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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青楼娱乐指南》》 · 权心权意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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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李佤吞着口水,问道:“欣莹啊,你会不会唱歌呀?你知道醉心楼的头牌花魁流云姑娘吗?她就因为会唱歌,被客人所喜爱,所以至今仍是清白之身,因为大家只喜欢她的歌声而不忍亵渎她。不过现在流云姑娘嗓子出现了问题,很有可能以后都不会唱歌了,那么,那些喜欢听歌听曲的客人就会失去一项喜欢的娱乐节目,而这个时候,如果你接替了流云姑娘,成为醉心楼歌唱组的一姐,以你靓丽的外形,极具特色的嗓音,肯定会一举成名,到时候不但能保住清白,还能赚钱赎身,一举两得!”

这点刘李佤很有信心,青楼,是以赚钱盈利为目的,不一定所有女人都要接客才能赚钱的,为什么有那么多清官人,就是因为她们各有所长,而且被客人所接受,客人愿意为她们的才华而付钱,而且多过过夜费,青楼自然选择更盈利的项目,当然,也有不少清官人是青楼刻意制造出来的,把她们捧成才女,圣女,让人看得见摸不着吃不到,吊人胃口,等有朝一日养肥了,搞得人心痒痒愿意出大钱,再一口气宰杀。

不过刘李佤坚信,由他来包装策划,再有小欣莹的萝莉气质和清音,一定会打造出纯真的清官人

可是,问题又来了,小欣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玩弄着裙角,仿佛棒棒糖被怪蜀黍抢走了,喃喃道:“我不会唱歌!”

刘李佤怎么会放弃如此绝佳的造神机会呢,立刻道:“不会唱歌没关系,可以慢慢学吗,最主要你有天分,只要在练习一阵唱歌的技巧,比如气息,声线,发音的练习,这样才能事半功倍。”

小萝莉听得似懂非懂,傻兮兮的点着头。耳边传来刘李佤恶魔一般的声音:“事不宜迟,你早一天练会,就能早一天保证自己的安全,多多赚钱,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唱歌之前要先练声,这样才能把握好音准。我有一套自己发明的练声法,称之为‘刘氏练声法’你现在跟我练习,首先是闭口音,你一定要按照我的音调,将声音尽量放大。”

看到小欣莹听话的点头,刘李佤立刻激动起来,纯天然无污染的清音呐,无论如何哥也要尝尝鲜。他闭上嘴巴,在小萝莉耳边小声哼道:“呜~呜~”

‘噗嗤……’小丫头孩童心性,刘李佤的动作也像是红孩子,小丫头捂着耳朵咯咯直笑,但见刘李佤忽然板起脸,这才正了颜色。

“呜~呜……”小欣莹本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精神,规规矩矩的学起了发生,甜美的嗓子发出这般‘闭口音’,就宛如恋人之间亲吻时,女子发自喉咙深处的呻吟一般。

刘李佤如声乐叫兽享受着美妙的声音,偷眼看了看身边的秦婉儿,这小妞也紧闭着双唇一副偷学的摸样,她虽然年纪不过十七八岁,嗓音也算清脆,但却没什么显著的特点,这一辈子要想有发展,还得在‘绘画’的路上继续探索。

听了孟欣莹小心翼翼的发音,刘李佤大为感慨,果然是天赋出众够。人说,成功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百分之一的天赋,反之就是,如果没有这百分之一的天赋来画龙点睛,你付出再多汗水也没用,没有天赋,也就是说你不是这块料!就像秦婉儿,哼哼两声,更像是在洞房。

洞房?刘李佤笑了,尝鲜的机会来了。

“做的不错,欣莹,你的发音很准确。现在我们练习开口音,记住,发音要响亮,拖腔要长,这样才有感染力。”刘李佤兴奋不已,张开嘴,声音自喉咙深处发出:“啊~~哦~~嗯~~耶……”

小欣莹此时也感受到了唱歌的乐趣,陶醉在自己甜蜜的声音之中。不疑有他,依样照做,红唇轻启,萝莉天赋清音发出了能令世间所有男人神魂颠倒的声音:“啊~~哦~~嗯~~耶……”

刘李佤全身都在颤抖,宛如被一圈小绵羊围着,他兴奋的喊道:“刘氏练声法女中音部,跟我一起唱,哦耶,哦NO,哦MYGOD……”

“哦耶,哦NO,哦MYGOD……”小欣莹甜甜的唱。

刘李佤摇头,这洋人的风格不适合萝莉,试试东瀛的:“再来,刘氏练声法女高音部,一库一库亚麻跌……”

“一库一库亚麻跌……”声音柔嫩,听起来显得凄苦无助,又像是快乐巅峰无法自拔,两种矛盾的情绪交织在声音中,以萝莉清音发出,让人神魂颠倒!

…………

兄弟们,请问你们是喜欢粉嫩娇柔的菊花,还是喜欢怒放大气的向日葵呢?如果你们再不收藏,投票的话,菊花就要变向日葵了。

清音萝莉柔声唱,红票收藏亚麻跌……

31男儿本色

练完了高中低音,刘李佤本来想趁热打铁,深入教学,再教小欣莹用独特的萝莉清音试一试狂野风格,不过,他又怕自己承受不住,就连旁边的秦婉儿都听得面红耳赤。

门外的院中大家都已经起床开始了一天的忙碌,男人在挑水劈柴,女人依旧在洗衣服刷马桶,杨小四的吆喝声不时传来。

不管这才练习的成果怎么样,即便孟欣莹有成为超级明星的潜质和天赋,但现在,她根本就没有展示自己的机会,马上还要和秦婉儿一起去接受老板娘的亲自调教,不过看如此重视的程度,也是照着花魁的方向在培养,毕竟,不说两女的个人特长,只论长相也是万里挑一的极品。

不过,刘李佤成功的开发了孟欣莹的歌唱功底,其实就是为了给她们一个希望,树立一个信心,让她们知道,出路永远都存在,要靠自己去争取。

没什么多废话,因为杨小四已经在外面催促了,两女依依不舍,但暂时只能无奈的接受现实。

刘李佤由于伤风感冒,又与领班杨小子关系匪浅,被批准了在房间养病,并且得到了高层老板以及大堂经理的一致批准,刚才她们都看到了刘李佤的‘特长’,这种天赋异禀的异类,尽量少让他接触醉心楼的姑娘,不然会造成不良影响,姑娘会对其他客人不感兴趣。

刘李佤一夜未睡,又有些感冒,趁两个小妞不在,终于能感受一次古代床榻的舒适了,虽然不及席梦思,但肯定比八仙桌要舒服。

躺在床上一时间睡不着,他在思索,如何能让小萝莉一展所长,最主要还是,自己在醉心楼没有任何地位,根本说不上话,而晚上那些歌舞节目,都是老板娘武丽娘与大堂经理沈醉金亲自定下的,即便流云姑娘不上场,也会派什么明月姑娘,狗尾巴草姑娘上场。

刘李佤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提高自己的地位,让自己在老板娘面前能说得上话,提的了意见,最终要有实权,能够自己亲自编排节目,安排演出。

也就是说,自己最少好成为大堂副经理,可这谈何容易,就像昨天,自己的故事赚了那么多打赏,也没有人说给自己分成,更连一句表扬的话都没有,就像佃户给地主种粮,地主不会认为你是在为他创造价值,反而会认为是他为你提供了生存的机会。所以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可你反过来想要奖金,要休假,要分红,先背会劳工法再说吧!

所以,要想自己在最基层默默无闻的奉献而得到领导的重视,那无异于痴人说梦,真正升迁调动的都是领导身边的人,或者与领导志同道合之辈。

刘李佤现在需要一个契机,需要一个证明,醉心楼离开自己就不行的契机,让老板娘知道自己的重要性,可是,醉心楼是青楼。没听说过哪家青楼离开一个龟公就倒闭的?

想着想着刘李佤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有水滴落在他脸上,凉凉的,他挠了挠脸,很不情愿的醒了过来,睁开眼忽然见到在自己身边,出现了一张梨花带雨的娇容。

他轻轻一动,将身边的佳人吓了一跳,那如水般的女子连忙擦拭了脸上的泪水,却依然如海棠含露般娇艳,不过说话的声音确如砂纸在打磨铁锈般让人头皮发麻:“你醒了。”

刘李佤坐起身,看着流云姑娘,又看了看身边的环境,就是他那间潮湿的小屋,窗外还有阳光洒进来,看来自己睡了一段时间,只是,流云姑娘为什么会在这呢?

流云看出了他的心思,一双美目又涌出了泪花,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会坐在这个男人的床头来向他哭诉,可能是因为昨晚在为难之际他拯救了自己,让自己产生了依赖感?也可能是那一夜长谈让她恢复了信心,对这个男人产生了莫名的信任,或者,是因为他的笑容灿烂暖人心?

流云姑娘现在都无法明白自己的心境了,看着他,泪如泉涌,泣不成声。刘李佤满头黑线,这昏暗小屋,四下无人,孤男寡女,他还习惯果睡,旁边坐着个女人伤心哭泣,这画面要是让别人看到,是浸猪笼的大罪呀!

刘李佤越担心,流云姑娘哭得越伤心,急的他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最关键的是,一觉醒来,他总是习惯性的上厕所嘘嘘,现在还憋着呢,而且被子中还是清洁溜溜又不敢起身,左右为难啊。

半晌,流云姑娘哭够了,这才无比哀怨的说:“她们让我去陪客。”

“什么?”刘李佤一窜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了上身,刘玉姑娘在伤心中,也不觉得,只是不断的擦拭着泪水,道:“刚才老板娘亲自通知我,让我中午去天字号房给昨晚的叶公子送饭,然后就让我留下陪他,我,我不想啊……”

刘李佤的头一下大了,刚才他还想着如何在醉心楼争取到权利,安排演出,自己负责策划,只要让醉心楼赚到钱,就不会有姑娘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接客了。他的想法与后世截然相反,后世的女演员,大部分要先接客才能接戏。在这里,只有接戏才不用接客。清楚的说明了,社会在进步!

不过现在流云姑娘的遭遇说明了社会的相同性,不管后世今生,不管上不上戏,最后都要接客!

流云姑娘凄惨无助的在自己眼前,落泪如雨,哭得刘李佤心都碎了。他虽然和流云姑娘并不熟捻,也没有什么私情,但试问天下男人,这样一个纯洁空灵如仙的女子在你眼前哭着说她要去接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觉得可惜,都会倾尽全力去帮她的。而且男人帮女人做事,总是带着一丝幻想和目的性,希望做好这件事,就能与这个女人发生点什么。最不济也能拉近感情。即便是小时候,班花要借块橡皮,好多小男生也会抢着借得,这就是男儿本色。

32首战告捷

“姑娘你先别急,昨晚我们还说过,凡是都有解决的办法的。”刘李佤劝慰道。没想到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更没想到醉心楼丝毫不念旧情,说翻脸就翻脸,难怪俗话说,表子无情,这不能怪她们,是因为她们本就生存在一个无情无义的环境中。

流云姑娘看着他,泪珠成串,声音更加的沙哑了:“我真的不想接客呀,可若是不顺从,下场就会像彩霞姐姐,甚至会更悲惨,我不想啊。”

刘李佤知道,她是真的无助了,以往多少来捧场的恩客,疯狂的粉丝,在这一刻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而以往的她清高圣洁,也并没有结交过什么权贵,此时无依无助无仗势,才会让老板随意安排摆弄。

流云姑娘凄苦无助的落泪,刘李佤有心英雄救美,可又觉得无能为力,她又能改变什么呢?如果流云姑娘还能唱,还有那些铁杆粉丝支持,还有高额的打赏,醉心楼断然不会这样,可现在她声音沙哑,以后能否治愈都难说,除了姿色外,失去了一切价值,不过……刘李佤忽然一愣,道:“等等,姑娘,你刚才说要去陪谁?”

“就是那位京城来的叶公子。”流云姑娘愤然的说,这叶公子从一出现,就改变了她的命运,可谓是命中克星啊。

又是这位叶公子?刘李佤心中多少有了一些底气,叶公子是官商双料二代,不至于脑残,但思维不也正常,疯狂的迷恋着隔壁宁远县赵员外家有狐臭的千金小姐,非说人家是狐狸精修炼成了人形,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了。最主要是被她身上‘独特’的气味所迷。

刘李佤忽然眼前一亮,一下子凑过来,几乎挨上流云姑娘布满泪痕的脸颊,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很猥琐的嗅着流云姑娘身上的味道。

流云此时如惊弓之鸟,对任何男人都害怕,一见刘李佤猥琐的动作,吓得她连忙双手环胸,急急向后退去,含泪的眼睛顿时出现一层煞气,似乎在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不过这有些冤枉刘李佤了,他有点贼心思,但也要英雄救美之后增进了感情在慢慢发展,别看他身在青楼,要沟女把妹也要有感情基础,不然就会向前世,刚进入足疗店,鞋还没脱呢警察就来了,万幸的是,他没有先把钱给那个足疗妹,这也说明,男人还是踏踏实实找个女人好,干净卫生又环保,最主要是安全!

刘李佤笑道:“姑娘别误会,我并非有意轻薄姑娘,只是想到了一个保住姑娘清白的好办法……你身上的香气是天生体香还是脂粉香?”

这话很是轻薄,不过他目光纯洁,一脸凝重,流云也是走到了穷途末路,若是连他都不信任,那就只能认命了。流云轻叹一声,道:“公子有什么方法?与我身上的味道有何关系?这是水粉的香气。”

“这种水粉你还有多少?”刘李佤急着问道。

流云姑娘不知道他为何有此一问,老实的回答道:“这是老板娘前一阵子特意在京城采购来的,说京城的姑娘都用这种水粉,她给了我很多,刚才还特意嘱咐我多擦上一些呢!”

“擦,多擦,越多越好,最好擦到十里飘香。”刘李佤兴奋的说,一激动,整个人跳了起来,春光乍泄。流云姑娘一下子愣住了,刘李佤也傻了,今天也不知道黄历是不是走光日,几乎被这醉心楼里的女人看遍了,不过让他高兴的是,这些姑娘不管是新来的,还是老板娘看了都很吃惊,这说明哥的本钱雄厚。

流云姑娘无疑是这些人中最镇定的一个,她淡淡的说:“快躺下盖好被子,外面天气凉别受了风寒。”

这一下轮到刘李佤无法镇定了,这小妞见了自己的绝世神兵竟然不慌不乱,莫非已经达到了‘看尽天下神兵,心中自然有码’的境界了?

刘李佤还没来得及深究这个问题,流云姑娘已经起身向外走去,步履有些蹒跚,边走边道:“多谢公子指点,奴家这就回去擦水粉,若能逃过此劫,流云将感激不尽。”

说完,她飞快的出了房间,刘李佤发现,这小妞雪白的脖颈,晶莹的耳垂已经红得发紫了,明明是神兵起到了作用,偏偏这小妞装作若无其事,果然够蛋定。

刘李佤只能祝她好运,希望自己的方法能有效。其他的,他也无能为力了。窝回被窝继续睡觉,又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被一阵碗碟碎裂的声音惊醒,宛如天崩地裂。

刘李佤连忙起身冲出小屋,院子里那些挑水砍柴刷马桶的公子小姐们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仰着头看着四楼的位置,一只盘子如不明飞行物一般透窗而出,落在房顶上摔得粉碎,一声咆哮传来:“这味道太难闻了,你离我远点,快给我滚出去!”

就在这时,四楼天字第一号的房间窗户被推开了,一个男人探出头,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脸的愤怒与厌烦,同时在房间内,一到白色的身影如惊鸿一瞥出了房间。

成了!刘李佤心里暗笑,果然,疯狂迷恋狐臭味道的人,又怎么会喜欢水粉的味道呢!

叶公子这一闹,整个醉心楼都沸腾了,作为员工的刘李佤也连忙赶了过去,其他的公子小姐们羡慕无比,对他们来说,能离开这个小院就是幸福。

醉心楼内,各层都有姑娘出来看热闹,时近中午,客人们都走了,姑娘们也刚刚起床梳妆,这一声大吼引起了她们的注意,而且是在楼上传来,这说明,有高级姑娘没有伺候好贵客,很有可能会被贬下楼,那么楼下的姑娘就有希望取而代之。

不仅是姑娘们,沈醉金和保安部的王猛都出现了,看着白衣如雪的流云姑娘貌似狼狈的从叶公子的房间出来,诚惶诚恐,唯有刘李佤能从她的脸上看到隐隐的笑意。

她飞速下楼来,还没靠近,就能闻到一股浓香发腻的香味飘来,刘李佤发现,众位姑娘并没有因为流云姑娘亲自陪客而感到惊讶,大道殊途,在青楼中,陪客是女人最终的归宿。

沈醉金连忙迎上前去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叶公子发这个大脾气?”

流云姑娘一脸惶恐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沈醉金也发现了她身上出奇的香味,不过这无可厚非,每一个姑娘都会精心打扮,把自己弄得香气逼人吸引异性的关注,不过很可惜,她们不知道,并不是所有雄性都喜欢香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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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机会

沈醉金纳闷的看着流云姑娘,容颜倾城,冰雪之质,那叶公子一看也是好此道之人,没理由对如此倾城人物无动于衷啊,即便不喜欢,也不应该发这么大脾气呀?

现在的流云连说话都艰难,也不可能得罪了叶公子,莫非叶公子真的不喜欢这类型?

楼上,老板娘武丽娘陪同叶公子一起走出来,武丽娘身材妖娆,成熟火辣,就像藤蔓上的大葫芦凹凸有致,虽然脸上总是带着笑,但有心人不难看出,那是做作虚伪的笑容,甚至还带着不屑与厌烦。

而叶公子脸上怒容未散,刻意的与老板娘保持着距离,眼中也带着厌烦,乍看起来,就像是怒气冲冲要去办离婚手续的夫妻。

叶公子狠狠瞪了流云姑娘一样,避之如虎,老板娘亲自招呼道:“叶公子还请息怒,是我醉心楼招呼不周,敢问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和游戏啊,我们一定尽可能的让你满意。”

伸手不打笑脸人,叶公子面对热情的老板娘也不好多说什么,摆了摆手,道:“行了,我现在没心情,就像好好睡一觉,刚才我损失全算在我账上,晚上让这小子哄我开心就好!”

说完,叶公子指了指刘李佤,又甩出一块金锭子,随后转身回房了,谁也不敢在去打扰。

老板娘,大堂经理以及一众姑娘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刘李佤身上,这叶公子明显是个大金主,又是官商合体二代,身份既富且贵,可看样子,貌似不喜欢女人,反而喜欢刘李佤……

刘李佤也是全身恶寒,丫把话倒是说明白呀,想听故事就直说,什么叫哄你开心?这样一说,人家还以为你喜欢‘一杆神枪劲’或者‘一朵菊花笑’呢!

叶公子走了,沈醉金驱散了其他的姑娘,就连流云都被打发走了,看着武丽娘一步步从楼上走下来,丰满的娇躯摇曳生姿,刘李佤努力想看看她的房间,也不知道秦婉儿和小欣莹的调教到了什么地步。

武丽娘缓缓走到刘李佤的身前,她有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和一双精明的丹凤眼,目光灼灼,盯着刘李佤的眼睛,似乎要将他看透,眼神中带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之姿,又有熟女独特的韵味,这娘们看样子二十出头的样子,相比‘姑娘’这个称号她有些过时了,但更显妖娆,也符合刘李佤的择偶和猎艳的标准。

小娘们身材很丰满,目光很犀利,看着刘李佤,虽然一言不发,却有种无形的威压,这用眼神就能逼得一个人臣服在她脚下。这种目光岂会是一个青楼老板娘所能拥有的。

不过,刘李佤却混不在意,不就是对眼嘛,哥一没做亏心事,二和她无冤无仇,你就算瞪到视网膜出血老子也不在乎。

武丽娘的眼中精光暴射,那是上位者的气质,令人臣服的霸气,而刘李佤的眼中同样光芒闪动,不过没有什么霸气,只有猥琐。他很少如此近距离,高清晰的看一个女人,此时眼前就活生生的美女,比看3D还过瘾,而且也是肉蒲团,不说那高耸的小妞之巅,就连她晶莹如玉的脸颊上的毛孔都看的无比清晰,越看越激动,越看越稀罕,男女之间如此近距离的对视,在言情剧中,用不了多久就会啃在一起,在恐怖片中会咬在一起,在谍战剧中会挨在一起,在日本电影中……

总之,此时他们的状态让人看起来很暧昧,刘李佤眼神飘忽不定,从高的地方停一会,又从低洼处停一会,偶尔数数武丽娘脸上的毛孔……

强横和猥琐的目光一番交战,最终猥琐战胜了强横,这所谓,歪歪无罪,猥琐有理。

武丽娘终于收回了自己犀利的目光,她根本看不懂这个男人,尽管他曾经是宰相公子,但仅仅是个纨绔,现在更是戴罪之身被贬为奴,可从他第一天出现在醉心楼时,无论是从表情,神态,举止,等等各方面都没看出他有为奴的沮丧与绝望,反而像获得了新生一样,欣然接受了龟奴的身份而且带着喜悦,从他接待春哥,曾爷,为流云出头,将故事救场,等一系列举动看来,他在醉心楼更像是在享受人生。

这人,到底有何其坚韧的神经,能屈能伸能忍胯下之辱?武丽娘不太相信,可这男人所做的一切都让她无法理解,不过没关系,反正他就在自己的手下,目前所做的一切还都是为醉心楼服务的范畴,而且叶公子似乎对他很有好感,所以,武丽娘也没有继续深入剖析刘李佤的反常,而是淡淡的说:“伺候好叶公子,自然有你的好处!”

说完,武丽娘转身走了,走上楼梯,忽然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她回头一看,只见刘李佤依然愣愣的盯着自己,眼神无比的猥琐,从他的瞳孔中反射出他所看的景象,正是武丽娘丰盈挺翘的香*臀……

武丽娘紧咬牙关,飞快的上楼去了,身在青楼,YD猥琐的男人她见得多了,但像刘李佤这样看女人看到物我两忘境界的还真不多见。

老板娘走了,沈醉金见刘李佤在发愣,她可没有那么多心思,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重复领导的吩咐:“伺候好叶公子,自然有那你的好处!”

妈的,伺候男人有老子的好处?能治疗痔疮吗?

