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青楼娱乐指南》》 · 权心权意 · 2026-07-25
日啊,你来晚了,昨晚这两片羊肉已经夹过‘萝卜’了!
刘李佤一听这话恨不得把他打成萝卜,羊肉原来是这家伙送来的,不过看他一脸殷勤,刘李佤忍住了,同时也发现了杨小四的变化,这家伙只要得到好处,立刻就会有回扣给自己,这说明他的态度在转变,哥的地位在提高。
刘李佤接过萝卜,看看肉片上还粘着‘精华液’,很热情的邀请道:“我亲自下厨,你也留下尝尝吧?”
“不了,不了。”杨小四连连摆手,道:“昨天那些客人闹到黑完,房间很乱,我还要带人去收拾,你慢用吧。”
说完,杨小四潇洒的走了,刘李佤本着不勤俭节约的精神,点火烧水唱俄罗斯歌曲:“把两根萝卜切吧切吧剁了,放点羊肉咕嘟咕嘟吧,没有花椒大料就滴上几精华液吧,酸不啦基一口喝了吧!”
很快,热气腾腾的羊肉炖萝卜端上桌了,几个姑娘闻着香味就起床了,秦婉儿大赞道:“人品不错,知道好东西大家分享。”
“是啊,是啊,越分享越精彩嘛!”刘李佤笑呵呵的说。
流云和小萝莉也蹦跶过来,看着香喷喷的羊肉直接用手抓,嘴里还直吧嗒,混着热气腾腾的羊汤,清新爽口的萝卜一起咽下去,三女一脸的享受,齐齐摸着肚子感叹道:“真舒服,肚子里暖洋洋的,有热流在涌动,好像肚子里有个小宝宝!”
刘李佤躲在一边偷笑,能看到她们一起简介吞食精华液,昨晚丢脸也值得!
看着秦婉儿一口将羊肉吞下,刘李佤兴奋的直颤抖,感觉好像在深,喉吞咽,看着流云姑娘小口小口的细嚼慢咽,就像在轻舔慢舐,让人陶醉,看着小萝莉……太邪恶不看了!
有时候,精神上的满足绝对大于身体上的,也就是,YY无极限!
91真实面目
YY确实过瘾,但看多了容易伤身,所以,在一盆加了精华液的羊肉还没吃完刘李佤就溜了,再看,这些许久没吃肉的娘们就该嗦手指了。
出了门,看到那些与他同期的公子小姐们也刚迷迷糊糊的起床,一个个就像被鞭打的奴隶一样被杨小四催促的往前走,最后有两个小姐眼中含泪,一脸的委屈与不甘,刘李佤走在最后,清楚的听到两人说着:“这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我宁愿去前面接客,最起码能换换衣服洗洗澡睡个安稳觉三餐能吃饱!”
换换衣服洗洗澡睡个安稳觉三餐能吃饱。合辙押韵,同样也是草根阶层最基本的要求!也说明在这一批人中,终于有人受不了了,彻底被磨平了棱角,褪去了娇气戾气,要向命运低头妥协了!
而且这一批人里,有这样想法的人肯定不在少数,毕竟都是娇生惯养的小姐公子,每天睡在潮湿的通铺上,吃的是窝头咸菜,而且顿顿食不饱,谁也受不了。
一群人走到前厅,满处狼藉,歪倒的桌椅,摔碎的酒杯酒壶,还有随处可见的女子衣裙的碎片,都是昨天抢仙女衣服留下的,这些公子小姐们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始打扫起来,其中一个小姐稍有不慎被碎瓷片划伤了手,这更加深了他们委屈的情绪。
那小姐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指,呜呜的哭了起来,杨小四不管这些,开口就骂:“干嘛,想偷懒啊,一个时辰之内不收拾好,你们今天谁也别想吃饭!”
“不吃就不吃,娘的,就这天天打杂,当牛做马的日子我过够了,还不如饿死算了!”
“对,真不如死了算了!”
公子小姐们揭竿而起,怒声斥责,绝望又悲观。刘李佤暗自摇头,这前前后后加在一起还不到十天的功夫,他们连这点忍耐力都没有,与其当牛做马,也比丧失尊严,丧失原则强啊,人这一辈子,总要有自己守候的东西,哪怕只是一个信念,为了这个信念不惜牺牲。
不过……这话说起来容易,他刘李佤短短几天功夫,交好侍郎公子,督监大人,又攀上了赵大小姐的高枝,住着单间,小屋里养着三个大美妞,每天还有杨小四送吃送喝送棉被,平时还不用干活,他当然不用造反了。
“干嘛,干嘛,你们要造反吗?”杨小四突然面对这群情激奋的场面也有些胆怯,壮着胆子吼道:“还当你们自己是前呼后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子小姐吗?不过是被贬为奴的乱臣贼子而已……”
“狗奴才,我要你的命!”一位身强力壮,看起来练过武艺的公子哥实在忍无可忍,加上最近几天,杨小四是直接虐待他们之人,这气血上涌,当然拿他出去。
那公子哥两步就冲上来,抡起拳头就要朝一脸惊悚的杨小四脸上砸去,可就在这时,一只板凳不知道从哪飞来,正好砸在那公子哥的背上,将他整个人砸得向前趔趄,其他人还没回过神的时候,七八条声音从四面八方冲过来,一个个都是精壮的汉子,手持木棒,无论男女见人就打,刹那间惨叫声,惊呼声四起,血花飞溅,特别是那刚才要动手的公子哥,遭到了大猩猩,类人猿一般的保安经理王猛的特别关照,只看他轻描淡写的踢了一脚,那魁梧的公子立刻腾空飞起,又重重的摔下,立刻出气多进气少,失去了直觉。
刘李佤早就看出来王猛不简单,这些其他的打手也非同寻常,下手狠辣,击打的位置有很考究,都是一些既让你疼又没有大碍的地方,而且他们动起手来,竟然有一股肃杀之气,仿佛战场上的虎狼之师。
其中有一个不长眼的打手,解决了一个姑娘,竟然拎着棒子朝刘李佤奔来,刘李佤想都没想,直接抄起身边一只板凳朝他砸去,刘李佤别的不行,打架绝对是一把好手,关键是下手狠,敢抄家伙,不过他也低估了对方的战斗力,那一板凳虽然飞的又快又狠,但却被人家轻松避过。不过这一板凳也让对法停下了脚步,仔细看了看刘李佤,又抬头瞄了一眼转身走了。
刘李佤下意识抬头一看,原来武丽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就在这楼梯上,穿着一袭紫色长裙,刘李佤这个乐呀,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裙底,尽管黑洞洞的,但是咱会YY呀!
这边打的头破血流,哀嚎声不绝于耳,他这边没心没肺的玩偷窥,仰着头,梗着脖子看得津津有味,他知道,刚才是武丽娘阻止了打手对他的袭击,作为回报,得好好看两眼。
武丽娘也发现他的异常,感觉好像有阵阵凉风从裙底灌进去,全身别扭,她飞快的走下楼梯,恶狠狠的瞪了刘李佤一眼,而此时虐打基本已经结束了,那些公子小姐们倒在地上,有的血流如注,有的哀号不止,或多或少都受了伤,特别是刚才几个叫嚣最欢的,不分男女全部染血。
这才是青楼的本质,血腥暴力与YD交织着。一众打手出手狠辣,在他们眼里根本没有男女之分,只有不听话的奴隶,就像在打骂牲畜一样,冷血无情。
武丽娘面无表情的走上前,无视地上殷殷的血迹,充耳不闻那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就像个铁血的将军在颁布如山的军令:“你们都听着,我醉心楼只有醉心楼的规矩,从你们被发配来此的那一天,生死都由我醉心楼掌控,即便现在将你们处死,官府还会表彰于我,不过,我们这里是青楼又不是天牢,要你们的性命也无用,相反还会给你们一次重新做人,享受生活的机会,今天我就要从你们之中选出五个愿意把握机会,听从安排的姑娘,我会把她们安置在这里,分配房间,发放赏银,另外还会选出五名男子作为杂役跑堂,不过这五名男子由刘小七挑选!”
92选择
这是典型的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啊。刚把人打的头破血流,现在又是分房又是发奖金,而且直选其中五人,会让其他人立刻产生羡慕的感觉,同时也会为刚才叫嚣反叛的举动感到后悔。
刘李佤暗赞武丽娘的精明手段,不过后面一句话他就不明白了,还要选出五个男人做杂役和跑堂,而且由刘小七钦点,哥什么时候开始负责人力资源了?
那些公子小姐们,重伤的被抬回后院了,简单的救治之后自生自灭,其他人都是轻微伤,并没有太大影响,在棍棒之下都老实的如犯错的孩子,其中有几个确实目泛精光,都想要争取那五个可贵的名额。
武丽娘郑重说道:“从现在开始,刘小七就是一楼的主管,杨小四到二楼,但敢不从者严惩不贷!”
大老板简单的宣布了新的人事任命,沈醉金刚下楼,走路姿势很别扭,有点‘内八字’的夹着膝盖,但还是很快的来到武丽娘身边,大老板指示道:“醉金,你负责从她们之中挑选五个姑娘,好好教一教她们该怎么做,至于其他的交给刘小七负责。”
“是,东家!”沈醉金躬身领命,不过看向刘李佤的眼神充满了怨恨。
很快,大老板走了,打手扯了,杨小四要哭了。若是前几天调他去二楼当差,那就是升职加薪,可最近,一楼的生意异常火爆,连平时没人关顾的姑娘都摇身一变成了仙女,赚的盆满钵满,油水大大地,客人们也越发的豪爽了,只打赏给杨小四的银两都比他薪饷多,不过杨小四也明白,之所以一楼出现盛世,完全是因为刘李佤的缘故,他讲故事,造仙女,让客人们有了新鲜感,姑娘们焕发第二春,赚钱是理所当然的,他现在升职做领班也是合情合理的。
现在刘李佤可谓是锋芒毕露,如日中天,杨小四也很庆幸自己当初选对了路,并没有刁难他反而与他交好,只要以后羊肉萝卜接着送,照样有好日子过。
杨小四给自己未来做好了计划。而此时,大老板走了,总经理开始为难了。沈醉金看着眼前十多个姑娘,一个个在刚才冷血无情的武力镇压下,全都被吓得魂不附体,全身打颤,有了刚才的经历她们才彻底看到青楼的真实面目,也促使她们调整了心态,摆正了自己的位置,摆在她们眼前的路有两条,一,微笑着接受命运的安排,好吃好喝但要失去尊严和人格。二,守护着最后的尊严,回去继续洗衣服刷马桶,随时都有饿死暴毙或者被虐打而死的可能。
在生存与死亡,尊严与物质面前,几乎所有人都投向了,她们一个个仰起头,梳理整齐自己的衣衫和秀发,甚至有的脸上还带着伤也要笑,希望能够这一次就被选中。
面对他们的变化,沈醉金开始为难了,这次只有五个名额,选谁不选谁呢?选漂亮的,还是选态度积极的呢?她一时间没有主意,反而问身边的刘李佤道:“喂,刚才东家说,让你也选五个男子跟着你当小厮,这里有十几个人,你如何选?”
刘李佤当然看得出她在为难,想借鉴自己的方法,没关系,看在她已经‘内八字’腿的份上,就叫他两招吧。
选择,看起来是个很难的问题,比如评委从选手中选拔优秀的选手,要从多方面考量,就算是去菜市场买菜的大妈,也要经过多番比对,质量的好坏,价格的高低,与蔡老板的关系等等因素。
不过,如果是领导选择下属,就简单得多了。老板选秘书,当然是选择漂亮又听话的,若是选择男秘书,自然要选择那些,领导缺钱能送票,领导生病能送药,领导生气能陪笑,领导唱歌能伴跳,领导上路能开道,领导打牌能点炮,领导嫖X能放哨,领导死爹能戴孝,领导犯事不举报。
当然,这样的下属需要长时间的培养,若是当初选拔的时候,最基本的要求是机灵,听话!
所以,刘李佤瞄了沈醉金,一言不发的捡起刚才他扔出去的椅子,扶正,懒洋洋的坐下伸了个懒腰,道:“哎呀,最近太累了,腰酸背疼腿抽筋,现在还有点渴……”
众人都不明白,好端端他为什么忽然来上这么一句,沈醉金更是牙咬切齿,这家伙刚升官就目中无人,好歹姐还是大堂经理,他的直属上司呢!
他们听不懂,是因为他们和刘李佤没有丝毫关系,但有心人肯定听得懂,这不,那些即将被刘李佤挑选的男子组,立刻跳出四个人,有的脸上带着伤,有的手臂都抬不起来,但却都在努力挤出笑容,很殷勤的一人分到刘李佤的一条胳膊一条腿,轻重适中的按摩起来,不愧都是大门大户的公子少爷,都是会享受的人,反过来按摩的手法也相当地道,这时,大家终于反应过来了,其中一个以刘翔般的速度消失不见,很快,端着茶杯出现在刘李佤面前,笑呵呵道:“小七哥,这杯是龙井茶,解渴又滋润,请笑纳!”
果然上道。刘李佤暗喜,端着茶杯忽然意识到,这家伙不过是挑水的奴才,哪来的龙井茶,他急急问道:“你这茶哪来的?”
那公子悄然一笑,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昨天醉心楼新进了一批好茶,是我帮忙抬进厨房的,放在哪我很清楚,刚才趁厨房没人我去顺来孝敬小七哥你的!”
哇……刘李佤又惊又喜,能为领导偷东西,将来必然也能替领导背黑锅,大大的人才啊!
刘李佤品着茶,四人小心翼翼给他做按摩,无比的惬意,旁边众人看得一愣一愣的,大家的心思各有不同,其中不少人自然是鄙视他小人得志的嘴脸,而更多的人是羡慕和钦佩,特别是同期的公子们,大家都是一样被贬为奴,同样的遭遇,可短短十几天之后人家再次成为了当初那个宰相公子,死压他们一头。而那舍弃尊严变节的五个人,不正如当初刘李佤巴结杨小四一样吗,不过他们从此之后不用挑水饿肚子了。
这一瞬间,刘李佤就像一颗之路明灯,将所有人的心都照亮了,总结起来一句话,随机应变,能屈能伸,识时务者为俊杰!
同时,杨小四也明白了,为人上者,首先要懂得利用权力为自己牟利。沈醉金也明白了,上司挑选下属,不用选择能力最出众的,要选择对自己有利的!
93剩斗士
刘李佤言传身教,成功的把领导先为自己谋福利,然后在为民谋福利的处事方式教导给了杨小四和沈醉金,对其他人也是一个很好的启迪,他希望能够世世代代流传下去,让后世那些贪官被指责的时候可以说:“并不是我们想贪污,而是传统如此!”
尽管如此,但沈醉金不会做这么明显,所以她带着那十几个姑娘回房了,大家都跃跃欲试,但其中只能选出五个人,沈醉金到底要用什么标准选拔呢?莫非她的取向……
杨小四也屁颠屁颠的上楼了,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二楼的主管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告诉二楼的姑娘和那些丫鬟们,信任领导的兴趣爱好!
很快,原本吵闹随时都会出人命的大堂,因为众人心态巨大的变化而恢复可平静,其他公子在王猛的监督下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了后院,这个故事教育了他们,即便拍马屁也要抓紧时间。
“小七哥,你真有本事,短短时间就成了已出人头地,早晚有一天会东山再起的……”人都散去了,刚被选拔出的五人立刻拍起了刘李佤的马屁,他们彻底活明白了。
“什么叫东山再起,应该是自立门户,辉煌胜往昔。”另一个公子哥纠正道。
“没错,没错,小七哥一早就斩断了过去,要白手起家。”
“是啊,小七哥乃是人中龙凤,必有一天翱翔九天,我们誓死跟随小七哥!”
五人齐齐表态,刘李佤很开心,上辈子这些话都是他说给芙蓉和玉凤说的,这辈子终于有人对自己说了,乐得他心花怒放,当然这几个人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也让他很满意,现在他们把自己当成了唯一的支柱和靠山,必然会死忠,早知如此,第一天来直接大棒子招呼,早就听话了!
“没错,你们说的对,以后跟着我,保证你们还能过上以前公子少爷一样的生活,保证不会亏待你们,不过我们现在属于白手起家阶段,还不能给你们太多,但是也不能让你们白叫一声‘小七哥’,我知道你们最近都没吃过什么饱饭,待会我去弄点上好的羊肉炖清新的萝卜给你们吃!”刘李佤笑呵呵的说道,那萝卜上面有他的精华液,人家修仙的高手不是经常遇到法宝,神兽都要滴血认主吗,既然这五个人以后是他的小弟,那就来一次‘喝精华液认主’吧!
五人一听有肉吃,自然是欣喜若狂,来这十来天,以前在天牢里也有一段日子,别说是肉了,就连自己手指的皮屑都啃下去三层了,五人急忙道谢:“多谢小七哥关照,小七哥对我们如再生父母,恩同再造啊,以后我等必鞍前马后侍奉小七哥。”
“不用客气,以后我们就是一起打拼的兄弟,不分彼此。”刘李佤义正词严的说道,听说刘备最喜欢搞这套。刘邦也是,老刘家的传统。
五人感激涕零,可以看得出是真情流露,雪中送炭,总是会被人真心的感激的。
“好了兄弟们,以前的事就让它随风而逝,我们都不要提也不要想了,现在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刘小七!”刘李佤说道。
五人立刻打起精神,逐一介绍道:“我叫白秋云,庞淞元,田少铮,张润健,刑英龙……”
刘李佤看着他们一个个趾高气昂的报名字,就像当初叶公子报名字一样,好像多么如雷贯耳似地,看得出来,他们都在强忍着,以前肯定是习惯把自己老爹的名号和官职挂在前面,不过他们一个个名字确实很霸气,比他的刘李佤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以后出去混江湖,大家一起报名,那他还有什么面子?
“不行,不行。”刘李佤坚决否认,他是带头大哥嘛,不能让小弟在任何方面抢走风头,所以,他郑重的说:“你们的名字统统不行,刚才我还称赞你们识时务,怎么现在又犯糊涂了呢?”
“小七哥,我们的名字怎么了?不好吗?”五人不不解的问。
“不是不好,是太好了。”刘李佤感慨道:“你们的名字都是出自大家手笔,有的蕴涵着季节,有的含五行,还有寓意深远的,可是你们想想,这里是醉心楼。这里的名字不是红红就是艳艳,男杂役的名字不是小四就是小七,再看看你们,一个个名字要霸气有霸气,要含义有含义,这像是小厮杂役的名字吗?还有啊,来这里得客人很多都是白手起家的粗人,就拿那两个常客来说,一个叫李羽春,一个曾易勀,名字都很普通,可他们要是听到了你们的名字,会作何感想?”
五人深思,立刻明白了其中有抢风头的含义,再说,新拜的老大本名也不叫刘小七呀,人家这才是真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五人立刻表态道:“小七哥说的在理,在这里我们就要夹起尾巴做人。”
“也不用说的这么惨,这不是夹起尾巴,这叫低调!”刘李佤更正道。
“对,低调,低调!”众人立刻附和道:“我改名,就跟着小七哥你的名字叫,我以后就叫白小八。”
“我叫庞小九。”
“我叫田小十。”
刘李佤含笑点头看着后面的两人,看他们怎么排,叫‘十一十二’?或者叫‘J和Q’?
后面两人别的满脸通红,十一十二是在叫不出口啊!最后两人实在没辙了,有困难找组织吧:“七哥,我们俩不学无术,实在想不出名字,不如你给我们起一个吧。”
“好啊!”刘李佤正有此意,以后这些都是他的小弟,是他最基本的班底,一定要有个整齐又响亮的名号,还要能表现出,他们是小弟,自己是老大的特点,还要表现出他们是一个小组,是一个团体,叫什么好呢?有什么经典的护卫五人组呢?经典的有四大名捕,大内有恭喜发财四大密探,明教有四大护教法王,这人数都少一个呀。五人组,有了!
刘李佤眼前一亮,想到了经典又忠心又坚强又勇敢的五人组,他立刻给他们起名字:“从今天起你们就叫,星屎,紫聋,病河,阿损,一灰……”
94不同境遇
星屎,紫聋,病河,阿损,一灰……
史上最强打不死五人组集合到了刘李佤身边,可以去横扫三界六道诸大神了!
五人苦笑着将各自的名字念了一边,他们也不是很明白,也幸好刘李佤没有写出来,不然他们肯定和刘李佤玩命!
名字就这么敲定了,可惜刘李佤没有圣衣给他们,只有三个娘们吃剩下的羊肉炖萝卜,幸好羊肉够多,女人的饭量也小,剩了还不少,吃饱不可能,但解馋够了。
五个人狼吞虎咽的把汤都喝了,刘李佤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那里面可是有‘精华液’的,被刚才那三小妞喝了也就算了,现在被五个大老爷们喝了……
在他们抢肉喝汤的时候,姑娘们也纷纷露面了,特别是昨晚伴仙女的姑娘们,看到刘李佤就像看到玉皇大帝似的,那叫一个亲切,还有的仙女把他当成了猪八戒,直接往他身上扑啊,当然也有上道又实诚的姑娘,直接将银子塞给了他,现在这已经成了醉心楼不成文的规定了,要不就是真金白银,要不就是姑娘扑在刘李佤身上做推,油。
“小七哥,昨天可真谢谢你,奴家这还是第一次做仙女,而且是畅快又能赚银子的仙女!”一个大胆的姑娘趴在刘李佤背上咯咯笑道。
刘李佤大汗,若是仙女下凡都是为了图个畅快,凡间的男人有福了。
刘李佤笑道:“诸位姐姐他客气了,小弟只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出出主意,真正吸引的还是你们曼妙的身材,绝色的姿容啊。”
“哟,小七哥可真话说话,甜到人家心里去了。”众女咯咯笑道。
“诸位姐姐,从今天开始咱们小七哥正式接替了杨四哥,成为一楼的带头大哥,以后我们跟着小七哥,大把赚银子喽!”刘小七的剩斗士们齐声道,正式宣布刘李佤上任。
众姑娘们大喜,宛如蜜蜂见了花朵,苍蝇见了臭鸡蛋一样围了上来,刘李佤对她们来说就像救世主,带领她们翻身得解放。以往她们一直被二楼三楼的姑娘死死压制,平时光顾她们的只有那些攒半个月银子来一次的屠户小厮,或者是在赌坊赢了钱的赌鬼。根本就没有什么额外的赏钱,照这样下去一生赎身无妄,更别说遇到什么如意郎君了。
可自从刘李佤出现,她们的命运开始改变了,一些二楼三楼的常客都开始关注她们了,特别是昨晚的抢仙女活动,更让那些财主老爷们近乎疯狂,听说今天还会来。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刘李佤,一听他以后要正式带领她们勤劳致富奔小康,姑娘们欢呼雀跃,毫不吝啬的扑到刘李佤身上,让他感受她们发自心内的喜悦之情与感激,尽管刘李佤感觉不到她们的心,但是心的位置在胸口,感受一下胸也将就了!
