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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青楼娱乐指南》》 · 权心权意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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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娱乐指南》全集

作者:权心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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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怎么来滴

人世间最残酷的惩罚并不是杀头,凌迟,因为死亡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中国古代也不知道哪位大能想出来的刑法,株连九族,并不屠尽,而是让这些官宦人家,娇生惯养,颐指气使惯了的公子小姐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直接从天堂打落地狱,男人为奴,女人为娼,终身为贱籍,让人受尽凌辱,万劫不复……

能想出这种损招的人物绝对是位圣贤之人,坏的流脓!

站在人群中的刘夏愤愤的想着,耳边尽是女子盈盈的哭泣声,不愧是官宦人家出身的千金小姐,都沦落风尘了,却连哭都保持着淑女风范,连眼泪掉的都极有规律,右眼先流泪,随后才是左眼滴落,平衡感不错!一个个女子捂着头,挡着脸,提前先练习一下,被公安机关扫黄时最有效的保护自己的方法。

而他身边是一票白面小生,唇红齿白,奶油的令人发指。虽然他还不知道自己现在长什么样,不过看眼前那满脸掉粉,臃肿如肉球的老鸨子,目光不断朝他脸上扫描的架势看,估计自己肯定比奶油更甚,应该是鲜奶的,而且还是三鹿的!

他本想摸摸自己的脸,可在当前极度悲情的气氛下,想想还是算了,虽然不至于陪着哭,但也不能显得太兴奋,虽然青楼始终是他心中的一个梦……

醉心楼,建立在距离京城百里之外的一个名曰‘临榆’的繁华重镇之中,这些刚被抄家的公子小姐们全部被分配到这里,一是朝廷担心他们与原派系的余党再有勾结,二是因为这里是东宁国规模最大,最受欢迎的青楼,是隶属于教坊司的官方妓院,光看着内部装修,就不难看出其在青楼业中的龙头地位。把他们分配到这里,也符合形势需要,远嫖近赌嘛!

四层高的建筑,金顶玉壁,雕梁画栋,四个红柱定鼎四方,雕刻着金灿灿的凤凰,栩栩如生。只看大厅便有篮球场大小,二层是普通房间,三层是贵宾房间,顶层则是至尊房间,听说连皇帝老儿都来过。

不过要是能来这里消费就好了,可惜,只能在这温柔乡为奴,难得穿越一回,既然要做龟公,大茶壶,也算千古第一人了吧!不过,即便当龟公也比当伺候乌龟王八蛋强!

刘夏,二十一世纪来客,正规大学肄业生,为求一职,可谓操碎了心,磨破了嘴,身板差点没累毁,最后剜门盗洞,托关系,走后门,经历了严苛的职业经理人训练,总算混进了一家三流演绎经纪公司,好歹咱也算经纪人了!

虽然是三流公司,没有大牌明星,也不会发掘潜力新星,但人家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尤其是人们的审美观多元化的二十一世纪,经纪公司更是机会多多。比如他们旗下的两个台柱子,每年就为他们盈利不少,而这两位台柱子的大名任谁都是如雷贯耳,芙蓉,凤姐!

巧的是,刘夏就是这两位的经纪人兼助手,兼生活保姆……

每天对着这两位,芙蓉闹着要塑形,玉凤闹着要美容,芙蓉不让玉凤去整容担心玉凤整容比她美,玉凤不让芙蓉去塑形担心芙蓉减肥比她靓,闹来闹去也不知,是芙蓉不让玉凤去整容,还是玉凤不让芙蓉去塑形。

刘夏一天要对着她们十几个小时以上,饶是神经坚韧,也有崩溃的一天……而就在这一天,他毅然决然的决定找个足疗店去换换心情,还自己一片晴朗的天空,可刚进了足疗店,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为了还社会一片晴朗天空的警察同志们来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一世清白,刘夏爽快的接受了足疗姑娘的建议,坚定的从三楼一跃而下,虽然成功的离开了足疗店,却落入了古代的青楼中。

以上,就是刘夏到底是怎么没滴,以及怎么来滴。

而他现在的身份,是原东宁国一品宰相,当朝首辅,刘宏仁的独生子,刘李佤……嗯,名字比刘夏更个性,他爹姓刘,他娘姓李,刘李生的娃,叫刘李佤!万幸的是他老爹不姓胡,不然还得叫‘胡李精’!

当朝设置两个首辅大臣,辅佐皇帝,各领一派,党争不断,而皇帝,所谓的帝王之术,就是驾驭之术,坐镇中央,保持着两派之间的平衡,为朝廷谋利。而皇帝只有两个儿子,大皇子和二皇子,两位首辅大人分别是两个皇子的老师。

不过刘大人时运不济,老皇帝驾崩,弥留之际留下遗诏立大皇子为后世之君,而这位大皇子登基第一件事儿就是软禁了自己的亲弟弟,历数了刘大人的十大罪状,刘大人当即被打入了死牢,祸及全家,株连九族,本应满门抄斩,这时候,与之争斗了一生的另一位首辅大人蹦了出来,为一生的劲敌‘求情’,结果刘李佤同学就出现在了这里,在官方妓院为奴,开启了他传奇人生……

而他身边的其他人也都是刘宏仁这一党派的拥趸的子女,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愁云惨淡,女子更是泣不成声,曾经荣华富贵,成了过眼云烟,曾经众星捧月,瞬间变成了杂草泥石,如此大的落差任谁也无法接受。

那满脸掉粉的肥婆将他们这二十多号人打量个遍,冷笑中带着一丝丝解恨的笑意,不过她也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交代她身后的女子道:“交给你了,好好调教,一个月后我再来审查!”

那女人轻声应了一声,胖女人点点头,扭着霸王龙般的身体走了。刘李佤这才看到那女子,顿时心头一颤,这并不是因为他看惯了凤姐,芙蓉,而导致的反差,是因为这女子确实美的惊人。

这女子二十出头的年纪,那葫芦一般的身材却超龄的成熟,包裹在一件翠绿色的罗裙之下,并没有青楼标志性的轻纱绸缎,很普通的裙装,也很保守,乍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农妇,不过她却有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头顶绾了个花髻,斜插着一根碧绿的簪花,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薄薄的红唇,镶嵌在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上,还有那一对闪烁着媚光的丹凤眼,转动时,顾盼生姿,直视时,亮若星辰,凝视着这双眼睛,似乎比她的身材更有魅力,

女人缓步上前,看了看眼前一票落魄的公子小姐,脸色发苦,轻声一叹道:“哭吧,哭吧,希望你们今天能将一世的泪水都流尽,从明天开始,就算天塌下来,你们也要微笑示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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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见风使舵

听她这样一说,那些泣不成声的小姐们反倒停止了哭泣,虽然身处豪门,对青楼却都略有耳闻,特别是青楼的老鸨子,绝对是魔鬼级的人物,打骂侮辱是家常便饭,特别是对待她们这样的‘新人’,只有残酷的征服,与非人的调教。

而眼前这位,却反过来用哀伤的口气劝慰她们,只听她淡淡的说:“诸位公子,小姐,你们遭逢大难,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人生一世,短短数十寒暑,更应该值得珍惜,顺境要过,逆境也要过,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勇敢的面对,坚强的活下去。”

说完,女子默默的转身,留下一番切身体会的经验总结,翩然离去。留下一票青楼新势力呆呆的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慢慢消化理解她的话。

当然,大多数人都无法理解,更难以接受,这不单单是身份的转变,而是为主为仆的天差地别,以前当千金小姐需要的是,天天拎着灯笼去抓与家丁私通的丫鬟,而现在自己则要与别人私通,一时间很难接受。

可就在这时,从后院走来一个身形佝偻,低眉顺眼的年轻男人,神色带着习惯性的猥琐与虚假的笑意,朝诸人抱拳道:“各位公子小姐,我劝大家既来之则安之吧,自从进了这扇门,命运就已经注定,与其哭哭啼啼,还不如留点力气明天好好接客,没准伺候好哪位贵人,还有翻身的机会……老板娘说了,诸位新来,今天暂且休息一日,明天再统一接受培训,好了,诸位请吧!”

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带头朝后门走去,这些豪门公子,富家千金虽然有千百般不愿意,却也无可奈何,人家这样还算客气的,不然先毒打一顿,再饿上几天,你自己就老实。

路上,男人故意走的很慢,渐渐没入了刘李佤等公子少爷群众,他嘻嘻哈哈的看着这些人,道:“各位公子,以后大家就一起共事了,还请多多照拂,当然,诸位新来,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我,我这人很好说话的,哦,对了,我是这醉心楼的大茶壶,叫杨小四,大家都叫我四哥!”

刘李佤哼哼两声,心道,幸亏你排行老四,你要排行老八,还得叫你八哥……

大茶壶,妓院中老鸨子培养的嫡系势力,忠心耿耿,心狠手辣,听他这话的意思,别人不懂,可刘李佤心知肚明,他毕竟是二十一世纪找过三百多份工作,走过五百多次后门,送过一万多次礼的现代大学生,一听就明白,人家是等着‘照顾’你呢,当然,你也少不了孝敬!

只是他一个被抄家灭族的落魄子弟,身无长物,不,也有长物,还不是一般的长,可不能送人啊,尤其在男人面前掏出来,准让人打死,太过天赋异禀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一袭淡紫色长衫大褂,摸摸,手感绝佳,上好的绫罗绸缎织就,看来朝廷抄家也不太彻底,再说,都已经送进青楼为奴了,比赶尽杀绝还狠,一件衣服也没人在意。

他想都没想,直接叫住杨小四,道:“四哥,呵呵,四哥……”

杨小四微微一愣,感觉自己的亲弟弟也没叫得这么亲过,而且刘李佤一边叫一边脱衣服,杨小四顿时暴汗,连忙抬手阻止道:“兄弟,冷静点,虽然你发配到青楼,但你不用卖身的!”

我倒是想卖,得有人买呀!刘李佤翻了个白眼,拔下身上的长衫,递过去,道:“四哥,你看以后我就要在这做工了,身上穿着如此名贵的大褂,与身份不符,也影响工作不是,所以,麻烦四哥给找一身粗布麻衣就好,至于这件,还要有劳四哥代为保管!”

他说的隐晦,脸上却是挤眉弄眼,满脸跑眉毛……杨小四久在青楼,本职工作就是和人家玩隐晦,立刻会意,脸上堆满了笑容,双手接过那件锦衣华服,心中立刻开始估价,若是卖到东街的当铺能给十两银子,若是去西街的赌场押注,能值二十两银子……

眼看刘李佤如此上道,杨小四大感欣喜,拍拍他肩膀以资鼓励:“公子放心,您的华服我一定保存好,敢问公子贵姓?”

刘李佤连忙抱拳,不过对自己的名字实在说不出口,姓刘和姓李的结婚,生的娃就得叫刘李佤,若是姓胡的和姓李的结婚,生个娃是不是得叫‘胡李精’啊?

而他自己的本名‘刘夏’也费尽,反正也入了青楼,改个贱名更好混,随口道:“不敢,不敢,小的刘小七,请四哥多关照!”

“哦,小七呀,好,好,好,叫我声四哥正合适!”杨小四大笑,两人立刻称兄道弟起来,众人皆没想到,堂堂宰相的独苗公子,竟然有如此见风使舵的功力,拿得起放得下,不是人中之龙,就是以前在青楼培训过……

几乎是眨眼间,刘李佤就博得了杨小四的好感,让其他人想不服都不行,可这些公子小姐还是拉不下脸,骨子里对杨小四这样的龟奴还是瞧不起的,并没有人效仿,杨小四早知如此,也不在意,只是笑呵呵的搂着刘李佤的肩膀,朝后院走去。

偌大的醉心楼占地极其宽广,前面奢侈豪华,后院简易质朴,一座座民房紧紧相连,漏顶破窗,院中有口水井,四周挂满了女子的衣服,轻纱薄裙,色彩斑斓,让人眼花缭乱,浮想联翩。

杨小四转头看了看他们这一拨新人,男人十五,女人二十七,他默默数了遍人数,随手一指左右两边的房间道:“男人住左边,女人住右边,都是通铺,上面有被褥,现在虽然是夏天有些热,但冬天大家挤挤还是挺暖和的,都去吧,顺便告诉你们一句,谁要能混成个样儿来,有恩客捧,就会搬到前面二楼单独的房间住,若是混成头牌姑娘则有机会到三楼大房居住,若能上到四楼,那小的就得给您道喜了……不过现在,先委屈一下几位,将就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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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历史是个什么玩意

刘李佤哼哼两声,知道这是杨小四用的是激励之法,让大家努力工作,竞争上岗,看来在青楼干活,还得学工商企业管理啊,真是行行出状元!

他下意识的随着男人这一拨朝左边走,大门推开,入眼就是一张大通铺,别说十几人,就算几十人也能住得下,铺下摆着几个马桶,臭气熏天,整个房间阴暗潮湿,仿佛脚下的砖石都能踩出水来,床上放着两三床被褥,若是十五人每人盖一只手指,勉强能够,他们下意识的看向了杨小四,哪知他双眼望天,哼了一声,不理不睬。

另一边的女生宿舍也是如此,可杨小四不闻不问,而这些人又都是戴罪之身,心中只能把现在的情况和天牢,监狱相对比,好在这里还有张通铺,总比天牢睡稻草强!

无奈的叹息声在院中响起,无尽的怨念直上九天,刘李佤跟着众人朝集体宿舍走去,却被杨小四叫住了,拿人家手短,尤其是领导干部,最怕就是送礼的人不提要求,你就得自己看着办,杨小四自然是精明人,虽然不能给他放走,但适当的照顾还是可行的。

他拉着刘李佤的手,微笑道:“兄弟,别急,你我一见如故,正好今天有时间,为兄和你好好聊聊……”

说完,也不在意别人愤怒和鄙夷的眼神,搂着刘李佤的肩膀,朝正房其中的一间走去,开门的一瞬间大家看得清楚,那是一间独立的房间,虽然不大,可有床有被有炉灶,好歹算个家呀!