不过刘李佤忽然意识到,这美艳丰满的老板娘似乎对叶公子很感兴趣,当然是对他的身份很感兴趣,而叶公子似乎又对女人,除了有狐臭的赵家千金之外的女人不感兴趣。看片片对他的故事情有独钟,可能故事中的兰兰坚毅的品格给了他无限启迪和勇气。

这不正是刘李佤要上位的好机会吗?武丽娘想要巴结叶公子,叶公子喜欢听他讲故事,刘李佤就可以借此机会,将自己讲故事的形式翻新,戴上流云姑娘伴奏,让她有活干不至于被老鸨子惦记,有机会让小萝莉欣莹唱一首《兰兰之歌》,也有成名的机会。至于会画春*宫图的秦婉儿,也可以让她出一本‘兰兰连环画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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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价值

武丽娘和他对视半天终于走了,估计是回去滴眼药水了,沈醉金在他旁边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去吩咐姑娘们梳洗打扮准备开门营业了,流云姑娘尴尬的站在楼梯上,看了看楼上叶公子的房间,又看了看武丽娘的房间,嘴角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一双凤目含情,如春风拂柳般在刘李佤脸上扫过,那一瞬的柔情让刘李佤的心房一颤,就冲这回眸一望,刘李佤就觉得帮她帮得值。

流云姑娘风姿卓越,清丽出尘,他实在不忍心这样的好白菜被猪拱。何况人家叶公子确实不喜欢她这类型,人家喜欢有‘味道’的女人。

流云姑娘转身的瞬间,刘李佤还是从她脸上看到了一丝凄苦,看来心理还是不适应这突然的转变,昨天还是超级巨星,万众瞩目的花魁头牌清官人,今天就变成野鸡杂草任人摆布了。

刘李佤无奈的撇撇嘴,心理因素不是他能帮忙的,只希望她尽快平复,摆正自己的位置正确对待,就像刘李佤自己一样,龟公就龟公,总比龟强。

在沈醉金的监督下,姑娘们陆陆续续出来了,有的花枝招展,有的蓬头垢面,有的在抱怨昨晚的客人有多粗暴,有的则拿着荷包清点着昨晚的赏钱,一副欢笑与泪水交织的画面。

姑娘们出来了,那些打杂的小子和丫头该忙碌了,打水,端茶,买胭脂。杨小四昨晚赢了钱,几天心情很好,和相熟的姑娘们有说有笑,还偷偷塞给一个姑娘一份水粉,不用想也知道他们之间有猫腻。

刘李佤在一边冷眼旁观,他发现,自己依然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但他要努力的融入进来,因为他要生存,要有尊严的活着,要享受自己来之不易的第二次人生。

忽然,一阵香风飘来,一条红丝绢在他眼前划过,一只白嫩的手搭在他肩膀,浓香的脂粉味让他有些想打喷嚏:“小七哥,今晚你还将故事吗?”

嗯?刘李佤转身,眼前这姑娘和他一边高,而且是在这个没有高跟鞋的时代,将近一米八,修长纤瘦,但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身材好到爆,不过人无完人,这位名叫嫣红的姑娘虽然有超模的身材,却长了一张苦大仇深的脸,眉毛太浓太密几乎连在一起,曲闭起小撅嘴,看上去就像脖颈上扛了一个包子。

一双像包子褶似地眼睛盯着刘李佤,手臂勾着他的肩膀,想躲也躲不开,他怕控制不住咬她的头,刘李佤苦笑一声,道:“如果客人喜欢听,老板娘同意,估计故事会继续将下去。”

“那太好了。”嫣红姐姐顿时激动起来,刘李佤不明白,不就是讲几个荤段子嘛,她作为资深从业人员,这么激动干啥?就在这时,他发现嫣红姐姐另一只手偷偷在下面捅着自己,低头一看,一块拇指大小的碎银子正偷偷递过来,刘李佤一愣,嫣红姐姐很大方的说:“这点小意思给小七哥你打酒吃,还请小七哥多关照。”

刘李佤迷糊了,但还是下意识接过了银子,虽然他对钱还没有概念,但是钱对他很重要,凑齐五百两黄金他就能赎身了,恢复自由才能享受人生。

一见刘李佤收了钱,嫣红笑容更灿烂了,鼻子眉毛眼睛嘴都挤在了一起,低声道:“请小七哥多多关照。”

“嫣红姐姐,你看我就是个打杂的小厮,如何能关照得上你们这样当红的姐姐呀?请你多关照我还差不多。”刘李佤讷讷的说。

“小七哥过谦了,要关照我,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嫣红笑呵呵的说着,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刘李佤凝神静气,感受着那热辣如超模的身材,恨不得扣瞎自己一双眼睛,看不到她的脸就更完美了,现在不是工作时间,姑娘与一些小厮闲聊扯淡,打情骂俏是不违反工作守则的,所有也没有其他人注意这边,嫣红小声道:“小七哥昨晚你的故事,那些恩客都很喜欢,你再看看那些浪蹄子。”

刘李佤顺着她眼神看去,真是那几个在数荷包里赏钱的姑娘,嫣红不无妒意的说:“昨晚你不是说‘兰兰的故事’嘛,又详细描述了兰兰的长相和身段,与那几个浪蹄子有几分相似,所以当你故事讲完,那些恩客主动选了他们,按照你的故事伺候了客人,今天赏钱没少收,所以我想拜托小七哥,如果今天还将故事的话,能不能按照我这个身量和样貌设计个人物形象,名字最好叫‘井空’。”

“嗯?为什么叫井空?”刘李佤一下愣住了,还以为遇到了穿越伙伴,哪知嫣红羞答答的说:“嫣红是我在这里的花名,而井空是人家的本名嘛!”

“你爹咋想的给你起名叫井空呀?”

“因为当初生我的时候家乡适逢大旱灾,旱得井水都空了!”

刘李佤擦着冷汗走了,再次确定了,小鬼子的文化主要来源于我华夏文明……

不管怎么说,手中这块银子却是实打实的,掂掂分量不足一两的碎银子,几钱几钱的刘李佤不会划分,但这一块顶得上他们这类消失一个月的工钱。

姑娘们赚钱容易,花钱也快,这是世道从上到下皆是如此,皇宫里的秀女们要花钱买通太监才有几乎得到皇上的宠幸,青楼的姑娘要花钱打点龟公,才会有更多的恩客……

嫣红姐姐这边刚走,又有几个姑娘围了上来,正是昨天得了赏钱,与故事中兰兰样貌身段有相似之处的姑娘们,看刘李佤那眼神,就像看到了当年在村里一起钻高粱地情郎,又是风儿又是沙的,莫非赚钱了要给哥回扣,准备以身相许?吓得刘李佤一阵发毛,虽然他天赋异禀,但好狗架不住狼多,好汉架不住轮圈。

几个姑娘将刘李佤拉大一边,饶是作风大胆的她们此时也变得扭捏起来,羞答答的问道:“小七哥,昨天你故事中说兰兰最喜欢‘剪刀脚’到底是什么姿势,能不能教教我们?”

35穿小鞋

刘李佤看着身边几个姑娘,确实每个人都有与兰兰相似的地方,而且昨天的故事中,刘李佤也很实事求是的描述了兰兰的长相,即便是故事也没有刻意修饰,毕竟,传奇女子不一定是绝色美女,朴实一点,才能让客人们对身边的女子产生兴趣。

这几个姑娘昨天尝到了甜头,得了赏钱,不过故事中有很多新花样客人们很喜欢,但她们却一无所知,不过良好的职业道德,和敏锐的商业嗅觉使她们明白,模仿得越像兰兰,客人越欢心,赏钱也会更多。

所以此时,她们羞答答的拉着刘李佤询问详情,这一下可把刘李佤难住了,昨晚他可以侃侃而谈,怎么露骨怎么说,但那是面对一票狼友,就当是朋友之间喝酒吹牛腿,可现在一票姑娘羞答答的问,刘李佤还真说不出口,更何况,这几个娘们一点‘诚意’也没有,还不如刚才的嫣红姐姐上道呢,哥的御男秘籍怎能轻易外传呢?

这送礼的和不送礼的自然要区别对待,而且刘李佤发现,受贿是会上瘾的,收了钱,看这些不给钱的都开始不顺眼了,感觉全天下的都应该给自己送钱来,就因为这种心理,滥用职权的人越来越多,贪腐现象越来越多,连刘李佤一个龟公都如此,更别说那些身居高位掌握实权的官老爷们了!

刘李佤打定了主意,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见银子不开口。这些姑娘们一看就没有刚才的嫣红姐姐社会经验丰富,她们以为凡是男人都抵挡不住女人的诱惑,贴上来蹭一蹭,吹一吹,腻一腻男人就会缴械投降,哼,那是别人,换成刘李佤最起码还要捏一捏,挫一挫……

几个姑娘腻歪了一会无果,集体赏给他一票大白眼便不再磨叽了,反正待会他还要讲故事,到时候注意听,认真领会就是了!

打发了几个女人,刘李佤闲着无聊,准备继续和杨小四套近乎,特别是刚才看了他偷偷给姑娘送水粉,一定要问问他‘监守自盗’几个姑娘,传授两招,咱总不能鼻窦炎入花丛一点香味沾不着吧?

刘李佤刚要迈步,忽然觉得眼前一黑,随后只觉得有无数不明物体朝他飞来,他下意识伸手去接,顿觉怀中一沉,脸都被罩住了,同时还闻到了一丝异样的味道,难以形容。

刘李佤一阵划拉这才发现,原来怀里抱着一堆衣服,刚才那难以言说的味道说明这是一堆脏衣服,很有可能是姑娘们的衣服,而且还是传说中的亵衣亵裤,吓得他直想扔出去,若是寻常姑娘他帮着洗小内都行,可这是青楼,这里姑娘的亵衣裤……

这他妈到底是谁扔给自己的?他轻轻吐了一口涂抹,刚要把衣服扔掉,沈醉金的大脸忽然出现在眼前,这娘们画着比一般女子都浓的妆,感觉就像这时代的雷帝嘎嘎,此时正耷拉着脸,没好气的看着他。

刘李佤心中发凉,暗道报应来的真快,刚才那几个女子没给他行贿,他对人家爱答不理,若他是领导,没准还得给不识相的下属穿小鞋,现在报应来了,沈醉金是他的直接领导,他同样没给人家幸会,反而昨天还有顶撞的行为,小鞋这就来了。

沈醉金顶着满脸的脂粉,不敢有太多表情怕掉粉,她冷冷的说:“行了,别愣着了,快点吧这些衣服都拿去洗了,今晚之前必须晾干,我还等着穿呢,不然罚你洗衣一个月!”

“啊?”刘李佤眼角抽搐,不过他刚露出质疑的表情,刚出现在大厅的黑猩猩般的汉子王猛立刻就朝这边看来,杀气腾腾,刘李佤顿时偃旗息鼓,有沈醉金的地方总会有这黑猩猩,两人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关系,等哥有机会,一定买只小狗送给你们,让你们成为‘狗男女组合’!

“沈姑娘,我不是要跟着四个学习跑堂吗?怎么又让我洗衣服呢?”刘李佤到底还是心有不甘,毕竟他连自己的衣服都很少洗,袜子都买一次性的,在这个要自己去井里打水,还没有不伤手的立白的时代,更不会去洗衣服了。

沈醉金一听立刻不愿意了,在这醉心楼内除了武丽娘,她的话就是圣旨,无人敢不从,更没有人敢跟她讨价还价。她竖起眼睛,厉声道:“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都没有开门营业,需要你跑堂吗?你分民就是偷懒,我们醉心楼的规矩,凡是偷懒者,男人杖责三十,女的罚银五两!”

我他妈是人妖,太监,阴阳人!刘李佤心里大骂,但见那黑猩猩王猛就要冲上来,他连忙陪笑道:“不好意思沈姑娘,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你大人大量,念在我是初犯,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马上就去洗衣服。”

“哼!”见他服软,沈醉金心里舒服了一点,自己的绝对权威凛然不可侵犯:“行了,你快去洗吧,现在天色不早了,你既不能耽误了待会跑堂,又要把衣服洗干净,晾干,我晚上就要穿。”

这他妈是纯刁难人呐,自己的话都前后矛盾,时间不早要营业了,青楼营业最起码要天黑了之后,现在已经太阳西下了,还要把衣服晾干,你当哥还有甩干功能啊?

“看什么看?”刘李佤发呆,沈醉金还不乐意呢,眼睛又瞪了起来:“醉心楼不听任何借口,只有做与不做,做得好与坏。你如果再耽误一会就彻底没阳光了,到时我可不管你是用嘴吹干,还是用火烤干,总之我要干爽的衣服穿!”

刘李佤气的咬牙切齿,但仍面带微笑,道:“你放心吧,就算没风没火,我亲自穿在身上跑起圈也把衣服弄干!”

说完,不等沈醉金开口,刘李佤抱着一摞衣服走了,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就像上战场,但是心里恨得想杀人,幸好,路过杨小四身边的时候,这家伙还算厚道,偷偷的告诉他:“后面可是有专门负责洗衣服的!”

刘李佤一听,心里顿时乐了,是啊,后院不是还有好多公子小姐专门负责洗衣服嘛,怎么能放着专业人才不用呢?不过,这堆衣服中有一套沈醉金贴身的亵衣亵裤,刘李佤一定要亲自洗……

36忽悠

他摇摇晃晃的来到后院,与他同期的那些小姐们已经开始了辛勤的劳作,青楼什么最多,女人最多,而女人什么最多,当时是衣服最多,所以这些小姐们永远不用担心下岗。

而那些公子哥们正一趟趟的帮忙打水,烧水,倒水,脸上流着泪水,磨破的手淌着血水,以后还要顶着雨水,冒着血水,喝得是脏水,吃得不如泔水,洗澡没有热水,一辈子喝不上酒水,只能在梦里想想姑娘的*水!

刘李佤大大方方走来,众人纷纷看着他,以前大家也算相识,不过人家是宰相公子,身份高出他们一等,现在大家皆被贬为奴,人家却搭上了杨小四又通过了考核可以在前面跑堂,而他们却要在这里洗衣服刷马桶,这位刘公子还是高他们一等,这让他们心里极度不平衡。

此时一见刘李佤也抱着一摞衣服来后院,负责打水的公子们顿时将水桶珍若生命一般守护起来,一副打死也不让他碰的架势。那些千金小姐们也是眼疾手快,将那些洗衣的木盆视若己出,拼了命也要保护。

刘李佤心中苦笑,若是每个人都如此珍爱生产工具,工业振兴,民族复兴之日为期不远啊!

他明吧,这些王八蛋是要落井下石,连洗衣打水都不让自己痛快了,想看自己完不成任务而被责罚,这是一群纯小人,刘李佤自问没有欺负过他们,能在前面当跑堂的机会人人都有,老板娘武丽娘亲自考核的,你们过不了关又怪的了谁?自己没本事就不要嫉贤妒能,别总盯着人家的成就眼红,从自身找原因,提高自己的本事才是正道。

对于他们,刘李佤根本就没放在眼里,真要想整治他们,方法多得是,反正沈醉金给他规定了任务,如果衣服今晚不干到时候就整他,所以现在就不用来亲自监督他洗衣服了。其他人也不会轻易来后院,后院的人又没资格去前面,所以在这里,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只见刘李佤懒洋洋的将手上的七八件衣服仍在地上,笑呵呵的看着护着水桶,守着木盆的男男女女,他轻松写意的席地而坐,笑呵呵的说:“诸位工作热情很高嘛,已经成功的由纨绔二代回归劳动人民阶层了,行了,你们继续干活吧,不用管我。”

嗯?他说完,大家都愣住了,莫非他不是被贬来洗衣服的?正在这时,刘李佤又开口了:“哦对了,你们谁手脚麻利,快点干,然后把木盆和水桶借我,我要把这些衣服洗了。”

切!众人顿时心中一松,鄙夷不已,搞半天,说的自己跟领导视察似地,到头来还不是和他们一样干这些下人的活计嘛!

“刘公子,对不起了,我们这里的木盆水桶都是配套的,人手一个,若是借给你,我们就没法干活了,若是被人知道还以为我们偷懒呢,会受惩戒的。”一位千金小姐淡淡的说。

“是啊。”另一个公子接口道:“再说刘公子你不是已经在前院做伙计了吗?怎么还会回来做这些伺候人的勾当呢?是不是舍不得我们呀?”

他这一说,其他众人也立刻跟着起哄,七嘴八舌的明嘲暗讽,以发泄他们心里的不平衡,顺便刁难刁难刘李佤等着看他倒霉。

刘李佤丝毫不以为意,随手拿起一件衣服,轻轻摸着那柔顺的绸缎,淡淡道:“没关系,你们先忙反正沈姑娘衣服多得是,也不差这一件两件,沈姑娘还特殊吩咐我,不要以为她的衣服,而耽误了你们的工作,高风亮节呀!”

刘李佤一脸的感慨,特别把手中上好丝绸织就的罗裙举起,众人都是大门大户出身,自然能看得出衣服的名贵,而最近他们经常和普通姑娘的粗布衣衫打交道,自然知道名贵的衣服不是人人都穿得起的,还有就是他口中的沈姑娘,他们也来了几天了,即便没有刻意去打听,但也能从一些往返前后院的小厮丫鬟口中听说,那个动辄杖责或者罚银,恶如猛虎的沈醉金的名号。细数整个醉心楼也只有她一人姓沈。

尽管如此,还是有人不敢置信弱弱的问:“刘公子,你说的沈姑娘可是?”

“没错,就是前院的沈醉金姑娘,哦,有些姑娘也叫她‘白无常’。”刘李佤故意说的瘆人,忽然话锋一转,道:“其实‘白无常’这种称呼实在是冤枉了沈姑娘,她虽然平时喜欢责罚人,但那是本着对工作认真负责的态度,督促大家共同进步,迫不得已而为。而其实她本人慈眉善目,菩萨心肠,更是格外关心我们这些新人,刚才我听前院一位姑娘说,她刚来的时候也是在后院洗衣服,特意是给沈姑娘洗衣服,那真是尽心尽力,洗完的衣服沈姑娘穿起来就跟新的一样,就因为这样,沈姑娘对那位姐姐器重有加,现在已经成沈姑娘的贴身侍从,每个月不但有八钱的饷银,还有两天休假。这不,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沈姑娘的衣服讨来,哎,说多了说多了,你们快忙你们的吧,等你们休息了再把水桶和木盆借给我,我要好好的帮沈姑娘洗衣服。”

说完,刘李佤拿起一件罗裙,假惺惺的干搓,边挫边唱:“哎,是谁让咱们吃上饭呐,是谁让咱们住上房啊,是亲人沈醉金呀,是救星沈姑娘啊,呷拉羊卓若若尼格桑梅朵桑呃,咱们本是一家人,帮咱亲人洗呀洗衣裳……”

嘿,他还唱上了。众人看得一愣一愣的,但大家都听得清楚明白,一个和他们同样命运的女人就因为帮沈醉金洗过衣服而得到了赏识,现在被调离成为了贴身丫鬟,这种情况他们曾经还是公子小姐的时候也遇到过,某位丫鬟长得漂亮,公子直接拉进房明天直接成了妾氏,那些千金小姐更是凭自己的喜好打赏无数,所以他们立刻对刘李佤的话确信不已,并且心眼开始活动了。

37以怨报德

俗话说,领导动动嘴,下面跑断腿。

其实这话并不准确,哪个领导会直接分配给某一个人任务的?都是一级一级的下发,传达,只有最底层的人才会跑断腿,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能为领导跑断腿也是本事,证明你受到了领导的重视。

现在刘李佤就是如此,沈醉金就像是主任,刘李佤是班长,领导把任务分配给他,他在向下传达,而眼前这些人眼中闪烁着的狂热光芒说明,他们想跑断腿。

沉默一会,眼见刘李佤都快把一件衣服挫破了。有人终于坐不住了,当下人的生活他们一天也不愿意再做了,哪怕是去前院跑堂,能够看看人,能够吃一顿热乎饭,能够有一间不漏风不拥挤的房子就行。

那些公子们率先为了上来,抢着开口道:“刘公子,你手里这种绸缎我以前用过,很名贵,而且听当时的下人说,浆洗起来很麻烦,凉水会让它收缩,热水会让它变形,一定要用适度的温水浆洗,我现在就去给你打水,配水……”

说完,这哥们转身闪了,先下手为强,而且说得头头是道,别人再说就有侵权的嫌疑了。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有人百态道:“等他调好了水拿到这来也凉了,我这就去把凉水热水一起打来,现场调试。”

众多公子七嘴八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见解和方式,拎着水桶健步如飞,高涨的工作热情让刘李佤一阵寒意。

待公子们走后,一些实在忍受不住洗衣生涯的千金小姐也鼓起勇气上前,道:“刘公子,这些都是女子的衣物,理应避嫌。”

“是啊,是啊,孟子曰,君子远庖厨,君子不洗衣!”又一个女子文绉绉的说道,由此可见,古时的女子是不可以读书的,这句子曰也不知道是从那道听途说来的。君子远庖厨,是因为宅心仁厚,不忍杀生,君子不洗衣是啥意思?家里洗衣机坏了?脏衣服都留给媳妇帮你洗,不挠死你才怪呢。正解应该是:君子洗衣忙,媳妇等在床,洗净脏衣服,快点来洞房!

没等刘李佤表态,这帮女人已经自己下手抢了,一人最少一件沈醉金的衣服,另一边公子们动作快的已经打来了凉水热水,调配好了温柔,自发的开始配对,两人一对组成了洗衣小组。而且这帮家伙都很聪明,再各自洗的衣服上留下了标记,有的折起了秀口,有的将裙摆叠起一层,如果沈醉金真的问起来,大家好辨认是谁洗的。

哼,聪明才智都用在这儿了!眨眼间,眼前的衣服已经被抢光了,刘李佤装作着急的摸样道:“你们不能这样啊,这是沈姑娘特殊交代我洗的,而且她还要求晚上要穿,一定要晾干,你们看天色不早,太阳西垂,根本就干不了,我不能连累你们呀!”

“放心吧,干不了我们穿在是身上跑几圈也把它吹干!”众人异口同声道。

刘李佤大喊,和自己一个想法,自己是被逼无奈,他们却心甘情愿。

衣服被抢光了,只剩下刘李佤脑袋上顶着的脖子上挂着的纯白半透明的亵衣亵裤了,大家不是没发现,而是没敢动手抢,以为刘李佤有某方面的癖好呢!

刘李佤拿下一哭,只是在眼前一带而过,刚才那难以言说的味道再次袭来,有些微微的腥味,有点酸涩的味道,和脂粉味混杂在一起,无法形容。仔细看看,这味道是从亵裤中散发出来的,以刘李佤伺候芙蓉和玉凤的经验判断,应该有些‘黑带异味’,不过没关系,属于常见妇科病,只要不是X病科就行。

刘李佤见大家热情高涨的在干活,没有人注意这里,他偷偷翻开了亵裤,果然,在交叉处有些被擦拭过的痕迹,不仅有‘黑带异味’还有‘黑带增多,黑带带血’等情况,若不及时治疗,耽误了病情恐怕会恶化,以及引起其他妇科疾病。

尽管沈醉金刁难他,给他穿小鞋,但刘李佤是个宅心仁厚的人,是个不计前嫌的人,是个以德报怨的人,所以他决定,帮沈醉金治病!

当然,刘李佤不是大夫,即便有医疗知识,这里也没有医用器械和先进的药品,而且他分析,这里也没有治这个病的药和大夫。在这个时代封建时代,女人和陌生男人说句话都跟犯了天条似地,你让一个女人主动去找郎中说,她下面有异味?那还不得浸猪笼啊?这还不像那些得了花柳病,严重传染能引起人死亡的病症,即便女人不开口,被传染的男人也会去求医,所以,自古以来,我国在于花柳病的治疗方面一直保持着世界领先水平,在后世的电线杆子上随处可见神医的传人!

一定要把沈醉金治好,就冲她如此‘关照’自己,自己也要‘回报’一下她!