众人欢呼雀跃,所有员工都在为新领导的上任而发自内心的喜悦与爱戴,充分领导人品和工作能力的充分肯定与认可,跟着这样的领导,前途是光明的,那是银子在未来的路上反射的光芒……
与之相比,另一个新上任的领导杨小四就悲催了。此时二楼的姑娘正闹哄哄的下楼,感觉好像要集体出逃似地,杨小四本以为自己升官发财了,可此时却仍然如奴隶一般在后面屁颠屁颠的跟着,急的火急火燎,好不容易挤下楼梯,连忙拦在那些姑娘面前,道:“各位姑奶奶,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二楼的姑娘有十五六人,身边各自都带着专属丫鬟,这是她们不同于一楼之处,配置更完善,此时加在一起也三十多号人,感觉好像要与一楼的姑娘势均力敌的拼一场似地。一楼的姑娘常年受她们的压迫,自然不甘示弱,一看这架势,立刻涌上前。
刘李佤吓了一跳,这不会是真的要火拼吧?那他妈这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可烧的太大了,她们这么大的阵仗也立刻引起了王猛等隐形打手的注意,虽然没有露面,但也能感受到那迫人的杀气,杨小四哭丧着脸拦在二楼姑娘们的身前,道:“姑奶奶们,千万别乱来呀。”
那领头的姑娘阴沉着脸,冷冷道:“滚一边去,我们姐妹今天要出去买衣裙,用得着你管吗?”
旁边一个年纪不大没什么心计的姑娘笑呵呵道:“对呀,对呀,你快让开,我们昨天已经付了银子,今天要去拿衣裙,扮仙女!”
她刚一说完,立刻遭到了同伙们的怒视。谁也不愿意承认跟风,何况一楼的姑娘被她们长期压制,现在要反过来学她们的样子和她们抢生意,太丢脸了。
果然,一楼的翠红姑娘立刻上前,道:“哟,诸位姐妹,本身就是仙子一般的人儿,何必要像我们这些庸脂俗粉一样‘扮仙女’呢!”
这话说得,就像一块巨大的血栓堵在那些姑娘的动脉里,气的她们险些脑中风,那为首的姑娘咬牙切齿的说:“谁会嫌自己更漂亮呢?”
“哼,漂亮不漂亮不是自己说的算,是男人说的算的。”翠红姑娘不甘示弱道:“你们还是快点去拿衣裙扮仙女吧,不过没有我们小七哥讲故事,就算你们扮成王母娘娘,那些客人也没兴趣。”
这话说的二楼姑娘们全愣住了,是啊,昨晚全是刘小七一手策划的,一句一句的引导着,在神秘的气氛中让客人产生了兴趣和新鲜刺激的感觉,若是没有他在一旁渲染气氛,将客人们代入角色,她们真的扮成王母娘娘也没用。
不过,二楼姑娘依然嘴硬道:“哼,你们不就有个会耍点小手段的刘小七嘛,我们也有八面玲珑的杨小四,小四哥,晚上我们姐妹可就靠你了!”
姑娘们手绢一拂,晃得杨小四眼花缭乱的,可他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知道,想要营造刘小七那种气氛是万万不能的。而且人家刘李佤虽然看似都是临时起意,却安排的妥妥当当,花样百出,拿什么跟人家比呀?
95三妹变心
两拨人马针锋相对,互相嘲讽,杨小四尴尬苦笑,无奈又无助。
整个过程刘李佤一言不发,很明显姑娘们是要去赵大小姐的成衣铺消费,自己将会有四成分红,缺心眼这会才会多嘴砸自己买卖呢!
两拨女人吵破天也吵不来男人,吵不出银子,只能浪费吐沫,所以,废话两句,二楼的姑娘们便集体撤走了,昨天已经付了款,今天会享受八折待遇。
同时也宣布,一楼对二楼的暗战第一回合,一楼大胜,所以姑娘们很开心,决定昨晚大赚银子的几个‘仙女’姑娘凑钱,买些好吃得回来庆祝胜利,同时庆祝刘李佤升官。
一群人在一起其乐融融,就像一个大家庭一般温暖,体现出了即便是青楼也有爱!
不过可惜的是,两个姑娘出去买好吃的还没回来,众人却先把叶公子盼来了,这家伙昨天和闻俊都喝多了,各自被安排在三楼和四楼的房间住下,闻俊一大早会军务衙门了,叶公子则不知所踪,此时终于冒泡了。
叶公子风风火火从外面冲进来,一见到刘李佤就是一副要哭的摸样,不过在场还有很多姑娘和剩斗士,叶公子强忍着,大便干燥的摸样,刘李佤连忙把他请上了三楼给他预定的房间,刚关上门,叶公子就嚎了起来:“刘小七,小七,小七哥,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呀!”
这会功夫给安排三个职称,看来是急事。刘李佤拉着他坐下,问道:“叶公子先别急,上吊也要喘口气呀,有什么事儿慢慢说。”
“不能慢呐,再慢三小姐就要离我而去了!”叶公子急的都快哭了。
刘李佤纳闷道:“离你而去?昨天不是相处得很好吗?你用善心打动了他,她用温柔打动了你……”
“那是昨天下午,可昨天晚上就变了。”叶公子哭丧道。
刘李佤大汗,都说女人翻脸像点钞,但也不能这么快呀。叶公子焦急的说:“昨天下午原本好好的,可晚上等我去找她的时候,正巧看到几个泼皮调戏民女,当时那妇人眼看就要把拉近漆黑的巷子要被欺负,三小姐急的不得了,当时我亦是义愤填膺,这清平盛世,朗朗乾坤,竟然还有恶徒敢行凶,当时我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我脑中闪过一个个英雄形象……”
看他说的如此投入,还故意顿了一下,刘李佤为了配合他问道:“当时你都想起了谁?”
叶公子立刻拍案而起,绘声绘色的说道:“我当时想起了无数伟大而光辉的英雄形象,汉孔融,四岁让梨懂得谦逊之礼。黄香九岁温席奉亲。秦甘罗十二岁有宰相之才。吴周瑜一十三岁拜为水军都督,统带千军万马,执掌六郡八十一州之兵权,使苦肉,献连环,借东风,烧战船,使曹操望风鼠窜,险些丧命江……”
刘李佤听得心潮澎湃,顺口接道:“好,你说的这个是‘小’。”
叶公子:“没错。”
刘李佤:“那我就得说说‘老’。”
叶公子:“听您的。”
刘李佤:“黄忠六十才跟了刘备走,德川家康七十打天下,姜子牙八十为丞相,佘太君百岁挂帅,孙悟空五百岁西天取经,白素贞一千多岁下山谈恋爱……不对呀,咱俩怎么改对口了,你到底想说啥?”
叶公子也是满头黑线:“你别乱答言,我都让你给我搅和乱了,我刚说到哪了?”
“你说到看见流氓调戏妇女,你和赵三小姐群情激愤,当时你想帮手,就想起了孔融,周瑜等前辈高人。”刘李佤提醒道。
“对!”叶公子一拍大腿,咬牙切齿,道:“我正想到这些前辈高人,再看那泼皮无赖,只觉得是三尸神暴跳,五陵豪气生,胸中一团怒火中烧,恶气直冲天灵,我当时大喝一声,正要冲过去与那几个泼皮理论……”
“啊?”刘李佤哭笑不得:“说的这么热闹,搬出这么多英雄形象,感情大爷你就为了过去理论啊?”
叶公子义正词严道:“我乃一介读书人,以德服人是我做人的宗旨,当然,理论不成,我也准备和他们手底下见真章,可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冒出一个黑衣人,头戴斗笠,黑纱罩面抢先一步冲了过去,只三拳两脚就将那几个泼皮打倒在地,而那黑衣人来如疾风,去若闪电,没等我们回过神来他已经不见了踪影。”
刘李佤摸着冷汗,咬着后槽牙直想踹他,说了半天他没动手,就在旁边看热闹来的,到最后还不忘了夸赞一下真正救人的无名英雄也算他有良心,不过这些和三小姐有什么关系?
叶公子遥望远方,对那来无影去无踪的好心人凭吊一番,这才恢复过来,哭丧着脸道:“就因为当时我一迟疑,想起这些英雄人物,不然早就冲上去解救那妇人了,谁想到被他平白抢了先。”
你怎么不去死呢!刘李佤气的冒烟,对于这种有文化的二代实在无语,说的天花乱坠,其实手上扎根刺都能叫唤半天的主儿。刘李佤在心里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的鄙视,而叶公子却忽然叹息一声,道:“都怪我的一时迟疑,让三小姐,我的三妹那水晶般的心又泛起了涟漪。”
我靠,刘李佤鸡皮疙瘩暴涨,还整出‘涟漪’来了,还三妹,要是三姐先去衙门告你!
刘李佤忍着气,没好气的问道:“大哥,你到底想说啥,直说吧!”
“我想说……”叶公子立刻变脸,一脸的委屈,吸着鼻子道:“我的三妹她可能变心了,那黑衣人走后,她就不爱搭理我了,还说,只有这黑衣如夜,来去如风,救人于为难,做好事不留名的侠客,才是她心中真正的英雄,是值得她托付终身的人!”
刘李佤再汗,这叶公子不靠谱,那赵三小姐同样发育不全,还处于迷恋英雄的年龄段,还喜欢这种来去如风的游侠,幸亏小丫头没看过蜘蛛侠,不然还得天天爬上房梁找蜘蛛……
96诛心之法
刘李佤总算听明白了,即便昨天和叶公子做了一场戏,赵三小姐对叶公子的印象有所改观,但还没有达到她的择偶标准线,而晚上又遇见了,黑衣如夜,来去如风,路见不平一声吼,帮助大嫂打恶徒的游侠,立刻勾起了她心中对英雄的向往,直接忽略了叶公子这拿一千多两银子买来了的慈善家。
叶公子急的满屋乱转,等着刘李佤想办法,可刘李佤呢,这是他第一次来三楼,正式进入客房,看什么都新鲜,红烛红幔红被褥,布置的跟新婚洞房似地,处处透着暧昧的气息,特别是在枕头底下,还压着一本春,宫画册,上面小人栩栩如生,形象生动,姿态优美,刘李佤只看了一眼就陶醉其中。
“小七哥,我的三妹都快不理我了,你还有心思看这个。”叶公子急的大叫,一把抢过画册撕得粉碎,脱口道:“如果你喜欢看,等我和三妹成了亲,亲自画给你看!”
哦?刘李佤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没想到,这位叶公子和冠希哥有相同的爱好。
叶公子也顾不上他龌龊的念头了,急道:“小七哥哥呀,你倒是快给我想想办法啊,我那三妹就快四处张贴榜文寻找那黑衣侠士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刘李佤擦汗,没想到这小丫头还真卖力气,对英雄的崇拜相当痴迷呀。想到这,刘李佤忽然眼前一亮,拉过叶公子,低声道:“既然咱三妹……”
“你先等会,那是我三妹,不是咱三妹。”叶公子有冠希哥的潜质,但没有越分享越快乐的精神。
刘李佤笑道:“咱们各论各的,她是你三妹,也是赵大小姐的三妹,而赵大小姐和我……当然也没什么关系,我们不过就是练过拥……你管得着嘛!我可有主意了,你到底想听不行听。”
“想听,想听。”叶公子连忙点头,他和大小姐,爱啥关系啥关系。
刘李佤招招手,让他附耳过来,低声道:“既然三妹喜欢英雄,咱就彻彻底底的给她制造个英雄,今天晚上咱们就这么办……”
“好主意呀,刘小七,你真有才!”
“我上辈子是裁缝!”刘李佤谦逊的说,忽然脸色一变道:“不过叶公子,这个计划可有一定难得,最主要是人选,还得保密还得会做戏,这样人不好找啊,若是去戏园子找戏子,最少得给人家一份堂会的钱,你看……”
“不就是银子嘛,好说,只要能当英雄,多少银子我都任掏。”叶公子激动万分,从怀里,腰带中,袖口里,袜子里,乱七八糟的掏出金银若干,有金灿灿的元宝,有银光闪闪的锭子,有成串的铜钱,有盖着宝印的银票,乱七八糟加起来刘李佤也不会算,总之是很多。
叶公子有些迫不及待,拉着刘李佤就走,按他说的,要先观察地形,设计路线,每一个细节都很关键,做到事无巨细,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可是刚到大门口,刘李佤忽然死死的抓着门框,死活也不出去,任由叶公子使出吃奶得劲,胳膊都快拉断了刘李佤就是不走,叶公子怒了:“刘小七,你啥意思,主意是你出的,银子你也收了,莫非现在要反悔?”
刘李佤紧张的摇摇头,小心翼翼转头看了看身后,道:“不是我反悔,而是刚才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我乃是戴罪之身被贬于此为奴,若是就这样走出这扇门,是不是算越狱,出去会不会被当场击毙,哦,也就是乱箭射死……叶公子我看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吧,听说你会画画是吧?要不你先往我身上画几幅附近环境的地图?”
刘李佤确实有些胆战心惊,毕竟是死囚犯改为死缓,分配到醉心楼劳动改造的,虽然没有人正式颁布过什么服刑规矩,但这么多公子小姐,每天受虐待,可是在身边没有人正式监管,每天前院大门都敞开,后院小矮墙的情况下,却没有一个人逃跑,这本来就是一件诡异的事情,这说明他们知道逃跑越狱的可怕后果。
事关自己的小命,刘李佤还是选择了谨慎,这好日子刚开始,还是别得瑟。
叶公子还没明白他在担心什么,刘李佤的‘剩斗士’们围了上来,星屎问道:“七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我要拉他出去办点事儿,可他说什么越狱呀,万箭攒心的,到底怎么回事儿?”叶公子纳闷的问道。
剩斗士们和他同病相怜,立刻想明白了其中原因,紫聋道:“七哥,你是担心出了这门就算潜逃吗?这点你大可放心,根本就没有人监督我们,只要醉心楼的东家让你走,那些打手不拦着,你想去哪都行。”
“啊?为什么?”刘李佤不解的问。
“因为我们已经被贬为奴了,入了贱籍,并已昭告天下,即便我们从醉心楼逃离也根本没有办法活下去……”
随着他们的解释,刘李佤明白了,贱籍被昭告天下,也就是等于全国联网,这种人只有奴隶,是不允许有工作的,尽管从这里跑出去,也不会有人收留你,你去打工资本家会查你身份证,你去种地,地主会查你身份证,每到一个地方都会作为外来人口进行登记,然后衙门有专人会根据昭告天下的贱籍名册对比,那时把你查出来就会按照越狱论处。
当然,这点刘李佤并无所谓,因为发榜贴布告并不是真的全国联网,信息备案,都是人工操作,难免有疏忽大意的时候,其实最主要的是,剩斗士他们根本就没有逃跑的想法和念头,他们被贬到醉心楼,即便要干活,但醉心楼还能管吃管住。最起码还能生存,可一旦离开醉心楼,他们这些二代,既不能参与科举,又不没有技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只会吃喝玩乐,失去了靠山就等于废人一个,很快就会冻饿而死。
这就是当初免他们死罪之人的狠毒之处,让你自己选择没有尊严的活着,乃是诛心之法,同时这个故事还告诉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一技之长很重要!
97重获自由
刘李佤仔细想了很久,他的一技之长到底是什么,如果他就这么离开醉心楼,要靠什么活着?
自从幼儿园毕业,他的数学就没及过格,到了初中高中,物理化学的实验室都没进去过,地理不认识花岗岩,历史不错可这个失控混乱了,生物学的也挺好,可他现在出去满大街跟人喊,人是由猴子变成的,估计很快就会被人当成猴子吃猴脑!
哎,刘李佤忽然想起来,他从小到大,英文成绩一直很好,四六级都通过了,可是,在这个连简体字都没有,普通话还没推广的年月,说洋文有个屁用!
刘李佤仰天悲呼,从小到大上了将近二十年的学,交了无计其数的学费杂费书本费,有个B用啊!?呵呵,别说,还真是有个B用,好多爷们都是在高中或者大学时候尝到‘那滋味’的,可不就是有个B用嘛!
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个好爸爸。如果不是亲爸爸,有个干爹也不差!刘李佤就有个干爹,是他奶奶的干儿子,当初由于老奶奶带着孙子生活困难,曾经不想让他上大学,而是跟着干爹学木匠,干装修打家具,月薪过万,卖点力气拿的更多,可由于刘李佤当时还是处男,继续进入大学‘深造’,所以放弃了学工匠的机会,要不然,现在最少是六级木匠相当于中级知识分子。而且,木匠古今通用啊!
思来想去刘李佤发现,还真离不开醉心楼,在这里好歹有份刚升职加薪的工作,有吃有住有女人,哎,青楼果然是男人的魔窟啊,不但客人流连忘返,就连打工仔都舍不得走。
还是踏踏实实在醉心楼闷着吧,等有合适的机会,找到容身之所和其他稳定的生活来源之后,再越狱也不迟。
刘李佤打定了注意,心思开始活泛起来了,原来可以自由出入,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一直窝在醉心楼,见到了除了色狼就是妓女,早已经审美疲劳了,无比想要看看这个崭新的,没有飞机汽车,没有高楼大厦,纯绿色无污染的新世界。
他一抬头,看到了四楼围栏边站着的武丽娘,刘李佤指了指自己,偷偷斜了一眼急切的叶公子,示意要跟着他出去,武丽娘也很爽快的点了点头,毫无阻拦之意。
刘李佤大喜,笑呵呵的跟着叶公子走了。出了大门,他顿时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深秋的天气虽然有些寒意,但太阳照在身上还是暖洋洋的,他就像一个从地狱刚逃出来的冤鬼,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享受着阳光,眼睛似乎不够用似地看着身边的景物。
远远望去,各式建筑高低不同,错落有致,醉心楼位置比较偏僻,但穿过两条街道,就热闹了起来,给人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街道上,车水马龙,人群熙熙攘攘,左右两边店铺林立,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肉铺、商店,店铺中有绫罗绸缎、珠宝香料、香火纸马,多种多样,琳琅满目。此外还有摆摊看病的郎中,打把势卖艺的艺人,看相算命的修士,抬眼望去,各种招牌,幌子宛如旌旗招展,让人眼花缭乱。
街市上,行人川流不息,摩肩接踵。有做生意的商贾,有看街景的士绅,有骑马的官吏,有叫卖的小贩,有乘坐轿子的大家眷属,有身负背篓的行脚僧人,有问路的外乡游客,有听说书的街巷小儿,有酒楼中狂饮的豪门子弟,有城边行乞的残疾老人,男女老幼,士农工商,三教九流,无所不备,热闹非凡,一片清明盛世的景象。
一路上叶公子心急火燎,而刘李佤却走走停停,时而从街边买几个肉包子,时而喝上一杯小酒,打包半斤猪耳朵,边走边吃,满嘴流油。遇到那羞答答的千金小姐,他还会尾随一段,看到那街边卖艺的,也会高声叫好,仍下几个铜板,遇到街边赤脚追闹的孩童,他还要耐心细致的教导他们躲猫猫的玩法,一时间他感觉生活美好又充实。
“刘小七,你到底是化外野人还是刚才牢里放出来,怎么看什么都新鲜,就不能快点吗?”叶公子不耐烦的催促,他又如何能理解刘李佤心中的喜悦。
任由叶公子如何催促,刘李佤依旧不紧不慢,看什么都新鲜,不时跑进票号钱庄问问存款利率,又跑到当铺问问有没有稀世珍宝,在赌坊里问人家玩不玩斗地主和二十一点,甚至还想做一次商业间谍,去其他青楼问问行情。
叶公子急的火急火燎,实在受不了了雇了一辆马车,硬生生把他塞了进去,即便如此刘李佤依然兴奋的问车夫,一公里多少钱。
磨蹭了半天,总算来到了赵家大小姐的成衣铺,果然是大门大户的千金小姐,即便是离家出走气势依然不减,三层高的建筑在城中也算数一数二,雕栏画栋,气势不凡,门外竖起一丈高的招牌,‘安璐薇’三个金漆大字格外显眼。
此时,醉心楼二楼的那些姑娘已经在此,正在宽敞的店铺里挑选着衣物,三面墙摆放着一个个大衣柜,里面挂着一件件色彩斑斓,款式各异的精美衣裙,三个小丫鬟充当营业员,在招呼着姑娘们,角落有一个柜台,明艳如花的赵大小姐正望着抢购的胜景出神,脸上带着奸商特有的笑容,而在她身边正是那清灵可爱的赵三小姐,此时正手握毛笔,聚精会神的画着什么。
刘李佤和叶公子悄悄的靠近,低头一看,一个身材高大,一身黑西,头戴斗笠黑纱罩面的英武又神秘的人物跃然与纸上。
叶公子悲呼一声,只想抢过来一把撕掉。刘李佤现在没心思管他,直奔大小姐而去,敲敲柜台,道:“老板娘,生意不错啊,可否赏给兄弟我几个喝酒饮茶的小钱,兄弟保你生意兴隆,平平安安赚银子!”
刘李佤本想和她开个玩笑,哪知这姐妹俩连头都没抬,只是大小姐敲了敲桌面,道:“赵忠赵诚,收保护费的又来了,你们来招待一下吧!”
随着大小姐话音刚落,柜台后的一扇小门打开了,两个黑影急匆匆跑出来,好家伙,两个黑大个,都是身高八尺,铁塔一般的汉子,一脸的络腮胡子,犹如钢针、恰似铁线,等着眼珠子狰狞恐怖,简直就是张飞和李逵联手而来啊。
刘李佤顿时惊出满头冷汗,连忙改口道:“小姐小姐你真美,黑黑的眼睛白白的腿……”
赵大小姐勃然大怒:“赵忠赵诚,立刻将这登徒子给我打出去……”
98安璐薇
刘李佤就像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一般被那张飞一般的,也不知是赵忠还是赵诚的人物拎了起来,刘李佤万万没想到,昨天还自己扯衬衣,撕裙摆的娘们,今天就生人勿近了,而且还带着怪物保镖。严格来说,这才是大小姐的真面目。
整个过程这位大小姐都没有转过头看他一眼,而是一直在盯着那些挑选衣裙的姑娘,很享受自己的作品被人追捧的感觉,而那些姑娘也没往这边看过一眼,在男人和衣服之间,女人总是会先选择衣服,女人只要漂亮,男人唾手可得。
三小姐在全神贯注的画英雄,叶公子在一门心思的很英雄,没人搭理刘李佤了。
就在猛张飞似的怪物要将刘李佤扔出去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议论声:“这是什么铺子,怎么这么多姑娘在此呀?”
门外一个大嫂拎着菜篮子说道,她旁边是一个同样买菜的大妈低声道:“你看那些姑娘衣着暴露,放浪形骸,估计这里是新开的青楼吧?”
“啊?那我们快走吧!”
大嫂拉起大妈急匆匆的走了,随后又来了一波男人不断朝里面探头探脑,轻佻的与店铺中的姑娘们打招呼,赵大小姐终于抬起了头,不过鼻子已经气歪了,同时她也终于看到了被当成臭虫一般拎着要扔出去的刘李佤,微微一怔,道:“你怎么来了?”
刘李佤冷汗哗哗的,艰难的扬起下巴指了指拎着自己的大黑鬼,大小姐连忙道:“赵忠,把他放下。”
大黑鬼依言放下了刘李佤,并纠正道:“大小姐,我是赵诚。”
另一个大黑鬼:“大小姐,我是赵忠!”
赵佳碧满头黑线,刘李佤在旁边擦着冷汗,这两个大黑鬼长得一摸一样,谁知道他们哪个是老大哪个是老二呀!
