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青楼娱乐指南》》 · 权心权意 · 2026-07-25
后院小屋中,那废弃的炉灶第一次生起了旺盛的火,大铁锅刷的干干净净,虽然没有油,但刘李佤还是在认真的翻炒着那二斤黄豆,而且是用他不习惯的左手在炒,因为右手已经被秦婉儿抓得近乎报废,全是血道子啊!
不就是看了两眼老板娘的屁股嘛,至于下这么中的手,不依不饶的嘛!
房间里,秦婉儿和孟欣莹正在聊谈,小萝莉很喜欢她今天的白裙,以及静心画上的靓装,秦婉儿自己也对新造型很满意,当然心里也知道,这就是青楼的姑娘,外表光鲜,里面包裹着的是血与泪。
“喂,你干吗呢,不会是要给我们加菜吧?”房间里秦婉儿喊道,总算把指甲里的肉丝清理干净了。
刘李佤满心郁闷,若不是看在昨晚那多血色梅花上,他早就撂摊子不干了,从这里依然能听到楼上闻俊和叶公子大声的吆喝,拼酒的声音,用不了多久就得喝大,俩爷们在青楼喝大了只有两个结果,一是不举,二是不落!
刘李佤得抓紧时间了,尽管他并没有什么炒菜的经验,但炒豆子只要炒熟就好了。
秦婉儿笑呵呵的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他卖力干活的样子,又看了看他惨不忍睹的右手,主动捧起来,放在温润的红唇边吹呀吹,吹得刘李佤心都酥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柔情款款:“好像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看着你挑水,看着你浇园,看着你做菜……”
“等会吧,这些活我都干了,你干啥?”刘李佤险些又倒在她的柔情攻势下。
“我吃呀!”秦婉儿大言不惭道:“这些事情你都做好了,我当然等着吃喽。”
“你到不嫌累。”刘李佤没好气道:“这豆子很硬,用不用我嚼碎了喂你呀?”
“呕……”
不可否认,秦婉儿很会哄人,再加上她天生丽质,如果不在青楼下海,是整个行业的损失。而且她破了身的她,不仅幽幽花园开放了,就连思想都开放了,当然这也有武丽娘调教的功劳,青楼灌输给姑娘的思想就是用天生的资源去取悦男人,征服男人,再征服世界!
秦婉儿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他的身上,如小猫一样,轻轻摇晃着他的手,就像猫爪子在挠他的心,凄苦无助的说:“人家待会就要去陪那什么督监大人了,但你放心,我的心里会想着你,把他当成你的!”
“啥?”刘李佤大怒:“把他当成我?绝对不行,你要把他当成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看待……不过,你放心,即便你去陪他,我也会让他马上就把你打发了的,来,吃!”
刘李佤将炒熟的二斤黄豆都盛到盘子里端到秦婉儿面前,这盘黄豆是没有油也没有盐,完全的素炒,生的熟的根本看不出分别,看着就难以下咽,所以,刘李佤还给秦婉儿准备了一碗凉水,拔凉拔凉的井水,满是微生物和细菌的井水……
61生化武器
黄豆配凉水!没有一定生活常识的人很难理解其中的含义。下面就是我们的生活小百科节目,首先我们要说说豆子,豆子本身含有可产生大量氢和二氧化碳、硫化氢的基质,还有蛋白质,低聚糖。蛋白质中含有氨基酸,在消化分解时会产生味道极重的氨气,而低聚糖是不能被人体所吸收的,在进入肠道后大肠菌就会来吃这些糖分,也会产生大量气体。氢气,二氧化碳气,硫化氢,氨基酸,这些气体随着豆子吃得越多,在肠道中也会越积越多,最后忍不住就会自然的排放出体外,而排出的气体我们俗称为‘屁’!
至于凉水就更简单了,没有经过过滤和高温煮沸的水很生有很多微生物和细菌,很引起很多胃肠道疾病,反应最快的就是急性腹泻,洋文叫laxi……
而此时,秦婉儿在毫无常识,从没读过物理,化学,生物等学科的情况下,正大口大口的吃着黄豆,鼓咚咚的灌着凉水。
其实以闻俊的洁癖程度,估计在凉水的效果发作之前,秦婉儿就会被赶出来,但以防万一,而且喝点凉水会增加重口味,确保做到万无一失。
“呜……你们别光看着我呀,你们也吃,别说,这炒豆子还真香!”秦婉儿狼吞虎咽的吃着,一点也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天还没亮她就被拉去化妆,调教,滴水未进,此时早已饿了。自己吃的昏天黑地,还不忘与别人分享,刘李佤压根就没敢碰,小萝莉看来来对豆子也不感兴趣。
秦婉儿是真饿了,一点味道都没有的豆子,她一个人干掉将近一斤,还喝了一大碗凉水,拍着肚子打着饱嗝,刘李佤偷偷摸摸躲到一边,待会她捂着肚子就不会打饱嗝了!
秦婉儿抬头看看楼上,闻俊二人喝酒喧哗之声渐小,看样子喝得差不多了,秦婉儿顿时紧张起来:“他们快喝完了,是不是要我去陪了?”
“没关系,陪就陪吧,就这一次,而且用不了多久,我还敢保证,以后这个闻俊永远都不会再用你陪!”刘李佤信誓旦旦的说。
“真的?”秦婉儿大喜。
“当然是真的,除非你自己愿意陪。”
“我才不会呢!”秦婉儿红着脸,羞答答的说:“我今天才发现,原来睡桌子比睡床舒服,何况还有了新被褥,还有人给我暖被窝……”
“即便没人暖被窝,我们一起做运动也不会觉得冷……”刘李佤笑道,这小妞虽然被调教但顶多也是嘴上开放,但毕竟骨子里还是墨守常规,知道什么叫嫁鸡随鸡。
两人四目相对,郎情妾意,有电光在闪烁,就在这时,一个小丫鬟跑了过来,道:“秦姑娘,掌柜的请你过去。”
甜蜜的时光总算短暂的,关键时刻终于要来临了,不过秦婉儿没有在紧张,被刘李佤表现出的自信所感染,大大方方挺胸昂头,跟着小丫鬟走了,而刘李佤反倒紧张起来了,刚才她喝了一大碗凉水,若是她本身肠胃就不好,细菌又来的太猛烈,一进门就喷了咋办?以闻俊不屑女人的性格,若只是几个排泄出的‘气体’,他顶多会觉得烟雾把秦婉儿赶走,可若是在他的餐桌边直接‘喷了’……
刘李佤越想越害怕,忍不住偷偷跟了过去,前面武丽娘亲自带着秦婉儿正往楼上走,看着两人的背影,刘李佤不自禁的抬起了自己伤痕累累,如被猫爪过的右手,为自己的小手喊冤呐,秦婉儿的PP确实没有武丽娘的大!
刘李佤想跟上去看看,借口当然是找叶公子,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趁这机会,仔细的,认真的,近距离的看一看武丽娘的丰,臀。
旁边就是秦婉儿啊,刚刚和他双修的女人啊,不过现在不是道德问题,原则问题,而是原始野性的问题。每个女人都有不同,都有吸引男人的独特特点,秦婉儿漂亮确实吸引人,但此时刘李佤看到的只是两人的背影,所以,武丽娘更吸引。
他悄悄的踮起脚,无声无息的踏上的楼梯,看着武丽娘那如磨盘般的丰,臀,越看越喜欢,越喜欢越想看,不知不觉的越走越近,马上就要近在咫尺了,几乎能感受到那份弹性和热量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一声轻响‘噗……’
刘李佤只觉一阵热风拂面,同时还夹杂着让人一闻难忘的气味,两个女人同时一愣,武丽娘尴尬的咳嗽两声,秦婉儿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而刘李佤还没来得及捂鼻子就已经晕头转向,甚至都分不清这个毒气弹到底是谁发射的!
两女转身时,刘李佤已经半爬半滚的出溜到楼梯下,秦婉儿以为他是舍不得自己,武丽娘红着脸看他的眼神有些怨毒,不知道作何感想,而刘李佤已经顾不上她们了,连滚带爬的冲到大门边,趴在门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若是再晚一点,不是中毒身亡,就是窒息而死,吃豆子有这么大的威力吗?而且当时还有一股劲风拂面,以秦婉儿的臀围来看,不像有这么大火力的人,莫非是……
不管怎么说,这威力太大了,属于国际战争法明令禁止生化武器!
看着两个女人进了门,没多久,已经嘴的不省人事的叶公子被两个贴身护卫的兵士抬了出来,安置在其他房间,没多久,两个兵士也出来了,又没多久武丽娘也出来,她刚出来还没来得及关门,闻俊也出来了……
雪白的丝绢捂着鼻子,但仍忍不住不停的干呕,呕了一阵子没什么大碍,这厮竟然不要命似地又回去了,看样子喝了不少酒,喝多了能让人忘了一切,这家伙估计是忘了自己有洁癖了吧?
刘李佤觉得大事不妙,若他忘了自己有洁癖,秦婉儿危险了……
他一念至此,刚要亲自出马,忽然见那房门被狠狠的撞开,闻俊如旋风一般冲了出来,趴在栏杆上一阵狂呕,看样子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刘李佤站在楼下离得很远,但仍让能清楚的闻到一股咸鱼混合着臭豆腐泡在马桶里的味道……
62短兵相接
闻俊趴在楼上的围栏上吐得稀里哗啦,从下看去,感觉就像瀑布倾下,把昨天晚上的饭菜都吐出来了。
那股奇特的,能置人于死地的,拥有大规模杀伤性的生化武器还在空气中飘荡着,刘李佤本想出门透透气,可被一帮手拎钢刀的士兵硬生生给挤了进来,大家看到闻俊那凄惨的样子,还以为将军遇袭了,可一进门,所有的兵士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简直比战场上的枪林弹雨还可怕,让这些刀口舔血的战士都变了颜色,那摸样,生不如死啊!
闻俊吐得差不多了,凭借顽强的毅力站起身,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看房间,又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胃口,最后决定,还是走吧!
很快,刘李佤看到了很壮观的一幅场景,一对士兵不拿到枪改哪手绢了,一个个做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闷骚,状,捂着口鼻,脸色憋得跟茄子皮似地,闻俊被护在中间,每走一步都会干呕一下,实在是吐无可吐了,好不容易艰难的走到大门,闻俊仍然不死心的转过头,有气无力的说:“明天,我还来……”
要说整个大堂,最镇定,最风轻云淡的就要属武丽娘了,她就站在四楼的围栏边,里事发地点也很近,可谓是处在风口浪尖中,可人家面不改色心不跳,没事儿还做个深呼吸,喜欢不以为意,刘李佤怀疑,她可能患有很严重的鼻炎,没有嗅觉,要不就是她习惯了这种味道。
闻俊带着一队人马走远了,刘李佤从后面看去,典型的一队丢盔卸甲,溃不成军的残兵败将。还好醉心楼提前被清场了,不然传出去影响军威,动摇军心呐!
刘李佤转过头,正好看见秦婉儿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把这门板,晃晃悠悠的走出来,脸色时白时红,神情有些诡异,她与门外的武丽娘对视一眼,两人似乎无形中有种默契,谁也没有多说什么。武丽娘回房了,秦婉儿奔茅房了!
刘李佤松了口气,这第一关总算混过去了,他就不明白,为什么闻俊明天还要来,莫非他想从生化武器中锻炼自己的意志?
不管怎么说,现在总算没事儿了。看似短短的一个时辰,可是把刘李佤折腾苦了。这闻俊不但有严重的洁癖,精神方面也不太正常,一大清早带着一队人马出来逛窑子,是为了方便姑娘不用起床吗?
叶公子一大清早就被酒精撂倒了,看刚才那架势,不到晚上估计都起不来,刘李佤可算能清闲了,闲着也是无聊,去调教小萝莉的‘刘氏练声法’,这回很秦婉儿做出了突破,不用担心受刺激没处减压了,没准还会让秦婉儿和小萝莉搞个女子二重唱呢!
刘李佤刚回到后院,就见到了沈醉金站在院中间,双手叉腰脸朝天,一副剥削阶级的丑恶嘴脸,那些公子小姐们在她的威逼下,正忍气吞声,心头滴血的打扫着院子。
这院子有两间厢房和一间正房,也就是刘李佤的单身宿舍和公子小姐们的集体宿舍,房子旧的根本看不出年纪,墙壁斑驳,又湿又潮墙角长满了青苔,铺地的青砖更是碎的碎,裂的裂,每一块完整的,沙石泥土混在一起,想要打扫干净除非城管,拆迁办,开发商,施工队一起动手。
那些公子小姐们是敢怒不敢言,心里又委屈,明明帮她尽心尽力的洗衣服是为了讨好她,怎么落了个变相惩罚的下场呢?
这其中原因只有沈醉金本人和刘李佤知晓,此时两人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现在即没有叶公子在场,也没有武丽娘干啥,真是报仇的好时机。
沈醉金一把将刘李佤拽了过来,直接挤在墙根,并以犀利的目光封杀了其他人好奇的目光,一张抹了二斤面粉的脸显得有些浮肿,更显得喷火的眼睛格外骇人,脸白牙更白,仿佛随时要咬在他脖子上一般。
“你做好准备吧,等叶公子走了,看我不整死你!”沈醉金咬牙切齿的说道。
刘李佤很淡定,早就料到会有短兵相接的一天,所以他从容不迫的装傻道:“我说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呀!”
“什么?”沈醉金大怒,他要是找点别的借口也许她还能接受,可偏偏说是为了她好,往人家亵裤里面放虫子是为她好?
“天地良心,我真的是为你好。”刘李佤心思电转,他明白,男人和女人僵持,只要谁豁得出去脸,谁获胜的机会就大,也就是,不要脸则无敌,刘李佤当机立断,道:“昨天你把衣服交给我洗,我偶然发现,你的亵裤上沾染着很多粘稠状,暗黄色,带着异样气味的物体……”
沈醉金的脸腾的一下红得发紫,任何人都无比重视自己的隐私,尤其是女人,即便青楼的姑娘也不例外,此言一出,刘李佤立刻就占据了主动,沈醉金立刻就想杀人灭口了。
“沈姑娘,你身在青楼,每天都与姑娘打交道,你肯定了解其他姑娘们的情况啊。”刘李佤语重心长的说:“你可以去和其他姑娘们对比一下,看看她们的亵裤上是否也有你这种情况,我敢断定有,但肯定不多,其实这是一种病!”
病?千万别提病字,一提病字,这个年月的人都会抽过去,特别是青楼的姑娘,一旦得病就是毁灭性的,一下就传染一大片,严重的死人都很常见,沈醉金有些恐慌,因为她知道,亵裤上的那些东西,大部分姑娘都没有,可是她又不明白,她也不用接客,为什么会得病呢?
“你,你少胡说,我好好的,怎么会得病呢?”沈醉金嘴硬道。
“呵呵,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每个人都是从好到坏再到死亡,谁得病也不新鲜。”刘李佤耸耸肩道:“不过呢,我这人心地善良,最看不得别人被病痛折磨,特别是像沈姑娘你这样青春靓丽,还有多彩人生没有享受的女孩子,我于心不忍呐……幸好,我小时候跟一个和尚学过两年医术,专门研习过你现在所患的病症,但我又怕说出来你不信,或者会不好意思,所以我自作主张,将治病的偏方放到了你的裤子里……”
63威力无匹
刘李佤说的正义凛然,沈醉金听得稀里糊涂。她患有妇科病,而刘李佤会治疗,而治疗的方式是跟一个和尚学的?
这和尚怎么会医术呢?而且还会医妇科病?
沈醉金不理解,但刘李佤却认为合情合理,在后世的先进发达的社会中,想当和尚是需要本科以上学历,三年以上专业工作经验的,别说和尚会医术,就连和尚搞艺术的都有!
“虫子能治病?”沈醉金抓住了问题的重点,始终保持着杀气,努力想看出刘李佤在撒谎,随时准备发动雷霆一击。
可刘李佤依然风轻云淡,一副世外高人,慈悲为怀的摸样,点点头道:“当然能治病,而且是偏方,你若不信,可以自己检查一下吧,如果你不方便,我也可以帮忙!”
“不用了!”沈醉金连退几步,夹,紧了双腿,收敛了杀气,忽然低声的反问道:“除了虫子,就没有治疗这种的其他方法吗?”
嗯?这次轮到刘李佤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沈醉金已经确定自己患病了,但对治疗方法不满意?那从另外的角度来说,就是虫子的治疗方法有效果?
面对沈醉金咄咄逼人的目光,刘李佤干咳两声道:“我的医疗水平有限,而且你这属于疑难杂症,据我所知,只有小虫子治疗法最管用,如果你受不了这种治疗方法,可以去找其他郎中来看看。”
沈醉金犹豫了,她在今天早上换衣服的时候特殊看了一眼换下的亵裤,一是因为被虫子折腾怕了,二是确实担心自己上面留下的痕迹,这个异常情况她发现很久了,在异味一出现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她毕竟也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出现了怪异情况自然会害怕,会恐惧,所以她偷偷去看了一些姑娘换下的亵裤,发现大多数姑娘都没有,这让她一直很担心,毕竟在青楼中看到过很多姑娘患上了很多恐怖的病症。
这个年代花柳病传染性很强,而且会死人的,不是因为医学不发达,而是很多姑娘开始不以为意,后来又讳疾忌医,甚至有些郎中也不愿意为青楼姑娘看病,所以小病往往会引发人命。
不过今天,沈醉金早上仔细小心的换衣服,除了没发现虫子意外,竟然惊喜的发现,亵裤上那粘稠,带有强烈气味的东西变少了,不再粘稠,味道也小了很多,没想到,这竟然是刘李佤,不,竟然是虫子的功劳!
刘李佤说的义正词严,事实又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何况,刘李佤是戴罪之身,被贬在这里为奴,生死都由他们控制,他没有理由胆大包天的戏弄自己。
沈醉金很快将自己说服了,再看刘李佤一脸人畜无害的摸样,感觉的话肯定说不出口,但也不至于再刁难了,不耐烦的摆摆手:“行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刘李佤长出一口气,也不愿意与他多纠缠,悄悄的溜了,当然他也是满心狐疑,看沈醉金这样子,似乎真的治好了她黑带过多的毛病,可这不可能啊,没听说过蚯蚓能治妇科病的?
管他那么多呢,反正是糊弄过去了,前面闻俊走了,叶公子喝大了,秦婉儿在茅房出不来了,沈醉金的病好了,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那么的和谐,天色尚早,闲着也是闲着,睡个回笼觉,昨晚折腾的太晚了。
就这样,刘李佤在一众公子小姐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大摇大摆走进自己的小屋,小萝莉还在,正在养成中,醉心楼现在的中心任务是叶公子和闻俊,所以暂时没人搭理孟欣莹,这小丫头也不无聊,而且还有一双巧手,拿着刘李佤昨天摺金鱼的手帕,经过一段时间的研究,她自主研发了天鹅,蚂蚱,最后竟然哈摺出了企鹅的造型,想象力可见一斑,同时也在用行动证明企鹅精神,从抄袭,变成专利……
刘李佤忍不住走过去,抢过小萝莉手中的手帕,笑道:“来欣莹,哥哥教你新摺法。”
说着,刘李佤将手帕捏在手中,使劲的揉,拿出来时已是褶皱不堪,小萝莉好奇的问:“刘家哥哥,只是什么?”
刘李佤冷笑道:“麻花藤!”
小萝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看着手中的‘麻花藤’,触发了她的灵感,再次发挥她超乎常人的想象力,一块手帕在她的小手中不断的变换形状,慢慢从‘麻花藤’变成了‘龚雾猿’,一会还有‘吉跋猫’‘尾申鲸’,就连玩累了随手一扔,软趴趴的扔在床上,那手帕的形状也像‘法克鱿’,小丫头真是天才呀!
小萝莉找到了新玩具,很安静,也不吵也不闹也不连声了,专心致志的研究,用什么方法能叠出‘草泥马’和‘雅蠛蝶’,很刻苦的在钻研。
外面公子小姐们还在做着旧房改造工程,热火朝天,沈醉金始终窝在墙角,不知道在想什么。秦婉儿一直没有出现,估计掉进茅厕穿越了,事实证明,即便在这个没有污染的年代,喝生水也是会闹肚子的,根本不存在什么纯天然,纯绿色!
乱七八糟的事情从他第一天来塞满了他的脑袋,他发现他赶上街道大妈了,啥事儿都操心,哪个人他都得惦记,老子累了,要睡了!
刘李佤无声的呐喊,脱了衣服,盖上全新干爽的被褥,爬上桌子,倒头就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总之刘李佤觉得很舒服的时候,忽然他被一声‘噗’的响动吵醒了,刚开始他还以为是错觉没有理会,但很快一股咸鱼身上抹了臭豆腐泡在马桶里的味道传来,他下意识的将被子盖在头上,捂住了嘴脸,好家伙,味道更弄了……
‘噗噗噗噗噗……’被子中,这仿佛日本话的声响接二连三的传来,刘李佤硬生生的被蹦了出来!
他实在忍不住了,猛的睁开眼睛,忽然发现眼前竟然是……是一个又白又圆又柔又嫩又挺又翘的PP,嘿嘿,刘李佤乐了,是哪位天使大姐如此照顾小弟呀?他揉了揉眼睛,想要仔细看清楚,忽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响,‘碰’,天摇地动,刘李佤顿感一阵劲风拂面,就像十级台风过境,直接将他从桌子上掀了下去,威力无匹!
64美人鱼的选择
刘李佤直到摔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被一个‘屁’撂倒的,也不知道是屁的威力太大,还是他太脆弱。
刘李佤爬起来的时候,那制造出如此大杀伤力的罪魁祸首,PP,正不紧不慢的往被窝里爬,刘李佤岂会让它逃走,一下子扑了上去,将PP死死压在身下,虽然并不宏伟,但是弹性十足。
“你给我滚开!”PP的主人在被子里发出愤怒的吼叫:“你这该死的王八蛋,竟然如此作践我,我没脸见人啦……噗……”
还没说完,刘李佤再次被弹开,同时刘李佤还发现,外面的天竟然已经黑了,不知不觉睡了一天,而此时的秦婉儿肚子里得东西已经因为一大碗凉水而排空了,就剩下大量由豆子演变成的气体了,此时还在源源不断的排出。
秦婉儿足足在茅厕蹲了一天,这可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啊,从小用玫瑰花瓣泡澡,用最高档的胭脂水粉擦身,可今天一天,把过去十八年养成的香气全冲散了,茅厕里的味道甚至都渗入到骨子里了,好不容易坚持过去了,瘦了二斤分量但好歹不用受罪了,可现在又换了种形式继续折磨她,这不,小萝莉都被崩跑了。
秦婉儿将自己的脑袋蒙在被子里,没脸见人了,但把‘武器’露在外在,最大程度的打击敌人。
她就像鸵鸟一样,扎在被窝里死活不出来,只是用PP对着刘李佤,不断的喷发着生化武器,刘李佤当即施展龟息大,法,死死按住那白白的PP,就像在抓一条滑不留手的大鱼,刘李佤笑呵呵道:“做人不能过河拆桥,如果不用点手段,你现在还不知道在谁的被窝呢!”