刘李佤咬牙切齿的想着,脸上泛起了邪恶的笑容。可是要怎么帮沈醉金‘治疗’呢?刘李佤犯难了。

此时日暮西陲,眼看着天色就要黑下来了,旁边的公子小姐们依然热火朝天,工作热情高涨。刘李佤眼神无意中一瞥,忽然看到阴暗的墙角有亮光一闪,仔细看出,竟然开着一小束白色的花朵,绿色的叶子,笔直的枝干,顶端开着一束纯洁的花朵,每一个花瓣白嫩嫩的,小巧稚嫩,乍看上去就像一颗颗开心果。

刘李佤很自然的被小花吸引了,这种植物他从来没见过,而且在阴暗的墙根,一看就是野生的,却有着顽强的生命力,而且花开的还如此娇艳。

刘李佤走了过去,想要伸手去摸摸娇嫩的花瓣,忽然他发现,这里土地很湿,最近没下过雨,为什么会有水渍呢?转头一看,一个个大水桶大木盆就在身边,这帮家伙平时也是能偷懒就偷懒,能省事就省事啊。

刘李佤满心鄙视,其实在后院洗衣挑水也不错,最起码没有领导监管,工作上多少有自由,比前面无数双眼睛盯着你要轻松得多,就比如说他,昨天为了挽救流云姑娘,一冲动顶撞了沈醉金,今天就被穿了小鞋。

他心中愤愤不平,忽然一低头看到一种生物正从小花的根部钻入土壤,漫无目的的爬着……

38手段

那从小花根部湿土中爬出的生物只有寸许长,细细软软的,分不出头尾,慢悠悠的蠕动着。

嘿嘿……刘李佤笑了,天黑了,生活在土壤中,习惯昼伏夜出的蚯蚓出现了。看它弯弯扭扭的蠕动,刘李佤笑得越发灿烂了。

民间无科学证明的传说中,活吃泥鳅可以治疗肝炎。那么眼前的蚯蚓和泥鳅同样都是软体动物,一个生长在泥中,一个生长在土壤下,习性也差不多,而且刘李佤正愁如何帮沈醉金‘治病’呢,这简直是天降良药啊!

刘李佤笑呵呵的将那条蚯蚓抓起,只有他食指一般长,通体粉红,比发丝粗一点有限,估计是刚出生没多久的蚯蚓宝宝,被他抓在手里,不安分的扭动着,似乎在害怕。

刘李佤轻声的安抚道:“不要激动,给你安排个好活,保证你乐不思蜀,哦,忘了,你是雌雄同体,但偶尔感受一下不同物种有益于你的生长发育!”

刘李佤悄悄握住蚯蚓,感觉在他掌心里蠕动,爬来爬去,麻麻痒痒的,相信沈醉金一定会很高兴,不但能治病,还能给她带来快乐。

他越想越兴奋,抱起沈醉金的亵衣亵裤就跑进了自己的小屋中,那些公子小姐看似在洗衣挑水,其实一直在关注着他的举动,眼看着他把人家女子的亵衣裤顶在脑袋上进房去了,众人齐齐打了个冷颤,开始对他在房间里的举动无限的YY。

其实刘李佤很单纯,进了门,锁好门,将沈醉金的亵裤摊开,这贴身的衣物很少会有明显的污渍,根本就不用清洗,不过女人都是爱干净的,特别是身在青楼,几乎贴身衣物都是一天一换,沈醉金也不例外,要洗的无非是沾染了‘黑带’的地方。

当初凤姐的情况比沈醉金严重的多刘李佤都见识过,所以现在他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洗澡水还在,他简单的把亵裤上的‘黑带’痕迹洗掉了,又掸了一些秦婉儿的香粉,一切搞定。

所为的亵衣亵裤就是这时代的内衣裤,也就是分体的睡衣裤,不过人家这都是真丝织就,随身细腻,不过真丝也有缺点,就是容易抽丝,有时用指甲一抓都会抽丝,就像沈醉金的亵裤,在左侧大腿根附近有抽丝了,几根细细的丝线银光闪闪,附近还有一根黑色的‘丝线’,两种颜色相得益彰。

刘李佤扔掉了黑色的‘丝线’,仔细的开始研究那抽出的两根白色丝线,这可是细致活,对力道的控制很考究。两根细如发丝的丝线,他要小心翼翼的结成扣将蚯蚓绑在其中,还要让它能够灵活的扭动,在一定时间后还要保证它能够脱困而出,难道无异于做一个定时炸弹。

不过,有道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这看似复杂又需要耐心细心的问题,在刘李佤手里并不是很困难,大家都看过芙蓉跳S舞,而且经常会跳着跳着就走光,不是裙子滑落,就是上身的绳子断裂,这一切都出自刘李佤的手笔,作为经纪人,他必须为芙蓉制定更适合的操作方案以及能出名的炒作方式,而在当前娱乐圈,女星们抛乳,露背,秀美腿,蕾丝,透视,走光忙,芙蓉要是也跟着低胸露背将毫无优势,唯一的好处就是能吸引减肥药的公司邀请她拍广告。

但是,大家都露你不露,你太非主流了。所以,刘李佤觉得设计一次次的‘意外’事件,不是掉罩子,就是断带子,这一切都源于他有一双灵巧的手。特别是绑带,他系的扣子别具特色,是根据人体远离设计的,先紧后松,而且越来越松,最后导致带子断开,脱落,这是刘李佤聪明智慧的结晶,是他的专利。

手里这只蚯蚓扭啊扭的蠕动着,和芙蓉的S舞差不多,甚至比芙蓉更具美感。刘李佤小心翼翼的做好将两根丝线网成了扣将蚯蚓绑在其中,他反复做了几种不同力度的测试,最后选择了一种,大概五分钟左右,蚯蚓就会挣脱自己的爬出来,这种生物的天性就是找阴暗潮湿处寄居,而这条是沈醉金的亵裤,阴暗潮湿处就是……

刘李佤没有急着走,更不能单独把这套亵衣亵裤交给沈醉金,不然会惹人怀疑,要等其他衣服都洗好一起交给她,而且还要想办法确保他能穿上,不然一切都是白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开门一看,好家伙,十多个男男女女正披着沈醉金五颜六色的衣服满院子跑步呢,太阳已经没有一丝温度,傍晚又无风,厨房准备晚饭也不容他们乱动,只有‘人来风’这一种方法了。

不过众人都很卖力气,希望能够得到沈醉金的赏识,不仅洗的干净,‘甩干’更卖力。他们一男一女自行搭配组合,偶尔还有肺活量好的公子,对着湿衣服一个劲的吹干,很有创意。

他们这是看到刘李佤讨好了杨小四获得了单间居住待遇,所以才格外卖力,如果讨好了沈醉金没准男的被包养,女的……被人包养!

不过他们悲催的是,醉心楼的规矩森严,后面的杂役绝不能到前面去,所以他们无法直接面对沈醉金,待衣服干了只能不停的讨好刘李佤,没有物质孝敬,但精神上的吹捧还是让他屁颠屁颠的。刚才收了嫣红姐姐的贿赂,现在又有人拍马屁,顿时让他觉得有点身居高位的感觉,最起码也得是副科长。

通过大家齐心合力,衣服没多久就干得差不多了,刘李佤又偷来秦婉儿的香粉,每件衣服上都撒一些,不能让沈醉金看出破绽,而在其他人眼里,这香粉无疑成了刘李佤讨好沈醉金的又一种手段,其中一位千金小姐为了更好的生活舍弃了矜持,在刘李佤身上一顿蹭,蹭得他骨酥肉麻的,而条件是,往她洗的衣服上多撒点香粉好让沈醉金的印象更深。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要想生活过去的,除了踏实肯干之外,还要有牺牲精神!

…………

夜深人静,醉心楼某个点着红烛的房间传来姑娘的柔声细语:“红票,收藏,我要,不要停……”

39全面发展

刘李佤抱着衣服来到前面,一进门就看到了铁塔一般黑猩猩似地保安部经理王猛,他恶狠狠的盯着刘李佤一言不发,想用眼神杀死他。

刘李佤极度不屑,这古代人都有毛病,喜欢跟人眼对眼。刚才武丽娘跟他玩瞪眼儿,现在王猛又来这一套,咋的,想要告诉哥你们都用了闪亮滴眼液,谁用谁闪亮咋的?

刘李佤没搭理他,虽然在青楼他不能和姑娘太黏糊,但对青楼里的男性也没兴趣。

王猛没有拦着他,只是那杀人的目光依然狠狠的盯着他,不对,不是盯着他,而是盯着他手中的衣服,尽管亵衣亵裤被他可以的放在了中间,但还是露出了一条洁白的裤腿格外刺眼。

刘李佤早就看出这一对‘黑白无常’有尖情,所以王猛的反应也在意料之中,沈醉金在不远处,貌似不在意,可眼神一个劲往这边撇,她当时也是为了找借口刁难刘李佤,才急匆匆的把自己的衣服仍给他,没想到还有一身贴身衣服,现在想想都觉得脸红。

刘李佤一眼看穿了他们的心思,故意扯开嗓子高喊道:“沈姑娘,你的衣服我都已经帮你洗干净了,而且掸了香粉,包装你穿起来婀娜多姿,香气四溢!”

刘李佤肆无忌惮的说着,此时虽然还没开始营业,但不少姑娘已经在大堂守候了,还有小厮穿插其中,听到这话大家都停下了,全都看向了沈醉金,想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婀娜多姿香气袭人。

沈醉金虽然身在青楼,但人家是领导阶层,二十岁左右,还是黄花闺女,被刘李佤如此直白的一说,虽然是夸奖她,但听起来更像是调戏妇女。

刘李佤能清晰的感觉到沈醉金脸上好像要烧着了似地热度,同时也能感受到来自身后王猛射来的冰冷的杀意,他淡然一笑,将衣服一股脑的塞给沈醉金,故意轻轻一拽,将其中的亵衣拉掉,众人看着更眼热了,这年月男女之间手拉手就算私定终身,在青楼中政策可以放宽松点,给了赎身银算私定终身,但让男人帮着洗内衣,不算私定终身,也算勾搭成奸!

在众人各式各样的目光中,沈醉金第一次狼狈的跑了,在场的小厮和姑娘们都有一种报仇雪恨的感觉,只有王猛依然在恶狠狠的盯着刘李佤,随着杨小四一声‘醉心楼开门迎客喽’的吆喝声之后,王猛也只能老老实实站在一边。

新一天的工作开始了,刘李佤终于有了奋斗目标,那就是给自己赎身,所以他干劲十足,为了自由努力奋斗。

两位今天负责迎客的姑娘当先而行,迎客的机会每位姑娘一个月只能轮上一次,第一时间面对客人,而且能够面对每一位客人,其价值就像央视黄金时段的广告位,就像小说的大封推,所以她们格外珍惜,自己更是精心打扮,穿上最漂亮,最能凸显自身特点的衣服,提前要喝两碗糖水,让自己的声音更甜腻。

而杨小四也是精神抖擞,在青楼工作,每天都会有惊喜,伺候好客人,赏钱大大滴。

刘李佤跟在杨小四身后,继续做他的学徒,尽管他想尽快赚钱赎身,但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不能抢了杨小四的买卖,所以他不会再抢着和春哥,曾爷之流套近乎转赏钱了,可是,人要是太优秀,想低调都不行。

醉心楼每天定点开门迎客,一些老客户也是踩着点来,都是一些财主,员外,纨绔子弟,每天的任务就是吃喝玩乐,等着盼着醉心楼开门呢,晚饭住宿都在醉心楼,这里就是他们第二个家。

这些熟客一进门,不看花枝招展的迎客姑娘,不屑点头哈腰的杨小四,直奔刘李佤,笑呵呵的说:“今天还讲故事吗?就是奔你来的!”

刘李佤大汗,这是青楼,你一大老爷们奔我一大小伙子来?思想太开放了!刘李佤直接回道:“各位先里面请,找个姑娘聊聊天,至于是否将故事,要掌柜的安排才行。”

刘李佤不会再越权招人妒了,现在沈醉金就要发飙了,不过,领导再大,也打不过上帝去,客户的需要,就是我们工作的目标。

第一拨以青楼为家的熟客基本到齐了,剩下的就是一些散客,偶尔会有一些大人物,但并不会常来,即便来了也是直接上三楼或者四楼,大人物就是一些达官贵人,日理万机之余,来日理万鸡的!

青楼的姑娘分三六九等,客人同样有等级划分,像能够登上三楼的大人物,都能为青楼提供便利的保护伞,二楼的贵宾是青楼的财神爷,一楼的散客是维持青楼正常开销,养活姑娘们的基石。

熟客们皆已落座,醉心楼内立刻忙碌起来,客人有相熟的姑娘,会主动招呼她们来作陪,而其他人的姑娘就由杨小四负责安排,后厨也准备妥当开始上菜,如果客人没有特别的要求,一般都按照固定套餐模式上菜,以一些凉拌,熟肉的下酒菜为主,还有一些干鲜果品,四凉四鲜一壶好酒,一个漂亮且谈得来的姑娘,人生如此,惬意非凡!

醉心楼经营多年,早就形成了一系列的经营模式,客人来了上菜上酒姑娘陪,负责吹拉弹唱的乐队姑娘们就位,不是凄苦无助的卖身曲,就是荤俗露骨的H色调调,一些熟客都唱的比她们,还有就是午夜场的撩人热舞,舞蹈一般,主要是演出服诱人,极度透明的薄纱,加上撩人的动作,勾起客人的欲望,才愿意掏银子。

不过经常一个套路,是人都会觉得腻,觉得烦,就像今天,大家都开始对醉心楼的套餐不屑一顾,甚至对身边的姑娘爱答不理。而是集体关注着刘李佤,甚至有人大喊:“喂,讲故事的时间到了!”

呵呵,刘李佤笑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夜成名啊,而且还没有潜规则。看那些姑娘一个个愁眉苦脸,刘李佤更感慨了,这就是卖*身和卖艺的区别,当然最好是双向发展,既卖*身又卖艺,就像后世的某些女星,靠潜规则上位卖艺,有的则靠卖艺成名再卖*身赚钱,总之都是勤劳致富!

40效果

刘李佤面对粉丝热情的呼唤,心情很激动,不过经纪人不安排他上场,主办方没给他安排节目,只跟赞助商潜规则是没用滴!

也许是因为客人们的喊叫声太大,也许是姑娘们备受冷落,有人通知了大堂经理沈醉金,小妞急匆匆的从四楼自己的房间出来,刘李佤的心立刻就提了起来,站在杨小四身边,一面迎客,一面不动声色的瞄着沈醉金,这小妞一步步走来,左扭一下,右扭一下,胯骨的摆动幅度相当大,比之模特有过之而无不及,感觉好像胯骨和腿骨脱节了一样,标准的猫步,双腿并拢,每走出一步,双腿的腿根处都是仅仅并拢,这点很不容易,最起码刘李佤在后世,很少看到这样的女人,要不就是纯洁无双,要不就是X型腿!

“哟,诸位爷,今儿来得够早的!”沈醉金边下楼边招呼道,不过熟客都听得出,她的声音与往日有些不同。

刘李佤脸朝门口,貌似一心的接待客人,其实也在偷偷的关注着,短短十级楼梯,沈醉金走了一炷香的功夫,称得上是一步一脚印啊。而她的脸上,双颊带着红霞,宛如饮了烈酒,仔细看去,还能看出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没错一步,都如履薄冰,每下一级台阶,全身颤抖都在加剧。

刘李佤看完险些笑出声来,这不用说了,大姐回去肯定换上了那套亵衣亵裤,大家虽然都看到了,但她还是要穿在身上,好像从没拿出来过,自欺欺人。

这时,她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个跟头似地,步履瞒珊,如履薄冰,每走一步都相当的艰难,时而迈的步子大了一点,立刻就会如遭雷击一般,合并双腿站在原地,一定都不敢动,仔细看才能看出,她的下半身在使劲,就像多年老便秘一样,刘李佤很想告诉她,该给你的肠子洗洗澡了!

不过现在刘李佤想的最多的是,那条蚯蚓爬到哪了,算算时间也有十多分钟了,即便他的手法失误蚯蚓并没有脱离绳扣,此时仅仅是扭动摩擦她的大腿也会让她难以自己,不过看她现在的表现,不仅仅是摩擦大腿那么简单。

沈醉金费尽千辛万苦总算坚持到了楼下,就站在楼梯旁不再动了,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很勉强,但脸上异样的红潮却让在座的花丛高手有种熟悉的感觉。

沈醉金扶着楼梯栏杆,紧夹着双腿,身体在微微颤抖,声音同样颤抖的说道:“姑娘们都别愣着,快伺候大爷们喝酒呀!”

说完,她转身看着舞台上的乐队姑娘们呵斥道:“你们还傻愣着干什么,快弹奏一曲以助雅兴!”

“沈姑娘不必费心了!”忽然有一中年男人起身道,学着姑娘们的强调道:“大爷,我敬你一杯,大爷,你真坏,大爷,我们进房吧……沈姑娘,你觉得腻吗?”

沈醉金微微一怔,随后脸色更红了。除了自身的反应之外,她也知道客人的意思,姑娘们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话,都是一个套路,听听姑娘唱曲,喝两杯对了微量‘春’药的酒水,在与作陪的姑娘耳鬓厮磨一番,也就进房了,一来二去,客人们早就厌烦了,不过要是以前,所有青楼都是这‘老三样’,客人没得挑剔,而且醉心楼的伙食最好,姑娘最靓,服务最周到,买一宿送早点的服务更是领先同行业,所以醉心楼生意火爆,可是现在……

沈醉金眼神一撇,正好看到在用自己衣服擦门框的刘李佤,大门是用黄花梨木做的,从不染灰尘根本不用擦,这家伙明显是在装傻。看就是因为他昨晚的故事,打破了常规,突破了青楼的老三样,是前所未有的新花样,特别是从一个男人口中说出来那些生冷不忌,荤素搭配的故事,好像他亲身经历一样,既吸引人又能勾起这些花丛老手的YIN心,让他们又羡慕又向往,所以昨晚的生意才会那么火爆,大多数姑娘都得到了赏钱,而且现在,客人们听上瘾了,这不,那中年人,本来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昨晚听完故事,今天龙精虎猛,此时正朝刘李佤嚷嚷道:“嘿,继续讲故事吧,今天要讲《女王奴隶》了,昨晚我琢磨了一宿,为什么又是女王,又是奴隶呢?”

“对呀,对呀,快讲故事,我正想听《甜蜜女孩》到底有多甜呢!”一个年轻人将一块拔丝芋头放入口中,感受着那份甜腻。

刘李佤继续用自己灰色褂子擦门框,装作一切都听不见,让观众粉丝给主办方施压。

沈醉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问题,客人们不争姑娘,不抢小姐,反而死乞白赖的呼唤着一个大老爷们。其实原因很简单,过去青楼一贯性的套路,已经激不起这些花丛老手的兴趣了,偏偏刘李佤横空出世,讲故事的方式又新鲜又够吸引,由于他讲的生动,让人如身临其境,每个人都恨不得变成男主角一试身手,成功的勾起了他们的欲望,人家来青楼是干嘛的,还不就是XXOO,做青楼不只是有姑娘就行了,还要让客人有兴趣。

众人一阵起哄,沈醉金根本就不想答应,不愿意让刘李佤这样一个男人在青楼里面出风头,这完全是本末倒置,另外她们还有其他更重要的原因,不过现在场面几乎已经失控,都是一些熟客,若是流失了醉心楼的损失很大,现在的事情已经容不得她去请示武丽娘了,如果再不做决定,恐怕客人就要走了。

她咬咬牙,狠狠的瞪了抢风头的刘李佤一眼,刚要答应下来,忽然觉得裤子里一阵难言的感觉,麻痒难耐,从感觉就有东西爬行的感觉,现在更是直接往‘阴暗’的角落里钻,在被保护膜阻挡在外的时候,它也没有出来,而是在保护膜外面打转,沈醉金大囧,一下子并拢了双腿,微微蹲身,似乎想要把那不明物体挤出去,可越是如此,感觉越明显,她强忍着没有伸手去摸,但口中却忍不住发出一声无比销魂的娇,吟之声……

41调教

众人都在等着沈醉金下令,却没想到,她忽然并拢着双腿,一个劲的扭动,比醉心楼主要负责舞技的姑娘还诱人,特别是那一声销魂的娇,吟声,更是让无数狼友动容。

沈醉金夹着腿,捂着嘴,脸红如血,全身颤抖。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不明物体窝在‘阴暗’处,由于保护膜它不能深入,但也没有出来,而是在边缘打转,在锲而不舍的要突破到最深处……

沈醉金难以自持,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大,而且还被男男女女数十双眼睛盯着,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现在不用想也知道,她刚刚换的衣服,肯定是刘李佤在捣鬼,此时她只想尽快的离开这里,离开众人的视线,但这仇算是坐下了。

“好了,好了,继续讲故事吧。”沈醉金艰难的说完这一段话,几乎是娇*喘这说出来的,其中还夹杂着‘嗯啊’之声,无比的撩人。

待众人还没回过神,沈醉金已经跑了。跑步的姿势更加诱人,而且还在爬楼梯,刘李佤都怕她崴折了腿,难度系数太高了。

得到了沈醉金的许可,就等于通过了春晚审核组的审核,不过刘李佤的节目肯定会比春晚有新意,而且绝不植入广告。

客人们一个劲的欢呼:“喂,快讲快讲,今天要讲《女王奴隶》!”

“不,不,我要听《甜蜜女孩》!”

其实刘李佤最拿手的还是痴女系列。不过现在不是即兴演出,而是商业演出了,毕竟收了嫣红姐姐的赞助费,何况他现在不是一个人,还有个流云姑娘要跟着他一起走穴混饭吃呢!

面对粉丝的热情邀请,醉心楼里的姑娘们和杨小四等一些小厮全部都傻了眼,第一次看这些老爷们,对一个男人如此欢迎,真是世界变化快,男人很有爱呀!小厮们自然看着眼红,现在刘李佤的受欢迎程度丝毫不亚于头牌姑娘,不过大家也都知道,他的这一套只是一招鲜而已,客人连娇滴滴的姑娘们都有腻烦的一天,何况只是几个荤段子?

小厮们如此想,但姑娘们不会如此,毕竟刘李佤的故事,更能激发客人们的欲望,对她们也有好处,一时间姑娘们也跟着起哄叫好,催促着刘李佤上台,特别是嫣红姑娘巴掌拍得最响。

刘李佤缓缓走上台去,微笑着面对众人,顿时欢呼声乍起,刘李佤高声道:“看来大家都很喜欢听故事啊,但是听故事只是其次,大家千万不要浪费了眼前的美酒,冷落了身边的佳人呐。昨天太过匆忙故事的效果不尽如人意,我现在要去准备一下,让大家听得更愉悦,所以这段时间,先请大家好好享用美酒美食和美女的招待吧!”