不过他们也只有干瞪眼,散发怨念的份儿,现在再想扒衣服贿赂张杨小四为时已晚,除非是那些千金小姐还有可能,当然,杨小四也不会要衣服……

刘李佤跟着杨小四进了房间,紧闭房门,留下一干羡慕嫉妒的眼神,房间里真的很简单,一张床,一床潮湿的被褥,一张桌子,一个久未使用的灶台,如果说刚才那大通铺是普通牢房的话,那这里就是死囚牢。

杨小四拍了拍床单,最少积了半尺后的浮土,但还是大咧咧的坐了下去,笑呵呵的招呼刘李佤道:“小七呀,你聪明,上道,四哥也不跟你客气了,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到了这就要认命,别想太多,踏踏实实干活,生活也能过得去,明天老板娘要给你们讲讲规矩,我就不多说了,前面的事儿咱管不了,不过这后院你要有啥事儿尽管跟四哥开口,好了,你先休息吧,明儿见!”

看不出,这杨小四还颇具江湖习脾性,办完了事儿,说走就走,也不拖拉,反正来日方长,拿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你给领导送礼,领导给你办了事儿,你能翻脸不认人吗?

人家能拉你上来,就能把你踹下去。

刘李佤点点头,说了几句客气话,把他送了出去,整个人顿觉轻松了不少,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都不善于跟领导打交道啊,尽管杨小四顶多是个领班,或者保安队长!

他晃晃悠悠的倒在了床上,也不嫌脏,静下来时,脑子却乱成了一锅粥,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还没来得琢磨,现在一起涌上了心头。

本来是要伺候芙蓉塑形,玉凤整容的,由于长时间面对怪物,心理承受能力已经超负荷了,他决定去一家朋友介绍的足疗店做心理治疗兼生理治疗,结果正赶上严打,被警察端了,结果他毅然决然的从三楼一跃而下……

莫名其妙的穿到了这位贫穷贵公子刘李佤的身上,别看是宰相的公子,智力可能有些欠缺,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只有女人,女人,女人……不是花痴就是缺少母爱。他刚穿来的时候,这位刘李佤公子正躺在大牢里做梦,没人打没人骂,只因为几天没见到女人自己变得奄奄一息,正好给他让了路,接下来的悲惨生活由他继续走下去。

幸好,这位花痴公子除了对女人感兴趣外,对当前的局势也算知之甚详,这都来自他宰相老爹的填鸭式教育。当今天下三分,却不属于他所了解的任何一个历史时期,历史书上介绍的历史在东汉而止,魏蜀吴三足鼎立,却始终没有一统,随着数百年的演变,三国相互制衡,倒也得到了平稳的发展,如今三国各自版图都得到了扩大,现在他所置身的国家名曰‘东宁’,包括了华夏大地的华北,东北,华中等地,幅员辽阔,种植业发到,而北面还有个实力强劲的大国名曰‘北燕’,包括正北,西北等地,同化了原来北方匈奴等部分民族,并继承和发扬游牧民族的畜牧业和彪悍武力。而在正南,西南,华南等沿海地带,则属于‘南川’国,船舶业极其发达,浩瀚的大海为他们提供了富庶的生活。

三国各有千秋,相互制约,和平发展,大争端没有,小摩擦在所难免,却没有影响过百姓的正常生活,所以才造就了青楼业,等其他高消费行业的兴旺。

同时,这位刘公子的残存记忆中还有一条至关重要的信息,那就是钱!赚不赚钱先不说,咱得先会花钱呐!而这位公子身为宰相家的独苗,零花钱按月按时领取,那也是他一个月最开心的日子,好像有三百两银子,能够在京城最大的百花楼喝上一桌高档花酒,并连续三天在此过夜……

这哥们这会花钱,到最后也没弄明白到底是个什么消费方式,不过按照后世的方法理解,像刘公子这样总理家的公子,典型的太子党,一个月的零花钱,最少也得是寻常人家半年的薪水!

而现在要考虑的是,以后混在青楼,给不给工钱,有没有成家的机会,如果监守自盗,与醉心楼姑娘‘交流’一下,能不能享受内部员工价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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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流云姑娘

也真难为刘公子,已经被被贬为奴,而且是在青楼为奴,还有此闲心,想着内部员工价,也算没心没肺到极点了。

他本身也是性格开朗之人,十五到十八岁之间,父母相继离世,大学三年级,抚养他的外婆也去世了,所以才会大学肄业,更是因为如此,没有任何背景关系的他,求一职而不得,最终无奈投身演艺圈,不求大红大紫,只求哪位不开眼的,岁数大的,更年期的女导演相中,来个潜规则,混口吃喝就行,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瞎猫总能碰到死耗子,好不容易有个经纪公司招聘,他以莫大的毅力,和好学的精神完成了严酷的经纪人培训,结果是伺候凤姐和芙蓉,还不如那更年期女导演呢!

不过尽管如此,他也始终保持着乐观的态度生活着,到了这里更好,虽然被贬为奴,可他并不是真正的刘李佤公子,倒也没有什么心理落差,相反,伺候青楼姑娘,也比芙蓉和凤姐强,她们想进青楼呢,也得有看上她们的客人呐!若是真有,那心理素质得多么过硬啊,最起码经历过三次世界末日,眼看着全世界女性灭绝!要不就是重度抑郁症患者,把她们当成自杀的工具!

他优哉游哉的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望着布满蛛网的天花板,却甚是惬意,最起码这房子没有高昂的房租,其实人就应该这样,随遇而安,踏踏实实,都说压力大,其实压力都是自己给的……有些人想让父母过好生活在努力拼搏,说自己压力大。其实你又知道父母生活了几十年,儿女都拉扯大了,你就知道他们的生活不好吗?有些人为了贷款而努力,说自己压力大。那你干嘛还要买房买车呢?纵有房屋千万所,睡觉只需三尺宽。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说是为了娶媳妇买房买车,天下女人千千万,你干嘛非要找那要房要车的?

刘李佤越想越心宽,竟然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前面的醉心楼吵吵闹闹,热闹了起来。

作为新来的员工,要是一切都等着前辈叫,领导会认为你没有上进心,所以,趁着业余时间,先熟悉一下业务……

他慢悠悠的爬了起来,穿好了杨小四留下的浅蓝色粗布长衫,很得体,推门而出,刚一进院子,就听左边的房间唉声叹气,右边的房间哭哭啼啼,看来这些公子小姐还没有调整好心态啊,习惯了天堂的生活,无法适应地狱啊!其实要向他这样想开了,也没什么,站在天堂望地狱,人生就像情景剧,站在地狱望天堂,为谁辛苦为谁忙。乐呵乐呵得了!

他可没空搭理这些公子小姐,偷偷摸到了前面,露头巴望,提前感受一下华夏传承了千年的青楼文化……

只见醉心楼内,楼上楼下一片欢歌笑语,淫*声娇呼此起彼伏,彩带飘扬,处处流香,笙箫交鸣,人流穿梭。热闹无比,空气中弥漫着纸醉金迷的气息,端的是个好地方,让男人想办张绿卡,扎根于此。

穿梭其中的女人们,身着轻纱薄裙,五颜六色,色彩斑斓,如一只只花蝴蝶穿梭花丛,娉娉婷婷,尽显婀娜。环肥燕瘦,风情无限。莺莺燕燕,妩媚撩人。

大厅正中是一片开阔地,类似于舞台,一个女子坐在高凳上,只留给他一个美妙婀娜的背影,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腰间,根根轻灵,无风自动,宛如杨柳扶风。这女子身着一袭白裙,素手轻扬,拨弄着身前的古筝,自弹自唱,柔语如磬,娇柔宛转,荡人心神,一曲奏罢,满楼幽静,但闻丝丝缕缕绕梁不绝。

女子声音轻柔婉转,清清淡淡,宛如从天边飘来,让人不自禁的想要伸手去抓,永远留在心中。就连身在娱乐圈,听惯了所谓的甜歌,海豚的刘李佤都是如痴如醉。但看秀发,背影,声音,就能让人迷醉,若是看到脸……刘李佤不自禁的摸了摸鼻子,在芙蓉与凤姐的摧残下,定力极差!

一曲唱罢,大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几个龟公的声音相继传来:“王掌柜打赏流云姑娘五十两银子……赵老板打赏流云姑娘翠玉扳指一枚……张公子打赏一千两,请流云姑娘再唱一曲……”

坐在大厅中的老板们出手阔绰,比着打赏,只为给姑娘留下个好印象,只求来日下手更方便,而且如此肯舍得花钱,那就证明这位姑娘很难拿下,拥有如此天籁之声的,想必是传说中的卖艺不卖身!

似乎要印证他的想法一般,流云姑娘缓缓站起身,白裙下身材玲珑有致,纤腰玉腿,修长婀娜,她朝众人轻施一礼,身边两个丫鬟将她扶起,替她出声道:“流云姑娘感谢诸位客官打赏,不过我家姑娘有规矩,每晚只在一楼唱一曲,诸位若有意,请明晚再来!”

说完,大厅中响起一片惋惜的叹气声,却也没有人开口挽留,更没有撒泼打混的,看来这醉心楼不愧是东宁第一,规矩森严,又是官方背景,做个员工最起码安全有保障。

刘李佤正琢磨着,却见那流云姑娘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转身,秀发轻扬,真容出现在他眼前,顿时让自诩出身娱乐圈,见多识广的他呆住了……

这流云姑娘两弯柳眉如画,一双丹凤眼自然流露着妩媚与风情,琼鼻挺秀,红火的双唇微厚,充满着性感诱惑。有着天生尤物的风骚,犹如盛开的玫瑰,娇艳欲滴。但冷峻的近乎冰霜的表情,又有一种女皇般的冷傲气质,又像一朵冰山上盛开的雪莲花,高贵出尘。而这种高贵的气质并非是可以装出来以另类吸引顾客的,反而是自然而然,天性使然,想来也是被贬为娼的官宦人家之女,唉,可怜呐,一朵鲜花落在了火葬场!!

…………

目前还没有修改状态,所以没有精华,新书开篇中出现的龙套角色,大部分都是在刘师傅中申请但没有出现过的,稍后我会发帖再征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报名。

另外关于更新,为了让大家踏踏实实看完刘师傅,所以暂时每日一更,从十二月一号开始,本书日更三章,保证六千加,请大家放心收藏阅读,小弟人品保障,保证完本,绝不断更。

5后院

刘李佤无尽的感慨,为流云姑娘感到惋惜,可就在这时,缓缓迈向二楼的流云姑娘向这边看来,一双美目顾盼生姿,清丽的容颜,高贵的气质,看起来宛如广寒仙子,不带一丝人间烟火。

流云姑娘轻轻撇他一眼,嘴角微翘,顿时让刘李佤心跳加快,这姑娘家如此羞答答的笑,是不是说明她对哥有意思?对我一笑留情?或者让我有机会上楼去,享受八折优惠?

他满脑子胡思乱想,而流云姑娘已经飘然而去,直接登上了三楼。

一楼是大厅,龙蛇混杂,二楼是标准间,三楼是贵宾房,顶层是总统套。这不是硬件服务,而是时代造就的,就连青楼都有森严的等级制度,客人都分三六九等。这种制度根深蒂固,延续千年,就算后世,有人去天上人间,有人只能去街边打猎,更惨的连街边都没戏,只能在家与五姑娘为伴,练习创世绝学‘五龙抱柱’,唉,都是人,为什么这么大差距呢?

刘李佤轻叹一声,缩回了脖子,退回到后院,他决定还是不看热闹了,看着人家喝着花酒,搂着小妞,大把撒钱,堵心。

他晃晃悠悠回到后院,还是静下心,等着明天的培训吧,好好表现,混个好差事,多赚点小费才是正道。

可他刚要迈步回自己的房间,耳边却忽然传来了女人嘤嘤的哭声,他下意识向左边的宿舍看去,却见已经吹灯拔蜡了,黑漆漆一片,静悄悄无声,看来这帮大小姐们也哭累了,可谁还如坚挺呢?

借着月光,他低头一看,就在自己身前,他那单人宿舍的台阶上,蹲坐着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子,螓首埋在膝盖上,长发披散,哭声凄惨,吓得他急退两步,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血压飙升,咋回事儿?画皮??

圆月挂在中天,月光皎洁,宛如一站天灯,为黑夜中迷途的人们指引着方向,阴寒之气极重,正是女鬼最好的补品,刘李佤强自镇定,吞了吞口水,哆哆嗦嗦道:“大,大姐,冤有头债有主,可不要乱杀无辜啊!再说,何必这么执着呢,善恶到头终有报,黄泉正道是沧桑!”

他胆战心惊,说得是啥自己都不知道,而那画皮女子却停止了哭泣,换换的抬起头,如瀑的秀发在月光下闪烁着黑亮的光泽,一张洁白晶莹的脸蛋精美至极。这分明是一个精灵。整齐的头帘遮住了她的额头,细长的眉毛秀气逼人,灵动的大眼睛虽然满是惶恐却依然有狡黠的光芒在闪动,小巧的瑶鼻既挺又翘,小小的红唇娇艳欲滴,圆圆的小脸蛋挂着点点腮红,俏皮可爱,只是亮如夜星般的大眼睛旁边挂着晶莹的泪珠,可爱中带着凄楚,我见犹怜。

看这女子十无六岁的年纪,虽然蜷着身子,但也看得出,身高并不高,稍显青涩,分明还处在萝莉的范畴嘛。

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女子也有些不好意思,借着整理秀发的动作,别过了脸,声音轻轻柔柔,宛如水滴幽谷,清脆又不失婉转,带着一丝稚嫩的娃娃音:“刘,刘公子,欣莹有事求你!”

刘李佤一哆嗦,这声音让他全很发麻,太美妙了,他甚至都不敢想象,自己竟然有一天会为声音而陶醉,再看看小丫头的年纪,嘿嘿,萝莉有三好,轻音,柔体,易推倒!

他不自禁的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他这人前后两辈子加起来对女人都没啥免疫力,小学时,他有一块时下最流行的橡皮,结果被同桌的四眼妹眯眼一笑就轻易骗取了。中学生,后座的钢牙妹朝他露齿一笑,他就乖乖的替人家把情书送给了同桌的男生,结果被老师发现,并当场朗读了这封情书,结果他同桌的男生几次申请换位未果,毅然决然的转学了!

就是这样一个花痴般的男人,面对绝美萝莉如花般的笑容,顿时头晕目眩,热血澎湃,眼前即便是刀山火海也敢闯,直接拍着胸脯道:“小妹妹,有事儿您说话!”