大小姐不耐烦的摆摆手:“行了,你们赶快出去,把那些男人赶走。”
两个大黑鬼领命,刚一出门,没说话更没动手,外面的人已经作鸟兽散,就像两尊从地狱而来的收魂猛鬼般可怕。
赵佳碧斜睨着刘李佤,将他拉到一边,道:“你到底挺心急的,和姑娘们一起来等着分红吗?你放心,我赵佳碧做生意一项信誉至上,说是四六分就绝不会少你那一份。”
“我绝对信任大小姐。”刘李佤连忙点头道,就看那赵忠赵诚他也得相信,即便人家反悔他又能如何:“不过大小姐,你也听到刚才外面的人议论了,你这地段不错,来往的人也多,而且多是良家妇女,正是买衣裙的好地方,可怎么她们好像并不知道这里是成衣铺呢?”
赵佳碧秀眉微蹙,捏着秀气的下巴道:“是啊,我也纳闷呢,我明明挂了招牌了。”
刘李佤这冷汗是擦不干净了。就她门口那招牌,挂得挺高,字也很醒目,字体也很漂亮,可是这名字‘安璐薇’,谁知道你是干吗的?别说是这名字,就算是后世直接打出‘LV’的牌子,不知道的人路过,还以为是西班牙语公共厕所的意思呢,和WC多像啊!
刘李佤忍不住问:“大姐,你这里开业多久了,没着急街坊四邻搞个开业典礼吗?放放鞭炮,来个开业大酬宾之类的吗?”
“用得着这样吗?”赵大小姐挠着脑袋疑惑道:“不是挂上招牌就算开业了吗?”
“就你挂那招牌,安璐薇?”刘李佤没好气的说:“熟人知道那是你娘亲的名字,以为你在这给她立神位呢,不知道还以为棺材铺呢,安息吧,哈利路亚!”
“你,你敢辱我娘亲……”赵佳碧听不懂,勃然大怒。眼看着那俩大黑怪物就要冲过来,刘李佤连忙摆手道:“误会,我说的是生意,生意!”
“你到底什么意思?”赵大小姐凝眉瞪眼的问道。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让这两个大黑……大哥离我远点,他们鼻孔太大,影响我的呼吸质量。”刘李佤拱了拱两个铁塔般巨汉,只可惜人家纹丝不动,大小姐摆摆手,两人这才散开,刘李佤深吸一口气道:“大姐,这是做生意,做实体销售的基本常识,最起码在开业的当天要热热闹闹,大操大办,让街坊四邻,甚至全城百姓都知道这里有家店铺开业了,经营的服装生意,不然就会像刚才那样,这里挤着一票姑娘,人家还以为是青楼呢!”
“用得着这么麻烦吗?”大小姐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其实刘李佤看得出,她已经认定了自己的想法,但性格倨傲,一项习惯掌控一切的她,绝不会承认自己的无能,更不会几次三番的依照刘李佤的想法去做,那样会让她觉得没有存在感:“我们赵家世代为粮商,没搞过任何庆典形式,可天下的粮商不照样蜂拥而至嘛!”
刘李佤无语了,即便连他这时空来客都知道,隔壁的宁远县是整个东宁国最大的产粮基地之一,而且所产出的稻米色泽晶莹,质量好口感香,被数代皇室列为皇家指定专用稻米,除了供应给皇室还有供应给北方边关的将士,可尽管如此,宁远县两天千万亩,产量无数,粮米成仓,用之不竭,而这些良田精米都是赵家的私人产业,那些粮商自然会主动找上门。
刘李佤看得出来,她明白自己的话,就像不想承认自己无能才在这嘴硬,不过这也确实不关刘李佤的事儿,只有眼前这一波姑娘与自己有关,她们的消费自己有四成分红,所以刘李佤直接道:“行了大小姐,这买卖是你的,我不应该多嘴,你看,是不是把昨天咱说好的四成分红给我,我好回去买套棉衣准备过冬了!”
刘李佤故意说得可怜巴巴,想要立刻和她撇清关系,这种娘们太过自负自大自傲,关键时刻却又连色相都豁得出去,实在没办法交流。
大小姐高深莫测的一笑,道:“你别急啊,本小姐不差钱,不过我刚才忽然想到一个好办法,待会我命人去买些炮仗,搞一场盛大的开业仪式,让全城的百姓都知道,我这里是一间成衣铺。顺便搞一次宴会,请全城的商贾士绅都带着家中夫人出席,大响我们安璐薇的名字,而这些钱就要从这些姑娘的购衣的银子中出,所以你想要分红,等下一笔再赚银子我再给你分红。”
刘李佤:“……”
99待遇相同
这娘们,明明是抄袭了刘李佤的想法,只不过加了个宴会而已,就敢说的义正词严,当成自己的专利了。刘李佤万分无语,实在不愿意和老娘们一般见识。
还有就是,这位不愧是超级大家族的大小姐,做个小买卖,也得一个劲的开宴会,这就是典型的二代,本事没多少,却把一代那些吃喝玩乐,酒桌文化学了个青出于蓝。
其实昨晚在醉心楼,曾爷和春哥已经拉来了不少朋友,所以才成就了昨晚抢仙女的盛世,之所以这样,自然也是促销手段之一,明天这些客人尝到了新鲜,看腻了姑娘,自然会来这里买衣服,然后拿回去给自家的娘子,小妾穿上,同样有新鲜感,无形中也是为安璐薇创收嘛!
不过现在,这个就会搞宴会,似乎有花不完的银子的娘们,竟然要克扣自己的分成,刘李佤立刻对这种剥削行为表示了不满和抗议:“大小姐,你家大业大,天天开宴会,夜夜做新娘都没问题,可我只是一个小厮,等着这点银子买棉衣过冬呢,你看能不能先把我那四成分红给我,也省得我打扰大小姐你生意和宴会的气氛。”
“别客气,你也算帮了我的小忙。”大小姐颇为赏识的看了他一眼,道:“一会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帮我一起筹划筹划开业事宜,如果做得好,还会有四成分红。”
哼哼……也算帮了小忙?亏你说得出口,除了那费钱的宴会外,都是哥出的主意,一次款都没哥结过,还能信得过你吗?和这种不拿钱当前的大小姐打交道,就像和那超级大公司,国企打交道一样,结账最费劲。人家不是没钱,是不把你这点小钱放心上,或者是在等回扣!
见刘李佤鼻子眉毛眼睛嘴都挤在一起,一脸的不屑,大小姐道:“怎么,看你这表情是信不过本小姐?”
“当然不是,赵大小姐家大业大,我怎么会信不过呢?只是这眼看着就要入冬了,我连一件过冬的棉衣都没有……”刘李佤继续哭穷。
“行了,行了,不就是一件棉衣嘛,那个赵忠赵诚,你们俩随便取一件你们的棉衣来给这位公子。”大小姐随口吩咐道。
眼看着那俩个大家伙要去拿衣服,刘李佤对比了一下他们之间的身材差异,连忙道:“多谢大小姐美意,他们的衣服,我能直接拿回去当被盖!”
赵佳碧被他的话逗笑了,这一笑,如春花绽放,清新娇美,看得刘李佤一下子愣住了,见他呆傻的摸样,大小姐也不自禁的想起了昨天自己大胆的举动,不自禁的红霞爬上了双颊,她干咳两声,道:“赵忠赵诚,马上去准备炮仗和红彩绸,我们要举办一场盛大的开业仪式。”
两个大块头几乎被他折腾散了,却没有一句怨言,听他们的名字就知道,肯定对赵家忠心耿耿。
“哎,你说,待会放炮之后,我们还像昨晚一样,让这些姑娘穿上我们的衣服,一个一个走出去,再来一次仙女下凡,效果会不会更好?”大小姐忽然灵机一动道。
刘李佤再次无语,他也看出来了,这大姐除了抄袭剽窃就不会别的了。刘李佤没精打采的说:“你说行就行呗。”
“怎么看你兴致不高呢,别忘了,可有你四成分红,你要是信不过我,可以先给你点抵押。”
有抵押?刘李佤一听立刻来了兴趣,不给钱给点值钱的东西也行,这种千金小姐出手必不凡呐。刘李佤瞪着眼珠子,看着赵佳碧从自己的裙带中掏出一块金灿灿,亮闪闪的金牌,前面雕着一条五爪金龙,后背写着‘大内’,二字。
幸好刘李佤是二十一世纪来客,看过古装剧不计其数,如果是别的时空穿越来的兄弟,恐怕真会把这东西收着了。
这他妈一看就知道是皇宫大内,皇家御用的东西,不同的人拿着有不同的效果,若是钦差大臣拿着就是御赐金牌,相当于尚方宝剑,若是功勋之臣拿着就相当于免死金牌,若是寻常百姓拿着,特别是他拿着,就是盗取国宝的恶贼!
刘李佤看看金牌,看看笑靥如花,一脸真诚的赵大小姐,转身就走:“大小姐,你保重,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日江湖重逢再把酒言欢,告辞!”
他一番话说的无比悲壮,听得赵佳碧晕头转向,直到他走到门口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上去,把他拉到门外的巷子里,盯着他无神的双眼,道:“咋的,你是铁了心要走,不想再帮我了。”
这娘们送算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其实她就是自己没注意,昨天又在刘李佤的策划下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今天还想让刘李佤帮忙,但自己又拉不下脸求他。
不过这娘们是带着金牌的人,刘李佤哪敢招惹,惹不起还是尽快闪:“大小姐,我就是一介草民,不,连草民都不如,是青楼里的龟奴,目不识丁,废人一个,实在帮不了你什么,还请大小姐开恩,那四成分红我不要了,只想平平安安的离开。”
赵佳碧一双凤眼紧盯着他,可怎么看都觉得他说的是实话,最后,大小姐微微一笑,道:“我明白了,昨天你愿意帮我,而今天却死活不愿意了,因为昨天和今天最大的不同是,我没有撕裙子是吗?”
刘李佤一愣,刚要说话,只听而变传来咔嚓一声,一条上好绸缎织就而成的长裙出现了一条长长的口子直至腰际,一条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大小姐为自己英明决定,以及为成大事敢于自我牺牲的精神感到骄傲和自豪。
刘李佤苦着脸道:“大小姐,这裙子成本不便宜吧?”
“当然,本小姐穿在身的都是上等丝绸,加上昨天那条,成本价一百五十两银子。”大小姐傲然道。
刘李佤泪流满面:“你把这一百五十两给我,我一切都依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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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高智商二代
这个败家娘们呀!
刘李佤咬牙切齿,明明是超级二代,一切都能用银子搞定,何必要舍近求远,小题大做玩什么自我牺牲呢?哥就在青楼上班,每天的工作就是看大腿,你这腿虽然白点,比一般姑娘的长点,还有其他花样吗?
“大小姐,你有这撕裙子的钱直接给我不行吗?何必要这样呢?”刘李佤无力的说。
“那不行。”赵佳碧坚定的说:“我身上有银子,不过是我从家里拿来的,可我既然离家出走自立门户了,就不能再用家里的钱,这是原则也是骨气。昨天晚上虽然那些姑娘都付了钱,原本我是想分给你的,可是一会要搞开业仪式,还要办宴会,自然也不能分给你,现在的我只不过是个身无分文的女子,唯一可以利用的就是自己了,所以……”
说着,赵佳碧抬起了她那条若隐若现的腿,裙摆垂下白皙光滑,柔嫩细致,纤细修长,圆润光泽。
刘李佤看着大腿,吞着口水,肃然起敬道:“我仅代表我个人,对你这种坚持原则,懂得利用合理资源的精神和行为表示崇高的敬意和万分的钦佩。不过大小姐,你也是冰清玉洁的千金小姐,如此这般就不怕传出去影响你的声誉吗?”
赵佳碧淡然一笑,看了看四周,空无一人的巷子,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吗?昨天有别人看到吗?莫非你会说出去吗?我可是有机会嫁入宫中成为皇妃甚至皇后的人,如果你传出去,大不了我说是被你调戏,被你强迫轻薄了,可你……”
看着大小姐满脸跑眉毛的得意摸样,刘李佤冷汗如雨,脸色铁青,到现在他才看出这娘们的真面目,狠!原来自己一早就进套了,这女人果然不简单,是自己单纯的认为,自己是穿越人士,有他妈所谓的时代优越感,其实世间万事万物皆是事在人为,人的智慧没有什么时空的界限,再高科技的产品也是由人发明的,你可以去轻视一切,唯独不可以轻视任何一个人!
“怎么样?你考虑得如何了,是否决定要帮我,快点答复,我的腿要麻了,而且这里随时会有人来。”大小姐笑呵呵的举着腿说道。
刘李佤现在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巴掌,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没有白看的大腿呀!就算后世的兄弟们,夏天看短裙丝袜的美女,也要留心她旁边是否有脾气火爆的男朋友。
“大姐,为什么是我?”刘李佤冷冷的问:“为什么选择我呢?”
“因为你上辈子是裁缝嘛!”大小姐笑道。
刘李佤又是一惊,这话是他和叶公子开玩笑时说的,她怎么会知道?随后,大小姐详细的讲述了最近他在醉心楼的所作所为,从当初一激动就下流云姑娘,讲兰兰的故事开始,帮叶公子分析赵三小姐的性格特点和择偶要求,再到劝导闻俊,设计写真集,事无巨细,完全就像在说刘李佤的自传,听得他冷汗如雨。
现在不用说了,肯定是叶泽聪那二代,和闻俊那皇室死忠把他出卖了,其实刘李佤最近一系列的表现,但凡被有心人稍加分析,都会看出他异于常人,非同寻常之处。
“你想要我做什么?”刘李佤现在受制于人,只能选择妥协,同时也提醒了他,以后不会再低估任何人,尤其是女人。
“很简单,你也不用紧张,也不用记恨我。”大小姐收起美腿,刚才那天真的摸样,春花灿烂的笑容,犀利如女皇的神态全然不见,一如刘李佤初见她时,那是一张带着微笑的脸,发自内心的强大自信连身边人都能被感染,仿佛任何事情到她手中都是小事一桩:“我说过了,我来临榆县是离家出走,开成衣铺是自立门户,这一切都因为我不想嫁入皇家,但首先我要证明给父亲看,我虽然是女儿身,却有能力打理好赵家的家业,由我继承赵家家业,也自然就不会嫁入皇家了,还有一点不放告诉你,我赵家这一辈只有三个姐妹,可家中万亩良田未变,如果我嫁入皇家,家中数代传下来的祖产以后就归户部了!”
哼,原来这一切这娘们早已了然于胸,可笑自己昨天还自作聪明的帮替人家担忧呢。精明的女人实在可怕,刘李佤更想跑了,他知道这位大小姐看出了他的价值,不吐露点什么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所以刘李佤索性直接说道:“一会搞开业典礼,在店铺门口搭起高台,宽两米长五米便可,狭长形,让里面那些姑娘按照她们各自的身材,穿上最为匹配的衣服,待放过炮仗,相约的商贾乡绅都到来之后,让姑娘们逐一登台,尽可能展示自己的身材,同样也就展示了她们身上的衣裙,应该会有效果。至于具体事宜就要和姑娘们商量了,如果她们表现的好,效果会更佳。”
刘李佤简单的说出了心中‘模特队’助演的方式,赵大小姐的聪明指数近乎恐怖,只是略微沉吟,立刻明白了其中精髓,富有深意的看了刘李佤一眼,微笑的走回店铺内,刘李佤站在门外听到她说道:“姑娘们,对这些衣裙还满意吗?难得大家这么喜欢,今天适逢本店开张大吉,所以这些衣裙我们决定买一送一,也就是姑娘们每人还可以再挑选一件,顺便请姑娘们换上新衣裙待会帮我一个小忙!”
一番话说完,姑娘们欣然相应,欢呼雀跃,这些衣裙起价都在十五两银子以上,款式漂亮,质地上乘的价格更高,即便是收入不菲的青楼姑娘也难以负担,如今能够免费赠送而且任意挑选,自然欣喜若狂,至于让她们帮个小忙,反正她们只是青楼姑娘只会陪男人,这老板娘又是女子,估计帮忙也不会太复杂,自然一口答应,满心欢喜的去挑选自己最喜欢的衣裙了。
101醉心楼模特队
刘李佤在门外听得暗自心惊,这女人只是简单的利用了身边的资源,许以小利,就把大问题迎刃而解。而且并没有直接把要求姑娘们帮忙的具体事宜说清楚,等姑娘们挑选好了衣服,那人家手短,想不帮忙也不好意思拒绝了。
这里基本没他啥事了,与这种女人交往太可怕,趁早闪人吧。
刘李佤刚要偷溜,却被一脸愁苦的叶公子抓住了,他哭丧着脸道:“完了,我的三妹已经走火入魔了,你的计划今天必须要实施,我要在三妹心中建立起牢不可破的英雄形象。”
刘李佤苦笑道:“大哥,咱还是走吧,这赵家的女子不适合你。”
“不行,三妹乃我心之所属,此生非她不娶。”叶公子坚定的说,誓言动天地,随后一转头看着刘李佤道:“我身上的银子可都给你了,你若不帮忙,回去我就只能告诉家父,我的银子在临榆县被盗了,最近刑部好像正在全力打击扒窃偷盗的事宜,估计会被临榆县列为重点打击对象。”
我日啊……刘李佤觉得自己要疯了,刚走了一个与皇室有联系的大小姐,现在又来了一个掌管兵部,挂衔刑部的侍郎公子,妈的,你们以为这国家是你们开的,法律是为你们自己出气的吗?
直到现在刘李佤才发现,二代并非像传说中那般脑残,不好应付啊。
“呵呵,叶公子说的哪里话,我刘小七最终人品,言出必践。”刘李佤满脸堆笑,义正词严的说。刚才的银子花了不少,肯定是还不上了,还得继续坚持啊。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锣鼓齐鸣之声,一队舞狮队浩浩荡荡而来,动感十足,热闹非常,带着不少看热闹的热群,另一边几个卖艺队伍也涌了过来,胸口碎大石,口吐烈火等惊险刺激的节目在成衣铺门前上演,匾额上挂起了红彩绸,两边支起了炮仗,越来越的人们比吸引至此,简直是蜂拥而至。
刘李佤从人群中看到了赵忠和赵诚的身影,实在太醒目,很明显,这一切都是他们做的,刘李佤只是简单的提了一句开业庆典,没想到短短时间就搞得如此热闹隆重,果然是有钱好办事啊,都说有钱人越赚钱越多,因为人家投得起,赔得起,挺得起……
源源不断的人流涌来,被热闹的舞狮和各色杂耍所吸引,就在这时,赵忠和赵诚指挥了十来个小厮手脚麻利的在门口搭建好了高台,麻利迅捷,而且还做的很专业,一面直接连通店铺,通过一个中间开口的屏风再走上舞台,有点像大变活人的感觉,很有创意。
渐渐的,口吐烈火,胸口碎大石等节目渐渐停止了,威武灵动的舞狮伴着强劲的节奏跳上了刚搭好的台子。不过这次的狮子小了一号,看起来像只毛茸茸的宠物。
“劈里啪啦……”炮仗被点燃,一阵硝烟滚滚,气氛一下子达到了顶点,越来越多的人围聚在此,春哥和曾爷等城内有头有脸有资产的商贾乡绅坐着马车也赶来了,这些人身边永远少不了女人,白天是家里的夫人妾氏,晚上是青楼的相好姘头。
待鞭炮声止住,硝烟散去,人们开始纳闷了,这到底是什么人家,搞得如此隆重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靓丽的人影穿越屏风,只见她上身穿着一见短款系扣的黑色小袄,下身是随身长裤,看起来就像一身中性的西装,这颠覆性的着装,看不出多少女性的柔美,却有着女人身上少见的潇洒与干练。
她的出现,顿时引起了下面人群的躁动,女人们对她的衣服指指点点,男人们则被她惊艳的美貌和气质所吸引。
赵大小姐手中拎着一面锦旗,上面写着‘安璐薇’的字样。她大大方方的站在台上,丝毫没有小女儿家的矜持与做作,就像个执掌千军万马的将军,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待大家议论声渐小,她大方的朗声说道:“感谢诸位街坊四邻,乡亲父老能够站在这里,为我们‘安璐薇’成衣铺的开张庆典捧场。小女子借此一方宝地,开门迎客做生意,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三餐温饱,同时给大家在穿衣方面带来一点方便,本店虽小,可款式众多,价格公道,童叟无欺,请大家多多捧场,另外凡是今天来小店购买衣物的,均可享受减免三成货款的待遇。不过在那之前,为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我们会对本店的衣物进行一番展示,请诸位先行品鉴,再看本店所售衣物是否适合你……”
赵大小姐斯文得体,谈吐大方,三言两句就介绍了店铺的特点和卖点,以及企业文化和企业形象。这些都是昨晚和今天刘李佤无意中说出来的一些话和理念,而且他还只是习惯性的用二十一世纪的思维和方式很正常的说出来而已,却没想到这小妞竟然都记住了,而且还可以活学活用,已经超出了模仿的范围。
不过这些话对在场的其他人似乎没什么效果,不用说开店,即便是打把势卖艺的也会说两句客套话,随意并没什么新奇的,可就在赵大小姐刚下台,锣鼓之声再次响起的时候,躁动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有些想走的人更是脚下生根。
在那扇屏风背后,一个姑娘手拿香扇半遮面,秀发在微风中飞扬,风姿卓越的走上高台,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纱裙,翩然而来,宛如穿花蝴蝶美丽多姿。
这个台子就是为了走秀准备的,可准备太匆忙,并不像是T台,更像是比武招亲的擂台,而且模特也是临时朝暮的青楼姑娘,不过没关系,这些姑娘的舞台比任何表演的舞台都要大,她们在任何场合都知道如何表现自己,如果去吸引男人,模特的任务是让观众通过她们喜欢上身上的衣服,而青楼姑娘是要让男人通过衣服喜欢上她们。
所以,舞台虽然简陋,但她们却把握的极其准确,在什么位置亮相能让人看得更清楚,在什么位置转身姿态最优美,更显露身材,她们都把握的恰到好处,一切浑然天成。
102两手准备
刘李佤也曾参加过几次二三流的时装发布会,但与此事台上的姑娘相比,那些受过专业训练的模特都会自愧不如啊。相比于自由发挥,模特的猫步和亮相反而显得生硬死板。
第一个姑娘如蝴蝶穿花,优美多姿,第二位姑娘穿着一身翠绿色的纱裙,身材高挑纤细,手撑一把油纸伞,仿佛烟雨中的一株翠柳,清新娇嫩。第三个姑娘穿着一身大红色得罗裙,乍看上去就像一朵火烧云飘然而来,她都上盖着新娘的红盖头,双手拉着盖头的角,微微掀起一角,露出一张羞怯的脸,将一个含羞的新娘演绎的惟妙惟肖。
接下来,姑娘们一个个亮相,每个人都拿着一样小道具,根本不想是服装秀,更像是一场盛大的舞台剧,每一个人都有她的角色,每一个人都再讲述一个故事一般,新颖独特,让人一见难忘。
当然,这手段也是借鉴刘李佤的创意,昨晚他让每个出场的姑娘,每个人都手提一盏红灯笼,是为了烘托暧昧的气氛,同时也是为了让客人把注意力集中在她们身上,而不去关注她们的样貌。
而此时赵大小姐用来同样的手段只是稍加改良,但每一样道具都恰到好处的衬托出了她们的气质,和服装特点。短短的时间,只是一点启发,赵大小姐就设计出这一台近乎完美的服装秀,说她是天才都不够啊。
不过归根结底她的思想还是不够开放,毕竟是大庭广众,有些真正吸引人的露背露腿装还是没能登台,虽然出场的衣服都很漂亮,但只对那些名门淑女,大家闺秀有吸引力,而那些夫人,妾氏如今韶华不在,青春已逝,看到这些华丽的衣裙,年轻的姑娘,反而会让她们心生厌烦,特别是身边相公一个个都看直了眼睛,更让她们妒火中烧,可以说对于这种有购买力的阔太太而言,她的服装秀反而适得其反了。
刘李佤暗自摇头,感叹赵大小姐还是棋差一招,青楼姑娘只是初步消费者,并不能长久,而且会影响到价格和高端路线,一定要将销售重心转到这些有钱有时间又人老珠黄的阔太太身上。
刘李佤暗自分析着,似乎是心有灵犀,也许是他仍然低估着赵大小姐,他刚刚一念至此,赵大小姐亲自走了过来,当然不是为了他,而是直接走进人群,其中曾爷和春哥知道她的来历和背景,而且以后还要合作,自然高兴见到这盛大的开业场面,‘安璐薇’越赚钱,他们的收益也跟着水涨船高。
此时春哥和曾爷正拉着自己的家眷给赵大小姐见礼,其他一些商贾乡绅也知道这位大小姐的来头和背景,不过人家没对他们表示什么,碍于身份地位和阶级差异,他们也不敢上前主动和女子打招呼,但商人逐利,无所不用其极,这些商贾不能上,他们身边的夫人太太小姐则没有顾忌,借着问衣裙价格的名义和大小姐搭关系套近乎。
而这也正是大小姐想要的效果,她自然是来者不拒,和每个人都谈笑风生,一副与人为善的亲和摸样,没多久,她还主动邀请这些夫人太太小姐们去店铺里参观,这些夫人们欣然同意。
刘李佤就在一旁看得清楚,大小姐就像是拉团购的公关经理,后面就像一群阔太太看房团,品味降低了,但价格涨了。而且这表演秀,实在不适合这些人老珠黄的夫人太太们看下去,但进铺子里面,有什么东西能吸引她们呢?
