,我们的长矛手和强弩手都能让正面进攻的匈奴骑兵化为血水。但是如果无法一战而歼灭匈奴人,在这河套草原上要一点一点歼灭匈奴骑兵,就变成极为困难的事情。如此一来始皇帝交与我们夺下河套平原的任务,也就无法在短时间内完成。
现在我们只在匈奴那里显示了我军骑兵的厉害,最关键的十万强弩还没有暴露出去。我们如果想要一战歼灭匈奴主力,就必须挑选出一个合适的决战之地用以与匈奴主力决战。奉先刚刚率军亲入河套侦查。不知可否见到过地势险要的山谷或是绝地?”蒙恬头脑中已经有了一个祖略的计划,而为了完善这个计划,他转头向一旁的吕布询问道。
“真要说起来倒是有一个地方符合蒙恬将军所说,就在这里!”说到山谷吕布记忆中立刻浮现了一个绝佳的地点。…
蒙恬看到吕布在地图上指着的地方上画着几座山峰的图样,连忙追问道:“是山谷吗?可以藏兵多少?”
“此谷名唤绝情谷。并非绝地却地势险峻,在谷中藏上二三十万大军绝对不成问题!”吕布有些兴奋的解说道。现在他已经大致猜出历史上的数十万匈奴骑兵是如何在河套之地被三十万秦军步卒消灭的了!
蒙恬缓缓站起:“待我去亲眼看看。事关全局成败,如果不能亲眼验证,我不能轻易做出决断。”
“来人!准备马匹!!”
“单于!单于!!有消息了,蒙可巴部族发现了那些来自中原的黑甲骑兵正在他们营寨附近的树林内歇息!”一名匈奴将领打断了正在与阏氏温存的头曼单于,将刚刚获得有关于黑甲骑兵的行踪汇报上去。
头曼单于将瘫软在自己身上香汗淋漓的阏氏放倒在床榻上,抓起自己的单于金刀大步走出营帐:“前些天不是有部族的人说那些来自中原的黑甲骑兵已经回中原去了吗?怎么现在又再次出现在河套腹地?”
刚刚那名匈奴将领对于头曼单于所问的问题也不是很清楚,挠了挠光秃秃的脑袋顶,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也许是他们尝到了甜头,因为我们匈奴的实力只是他们所遇到的那点。并不知道我们匈奴的主力已经全数回到河套,这才兴兵在此返回的原因吧?”
头曼单于伸出嘴中湿臭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用一脸狰狞的表情冷笑道:“回来的好!回来的好哇!!该死的中原人,之前趁着本单于大军不在老巢空虚的时候偷袭本单于的营寨。这次本单于数十万大军正准备南下中原去找你们的时候,你们又不知死活的再次回来。
哼哼哼。听说这些黑甲铁骑很厉害是不是?本单于这次倒要看看,他们这些来自中原的黑甲骑兵,到底一个人能杀我们匈奴多少勇士!倒要看看他们能不能敌得过我们匈奴数十万勇士的围杀!!吩咐下去。立刻让勇士们上马,我们马上就赶往蒙可巴部族,本单于要亲眼看着那些来自中原的黑甲铁骑淹没在我们匈奴勇士的铁蹄下!”
“谨遵伟大的头曼单于之命!”匈奴将领躬身施了一礼后,立刻大步离去传达头曼的单于之令去了。
苍凉的牛角号再次被吹响,与之前不同的是,此时的单于营寨内可是驻扎了整整数十万正准备南下中原开始今年‘特大打谷’行动的匈奴骑兵。
在原本的计划中匈奴是应该在教训一下身后的月氏部族和东胡部族之后,再心无旁骛的发动今年对中原的打谷行动。结果这一次虽然直接攻破了月氏王的营寨,但是匈奴单于自己的营寨却在空虚之时被中原人的骑兵屠戮一空。当头曼看见那些堆积在营寨门口的十余座由部族牧民的人头所组建的京观时,头曼就发誓这一次南下中原打谷,一定要杀数倍数十倍数百倍于以往的中原二脚羊!只有这样头曼才觉得可以稍稍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
而如今,一手屠戮了单于营寨的那些黑甲铁骑再次出现在河套平原之上,无论是为了重塑匈奴勇士的信心(之前曾有传言说那些黑甲铁骑是来自深渊的恶魔),还是为了一解心头之恨,头曼都不会轻易放过这些去而复返的黑甲铁骑。
“报!!吕布将军,北面有大批匈奴骑兵出现!”吕布的斥候飞马前来禀报敌情。
正闭目静坐在一块大石之上的吕布猛然睁开双眼,起身大声喝问道:“来敌有多少人马?”
斥候擦了擦脸上留下的汗水:“来敌无数,连绵天际无可推算,甚至一眼望去要比蒙恬将军主力大军的人数还要多的多!!”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175弩射头曼行诱敌,强弓劲弩临头来。
“等的就是他们(喜欢本书的网友还喜欢:别拿公主不当干部最新章节!传我将令,众军士上马随我走(喜欢本书的网友还喜欢:爱在归途最新章节!”吕布抓住追风的缰绳轻身一跃翻上追风的后背,高举手中方天画戟大声呼喝道。
吕布他们之所以再次回到河套腹地,正是经蒙恬授命前来‘勾引’匈奴主力大军去绝情谷一游。以如今黑甲铁骑在匈奴的仇恨度和威名度,匈奴人少了的部队不敢来,要来就必定是匈奴单于麾下的匈奴主力部队。而只要匈奴的头曼单于派出了匈奴主力部队前来追杀吕布所统帅的黑甲铁骑,那就正合了蒙恬派吕布他们一行人前来诱敌的计策!
“大军向北前进!”吕布指着匈奴袭来的方向厉声大喝道。
一直跟在吕布身旁的吕泽和吕释之闻言愕然:“兄长,匈奴的主力正是在北边啊。”
吕布淡然的点了点头:“蒙恬将军谴我来行诱敌之计,如果不在那些匈奴主力的面前露一面,怎么算得上是诱敌?莫要多言,我自有主张。”
既然吕布已经做出了决断,吕泽和吕释之也之后拍马跟在吕布胯下追风的后面,与吕布一齐奔策向匈奴袭来的方向。
“轰隆隆.....”
真正看到数十万骑兵在同一时间奔驰的场景,那才是真的知晓什么才是蹄声震地马嘶震天!那黑压压犹如潮水般奔涌而来的灰色潮流,就算是真正的神明在此时现身于世,也未必能在一瞬间将这股灰色潮流阻拦住!!
“单于快看!那里不正是中原人的黑甲骑兵吗!!”眼尖的匈奴将领用手中的弯刀指着正前方正在一处低坡上列阵的万余骑兵,黑色甲胄完全符合之前幸存牧民们所描述的那些之前在河套‘肆意妄为’的黑甲铁骑。
头曼单于顺着那名匈奴将领的指引抬眼望去,万余黑甲骑兵隐隐约约的身影果真出现在他的眼帘之中:“本单于曾听说中原人有一句古话叫做螳臂当车,意思就是不自量力试图阻拦绝对无法拦住的对手前进的方向。如今看来对面的那些来自中原的黑甲骑兵显然是对他们老祖宗的话不了解,竟然试图用万余人马来对抗本单于的数十万大军!嘿嘿,本单于倒要看看这些‘螳螂’的臂膀能不能够挡的住本单于的大车!!”
头曼身边另一名匈奴将领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开口道:“伟大的头曼单于,属下认为中原人素来狡猾多诈。就算有时候会心高气傲,但是在今日这般悬殊的力量对比之下任然选择迎战,会不会是他们设下了什么诡计?”
“诡计?哼(喜欢本小说的网友推荐你看:恶少撞上傻丫头!本单于坐拥数十万大军,在这河套平原之上任何诡计都必将被本单于大军的马蹄踩踏为尘埃,本单于绝对不会害怕任何中原人的诡计!匈奴部族的勇士们。吹起号角冲向敌人,将那些敢于冒犯昆仑神的中原人全部杀掉一个不留!!!”头曼感受着自己身后数十万骑兵奔驰时发出的震耳马蹄声。感觉此时的自己已经与草原儿女所信奉的昆仑神合二为一。世间所有事物都必将为他一个人所掌控,哪里还能听得进身边那名匈奴将领的劝说?
.......
“哈哈哈哈,匈奴主力尽数在此,只是再过些时候,这些匈奴杂碎还能剩下多少存活于世,就要看我们蒙恬将军的心情如何了!!”吕布见身边将领和士卒们或多或少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慑,猛然将气沉于丹田,从嘴中绽出惊雷般厉吼,言语中竟将对面那些携毁天灭地之势的数十万匈奴主力。视作生死大权被别人握在手中的蝼蚁一般。吕布此时展现的豪情,极大的鼓舞了身边的一众黑甲铁骑,让将士们渐渐放下了心中对数十万匈奴骑兵的恐惧之情。
“我等愿随吕布将军死战!”钟离平适时的大吼道。
“我等愿随将军与匈奴人死战!”吕泽和吕释之举起手中的长戟附和起钟离平的大吼。
“愿随将军死战!!”万余黑甲铁骑似乎忘却了对面数十万匈奴骑兵带给他们的压力,纷纷高举手中的兵刃,竭力发出怒吼附和着!
吕布将手中的方天画戟指向对面越来越近的数十万匈奴骑兵:“尔等愿将性命托付于我。我自然不会为了一己之私让大家去走黄泉路!准备骑弩,这一战我们的任务只是诱饵,无须和那些匈奴杂碎死战。”
“骑弩准备!”
“骑弩准备!!”
“放!!”吕布看着越来越近的数十万匈奴骑兵。狠狠挥下手中的方天画戟。
“咻!咻!咻......”万余骑弩带着尖啸声射向迎面而来的匈奴骑兵群中。
头曼听着熟悉的破空声,面色不由一变:“什么!对面的中原人竟然隔着这么远就开始射箭了?”
“保护单于!”一旁的匈奴将领赶忙从马背后面抽出专门为头曼准备的包铁大盾,将身旁马背上的头曼单于护在盾牌之下(喜欢本小说的网友推荐你看:圣樱学院之一吻定终生。
“噗噗......”万余骑弩所射出的箭矢虽然劲道十足并带走了数千名匈奴骑兵,但是死于这万余骑弩之下的数千匈奴骑兵对于数十万的匈奴骑兵总数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不足为道。
“可恶的中原人!可恶的中原骑兵!!冲上去,让那些中原人知道我们匈奴骑射的厉害!!!”头曼单于将顶在自己身前的包铁大盾推开,高举手中象征着匈奴单于的金杖,扯着嗓子尖声大吼道。
听到匈奴单于头曼呼喝的匈奴骑手们,使劲催促着各自胯下的坐骑。眼看着距离那些黑甲铁骑越来越近,已经有些耐不住性子的匈奴骑手开始从身后摘下各自的骑弓,准备再进入射程之后立刻对那些该死的中原黑甲骑兵射出复仇之箭。
“儿郎们!匈奴杂碎已经上钩了,我们撤!!”吕布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激怒这数十万匈奴主力,便立刻招呼麾下的将士们调转马头,将身后的数十万匈奴大军向早已布下埋伏的绝情谷引去。
“将军有令,撤回绝情谷!”
“撤回绝情谷!”
万余黑甲铁骑丝毫不做留恋,将手中射完的骑弩收拾好后。立刻调转马头跟着吕布向绝情谷方向撤离。
“该死!该死!!占到了我们匈奴的便宜,激怒了草原狼之子嗣后就想这么大摇大摆的走掉么?本单于今日在此对伟大的昆仑神立下誓言,若是不将你们这些中原人碎尸万段,就算追到大地的尽头,本单于也绝不收兵!!!”头曼单于紧紧捏住手中的黄金权杖的把柄。仰头朝天发出愤怒的怪吼。
......................................追杀的...........................................
绝情谷地处河套平原西南方向的太行山山脉之中,如果真的按照河套的地图来看的话。绝情谷是比较靠近河套边境的一处山谷。如果是平日里吕布想要引着数十万匈奴人从匈奴中部腹地一直跑到西南边界之处,那基本上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这次却不同,匈奴的头曼单于已经被吕布彻底激怒,再加上如今匈奴可是拥兵数十万,至少在马匹的体力消耗完之前,头曼单于是绝对不会放弃对吕布和其麾下万余沾满了匈奴人鲜血的黑甲铁骑的追杀(复仇总裁小小妈全文阅读。
而在诱敌的途中吕布还加大对匈奴的撩拨,每次在占据了一定的距离优势时,吕布都会带人用骑弩给身后紧追不舍的匈奴人来上一顿齐射。虽然每次都因为时间紧迫而失去了一定稳定度,但每次袭击都至少能带走三四千倒霉的匈奴骑手的性命。
而骑弩的射程优势虽然无法和蒙恬军中的大秦强弩相提并论。但是对比起匈奴所装备的骑弓,还是占据了绝对的射程优势!故此头曼单于每次都只能躲在几面包铁盾牌的庇护下,却无法让身边的匈奴射手对前方的黑甲骑兵做出有效的回击,这种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情形可把头曼单于气的怪叫连连七窍生烟。
随着时间的推移,无论是吕布麾下的黑甲铁骑。还是头曼单于身后的数十万匈奴骑兵,马背上的骑士也许还能继续撑下去,但是双方的坐骑大多数已经奔跑到了极限。而此时头曼单于却发现前方那些来自中原的黑甲骑兵竟然当着他的面。换上了从河套平原匈奴部族手里夺来的马匹,再次像注入了一记强心剂一样拉开了原本已经被逐渐缩小的距离!
“换马!换马!!本单于不相信在这河套平原之上,还有我们匈奴人追不到的敌人!”头曼单于此时的双眼已经赤红,他现在就是憋着一口气一定要追到那些来自中原的黑甲骑兵!