说完,刘李佤转身上楼了,他始终保持着不吃独食的风度,青楼的根基始终是姑娘,如果连她们的风头都抢,他的菊花早晚难保。

这是他第一次登上‘醉心楼’,以他的资格是不能上楼的,能踏上二楼的男人最少有万贯家财,能上三楼的最少也是七品以上的官阶,而能登上四楼则需要上过朝堂,见过皇帝的人物,就连武丽娘无比重视的侍郎公子叶泽聪也仅仅被安排在三楼而已,而且以他嚣张跋扈的性格竟然毫无怨言,可见等级制的的森严。

不过规矩今天由刘李佤打破了,他一没有钱,二没有权,即便有机会上朝堂看皇上他还不愿意呢,如果皇上带着他参观后宫,并且愿意和他分享还差不多。

可即便如此,刘李佤还是登上了对寻常人而言高不可攀的醉心楼四层,这一层住着的除了老板娘武丽娘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从未露过面的头牌姑娘,估计是被某位大人物包养了,另外一个就是流云姑娘,她和刘李佤一样,是靠手艺吃饭的,可一旦过气就和普通姑娘没什么两样,把她安置在四楼不过是估计将她捧上高位,制造价值的一种方式,当把她推给男人的时候,就连大人物都会有种被重视的感觉。

刘李佤一个个房间走过去,昨晚爬窗户看到流云的房间好像是拐角的那一间,他和流云约定好了一起演出,所以也没客气,直接推开门,不过推开门的一瞬间他就傻眼了。

房间里是啥情况都没看清,先看到了一个大露背的女人,那如凝脂白玉般的肌肤在有些昏暗的房间中闪烁着莹莹的光辉,晶莹剔透,如美玉雕琢而成,纤细玲珑,没有一丝赘肉,光滑如锦缎,纤腰盈盈不足一握,美轮美奂,看得刘李佤险些喷血。

美背的下方是挺翘诱人的翘臀,并不是很肥硕,但却白皙光滑,浑圆饱满,一双玉腿修长,大腿紧绷,小腿圆润,一切就像PS过的美女高清性感露背写真,在见惯了黑褐色皮肤的玉凤和满身赘肉的芙蓉之后,刘李佤终于见到真实的女人了,这才叫女人!

从大门被打开,到刘李佤看个过瘾,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房间里的人竟然没反应,不是她没反应,而是她旁边的人不让她动,刘李佤清楚的看到她的身上镀上了一层粉红色,身体还在微微的颤动,尴尬的不知所措。

旁边是那身材丰满如水蜜*桃般的老板武丽娘,此时她手持一根藤条,上面还带着锐利的刺,感觉就像狼牙棒,监视着大露背女子的一举一动,刘李佤这才看清,大露背的女人竟然是秦婉儿,此时能看到她的手臂上,肩膀上都有被刺过的伤口,密密麻麻的小孔,有些还在渗血,有的一片红肿,虽然背身对着刘李佤,但还是看到她一侧脸颊上未干的泪痕。

这就是在调教姑娘吗?刘李佤的心顿时揪了起来,以前看电视经常会有类似逼迫小姐卖YIN的新闻或者纪录片,但那些节目中大多都是在说领导如何英明带领英勇的公安干警破获窝点,打击罪犯,很少有真实黑幕,还不容易有个从业的姐姐发微博爆料结果还被跨省了,刘李佤打死也想不到,竟然会在古代见到了这残忍的逼良为娼的一幕。看来我国真是一个传统的国度啊,这些‘文化’都得到了继承和发扬!

秦婉儿可能被打怕了,她就这样赤着身体,连头都不敢回,武丽娘眼神冰冷,与第一次见的那个出口安慰,和蔼可亲的熟女判若两人,这才是老鸨子的真实一面吧?

“你的身子已经被男人看光了,这是个不错的开始,你要学着接受。”武丽娘冷冷的开口,难怪任由刘李佤打过眼瘾,是要用这个机会调教秦婉儿。

刘李佤再次看到秦婉儿的脸上有泪水滑落,他紧咬着牙关,一股恶气充斥心房……

…………

这书色吗?H吗?连一个敏感词都没有,多纯洁啊!这要算色,那些天天露着小妞之巅的女主播算什么?抱在一起玩命啃,躺在床上玩命滚的电视剧算什么?

本书不会有很H很暴力的情节出现,一切只为娱乐,众口难调,只能请卫道士绕行了,谢谢合作。

42推门玩法

刘李佤紧要牙关,满腔恨意:“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他说完,秦婉儿全身一颤,从声音听出了是他,刚才紧绷的身体反而轻松了下来,不管怎么说,他们已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而且又有夫妻名分,被他看到,多少还能够接受,不过同时也让她无比气愤,这该死的家伙,昨天刚告诉他,自己和欣莹在老板娘的房间被调教,今天就闯来了,一定是故意的!

武丽娘冷笑一声,看着刘李佤道:“看够了就快滚,乱闯四楼的事今天不予追究,你要讲故事,需要什么人,需要什么东西,我都可以满足你,完全可以由你自己做主,但这一切的条件是,必须哄住那位侍郎公子,让他迷恋上醉心楼,如果你做不到,数罪并罚!”

我靠,还数罪并罚,是不是还判无期徒刑啊?你当时抓贪官呢?刘李佤哼了一声,对着逼良为娼的可恶老鸨子无比痛恨,而且她毫无掩饰的说出了她的目的性,尽管拉到一个有势力,有背景的客人对青楼来讲很重要,但她的表现也太过激烈了吧?莫非她自己看上那公子哥了?

刘李佤没有细想,如果能够利用醉心楼的资源交好侍郎公子的话,对他自己也有莫大的好处,而且这位公子家资丰厚,出手阔绰,没准哄得他高兴直接为哥赎身了呢。不管武丽娘有什么目的,现在按照她的意思去做,大家双赢。

不过,刘李佤看着秦婉儿被人向小狗一样的调教,还是让他一阵心酸,做女人难,做一个青楼里的女人更是难上加难。刘李佤确实有心帮她,可他自己还等着‘数罪并罚’,属于取保候审阶段呢,总之要想争取自由,想要有能力帮助别人,首先要有钱,再要有势。

刘李佤忍着心酸的滋味关上了房门,心情不是很好,但秦婉儿的身材和玉背雪肤同样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作为男人,最痛恨的事情就是,好白菜让他妈猪拱了。

心里想着秦婉儿的玉体,刘李佤又直接推开了隔壁的房门,就是不敲门,这里是青楼,每一扇门后都有男人喜欢的。

而这次也没有让刘李佤死失望,门后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直接映入眼帘,一条白色半透明的亵裤就挂在脚踝上,显得无比诱人。

醉心楼的四楼是禁地,所以大家的房门一般都不会上锁,刘李佤可算过了干瘾了。

而房间里的当事人正是急忙回房间整理亵裤的沈醉金,刚把裤子脱下来,门就被推开了,而且是个男人,沈醉金一下子愣住了,随后反应过来,第一时间不是提裤子,而是要大叫,刘李佤瞬间想起了那黑猩猩般的王猛充满杀气的眼睛,要是让她喊出来王猛肯定和自己玩命,刘李佤立刻抢先开口道:“别喊,我是在执行老板娘交给我的任务!”

一提到老板娘沈醉金下意识的闭嘴,慌乱的钻进粉红色的幔帐中,顺手还盖上了被子,颤巍巍的说:“小姐……老板娘有什么吩咐?是让你来通知我的吗?”

醉心楼等级制度森严,沈醉金绝对相信没有人授意,刘李佤绝对不会登上四楼,但今天她实在太倒霉,让他洗个衣服,反过来比他调侃,而且衣服里不知道被他搞了什么鬼,害的自己出丑,但现在那感觉还在,好不容易躲进房间想查看一下,他又突然闯进来,简直就是针对她的克星啊。

刘李佤很淡然,顺口胡诌,不给她发飙的机会:“老板娘并没有让我转达什么话给你,而是吩咐我要极力讨好侍郎公子而已。”

“那你推我的房门做什么?”沈醉金当即就要爆发。

刘李佤微笑道:“我在做测试!你知道,叶公子身份不凡,更是见多识广,青楼中的把戏他早就厌烦了,即便是流云姑娘主动送上门他也不屑一顾,若是如此下去,他有怎么会钟情于醉心楼呢?”

沈醉金在被子里点了点头,不用刘李佤说,她比谁都清楚,侍郎公子人生就是吃喝玩乐,寻花问柳,又来自京城,家世显赫,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单纯靠美女是无法打动他的,幸好刘李佤的故事别出心裁将他吸引了,但也不是长久之计,而且沈醉金更知道兵部侍郎公子对武丽娘的重要性,所以才会千方百计的讨好他。

可如今大家都无计可施,武丽娘开始重用刘李佤。可是沈醉金不明白,让你讨好侍郎公子,你推开我的房门干啥?

刘李佤沉吟一会,神侃道:“青楼中的把戏侍郎公子都看不上,所以我要想办法推陈出新搞点新花样,嗯,也就是刚才我所做的‘推门玩法’!”

“推门玩法?”沈醉金惊奇道。

“没错,就是推门玩法,也可以说是惊喜玩法的一种。”刘李佤胡诌道:“侍郎公子见多识广,红颜知己众多,不会轻易对姑娘产生兴趣,越是刻意讨好他,他反而越会觉得厌烦,可尽管如此,作为男人的他还是很迷恋姑娘的,特别是意外的惊喜,不经意间的诱惑,那时的心情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觉得刺激。这个新花样就是‘推门玩法’,刚才经过我的亲身试验,效果非常好,相信侍郎公子一定会喜欢。”

沈醉金听得有些发蒙:“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刘李佤笑道:“待会等客人散去,姑娘们都回房间,挑出几个晚上没有客人的房间,让姑娘们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以最自然的方式呆在自己的房间,然后让侍郎公子发动突袭,一个个的去推开房门,届时他会看到有的姑娘正在洗澡,有的姑娘正在换衣服,有的姑娘正在卸妆……没有刻意的迎合,讨好,我们追求的就是这种自然中的惊喜,保证侍郎公子喜欢,哦,当然,还有像你一样正在脱裤子秀美腿的姑娘,如果侍郎公子看到肯定会和我一样喜欢的……”

…………

感谢大家对青楼的喜爱,对小弟的支持,后面的故事更精彩,绝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另外,我们亲爱的刘师傅,《疯狂维修工》已经亮相移动阅读基地了,不过人气惨淡,希望手机阅读的朋友去移动基地支持一下,为刘师傅捧捧场,小弟在此多谢了!

43展示才华

没等沈醉金反应过来,刘李佤已经关上了房门跑了,就如同秦婉儿美丽的背影一样,沈醉金的一双美腿同样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还有他随口胡诌的‘推门玩法’似乎真的可行,像侍郎公子这样的二代,人生唯一的乐趣就是寻求刺激了,而且他还能跟着过过瘾。

不过在那之前,推门游戏他还要玩一次,彻底尝到了甜头,趁着老板娘给了他一根鸡毛令箭,一定要把握时机,及时享乐。

刘李佤带着奸笑,走到了另一间房,想都没想直接推开门,不过这一次没有什么惊喜,而是惊艳。

这一次他终于找对了房间,流云姑娘就在眼前,不过此时的流云不同于以往,虽然只见过几次,但流云那种恬静清冷,淡雅如云的印象很深刻,就像云端的仙子在冷眼看着世间为她痴狂的男子而无动于衷,可此时,流云换上了一身极度普通的淡蓝色粗布麻衣,满头秀发成髻用手帕当头巾包裹着,一条暗灰色布裙和一双绣画小鞋,完全就是一副喂鸡打狗,赶猪上圈,看孩子做饭的家庭主妇的形象,不过即便她如此打扮,但她清丽的容颜还是让人一见难忘,感觉就像仙女下凡嫁给了民间男子一般。

刘李佤看得愣住了,不自禁的与刚才的玉背美腿对比,此时他才发现,女人最美的手中的脸!

流云可能也没怎么穿过这样的衣服,看起来有些拘谨,不断的整理着一角,看到刘李佤还有些不知所措,喃喃道:“刘,刘公子,你来了。”

刘李佤也笑了:“你怎么这身打扮?”

流云姑娘神色一暗,道:“我现在对于醉心楼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随时都会被推入客人的房间,已是身如柳絮,又何必穿着那些华贵的衣服招摇呢?”

她这话说的凄苦落寞,在感慨自己的身份变化之快以及青楼的无情无义。不过穿成这样也不错,若是她依然锦衣玉服加身,更显得她更加明艳照人,不少人都等着一亲芳泽呢,不过醉心楼不会把她这个等级的姑娘轻易对外出售,只会留给侍郎公子一类的人物,而流云现在这主妇的打扮,多少掩盖了她的艳光,对她也是一种保护,省的狼友们惦记。

不过刘李佤还是笑道:“低调一些没准,但也不用直接从仙界落入凡间啊,你就穿一些普通姑娘的衣物就可以,哦对了,顺便带上你的瑶琴,一会配合我讲故事,给我的故事配乐,昨天我讲的故事你都听到了吧?”

一说到他的故事,流云姑娘的玉颜立刻泛起了红霞,宛如三月桃花娇艳动人,她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示意她听到了刘李佤的故事,而且当时就在他身边,听得比其他人更加仔细。

身在青楼,刘李佤并不觉得自己的故事有多露骨,而且现在也不是在调戏妇女,是在给流云姑娘创造再就业的机会,所以他大大方方的,就像导演在给演员说戏一样:“我的故事目前还很受欢迎,不过干巴巴的讲述显得太过空洞,加上你的配乐就更加生动了,我对瑶琴并不了解,只是说一些故事特点,你自行配乐,比如我在讲述这个故事身世的时候,你可以弹奏一些哀婉,凄凉的曲调,当我说到姑娘和男人进房的时候,你尽量演奏一些吊人胃口的音乐,当他们含笑入床帏的时候,音乐节奏要变得明快起来,表现他们欢愉且迫不及待的心情,当金枪刺入桃花蕊的时候,音乐要变得沉重,由慢变快,最后变得狂暴,犹如疾风骤雨,似怒浪翻腾,最后再慢慢变成涓涓细流,渐渐归于平静,其中你一定要注意的是衔接,当我说到高……”

“行了,我知道了!”流云姑娘的脸上仿佛要滴出血来,就在刘师傅要详细讲解‘高C’的时候,她连忙叫停,再说下去,她抱瑶琴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导演很满意流云姑娘的反应,敢于主动打断导演说话的演员,证明自己有思想,而且对演出有极大的把握和自信,刘李佤随意扫了一眼,发现流云的房间很简单,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女人的‘闺房’,果然如书中描述的,清雅又不失温馨,又符合主人清冷的性格。同时他还发现,这房间内不仅有琴台,墙壁上还挂着洞箫,还有其他几种刘李佤叫不上名字的乐器,看起来这丫头还是个音乐才女,吹拉弹唱无一不通啊。

刘李佤忽然眼前一亮,问道:“这些乐器你都会吗?”

流云姑娘谦虚的点点头,道:“略懂,略懂!”

刘李佤笑道:“不同的乐器有不同的特点,演奏出来的音乐效果也不同,表达的故事也不同,既然你都会,那就能者多劳吧,咱们修改一下刚才的配乐方式,像我说的,男女进房时,可以用笛子吹奏,表达欢愉的心情,入床帏时可以用重鼓表达紧张又刺激的情绪……借这个机会,尽情的施展你的才华,让所有人都知道,流云姑娘不是靠眉毛来取悦男人的,她有出众的才华和能力,单纯在音乐方面就能给大家带来快乐和愉悦。你的嗓子虽然不好,不能唱了,但单纯的音乐同样能传递心声,展示才华,让客人重新喜欢你,喜欢你的歌声,让老鸨子重新重视你!”

刘李佤大声的说出,在他看来这是很正常的,作为经纪人,即便是玉凤和芙蓉,他都如此这般的鼓励过,更何况是有真才实学的流云姑娘。不过这话在流云听来却有些惊世骇俗,在这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年代,女子连读书上学堂的资格都没有,更不要说才华,青楼女子所学的诗词歌赋,无非是变相取悦男人的一种方式,属于大俗,难得大雅之堂,可此时刘李佤却在鼓励她大胆的展示自己的才会,让人们不喜欢她,而喜欢上她的音乐,这可能吗?

她不敢确定,但刘李佤却可以肯定,何为俗,何为雅?不过是那些自认为可以代表天下人的卫道士区分自己喜好的口号而已,他们喜欢的就是雅,不喜欢的就是俗,当他们内部出现了分歧,又会出现一种说法叫‘雅俗共赏’,草!

刘李佤不屑多说什么,也不会天真的认为仅凭自己的几句话,就改变流云姑娘深入骨髓的封建观念,他只是给流云姑娘明确一个思想,指引一条靠手艺吃饭的心路,特别是在这个娱乐生活缺乏的年月,只要是娱乐形式,都能轻易被接受,别说是外面那些财主员外,就连高高在上的皇帝贵族,也就看看歌舞表演,喝点酒和宫女嗨皮,偶尔还会错把太监按倒……如果这个时候出现了钢管,草裙,皇帝就不会轻易认错了!

所以说,真正的娱乐,主要在与精神上,只有感染了精神,才会带动身体……

44配乐故事

刘李佤对流云姑娘鼓励了一番,尽管她还有些忧心忡忡,但也豁出去了,不管咋地都比陪客强!

随后,流云姑娘换了衣服,不是以往的金缕玉衣,但也脱下了粗布麻衣,女人最怕高调,但女人同样不能太低调。

刘李佤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她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的才华,靠真本事吃饭,以艺术之名获得一个干净的职业,当然如果有机会的话,潜规则一下刘李佤还是很愿意的。

他们抱着钱,挂着洞箫,还有一些类似铁圈,八角之类的刘李佤叫不出名字的乐器,反正大致意图已经交代清楚了,就看流云临场发挥了。

出了门,刘李佤发现,隔壁的房门都紧紧关闭着,由于有武丽娘的授权,沈醉金虽然被看光,但也没有出现找他麻烦,下面客人们一见刘李佤露面,立刻欢呼雀跃起来,其中最前排坐的正是要特殊款待的侍郎公子叶泽聪。

叶公子一人独占一张最前排得桌子,上面是山珍海味,美酒佳肴,身边只有杨小四一个人在伺候,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距离他最近的也在三米开外,绝对闻不到她身上的脂粉味,刘李佤算是见识到了这个时代‘二代’的重口味。

不过叶公子作为他的粉丝,还是很热烈的欢迎着他,醉心楼成了欢乐的海洋,掌声体现了人们对新的艺术形式的欢迎与支持,表达了他们心中对美好明天的向往,欢呼声表达了人们对刘李佤的喜爱,台上的刘李佤与台下的观众产生了共鸣,他们一起回首过去,展望未来,为醉心楼美好的明天而齐心奋斗,让醉心楼每一个夜晚都变成欢乐的海洋。

醉心楼的客人第一次因为一个男人而欢呼,这让他们自己都觉得别扭,台下的姑娘更是情绪复杂,唯有在一边没有客人关照的嫣红姑娘使劲拍着巴掌,无比的期待。

同时刘李佤还发现,台下客人前一天还无比痴迷流云姑娘,可今天见到她没有任何反应,这些人也见惯了红牌变杂草,对他们来说已经无所谓了,曾经打赏过也得到过快乐,而已!

大家都等了很久,刘李佤也没有耽误时间,讲台早就给他准备好了,上面一如前一任明星流云的待遇一样,一炉熏香,一壶茶水,感觉形式上很香说评书,但方式更像脱口秀,可是内容更像AV!

流云姑娘坐在刘师傅后面,就差用他的身体挡着自己,她很明显还无法适应这种变化,事已至此,唯有她手中的乐器和音乐方面的能力,才是她重新获得地位的方式。

见刘李佤落座,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翘首企盼的样子让刘李佤真有点明星的感觉,他抿了一口茶水,不轻不重的将茶杯放下,当做醒木来敲,清了清嗓子直接开讲:“闲话少说,咱们书接上回。上回我们说到,兰兰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欢乐,那快乐深入了骨髓,感染了灵魂,将她体内一直沉睡的,叫做欲望的东西彻底激活了,她知道,她在也忘不掉那种快乐的感觉了。”

说到这,刘李佤身后的传来了悠扬的二胡之声,悠扬婉转的声音配合着刘李佤的故事,音乐组成了一只无形的手,要摆脱欲望的束缚,去抓住那让人难忘的快乐,刘李佤一下子都被这音乐震撼了,没有什么重金属,没有配乐,只是单纯的丝竹乐,却如此引人入胜,这充分说明了演奏者水平以及对故事的把握,看下面的观众,丝毫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音乐声而受到影响,反而如此如醉,更加的狂热。

刘李佤趁势继续开讲:“话说这一日,体会了真正的快乐的兰兰刚起身,她想要去把自己的快乐告诉给朋友,这个朋友名叫红红,两人从小与她一起长大,两人亲密无间,一项都是有福同享,这一次兰兰身上发生了巨变,自然要与好朋友分享,可当她来到好朋友红红的家,习惯性的推开门时,所看到的一幕让兰兰惊呆了,她的朋友红红正在体会同样的快乐,而且似乎比她还要快乐。”

刘李佤说到这声音一顿,身后的乐曲声立刻传来,那是轻灵欢快的笛子独奏,表现出‘红红’此时的快乐心情,忽然声音一变,由清脆的笛声变成了洞箫的低沉之声,表达了兰兰复杂的心情……

刘李佤趁着功夫眼睛一扫,正好看到不远处身材高挑的嫣红姑娘,他不动声色的拍了拍胸口,示意那几钱碎银子还在,收人钱财替人办事!

刘李佤伴着音乐,语调语速也在变:“红红虽然与兰兰同龄,但身材却有不同,兰兰个子不高,属于小巧玲珑,又丰满匀称的女孩子,而红红身材高挑,足有七尺高,继续与寻常男子相仿,身材略显消瘦,但拥有一双修长的玉腿,纤细笔直,此时紧紧盘绕在一起,就像一条美女蛇一般,似乎要将那带给她无边快乐的男人融入自己的身体中……”

众人期待已久的肉戏终于开始,聚精会神的粉丝们齐齐发出一声迫不及待的欢呼声,而流云姑娘手中的乐器也从洞箫换成了瑶琴,大弦嘈嘈如急雨,不但表现出了红红一双美腿缠绕的紧绷感,同时也表现出了勇攀高峰的紧迫感,映衬出了观众的紧张情绪。

刘李佤也适时的加大了声音,加快了语速,手舞足蹈,连说带比划:“兰兰目瞪口呆的看着红红一双修长的玉腿越,夹,越紧,而兰兰自己也不自禁的并拢了双腿,感觉身体没来由的传来一阵空虚的感觉,红红高低起伏的声音在耳边宛如魔音响起,让她几乎不能自己……”

随后,刘李佤在跌宕起伏,时急时缓的音乐声中,详细讲述了兰兰所见到的一切,重点描述了红红一双美腿,以及身材高挑的女人带来的不同感受,期间伴奏配乐的流云姑娘,因为接受不了某些限制级的故事桥段而走音,或者是听得太入神而忘了弹奏,总之第一次配合不是很完美,不过没到这个时候观众也听得很入神,没有去太多在意配乐,当然,总体来说这次的配乐故事效果更明显,更加吸引人,只是需要多联系,需要更加完善。

故事持续讲了一顿饭的功夫,说的刘李佤口干舌燥,再看下面,姑娘们脸色通红,狼友们兴致勃发,有些迫不及待,有人更是开始观察身边姑娘的身材,重点在看腿,就在这时,在刘李佤的授意下,嫣红姑娘恰到好处的走了过来,早有准备的她穿着一袭薄纱群,一双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紧绷有力又不失圆润,端着托盘好像是来给刘李佤送茶,其实是真人秀……

45奋斗目标

上天是公平的,就像眼前的嫣红姑娘,她长得不好,甚至可以说有一点丑,但身材绝对好到爆,和刘李佤差不多的身高,还是在没有高跟鞋的年代,最起码要在一米七七左右,近乎完美的身材成黄金比例分割,一双美腿若隐若现,无比撩人。

此时就站在刘李佤身前,为他添茶续水,裙摆摇动,甚至还故意摆出弯腰的姿势,更是从若隐若现变成了肉隐肉现。

她一脸的笑意,很享受这种被人瞩目,随时等着被人挑选的感觉,而且还提前贿赂了刘李佤,可谓是费劲了心机啊,不过刘李佤不断不鄙夷她,反而很尊重她,人家不是为了出名,不是为了上位,而是单纯的为自己创造赚钱的机会,争取早日为自己赎身重获自由。

刘李佤身为经纪人,别管旗下的艺人是谁,但好歹人家也算是圈里人,就因为这样他见到了太多恶心恶俗的操作,妈妈拍女儿洗澡视频说是为了征婚,你丫要是有个单身的儿子,是不是还要拍他撸X,证明他精力旺盛啊?某女把选秀现场一脱到底,不知道的还以为澡堂子的广告宣传片呢!这种女人和眼前为了自由,向往新生活的嫣红姑娘比起来,简直是一是平地一在天。

不过,刘李佤很快发现了不妥之处,而且让他咬牙切齿,他忽然拉住美滋滋的嫣红姑娘道:“大姐,抢风头也要掌握时间的,你上来的太早了,现在大家都看你,没人给我打赏了!”