欣莹微微一愣,不太习惯他的说话方式,反应一会,才垂下头,怯生生指了指右手边的女生宿舍道:“刘公子,那里,好冷……”

这次轮到刘李佤愣住了,这小妞还没有真正加入青楼,就已经感到空虚,感到寂寞,感到冷?想找个并不讨厌的男人来安慰安慰?他吞了吞口水,伸了伸胳膊,做张开温暖怀抱状,小心翼翼的问:“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你能做很多事。”小丫头忽然抬起头,大眼中星光点点,让人沉醉:“刘公子,你真是好人,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

刘李佤活动活动胳膊,嘿然一笑道:“我乐意效劳,不过别太久,我这人体力不是太好……喂,你干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小丫头猛地站起身,推开他的单间房门就直接往里闯,刘李佤大惊,连忙跟进去,咚的一声撞在了一个很柔软的物体上,不巧的是撞到了自己的鼻子,刘李佤哀嚎一声捂着鼻子蹲下,眼泪哗哗的,费力的抬起头,却见身前又出现一个女子,那女人黑发及腰,一身白色纱裙稍显褶皱,却雪白剔透,而她的肌肤也是如雪般晶莹,白的近乎病态,双眸若星,明眸善睐,冰肌玉骨,五官绝美,宛如画中神女,没有一丝瑕疵,而今天这一天,刘李佤虽然见识了成熟中带着妩媚的老板娘,清丽中带着哀婉的流云姑娘,还有先跑进去的可爱俏皮的欣莹,在他心中都算得上绝色美女,可她们却都不如眼前这个女子,前三个女子最起码他还能形容一下五官容貌,而眼前这个女子堪称完美,全身上下一分一毫都让人无可挑剔,刘李佤不由得看呆了。

同时那绝美女子也淡淡的望着他,半晌,忽然轻声的开口道:“嗯嗯,刘公子,虽然我长得很漂亮,但你也不至于看我看到流泪吧?”

…………

多谢,多谢。看到越来越多熟悉的身影来逛青楼,小弟无比欣慰,都是老朋友了,从刘师傅到青楼,大家一直在支持小弟,无以为报,唯有用心的把青楼的故事写好,努力给大家带去一点乐趣。还有两天刘师傅完本,届时青楼开始提速,请大家继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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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媚骨天成

刘李佤登时愣住了,以他的理解,这般出尘若仙的女子,就算不是娇柔清婉,也得是温柔似水吧?可开口就是如此自恋的一句,立刻在刘李佤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感觉好像遇到了八零后一样,没准这女人还真是——1080后!

不管怎么说,刘李佤是把她当成了同龄人,慢悠悠站起身,看她纤纤玉手揉着肩膀,顿时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说,你长这么漂亮不去前边混个头牌姑娘,从我房间木头桩子似地站着干啥?”

“你……”这女人虽然跋扈,却也知道被惯坏的千金小姐,忽听他又提起头牌姑娘,顿时想起了身在何方,一时间悲从心来,飞起小脚,直跺刘李佤脚背。

幸好刘李佤闪身的快才躲过了一劫,这时已经冲劲卧室的萝莉欣莹又探出了头,看着绝美女子,道:“婉儿姐,你还在干什么,快进来呀,刘公子大仁大义,已经答应把房间让给我们了!”

啊?刘李佤一愣,敢情小丫头不是来找我求温暖的,原来是霸占我房间的!要知道,这房子不仅仅是一件衣服,这其中还有他的尊严换来的,刘李佤正在心中坚定这信念,却见那萝莉欣莹走上前,怯生生的拽起他的衣袖,拼命的摇啊摇,想要把他摇到外婆桥,用特有的清音道:“刘公子,我刚才都说了,你大仁大义,体恤旁人,你就能忍心看着我们在那阴冷潮湿的房子住吗?不管怎么说,婉儿姐姐也是与你有过婚约的人呀!”

嗯?刘李佤顿时眼中闪出了灿灿星光,转头看着那绝美如画中仙的秦婉儿,小妞也在没好气的横着他:“我明天就去当头牌姑娘了,婚约还有效吗?”

刘李佤顿时吃瘪,没想到这小妞还记仇……秦婉儿哼了一声,拉着欣莹进了卧房,这简单的土房子,堂屋和卧房之间连扇门也没有,刘李佤自然跟了进去,他也看出来了,这两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就是来抢夺自己这间单人公寓的,眼看着欣莹已经开始解裙带,秦婉儿打水就要洗漱,刘李佤一个箭步蹿上了卧房内唯一的一张桌子,盘腿而坐,像是田埂上撒泼耍赖的妇人般哭闹道:“你们这是生切,明抢,豪夺呀……我告诉你们,这是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打死我也不走,哎呀……”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黑影就砸在了他的脸上,险些把他砸下桌去,抱住了那黑影定睛一看,竟是床上那唯一一床被子,只听欣莹道:“你不走,我们也不走,那就只能委屈刘公子你睡桌子了!”

说完,就见秦婉儿也爬上了床铺,两个女人穿着细致,半透明,类似睡衣的亵衣偎在床上,彼此露出一个狐狸般的笑容,撂下了床外的幔帐,倒头开始装睡,再也不看刘李佤一眼!

这就是典型的鹊巢鸠占呐!刘李佤心中哀嚎一声,大被一蒙,倒在方桌上,真的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只有呼噜声,咬牙声,吧唧嘴声,这三人也够没心没肺的,都化身为奴了,还睡得这么香。第二天一早,刘李佤醒的最早,做梦跟人打架,使出一招潇洒漂亮的回旋踢,结果从桌子上掉下去差点没摔断腿。

此时天色已经朦朦亮,微亮的光芒不但透过了纸窗,还透过了那薄薄的幔帐,刘李佤偷眼一看,顿时明白了什么叫玉体横陈,两个小妞纠缠在一起,精致的小脚丫,雪白的玉腿,嫩白的手臂,全部呈现在他眼前,无比的诱人。

他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却没想到把秦婉儿惊醒了,顺着他的目光,正好看到自己卷起的裤腿,那一截羊脂白玉般的小腿被他一览无遗,秦婉儿又羞又窘,但看了周围的环境,也没有发作,反而有些自嘲的嗔道:“看吧,看吧,过了今天你再想看姑奶奶就要收钱了!”

刘李佤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小妞的彪悍程度超乎想象,本以为自己就已经达到了随遇而安的极限,却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啊!不过秦婉儿的美丽却是毋庸置疑的,官宦人家出身的她,有着良好的修养,卷裤腿时优雅的举止,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大家闺秀,就连整理衣衫都能略带走光,也体现了她不来青楼都屈才的天赋。

若说昨天的流云小姐身在青楼,算是玫瑰花落在了火葬场,那秦婉儿就是牡丹花落入了牛粪堆,这小妞只要一经推出,必然成为市场的抢手货,想要卖艺不卖身,那绝不可能,如果我是老板,就算客人出大价钱包养我都不允许,这就是一颗摇钱树,每天晚上压轴,拿出来拍卖,价高者得!

刘李佤邪恶的想着,不过想起这小妞貌似跟自己还有婚约,有觉得于心不忍,看着她落寞的神情,忍不住开口劝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但事在人为,人定胜天,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看我,大家都住潮湿阴冷的通铺,我不照样住单间嘛!”

“我也住单间!”秦婉儿没心没肺的傲然道。

刘李佤这个气呀,但还要耐着性子,趁着她的话茬道:“对呀,这就说明了你利用智慧摆脱了看似已经注定了的命运,虽然我们身在青楼,并不一定要卖笑卖身为生,青楼老板无非就是想赚钱而已,虽然是官妓,却也是以盈利为目的,只要我们能给东家带来利益,具体以什么形式赚钱,老板也不会在意!”

刘李佤分析的相当透彻,而秦婉儿却听得似懂非懂,张开双臂,将美好身段尽显,问道:“你看看我,能靠什么给老板带来利润呢?”

刘李佤艰难的吞了吞口水,眼珠子都瞪了出来:“就你这硬件设施,如果愿意陪客,我一定光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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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考核

刘李佤说来说去都是废话,其实他也知道,以秦婉儿的姿色,落在青楼,出台是肯定的,不过都是高级台而已!

说话间,小丫头欣莹也醒了,脸上带着没睡醒的倦意,十分可爱。当看到周围的环境时,脸上也显出了深深的惆怅。刘李佤无声一叹,这两个女子正值花季雨季,平日里养尊处优,颐指气使的大小姐,现在却沦落风尘,真是造物弄人啊!

三人相对无言,可也阻挡不了杯具的生活从现在开始。简单的梳洗之后,就听门外传来了杨小四的声音:“起床,起床了,这里可不是你们睡懒觉的地方,快,老板娘在前面等着呢,迟到的今天别想吃饭!”

听了这样的吆喝,刘李佤下意识在左右翻找,感觉好像工头来叫,要找个安全帽赶紧上工!而秦婉儿,欣莹两女脸上则布满了紧张凝重的神色,可即便再不情愿,现在也无权做主了。

两女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可刘李佤却满心欢喜,刚到这个世界,就分配了工作,还管吃管住管分房,可比后世剜门盗洞找关系,累死累活买不起房强多了,虽然是伺候人,可总比伺候芙蓉和凤姐这两大非人类强多了!

门外院中,杨小四正在东西两间厢房门口没好气的叫嚷着,还真有些包工头的气势,两边都是昨天新到的公子小姐,一个个睡眼朦胧,还有顶着黑眼圈的,这环境,恐怕还不如往日他们家里下人仆役的居所,杨小四可不会顾及他们的感受,没好气的拉着一个刚穿了半个袖子的公子哥,直接拉到他身前,道:“快点排好队,咋的,还等着小的伺候诸位洗漱更衣吗?”

杨小四的话再次告诉他们,身份已经翻天覆地了,无疑也是在他们流血的伤口撒了一把大粒盐,公子小姐们一个个愁云满面,却不自禁的加快了排队的速度,刘李佤趁机上前,笑呵呵的抱拳道:“四哥,早上好啊!”

逢人开口笑,礼多人不怪。杨小四一见是他,不自禁的联想到了昨晚那件锦缎华服,在西街的赌坊果然押当了二十两银子,有了这本钱,让杨小四大赚一笔,足顶上了半年的薪饷,心中更是把刘李佤当成了吉祥物,当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如老熟人一般,道:“哟,小七兄弟,怎么样,昨晚睡得还好吧?”

“好,好,托四哥的福!”刘李佤就是嘴甜,每天捧完芙蓉,还要夸凤姐,练就了一身溜须拍马的好本领。

这杨小四本就是个伺候人的龟奴,平日只有他给别人拍马屁的份,如今这美妙动听的话语用在自己身上,无比的舒坦,脸上的笑容跟朵月季花似的,拉着刘李佤道:“小七呀,好好准备准备,待会老板娘要亲自对你们进行一番试炼,根据你们的表现决定你们以后的工作,特别是我们这样的男子,如果表现好,自然就会被安排在前面工作,接待宾客,运气好还有阔绰的客人打赏一些,攒上个几个,带风声一过,没准你还有赎身的机会,重获自由,可若表现不好,自然就会被安排在后院工作,给姑娘们洗衣做饭,做些粗重的贱活,所以兄弟,你一定要用心!”

杨小四声音不小,不单是刘李佤,同时也在说给其他人听,特别是那些公子少爷们,听了无比变色,这时代,君子远庖厨。让男人洗衣做饭,可谓奇耻大辱,更何况出身高贵的他们,杨小四的话,让他们一个个紧张万分,又凝神准备,一定要通过人生最重要的考核!而见杨小四和刘李佤一阵挤眉弄眼,虽然没有说话,但谁都明白,这是在告诉刘李佤,待会只有杨小四罩着他,这么多人,洗衣做饭的事情自然轮不到他头上。

这话虽然说的是男子,可其他的小姐们也在认真的听着,虽然都是富贵出身,但质量有高有低,不一定大家闺秀就一定是美女,而在青楼不一定长得漂亮才能混得好,但没有样貌是绝对混不好的,所以这些小姐中肯定也会有人被淘汰出来,做一些洗衣做饭,端茶倒水,甚至帮姑娘们到马桶的奴仆,这让她们又气又愤又无奈!

此时大家已经整合完毕,杨小四大手一挥,雄纠纠气昂昂的带着众人穿房过屋来到了前厅,瞬间,趾高气昂的杨小四恢复了奴才样,佝偻着身子低眉顺眼的,让身后一票人心生鄙夷,但随后就泛起了苦涩。

大厅正中的桌子边坐着一个女人,那大葫芦般凹凸有致的身子更显妖娆,今天她满头青丝扎起了妇人髻,标示着她已经嫁做人妇,明眸善睐,成熟妩媚并存。这让刘李佤有些纳闷,这样的老鸨子,到底什么人才能娶到手呢?

武丽娘此时正望着门外人来人往的街道发呆,听到脚步声才回过神,杨小四此时已经走到她身边,躬身道:“老板娘,人都到齐了!”

武丽娘缓缓站起身,目光越过杨小四直接落在一众公子小姐的脸上,见她们有的泪痕犹在,有的愁眉苦脸,武丽娘微微蹙眉,轻声一叹,也不想再多说徒增烦恼,直奔主题道:“诸位,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醉心楼的一员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岗位,我醉心楼一项赏罚分明,谁兢兢业业,谁偷奸耍滑,自有不同的对待,好了,现在我要做一番考核,我们醉心楼打开门做生意,客人在我们眼里就是玉帝,所以招揽生意,伺候客人是你们的本分。你们看到门外街道上来往的人流吗?待会你们一个个的出去,随意找个路人,只要能拉进我醉心楼,哪怕只喝一杯酒就算通过考核,男女一样,谁先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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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应考

武丽娘不疾不徐的说完了考核任务,默默的看着众人,心中却略带一丝不屑,这些公子少爷平日里养尊处优,眼高于顶,何曾顾忌过别人,真让他们去拉客,等于要了他们的命。

果然,这票公子小姐一个个愁眉苦脸,为难不已,看着门外来来往往的人流,三教九流皆有,大多行色匆匆,为了生计而奔波着,就算有些富裕之人,可这一大清早的拉人进青楼喝酒,典型脑袋被驴踢过。

公子小姐们还没动手,心里就先怯了三分,自然而然认为这不是考核而是刁难,半天也没有人出声,武丽娘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转头被去看这些人,沉声道:“都不想去吗?那好,全部不通过,从今天开始,女子安排入一楼大姑娘房伺候,男子全部到后院洗衣做饭!”