就在双方追追打打的消磨中,绝情谷的谷口猛然出现在不远的前方,吕布丝毫没有犹豫,再次指挥麾下将士射出一轮骑弩后,丢掉一旁已经到了极限的备用战马,头也不回的冲入绝情谷谷口中,从头曼单于的视线中消失了。
“快追!他们连战马都丢弃了,显然已经是不行了!冲进去抓住那些中原人,本单于要将他们一个个架在火上烤着吃!!”头曼单于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伸出腥臭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单于,前面是绝情谷,谷内地势险要可藏下无数大军,依属下之见不如就此收兵回去吧?”一旁的一名匈奴将领对绝情谷这处河套平原上少有的险要之地十分了解,看到那些中原黑甲骑兵丢弃备用坐骑冲入谷中,立刻策马来到头曼单于身边试图劝阻头曼单于不要紧随那些黑甲骑兵冲入绝情谷。
“滚开!本单于好不容易要抓住那些中原人,怎能在此处停下?别忘了我们身后的数十万大军!就算谷内有中原人的埋伏,本单于有麾下这数十万匈奴勇士助阵,难道还会怕那些二脚羊的埋伏吗?”头曼将手中的黄金权杖狠狠砸在那名匈奴将领的后背上,丝毫不减马速一马当先带领着匈奴大军冲入绝情谷(团团转的爱全文阅读。
一进到绝情谷中,头曼单于就发现这地处河套平原的绝情谷,其谷中之险峻的确不辜负名字中的‘绝’字。但是当头曼看到前方那些中原黑甲骑兵正埋头往前冲的背影之时,头曼单于也就顾不得在此刻来欣赏自己地盘上的这座绝情谷。而是大声呼喝一声带着手下匈奴大军在稍显狭窄的谷道中继续对前方黑甲骑兵进行追杀。
“轰隆隆....”
就在匈奴大军对前方万余中原黑甲骑兵紧咬不放的时候,突然从山谷的谷顶出滚落下十五六根粗壮的滚木,在将数十余名躲闪不及的匈奴骑手砸成肉泥之后,山谷之中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单于,前面的道路被谷顶落下的木头堵死了!”
头曼单于此时心中突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再看向左右险峻的山崖,突然感到一阵骇人的杀气从两侧山崖上传出:“吹号角。让大军掉头撤!!”
“呜~呜~呜~~”
牛角号这次吹响的却不是匈奴人所熟悉的冲锋号声。而是让人迷惑不解的撤退号!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忽然,就在匈奴人按照牛角号传达的命令开始掉头撤退的时候,绝情谷之中猛的传出一阵比一阵快的震耳鼓声!曾见识过中原战阵的匈奴人一下子就回想起这个震耳鼓声是中原人特有的战鼓擂动时发出的声音!而这让人浑身血脉为之贲张的激昂鼓点,正是代表着大军进攻的鼓点!!
已经走到匈奴队列正中央的头曼单于此时再抬起头来,头顶原本空无一人的山崖上,‘呼啦’一声站起密密麻麻手持强弩长弓的黑甲猛士,那些黑甲猛士手中的强弩长弓之上闪耀着寒芒的锋锐箭矢,让头曼单于的心头突然为之一寒,竟连喘息也觉得困难了许多!
“杀!!”一声清啸从山谷之上清晰传来。
“嗡!嗡!嗡!!”
一波一波由锋锐箭矢所组成的乌云。在这稍显狭窄的绝情谷中,当真是带着遮天蔽日的死亡气息笼罩向谷底的数十万匈奴大军。虽然底下有为数不少的匈奴人的马背之后带着木制的盾牌,但是这次伏击的黑甲秦军主力可是十万大秦强弩(飘渺仙神全文阅读!除了极少数一些用木盾却逃过被射穿木盾下致命要害而逃过一劫的幸运儿之外,也只有类似头曼单于这种身边有包裹着厚厚铁块的大盾庇护的匈奴高层抵挡住了大秦强弩的劲射。
而其余那些高举着木盾防御或者连木盾都没有只能举起手臂徒劳抵抗的匈奴骑手,在大秦强弩那劲道十足的弩箭箭矢的冲击下。单薄而脆弱的粗制木盾被弩箭箭矢直接贯穿,木盾下的骑手直接被射中要害当场死亡。至于那些用手臂去阻挡大秦强弩弩箭的匈奴骑手,他们血肉组成的手臂丝毫阻拦的作用都没有做到。锋锐的箭矢毫无阻碍的将他们连人带马一齐钉死在地上。
只是第一波,数万匈奴骑手就在着拥挤的谷底被弩箭、弓箭射的魂归黄泉,带着一脸的恐惧和满腹的迷茫去见他们‘伟大’的昆仑大神去了。而谷顶的黑甲秦军们有条不絮的为手中的强弓劲弩装填着为下一轮所准备的锋锐箭矢,按着激昂的鼓点声将上好弦的闪耀着寒芒的锋锐箭矢射了出去,听着刺耳的破空声然后看着谷底自己所瞄准的目标被自己射出的箭矢射出一个人造血肉窟窿!
绵绵不绝的黑色死亡之云持续笼罩在数十万匈奴精锐骑手的头顶,听着同伴发出临死前凄厉的惨嚎,不少匈奴精锐骑手开始像无头苍蝇一样策动着胯下坐骑四处乱跑。而原本就稍显狭窄的绝情谷谷底通道,在越来越多的尸体堵塞下以及这些不分东南西北四处乱窜的匈奴骑兵的挤塞下已经到了步步难行的地步!
“保护单于撤离此地!让开!单于在此,快点给我让开道路!!”高举着数面包铁大盾护卫在头曼单于身边的那数名匈奴将领,推搡着前方堵着道路四处乱窜的匈奴精锐骑手,试图用头曼单于的尊贵身份让前方那些匈奴精锐骑手自动让出一条足以供头曼单于和他们通行的道路。
“救救我!我不想死啊,救救我!让我也来躲一躲!!”可是此时那些被头顶绵绵不绝的黑色死亡之云所吓傻了的匈奴精锐骑手们,根本没有理智去辨别头曼单于和他们之间的身份差距到底有多大。甚至在发现那些匈奴将领顶着包铁大盾丝毫不被头顶那些死亡乌云所侵袭的情景后,更是有许多失去了理智的匈奴精锐骑手跳下原本被他们视若生命的战马,一齐向那些包铁大盾的下面拥挤而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176箭如雨下夺人命,火烧绝谷断人魂。
“别挤过来,全部让开!赶紧为单于让开一条道路!啊,你,你们竟然噗!”那名顶着一面包铁大盾冲在最前面为头曼单于开路的匈奴将领突然喷出一口鲜血,猛的从马背上栽倒于地下,而他的身后此时正插着一把尚在摇摆着的草原弯刀,显然是刚刚混乱的时候他被一名胆大包天的匈奴精锐骑手从身后插了一刀!
那名匈奴将领刚刚从马背上栽倒下去,立刻就有无数在他身旁的匈奴精锐骑手开始抢夺起地上那面包铁大盾。在如今这个时候,已经有许多匈奴人知道,只要手上有一面包铁大盾,活下去的希望就会大大增加。
一名匈奴精锐骑手好不容易从人群中仗着自己身高体壮力气大将那面包铁大盾抢到手,结果还没等他将这面花费了大把力气夺来的包铁大盾竖在自己的头顶,数把闪耀着寒芒的草原弯刀从几个不同的角度刺入他的血肉之躯中,手中那面包铁大盾随着他身躯中活力的渐渐失去而滑落在地。
包铁大盾刚刚落在地上就被一名幸运的家伙夺在手中,但是他今生所有的幸运都只能用到这里了,因为他身边十余名匈奴精锐骑手纷纷效仿之前那几名同伴的作为,抽出各自的草原弯刀从这个‘幸运’的家伙的前胸后背十余个地方狠狠插了进去。
‘为,为什么会这样?难道,难道他们就不知道只要自己举起了那面包铁大盾,也能为他们撑起一片安全的屏障?为什么为什.....’直到他吐出胸膛最后一丝带着血腥的热气,这名‘幸运’的家伙也无法想通为什么他会遭到乱刀分尸这种悲惨的遭遇,所以他就算死了也无法闭上那双迷茫的双眼。
“瞧那边,好多匈奴杂碎聚在一起呢,这是瞧不起我们大秦军士的强弓劲弩吗?兄弟们,给他们一点厉害尝尝!!”山崖上一名黑甲秦军突然发现他脚下有数十名匈奴人竟然不去像别的匈奴人一样四处逃窜。而是肆无忌惮的在他的脚下汇聚做一团!这算什么?是在用行动挑战秦军士卒对付不了他们这种愚蠢的行径吗?
周围的黑甲秦军听到同伴的招呼后,低头一看底下那些匈奴人果然丝毫不做遮掩的聚作一团似乎还在争抢着什么东西,完全不把头顶的黑甲死神们所制造的死亡之云放在眼里,这一发现顿时成功激怒了这些黑甲秦军士卒们,纷纷摆弄起手中的强弓劲弩瞄准向那些匈奴人。射出携带着愤怒的锋锐箭矢!
“咻!咻!咻!!”
“噗噗噗......”正在奋力争抢着那面包铁大盾的数十名匈奴精锐骑手,在被那些死亡乌云笼罩之后。无一例外的被一支支锋锐箭矢钉死在绝情谷谷底的泥土上。而那面包铁大盾在他们尽数被射死的时候,还静静的躺在那面最先被杀死的匈奴将领身边,似乎在无声的完成了为自己主人的复仇行动后,再次返回到原先主人的身边。
“那里还有,将它们抢过来!”随着伤亡的加大,谷底的那些匈奴人越来越疯狂,有些失去理智的家伙甚至将抢夺的目标对准了头曼单于和其身边的百余人手中的包铁大盾。
“对,他们有那么多铁盾,分出一些给我们绝对不成问题。”有些尚未失去理智的匈奴人闻言也是眼前一亮。在炼狱般的绝情谷中匈奴人最擅长的骑术、射术,都成了百无一用的东西。而一面包了铁的大盾却能给数人提供安全的庇护所,足以让他们头顶上的死亡之云无法侵袭其身。
数以百计的疯狂人群正顶着头上的死亡之云向头曼单于所在的地方扑过来,他们之中有的是想要从头曼单于队伍中分出一些包铁大盾来,而有的直接是幻想着加入头曼单于的队列中。成为那片包铁大盾下被庇护的一员。
“拔刀!让那些混蛋给本单于滚开!!凡是挡在本单于撤离之路上的家伙一律砍死!!”头曼单于现在急着要逃出这个该死的绝情谷,至于那些想要抢夺包铁大盾的匈奴子民,头曼单于可没那个闲心去‘爱护’他们。只要是冲过来挡到他逃离之路的人,无论是往日耀武扬威的匈奴勇士还是低贱的匈奴仆骑,头曼对付他们的办法就一个字,杀!!
头曼单于的命令很好的被他身边的亲卫侍从以及匈奴将领所贯彻,凡是遇到试图上前抢夺或是意欲加入队列的匈奴仆骑或匈奴勇士,这些人都是毫不犹豫的用手中的草原弯刀去递上一份前往昆仑神怀抱的‘邀请函’,就算被溅落了一身同胞的鲜血,这些刽子手也丝毫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内疚和不安,似乎砍杀的人并非是他们的匈奴同胞而是寻常的待宰牛羊。
“不,不要杀我,我只是想跟在你们的身边躲避箭矢,求求你们,让我不!!噗!”那名跪倒在地苦苦哀求的昔日勇士,的确没有被他的同胞用手中的草原弯刀所宰杀,杀死他的是他同胞胯下的坐骑,他是被马蹄生生践踏至死!
人性的丑恶在这一刻被刻画的无比清晰,原本是同一阵营的战友、仆从,却为了逃生的道路和求生的工具,出现了互相残杀的丑恶一面。而作为这次匈奴大军的统帅,头曼也知道自己这次是输的彻彻底底了,因为单凭他这次在谷内为了取得逃生之路就将屠刀斩向原本效忠于自己的部族勇士这件事,如果今日他能侥幸从这绝情谷内逃脱出去,他作为匈奴单于,威望也会受到极大的打击。
算如此,头曼单于现在也顾不得日后将会面临的危机了,此刻他唯一能够去做的就是踩着昔日效忠自己之人的尸体,逃出被设下重重埋伏的绝情谷!!
谷底下的头曼单于一心想要逃出去,但是作为亲手在绝情谷设下天罗地网的秦国大将蒙恬,又如何会让陷落在绝情谷中的这些匈奴人轻易逃脱呢?就在匈奴大军末尾的一些见机快的匈奴人侥幸逃出绝情谷后,蒙恬挥动了手中令旗。
绝情谷谷口上方早就等候军令的秦军士卒看到蒙恬手中的令旗挥舞,往手中啐了几口吐沫后,几人顶着前面一块被打削成滚圆的巨石使出全身力气。在一声声呐喊声中将那块巨石成功推下山崖。
“轰隆隆!!”巨型圆石在山崖上翻滚着砸落下来,将无数挤在一起的匈奴骑兵碾压成一滩滩血肉模糊的不明物体之后,将原本就狭窄的谷口堵塞了三分之二还要多。而随后又是两颗巨型圆石被山顶上的秦军士卒所推落下来,顿时将绝情谷东北方向的谷口彻底堵死,只留下一些十分狭窄的小空洞。
那个因为山体的角度而遗留的缺口。大概每次也只能容纳一个成年人跪倒在地像狗一样爬出去。而对比起谷内数十万匈奴骑兵,这点大的出口就算谷上的秦军士卒网开一面不对这里射箭。谷内这么多的匈奴骑兵想要一个个的爬出去。至少也要半个多月以上的时间。
而谷内绝大多数的匈奴人根本没有带超过一日的食物,至于最关键的水源那就更不要提了!也就是说现在的秦军将士们只要守住西南方向的谷口出路,然后任由这些匈奴使者一个接一个的从那个缺口处像狗一样爬出去,数日之后这绝情谷中至少就有八成匈奴杂碎会因为缺少足够的水源和粮食而生生饿死在这谷口之中!!(更何况秦军士卒又怎么会容忍这谷内活动着的战功在他们的眼前轻易溜走呢?)