嫣红一愣,随即脸红了,她听得太入神不自禁就闪亮登场了,这都因为刘李佤说的太生动了,喝水不忘挖井人,嫣红姑娘立刻表态:“小七哥你放心,今天如果我一旦被挑中,所有的赏银都跟你平分。”

她这一说,刘李佤反而愣住了,心中感慨,良心,良心啊!多么善良的姑娘,后世多少上位出名的女星,转头就忘了曾经一起‘战斗’过的导演,看看人家嫣红姑娘,喝水不忘挖井人啊!

将她生意圈圈,刘李佤反而不好意思了,和青楼姑娘分钱,自己成啥了,他可从没把自己当龟公和皮,条客看待过,这钱坚决不能要。

就在这时,台下的杨小四忽然大喊一声道:“叶公子赏银五十两,谢公子赏!”

嘿,刘李佤乐了,还真有没有被美腿迷倒的爷们,看来这位侍郎公子果然对赵家千金一往情深,喜欢重口味呀!

刘李佤连忙站起身,向一脸微笑的叶公子抱拳致谢,这时,其他人也回过神,纷纷掏出碎银子打赏,当然没有一个多过五十两银子,即便有钱,也不能盖过侍郎公子的风头,好在刘李佤也不贪心,这零零碎碎的打赏加在一起,也差不多有百十两银子,相当于杨小四这类领班两三年的薪水了,看杨小四冒火的眼睛就知道他有多羡慕,刘李佤也知道,这钱自己不能一个人独吞,赞助商嫣红姑娘肯定会得到回报的,但他还要给主办方分成,给工作人员红包,艺人不容易啊。

零星的打赏很快结束了,众人都等着侍郎公子先下手,而且是兵部侍郎公子啊,在京城那达官显贵,皇亲国戚聚集的地方都数得上好的人物,更何况在这小小的临榆县,那可是连县太爷看到都要跪拜的人物,在座的不是地主,就是商贾,有钱无权根本不敢招惹,自然一切都由着他先来。

而侍郎公子一如既往的眼高于顶,不断没有召唤任何姑娘,反而一个劲的朝刘李佤招手,还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拉着刘李佤就迫不及待的问:“小七哥,你说兰兰看了红红和男人整个过程,她感觉到身体一阵空虚,灵魂深处有饥渴的呐喊之声,那兰兰会怎么办呢?”

“用手指!”刘李佤的回答简单明了。

叶公子想了想,不自禁的伸出自己的手指,一根,两根,三根,四根……刘李佤连忙按住他的手,苦笑道:“她那也是肉长的,不是山洞……”

叶公子收回手,讪讪的挠挠头,忽然拉着刘李佤低声问道:“小七哥,那赵家千金年纪和兰兰相仿,你觉得空虚的时候,会不会也用手呢?”

刘李佤一怔,感觉这位叶公子不仅仅是疯狂粉丝那么简单了,昨天他就一个劲把兰兰和赵家千金对比,莫非赵家千金真的与自己描述的兰兰长得很像吗?如果真是那样,刘李佤一定要找时间见见这位千金小姐,那可真是,穿越见到武藤兰,没有A片也不枉然啊!

而且刘李佤还看得出,这位侍郎公子是真的为赵家千金而痴迷,听他讲兰兰的故事也是为了YY赵家千金。

就在这时,大家见侍郎公子确实对姑娘没兴趣,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始下手了。刘李佤的故事对他们来讲就是万*艾*可,就是伟哥。嫣红姑娘首当其中,被年纪大但是身手灵活的曾爷拽了过去,曾爷五十岁左右,以往阅女只看长相,今天听完故事才知道身材的重要性,特别是刘李佤最后总结说的那句:“美不美,看大腿。”为曾爷枯燥的中年生活又指引了新方向,有了新的追求。

其他众人见腿最长的嫣红姑娘没有捞到,立刻退而求其次,奔向其他身高不俗的姑娘,让那些原本符合兰兰身材,今天准备再大赚一笔的姑娘瞬间变成了野草,同时她们也发现了刘李佤的重要性。再看那嫣红得意的摸样,立刻想起中午时嫣红偷偷摸摸和刘李佤商议,原来是这事儿!

姑娘们恍然,纷纷开始算计起来。

另一边杨小四以刘李佤至交好友为名,将那些赏银代为保管,刘李佤都看在眼里,这钱杨小四自然不会全数贪墨,但也吐不出多少了,不过杨小四还算上道,帮他打点了那些报赏的小厮,和沏茶送水的姑娘,另外还有一锭银子给了流云姑娘,最后剩下的也没多少,明天让杨小四买点好吃的好喝的打打牙祭,补充点营养也就差不多了。

他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陪好身边的侍郎公子,不仅老板娘满意,混出自己的地位,才是他应该努力的目标。

46十全女人

没多久,熟客们或挑选了长腿姑娘,或找到了自己相好的姑娘,纷纷散去实践刘李佤的故事去了,但时间尚早,还有其他客人陆续来了,这一拨人都是偶尔才来关顾的客人,都是一些地位不高收入高的人群,比如当铺的头柜,酒楼的掌柜,这一类人虽然没有自己的产业受雇于人,但却属于技术流,算是高收入阶层,所以偶尔也闲钱也会来消遣一下。

由于沈醉金和武丽娘都没有出现,这里杨小四说的算,‘代管’了刘李佤的银子,自然不好意思再喊他去招待客人,何况服侍侍郎公子是现在醉心楼的中心任务。

叶公子每次听完刘李佤讲故事都激动万分,但很快就会开始郁闷,他在苦恼,为什么他的心上人赵家千金不像故事中的兰兰一样好上手呢?这种为一个女人近乎痴狂的‘二代’刘李佤还是生平仅见,主要是因为赵家千金的味道太独特,叶公子的口味偏重。

这位侍郎公子是目前刘李佤建立自己地位,重获自由的最大助力,他一定要把他哄好,而哄好他,自然要从赵家千金下手,刘李佤主动给他倒杯酒,两人碰杯,这还是刘李佤在这时代第一次喝酒,纯高粱酒,入口很辣但度数并不是很高,就连这里的姑娘都能喝个半斤八两的,对于他这种喝了多年二锅头的人来说,完全可以当做麻辣口味的饮料喝,而且男人之间的友谊总是在酒桌上建立,在一起打架中升华,在一起嫖唱中得到永生!

不过也许是叶公子心里郁闷,或者是酒量实在不行,没多久,他就晕晕乎乎,眼神发直话开始多了起来:“小七哥,我每次听到兰兰的故事,都会不自禁的想起赵家千金,可为什么赵小姐不像兰兰那样热情呢?”

刘李佤大汗,若是每个女人都像兰兰一样,世界上的男人有福了,不过传染病的感染率也增加了。

刘李佤对男人没兴趣,但为了自己还是要耐着性子劝慰道:“每个女人都有不同之处,如果赵小姐真的很兰兰一样,你还会喜欢她吗?对了,你到底喜欢赵小姐什么?”

叶公子想都没想就答道:“我不知道自己喜欢她什么,我只想知道她不喜欢我什么!”

这问题还真复杂,刘李佤一阵发蒙,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到:“这年月,婚配将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身为侍郎公子,回去让侍郎大人写封求亲信,你在带着三媒六聘亲自登门,那赵员外一介商贾岂有不答应之理?”

叶公子心情郁闷喝的有点多,刘李佤从来没把自己当成什么奴才,下人看待,两人看起来就像是朋友之间在喝酒聊天,叶公子很无奈的灌了口酒,道:“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赵员外家虽是商贾之家,可生意和地位非同小可。宁远县乃是产粮大县,而全县就成的耕地都属于赵家祖产,北方边关的军粮以及皇宫的粮食都有赵家直接负责,深的皇家信任。”

哦,刘李佤明白了,原来人家是搞特供的,这也是我们天朝数千年的传统了,高层有特供烟酒茶糖,军队有特供服装鞋帽到套套,就连老干部的壮阳药都他妈有特供的万*艾*可,而民间的特供就是三聚氰胺,苏丹红,地沟油,染色馒头……恭祝天朝万岁,万万岁!

叶公子不知道刘李佤那么多感慨,继续说道:“赵家多年来与皇家有着莫逆之交,先皇经常感慨说是吃着赵家的粮食长大的,可见其喜爱之心,无奈,赵家到了赵员外这一代,只有他一个男丁,而赵员外膝下更只有三女,先皇原本预留出了户部侍郎之职给赵家,就因为没有男丁而落空,如今新皇登基依然与赵家保持着密切关系,曾有消息传出,先皇曾给新皇留有遗照,让新皇娶赵家女为妃,两家永结秦晋之好。”

听他说完,刘李佤彻底明白了,难怪叶公子如此玩命要迎娶赵家千金,因为有机会和新皇帝成为‘连襟’‘一担挑’,摇身一变就是皇亲国戚啊!难怪叶公子说不出喜欢赵家千金什么,有个做侍郎的老爹也不能依仗,那是因为同样打这主意的很可能有尚书,将军等其他更高阶层,不过看叶公子这痴迷的程度,似乎在接触中,真的对赵家千金产生了感情,当然,具体是哪位有狐臭的千金目前还无法考证,也许三姐妹都有,也许皇帝也喜欢重口味!

叶公子是真的有点喝多了,不然不会把这种机密在青楼这种人多嘴杂的环境中说出来,不过说了也没多大关系,以赵家的财力和地位,又有谁敢惦记呢?

刘李佤弱弱的问:“叶公子,让你如此痴迷的赵家千金,到底是哪位呀?”

“赵三小姐。”叶公子眼神有些飘忽,但仍是一脸的痴迷:“她那迷人的倩影,风姿卓越,特别是那醉人的气味,让我永生难忘,我想这就是我最喜欢赵三小姐的所在吧?小七哥,你是否也这样喜欢过女人呢?”

“我?”刘李佤冷汗簌簌,连忙摇头,道:“我肯定没有叶公子你这般博爱,再说我也会因为女人的某一两个特点就去喜欢上她,我这喜欢十全女人!”

“十全女人?”叶公子不解。

刘李佤微微一笑,其实上辈子他是个倒霉鬼,根本就没谈过恋爱,喜欢的人名花有主,喜欢他的人惨不忍睹,唯一有过感情的是个足疗店的小姐,当时他们‘完事儿’后,刘李佤发现带的钱不够,结果那位小姐很大方的给他打了个七折,这让刘李佤终生铭记,从那之后也与足疗店和青楼结下了不解之缘。

不过这些不能告诉叶公子,他要努力改变叶公子的价值观,特别是对女人,不能让他再迷恋赵三小姐了,而是去喜欢其他女子,所以,他一定要说出个每个男人都喜欢的‘十全’女子,这也是他一直以来对女人的YY:“所谓十全女人,要有十分的温柔,九分精明,八分气质,七分感性,六分现实,五分打扮,四分野性,三分姿色,二分资产,一个老公。”

47英雄

“十分的温柔,九分精明,八分气质,七分感性,六分现实,五分打扮,四分野性,三分姿色,二分资产,一个相公。”

叶公子喃喃的重复一遍,朦胧的醉眼忽然精光暴射,将酒杯递到刘李佤身前,大笑道:“十全女人,有理,有理呀,小七哥果然有见地,女人正该如此!不过,这样的女人真的存在吗?”

“当然存在!”刘李佤掷地有声,毋庸置疑的说着,随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以肯定自己的说法:“不过这样的女人需要你耐心的去寻找,一旦找到,她将是你一生挚爱。”

“好找吗?”叶公子弱弱的问:“你找到了吗?”

刘李佤大言不惭道:“暂时还没找到,不过我会持之以恒的找下去,我相信皇天不负苦心人,有缘千里来相会,早晚有一天我会找到的。”

“那要是找不到呢?”古代二代的求真精神值得后世的二代继承。

刘李佤挠头,这家伙真难缠,人家说啥你听着就是了,刨根问题干啥,不过为了给他树立正确的价值,做一个合格的真正的二代,刘李佤耐心的教导着:“如果实在找不到这种‘十全女人’,那只能找‘十个女人’了。但这十个女人,每个人都要具备‘十全女人’的一个特点,或温柔,或有气质。十女合一,也算达标,不过就是费体力!”

叶公子直接摇头道:“我体力不好,受不了,女人贵精而不贵多!”

对,女人贵精!刘李佤忍着笑道:“你有这样的想法,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属于你的十全女人。”

刘李佤很有信心,他一定能找到,世上人无完人,特别是女人,更不可能有男人理想中的完美女人,不过世上虽然没有,但青楼里有,我们不要完美的女人,我们要一个好的女演员,在青楼里只要你出得起银子,别说是十全女人,就算是美少女战士都能给你找来!

如果叶公子真的被他忽悠住了,他就可以像老板娘交差了,找个‘十全女人’去安慰叶公子孤寂的心,这样既讨好了叶公子,又完成了老板娘的任务,一箭双雕。

可就在这时,叶公子又开口了:“不行,还是不行,就我这种人,就连赵家三小姐都对我不屑一顾,我又如何能打动那近乎极品的十全女人呢?”

“怎么会呢?叶公子你不要妄自菲薄。”这大爷孤寂是被赵三小姐打击怕了,一点自信都没有,但刘李佤不能让自己的口水白费,几乎忽悠道:“你堂堂侍郎公子,身世显赫,又如此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怎么会有女子对你不屑一顾呢!”

“赵家三小姐就是如此。”叶公子像个被抢走玩具的孩子,嘟着嘴,唉声叹气,道:“赵三小姐说,她的夫婿,一定要文武双全,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的大英雄,大豪杰,而我只是上炕认识娘们下炕认识鞋的纨绔之辈,哎……”

刘李佤险些被刚喝进去的一口酒呛死,无比崇敬的看着叶公子,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人贵有自知之明,特别是一个二代竟然如此准确无私的评价自己,更是难能可贵呀!

刘李佤笑呵呵的拍着他肩膀道:“叶公子过谦了,试问天下,哪个人生下来就能征战沙场,谁不上学堂就能吟诗作赋,玉不琢不成器,你还年轻,这就是本钱,假以时日,没准你也能成为文武双全的英雄人物。再说,即便你不是英雄,那就想办法把自己制造成英雄呗!”

“嗯?制造英雄?”叶公子疑惑的看着他。

刘李佤心里也很矛盾,看叶公子这架势,找女演员出演十全女人让他着迷的可能性不大,老板娘的任务不是很好完成,那就只能改变策略,帮助叶公子全力追求赵三小姐,一旦事成,对方大喜之喜将自己当成媒人,帮自己赎身。或者有异性没人性,过河拆迁把自己忘到脑后。

什么情况都可能会发生,就看他如何选择?不过,即便叶公子过河拆桥,他顶多还是个青楼龟公,再差能差到哪去?可如果叶公子一旦领情,很有可能会改变哥的命运啊……刘李佤有两个愿望,一是重获自由,二是在这个年代,一失足成为千古风流人物!

打定了注意,他拉过即将抑郁的叶公子,在他耳边如轻轻的说道:“是英雄要上,不是英雄伪装成英雄也要上,你滴明白?”

叶公子眼前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他确实不知道什么叫‘伪装成英雄’,英雄还有伪装的吗?刘李佤耐着性子给他讲解道:“赵三小姐不是喜欢文武双全的英雄人物吗?但这样的英雄人物她真的见过吗?无非是传记中描述的,人们口口相传的,怀春少女想象出来的而已。她还能真的跑去战火纷飞的战场,去营帐中找那全身染血,又指挥若定的英雄人物去提亲吗?你要想俘获她的放心,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知道,其实英雄就在她身边!

女人心中所谓的英雄无非就是,跌倒的时候有人搀扶,挨欺负时有人出头,伤心时有人安慰,结账时有人埋单,寂寞时候有热吻,空虚时候有神兵,大姨妈来了能招待,下奶的时候能熬汤,做到以上几点,你不仅是英雄,而且是纯爷们!”

刘李佤一口气说完,很畅快,不过觉得不太像是教他泡妞,更像是培养妻管严。但不管怎么说,女人总归是女人,即便这个时代女人只是男人的附属品,但那是在封建制度下女人被强行压制的结果,其实她们心中燃烧着不甘,愤怒,想要反抗的火焰,看看后世,刚到新社会,女人们就吵着嚷着要顶起半边天了,当然,女人们也是为了男人着想,因为男人一面要顶起女人,一面要顶起整片天空,实在太累了!

看着眼前的叶公子,他的眼睛越来越亮,难怪男人们喝酒最喜欢谈论女人,没想到女人不但能下酒,还能醒酒。

还没等刘李佤详细的说出计划,叶公子已经跳了起来,一口将半壶酒饮尽,摸出一定大银子扔给刘李佤,兴高采烈就往外跑:“我知道了,我要当英雄了,赵三小姐,你的英雄哥哥来啦……”

刘李佤握着银子,望着门外漆黑的街道,一滴冷汗从额头落下,心中再次念起:“愿上弟保佑你!”

48技术决定命运

这叶公子人不错,出手大方,又有自知之明,愿意听取别人的意见,是难能可贵的‘二代’,可最大的缺点就是,性子太急,总不等人把话说完。上次说‘特长’,他就自以为是的跑了,这次说‘英雄’他又跑了。下次要是和他说‘和谐性,生活’他要是还跑,刘李佤就会怀疑他的趋向性问题。

夜色渐深,但醉心楼越发的热闹起来,除了刚才被熟客们拉走的姑娘,其他的姑娘陆续接了一些散客,看她们眉目含情,春心荡漾的摸样,刘李佤也有些蠢蠢欲动,这守着鸡窝吃不着鸡蛋的感觉真难受啊。

刘李佤看了看楼上,始终没有出现能够跨上三楼四楼的大人物,可见,青楼永远不是高端产业。不过刘李佤来了,一切都将发生改变,慢慢把青楼变成演艺公司,姑娘不再是姑娘,而变成一个个耀眼的女明星,到时候想不高端都不行了,只要由从业人员变成艺人,那身份和价值都不同了,就连芙蓉都曾经被某副乡长邀请过……

客人们还在陆陆续续出现,人更加杂乱起来,其中有刚在赌场赢了钱的赌徒,有喝醉了的小贩,他们可能一辈子只能来一次醉心楼,所以显得无比兴奋,姑娘们也本着认钱不认人的态度热情的接待了他们,同时王猛带着一票打手也警惕起来,如果有吃霸王餐的,他们就有活干了。

“小七呀,没想到你这小子真有本事,只动动嘴皮子,就有白花花的银子进账。”杨小子趁空闲的时候凑到他身边,从怀中掏出刚才刘李佤的赏银,还有六七十两的样子,他说的轻松,掏钱却一脸的痛苦,仿佛连着他的血肉呢,羡慕嫉妒恨的情绪一览无遗。

刘李佤连忙表态:“哪里,哪里,多亏了四哥你照应,这点小钱你就别客气了,小弟如今是戴罪之身,来了这么久,连床干爽的被褥,干净衣服都没有,更没吃过一顿好饭菜,烦请四哥多费心,多多照应,剩下的算是小弟请四哥喝酒了。”

杨小四顿时眼前一亮,早就知道刘李佤上道,没想到如此敞亮,六七十两银子,是他一两年的薪俸,他却眼都不眨的送出来,果然是大门大户出身,气度非凡呐。

杨小四立刻点头答应,别说是被褥,照这个水平下去,把他妹妹拉来给刘李佤暖床都乐意:“小七呀,你看这天色不早,也不会有什么大人物来了,都是一些普通客人,这里有我招呼就行,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你的要求我一定办到。”

刘李佤笑了,这就是伺候好领导的回报,你舍去自己的利益满足他的需求,他用公家的利益满足你的需要,双赢!

刘李佤和杨小四又客套了一番,反正也没有沈醉金和武丽娘一类的大领导在场,真正的男人就要这样,早退而不早谢!

刘李佤返回了后院,门口有两个打手看守,虽然没有说话,但看刘李佤的眼神都恶狠狠的,估计是保安经理王猛授意的,不过刘李佤也不在乎他们。

后院中,那些公子小姐们还在忙碌,姑娘们要沐浴,需要干净的马桶,这都是他们晚间的工作,但他们看到刘李佤的时候,都有那么一丝丝紧张,似乎急着想知道,沈醉金看了他们洗过的衣服,是否会提拔他们?

刘李佤没搭理他们,一言不发的走了过去,吊着他们的胃口,让他们永远保持着高昂的工作热情,这次不行还有下次!

当他走到自己小屋门口的时候,顿时觉得全身自然的放松下来,因为这里没有武丽娘冷森森的眼神,没有沈醉金刁蛮的嘴脸,没有王猛恶毒的表情,没有姑娘们伪装出的热情,没有客人们YD的样子,不过这里也没有他预想般的平静,房间里隐隐有声音传出,刘李佤趴在门上侧耳倾听,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甜美腻人,而且还有一定节奏感:“嗯,啊,哦,耶……”

声音清晰,音调明快,听起来好像是进入了最后冲刺阶段,高音连连。刘李佤立刻紧张起来,这是谁?莫非是秦婉儿在接受更深层次的调教?好白菜真的被猪拱了?而且还是哥窝边的菜!

刘李佤怒了,不管是谁在干啥,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他说的算,即便已经不可挽救,也要把经手人吓到痿掉,顺便过过眼瘾。

刘李佤飞起一脚踹开大门,只见房间的门帘映照出一个娇小灵动的身影,她仰着头,更显得曲线玲珑,一声声嗯嗯啊啊带动全身都在颤抖,刘李佤挠头,这是啥姿势?

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猛的挑开门帘,把自己和里面的人都吓了一跳,那甜到腻人的声音顿时消失,小萝莉孟欣莹正眨巴着一双亮如夜星般的大眼睛看着他,刘李佤却没看她,而是在十几平米的小房间里寻找,床榻,木桌,一眼望遍,两人雄性苍蝇都没有一只……

孟欣莹愣了一会忽然跑上来,身天真的摇晃着他的手臂,用她那甜得醉人的萝莉清音道:“刘家哥哥,你听我刚才‘刘氏发声法’练习得如何?”

啊?刘李佤一怔,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小丫头是在练声啊,当初刘李佤不过是心血来潮,闷骚发作,想要听听传说中的萝莉清音,故意整出个‘刘氏练声法’,没想到小丫头还当真了,偶尔一次两次还行,他本来就守着鸡窝不吃到鸡蛋,若以后孟欣莹经常在自己耳边‘嗯嗯啊啊,哦耶哦喏哦买噶’,他估计自己不是憋死就是五姑娘过度死!