众人一听顿时大急,特别是女子,要知道,醉心楼等级森严,一楼二楼三楼都有等级划分的,一楼全是那些什么要求都满足,什么人都接的普通窑姐,她们是没有资格配备使唤丫头的,若是去伺候他们,那每天就要面对那些沾满污秽的床单衣裳,甚至还有屎尿,常人根本无法忍受。

所谓君子远庖厨,让男子洗衣做饭,同样是奇耻大辱,所以武丽娘的分配,让众人无法接受,终于一个公子哥忍不住,展出队伍,挺胸道:“我先去!”

身边杨小四拿着名册,在武丽娘身边道:“东家,这是原吏部副侍郎的公子,叫做张彦明。武丽娘哼了一声,点点头。

张彦明已经出了门,站在大街中央,昂首叉腰的摸样,仿佛要拦路抢劫,官宦家公子的架势自然流露,街上行人一见这摸样,纷纷然道而行,女子见了更掉头就跑,这分明是要强抢民女啊。

一见这情形,张彦明也有些慌了,他站出来完全凭借一口气,现在站到大街上,竟然无所适从,不自禁的回头看了看一脸淡然的武丽娘,他咬咬牙,猛地窜到一个没招谁没惹谁的行人身边,一把拉住那人的手,道:“喝酒不?”

那人差点没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死,愣愣的看着他,这官家公子,平日里高高在上,都是别人请他饮酒,若是他请客,都是对别人的一种恩赐,连最基本的待人接物都不会,遑论出门拉客了,那人看了看他,看了看身边的青楼,毫不客气的甩开他的手,哼道:“这大清早的怕是只有窑姐的尿吧,留着你自己喝吧!”

说完,那人甩手就走,看得刘李佤险些笑喷,这哥们够懂行的,最起码知道青楼早上是不营业的!而张彦明呆呆的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半晌才破口大骂,还没过瘾,就被杨小四拽了回去,训道:“别丢人现眼污了我们去醉心楼的声誉,你,今天开始后院砍柴挑水,三个月后再次考核!”

众人目瞪口呆,看着寻死觅活的张彦明被杨小四连推带搡的扔进了后院,从此开始了他杯具的人生。其他人一见武丽娘如此果断,顿时心生恐慌,如果这一关考验不通过,他们也得跟着杯具。

这时已经不用武丽娘和杨小四催促,有人主动的站出来,去门外拉客,男女皆有,手段也不尽相同,有的舍弃了尊严,放弃了身份拉住人就是苦苦哀求,有的则软磨硬泡,软硬兼施,而这边没有出去的,也只有刘李佤以及秦婉儿还有萝莉欣莹,刘李佤完全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而两个女人则完全是不知所措。

杨小四在武丽娘身边,翻着名册汇报,下场的全部是哪位高官之后,以及平日里的性格特点,不过从他们的表现可以看出,丝毫没有社会经验,全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公子小姐,不过有几人愿意舍弃尊严,低声下气拉客的,还是得到了武丽娘的认可,允许他们在前面工作,不用出后院吃苦受罪,当然,还是先要经过一定的培训。

就这样,即便这批下场的公子小姐们没有一人成功拉到客人,也仅有两个傲慢无礼,没有认清自己现在所处地位的公子小姐分别被扔到了后院和一楼大姑娘的房间,其他人全部免于遇难,武丽娘这赏罚分明的举动,引起了不少人的好感,刘李佤知道这也是她拉拢人心的一种手段。

而这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与两个小妞的身上,其实从昨天刚来,刘李佤就注意到武丽娘看秦婉儿和欣莹的眼神有些亮光,而这两个妞也确实是这一批千金小姐中最漂亮的,秦婉儿除了性格没心没肺了一点之外,单论长相绝对的倾国倾城,小欣莹精灵古怪,却还属于萝莉范畴,不知道能不能受到大众的接受和喜爱,但绝对拥有无限的发展潜力。

可尽管如此,武丽娘并没有开口‘特赦’她们,更没有其他的优惠政策,体现出了武丽娘的一视同仁,现在只等着她们自己做出决定。

“怎么办,怎么办,婉儿姐姐我们怎么办?”欣莹在众人的目光瞩目下有些慌乱,拉着秦婉儿的手,不知所措,秦婉儿虽然神经大条,可这当口也紧张起来,下意识的看向了身边老神在在的刘李佤。

刘李佤白眼一翻,低声道:“看我有什么用,早就告诉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到了这里肯定不比以往在家做千金小姐,要想方设法保全自己,并提高自己的生活质量,哎,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懂,走,跟我一起出去,好好站在门口,要面带微笑,其他的就看我的吧!”

刘李佤说完,当先而行,朝杨小四和武丽娘微微点头,秦婉儿两女颤巍巍的跟在他身后,没心没肺的特质在这一刻显露无疑,让你微笑,不是让你傻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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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造型

三人在众人好奇的眼神走出了大门,唯有武丽娘露出了一丝笑容,她只说过让众人出去拉客,却并没有说过只让他们一个个出去,而不能团结合作的话……

众人愣愣的看着,刘李佤让两个女人站在门外的高台阶上,毫不避嫌的直接动手,秦婉儿身材高挑,穿着一袭白色的罗裙,给人一种飘飘欲仙,不染凡尘的感觉,在配上她淡然的危险哦,更是出尘。所以刘李佤伸出手指勾着她的下巴,让她的螓首微抬,斜上四十五度,双手上提轻轻摆弄着鬓边垂下的两缕流苏,看似简单的一个造型,却将她特有的如仙气质完美的体现出来,仿佛孤寂的广寒仙子在月宫仰望浩瀚无垠的星空,孤芳自赏!

而小萝莉欣莹,刘李佤让他就站在秦婉儿身边,身高有差距不怕,稍稍墩身,显得更加娇小可爱,刘李佤拉着她的嘴角,硬生生扯出一个微笑,这丫头双腮各有一个酒窝,更平添了几分可爱,她双膝微屈,身子稍稍向一侧倾斜,一手叉腰,一手托着下巴,仿佛可爱的云端天使刚刚坠落凡尘,正迷惑的打量着新环境,可爱俏皮!

就这样,在刘大师艺术的手下,两尊鲜活的美人雕塑诞生了,作为一个精英经理人,摄影是基本功,不过以往他拍的是凤姐和芙蓉,如今换成了两大绝色美女,让他对自己的职业倍感骄傲,充分的体会了陈冠希老师拍照时的心情!

虽然两个女人被摆成了雕塑,更加的美艳可爱,但众人还是不明白刘李佤这是要干啥,武丽娘也忍不住站起身走到门口,想要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这时杨小四在她耳边介绍道:“东家,这男人是宰相府的公子刘李佤,那高个女人是礼部尚书的家的千金秦婉儿,那小个子的女人是工部尚书家的小姐孟欣莹。”

武丽娘默然的点了点头,来到这里,即便你是王母娘娘下凡,也得老老实实接客!

就在这时,刘李佤不知道从哪摸出两个姑娘洗脚用的铜盆,用力的撞击在一起,发出让人抓心挠肝的巨大声响,宛如铜锣敲出的秧歌曲,节奏明快,呛呛起呛起……

这条街是整个城中的主干道,特别是一大清早,各式各样的人从这里经过,车水马龙,热闹非凡,被刘李佤这样一敲,走过路过的全都停下了脚步,看看他在抽什么疯,这种魔怔病前所未见。

眼看着醉心楼外人越聚越多,不但看刘李佤,还有不少狼友看到了两个角色雕塑女,一时间议论纷纷。终于,刘李佤开口了,他深吸一口气,道:“大家都来瞧都来看,醉心楼最新最靓最美的姑娘新鲜出炉喽……”

他扯开嗓子这么一喊,大街上本就人来人往,整条街还有不少店铺,酒楼,客栈,大清早的都刚刚起床,一听‘姑娘’这个敏感的词汇,顿时引得整条街所有青春期以上,更年期以下,已婚的,未婚的,所有男性蜂拥而至。

刹那间就汇集了百十号人,将最新楼门口围得水泄不通,一双双冒光喷火的目光朝着秦婉儿和欣莹‘唰唰唰’的狂飙,一个犹如天仙化人,一个宛如精灵临凡,虽然只有两个人,却具备满足所有狼友审美观的素质,刘李佤甚至听到了他们心底那一阵阵的狼嚎之声。

而秦婉儿与欣莹,肯定是第一次面对这样万众瞩目的情况,感觉好像游街示众一样,饶是秦婉儿性格豪爽,欣莹懵懂无知,可毕竟是大姑娘,心中羞赧不已,嘤咛一声,秦婉儿当先捂着脸冲回了醉心楼内,欣莹以她马首是瞻,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花蝴蝶一般的跑了,留下一片惋惜之声!

刘李佤心头一笑,这一出可不是事先说好的,使她们自发的,却正合他的心意,眼看着一种狼友意犹未尽的摸样,还有不远处仍然朝这里汇集,却连影子都没看到的男人们,他心中大乐,玩得就是欲擒故纵,奇货可居,为什么老特莱斯之前,因为全世界限量,为什么王菲的代言费居高不下,因为人家一般的广告不接,为什么苍井空要来中国发展,在日本本土的片酬直线下降,因为她什么都接……总之就是这个意思,你们懂的!

秦婉儿和欣莹这一跑,刘李佤立刻道:“大家都看到了,刚才那两位就是刚刚倾情加盟我们醉心楼的姑娘,可谓倾国倾城,闭月羞花,大家觉得如何?”

他这一问,围观众人顿时炸了锅,纷纷议论起来:“不错,确实不错,我看那些大家闺秀也不过如此吧!”

“不仅如此,我见那年岁稍小的,更是小家碧玉,讨人欢心!”

刘李佤微笑的听着,门里秦婉儿二人羞得几乎要钻地缝,何曾被男人如此的评头论足过,那美艳的老板娘武丽娘微微颦眉,侧耳倾听刘李佤接下来的话。

忽然,有人高喊道:“这俩娘们姿色确实不错,可就两个,让我们怎么分啊!”

武丽娘一愣,她最怕的就是这个,每家青楼都有个头牌,台柱子,但青楼不能只靠一个头牌姑娘接客呀,可以让头牌接待贵宾,却万万不能让头牌太过压制其他姑娘,如今刘李佤把这二人推出去,确实足够吸引人,大家感兴趣的同时却要对其他姑娘失去兴致……

就在这时,刘李佤开口了,他表情猥琐,神情暧昧,仿佛憋了许久的大烟鬼美美的抽上一口的摸样:“怎么是两个呢?我醉心楼家大业大,姑娘们更是如百花竟放,这二人自然有她们的特点,可其他的姑娘也是千娇百媚,国色天香,有的端庄淡雅,有的风情万种,有的苗条有致,有的丰腴柔嫩,这里就是一片花海,何必只守着一朵牡丹,而舍弃整个花园呢?您要不信,待到晚上光临,寻香步入姑娘的闺房,待香盆沐浴之后,双双扶上牙床,但见玉体绵软,酥胸高耸,金莲并举,她们会让你飘飘然如上九天,忘记人生一切烦恼……”

刘李佤说完,轻出一口气,宛如置身那美妙的境界中,身前都是欲求不满的大老爷们,也是无比心动,还有几个蠢蠢欲动,恨不得现在就施展五龙抱柱的神功……

10能力出众

刘李佤成功的忽悠了众人,让一票大老爷们完全陷入了他制造的美妙意境中,他在适时的加上一句狠话:“男人不逛醉心楼,白来世上走一遭,男人逛了醉心楼,活到八十不显老!”

话音未落,老少爷们终于受不了了,如山洪爆发一般,争着抢着往门里挤,刘李佤早有准备,猛的跨步上前,以身挡在门前,众人不解,他刚才宣传那么起劲,怎么还堵门口呢?

看他们焦急的摸样,刘李佤心里大乐,这男人为什么喜欢女人?一是因为爱美,二是因为占有欲。男人为什么喜欢逛青楼,因为在这里,只要你有钱,爱美和占有欲都能轻松得到满足。

“诸位为何这般焦急呢?”刘李佤拿腔作调的问道。

众人登时有人啐道:“废话!我们不着急,刚才那两个姑娘恐怕被别人抢了去,老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货色的女人,志在必得!”

“姑娘本人倒是不在意。”一个唇红齿白的公子哥摇着纸扇,斯斯文文的说:“可刚才我听得明白,你说‘男人逛了醉心楼,活到八十不显老’,本人急着进去,是想要延年益寿的!”

汗,这俩人一个直白露骨,一个道貌岸然,两个人就足以代表广朴昌范阶层,刘李佤微笑着上前道:“两位说的有理,不过刚才那位大爷说了,是怕那两个姑娘被人抢去,对呀,仅有两个姑娘而已,被你抢去了,其他人也是这个心思,狼多肉少不够分的,还有这位仁兄说,说是要延年益寿,当然可以,不过你看这大清早的天刚亮,我们醉心楼忙活了一晚上的姑娘们还都在睡梦中,没有了姑娘作陪,锻炼身体,放松心情,试问又如何能益寿延年呢?所以,请诸位照顾一下姑娘们,我们这么大的醉心楼,还能跑得了姑娘吗?请大家晚些时候再来,到时候由您自己选最中意的姑娘,好了,多谢诸位捧场,多谢,多谢……”

刘李佤拱手抱拳微笑的说着,听他这么一说,看看天色,对于逛窑子来说确实早了点,总之是看到了醉心楼来了极品姑娘,有钱的自然要来尝尝鲜,没钱的,赶紧赚钱也要趁热趁早趁新鲜。

而在大门里,杨小四站在老板东家武丽娘的身边,两人将刘李佤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杨小四不仅有些替他着急,低声道:“东家,这刘小七初来乍到,不懂我们醉心楼是不分早晚,随时有客随时接的规矩,小的这就去提醒他……”

说完,杨小四拔腿要走,却见武丽娘伸出一只嫩白的小手摇了摇,示意他不用去了。其实武丽娘心里明白,就冲刘李佤今天的表现,对男人心态的了解,以及他宰相公子的出身,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正宗的官妓都是随时有客随时接的,当然一般人,就像门外的那些都是晚上才来的,需要随时接待的只有那些官老爷们,因为他们的娱乐时间是不定时的,有的大清早散了朝喜欢来休闲一下,有的正午时分正是精力鼎盛,有的晚上需要交公粮。所以,人类历史上出现的第一个‘以人为本’经营理念的生意就是,青楼!

而刘李佤之所以将好不容易拉拢来的客人都拒之门外,武丽娘心知肚明,他这么做就是在给这位熟女东家掌柜的看看,哥有实力把人拉来,也有能力把人赶走,如此人才,你不想重用吗?