“丢火油!”蒙恬堵住了匈奴人后退的道路后淡淡一笑,指挥手下的军士将早先准备的数百份火油洒向绝情谷谷底。
秦军士卒呼喝着‘嘿呦嘿呦’的号子,将一个个由木桶装裹的火油奋力扛起,一直运到山崖周围后一声喊,将各自手中搬运的木桶扔下去,木桶受到从谷顶到谷底坠落时附带的巨大冲击力。先是砸死了一些倒霉的匈奴骑手和匈奴仆骑,之后又因为桶身承受不住碰撞而碎裂,熏鼻的火油气味直接洒在周围那些匈奴人的身上和空地上。
“用火箭引燃火油!”蒙恬令旗再次无情的挥动。
“咻!咻!咻!!”火箭携带的火种点燃了谷底匈奴人身上和地面上沾染的火油,在绝大多数匈奴人还在为如何逃避头顶强弩的齐射而四处奔逃之时,熊熊大火猛的在绝情谷中燃烧起来。
先是用遮天蔽日的弩矢和箭矢来极大的杀上匈奴人的有生力量。然后在谷内匈奴人损伤惨重开始四处逃窜之时,再下令用圆形巨石堵死匈奴人进来时的谷口归路,一定程度上断绝了匈奴人主力轻易从原路撤出绝情谷这个埋伏之地的可能。最后。蒙恬用军中筹备的火油,为那些绝望的匈奴人点起前往昆仑神怀抱的‘妖艳之火’,看着谷底那一个个被燃烧成火人的匈奴骑手从马背上翻滚下来凄厉惨嚎,蒙恬那俊朗的面容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和怜悯之色。
“狠毒的中原人!伟大的昆仑神在上,这天下最狠毒的内心不是残忍的鹰鹫也不是饥饿的野狼,而是中原人的内心呐!!为什么伟大的昆仑神不保佑您信徒,以至于让这数十万匈奴子民遭受如此可怕的命运啊!!!”头曼单于看着身前身后那一个个被烈火焚烧着的匈奴骑手,心中充满了无助和迷茫,甚至突然发现自己主动派人去中原招惹中原人的皇帝,可能是他这一辈子最该后悔的一件事情了。
“单于大人,快看!前面那些中原人砸下来的巨石并没有把通道完全堵死,还有一点缝隙可以逃脱出去!!”一名眼尖的匈奴将领一脸兴奋的指着不远处,正在从数块圆形巨石所叠加而成的障碍下逃脱的一群匈奴士卒,对身边的头曼单于大声叫喊道。
原本正陷入绝望和无助中的头曼单于,听到尚且有一条活路可以离开这个犹如世间炼狱一般的绝情谷,赶忙在亲卫侍从和匈奴将领用包铁大盾的护卫下向那低矮的出口赶去。眼见快到了出口,前面那些拥挤着堵着道路的匈奴人,头曼单于也就大度的‘网开一面’,不再继续用血腥的方法来开辟道路或驱赶试图加入队列的匈奴人了。
毕竟头曼单于知道自己就算逃出去之后,还是需要有人来为他这个匈奴单于来效忠、卖命,如果在这个时候还不惜名声的去屠戮那些原本效忠自己的匈奴勇士和匈奴仆骑。等出去之后只怕头曼单于在匈奴部族中的名望会降的更低!
“蒙恬将军!那儿聚集了许多匈奴人,而且他们使用的防具也是包了铁的大盾,末将怀疑那些包铁盾牌底下可能躲着匈奴人的将领,是不是应该用剩下的火油给他们来一下?”一名跟在蒙恬身边的大秦将领指着头曼单于所在的区域向蒙恬询问道。
蒙恬扭头扫了一眼那名大秦将领所指的位置后,轻笑一声道:“在匈奴这里能装备这么多的包铁盾牌。底下藏着的人在匈奴的地位绝对不会小。”
“那我这就让人去将所剩的火油抬来。”那名秦军将领说着就要转身离去。
“不用了,这些人从这里逃出去对我们来说反而是件好事。就暂且饶他们一命吧。”蒙恬拦住了那名准备用火油招呼目标的大秦将领。
那名大秦将领一脸迷惑的问道:“蒙恬将军。这是为什么啊?明明知道底下的人在匈奴地位不低,为什么还要将他们眼睁睁的放走呢?”
蒙恬指着底下惨嚎震天的数十万挣扎在火海中的匈奴人:“这里面的匈奴人只是匈奴整个部族的精锐主力,但是整个匈奴部族还至少有二十万左右的士卒可以一战。如果我们将那些匈奴人全部留在绝情谷,他们又如何去将绝情谷中的惨象汇报给幸存的匈奴人?
如果无法将我们的战绩大肆宣扬出去,我们后面岂不是还要和二十万残存的匈奴骑兵继续在河套之地消耗下去?绝情谷这一战已经打折了匈奴人的筋骨,现在就是要将这次战役大肆宣扬出去,让匈奴人知道我们的实力,害怕我们的实力!以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契机!!”
............................................................................
绝情谷。
“噼啪。”
一支穿着大秦制式战靴的健壮左腿毫无顾忌的踩踏在一个被大火烧成焦炭状的不明物体之上,这个黑炭一样的不明物体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后。从中间被战靴踩做两截。如果要仔细观看那不明物体的断裂面,在最中心区域还隐约可以看到一些类似于骨头一样的嫩白物体的存在。
“查看一下还有没有活着的!只要发现还有活着的匈奴杂碎,看在他们至少是两只脚的份上,用你们手中的剑戟大发慈悲赏给他们致命一击!!”那名大秦将领一边踢踹着阻碍自己前行的黑炭状不明物体,一边大声对身后陪同他一起来打扫战场的大秦士卒。言语中似乎在说那些黑炭状的不明物体就是他口中的匈奴人!
没错,如今的绝情谷再也不复之前的摸样,不仅左右两侧的山崖之上沾满了无数的血肉屑沫曾经存在的痕迹。还有那一个个因为剧烈燃烧而产生了人油最后整个身体与山体牢牢黏贴在一起的人形物体。而绝情谷的谷底之处,此刻正躺着无数被大火所烧成黑炭模样的匈奴人尸体,如果不嫌恶心的话去用手摸,甚至还能感觉到那些黑檀模样的匈奴人尸体之上还残存着些许温度。而这个时候距离蒙恬下令发射火箭引燃整个山谷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三夜!!
“蒙恬将军、吕布将军,本公子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之前说匈奴人的主力大军已经被消灭,而现在却又说河套之地尚且未到攻占的时机?难道失去了数十万主力大军之后,匈奴人还有抵抗我们三十万大军的实力?”公子扶苏一脸迷惑的看向身边的蒙恬和吕布二人,之前当他提到抓紧时间攻占河套各地之时,竟遭到蒙恬和吕布这两人的坚决反对。
“扶苏公子,虽然匈奴主力大军已经被绝情谷一役彻底歼灭,但是河套之地的游兵散勇尚且有二十万左右的数字,这还是没有算那些年纪稍大的匈奴牧民所能组建的军队,毕竟草原人一向都是全名皆兵的,就算是匈奴人的女子也可以张开弯弓用箭杀人。”蒙恬耐心的为公子扶苏解释道。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177蓄而不发待时机,王帐争论左右离。
“就算他匈奴全民皆兵尚且有二十万或三十万之众,但是凭借我们军中所拥有的十万强弩,以及另外二十万大秦精锐之士。难道还不那些匈奴人的对手?”公子扶苏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军队在已经歼灭了数十万匈奴主力的情况下,对那残存的一点乌合之众小心翼翼举步不前。按照他所读的兵书上所记载,难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是趁胜追击的最好时候吗?
在蒙恬已经初步解释过之后,吕布又再次站起身来为公子扶苏解释道:“扶苏公子,此时问题的关键并非是我大秦三十万雄师能否敌的过匈奴人的残存乌合之众,而是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继续大军开拔深入河套,在那些匈奴人意见还未达成一致的情况下,会将战争拖延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并彻底占领河套之地。”
“匈奴人的意见未达成一致?匈奴人的意见是否一致与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攻占河套之地有太大的关联吗?”这下扶苏当真是被吕布所说的话给弄糊涂了,只觉得此时脑海中一片混乱,无法将蒙恬和吕布所说的事情和自己需要了解的情况串联到一起。
“绝情谷一战我军歼灭数十万匈奴人主力大军,逃出去的一些幸存者会将这个消息带给匈奴的高层将领和头曼单于。在失去了数十万大军之后,匈奴人必然会深思是冒着整个部族衰败甚至灭亡的危险继续占据河套与我们大秦军队硬拼,还是保存匈奴整个部族的实力就此退去将河套平原拱手让与我们。
而这个时候如果我们咄咄逼人直接杀入河套腹地,很可能就会逼迫还没有来得及做好撤离准备的匈奴部族与我们在河套大战一场。这种在平原上与至少二十万善于骑射的骑兵对决,虽然我们必定会取得最终的胜利,但是需要付出的伤亡也绝对不会少于十万!这正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乃是不可取之道。
而我们现在如果手握大军蓄而不发,伤亡惨重的匈奴各个部族面对越来越重的压力。必然会逼迫头曼单于将河套之地让出来,带领他们退回漠南休养生息。此乃不战而屈人之兵,兵家上上之道!”吕布将如今的局面整个分析给公子扶苏听,更是将两种选择所带来的截然不同的两种结局说来以供公子扶苏参考。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暂且按兵不动。继续观察匈奴人的动态吧。”扶苏最欠缺的只是经验而已,而当吕布和蒙恬将两种选择的利害关系全部清晰的展现在他的面前后。扶苏自然是知道该如何去选择的。
“公子英明。”蒙恬和吕布双双舒了一口气。他们深怕扶苏会不顾一切的让他们现在就进兵河套腹地,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去耗费大量精锐士卒与匈奴人死战,最后便宜了东胡、月氏这样的草原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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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扶苏和吕布、蒙恬商议着匈奴人的时候,从绝情谷侥幸逃生的头曼单于也在与他的匈奴将领和部族首领们谈论着大秦。
“左贤王,具体的折损人数清楚了吗?逃回来的幸存者有多少?”头曼单于单手托着下巴无精打采的坐在单于宝座上,在头曼单于头顶那所剩不多的头发根上,还能看到一些被烧焦的痕迹。身体上的伤痕尚且没有消退,心理上的创伤自然就更加没有忘却了。
被唤做左贤王的老者听到头曼单于的询问后,神情极为低落的站起身来回复道:“包括各部族的勇士和仆骑。一共折损了四十八万七千余人,逃回来的却只有区区千余人。”
“嘶~~~”虽然营帐内的一众匈奴将领和匈奴各部族首领都大致有一个心理准备,但是听到具体的伤亡数字之后,都还是不由自主的倒抽一口凉气。毕竟就算是一些大型匈奴部族聚集地的男女老少总人口加在一起,也远远达不到四十八万这个数字的四分之一!
而草原之上就算有几次大规模的部族战争。却从没有出现过这么巨大的伤亡数字,因为一般一个部族的大军折损在一场战役中出现二十万左右数字,那个部族剩余的战士基本上也就崩溃并各自逃散了。更重要的是这一次匈奴付出了四十八万余人的惨重伤亡。但是却连中原大秦**队的一根毛都没碰着完全是被对方单方面的虐杀,这个结果才是让许多匈奴部族首领真正心寒的重要原因。
“咳咳,咳!!”头曼单于眼看着底下的那些部族首领们和匈奴将领们开始在私底下窃窃私语,出于对局面失控的担忧,头曼单于重重的咳嗽了几声,将众人的目光重新汇聚到自己的身上。
头曼单于知道自己这次所经历的惨败,让自己这个匈奴单于在部族中的威信和名望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甚至之前自己带领部族大军在与月氏部族的争斗中取得功绩,只怕在这个时候也没有人还认为能够与这次绝情谷一役的失利相抵消了,因为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众位,此次我等虽然中了中原人的埋伏,折损了数十万大军。但是此战之败并非是因为中原人的勇猛无敌,而只是因为他们中原人的诡计实在太过恶毒。不过我们虽然折损了这批勇士,可我们光是在河套之地就尚且有二三十万能战之士,我们只要吸取这次战役的教训,日后小心提防中原人阴险毒辣的诡计,未必就不能在河套之地上战胜那些中原人,并成功保卫河套这个水草肥美之地!!”
单于试图用自己的花言巧语糊弄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部族首领和匈奴将领们,他相信只要自己再次获得这些人的鼎力支持,用如今河套之地尚存的二三十万匈奴部族的英勇善战之勇士,绝对能够击败那些可恶的中原人,巩固自己作为匈奴单于的威严和地位!
“什么!还要继续和那些中原大秦人开战?”
“都损失了快五十万大军,还要继续打下去?”
“据说中原之地的人口可是百倍于我们匈奴啊,如果和那些统一了中原的大秦人继续打下去,我们匈奴部族说不定会因此而灭族啊!!”