刘李佤硬着头皮,微笑道:“不错,你练习得很好,已经抓住了刘氏练声法的精髓,但你也不用练的如此刻苦,对你嗓子不好的。”

“没关系,我不怕苦!”小萝莉坚定的说。刘李佤却想撞墙:“今天老板娘听到我练声,就没有再让我去她房间脱光光了,她还说让我好好练,以后上前面去表演,婉儿姐姐也鼓励我好好练,说这样,我以后就不会和她一样命苦了,当时婉儿姐姐还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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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伤心

技术决定命运。

刘李佤明白老板娘的意思,曾经的台柱子流云姑娘因为声带小结而不能再撑场面了,但当初唱曲的娱乐形式已经被客人们所接受,她自然不愿意轻易放弃,如今小萝莉有天赋,又有‘高人’正规系统的教导,让她看到了一颗未来之星在冉冉升起。

刘李佤也很高兴,自己的无心之举,反而暂时挽救了一个小萝莉不被摧残,不用和秦婉儿一起脱光光被调教了。

只是听她一说秦婉儿哭了,刘李佤心里也很不舒服,仿佛看到了那刁钻古怪,嘴里天天念叨着‘未婚妻’的秦婉儿就在自己眼前,光滑的美背,如玉的身姿,但脸上却是落泪如雨,凄苦无助。

可现在毫无地位,只靠收姑娘贿赂来赚钱的刘李佤又能帮她什么呢?这就是青楼中女人的宿命啊,看小萝莉现在好像被当做明日之星培养,可流云姑娘的下场就摆在眼前,小欣莹的命运……

算了,眼不见为净吧。刘李佤也是没办法,他重重叹了口气,默默无声的在桌子上铺好了自己的被褥,穿着衣服爬了上去,昨天折腾了一宿,今天又折腾一天,劳心又劳力,难得早退那就早点睡。

可他刚躺下,身边的小萝莉居然又没心没肺的唱了起来:“嗯嗯啊啊哦买噶。依依呀呀要去啦……”

刘李佤蹭的一下坐了起来,这发育早熟的萝莉,清音甜腻,还发出这种调调,简直要人老命啊,孟欣莹若无旁人的练着发音,似乎找到了人生目标,任刘李佤如何说,她就是无动于衷,最后刘李佤没辙了,翻出一块绢帕,利用自己一双灵巧的手,飞快的叠出一条小金鱼,栩栩如生,这是他和玉凤学的,别看玉凤心不灵但是手巧,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去美国给人做美甲,去英国给人修脚,去法国给人剪头,都需要一双灵巧的手。

“欣莹,休息一下吧,哥哥给你小金鱼玩!”刘李佤有气无力的互动着手中的小金鱼,满脸堆笑,不过效果是明显的,小欣莹一见立刻扑了上来,萝莉喜欢金鱼,天性使然!

这种半大孩子是注意力最难集中的时候,小丫头很好奇这种摺叠游戏,但也算心灵手巧,胆大心细,自己小心翼翼的拆开,又沿着折痕自己动手,开发智力。

小丫头总算安静下来了,身累心更累的刘李佤也能休息一会了,几乎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没过多久,就听到又有声音传来,貌似还是小萝莉在练发声,但仔细听与刚才又有所不同,并不是那奔向巅峰的欢愉之声,更像是达到了巅峰处,快乐的极限,不知如何表达的如泣如诉之声,嗯,也就是哭声。

刘李佤不耐烦的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外面洗衣服刷马桶的公子小姐们也没有了声响,他们每天都要在午夜才收工呢,正面现在已经很晚了,刘李佤在桌子上,根本就没睡过踏实觉,现在迷迷糊糊被吵醒,睁开眼睛如火烧一般,同时,那抽泣之声也止住了,仿佛是故意要将他吵醒一般。

他怒哼一声,懒洋洋的翻个身,将一边耳朵紧紧压在枕头上减少声音侵袭,可就在转身的一瞬间,他朦朦胧胧从黑暗中看到一个人影,两滴晶莹如珍珠般的泪滴从脸颊滑落,几乎照亮了她如玉的容颜,她秀眉深蹙,似有无尽的忧伤,皓白如玉的纤手紧捂着朱唇,努力不发出任何声响,独自一人默默承受着无边的痛苦,

哎……刘李佤心中叹了一口气,今天的调教总算结束了,但对秦婉儿这样的大家闺秀来说,则是人生最大的侮辱,她脸上落泪如雨,无法相认倾诉,只能默默的承受着悲痛,接受这悲惨的命运。

刘李佤心里可怜她,却无能为力,就连个沈醉金都能轻易整治他,王猛也是充满了敌视,若没有那侍郎公子他也是自身难保,不过,在朋友悲伤难过的时候,你可能帮不上他,但也不会一句真心安慰的话语:“适当的悲伤可以表示感情的深切,但过度的悲伤就说明你顺从了命运的安排,丧失了自信,失去了抗争的勇气!”

刘李佤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听在秦婉儿的耳中却如炸雷一般,她从堂堂千金大小姐,转眼变成了人尽可夫的从业人员,巨大的落差让她心里充满了委屈,不甘和愤怒,可是,离开了那挡风遮雨的家族,没有了权势滔天的父亲,她一介弱女子又能改变什么呢?今天还不是脱光光的被人调教,而且还被这家伙看光了,正因为如此,她才没有敢出声,无法面对刘李佤……

刘李佤说完一句话,闭上眼睛又睡了,安慰过了,能否改变还要看她自己。

秦婉儿心绪难平,看着躺在桌子上的刘李佤,黑暗中看到不他的脸,但却能感到他身上的活力和乐观的态度,同样的身世,同样的遭遇,可他却每天微笑以对,厚颜无耻的混来了这套单间,舍去脸面的讲下流故事,但他却甘之如饴,充分的享受着每一天,可他毕竟是男子,而秦婉儿是女儿身,最终的命运……

想到这,秦婉儿的泪珠再次滑落,她紧捂着嘴努力不发出一点声响,明天,就是她真正命运转折的时候,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的如此之快,快到她不得不对自己做出重大而艰难的决定。

原本,她有个幸福的家庭,家中父慈母贤子孝,仆役成群,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父亲在朝为官,位极人臣,上得皇帝恩宠,下与同僚交好,还与当朝宰相家订了亲事,可这一切都毁在了宛如儿戏的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政治风波中。唯一没变的是,她的未婚夫依然在眼前,比之以往两人的距离更近了,触手可及,俯身就能亲到他的脸,掀开被子就能靠近他的身,脱了衣服就能圆房……

50来呀来

睡得迷迷糊糊的刘李佤觉得全身忽然很热,这桌板也睡了几天了,每晚都会被冻醒几次,为什么今天这么热呢?而且还有一种压迫感。

他下意识的将被子掀开一角,忽然觉得身后的压迫感更重了,而被掀开的被子重新盖在了身上,刘李佤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块火炭包裹着一样,背上被挤压的感觉越发的明显,柔柔软软又很充实爆满,这是怎么回事儿?

刘李佤实在受不了,满身大汗了,一转身,顿时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冲入弊端,一条白皙泛着柔光的玉背伸出勾在他的脖颈上,温软如玉,白皙如藕,眼前是一张娇艳如花的娇美俏丽的脸蛋儿,眉如远黛,鼻若明珠,樱唇红润宛如玫瑰花瓣,她双眼紧闭,睫毛却在微微颤抖,手臂紧搂着刘李佤的脖子,但他还是能从漆黑的被窝里看到一抹赤红,那是传说中的肚兜。一对爆满的小妞之巅挤在他的胸口,几乎把上峰挤成平原,被子下面刘李佤的双腿更是被一双更有力的双腿紧紧的架着,仿佛被螃蟹钳住一般,能清楚的感受到那光滑细腻的皮肤,宛如锦缎披在身上。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天想女人,晚上做春梦。

刘李佤肯定自己在做梦,不然秦婉儿刚才还哭哭啼啼的,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被窝呢?天天在同一个屋檐下,烈火青年加上清纯玉女,不做春梦才怪呢。

既然是做梦,刘李佤也没客气,先要仔细研究一下肚兜的材质,他身体轻轻向后挪了挪,毫不费力的伸出一只手,嗯,肚兜的材质是丝绸,随身又细汗,肚兜里面的小妞之巅就像玉兔成精了一般,颤巍巍的仿佛要跳出来,饱满,胀实的弹性险些把他的手弹开,同时勾着他脖子的手臂也突然勒紧了一些,小妞紧闭的双眼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靠,这梦还挺真实,而且还爱着温度。刘李佤大喜,毫不顾忌的直接伸手,摸完肚兜摸胯骨,顺着股沟往下出溜,柔滑细腻,刘李佤知道,那是高档丝绸织就的亵裤的触感,反正也是梦,亵裤可以忽略不计,直接拉开边缘,伸手,啊……

刘李佤喉咙中发出一声低吼,耳朵上传来火辣辣的剧痛,仿佛被鳄鱼咬住了一般,他奋力挣扎才挣脱开,看着怀中的秦婉儿终于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亮如夜星,明净如秋水般的美目,可此时却闪烁着怒火。不过她还是及时堵住了刘李佤的嘴,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看,四周仍然是一片漆黑,但能看到幔帐中小萝莉欣莹在安睡。

刘李佤也摸了摸自己被险些咬掉的耳朵,证明这一切都不是梦。

“还不把你的手拿出来?”秦婉儿压低了声音,恶狠狠的说。

刘李佤还有一只手在亵裤中,正在‘丛林’中探险呢,被秦婉儿如此一说吓了一跳,手一抖,找到了丛林中的幽幽空谷。

秦婉儿全身一颤,下意识的嘤咛一声,张嘴就朝他肩膀要去,刘李佤吃痛,连忙把手抽出来,还带出了两根‘芳草’,秦婉儿疼得泪珠打转,含泪的眼睛狠狠顶着他,道:“你,你就如此作践我?”

刘李佤被她咬了,也是疼得不行,不过看在指缝中的两根芳草就算了,他低声道:“大姐,你怎么钻我被窝里来了?压得我喘不过气,我还以为做梦被鬼压了呢!”

“呸,你才是鬼,色中饿鬼!”秦婉儿没好气的说,但想起自己和他在一个被窝,还是忍不住面红耳赤,双颊染霞,明艳照[奇`书`网`整.理'提.供]人。想起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鼓足勇气面对自己人生的转折,咬咬牙道:“来吧!”

“嗯?”刘李佤一下愣住了,看小妞如挺尸一般躺得笔直,而且还是在桌板上,咋看咋像死人等着装尸入殓呢:“大姐,你让我来什么?”

“你想来什么就来什么!”秦婉儿闭着眼睛,脸红如血,身体颤抖如筛糠,又羞又怕又紧张又无奈又悲哀,多种情绪纠结在一起,让她几欲昏厥。

刘李佤看到秦婉儿豁出去的摸样也一下明白了,兴奋惊喜的情绪在第一时间蔓延全身,守着鸡窝吃不着鸡蛋,现在咱哥们直接吃鸡,而且秦婉儿还是雏鸡!

人,有很多情况是不受思维控制的,比如女人常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男人常说女人,反复无常。这些都超出了正常人类思维的范畴。例如现在,刘李佤穿越之前保守芙蓉玉凤摧残,几乎丧失了男人的能力,迫不得已才去足疗店的,结果刚与小姐摩擦出点火花,就穿越了,到醉心楼更是看着肉隐肉现的古装女子,常常一整天海绵体充血,长此下去,不憋死也得自杀。

所以现在,他二话不说,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上上上,欧雷欧雷欧雷,干干干,偶雷欧雷欧雷……”

竹板这么一打,雪片大如花,我仔细一看天上下的是姑娘的肚兜哦……当里个当,当里个当,闲言碎语不要讲,表一表亵裤像棉花糖……

刘李佤心中搞着说唱艺术,手上也在麻利的工作着,在不发出大声响,保持桌子平衡,不吵醒小萝莉孟欣莹的情况,迅速又安全的完成了脱衣脱裤,梳头洗漱等工作,尤为认真仔细的清洗了神兵,干净卫生的X生活是幸福生活的开始。

等他做好这一切,秦婉儿的紧张情绪多少有些环节,毕竟刘李佤的举动和她想象的有很大差异,这两天接受调教,她晚上在武丽娘的带领下,偷偷爬过房门,听过窗根,见过很多客人是怎样对待姑娘的,大多数都是粗暴又狂野,在这个年代,女人是男人的附属品,在青楼中,女人就是玩物,不怕破损不破坏,只要大爷有银钱!

而刘李佤的举动打出她所料,温柔的脱衣脱裤,认真的梳头洗漱,这让秦婉儿觉得备受尊重,选他作为自己人生的转折点,值了!

51纯爷们是怎样炼成的

穿越嘛,老天的恩赐,上天的宠儿。女人穿越,不是王妃,就是皇后,把皇帝急得跟太监似的。男人穿越,不是王爷,就是家丁,上个把女人从来不用负责。所以,刘李佤决定享受一下王爷的待遇,效仿一下家丁的逍遥。

于情于理都是不上白不上,一,秦婉儿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二,作为醉心楼的一份子,有责任有义务帮忙培养新人。三,俺们俩人都脱了,憋不住了!

刘李佤很轻易的就说服了自己,在没有任何前,戏,两人都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刘李佤动手了。这样的情况他更容易适应,前世的他一共就有个三四次这样的勾当,而且都是在足疗店,也是完全没有感情基础,所以,他下手更痛快,毫无负担和责任。至于女人怎么想,他能理解,他的‘兄弟’能理解吗?

就这样,在无比紧张和干燥的情况下,随着秦婉儿的一声闷哼,刘李佤的脊背上出现了十条血道子,潮湿的褥子上一朵冷艳刺目的血色梅花悄悄绽放……

说起来有点莫名其妙,做起来有点稀里糊涂,但不管你怎么想,他就是发生了,只能说这是人类的奇迹。

上辈子的刘李佤在足疗店有过相关的经历,但并没有什么经验可言,但唯一让他骄傲的是,在他告别男孩的那一战中,他并没有像所有理论上的男孩一样,一二三埋单,而是坚持了十七分钟零二十四秒,因此引以为傲多时,可他没想过,战斗的对象是身经百战的足疗店店花,拥有海纳百川般的气势,他与人家对战,无异于‘大江里涮萝卜’,除了紧张的心情外,真正的感觉并不大。

而现在身下的秦婉儿,那是纯天然,未开发,无污染,原装正品行货,刘李佤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只小手紧紧的攥着,似乎要将他捏爆一般,想动一下都无比的艰难,摩擦中产生无法形容的感觉,一二,连三都不到就有崩溃决堤的迹象。

好在秦婉儿抓得他后背针扎一样的疼,咬得他肩膀火辣辣的痛,多少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同时还有眼前的一对小妞之巅,别看秦婉儿只有十八岁,但她生在官宦人家,千金小姐,奴仆成群,锦衣玉食,在毫无压力的环境中长大,除了发育还是发育,成就了她熬人的身材,当然与武丽娘那样丰满妖娆的熟女相比还略显青涩,但处处挺拔,纯洁如玉,白皙中的一抹樱红无比的惊艳。

刘李佤被她咬得太疼,自然也不能让他好受,张开嘴巴做武器,与敌人展开肉搏战。

‘嗯……’秦婉儿遭受突袭,在没有受过任何训练的情况下,竟然唱出了刘氏发声法的精髓,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让刘李佤精神为之一振,更加大了攻击力度。

很快,秦婉儿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抓着他脊背的手慢慢搂住了他的身躯,头颈靠在他怀中,呼吸急促,已经做好了深一层战斗的准备。

刘李佤也开始大胆的动了动,嗯,果然不再如紧箍咒般被勒着,摩擦起来也不再是生硬干涩,渐渐被温暖湿润所取代,但每动一下,即将决堤的感觉仍在,刘李佤小心翼翼,动一下歇一会,甚至还会抽出来朝昂然的神兵吹吹凉气,说啥也不能丢脸。

秦婉儿也渐渐从被洞穿的痛苦中缓过来,她也知道女人的第一次会很痛苦,但是没想到如此之痛,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将彻底改变,通过之后就不再痛了,或者是因为舒服,或者是因为麻木!

不过再看到刘李佤抽出神兵,不断吹冷气的摸样,秦婉儿还是差点笑出声了,最近接受武丽娘的调教,让她获得了很多男女方面的知识,都是无数青楼姑娘,成百上千年的经验积累,凝聚了无数姑娘的勤劳与智慧,是汗水和泪水的结晶,让男人在最短的时间内缴械,是姑娘们的终极任务。

不过这是秦婉儿的第一次,她空有无限的理论知识,却羞于施展,尽管从今以后将开启她悲苦的人生,将会伴着血与泪走下去,但她还是无比希望,今天成为悲苦人生中最美妙的回忆。

刘李佤吹了许久,几乎把神兵吹得蔫下去,秦婉儿小妞眯着眼睛偷看着他,似乎是迫不及待的召唤,一双白嫩的小手滑落到他的腰上,似乎要助他一臂之力。

此时的刘李佤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继续前进,为了给秦婉儿留下个好印象,展示男人雄风,他努力在脑中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分散注意力,希望能多坚持一会,可无论他如何可以的分散精神,总会在小妞不经意的一声低吟,无意识的一下碰触之后,精神就会重新集中在秦婉儿的身上,这时刘李佤才发现,秦婉儿美得经验,美得无暇,精致的玉颜,纯洁的身体,就是绝世珍宝。

刘李佤心中涌起了无限的怜爱,面对这张纯洁的娇颜,还有那委屈的神情,刘李佤实在无法面对,不忍心下手,所以……刘李佤把她翻了个个,面对那如美玉雕琢的玉背,心里好受多了!

不过这个姿势对他来讲难度更大,包裹力度更强,很快又到了决堤的边缘,刘李佤发现,这活计,不单单需要体力,还需要耐力,和强大的精神意志,要想成为真正的纯爷们,是需要通过长期的,艰苦卓绝的战斗来磨练的。

只靠关键时刻抽出来吹一吹肯定不管用,比如现在,刘李佤抽出来,刚要吹吹冷气降降温度,神兵却自主的喷发了……

秦婉儿被吓了一跳,在她的意识中,喷发的这些都是肮脏的污秽,迸溅在她背上,PP上,她看不见摸不着,难受得不行,所以,她愤然起身,全都蹭在了刘李佤身上,甚至还蹭在了他脸上,刘李佤哭笑不得,打死他也想不到,有一天他竟然会被‘颜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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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价值千金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只有床上的小萝莉孟欣莹时而发出两声梦呓,两人极尽小心,虽然紧张无比,但还是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当然这种方式是不被提倡的,压抑的‘X’生活会使精神紧张,更无法获得足够的K感。

尽管如此,两人还是各有满足,秦婉儿成功迈过了人生的转折点,刘李佤的人生也拉开了新篇章,只是太过突然,现在冷静下来想想,甚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刘李佤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他作为男人,再提出疑问,多少有些得了便宜卖乖的嫌疑,但他知道,秦婉儿的身上肯定会有重大的事情发生。

秦婉儿休息了一会,无声无息的穿戴整齐,毕竟房间里还有个孟欣莹,即便是青楼的姑娘,也不愿意在别人的注视下作战。刘李佤也围上了褂子,秦婉儿没动,依然将自己包裹在被子中,刘李佤被挤了下去坐在桌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思绪万千,这会要是有根烟该多好啊!

两人在黑暗的房间中沉默着,不多时,秦婉儿用泪水和抽泣声打破了沉默。而且这并不是什么幸福的泪水,更不是喜极而泣,以刘李佤现在的战斗力,还没能力让女人兴奋到哭的地步。

“行了婉儿妹妹,有什么好现在可以跟哥哥说说了。”刘李佤凑到她耳边,柔声细语的说道,虽然他不会之乎者也的文言文,但套套近乎还是可以的。

秦婉儿用泪眼没好气的翻了他一眼,哽咽道:“老板娘说我是云英之身,若是陪客人可值千金,现在给你了,咱们多少也算熟人,你给一半,五百金就行!”

啊?刘李佤一下傻了,咋还收钱?不是有心而发,情到浓时,水到渠成,折服于哥的无上英姿,主动献身吗?

见刘李佤傻眼,秦婉儿的心情又好受了一些,事实证明,看别人痛苦是自己获取快乐的最好方法,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雄鸡报晓之声,这意味着天快亮了,新的一天要开始了,想到自己将要翻天覆地的人生,秦婉儿的神情又黯淡下去,不过趁现在,她还是她自己,把心事说说也能让心情舒畅一些。

她坐起身,望着窗外,喃喃道:“天就要亮了,明天我就会被安排去陪客了。”

啊?刘李佤这次是真傻了。一个刚刚和他XX的黄花大闺女,明天就要去‘陪客’了,这事儿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傻掉。

秦婉儿没有理他,继续说道:“这就是我的命,无法改变的命,但我不会顺从,我绝不会把自己的清白之身丢在在肮脏污秽的地方的……”

刘李佤震惊了,秦婉儿是在用一夜,情的方式表达她不像命运妥协的坚定信念。刘李佤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有些滑头,脸皮有些厚,喜欢占便宜的千金小姐,竟然如此的刚强。让他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但更多的还是无奈,她现在成功的变成了女人,可以后的路更加艰辛。

刘李佤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可吭哧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才挤出一句:“你这才培训几天就上岗,业务熟悉了吗?”

秦婉儿虽然没听过什么上岗培训等新名词,但也明白他的意思,不由得狠狠瞪了他一眼,反问道:“大爷,你刚才觉得怎么样?”

刘李佤脱口而出:“不值千金!”

“你少跟我这占了便宜卖乖!”秦婉儿红着脸,咬牙切齿道。

刘李佤最终也没逃出‘卖乖’的命运,这无奈的时刻,实在没有什么话题能让他们提起兴趣,刘李佤叹息一声道:“怎么会这么快?突然让你去陪客呢?”

秦婉儿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是老板娘亲口吩咐的,听她的语气好像是个大人物,她也很重视,而且好像还是个喜欢黄花处子的大人物!”

“切,是不喜欢啊?”刘李佤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忽然他意识到了事情的关键:“大姐你先等会,刚才你的意思说,老板娘要你去接待一位喜欢黄花处子的大人物,而且是个老板娘都极度重视的大人物?”

秦婉儿点点头,一双亮如夜星的眼睛盯着他,终于出现了笑意,刘李佤也明白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没有白睡得姑娘,这并不是什么一夜,情,而是要同归于尽呐!

醉心楼的规模很大,消费水平很高,对客人也有严格的登记规定,即便是成功首屈一指的富豪,也只能凭借花钱如流水,而徘徊在一楼和二楼,属于中下等阶层,能够登上三楼,最少也得是副局级到正厅级。四楼更别说了,起点就得是部级以上,或者是内阁大佬们的二代,而明天,能够让秦婉儿这种极品作陪,老板娘都很重视的人物,将是什么级数呢?

先不说他是什么级数,单说他喜欢黄花闺女这一点,现在秦婉儿已经告别过去,脱胎换骨,获得新生了。明天一检验……不用这位大人物说,老板娘就得第一个跳出来,今天白天的时候秦婉儿还是完璧之身,怎么过了半宿就失去保护层了呢?这种情况一般人不会怪姑娘,最可恨的自然是破坏保护层的经手人!