武丽娘阅人无数,何等眼力,一下就看出了刘李佤的小心思,而刘李佤的表现却也真[奇`书`网`整.理'提.供]让她刮目相看,随意让两个姑娘拍个造型,却分别吐出了她们最美的特点,和独有的气质,简单的两句话,既能煽动起男人的热情,又能打消他们的积极性。

这一切都说明他既明白女人,又了解男人,这样的男人天生就是为青楼而生的,也不知道原宰相大人是如何培养出如此极品公子的。

武丽娘招招手,杨小四立刻躬身听候吩咐,只听武丽娘,道:“刚才考核的结果你也都看到了,凡是没通过的,全部安排到后院洗衣做饭干活去,至于姑娘们,找那些个刁蛮任性不服管的,扔到一楼大姑娘的房里去调教,那些有姿色的,特别是刚才那两个,今天晚上让她们出来露个面,但不用陪客更不用接客,这样姿色的姑娘,每个男人都动心,越是这样越要让他们吃不着,我们才能财源滚滚。等吊足了他们的胃口,再来个价高者得。”

“嘿嘿,东家英明!”杨小四立刻奉上马屁:“如果东家调教得当,这俩都有可能会成为下一个流云姑娘,那样我们的镇店之宝就越来越多了。对了掌柜的,外面那刘小七怎么处理?”

杨小四很够意思,在老板心情最好的时候提起他,而且还是在分配定岗的关键时刻,当初那件衣服没白给他。

果然,武丽娘淡淡一笑,道:“他叫刘小七吗?呵呵,就把他留下这一层大厅先跟你学学规矩,带出他来,就升你去二楼。”

“多谢掌柜提拔。”杨小四一听大喜,这就培养接班人然后升官啊,既给自己谋出了前途,又给了刘李佤一个人情,一箭双雕。

武丽娘说完,摇曳着她丰满妖娆的身子,打着可爱的小呵欠,缓缓向楼上走去。她和流云姑娘同住在第四层,都是镇店之宝。

这边杨小四得了封赏,连忙把刘李佤拽到身边,兴冲冲的说:“兄弟呀,美差来了,刚才根据你的表现,加上哥哥我的美言,东家对你很赏识,让你从今天开始就跟着我,这一楼大厅的一亩三分地就归咱们兄弟俩了,你可别小瞧了一楼,虽然没有大金主,可逛青楼的也没有吝啬之辈,只要你手脚勤快嘴巴甜,那赏银也不会少了你的。”

杨小四兴奋的说着,却见刘李佤还像都没在听似的,他不禁有些恼怒,但仔细一想恍然大悟,反过来劝慰道:“兄弟啊,我知道你是官宦人家的公子少爷,可常言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都有个倒霉的时候,既来之则安之吧,怎么都得活着呀。”

刘李佤一愣,没想到杨小四竟然还能安慰自己,看来不只是唯利是图,心地也不坏嘛。刘李佤小有感动,一抱拳道:“多谢四哥善言,小弟心里有数,从今天开始,我就跟着哥哥你混了,等得了赏钱我请你喝酒!”

…………

字数够了,要出现在新书榜了,急需兄弟们的火力支援,小弟携醉心楼全体姑娘,拜托诸位了。

感谢‘我是只鸭子,一阿一大叔,花心小和尚,天下不为,凤龙之舞’,多谢诸位捧场醉心楼。

11管理模式

就这样,刘李佤算是在醉心楼扎根了。而其他那些与他‘同期’的公子小姐们,基本都没通过考核,其实故意这么做,就是为了刁难他们,让他们干一些下人的粗重活计,先杀杀他们的威风,灭灭他们公子小姐的气焰,调教从现在就开始了,以往那些负责洗衣做法,打扫卫生的杂役一下子都变成了前辈和领导,对他们这些新人没有一个客气的,轻则骂,重则打,就这短短一上午的功夫,一些公子小姐已经泪流成河了。有些小姐甚至想晚上就去接客。

而在这边,杨小四正带着刘李佤熟悉环境。平日里杨小四吃住都在这里,在一楼最边上的房间,是杨小四的住所,也是整栋醉心楼的传达室,同样还是一楼姑娘们的待客处。

由于是官方妓舘,醉心楼做活的姑娘很多,凭借着姿色和个人特长分成三六九等。比如四楼的流云姑娘,花魁级别,镇店之宝,不但美若天仙,气质出尘,更有一手好琴艺,好歌喉,艳压八方窑姐,风靡万千嫖客。像她这种就是这一行的顶级所在,连老板东家都要捧着宠着,更极力保护她们不让任何男人得手,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而流云姑娘这种,相当于冠希哥哥照片里的明星级。

再下一层,也就是醉心楼第三层,姑娘们都颇具姿色,略懂琴棋书画,受过一定培训的,专门接到一些附庸风雅又腰缠万贯的贵客的。这一层的姑娘相当于天上人间的水准。

第二层,是那些姿色一般,没有特殊技艺,但最受人欢迎的姑娘,她们最大的特点是,活好!这一层相当于口碑甚佳的高档洗浴中心。

第一层,也就是杨小四和刘李佤所在这一层,姑娘最多,货色纷杂,只要给钱,啥活都接,就像路边随处可见的洗头房。

就因为这样,所以在第一层当值的龟公和大茶壶的油水可不少,由于一层的姑娘实在太多,为了公平竞争,合理上岗,东家受益由龟公把姑娘们编号排序,在没有客人主动指定的时候,都以编号为准,轮到谁谁上去接客,不能一窝蜂似地抢客人,影响了醉心楼整体的秩序。

而姑娘们自己也有自己的一套标准,尤其对常来的客人,她们知道哪个出书阔绰,或者和哪个最合得来,还有喜欢的小白脸,还有时候厌了倦了的不愿意开工,这样她们就需要和其他姑娘调换序列号,而要想调换,必须由值班的龟公大茶壶批准。所以免不了会奉上一点油水,给一点好处,确确实实的肥差呀!

杨小四带着他走了一圈,这一层一共三十几个房间,东西相连,每路过一个房间门口,都能闻到一股诡异的味道,此时姑娘们都在睡觉,有的房间里还有客人,不时传来鼾声,有的更狠,已经起来‘晨练’了。

所有青楼都由规定,过夜的客人最多不能留过第二天正午午时,和后世酒店退房的时间差不多,当然有些客人不愿意走,舍不得走,这就需要大茶壶出面摆事实,讲道理,遇到负隅顽抗的,还要看你的身手了,当然,醉心楼有官方背景,一般人是不会在这里耍赖的。

经过杨小四的一番讲述,刘李佤多少明白了,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大茶壶,最起码是主修公共关系学,女子心理学,选修酒店服务与管理,财会,还得有几年自由搏击的基础。也就是说,杨小四这种资深大茶壶,如果穿越到后世,最起码也得是地级的妇联主任,或者是某大公司的公关经理,事实证明,只有社会才是锻炼人才最好的地方!

渐渐的,醉心楼里人多了起来,一些丫鬟小厮起床了,小厮们开始打扫昨晚被搞得满处狼藉额大厅,丫鬟们则忙着打水烧饭,伺候楼上那些金贵的姑娘们,至于一楼的姑娘不到正午是不会起床的,自然也没有丫鬟伺候。

而杨小四为了在刘李佤面前邀功,特意带着他去了后院,那里都是与刘李佤同期的工友,未通过刚才的考核被分配到这里劳动了,一个五大三粗满脸络腮胡的汉子站在院子中间,手中拿着一根藤条,凶神恶煞的,杨小四介绍说,这家伙叫王猛,是醉心楼的保安队长,从小习武,听说是因为惹了官司才来这里避祸,被老板娘收留了,平日里阴沉沉的,对人也是毫不留情。

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一身大红长裙,长相一般,只是一双狐媚的桃花眼总是笑眯眯的,透着一股妖冶之气。这位小娘子叫沈醉金,是醉心楼的鸨子总管,妈妈桑的领班,为人很市侩,是出了名的认钱不认人。

醉心楼的伙计和姑娘们称呼这二位为‘黑白无常’。一个冷面无情,只管杀伐,一个口蜜腹剑,阴险贪婪。正因为有这样一对组合,才让醉心楼和平稳定的发展,事业在蒸蒸日上。

听完介绍刘李佤笑了,这还真有点后世大公司的模式,两大主管个性鲜明,特点明显,员工们敢怒不敢言,慢慢养长了逆来顺受的习惯,最顶层的老板偷偷笑了……

而眼前,与刘师傅同期的工友们已经被制定了新的身份,并开始了新的生活,男人们全部被安排成了杂役,原有的杂役今天可轻松了,只要干一些零活,而这些新人有的扛着水桶去在井边打水,有的在墙根劈柴,都是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子哥,何曾干过这般粗活,失手失误速度慢自然在所难免,可黑煞神一般的主管可不理会这些,公司雇用你,就是让你给公司创造价值的,可不是养闲人的,手中藤条飞舞,一时间院中哀嚎声震天。

而另一边的千金小姐们,齐刷刷的坐在墙根,每人身前一只大木盆,每只盆里都有十几件衣服,都是丝绸织就的名贵衣衫,这些千金小姐别说洗衣服,自己穿衣服都不利索呢,下手自然没轻没重,一时间衣衫的破碎撕扯之声不绝于耳,而那位妈妈桑沈醉金则笑眯眯的站在她们身边,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小算盘劈里啪啦的计算着,这些衣裳的赔偿款以后就要从她们的工资里扣除了,还么上班就先欠了公司的钱,刘李佤看得暗自心惊,这管理模式太超前了……

…………

多谢兄弟们大力支持,新书榜上升势头良好,一路上看到很多菊花在眼前绽放,忍不住想要放声高歌:“菊花残,满腚伤,你的菊花已泛黄……”

12开门迎客

看了这些同期工友们的待遇,刘李佤暗自庆幸,自然也对身边的杨小四感激有加。

随后杨小四又给他介绍了工作之后的福利待遇,虽然他们是被贬至此为奴的,但主要是对他们的一种精神惩罚,就是为了剥夺这些公子小姐的尊严,属于更加恶毒的诛心之法,但如果人人都能向刘李佤这样入乡随俗,顺其自然,那这种惩罚自然就失效了,而且在这里,不论你做什么,福利待遇和其他员工都是相同的,要是能当上红牌姑娘,攒够了钱,还是可以赎身重获自由的,只不过在官方登记造车的‘贱籍’却无法更改。

当然,世事无绝对,如果你发展好了,特别是姑娘们,被哪位达官显贵看上了,上面对她们又不再关注了,也有‘开豁贱籍,立为良户’的可能,但这都是后话,而且建立在你‘混得好’的基础之上,最起码要首先熬过身份变化,丧失尊严这一关,有多少人因为突然的变化,而自杀,甚至不堪屈辱而逃跑被直接打杀的,总之一切都要靠自己。

至于工资待遇方面,像刘李佤这种预备役龟公,没有从杂役干起,属于一步登天了,以后每月还有饷银二钱银子,刘李佤对这时代的货币没有概念,只得耐心请教,张小四对于他宰相公子的出身没有银钱的概念也表示理解,就冲他一口一个四哥叫着,也愿意为他讲解。

这时代老百姓花钱,还主要以铜板为主,一个铜板可以买一个肉包子,而刘李佤以后的月薪是二钱银子,也就是二百个铜板,也就是两百个包子,也不错,最起码够养活自己了,比后世他伺候芙蓉凤姐要强,那时他每个月两千块的薪水。除去房租,水电费,电话费,车马费,连两百个包子的钱都省不下,有时候还有饿上几顿,而这里不但发薪水,而且管吃管住,啥也别说了,穿越万岁吧!

中午的时候,刘李佤在醉心楼吃了第一顿穿越饭,虽然只是馒头青菜,却馒头没有染色,菜里没有地沟油,吃得格外的香甜。同时他还注意到,吃工作餐的只有一楼的大姑娘和他们这些杂役,大姑娘们一般都是打了饭回自己房间去吃,而二楼的姑娘一般会使些小钱,请他们这些杂役出去买一些快餐回来,三楼的姑娘会拆迁自己的丫鬟去置办菜肴,最狠的就是四楼的流云姑娘,直接有当地最著名的酒楼特意来送餐,刘李佤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一楼的大姑娘要拿回房间去吃饭,因为人比人得死,即便同样沦落风尘,但仍然要炫耀攀比,分出阶级等级。

不仅是姑娘们,就连这些卖身为奴的杂役之间也是勾心斗角,相互攀比,就拿那些为二楼姑娘买快餐的杂役来说,他们每天能够从姑娘手中多赚几个铜板的跑腿费,都觉得自己比其他杂役高出一头,三楼伺候当红姑娘的丫鬟又瞧不起他们这些杂役,各个阶层很明显,这让刘李佤哭笑不得,同时也明白,社会就是社会,无论哪个年代,本质都是不变的。

不过这些都没有影响刘李佤的好心情,任何一个社会都有他的黑暗面,同样也有阳光的一面,对刘李佤来说,最起码他不用再为了高昂的房租而发愁,终于不用面对那欲求不满的中年包租婆了,感觉好像一天不交租就要把他本人抓去‘肉偿’似地。最主要还是芙蓉和凤姐,没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更色的钢铁意志,谁受得了?刘李佤自问不能。

新生活嘛,最主要是个‘新’,新代表了重头开始,代表了希望,虽然再新也是龟公,是大茶壶,但每天能生活在万花丛中,只要做好传染病的预防,也算是美好生活!

吃了午饭,姑娘们陆陆续续的露面了,彼此交好的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研究着装束和服饰,由于刘李佤是新人,很受关注,有的姑娘甚至朝他飞来了几个廉价的媚眼,刘李佤觉得很惭愧,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摸样,有没有让姑娘们免费的资本。

不过他也没有这心思,因为张小四一早就警告过,越是青楼男女之间的规矩越多,兔子不吃窝边草,是龟公行为守则的第一章第一条,第二条是饭前便后要洗手!