“安静!安静!!都给本单于安静!!!”头曼单于将手中的黄金权杖使劲的对脚下的地面砸了砸,试图用自己匈奴单于的威严将低下的反对声音压下去。
如果是数日之前那场绝情谷中的可怕屠戮没有发生,低下的部族首领们也许还会将头曼单于的话放在心上。但是在头曼抛弃了绝大多数部族勇士和部族仆骑之后,头曼单于说出的话威信已经大大不如从前了。
“单于大人,恕本王直言。与中原大秦人的较量已进该到了结束的时候,否则不仅我们匈奴整个部族吃不消,就连单于大人屁股下面的位子也未必能在继续安稳坐下去!”相比起垂垂老矣的匈奴左贤王,刚刚年过三十年轻气盛的匈奴右贤王所表露出对匈奴单于之位的野心,可以说是丝毫不加以掩饰,就算是眼睛瞎掉了的牧民,也能在半里外问道匈奴右贤王那颗野心所散发出的血腥味。
头曼单于闻言双眼闪过一丝厉色,像是一头发怒的雄师一样冲匈奴右贤王怒吼道:“阿古达!本单于虽然在绝情谷丢了部族中的不少勇士,但是要想收拾你右贤王部族,只怕还是有那个能力!!”
匈奴右贤王阿古达冷笑一声:“没错,我这个右贤王在部族实力上确实不如你这个单于。但是在这种时候你单于部族若是吞了我阿古达的右贤王部族,还有多少实力能力鼎你这个损兵折将之徒继续做我们匈奴的单于?告诉你头曼!别以为我们这些在场的都是不长脑子的蠢货,你想要用我们手里的力量去与中原大秦人较量,事成之后再顺便用漠南的力量把我们这些人一口吞入腹中化为你自己的嘴中食?哼哼,没那可能!!”
阿古达说完之后直接站起身来,带着他站在帐外的几名亲卫侍从大步离去。而头曼单于虽然有将那匈奴右贤王阿古达生剥活吞的心思,但是看到周围那些部族首领和匈奴将领异样的眼神,头曼单于却只能苦苦一笑,暂时熄灭了去带人将那阿古达一行人全部斩杀的念头。
“阿古达想坐单于的位置想疯了,你们都不要相信他所说的话,本单于愿对昆仑神发誓,绝对没有他刚刚所说的那个不轨之心!”头曼单于做出一个发誓的手势对周围众人解释道。
“咳咳咳,算了吧,也不用起不起誓了。这次不管你们到底会不会继续和那些中原大秦人开战,反正我们左贤王部族是不会再派一兵一卒加入战场了。绝情谷一役我左贤王部族死伤了两万多名部族勇士和三万多名仆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养生息而不是去和那些中原大秦人继续开战争夺这河套之地的归属。先走一步,咳咳咳!咳咳!!”老迈的左贤王拄着木杖一步一抖的走出营帐,丝毫没有在意身后面色铁青的头曼单于。(未完待续)
178按兵不动屈人兵,终得河套人心欢。
178按兵不动屈人兵,终得河套人心欢。
由于匈奴左贤王和匈奴右贤王这两个仅次于单于部族的大型匈奴部族的不支持,以及其余一些中小型匈奴部族的怯懦,头曼单于原本准备再次于河套组织出一支大军来抵抗中原大秦军队的计划,最终宣告失败。
虽然心中极度不忿,但既然自己再次组建军队对抗秦军的计划失败,头曼单于也就只能将河套这块水草极为肥美的宝地让给大秦军队了,因为他可没有胆量用自己单于部族单个的这点实力,去与背后有着比匈奴还要多数十倍甚至数百倍人口的大秦军队对决。
头曼的单于部族这一走,河套之地上其余的匈奴部族赶忙开始收拾营帐带上牛羊马匹,开始大规模向漠南进行搬迁。眼看着秋季已进到了中旬,却要在这个时候放弃可以轻易兵进中原并水草肥美的河套之地。无论是匈奴最底层的仆骑、奴隶,还是中高层的那些部族首领们,都知道少了这次秋后去中原打谷所带来的钱财。‘二腿羊’,在即将到来的寒冷冬季中,不知道要损失多少牛羊和刚出生没多久的匈奴幼儿。
“报!派去监视匈奴的斥候传来消息,大量匈奴部族以及开始举族搬离河套!!”喜讯很快通过斥候传到公子扶苏和蒙恬、吕布等人的耳朵里。当他们切切实实得到经过确认并核实的消息之后,脸上无不挂上了灿烂的笑容。
公子扶苏深深吸了一大口清新的空气,虽然这次与匈奴挣脱河套的战役整个过程他只是一个看着蒙恬与吕布这两名秦军将领肆意施为的旁观者,但是无论怎么说他也算是参与了这次大秦与匈奴在河套平原上的重大会战,当最后战役获得胜利的时候他的内心也充斥着一种极度自豪和喜悦的心情。也正是这一刻,公子扶苏才懂得他的父皇为什么要将他这个尊贵的一国公子,送到边疆去参加到与外族之间的征战中。
“本公子要亲自写书将喜讯汇报父皇,各位将军可不要和本公子争啊!”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扶苏与蒙恬、吕布这些年龄相差不大的秦军将领混的已经很熟了,这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也显示出扶苏与其父皇截然不同的性格差异。
“哈哈哈,公子若是想要亲笔写这封喜讯,臣等自然是没有意见的,但是这送信之人可一定要是由臣等来派遣,毕竟公子千金之躯可不能去做那种事情。”蒙恬笑着对公子扶苏打趣道。
虽然公子扶苏的脑子里还有不少儒家思想残留着,但是经历了这段时间的历练,公子扶苏已经不再像之前刚来的那样,完全让自己被那些儒家思想所掌控,更多的时候公子扶苏可以用冷静的思维去判断一些事情是否是正确的。这种显而易见的成长,也是蒙恬对公子扶苏最看好的原因之一。公子扶苏表现的越是优秀,蒙恬就越要加大在公子扶苏身上投下的支持力度。始皇帝嬴政虽然如今对他蒙氏一族极为看重,但是蒙恬作为现任的蒙氏家主,也要为博取下一任皇帝的信任而早做筹划。
吕布作为唯一知晓未来公子扶苏悲惨命运的知情人,虽然对逐渐往积极方面改变的公子扶苏愈发看重,但是还没有达到甘愿为公子扶苏与日后整个大秦帝国对抗的程度。虽然像扶苏这样的人当上了皇帝必定是个仁义之君,不过公子扶苏的一些理念还是无法然吕布满意。
所以日后若是真的出现如同史书上记载的那段悲剧之时,吕布顶多会来告知公子扶苏一番真像,至于最后公子扶苏能不能逆天改命就需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反正吕布是没有那个兴趣去帮公子扶苏争夺大秦皇帝宝座。
..............................前往咸阳的................................
匈奴,在曾经横行中原边关的东胡人没落之后,这个草原新贵就逐渐取代了东胡人的地位,成为中原边关那些中原人的噩梦。多少年来除了赵国的李牧曾经狠狠教训过匈奴人一顿之外,边关无数中原人大多数只能过着‘闻匈变色’的悲哀生活。而每到一年农作物收获的秋天之时,中原腹地和南方的人们绝大多数都是在内心充斥着喜悦之情。可是这些生活在边关的中原人在这个丰收季节,内心之中却充斥着恐惧之情,因为那些来去如风手段残忍的匈奴人一年一度的‘打谷’活动又要开始了。他们就要像一群长着两条腿的羊羔一样被前来收割的匈奴人抓回去奴役、吃掉!!
眼看着今年的秋季即将到来,而正当边关的那些中原百姓麻木的等待着匈奴人‘如约’杀来的时候,一个不可思议的消息正如一阵飓风从河套方向刮来!
“边关捷报!边关捷报!!蒙恬将军、吕布将军与扶苏公子大破匈奴数十万大军,现已经攻占河套全境!!!”分做远近两路前往咸阳的报捷士卒,凡是途径之中遇到城镇或是村庄,便扯着嗓子大声宣扬着战役得胜的捷报。
这种报捷方式可不是能轻易出现的,只有在取得重大战役的胜利或者攻获大片敌境土地的时候才能用这种报捷方式来宣扬战绩。而河套之战不仅一役灭了数十万匈奴主力大军并且还让河套的匈奴人无奈之下将同为战略要地和生产基地的河套平原拱手让出,这其中不管是杀敌的数字还是取得河套这块水草肥美之地,都足以动用这种古老的报捷方式去宣传了。
“大捷?”一个神情麻木的中年樵夫勉强直起酸痛的腰背,双眼闪过一丝生气,随即又被无限喜悦所充斥。
“秦国人真的将匈奴人击败了?不会是故意用这些谎言来欺骗我们赵人的吧?”一听这话就知道说话的人还没能接受赵国被世敌秦国吞并的事实,言语中充满了怀疑的语气。
“应该不会是假的吧,统兵的将领在秦国也算是十分有名的了。那个蒙恬将军就不说了,那个吕布将军据说在秦国南伐楚国的时候立下了无数战功,以十余岁的年龄就担当了秦国的将军之职,秦人都隐隐将这个吕布将军与当年十二为相的甘罗相比呢。
对了,还有那个扶苏公子,据我所知这个扶苏公子可是大秦皇帝的长子,也就是下一任大秦的皇帝呢!连他都去了边关杀敌,可见刚刚那个报捷之人所说的战果绝对不会有虚的,否则连大秦皇室的名望都会受到牵连呢!!”一个消息灵通且头脑灵活的文人细细分析着。
一旁一直忙着收拾碗筷的老妇抬起浑浊的眼睛扫了一眼店内渐渐热闹起来的众人,轻叹一口气后缓缓道:“不管刚刚那捷报是真是假,却不知道这一战秦人杀了多少匈奴人。如果没能让匈奴吃个大亏的话,说不准今年秋天匈奴人倒要来找我们撒气了。说到底如果当年李牧将军没有被小人害死的话,别说是匈奴人不敢来欺负我们,就算是秦国人也未必能将我们赵国攻下来。哎!”
听到店中老妇所说的话,那文人摇了摇头轻笑道:“就算当年李牧将军没有被小人害死,最后也抗不下秦国接下来排山倒海的攻势。这不是说李牧将军不如秦国人,而是我们赵国的实力当年已经远不及秦国了,光是在粮草和士卒的数量上秦国就是我们十倍之上,这么大的差距并非是一个李牧将军能够弥补的。另外,刚刚的捷报上可是说他们秦国大军攻占了河套,如果整个河套都被攻占了的话,至少今年是绝对不会有大批匈奴人能跑到这边来为所欲为了。”
“河套?河套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说攻占了河套匈奴人就过不来了?我们的赵国长城都没能将匈奴人堵在外面,攻占了河套就能将匈奴人堵在外面吗?”老妇并不懂河套对于匈奴到底有什么关联,也不明白攻占河套代表着什么。
那文人对老妇的无知并没有感到意外,因为在这个年代绝大多数的平民女子都是没有什么太多见识的:“河套是紧邻我赵国边境的地方,那里的水草极为肥美,不管是耕种农物或是牧放牛羊马匹,都是最佳的场所。想当年我赵国刚刚实行胡服骑射国力最为强盛的时候,也曾从东胡人的手中将河套之地夺过来。
只是后来赵国因为几次战役的失败,国力大为损耗,不得已之下才从河套之地退去,这才被匈奴人将这块风水宝地占据了去。而这次秦国人既然攻占了河套全境,那就意味着匈奴人一定是吃了一个天大的亏。而且最重要的是,从此之后只要河套之地一直掌握在秦国人的手中,匈奴人就不再与我们这里接壤,我们这里也就算不得边关了!从此之后匈奴就算恢复了实力,但如果不能将河套从秦国人手中夺回去,也就永远别想在每年秋季来我们这里掠夺!!”
……
179仇敌如今为屏障,只言片语惊众人。
179仇敌如今为屏障,只言片语惊众人。
“这,这是真的吗?只要这个河套永远掌握在秦国人的手中,我们这里就再也不用每年都担心匈奴人的掠夺?永远也听不到匈奴的马蹄声了?”那老妇人颤抖着苍老的身躯,好似在强忍着心中的某种情绪。
同样生活在边关饱受匈奴之祸的文士自然懂得老妇人此时的心情:“没错,只要秦人能一直掌握河套,我们每年就不用再去遭受匈奴人的祸害了。”
“呜呜呜~~若是这些秦军能早些攻下河套,我的那两个苦命的孩儿就不会和他们爹一样被匈奴人抓去了。”老妇人想起去年被匈奴人抓走的两个孩儿,不由悲从心来抹了一把老泪。
年轻文士摇头叹息一声,匈奴为祸边关已经不是一两年的事情了,他虽然独身一人却已经看过太多像老妇人这样丢夫亡子的惨剧:“所以说大家日后对秦人的态度要改一改了,如果还是仇视秦人甚至在背后给那些镇守河套的秦人添麻烦,就等于是给自己日后的生活找不快!”
其余农夫、樵夫闻言无不点头称是,曾经的敌人现在成为自己这些人的守护神,自己这些人自然不能继续用敌视的目光去看待那些镇守河套的秦人。
......
得胜的消息传回关中后,老秦人对于河套的大胜并没有太多的激情,毕竟匈奴之前对于关中的侵害对比起赵地、燕地的祸害来,简直是微不足道。而这些年来大秦的军队亡大赵灭强楚一统六国,期间听闻的大胜消息是在是太多了,关中的老秦人已经对这类消息变的麻木起来了。如果哪一天听到大秦的军队被别的势力所重创,像这类消息大概才会触动到老秦人最深处的那根神经。
咸阳皇宫。
“报!!皇上,边关大捷!扶苏公子与蒙恬将军、吕布将军联名上书汇报战果。”信件经过赵高的手转交给到皇嬴政的御案上。
始皇嬴政将信件打开,引入眼帘的就是十分熟悉的长子扶苏的字迹。
“哦?于绝情谷中一役歼灭四十余万匈奴主力?按兵不动将河套剩余匈奴逼出河套?哈哈哈哈,打得好,打得好啊!蒙恬这一战真是大展我强秦雄风,至此之后我看天下还有何人敢学头曼这般对朕不敬!!”始皇嬴政将手中的信件来回看了两遍后,大笑一声龙颜大悦。对于蒙恬如此干净利索的将坐拥数十万精锐游牧骑兵的匈奴击败,感到格外的快意。
“皇上,此战蒙恬将军虽然胜的漂亮,但是却还是有一些问题需要处理,否则河套之地虽然夺下来了却必定后患无穷。”底下的尉缭跨出班列,躬身对始皇嬴政警示道。
始皇嬴政微微一愣,自己这才刚刚接到蒙恬、扶苏他们从前线发来的捷报,为什么尉缭却在这个时候对自己说河套之地还有许多后患为除呢?