刘李佤顿时全身发寒,冷汗狂冒,他觉得,自己进套了!不但付出了体力和精力,还有可能是生命。

在伟大的天朝,上下五千年,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特别是屁民的生命,人命渺小到甚至不如一张游戏点卡,而在这封建时代,身背贱籍的贱民的生命,更是微不足道。

天知道那所谓的大人物知道刘李佤提前攻破了他阻碍的保护层之后会有什么反应,总之暴怒是肯定的,那后果……

就在刘李佤有些惊慌失措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就在他们的窗根处轻声呼唤着:“秦姑娘可休息好了?老板娘命我来唤你去梳洗打扮,为待会做准备!”

53步步惊心

天还没亮就要去梳洗打扮?如此重视程度,不亚于婚礼当天的新娘妆啊!

秦婉儿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刚才的洞穿,让她多少有些不适,走路也有些蹒跚,当走过刘李佤身边的时候,她轻声道:“从今天开始,我可能就会搬到前面的三楼或者四楼去住了,如果你想念我,可以去找我,但你要准备好银子!”

说完,秦婉儿有些踉跄的走了,推门而去,脚步声也很快消失了,留下了刘李佤一个人在发傻。他能清楚的感受到秦婉儿内心的痛苦,她在人生的转折处,选择了刘李佤作为她的转折点,其实她大可不必如此,那层保护膜,别说是神兵就连手指都无法抵抗,但她还是选择了刘李佤。

刘李佤相信,秦婉儿这绝不是故意害他,拉他下水,没有女人会用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当赌注,而秦婉儿的举动,只能说明她把刘李佤当成了依靠,是最后的救命稻草,她对他有信心,才会孤注一掷,用最宝贵的东西当成筹码压在刘李佤身上,希望她能救自己出火坑。

这是赌注,也是信任,同时是不是还能说明小妞对咱哥们有点意思?

刘李佤感动过后就是鸡动。看着褥子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色玫瑰,秦婉儿绝美的容颜,晶莹的泪珠,刘李佤不自禁的攥紧了拳头,管他妈你是什么黑心的老鸨子,还是贪官恶霸,敢跟老子抢女人,老子绝不让你们得逞,还要让你们不好受!

对,老子的女人!

刘李佤狠狠的挥舞着拳头,妈的,人生真是世事无常啊,上辈子哥想方设法拉皮,条,就是为了把芙蓉和玉凤推到男人怀里,这辈子当了名正言顺龟公,反而要把姑娘从怀中抢出来,生活真他妈奇妙!

虽然此时激情燃烧,不过刘李佤也不傻,这会直接出去和人家叫板,肯定比卡扎菲死的还惨。所以,这件事儿不能强攻,只能智取,当务之急是保证秦婉儿不和那所谓的大人物发生实质性的接触,可目标总是很容易制定,实践起来却谈何容易啊!

“呜呜……”床上的小萝莉舒服的翻了个身,小脚丫踢开了被子,刘李佤很羡慕她,即便身在龙潭虎穴,依然保持着那份天真。

现在摆在他眼前的不仅仅是小萝莉白嫩的小脚丫,还有严峻残酷的显示,如果让大人物和老板娘发现秦婉儿已经没有了保护膜,作为经手人的他必死无疑。可若是让大人物为秦婉儿做了‘检查’,让刘李佤顶着绿油油的大脑袋,更是生不如死,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刘李佤急得就像发情,期的独狼一般,在屋子里一圈圈的打转,急得他一个劲的往下扣墙皮,嘎吱嘎吱的,和小萝莉咬牙的声音组成了美妙动听的‘小黑屋协奏曲’!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渐渐亮了起来,雄鸡报晓之声更加嘹亮,天边露出了鱼肚白,一天的生活又要开始了,不过刘李佤的心情越发的沉重了。

就在刘李佤焦头烂额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杨小四如公鸡被踩了尾巴,母鸡难产般的嘶鸣声:“起床,起床,都他妈给我起床,不要做你们公子小姐的美梦了,今天有重要任务交代给你们!”

说完,就是大力的踹门之声,听得出,杨小四今天心情不如昨天好。没多久,院子里传来了嘈杂之声,杨小四就像是催命判官一样,吆喝着众人起床。

随后,刘李佤的房门被敲响了,开门正是强挤出笑容的杨小四,今天的杨小四完全没有昨天那般意气风发,头发乱糟糟的如抱窝鸡,两只眼睛深深的埋在黑眼圈中,身上的衣服也很单薄,外面的大褂消失不见了,刘李佤见到一惊,连忙问道:“四哥,你这是?”

“哎,别提了,昨晚出鬼了,竟然连开三十把大,害得我……”杨小四欲哭无泪,拉着刘李佤的手道:“对不起呀兄弟,你昨天交给我保管的银子,我……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还你。”

靠,看这摸样也知道是输光了,刘李佤苦笑一声,连忙道:“些许小钱,四哥千万别在意。”

杨小四感动莫名:“兄弟,你可真是我的贵人呐,哦,对了,这是你托我置办的东西,不过我这手头有些紧,只弄来这些。”

说着,杨小四从身后拎出一个口袋,里面有一床干爽的棉被褥,这是刘李佤最需要的,眼看着天气就要凉了,小命最重要,其他还托付杨小四买一些打牙祭能解馋的食物,杨小四却只给他搞来了一屉肉包子,还有二斤黄豆,他讪讪的笑道:“不好意思兄弟,东西只有这么多,肉包子是刚出炉的,你趁热吃,这点黄豆你留着平时给自己加菜吧!”

有他妈拿黄豆加菜的吗?刘李佤无语,人这辈子吃喝嫖都问题,千万莫沾赌和毒!

现在是非常时期,多个朋友多条路,如果秦婉儿的事情东窗事发,有杨小四这个在临榆县土生土长,又在青楼做领班,在各个层面多少都有些人脉,关键时刻没准还能帮上自己一把。

“四哥费心了。”刘李佤笑呵呵的说,不再提银子的事儿。

面对如此上道的刘李佤,杨小四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心里也决定以后和他好好交往,而且刘李佤崛起的势头明显,就连沈醉金都要亲自刁难他了,可见一斑。

杨小四将东西交到刘李佤手中,忽然想起什么,忙道:“哦对了兄弟,你快点收拾收拾,今天可能会很忙。”

嗯?刘李佤一愣,杨小四如此说,莫非和接待大人物有关系?刘李佤不动声色的问道:“这天还没亮,青楼有什么忙的?难道还推出特色时段服务了?”

杨小四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每个月的今天,都是醉心楼最忙的一天,上上下下都要打起精神,因为今天要接待一个大人物。”

“什么大人物?”刘李佤装作很好奇的样子。

杨小四也不满他,反而告诫他:“小七,我知道你有本事,也心急想要赎身,但你刚来醉心楼,很多情况你还不了解,做事儿千万不要过。就拿今天来的这位大人物来说,如果你贸然上前去讨好,去巴结,很有可能有性命之忧啊!”

54大人物

巴结和讨好别人还会有性命之忧?刘李佤疑惑不解,以为杨小四是怕他抢了风头,可随后听杨小四一解释,也把他吓了不轻。

原来今天来的这位还真是大人物。乃是临榆县兵马都监,看似官职不大,仅仅七品武将官阶,但统领的却不是一班人马,而是禁军!

临榆县的地理位置很特殊,是由东向西,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南临大海,背依群山,而东宁国背面有强敌北燕,海上有强国南川,一旦北燕过大军越过崇山峻岭,攻占临榆县将直通京城,同样南川也是如此,一旦从海上登陆,势不可挡。

所以,皇帝就派遣了自己的禁卫军扎住于此,直属皇帝一人管辖,由最信任的心腹将领统领大军。而这位心腹就是今天要来的大人物,可谓是身兼重任,又深受皇恩,手握重兵又深的天家信任,这类人比朝堂的大佬还有实力。

这位大人物叫闻俊,今年才三十出头的年纪,十年前是先皇身边的贴身侍卫,二十五岁那年受皇命随军出征,英勇善战,身先士卒,曾率领数百人歼灭敌人的千人队,可谓战功赫赫,当然,惨败之时,一次战役,大部队被敌军冲散,他仅带领不足百人的队伍在敌人千人围攻下突围,结果这百十号人全部阵亡,他本人也身受重伤,在尸山血海中挣扎了五天五夜这才被援军所救,捡回了一条命。

谁也不知道他这五天五夜是如何生存下来的,撇去他身上的重伤不说,但说没有食物和水就足以致命,所以只能说这是一个奇迹,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当初的先皇陛下信了。本就是贴身侍卫出身的闻俊受到了先皇的大肆封赏,即便先皇驾崩前,仍留有遗诏,命他一生镇守这通往京城的要道,为皇家守护最后一扇大门,可见先皇对其的信任。

新皇登基,虽然没有提升他的军阶品衔,却将他所辖的兵马扩充了五千人,真正的手握雄兵,虎踞一方啊!

杨小四口沫横飞的讲着,看架势是把这位战斗英雄当成了偶像,不过英雄的传说确实容易让人热血沸腾,我泱泱华夏,上下五千年,多少皇帝籍籍无名,可多少英雄人物流芳千古,像汉之飞将军李广,卫青,霍去病,关羽,赵云,薛仁贵,奥特曼,陈冠希,刘建楠,千古风流人物层出不穷啊!

杨小四口中这位大人物闻俊,就是这个时代的英雄模范。不过杨小四话锋一转,说起了这位大人物与醉心楼的渊源。

五年前,闻俊开始正式驻扎与临榆县,他听闻曾经牺牲在战场上的战友的妻室被人拐卖至醉心楼,闻俊勃然大怒,率兵千余,将醉心楼团团围住,吓得临榆县县太爷都未干露面,待他就出战友之妻后,险些将醉心楼付之一炬,幸好老板娘武丽娘恳求叨扰,才算化解了危局。

从那之后大家都知道,闻俊是个重情重义,又不屑与女人一般见识的真英雄,真好汉。而且闻俊半生戎马,至今未娶,所以其后老板娘武丽娘多番邀请,总算以诚意打动了他,闻督监每月都会来上一次,老板娘都会找特殊的姑娘作陪,在四楼的房间,进出都是沈醉金亲自侍候,这一切都因为当初闻俊第一次来,大家都不知道情况,上一任的领班,也就是杨小四的前辈按照平常的方式招呼闻俊,谁也没觉得不妥,可偏偏被闻俊斩掉了双手,命人几乎将整个醉心楼砸毁,当时几乎所有男小厮全部被杖责,一楼的姑娘们全部被限制在房间内不许出门,最后还是老板娘一阵苦求才会了事,从那之后,闻俊每次来,醉心楼上下都小心翼翼,由老板娘等人亲自接待。

杨小四说起来,至今还心有余悸,当时他稀里糊涂的被杖责四十,皮开肉绽的痛苦这辈子也忘不了。

刘李佤听着也是暗自心惊,若说闻俊为了救战友落入火坑的妻子大发雷霆,这是重情重义,可你自己逛青楼,龟公伺候你,你还大发雷霆,而且还不允许姑娘露脸,这是他妈什么怪癖?还用不用敲锣打鼓,净水泼街,找个专人吆喝着:“大老爷逛窑子,闲杂人等回避!”

当初也不知道那位前辈领班怎么得罪了他,但也不应该迁怒所有男人啊?一楼的大姑娘们也许你看不上眼,但也不能让人家回避呀?这闻俊到底是个什么样人呢?看样子今天负责陪他的就是秦婉儿,以他这怪癖的性情,情况越发不妙了。

“好了兄弟,我只是嘱咐你两句,多加小心就是,今天会很忙,我先去前面照应,你吃了包子赶快来。”杨小四说完,也不敢怠慢,放下东西转身走了,招呼着那些还没睡醒的公子小姐奔前面而去。

今日事关生死,刘李佤哪还有心情吃饭啊,而且还是油乎乎的纯肉馅包子,看着就上火,凑合吃十几二十个的就当环节一下紧张的情绪吧!

外面一番吵闹,气氛紧张无比,可小萝莉欣莹依然沉沉的睡着,刘李佤给她盖上了新的干爽被褥,她睡得更加香甜了。

还有二斤黄豆……醉心楼的福利还不错,员工都管饭,饭菜不错就是菜量少,既然驴拉磨又不让驴吃饱,是延续千前的经营理念。所以,私下里弄点吃的很关键,而这个年月物产有限,天气渐冷,能弄二斤黄豆已经很不错了,这东西,炒着吃能下饭,泡在水里等它发芽,还能炒豆芽,算是多功能菜品。

收拾好了东西,刘李佤穿戴整齐,熟悉完毕,将那带着血色梅花的褥子叠好,以后当成传家宝一代代传下去,让后人知道,即便在这艰难困苦的岁月,也不耽误房事!

收拾好了一起,刘李佤昂首挺胸的出发了,今天将面临严峻的考验,但经受过芙蓉和玉凤轮番摧残的他,还有什么能难得倒,管你是大人物,大动物,还是大怪物,哥来了!

55刻意刁难

刘李佤始终对自己充满自身,管你是侍郎公子,还是战场英雄,只要你是男人,只要你来青楼,就总会有喜好,有弱点,终究过不了女人这关。

当他来到前面大堂的时候,那些公子小姐已经在杨小四的指挥下忙碌起来,同时还有不少睡眼朦胧,打着呵欠的客人,在姑娘们的道歉声中将他们都送走了,其中有些熟客也知道今天是什么意思,不用说,连衣服都没穿整齐就消失了。

而那些姑娘们送走了客人,也纷纷回到了房间,房门紧闭,其中嫣红姑娘很讲义气的将十两纹银偷偷塞到他手中,看她摇曳身姿的样子,看样子昨晚不但赚了钱,而且身心舒爽。

沈醉金一大早就出现了,穿着一身白衣白裙,乍一看跟披麻戴孝似地,手上拿着一块白绢手帕,翻着白眼撇着刘李佤。

送走了客人的姑娘们,主动拿出了自己的胭脂水粉,不忘自己身上涂,漫天挥洒,刹那间醉心楼里香气扑鼻,刘李佤苦笑,这就是古代版的空气清新剂吧?

另一边,那些公子小姐们在小厮和丫鬟的带领下正挥汗如雨,搬桌子抬椅子,擦地擦墙,弹落房顶的蜘蛛网,堵上墙角的耗子窟。热水凉水一个劲的运来,那红木的桌椅擦得跟镜面似地,青砖的地面没有一丝尘埃,为了保证干净的效果,打扫的人都不能穿鞋。

刘李佤看的咂舌不已,前世他曾经有一次去某乡政府拉赞助,适逢乡政府要接到上级检查组,当时整个办公大楼从上到下齐动员,打扫卫生的场面和眼前的景象相仿,同样都是千年传承啊!

新加入的小姐们最近洗衣服已经洗掉了自己一身的骄奢之气,现在做起卫生来也似模似样,公子们还是坐着打水,烧水,抬水的本职工作,其中一位公子趁着抬水,路过沈醉金身边的时候,小声说着,想要说说昨天帮沈醉金洗衣服的功劳,希望能得到赏识,机会需要自己争取嘛:“沈姑娘,你这件衣服是高档的蚕丝织就,幸好我们昨天用温水洗涤,整个过程都保持着水温,不然很可能会抽丝。”

嗯?沈醉金一怔,看看他,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下子联想到了那一身亵衣亵裤,还有裤子中的恐怖小虫,折腾了她半宿,最后没辙了,抱着一炷香,玩命往‘空谷’中放烟,才将那小虫熏出来,吓得她掉了半条命,她原本已经锁定了犯罪嫌疑人刘李佤,只是刘李佤受武丽娘之命再讨好侍郎公子,她也不好出手,只能等以后再惩罚他放小虫以及乱闯他房间的大罪,可现在这位公子主动冒头,一下让她迷惑了,她冷冷的问:“你也帮我洗衣服了?”

公子哥疯狂点头,远处同期的战友们都在偷看着他,大家每天混在一起,他自然不敢厚着脸皮贪功,连忙道:“不仅是我,我们两两一组,都有参与。”

“好,好!”沈醉金咬着后槽牙说,她自然不好意思开口询问是谁帮她洗的亵衣亵裤,正好现在暂时不能动刘李佤,先拿他们出口气也不好,沈醉金向前一步,对着这些公子小姐,朗声道:“你们都听着,一会把这里打扫干净后,按照这种方式,认真仔细的去给我打扫后院,待会我去检查,如果有一丝尘土,罚你们三天别吃饭!”

众人大惊,就在这时,王猛带着一票五大三粗的打手出现了,仿佛是沈醉金的狗,只要主人大声一点狗立刻就会跟着狂吠,不过他们的出现,让本想下意识报怨的公子小姐们立刻收声,但胸中一口怨气几乎让他们爆炸,众人齐刷刷的将冰冷的眼神射向了沈醉金身边的公子哥,大家都在怀疑他和沈醉金说了什么出卖战友的话。

眼前的打扫卫生工作已经很吹毛求疵了,连青砖地都要擦成镜子般明亮,明显是刁难人嘛,但这里是前堂,打扫干净点也能理解,可是后院,常年不见阳光,阴暗潮湿,地上的青砖碎了很多,混合着泥土,墙壁上爬着青苔,潮湿处癞蛤蟆,蚯蚓满处爬,房间里耗子乱窜,蜘蛛吗满墙,比死牢的环境很差,让他们住在那里已经是折磨了,竟然还要打扫……

众人感觉要发疯了,但又无从反抗,愤怒和委屈的情绪萦绕,有些小姐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刘李佤自然明白沈醉金为什么会发飙,只是没想到惩罚的方式竟然如此歹毒,让他们去打扫后院还不如去洗厕所。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呀!刘李佤缩着脖子,不知道从哪捡了块抹布,老老实实蹲在地上擦青砖,看那架势是要把青砖擦成金砖啊,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唱着歌曲给战友们打气:“太阳出来咪咪笑,值日生呀起得早,先把桌子擦干净,再把椅子来放好。后院地上拔拔草,再把尘土扫一扫,伙计们哈哈笑,咱们值日最勤劳!”

众人恨得牙根痒痒,不明白为什么拍马屁会拍到马蹄子上,那邀功的公子哥也是不明所以,不敢问沈醉金,同样不敢面对战友们冰冷的目光,索性拎着木桶去打水了。

沈醉金缓步走到人群中,手中雪白的丝绢不停的挥舞,时而划过桌面,时而拂过地面,所过之处都会在那雪白的丝绢上留下一丝痕迹,这并不是大家卫生做的不彻底,而是那块丝绢太白,就算从沈醉金的脸上层层也会变色。

不过领导可以刁难员工,总有许多办法,她没有用自己铺满了白粉的大脸去蹭地已经很给面子了,沈醉金一只穿着绣花鞋的三寸金莲伸到刘李佤眼前,点了点地上的青砖,道:“今天接待的客人很重要,不能有一丝灰尘污垢,我不管你们怎么做,就算舔,也得给我把这里舔干净。”

刘李佤看着地上的青砖,擦得几乎都能找出自己的影子,居然还说不干净,他斜了沈醉金一眼,惊呼道:“哎呀,沈姑娘,快抬脚,刚才我看到一只肉呼呼的虫子爬进你的裙子里啦!”

56美若天仙

一听到虫子两个字,沈醉金全身发毛,一跳三尺高,抬手就要往裙子里摸,想要趁那条虫子没有找到温暖的洞穴之前把它拽出来,就不用自己后半夜光溜溜的用香熏了!

幸好王猛及时咳嗽一声,她才及时住手,没有太丢脸。沈醉金仔细感受了一下,并没有昨天那种麻麻痒痒,难以启齿的感觉,这说明,犯罪嫌疑人已经招供了,就是他在自己的亵裤里做了手脚,沈醉金登时怒火中烧,新仇旧恨涌心头,王猛见她脸色,也立刻上前,恶狠狠的盯着刘李佤,随时准备动手。

刘李佤却不紧不慢的站起身,伸个懒腰,假惺惺的朝门外张望:“哎呀,不知道今天侍郎公子什么时候回来,我今天还要给他讲故事呢!”

侍郎公子一出,谁与争锋?即便是待会要来的大人物闻俊,即便他统领的禁军,直属皇家,但他本人还有督监的军阶,从正统意义上说,兵部侍郎叶大人是他的顶头上司。

这俩人不管哪位,都是醉心楼招惹不起的,相反还是要拼命拉拢的,而且,拉拢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公子哥,相比拉拢一个身经百战,忠诚度极高的将军,哪个更容易,相信醉心楼的老板娘比谁都清楚。

刘李佤不知道他们拉拢这些贵客,除了为醉心楼充当保护伞之外,是否还有其他的目的性,但可以肯定的是,醉心楼下大力度拉拢了闻俊,而他绝不会在皇帝前面为一家青楼打广告。可要是拉拢了侍郎公子,这败家纨绔子弟,没准会拉着他的侍郎老爹一起逛窑子!

这道理刘李佤明白,沈醉金比他更明白,甚至其中其他的目的她也了解,所以,她老老实实压下了自己的脾气,推开了王猛,默默的走到一边,表示自己暂时屈服了。

刘李佤如得胜的将军一般,梗着脖子,迈着四方步,缓缓走到大门边,探头张望,他在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冬天的脚步近了,下乡的检查团的脚步也近了。

清晨的街道雾气昭昭,低矮的房屋隐藏在薄雾中,像是一片海市蜃楼,初升的太阳洒下柔和的光芒,照在雾气上,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无比瑰丽,雾气中能听到沉重且整齐的脚步声,不远处的雾色中,影影灼灼正在不疾不徐的靠近。

雾气渐渐散去,那一队人越来越近,刘李佤看得清楚,那竟然是一对身披铠甲,腰胯钢刀,威风凛凛的士兵,每个人都面无表情,散发着肃杀之气,一看就知是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战士。

兵士分两队占据街道两侧,看上去有百十号人,中间护卫着一顶轿子,八个人抬着颤巍巍的,还没等刘李佤看清楚,他已经被沈醉金扔到一边,王猛带着七八个保镖冲出大门自动分散开,负责警戒,沈醉金花枝招展的在大门口等着迎接,姿态撩人,特别是双腿紧紧并拢!

刘李佤被甩进了前堂,发现此时这里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干净明亮,纤尘不染的房间,整个房子就像一块大镜子制作而成,光可照人。空气中弥散着女人的脂粉香,香气袭人。

楼梯的顶端,武丽娘与一个姑娘并肩而战,老板娘也是一身白裙,依然丰满妩媚,但眉宇间还是能看出一股冷冽狠辣的感觉,而她旁边的姑娘,同样一袭白裙胜雪犹似身在烟中雾里,周身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似真似幻。满头的乌发披散下来,如银河散落,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如泓,鼻若明珠,唇似点绛,玉颊生晕,秀美无双,如云中仙子清丽绝尘,美艳绝伦。

刘李佤只觉得自己心脏好像停跳了,他虽然穿越了,都也仅仅是两世为人而已,而眼前这仙子般的人物,就算修八辈子也休想染指,可能他本就是八世善人,在这第九世人品大爆发,竟能和这等绝色仙子双修!

刘李佤一个人傻呆呆的站在大厅中央,愣愣的看着仙子缓缓落下云端,若不是秦婉儿偷偷朝他挤了挤眼睛,刘李佤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不过她这一眨眼,一下将她飘逸如仙的气质破坏了,尽管如此,依然美得惊人,而且更加真实,确实是昨晚和自己双修的妞儿!