这半天下来,刘李佤始终没见到小萝莉孟欣莹以及彪悍妹秦婉儿,估计是被大掌柜武丽娘拉去亲自培训了,这种极品百年不遇,确实需要重点培养。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天色慢慢暗了下来,一楼的大姑娘们纷纷换上了最艳丽的装扮,小厮杂役们也都打起了精神,大家都准备好了以饱满的热情,开门迎客。

杂役们忙碌起来,这栋四层高的建筑物,每层都挂起了大红灯笼,红灯是永恒不变的主题,在黑夜中绽放着暧昧的光芒,看着天色,差不多应该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可却迟迟没有开饭,刘李佤有些饿了,去找张小四询问,结果被他黑着脸给训了回来,这天一黑,张小四跟变了个人似的,全神贯注,一副为了醉心楼不怕流血牺牲的架势,不允许有任何偷懒的情况发生,而刘李佤嚷着要吃饭,就很明显是贪吃耍滑不干活的行为,所以张小四立刻摆出了领导的嘴脸。

刘李佤也不在意,这种翻脸无情的人他见得多了,人家领导把这个叫私交归私交,工作归工作,总是有大道理的,不过他最终还是搞明白了,晚上即将开门迎客是不吃饭的,得关门打烊之后才吃饭,不过青楼打烊,要到第二天天亮才算,也就是说晚上不管饭,也是为了告诫所有工作人员,只有晚上努力工作了,第二天才有饭吃,这也是企业文化的一种。

就在这时,一个尖细悠长的声音忽然在大厅内炸响:“醉心楼开门迎客喽……”

…………

开门迎客了,兄弟们雄起,新书榜的路上充满了荆棘和菊花,荆棘要踩,菊花要爆,以收藏为盾,以红票为剑,披荆斩棘爆菊花……

13曾爷真汉子

醉心楼开门迎客喽……

随着这一声吆喝,所有人的精神都紧绷起来,就连刘李佤都下意识的瞪大了眼睛,一楼的大姑娘们都闪进了待客室,杂役们穿插在大厅的桌椅板凳之中,随时准备就进服务,而在外围一圈,站了六七个壮汉,是负责安保工作的,小丫鬟们端着一些干鲜果品和酒水随时准备上桌,二三楼,各个房间门口都挂起了小红灯笼,有没挂的,表示姑娘轮休。

刘李佤为醉心楼所有工作人员能在这么快进入工作状态表示敬佩,对他们的职业素养致以崇高的敬意。

作为见习大堂经理,他也操练起来吧,屁颠屁颠的找到了杨小四,老老实实跟在他身后,出门迎客去了。与他们搭配工作的还有两个随时准备为客人提行李的小厮,薄纱罩体声音甜美的女迎宾员,他们这临时组建的六人工作小组,工作在第一线,代表了醉心楼的脸面,以及给客人的第一印象,所以,一定要怀着饱满的工作热情,积极的工作态度,本着对自己负责,对客人负责,对姑娘负责的精神,认真站好这一班岗!

天色越来越暗,街道两边的店铺纷纷开始关门打烊,路上的人行色匆匆,忙碌了一天收工回家享受难得的清净,而醉心楼是这个时间段的焦点,凡是这榆林县有头有脸有资产的,十四岁以上,七十五岁以下的爷们,这时有的已经再往醉心楼赶了,有的则在家交公粮,等交了公粮以后看状态再定。

很快,路口有马车声传来,让这六人接待小组均是一愣,立刻打起精神,准备迎客,刘李佤跟在杨小四身后多少有些紧张,不过想想他前世的经历,和现在一对比,这里就不算什么了。

在这,是拉着男人看姑娘,前世是拉着男人看凤姐,这样一对比,这里的工作性质实在太简单了!

就在这时,那马车的声音由远及近,车头还挂着一只灯笼,火光摇曳,很快就听到了他们眼前,车把式下车,掀开车厢的帘子将车内的人搀扶下来,那是个红光满面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一身锦缎长袍,头上竖着整齐的发髻,金玉的腰带,手上戴着翠玉的扳指,神态倨傲,一看就是非富则贵。

杨小四连忙带着两个薄纱罩体的妖娆迎宾上前,两女一左一右将这中年人包围,整个身体都靠进了他话中,中年男人顺手将他们搂住,杨小四笑呵呵道:“曾爷您来了,酒菜早就给您备上了,您请上楼吧。”

“不用!”那曾爷左拥右抱,上下其手,两个迎宾咯咯娇小,销魂蚀骨:“今儿不忙着上楼,把酒菜给我摆到楼下来,爷今天要给流云姑娘捧场。”

“哎哟,曾爷今天好兴致啊,小的在这先替流云姑娘谢爷捧场了。”杨小四点头哈腰的,将大茶壶的精髓尽情演绎,刘李佤在身后也陪着躬身,认真的学习。其实这并不难,不就是点头哈腰装孙子拍马屁嘛,像刘李佤这样的草根人物,在后世,可是既要当牛做马的干活,又要装孙子拍马屁的难度更大。

杨小四头前带路,两个美女迎宾,两个小厮簇拥着曾爷,绝对的VIP待遇,曾爷笑呵呵的很享受这般高人一等的待遇,可就在这时,又有一串急促的马车声传来,看不清马车,却能看见车头挂着的灯笼,上面一个硕大的‘李’字清晰可见。

曾爷进到这马车,神色微变,而杨小四的激动起来,拱手抱拳朝曾爷行了一礼,一摆手,曾爷身边立刻一个迎宾,一个小厮脱离而出,准备去迎接这位新来的贵宾,让曾爷的待遇一下减半了。足可见新来之人可以他平起平坐。

看到曾爷神情的变化,杨小四颇为无奈,这两位老爷都是这榆林县出了名的冤家对头,资产相当,地位相仿,背景相若,可谓棋逢对手,像杨小四这样的小人物自然陪尽小心,谁也不敢开罪,只能左右逢源,为了不让曾爷难看,杨小四连忙指派还在见习阶段的刘李佤:“小七呀,别傻愣着,好好招待曾爷!”

刘李佤高声应是,走到曾爷身前,做了个请的手势,笑呵呵的,虽然没有像张小四那一脸奴颜媚骨的奴才相,但笑眯眯的也透着亲热:“曾爷您里面请。”

曾爷见他微微一愣,仔细看了几眼,这不由得让刘李佤冷汗狂流,看曾爷这眼神,就像中午吃饭时那些大姑娘看自己的眼神,妈的,老子到底长着怎样一张男女通杀的脸呀?

曾爷较有兴致的看着他,迈步往里走,边走边道:“你是新来的?以前没见过你呀。”

“是啊,是啊。”刘李佤连忙抱拳回道:“刘小七给曾爷见礼了。新来的,昨天刚刚到,不过对曾爷却是久仰了,曾爷威名如雷贯耳。”

“哦?你听说过我?”曾爷性质更旺。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刘李佤一本正经道:“当然了,昨天我刚到,就听这醉心楼里面的姑娘都在说曾爷,我猜这临榆县城恐怕应该没有第二个曾爷能让姑娘们如此难忘吧?”

“那是。”曾爷大喜,挺胸昂头道:“这榆林县凡是姓曾的,咱是头一份。那些姑娘是怎生说我的?”

刘李佤拍手大笑:“果然是曾爷,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气度不凡啊,真如姑娘们所说。曾爷真英雄,热血真汉子,金枪不倒胜西门,擎天一柱赛黑人。挺胸抬头臀一顶,长白山上钻口井。双手叉腰一放松,一箭双雕胜长弓。”

曾爷听完愣了很久,仔细琢磨之后放声大笑,虽然并不知道西门和黑人是什么,但能钻井,胜长弓却清楚明白,而且这话是刘李佤转达自姑娘们的口中,更是让他心花怒放,要知道男人到了中年,大多心有余而力不足,同时又是见识广博,经验丰富,单纯的快乐已经觉得乏味了,体会的只是精神上的满足,能被姑娘如此夸赞,自然让他老怀大慰,随手就拿出一块银光闪闪的小元宝扔到刘李佤手中,道:“好,好,刘小七,曾爷我记住你了!”

“谢曾爷赏!”刘李佤捧着银子,掂了掂足有二两中,这就是他十个月的工资,相当于二千个包子呀。而且这位曾爷性格之豪爽,出手之阔绰,乃是刘李佤生平仅见,试问后世哪位老板因为一两句马屁就能打赏你十个月的薪水?

…………

刘师傅托我向大家问好,贱男哥说:收藏的都是好同志。同志啊!

14春哥纯爷们

曾爷笑呵呵的被迎宾小姐安排到了最前排的位置,大堂经理沈醉金早就等候多时了,将刘李佤那二两银子看在眼中,同时关注的还有角落中的保安队长王猛,以及楼上偷偷观看的武丽娘,刘李佤的表现在第一时间被他们看在眼里了。

刘李佤自然对这些一无所知,只是怀中揣着二两银子,沉甸甸的,很真实。

安顿好了曾爷,他连忙折返出门,继续跟着杨小四招待另一位让曾爷都变色的贵宾,此时这位大金主已经下了马车,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身材纤瘦,两腮没肉,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眉宇间有一股淫邪之气,杨小四小心翼翼的陪在身边,道:“李爷,您可有日子没来了。”

那李爷咳嗽两声,根本没搭理杨小四,而是伸手一指刘李佤,道:“你过来,我刚才听到你和姓曾的老匹夫说什么。他又能钻井,又胜长弓的,你这意思就是说,我李羽春不如他曾易勀呗?”

刘李佤一惊,随后满头冷汗,名字就不说了,只能说是缘分呐!而这冤家对头的劲,连拍马屁都能较真,真是吃饱了撑的。

杨小四瞪着眼珠子,却也不敢开口,深知这位李爷难伺候,谁多嘴谁倒霉,只能让这新来的刘小七自求多福了,打赏是那么好拿的吗?

刘李佤却丝毫不惧,抱拳道:“哟,我刚才见爷您龙行虎步,器宇轩昂还在猜测是哪位官人驾到,原来果然是李羽春李爷,刚才说曾爷的那些话可不是我说的,都是我听这楼里姑娘们说的,不过他们可不只是说了曾爷,对您也是满嘴的夸赞。”

李羽春斜眼扫他一眼,自然看得出他是在给自己找说词,没好气的哼道:“你们把曾老匹夫都夸得如天神下凡了,还能说爷我什么呢?不会给他牵马坠蹬吧?”

“哪里,哪里。”刘李佤神秘兮兮凑到他耳边,这次学聪明了,拍马屁只要受益者有人听到便可,不然也会惹麻烦:“李爷在我醉心楼姑娘的心中可是威名赫赫,姑娘们都说。青楼至尊,曾爷如龙,号令风尘,莫敢不从,春哥不出,谁与争锋……”

李羽春一愣,仔细琢磨琢磨,忽然发出一串惊天动地的爆笑,他往日玩得兴起,最喜欢姑娘们叫‘春’哥,看来在姑娘心中,到底还是咱当哥的,比他当爷的年轻霸气呀!

春哥大乐,随手一块银元宝出手,这次更重,足有半斤,这大堂上下所有的眼睛注视着,不是银子有多少,关键是给谁。刘李佤可是昨天刚到,今天刚露头,粉嫩粉嫩的新人啊,刚一冒泡就受到了这榆林县两大金主的打赏,这说明什么?说明刘李佤是天生为嫖客服务的百年不出的顶尖人才!

杨小四眼睛红红的,说话酸酸的,将春哥安顿在曾爷身边的桌上,两大金主并排而坐,彼此却视而不见,暗中较劲,沈醉金早就看到了两人,安排了平日里两人相好的姑娘作陪,都是来自三楼的金牌姑娘,容貌出众,气质不俗,而且很有手段,并没有一见到大金主就全身发软心发骚,而是像普通朋友一般随意的闲聊着,刻意的保持着距离,更能激起男人的占有欲,但刘李佤知道,她们的原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见银子不献身……

有了姑娘,自然不用他们伺候了,刘李佤再次跟着杨小四出门迎客,不过杨小四却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刘李佤当然知道他是心里嫉妒自己得了赏钱,以后还得跟着他讨饭吃,刘李佤可不希望因为点银子得罪他,立刻将春哥刚刚打赏的大银元宝偷偷从后面递到杨小四的手中。

银子一入手,杨小四立刻激动起来:“小七,你,你这是干什么?这是那位老爷打赏给你的……”

“四哥你就别客气了。”刘李佤一脸真挚的笑道:“我能得赏还不都是四个你教导有方嘛,这是你应得的。就当小七我请你喝酒酬谢师恩了。”

这小子太上道了!这一刻不仅张小四如此想,始终偷看着这一幕的武丽娘,沈醉金,王猛同时生出了这个念头,不贪功不贪钱,行遍天下不犯难。

张小四激动的无以复加,重重的拍了拍刘李佤的肩膀,一切都在无言中,刘李佤要得就是这个效果,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在人家手底下做事,以后少不了他照应。而且这照应是立竿见影的。

再接待了两位大金主后,张小四直接把他拉近休息室喝茶去了,茶叶是从客人的茶中克扣的,上等好茶,同时也用行动给刘李佤上了一课。这醉心楼是本城第一大青楼,又有官方背景,俗话说,店大欺客,就算是最下等的龟奴,对待客人也分三六九等。除非像曾爷春哥那样的大金主,张小四才亲自接待,为的无非是讨些赏钱,至于其他普通的客人,只有小厮和迎客姑娘接待,三五个小钱自是不放在眼里。得罪了他们的客人,还可以拒不接待。

听了他的传授,刘李佤对这份工作越来越满意了。

没多久,那些一楼的大姑娘们出现了,有的端着茶点,有的拿着干鲜果品,琳琅满目的送到张小四身前,其中有一些是刚刚睡醒的,第一次见到刘李佤,那眼中炙热的光芒烤得他脸热,张小四介绍了他是新来的‘大堂经理’之后,姑娘们更加热情了,有的甚至拿着瓜果直接往他嘴里喂,这龟奴可以和姑娘们玩点小暧昧,但决不能越雷池一步,不然是触犯天条的,除非你攒够银子为自己和相好的姑娘同时赎身,不然轻则打断腿,重则充军发配。

刘李佤小心的应对着这些热情的姑娘们,知道她们刻意的讨好,是为了以后排班轮序做准备,这其中也有对他本人感兴趣的,刘李佤趁机从姑娘手中借来一面镜子,终于见到了自己这一世让可让姑娘们趋之若鹜的面容……

15演唱会

铜镜虽然模糊,但也能大致看清,刘李佤惊呆的看着镜中自己的脸。那是一张白皙干净的脸,剑眉星目,唇红齿白,好一个花样美男子,完全可以去应征《没玩没了看流星雨》的男主角!