刘李佤怀着好奇的心跟了过去,想看看大小姐到底有什么样的营销手法能拉拢到太太团。
赵忠赵诚两大威武男青年在门口守着,如两尊门神一般凶神恶煞,生人勿近,幸好他们认识刘李佤,也知道他和大小姐有猫腻,所以并没有阻拦他,同时大小姐也没发现她,此时刘李佤的心情格外紧张,再进店铺,就像进了模特的后台换衣间,刘李佤眼睁睁的看着大小姐带着太太团走进一扇小门,在关门的瞬间他看到了模特更衣的盛况,以及散落在地上的肚兜和亵衣……
刘李佤没有再深入,因为赵忠赵诚在盯着他,也许他们也是在偷窥,总之刘李佤要进去不叫上他们太不够意思了。
但刘李佤终于明白了大小姐的用意,因为在后台试衣间将会有另一场贵宾级的时装秀单独上演给这些夫人太太们欣赏,属于情趣限制级,专门为她们这些人老珠黄,还想留着相公的心的‘资深’女士设计。
这位赵大小姐的精明程度让刘李佤咂舌,短短时间竟然安排得如此妥当,每一步都有详细计划,准备充足,不同的人不同对待,在外的是端庄正规略带创意的衣裙,在内的则是情趣限制级,精明又准确的取悦了所有人。
刘李佤不动声色的退了出来,叶公子还杵在柜台边,对那些来回穿梭,不停换装的姑娘视而不见,眼里只有赵三小姐,而赵三小姐依然对着黑衣人的画像发呆,似乎已经相思成灾了,两人一张画,组成了一副和诡异的三角恋的画面。
门外的服装秀依然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不少卫道士已经开始抨击这种大庭广众媚态撩逗的有碍风化的行为,还有一些人认出了这些是醉心楼的姑娘,更开始好的坏的乱喷,其实刘李佤很明白他们的心里,无非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嘛。
当然,这世界有阳光就有黑暗,这边卫道士们大加抨击,同样也有人因为喜欢而立刻下了订单,店铺内有裁缝负责量体裁衣。
刘李佤发现,这里根本用不上他了,还是先料理了对叶公子的承诺,办好了这次的事情,以后再也不和这智近乎妖,而且喜欢抄袭抢占人家专利的赵大小姐打交道了。
刘李佤悄悄退走,在街上溜达了一圈,这一条街道的商铺基本都是贩卖一些日杂商品的,有床单被褥洗脸盆,当然成衣铺也不少,刘李佤选了一家,买了四套黑衣服,为了掩人耳目又买了几套女装,还有就是,他真的买一套棉袄,顺便找个了钱庄,把从叶公子身上蹭来的银亮全部存了起来,好歹有几厘的利息,总比被秦婉儿没收强。
随后,他回到醉心楼,把秦婉儿几个女人赶了出去,开是和他的‘剩斗士’商量晚上的计划……
103骇人的目的
刘李佤刚和‘剩斗士’们开了会,交代清楚了晚上的任务和具体实施方案。又给每人一张百两银票,五人就像获得黄金圣衣似地欢呼雀跃。还没办法,只是认个老大就先拿钱,换谁谁都激动。
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醉心楼也没有营业,五人揣着钱直接出门去打牙祭了,补充一下严重影响不良的身体。而此时的刘李佤被老板娘武丽娘叫走了。
老板娘也不用接客,虽然在四楼,但她的房间还是很简朴的,外间是洗浴的木桶和嘘嘘的马桶,内间一张床,一张梳妆台一面铜镜一个衣柜便再无其他,此时床榻上粉色的幔帐还没有拉开,薄如沙织,透明又朦胧,而在其中,一个妖娆丰满的身子横卧在床榻上,单手撑头,在朦胧的幔帐中,只见那丰满的身姿宛如山峦叠嶂,起伏婀娜,一袭薄纱遮不住那凝脂白玉般的肌肤,那慵懒的风情让刘李佤都恨不得钻进被窝和她睡睡。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吸引还是勾引?刘李佤有些发蒙,他对武丽娘并没有多少印象,除了第一次开口劝他们这一期的新人之外,就是对秦婉儿的调教,一会天使一会魔鬼,让人难以捉摸,最近又经历了赵大小姐,刘李佤现在可不会小瞧任何一个女人,更想要敬而远之,有这功夫还不如和下面那些身世悲苦但思想单纯的姑娘们神侃呢。
所以,刘李佤笑呵呵的说:“老板娘,外面起风变天要入冬了,睡觉记得盖被子免得着凉。”
“哼!”幔帐后的武丽娘淡淡的哼了一声,却很听话的真的拉过被子盖在了身上,将那高低起伏的傲人身子隐藏,这也说明她如此造型是有用意的,不过很显然刘李佤并没有上钩,因为美色对于一个身在青楼,被众女围绕,小屋里藏娇,没事儿还能用猪肉配合五姑娘活动的男人来说,无效。
“你想要什么?”半晌,武丽娘终于开口了,声音似从很遥远的地方飘来,刘李佤一愣,不明白她什么意思,所以也没有借口,又是沉吟半晌,武丽娘切入正题道:“你帮叶公子,协助赵大小姐,讨好闻督监,你做这些为了什么?你想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
刘李佤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武丽娘的监督下,但从开始忽悠叶公子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最近一步步走来,交好闻俊,赵家大小姐甚至都出面了,武丽娘也终于坐不住了,不过刘李佤自认君子坦荡荡,他轻松的反问道:“他们能给我什么?”
武丽娘的声音宛如天边的风,轻轻的吹过,但这风中包罗万象,一切尽在掌握:“叶泽聪侍郎公子,母亲家资产丰厚,闻俊执掌一方兵马,位高权重。赵大小姐前途无量,有万凰之王的可能,你说他们能给你什么?”
“我一被贬为奴的罪臣之子,他们又能给我什么?”刘李佤淡淡笑道:“叶公子即便身价再多能帮我赎身吗?闻俊位再高全再重,能帮我翻案吗?赵大小姐即便有一天真的飞上枝头成为万凰之王,能许给我高官厚禄吗?”
刘李佤一系列反问彻底把武丽娘问懵了,她忍不住坐起身,也不再拿腔拿调装神秘,玩什么高高在上了,瞪着眼珠子道:“既然你什么好处也没有,什么也得不到,那你还如此尽心尽力的帮他们?”
刘李佤摊开手,很骄傲的说:“这只能说明我人品好,我乐于助人。”
武丽娘自然不信他的鬼话,透过幔帐刘李佤感觉到她的目光如实质逼视过来,这娘们的气场果然强大,不过刘李佤淡然处之,丝毫不被她的气势所影响,武丽娘也渐渐平静下来,再一次慵懒的躺下,就像一只肥硕的大懒猫。她淡淡的说:“金钱,美女,权利,你想要什么?”
刘李佤微微一笑,总算要切入正题了,最近他确实太过活跃,而且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强势,再说这青楼老鸨子也绝不简单,从当初她让自己好好招待接近叶公子就不难看出,寻常青楼的老鸨子,都是市侩,爱财如命的嘴脸示人,伺候的客人并不是很在意他们的身份,而是看谁出手更阔绰,银子是老鸨子的挚爱,可这武丽娘偏偏不同寻常,她更在意的是对方的身份,而且刘李佤还曾注意到一点就是,闻俊又一次发怒几个随从拔刀而上,武丽娘却淡然处之,而她身边的那些以王猛为首的打手也是盎然不惧,气势甚至比那些带刀的兵士还要强势几分……
总之这里的一切都不像是一个正常的青楼,但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刘李佤都不像被卷进去,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所以,他继续反问道:“金钱美女权利,想要得到这些,我需要做什么?”
“马上就快过年了,各大家族在春节都会举行家宴,而叶公子的外公家同样如此,到时候侍郎大人也会参加,我希望能够受到邀请,边关的将士十年如一日的坚守,春节也不能回家,但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兵部主办,户部拨款犒赏三军,特别是边关将士另有犒劳,我希望醉心楼能够参与其中。赵家与皇室交情深厚,每年都如寻常百姓家一样走动,今年新皇登基,为了增进情谊,新皇很可能会亲至宁远县看完赵老爷子,我希望有机会面圣……”
武丽娘没说一个,刘李佤的心脏都会停跳一次,满头的冷汗宛如被暴雨洗礼,他下意识从手边拿起一块毛巾擦了擦额头,忽然闻到有些异味,转头一看,原来毛巾旁边挂着两条裹脚布,日,擦脚布!
刘李佤将擦脚布甩到一边,满心惊骇。参加官商融合的大家族宴会,犒赏三军,面圣。这都是一个青楼老鸨子能干的事儿吗?她想干什么?无疑,武丽娘故意说出自己的目的,就是想让刘李佤帮忙,同时也是想要将他拽入一个恐怖的大漩涡中……
…………
新年快乐。传说中的2012终于来临了,这一年,祝大家好运!
104巨大漩涡
刘李佤没有轻易接口,这些基本都是难以完成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若是有什么变故,每一样都会引发无法估量的严重后果。
“这三件事看起来很难,但以你现在与叶公子,闻俊,赵大小姐的关系,完成的机会很大。你能完成任何一件事,金钱美女权利你就可以任选一样。”武丽娘淡淡的说,宛如执掌天下的女皇,随意的封赏臣子,不过随后她的话锋一转,气势也凌厉起来了:“不过我还要警告你,这些事情你愿意做就尽量去做,如果做不来,也不要胡乱猜测,如果你想知道,我会告诉你我们的目的,但我估计,你应该不太想知道。”
刘李佤知道她这是在故意吓唬他,让他封口,他自然知道事关重大,很可能隐藏着恐怖的辛密,他一向都没有打探别人隐私的习惯,就连芙蓉的体重和玉凤的身高等外界最关注的问题,他近水楼台却都不愿意去关注,所以武丽娘的秘密他更没兴趣知道。
简简单单的一番对话,好像就是老鸨子在给龟公交代任务,但听完之后刘李佤的冷汗已经打湿了衣襟,未来充满了未知,根本不是人力能预测和左右的。
武丽娘之所以选择他,是因为最近他风头太盛,而无论是叶公子还是闻俊,都不是用女色能接近和打动的,更别说赵大小姐了,但她交给的任务每个都难如登天,所以刘李佤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复她。
就在这时,他无意间眼神一撇,看到墙上挂着一根二尺长的藤条,他见过,这是武丽娘用来调教姑娘时用的,曾经秦婉儿身上就有这藤条所造成的伤痕,与此同时,刘李佤还在角落看到了一副刑枷,床底下藏着一只马鞍,上面有根棒棒,传说中‘骑木驴’的刑具,忽然之间,刘李佤感觉整个房间充满了阴森恐怖的气氛,这里不仅调教姑娘,还有残忍的手段责罚姑娘,再转头看看那高高在上,执掌一切的武丽娘,这娘们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姑娘,作为妇女之友,刘李佤心中升腾起了熊熊火焰,特别是为了秦婉儿,也要报仇。
“好,我答应你尽量去做!”刘李佤打定了主意,但也没有把话说死,而且他的条件是:“我这个人随意惯了,不喜欢金钱权利,所谓爬得高摔得痛。我只喜欢粗茶淡饭饱三餐,一头耕牛半顷田,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当然,如果老婆是温柔贤惠的美女,相信即便是文人雅士也都会喜欢,例如说老板娘你这样的天香国色。”
武丽娘闻言,不动声色的盖了盖身上的被子,但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她身在青楼自然知道女人对男人的诱惑力,除了闻俊那种变态,很少有男人能承受得住,刘李佤自然也不例外:“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刘李佤看着墙上的藤条道:“刚才你说了三件事要我去做,如果我完成我也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你不用担心,觉不会为难你,如果我完成一件,你要脱光上衣,完成两件要脱光下身,完成三件我要用那跟你条件姑娘的藤条打你屁股,你能答应吗?”
“哼,你可知道,如果这三件事你做不到,就凭你对我出言不逊,我就可以至你于死地!”武丽娘狠狠的说,那种不可侵犯的女王范又发作了。
刘李佤却懒洋洋道:“如果三件事我都做到你,你又会不会答应我的条件呢!”
“哼,现在是你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如果你办不好,你对我口出轻薄,我也不会轻饶你的。”武丽娘冷冷的说。
哼!刘李佤同样报以冷哼,大步走过去,取下了墙上的藤条,用力挥了两下,破空之声嗡嗡作响,武丽娘吓了一跳,不自禁的躲进了被窝里,当她再钻出来的时候,刘李佤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藤条在墙上微微晃动,她的小PP没来由的一阵发麻……
出了门的刘李佤亲自到井边打了桶水,鼓咚咚的灌了半斤,冷风一吹整个人好像都要散架了似地。刚才的一幕太惊险了,因为他刚出门就见到了一抹寒光闪动,那是隐藏在暗处的王猛等人,身上带着杀器。
这醉心楼太诡异了,看着这栋雕栏画栋,张灯结彩的古楼,仿佛变成了神秘又诡异的深渊,只要一走进去就会迷失,步步惊心。刘李佤有心一走了之,可与这栋醉心楼相对立的一座矮房成了他的牵挂,他能走可秦婉儿怎么办呢?他还答应过流云姑娘要帮她恢复自由,爷们嘛,出来行走江湖最重要是一个‘信’字,特别是对女人的承诺更要做到。
尽管武丽娘警告过他,即便不去做这些事情,也不要胡乱猜测他们的目的,但作为当事人,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不去想,他一步步爬到了房顶上,放眼望去,整个临榆县城尽收眼底,再往远看,城墙巍峨,群山起伏,好一副江山壮丽的美画卷。
可是,这壮丽山河并不是完整的。此时天下三分,东宁,北燕,南川三足鼎立,东宁以农副业为主,北燕以畜牧业为主,南川以捕捞养殖业为主,各具特点,实力强盛,相互制衡,大争斗没有,小摩擦不断,但每一个国家都有统一河山,争霸天下的雄心壮志,其中问绕着壮丽江山的阴谋诡计肯定少不了,若是真被卷进这么大的漩涡中那可真的是前途未卜,生死一线啊!
哎,现在他一个人在前面奋斗,背后只有三两女人跟着他,可以说无亲无故,毫无仰仗,别人有的是背景,而他只有背影。
所以说,不管眼前是什么家国天下,天下大一统,即便是消灭五大行星侵略者他也顾不上了,最重要是打好自己的班底,拥有自己的人脉,而眼下最需要做的是,先帮叶公子搞定赵三小姐。
105小变故
醉心楼,一楼姑娘们的候客厅内,刘李佤带着‘剩斗士’,喝着他们刚买回来得小烧酒,啃着烧鸡,羡煞旁人的吃喝玩乐着,其他的小厮看得羡慕不已,大家都知道,刘李佤彻底上位了,而且一上来所表现出的架势更胜当初的杨小四,而且大白天的他就在这里吃肉喝酒,沈醉金等高管竟然熟视无睹,可见其与众不同之处。
新官上任三把火,青楼的领班也不利瓦,平日里杨小四好赌,没少从他们这些小厮丫鬟身上搜刮,现在刘李佤上位,估计也不会好过,所以现在没到工作时间,这些人尽量不往刘李佤身边凑热闹。
这也方便了刘李佤和‘剩斗士’商议晚上的计划,没多久天色就渐渐黑了下来,醉心楼马上要开始营业了,可姑娘和小厮们却眼睁睁看着新上任的领班刘李佤带着五人组大摇大摆的走了,那摸样比那些提起裤子就走的客人还嚣张。
‘安璐薇’的开业仪式,新装发布会已经结束了,路上刘李佤碰到了那些临时客串模特的姑娘,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几件衣裙,喝的醉醺醺的,以赵大小姐的豪爽,她们今天应该收获不菲,只是苦了刚升官的杨小四,当了大领班手下却一个姑娘都没有,怎么一个惨字了得。
一个姑娘喝多了酒,在路边干呕几下休息一会,刘李佤凑过去,问出了她们就在不远处的酒楼刚喝完,因为她们要赶着回醉心楼上班所以先走了,而赵大小姐和一众商贾乡绅,夫人太太小姐的大宴还在进行中。
尽管大宴还在进行中,但也接近尾声了,毕竟这年月没有什么夜店夜生活,天一夜基本都回家‘生活’去了。所以刘李佤还要抓紧时间。
他们很轻易的找到了那间酒楼,只剩下赵大小姐这一桌客人,应付完也准备打烊了。酒楼规模不大,而且位置也比较偏僻,只是离‘安璐薇’很近,从正门出来想要上主街道,最捷径的方法就是穿过小巷,后门同样是一条小巷通向另一边,天色已暗,小巷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再加上‘剩斗士’们都换上了黑衣黑裤,完全隐身于黑暗之中了。
刘李佤带着星屎和病河躲在前面的小巷,而紫聋三人在后巷,很快大家都安安静静的潜伏了下来,看他们一个个屏住呼吸,与夜色混为一体,却压抑不住兴奋的摸样,刘李佤很感慨,这哥几个都有做流氓的潜质啊。
没多久,酒楼里开始有人陆陆续续走了出来,夜色更深了,冷风习习,天气阴沉沉的,没有星星月亮,真是夜黑风高杀人夜,偏僻小巷掳女时啊。
眼看着一个个被宴请的商贾士绅带着她们红光满脸,春意盎然的夫人太太走了出来,不过这些人并不用穿小巷,早有马车在外面守候,至于赵家小姐就需要叶公子里应外合了。
最后出来的正是叶公子和一个女子,听不见说话,但见他左右看了看,做了个请的手势向刘李佤这个方向走来。巷子长大概十二米左右,宽二三米,可容纳三人并排走过,但是对方了很多杂物,还有性臊恶臭的味道,平时都被酒楼当成了垃圾站,客人更当成公共厕所,刘李佤他们在这蹲守也算忍辱负重了。
他们守在巷子的中间位置,给他们留一些时间走过来,这样看起来就不像是可以埋伏,而想是偶遇,让他们自己看起来更像是喝多了醉倒在小巷的酒鬼。
刘李佤示意旁边的星屎和病河做好准备,两人也立刻精神起来,由于刚才确实喝了酒,满身的酒气扮起来更像了。
三人屏住呼吸听着脚步一点点靠近,忽然,刘李佤发出了醉鬼反胃的干呕声,顿时把来人吓了一跳,而身边的两人也有样学样,晃晃悠悠站起身,摇摇晃晃仿佛随时会跌倒,小巷里一片漆黑一点光的没有,只能看到人的大概轮廓,却根本看不清楚面孔。
刘李佤能认出其中一个肯定是叶公子,因为他们约好的,动手的时候叶公子会在头上的发簪上点缀一颗明珠,此时散发着朦朦的光辉,既然目标已经出现那就要做事了,可刘李佤还没动,只见前面的明月光芒闪动,叶公子反倒先冲了过来……
刘李佤吓了一跳,虽然是演戏英雄救美,但英雄也太着急了,还没有人侵犯美女你就要动手?这不是英雄救美,是乱杀无辜!
不过叶公子并不是着急当英雄,而是要告诉刘李佤重要情报,他疾风一般冲过来,也没看谁是谁,直接低声道:“错了,错了……”
什么错了?他没头没脑的来一句,说的刘李佤一阵发懵,就在这时,忽听对面的巷子中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啊……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刘李佤和叶公子都愣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同时,又一个女人的叫声在耳边响起:“啊?三妹,是三妹,她怎么了?”
说话的是与叶公子同来的女子,她步履有些虚浮,动作有些迟缓,身上同样是酒气浓烈,此时正费力的转身要冲向对面的小巷,可黑暗中一着急,不小心摔倒在地。
叶公子同样是心急如焚,也顾不上和刘李佤多说了,连忙过去要搀扶那女子,可却听那女子断然道:“别管我,先去看三妹。”
叶公子正巴不得如此呢,立刻点头,飞一般的冲进了对面的小巷,还没冲过去就听他怒吼道:“大胆毛贼竟敢欺凌我三妹,正巧被我撞见算你们倒霉,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惩恶扬善,警恶惩奸……”
这台词他肯定背了很长时间,说的跟报幕员似地。只听了他们刚才的对话刘李佤就立刻明白了眼前的局势。叶公子带进来的女人是赵大小姐赵佳碧,因为她喝的有点醉,所以叶公子护着她,可正主赵三小姐却鬼使神差的撞进了另外一条小巷,幸好刘李佤做了两手准备,到那边叶公子一样能英雄救美,可眼前的赵大小姐怎么办?