“那你也不能用如此卑鄙,龌龊的方式害我呀。”秦婉儿一个劲的往被窝里钻,尽管PP被抓,毫无保留的呈现,她也不在乎了,今天算是丢大了人,试问一个姑娘在男人面前一个劲的放屁,岂是一句无地自容能了的。
“你不要太纠结,我们应该只注重结果,不在乎过程嘛!”刘李佤边说边往外拽她:“现在效果不是很好嘛,你不用陪客了。”
“滚吧,没有你的损主意,我也不用陪客。”秦婉儿在被窝里说道:“我刚一进房间,就闻到了一股恶臭,那闻督监就像中毒一样不断的干呕,最后更是吐得稀里哗啦,那时的我根本就没放过……”
“啊?莫非还有人使用了我的招数?”刘李佤疑惑道。
“呸,谁用你那下三滥手段,我估计是老板娘没忍住……”
秦婉儿爆料了,原来是老板娘,当时果然是被她的超级丰满大PP崩下楼梯的,不仅威力巨大,杀伤力同样强大,早知如此,秦婉儿就不用受罪了,只是没想到,看起来端庄,心里冷酷的武丽娘,竟然……
其实这也没什么,大家都是人,吃喝拉撒都很正常,美女吃了黄豆也放屁,喝了凉水也跑肚!
秦婉儿似乎要把自己闷死在被子里,刘李佤连忙劝道:“行了,你既然知道是老板娘把闻督监熏到了,你还躲什么?”
秦婉儿顿时怒了:“废话,老板娘放得无声无息,并且放完就走了,当味道散发出来的时候,我又放……一个响的,那闻督监肯定都怪在我头上了,我没法活了!”
悲催呀!这倒霉孩子成替死鬼了。刘李佤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替领导背黑锅你应该觉得荣幸。对了,你好端端的,为什么不穿裤子,你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你少废话,还不是怪你!”秦婉儿怒火滔天,但声音很小:“开始我只是放,后来觉得肚子疼,依然在放,我也没放在心上,可没想到,再放的时候竟然还带着……我恨死你了!”
秦婉儿实在说不出口,但刘师傅完全可以理解,放的时候喷出了排泄物,这也是人之常情啊,上至皇帝皇后,下至贩夫走卒,谁还没有个跑肚拉稀憋不住挤出点的时候,何必羞得要死要活的。
刘李佤几番劝慰,解释,秦婉儿就是不听,她觉得说得越多自己越丢脸,钻在被窝里,死活不出来,给刘李佤的感觉,好像在对着屁股说话似地,就在这时,‘噗’,又一枚毒气弹发射了,不过她肚子已空,劲力依然强大,但杀伤力已经大大减弱了,但秦婉儿却越发害羞,刚才刘李佤在睡觉,她心里窝火,才会对着他开火,现在刘李佤活蹦乱跳的在仔细端详,让她羞愤欲死。
可无论她怎么挣扎,已经无比虚弱的身体就是逃不脱刘李佤的封锁,他就像抱着一条大白鱼,秦婉儿一个劲的扭动,就是不露脸,这让刘李佤不自禁的想起后世见过的两张合成图片,第一幅图片上是一只美人鱼,人身鱼尾,青春靓丽,第二幅图,上半身是大鲤鱼,下班身是人的腰部以下,问如果你流落荒岛,会选择那一条美人鱼作陪。
这个问题一直让刘李佤很纠结,直到此时此刻他终于能做出选择了,男人的选择,能用就行!
刘李佤刚刚尝到甜头,正是食髓知味之时,小妞就主动送上门来,还把碍事的小萝莉崩跑了,此时四下无人,不及时行乐,更待何时呀。
刘李佤一手抓着她,一手轻易的甩飞了自己的长衫,踹下了亵裤,神兵早已扬起了冲天之势,抱着这么个又白又嫩,菊花时隐时现,时开时合的PP,就算流落荒岛也不寂寞。
秦婉儿还在被窝里诅咒他,骂他,没脸见人呢,一不小心,‘噗’……同时刘李佤也‘噗’……
随后,噗噗之声不绝于耳,貌似战况激烈,其实只是单纯的刘李佤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
…………
新书榜最后一周,为了第一名,让我们和小七哥一起,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
65歪打正着
和谐的夫妻生活,可以环节压力,放松心情,在一定程度上还能治疗打嗝放屁。比如秦婉儿,已经成功制止了废弃的产生和排放,当然主要原因还在于,刘李佤几次想要将‘废气排放口’堵住,让秦婉儿又惊又怕,把屁都吓回去了。
最终刘李佤也没有看到菊花变成向日葵的胜景,他自己也不是那么偏爱菊花,做人还是要正常点。
第一次激战结束,小萝莉回来了,秦婉儿将整个人包裹在被子里,刘李佤穿戴整齐,小丫头虽然不谙世事,但这画面看起来也很诡异。
小丫头等了一会,发现秦婉儿不再制造毒气弹了,这才放心的走过去掀她的被子,献宝似地拿着手中用手帕叠出的玩偶,道:“婉儿姐姐,你看看这个像不像刘家哥哥。”
刘李佤一愣,看着他手中的手帕,也有四肢,貌似人形,但仔细看分明就是叠过的‘龚雾猿’嘛,刘李佤大怒:“你才是龚雾猿,你们全家都是龚雾猿!”
刘李佤哼了一声,转身出去了,毕竟秦婉儿还没穿衣服,而且躺在自己的榻上,被小萝莉发现秦婉儿会不好意思,而且,一时半会她还真起不来身,到不是刘李佤有多威猛,只是她的衣服沾上了便便,下半身从里到外都扔了,其他的衣服都是醉心楼临时提供的,这才是她没脸见人的主要原因。
外面天色已经黑了,醉心楼前面应该很热闹,刘李佤准备去找帮秦婉儿借两套衣服来,刚一开门,就看到门外有一条黑影在晃动,他连忙掩上门,透过门缝看去,外面漆黑一片,忙碌了一天的公子小姐们,总算在奴隶主开恩的情况下放工了,按说他们不会来刘李佤的房门口晃悠,这人是谁呢?莫非是来找麻烦,搞偷袭的?
刘李佤小心翼翼的将通炉灶的火钩子拿了起来,准备发动雷霆一击,却发现,那人好像并没有撞进来的意思,而是在外面的墙根处打转,那里是背阴处,看不见那人的摸样,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不一会,他蹲下身,又似乎在挖掘着什么?刘李佤暗自心惊,莫非是哪位姑娘在挖空藏私房钱?古人不都是喜欢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不过很快刘李佤失望了,因为那人很快又站了起来,只是手里还拿着什么,应该不是埋东西而是取东西。看得出,那人格外的小心,甚至还有些颤抖,晃晃悠悠走到月光下,刘李佤最先看的是他手中的东西,食指长,歪歪扭扭,竟然是一条蚯蚓!
月光照在那人脸上,宛如聚光灯下的明星,这黑灯瞎火来墙根翻土抓蚯蚓的竟然是沈醉金!
小蚯蚓在她手中不断的挣扎,她自己也有些害怕,颤巍巍的强忍着。刘李佤见状险些笑出声来,敢情这大姐真的相信了自己的鬼话,自己偷偷抓虫子治疗妇科病,当然,她具体是为了治病,还是为了感受那虫子爬呀爬的感觉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沈醉金抓到了蚯蚓,在月光下仔细辨认了一番,确认无误,看了看四下无人,这才放心的走了。
刘李佤随后也出了门,让他纳闷的是,既然沈醉金能来抓蚯蚓,就证明自己那一次整蛊,真的起到了效果,可他没听过什么偏方是蚯蚓治疗妇科病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若是沈醉金有个三长两短,意外怀孕,生出个人头虫身的妖怪了,自己可付不起责任。
为了保险起见,刘李佤吹亮了火折子,蹲在墙根仔细寻找,并回想着当时的情形,记得当时,墙根处很潮湿,多是一些人随地嘘嘘的地方,刘李佤也嫌脏,所以没有去翻泥土,而是从一株开着小白花的植物上抓的蚯蚓。
如今那小白花植物依然在,可能是由于刚才沈醉金翻腾,周边散落了一些花粉,这反倒提醒了刘李佤,这里除了潮湿的泥土,就是蚯蚓,剩下就是这株开着小白花的植物了,刘李佤仔细回想,他虽然对中医药,妇科病没研究,但是玉凤,这个喜欢人文,社会类科学的文化人对这方面有所涉猎,记得偶尔有一次刘李佤帮她收拾杂志,曾经见到过这种开着白花的植物,应该叫做‘蛇床子’,没错,就是它,是一种治疗妇科病的主药,而且还有温肾壮阳的功效,可谓男女通吃,老少皆宜!
误打误撞啊。刘李佤松了口气,记得当时玉凤经常用这晒干的蛇床子以及白矾煎汤,每每洗澡时都要用,估计是作为清洗剂用的,找机会,刘李佤得把这个方式告诉沈醉金以免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刘李佤到了前面,却发现原本应该热闹非凡的大堂无比冷清,只有嫣红姑娘在倚着门,期盼着昨晚的恩客再来欣赏她的绝世美腿,,模特般的身材,只可惜,由于闻俊说他明天还来,其他客人都自发的选择了回避,不然明天还得早早被清场,有过类似包夜经历的哥们都知道,只有清晨最有兴趣。
没人好啊,能歇歇嗓子,天天将故事也累呀。
嫣红姑娘看到了刘李佤,立刻眉开眼笑,道:“哟,小七哥,昨儿真谢谢你啦。”
刘李佤微笑着摇摇头,主要看嫣红姑娘的动作,这次她只是表面热情,并没有什么真金白银的表示,从青楼姑娘手里要钱,比从交警手里要回头钱还费劲,刘李佤笑道:“没什么。大家都在醉心楼混饭吃,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这不,我现在就有事儿求你来了。”
“我可没银子!”嫣红姑娘立刻收起笑脸,满脸的戒备。
刘李佤苦笑,不用表现这么明显吧:“嫣红姐姐别误会,我只是想找你借一身干净衣服。”
一听不要钱,嫣红姑娘立刻放下心,她还真担心刘李佤帮了她一次,会没玩没了的敲诈他,这是青楼姑娘大蛇随棍上的伎俩,当然也不排除有这样的贱男人。
只要不要钱就好办,嫣红二话没说,直接回房间拿出一身干净几乎没穿过的衣裙,塞到刘李佤怀里道:“什么借不借的,小七哥帮过我,这身衣服当我送给你的。”
刘李佤无语,送给我有屁用,哥又没有恋物癖,整的还跟定情信物似地。他拿起衣裙在自己身前比了比,嫣红的身高和他差不多,比秦婉儿高了将近半个头,上身无所谓,但裙摆她穿上肯定会拖地,刘李佤为了不被有心人看出端倪,突发奇想,也幸亏这年月女人的衣裙都是真丝锦缎织就,没人合成材料,他比量好了尺寸,则好了痕迹,咔嚓,将整个裙摆撕下去一条,裙子顿时短了三寸……
嫣红在旁边看着顿时眼前一亮,一把抢过罗裙比量在自己身前,以她的身高,正好能露出一截小腿,嫣红的灵感被激发了,只听一阵咔嚓的声响过后,人类史上第一条超短裙诞生了!
66传播大使
看得出来,嫣红姑娘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创新,突出自己特点,多赚钱,尽快获得自由,她一个女子都有如此毅力,刘李佤也要打气精神,尽管他并没有嫣红姑娘那样一双绝世美腿。
超短裙被嫣红要回去了,重新给他拿了一套衣服,刘李佤裁剪过后交给了秦婉儿,小妞穿上之后就跑了,感觉好像圣斗士穿上了圣衣去拯救女神了。不过人家圣斗士是去圣域,她去的是茅厕!
可怜的秦婉儿由于晚上吃了几个早上剩下的凉包子,又开始战斗了,这次与茅厕是彻底建立了不可磨灭的感情。
第二天一大早,秦婉儿迷迷糊糊刚睡下就被丫鬟叫走了,武丽娘要继续打扮她,因为闻俊今天还来,刘李佤也一早就被叫了起来,因为叶公子在昏睡了一天之后终于醒了。
当刘李佤来到大堂的时候,看到沈醉金正夹着双腿,躁动不安的站在楼梯边,在与蚯蚓做着搏斗,武丽娘依然和秦婉儿站在楼上,秦婉儿被调教的很有专业素养,即便昨晚拉的她神魂颠倒的,今天仍然是笑靥如花。而闻俊和叶公子正勾肩搭背的往楼上走,一副和谐唯美的画面,就像两个好朋友,订好了包房找好了小姐,即将寻欢作乐一样,刘李佤唯一不清楚的是自己的身份,保安,服务员,卖套套的,或者是负责扫黄打非的警察!
很快刘李佤发现,除了以上的角色外,他又有了一个新的角色,那就是,坐,台!
“哎,刘小七你来了,快上来。”叶公子在楼上招呼着他。
刘李佤一怔,见那刀疤脸闻俊依然冷酷如冰,却没有出声,他好奇的迈步上楼,在武丽娘的引领下,走进了一个大房间,房间有床,有餐桌,屏风后面还有浴缸,配套设施很完善。同时还配备了,流云姑娘!
流云依然是那一身白衣打扮,淡然若仙的气质,端坐在琴案边,手扶瑶琴,宛如孤芳自赏的广寒仙子,清丽出尘。
再看秦婉儿,也终于换上了新衣服,比之昨天的白衣不同,今天穿了一袭黄色的罗裙,也没有刻意的去端着架子装高贵,更突显她本身的性格,青春灵动。
叶公子和闻督监相对而坐与桌前,也不知道什么毛病,喜欢大挺早逛窑子,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敢飞呀!
武丽娘双手套着雪白的丝绢,亲自为洁癖严重的闻俊上菜,四凉四热八碟菜,上等好酒一大坛,所有武丽娘就退了出去,临走前撇了刘李佤一眼,看不出寒意。
武丽娘走了,感觉气氛一下子沉闷下拉,两个姑娘不说话,闻俊冷冷的盯着刘李佤,感觉好像抢了他媳妇似地。好在还有叶公子调节一下气氛:“闻大哥,听闻你昨日没有尽兴,今日正好由小弟做东回请兄长,你看老板娘已经按照你的口味备好了酒菜,这位流云姑娘精通音律,琴艺非凡,这位秦姑娘也是姿容绝丽,最主要的还是这个刘小七,他是醉心楼的活计,但很擅长讲故事,经历一定让兄长满意。”
叶公子将来人介绍一遍,就像主持人在报幕,两人喝顿酒,已经开始兄弟相称了。
闻俊一言不发,拿出一块绢丝手帕认真仔细的在擦着面前的餐具,其细致的程度就像在消毒,刘李佤看的头皮一阵发麻,爷们做到这份上也真够可以的,秦婉儿和流云视而不见,都在摆着各自的造型,叶公子招呼刘李佤道:“来吧刘小七,别愣着了,继续将你的故事,昨天喝多了没听新故事,今天全身不自在,正好今天闻大哥也在,给我们讲点精彩的。”
刘李佤满头冷汗,听说过单独叫姑娘唱歌的,跳舞的,也听说过叫人来表演相声,现在还有单独叫人讲故事的,用不用哥一边讲故事一边哄你们睡觉呀?从小缺少父爱吧?
鄙视归鄙视,但刘李佤这身份还是得照做,他与秦婉儿对视一眼,让她尽量让边上靠,别等听完故事,这俩人兽性大发,到时候刘李佤一个人拦不住。当他看向流云姑娘的时候,小妞脸红了,始终适应不了刘李佤故事的‘内涵’!
刘李佤搬了吧椅子在琴案边上挤了个座位,满脸堆笑,其实这也是他的一个机会,万一闻俊也和叶公子一样,喜欢上他的故事,岂不是又多了个实力派粉丝,多点打赏,距离他赎身重获自己会加快速度。
想到这,刘李佤顿时来了精神,直接用手掌一拍桌子,把几人都吓了一跳,他声情并茂的开始讲述:“故事发生很久很久以前,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温柔又贤惠的女子,她的名字叫金莲……”
这个时代与主流历史不同,从三国之后,一直没有统一,三足鼎立的局势有延续的数百年,所以,金莲和大官人的伟大爱情故事并不被人们所知晓,这是男人的精神食粮,是女人独立自主,追寻爱情的方针路线,刘李佤穿越一次,他觉得很有必要将这段辉煌的故事传播,推广,丰富他们的业余生活,促进精神文明建设!
故事被他讲的跌宕起伏,特别突出了金莲敢爱敢恨,为了真爱义无反顾的精神,同时也重点描述了大官人体力好,耐力强,大老娘们都喜爱的人物特点,同时也描述了吴月娘,庞春梅,李瓶儿等多个人物不同的性格特点,身材特点,以及‘特点’……
听得在场众人如身临其境,秦婉儿站在角落人都傻了,身子不由自主的颤动,仿佛有虱子在咬,流云姑娘红着脸,弹琴的手一个劲的哆嗦,不过今天的曲子很好配,全是疾风暴雨的快节奏……
叶公子本就喜欢听故事,特别是喜欢听故事中热情开放的女人,这和他现实中所遇到的赵三小姐截然不同,让他有种虚拟的满足,而闻俊则一个劲的大碗大碗喝酒,面红耳赤,心里也很不平静。
67看,灰机
咱们书接上回,且说西门大官人,天赋异禀,夜战八方,所过之处众女臣服,YIN声LANG笑遍野……
‘哗啦’……刘李佤正讲到兴头上,连他自己都入戏了,身边两个女人也开始躁动不安,可就在这时,忽然一个茶杯在他身前摔得粉碎,险些迸溅到他脸上。
刘李佤大怒,这是他妈赤裸裸的挑衅。记得当年上高中时,老生给新生下马威,在食堂,曾经有人故意将菜汤洒在他身上,刘李佤直接给那哥们打到留级降班,没办法,住院就耽误一个学期。反正刘李佤是孤儿,无亲无故,无牵无挂,当时十六七岁的年轻,天不怕地不怕。
虽然长大后,被社会磨去了锐气,磨平了棱角,但也遵守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原则。
不过今天他的原则是,人若犯我,我就犯贱!
很明显,茶杯是闻俊砸的,因为此时他把刀都抽出来了,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众士兵杀气腾腾,似乎要将他们就地镇压,刘李佤和两个女人都傻了,眼前的钢刀寒气逼人,吹毛利刃啊。
叶公子也吓了一跳,连忙起身问道:“闻大哥,这是怎么了?可有什么得罪之处?”
“哼!”闻俊冷哼一声,恶狠狠的盯着刘李佤道:“那什么大官人,YIN人妻女,逼YIN妇毒杀亲夫,简直丧尽天良,气煞我也,真是丢尽男人的脸,好男儿,自当已家国天下为己任,战死沙场才是最好的归宿,可这所谓大官人竟然只顾着男盗女娼,该杀!”
我靠!刘李佤还以为哪句话得罪了他,原来是军魂在作祟,早知道给他讲讲二万五千里,铁血八年战倭寇的故事,刘李佤笑呵呵的拱手道:“督监大人切莫心急,我这个故事还没讲完呢!”
“嗯?还有?”闻俊惊讶,身体不易察觉的一颤:“莫不是那大官人继续寻花问柳吧?”
“当然不是。”刘李佤的反应极快,立刻做好了投其所好的准备:“像大官人那种人,不知报效朝廷的无父无君之辈,又怎么会有好下场,大人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看着闻俊疑惑的坐下,叶公子和两女都松了口气,冲进来的士兵也主动退了出去,武丽娘也被惊动了,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刘李佤,她身后是王猛等醉心楼的一众打手,看起来并不比那一队士兵的气势差。
刘李佤调整了一下心情,又重新落座,旁边两个女人傻愣愣的看着他如何力挽狂澜,而刘李佤心里已经在感谢施耐庵大神:“话说这一日,金莲的夫婿武大已经入殓火化的半个月后,武大的兄弟武二郎回转阳谷县……”
刘李佤将武二哥的故事说的荡气回肠,英雄侠义,对哥哥的情谊情深意重,杀起人来如快刀斩乱麻,雷霆铁血,与刚才奢糜YIN乱的剧情截然不同,让听众朋友了感受到了不一样的精彩。
此间刘李佤一直留意着闻俊的情况,他仍然在大口喝着酒,但全身紧绷,仿佛在跟武二哥联手一起在斗杀大官人,而叶公子和两个女人则有些百无聊赖,这种热血的故事不是他们所喜欢的,也不是上弟的风格,上弟的风格是猥琐……
猥琐的情节很快出现了,不过谁也没注意,只有刘李佤无意中看到了,闻俊左手端着酒碗,右手竟然伸到了桌子下面,刘李佤装作视而不见,继续讲着武二哥的英雄故事,流云姑娘也回过神,已古筝相配,宛如鼓角争鸣,凸显了故事中的肃杀之气,有了音乐,闻俊更加激动了,看不到桌子下面的那只手在干什么,但他动作幅度不小,大臂也肩膀都在轻微的抖动……
这动作看着眼熟啊,如果挡在上面的不是桌子,而是电脑键盘,那他的手会做什么呢?
闻俊的脸越来越红,眼神慢慢转移到了宛如模特的秦婉儿身上,而且他肩膀和大臂的抖动频率越来越高,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发急促起来,甚至桌子都有些晃动,就在刘李佤说道,武二哥一刀斩下大官人头颅的时候,闻俊也发出了一声怒吼,像是和武二哥一起砍人,随后又像大官人一样瘫软下去,一人分饰两角,不容易啊!
刘李佤收声,流云的琴声有刚才的金戈铁马,慢慢变成细水长流,最后消失不见,所有人的心也都平静下来,秦婉儿不动声色的朝刘李佤身边挪了挪,她也看到了刚才闻俊一直盯着她,好像把她当成了西门大官人一般。
刘李佤不动声色的端起眼前的茶杯,挡住了自己脸上压抑不住的笑意,恨就恨他这一双贼眼睛啊,总是能看到不该看的,他可以肯定,刚才闻俊是在打灰机,不对,这时代没灰机,他是练武之人,刚才那一招叫‘五龙抱柱’。
好笑的是,这里明明是青楼,他位高权重,随便找哪个女人都得顺从,就算男人也行,可他偏偏要自己动手,莫非这也是他的癖好,或者是洁癖太严重,连XX都嫌脏?或者还有其他的隐情?
刘李佤猜测着闻俊的隐私,这家伙喘了一会终于又恢复了活力,而且没有任何要走的迹象,那湿乎乎的感觉多难受啊。
“女人退下。”闻俊一脸冷漠的说道。
其他人均被他的冷漠吓了一跳,他脸上潮红未退,看起来好像喝醉了,这喜怒无常的人物本来就让人生畏,两个女人巴不得早点走呢,流云抱起琴当先而行,秦婉儿跟在她身后,走到门口的时候,两人都回头看向了刘李佤,眼神很复杂。
刘李佤装作没看见,两个女人都看你,你看谁不看谁呢?
“刘小七,请上座,与某家饮酒。”两女走了,闻俊竟然向刘李佤发出了邀请,刘李佤什么也不怕,大不了人再犯我,我再犯贱,人至贱则无敌,他缓步走上前,只听闻俊道:“这帮热血豪情的故事,岂是能编纂出来的,刘小七,想必有过类似经历,是江湖儿女吧?”
68热血男儿
江湖儿女?刘李佤心里暗笑,为啥不是江湖爹妈呢?以后咱有儿子就给他起名叫‘刘江湖’,凡是出来混的都是他的儿女!
刘李佤挨着叶公子坐下,同样在闻俊对面,防止他喜怒无常,突然发难。
闻俊主动起身给他倒了杯酒,又给叶公子的酒杯填满,举杯道:“刘贤弟,某家不喜荒淫之事,所以方才多有得罪,还望你海量汪涵,叶贤弟,愚兄多有怠慢,我满饮此杯向你赔罪!”