刘李佤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些姑娘们看自己的眼神那般炙热,秦婉儿那样美若天仙的人物会是自己的未婚妻,原来是咱硬件基础好。其实刘李佤上一世长得也不差,只是长时间面对凤姐和芙蓉,为了配合二位,竟然愁眉苦脸影响了整体美而已。

一会的功夫,房间里的姑娘们越聚越多,大多数都是热情洋溢,也有部分姑娘只是礼节性的打个招呼,看得出来,她们瞧不起杨小四这种龟奴。大部分姑娘都已经被残酷的显示磨平了尊严,少部分人始终保持着,不过刘李佤不赞成这样,你明明无法与命运抗争,何苦让自己身心皆累呢,常言道,随遇而安,到啥时说啥话吧!

外面人渐渐多了起来,其中刘李佤和杨小四出去几趟,迎接的都是本城的大商贾,虽然没混到赏银,但刘李佤却混了个脸熟。几个和杨小四关系不错的大姑娘被安排出去陪客了,在风花雪月中赚钱。而那些保持着最后的尊严,瞧不起杨小四的姑娘则依旧待命,等待她们的将是残酷的现实,只有那些最低劣的,只寻求激情的客人,为了生存她们也只能逆来顺受。

这样的女人值得同情,又不值得同情,值得同情是因为她们刚强的意志,不值得同情是因为她们不会审时度势,太过迂腐,学学后世的小姑娘们,有不少都不是被逼无奈,而是自身想要追求物质享受,又想要不劳而获自己心甘情愿堕入红尘的,人家那多何其豁达的心胸,多么开明的思想啊!

没多久外面就坐满了人,好酒好菜如流水一般上桌,姑娘们莺莺燕燕,妙语欢颜,男人们开怀畅饮,纸醉金迷,一派骄奢靡费的场景。

刘李佤知道,这些都是常客,每天必来,有时不一定留宿,但必须来给流云姑娘捧场。那位流云姑娘是醉心楼,乃至整个临榆县的超级巨星,每月只演出四场,唯独这两天是连续出演,可以让她的粉丝们过足瘾,也难怪有这么多人迷恋她,昨晚刘李佤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就被那清丽的容貌,出尘的气质所吸引。

刘李佤跟着杨小四在前面招呼着客人,感受着男女搭配,欢乐迷醉的热烈气氛。楼上,四个姑娘缓缓而来,身着红黄蓝绿四色长裙,各持青笛,古筝,笙竽,云锣,翩然而至,宛若云间仙子落凡尘,顿时引起全场热烈的欢呼声。

姑娘们落座,鼓乐齐鸣,乐曲欢快,这是开场乐,吸引宾客注意力的。杨小四将一只托盘放在刘李佤手上,这是准备接赏钱的,当然,这些钱他就没有分成的资格了。

四个女子着各色服饰,红黄蓝绿,如百花竟放,刘李佤恍惚看到一束白光从天而降,他忙抬头看去,只见那木梯上,一个女子伴着阵阵仙乐翩然而来,只见她一袭白色罗裙如雪般圣洁,翠袖巧裁,轻笼瑞雪,裙摆下金莲微露,素体轻盈,仿佛天外仙子落凡尘。

那四个清丽的女子与之相比,彻底变成了绿叶,人比人得死的道理得到了诠释。

流云姑娘翩然而来,如一片雪花飘落,冰凉的感觉就如同她清冷的气质,她缓缓坐在四女之中,琴案之后,没有任何开场白,仿佛多说一句话都是对凡人的恩赐。当她一双素手抚在瑶琴之上时,原本嘈杂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犹如一鸟入林,百鸟哑音,不过刘李佤身前有一位仁兄,看着美丽若仙的流云姑娘,产生了强烈的YY之心,一把将手覆盖在了身边姑娘的小妞之巅上,那姑娘习惯性兼职业性的叫了一声,宛如小猫低吟,可在寂静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相比于这个年代文言文的吹拉弹唱,刘李佤还是更喜欢这‘小猫喵喵叫’的声音,不过此时这声音影响了流云姑娘酝酿灵感,也影响力其他客人欣赏高雅艺术的心情。

众人怒目而视,看的姑娘急忙捂着嘴,身边的恩客也讪讪的收回手,不过还是邪恶的对比了一下身边姑娘和流云姑娘小妞之巅的差距。

没办法,姑娘抛头露面被人用眼睛吃豆腐在所难免,若在后世那些戏子,什么透视装,绷带装都敢往上上,生怕别人看得少了。

调整了一下情绪,那流云姑娘始终一言不发,台下的客人也都知道她的习惯,全部安静的等着欣赏,只见流云姑娘螓首微顿,纤细如葱的玉指翻飞,琴弦波动,美妙琴音如水缓缓流淌而出,其他四个伴奏姑娘立刻跟着和声,一曲时急时缓,婉转悠扬的曲子飘荡而出。

刘李佤仔细观察着,无论是台上专注的演员,还是台下痴迷的观众,这场面,这气氛,不就是演唱会嘛。而且客人看起来大多对音乐不感兴趣,看流云姑娘容貌和身材的居多,就像后世也是如此,什么乐坊,古乐演奏,真正喜欢的能有几人,还不是喜欢看她们的短裙旗袍,而且左右两侧的座位票卖的最后,都等着看高叉大美腿呢!

就在这时,流云姑娘朱唇轻启,声音如如幽幽空谷中水滴青石,清泉流淌,空灵清丽,宛如天籁之音,涤荡人的灵魂,不过,声音虽好,但唱得都是文言文,刘李佤听不懂,但根据国际惯例,这个身份的女子唱的曲,多半是自怨自艾,中心思想就是舞女泪!

台下众人听得如痴如醉,摇头晃脑,其中有一个客人五大三粗一看就是屠户,腰里还挂着没卖完的猪腰子,油汪汪的大手不时从衣服上蹭一蹭,刘李佤就纳闷,这大爷听得懂吗?

同时刘李佤还发现,这首歌唱得虽好,音准也很准,不过感觉高低音衔接的时候总有些生硬,而且流云姑娘的表情也显得很吃力,虽然不至于青筋暴露的摇滚风格嘶吼,但也有脑缺氧的迹象,这说明,歌唱基本功不扎实,没有经过系统的发声练习,而且自身的音域也不够宽,不过,流云姑娘这一手琴艺非凡,最起码刘李佤这个小白都听得心旌荡漾……

16侍郎公子

古时的夜晚是很沉静的,老百姓日出而作,是生产劳动,日落而作,是为了繁衍下一代,这就是古时人们除了吃喝拉撒睡之外最重要的两件事。

偌大的临榆县被一片黑暗笼罩,显得宁静又祥和。而醉心楼里灯火通明,醉心楼花魁流云姑娘的个人专场演唱会仍在进行中,这一首文言文歌曲也不知道谁作的词,唱了十多分钟竟然歌词都没有重样的。

刘李佤感觉到,流云姑娘越唱越艰难,幸好,最后一个‘噫吁兮’的经典叹词唱罢,一曲终了,众人还沉浸在美妙的乐曲之中,有人在回味歌词,感受流云姑娘的悲苦,有人在欣赏绕梁的乐曲不可自拔。

而流云姑娘毫不拖沓,一曲唱罢,立刻起身屈膝行礼,随后转身就走,刘李佤明白了,不是演唱会,是最新单曲发布会。

眼看流云姑娘转身上楼,犹如她来时一般,不带一丝俗气,走时不然一丝尘埃,宛如羽化飞升,就在这时,观众们才回过神,鼓掌叫好打赏之声此起彼伏,刘李佤端着托盘,负责接赏银,他刚要迈步,忽然见到一大锭金子砸在了他的托盘上,赏银的正是刚才忍不住YY,摸到姑娘学猫叫的仁兄。

见他一身锦袍,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眉宇间隐隐有一股黑气,那是纵情声色,身子发虚的表现,一看就是某纨绔公子哥。

此时他眼睛盯着流云姑娘,甩出一锭金子,手还有些颤抖,仰着下巴,似乎在等待什么。这时,刘李佤耳边响起了其他伙计的叫喊声:“王公子赏流云姑娘十两银子,赵员外赏银五十两,李掌柜赏银八十两……”

刘李佤再看身边这位仁兄,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睛却从流云姑娘身上转移到他身上,脸上多少有些焦急的意思,这是等着刘李佤报赏呢,打赏,一是显得他大气大方,二是为了增加姑娘对他的印象。可现在眼看着流云姑娘就要走到楼上消失了,自己扔出一大锭金子,这家伙偏偏不出声,可他要催促的话,又显得自己太过做作,打赏好像只是为了显摆,一时间这位仁兄进退两难。只是一个劲的狠狠盯着刘李佤。

他着急,刘李佤也着急,不是他不想报赏,而是一他不知道这位仁兄姓甚名谁,二,这锭金子到底是多少钱呢?他的手又不是秤,怎么能知道几斤几两呢?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看着流云姑娘越走越远,这位仁兄眼看着金子就要打水漂,愤恨的瞪着刘李佤。

刘李佤知道,若是处理不当,轻则也得挨顿揍,而且还没地方说理去。

他急中生智,关键时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扯开嗓子大吼道:“这位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貌似潘安情比金坚的公子打赏流云姑娘……很多银子!”

他这一嗓子喊完,别人都不吱声了,全场数百男男女女都朝这边看来,女人想看看玉树临风又情比金坚的男人长啥样,男人想看看很多钱到底是多少。就连清淡若仙的流云姑娘都不自禁的停下了脚步。但他并不是为人也不是为银子,而是绝对刘李佤这一嗓子太特别了。

刘李佤将手中的托盘高高举起挡住了自己的脸。大家只看银子就好,这青楼本来就是用钱说话的地方。旁边那位仁兄这才琢磨过味来,原来这个小伙计是给自己撑场面呢。而且比喻的自己很形象也很贴切,有前途。

当众人看清楚那一锭金子的时候,纷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就连躲在远处的妈妈桑沈醉金双眼都放光更遑论其他姑娘了,特别是这位仁兄身边的姑娘,喵喵的叫着,仿佛二八月来临。

杨小四知道刘李佤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同时自己也想讨好这位出手阔绰的公子哥,当即就要扯开嗓子报赏,不过却被大堂经理沈醉金一扒拉开,这娘们二十多岁,花枝招展,一身绫罗绸缎,在青楼里寻找高人一等的感觉呢。

平日她很少亲自引客,只是在大堂里闲逛,遇到相熟的客人才会敬杯酒,寒暄上两句,显得身份与众不同,另外能然让她亲自出马的,就只有这金灿灿的金锭子。

她摇曳身姿来到刘李佤身边,绢丝手帕一抖,一股香气袭来,她微微一福,嗲声嗲气道:“哟,这位公子端的豪爽气派,这是眼生得很,可否请公子赐名奴家,让我好好敬仰一番呢?”

这女人,媚态撩逗,妩媚勾魂,也是个极品人物,只是那厚重的脂粉多少显得俗气,不过这足以让那位‘金’公子神魂颠倒了,他微微一笑,仰着下巴道:“本公子姓叶名泽聪。乃是新晋兵部侍郎叶添的大公子!”

他报上名号,顺便报上了自己的‘来源’,顿时引来一边哗然之声,那沈醉金更是眼冒金光,仿佛看到了金山在自己眼前,原本陪他的姑娘更是险些直接倒在他怀里,唯有刘李佤嗤之以鼻,难怪后世经常有人喊出‘我爹是XX,我爹是X长’,原来是有传统的!

当前时局动荡,正值先皇驾崩,新皇登基的改天换地之时,常言道,一朝天子一朝臣,新皇自然要打造对自己忠心的班底,刚才这位叶公子一句‘新晋兵部侍郎’更说明他新贵的身份。确实有横行的资本。而且,兵部侍郎,相当于军委副主席,总参谋长,虽然在朝堂之上并不算位极人臣,但在民间绝对的位高权重。

和这位叶公子一比,刘李佤又觉得自己命运多舛很悲催,人家是新晋贵族,自己则是被清洗的前朝罪臣之后,一在平地一在天,人比人得死啊!

这叶公子报出了身份,立刻引起所有人的重视,沈醉金更是不敢怠慢,她一看这叶公子的目光,立刻知道他是为了流云姑娘而来,沈醉金用她那甜腻腻的声音喊道:“侍郎公子赏流云姑娘黄金二十两!”

…………

目前咱的青楼在新书榜的位置很稳定,上不下貌似也下不来,不过既然到了这份上,就不能满足了,要拥有一颗冠军的心,如果这本书你喜欢,请无论如何先收藏,有多少红票都投来,一票两票不嫌少,三票四票不嫌多,千万别作弊就行,谢谢大家!

17身不由己

流云姑娘停住脚步,缓缓转身,她身在青楼,即便是当红头牌,也要守规矩。大厅经理亲自点名,她也只得转身,朝这位‘是狼公子’微微一福以表谢意。

刘李佤偷偷关注着其他人,这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商贾,地主,小商贩,也有隐形的官家子弟,不过在这位中央直属的官二代的光环之下,所有人都黯淡下去。

杨小四偷偷走到刘李佤身边,以前辈的口吻告诫他。这临榆县虽然距离京城不远,而且是由东向西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可终究不是京城,很少有达官显贵,哪怕是纨绔子弟来关顾,可作为醉心楼,最是希望攀附权贵,以保生意兴隆。所以沈醉金才会如此主动的奉承,同时杨小四还告诉他,以往只要有来自京城的官宦子弟,哪怕是名不见经传之辈,在醉心楼都会受到贵宾级的待遇。

这点刘李佤就想不通了,你想攀附权贵没错,但做生意不能太过厚此薄彼了,更没必要像现在沈醉金一样刻意而为,完全可以私底下给他办理VIP贵宾卡嘛!不过话说回来,就是这样大厅广告,表现出不同的待遇,才能让这些纨绔有高人一等的感觉。

“叶公子快快请坐,翠儿快上佳酿。”沈醉金亲自出手,扶着叶公子坐下:“叶公子能光临我们这村野小店,让小店蓬荜生辉呀。不如我再叫两个姑娘来陪你。”

叶公子一摆手,道:“慢着。本公子久闻组新楼流云姑娘大名,今日专程为流云姑娘而来。”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气氛一变,流云姑娘在这些人心中就是超级明星,他这话,就像是超级明星传出了绯闻,让忠实粉丝无法接受。高台上的流云姑娘也是脸色一变,清冷若仙,不言不语。

沈醉金小心翼翼的说:“叶公子,我们流云是清倌人,可是只卖艺不卖身的。”

清倌人?刘李佤暗自哼了一声,所谓清倌人就是KTV的点歌员,陪酒妹,都说卖艺不卖身,只不过没有合适的价格而已。不过清倌人更具特色,琴棋书画,吟诗作对无一不通,也算是技术流。

刘李佤料想,这位叶公子必然不会吃这一套,刚要大骂,好白菜逃不出猪鼻子的命运之时,忽听叶公子道:“流云姑娘清明我早有耳闻,我此次来,一是一睹姑娘芳容,二是久闻姑娘琴艺无双,曲声醉人,不过刚才一曲太过匆忙来不及细品,只想姑娘能再奏一曲,以慰心肠。”

他的举动让刘李佤极度不解,感觉好像遇到了后世疯狂的粉丝,明知他所崇拜的女星经常主动寻求潜规则,私生活糜烂,而这疯狂的粉丝也有机会一亲芳泽,可他偏偏不要,反而依旧在心里把她当女神,这只能说明,人类的思维太过神奇。

叶公子说完,从腰间取下一个荷包,又掏出两锭更大的金子,加上刚才那一块足有百两,刘李佤对此还没有什么概念,但也知价值不菲,他身边的杨小四险些惊呼出声,喃喃念叨:“我的天呀,一百两黄金,足足能在城里买一座三进三出的大宅院,还能之下百十亩田产,一辈子一世无忧啊!”