106女人的思想
刘李佤看着眼前挣扎着要爬起来的赵大小姐,她身上酒气熏天,一看就知道没少喝,比他们更像醉鬼。
而在另一条巷子里,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吆喝声,打斗声已经传来,叶公子大喊着他背好的口号,什么替天行道,惩恶扬善,整的跟成语接龙似地,旁边还有女人的惊叫声不断传来,表示战况的激烈。
看着赵大小姐晃晃悠悠站起身,扶着墙要去对面巷子里救妹妹,刘李佤也立刻做出了决定,调戏这小妞。等着叶公子搞定了那边,再来这边英雄救美,效果会更好,何况,要演的逼真,看起来纯属偶然,所以一定要塑造,凡是在黑胡同里蹲着的,喝了酒的男人都是流氓的形象,不然后巷有流氓前巷没有,容易引人怀疑。
打定了注意,刘李佤第一个窜了出去,拦在醉醺醺的赵大小姐身前,他还没开口,大小姐却忍不住打了个酒嗝,嚯……这一口酒气喷出,熏得刘李佤头晕目眩,只可惜没带着她的益达。
刘李佤狠狠咳嗽两声,憋住一口气道:“妞,别急着走呀,先给大爷笑一个。”
赵大小姐单手扶着墙,努力的睁开了朦胧的睡眼,可在这黑漆漆的胡同内仍然看不清楚刘李佤的摸样,她从小到大也不曾被男人如此轻佻的调戏过,一时间还有些发懵,却听刘李佤道:“妞不笑,要不大爷给你笑一个。”
刘李佤的大脸凑上来,压在她鼻尖处,笑呵呵的说,在这毫无光线的黑胡同里依然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闻到她身上涌动着的淡淡的女儿香。他正准备好好闻一闻,嗅一嗅,却不想,大小姐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推着他的大脑门,厌恶的说道:“你离我远点,你的嘴好臭!”
我靠!刘李佤心中大骂,你自己满嘴酒味,而且还吃了大蒜,老子没说你就不错,还敢说我?刘李佤也看出来了,这娘们当大姐头习惯了,根本没有任何风险和危机意识,不吓吓她,她也不知道啥叫流氓,所以,刘李佤毫不客气的伸手,一把卡住她细嫩的小脖子,恶狠狠的说道:“说,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
“我……嗯?”刘李佤只想吓吓她,根本就没敢用力,不过突然被男子碰触肌肤还是把大小姐的醉意吓醒了三分,正巧听到了刘李佤的话,立刻又懵了。
‘想死还是不想活’,这有分别吗?遇到的这是杀手啊!
最新被这女强人压制的够呛,刘李佤心中不服,趁这个机会正好吓唬吓唬她,看看女强人遇到流氓能如何。当然,只凭借吼两嗓子是不足以吓唬到她的,所以,刘李佤的手一滑,从他光滑的脖颈往下一出溜,正好落在了山巅上,这一下,让赵佳碧和刘李佤皆是一惊,如遭雷击……
太大了!大的惊心动魄的,感觉好像一团火在掌心熊熊燃烧着,更像是一坨棉花充斥着,鼓鼓涨涨,胀实饱满的感觉。刘李佤现在也是有精力的人,见过秦婉儿的一对不大不小的精致‘小瓷碗’,也偷瞄过流云姑娘挺巧的‘小竹笋’,留意过小萝莉非一般的‘水弹’,但此时感受着赵大小姐的小妞之巅,却颠覆了他一贯的认知,她不同于任何一个人,她不是很挺,不是很翘,不是很精致,但就是一个‘大’,一手难掌握啊。
刘李佤也明白了,难怪小妞经常穿一些不应该出现于这个年代的奇装异服,总算穿着特质的,分体的上衣,就是为了勒紧一点,缩小一点。
这个年代如果太大太显眼,反而会有招蜂引蝶,放浪Y荡之嫌,就连青楼的姑娘都会刻意穿上抹胸,不会把小妞之巅当卖点,只能说思想还是保守啊,看看后世的女人,有货的要露,没货的用内衣挤,用紧身衣勒,做手术,打激素,只要能大,无所不用其极。
刘李佤摸着小妞之巅,心里感慨万千,同时赵大小姐的酒意也被吓醒了,她心中更是百感交集,完了,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被玷污了,美好的人生变得灰暗了……
其实赵大小姐的性格作风还是颇为前卫大胆的,为了使刘李佤就范,她不止一次的撕过裙子,甚至还主动往他身上扑过,这对于一个连胸大都要勒回去的保守女人来说已经难能可贵了,可是女人纯洁与否,并不在别人嘴上,而是在女人自己的心里。她认为自己撕裙子,连拥抱,都是为了自己的事业,而且一切都是由她主导,主动,算不上吃亏,更没有损失,无碍于她的冰清玉洁,可现在不同,在她完全不愿意,不情愿,甚至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被人非礼,损害了她的名节,侮辱了她的身心。
女人的心思就是这么复杂,她自己带有目的性的主动勾引男人,但却认为是纯洁的,可男人主动占她便宜,就是遭到了侮辱。这就像不戴套就是纯洁的男女关系,不戴套就是强奸一样,毫无道理可讲。这也是那么多女人当了婊子还能立牌坊的原因……
当然,两人思想斗争归斗争,动作并没有持续,以刘李佤的见识,只要轻轻碰触一下,知道大小了就行,何况他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而已,可此时,赵大小姐整个人都呆住了,身后的星屎和病河见刘李佤得手,顿时也是骚心荡漾,纨绔出身的他们,一项把调戏妇女当成任务完成,何况在醉心楼当了一阵子奴隶,素得眼珠子都绿了,此时可见到了娘们自然不会客气,两人笑呵呵的凑上前,身后就要学习刘李佤稳准狠的作风,采取捏揉、抓的手段……
赵大小姐整个人都愣住了,还在考虑失去了名节,被人玷污了的自己,以后路在何方。根本没想到这帮流氓竟然开始得寸进尺。
刘李佤也不知道现在戏如何收场了,自己都带了头,现在星屎和病河也要动手,自己根本没理由阻拦,毕竟大家[奇`书`网`整.理'提.供]是一伙的,就为了干这事儿来的。
就在这时,头顶忽然传来破空之声,一个黑影从天而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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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信仰
星屎和病河刚刚上前,头上就传来了破空之声,衣衫猎猎作响的动静,抬头一看,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刘李佤连忙后退,看看两边的建筑,虽然都是平房,但都是高顶高墙,最矮也有三四米,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要担心脆弱的脚踝呀!
不过他的担心显然有些多余,那黑衣人一跃而下,正好落在有些呆傻的赵大小姐身前,将她护在身后,漆黑的环境中,这人比刘李佤他们的装备还实用,一身黑衣黑裤,头戴斗笠黑纱罩面,若不是罩面的黑纱飘动,以及一副咬得紧紧的牙齿在闪烁白光,根本看不出有个人站在眼前。
星屎和病河立刻和刘李佤站在一处,听着身后的小巷中不断有惨叫声传来,他们认得出那是一灰和紫聋他们的声音,偶尔还有叶公子高喊‘替天行道’的口号还有赵三小姐的加油声,也就是说,他们制定的英雄救美的大戏正在后巷上演,那么眼前又是个什么情况呢?
刘李佤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咋看咋觉得眼熟,忽然想起来,这不就是赵三小姐手绘的英雄人物吗?而且是昨天就挺身而出,英雄救美的人物,他怎么又出现了,莫非是暗夜中的英雄,耳朵竖得象天线,眼睛瞪得像铜铃,监视着一切可以的声音,给人们带来了生活安宁……
“小姐,你没事吧?”那黑衣人见刘李佤等人没动作,用身体护住了赵大小姐,用港台剧中经典台词问道。
赵大小姐这时才回过神,想起刚才的种种,哇得一声哭了出来,那黑衣人大怒,指着刘李佤等三人,操着沙哑的嗓子道:“大胆贼子,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当街调戏民女,简直是胆大包天,不过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佛渡有缘人,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四大若离散,则复归空无,则色即是空也,所以,你们还是去衙门自领责罚吧。”
他叽里呱啦说了半天,听得众人一阵迷惑,病河捅了捅星屎道:“老大,他说啥呢?”
星屎摇摇头,道:“不知道,好像在念经。老大你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吗?”
刘李佤挠头:“貌似是说咱们虽然调戏妇女,属于大恶,大罪孽,但是并不是罪无可赦,佛祖愿意度化我们,给我们一个做好人的机会,不过前提是让我们去衙门自首。”
刘李佤说完,病河二人还没开口,那黑衣人却开口赞道:“这位道友很有慧根嘛!”
道友?刘李佤三人更懵了,刚才说了半天色即是空的佛家佛家谒语,现在怎么又该道友了?这爷们的信仰太庞杂了吧?
“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黑衣人口诵谒语:“既然道友有慧根,有悟性,又何必在此为祸呢,还是速去衙门领了责罚,若能放下屠刀,我愿引你入我沙门!”
刘李佤要哭了,这大爷念得是道家名句,却要收佛教门徒,咋个意思,你梦到过神机,知道佛本是道啊?
“老大,这人是不是有病啊,咱还是走吧。”病河低声说道,很显然把这位信仰庞杂的黑衣人当成了神经病。
刘李佤点点头也不愿意再纠结,转身就走,赵大小姐一见他们要走,哭得更响亮了,她心里着实委屈,好端端喝次打酒,醉醺醺的竟然遭遇了咸猪手,而且这么多人看到了,她没脸见人了。
黑衣人一听大小姐哭,立刻叫住刘李佤三人道:“你等是否要去衙门自首?”
“首就是你的头!”病河没好气道:“我们啥也没干,凭什么去衙门?”
“对呀,你有毛病啊,在胡同里看到女人哭就一定是被调戏吗?就不能因为自己嫁不出去而自怨自怜吗?”星屎也跟着说道,胡搅蛮缠,无理辩三分是他们这些纨绔子弟的拿手好戏。
两人一番轰炸,顿时炸得黑衣人顿时没了脾气,赵大小姐一个劲的哽咽,问她,打死她也不会说自己被人抓了咪咪的。黑衣人也纳闷,眼前这三个都是什么人呐,昨天还也遇到了流氓调戏妇女,结果他刚一露面,那些男人就直接让他滚蛋,甚至还骂了很难听的话,那是因为流氓做贼心虚,今天遇到这几位,不但不心虚,反而理直气壮,居然还出口成脏懂成语,真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啊。
刘李佤见他闭嘴了,趁机赶紧走,病河二人也知道见好就收,可就在这时,大小姐忽然开口道:“把胸针还给我。”
啊?几人都愣住了,不明白为啥忽然来这么一嗓子。大家下意识左右看了看,最终星屎发现,刘李佤手中有什么东西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他轻轻捅了捅刘李佤:“七哥,你手上……”
刘李佤抬手一看,确实有一点光芒在闪动,仔细一看似乎是一只金丝打造的蝴蝶展翅欲飞,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胸针。刚才太过沉醉于‘伟大’之中,忽略了!
“好啊,姑娘的‘胸’针在你手上,看你们如何抵赖。”黑衣人顿时跳了出来,很兴奋的摸样,这才是以替天行道,警恶惩奸为几人的英雄好汉,他愤怒的指着刘李佤,高声道:“枉我念你有慧根劝你向上,却不想你才是罪魁祸首,这次绝不会放过你。”
刘李佤欲哭无泪,没想到赵大小姐身上这么多机关,只是小小的摸了一下,竟然留下了致命的证据,他刚要甩下胸针就跑,却听那笃信佛教,又成道友,信仰庞杂的黑衣人无比虔诚的梵唱着:“全能的神啊,请赐予我们不受邪恶侵害的力量,保护您的子民不受邪恶的威胁,展开您的闪亮双翼,在伟大荣光之下,斩碎那邪恶的灵魂吧!”
刘李佤大惊,这家伙除了佛道双修之外,竟然还修炼魔法?
不管他的最终信仰是什么,这家伙已经扑了过来,漆黑的胡同中,宛如行猎的黑鹰刹那间冲到近前,带着神得荣光,禁咒展现……
108失误
劈里啪啦一阵响声过后,刘李佤三人倒在了神迹下。试问他们三个纨绔又如何是人家佛道双修,魔武兼备的大高手的对手呢?
幸好,刘李佤一看到魔法咒语一出立刻就趴下了,幸好对方本着佛家的慈悲之心并没有下狠手,刘李佤只是屁股被踹了两脚,手腕子被拧了一下胸针被夺走了,不过病河和星屎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很显然并不知道禁咒的可怕,被黑衣人扔出的一把铁砂全都砸在了脸上,搞得跟起了满脸青春痘似地。
刘李佤很庆幸自己装死装的太及时了,没有和对方硬拼,想想也知道,这世道,没有三两三,谁敢上梁山,敢后半夜出来玩英雄救美的,不是叶公子这样有钱又会演戏的,那就是黑衣人这样魔武双修的!
那哥俩被‘禁咒’打倒了,刘李佤趴在地上装死,有了黑衣人的保护,赵大小姐也冷静了下来,她并没有并黑衣人的英雄气度所打动,此时她更关心的是,抓了自己咪咪的流氓到底长什么鬼样子。不过赵大小姐心有余悸自己并没有上前,最后还是黑衣人走过来,想要拉起趴在地上装死的刘李佤。
刘李佤自然不能被赵大小姐见到脸,所以就在黑衣人要出手的一瞬间,他猛吞几口口水,吞到嗓子被卡住,胃里泛酸水。
‘呕……’一个刺鼻的酒味冲出,刘李佤故作要吐的摸样,黑衣人立刻收手不敢在碰他,赵大小姐也跳到了一边怕他吐自己一身。刘李佤干呕的两下继续趴下装死,好汉不吃眼前亏呀!
幸好没多久,叶公子成功‘摆平了’紫聋等三人,拉着兴高采烈的三小姐敢来,一看这阵仗叶公子都傻了,还以为刘李佤还为别人导演了同样的大戏,而赵三小姐忽然看到黑衣人也有些激动,不过刚才由于叶公子的出色演出,她已经抛弃了心中的英雄,而选择了看得见摸得着的英雄。
赵大小姐急忙拉过妹妹,仔细询问了一番,在得知妹妹安然无恙,叶公子英勇退敌之后这才放下心来,不过自己倒是一阵心酸,今天她算是损失惨重了,但又不敢对人说。
赵三小姐有了叶公子当保护神,自然什么也不怕,当时嚷嚷着要踩刘李佤他们几脚出出气,黑衣人在身边规劝道:“冤冤相报何时了。”
往事知多少……刘李佤在心中接了一句,继续装死。
关键时刻叶公子还算有点人性,说是此地不宜久留,拉着三妹走了,大姐自然要跟上,黑衣人殿后,黑漆漆的谁也看不清楚谁,但刘李佤能听到脚步声,看到暗影,他就纳闷,不是说黑衣人搞来搞走,来去如风吗?怎么摆平了坏人,为什么不潇洒的御风离去呢?或者施展个空间魔法消失无踪,怎么反倒跟着两个姑娘一起走了?
搞不懂,总之他们是走了,紫聋一灰三人回来了,其中阿损手里拿着火折子,漆黑的胡同一下子亮了起来,三人都是破衣烂衫,看起来很狼狈,但却没有一点真正的伤痕,都是资深的好演员啊,而当紫聋三人看到病河和星屎的时候,大吃一惊,激动的问道:“哇,你们演戏太投入了,一定没少拿赏钱吧?”
病河哎哟哟的叫着站起身,从脸上划拉下满手的铁砂,仿佛镶嵌到肉里,火辣辣的疼:“赏钱没有,险些收纸钱了!”
“不能吧?”紫聋很惊讶,他们三人每人从破衣烂衫中都拿出了一张百两的银票,纳闷道:“刚才叶公子只是撕烂了我们的衣服,就每人赏我们一百两,你们这边战况如此激烈,如此凄惨,应该不会少于二百两吧?”
“二百两银子没有,二百两铁砂就有!”星屎爬起来,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两口,刚才猝不及防,不但被扔了满头满脸,连嘴里都是。
刘李佤也从装死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看着病河和星屎的惨样,心有余悸,幸亏刚才见机得快,装死装得像,不然自己也好不了,而且,那黑衣人的魔法禁咒果然离开,这一颗颗看似细小,但扔出来却能镶嵌在人的脸上,虽然伤的不深,但多少也会留下伤疤,和毁容差不多了,而且,这不是火铳打出来得散弹,全凭手腕发力,说明黑衣人深不可测啊,装死算装对了。
“妈的,这王八蛋算他跑得快,不然我打不死他!”怎么说刘李佤也是老大,第一次带队出来就被人修理的这么惨,以后怎么混呐,他朝着黑衣人走的方向,装B似地大喊,随后开始总结道:“大家都听着,以后我们再出来做事,千万不能喝酒,今天我就因为喝了酒,搞得胃痛胃酸胃胀,才会让刚才那家伙占了便宜,下次最好别让我遇上,不然我非打得他叫我四大叔不可!”
剩斗士们也都是聪明人,自然不会拆穿刘李佤,反而捧臭脚道:“那是自然,我们七哥英明神武,气度不凡,试问天下,谁敢争锋,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嗯?这话听着耳熟,好像他曾经如此说过春哥或者曾爷吧?这帮家伙学的够快。不过病河和星屎惨了点,刘李佤道:“行了,你们三个得了打赏,我们这边却受苦受罪,大家都是一起混饭吃的兄弟,你们是不是出点血,先带他们俩去看看郎中呢?”
“那是自然,我们这就去,但是七哥你要去哪?”紫聋满口答应,搀扶着病河二人,却见刘李佤转身就走不由得问道。
刘李佤朝巷口走去,朗声道:“我去打探一下刚才那家伙的情况,此仇不报非君子,早晚我弄死他!”
“七哥威武!”
在剩斗士振奋人心的呼喊声中刘李佤走出了巷口,两边的房屋挂着灯笼,一片通明,正巧这时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从刘李佤身边经过,吓得他转身又钻了回来,小心肝噗噗的,仔细一看才发现人家只是打酱油的。
这地方刘李佤是不能多呆了,赶快撤退。妈的,人家演戏英雄救美,最大的失误一般都是英雄遇上真流氓,今天怎么假流氓遇上真英雄了……
109赏罚
刘李佤偷偷的回到了醉心楼,今天的生意很一般,大堂内只有三两个客人,四个姑娘在配合喝酒,听那俩客人的口音还是外地来的。
一楼的姑娘躲在候客厅无精打采的化妆闲聊,二楼三楼每个房间都是大门紧闭,楼梯下面还有呜呜的哭声,也不知道哪位姑娘又受了委屈,刘李佤现在是领导了,尽管刚才自己也受了委屈,还被人在屁股上踹了两脚,但现在还要去安抚手下员工。
可他走过去一看,发现哭得无比凄惨的并不是姑娘,而是同样升官的杨小四。早上升官的时候这家伙还意气风发,兴高采烈。此时,眼睛青了,桑膀子肿了,嘴角还带着血迹。堂堂大老爷们,哭得比刚被卖到青楼的姑娘还凄惨。
刘李佤蹲在他身边,连忙问道:“四哥,你这是遇到真流氓还遇到真英雄了?”
杨小四自然没有他生活这样精彩,看见他就跟受委屈的孩子见到亲人似地,咧开嘴哭得更伤心了,这时刘李佤才发现,可怜的娃连左下方两颗牙齿都被打掉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动手,太狠了。
“小七呀,不,小七哥,求求你一定要帮帮我,救救我呀!”杨小四看着他,泪珠成串,却压抑着声音不想影响客人。
刘李佤见他如此凄惨,大惊失色,连忙问道:“怎么?醉心楼开了新业务,他们想让你去接客?”
一听这话杨小四哭得更厉害了。点点头道:“他们确实是这么说的。”
啊?刘李佤吓得脸色惨白,就杨小四这姿色都要去接客,那他这样的公子哥还不得菊花残变向日葵呀?他失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杨小四费力的抬起头,泪珠流淌,看了看楼上,道:“够怪这些该死的姑娘,今天好端端的出门买衣服,却没想到她们竟然帮着成衣铺做起了宣传,而那些关顾的客人有不少是我们醉心楼熟客的家眷,这下可好,那些夫人太太穿上了新衣服,醉心楼的那些熟客也都回家玩抢衣服娶仙女的游戏了,你想想,人家自己有不要银子的,谁还会来醉心楼了。所以,老板娘说是我没看住姑娘,结果就让王猛把我打成这样了。”
哦,刘李佤明白了。这是旗下艺人严重违约,使用已被醉心楼买断的肖像权等相关艺人权限为其他公司牟利,经纪公司当然会愤怒了……哎呀,一不小心又找到一处青楼姑娘和后世艺人的相同之处,相信以后会越来越多!
不过刘李佤没想到的是,醉心楼竟然管理的如此严格,而且出手如此无情,先惩罚的不是那些违约的姑娘,而是把姑娘们的领导杨小四当成了第一责任人,这种追责的精神和态度值得发扬。
“老板娘怎么说?”刘李佤小心翼翼的问。
“我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能怎么说?”杨小四哭哭啼啼道:“我半年没有薪饷,姑娘们每人扣罚五十两银子,闭门三天,不许接客,不仅是我们,就连沈醉金沈大姑娘都被训斥了,罚她晚上不许吃饭。”
嚯,听起来很严重,不过刘李佤还是摇了摇头,这个传统万万要不得。这次处罚摆出来的姿态挺好。可是最倒霉的只有主管领导杨小四,因为只有他毫无价值,替死鬼一样的人物,在后世他就是‘临时工’。而姑娘们还有价值,只是象征性的罚款而已,至于沈醉金,完全是做样子,内部处分而已。
“小七,小七哥,我求求你了,千万别再帮让一楼的姑娘搞什么新花样了。”杨小七哭哭啼啼道:“你有能力,有本事,一楼的姑娘跟了你,生意越来越好,二楼的姑娘自然会妒忌,会眼红,也会去跟风,去模仿,若是再闹出点什么事儿,我这小命就交代了。”
一个集体,最怕就是内部出现嫉妒情绪,互相攀比就会导致管理混乱,人心涣散。应该加强政治学习,明确人生观,价值观和发展观……
刘李佤本想拿什么发展观人生观教育教育跟杨小四说说,不过看他这状态估计也听不进去,可刘李佤就是靠搞花样起家的,姑娘们赚了钱,他就有灰色收入,客人玩得还开心,这是双赢的局面,当然肯定会影响到二楼中档姑娘的收入,不过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另一部分人就得……
看着杨小四遍体鳞伤,说话漏风的摸样,刘李佤也确实有些不忍心,毕竟杨小四对他不错,还给他拿过棉被,送过羊肉呢:“好了四哥,既然你说了,我做兄弟的自然照办。”
杨小四哭哭啼啼的道谢,其实并没有让刘李佤搞这些乱七八糟的花样,都是他自己尝到了甜头,自作主张而已,现在不做,不过就是回到以前,大家谁也没有损失,而且刘李佤最近确实有点锋芒毕露,渐渐的卷入了一个恐怖的旋涡中,这是他所意想不到的,所以说,无论人处在什么位置,都要以低调为主。
不过,有些人只要崭露了头角,露出了锋芒,就注定无法低调,比如刘李佤,刚刚劝好了杨小四,想要老老实实履行领班的职责和闲着无聊的姑娘们去神侃,忽然听到一个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我,我要,我要姑娘……”
刘李佤苦笑,这是要唱经典老歌呀。他循声看去,只见门外一个醉汉,手里拎着酒壶,披头散发,破衣烂衫,晃晃悠悠的在醉心楼门口打转,门口的小厮一见他这副摸样立刻就要赶人,刘李佤连忙上前屏退了小厮,亲自出门朗声道:“哪来的醉汉来这讨便宜,想要姑娘回家找隔壁张寡妇,王寡妇,李寡妇,赵寡妇去……”
刘李佤身后的小厮听得满头冷汗,敢情这醉鬼是住在寡妇村的光棍。
那醉鬼趁刘李佤拉他的功夫,顺势往他身上一扑,道:“我不要寡妇,我要姑娘,我要那美丽如仙,妩媚如狐的姑娘……”
110护身符
又要美丽如仙,又要妩媚如狐,这样的姑娘在哪里,朋友呀告诉你,她不在月光下,她不在睡梦里,她在那精美的画像中,她在你YY的世界里!