说完,那一大碗足有二斤多的白酒,这家伙一饮而尽,话说从刚才就开始喝,到现在也得有五六斤了,即便是啤酒也得七八瓶了,这位兵哥哥果然有量。
刘李佤被一句贤弟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叶公子也体会到了他的喜怒无常,多少有些扫兴,但人家都赔罪了,也连忙跟着端起碗,陪着喝了一大碗,那表情跟被人抢了媳妇似地,昨天他就是这样被灌倒的。
一杯酒下肚,第二杯又满上,闻俊看着刘李佤说道:“这等江湖快意恩仇之事,我年少时曾无比向往,怎奈家中严规,好男儿当报效朝廷,不过时至今日,某家仍对快意江湖之情难以割舍,今日听刘贤弟讲起这江湖恩仇,真是快哉,如我亲身经历一般,也算了却我一桩心事,来,这杯酒我敬刘贤弟。”
“不敢不敢。”刘李佤连忙起身:“应该是我敬督监大人,敬叶公子才对。”
叶公子脸色灰暗,仿佛要哭的摸样,端起碗来,又干了一碗,随后打了个饱嗝,一头栽倒。
闻俊微微一笑,拍了拍手,两个士兵立刻推门而入,将叶公子抬了出去。
房间里就剩下刘李佤和闻俊了,闻俊现在看起来很亲切,貌似被武二哥的英雄事迹,快意恩仇所打动,又或者是因为‘灰机’过后,一片清明,又或者是喝多了,总之不能被表象所迷惑,这人有洁癖,精神也不是很正常,禁忌多多,刘李佤要格外小心,陪他喝酒就是了。
闻俊大口喝着酒,刘李佤端着酒碗作陪,闻俊看起来很高兴,大笑道:“痛快,痛快,好酒,好故事。刘小七,你不简单,实不相瞒,你所讲的故事我也曾亲身经历过,不过并不是为了我的亲哥哥,而是与我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当年我们从战场荣归,不少兄弟死在了身边,更有不少兄弟是为了救我而死,让我能活着回来,可回来时发现,一位兄弟的遗孀竟然被当地的财主霸占了,我一怒之下斩杀了财主全家,你说,是否与你故事颇为相似呢!”
刘李佤暗自心惊,果然是引起共鸣了,这种铁血军人说起杀人,就像在说踩蚂蚁般轻描淡写。战友情,那是性命相托,战场上互相挡子弹的情谊,有些甚至远朝一般的兄弟情,这闻俊也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
“督监大人有情有义,真汉子也!”刘李佤端起酒碗,诚心相敬。
闻俊淡淡一笑,将烈酒饮尽,黯然道:“我算什么真汉子,那些喋血战场的兄弟才是真英雄,真汉子,我恨呐,为什么我不死在战场上,也算有个归宿,偏偏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活了下来,而我的命是那些兄弟豁出命去救回来的,我又不能轻易的自我了断,我还背负着他们的性命,要照顾他们的家眷,我还得活着,可是,我真他娘的不想活了!”
闻俊越说越激动,虎目中热泪滚滚,刹那间泣不成声,刘李佤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所经历的战场豪情,没有相同经历的人无法理解,不过看他五大三粗,位高权重,能吃能喝的,为什么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呢?
这铁血汉子,就在自己眼前哭得泣不成声,难以想象他心底埋藏着多少心酸往事,承受着多大的压力,他把刘李佤当成了倾诉对象,因为刘李佤是个完完全全的外人,更是一个一名不文的龟公,不管听到了什么样的辛密,他都不敢说出去,就算说了别人也不会相信一个龟公说的话。
所以闻俊放心大胆的为自己解压,一口口喝着酒为自己壮胆,他一把扔掉了手边的白绢手帕,那是他保持干净的必需品,此时却被他一脚狠狠踩在脚下,暴怒道:“娘的,我闻俊堂堂七尺男儿,为什么要用着女儿家的东西,我恨呐……刘小七,你可知道我的苦楚,当年在战场上,我身负重伤动弹不得,敌人大举来袭,是我的手足兄弟们,用身体将我掩护,保住了我这一条小命,可当时我全身动弹不得,伤得很重,还要等待敌军退去援军到来,这一等就是五天啊,没有食物没有水,为了生存,为了对得起那些为我死去的兄弟,为了能活着回来照顾他们的家眷,你知道我是怎样活下来的吗?”
刘李佤原本无精打采的听着,他根本没想插嘴,就当个听众,左耳听右耳冒,听过就算帮他减压,可说到这,刘李佤顿时惊讶的瞪起了眼睛,仿佛看到了那血染大地的疆场,一个重伤之人没有食物没有水他怎么活下来?
曾经有个故事说,一个和团队去南极探险,遭遇冰封后唯一生还的男人吃了一次企鹅肉后自杀了。他为什么自杀,因为当时他被冰封时,为了生存吃下的并不是企鹅肉,而是自己同伴的血肉!
闻俊从刘李佤的眼中看到了了然的神色,他痛哭失声近乎哀嚎,刘李佤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患了很严重的洁癖了,在尸横遍野的战场,生吃死人血肉的,任何一个人都会留下恐怖的心理阴影,能活下来真的算奇迹了。
刘李佤没想到,一个武二哥杀奸夫的故事,竟然能引起他如此悲伤的回忆,当初在他身边的兄弟,都是热血儿郎,如今早已逝去,他们为了救闻俊,不但付出了生命,还付出了血肉,可谓,一爱到底呀,可敬可爱!
…………
和老友喝酒刚结束,体会了一下家家都有难念的经,所以,敬告所有兄弟姐妹,珍惜眼前的快乐,平静面对生活……生活像一杯二锅头,苦辣酸甜别犯愁,看看小说笑一笑,日子永远向钱看!
69悲催男
感慨归感慨,但也没人告诉刘李佤除了当龟公外,还要当心理医生啊,看闻俊哭得稀里哗啦,他不知如何规劝,倒满一杯酒,静静的洒在地上,献给那些有情有义的热血男儿。
见刘李佤的动作,闻俊也停止了哭泣,他现在之所以活着,目的就是为那些舍命相救的战友而活,为了照顾他们的家眷,如果这般哭泣,岂不是对不起死去的战友。
他同样洒酒祭英雄,见刘李佤一脸肃穆,他眼中闪过一抹光彩,微笑道:“想不到,这小小的醉心楼竟然也有热血男儿。”
刘李佤淡然一笑,爷们吗,该热血的时候就得热血,战场杀敌,血染疆场的好男儿,是值得每个男人钦佩的。
闻俊晃晃悠悠又喝了碗酒,这次真的看出了醉意,其实刚才他就已经醉了,全靠满心的怨念和感激的心在支撑,现在祭奠了英烈,压力多少有些缓解,酒意上涌,眼神朦胧起来,刘李佤也喝了几碗,但仍没忘自己的职责和使命,他笑呵呵的说:“督监大人醉了,我去叫个姑娘扶你去休息吧!”
“姑娘?哼!”闻俊冷哼一声,重重将手边的酒碗摔得粉碎,刘李佤连忙跳开,这他妈神经病有发作了。闻俊朦胧的醉眼迸射出了慑人的光芒,凶狠的说:“我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要姑娘何用,我活着有何用!”
狂暴的气息在他身上弥漫,刘李佤觉得他好像要自爆,自己肯定也在爆炸中心,好端端的,怎么一提姑娘就寻死觅活的,刚刚他不是还在研究‘灰机’吗?
刘李佤下意识撇了一眼,果然有湿漉漉的痕迹渗透出来,闻俊也豁出去了,既然是倾诉,既然是减压,反正也喝了酒,索性一次性都说出来算了,反正刘小七无害。
他颓然的坐下,继续狂饮,咬牙切齿的说:“当年一战我被流矢所伤,不偏不倚正好伤到了要害,我虽然保住了性命,却从此不能人道,就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已经五年了,这五年来我遭受了怎样的折磨,怎样的痛苦你知道吗?这花花世界,滚滚红尘谁不喜,谁不爱,可我怎么去喜,怎么去爱!”
与刚才的悲痛欲绝截然不同,那是来自于死去战友给他的压力,现在的出离愤怒,完全是自己的生理和心理的压力,一个人承受着不同的压力,难怪会变得喜怒无常,性格怪癖。
不过刘李佤刚才明明看到了‘灰机’呀?一个失去功能的男人还能打,灰机吗?科学上应该是可以的,他是因为受伤而导致失去功能,并非是自然衰老造成的,也就是说,他除了无法雄起之外,其他机能还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正常男人,还是会有欲望,而且精华也在正常生长,也可以排放,只是不能正常以雄壮之姿排放而已。
刘李佤一下明白了,难怪他喜欢一大清早就逛青楼,因为这个时期是人类欲望最强烈的时候……
看着无比痛苦的闻俊,几乎要把自己淹死在酒缸里,刘李佤对他产生了无比的同情。他抢过闻俊手中的酒坛子,心里也顿时放松下来,不再把他当成一个手握重兵的将军,而是一起喝酒,互相安慰的朋友,他很轻松的说道:“行了哥们,你觉得你倒霉,其实还有比你更惨的,比如说我,我在醉心楼为奴为仆,人生惨淡,还要每天面对不同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女人,有的花枝招展,有的妩媚多情,可哪一个也不属于我,只能看着干着急,只能硬挺,你说,和我比起来,咱来谁痛苦?”
闻俊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刘李佤也会开口抱怨,而且语气透着亲切,就像当年在营帐中,战友们围在一起大家互相聊谈一样,但他没有说话,因为刘李佤尽管只能看着干着急,但人家的兵器好使啊,和他还是有诧异。
刘李佤继续说道:“你不是战场杀敌无数的勇士吗?这点小事儿至于念念不忘吗?真正的勇士就要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直面淋漓的鲜血。你连鲜血和死亡都不怕,还怕过日子吗?再说,男人追寻快乐有很多种方式,不一定要呼哧气喘的耕耘,自己动手也可以丰衣足食,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闻俊呆呆的看着刘李佤,虽然很多名词他听不懂,但却能听出其中的道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了的裤子,他也知道刘李佤刚才都看到了,到这份上也没啥隐瞒的,说出来心里也开朗了不少,就像刘李佤说的,连鲜血和死亡都已然看淡,还害怕活着吗?只是他万万想不到的是,自己压抑在心底多年的秘密,竟然会有一天和一个龟公吐露,当然,现在在他眼里,刘李佤也不是个普通的龟公了,他忽然伸手,也不嫌刘李佤的手脏了,紧紧的攥住,吓得刘李佤还以为他转性了。
哪知闻俊无比真诚,有心而发的告诉刘李佤:“我喜欢姑娘,特别喜欢姑娘。可我堂堂督监,曾经的大内侍卫,总不能被人知道不能人道吧?更不能当着姑娘的面,那个,自己动手吧?就算不传出去,我自己也受不了啊,还有刚才那俩姑娘,秦婉儿,流云,简直就是人间绝色,我……”
闻俊彻底的吐露心声了,听得刘李佤想直接把他拍死,妈的,秦婉儿是有主的,禁止一切雄性生物惦记。刘李佤假惺惺的笑道:“我明白了,你是要既保留你督监大人的威严,又要靠着姑娘自己动手,可让姑娘看到你自己动手,你心里还难受,对吧?没关系,我知道个方式,对演员来说叫‘无实物’,对狼友来说叫‘YY’对你这种小白来说叫‘幻想’!也就是说,你可以把自己关在无人的房间里,就你一个人,在心里幻想着你所喜欢的姑娘,然后悄悄的自己动手……”
…………
今天接到一个恐吓电话,锦州李大龙,黑道大哥,说我道上得罪人了,找到他们兄弟要整整我,不过看我这人不错,人品挺好,也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如果请李大龙以及其兄弟吃顿饭,给点烟酒钱,这事儿就算了,不然就是卸胳膊卸腿,而且还精准的爆出了我家的住址……当时吓得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我哆哆嗦嗦告诉他:“你来吧,我管饭!”
年关了,提醒大家注意各式各样的诈骗方式,遇事别慌,冷静处置。如果谁接到李大龙的电话,就好能揪出来大家圈踹……
期待下次有女骗子打电话,祝大家好运!
70交好闻俊
刘李佤耐心的教导闻俊YY有理,一骚到底,YD无罪,干完就睡的道理。
可是,这个至理却被闻俊坚定的否决了:“不行,不行,我从小学武,长大了征战,脑子里根本就对女人么有多少印象,你让我全靠想根本就想不出来。”
“没关系,你不是当过大内侍卫嘛。那皇宫大内不是有画师专门画那种,一男一女两个小人光溜溜的那种画册嘛,你可以拿来参详一下,不过我要提醒你,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飞灰烟灭呀!”
“那更不行了!”闻俊拍着桌子,吼道:“你明知道我不行,还让我弄‘两个小人’的画册,你什么意思?”
“得,得,别激动。”刘李佤生怕他又摔东西,多糟践东西呀:“不愿意看俩人的,你可以看一个人的嘛!”
“一个人?”闻俊没好气道:“那都是什么仕女图啊,无趣!”
嘿,丫还听难伺候。这也不能怪他,怪只怪那些死心眼的画师,要不就花露骨的春,宫,要不就画那些穿戴整齐,只描绘五官的仕女图,吃饱了撑的,就不能画点美女限制级写真之类……
对呀!刘李佤忽然眼前一亮,这不就是一条勤劳致富的心路嘛!秦婉儿精通绘画,有曾经和皇宫大内的御用春,宫画师受过专业培训,找她出一集写真,送给闻俊,让他回去抱着写真集,躲在没人的角落打,灰机,他既有美女可以看,又可以愉悦身心,又不会被人知道有损他高大全的形象,一举数得呀!
刘李佤心里无限激动,这主意不仅能满足闻俊这样的人,那些人老心不老,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老家伙也是巨大的市场啊,潜力无限啊!
他还没来得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闻俊先不耐烦的开口了:“算了,我看我以后还是有事没事儿的就来一趟醉心楼,还找刚才那流云姑娘,秦婉儿姑娘相陪,实在不行就帮她们赎身,如果她们敢多嘴,大不了我把她们杀了灭口。
刘李佤这冷汗一身身的冒,连忙道:“不用,不用,些许小事何必动刀动枪的呢?我有个更好的办法……”
刘李佤立刻把限制级写真的方案告诉了他,并说明了画册中的具体内容,闻俊一听大喜,立刻道:“这个主意不错,其实我也不想找个姑娘站在我面前,能看不能碰,而且姑娘强颜欢笑,甚至愁眉苦脸的样子,搞得我也没心情,不过兄弟你这个主意不错,可就是不知道,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好不好的你等着看不就知道了!”刘李佤信心十足。
闻俊与他击掌为盟,道:“好,我相信你一次,我这去找老板娘说说!”
两人站起身,打开门,小风一吹,这才发现脑袋大,走路飘,胃里翻江倒海,这纯粮食酒就是后劲大,两人勾肩搭背相互搀扶着,看起来就像战场荣归的残兵,门口,武丽娘带着秦婉儿和流云都没敢离去,还有一队士兵守护着,闻俊直接拔出刀,森寒的刀尖直指武丽娘的鼻尖,刹那间,王猛带着一队打手立刻冲了上来,秦婉儿和流云姑娘吓得不轻,而武丽娘自己却神色不变,淡淡的挥了挥手制止了他们。
这一瞬间的动作让刘李佤酒醒了不少,这是青楼老鸨子吗?面对刀枪如此镇定,王猛那些人更牛叉,面对身经百战的正规军也敢往上冲,受过恐怖组织专业训练吗?刘李佤感觉自己是眼花了,要不就是武丽娘这些人绝不一般。
闻俊喝多了不管这些,钢刀闪烁着森寒的光芒,舌头打结的说着:“从今天开始,这两个姑娘听刘小七安排,你们全力配合他的要求,否则,我一把火烧了你这窑子!”
随后闻俊转过身,对刘李佤道:“兄弟,这事儿我就拜托你了,明天,明天我还来!”
说完,闻俊一挥手,摇摇晃晃的拎着钢刀的走了,身后带着一票带刀的士兵,浩浩荡荡,今天还特殊带了百十号人,跟黑社会出去平事儿似地,那叫一个威武。
闻俊走后,无论是楼上的武丽娘,还是楼梯上的王猛等一众打手,看刘李佤的眼神都变了,所有人都知道闻俊是最难啃的一块骨头,喜怒无常,杀人对他来说都不犯法,每次来醉心楼上下都提心吊胆,而且没有一个姑娘让他满意,从未动过任何一个姑娘一手指,可却和刘李佤勾肩搭背,兄弟想成,太不可思议了,大家实在看不出刘李佤有什么魅力,只能往闻俊取向方面问题考虑了。
小风一吹,酒精上涌,刘李佤也开始迷糊了,醉眼朦胧的看着武丽娘淡定的脸,道:“老板娘,我不客气了!”
说完,他伸出双臂,一面是秦婉儿,一面是流云姑娘,全都搂在怀里,顿时让他有种展翅翱翔,一飞冲天的感觉,做龟公能做到左拥右抱,也算是伟大的成就。
两个女人都吓傻了,刚才闻俊拎着刀的一句话,轻易的决定了她们的命运,至于具体要干什么,她们不知道,只知道女人命苦,身在青楼更是身不由己。
说是刘李佤搂着女人,还不如说是两个女人搀扶着他,步履瞒珊的向后院走去,而这边,一项喜欢装哑巴的王猛忽然上前,在武丽娘身边耳语道:“小姐,这闻俊一项桀骜不驯,软硬不吃,这么多年了我们尝试了各种办法都无法获取他的信任,怎么这才短短的两个时辰,就跟这小子称兄道弟了?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古怪?”
武丽娘容貌妩媚,但气质却截然不同的冷峻,甚至带着一股阴厉之气,她淡淡一笑,道:“闻俊手握重兵,深的皇家信任,是个很重要的人物,还有那叶公子,他父亲叶侍郎在军中影响力非凡,都是我们必须拉拢的人物,既然他们都不买我们的账,那我们就只好拉拢这个刘小七了,听着,你们以后谁也不许找刘小七的麻烦,任由其发展,但一定要盯紧了,我们要坐收渔翁之利!”
71世界级名著
走在院子里,遇到小凉风,刘李佤狂吐半晌,也终于简直不住倒下了,并且第一次享受睡床的待遇。
秦婉儿和流云姑娘相对而坐,心里都很忐忑,不时望向刘李佤,最后还是流云姑娘忍不住了,她现在彻底过气了,随时都会被卖,打的就是贞,操保卫战,所以此刻她最紧张:“秦姑娘,你说,那位督监大人让我们听后刘公子的吩咐,到底会让我们做什么?”
秦婉儿经历了讨教,又和刘李佤真枪实弹演练过,昨天茅厕蹲了一天,毒气弹污染了大气层,她现在彻底豁出去了,也没什么脸可丢了,爽快的说道:“女人能给男人做什么?”
“啊?”流云吓得全身一颤,此时这两个女人,一个清理如花却战战兢兢宛如初入房间的天使,一个清纯娇美脸上带着淡然的笑容宛如没有完全泯灭良知的魔女。都是那么美,对待男人的问题却截然不同,当然,分辨天使和魔女的最好的方法就是那层保护膜。
流云姑娘还是有些不明白的问:“那位是督监大人,位高权重,连老板娘都有巴结,他看上哪个姑娘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何必让我们配合刘公子做什么呢?”
秦婉儿看着睡梦中的刘李佤,不自禁的想起了昨晚他抱着自己PP死活不撒手的摸样,顿时羞红了俏脸,恶狠狠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估计那闻督监是想把咱们交给这姓刘的调教一番。”
“啊?”流云姑娘再次惊叫:“他,他调教。”
“是啊!”秦婉儿很肯定的说:“你别看这家伙貌似忠厚,其实一肚子坏水……”
秦婉儿刚说到这,刘李佤很配合似地说起了梦话:“张开……翘起来……向上挺……”
“听到了吧,这登徒子,色痞子,就连做梦都想着这些!”秦婉儿愤愤的说,这些动作都是她做过的,就在流云姑娘战战兢兢的时候,秦婉儿话锋一转,眼中闪烁出温柔的光芒,微笑道:“不过,这家伙还是有些本事的,短短的时间,交好侍郎公子,今日又与督监大人兄弟相称,而且这家伙保护欲望很强,凡是属于他的‘东西’,别人若想染指,他会想尽办法,无所不用其极的去阻止……”
就是属于他的‘东西’在被保护的过程中得受点罪,做好与茅厕持久战的准备。
流云姑娘听得稀里糊涂,不过看到秦婉儿那如花的笑容中带着掩不住的幸福,又看了看四仰八叉的刘李佤,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就这样,刘李佤的小屋里阵容再一次扩大了,流云姑娘抱着她的瑶琴,挂着她的洞箫和竹笛正式加盟入住,幸好那张床够大,而且秦婉儿后半夜会偷偷溜到刘李佤的大桌子上。
后半夜,刘李佤睡醒了,喝多了口渴。这一睡又是一天,喝酒真是耽误事儿啊,外面天色已黑,借着月光两看到两个女人挤在自己的桌子上睡着了,小萝莉挤在床榻里面,睡得很舒服。
刘李佤抹黑出去灌了一大瓢凉水,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回来时,正好月上中天,皎洁的月光洒下,照的房间一片通明,放桌上,两个女人合盖一床被子,秦婉儿露着一条腿搭在流云的腿上,流云姑娘胳膊身在勾着秦婉儿的肩膀,两张如花娇颜,肌肤如玉,吹弹可破,在月光下闪烁着荧光,关键是俩小妞睡觉都不老实,此时纠缠在一起,就像两条美女蛇缠绕。
刘李佤顿时灵光一闪,他可没忘答应闻俊的事儿,不过两个小妞肯定没有拍写真的经验,连摆造型都困难,刘李佤本已经做好了费一番口舌的准备,但此时这画面,浑然天成,诱人无比,刘李佤只恨自己没有相机,不能完美的记录下这美妙的时刻,万幸的是,流云姑娘搬家了,从豪华套间搬进了简易棚,除了乐器,还带着笔墨纸砚,清倌人嘛,琴棋书画都要略懂。
刘李佤不想错过这美妙的画面,他感觉隐藏在身体内多年的艺术细胞终于被激发,唐伯虎,冠希哥,神笔马良在这一刻灵魂附体,他不是一个人在作画!拿起毛笔,席地铺开宣纸,笔走龙蛇,下笔如神,直到他的手腕发酸,手指抽筋他才发现,毛笔是要沾墨水的!
看着比他脸还白的纸张,刘李佤犯难了,听说研磨很考究,可他是个生下来就是用铅笔钢笔文具盒的,哪懂这个呀。这墨水太稀太干都会影响效果。
正在犯难,身后忽然传来声响,小萝莉醒了,趴在床沿,翘着一对小脚丫道:“刘家哥哥,你在干吗?”
“嘘!”刘李佤示意她小点声,朝桌子上纠缠在一起,不同程度走光的两位美女努努嘴,道:“看,那是多么美丽的一副画卷,我要把这美丽记录下流,千古流传!”
小萝莉挠着粉嫩的腮帮子,满脸的迷茫,她实在看不出这俩睡得流哈喇子,咬牙,打呼噜的女人哪里美?不过她还是很兴奋,穿起小绣花鞋下床,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闲着也是闲着,玩呗。
“欣莹啊,帮哥哥研磨如何,以后这幅画必将流芳百世,成为传世名著,到时候输上我们俩人的名字,我们可就千古留名啦!”