不过刘李佤知道,她如此盛装,并非是为了展示给自己,而是要去迎接另一个男人,这让他心如刀绞,太他妈憋屈了,就好像自己亲手把媳妇送给领导,为自己谋求一官半职似地,若在后世大家都懂,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带点绿,可这是标准的封建时代,保守估计距离慈禧太后破,处的年代也有一千年,这时代,就连武大郎敢于扫黄打非,他一个转世重修之人竟然无计可施,真是生不如死啊!

两个女人缓缓从楼上走来,同样白衣胜雪,一个翩若惊鸿,美艳无双,一个摇曳身姿,媚态横生,并蒂花开,各有芬芳。

怎么办?怎么办?身后已经传来了沈醉金咯咯咯如母鸡下蛋般的笑声,看样子是要迎客了。秦婉儿和武丽娘也越走越看,这送妻给领导的人间惨剧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天理不容啊。

刘李佤急的心头冒火,忽然觉得一股大力传来,硬生生将他拉走了。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是杨小四把自己拽进了一边的房间,杨小四紧张的大口喘气,道:“兄弟,你傻了,闻督监马上就要进门了,你还杵在那,闻督监可是个喜怒无常,不会责罚女人,但对男人却毫不手软,轻则杖责,重则砍头,你莫非不想活了不成,那女人再美,也没咱的份儿啊!”

刘李佤正自窝心,听了他的话,狠狠斜了他一眼,心道:‘谁跟你咱咱的,这种美女你肯定每份,但不包裹我!“

不过刘李佤也知道杨小四是为他好,每个爷们都有热血上涌,拿起刀枪豁出命去拼杀谁都会,武大郎也敢和大官人拼命,可那只能成就大官人与金莲的千古爱情,唯今之计还是得智取呀!

…………

重感冒中,嗓子疼的像火烧,继续卧床去,票票就靠大家了……

57超级洁癖

醉心楼大门洞开,客人们被清场,姑娘们都躲了起来,小厮丫鬟没资格接待。

太阳初升,将门外的影子映入大堂,为首一人身材高大壮硕,刘李佤扒着门缝看去,这男人三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身紫色锦袍,龙行虎步而来,方鼻阔口国字脸,一条长长的刀疤从额头斜下,足有半尺长,横过左眼直至耳鬓,就像脸上趴着一只蜈蚣,狰狞可怖。

杨小四在刘李佤身边瑟瑟发抖,下意识的捂着屁股,对当年的杖责之事心有余悸,显然这位就是那喜怒无常,当过皇帝侍卫,上过战场,九死一生,手握重兵的闻俊闻督监。

男人大踏步进门,身边一米之内没有别人,身上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生人勿近的感觉。

刘李佤一颗心吊在嗓子眼,紧张的抓着木门,这男人年纪不大,又是精力旺盛的兵哥哥,看到美艳如仙的秦婉儿不动心才怪,完了完了,看来哥也只能学武大郎出去生死相拼了,总比窝囊死好。

刘李佤不断给自己打气,勇气值在攀升,小宇宙在燃烧。就在这时他看到,闻俊忽然伸手入怀,刘李佤大惊,莫非他发现了自己身上的杀气,想要掏出武器跟自己大战?不能啊,看他脸上的伤疤,是被普通刀剑所伤,应该还没达到由后天入先天,修炼出神识的阶段,那他是怎么发现自己呢?

刘李佤开始胡思乱想,不过闻俊从怀中掏出的东西,还是让他大吃一惊,那竟然是一条白绢手帕,他一大老爷们,却捏起了兰花指,两根手指捏着手帕皱着眉头捂住了口鼻,另一只手还不耐烦一个劲在眼前挥动,这大冷天的既没有苍蝇又没有蚊子,他这是驱赶什么呢?

刘李佤仔细一看,原来正巧这时,太阳刚刚升起,炽烈的光芒透过门窗照射进房间,阳光清晰的照射出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人下意识的会认为微尘很脏,很担心会吸入。不过这种反应一般只有小朋友才会有,大人都知道,即便没有阳光照射,微尘也是存在的,只不过肉眼看不到而已,而且微尘大部分会被鼻毛粘住,很少会吸入身体。

即便这年代人并没有学过生物,化学等学科,但也不会有人每天一遇到有光线的地方就找块手绢捂鼻子吧?何况是个粗犷豪迈的武将。

杨小四说过他喜怒无常,多年前,曾不明原因的斩了一个领班的双手,被杖责了所有男员工,今天看来果然名不虚传啊,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让刘李佤吃惊。

闻俊刚跨进大门一步,立刻站定了,身后两个身穿铠甲的士兵走出来,分别站在他左右,没有手中各持一面铜镜,在阳光的照样下闪闪发光,瞬间聚集的光芒,镜面一转,将阳光折射向地面,那被擦得锃光瓦亮的青砖地面越发的明亮了,闻俊平静的站在光芒之后,连那被砍过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仔细看着脚下通往前方的青砖。

刘李佤很纳闷,这是在搞什么物理实验啊?两个士兵拿着铜镜,将光芒折射在青砖上,就像拿着两只照明灯,闻俊每迈出一步都会停下,等着镜光照向下一块,就这样走出三块他停下了,而且一脸的怒容,他神情的变化顿时让楼梯上的武丽娘和他身后的沈醉金紧张起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那第四块青砖,在强光的照耀下,第四块青砖上清晰的映出了一只脚印!

那是刘李佤刚刚站过的地方,而且整个打扫过程他都没有脱鞋,所以鞋印印在了那块刚擦过还湿滑的青砖上,可这有什么关系呢?

很快,刘李佤知道有什么关系了,沈醉金立刻跑上来,将她自己手中的白色丝绢手帕规规矩矩的铺在了那块有脚印的青砖上,提心吊胆的站到一边,根本不敢与闻俊站在同一条线上。

看了那块雪白无垢的丝绢,闻俊总算收起了脸上的怒气,缓缓迈步,踩在了丝绢上,继续前行,一步一停,两边拿着铜镜的士兵就跟拿着探雷器似地,先长官一步探测情况。

刘李佤满头冷汗总算看明白了,阳光中的灰尘,青砖上的脚印……这闻俊根本就不是什么喜怒无常的怪物,而是有严重到可以申请世界纪录级别的洁癖,近乎恐怖的洁癖!

刘李佤为了确定心中的猜想,特意问身边的杨小四,道:“四哥,你好好想想,当年被斩掉双手的那位仁兄,当日是如何伺候闻督监的?”

杨小四微微一怔,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但还是仔细回想了一下,道:“我记得当时是寒冬,老板娘吩咐给闻督监暖暖身子,当时那位仁兄就去厨房端了一碗姜汤。”

“端碗?”刘李佤笑了,正好身边就有姑娘们吃饭的饭碗,他随手拿起一只碗,双手端着,双手端着碗底,唯有双手拇指扣着碗沿儿,杨小四一看就明白他的意思,努力回想了一会,点头道:“对,就是这样,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太不对了!左右饮食行业,上菜甚至比后厨炒菜都要注意卫生。毕竟后厨重地闲人免进,食客们眼不见为净,可上菜就不同了,直接面对食客,你端碗汤把两根大拇指都戳进汤里,是你想洗手的,还是汤里没放盐用手上的汗渍凑合凑合啊?这种人就活该可砍手!

这次刘李佤彻底证实了,这个闻俊的洁癖已经达到了变态的地步,而且还是一个手握雄兵,掌握实权的大人物,绝对可以兼职做个卫生监督员!

大厅内,两个士兵‘扫雷’完毕,闻俊总算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了武丽娘身前,但还是相隔一米距离停下来,他看到美貌如仙的秦婉儿并没有多少变化,仿佛都是脏东西,不能近身。秦婉儿自然也不会主动和他套近乎,武丽娘事先就告诉过她闻俊的癖好,还是等他先提出要求再说。两人只是简单的行礼,就在这时,刚吃饱饭,刚才又忙着弯腰点头,紧张万分的沈醉金忽然打了个饱嗝……

闻俊立刻瞪起了眼睛,捂住了口鼻,杀气狂散,沈醉金吓得惊惶无措,在武丽娘的示意下灰溜溜的跑了,而看清楚这一切的刘李佤,心中想到了一个解救秦婉儿的好办法!

58惺惺相惜

武丽娘带领着天仙化人的秦婉儿朝他屈身行礼,闻俊始终面无表情,面对秦婉儿出尘的美貌表现的依然很淡定,但守在门外的士兵和王猛一众打手,都在不自禁的朝秦婉儿偷瞄,可见其诱人程度之高。

“督监大人光临,让小店蓬荜生辉呀,大人一路劳顿,请移步楼上休息,我已命人备下酒菜,由这位婉儿姑娘服侍大人。”武丽娘面带笑意,但语气却不卑不亢,看不出有刻意讨好的样子。

闻俊总算开口了,他双手抱拳,朝西面方向拱手,脸上无比虔诚的说道:“叩谢先皇恩德,陛下隆恩,让吾这等武夫也有享受荣华富贵的机会,皇恩浩荡,臣当万死相报!”

闻俊越说越激动,几乎要三跪九叩,武丽娘似乎见识过了,非但不为所动,反而眉眼间闪过一丝不屑与厌烦。而刘李佤和秦婉儿却吃惊的险些咬掉舌头,这大哥人品不错,知道喝水不忘挖井人,知遇之恩记心头,不过这也太虔诚了,人家教徒是吃饭之前祷告,高些神赐饭食,你丫逛窑子之前也祷告,感谢你嫖妓的银子能公款报销吗?

不管怎么说,这闻俊几个表现就能充分证明,他是个严重洁癖人士,同样是一个对皇室忠诚度近乎狂热的份子,是一个典型的极端主义者。难怪刚才武丽娘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和鄙夷,因为这种死忠的狂人份子,是不会被任何人收买和拉拢的,只能期盼秦婉儿的魅力了。不过,秦婉儿即便魅力十足,皇上允许他被勾引,刘李佤也不允许。

眼看着闻俊感谢完了皇恩浩荡,抬腿就要往楼上走,刘李佤急的冒火,他心中有了计划,可必须通过秦婉儿才能实施,现在却没办法把秦婉儿单独叫走,这可如何是好呢?

刘李佤万分痛恨自己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甚至连当初被砍了双手的仁兄都不如,人家好歹还是领班呢,不过他不怕,常言道,莫欺少年穷,他才刚到这个世界几天功夫,凭他一身本事,和伺候过芙蓉和玉凤的超乎常人的耐性和韧性,一切事情都难不倒他。

比如现在,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刻,贵人出现了。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刀剑出鞘的声响,同时还有一人断喝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持刀护卫,这里到底是青楼还是衙门?”

敢与面对真刀真枪发出质疑声的都是真汉子。若是寻常人,见到这架势远远就躲了,如今真有不怕死的,就连那霸气无双的闻俊都转过头来,武丽娘在旁连忙解释道:“督监大人,这位乃是新晋兵部侍郎叶大人的公子,可莫要伤到他啊!”

和这位皇家死忠相比,侍郎公子更值得拉拢,不过刘李佤还是有些担心,这闻俊直属于皇帝管辖,掌管禁卫军超出兵部管辖范畴,会不会买兵部侍郎的面子呢?

哪知,闻俊听到了叶公子的来头,顿时眼前一亮,那带着刀疤的脸上竟然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连忙转身,摆手示意士兵让他,叶公子哼了一声,骂骂咧咧的进门,闻俊竟然主动迎上前去,问道:“敢为这位公子,可是叶永武叶老将军的公子?”

叶公子一愣,打量着眼前的闻俊,脸上带着刀疤又有士兵守卫,一看就是军旅中人,叶公子连忙抱拳道:“失敬,叶永武正是家父!”

闻俊闻言顿时激动万分,脸上放弃了回忆之色,复又看向叶公子,满心欢喜,道:“叶老将军近来可好?当年叶老将军帅大军出征抗敌,某正是他手下的先锋官,叶老将军骁勇善战,身先士卒,是我三军的表率,曾多次洒热血与战场,全身创伤二十余处仍不下火线,实乃我辈楷模!”

听了这话,刘李佤和叶公子皆是满头黑线,听起来好像是称赞叶老将军威武,可前面一句又问他‘近来可好’,感觉好像在问,他有二十多处创伤,死没死?

当然,闻俊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单纯的在回忆当年的峥嵘岁月,还有老首长的威武不凡,叶公子挤出笑容,道:“多谢大人挂怀,家父一切暗号,只是年岁大了,无力挂帅出征,皇上恩德,让家父领兵部侍郎衔,留京颐养天年了。”

说完,叶公子竟与闻俊不约而同的朝西方经常所在地抱拳鞠躬,异口同声道:“皇恩浩荡,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靠……刘李佤见这场面恨得直想撞墙,这帮狂热份子培养不易呀!要知道,这里还有一帮被他们口中仁德圣明的皇帝发配为奴的‘二代’们呢,你们在这三呼万岁,让他们情何以堪呢?

两人好像遇到了知己,相视大笑,刘李佤也没想到,这不可一世的闻俊,竟然还是如此念旧之人,更没想到这败家的叶公子的老爹竟然是驰骋沙场的老将军,真是将门出犬子啊。不过听闻俊说,叶老将军骁勇善战,结果却只落个兵部侍郎的职务,颇有些不值,自古除了开国皇帝,其他都是文人掌权,在朝为官,不管你是军事家,革命家,思想家,也比不过一个政治家的名号!

闻俊与叶公子凭空参拜了皇帝之后,竟然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闻俊道:“敢问叶公子现在身兼何职,在何处为官呢?”

叶公子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小可一介书生,正等待新皇恩典,大开恩科,待金榜题名,光耀门楣。”

“叶老将军文武双全,虎父无犬子,公子金榜题名指日可待。”

“哪里,哪里,闻将军威武不凡,守疆护土,实乃我朝之栋梁……”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捧臭脚,叽叽喳喳的聊得很是嗨皮,将武丽娘和秦婉儿晾在一边,皆是满头黑线,这里是青楼,你们两个男人如此聊得这么起劲干啥?

…………

天寒地冻,严冬来临,天气变化无常,温馨提示兄弟姐妹,注意保暖,要风度也要温度!

59男人与公狗

两人越聊越近乎,大有斩鸡头烧黄纸结为兄弟之势,武丽娘实在看不过去了,忍不住轻轻咳嗽一声,两个男人这才回过神。

闻俊岁数比叶公子大几岁,又在临榆县当地为官,立刻当起了东道主,道:“没想到在此间遇到了叶公子,你我二人一见如故,当年承蒙叶老将军多番照顾,正好今日有机会,我做东,与公子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闻俊说的豪爽,叶公子反倒有些犹豫,左右看了看,对武丽娘期盼的脸不屑一顾,对秦婉儿惊人的美貌也没放在眼里,朝闻俊抱拳道:“多谢将军盛情,只是小弟此番来并不是寻欢作乐,而是来寻人的。”

闻俊一愣,在青楼寻人,自然是找姑娘,可找了姑娘又不寻欢作乐,莫非……闻俊自己胡思乱想,越想越兴奋,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叶公子依然问武丽娘道:“刘小七何在?”

在场几人都愣住了,武丽娘没想到短短几日,这叶公子与刘小七的交情以如此深厚了。闻俊也纳闷,来青楼找男人,这是什么癖好,和自己还有有所不同啊!三人中秦婉儿最吃惊,没想到短短时间,刘李佤竟然与侍郎公子搭上了关系,难怪他一个劲的劝自己不要放弃希望,哎,自己还是太心急,献身献得太早了。

“我在这,我在这!”刘李佤看准时机窜了出来,叶公子一见他立刻露出了笑容,看来‘英雄’任务进行的很顺利。只是闻俊见刘李佤只是小厮打扮,立刻恢复了冷峻的表情,对他根本不屑一顾,当然,刘李佤对他这种,连走路都要挑没有别人脚印才迈步的超级变态大洁癖患者也没兴趣。

叶公子见到他,立刻就想跟他探讨一下‘英雄’计划的进展,不过闻俊似乎并不想让自己老首长的儿子与小厮龟公为伍,还没等叶公子开口,他便插嘴道:“老板娘,是否已经备好了酒菜?”

武丽娘连忙点头应是,似乎也看出了端倪,闻俊上前,想要隔开刘李佤和叶公子,刘李佤见状,主动跳出三米以外,越是洁癖的人,不仅精神有问题,很有可能会隐藏大病,闻俊微微一愣,但也没理会他的反应,还以为他是被自己的霸气吓得,转过身微笑着对着叶公子,道:“叶公子,你我一见如故,还是随我去痛饮一番,你一定也想知道叶老将军当年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事迹吧?”

连叶老将军都抬出来了,叶公子不敢再拒绝,要知道,祖辈的辉煌都是要写进家谱供后人学习膜拜的,相当于祖训,他哪敢不听。

叶公子也没敢露出丝毫的不耐烦,连忙应是:“既然如此,多谢将军盛情了,不过,小可尚有一句话要说与刘小七,烦请将军稍带。”

叶公子答应了,闻俊也没再阻拦,刘李佤被叶公子拉到一边,在他耳边激动的说道:“小七哥果然非常人也,你这一招‘英雄只身边’果然管用,赵三小姐对我大为改观呐!”

刘李佤已经猜到了,但还是有些不敢置信,这么快就有效果了?而且昨晚他什么具体的情况也没说过,只是告诉他女人心中的英雄是,跌倒的时候有人搀扶,挨欺负时有人出头,伤心时有人安慰,结账时有人埋单,寂寞时候有热吻,空虚时候有神兵,大姨妈来了能招待,下奶的时候能熬汤……

现在看他兴高采烈的样子,莫非真的去帮赵三小姐招待大姨妈,熬汤下奶了?

叶公子不顾他的反应,自顾自的说着:“昨晚我赶到隔壁县的赵家外,正好碰到的赵三小姐,当时不知道她怎么了,竟然在被一条大黄狗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这正是她需要影响保护的时候,所以我想都没想,直接……”

“你怎么了?”刘李佤迫切的想知道,他和狗打架是赢了还是输了,到底是他不如狗,还是狗比他强,或者打平手,他和狗一样!

叶公子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道:“我当机立断,找了条母狗,立刻化解了赵三小姐的危局!”

刘李佤艰难的咽下口水,缓缓的竖起了大拇指,真难为他在那紧急的时刻能看出追赵三小姐的是公狗,更难为他能在短暂的时间内找到母狗,又或者,那条公狗本身就是他放出去的……看他笑得如此得意,估计很有可能,只是这绝世机密,打死他也不说而已。

还有就是,为什么公狗会莫名其妙的追赵三小姐呢?难道是被她特殊的‘体味’所吸引?那叶公子果然还是和狗有共同之处啊!

刘李佤并不想诋毁他,觉得这个二代对他还不错,可是实在找不出值得夸奖的地方。

叶公子笑呵呵道:“成功从狗嘴里拯救了赵三小姐之后,她对我甚至感激,还一个劲的夸我聪明,总之第一步很成功,我此来就是想问问你,下一步改如何,只是弄两条狗肯定不足以打动赵三小姐,还有没有更厉害的招数?”

刘李佤现在哪有心思帮他泡妞把妹呀,他自己的妞子就在眼前,马上要去陪别的男人喝酒了,还要不醉不归,男人在酒楼是不醉不顾,男人要是在青楼,是醉了也不归。

他心中有了计划,最主要的是现在,把秦婉儿从这里拉走才能实施,这一切都要靠眼前的叶公子了,他神神秘秘的将叶公子拉到身边,小声道:“这仅仅是成功的第一步,证明我们的方法有效果,不过只是让赵三小姐对你改观,接下来就要慎重了,争取一次性让他喜欢上你,所以我要好好谋划一番,而且需要一个姑娘陪我一起演练才能确保万无一失。而且这位姑娘不能是庸脂俗粉,最好和赵三小姐摸样,气质相仿的,这样才能更逼真。”

叶公子点点头,觉得刘李佤说的在理,可赵三小姐在他心中如女神一般的存在,又怎么能有女人和她相仿呢?叶公子无意中一抬头,看见了美艳如花的秦婉儿,不过在叶公子眼里,还是比赵三姑娘差了很多,特别是味道,但也面前能凑合,叶公子低声问:“眼前这女子如何?”

刘李佤不动声色的说:“凑合吧。最好能让她尽全力配合,答应我的一切要求,那样效果会更好!”

60黄豆配凉水

叶公子自然不知道刘李佤邪恶的目的,但秦婉儿是武丽娘选定侍候闻俊的,常言道君子不夺人所爱,在青楼也从很少出现抢姑娘的壮举,所以,到了考验叶公子智慧的时候了。

他走过次,再次抱拳向闻俊行礼,道:“有劳将军等会,小弟自当罚酒三杯谢罪。”

“哪里,哪里,公子严重了。”闻俊朗声笑道。

“今日我定当舍命陪君子,与将军痛饮。”叶公子大笑道:“不过,小弟有个不情之请,在家时,每逢喝酒家父从不允许有女人在场,说酒乃专为男儿的阳刚之物。”

“没错!”闻俊当即喝道:“当年我在叶老将军麾下之时,老将军就这样教导过我等,饮烈酒,挽强弓,男儿本色也!”

闻俊当即朝武丽娘二人摆摆手道:“你等且先退下,待饮得尽兴后再唤尔等前来侍奉。叶公子,请!”

“将军先请!”

闻俊大笑着也不再客气,似乎看到了叶公子,就想到了在叶老将军麾下时,那段血色豪情的岁月,战场杀敌,染血饮酒,才是属于男子汉的浪漫!

闻俊当先而行,叶公子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没想到他那严厉铁血的老爹还真有魅力,他落后闻俊两步,在经过武丽娘身边时,轻声交代:“我与刘小七有要事相商,让这位姑娘去配合一下刘小七,事成之后小可必有重谢!”

武丽娘愣愣的看着叶公子上楼去了,他的话秦婉儿也听到了,两人都在猜测,刘李佤和他能商议什么大事儿,而且还要秦婉儿配合,莫非是要给姑娘下迷药?

不过精明的武丽娘立刻发现,刘李佤和叶公子已经建立了很密切的关系,而且从刚才闻俊的表现来看,这叶公子的老爹不仅仅是个兵部侍郎而已,还是位在军中有赫赫威名,极具影响力,即便闻俊都已经手握重兵了,还是对叶老将军崇敬有加,这样的人物就更值得拉拢了。

武丽娘拉着秦婉儿来到刘李佤身边,直接将秦婉儿的小手交到刘李佤的手中,仿佛托付终身一般,第一次看武丽娘笑得如此金光灿烂的:“刘小七,我再次告诫你,无论叶公子有什么要求,你都要满足,无论你有什么手段,尽可能的施展,我和整个醉心楼全力支持你!”

说完,武丽娘走了,他要亲自去楼上要保证卫生安全,免得闻俊发飙,临走前还突然回头,再次强调:“刘小七你记住,只要能和叶公子打好关系,我和醉心楼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你懂的!”

你懂的?太有现代感了!刘李佤苦笑,醉心楼有什么,当然是姑娘,不过你看那两位大爷,哪个想喜欢青楼姑娘的主,让姑娘陪我还差不多。

看着武丽娘上楼,丰满的身姿摇啊摇,特别是向上走,那如磨盘般圆润的丰,臀无比诱人,刘李佤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还像仔细看看,忽然手上传来针刺般的疼痛,低头一看,秦婉儿的指甲几乎插入手背,刘李佤立刻收回目光,看着眼前仙子一般的人儿,由衷的赞道:“你屁股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