刘李佤假意连推带搡的将醉鬼拉扯到一边,压低声音道:“我说督监大人,你不用每次来都跟特务接头似的吧?”
醉鬼甩了甩散乱的头发,苦笑道:“我也不想啊,可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和毛病,总不能大摇大摆的来取画像吧,再说,前几天那三张被赵家大小姐发现了,我说是你的信手涂鸦之作,解释很久才遮过去。”
“你的意思是?”刘李佤试探性的问。
“那几幅画我看过来,确实很有感觉,如果在夜深人静时,伴着月光坐躺在被窝里慢慢的欣赏,确实别有一番意境。”闻俊惬意的说道。
刘李佤陪着点头:“不仅有意境,还能训练手眼协调合作的能力。”
两人默契一笑,同时闻俊还点出了第一季写真集的一些不足,比如画中人姿态很吸引,但动作很生硬,面容很清晰,但神态多少有些拘谨,画风不错,线条流畅,但‘特点’不够突出,某些‘特点’的描绘不够详细。
作为资深的经纪人,出版人,发行人,自然是客人的要求至上,意见都很宝贵。他认真的记录,虚心的接受,要彻底的落实。
“对了督监大人。”闻俊的要求的刘李佤全部都能做到,可想起刚才杨小四的惨样,以及那些当模特捞过界而被禁足的姑娘,刘李佤又感觉到没有后台的无力感,说不准哪天他和流云秦婉儿的命运会更悲惨,现在既然搭上了闻俊,就要培养保护伞,所以他正色道:“最近醉心楼的生意很好,不但临榆县,就连周边城镇乃至京城都会有达官显贵光临,所以,帮大人你作画的秦姑娘,流云姑娘经常会被点名陪客,多少会影响她们的心情以及作画的治疗还有交稿的时间,这点请闻督监见谅。”
“不行!”闻俊登时就瞪起了眼睛,勃然大怒,一把将手中的道具酒壶摔得粉碎,拉着刘李佤到角落,恨声道:“什么达官显贵敢于我闻俊抢女人,我闻俊位东宁江山呕心沥血,血染沙场,落了个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摸样,那些所谓的达官显贵在做什么?有谁理会过我?如今我总算找到了一点做人的乐趣,他们竟然来与我争抢,我岂能容他!”
闻俊杀其外放,一副要与人拼命的摸样。他是典型的心里有苦自己知啊,落下这种战争创伤,他自然不会说出来,但必然心存恨意,与造成他终身痛苦的敌人相比,那些在庙堂之上只会动嘴皮子指点江山的大佬们更让他痛恨。这些坐享其成的大佬以及他们的子嗣,平时要横行乡里,这点别人管不着,但要触及到这些军功赫赫,血染沙场的将士,谁也不会惯着他们毛病的!
不过,达官贵人之中,也有闻俊招惹不起的人物,所以他虽然恨得牙痒痒,但也不能由着他的脾气来,可他心里,已经把秦婉儿和流云姑娘当成了他生活中最大的乐趣和慰藉,迫不及待的等着看写真集,锻炼手眼协调能力呢。而且,陪过其他客人的姑娘出现在写真集之上,他自己心里也不舒服,就像到了绿帽子一样,很多超级粉丝都有这样的心里,为什么好多艺人都不会曝光自己的恋情婚讯,就是怕粉丝伤心而流失。成龙大哥曾经爆出恋情,导致日本发生数次女粉丝自杀事件,可见明星号召力之强以及粉丝的忠诚度之彪悍。
闻俊不想自己的精神寄托,偶像女星被其他人染指,但也不能因为这种事他公然跳出来说包养青楼姑娘,思来想去,他从破衣烂衫中拿出两块青铜令牌,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个‘令’字,古朴又大气。
他悄悄递到刘李佤手中示意他赶快收好,嘱咐道:“这是禁卫军的校尉级别的令牌,一般都是执行特殊的侦查任务,持此令牌,东宁国任何地方皆可畅通无阻,这两枚令牌属于我两个属下,当年战死沙场,却依然保留着军籍,如今把这两块令牌送给两位姑娘,如有官宦之人要对姑娘用强,可亮出此令牌自然可化解,但仅限于自保万万不可擅自使用!”
刘李佤端着沉甸甸的令牌,激动的心情无以复加。禁卫军的侦查令,那是专门帮皇帝探查暗访的,天下可去,见官大三级,一旦视人,相当于尚方宝剑啊,这就相当于后世国安部门的工作证啊。这就是保卫贞操的令符。
有了这东西刘李佤就放心了。闻俊和武丽娘打过招呼,让流云和秦婉儿全力配合刘李佤工作,寻常客人不会安排她们俩作陪,现在有了令牌,一些有权有势的客人也不能染指了,总算可以彻底保全两个女人,真正金屋藏娇了。
而且这两块令牌属于两个已战死的军官,平时可以吓唬人,就算出事被人追查,也有借口可以说两枚令牌丢失,到时候闻俊完全可以置身事外,而刘李佤也可以说是曾经客人送给姑娘的,反正死无对证,反正他们拿着令牌也是为了自保不会得瑟招摇。
“督监大人放心吧,我这就回去安排她们动笔绘画,一定会突出重点,着重神态,姿态要自然,抱你满意!”刘李佤揣好了令牌,心满意足的走了,闻俊也乐呵呵的回去等着写真第二季发行了,越好明天早上交稿。
醉心楼没什么客人,刘李佤知会了姑娘们一声,早退溜回了自己的小窝。屋里秦婉儿百无聊赖的画着山水,流云姑娘在一边擦拭着自己的瑶琴,小萝莉依然在玩摺叠游戏,已经从手帕变成了折纸,从动物变成了人物,天赋极高,短短时间分别折出了岳飞,张飞,王飞……
刘李佤一进屋,立刻兴奋的喝道:“全体都有,听我口令,起立,向后看齐,向钱看,脱衣服……”
111丢人了
三女自然听不懂他的口号,不过脱衣服她们明白,所以,秦婉儿带头祭出法宝向刘李佤,秦婉儿沾着墨汁的毛皮,流云姑娘手中染着灰尘的抹布,小萝莉手中刚折好的流星锤,带着无上威压,呈开天裂地之势,向刘李佤袭来。
刘李佤猝不及防全书中招,毛笔戳在他脸上,抹布落在头顶,流星锤砸到了他的小JJ……
刘李佤用抹布擦去了脸上的墨汁,冷笑道:“你们也就敢跟我耍耍小脾气,那是因为我心地善良,不过其他男人……行了,你们也都别愣着了,赶快换衣服,外面来了几位大人物,老板娘点名让你们去陪,晚上还要过夜!”
刘李佤恶狠狠的说完,挤开小萝莉,爬上了柔软的大床,舒服的翘起二郎腿,美滋滋的说道:“哎,你们走了,以后这张床就彻底属于我一个人了!”
哼,安稳的日子过多了,他们真把这里当成自家后院了,每天写写画画,歌舞升平的,哥在前面不要脸又不要命的打拼,不说来个三P四P的,反而对哥这个态度,哥图个啥呀!拍拍心窝问问自己,这里谁是当家的。
三个女人都吓傻了,过了今天安稳日子,她们真的忘了青楼姑娘的身份,习惯了有刘李佤的庇护,可最终也没有逃过命运的束缚,这一天还是来临了。
见刘李佤不管不顾的架势,和刚才恶狠狠的表情,三女顿时有种被抛弃的感觉,这比让她们接客还残忍,特别是流云姑娘,刚以为自己出了火坑,能过上普通的生活,这极大的反差让她不自禁的落下泪来,刘李佤却依然不以为意的说:“青楼不相信眼泪!”
“你说的都是真的,老板娘真的叫我们去陪客?我也要去?”秦婉儿蹲在床边,狠狠盯着他,特殊强调‘我’也要去?
刘李佤自然知道她在暗示,自己是他的女人,他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去陪其他男人?秦婉儿此时穿着一套赵大小姐设计的颠覆传统的衣裙,V领,趴在床沿,没有内衣守护,清楚的看到两坨白花花的小妞之巅,自然形成的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带着无穷的魔力,仿佛要把刘李佤吸入其中。
小萝莉也凑了上来,手上拿着一只纸折的小人,双手叉腰,威风凛凛的摸样,递到刘李佤身前,她眨巴着一双纯真明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刘李佤,道:“刘家哥哥这个送给你,这是我按照你的形象折出来的,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哇……哥在小萝莉的心中原来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大豪杰了!
两个女人都有所表示,唯独流云姑娘没什么依仗,只能独自一个人默默垂泪,她本就清丽脱俗,容颜绝丽,此时黯然落泪,如梨花带雨,似海棠寒露,别有一番美态。而流云姑娘,刘李佤第一次见就无比心动,给他留下了清冷又柔弱的印象,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哎……”刘李佤轻声一叹,看样子有些心软的摸样,道:“其实大家都在同一个屋檐下,同为天涯沦落人,大家患难与共,不是亲人胜似亲人,我又怎么忍心你们被那些臭男人蹂躏呢,只是老板娘点名要你们相陪,我又忙碌了一天,现在腰酸腿疼舌头发麻,一时间也想不到搪塞的办法,要不你们先去陪一陪,等我身体好转一点再去拯救你们?”
他话音未落,秦婉儿已然出手,把他当成死鱼一般发了过去,一双柔嫩的小手不轻不重的按在他的腰上,力道适中,手法娴熟,这是她们这种官宦人家千金小姐的必修课,以后嫁人要伺候相公的。
按完了腰按腿,不过舌头麻怎么治疗呢?秦婉儿吞了吞口水,其实这个要求也很好满足。不过现在人有点多而已。
秦婉儿坐在他身上帮他按摩,旁边的小萝莉和流云哑巴吧的看着,秦婉儿多少有些羞涩,岔开话题道:“今天下午那杨小四又送来两块肉,不过这次是牛肉,新鲜肥嫩,你晚上可不许在来偷吃了!”
我靠,还有肉……刘李佤一听顿时老脸通红,幸亏他们不知道内情,不然他可没法活了。旁边小萝莉开口道:“明天还要刘家哥哥下厨,你的厨艺真不错,今天的羊肉可好吃了,只有流云姐姐没怎么吃,都留给我们了,明天的牛肉流云姐姐要多吃哟!”
嗯?流云没吃?看她不像素食主义者呀?刘李佤偷偷瞄了她一眼,见流云姑娘也正在偷偷撇着他,双颊飞霞,眼中还含着泪,却不再伤心,而是娇羞不已,看像刘李佤也是羞答答的不敢抬头正视。
这表情,这摸样,这份羞赧……刘李佤大惊失色,他嘿嘿干笑一声,道:“其实我不是下床偷肉吃,而是晚上天气凉,我看看你们是不是冷,小欣莹还爱踢被子,我怕你们着凉,帮你们盖盖被子而已。”
“哼,你说的好听,谁知道你是不是深更半夜的跑来占便宜?”秦婉儿哼道:“就算你是好心,我们都是女子,你也要懂得避嫌,何况我们不用你费心,流云姐姐一直睡在最外面,她睡觉很轻,有点风吹草动都会惊醒,若是踢被子,自然有她帮我们盖上。”
咔嚓……秦婉儿的话就像一道闪电直接劈下,劈得他头晕目眩。原来昨天晚上睡在最外面露大腿的是流云姑娘,现在已经证实那并不是大腿,而是两块带着平皮的羊肉,而且当时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楚谁是谁,刘李佤很自然的以主管第一印象来分和当时的说话声音来分辨,可当时三个女人挤在一张床上,声音是从什么位置发出来得也不能确定,惊醒后几人都坐在床上披着被子,也无法从身材轮廓上分辨,现在他明白了,原来睡在最外边的不是秦婉儿而是流云姑娘,而且是睡觉很轻,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惊醒,近乎精神衰弱的人,那岂不是当时从自己一下地就被她发现了,然后在床边抱着两块羊肉嘿咻嘿咻……
哥不活了……
112量身打造
嘿嘿,嘿嘿……
刘李佤趴在床上傻笑,脑袋下枕着的就是最外面的,嗅了嗅,果然有流云姑娘身上特有的幽香,再看此时流云双颊绯红,时而看向他双手的诡异目光,不会错了,昨晚的一切她都知道,难怪那么香嫩可口的羊肉她都没吃。
刘李佤城墙一般的厚脸皮也是阵阵发热,自己动手不可怕,可夹着两块羊肉动手就太可怕了。不过看样子,流云姑娘并没有说出来,甚至都没有组织秦婉儿二人吃羊肉喝羊汤,证明她并不像曝光自己的丑事,那此时刘李佤也不好意思吓唬人家了。
他喃喃的说:“其实呢,也不一定要你们去陪客,但同样也不能闲着,就像前晚那样,继续绘画,追寻艺术梦想吧,而且在尺度上还要有所突破。”
“没问题!”秦婉儿立刻跳了起来,反正她只是执笔用不着脱,巴不得呢。
流云红着脸,没有表态,她也只有事情有一就有二,青楼所有姑娘都是这样开始的。
小萝莉欢呼雀跃,反正她都是看热闹的,不过刘李佤当然也不会放过她,反正他最大的糗事已经被流云知道了,说不准哪天就会被曝光,与其等着丢脸,不然大家一起都搞出点糗事,以后就谁也不能说谁了。
秦婉儿有一夜放千屁的辉煌记录,她肯定不会去笑话别人,没有比这再丢脸的了。流云姑娘要拍限制级写真,也是挑战极限,现在只有小萝莉一派天真烂漫,决不能让她独善其身。
无论如何,刘李佤要把这里打造成‘糗事小屋’,让人人都有糗事,谁也别笑谁。
“欣莹啊。”刘李佤笑呵呵的,满心的阴暗:“刚才老板年还让我问问你,最近有没有好好练习唱歌呀,过一阵子可是准备安排你上台表演的,如果你唱不好,也得去接客,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五六十岁的中年老男人喜欢你这样含苞待放的小妹妹呀……”
“刘家哥哥,你别吓我。”孟欣莹虽然是萝莉,但这年代女子普遍早熟,十二三岁嫁人的比比皆是,特别是刘李佤口中的中年老男人让她不自禁的想起了家里的老管家,老园丁曾经看自己时那诡异的眼神,她全身冷颤不断,慌张道:“我最近练习很努力的,你教我的发声法我已经练习得很熟练了,不行你听,哦,呀,嗯,哦,COMEON……”
啊……刘李佤每次听到这萝莉清音发出如此销魂的声音都要抓狂,旁边秦婉儿和流云姑娘都是艺术圈的人,却从没听过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发声法,再看刘李佤一脸的猥琐摸样,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好了欣莹,你的基本功已经打牢了,下一步我们要开始练习正是的曲目了,等你熟悉之后,再配乐练习最后登台演出,到那时你就能赚银子,接打赏了,等攒够了银子就能赎身,重获自由了。”刘李佤忽悠着,就像经纪人黄颜色的经纪人忽悠旗下女艺人陪老板拉赞助一样邪恶。
一听不用接客,还有赎身的机会,小萝莉也立刻认真起来,像个乖学生等着老师教导,刘李佤很满意的点点头,道:“欣莹,因为你的年纪,外形,声音等等诸多特点,以往那些姑娘所唱的曲目都是适合你,要想出人头地,就要走自己路,秀出自己与众不同的风格。所以我决定为你量身打造属于你风格的歌曲。”
刘李佤说做就做,转身一见流云姑娘和秦婉儿都在看着他,立刻板起脸道:“你们也别愣着,该脱衣服脱衣服,该研磨的研磨,准备动手,今天最少要出五幅画,明天一早要交稿,另外记住尺度,一定要比上一次开放,尺度就是‘露’。上次大腿只露出膝盖以下,今天要上提,上次后背只露出一半,今天要全面,还有不要侧身,要正面,秦婉儿你也注意,咱们出版的是写真不是自画像,一定要突出重点,是重‘点’!”
交代完之后,他故意转过身,为的是流云姑娘不尴尬,反正他能从铜镜中看到模糊的身影,不一定要看清楚,只要懂得YY。
刘李佤也取过纸笔,根本连拿笔的姿势都不对,更不会写繁体字,完全就是做样子。
我是一个小萝莉,清音又柔体,我的声音很甜美,身材更惹祸。我的胸部大又挺,屁股肥又翘,我是一个小萝莉,易呀易推倒……
刘李佤看着小萝莉,文思泉涌,结合她的特点,提起笔来,刷刷刷刷写下了一首世代相传的经典曲目,它的原型是:“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
刘李佤一字一句的教给小萝莉先把‘歌词’背会,听得三个女人皆是面红耳赤,白眼乱飞,随后刘李佤又专门为小萝莉设计了一套,配合‘歌词’的舞蹈动作,嘟嘟嘴,眨眨眼,抖一抖,扭一扭,将小女孩的青春灵动,可爱俏皮尽显,再配合这露骨的歌词,不只是吸引,绝对是勾引啊。
一个女孩子在众狼友色迷迷的目光下,用欢快的节奏唱着胸,抖着胸,唱着PP,扭着PP,这种唱曲的方式即便在青楼也是前所未见,绝无仅有的,比以往那些无病呻吟,哀怨凄楚的曲子更加的通俗易懂,浅显直白,老少皆宜,又能突出演唱者的自身特点,还符合青楼文化进步的需要,一经推出必然会大受欢迎。
只是,孟欣莹是个单纯又羞涩的少女,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扭啊扭的唱这歌,还不如让她接客呢。
为了锻炼小萝莉的胆量,让她放开束缚,刘李佤将秦婉儿和流云姑娘都拉了过来,四个人排列好,刘李佤站在最前面领唱又领舞,大家一起唱:“我是一个小萝莉,清音又柔体,我的声音很甜美,身材更惹祸。我的胸部大又挺,屁股肥又翘,我是一个小萝莉,易呀易推倒……”
…………
小萝莉专场演唱会,大家凭红票入场哦!
113写真与萝莉之歌
几番努力,刘李佤累得腿软脚软,小萝莉就是有心而发的排斥,怎么也学不会这首歌,抖啊抖,扭啊扭更是怎么练也不会,倒是秦婉儿和流云姑娘一番伴舞下来,练得融会贯通了。
“停!”
这是一个连贯的动作,由右向左弯腰俯身,在从左边忽然起身,先甩动长发,再仰头,然后直腰,甩奶,这是女性劲舞中最经典,最具魅惑性的动作,由面容清秀的流云姑娘做起来,简直就是清纯与诱惑兼并,天使与魔鬼的结合。就在她要起来,还没完全起来的,秀发刚刚飞起来的时候,刘李佤就像按下了暂定键。
此时流云姑娘穿着一件半敞衣领的白裙,半俯身的样子露出一片雪白与滑腻,由于是劲舞,一滴汗珠正沿着她的下巴缓缓流入‘水沟’中,秀发散乱的披散着,荡起的裙摆正在缓缓的落下,这唯美又充满诱惑力的画面顿时印在了刘李佤的心里,他拉着秦婉儿焦急道:“看到了吗?看到了吗?一个合格的艺术家,就要懂得抓住美的瞬间,永远的记录下来,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画呀!”
秦婉儿立刻动手,彻底被刘李佤一句‘艺术家’忽悠住了,此时画纸,画笔,各色颜料皆备,更能将她的天赋尽情发挥。
而秦婉儿在绘画方面的天赋也确实惊人,只是简单的几笔,便将流云那有没的线条勾勒出来,如瀑的秀发披散,如在风中飞扬,飘舞的裙摆像春花绽放,细笔暗黄色的颜料,清晰的画出了那双美腿,由于颜料不同,显得更加真实,细腻,就像真实的皮肤闪着光泽,一条金线在双,峰之间,生动的呈现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一滴汗珠缓缓流下,散发着勾魂的魅力。
很快,清纯与魅惑相融合,天使与魔鬼的结合体跃然与纸上,这次动用了不同的色彩,突出了美腿的光泽,和沟壑的深度,做到了刘李佤突出特点的要求,这一对组合也渐入佳境,流云姑娘也渐渐放开,秦婉儿的笔力也越来越纯熟,刘李佤的很多创意也能得以实现。
在一旁的小萝莉也被他们锲而不舍追求艺术至高境界的精神所感染,更为了能早一天赚银子赎身,重获自由而燃起了熊熊火焰,这次没人搭理她,她竟敢主动的唱了起来:“我是一个小萝莉,清音又柔体……”
在小萝莉的伴唱下,大家的情绪也都变点燃,更加放得开了,流云也开始主动的配合起了刘李佤的要求,下一个镜头,她坐在琴案后,双手抚琴,看似端庄秀丽,大家闺秀,气质如云,可衣衫滑落,露出整个左边的肩头,半截‘山包’高耸,光滑饱满,诱人无比。
第三幅画,流云姑娘躺在床上,身体埋在被子中,一条玉腿伸出被外,玉足精致,小腿光滑,膝盖圆润,大腿紧绷,露出半边香,臀,香艳无比,任何人看了这幅画都会觉得她一丝不挂,其实在被子里过得比爱斯基摩人都严实。
后面还有两幅,第一幅是流云姑娘在木桶中沐浴的场景,在朦胧氤氲的水汽中,只见玉体晶莹,含而不露,暧昧旖旎,第二幅是刚刚沐浴之后起身穿衣服背身像,一袭纱裙刚刚披上,被湿润的身体浸湿,薄纱贴在身上,只见身姿挺拔,婀娜妖娆,勾魂夺魄呀。
五幅画完成,天也快亮了,鸡叫三遍,游魂野鬼回阴曹了。但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很亢奋,特别是刘李佤拿出一块禁卫军特别侦查行动令牌的时候,秦婉儿和孟欣莹都是亲眼见过这东西,当初她们家里被炒,就是手持这种令牌的兵士所为,自然印象深刻,是为皇家办事的标志。
曾经这种令牌害得她门沦落风尘的催命符,如今这种令牌又成了她们的护身符,真是世事无常啊。
特别是流云姑娘,她身在青楼本来人生已经灰暗,未来没有路可走,可如今却一片光明,有了这块令牌更是可以彻底摆脱自己的命运,对于她来讲完全可以说是翻天覆地,此时她盯着令牌双眼喷火,看向刘李佤确实含情脉脉,情绪一激动转过身来,那湿乎乎的薄纱还贴在身上,这场浴缸写为了追求效果可是要突破极限尺度的,这一转过身让刘李佤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有闻俊打过招呼,一般客人是不会出动她们作陪的,所以这块令牌轻易用不上,而且她们三个也不会同时被选中,所以三人共用一块,谁有危险谁拿着就要,而另一块令牌,刘李佤自己留着保命,万一遇到什么风流成性的皇亲国戚的女眷对他有兴趣,也可以抵挡一下嘛!