一句话,说的小萝莉欢欢喜喜当成了童工,有了她帮忙,很快就研好了墨,刘李佤浸饱了笔,再次看向两个模特,画面比刚才少了一点没敢,可能是因为秦婉儿嘴边的哈喇子流的太长了,或者是流云姑娘的手臂上的一颗黑痣太显眼,总之画面的美感不够强烈,所以,刘李佤告诉小萝莉道:“欣莹啊,我觉得现在美感不够强烈,画出来效果肯定不好,所以,你能不能帮帮忙,去帮我把她们身上的被子拉一拉。对对对,腿要露出来,越多越好,上面也要掀开,好……”
刘李佤无比激动的指挥着,这样即便两个女人醒来,也顶多当成是小丫头在恶作剧……
当然他也没闲着,明天闻俊还会来,他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赶出,哪怕一张限制级写真交差,让他先感受一下,信任自己,加深交情。
所以,刘李佤继续笔走龙蛇,灵感如泉涌,下笔如有神,很快,一副他自认为一副唯美近乎神迹,能挂在卢浮宫的世界级艺术品就要诞生了,可每一件伟大的艺术品诞生,都会受到阻挠甚至是破坏,比如此时,小萝莉顿在他身边,一双夜星般的大眼睛盯着他的巨著,喃喃的说:“刘家哥哥,你画的这两颗是白萝卜还是水萝卜?”
72史上第一写真
“刘家哥哥,你画的这两颗是白萝卜还是水萝卜?”
因为小萝莉对这幅伟大作品的点评,刘李佤差点被自己的毛笔戳死。不过仔细看看纸上的‘名著’,说实话,确实有点像两根基因突变,连体的水萝卜。
他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他他妈根本就不会画画!他那水平能把美人画成张飞,能把山水画成黑板,幼儿班时就有美术老师告诉他,他在绘画方面有很高的造诣,就是有两样东西将会影响他的发展,分别是他的左手和右手,根本就不是这块料!
哎,可惜了这难能可贵的自然又唯美的画面,可惜了小萝莉欣莹的一番心血,好不容易把被子掀得差不多了……
美术老师曾经说过,真正的画家是不会提笔就画的,而是先要全面了解他所要画的东西,有心而发产生共鸣,才能更好更真实的刻画出来,如果是绘画人物,更需要与模特进行沟通,比如伟大的摄影艺术家冠希老师,他成功的经验,就值得所有艺术家借鉴。
所以,刘李佤大胆的,以艺术的名义走到了桌边,看着香甜酣睡的两女,动作轻柔的拉开了她们身上被子,要全面了解嘛。而且,值得了解的地方真的很多,比如流云姑娘的肤色为什么会白嫩中透着分红,为什么睡梦中的秦婉儿紧紧攥着拳头,为什么自己会忽然觉得心疼呢?
仔细一想才发觉,不是心疼是肉疼,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腰间出现了一只粉嫩的小手,正如钳子一般死死掐着他最嫩的小肉肉……
刘李佤嗷得一声痛呼,跳出三米多远,秦婉儿与流云姑娘立刻翻身而起,秦婉儿一马当先,喷他满头的口水:“你这登徒子,色痞子,深更半夜的竟掀姑娘的被子,你是何居心?”
刘李佤理直气壮的说:“艺术,一切都为了艺术!”
房间点亮了烛火,两个女人穿戴整齐,听刘李佤讲述着闻俊的需求,当然并没有泄露人家的隐私,两女也并没有觉得惊讶,身在青楼,没见过也听说过男人各式各样不同的癖好,见怪不怪了,还有喜欢收集肚兜,裹脚布的呢,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不过现在他们面临的问题是,如何制作第一期军队特工写真集!而且是首长专供!
秦婉儿自告奋勇,说起绘画,她既有天赋,又经历过专业训练,又付出过后天努力,所以艺术家这个职业她愿意尝试,就当刘李佤对她提出质疑的时候,秦婉儿毅然的拿起毛笔,当真是笔走龙蛇,刹那间将刘李佤此时的形态勾勒于纸上,凝重厚实,宛如山岳一般高大,给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不过就是脑袋太圆,眼睛太小,脖子太长,后面的龟壳太花纹太单调!
妈的,这娘们竟然画了个大乌龟,而且还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用借物比人,侧面描写的方式,高度赞扬了刘李佤当前在龟公界取得的成就!
不过这幅画的寓意,但说画工,尽管没有达到挂在卢浮宫的水准,但也比刘李佤那菜市场的水平高出不少。
刘李佤以及流云和小萝莉皆是自叹不如,就这样,画师的自然落在了秦婉儿的头上,下面就要选模特了。
刘李佤直接被淘汰了,连潜规则的机会都没有,小萝莉倒是很感兴趣,不过对于闻俊那种三十多岁,如狼似虎,压抑多年的爷们来说,实在没什么吸引力,众人很自然的将目光集中在了流云姑娘红透了的娇颜上。
“我,我不行吧?”流云本来就有声带小结问题,此时一紧张,声音更加的沙哑了。
刘李佤上前,微笑着安慰道:“不要胆怯,要相信自己,相信我们整个创作团队嘛。何况只是几张画像,摆几个姿势而已,在小黑屋里秘密操作,和在前面抛头露面,供男人评头论足。你选哪个?其实选哪个都无所谓,工作没有高低贵贱,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我要摆什么姿势?”流云姑娘红着脸白了她一眼,刘李佤这两句话就打消了她一切念头和犹豫,作为一个过气歌手,不卖艺就是卖,身,现在有机会给她重新包装,从清纯路线改成性感路线,出本写真,还有再火一次的机会,没准还会攀上事业的新高峰。
刘李佤微笑着,很欣慰她能这么快做出决定,人生很复杂,我们无法选择,唯一能做主的只有自我定位。找对自己的位置,脚踏实地的走下去才不会走错路,踏错步,伤心痛心眼泪流。
“好,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明天雇主等着我们交稿,大家就别耽误时间了,各部门注意。”刘李佤立刻拿出了他一贯严谨的工作作风,分秒必争的工作态度,顾客至上的服务精神,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工作方针,立刻投入进去:“婉儿,拿起笔墨做刀枪,你的任务艰巨啊。流云姑娘,调整心跳,保持放松,要努力展示出你最美的一面,欣莹……小屁孩,这都几点了还不上床睡觉!”
刘李佤一口气讲了七八个童话故事,总算把小萝莉哄睡了,秦婉儿和流云又听上瘾了,没办法刘李佤只能先许给她们空头支票,说每张画像,雇主将支付十两银子,当然,闻俊并没有承诺说要给钱,刘李佤只能先忽悠了,咱不能只让驴拉磨不让驴吃草啊。
一听还有钱赚钱,两女立刻来了精神,每个人的目的都是尽快攒钱赎身,为了自由而努力。
刘李佤看着精神焕发的两个女人,一对并蒂花,美艳芬芳,他忍不住心中唱道:“在那月亮下面星星下面有两个美精灵,她们清纯又美丽,她们活泼又伶俐,她们团结协作一起策划限制写真集,她们写写画画相互多开心……”
就在这轻松的氛围中,打造世上第一写真集的工作,随着刘李佤的一声口号,正式开始了:“COMEONBABY……”
73写真三部曲
刘李佤的计划很详细但也很简单,由于第一次接订单出货,所以并不需要太过的质量,不能第一次就拿出最好的,不然客户的要求会越来越高,越来越难满足。
所以,刘李佤阻止了秦婉儿要寻找彩色颜料的意图,这第一季,就用单纯的白纸黑笔创作,而秦婉儿也确实有超乎寻常的绘画天赋,流云姑娘虽然有些手足无措,但也是最自然的体验,刘李佤就让她不明所以,不知所措的站在那,没有让她摆任何姿势,没有任何要求,追求的就是真实与自然,秦婉儿下笔如飞,很快就将一个彷徨无措,羞涩与茫然的美女呈现于纸上。
刘李佤拿起来仔细端详,画上的流云姑娘衣着很寻常,发型和妆容也很常见,唯一不同的是她那彷徨无措,羞涩与茫然的神态,这副作品要表达给闻俊的意思就是,一个青涩娇羞的姑娘在等着你,恋着你,盼着你,羞涩中表达着爱意!这是整部写真集的第一季,初恋!
刘李佤最终满意的点点头,指着流云姑娘点评道:“你火了!”
这第一套写真集,刘李佤的计划是三页纸,三幅画,要呈献给闻俊的是一个循序渐进的恋爱过程,没错,就是恋爱过程。这第一张,流云姑娘羞涩懵懂,就像一个初恋的女孩羞答答的享受着恋爱的甜蜜。
一切都根据真是搞对象来,第一步相互认识,熟食,牵手。第二步就要放开一点,深入一点了。这个就需要刘老师指导了,流云姑娘无法单独完成。
碍于秦婉儿在场,刘李佤又不能直接上前动手,只要亲自做示范:“这是第二幅话,有一定要求,你们一定要记住,这是艺术,要有内涵!”
说着,刘李佤转过身,背对着两个女人,缓缓解开了身上的大褂,松开了亵衣的带子,衣服悄然无声的滑落,露出了一侧肩头,他轻轻将脑袋转向露肩的一面,双手环抱胸前,缓缓地,轻柔的,将下巴压在肩头上,保持则脸给观众,还没来得及做动作,秦婉儿和流云姑娘都笑了起来,笑得昏天黑地的,这年月没有基佬也没有人妖,男人就是天,是顶梁柱,充满了阳刚,哪会有爷们如此惺惺作态,真能让人笑掉大牙。
刘李佤大怒,瞪着眼珠子,吼道:“严肃点,严肃点,这是艺术,我告诉你们,我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们,如果那为督监大人不满意,我保证这是你们最后一次如此开心的笑!”
一说到这个问题,两女立刻沉默了,今天的笑是自然的笑,是开心的笑,明天的笑也是就是含着血泪的笑,这让两女的心情立刻沉重起来。
这种低落的情绪,肯定会影响写真的制作,刘李佤话锋一转,道:“不过没关系,现在一条崭新的道路就摆在你们眼前,如果能通过这种形式攀上督监大人的高枝,如果让他满意的话,到时候,既能抱住你们的清白,又能赚银子,一举两得啊。”
“你说得对,我们照做就是。”两个女人比他还了解这其中的关键性,所以立刻表态。
刘李佤欣慰的点头:“这才对嘛,婉儿你继续准备作画,流云,你就按照我刚才的动作做,记得要自然一点。”
流云姑娘红着脸,咬着牙,把心一横也豁出去了,她慢慢的转过身,完全照做,不过人家露出的香肩,光滑圆润,闪烁着润泽的光芒,白皙稚嫩的皮肤宛如刚剥了壳的鸡蛋,吹弹可破,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几缕秀发垂落肩上,给显妩媚,她精致秀美的小脸缓缓侧转过来,圆润的下巴慢慢贴在肩头,香腮红润,睫毛修长,柳眉娟秀,耳鬓一缕流苏显得清丽出尘。
“好,就这样,把衣服再拉低一点,再低一点……”刘李佤不自禁的说出了言情片导演的心声。
流云姑娘最后自己做主,只露出一半脊背,也就是后世胸,罩,横带的位置,恰到好处,她微微半侧这身,主要凸显这一侧香肩和玉颜,对于她的表现,刘李佤不得不竖起大拇指,简直就是天生的模特,将动作做的恰到好处,性感适当。
而秦婉儿也没闲着,笔走龙蛇,不过侧画像需要很深的功底,很显然她的功力还不够,看起来流云姑娘的侧脸有些失真走样,不过没关系,她将那半解的罗衫,光滑的脊背和圆润的香肩栩栩如生的描绘出来,画上呈现了一个恋爱中的少女,终于敞开了自己的心扉,愿意把自己的终身托付给情郎,当然这是往好听了说,若是说的实在点就是,俩人搞对象处的不错,发展到这一步了,女人想对男人托付,首先要脱服!
总之这幅画刘导演很满意,完美的展示出了女孩要将自己奉献给情郎换取一生的幸福,羞怯又甜蜜的心境。这是整部写真的第二季,热恋!
“来,现在咱们进入第三季,也就是这部写真集的最终季。”趁着两个女人的热情高涨,刘李佤立刻进行下一阶段,艺人都不容易啊。
两个女人站在一起看着刘李佤,她们的心情依然沉重,丧失了尊严去取悦男人,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幸好,这里只有刘李佤一个男人。尽管心情很沉重,也知道刘李佤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们,可接下来看到刘李佤的举动,两女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只见刘李佤依然背对着他们,一只脚忽然踩在了膝盖高的板凳上,同时他还解开了头顶的男子发髻,一头长发散乱披在肩上,由于长期没有洗过,有些擀毡,他猛的一甩头,黑头发飘起来,缓缓伸手向板凳上的那条腿,一点点的将长袍大褂以及里面的亵裤裤腿卷起,脚踝,小腿,膝盖一点点显露出来,整体快去,他仰着脖子,黑发飞扬,一条大腿汗毛不少,好像要和谁玩命似地在拍桌子瞪眼。
他也知道,这动作他做肯定不好看,不过,若是换成玉腿勾魂的流云姑娘就截然不同了……
74得偿所望
当刘李佤看向流云姑娘的时候,流云一个劲的摇头,打死也不从的架势,到不是不能接受这个动作,而是刘导演要求,做这个动作,她必须脱去亵裤,只穿一条纱裙,保证美腿的效果。
流云姑娘脸上红霞密布,羞得抬不起头,秦婉儿连续快速保质保量的画了两张,手有些发酸,甩着手腕,脸上忍着笑一言不发,此时她算体会到,技术流的好处了。
任由刘李佤如何摆事实讲道理,流云这次死活不从,刘李佤就纳闷,这妞怎么突然这么轴了呢?最后还是旁观者清,秦婉儿一语道破天机:“你个登徒子,莫非还要等着人家姑娘当着你面退去亵裤吗?”
老子就等着这个呢!刘李佤心道,到表面上去一脸的正色,义正词严,道:“我再次强调,这是艺术,在艺术中是没有男女之别的,只有志同道合,兴趣相投,为了艺术敢于献身的同志们!”
就在刘李佤准备死赖着不走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鸡叫声,雄鸡报晓,天都快亮了,为了不耽误时间,刘李佤暂时决定放弃艺术家的培养计划,出去走走。
外面漆黑一片,他举着火折子在院里溜达觉得冷,不知不觉走到了前面醉心楼的大堂,大堂里一片漆黑,因为闻俊的关系醉心楼已经两天没有营业了,上至武丽娘下至姑娘和客人们,谁也不想招惹这阎王一样的人物。
可此时,刘李佤刚冒头,就听到有人敲门,由于明天闻俊还来,所以今天下班很早,而且也没有留人值班,只能刘李佤客串一下了,没准还能收点小费,他不紧不慢的打开大门,门口的台阶上躺着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穿的破衣烂衫,用头撞着门,口中念念叨叨:“我要找姑娘,姑娘……”
‘咯咯咯……’同时,街道不知什么地方,又传来了鸡叫声。
刘李佤看看脚下破衣烂衫的醉鬼,听着远处的鸡鸣,狠狠的说:“那边是半夜鸡叫,你是半夜叫鸡,鸡招谁惹谁了,起得最早,睡得最晚!”
这会功夫,醉鬼已经睡了过去,刘李佤将他搬到一边,顺便摸了摸,很确定,这家伙身上没有一个铜板,本来还想顺手牵羊,现在看醉鬼布鞋露着脚趾,衣服都是破洞,这天寒地冻的,刘李佤善心大发,不但没从他身上摸钱,反而仍给他点碎银子……
隐藏在暗中几双眼睛看到了刘李佤的举动,都不由自己的笑了出来。没想到刘李佤还有如此善良的一面。
当刘李佤重新回到小屋的时候,流云姑娘正襟危坐于床沿上,长裙垂地,看不出丝毫春光,而秦婉儿手中已经出现了三张画像,第三张正是刘李佤要求的,抬腿撩裙的限制级画像。
刘李佤惊呼:“你这是手绘还是带着扫描仪呢?”
两女虽然听不懂,但看得出他诡计没有达成的落寞。不过刘李佤不慌不忙,将三幅画依次排开铺在地上,两女好奇的看去,顿时看出了端倪,第一幅正面画像最漂亮,宛如传说中的仙子跃然与纸上,第一张没有动作特点,秦婉儿也兴致正浓,所以效果最好,第二幅路肩露背,流云有些羞涩,放不开,秦婉儿有些心不在意,所以第二幅画差强人意,只能说画出了大致,根本就没有神态,也就是神韵,第三幅,趁着刘李佤出去这会功夫仓促间化成的,咋看起来还不错,可毕竟太过着急,秦婉儿没有时间去仔细看流云摆造型,只是简单的凭借自己的印象飞快的去画,可是,她心中对这个造型最深的印象是来自刘李佤的,所以……
三个人围在第三幅旁边,看着刘李佤指着画上,那由线条勾勒出的纤细笔直的美腿,刘李佤苦笑道:“大姐,你告诉我,这一条女人白皙柔嫩的腿上,这些芝麻粒似地黑点是什么?”
秦婉儿的脸腾的红了,流云也羞得垂下了头,刘李佤在一边哼哼着,秦婉儿被他哼的努力,恨恨捶他两拳道:“少说风凉话,还不是怪你,刚才看了你的腿,就不自禁的画出来了……你是猴子吗?腿上怎么长那么多汗毛?”
刘李佤无语,真会倒打一耙呀!不过这也充分证明,异性相吸,同性相斥的真理,同样是露大腿,在秦婉儿眼里,刘李佤毛茸茸的大腿给她留下的印象更深。
刘李佤坐在床沿上,翘着二郎腿,摆弄着他浓密的腿毛,不紧不慢的说道:“马上天就要亮了,督监大人就要来了,如果他看到这幅画,会不会认为我们在戏弄他?以他的脾气,也不知道要怎么惩罚我们?我是无所谓,烂命一条,何况还是牡丹花下死!”
“行了,别危言耸听了,大不了我重新画就是了,流云姐姐。”秦婉儿混不在意,可流云姑娘却受到极大煎熬。她身在青楼,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被男人轻薄的场景,但今天的事儿她死也想不到。
流云偷眼看了看一旁风轻云淡的刘李佤,不自禁的想起了当日他救自己与为难,这是她第一次遇到没用色迷迷眼神看他的男人,还有那晚的房顶夜话,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轻松与温馨。而现在这男人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在帮她,挽救她!
想到这,流云终于下定了决心,被他看也比被别的男人看强!
刘李佤也同样无法想象,自己还有妇女之友的潜质,看着流云下定了决心,鼓足了勇气,他也松了口气,若是这小妞倔强到底,他也没办法,他宁愿自己再穿越一次,也不会强迫女人。
流云这次很乖,尽管脸蛋依然红如火烧,但动作起来不再扭捏,刚才她已经褪去了衬裤,背身抬腿,一只穿着绣花鞋的修脚娇小精致放在了板凳上,罗裙仅比后世的一步裙宽一点有限,抬起腿后,裙子绷得紧紧的,勾勒出近乎完美的曲线,裙摆一点点上提,慢慢提到了膝盖以上,而且越绷越紧,越提越高,光滑白皙的玉腿在就在眼前,不仅如此,就连那神秘的幽谷,感觉都随时可见,刘李佤就十分想见到。
所以,他让流云保持住,给绘画的秦婉儿一个劲的挑三拣四,这画的不好,那画的不对,这没有感觉,那没有意境,终于,一顿饭的功夫过去了,流云姑娘的身体僵了,双腿麻了,实在站不住了,身子一歪倒下了,门户敞开了,刘李佤目的达到了!
75秘密接头
天终于亮了,新的一天来临了,两个女人折腾半宿睡回笼觉去了,特别是流云姑娘,捂得严严实实,穿戴整齐的钻进了被窝,刚才一次大尺度,无遮拦的走光,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秦婉儿也是累得不轻,好不容易画好了三幅写真,却被刘李佤逼着修改,特别是脸部特写,原本画的与流云姑娘一般无二,但刘李佤强烈要求改动,修改后,与流云有六七分相似,刘李佤这么做的目的是,让闻俊只看画,不要惦记模特。
刘李佤小心翼翼的收好了三幅写真,晃晃悠悠往前面走,闻俊喜欢大清早逛窑子。
连续两天,摄于闻俊的威名都没有客人来,促成了醉心楼员工的第一次双休日,而客人们呢也难得有养精蓄锐的机会,唯一苦了那些姑娘们,特别是嫣红姑娘,刚刚要红起来,结果被封杀了。
此时大堂一个人没有,冷清清的,因为闻俊今天还来,大家为了保持环境卫生,而天朝上下五千年,保持环境卫生的方式始终不变,那就是关门歇业,刘李佤就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曾经有一次全市相关部门搞卫生联查活动,主要查访全市的公共厕所,结果导致全市公厕全部停业半天,等待检查组,结果是,卫生联查所有公厕都合格,可医院的前列腺专科却人满为患。
刘李佤敞开大门,迎着照样,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望着古朴宁静的街道,他心潮澎湃,这简单的街道在他眼里不仅仅是景物,还代表着自由。
他看了看四下无人,真想就这样闷头逃跑,可天下之大何处又是他容身之所呢?身背贱籍,戴罪之身,谁又敢收留他?新皇登基,大赦天下,他已经看到了机会,还是安安心心在醉心楼混吃混合,攒银子等着赎身吧?再说,现在他已然不是一个人了,他要是跑了,秦婉儿怎么办?
“姑娘,我要姑娘……”就在这时,他脚边传来了含糊的低喃声,刘李佤低头一看,正是昨夜那醉鬼,竟然真的睡在了大门边,昨天刘李佤扔给他一块碎银子了,今天不像跟他纠缠,刚要开口打发他,忽然发现,这醉鬼的脸看的咋这么眼熟呢?那人朝他眨眨眼睛,刘李佤惊呼:“闻督监?”
“嘘!”醉鬼一把将刘李佤拉得蹲下,两人窝在墙根,闻俊拨开散乱的头发,低声道:“兄弟莫喊,休要让旁人听到。”
刘李佤点点头,低声道:“督监大人,为何这幅打扮?昨晚?”
“呵呵。”闻俊从怀中掏出他给的碎银子掂了掂,道:“想不到兄弟还是如此善心之人。”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破衣烂衫,苦笑道:“我闻俊好歹也是镇守一方的朝廷大员,若一连三天招摇过市,带着人马逛窑子,这成何体统。可昨天听你说要给我,给我什么?”
“写真集。”
“对,写真集。”闻俊连忙点头:“听了你介绍其中妙处,我就像听到了芝麻糊的叫卖声,再也坐不住了!”