“尉爱卿所言何出,快细细为朕道来。”对于河套这个水草肥美之地,始皇嬴政可是存着要将这里吞入腹中消化供于后世子孙‘享用’的肥肉,听闻一向足智多谋的尉缭站出来如此说,始皇嬴政立刻坐直身躯,准备好好听听尉缭所说之言究竟为何。
“启禀皇上,这河套之地虽然得黄河之利以至水草极为肥美,但是这河套之地却也因这黄河的无数年冲刷,而失去了险要防守之地。除了边界处的阴山山脉等几处山川之外,河套平原九成以上的地方都是无险可守的平原。众所周知我中原百姓大多以耕种农田为生,而与河套土壤接连的几处游牧民族却以牧放牛羊马匹为生。我中原百姓的根在农田之上,而那些游牧民族却可以赶着圈养的牛羊马匹四处逐草而生。失去了城墙险隘作为屏障,我中原百姓就会像是失去羊圈保护的羔羊一样为游牧民族所狩猎。
试想如果日后百姓在河套之地辛辛苦苦耕种了一年庄稼,却在收获季节遭到来去如风的游牧民族的劫掠抢夺,不仅成熟的粮食被夺取辛苦开垦的农田被摧毁,甚至我们驻扎在河套的大军都无法保护生活在河套的中原百姓免受游牧民族的劫掠,长此下去不仅从肥沃的河套之地无法收获到应有的粮食赋税,反而还让关内的百姓愈发不敢前往河套这处肥沃之地耕种开垦。
更严重的问题还有河套之地每年虽然收不到赋税,但是如果不想河套之地再次落入游牧民族的手中,就还要在此日日驻扎一批为数众多的军队作为常备守卫力量。虽然无法用这些军队杜绝游牧民族每年的小规模劫掠,却可以保住河套之地的归属牢牢掌握在我大秦的手中。只是这样一个无法获得赋税收入的肥沃之地,每年却还要再次投入大批钱粮军饷于其上,岂不是等于为我大秦无故添上一个沉重枷锁?胜而不得其利,兵家大忌也!!此为河套最大之后患,此患不除其余小患就更不用多提。”
尉缭口出惊人,明明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但是经他嘴上这么一走,殿上不仅一众文武百官后背冷汗直流,就连坐于皇位之上的始皇嬴政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连手中由长子扶苏亲笔写下的报捷书信,都在不知觉中掉落于地。
始皇嬴政还注意到尉缭口中还说到刚刚所说的只是河套之地最大的一个后患,就算解决了这个看似无解的难题之后,后面还有其他的后患需要去解决,否则很可能河套这处土地肥沃之所,夺来了反而变成一个挂在强秦帝国身上的一个枷锁!这可不是始皇嬴政所以希望看到的。
“尉爱卿所说实在让朕心惊,不知尉爱卿可有解救之法?”对于尉缭这个足智多谋的谋略家始皇嬴政一向对他信任有加,而尉缭也一直都没有让始皇嬴政尝过失望的苦果,所以这一次既然是尉缭主动提出这个惊人的忧虑之处,始皇嬴政自然第一个就想起让尉缭自己却试一试能不能想出破解之法。
尉缭微微一笑,他既然能想出众人所未能想到的后患之处,自然也就提前想过了破解之法。之所以在之前将这个后患之忧说的那么严重,就是为接下来提出的破解之法打好基础,因为他想出的破解之法需要耗费的钱粮财物远比发动几次大的战役还要多的多!
“皇上勿忧,臣已想好一策可破此后患之忧。不过臣心中这一策需要付出的东西很多,臣担心........”尉缭为了坚定始皇嬴政的决心,用了一招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始皇嬴政也不知是知道了不点破,还是当真‘中’了尉缭这个小把戏,摆了摆衣袖朗声道:“尉爱卿不必多虑,朕坐拥天下五湖四海,若是真能付出一些代价而解决此后患之忧,朕绝不吝啬身外之物。尉爱卿但说无妨!”
尉缭躬身再对始皇嬴政施了一礼后才回禀道:“不知大王可听说长城?”
始皇嬴政微微皱了皱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但是转瞬之后那丝神情就化为乌有,帝王的威严之色再次回到他的脸上:“长城朕倒是见过,当年朕在赵国为质子之时,曾见识过赵国长城,似乎是用来防御草原牧民的一众建筑。但是当时的赵国就算有他们的长城作为屏障,却还是不能完全阻拦当时匈奴人每年秋季前往当时的赵地掠夺人口财物,所以如果你是让朕也在河套修筑长城的话,那......”
谁料尉缭点了点头,直接回道:“臣的解忧之法正是让皇上在哦河套之地的边界修筑长城,用以抵御河套之外游牧民族的侵袭。”
“不行,这长城不仅建筑时消耗的钱财巨大,而且效果奇差无比。非是朕疼惜这点钱财,而是此策颇为不妥,就算徒耗钱财取得的效果也是不大。”始皇嬴政摇了摇头,开口拒绝了尉缭的这个建议。
“皇上,臣所说的长城可不是当年赵国建筑的那种规模的长城,臣的意思是连接赵地、燕地、齐地三处长城,建造出一片将我大秦边关完全囊括的巨龙!若是能建造出这条巨龙,我大秦每年只需要在边关驻扎少量士卒,就可以再也不必担心草原游牧民族每年的侵犯,因为这条巨龙将会让那些生活在马背上的游牧民族见识到,什么是天险难跃!!”尉缭双眼闪过一丝兴奋,将这些日子自己苦心想出的计策全盘托出。
“嘶~~”就算是一向雄心勃勃的始皇嬴政,也被尉缭口中所说的计划惊住了。修建一条将全国边关囊括其中的长城,这种工程所需要耗费的钱粮,绝对要比自己现在所进行的大修全国驰道这项工程大数倍!而这项工程所需要耗费是时间,甚至是十年、二十年!
但是光是想一想一条将外面无数的游牧民族尽数阻拦在外,这个数千年来任何一位君王都未能完成的功绩,始皇嬴政的内心终于产生一丝波澜,再也无法平静下去!!
……
180献策铸造万里龙,欲建长城顾虑多。
180献策铸造万里龙,欲建长城顾虑多。
“皇上!尉缭大人的计策虽然听上去很不错,但是如今天下各地正按照皇上的旨意大修驰道,调拨的钱粮人力已经是耗费了国库大半财力。如今国库财力空虚,如果在这个时候再去修建那种囊括整个边关的万里长城,臣担心........”左丞相李斯对尉缭提出大修万里长城的计划持坚决反对的态度,而左丞相李斯之所以反对尉缭提出的这个计划,除了如今的国库确实是因为全国大修驰道而比较吃紧这个缘由之外,更多的是因为左丞相李斯对尉缭这种‘哗众取宠’的行为感到不满。
尉缭并没有去和李斯这个当朝左丞相辩论,毕竟修筑万里长城确实是一项宏大的工程,不管这项宏大的工程放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一项足以掏空国库的大手笔。而要想完成这个工程不可以用寻常的办法去做,而是要另辟蹊径用其他的方法去完成这项工程。
“尉缭,刚刚左丞相所说之言你也听到了,你如果没有什么解决国库空虚的办法,就算朕很欣赏你的这个计划,但是没有钱粮也无法去实现你的这个计划。”始皇嬴政还是将解决问题的机会丢在尉缭的手中,如果尉缭能想出避免本就快要干竭的国库因此而落到无钱可用的地步,始皇嬴政自然不会反对实施这个足以让他再次功垂千古,福利后世万民子孙的宏大计划。
“启禀皇上,非常之事就需行非常之手段。如果皇上也赞成修筑这条足以护卫边疆万万年,使我大秦掌握北疆有进可攻退可守的主动权,那就需要行非常之手段!否则别说万里长城,就算是千里长城只怕也是难以成功修筑。”尉缭双眼闪过一丝坚毅之色,好似在这一刻他做出了某种决断一样。
始皇嬴政直起腰身,用鹰隼般的双眼死死盯住底下的尉缭,一字一句的冷声道:“朕倒是想听听这非常之法究竟是何方法?”
底下的李斯也用复杂的目光看向身后的尉缭,他既想知道尉缭这个天纵之才口中所说的非常之法是什么,心中却又闪过一丝最好尉缭口中的非常之法根本是夸大其说的说辞。内心两种矛盾的心理,让李斯的眉头不由皱在一起,额头上也多出了几道深深的皱纹。
尉缭依旧是先躬身对始皇嬴政施了一礼之后,才面色淡然的说道:“臣所说的非常之策,就是建议大王用关东六国的囚徒、俘虏去担当修筑长城的主力。这些人大多是身怀重罪,本来就是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家伙。皇上可颁下圣旨,准许这些人戴罪立功,只要修完长城就答应还他们自由之身。如此一来我们.......”
“不可!此行万万不可!尉缭所言乃祸国殃民之论,臣请奏皇上勿要听信其之乱言,否则我大秦国之根本必将不存!!”李斯这下可是真的急了,而且这次他并不是因为嫉妒尉缭的才华才急不可耐的跳出来反对尉缭的意见,他之所以这般激动,完全是因为尉缭刚刚所说的话,已经触动李斯这个身为当世法家精英的那根最不可逾越的底线。
李斯这个人的为官之道和为人品性始皇嬴政经过这么多年的观察,早就已经将他看透了八九成。但是这次李斯当着殿中文武百官的面如此激动,倒是让始皇嬴政微微一愣,第一次发觉原来李斯也会有这般及浮躁激动的一面。
“左丞相休要如此说,尉缭他也只是依朕之令为朕排忧解难,就算当真说了什么祸国殃民之言,最后要不要去施行还是要看朕的旨意。莫非左丞相是认为朕已经昏庸到好坏不分的地步,会被他人的随口几句话所蒙骗,以至于犯下颠乱一国之根本的糊涂决定?”始皇十分有气派的挥了挥玄黑镶金丝的宽大帝袍衣袖,眼神中隐隐透露出一股凌厉之色,显然李斯在大殿之上这般口不择言,已经让始皇嬴政的内心生出一些不满之意了。
李斯慌忙拜倒在地,却仍旧是扯着嗓子大声上奏道:“皇上息怒,臣绝无此意。只是尉缭刚刚所说之言完全是荒谬至极之言,我大秦以法立国,如果当真如尉缭所言征集天下无数囚徒和六国俘虏去修建那条万里长城,并在修完之后将这些人悉数释放,那我大秦法度将被置之何地?若是我大秦法度被弃之一旁而不用,那岂不是动了我大秦的根本之所在?根本一动才是真正的滔天大患呐!!”
始皇嬴政默然不语,虽然他对老祖宗定的那些严厉的法度并不怎么欣赏,但是那些东西比较是从商鞅变法之后就一直流传下来的东西,也却是是这些看上去严厉甚至是严酷的法度,才让原本国力并不强盛地域靠近西戎的秦国,一度发展为国力远超关东六国的关内大秦国。
也正是得益于这些法度的支持,秦国也积蓄了足以一统天下的实力,成就了如今坐拥天下五湖四海无数民众的大秦帝国。所以,就算始皇嬴政现在对那些祖宗流传下来的法度并不欣赏,但是在群臣面前也不能吐露出对这些作为立国之根本的法度提出反对意见。
其实情绪激动的李斯在刚刚忘却了不仅自己是当代法家的精英,而尉缭这个旷世奇才也同样是对法家学说研究的十分透彻一位人物。而这么一位精通法家之重要性的旷世奇才,自然不会不知道自己所献的这个计策会给大秦带来什么样的冲击。
“皇上,看来李斯大人是误解了臣的意思。他担心的无非就是臣以事成之后大赦天下囚徒的名头,去驱使那些身犯大秦法度的囚犯为大秦修筑长城,以至到最后那万里长城建筑完成后必须按约释放这些囚徒,以至我大秦法度对这些人变为虚设之物,更是为后世做出了可以无视法度法里开恩的先例,就此动摇了我大秦的根本之所在。”尉缭将李斯心中想要说的东西全部代劳说了出来,见尉缭所言正合自己心中所顾忌的内容,李斯也只能冷哼一声静静的等着接下来尉缭要解释的内容。
尉缭深吸一口气,环视一眼周围的一众文武之后,才用缓慢说道:“但如果这些囚徒最后都死在了修筑长城这项工程中了呢?如果这些人都死在了长城之下,还会有人认为犯了我大秦的法度之后会轻易被饶恕了吗?”
“嘶~~”殿中众人再次被尉缭的话语惊的倒吸一口凉气,之前那一次是被尉缭提出的河套后患所吓到,这一次却是被尉缭这个往日不显山不漏水的皇帝看重之人如今所展现的狠毒所惊到。
要知道,光是‘万里长城’这项工程的名字,就能猜测出这项工程是多么庞大的一项工程了。而这项工程所需要的人力至少也要上百万甚至达到数百万之众的规模!