这块保命符令牌是刘李佤争取来的,但与模特流云,画师秦婉儿都是密不可分的,唯独小萝莉没什么功劳,但别看她年纪小,骨气却不小,绝不愿意坐享其成,自己也要发光发热发愤图强,她开始更加勤奋的练声练唱,外面鸡叫声声,房内清音真正,故有先贤闻鸡起舞,勤奋刻骨,今有孟欣莹与鸡争鸣,自强不息。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整个房间一片金灿灿的,照在小萝莉身上,显得无比光辉,个子不高,却匀称丰盈,岁数不大,却前凸后翘,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总是闪烁着纯真的光芒。
这分明就是一个还应该在校园中和男生递纸条,在房前屋后没人的地方拉拉手的花季雨季的小女生嘛,可她如今却要沦落风尘,真是造物弄人啊。
刘李佤有感而发,再创一曲,耐心的教导孟欣莹演唱。
“太阳光,金亮亮,雄鸡唱三唱,萝莉醒来了,快快来梳妆。小萝莉,穿新衣,小萝莉,把歌唱,幸福的生活从哪里来,要靠歌声唱出来。青青的叶儿红红地花,小萝莉,挺胸膛,又大又圆又挺拔,我们大家都爱她……”
114青楼大会
刘李佤整理了写真集,让秦婉儿和流云陪着小萝莉练歌,自己偷偷出门去,果然见到醉鬼模样的闻俊就睡在大门口,刘李佤拿出一张最小面值的银票当着卷好的写真画仍在他身后,朗声道:“天亮了,快滚吧。”
闻俊低头看了看画像,只看到一角就精神百倍,起身道了谢,飞毛腿一般的消失了。
身后是沈醉金正抱着衣服要去洗,看到这一幕满头的雾水,顺手塞了塞一堆衣服中的亵衣裤,白了刘李佤一眼道:“去叫醒所有的姑娘,半个时辰后在大堂集合,老板娘有话要说!”
叫醒所有姑娘?刘李佤顿时眼前一亮,沈醉金还没走,他就已经化作一阵旋风冲到了各个房间外,看见房门就是一记无影脚,那睥睨天下的气势,威震古今的实力,让那些看似坚固,守卫姑娘的房门宛如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一炷香之后,刘李佤的眼睛又酸又涩还有些痒,似乎是起针眼的前兆,不过能看到如此多姿多彩的胜景奇观,不枉这辈子做男人啊。
一样米养白养人,同样是青楼姑娘,但在房间自己的小天地里却各有不同,这大清早的,有个姑娘一丝不挂的在化妆,有的习惯早上洗个澡,有个一半在被子里一半露在外面酣睡,有的则在如厕,千姿百态,每一样都要人老命啊。
刘李佤坐在大堂里面揉眼睛,姑娘们嘻嘻哈哈的围在身边,一口一个讨厌,叫的他心花怒放,骨酥肉麻。
杨小子正好刚出现,听了详细情况之后顿时也来了精神,昨晚因为姑娘们挨了打,正好趁这个机会捞回点便宜,立刻有样学样,噔噔噔跑上二楼,抬脚就踹,那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炷香之后,总算破开了第一扇门,整扇红木门都被他踹得粉碎,里面的姑娘穿戴整齐,正一脸冷笑的看着他,他身后是王猛和一众打手,武丽娘从楼上不紧不慢的走下来,手里拿着一只精致的银色小算盘,边打边说:“这扇门是上等木料制成,总价十五两三钱,念在你在醉心楼做事多年,兢兢业业,零头不要,算你十五两,从你以后的月前里扣!”
杨小四本想喊冤,只是被抓了现行,人证物证俱在,还有身后凶神恶煞的执法队,容不得他狡辩,只是诧异的看着刘李佤,心说,大家同样是踹门,为什么他没事儿?
人比人得死啊。二楼的姑娘自命清高,平日里都喜欢插上门,免打扰。而一楼的姑娘更开放一点,随意一点,来者不拒,所以房门都不会用门闩插上的,所以刘李佤轻松的一脚一个,而杨小四连吃屎的力气都使出来,最后硬生生把门踹坏了。
昨天的事情杨小四已经被罚俸三个月了,这一下十五两银子,这一年白干了。他哭丧着脸看着谈笑风生的刘李佤,前些天他还要巴结自己这个四哥,如今人家已经风生水起了,当真是,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样红啊。
武丽娘缓步走下楼,看了一眼被众姑娘包围的刘李佤,此时他左拥右抱,就像高高在上的帝王,详尽无比艳福,短短十几天的功夫,他就像一条鲤鱼越过了龙门一般,不断的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与此同时,刘李佤也在看着武丽娘,她那丰满宛如水蜜,桃的身姿裹在一袭黑裙之中,宛如死了老公的黑寡妇,手中一只银色小算盘,显示出了青楼老鸨子市侩的一面。
她的身后是王猛和一众保安员,杀气腾腾,绝非寻常的青楼打手。
二楼和三楼的姑娘也齐齐露面,好多都是刘李佤没见过的生面孔,听一楼的姑娘介绍,有些都是被一些达官贵人常年保养的,不见其他客人,看似高人一等,与众不同,其实是没有自由的金丝雀。
不过其中确实有容貌艳丽,或者气质不凡的姑娘,只是怎么看都带着浓浓的风尘之气,举手投足,展眉微笑都是刻意而为,显得很做作,就像在演戏一样。与她们相比,一楼的姑娘虽然轻佻放,荡,当更真实,更率真。
当然,真正的极品,要容貌有容貌,有气质就气质的姑娘,都被包养在后院的小屋里了。
没多久,整个醉心楼,上至老板娘,红牌姑娘,下至小厮杂役全部到齐,其中还有刘李佤的剩斗士,经过郎中诊治,病河和星屎脸上的铁砂已经出去,不过留下密密麻麻的伤痕像是出了天花,此时他们正与其他小厮一起搬桌子,很快醉心楼大堂被布置成了大课堂。
王猛他们亲自搬过一副桌椅,武丽娘坐下,左右两边是沈醉金和王猛,气势汹汹,还突显出他们高层的地位。
左边,三楼的红牌姑娘坐在一张桌子,身边站着丫鬟,端茶递水小心服侍着。右边,二楼的中高档姑娘,占了两张大桌子,坐在一起摆弄着她们手中昂贵的胭脂水粉。正中间是刘李佤领先,足足占了四张桌子的一楼姑娘,还有一众小厮杂役,虽然是弱势群体,但是人多势众。
这其中最尴尬的是杨小四,想做到二楼姑娘阵营却不被欢迎,想回到一楼阵营可惜已经易主,最后只能蹲在大门口,无比的凄惨。
没多久,后院那些公子小姐也来了,虽然没有他们坐的地方,但他们还是主动的站在了刘李佤这最大阵营的后面,势力得到了进一步的扩充,到什么时候草根都是最庞大的。
三大巨头与他们所有人相对而坐,王猛黑着脸跟变态杀手似地,沈醉金也是皮笑肉不笑的透着隐现,武丽娘面无表情,宛如一团迷雾让人看不透,猜不透,
姑娘们各干各的,尽量不去看他们,对他们所散发的气势又敬又畏又讨厌,唯独刘李佤是个例外,他的眼神不断在武丽娘和沈醉金身上游走,大大方方的一点点向下看,虽然被桌子挡着,但沈醉金还是下意识并拢双腿,武丽娘也觉得PP也有不舒服。
“咳咳……”刘李佤的眼神就像无数蚂蚁在身上爬,武丽娘终于忍不住,轻咳两声开口道:“今天把大家召集在此,是要和大家说说昨天发生的事情,另外还有一些必须要处理的事情,你们也应该有所准备吧?”
115无情无义
醉心楼全体大会随着武丽娘一声令下,正式开始。
整个会场的气氛明显紧张起来,姑娘们鸦雀无声,有的神采飞扬,有的神情黯淡,有的无精打采,有的睡着了,承袭了我泱泱天朝一贯的开会习气。
武丽娘更是不能免俗,虽然没拿着稿子,但开会的说词已经烂熟于胸,先是关于醉心楼这一段日子来的业绩给予了充分肯定,并大肆赞扬了姑娘们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和勤奋进取的工作方式,随后,她有对醉心楼的未来进行了一番展望,确立了下一个阶段的工作重点,同时又一次提及了新的人事任命,杨小四,刘李佤,另外还有新的姑娘和剩斗士的加入……
总之,大会秉承了天朝开会的一贯作风。开会没有不隆重的,讲话没有不重要的,决议没有不通过的,鼓掌没有不热烈的,人心没有不鼓舞的,领导没有不重视的,进展没有不顺利的,问题没有不解决的,完成没有不超额的,成就没有不巨大的!
这武丽娘可能也有官瘾,要不就是习惯成自然,长篇大论的开讲,就像后世领导开会,什么国际的,国内的,本地的,外地的,去年的,今年的,上个月的,这个月的,没完没了,默默唧唧。
就在大家听得昏昏欲睡的时候,武丽娘忽然话锋一转,声音也冷了下来:“下面我们说说昨天的事情,也就是巧云,莺儿等姑娘,私自离开醉心楼,为自己牟利,严重影响了我醉心楼的形象……”
我靠!刘李佤本来都要睡着了,一听这话立刻精神了。‘严重影响了醉心楼的形象’?醉心楼不就是个窑子吗?这形象还怕影响吗?随后武丽娘的话更是雷得太外焦里嫩的。
“尽管巧云,莺儿等姑娘放下了严重的错误,但经过批评教育,她们已经深刻认识到了错误的严重性,并积极接受了批评,保证不再犯类似错误,我们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态度决定原来她们的过错,取消原定惩罚,每人只罚银三十两,闭门谢客的惩罚取消。”
刘李佤晕乎乎的和姑娘们一起为这人性化的决定鼓掌,不过武丽娘的话还是让他哭笑不得,青楼老鸨子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拯救失足妇女,这话就好像城管帮着小贩叫卖一样。
不过姑娘们还是纷纷对这个决定表示了支持,毕竟这体现了醉心楼人性化的一面,有今天的例子,以后有什么事儿也不会受到严惩。
可掌声落下,刘李佤感觉到会场的气氛又变了,沈醉金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小册子,悄声无息的递到了武丽娘的眼前,刘李佤注意到,身边有不少姑娘紧握双手,无比的紧张。
武丽娘翻了翻眼前的册子,语气有些伤感的说:“常言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俗话说,铁打的青楼流水的妞。”
噗……刘李佤刚端起茶水喝一口,听了这话全喷了出去,差点迸溅到武丽娘的脸上,她与沈醉金王猛都恶狠狠的等着他,刘李佤连忙摆手道:“继续吧,我不喝了。”
再喝,没准还有什么硬嗑等着呢,准得呛死。
武丽娘白了他一眼,低头翻看这小册子,重新整理思路,这让在场众人大感意外,看向刘李佤的眼神充满了疑惑与敬畏,这醉心楼谁敢在武丽娘面前如此放肆,那沈醉金和王猛黑白无常的外号可不是乱叫的,可刘李佤如此,他们竟然没人吭声,可见其非同寻常的地位。
武丽娘整理一下思路,又用恶狠狠的眼神警告了一下刘李佤,这才说道:“大家都知道,我们醉心楼每年在春节前夕都会开这样的大会,不过今年因为昨天的事情顺便一起说了,先是警告一下大家,不要肆意妄为,二呢就是把这件事儿解决了,现在天气还没有入冬,天气不是很冷,如果解决妥当,也省得姐妹们受罪。”
嗯?刘李佤皱眉了,刚才什么挽救失足少女,铁打的青楼流水的妞,这些他都听得懂,可现在怎么开始糊涂了呢,一个字都没听明白。而看看周围,不少姑娘都是一脸的紧张与慌乱,似乎世界末日来临。
这时武丽娘又开口了:“咱们还是按照老规矩,我手里这本名册上面已经统计出了一些达到条件标准的姐妹的名字,咱们还是老规矩,如果你们现在愿意站出来,每人只需上缴一百两银,如果三天后没有音信的,那就对不起了。”
武丽娘淡淡的说着,显得一副云淡风轻,这算不了什么的架势,可刘李佤却听得满头雾水,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会场内先是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中,随后又杂乱起来,叹息声,哭泣声由小到大,此起彼伏。刘李佤最讨厌就是一无所知的感觉,让他感觉特别无力,他偷偷捅了捅身边神色黯然的嫣红姑娘,问道:“大家这都是怎么了?老板娘说的什么意思?”
嫣红轻轻一叹,道:“你刚才不是听到了嘛,铁打的青楼流水的妞,都说婊子无情,其实更无情无义的是他们……”
嫣红低声的说着,用眼神瞥了瞥那高高在上宛如在云端俯视众生的武丽娘三人,狠狠道:“我们现在年轻,有姿色,有男人喜欢,能给他们赚银子,所以才会出现刚才那一幕,什么犯了大错,却依然既往不咎,还不是看重我们的价值,可现在说翻脸就翻脸了。醉心楼有规定,姑娘岁数超过二十八岁就会自动被清退,每年都有姐妹到年龄,过年之前向他们交一百两银子,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若是那些红牌姑娘,不用到这个岁数就会有人抢着帮她们赎身,就算到了岁数也会被那些老爷财主收了外宅,甚至登堂入室做妾氏,像他们二楼三楼的,十几岁来醉心楼,十几年下来也能攒个千百两银子,除了一百两剩下的也够她们半生之后,唯独就苦了我们这些大姑娘,十几年省吃俭用能攒下二三百两就不错,交给他们一百两,剩下的根本维持不了多久,又是人老珠黄,就连那老鳏夫都不会要,前些年甚至有姐妹被清退之后,没多久就冻饿而死在冰天雪地中,所以每年这个时候,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就像是收到了阎罗王的召唤一样……”
116女人的命运
嫣红姑娘说着,眼圈红了,落泪无声。看她这年纪也有二十三四岁了,不免有兔死狐悲之感。而他身边不少痛哭的姑娘,看样子都是到了岁数了。
刘李佤无语啊,都说婊子无情,那是因为青楼更无情,被逼无奈啊。难怪嫣红豁出去撕裙子露美腿,背着不知廉耻的骂名也要混下去,就是为了这一天早做准备,为了下半生生存做准备。
二十八岁,无论男女在后世都是黄金年龄,男人开始成熟,事业稳定,女人有了家庭,甚至有了孩子,正是迷人的少妇期,可在这里,二十八岁就是人老珠黄,衰败的开始,当然主要原因是这缺医少药,生存条件相对苛刻的年代,人们的平均寿命短,女子更是过于早熟,十二三岁就嫁人生子,已然形成了固定的思维方式,女子二八好年华,二十八岁豆腐渣,三十八岁当奶妈,四十八岁把坟地挖……
正如嫣红姑娘所说,像她们这样一楼的大姑娘,即便十三四岁就被送入青楼,由于姿色容貌等硬件条件限制,这十几年基本上都混迹在一楼,过着来者不拒的生活,而且这年月还没有‘快餐’一说,固定的价格,一晚一晚的任青春流逝。还要每晚使出浑身解数,不敢有丝毫怠慢,就是想要为自己赢取一些微薄的赏钱,正常情况下,每晚她们的标准收入是五两银子,不过醉心楼要抽取三两银子,到姑娘手中只有二两,看起来二两银子不少了,相当于杨小四这类人的年薪了,可对于姑娘来说却微不足道,因为醉心楼的赎身银,动辄千两,就连退役银也要一百两之巨。
这也是姑娘们为什么与刘李佤亲近的原因。他最近一些力看似玩闹的举动,却成功的激起了客人们的新鲜感,通过听故事,抢仙女等活动,让一些在二楼甚至三楼都有相好的熟客,依然投入到了一楼的客房中,他们出手之阔绰,让一楼的姑娘们看到了希望和光明。
只是那些到了退休年龄的姑娘很无奈,刚刚升起的希望马上就要破灭了。再说,姑娘想攒钱实在不容易,无论是今生还是后世,既然以己身取悦客人,那对自己的包装就必不可少,这里的姑娘简单点,无非是漂亮的衣裙和胭脂水粉,可后世的小姐,除了多种多样的化妆品,漂亮性感的衣服外,有的需要经常美容,甚至还有的整形……偶尔在街上看到那些光鲜亮丽,一身名牌,出入各大美容院的漂亮女人,不一定都是富家女,小三妹,相信很大一部分是姑娘!
再说醉心楼的姑娘,抛去日常开销和对自己的包装费之外,她们剩下在手中的银两真的不多,能缴纳退役费就很不错了,当然还有最重要一点是,她们到二十八岁属于被青楼清退,是退役,并不是赎身,还属于贱籍。也就是说还属于奴隶范畴,打工拿不到薪水,出嫁也不会有任何名分,与骡马无疑,这才是最惨的,完全被隔离在社会之外,生不如死。
刘李佤无奈的摇摇头。这青楼就是卸磨杀驴的典型啊。一旦姑娘失去价值将被弃之如草芥,当然这主要也归功于那些喜新厌旧的男人们,既然是出来混,谁不想要新鲜稚嫩的,不过这只能说明这时代的男人根本不懂女人真正的魅力,二十七八岁的女人才算正式迈入成熟期,明白了自身特点,也懂得取悦男人,对比年轻姑娘的新鲜稚嫩,她们属于鲜嫩多,汁……
刘李佤没有能力去改变一个时代根深蒂固的思维观念,只能看着身边姑娘们泣不成声,绝望的情绪在会场中弥漫,前面以武丽娘为首的三巨头表情冷漠,除了见惯不怪,还有铁石心肠。
武丽娘轻轻将手中的名册放下,示意姑娘们可以主动站出来报名了。她这轻微的举动却将整个气氛降至了冰点,悲伤的情绪笼罩着每一个人,兔死狐悲,这是每一个姑娘的最终命运,稍有优越性的仅有三楼的几个姑娘,她们容貌出众,年轻貌美,又无数恩客等着宠幸,若不是醉心楼不放,早已被财主老爷们收为外宅了,所以也只有她们没有太过担忧,但都是青楼同命运姑娘,谁也不会幸灾乐祸。
就在这时,一个一楼的姑娘满脸泪水的忽然冲出来,一下跪在武丽娘她们的桌前,磕头如捣蒜,无比凄惨的哭嚎道:“老板娘,求你发发慈悲吧,多宽限我几天,我还差一百三十两银子就凑够赎身了,我在醉心楼已经十二年了,也为醉心楼赚了不少,请老板娘念念旧情,多宽限我一些时日吧,我求求你……”
这名姑娘哭得无比凄厉,其他人的心也都被她哭碎了,这女人刘李佤也认识,一楼的姑娘花名叫翠屏,离开醉心楼可以去做个潜伏特工,这姑娘样貌平平,十几年的青楼生活,让她的脸上布满了风尘之气,但还差一百多两就够赎身银了,这充分说明她还是有卖点的,也就是她那白皙宛如水晶般的皮肤,俗话说一白遮三丑,她就是其中的典型。
不过,一百三十两啊,对在座的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笔巨款,接一个客人五两银子还要被醉心楼分去一半,赎身银是五百两,这是多艰难的血汗钱啊,一面给醉心楼赚银子,一面又要攒钱给她们为自己赎身,这他妈移动式双向收费原来是从青楼演变而来的!
这翠屏姑娘也够节俭了,十多年时间攒了三百多两银子,实属不易啊。只是沈醉金冰冷的一句话,仿佛死刑宣判:“还差一百三十两?即便按照原规定宽限你到年关,这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你又如何能赚到一百三十两呢?”
沈醉金虽然说的冷酷,但事实也是如此,一楼的姑娘不是每天都会有客人关顾的,何况她这个年纪,在醉心楼十几年毫无新鲜感了,又没有相好的,更没有大手笔的恩客,即便算她每天都有客人,除去醉心楼分成之外,她自己每天只有二两五钱银子,如果这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她不吃不喝不打扮也许还有一线机会,可是,越到最后冲刺的时候,她越要努力装扮自己,让自己更具吸引力和竞争力,这些都是要投资的,所以,这一百三十两,几乎成了她的催命符。
117逆天改命
翠屏看着沈醉金冰冷的眼神,心若死灰,绝望的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刘李佤多少能理解她的心情,查一百三十两银子,就像考试得五十九分一样,身在地狱却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天堂的大门,痛苦的挣扎。
翠屏姑娘性格不错,平日里和谁都是有说有笑,人缘很好,现在看她如此凄惨的摸样,很多平日里相处不错的姐妹都想帮她一把,可却又有心无力,那些年轻的姑娘有时间却没有积蓄,那些岁数和她相仿的姑娘有机会,可也即将面临和她一样的命运。
一百三十两刘李佤有,昨天从叶公子身上蹭的银子不下一千两,被他拆散了分别存在不同的钱庄,此时身上就有一百五十两银票,不过他不能拿出来,因为这是一个无底洞,如果他现在帮了翠屏姑娘,那么其他到期的姑娘也会找他帮忙,帮人的时候你是好人,可有一天他也山穷水尽了,帮不上忙了,别人又会怎么看待他呢?
刘李佤摇了摇头,选择了沉默。
“人的命天注定,我再给你们三天时间,尽快做个了断,不然别怪我无情。”面对一片泪水的海洋,武丽娘依然冷漠,她站起身,冷冷的甩下一句话,又将那本名车交给了身边凶神恶煞的王猛,示意姑娘们如果不自觉点,那就交由王猛他们强制执行了。
说完,武丽娘转身走了,刚迈上楼梯忽然又转过身,目光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落在了刘李佤的身上,淡淡的说:“从今天开始,未来三天,二楼三楼的姑娘不要下楼抢客人,给一楼的姐妹一个机会,我倒要看看,三天之内如何逆天改命!”
刘李佤看着她轻蔑的眼神,顿时有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这娘们,没看出来还有如此变态的心里,留三天时间看着姑娘们垂死挣扎,而她看着自己,似乎也看出自己动了恻隐之心,让二楼三楼的姑娘不要来碍事,想看看自己何如帮助这些姑娘摆脱命运。
挑衅是吗?刘李佤紧咬牙关,蹭的一下站起身,把身边众人吓了一跳,不知道他要干嘛,武丽娘也是微微一怔,看着他……
只见刘李佤潇洒的一个转身,弯腰,屁股对着武丽娘,狠狠的在上面拍了两巴掌,他这是在告诉武丽娘他们两人之间的赌注,拍自己都如此凶狠,到时候拍她PP的时候肯定也不会手下留情!
武丽娘脸上闪过一丝红潮,微微眯起了眼睛,冷笑一声转身上楼了,不过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仿佛便秘多时终于有感觉了……
众人不明白刘李佤这猥琐的举动是什么一丝,但却把武丽娘的话当成了一种仁慈,这个决定二楼三楼的姑娘都没有反对,有人是真心的同情这些一楼的姐妹,想给她们一个机会,有人则纯属等着看热闹。
三巨头走了,会场更加愁云惨淡,刘李佤这才发现,原来这次要清退的姑娘竟然全在一楼,一共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哭倒在地的翠屏姑娘,一个是人群中呆若木鸡的花名叫秀珠姑娘,此时她已经被吓傻了。
虽然今年只有两个人,但根据嫣红姑娘介绍,明年这个时候将是大世降临,届时仅仅一楼就将会有十八位姑娘年满二十八周岁,将会全部被清退,应该是醉心楼史上最大的一次清洗。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刘李佤一阵诧异,仔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在多年前,周边很多县城发生过一次历史罕见的大旱灾,饿死了不少人,为了生存,好多人家选择了卖儿卖女,当时各大青楼都接收了不少适龄的女孩子,所以才会在明年统一到期!