嗯?刘李佤一下瞪起了眼睛,这词听着熟啊。闻俊道:“芝麻糊是我家乡的名吃,我小时候最喜欢,不过和女人一样,已经多年没有品尝过了,昨天在家实在坐不住,又不能明目张胆的来醉心楼,只要乔装改扮来门口等着了,我这身打扮你将写真集交给我,也不会被人发现我的秘密,也不会落人口舌。”
刘李佤明白了,归根结底他还是担心自己无法‘雄起’的秘密被发现,堂堂威武将军若是被人爆料,自己都没脸活了。所以,就为了三幅画,搞得跟特务接头似地,最可气的是,这家伙竟然真把自己碎银子揣了起来。
“你真是用心良苦啊!”刘李佤赞道,看了看四周无人,将三幅画偷偷交给他,闻俊激动的接过,但为了避免被人发现,直接收入怀中,起身就要迫不及待的回去欣赏,刘李佤连忙拉住他,耐心讲解阅读方法:“督监大人,这三幅可不是单纯的话像而已,更不能只是盯着看,一定要进入情节,融入其中,你一定要把画中人当成是你最真挚的恋人。”
闻俊听得似懂非懂,讷讷的点了点头,以前常听那些文官说赏书画讲什么意境,没想到看春,宫还要进入情节。
刘李佤也不管他懂不懂了,总是该说的都说了,也顺利交稿了。不过刘李佤也有必要将缺点和不足告诉客户:“有一点请督监大人见谅,由于我们条件有限,连最基本的油彩,颜料都没有,所以画质可能略显不足,而且姑娘的着装也很单调,请督监大人见谅。”
“哦,这样好,我知道了。”闻俊胡乱的点头,手捂着胸口,仿佛藏了什么绝世珍宝,在门口蹲守了半宿,就像在网上买了个充气娃娃的宅男,迫不及待等快递一样,不容易啊。
所以,刘李佤也没在废话,看着闻俊揣着写真以及自己的碎银子,屁颠屁颠的远去。看着那背影,哪像什么驰骋疆场的大将军,分明就是个猥琐的宅男。
太阳初升,暖洋洋的,空气清新,刘李佤闲着也是闲着,站在醉心楼大门口,做了一套广播体操,更觉得神清气爽,他忽然发现,其实这样的生活也不错,什么海阔天空,什么自由自在,看起来反而是虚幻,做人还是脚踏实地一些的好,万事万物皆取决于心,取决于你看待问题的角度。人们常说,心之所向,身之所往。可心里想的往往都是一切不切实际,虚幻的,得不到的东西,刘李佤忽然大彻大悟,他现在的想法是,身之所在,心之所向,也就是随遇而安!
神清气爽的刘李佤明明已经站在醉心楼外了,此时却主动走了进来,他明白了,其实身在哪,做什么都不重要,开心才重要!
进了门,醉心楼也热闹起来,丫鬟们都已经起床,开始帮姑娘们打水梳洗,同样的起个早的还有酒精考验的叶公子,喝了两天睡了两天的叶公子一见刘李佤就一脸愁苦,开口就是:“哎,喝酒真耽误事儿啊,小七快继续和我说说‘英雄在身边’的计划!”
76赵三小姐
连续醉了两天,耽误了两天时间,用叶公子的话说,耽误了他儿子晚出生两天,好像赵三小姐已经在被窝里等他了似地。
他拉着刘李佤,又吩咐小厮买来了丰盛的早饭,两人边吃边聊,这两天忙着应付闻俊,刘李佤都没空顾及他,所谓的‘英雄在身边’计划他也没琢磨,何况他连赵三小姐都没见过,若是贸然出手没准会适得其反。
可是,吃人家嘴短,两屉肉包子,人家叶公子斯文,要凉一些才吃,可包子冒出的热气还在头顶没散去,刘李佤已经开始消化了。
看了他的吃相,叶公子忽然觉得没胃口了,他满脑子都是如果做赵三小姐的专职英雄,而刘李佤告诉他,所谓英雄,就是急人之所及,就是危难之中显身手。叶公子立刻领会了其中含义,不过赵三小姐,大家闺秀,家中富可敌国,与皇上交情笃深,能让她急的事儿还真不多,唯一急的也就是上厕所了,所以,叶公子亲自策划,他决定趁赵三小姐上厕所的时候,找人帮忙把她的草纸偷走,然后叶公子亲自给她送去,急人之所及!
刘李佤对他的伟大创意万分无语,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主意一旦成功,成果是很显著的,而且刘李佤自己也没什么更好的主意。
渐渐的,大堂内人多了起来,早饭时间到了,姑娘们开始三三两两的出来吃饭,即便在没有客人的时候,姑娘们也没放松对自己的严格要求,一大清早的就浓妆艳抹,打扮得体,精神饱满,一个个香气四溢的从叶公子身边经过,媚眼满天飞。
武丽娘和沈醉金也现身了,武丽娘只是单纯的来和叶公子打个招呼,示意自己对其的重视,而沈醉金抱着一摞衣服自己乖乖的去后院浣洗了,一条雪白的亵裤腿垂落,看来她自己研究的虫子疗法没什么效果,所以小眼睛才一个劲的朝刘李佤瞟来。
就在这时,刚刚敞开大门的醉心楼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骏马嘶鸣声,烟尘滚滚而来,门外路过之人纷纷避让,眼看着三架马车停在了醉心楼门口,车厢蓝布帘子一挑,一个十六七岁,娇俏的女子跳了下来,只看到她一声嫩绿色的罗裙,头顶金钗闪闪,青春灵动,却被金银之物染了俗气。
那女孩下了车,蹦蹦跳跳就往醉心楼而来,赶车的老车夫立刻拦住她,尴尬道:“三小姐,这是醉心楼,乃是青楼,可不是小姐能进的。”
这老车夫很着急,说话声音不小,大堂内的姑娘都听得清楚,当即有些人怒不可遏,有些人则黯然神伤,各种情绪弥漫,刘李佤哼了一声,暗道,青楼小姐不能进,那岂不是要破产?
那青春靓丽的小姐操着银铃般的嗓音道:“青楼中都是女子,我也身为女子为何去不得?”
赞啊!刘李佤大笑,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有此番见解,男澡堂子,男厕所女人不能去,青楼中都是同性为何去不得?什么污垢之所,行些苟且之事,靠,没有这苟且之事人类如何繁衍?事件太多道貌岸然,处处充斥着歧视与歪曲。
说话间,那绿衣小姑娘已经蹦蹦跳跳的进了门,刘李佤还没看清楚小丫头摸样如何,只听身边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响声,转头一看,桌上的碗碟散落一地,叶公子竟然消失了?
瞬间移动?隐身术?神行太保?刘李佤满头问号,却发现桌子在不停的颤抖,他俯身一看,叶公子仿佛见鬼一般竟然钻到了桌子底下,见刘李佤看他,一个劲的摆手,示意他不在,顺手哆哆嗦嗦的指了指刚进门的那个俏丽的小姑娘。
以这位侍郎公子的身份,身在青楼是他爹娘亲媳妇来了也不至于吓成这样,来这除非是他的梦中情人赵三小姐,刘李佤仔细看向那小姑娘,眉目清秀,双颊还有几个可爱的小雀斑,俏脸带笑,像个活泼可爱的精灵,头上扎着两个飘逸的小辫,这一切都挺好,最爱眼的就是头上叉的纯金凤钗,将好端端的一个青春靓丽的小姑娘染上了一身铜臭。
不过这只闪亮的金钗也代表了她非富即贵的身份,周围不少姑娘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满天飞,同人不同命,人比人得死啊!
小丫头走进来,看了看四周,不过她并没有太多兴趣,这里除了姑娘还是姑娘,没啥新鲜的,所以,看了一会她觉得无趣,开始大喊道:“谁叫刘小七,出来收货了!”
刘李佤一愣,出来收货?这丫头是干快递的?不对,应该是人贩子,也只有人贩子才往青楼‘送货’!
他正暗笑,忽然发现大家都在看他,这才反应过来,刘小七,不正是他的艺名嘛!
小丫头看着别人的目光,直接跳到他身前道:“你就是刘小七吧?出来收货!”
她这突然跳过来,荡起一阵香风,很浓烈的脂粉味,但刘李佤还是隐隐嗅到了一股孜然味,他微微一笑,这么多香粉都盖不住,够严重的,不过他并没有表露出来,这是起码的尊重和礼貌,取笑被人的缺点,那是脑残干的事儿。
刘李佤指着自己的鼻子道:“这位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就是这里的一个伙计,你要送货也是找老板娘啊!”
“我找老板娘干嘛?订货的人指定让我给你送来的。”小丫头从腰带中摸出一块碎银子,随手扔给了他,脆生生道:“喏,那人已经给了银子,还让我把剩下的零钱给你。”
刘李佤接过银子一看,这是一块三钱的碎银子,上面还有个牙印,这年月有抱着三钱碎银子还要咬咬验真假的估计只有他一个人了。
没错,这块银子就是他的,是他昨晚赞助那醉鬼的,也就是乔装改扮后的闻俊,这银子又回到他手中了,那么说这货应该是他送来的。
想通了的刘李佤立刻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是我,我就是刘小七,要我收什么货?是金银珠宝,还是名人字画呀?”
刘李佤料想闻俊的感恩,肯定不能太差,赵三小姐却曲着小鼻子,哼道:“你这人怎么竟想美事儿呢?是不是还应该给你送个媳妇呢?”
77越帮越忙
赵三小姐脆生生得数落着刘李佤,而他却笑了,这小丫头思想与众不同,直率可爱,与那些娇滴滴,无病呻吟的千金小姐截然不同,难怪叶公子喜欢的神魂颠倒。
刘李佤跟着他出门,除了她自己的座驾外,还有一辆马车,后面拉着两个箱子,一大一小,那车夫跳下来,分别打开箱子,赵三小姐在身边介绍道:“大箱子里是姑娘的衣裙,一共七十二件,春夏秋冬四季皆有,小箱子里是书法绘画的毛笔,颜料,纸张。”
原来是这些东西啊!刘李佤顿时如霜打的茄子提不起一丝精神,不过这闻俊为了写真集还真下本钱,他意兴阑珊的过去胡乱翻看,忽然发现,不仅仅只有女人的衣裙,还有各式各样的肚兜,颜色各异,红得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有吊带的,有后背绑带的,各式各样,看得刘李佤目不暇接。
“你看好了吗?”赵三小姐忽然开口,打断了刘李佤欣赏的心情,实在看不下去刘李佤流口水的摸样了。
刘李佤点点头,大大方方的当着她的面将一件大红色得肚兜揣进了怀里,看得赵三小姐一阵反胃,连忙道:“好了,搬进去吧。”
拉货的车夫应了一声,开始往醉心楼里搬,至于他收起那件肚兜,留着以后送小妞当定亲信物。
看着箱子都搬了进去,赵三小姐拍拍手道:“好了,正事办完了,叶泽聪你是不是也该出来了。”
啊?刘李佤吓得险些叫出声来,叶公子更是一下子撞翻了桌椅,磕得满头包,无比狼狈。这赵三小姐的思想很独立,在这年代应该说很另类,肯定讨厌男人逛窑子,而且叶公子还在追求阶段,这一下恐怕彻底没戏了。
“三,三,三……”叶公子哆哆嗦嗦的走到她身前,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赵三小姐不耐烦道:“什么三,三的,想我扇你呀?”
“不,不,不……”叶公子继续结巴。
“哼。”赵三小姐哼道:“好你个叶泽聪,我原本以为你是个知书达理,洁身自好的书生,与那些纨绔子弟不同,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区别,既然你已经身在温柔乡了,以后也不用来找我了!”
小丫头冷哼一声,赌气转身就要走,叶公子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冷汗如雨般挥洒,大堂内还有不少姑娘在看着,在偷笑,叶公子满面羞红,即将爆炸的样子,被一个女子如此训斥,还当着这么多姑娘的面,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觉得丢脸,都会发狂,不过叶公子也知道,如果现在发脾气,那他和赵三小姐就彻底没戏,可若不发脾气,他的脸面往哪方……
一时间他左右为难,忽然见到刘李佤在旁似笑非笑的看热闹,顿时急中生智道:“三小姐你别误会,我不是来寻花问柳的,是来找人的,喏,就是他!”
叶公子一着急,伸出一根中指,直至刘李佤鼻尖,气的刘李佤直想踹他。那赵三小姐更是一脸的诡异,看起来像反胃似地,你丫一大老爷们,来青楼不是寻花问柳,反而找一个男人,不是撒谎,就是嗜好惊人,总之赵三小姐想立刻就走。
叶公子连忙冲上前将她拦住,路过刘李佤身边的时候,飞速的说:“救命!”
这叶公子对赵三小姐确实非常的喜爱,几乎已经为爱痴狂了,若是就此失去机会,他恐怕会自杀,刘李佤知道,如果此时能帮助他,以后对自己的好处多多,可是,一个大老爷们在青楼被自己正在追求的女子堵住了,满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啊?
叶公子死死缠着赵三小姐,急的就差下跪了,吭吭哧哧就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看得出,赵三小姐对他的影响不错,而且把他列为了可选对象范围,所以此时才会如此生气。
赵三小姐站在马车边,老车夫很忠心的拦着叶公子,叶公子急的都要抽了,一个劲的朝刘李佤比划中指,示意他赶紧想办法。刘李佤也急得冒汗,这可是与叶公子拉近距离最好的机会,若是帮了这位财神爷,等等,财神爷?
刘李佤眼前一亮,计上心来,嗷的一声哭了出来,这一嗓子太突然了,把屋里屋外的人都吓了一跳,连赵三小姐身边拉车的马都受惊了。只见刘李佤惊天动地的嚎了两声后,忽然窜到叶公子身前,紧握着他的手,激动的一个劲的哆嗦,泪流满面的说:“叶公子,大善人,大恩人呐!”
嗯?赵三小姐愣住了,叶公子也吓了一跳,下意识看了看自己下半身,‘大骟人’,是不是骂人呢?
刘李佤泪眼朦胧的转头看向赵三小姐,声情并茂的说道:“这位小姐,我想你是误会了叶公子,我能证明,他来这里不是寻花问柳的,反而是来日行一善的,叶公子,大善人呐!”
“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赵三小姐来了兴趣,看着叶公子,叶公子自然也是迷茫,不过在赵三小姐眼里就像是刻意装傻了。
刘李佤立刻替他回道:“小姐你有所不知,叶公子,乃是天下第一大好人呐,他毫不利己,专门利人,走到哪里,好事就做到哪里,日行一善是他的行为准则,种善因得善果是他永恒的信念,做好事不留名是他崇高的精神,无私奉献是他的信条,对于这样一个好人,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他呀!”
赵三小姐挠着头,疑惑道:“逛窑子也算好人?”
“当然了!”刘李佤理直气壮的说,吓得叶公子直想捏死他,却听刘李佤话锋一转,道:“被人来青楼,是寻花问柳,可叶公子不是,他是来助人为乐,行善施恩的,小姐我请问,这两箱衣物和笔墨纸砚需要多少银两?又是一个什么样人购买,让你们送到这里来的?”
赵三小姐微微一怔,道:“这两箱衣物总价三百八十两银子,付银子的人是个破衣烂衫,脏兮兮的醉鬼。”
“对呀!”刘李佤暗笑,从刚才闻俊离开,到赵三小姐来送货,前后不过一顿饭的功夫,闻俊肯定没时间换衣服,何况他也绝对不会换衣服,堂堂督监大人,军分区司令员,买衣服送给青楼姑娘,影响形象啊,所以,刘李佤抓住这一点说道:“小姐你想想,一个破衣烂衫的酒鬼如何能出得起三百多两,够他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银子给青楼姑娘送衣物呢?这一切都是叶公子幕后指使的,银两也是他出的……”
刘李佤严肃认真的说道,哪知赵三小姐的理解能力有限,立刻瞪起眼睛,怒斥叶公子道:“好你个叶泽聪啊,你竟然一口气买了七十二件姑娘的衣裙,你到底在这有多少相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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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破财把妹
听了赵三小姐的话,刘李佤差点一头仰倒,叶公子急的都快哭了,瞪着眼睛想要跟刘李佤玩命,这简直是帮倒忙嘛!
刘李佤哭笑不得,但也不能怪人家姑娘如此想,毕竟男人往青楼送衣服,肯定是送给相好的。人之常情,刘李佤连忙解释道:“小姐,你又误会,叶公子他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是一个专一的人,对他心上人的感情是至死不渝的,又怎么会有其他相好呢?再说,即便有相好,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去送礼物,又何必让你们送来,而且是大庭广众一箱一箱的送呢?其实,这些都只是叶公子在做善事!”
叶公子松了口气,摸着冷汗,刘李佤没等赵三小姐开口,一口气说道:“小姐你来看,看看这醉心楼中的姑娘,她们都是可怜人呐,人前笑,背后哭,每个人都有悲苦的身世,为了生存她们混迹风尘,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怎是一个惨字形容的。可即便如此,她们毕竟都是姑娘,试问哪个姑娘不爱美,哪个姑娘不爱俏呢?可在这里,她们的命运已经注定,生活都被人做出来安排,美与俏都是为了恩客而打扮,不曾有一时一刻是为了自己,哎……”
刘李佤重重一叹,貌似感同身受,好像他比青楼的姑娘还委屈,不过他的话确实引起了姑娘们的共鸣,一个个神色黯淡,有个在默默垂泪。
赵三小姐神色不变,她是含着金钥匙出声的幸运儿,根本无法体会此间姑娘们的心情与悲惨,她关心的只是叶公子。刘李佤立刻说道:“可怜人无天庇,却有好心人想着她们。叶公子,他急公好义,乐善好施,不忍看这些姑娘如此凄苦,想让她们想普通的姑娘一样,可以真正开心的笑,高兴的欣赏自己的美丽。所以,叶公子不惜重金,购买了这么多衣物,为这些素未谋面的姑娘带来一份开心和快乐,来,姑娘们,让我们向如此善良的叶公子表达感激之情!”
刘李佤不动声色的走到了大堂中,高声吆喝,小声暗示:“快点道谢,这里的衣服你们每人一件!”
这些姑娘感怀归感怀,但也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主,一听刘李佤许诺,一个个的立刻精神抖索,脸上带着真挚的感恩的表情,齐刷刷的屈膝行礼,异口同声道:“多谢公子厚恩!”
大堂内有二十多位姑娘,齐刷刷的下拜道谢,气势不凡,感觉就像后宫的嫔妃在参拜皇帝,这待遇一般人享受不到的,叶公子自然也是受宠若惊,整个过程他都迷迷糊糊的,被刘李佤吹捧的有种要飞升成圣的感觉,最可气的是,这家伙竟然恬不知耻的摆摆手道:“这不算什么,都是我应该做的!”
姑娘们早已将他无视,蜂拥而上,围住箱子开始翻找自己喜欢的款式。刘李佤做戏要做足,他拉着叶公子的手,道:“叶公子,感谢你的豪爽仗义,在这些姑娘们的心中,你就是雪中送炭的大英雄!”
刘李佤把‘大英雄’三个字说的很重,明显感到赵三小姐全身一震,看叶公子的眼神也起了变化,叶公子自然也注意到了,面上却不动声色,一个劲的谦虚道:“过奖了,过奖了,我做的这些都不算什么,那些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保家卫国的将士才是真的英雄。”
说完,他一个劲的朝刘李佤眨眼睛,刘李佤狂晕,大哥,你不能把吹牛叉当成对口相声来说呀,还说哥给你圆场,刘李佤冷哼一声,哥也别等着你报答了,还是先收点出场费吧?
刘李佤立刻堆满笑容,道:“叶公子过谦了,血染疆场的将士固然是英雄,但他们的目的无非是抵御外地入侵,保卫家园,让我们的父老不被欺凌,生活的更喜乐祥和,而叶公子你默默付出,乐善好施,同样帮助可怜人改变了生活,让他们获得了幸福快乐,所以我认为,你的举动,和那些奋勇杀敌的将士是一样一样的,哦,对了叶公子,我记得你说过,还要出资帮这临榆县修河堤,挖水渠,建粥厂,派粮米,行善于民,我记得你好像要再出资一千两是吗?”
啊?叶公子愣住了,看着刘李佤的眼神一个劲朝赵三小姐身上撇,叶公子恍然大悟,这是要让他将善事做到底呀,不过一千两也太多了点吧?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叶公子终于在小妞和银钱中做出了选择,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交到刘李佤手上,脸上是一副正气凛然,悲天悯人的摸样:“区区一千两就能帮助那么多人,在下又何乐而不为呢?拿去帮助那些可怜的人吧,不够再找我要!”
我靠,说你胖你还气管炎了。刘李佤暗道,手却十分麻利的将一千两银子收入怀中,转身就走,再耽误一会,那一箱衣服就要被分光了。
门外,赵三小姐看着还在拍造型的叶公子,笑呵呵道:“没想到啊叶泽聪,你这人如此有善心,晚上我姐姐要宴请临榆县的官吏和地主乡绅,我却懒得应付,你陪我去如何?”
叶公子张大了嘴,有些不敢置信,等回过神的时候,他却摇摇头,一脸的为难,婉拒道:“对不起三小姐,刚才你也听到了,这临榆县有很多可怜人需要帮助,晚上我要去城外施米赠粥,去接济一下他们。”
刘李佤在不远处听了这话,险些一头扎进箱子里,大哥,装得太过了,赵三小姐虽然欣赏他的‘善举’,但也不希望自己的邀请被拒,此时明显有些失望,叶公子看她这神情,也是后悔得不行,幸好刘李佤及时出现了:“叶公子,施米赠粥这些许小事哪用劳烦你的大驾,何况公子你不是做好事不留名啊!”
“对,对,施恩不望报一项是我的原则。”叶公子立刻就坡下驴:“在下久闻赵家大小姐之名,今日正好去拜望一番,当然最主要是为贤妹你作伴!”
刘李佤一阵狂晕,这么快就‘贤妹’了,看着叶公子这就要跟赵三小姐走,刘李佤连忙道:“叶公子,你刚才说要施米赠粥……”
这不能说刘李佤贪得无厌,是他自己说的,刚才那一千两是善款,现在再给是专项拨款,叶公子斜了他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又拿出一张银票,不过只有一百两,刘李佤鄙夷的撇撇嘴,这充分说明叶公子这二代做的很不合格,为了泡妞把妹居然还心疼钱。同时也说明,无论什么时候,想要泡妞把妹都得花钱啊!
79光明的未来
叶公子屁颠屁颠的跟着赵三小姐钻进了马车,动作极其的麻利,上车只用了两秒钟,而下车只用了一秒,胸口还有个小脚印,刘李佤连忙转身,这丢脸的摸样还是装看不见吧,不然影响以后的收入。
“够了,够了,你们一人只能拿一件!”
待赵三小姐的马车消失后,刘李佤为了阻止贪得无厌的姑娘们,亲自钻进了箱子里,可他尽管已经无畏舍身了,却依然挡不住美丽衣裙对姑娘的吸引力,姑娘们依然伸手从箱子里翻腾,刘李佤无比得意自己的举动,二十多个姑娘,分拨分配的伸着小手在他身上摸,有的是在抢衣服,但有的就有点居心不良了。
总之等姑娘散去之后,刘李佤的神兵是挺直的!平复了好一会才安静下去,刚准备爬出箱子,却发现身边还有人,刘李佤不由得苦笑:“沈姑娘,你这么大的领导,不至于跟其他姑娘一样抢衣服吧?”
沈醉金红着脸,恶狠狠的盯着他,瞪得刘李佤一阵无奈,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也送你一件吧。”
“呸!”看着刘李佤随手拿起一件嫩绿色的肚兜,沈醉金终于忍不住了,喷他一脸太太口服液,怒道:“少废话,谁要你的衣服,我的,我的衣服被你压在身下了!”
刘李佤连忙爬起来,沈醉金飞快的出手,从箱子里拿出一条雪白的亵裤,转身要走,刘李佤连忙将她叫住:“等会沈姑娘,你凭什么说这条亵裤是你的?”