而尉缭大量采用囚徒和俘虏去代替民夫修建长城的提议,虽然能一下子减轻掉朝廷所需要为这些工程中人力所需付出的大量‘工钱’,为朝廷原本就快要干竭的国库省出很大一笔开支。但是等工程结束这么大一批规模囚徒和俘虏的释放,必然会给各地的治安和风气带来极为恶劣的影响。至于此事为后世‘法下留情’开出一个先例,相比起来到反而变成一件很容易被忽略的小事了。
但是,现在尉缭这个‘狠毒’的家伙提出了解决的办法——人为的让那些参与修筑万里长城的囚徒和关东六国俘虏,死在他们所修筑的长城之下,甚至如果有必要的话,在工程结束的时候,还可以动用军队将残存下来的那些囚徒和关东六国俘虏,全部秘密杀死!以此来断绝可能对各地治安和风气造成的不良影响,将这些这些违反了大秦法度的囚徒、抵挡了大秦军队统一天下脚步的关东六国俘虏,送到九幽黄泉之下还给他们真正意义上的‘自由之身’。
够狠!够毒!!
见底下众人议论纷纷,左丞相李斯瞠目结舌没有继续提出反对意见,始皇嬴政微微一笑:“尉爱卿此计虽毒了些,但是对我大秦千秋功业却有大助。众位爱卿对此策可还有什么意见么?如果没有异议的话,朕就决定采纳尉爱卿所献之策了。”
底下的李斯咬了咬牙,还是站出来上奏道:“启禀皇上,虽然经过尉缭大人一番分析后此策已经颇为上佳。但是臣还是要说,这一策尚且有一处不妥之处。”
“哦?还有一处不妥?李爱卿但说无妨。”始皇嬴政没想到完善到这种程度,李斯竟然还能从中看出不妥之处,好奇之下连忙追问起来。
李斯又再次看了一眼身后的尉缭,这才大声回禀道:“既然皇上以恢复自由之身去驱使天下各地的囚徒和关东六国遗留下来的俘虏。那事成之后若是将那些人悉数杀死,这天大的骂名岂不是要由皇上您一人来背负?就算日后当真建起一条囊括整个边关的万里长城,但皇上的名声在百姓口中只怕是.....”
……
181终决大修万里城,闻讯顿生心中惑。
181终决大修万里城,闻讯顿生心中惑。
“嗯?”始皇嬴政那双锐利的鹰隼般眼睛猛地瞪的滚圆,双眼之中透露出的是无边的暴戾和愤怒,似乎是针对左丞相李斯那些对自己有不敬之意的话语,又或者是针对李斯话语中所提到的自己就算建立了护卫边关无数子民的万里长城,却还是要背负无数无知百姓的指着和谩骂。
“咕咚。”受始皇嬴政的威势所压迫,左丞相李斯艰难的干咽一口涂抹,后背汗水不停的从背脊滚落而出,只在一会功夫就将李斯的朝服后背部分浸的透湿。而支撑着李斯身体的两条腿,更是不由自主的剧烈颤抖着,似乎在下一刻就会因为承受不住那压在李斯身上的无形压力而彻底被折断碎裂一般。
“皇上请熄雷霆之怒,左丞相大人刚刚所说尽皆属实,如果真的要采纳臣之计策,则皇上与臣都要背负这天大的骂名。”尉缭并没有狡辩和隐瞒,因为他知道像这种事情根本就是一点就破的事情,就算自己再怎么隐瞒也没有任何用处,更何况始皇嬴政可不是那种能被臣下三言两语所哄骗的庸主。
“哼!!”始皇嬴政面色极为难看,原本他之所以欣赏尉缭提出的这个计划,除了建筑完万里长城之后能够为大秦的边关提供屏障之外,最重要的一部分就是自己的名字必然也会随着万里长城的流传而闻名后世。可是现在底下的臣子们却告诉自己,自己虽然能留下名字传于后世,但更多的却是骂名!这就好似一盆冷水浇在头上,让一向‘好大喜功’的始皇嬴政心中如何能高兴起来?
尉缭微微一笑道:“皇上莫是忘了,虽然天下有众多不了解皇上伟略的粗浅之辈会对皇上口出怨言。但是负责记载史册的却是皇上的史官。这些史官乃是皇上的臣子,又知晓皇上修建长城的前因始末。就算天下万民十年二十年乃至百年之后都尚且有非议之言。
但是五百年乃至千年之后,百姓从流传于世的史册之中就会知道皇上是为了大秦江山的千秋万代才不惜名誉一力建起万里长城,得知这些真像的天下万民自然不会再生出非议之言。更何况这大好河山日后可都是赢氏一族的囊中之物,皇上又何必担心身后的名声问题呢?”
尉缭话中的意思已经说的很露骨了,就是明明白白当着殿中众臣的面直接告诉始皇嬴政,如今这天下可是你嬴政的,朝中负责记录史册的史官那还不是你随意搓揉的对象?只要你让他们用各种说法来为你的这次行为辩解,等未知的若干年后,知道真相的那些底层百姓死的差不多甚至是死绝了的时候,自然这天底下就只会流传着利于你始皇嬴政的说辞。
而且别忘了日后继承你的位子掌握天下万民的还是你赢氏一族的子孙,既然你嬴政作为他们的祖宗,[www奇qisuu书com网]难道还怕他们会命令日后的史官对他们的祖宗大肆批判?只怕到时候更多的就是为那些本来就利于你的那些言辞中添油加醋修饰一番!
始皇嬴政双眼闪过一丝恍然之色,这才想起如今就算天下万民再怎么于私下非议自己。但是那些低贱的万民毕竟绝大多数都只是一些不识字的家伙,只要负责记载史册的史官永远是自己赢氏一族的臣子,那自己这个开创了大秦帝国的祖龙,自然是不会受到史册的大肆批判和非议,而等到那些知道非议自己的百姓彻底死绝之后,天下万民难道还能对流传下来的史册产生质疑不成?
“尉卿家果然机智过人,闻你一席话朕心中之惑消逝一空矣!”始皇嬴政轻轻拍了拍身前御案,面上终于又再次挂上了爽朗的笑容。
事已至此,李斯自然不会再跳出来对尉缭的计划找茬,因为他已经知道坐在皇位之上的始皇嬴政,在了却最后一丝担忧之后,心中已经对是否修筑万里长城有了决断了。
果然,始皇嬴政没有在浪费时间,直接在御案上写起了对修筑万里长城一事的策划和准许,并在修筑工程的人员上注重写明了尽量从各地调集牢狱中的重刑犯和死刑犯。而那些与关东六国交战时所俘获的俘虏,则不分老弱强健全部压到边关去参与修筑长城的工程。
为了能激起这些囚徒和俘虏的动力,始皇嬴政也提到了工程完工之后会大赦天下,并恢复他们这些参与修筑工程所有人的‘自由之身’。当然,这个‘自由之身’所包涵的意义只有如今殿上众文武和一旁伺候始皇嬴政的宫女太监们知晓。始皇嬴政为了避免自己许诺‘自由之身’的真相过早泄露,特地对殿中众人下了封口令,当着众人的面令负责掌管大秦情报部门‘秦衣’的尉缭,派出‘秦衣’监督起今日在场之人的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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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到!公子扶苏,将军蒙恬、吕布,接旨!!”
从咸阳传来的圣旨被交到公子扶苏的手中,但是在得知圣旨的内容之后,无论是公子扶苏和将军蒙恬,亦或者是身为穿越者的吕布,都无不被圣旨中的内容所惊到。
‘父皇竟然要修建一个万里长城?在现如今整个天下都大修驰道的时候,突然提出要去修建这么庞大的一项工程,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呢?而且这修筑长城的钱财和人力,又要如何去筹备呢?’公子扶苏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项工程对大秦帝国的影响如何,毕竟公子扶苏被始皇嬴政当做大秦帝国的下一任君主所培养,性格之中早就被打上凡是以国家利益为先的烙印。
‘皇上在河套刚刚收复就要在边关大建长城,难道皇上打算就此驻足,对河套以外的地方没有继续攻占的计划了吗?’
蒙恬作为一名统帅大军的将领,自然第一时间通过始皇嬴政准备就此在边关修筑万里长城这件事,联想到始皇嬴政会不会就此停下攻占河套之外土地的脚步,毕竟和修筑万里长城所需要耗费的人力和财力比起来,打下五六个堪比如今河套这样广阔的地域绝对是不成问题的。而一旦始皇在这个时候打起修筑万里长城的主意,自然就不会再将精力投向攻占河套之外的北疆土地之上了。这个结果对于蒙恬这样想要建功立业的善战之将来说,无异于是最不想看到的结果了。
至于吕布现在的心情却与蒙恬、扶苏大为不同,因为他根本不是在为始皇嬴政修筑长城这件事惊奇,而是在为始皇嬴政居然会在这么早就开始修建这条褒贬不一的万里长城而惊讶。
在后世,有些人认为正是这条万里长城的庇佑,才将中华民族束缚在中原大地之上。也让中华民族不停的上演繁荣昌盛——人口增多——土地兼并——饥民遍野——炼狱乱世——军阀混战——统一繁荣这个诡异的循环之中。
而同样有些人认为,正是始皇嬴政耗费巨资和无数人的血肉之躯铸就了这条万里长城,才让原本一直受草原游牧民族肆意索取的中原大地之上,多了一条坚固并可以依赖的屏障。至于后来草原游牧民族的几次大盛,与中原当权者的昏庸以及长城边关重地失守有很大的关系。最大例子就像满清如山海关之前只能为祸关外却不能动中原大地分毫,而后来等他们入了山海关之后,立刻便将中原大地杀的血流成河,这足以显示长城对防御以骑兵为主的游牧民族有多么重大的意义。
平心而论,吕布自己也是认为长城修筑绝对要比不修筑要好。因为这万里长城就好似未来世界的防盗门一般,虽然挡住了门外的风景却并没有让有心之人无法从内里走到外面去(好比强汉和盛唐一般),却将门外那些心存不轨之徒全部拒之门外。在这道防盗门没有被撬开或倒下去之前,为门内的房屋主人提供了很长的反应时间和准备反攻的机会。(把握不住就不能怪门不结实了)
‘史上修建长城的时间应该是大秦统一天下后基本稳定下来的时候修建的,而现在不仅南边有百越在闹腾,关东六国旧地还有许多人蠢蠢欲动,北疆也是刚刚才暂时结束一场与草原新贵匈奴之间的较量。在这种时候去花费大量钱财和人力修筑万里长城,始皇嬴政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吕布微微摇了摇头,虽然他知道修筑万里长城的利大于弊,但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去修筑这项工程,显然是一个并不高明的决策,除非始皇嬴政的内心之中还存着其他一些不为吕布所知的决断。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
182囚徒俘虏修长城,临至即墨现疑云。
182囚徒俘虏修长城,临至即墨现疑云。
“这里还有一封皇上让属下交与扶苏公子和两位将军观看的密信。”负责为始皇嬴政传送圣旨的使节,在将圣旨递交之后,又从他的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扶苏。
“父皇的密信?”扶苏有些疑惑的接过书信,将绢书打开细细一看后,脸色不由变得沉重许多。
“公子,皇上在书信上说了什么?”一旁的蒙恬有些好奇的问道。
扶苏深吸一口气后,将手中的绢书递给一旁的蒙恬。蒙恬将手中绢书抖开刚刚看了几行字,脸上原先还残留的一丝愁云突然变的无影无踪了。
“原先还以为皇上要让我们班师回朝了,没想到我们这数十万大军竟要在河套驻扎下去,真是太好了!”蒙恬心中的欣喜溢于言表,为将者最怕的就是马放东南刀剑入仓,而如今既然始皇嬴政要让他们留驻在河套,那建功立业的机会就不愁没有了。
“蒙恬将军再往下看。”公子扶苏指着绢书一处字句上,这些字句正是让他面色凝重的源头。
蒙恬将目光移向扶苏所指的位置,看望之后眉头也不由微微皱起:“要让我们大量俘获匈奴人,让他们去充当修筑长城的人力?”
吕布的双眼闪过一丝恍然,原来始皇嬴政之所以挑在这个时候大修长城是要利用大量的战俘去充当修筑长城的人力啊。这么想来各地局势虽然不稳,但是不管是南方、北疆亦或是中原腹地,只要存着多抓俘虏、囚徒为修筑长城人力的念头,源源不断的俘虏就会变成大秦免费的民夫。除了要给这些俘虏每日所必须的食物之外,修筑长城这个庞大工程,大秦就只需要去准备足够的材料,剩下的就是派人去督促那些俘虏没日没夜的加紧施工了。这可要比调用各地民夫所需要花费的代价小的多了!