刘李佤无语,命运真是太可怕了!
看看周围,一些姑娘哭得比翠屏还伤心,人家翠屏虽然赶上了这一波,但好歹人家还有三百多两银子,可她们,姿色平平,毫无特色,在醉心楼本就是混吃等死,平日生意惨淡,赎身自然是无望,出了醉心楼大门冻饿而死的可能性很大。
此时对翠屏和秀珠是痛苦的,但对那些明年到期的十八人来说是更大的折磨。现在对于明年到期的十八个人来说,就像刚刚宣判了死刑缓刑一年的囚徒,而此时正在看着其他犯人斩首,心里的折磨更可怕。
二楼和三楼的姑娘们走了,小厮和杂役也算去,大堂内这剩下一楼数十个姑娘,心中悲切,感同身受,命运变成了一条绳索将她们捆绑在一起,不过是有人在前有人在后而已。
刘李佤站起身,轻声一叹,准备离开,这里的气氛让他全身难受,可就在这时,那瘫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翠屏姑娘忽然一跃而起,脸上热泪涌动,风一般的冲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刘李佤身上,紧抓着他的脚踝,哭嚎道:“小七哥,救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我。”
众人和刘李佤一样都愣住了,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难道翠屏姑娘知道自己藏了银子?
翠屏姑娘抬起头,泪水滂沱:“小七哥,我知道你博学多才,若不是你最近讲故事,让我们扮仙女,我也不会有现在的三百多两银子,我现在还差一百多两就能赎身了,求你再帮帮我,扮仙女,伴妖精,扮女鬼,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凑齐五百两我就能自由了,求求你,我知道你一定有吸引客人的办法的,求求你……”
翠屏姑娘苦苦哀求,如雨的泪水打湿了刘李佤的长衫,旁边不少姑娘暗自咋舌,原来她那三百多两都是最近才赚到的,估计是哪位恩客玩得尽兴阔绰出手了,当然更让人惊讶的还是刘李佤的创意,看似简单,只动动嘴皮子,却能勾起那些资深色鬼们的新鲜感和兴趣,例如像春哥和曾爷那样的大佬都会加入其中,如果让他们尽兴,一次性赚到赎身银都不稀奇。
以前没注意,现在翠屏姑娘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来,更显得刘李佤的与众不同。
他自己也自鸣得意的摸了摸头发,心中暗道‘知识改变命运,创意改变生活’!
118心理辅导
翠屏姑娘抱着他的双腿哭得近乎昏厥,刘李佤始终没有开口,众人也从紧张中渐渐生出了一丝绝望的情绪。
刘李佤确实与众不同,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只有三天时间根本就是迫在眉睫,可刘李佤不过是一个被发配至此为奴的落魄公子,他也没有一百三十两的巨款,而翠屏也没有相熟,常来捧场的恩客,想借钱都没地方,短短三天时间有什么方式,让那些常来青楼,花钱如流水的财主看上翠屏,还心甘情愿的砸银子……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是,翠屏三天后就要离开,即便凑够了五百两银子赎身,贱籍变成了良民,她一个奔三的‘老女人’,身无分有,又有青楼史,她又如何生存呢?恐怕严冬一至她依然会像许多前辈一样死于风雪中。
刘李佤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赞助她,这里还有其他十九个姑娘呢,一人五百两,别说是他,就算叶公子那花钱如流水般的超级二代一时间也负担不起,何况人家为二十多个女人赎了身干什么用啊?
不过眼看着翠屏就要昏过去了,泪流成河,刘李佤还是心软了,还有刚才武丽娘那轻蔑的眼神和挑衅的话语,无一不激起了刘李佤斗志,他俯下身将瘫软的翠屏姑娘扶起来,当翠屏看到他那双坚毅又闪亮的眼镜时,慌乱的心顿时平静下来,感觉好像一座高大的山岳挡在自己身前,如柳絮随风摆的自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与宁静。
看着柔弱的翠屏,刘李佤心里也不是滋味,现在自己拉着她,如果在放手,很可能就断送了一条年轻的生命,他不是什么救世主,也不是神仙皇帝,但也绝不会见死不救,当然,看到老头老太太摔倒肯定也不扶!
刘李佤扶着翠屏坐下,旁边与她交好的姐妹上来,又是擦泪,又是倒茶,让她在凄凉无助中感到了一丝人间真情,但她一双无助的眼睛依然紧盯着刘李佤。
刘李佤朝他露出一个微笑,轻声道:“翠屏姑娘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一听这话,翠屏大喜,现在刘李佤就像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不然等待她的只有死亡,看着他的笑容,不自禁的又要跪下去,刘李佤连忙将她搀扶起来,脸上那自信的笑容越发的灿烂,尽管其他姑娘还有些不太相信,但一时间也为他表现出的自信所感染。
众姑娘在一起聊天,偷偷的骂了一阵武丽娘等人冷酷无情,心中出了一口恶气,翠屏的心情有所缓解,当大家想要去安慰那另一个到期的姑娘秀珠的时候,却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有姑娘说她刚刚回房了,其中有姐妹怕她想不开,在陪着她应该不会有事,只是情绪极度低落。
刘李佤摇摇头,他现在心里有了帮助翠屏的办法,但这个办法并不是对每个人都管用,那秀珠姑娘她也见了,容貌很普通,也没有什么显著的特点,性格有些沉默,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也许她自己有解决的办法吧。
现在来不及多想了,还是先解决翠屏的燃眉之急吧,其实刘李佤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羊毛出在狗身上!
既然是青楼姑娘想赚银子,给她们银子的自然是那些客人了!
大家闲聊了一会,待翠屏姑娘的心情彻底平复,脸上出笑了笑容,刘李佤这才说道:“翠屏姑娘,晚上我有个想法,不过你要做点小小的牺牲,看你的皮肤如此白皙稚嫩,就像水晶般晶莹,今晚要多露一点,你没问题吧?”
听了这话,众女纷纷露出了差异的神色,不明所以,但翠屏已经被逼上了绝路,想都不想,直接道:“小七哥说笑了,翠屏本就是风尘女子,十几年做的就是这些,何言什么牺牲不牺牲呢,我知道小七哥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帮我,但有所命,莫敢不从!”
“好!有你这句话就好办了。”刘李佤大笑,再一次显示出了强大的自信,他看看天色,时间尚早,正午还没到,更别说晚上青楼开业时间了,摸了摸肚子,估计后院的两块牛肉已经进了那三个女人的肚子,趁现在有空先填饱肚子吧,他笑呵呵的问道:“对了,翠屏姑娘,刚才你说还差一百三十银子就能赎身,也就是说你现在有三百七十两对吗?”
翠屏爽快的点点头,刘李佤搓着手道:“那太好了,你看身边这么多姐妹都在关心你,现在又马上到午饭时间了,你看能不能出点钱,请大家好好吃一顿,也不枉这十几年的姐妹情呀!”
啊?众人大惊,嫣红跳出来拧着眉毛瞪着眼,戳着刘李佤的胳膊娇嗔道:“喂,小七哥,你明知道翠平姐缺钱赎身,还要她出银子请客,你到底是帮她还是害她呀?”
刘李佤摊手笑道:“反正现在银子也不够赎身的,再少一点也没关系嘛,何况多少银子也买不来你们之间的姐妹情嘛,再过几天你们可能永远都见不到面了。”
刘李佤高深莫测的笑着,但姑娘们却一个个愁眉苦脸,唯有翠屏想开了似地,快步回房取来了七十两银子,一块块银锭子散发着亮闪闪的光芒,看起来无比诱人,不过这世界上银子买不来的东西太多了。
刘李佤打了个响指,剩斗士立刻归位,刘李佤毫不客气的将银子甩给他们,道:“去城中最好的酒楼,要一桌最好的酒菜,只要荤不要素,酒味不纯不付钱!”
剩斗士领命而去,众姑娘们还有些怀疑,刘李佤却毫不在意的拉着翠屏姑娘谈笑风生,胡侃着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二十八岁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而已,以后漫漫人生路丰富多彩。就是为了告诉翠屏,即便以后离开醉心楼,身背贱籍,但也不要放弃自己,放弃希望,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翠屏姑娘听得聚精会神,也不自禁的沉浸其中畅想起来,其他的姑娘也纷纷坐下,围坐在一起,开始接受刘李佤的心理辅导……
119浪客贱心
七十两银子相当于刘李佤在醉心楼三十多年的薪水,他的薪水是每个月二钱银子,节省点过的话,一钱银子也就是一百文钱就够一家三口过一个月了,一文钱可以买一个肉包子。也就是说,刘李佤一个月的基本工资能买二百个肉包子,填饱肚子是没问题了,属于工薪阶层。
这样一比较,这些普通的姑娘就属于中产阶层,算是中高收入白领人群,二楼三楼的姑娘算金领阶层。至于武丽娘,春哥曾爷这种人属于百万富翁。赵大小姐属于亿万富豪。叶公子是二代,闻俊是官宦……
别看这时代距离后世相隔年前之久,可社会构架万变不离其中啊!
这七十两银子吃一顿饭,对于在座这些人来说,确实够奢侈,不过众人却吃的很开心,有些菜色是他们好多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这还多亏了纨绔出身的剩斗士们见多识广,懂得吃喝会花钱呐!
七十两银子买来的饭菜,果然如刘李佤要求的一样,没有一点绿叶,全是荤菜,此间不管男女,各个吃的满嘴流油,唇齿发腻,席间,刘李佤故意把话题多年来青楼的生活上,姑娘们在一起,亲如姐妹,慢慢勾起了姑娘们多年来的回忆。
一顿午饭直吃到天黑,饭菜没了,其他姑娘出钱再去买,酒没了,直接去后厨偷,气氛无比热烈,多年来姐妹们在一起的苦乐酸甜,欢笑与泪水,在这一刻凝结在了一起,多年来的点点滴滴全部浮现在眼前。
姑娘们越聊越激动,人也越来越多,二楼和三楼不少姑娘都打开门偷偷的向下张望,感受着她们的快乐,就连四楼的武丽娘和沈醉金都在关注着,这热闹的气氛宛如过年,有些姑娘喝了酒甚至聚在一起插上三根香要结拜为金兰姐妹,热闹非凡。
自然也有不少姑娘围在刘李佤身边,一个劲的给他灌酒,别的本事没有,劝酒,喝酒都是她们的强项,其中有不少姑娘打听着刘李佤过去的种种,为什么他总会有层出不穷的新花样,刘李佤险些招架不住姑娘们的热情,差点把芙蓉和玉凤说出来。
天色渐晚,可这前所未有的青楼聚餐盛会却依然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姑娘们越喝越上瘾,越喝越亲密,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再这么喝下去,姑娘们造反都有可能,最终还是沈醉金下来走了一圈,去后院把早上洗的衣服收了回来,一句话没说,但是气场强大,虎威犹存,姑娘们顿时有所收敛,同时还发现,开门营业的时间要到了,决定翠屏命运的时刻也到了。
这时大家都冷静了下来,可翠屏和刘李佤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知道已有客人登门,依然没见到他们出现,有姑娘开始纳闷,刘李佤不会带着翠屏私奔了吧?
时间一点点过去,客人越来越多,由于刘李佤不在,沈醉金临时安排杨小四下来招呼客人,来的仍然是一些熟客,都是城中有头有脸有资产的人物,白天看存粮,数银两,晚上骂媳妇,逛青楼,生活很充实。
以往这些客人来了,都是直奔二楼或者三楼,停留在一楼,不是要吃饭,就是听流云姑娘唱曲,唯独没找过任何一个一楼的姑娘。
不过如今流云姑娘虽然过气了,他们却更热衷于进门后在一楼坐坐,要上一壶酒,点上几个小菜,等着刘李佤出来讲故事,或者设计点新花样,新玩法,这年月逛青楼的爷们可不像后世的年轻人,为了解决需要或者为了应酬,这年月逛青楼的人都是事业有成,有田有房,有妻有妾,来这纯属为了消遣或者找刺激,兴趣来的时候才会进房。
所以短短几天的功夫,他们就被刘李佤的新花样所迷,一点不足为奇。
今天一如既往,那些熟客雷打不动,零零星星却也有二十多人,组成了强大的青楼消费团。杨小四驾轻就熟的伺候着,美酒美食上桌,指定姑娘相伴,没多久,曾爷和春哥也到了,尽管昨天他们的夫人太太小妾丫鬟都换上了赵大小姐颠覆传统的服饰,让他们体会了一点新鲜感,但家花终归没有野花香,这也充分说明,打灰机,逛窑子和吸毒,都是有瘾的!
特别是春哥,真是精力旺盛的,自然不会把青春和精华浪费在家里,人不风流王少年嘛。他一把拉过杨小四,朗声问道:“喂,怎么没见刘小气呀,今天是不是又有什么新花样啊?”
“对呀,对呀,今天是讲故事,开始抢仙女?”旁边曾爷也开口道。
他们一开口,其他的客人也跟着附和起来,刘李佤人气之高在此时凸显,杨小四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几天前还要靠巴结自己混顿饱饭呢,如今刘李佤的名头比头牌姑娘还旺。就因为这样,刘李佤做什么他杨小四又怎么会知道呢?
“今天我们玩‘异域风情’!”就在杨小四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立刻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只见刘李佤不紧不慢的从一楼的某个房间中走出来。现场的狼友们一见他出现,立刻就沸腾了,欢呼声宛如海浪,一浪高过一浪,就像他们的心一样,都是浪客贱心。而刘李佤现在确实比头牌姑娘都受欢迎啊。一个爷们如此受狼友欢迎,这知道的是青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鸭店呢。
迎着狼友们的欢呼声,刘李佤缓缓走来,像踩着曼妙的舞步,一盏盏的吹灭了大堂内的灯火,只留下楼梯上方悬挂的一盏大灯笼,就像舞台中央照明一样,台下一片朦胧,顿时让气氛暧昧起来,众人不自禁的想起了仙女下凡每人一盏灯笼亮相时的场景,新鲜又刺激。
不过这次,在刘李佤一声嘹亮的呼哨之后,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却是一具无比动人,散发着无穷魅力的玉,体。
120异域风情
刘李佤跳舞似地吹灭了一盏盏灯火,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所以没有人注意到眼前等下这个女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这是一具带着勾魂摄魄一般魔力的玉,体,在柔和的灯光下雪白晶莹的皮肤散发着诱人的光辉。
她一头秀发高绾,脸罩黑纱,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闪亮如夜星般的眼睛,看起来无比神秘,同样是黑色的薄纱只遮住了一对山峰,纤细的蛮腰,光滑的小腹,精致的梨涡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众人眼前,腰间一条红丝带,系着一条仅到大腿的黑纱短裙,黑纱裙中影影灼灼,似是神秘幽谷若隐若现,一双美腿不笔直修长。
而其中最吸引的当属她白皙如水晶般的肌肤,细腻如雪,光滑似冰,闪烁着莹莹的光泽,让人一见难忘,特别是在一身黑纱的衬托下,更显得嫩白无比。
还有她黑纱罩面,让人看不清真容,只有一双羞怯的眼睛闪闪发亮,神秘又迷人。
“哗……”台下众狼友一片哗然,有人甚至忍不住要冲上来,现场一片大乱,刘李佤心里暗笑,果然是人靠衣装,美靠少穿。同样是翠屏姑娘,不过换了个装束挡住脸,立刻从一前的默默无闻,变得大红大紫。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此时没有任何人出来和她对比,只有她一个人站在这,自然是万众瞩目,还有就是她的衣着打扮,大胆出位,敢穿敢露,与众不同,还有她的肤色奇白,世间罕有,这都成了大卖点。
“喂,刘小七,这女子哪来的,眼前怎么没见过。”春哥激动的喊道。
“刚才刘小七你说什么异域风情,到底怎么回事?”曾爷也按耐不住了。
“今晚我就认她了,你们谁也别跟我争啊!”东城买珠宝的赵掌柜财大气粗,高声喊道。
一时间狼友们沸腾了,这种货色即便是他们这些花丛老手也没见过,
刘李佤要得就是这种效果,他笑呵呵的走上台,站在翠屏身边,看得出她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如此受欢迎而激动,还是穿得太少冻得。抓紧时间,刘李佤开口道:“说起这个女子,可是大有来头啊。诸位老板都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之人,想必也听说过,在大海的另一端有个神秘的国度,名叫‘哦耶哦闹哦买糕的王国’吧,那里盛产美女,各个貌美如花,肌肤胜雪,号称男人的天堂。”
刘李佤信口胡诌,台下狼友们听得一愣一愣的,反应最快的还是春哥,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来这里,一来是找乐子,二来就是攀比斗富比见识,谁都想出风头,高人一筹。什么‘哦耶哦闹哦买糕的王国’,在座谁也没听过,就看谁的反应快,装得像,谁的见识自然比别人高。
春哥当即道:“‘哦耶哦闹哦买糕的王国’。我知道,我知道,在遥远的大海另一端,我曾听人说起过,那里的女子确实美丽无双,肤白赛雪。”
“没错,我也想起来了。”曾爷不甘示弱的立刻附和道:“‘哦耶哦闹哦买糕的王国’确实被成为男人的天堂,谁能娶了那里的女子会一生享乐,艳福无边。”
他们俩一带头,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有的人甚至亲自去过这所谓的‘哦耶哦闹哦买糕的王国’,谁也不甘示弱,无形中就把便装的翠屏抬到了一个无上的高度。
刘李佤心中大笑,表面不动声色的说道:“诸位老板果然见多识广,没错了,眼前这个女子就是来自‘哦耶哦闹哦买糕的王国’,她是跟着船队出海,可惜遭到了大风浪,死里逃生流落于此,她为了凑钱回家,混迹风尘,但并没有哪一间青楼能够留下她,她依然坚定的在找寻回家的路,而在我们醉心楼也仅此一晚,而且根据她们‘哦耶哦闹哦买糕的王国’的习俗,除了她的合法丈夫以外,其他男子不能够揭开她的面纱,‘哦耶哦闹哦买糕的王国’的女人的容貌,只给丈夫一个人看的,不过其他方面她们还是很开放的。怎么样诸位老板。仅此一晚,机会不多,谁愿意感受一下这异域风情呢。”
刘李佤太坏了,一番忽悠,不仅有异域风情,还有人妻的诱。惑。顿时让台下狼友激动莫名,这次曾爷反应快,当先道:“我老曾半身阅女无数,唯独没玩过什么异域风情,几天说啥也要尝尝鲜。”
春哥作为他的老牌对手,自然不甘示弱,无声的掏出一张银票,道:“我出五百两!”
“我出八百两。”找掌故高喊道。
…………
叫价声此起彼伏,都是财大气粗的主儿,嗓门一个比一个大,楼上楼下的姑娘,连武丽娘都在关注着盛况,她冷冷的看着刘李佤,只是一个小手段,真的帮助翠屏逆天改命了,这人莫非真的拥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其他姑娘更是看得眼热,她们与翠屏相处多年,虽然她变了装,却依然瞒不过姑娘们的眼睛,此时只是春哥一个人出价就够她赎身了,现在的最高价更是够她一生享用不仅。真是世事无常,人生如戏啊,上午还因为一百多两银子要死要活,现在却摇身一变成了万元户,当然姑娘们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刘李佤的神奇魔法。
眼看着台下财主老爷们因为叫价几乎要打起来,刘李佤连忙叫停道:“诸位,诸位,稍安勿躁,姑娘只有一位,机会只有一晚,大家这样争来争去也不是办法,不如这样,我们让姑娘决定如何?”
众人一听立刻安静下来,不过年轻的,还是上了岁数的,都努力展示出自认最英俊,最有魅力的一面,刘李佤轻轻碰了碰身边的翠屏姑娘,翠屏微微一愣,有些忸怩的说:“唧唧喳喳,咕咕嘎嘎,波妞波妞,稀里哗啦……”
众人听得一阵头发,但心里确认,果然是外来货,以国人的传统,外来和尚会念经,只要是外来的东西都比自家好的心态,此时对这个异域风情再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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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幸运抽奖
虽然众人听不懂‘波妞波妞,稀里哗啦’是什么意思,但仍然无比兴奋,以往他们选姑娘,是展示自己的财力,现在姑娘选他们,比的是个人魅力,总之,总有比较的东西。
叽叽喳喳一阵,刘李佤强忍着笑道:“诸位,姑娘知道大家都很热情,也都很慷慨,所以她也很为难,选谁都会得罪其他人,所以她决定,按照她们‘哦耶哦闹哦买糕的王国’的风俗来选择,决定谁是她今天的恩客。”
哦?还有新游戏可以玩?这一下大家更乐了,反正都是在同一起跑线,谁也不输谁。
刘李佤亲自走下台,取出两个方方正正,枕头大小的木盒子,盒子四面封闭,只有上面有个可以探进一只手的窟窿。左边的木盒金色,象征着金银,右边的木盒大红色,代表着美色,大家手里都拿着酒瓶,接下来要玩的游戏是,金瓶梅。
大家都不明白两个木盒子干什么用,翠屏继续红着脸叽里呱啦一阵,刘李佤作为翻译,道:“大家都看到我手上的两个盒子了,这就是‘哦耶哦闹哦买糕的王国’的一种游戏,名字叫做‘欢乐抽奖’。这次需要大家比的是运气。不过呢,我们这位异域风情的姑娘,还要凑足银两想要回家乡,自然不能让大家白抽,可是机会只有一个,也不好朝大家多要银子,所以姑娘决定,每位参与抽奖的人,要先往金色的箱子里放五十两银子,怎么样,够物美价廉了吧?每位投完银子的老板就可以参与我们幸运抽奖活动了,在这红色的盒子中有很多纸条,但大多都是白纸一张,唯有其中一张上面有一幅简单的小画,是姑娘亲手画上去的,凡是抽到有画纸条的老板,就是今晚这位姑娘的恩客,大家还等什么,快行动起来,看看谁鸿运当头,艳福亨通吧!”
“哦,原来是比手气啊,这个主意好,省的大家争来争去嘛,而且才区区五十两,小钱!”春哥一马当先,几块银灿灿的银子在手中,就像拿着几根鸡毛一样不屑一顾,这真是人比人得死啊,这边为了百十两银子寻死觅活,人家却把银子当垃圾,无论什么时候,看到巨大的贫富差都让人觉得不爽。
“赌手气,我老曾还没输过谁。”曾爷也站起身,只是摸遍全身也没有五十两,五十两对人家来说属于碎银子,带在身上都嫌沉,随手翻出一块就是金灿灿的元宝,二两重,价值二百两白银,人家看都没看,随手扔到了箱子里。
凡是来这里找乐子的财主,谁会在乎五十两银子,就像开宝马奔驰的,谁会在乎油价涨还是跌。有了这一对冤家牵头,其他财主们也纷纷上前,同样也有没‘零钱’的,多给点没关系,关键是不能丢面子。
而抱着钱箱的刘李佤却倍感压力,一会的功夫箱子就有五六斤重了,而且分量还在增加。当扔钱节目结束的时候,他稍稍统计一下,一共有二十七个老板参与其中,每人最少五十两,最多的是曾爷二两黄金,总价暂时无法估量。她身边的翠屏激动的全身颤抖,抱着红色的箱子走上前,随着刘李佤一声令下,幸运抽奖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