“你说呢?”沈醉金咬牙切齿将亵裤摊开呈现在他眼前,结合处还残留着分泌物的痕迹。
“哦。”刘李佤淡淡点了点头。
“你哦什么哦?”沈醉金还不乐意了,忽然压低声音说:“你不是说,这是病,要用那小虫子治疗吗?为什么不管用呢?”
我靠,你求我还这态度,老子该你的?刘李佤冷哼一声,奇怪道:“嗯?沈姑娘你昨天不是还说管用的吗?怎么今天就不管用了?”
“我……”沈醉金险些说出自己去抓小虫子放裤裆的隐私,脸色一红,瞪着眼睛,道:“我说不管用就是不管用,如果让我知道你骗我,我饶不了你!”
沈醉金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秘密,转身走了,刘李佤却在她身后,貌似喃喃自语的说着:“我记得治疗这种病需要阴阳相克,治病的虫子也要选公的才行。”
沈醉金微微一愣,但仍然没有回头,快不的上楼去了,不过刘李佤知道,这娘们今晚肯定还会去墙根逮蚯蚓,不过她要怎么分辨公母呢?蚯蚓可是雌雄同体的!
刘李佤带着邪恶的笑容,自己把箱子扛回了小屋,一进门就引发了风墙狂潮,女人喜欢衣服,就像男人喜欢女人,毫无道理。秦婉儿自己唯一的一身衣服已经扔掉了,现在这身是朝嫣红姑娘借的,流云姑娘也腻歪了白衣胜雪的生活,以前没办法,那是演出服,现在终于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色彩世界了。小萝莉是典型的娇生惯养,每天都要换一身新衣服娇小姐,强的别谁都欢。
还好,她们喜好的款式都不尽相同,所以并没有引起争斗,箱子里大概还有四五十件衣服,春夏秋冬四季皆有,秦婉儿和流云姑娘每人一半分了,小萝莉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刘李佤连忙问道:“欣莹怎么了?是不是她们欺负你,不给你呀?”
“不是。”小萝莉摇摇头,一脸的沮丧:“那些衣裙都太大了,没有我穿的尺寸!”
哦。刘李佤恍然,可不是吗,这些衣服都是闻俊按照流云和秦婉儿的身量买的,尽管小萝莉的小妞之巅并不弱于两女,但身高,腿长还处于成长阶段。但是,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这突如其来的礼物,大家都有就孟欣莹没有,会给孩子的成长造成心理阴影,会不喜欢自己这个怪蜀黍的,所以刘李佤忍痛割爱,将自己的珍藏送给了她:“欣莹乖,哥哥把这个送给你,尺寸肯定合适!”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那件私藏的肚兜,小萝莉还没看清楚,就欢天喜地的接了过去往自己身上比量,果然,尺码恰到好处,随后,小萝莉躲进被窝里不敢出来了,刘李佤接受了秦婉儿和流云的拳脚按摩,一时间小屋里气氛暧昧旖旎,其乐融融。
当然期间也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那就是刘李佤掏出肚兜的时候,两张银票也掉了出来,秦婉儿当时如蚊子见了血,苍蝇见了臭鸡蛋一般飞扑上来,看着她抱着银票兴高采烈的摸样,刘李佤忽然产生了很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爷们赚钱不就是想看到女人开心高兴的样子嘛!
其实他自己不想也不能揣着巨额财产,毕竟他只是个龟公,举个财产容易遭人妒,就一个嗜赌的杨小四就够他应付的。索性,交给秦婉儿当人肉保险柜吧。
流云在一边看着,眼睛有些发红,并没有多看银票,而是刘李佤的大度,以及秦婉儿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的举动,猜测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在这个复杂的环境中,有个男人照顾真的很幸福,贞洁是流云想要守护的最后阵地,但她自己很难做到,也需要一个男人保护她……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又起了变化,小萝莉羞赧不已的躲在被窝中,秦婉儿看着银票,心花怒放,虽然不能立刻赎身,但希望一点点在实现的感觉让人很充实,流云姑娘在黯然中,也渐渐意识到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每个人都在悄悄的发生改变!
本来刘李佤还像给给她们讲讲当前一片光明的形式,可外面忽然有人来叫:“刘小七,老板娘让你去接客!”
刘李佤好不容易酝酿出了发言情绪,听到这一嗓子险些被口水呛死,楼上楼下,前院后院百十号人都听着呢,‘老板娘叫刘小七去接客’,咋的,醉心楼出新业务了?
80赵大小姐
喊他的是武丽娘身边的小丫鬟,人不大嗓门不小,刘李佤一出门就问她:“怎么个意思?咱醉心楼来女客了?”
武丽娘的贴身丫鬟,对待他们这些基层工作人员来说就相当于特派员,所以她对刘李佤一点也不客气,白眼一翻道:“你还真说对了,前面真的来了女客,老板娘点名要你去接待。”
嘿,这事儿新鲜啊,青楼竟然有女客,如果给的钱多,哥不介意客串一下。
刘李佤跟着小丫鬟来到大堂,姑娘们都已经散去,大堂打扫的干干净净,看看天色,马上就要正午了,刘李佤很好奇,不知道哪位女客还有白日宣YIN的爱好。
大堂内不只有他一个人,还有另外两个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姑娘,这两位是二楼的姑娘,和刘李佤不是很熟,她们平日里只伺候那些出手阔绰,在临榆县有名有号的熟客,此时直接无视刘李佤,趴着脖子朝门外张望着。
看样子客人还没来,而是提前接到了通知而已,能直接吩咐武丽娘的客人必然来头不小。
没多久,刘李佤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马蹄声,三辆马车缓缓驶来,他身边的两个姑娘立刻迎了出去,很快,一人挎着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的走来,这两位可是熟客,刘李佤也认识,正是春哥和曾爷。随后刘李佤看到了另一辆车上,叶公子跳了下来,屁颠屁颠的跑到最后一辆马车边上恭候着,一脸的奴才样。而与叶公子同车的竟然是一身戎装,威风凛凛的闻俊!
刘李佤满头雾水,怎么自己的这些‘熟客’今天都组团来了,还有叶公子不是去陪赵三小姐赴宴去了吗?怎么又出现了,看他那奴才样,莫非赵三小姐就在最后一辆车里?
果然,那一身绿衣,雅俗并存的赵三小姐笑呵呵的跳下了,而在她身后又出现了一道亮丽的身影,还没看到脸,刘李佤就已经愣住了。
这女子身材颀长,高挑曼妙,而真正引起刘李佤注意的却是她的穿着。这时代,无论春夏秋冬,女子身外皆穿连体长裙,只是薄厚程度不同,内里的衬衣衬裤不同而已,男子也是一身连体大褂,有钱人冬天会加上棉袄或者大衣,但没有任何人穿过分体式衣物,不是想穿,而是根本没有分体的衣服。
而眼前这个女人却颠覆了刘李佤的认知,也可以说她开创了先河,她上身穿着一见黑色的小袄,斜系扣,肩膀上甚至还有两块棉花垫肩,要间系着一条巴掌宽的黑丝带,一袭白裙直垂脚踝,裙摆微动,整个看起来就像个端庄知性的女白领。
不仅如此,这女子的样貌也是摄人心魄。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素雅清秀。一双凤眼,秋波连慧,顾盼流转,似有一汪春水荡漾,黛眉弯弯似新月,瑶鼻娇俏如珠,红唇似花瓣娇艳欲滴,肌肤白皙如羊脂美玉般晶莹剔透,一袭奇装异服加身,更显亭亭玉立,窈窕轻盈。
她秀美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而这笑容并非亲和,而是从骨子里透发出的自信的笑容,那目空一切的感觉,好像天地间诸事都难不倒她,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气场如此强大?刘李佤看着她,仿佛看到了后世财经杂志封面上的女首富,自信又强势。
春哥和曾爷,停在大门边,神态恭敬的等候着,叶公子陪在赵三小姐身边,闻俊面色冷峻的偷偷向刘李佤使眼色,好像在示意他不要乱说,不过这家人都不自禁的让开一条路,仿佛在迎接至高无上的女皇。
曾爷已至中年,老成持重,略微有些尴尬的向那气质女问道:“大小姐,您真的要在这里设宴吗?”
刘李佤微惊,难怪这女人如此强势,霸气外露,原来是赵家三千金的大小姐。听叶公子说过,赵家家大业大,良田千顷,富可敌国,只可惜到了这一代家无男丁,只有三个女儿,若大家业在大小姐十六岁之后大部分都由她打理,是不折不扣的女强人型,而且赵家与皇室相交莫逆,更重要的是,赵家出产的粮食,是专供北方边关将士的,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就是这样一个可以用恐怖来形容的家族,其掌舵人就站在自己眼前,穿着一身跨时代的女性职业套装,脸上带着有心而发的自信笑容,从容不迫的一步步走来。富有如叶泽聪,权势如闻俊也要避让一边,恭敬相待。
而关于这个女人自己的传说,丝毫不比她的家族差。新皇登基,老皇帝遗旨,要皇家与赵家世代交好,所以有传染成,赵家大小姐很可能会嫁入皇家,永结秦晋之好。
刘李佤想不通的是,这样一个传奇一般的女人为什么会突然来醉心楼呢?
身边曾爷有些不确定问她,是否要在此设宴,赵大小姐微微一笑道:“既然是设宴款待二位,自然要符合二位的喜欢,何况有相熟的姑娘在身边相陪,我们谈起来也更轻松不是吗?”
赵大小姐开口了,声音悦耳动听,干净柔和。带着让人舒服的亲和力,与她外表的笑容一样,但仔细想想却发现,还是一种自信的表现,这是针对曾爷和春哥的爱好做出的安排,让你无法拒绝。
“何况这里还是闻督监大人提议的,不是吗?”为了避免闲言碎语,她又将责任推给了闻俊。
闻俊连忙躬身道:“大小姐驾临临榆县,下官身为临榆县守将有责任保护大小姐安全,这醉心楼地处偏僻,下官已经派人守卫四周,不会引人注意,还不会骚扰到百姓。”
“督监大人心思细腻,处事周到,小女子感激不尽。”赵大小姐赞了一句,随后话锋一转道:“不过,小女子区区一介民女,何德何能劳烦大人守护呢?”
“大小姐过谦了,这是下官职责所在。”闻俊不卑不亢的说道,没做具体解释,但能劳动一方军区司令员亲自护卫,明显已经是皇亲国戚的规格了,可这娘们故意如此说,是故意要撇清关系。不过闻俊一再坚持,她也没有再说什么,随后又转头看向了叶公子,微笑道:“叶公子,小妹年幼顽皮,烦请你多多担待了。”
叶公子受宠若惊似地连忙拱手抱拳,道:“哪里,哪里,三小姐性情直率,天真烂漫,能与三小姐结交是在下之幸。”
厉害呀!刘李佤暗自咋舌,这女子只是随意的对每人都说了一句话,可每句话都有不同的效果,曾爷和春哥觉备受重视,闻俊落了个恪尽职守的美名,叶公子也受宠若惊……
总之一句话,这个女人不寻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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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女强人
赵大小姐三言两句将几个男人忽悠的有点找不着北,众星拱月一般送她进门,负责接待曾爷和春哥的两个女人看得一愣[奇`书`网`整.理'提.供]一愣的,估计这是她们第一次看到有女人如此高调的走进青楼,同样身为女人,为什么做人的差距这么大呢?
刘李佤不明白武丽娘为什么要让自己来作陪,此时他显得很多余,不过那为不可一世的大小姐走进来的时候却多看了他两眼,那眼神似乎大有深意。
刘李佤被看得直打冷颤,传说女强人都喜欢小白脸,哥今天不会真的要客串一下吧?
看着众人浩浩荡荡走过,就在这时,一楼的一间房间的方面忽然打开了,一个女子娉娉婷婷走了出来,一双修长美腿大半暴露在空气中,竟然是穿着特制超短裙的嫣红姑娘,穿成这样出来一定是知道有贵客登门,要出来秀美腿的。
不过一见这阵仗,她有些慌了,因为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她做能接待的级别,何况人家还自带了女人!
嫣红看了一眼,尴尬一笑转身就要往回走,却听那大小姐忽然开口道:“站住!”
嫣红吓了一跳,下意识停下来,而闻俊却抢先一步上前,抽出钢刀架在嫣红的脖子上,喝道:“大胆女子竟敢竟然大小姐,该当何罪!”
钢刀森寒,闻俊更是杀气逼人,吓得嫣红嗷的一声直接瘫软,现在才明白,难怪姐妹们都不敢出来抢客人,原来这尊杀神也在。
见到这一幕最高兴的无疑就是二楼那两位姑娘了,以往一楼嫣红这样的大姑娘,没少抢她们的客人,不过为了保持自己的身价和优越性,她们不能来抢,但也总盼着她们自取其辱,今天算是解恨了。
嫣红最近和刘李佤处的不错,说啥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就这样命丧刀下,可闻俊是皇家的死忠,赵家小姐将会嫁给新皇帝成为皇室成员,所以她一皱眉头,这丫立刻表现出了狗一样的忠心,这让刘李佤很反感。
就在这时,赵大小姐忽然开口道:“督监大人误会了,请不要为难这位姑娘。”
大小姐如观音菩萨降世一般,亲手扶起了瘫软在地的嫣红姑娘,好像这误会并不是因为她那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引起的。
闻俊收起刀站到一旁,眼神冷峻的盯着颤抖的嫣红,而赵大小姐却和声细语的说:“姑娘受惊了,我只是想问问姑娘,你身上这套衣裙是煞是好看,是出自何人手笔呀?”
嫣红被吓得不轻,感觉自己命悬一线,此时终于知道,原来是这身衣服衣裙惹的祸,她立刻想起当时是刘李佤一把撕开了裙摆,才激发了她的灵感,刘李佤才真正该死,她立刻颤抖的伸出手指,吭吭哧哧的说:“他,是他!”
我靠!当真是表子无情,戏子无义啊!刘李佤苦笑一声没有说话。那赵家大小姐又看了他一眼,拿出一锭银子给嫣红姑娘压惊,事情做得滴水不露,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觉得惊讶,又瞬间隐去,搞得大家一头雾水,唯独闻俊不明所以急着表忠心,枉当了恶人。
就在这时,武丽娘及时出现了。丰满的身躯摇曳身姿,从楼上翩然而来,屈膝一福,道:“诸位贵客驾临,小店蓬荜生辉,招呼不周,还请多担待。”
她口中虽然招呼着‘诸位贵客’,可一双凤眼却只看着赵家大小姐,这两个女人一对上眼,立刻蹦出了劈里啪啦的火花,某种程度来说,两女属于相同类型,都是自视甚高,将一切尽在掌握的女强人行,不过武丽娘更加霸气外露,而且作风很辣,这点从她拎着藤条调教秦婉儿就不难看出。而这位赵家大小姐行事则少了几分强势,多了几分圆滑,事情在她掌握中,她却又总是可以的让自己置身事外,就像刚刚对待嫣红时,明明事情是因她而起,反而她又是一副大慈大悲的摸样。
“有劳老板娘亲自相迎,小女子受宠若惊。”大小姐淡然的说道。
两人神色平静,但遇到与自己一样强势的女人,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想法,这一个青楼老鸨子,一个第一个带队逛窑子的女人,摩擦出火花在所难免。
“诸位贵客楼上请吧。”武丽娘明显不想和赵大小姐拼气场。
赵大小姐微微一笑,也不客气,当先而行,昂首挺胸往上走,好像打胜仗的将军。
一群人浩浩荡荡跟在她身后,现在连那两个姑娘都知道谁是大头大哥了,一时间有些茫然无措,和刘李佤一样,感觉自己就像是多余的。
四楼的豪华包间,酒菜已经上桌,在曾爷和春哥的示意下,两个当起了服务员,伺候的好春哥和曾爷脸上也有光。武丽娘客套了两句就告辞而去,又剩下刘李佤不知道干啥好。
几人按照规矩落座,大小姐居中,左边是闻俊,依次是叶公子,春哥,曾爷,她的右手边是青春灵动的三小姐。大小姐还没发话,两个姑娘习惯性就要先倒酒,大小姐连忙抬手,道:“两位姑娘不用客气,你们也算我的客人,只要陪好曾爷二位便可,至于斟茶倒酒的些许小事,交给他就好了!”
说着,大小姐手捏兰花指,中指直至刘李佤。
刘李佤这个气呀,怎么这年月的人说话都喜欢指指点点,而且都喜欢用中指呢?跟老子学学,一项都喜欢用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
两个姑娘微微一怔之后,见曾爷和春哥没有反对,立刻欢天喜地的坐到了他们身边,在坐众人没有任何人对大小姐的安排有异议,都认为刘李佤伺候他们是应该的,就连那两个姑娘都觉得比刘李佤高出一个级别。
但刘李佤看得出,这绝对是这位大小姐故意的,这娘们到底啥意思?是谁安排哥来伺候他们的?算不算加班,有没有小费,还用不用陪女客过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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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想不出来
“倒酒吧。”
赵大小姐淡淡的说道,刘李佤表面带着冷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耐烦,心里更是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给酒里兑点敌敌畏,毒鼠强。
上辈子伺候女人,原以为这辈子能转运,没想到还要伺候女人,刘李佤一脸不爽的给在座几人全部斟满了酒,当然也没有人管他爽不爽,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赵家大小姐身上,宛如女王享受万张荣光。
“来,大家都不要拘谨。”大小姐微笑着举起酒杯,特意瞄了刘李佤一眼,好像他倒的酒与众不同似地,随后向众人劝酒道:“以后小女子就要在临榆县扎根了,到时候还要请诸位多多照拂!”
众人微微一怔,连忙举杯称‘不敢’。开玩笑,皇帝的未婚妻,谁敢照顾于她?不过闻俊还是忍不住问道:“大小姐,您不进京城,不回宁远县,不知来此有何贵干呢?”
他是这一番的军区长官,隶属于皇家直辖,对这位未来皇妃,也有可能是皇后的人物必须要谨慎,当然这点也是春哥和曾爷纳闷的问题,为什么这位财雄势大的大小姐会突然找到他们呢?
大小姐很豪爽的将杯中酒饮尽,缓缓道:“家中的田园自有家父和二妹打理,至于进京,小女子不过是一介乡野民妇,何德何能进入京畿重地,天子脚下呢。小女子之所以来这里,是要开创自己的产业,刚才大家也都看到了,南城的那间成衣铺就是小女子在经营的,小本经营,所以要请诸位多关照,还有,小女子既然已经离家,诸位也不用称呼什么大小姐,小女子闺名佳碧,诸位以此称呼小女子便是。”
赵大小姐说的轻描淡写,可众人听来确实震耳欲聋,现场一下子沉寂下来,每个人对这番话都有不同的理解。春哥和曾爷还好点,多少有些明白,这位大小姐之所以宴请他们,是因为以后免不了有业务往来,春哥是临榆县最大的布庄东家,而曾爷则是最大的车马行的老板,他们一个是大小姐原材料的供应商,一个是货运物流,可以说是合作伙伴。
可这番话在闻俊听来就是全然不同的意思了,特别是几个关键词‘离家、自己的产业、乡野民妇、闺名’,把这一切串起来就是,这位大小姐离家出走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嫁入皇家的打算,从这里自立门户,从此没有什么赵家大小姐,只有赵佳碧!
刘李佤也听出了弦外之音,不过他并不以为意,自立门户,一项都是富二代掩盖自己无能的说词,归根结底还不是要靠家里的资金,人脉和背景。
“哎,诸位多别愣着啊,今日小女子特意设宴就是想与诸君结实一番,以后也好多交流。”赵佳碧微笑着说,随后又用中指比了比,示意刘李佤倒酒。待刘李佤给一桌人斟满酒后,大家还都在想着心思,想着以后要用什么方式,什么角度去与这位貌似离家出走的大小姐交往,赵佳碧淡淡一笑,突然举起两只酒杯,竟然递给刘李佤一杯,道:“来,这位小哥,佳碧初来贵地,承蒙小哥热情款待,佳碧敬你一杯!”
众人再次惊讶,不过刘李佤却大方的接过酒杯,他知道,这工于心计的娘们是在用他过度,让众人看看,她如今真不是什么大小姐,只是一介寻常女子,连个小厮杂役她都要亲自敬酒,可见其平民之气,让其他众人也不用担忧,难道他们还不如一个小厮嘛!
刘李佤折腾一天一宿了,出写真,特务似地接头交货,帮叶公子吹牛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不但结果酒杯,顺手还掰下一只鸡腿,嚼了两口,这才举杯道:“小姐你别客气,你半开,我全进去!”
“噗……”曾爷,春哥,叶公子,还有两位姑娘听了这话,齐齐把刚才那杯酒全吐了出去,唯有赵三小姐和闻俊一头雾水,没有亲身经历,很难理解刘李佤刚才话中的含义。
你半开,完全进去。乍一听是让女性朋友少喝,其实寓意深远呐!
大小姐也是一愣,只是看着刘李佤吃的满嘴流油,美滋滋的喝光了美酒,但旁边人的表情让她很纳闷,她不习惯自己被蒙在鼓里,什么事情都要尽在掌握是她的个性,可现在明显刚才的话有什么不妥之处,但又听不出端倪,幸好旁边有个同样不懂的妹妹以及言听计从的叶公子。
赵三小姐抓着叶公子的耳朵逼问,叶公子为了讨好心上人,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在他耳边说出了自己的理解,赵三小姐顿时脸红了,险些把他的耳朵拽下来,随后又趴在大小姐耳边嘀咕了一遍,姐妹俩红着脸,一个成熟端庄,一个青春灵动,好一对绝色双姝。
大小姐撇了他一眼,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愤怒和羞赧,这才是真正的强者,喜怒不形于色,当然最主要是她没有证据,刚才三小姐转述的无非是叶公子的理解,也许并不是刘李佤的本意,所以她无从发难。不过,这个看似低贱的龟公彻底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冷笑的坐下,招呼其他人吃菜,气氛微微有些变化,不过这位女强人也不简单,讲述了一些趣闻乐事,又带动了那两位作陪姑娘的热情,在嗲声嗲气的劝酒声中,气氛渐渐高涨起来,刘李佤暗自黑了这位大小姐一次,啃了个鸡腿心情舒畅了不少。
大小姐很会调节气氛,看起来就像个圆滑老练的公关经理,席间不断的吹捧着曾爷和春哥,夸赞他们生意大,赚钱多,事业有成,听得两个家伙都想去参加超级女声了。
同时大小姐也没忘叶公子和闻俊,将对方的特点夸大的吹捧一通,听得每个人都晕乎乎的,最后,再大小姐和两位姑娘的配合下,成功将在做的男人都灌醉了,曾爷更是叫嚷着,让刘李佤去老板娘处取他的‘秘密武器’。
为了曾爷打赏的十两银子,刘李佤心甘情愿的去跑腿,结果只是一个油纸包,路上他偷偷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白色的粉末,这年代即便有罂粟,也不可能加工的如此精深,他闻了闻,味道刺鼻,让人为之一振,刘李佤恍然,这东西果然曾爷这年纪爷们的‘秘密武器’,提神醒脑,舒筋活络,一柱擎天啊!
几个男人都喝的醉醺醺的,特别是叶公子和闻俊,连续两天大醉,今天是第三顿,此时一个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一个出溜到桌子底下抱着三小姐的腿就不放开。
春哥被相好的姑娘拖走了,曾爷拿了‘特效药’混在酒力一口干掉,立刻变成了超级赛亚人,是抱着姑娘走了。
现场就剩下刘李佤和大小姐大眼瞪小眼了,沉稳的大小姐一点没有受到酒精的影响,看似有话要说,不过刘李佤却抢先问道:“你说,曾爷吃那些白粉有什么用?”