“如果让我们直接率军去攻打匈奴人,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如今要活捉那些匈奴人去为我们修筑长城,这可比直接杀了那些匈奴人还要困难许多倍啊。”蒙恬将手中的绢书递交给一旁的吕布,轻叹一声说出了自己对这件事的认知。
匈奴人生活在北疆蛮荒,要让他们乖乖的给秦人去修筑长城,这就好比是想将草原上的野狼训练成看门护院的忠犬一样困难。
“看来父皇是不打算调用普通民夫去参加这次万里长城的修筑工程了。书信的最后还说了,父皇要从天下各地的监牢之中将重刑犯和死刑犯全部集中起来充当劳工。这样一来虽然是节省了不少原本应该付给民夫的钱财,但是这些身负罪责的重刑犯和死刑犯如果真的在工程结束后全部无罪赦放,各地的治安必定会受到很大的扰乱啊”公子扶苏最看重的并不是抓捕俘虏这件事,因为上阵打仗对他这个一国公子、‘未来皇帝’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也完全不可及的一件事,倒是天下各地的治安以及政治上的决策才是他最关心的东西
‘始皇嬴政的这个做法倒是和后世的劳动改造有异曲同工之妙。’吕布心中暗暗嘀咕道。
“不管如何,皇上既然将河套之地交与公子与末将来负责,这些任务我们就必须要去完成,只有这样才不会辜负皇上对我们的信任。”蒙恬对始皇嬴政的命令究竟何不合理根本不在乎,反正始皇嬴政颁下了什么命令,他蒙恬全力去做就是了。很简单的武人思想,也是很讨上位者欢喜的为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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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名身穿秦军玄黑色甲胄的骑士正策马奔腾宽敞的驰道之上,为首的那么年轻骑士正是吕布,而他的身后跟着的是吕泽和吕释之两兄弟以及钟离平、季文这两个吕布的追随者。
事情还要从一月前说起,当日始皇嬴政命令蒙恬、扶苏一齐镇守河套之地并为修筑万里长城而大量捕获匈奴人的圣旨和密信送来之后,蒙恬及其麾下的三十万秦军精锐就算是在河套扎下了根。为了给地广人稀的河套注入新鲜的‘血液’,蒙恬和扶苏经过商议之后,特地准许军中将士分批去关中或关东之地接他们各自的亲属一同来河套居住,也算是为河套带来第一批中原‘移民’。
如果蒙恬和扶苏不提这件事也就算了,但是既然身为统帅的蒙恬和扶苏主动鼓励将士们去将各自的亲属和家人接到河套来,这些出征在外早就对家人生出思恋之情的一众将士,立刻按照一万人为一批的规模,在有序的安排下返回带着文书返回家乡却迎接他们各自的亲属家人。
而早就心系父亲妹妹的吕泽和吕释之二人,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在蒙恬和扶苏准许可以将家眷迁到河套时,吕泽和吕释之就跟在吕布的后面长吁短叹起来,最后吕布为了让自己的耳根清净,以及确实是自己也觉得河套确实在未来一段时间内算是一个安全的地方,所以便最终答应吕泽和吕释之的请求。在与蒙恬和扶苏知会一声后,吕布带着吕泽、吕释之、钟离平、季文以及另外五名亲卫军士,踏上了去寻找吕伯一家人的旅途之中。
“兄长,即墨城已经快到了,马上就要见到父亲和妹妹他们了!”吕释之虽说这些年跟在吕布身后东征西讨见识过不少大场面,但是真实说起来还是不过一个年纪还不到十八岁的少年郎。眼见之前与父亲。妹妹他们约定的见面之地即墨城就快到了,吕释之的心情又怎么能平静的下来呢?
吕布将额头前面飘扬的头发拨开到耳侧,看着不远处那个被吕释之称作即墨城的城池,剑眉微微一挑。因为眼神锐利的吕布,对出现在眼前的即墨城城外的景象,实在是有些吃惊和不解。
即墨这座古城襟山连海,因即墨古城坐落在墨水河之滨而得即墨之名。春秋战国时即墨属齐国。秦国灭齐之后设即墨县,属齐郡。原先即墨一条直通往临淄的破旧驰道,如今在始皇嬴政的号召下,被即墨城的秦国官员指派即墨当地的民夫翻新成如今吕布他们脚下所踩着的宽敞、厚实的崭新驰道。
即墨的城墙并不甚高,但是格局一如中原风格,附廓民居,一直到了城墙之下。天下平定之前秦军兵攻齐国之时齐国并没有做出激烈的抵抗就投降了,但是战争的影响还是到了这里。即墨城墙外到处都是逃难难民在这里搭起的窝棚。而城墙年久失修处,也有衣衫褴褛的人在那里整修,一群人抬着木桩在那里打着土垒。而之前那条宽敞厚实的崭新驰道显然就是如今这些还在整修城墙的那些民夫做出的成绩。
而最让人不解的是,在即墨城门口、城墙上、道路旁、城门口那里,到处都站着甲胄齐身的大秦士卒,光是看着这些大秦士卒身上所透露出的隐隐煞气,吕布就能断定这些秦军士卒绝对是关中老秦人出身的精锐士卒!
作为一个在如今并不算很有名的地方,即墨城如今却驻扎着这么多精锐秦军士卒,这显然是与常理所不通。要知道,大秦虽然兵多将广,但是真正的精锐——老秦人,还不足以像现在吕布所看到的这样,大肆散播到像即墨这样并不算太过重要的中小型城池中。(这里的中小型是相比临淄、咸阳、寿春这些大型城池。)
“吕泽、释之,即墨城中只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待会你们随我进城之后切记莫要多说什么,一切事情全部交与我来去处理。”吕布轻拉胯下追风神驹的缰绳,将马速放缓到与吕泽、吕释之的坐骑身旁,表情认真的大声叮嘱到。
“兄长,你说什么?即墨城出了事情?出了什么事情?我父亲和妹妹他们不会出什么事情吧?”虽然吕泽要比他弟弟吕释之稍显沉稳一些,但是当他一听到即墨城可能出了什么事情,吕泽因为担心即墨城内父亲和两个妹妹的安全,顿时情绪变的有些激动起来。
吕布清咳一声,拍了拍吕泽的肩膀:“如果你们两兄弟相信为兄,那就将一切交与为兄去处理,想来你们兄弟二人与吕伯他们团聚的时候也不会多晚了。”
吕泽和吕释之自打在临淄决意跟随在吕布身边闯荡天下建立一份功名的那时候起,就隐隐将吕布视作他们一生所效忠的对象。如今见吕布如此说,他们两人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大呼道:“兄长说的哪里话,我兄弟二人自然是信得过兄长的。一切但凭兄长施为,我兄弟二人必定听从兄长之言!”
吕布点了点头,双腿轻轻一夹胯下追风神驹的马腹。追风轻嘶一声,四蹄生出一股生力,载着吕布率先向即墨城城门飞驰而去.....
……
183戒严原为捉田横,众人入城暂分离
183戒严原为捉田横,众人入城暂分离
“前方何人!来即墨何干?”即墨城门口的即墨秦军士卒将手中的长戟交叉在一起拦住吕布等人的去路,为首一人将手放在腰间利剑上,对骑在马背上的吕布一群人大声喝问道。
吕布将自己的大秦将军虎符亮了出来:“此行来即墨执行公务,凭这个应该能够让我们进即墨城了吧?”
为首的城门守卫看到吕布手中的大秦将军虎符面色不由一变,虽然像吕布手中的这种将军虎符最多只能调动地方不超过五千人的军队,但是放到即墨这个地方,那也是不得了的人物。
“将军请恕在下得罪,城守大人有令凡是外来之人必须经受检查方可入城,还望将军将手中虎符交与在下细细辨认一番。”虽然心中有些惊讶像吕布这样手持大秦将军虎符的人物,会到即墨这个齐郡治下的一座海滨城池之下,但是就算知道可能会得罪眼前的这一行人,这名城门守卫首领还是坚持要将吕布手中的将军虎符拿到手上验证一番。
“大胆!!我家将军可是在战场之上拼死杀敌才获得这将军之位,你这家伙不过小小以兵卒又何德何能敢来检查我家将军的虎符?”跟在吕布身后的季文厉喝一声,拔出腰间利剑直指那名向吕布讨要虎符的秦军士卒。
就在那名城门守卫士卒首领有些举棋不定的时候,吕布微微一笑按下身旁季文持剑的右手:“无妨,真的再怎么看都不会变成假的,拿去吧。”
“多谢将军。”
城门守卫士卒首领轻呼一口气,连忙从吕布手中接过那块大秦将军虎符细细查看起来,待发现虎符下马刻着的那个‘吕’字之时,这名城门守卫士卒突然抬起头来打量了一下吕布的面貌,半响之后才惊呼道:“将军莫非就是与李信将军一同南伐楚国,戟斩项燕生擒楚王,配合大家夺下寿春城的吕布吕奉先将军?”
“正是。”吕布并没有什么得意之色,毕竟往日的功绩早已经换成今日他所拥有的大秦的将军虎符了。既然已经是旧日的功绩,又何必总是拿出来炫耀呢。
即墨城门守卫士卒首领得知了吕布的身份后,慌忙将手中的将军虎符双手呈还到吕布的跟前:“不知吕布将军亲至,之前多有冒犯还望将军恕罪。”
“无妨无妨,只是本将军不明白为何即墨这里的戒备突然变的如此严密,难道是之前出了什么事情吗?”吕布将大秦将军虎符收回到衣服内里,终于开口询问起即墨的变故。
在知晓吕布的身份后,即墨城门守卫首领的态度十分恭敬,对吕布的询问也是知无不言:“前些天即齐国境内大族田氏密谋造反,王贲将军率军将叛军击溃并将田氏一族叛军的首领田文斩杀后,田氏一族家住田文的三个儿子田儋、田荣、田横带着数千叛军士卒逃脱。前段时间有消息说田氏三子中的田横离开他的两个兄长,独自带百余名亲卫士卒逃到这即墨城躲藏起来。
王贲将军得到消息后,让王离少将军带着数千兄弟来即墨城搜查田横的形迹。为了防止田横化妆成城内百姓掏出即墨城或是利用外来行商的车队和商队逃走,王离少将军让我等在城门口设下重重关卡,对来往行商和城内外进出百姓严加查问,稍有嫌疑就要扣押起来留待日后询问。却不知吕布将军会在这个时候来了即墨,以至于让我等冲撞了将军。”
“田氏一族?田横?”吕布倒是想起历史上陈胜、吴广在大泽乡起义之后,田氏一族三兄弟的大哥田儋和二哥田荣都率先在齐国招募乡勇起兵抗秦。之后再建立起来的齐国,几任君主就在这田儋、田荣和他们两人的子嗣之间互相传继了。
先是身为大哥的田儋自立为齐王,而后田儋身死之后由田儋的儿子来继承这齐王之位。后来因为哥哥田儋的这个儿子胆小怕事或者说不合田荣的心意,田荣干脆将田儋的这个儿子一刀杀了,由自己去担当齐国君王。可惜田荣得罪了当时近乎天下无敌的楚霸王项羽,在田荣被项羽如猪狗一样被宰杀了之后,一直隐藏在两个哥哥身后的田横这才出现,扶持田荣的儿子登上了齐国君王的王位,自己却做了一个掌管齐国上下一切大事的丞相。
据说这田横虽然文不成武不就,但是对于收买人心施以恩惠让人为他效死力的本事,却是使的出神入化。在后来刘邦击败项羽一统天下的时候,刘邦命令躲在一座海岛之上的田横去面见他,而田横因为担心刘邦心存恶念而拔剑自刎之后,田横麾下的五百食客全部紧随他们的主公田横之后,拔出利剑吻上各自的咽喉,去阴间黄泉之下继续效忠他们的主公去了。(著名的田横五百勇士!)
“吕布将军认识这田横?”城门守卫士卒首领见吕布念叨着田横的名字,顿时有些好奇的发问道。
吕布淡淡一笑:“田氏一族在齐国也是比较有名望的大族,田横的名字我到是在齐地听过几次,但是对他本人我却没有见到过。”
那城门守卫士卒首领微微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道:“属下倒是忘了吕布将军出身齐地,这般说来吕布将军听到过田横的名字也就不足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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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在知晓即墨为什么会如此戒备森严之后,已经没有兴趣在城门口继续耗费时间:“既然你已经看过我的虎符,那就让你身后的兄弟们让开道路让本将去城内吧。”
“这是自然,兄弟们让开道路让吕布将军他们过去。”城门守卫士卒首领指挥者手下的秦军士卒们收起长戟,让开城门放吕布他们通行。
吕布催动坐骑率先进入即墨城池的城门,身后吕泽、吕释之一行人紧随吕布之后跟着走进即墨。
“刚刚你们也都听到了,城中之所以戒备森严只是因为秦军为了搜捕一名叫田横的逃犯罢了,吕伯他们应该不会受到什么影响。之前吕伯在决定来即墨的时候和我说过,他会在即墨经商。想来即墨城你们应该比我熟悉,所以你们两兄弟就先求城中找吕伯他们。而我既然已经在城门小卒那里表露了什么,怎么说也应该去城中见一见王贲将军的儿子王离,毕竟当时在我们刚刚加入秦军之时,王贲将军对我们还是很是照顾的。”吕布在入城之后准备和吕泽、吕释之他们分头行动,一边让他们两兄弟先去见一见老父亲和两个妹妹,另一边则准备由表露了身份的自己,亲自去即墨城守府拜见一下奉其父王贲之令来即墨搜捕逃犯的王离。
“好,那我们就先去找父亲他们了。兄长在忙完之后,只要随便找即墨城的一个百姓问一问瑞安店铺在何处,就能找到我们了。”吕泽将吕伯他们在即墨之前开办的分店店名告诉吕布,也好让吕布待会去找他们的时候省去一些时间和精力。
吕布领着钟离平、季文等人刚刚走了几步,随即又想起一件事来对还未离去的吕泽和吕释之喊道:“对了,你们最好先去驿站将马匹寄放在那里,然后再步行去找你们父亲。毕竟你们没有虎符为证,再加上即墨城中正在搜捕逃犯,在这个时候骑着马匹在城中走动,必然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反正等我们带上吕伯他们一起离开即墨的时候还要去驿站买上几辆驮马,将马匹放在那里也没什么大碍却能省去不少麻烦。”
吕布自然不能将自己的大秦将军虎符随便交到吕泽和吕释之的手中当通行证,并非是自己信不过他们两兄弟,而是自己待会去见王离的时候,还要靠这枚大秦将军虎符来做身份证明呢。否则自己如果能直接见到王离的话也就罢了,否则如果自己被一群没眼力的小卒挡在外面,岂不是丢人丢大了吗?