大小姐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问,下意识的想了想,摇摇头,道:“想不出来!”
刘李佤大喜,一拍手道:“恭喜你,答对了!”
83加盟
刘李佤哈哈大笑,男人吃‘特效药’,可不就是‘想不出来’嘛!
赵佳碧依然不明所以,听不出话中的猫腻,但看他肆无忌惮的笑容也知道,准不是好事儿。她看了看四周,忽然从话中掏出一张纸在刘李佤眼前晃了晃,刘李佤一怔,看清楚这不仅是张纸,上面还画着一个美女,那美女裸肩露背,媚惑非常。
这不是给闻俊的写真集第一季吗?幸好嘱咐秦婉儿对面部特写稍加改动,不然就算是流云姑娘的不雅照流出了……
难怪刚才闻俊看自己眼神怪怪的,肯定是他不小心被大小姐发现了,以他对皇家的死忠度,面对未来皇妃自然不敢废话。
“这是你画的?”大小姐微笑着问道。
刘李佤很爽快的点:“策划!”
“刚才楼下那姑娘的短裙也是你策划的?”
“灵光一闪的创意。”
“你看看这个。”
说着,大小姐从自己宽大的腰带中也掏出两张纸,摊开在刘李佤身前,上面也是人物画像,但并不是主要画人物,只是简单的线条带过,真正着墨的是人物身上的衣服,一件是斜肩露背的套裙,一件是蓬松褶皱的短裙,刘李佤大惊,这就是典型的服装设计图呀,和自己的创意理念相仿,不过人家更专业,更侧重于服装特点,不像他主要强调的是人物特点,不过,这年代有服装设计师吗?
赵佳碧看着他惊呆的表情,很得意的说道:“这也是我灵光一闪的创意与策划,请公子指点一二。”
刚才还叫小哥呢,现在就变成公子了,这是典型的有求于人的转变呐。难怪当这小妞进来的时候看自己眼神就有些怪异,原来是把自己当成设计师了,不过这小妞还真不简单,竟然独立发展成了近乎专业的服装设计师,这两幅设计图虽然是用毛笔绘制,线条略显粗大,但也能将创意和特点表达的很清楚,不简单。
刘李佤从来不曾低估过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与创造力,伟大天朝五千年文明,博大精深,单论服装也曾经走在世界流行前沿,即便到二十一世界,唐装依然兴盛,这都是无数先辈服装设计师的智慧结晶。只是后世子孙习惯了坐享其成,产生了惰性,能进口的就进口,能模仿的就模仿,失去了创造性,却兴起了山寨业,让人无语。
看看眼前的赵大小姐,创意前卫,特点突出的创意,让刘李佤精神都为之一振,不过,她的设计也太前卫了一点吧,这露肩露背露大腿的设计,在这封建年代哪个那人敢穿,所以刘李佤直接问道:“请问大小姐,这类衣服你自己穿过吗?”
“我在家的时候穿过。”设计师小姐大方的承认:“尽管我不能穿出门,但这里的姑娘可以呀。到时候来光顾的那些男人们肯定喜欢,必然会寻找这类衣服买回家去给家中妻子或者妾氏。这一来二去,一传十十传百,慢慢我的成衣铺就会闻名天下,我设计的衣服也将会成为新的风潮。”
刘李佤看她满面红光,一脸激动的神色,顿时对她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这小妞思想开放,作风大胆,心怀着成为服装设计师的伟大梦想,有着改变世界的勇气与干劲,一个社会要发展,文明要进步,最需要这种有勇气有干劲有创意的人出现,让满大街的女人都换上前卫性感的装束,这简直就是男人的福音啊。
刘李佤这人就喜欢这种敢于创新,给人类带来幸福潮流达人。对是为了社会进步,女人凉快,男人养眼嘛,刘李佤自然不会吝惜自己的知识,取来纸笔,唰唰唰的画了一个三角,一个背带,并耐心解释道:“想要服装改革,比如由内而外……”
可能是由于讲的太详细,连这东西如何穿戴,如何挤出小沟沟都讲的详细无比。大小姐越听脸越红,她设计的服装虽然够前卫,但也是有尺度的,还没达到全部颠覆传统的地步。而刘李佤所讲述的,完全就是不知廉耻的,特别是看着刘李佤越说越激动,连说带比划,在胸前划拉着山峰的形状,赵大小姐终于忍不住,但还保持着最后的风度,淡淡的说:“淫贼!”
赵大小姐不轻不重的骂了一声,就像很随意的喊出了刘李佤的乳名,同时也让他从YY中惊醒,是啊,赵大小姐不过是一个敢于追求时尚,爱美爱俏有些天赋的设计师而已,刘李佤却一下子想到了内衣外加比基尼,甚至还有T台秀,这也怪他上辈子被荼毒太深了,凡是服装秀,无论春夏秋冬那一季的发布会,模特没有不露点的,小商场的杂牌内衣店开业都会请模特秀一秀身材,早点铺开业都会铺上红地毯请来三流小明星穿上透视装捧场,到底是时尚还是色,情谁也分不清!
“刚才那批货我不知道闻俊买来要做什么,但总之是在醉心楼里,这是我要打响招牌的第一战,你小子虽然是个色痞子,但还算机灵,这样,从今晚开始,你尽量让姑娘们都穿上这些新衣服出来接客,如果有客人喜欢,你可以私下去联系帮我的店铺贩卖,打不了到时候我给你二成花红,但你要记住,春秋装最少三两银子,冬装五两,夏装八两银子起价,布料越少价格越高!”
赵大小姐眼中闪烁着光芒,很炙热的光芒,自信心爆棚,对自己的欣赏和迷恋近乎狂热,刘李佤被强光晃得眼晕,不过经营理念到是不错,布料越少价钱越高,但仔细想想,还不是像他说的,买内衣更赚钱。
刘李佤觉得这确实是个赚钱的机会,而且自己不用出本钱,有财雄势大的赵家做后盾,又有充足的货源,即便卖不出去自己也不吃亏,何乐不为呢。刘李佤笑呵呵的说:“如果你愿意跟我四六分的话,我今天就可以让你看到销售成效……”
84牺牲小我
赵大小姐不是很相信刘李佤的话,而且他上来就要求四六分成也太高了,不过,她虽然对自己的设计很有信心,但毕竟这年代的人们被封建思想所附属太久了,尽管背地里尽是男盗女娼,但表面上都是正人君子,窈窕淑女。
所以,她信心虽然充足,但毕竟让人接受新事物还需要一定过程,而这类前卫大胆的衣服将青楼设置为第一销售重点是最正确的,赵大小姐狠狠的挥了挥拳,道:“银子不是问题,四六分也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我的成衣铺要在最短的时间打响名头,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赵佳碧有能力,有手段。”
嗯?刘李佤见她迫不及待的样子,他也见过很多这样对自己充满信心,想要一飞冲天的女人,但最后不是做了小三,就是下海进了洗浴,当然赵大小姐肯定不是这样的人,但一个二代迫不及待的想要自立门户,想要证明自己,这说明什么?
刘李佤最终忍不住弱弱的问:“请问大小姐,你不会是,离家出走了吧?”
“啊?你怎么知道?”大小姐立刻紧张起来,左看右看:“消息这么快就传到这里了?”
刘李佤狂晕,好不容易又认识一个超级二代,还以为赚大钱的机会来了,没想到是个离家出走的贫穷贵小姐。不对呀,这千金小姐,家大业大,即便想要创出一番事业,根本用不着离家出走啊,刘李佤不得不再次弱弱的发问:“大姐,你千万别告诉我,你离家出走是为了逃婚!”
“哟,你这家伙果然机灵,行,我没看错人!”赵大小姐很高兴的,这丫头虽然是女强人,但此时多少流露出了一些属于女孩子的俏皮与任性,还有点气鼓鼓的样子,看起来很可爱。
不过再可爱也与刘李佤无关,此时他就像坠入冰窖,要知道,这大姐逃婚的对象很可能是当今皇帝,这位刚登基的皇帝才二十出头,正是少年掌权,睥睨天下,舍我其谁之时,这时逆着他就等于逆天啊。
刘李佤擦了擦冷汗,转头就走:“多谢大小姐抬爱,咱们后会无期!”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理由啊,多少女人剜门盗洞想要进宫一飞冲天,后宫多少女子费尽心机在争宠,这大姐却和皇帝玩逃婚。哥已经被贬到青楼为奴了,再跟他参合肯定还得穿越。
“站住!”大小姐一步窜上来,挡在门前,叉着腰跟抢亲的女土匪似地:“怎么,这样就想跑了?”
刘李佤哭丧着脸,道:“大姐,你逃你的婚,关我屁事呢?你是卖衣服的,而且是女装,我一大老爷们也帮不了你什么,所以我就不耽误你了。”
“不行。”大小姐坚定的说,那将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再次浮现在她脸上,宛如强势的女皇在颁布圣旨:“现在我的秘密你已经知道了,刚才我们也约定好了,三七分账,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你想退出,没门!”
“不是吧大姐。”刘李佤抓狂了:“我就是一青楼的跑堂,龟公,一没有能力,二没有人脉,真的帮不了你什么,不如你去找春哥,曾爷,或者叶公子,闻督监,他们都是大人物,你们强强联合,打造商业巨舰去吧。”
“不行,本姑娘就认定你了!”大小姐信心笃笃的说,拿着那张流云姑娘的写真画在他眼前晃荡道:“就因为这个,你看看上面的女子,经过你的指导和策划,只是简单的动作,配合富有个性的着装,就能展现出与众不同的美感,这和我设计的那些衣裙的想法相同,目的也相同,所以你说我找你合作,我找谁呀!”
“我真不行啊!”刘李佤急的说出了男人最不想说,也最不能说的一句话。
刘李佤不想跟她继续纠缠,不但没有价值反而有危险,和这样女人在一起,不值也不直啊!
“啊……”他刚要趁大小姐不注意闯门,结果大小姐死死锁住他,另外还发出一声尖叫,刘李佤吓了一跳,立刻不敢动,这大姐是小皇帝内定的美眉,现在他们俩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女的嗷嗷叫,被人看到……
大小姐得意洋洋的看着他。刘李佤冷汗如雨,他知道再待下去事儿更多,所以他一个左晃动,一个右晃动,连贯的假动作成功骗了大小姐,看到缝隙立刻突破。
“啊……”又是一声尖叫,但刘李佤没理会,这会不冲出去,待会真的引人来就彻底糟了。
他闷头就往门外冲,一声声尖叫在耳边响起,感觉真的想要‘破门’似地,但他不管这些,大小姐也看出来了,这一招不管用了,关键时刻她也得豁出去点什么,所以……
‘咔嚓……’一声脆响,大小姐身上小礼服似地个性上装被撕裂了,长裙像旗袍一样开衩了,白花花的香肩锁骨,勾魂夺魄,修长圆润的玉腿若隐若现,她整个人扑上来一把将刘李佤抱住,不说不笑也不闹就等着他开门。
刘李佤的手已经拉到了门闩,看到这场面宛如触电般连忙放开手,而且还将门闩插得更紧,身体也顶在门上,这样才确保万无一失,顺便看一眼胸脯美腿,不愧是大小姐,原来真的很大!
虽然仅仅看到了一点点山沟,但窥一斑而见全豹,有这么深的沟,那一定也是山峦叠嶂,雄伟巍峨,还有那条若隐若现的玉腿,白嫩嫩的仿佛能拧出水来,可是,现在是看美女春光的时候吗?
“大姐,你这招也太狠了吧?”刘李佤哭丧着脸上,居高临下看着深沟,真想一头闷死在里面。
大小姐拉着他的胳膊秀身姿,当然她自己也是面红耳赤,但坚毅的神色却写在脸上。此时此刻她依然信心满满的说:“凡是我想做的事,不择手段也会做到,牺牲小我,成就大我是我的精神信念,我一定要成就自己的事业,证明即便我赵家没有男丁,我也能够继承家业,绝不嫁入皇家!”
85名字决定命运
牺牲小我,成就大我!
这种坚定的精神信念都摆出来了,刘李佤还有啥说的。不过他也看得出来,这位大小姐也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的。
刘李佤乖乖的坐在桌子边,一口口的喝着闷酒,偶尔还会低头看走光,听着大小姐讲心事,但凡有的选择,她也不会如此不顾女儿家的矜持,这般自我牺牲了,只是时不我待。
赵家与皇家联姻,是老皇帝当年随口的一句戏言,是为了表彰赵家多年来对皇家的忠心耿耿,不过老皇帝说完就病了,始终没有再提起这件事,可新皇登基,江山未稳,有道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新皇帝自然要培养扶植自己的死忠,而赵家负责皇家以及边关将士的粮草,地位重要,皇帝自然要拉拢,不过没有了老皇帝与赵老爷子那样挚友故交的交情,自然要重新发展,联姻就是最好的办法。
刘李佤一听就发现了其中的关键,暗自心惊,这小皇帝也不是善类呀!
这封建时代,土地田产等等之类都属于私有物,掌握在那些地主阶级手中,即便是皇家也不能强行霸占,不然会失民心的。所以成就了一些势力很大的家族,就是所谓富可敌国之流,在某些方面对于朝廷都有一定的影响力。就像隋唐时期的李家,宇文家等等,势力极大。
所以,这样一看,还是河蟹天朝好,都是天朝说的算,汽油说涨价就涨价,说不降价就不讲价,皇帝不急,谁着急都没用。
就因为这样,小皇帝想起了老皇帝当初戏言般的联姻只说,虽然还没有正式下圣旨,也没有在正式场合说过,但已经有这方面意向了,只待朝堂稳定就会先行落实。
赵家老爷子对皇家忠心耿耿,自然是一百个乐意,可他却没想过,以前他有田有地有产业,和皇家不过是你买我卖的贸易关系,双方能够和谐共处,可现在,赵家无男丁,一旦女儿嫁入皇家,带赵老爷子百年归老,那赵家祖传十几代人的家业田产,自然而然的直接充公了!
有个皇妃女儿自然能显赫一时,失去了确实百世的基业!
虽然这些赵大小姐并没有直接说出口,但可以肯定,这些都已经被她所洞悉:“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给我爹他老人家看看,虽然我赵佳碧是一介女流,但也可以效仿先祖,白手起家,打下一片大大的家业,不输给任何男人,让我爹可以放心的把赵家的家业交给我,代代相传!”
“等会吧大姐。”刘李佤见她一副英雄人物,还看今朝的摸样,连忙打断道:“刚才我好想听说,你家到了你这一代就没有男丁了,怎么传下去?”
“你不知道有种方法叫入赘吗?”赵佳碧歪着脑袋看他:“到时候我执掌了家业,再找个上门女婿,让他改姓赵,有了孩子自然也姓赵,照样能让我赵家开枝散叶。”
哎?刘李佤眼前一亮,急忙问道:“大小姐,请问入赘要什么条件,多高学历,需要工作经验否?”
大小姐也听不懂什么工作经验,也不在乎他的话,只是摆摆手,道:“那都是后话,我现在最主要的是做出一番事业给我爹瞧瞧,让他可以放心的让我继承家业,保住我赵家世代相传的产业。”
刘李佤看着她因为激动,而露出来的白花花的大腿,吞着口水,道:“大姐,你就想凭借买几件姑娘的衣裙,白手起家,打下基业呀?那我建议你最好把这衣服起名叫LV……”
“安璐薇?你怎么知道我要把成衣铺起这个名字的?”大小姐惊诧道。刘李佤更是吓得险些抽过去,大小姐一脸怀念的说:“安璐薇,是我的娘亲的名字,我就要用这个名字,让娘亲,美丽的名字保佑我,保佑我赵家世代相传,香火鼎盛!”
“你娘的名字真好听。”刘李佤感慨道。
“是啊,我也觉得娘亲的名字好听,而且这名字起得很旺夫,自从她嫁给父亲之后,赵家更加鼎盛,诸事顺利,算命先生说,我爹和我娘的名字是佳品,互旺。”大小姐得意的说。
“敢问令尊翁尊姓大名?”刘李佤极度好奇。
“我爹姓赵,名古驰!”
刘李佤吐血力荐:“你要是有孩子,一定让她叫香奈儿,保证你们家族兴旺,生意兴隆!”
“香奈儿,挺可爱的名字,适合女孩子。”大小姐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和你说了半天,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刘李佤咳嗽两声,朗声道:“我叫爱马仕!”
“爱马屎?你还真是重口味。”大小姐笑道:“我记得刚才他们好像叫你刘小七的?”
他们一家子都是奢侈品,刘李佤自然不能露怯,而且这人呐要想飞黄腾达,看起来和名字确实有一定关系:“我在这里的化名叫刘小七,我的大号叫范思哲,洋文名字叫爱马仕,我的笔名叫迪奥,乳名叫阿玛尼,简写是C.K!”
大小姐听得那叫一个神魂颠倒:“你的名字还真多。”
“不仅多,而且贵!”刘李佤呲牙咧嘴。
“行了,你也不用自报家门,现在你知道我的目的了,也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大小姐脸上红潮稍稍褪去,故意翘起二郎腿,长裙是上好的绸缎织就而成,柔滑垂顺,那一条美腿近乎全露,白皙细嫩,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下,而且大小姐也不是很在意,似乎就想让他摸一样,不过刘李佤知道,能摸皇帝女人的,除了皇帝本人就只有宫女和太监……
看眼下的情形,摸不摸都无所谓了,反正她这个形象,此间又是孤男寡女,只要她一句话,闻俊就得先把自己砍了,这娘们果然不简单,明明是大家闺秀,行事却如此果断,毫无忌讳,人们常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如果一个女人不要脸起来,完全可以去消灭五大行星侵略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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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合作
刘李佤现在被赵佳碧白花花的胸脯和若隐若现的美腿彻底征服了,已经被逼到了绝路上,也彻底尝到了女人的厉害。
当然,这女人并不是一时冲动,慌不择路,饥不择食,而是步步为营,每一步都算计好了。之所以选择自己这么一个小小龟公,也是她自己的后路,因为刘李佤人微言轻,即便他把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不会影响到大小姐的名誉,两人以后如果合作,关系传出去,也不会引人胡乱猜想,大小姐必然看不上青楼小厮,总之正反两面人家都不吃亏。
当然,刘李佤也不是甘愿吃亏的人,不说占大便宜,小便宜是不许的,所以,他很正式的站起来,认真的说:“我明白大小姐的意思了,还要感谢大小姐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不负众望,帮你将‘安璐薇’的牌子打响,不就是卖衣服嘛,这么有特点,又漂亮的衣服,青楼的姑娘肯定会喜欢,对了大小姐,你这裙子是什么材料的?”
“款式重要,材料也重要,我选的都是上好的丝绸锦缎。”大小姐傲然道,显示她的货真价实。
“真的?”刘李佤半信半疑。
“不信你摸!”大小姐很讨厌别人对她有质疑,所以,主动提出要求,而且是男人很难拒绝的要求。
不过人家大小姐说的是上衣,刘李佤却觉得裙子的用料更好,所以出现了方向性的错误,大小姐晕乎乎的,听着蹲在身边的刘李佤赞道:“不错,果然是好料子,光滑细嫩,仿佛能捏出水来!”
大小姐红了脸,眼睛冒着火,咬着后槽牙说道:“你要是再使劲点捏的话,还能捏出血来呢,快把你的脏手从我腿上拿开!”
刘李佤拖着满身的脚印,鼻子里塞着碎布走了,刚才大小姐一激动,抬腿踩了他两脚,刘李佤的鼻血也没忍住,这位大小姐不愧是前卫时尚的设计师,自己首先要走在流行前沿,比如,不穿亵裤,只是一条传说中的兜裆布……
刘李佤先去后院给她拿了件整齐的衣裙,随后二人兵分两路去研究晚上的时装发布会问题了。不过对这位大小姐,武丽娘好像并不买账,最终她宛如仍废纸一般扔出一张大额银票,包下了二十个姑娘,以及醉心楼通上下的楼梯的使用权一个时辰,当然这种购买临时权限的方式是刘李佤告诉她的,武丽娘也不明所以,但一个时辰很短暂,看在银子的份上她也没计较,只是前提是不能影响其他的客人。
于此同时,刘李佤找到了那二十个抢了衣服的姑娘,他手里捧着两块巨大的银锭子,第一次感受到钱的质感,数纸票的最高境界的手抽筋,数银子的最高境界是骨折。
那二十个姑娘刚从刘李佤的服装箱里每人抢了一件喜欢的衣服,现在还没来得及试装刘李佤就追上门,还以为是反悔了,可当她们看到银子的时候,立刻就扑了上来,姿色好点的以为刘李佤要帮她赎身,姿色平庸也准备拿出看家本领伺候他,哪知刘李佤的要去很简单,只是想看她们集体换衣服而已。
二十多个姑娘集体换衣服,何其壮观,环肥燕瘦,丰O肥X,看在银子的份上,这些大姑娘没有丝毫避讳,还有的特意向刘李佤炫耀身姿,不过经过刚才大小姐的致命诱惑,刘李佤的心态也发生了重大的变化,那就是,宁咬仙桃一口,不吃烂桃一筐!
爷们嘛,对女人就要狠一点!
很快,姑娘们都换好了衣服,刚才强的时候各个心花怒放,现在穿起来更是欣喜若狂,这样的衣服无疑会让她们生意兴隆,刘李佤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小姐如此大胆,这是性格使然啊。看看这些衣服,露肩的,露背的,裙子开衩露腿的,也不知道是裁缝手艺不好,还是为了省布料,这衣服除了青楼姑娘,还是后世的那些走红地毯的女星外,其他人还真不敢穿。
“好了姑娘们,我现在正式宣布这些衣服彻底属于你们了。不过你们还想要我手中的银子的话,还得帮我个忙,其实也很简单,就是走路就可以。”刘李佤笑呵呵的说:“当然,这走路的姿势上有些要求,比如露个肩膀头子,扭扭胯骨轴子,抖一抖乃子,晃一晃脖子……”
“喂,小七哥,你说的是这样吗?”
刘李佤还没说完,二十多个姑娘排成了长龙,走马灯似地在他身前一一走过,该抖的地方抖,该摇的地方摇,该露的地方露,这都是她们的基本功,根本不用人教导,看的刘李佤眼花缭乱,有点猪八戒撞天婚,抓到哪个就跟哪个洞房的感觉。
随后刘李佤又叫来了流云姑娘,要走秀,必须有欢快强劲的音乐相伴,当然出场费自然不会少了她的,还有一些零碎小钱给了杨小四等一众伙计,他们要做的是灯光和剧务的工作,大家齐心合力,又有大小姐的银子开道,武丽娘的许可,原本灯火通明的醉心楼,很快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但气氛却更加旖旎暧昧了。
另一边,应大小姐的嘱托,曾爷和春哥去拉客了,将一些平日里交好,有共同爱好的老朋友,生意伙伴都叫来了,都是一些临榆县有头有脸有资产的人物,大家齐聚一堂,仿佛醉心楼大酬宾一般,前所未有的火爆。
不过大堂里黑漆漆的,连青楼标志性的小红灯笼都没有,让这些常客有些不适应,大家吵吵闹闹不明所以,而此时,大小姐已经坐到了隐秘的角落,等着看刘李佤如何给她带来惊喜。
没有姑娘招待,没有酒菜,黑灯瞎火,众人渐渐不耐烦起来,就在这时,一声清脆婉转的琴音传来,众人瞬间安静下来,只见眼前一团幽暗鲜艳宛光亮出现,宛如鬼火飘飘浮浮走到正中央,中间一见,确实最近因为将故事而人气正旺的刘小七,今天这气氛,莫非是要讲鬼故事……
87仙女
刘李佤拎着一只光线昏暗的小红灯笼,堪堪能照亮他的脸,显得有些恐怖,伴随着悠扬的琴声缓缓走上台阶,大堂内漆黑一片,他根本就看不到下面,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发挥。
“感谢各位恩客前来捧场,大家可能在怀疑,为什么灯火通明的醉心楼,今天确实漆黑一片呢?”刘李佤拎着小灯笼,朗声说道:“因为,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大家不妨先猜一猜,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台下顿时一阵躁动,这互动的游戏总是活跃气氛的最好方法,其中有人喊道:“今天是王母娘娘生日?”