吕布一路往那城中最显眼的城守府策马而去,路上一众秦军士卒见吕布等人光明正大的往城主府方向赶去,虽然心中有些警惕,但是却大多只是派出一部分人跟在吕布的身后,而没有贸然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毕竟在他们眼里吕布这一行人虽然各个彪悍,但是人数上却不像是能惹出什么大祸的危险分子。
不说这即墨城中的数千精锐秦军士卒,单单是这即墨城的城守府内外就驻扎着两百余名王离的亲卫士卒。那些王离的亲卫士卒手上可是有不少手弩,对付这些马上的骑士,甚至用不了一轮齐射,就可以将他们全部射成‘刺猬’。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
184吕伯行踪暂未得,刘邦意欲参宴会。
184吕伯行踪暂未得,刘邦意欲参宴会。
会见王贲之子王离的过程很顺利,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吕布与王离的祖父王翦的关系并不是太好,但是吕布对于王贲这个一手将他领进秦军大营的引路人,还是心存感激之情的。
而王离虽然是王翦的嫡孙,但也许是因为王贲的原因,与吕布交谈起来并没有摆出什么脸色来让吕布难堪。只不过王离能够做出的态度也就仅限于此了,他既不会故意拒吕布于之门外,却也不会对吕布和颜悦色把酒言欢。毕竟,吕布之前所投靠的大秦上将军李信,可是取代了王离祖父王翦南伐楚国帅位之人。虽然当年的大秦上将军李信现在已经身死,但是双方的隔阂还是无法轻易消除。
“这王离也不过是得其祖父王翦和其父王贲的关系才当上了一军将领的职位,而主公你可是真刀真枪一点一点打拼出来的功绩。今日相见这王离竟然如此轻慢主公,实在让人愤愤难耐!”钟离平想来看不起这种依靠父辈关系走上高位的人,在楚国的时候钟离平就经常见到这种人,没想到自己投到吕布这个大秦将军的麾下后,又一次在大秦看到王离这种人。
吕布翻身上马,对自己身后的钟离平嘿嘿一笑:“你们可别以为这个王离完全是依靠他祖父和父亲的关系才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出身将门世家的他,在统兵打仗上阵杀敌这些方面,可是不比一般的大秦将领差了。”
历史上的王离真正得势是在始皇嬴政病死,公子扶苏被秦二世胡亥一道假诏逼死,执掌河套边关数十万大军军权的上将军蒙恬自杀之后,才受秦二世胡亥的指派,成为北地边疆数十万精锐秦军的新任统帅。而在之后王离受胡亥之命带着一部分北疆精锐秦军士卒前往中原平叛,一度配合章邯将赵国赵王歇的赵军打的不敢出巨鹿半步。
也就是说,若不是因为当时出了一个不可用常理去衡量的非常人物——楚霸王项羽,用破釜成舟的气魄出人意料的将王离所部击溃,只怕天下各路起义的诸侯们,在章邯和王离所统帅的数十万秦军精锐士卒的攻击下,说不得真的会被强行剿灭一空,重新延缓大秦国运若干年。
话又说回来,其实在王离和章邯正为他们所珍爱的大秦奋战的时候,南方还有赵佗所统帅的数十万大秦精锐部队在百越之地驻扎。只是赵佗与王离、章邯并不同,他对大秦的忠诚并不算高(或者说是秦二世胡亥所统治的大秦),再加上赵佗之前随着大军出征百越的时候家里的亲族已经没有几个还活着了,故此也少了可以被秦二世胡亥所要挟的人质。
赵佗心存反意之后用木石堵死了大秦数十万南疆部队的北归之路,也就彻底断绝了这股大秦生力军重回中原援助大秦帝国的希望。否则项羽腹背受敌遭受百余万大秦精锐攻击,就算他是三头六臂也绝无获胜的希望。
出了王离城守府后,吕布刚准备去找个人问问吕伯在即墨开设的商铺在何处,却看到不远处吕泽和他弟弟吕释之正一脸惊慌的策马奔来,而他们身后却并没有看到吕伯一家人的身影,反而是有不少秦军士卒跟在他们的身后,看来是对吕泽和吕释之这两个在即墨城纵马疾行并形迹极为可疑的家伙起了疑心。只是为了看看他们的目标是什么,这才没有出手将吕泽、吕释之两兄弟拦住,而只是‘不离不弃’的跟在他们二人的身后伺机而待。
“出了什么事,怎么没看见吕伯他们?”吕伯自然不会去理会吕泽、吕释之身后的那些人,自己刚刚从王离的城守府出来,身后还跟着王离的一些亲卫侍从。自己完全不需要将自己的大秦将军虎符再取出来给那些人看,单凭那些王离的亲卫侍从就足以解决那些问题了。
吕泽在吕布身边拉住胯下坐骑的缰绳,一脸焦急的凑到吕布的耳旁低声道:“兄长,父亲的店铺被变卖了,据那个接手父亲店铺的男子说,父亲好像在几个月前田氏一族在齐国叛乱的时候,就因为资产被田氏一族强行征调了七成,这才将即墨的店铺变卖,带着店里的伙计和家丁栓了三辆马车,往南方去了。我再问他父亲有没有说会去南方那个地方的时候,那个接手父亲店铺的男子就一概不知了。兄长!你说这下可如何是好?万一父亲他们在路上遇到了强人或是乱兵的话,那.........”
“吕伯他们离开即墨城了?别急别急,这整个天下都是大秦的地界,只要动用各个城市的驿站,我们应该很快就会找到吕伯他们。”吕布拍了拍吕泽的肩膀,又用眼神安慰了一下吕泽身后同样焦急万分的吕释之。
但是吕泽和吕释之却并没有随着吕布的安慰而静下心来,反而在听了吕布的安慰后面色更是生出一种古怪的神色。
“兄长,父亲的钱财之前是被那些田氏的人强行征收了七成家产,但是那些秦军可不知道父亲的钱财是被强行征收的,所以.......”吕泽低下头面色有些尴尬的轻声说道。
吕布愣了愣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现在这即墨城中的一些秦军,会因而田氏一族曾经从吕伯这里取过一笔钱财,从而认为吕伯他们是曾经私助过田氏叛军,这才让吕伯不得不变卖了即墨城内的店铺,往南方掩藏形迹逃命去了?”
吕泽和吕释之点了点头,他们自己在秦国的军队效力,但是父亲和妹妹却被秦军逼的逃离了与他们约定的会面地点,这个事实让他们即尴尬又有些气愤。毕竟他们的父亲此次往南迁移,就算在路上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但是要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受到惊吓可能会故意隐藏身形的吕伯一行人,其间的难度并不比大海中捞取一根针容易多少。
“莫要慌张,也许我知道吕伯他们会去哪里。”见吕泽和吕释之二人情绪有些混乱,吕布突然平复了凝结的眉头,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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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泗水郡,沛县。
“三哥,前面就是那个新来沛县的吕公了,据说他这次置办的宴席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入的去的。据萧何兄弟说,那个吕公仗着自己与县令大人是至交好友,所以定下了一个规矩,凡是想要上堂参加他置办的这次宴会,就需要交纳一千钱的贺礼钱!而凡是贺礼钱不到一千钱的人,一律到堂下就坐不允许参加堂上的正宴。”街头一个面黄身瘦的汉子,扯着另一名三十余岁的中年汉子细细解说道。
“嘿嘿!这老东西就是那个什么吕公?听说他这次来沛县除了带了几大车的财物之外,还带来了他两个如花似玉一般的女儿,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么一会事。走,卢观,我们今日就进去瞧瞧,看看那吕公老儿的女儿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那般美丽。”中年汉子拍了拍身边面黄身瘦名叫卢绾的男子后背,嘿嘿一笑丝毫没有被刚刚那名叫卢绾的男子口中所提到的一千贺礼钱放在心上。
“三哥,你且住!听萧何兄弟说这次宴会上可是有县令大人在,往日你由着性子随意胡闹一番也就罢了,可是如今你这才刚刚由刘太公帮着买了一个亭长的位置,如果今日你在县令大人那里闹腾起来,这个花费了刘太公许多钱财才买来的亭长之位,只怕用不了半日就要和三哥无瓜葛了!”卢绾一把抓住前面那个被他叫做三哥的中年汉子,苦口婆心的对那个叫三哥的中年汉子劝说道。
“撒手撒手,我刘邦怎么说也是这沛县有名的好汉,去参加这个吕公老儿的宴会实在是看得起他!在宴会之上我吃我的酒菜看我的美人,如何会招惹到那县令老爷?撒手吧!你若是胆小不敢去,且看我刘邦时如何在那吕公的宴会上如何享福的!!”这中年汉子竟然就是刘邦,若是吕布看到他这一身歪戴着的竹冠,浑身脏兮兮的亭长官服,只怕是万万不会将这人和日后那个击败了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楚霸王项羽,统一天下创下四百年大汉王朝的汉高祖刘邦。
卢绾一番好心,却被刘邦这家伙说成胆小,直把卢绾这个与刘邦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好兄弟气的直跺脚:“三哥你不听我卢绾好意,非要去那吕公宴会上受辱,我卢绾拦不住你。这便回家温好一杯热酒,等你回来之后给你解气罢!”
刘邦见卢绾当真撒开了手,抖了抖衣袖后哈哈一笑:“卢绾兄弟若是要去温酒的话最好再去樊哙那厮的店铺里弄些狗肉来,晚上等哥哥我回去之后,再把今日的情景说给你听!”
……
185萧何苦劝刘邦离,只为颜面宁遭罪。
185萧何苦劝刘邦离,只为颜面宁遭罪。
“城南赵店家送一千五百贺礼钱,请上堂。”
“城南王家家主送一千八百贺礼钱,请上堂。”
“城东魏家家主送,送五百贺礼钱,请于堂下坐。”
“城北李店家送两千贺礼钱!请上堂就坐。”
“城西......”
被县令指派来做接待主持的萧何一个个的报着前来参加吕公宴席的宾客名号,以及他们各自带来多寡不一贺礼钱的数字,并最终根据这些贺礼钱的数字多寡,来安排他们到底是在堂下随便按坐,又或者是在院中奴仆的带领下前往堂上面见沛县县令以及今晚的主角——吕公。
“哈哈,萧何老弟怎么当起别人的迎门客?来,让人带我去上堂去吧,今天俺刘邦也来尝尝这富豪家的宴席里到底有什么山珍海味。”就在萧何忙着安排来往宾客的时候,一个歪戴着竹冠的身影强行分开挡在他身前的那些宾客,却不是刘邦那痞子亭长又是何人?
萧何见来者是刘邦这家伙,面色一变也顾不得手中的活计,拉着刘邦就往一旁的偏僻之处走,边走还用责怪的语气问道:“刘邦,你这家伙不要命了?就算你往日里天天犯浑,县令大人看在我与雍齿屡次为你求情的面上也就对你那脾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今日这大堂之上可是有县令大人的旧日好友,你若是在这里继续犯浑,以至于让县令大人折损了颜面,到时候就算我等再怎么为你求情,只怕你今日也难逃县令大人的重重一罚!”
萧何虽然在历史上得留贤名于后世,只是在今日也不过是担当沛县的功曹之职(也就是沛县狱吏)。虽然往日里因为看重刘邦的仗义豪爽而利用他手中的职权对刘邦的犯浑行为多加掩护,可是如果刘邦真的在今日得罪了上堂的县令大人,他萧何绝对不可能当真为了刘邦这个小小的沛县一亭长,而丢弃自己好不容易的来的沛县功曹之职。
毕竟相比起与刘邦臭味相投整日混在一起的夏侯婴、卢绾、樊哙之流,身为文臣的萧何与刘邦虽然同为沛县人,但是萧何与刘邦之间的交往程度还未必能达到为之牺牲自家前程的地步。所以一旦这次刘邦不听他的劝说,真的让县令发了雷霆之怒,萧何必然会将刘邦这个泼皮亭长舍弃掉。
刘邦闻言微微一愣后马上脸上颜色变的有些难看,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变的大了许多:“我说萧何兄弟,我刘邦好歹也是县令大人任命的沛县亭长,难不成连这新来沛县商人的一顿宴席都吃不得?就算现在县令大人亲至,我刘邦也要问一问,这一顿吃食我刘邦到底是吃不吃得!!”
萧何见刘邦又耍起了往日的泼皮性子,胸中怒火也是一阵炙热燃烧,毕竟自己可是看在往日里与这泼皮亭长的关系不错,这才好心提醒刘邦这混蛋早点回去莫要再继续闹下去。结果刘邦不仅没有接受自己的好意,反而变本加厉闹腾起来,让周围那些宾客都将目光投过来,若是继续这般下去说不得连自己都要遭到县令一顿责骂。
想到此处萧何不由头疼万分,他准备再最后用另一种方式再劝刘邦一次,如果这一次刘邦还是用破皮无无赖的方式赖着不走,那萧何也决定不再对刘邦这痞子亭长继续浪费口舌了:“刘邦,你刚刚也看见了,这次宴会的主人虽然只是一个商人,但是他却定下了参加宴会的规矩:如果想要去上堂参加正宴,那就得交足一千钱的贺礼钱!
而如果不能交足一千钱的贺礼钱的话,那就只好在这堂下摆上一桌小宴,却是上不得这吕府的上堂。这个规矩不仅是这府中主人定下的,甚至连县令大人都率先交纳了三千钱的贺礼钱才得以上堂。你刘邦虽然是这沛县一亭长,但是总不能在这吕府连主人定下的规矩都不遵守吧?我萧何也不再和你啰嗦,如果你刘邦现在能掏出一千钱,自然会有人来领你去堂上赴宴。否则,看在往日我们交情的份上,最多也就只能留你在这堂下摆下一桌小宴了。”
刘邦面色越发泛黑,他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来这里凑个热闹,为什么会被以往交往颇为不错的沛县功曹萧何多次为难。自己的家境这萧何又不是不知道,因为自己不好耕种田地,两个哥哥各自分了刘太公原先所有的几亩良田。而自己虽然被刘太公花费钱财得了一个亭长的职位,但是这个光是为了买下这亭长之职的空缺,刘太公已经将家中仅存的一些积蓄花去了七八成,若不是自己之前没有和两个哥哥争夺田产,只怕自己的那两个哥哥早就对这件事吵翻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