“是阎王爷生日!”
“是哮天犬生日!”
“是醉心楼免费日……喂,别拉我……”
最后一位说免费日的仁兄被王猛带领的保安人员无情的扔了出去。不过这古代人还真迷信,动不动就是某位大神的生日,这都没什么,可哮天犬算哪门子大神啊?
刘李佤苦笑一声,清了清嗓子唤起大家的注意,高声道:“今天并不是谁的生日,但同样是一个意义重大的日子,因为今天是七仙女下凡三万五千周年纪念日!”
三万五千年……众人一片哗然,刘李佤笑嘻嘻的说:“三万五千年前,玉皇大帝有七个女儿。她们各个善良美丽,聪慧顽皮,有一日她们偷偷私下凡间,被山清水秀的凡尘所吸引,不自禁的在仙浴潭洗了个澡。正巧一个憨厚老实,善良孝顺男子的路经此地,无意中拿走了仙女的五彩霞衣,仙女追来,但最终被他的善良孝义所打动,以身相许,成就了一段千古流传的美好姻缘,而今天,我们欢聚在醉心楼,就是为了庆祝这个伟大而喜庆的日子,醉心楼携姑娘们,特意搞了一场别开生面又意义重大的纪念活动,这次活动的名字叫,仙女下凡!”
随着刘李佤一声高喊,角落中的流云姑娘心领神会,琴声悠扬,宛如仙乐飘飘,祥云坠地,伴随着音乐,楼梯上一盏红灯亮起,朦朦胧胧看不清那女子的容貌,真的像是天宫仙子,只能看到她体态轻盈,袅袅而来,身穿一袭鹅黄色的拖地长裙,抹胸设计,只有一件霞披在肩,更显得如梦似幻,刘李佤陪着音乐家旁白:“现在向诸位走来的是玉皇大帝的长女,玄黄仙子,她身上的霞帔是彩云织就而成,显得她身姿曼妙,轻盈柔美。”
随着音乐和刘李佤的介绍,第一个姑娘缓缓走来,拎着红灯笼在身侧,始终看不清她的面容,只有妖娆的躯体穿梭在客人之中,所过之处,灯光映照出那些客人一张张猥琐的脸。
就在这时,楼梯上的第二盏灯亮了起来,灯光下,姑娘穿着一身水蓝色的长裙,薄沙制成,里面的抹胸衬裙隐现,显得如水波般柔和。
“这是玉皇大帝的二女儿,名曰幽蓝仙子,她身上的霞衣乃是取自东海之水,蔚蓝纯净,看她身姿丰盈,宛如一波波海浪,妖娆曼妙。”
第二个姑娘走过去,第三个姑娘又点亮了灯笼,这个更狠,一对小妞之巅呼之欲出,一步三摇,引得众人齐齐吞口水,刘李佤也不例外:“这是玉皇大帝的第三个女儿,名曰大波……波涛仙子,远看她如怒浪翻腾,近看她是白云绵绵,摸一摸,不知道啥感觉……”
刘李佤故意如此说着,下面顿时炸了锅,狼嚎之声不绝于耳,但是在做都是熟客,都是大佬级人物,基本的定力还是有的,所以没有人急着动手,因为后面还有更好的。
果然,下一个穿着分体式新款女装登场了,那是一袭标准的紧身衣,姑娘被包裹的就像粽子紧巴巴的,正面看不出身材特点,可当她走入人群的时候刘李佤才看到,那丰满挺巧如一方新磨的翘臀,勾魂夺魄,让人血小板沸腾。
“这是玉皇大帝的第四个女儿,名曰石磨现在,她沉稳厚重,最喜欢坐在上面……”
刘李佤越说越邪恶,那姑娘也好不吝惜的展示着自己傲人的美,臀,客人们也渐入佳境,唯独角落中赵大小姐和配乐的流云姑娘面红耳赤,全身发热。
“难怪这家伙信誓旦旦的保证今天就能见成效,果然是淫贼!”赵大小姐愤愤的说,却不自禁的在心底对比,如果是自己穿上那些衣裙走过去,刘李佤会如何介绍自己呢?
接下来的姑娘一一点亮手中的小灯笼,从楼梯上走来,宛如云中仙子落凡尘,一个个面容朦胧,只有美丽带有颠覆性的衣裙和曼妙的身姿,或丰盈妖娆,或轻盈曼妙,或粉臂玉,肌,或玉背美腿,各具特色,让人目不暇接,引得全场狼嚎之声不绝于耳。
由于购买了楼梯的使用权,客人们上不去,二楼以上的姑娘下不来,让她们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这些往日低她们一等的姑娘打出风头,同时她们也注意到了她们身上那一件件华美性感的衣裙,当然更重要的还是刘李佤恰如其分的介绍。
“喂,不是说玉皇大帝有七个女儿吗?现在怎么出来十多个了?”当介绍到第十五个雪肤凝脂般的姑娘时,其中一位狼友高喊道。
刘李佤朝那个方向斜了一眼道:“都是是三万五千年周年纪念日了,当年玉帝有七个女儿,现在三万多年过去了,你说仙女环绕的玉帝能闲着吗?”
众狼友哄笑,美色当前,迷信思想全消。如果这时候出来个更丰满,更妖娆,岁数稍大的女人,刘李佤说是王母娘娘,他们恐怕会更感兴趣。
一餐饭的功夫,二十多个姑娘已经全部登场亮相,小红灯笼伴身边,看不清容貌,只有妖娆的玉体,和大胆的衣裙,有的狼友们已经受不了开始跃跃欲试了,这种美女大展览,有几个男人受得了,喜欢看车展的男人,有几个真是看汽车的?
这时,刘李佤的话如同恶魔的旨意指侵蚀着狼友们的思维:“有一个,美丽的传说,想娶仙女就抢走她们的衣裳……”
…………
醉心楼免费日即将来临,各位客官请凭借红票入场……
88买卖
偷衣服娶仙女……
随着刘李佤的一声呼喊,黑暗的现场一片混乱,由于灯光昏暗,大家只能通过姑娘们身上的衣服来分辨谁是仙女老大,谁是仙女老二,丰O肥X各具特色,眼看着紧身衣的,波涛汹涌的,长腿细腰的被一个个老爷们抗走,笑闹之声不绝于耳,醉心楼仿佛真的变成了天宫,不过在被孙悟空大闹而已。
当醉心楼重新点亮灯火,一片通明的时候,那二十多位仙女已经被抢购一空,留下满地的衣衫碎布,甚至还有袜子,兜裆布,这帮爷们太狠了,若是哪个傻小子真抢了仙女的小内,别说仙女嫁给你,不遭雷劈就不错!
“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效果?”赵大小姐捡起一块碎布条,斜着他道。
刘李佤的脸上也带着大小姐常见的自信的笑:“别急,马上就会有结果了。”
两人坐在桌上喝茶,杨小四带着伙计们都收了刘李佤的好处,此时正卖力气的打扫战场,流云姑娘得赏十两银子,抱着瑶琴看了刘李佤和赵大小姐一眼,不动声色的走了。
一杯茶还没下肚,刘李佤所期待的场面已经出现了。二楼三楼的房门一扇一扇打开,那些所谓贵宾等级的姑娘再也坐不住了,前几天刘李佤讲故事勾起了客人的兴趣,她们也跟着闷头赚钱,可今天,刘李佤卖弄新衣服,客人全都被那些仙女吸引走了,其实论姿色她们确实高于一楼的姑娘,但在青楼中,再漂亮的姑娘也有被客人看腻的一天,容貌已然无法改变,要想给客人制造新鲜感,就只能突出自身的其他特点,从衣着打扮上改变了。比如当先而来的姑娘,身材一般,可若是穿上赵大小姐设计的紧身衣,就能变得前凸后翘。后面一个姑娘皮肤白皙水嫩,若是披上霞帔纱裙,就像皮肤在发光一样,这些都是她们重塑特点,吸引客人的大卖点。
以往这些姑娘很少露面,即便出现也不会把刘李佤这样的龟公放在眼里,此时她们却拿出对待客人的摸样,一脸的讨好,手帕飞舞,香气扑鼻:“小七哥呀,你真有本事,不断的有花样哄那些客人高兴,比我们都厉害!”
日啊,这是夸男人的话吗?刘李佤听得全身打哆嗦,连忙道:“不敢,不敢,诸位姑娘美貌超群,恩客众多,我哪能和你们比呀?”
“恩客?”一个有些婴儿肥的姑娘,嘟着小嘴,委屈道:“你看看,现在哪里有什么恩客关顾我们呀,他们都被那些仙女们勾走了!”
看着摸样像是委屈,其实更多是来兴师问罪的,刘李佤无奈的摊开手道:“客人也只是换换口味,以诸位姑娘的姿容,早晚有一天他们会回来的!”
“我想让客人现在就回来,我也想当仙女。”一个波霸级的女人上前,在刘李佤眼前晃荡着一对小妞之巅,说话更是直接,充分说明胸大无脑!
“对呀,对呀,我们也要做仙女,我们要那些彩云红霞织就的仙衣霞帔。”姑娘们齐声嚷嚷道。
还有个姑娘依然瞧不上刘李佤,直接甩出一锭银子,冷冷道:“我要那件紧紧包裹在身上的衣服,这银子应该够了吧?”
靠!刘李佤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人家都是笑脸相迎,这家伙,有求于人还这么横,再说,你拿身材紧身衣也勒不出什么东西。
不过她倒是给其他姑娘带了个好头。姑娘们是最了解这个世界有多现实的人,立刻纷纷掏出了银子,不过钱都不多,都是她们寻常买衣服的价格,但数十个姑娘加起来也有百十两,刘李佤换算一下,赵大小姐的衣裙不属于奢侈品,但也算高档货,当然,刘李佤并不满意,如果不做成奢侈品,都对不起‘安璐薇’这个牌子。
不过赵大小姐并没有像他这么坚定的信念,看着眼前白花花的银子,伸手就要去拿,这是她自立门户的第一桶金,也是她的设计第一次得到认可,双重喜悦下让她忘乎所以。
可就在她即将碰触到自己的第一桶金的时候,一只大手横空而出,像扫帚一样将那一堆银子推到了姑娘们面前,刘李佤脸上挂着冷笑,道:“不好意思姑娘们,我想那些衣服不适合你们。”
“怎么不适合,我看其中那露背的很适合我。”一个姑娘傻呵呵的说。
“不是不适合,是他嫌银子太少。”有姑娘冷静的说,眼中充满了鄙夷。
刘李佤根本不在乎,买卖买卖,有买有卖,你买的舒心,我卖的开心,大家公平交易,你情我愿,奢侈品每个人都喜欢,但卖不起就破口大骂就太没意思了,完全可以把奢侈品当成自己努力奋斗的动力,当你拥有了,喜悦的心情与成就感更胜于获得奢侈品。
所以,此时刘李佤爽快的说:“没错,你们出的银子确实是少,你喜欢那件露背装,最少八十两银子,少一个铜板都不卖。”
“八十两?”姑娘们和赵大小姐一起惊叫起来,没有人比大小姐更清楚,那件衣服虽然是上等丝绸织就,但成本超不过五两银子,难怪他说,布料越少越赚钱,果然够狠。
姑娘们一双双喷火的眼睛盯着他,其中一人道:“刚才一楼那些骚蹄子,都是花费这么多银子买的衣服吗?她们有这么多银子吗?”
哼!刘李佤冷哼一声,最烦就是她们这种瞧不起别人,自认高人一等的鬼样子,他没好气道:“当然了,那些姑娘就因为经常被你们打压,客人被你们抢走,所以她们心有不甘,即便要倾尽所有积蓄也要努力改变形象与你们一争高下,现在看来,效果不错。不过她们也是被逼无奈,被逼上了绝路才穷则思变,所以我说,这些衣服并不适合你们!”
一番话说完,他自己竟然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可能都是草根,与那些姑娘一样受惯了气压和排挤,不放过任何一个反击的机会。
赵大小姐更是惊讶,想不到这家伙除了有点小聪明,会把握时机,实心财黑外,竟然还有锄强扶弱的仁侠之心……
89夜袭
大小姐眼中异彩连连的看着刘李佤,而姑娘们则神色各异,她们之中自然有自视甚高之辈,同样也有谦谨低调之人,毕竟大家都沦落风尘,有着同样悲惨的命运,刘李佤就是这样想的,大家都是要饭的,何必在乎谁的铁碗,谁是瓷碗呢?
可偏偏就有那样的人,就连要饭都要自命不凡,在学校中,总会有些好学生瞧不起差生,在单位总会有人因为懂得拍领导马屁而瞧不起其他同事,在青楼,姑娘之中还要歧视存在,这样的人就是挨打太少!
刘李佤的一席话用意已经很明显了,即便是坐地起价你们也得忍着,有些自命不凡的姑娘直接转身走了,当然还是有大部分姑娘留了下来,毕竟她们也要为了生存,为了自由而努力。
剩下的姑娘都是对他态度一直很好的姑娘,刘李佤也能对谁都装大个的,微笑相对道:“姑娘们,你们不用给我银子了,我只是醉心楼的小厮,而今天那些衣裙,都是我旁边这位大小姐提供的,她是南城‘安璐薇’衣铺的掌柜,具体价格和款式你们可以和她商量,订做也可以,现在付款可以享受八折优惠,买两件包送货哟,亲!”
第一次自己赚到钱,设计得到认可,让赵大小姐心花怒放,但并没有得意忘形,谁也不会嫌钱多,不过以她的性格,是不会诚意别人比她强的,这一切还是她独特设计的功劳,至于刘李佤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和他四六分账有点多了。
此时的刘李佤没空理会他的想法,他只负责策划和表演,现在只负责吃,顺便算在赵大小姐的账上,后厨乖乖的做了一顿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刘李佤直接端到了自己的小屋中,刚一进门,就感觉心情无比舒畅,手里端着香喷喷的饭菜,耳边是流云姑娘悠扬的琴声,孟欣莹用那甜美清纯的萝莉天音伴着音乐哼唱着歌曲,秦婉儿换上了一套姿色纱裙,‘安璐薇’牌的,此时正在铜镜前欣赏着自己傲人的身姿。
见到这景象,刘李佤顿觉自己被巨大的幸福包围,有得听有得看有得吃,五星级标准!
刘李佤端着饭菜走进门,三个女人不同的目光分别看向他,这让他忽然有一种一家之主的感觉,而作为家主,就一心要为这个家庭的服务,任何事都要考虑周详,所以,刘李佤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姐妹们,今晚我们怎么睡?”
三女各赏他一个白眼,随后三人围坐在桌前吃饭,很温馨的场面,话题也很温馨。
秦婉儿:“你今天忙活一天赚了多少银子,拿出来吧?”
孟欣莹:“我今天又学会了一首新歌,待会唱给你听。”
流云姑娘:“今天的银子真好赚,明天还有吗?”
刘李佤登时头大,看着三个女人,角色扮演玩得不错啊。他就像个刚回家的丈夫,秦婉儿是找老公要工资的妻子,孟欣莹像个乖巧的女儿,向父亲炫耀学习成绩讨赏,流云姑娘像家政女工,今天没干活却照样拿钱……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生活,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美好!
刘李佤好不容易克扣了一些碎银子结果如数上交,自从和秦婉儿叉叉之后,这娘们对银子的兴趣大增,而且多大的数额都敢拿,捞钱的感觉就像她如大海般的胸怀,海纳百川啊。
随后又听了孟欣莹刚学会的歌曲,虽然依旧是文言文歌曲,哼哼唧唧无病呻吟,感叹风尘女子悲惨人生的,但由萝莉的清音唱出来,还是让刘李佤骨酥肉麻。
流云姑娘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在一边,掏出最近几天伴奏赚来的银子,一块块闪着光的银锭子,堆在一起耀人双目,再这样攒下去,没多久就要赎身了。
刘李佤长叹一声,哥这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呀,废话少说还是那句话:“姐妹们,今天我们怎么睡?”
不管怎么睡,反正没人跟他睡,三个女人挤在一张床上,挤挤更健康,任由他拿眼神一个劲的勾搭秦婉儿,示意他后半夜流过来,可秦婉儿却同样朝他飞眼,示意他有种也上床来……
刘李佤两世为人,上辈子的感情都耽误在足疗店了,这辈子和秦婉儿才真正体会到‘那滋味’,此时正是食髓知味,百吃不厌的阶段,看原本从二人世界变成多人混居,简直就是要他命一样,所以,他表面装作不动声色,老老实实爬上桌子,其实暗中却留意着床上的情况,小萝莉睡觉不老实,所以睡在最里面,流云姑娘睡中间,秦婉儿睡在最外面,夜袭的成功率很高啊!
几个女人在床上叽叽喳喳的神侃,但没多久就睡着了,刘李佤已经很累的,但为了夜袭任务要强挺着。人睡不着的时候通常会用‘数羊’的方法来刺激睡眠,而刘李佤不想睡,也用‘数羊’的方法来提神,他在心里默数着:‘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小肥羊,东来顺,电磁炉,香菜末,辣椒油……”
好办法,果然越想越精神,越来越饿,就这样,他一只坚持到月上中天,繁星点点,万籁俱寂,前院的鸡睡下,报晓的鸡还没睡醒的时候,行动可以开始了。
月光灰蒙蒙的照下来,只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起身,鞋都没穿偷偷摸摸向床沿抹去。
夜袭,‘夜’,意思就是说趁人不备,出其不意。‘袭’意思是一击即中,雷霆万钧。最忌讳就是拖泥带水,犹豫不决而导致夜长梦多,最后功亏一篑!
嘿,搞点奸,情还用这么多成语,即便是流氓,也是一代有文化的流氓。
不过事实就是如此,既然决定要‘袭’就不能犹豫,必须果断行事,不要过程只要结果。
所以,刘李佤直接摸了过去,伸手就在床沿边就感受到了光滑细腻的美腿,哦,秦婉儿胆子够大,与其他人大被同眠,竟然还敢果睡,看来就是为了给他制造机会呀。
刘李佤立刻摒弃杂念,提枪上马,多拖一分就多一分失败的可能,既然人家做好了准备,咱也别客气了,他气沉丹田,用手找准了目标,那血肉的感觉准没错,凝神静气,神枪刺出,直捣黄龙……
…………
骚蕊,骚蕊,更新完了,感冒持续不好,咳嗽痰多,吃了药多睡了一会,现在还迷迷糊糊的,下一章就在九点吧,呼唤红票,提神醒脑,补充体力!
90羊肉炖萝卜
“嘿咻,嘿咻……”
刘李佤笑呵呵的忙活起来,手里的感觉是幼滑细腻,神兵传来的感觉是紧致干燥,可能是因为太紧张吧?
刘李佤也没多想,继续忙活,稍不留神,碰到了床沿,发出了嘎吱的响声,床上立刻有人惊醒,睡在中见得流云姑娘由于不熟悉环境,所以最容易惊醒,她揉揉眼睛,向石化了的刘李佤看来,房间里黑乎乎的她也看不清楚什么,只看轮廓是他,用那还有些沙哑的声音问道:“刘公子,你在干吗?”
说着,流云姑娘竟然坐了起来,她这一动,旁边的人也惊醒了,小萝莉揉着眼睛,模糊道:“嗯?吃饭了吗?”
最外边,秦婉儿也懒洋洋的坐了起来,转过身掀起了枕头,伸手摸了摸,最近她收缴的银票和银亮都在,这才放下心来,迷迷糊糊的说:“深更半夜的干什么?”
刘李佤面朝她们背对窗,月光洒下,床上的三女看他是个黑影,他却能借着月光隐约看出她们的状态,小萝莉靠墙而坐,流云姑娘单臂撑起身子,而秦婉儿直接坐在床上,还扭身放好了枕头,随后才屈着膝盖看向他……
秦婉儿坐在床上,双腿并拢,屈着膝盖,而刘李佤站在床边,试问这样的姿势可以OX吗?可刘李佤分明还能感受到那血肉相连的感觉啊?
刘李佤呆呆傻傻的站着,气氛很诡异,这时小萝莉忽然跳了起来,指着刘李佤的鼻尖道:“哦,我知道了,刘家哥哥,你是摸过来偷那两块羊肉的吧?”
“对呀,羊肉!”秦婉儿立刻翻身而起,动作相当麻利,在被褥下一阵翻找,一无所获,她大叫道:“好了,你果然是来偷羊肉的,我告诉你,不能独占大家都有份的!”
羊肉?什么羊肉?哪来的羊肉?现在羊肉在哪?刘李佤的心剧烈的颤抖着,感觉一点点在崩裂……
他始终保持着嘿咻的姿势,那血肉相连的感觉还在,手上的感觉依然是柔滑细腻,宛如少女的皮肤,可秦婉儿三个女人都保持着不可能XX的姿势在床上,就连搞错人的机会都破灭了。
刘李佤这心呐,拔凉拔凉的,情绪一激动,发射了……
三个女人目光炯炯的看着他一个劲的颤抖着,黑漆漆的也看不清楚在干啥,何况他还穿着大褂,只是撩起衣角,只能从朦胧中看到他双手交叉着,三双明亮的眼睛盯着他,准确的说是在看被他偷走的两块羊肉。
刘李佤的泪水一直流进心里呀,他哽咽的说:“放心吧,这两块羊肉我不会独占的,只不过给你们加点‘奶油精华’……”
说完,刘李佤急急转身,这要是被她们看见,自己后半夜抱着两块羊肉‘自娱自乐’,自己以后也就没脸活在人世间了,妈的,没有充气娃娃,也可以用五姑娘嘛,整两片鲜肉算啥,仿真呐!?以前有人骂街经常说,没钱找男人,自己买两片肉动手去,没想到今天刘李佤亲身实践了,万幸的是,还有一句骂人的话是,自己回家把墙钻个窟窿去捅,刘李佤还没到这份上!
刘李佤一阵抓心挠肝,老老实实钻进了被窝,借着月光,手中两块羊肉红白相间,肥瘦皆有,肉感十足,外面有一层油纸包裹,难怪这么柔滑细嫩,我日啊!
幸好没人看见,不然可就丢大人了,可即便如此,刘李佤还是一宿没睡着,简直就是煎熬,也不知道脸红了多久,头发白了多少。好不容易坚持到了天亮,仍然可以看到两片羊肉上,明显的‘奶油’式精华不见了,但仍然有一层亮亮的液体在流动。
趁着大家都没醒,赶快打水先洗洗自己再洗洗肉,这时,轻微的敲门声传来,打开一看,杨小四正笑呵呵的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根包萝卜,道:“哟,小七呀,起的够早的,昨天看你太忙,我特意买的新鲜羊肉也没法交给你,就直接给你送过来了,正好你没吃,我这又跟你送两根萝卜,羊肉炖萝卜,这眼看就要入冬了,吃这东西固本培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