刘李佤大惊,这一百两黄金竟然有这么大的价值,百亩田产,放在后市要是给开放商竞拍的话,即便不是黄金地段,恐怕也要数千万之巨。

这叶公子竟然拿出房地产开放的资金听小妞唱歌,其脑残指数无法估量。还有,他老爹是新晋的兵部侍郎,高官还没当几天,你做儿子的就如此挥霍,这不是擎等着被纪检委调查巨额财产来源问题嘛,这是明显的坑爹之举呀!

不过,他们不远处的本土富商曾爷和春哥正在窃窃私语,他们也是流云姑娘的超级粉丝,刚才打赏阔绰,此时完全被盖过了风头,但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的道理他们比谁都清楚,此时也只能发发牢骚,念念八卦,只听春哥道:“这位叶公子其父叶侍郎乃穷苦书生出身,全靠发妻娘家资助,后中进士步入仕途,近年来更是步步高升,那是当朝宰相的门生,这叶公子娘亲的娘家,乃是隔壁宁远县首富,富可敌国。”

刘李佤恍然,原来人家是官商结亲,难怪花钱如此肆无忌惮,巨款来历清楚明白。

此时醉心楼内气氛诡异,大多流云姑娘的粉丝都不喜欢心中偶像为金钱所折腰,也有人希望能够打破流云姑娘一次只唱一首的规矩,一饱耳福。而流云姑娘本人站在高台之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多少有些尴尬。

这时,沈醉金已经收起了两锭金子,这就代表她答应了叶公子的要求,流云姑娘脸上顿时出现一丝厌烦和无奈的神情,只听沈醉金道:“既然叶公子远道而来,又如此有诚意,我们醉心楼自然要好好招待,请流云姑娘再弹唱一曲,为叶公子助兴。”

叶公子将姑娘递来的一杯酒饮尽,满意的点点头,其他人也纷纷落座,虽然有人心里不愿意,但能多听首偶像唱歌总不是坏事。

刘李佤看得出来,这流云姑娘心头有一万个不愿意,以往每场只唱一首,保持着神秘性,永远都吊人胃口,让她在粉丝心中已经形成了高高在上,千金难求的形象,这突然转变,让她很粉丝都难以接受。

就在流云姑娘犹豫不决的时候,沈醉金忽然一步上前,仰头直面流云姑娘,背后之人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身边的刘李佤却能看到侧脸,只见她眼神冰冷,神情凶悍,杀气腾腾。

流云姑娘眼神一滞,身体轻颤,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惧,刘李佤也纳闷,这沈醉金看起来贪得无厌,又奴颜媚骨,却没想到还有如此霸道的一面,这应该是青楼老鸨子独有的霸气!

流云在她的逼视下,最终还是颤巍巍的向下走来,台下粉丝有人欢呼,有人埋头痛饮,那叶公子翘着二郎腿,面带微笑,不是一定要让流云唱歌,更多是为了展示自己的与众不同。

18变脸

刘李佤能感觉到流云姑娘那万般无奈的心情,感觉自己就像个傀儡娃娃,供人驱使。

哎,人在江湖,太多的身不由己,他刘李佤当初还给玉凤往厕所送过手纸,给芙蓉端过尿盆,奇耻大辱啊,颗颗泪珠往肚吞落……

流云姑娘重新坐回琴案之前,伴奏的四个姑娘重新准备,琴声再次飘出,比之前的曲子更加悲切,透着苍凉与无奈。

可众人等了半晌,却只有琴声没有唱词,流云姑娘迟迟没有开口。众人纷纷好奇起来,叶公子更是一把推开了姑娘递来的酒杯,怒气勃发,这明显是不给他面子嘛。

沈醉金看了叶公子一眼,再次向前走了一步,同时刘李佤还发现,一直隐藏在暗中的保安经理王猛,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到了附近,这铁塔般的汉子,络腮胡宛如一根根钢针,凶神恶煞,杀气逼人。

客人自然不会注意到这不同寻常的变化,但作为醉心楼的员工都发现了,被冠以‘黑白无常’的醉心楼两大巨头都出现了。他们都是来逼迫流云姑娘的,刘李佤心中大骂,这黑心的青楼!

流云姑娘即便正在演出,但脸色还是垮了下来,无比的苦楚,她一双柳眉紧蹙,似乎很艰难的下定了决心,终于开启了朱唇,可以开口,顿时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刚才那如黄莺出谷,清水滴石的声音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嘶哑沉闷之声,宛如古树上乌鸦聒噪,就像蛤蟆被灌了咸盐……

众人大惊之后,很快发现,这声音竟然也是出自流云姑娘之口,歌词依然哀婉凄楚,但声音却惨不忍睹,就像冤魂在不甘的哀嚎。

“哗啦……”终于,叶公子忍不住了,一把推翻了桌子,杯碗崩碎,声音刺耳。叶公子勃然大怒,他认为,这是流云姑娘故意为之,在扫他的颜面,眼能不怒。

其他的宾客也纷纷站起身来,有些伪粉丝更是破口大骂:“他娘的,这是什么聒噪之声,好像打破了谁家的砂锅。”

“是啊,是啊,这种声音,分明就是来恶心我们的。”

其中更有好事者挑事道:“哦,我道流云姑娘为何每每只演奏一首,原来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啊!”

“是啊,枉我还重金捧她,赏她,原来都被骗了,醉心楼,快把大爷的赏银还来!”

不仅是他们,就连曾爷春哥这样的铁杆粉丝大惊之余也是怒不可遏,他们倒不觉的流云姑娘骗了他们,而是心中的粉丝女神忽然坠落凡尘,一下子信仰倒塌了,一时间难以接受。

叶公子更是怒不可遏,大骂道:“他娘的,这分明是给本公子难看嘛,你们安得是何居心?”

随着他的一声喝骂,整个醉心楼的乱了,和骂声此起彼伏,其他的姑娘们也都在第一时间束手看热闹,谁让你流云是花魁,平日里清高傲慢,活该你倒霉。

沈醉金狠狠瞪了流云一眼,连忙上前安抚盛怒中的叶公子,那铁塔金刚一般的保安主管王猛更是一跃上台,伸手就要去抓又惊又惧又委屈的流云,此时她只说捂着喉咙,连一点声音都发布出来了。

刘李佤也被王猛的举动吓了一跳,看他这架势,是要将流云置于死地呀,这有点太狠了吧,别说是一个头牌,为他们赚了大钱的姑娘,就算战场上指挥失误的将领,也不会轻易因为一次败仗而被杀头啊。

这到底是,所有青楼都如此黑暗,草菅人命,还是只有醉心楼如此呢?若真是这样,醉心楼未免也太可怕了。

这边叶公子大怒,逮住什么砸什么,他就认定,流云的破锣嗓子是故意扫他面子,那边王猛凶神恶煞一般在台上,似乎要将流云就地正*法以示天下。原本欢声笑语一片的醉心楼瞬间变了天。

沈醉金不住的安抚着叶公子:“公子息怒,我这就让流云你给赔礼。”

说着,她向王猛使了个颜色,那汉子直接伸手想流云的发髻抓去。流云姑娘惊惧万分,一手捂着喉咙,一手疯狂的摆动,示意自己不是故意的,真的发不出声音了。

刘李佤眼看着王猛的大手抓到了流云的头发,美丽若仙的女子凄惨无助,刘李佤大怒,这太他妈不拿人当人了,给你赚钱的时候是宝,一次失误就变野草。刘李佤不是什么见义勇为的侠客,但他压不住心里兔死狐悲的心情,更适应不了这些人变脸的速度。他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忍不住大吼一声:“住手!”

他这一声大吼,能跨越五个八度,超越了海豚音,宛如鲸鱼难产时的叫声,震得房梁落土,旁人耳膜生疼。吵杂的现场顿时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集中在他这个穿着灰布长衫,一名不文的小龟公身上。

他这一声‘住手’明显是冲着王猛喊的,而且是一个刚被贬来青楼为奴的罪犯,这让保安经理颜面何存,他铜铃般的大眼一瞪,放开流云就要朝他冲来。

刘李佤心思电转,一转身,没搭理王猛,反而朝叶公子走去,此时叶公子正拿着酒壶准备狠狠的摔碎以发泄心中的怒气,刘李佤一把拉住叶公子的手,众人屏住呼吸,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沈醉金都愣住了,只听刘李佤道:“叶公子住手,万万不可摔了酒壶,若是划破你的手该如何是好啊!”

切……众人顿时有种喷血的冲动,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还抢着拍马屁。沈醉金脸色大变,王猛已经冲上前来,刘李佤看似混不在意,依然拉着叶公子的手道:“叶公子请息怒,小人只有一个疑问,请公子解惑,其后公子随意。”

嗯?叶公子一愣,很好奇这个小伙计这当口有什么问题问自己?不过看在刚才他夸自己‘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份上,给他个机会。叶公子甩开他的手,道:“你有何事问吧!”

刘李佤朝他一抱拳,道:“敢问叶公子,来青楼到底是为何!”

…………

故事慢慢铺开了,初期的人物也基本登场亮相了,香艳的青楼之旅才刚刚起航,请兄弟们收藏起来,养肥,追看皆可……

19兰兰的故事

“敢问叶公子,来青楼到底为何?”

刘李佤一句话将叶公子问得愣住了,其他人也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不过叶公子答应了让他问,旁边的沈醉金和王猛也没有脾气。

刚才叶公子说,来醉心楼是久闻流云花名,慕名而来,可刘李佤问的是,他来青楼是为什么?这个问题简单又复杂,若是轻佻纨绔之辈自会说是来寻欢作乐,若是道貌岸然之辈自会说是来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的。

此时问题轮到了叶公子的头上,他肯定不会当自己是纨绔,但若是风雅之辈,断然不会为一歌姬勃然大怒而不顾颜面,一时间他进退两难无以作答。

沈醉金一见这情形,让叶公子下不来台,恐怕会更生气,当即就使眼色让王猛上前,不过这时,刘李佤又开口了:“其实这个问题不用公子回答,我想在座的各位光临醉心楼目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寻求轻松自在,愉悦畅快的感觉。”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叶公子也不例外,人生追求快乐自在本就在情理之中,这话说得又不想寻欢作乐那般低级,也没有附庸风雅的做作。

刘李佤微微一笑,朗声道:“既然大家只图轻松自在,可现在又为何自乱兴趣呢?我知道,这里有很多人是冲着流云姑娘而来,可是流云姑娘也是人呐,人吃五谷杂粮没有不生病的,她现在喉咙肿痛,此时更已失声,大家知道这是为什么?这是因为流云姑娘为了能给大家带来美妙动听的歌声,私下里勤学苦练的结果,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大家通常看到的都是明艳照人的流云姑娘,却不知在私底下她为了练琴磨破了手,为了连声唱哑了嗓子,正是因为有了流云姑娘的勤奋,以往曾给大家带来了多少欢乐与畅快,怎么现在一次失误,大家却都不能原谅她呢?”

众人被他说的一阵沉默,想起以往,流云姑娘在他们心里宛如女神一般的存在,但女神也要上厕所啊,你不能因为自己上厕所时觉得恶心,就让女神憋死呀!

不过,叶公子依然气不顺:“本公子这是第一次来,而且是专为流云姑娘而来,既然不能给带来我所想要的欢愉与畅快,那算了,我去别家就好了!”

说完,叶公子也不追究了,转身就要走,这预示着流云姑娘得救了,但醉心楼将失去一个大客户,大金主,而且是醉心楼最想要巴结的,来自京城的客户。

沈醉金当时就变了脸色,她本想用最简单的方法,当着叶公子的面,责罚一顿流云,让他消了气也就算了,可没想到蹦出个刘李佤搅了局,她恶狠狠的瞪了刘李佤一样,低声道:“如果叶公子就这么走了,我扒了你的皮!”

如果旁边没有大猩猩一样的打手,你敢这么跟老子说话,老子先扒了你的衣服!

刘李佤恶狠狠的想着,不过正因为有大猩猩大手的存在,他觉得,沈醉金扒了自己皮的可能性很大,所以,他抢先一步拦住叶公子,道:“叶公子且慢,刚才公子说,特意从京城赶来就是为了欣赏流云姑娘的琴曲,如今公子又要去别家青楼,请公子问问在场诸位,这临榆县,哪家青楼还有一位‘流云姑娘’?”

叶公子一愣,看了看旁边的其他客人,他们脸上都带着遗憾,若是其他青楼也有流云姑娘似地人物,大家就不会挣着抢着来醉心楼了,刘李佤这样一说,若是叶公子走了,无疑等于扇了自己的脸,刘李佤又道:“公子来青楼只为轻松快乐,可又何必执着于琴曲呢?醉心楼节目种类繁多,花样层出不穷,总有一个适合你。”

刘李佤大声的喊出了醉心楼广告语,沈醉金审时度势,一看形势扭转,立刻上前道:“是啊,是啊,叶公子,你消消气,不如先坐下,尝尝我们醉心楼的佳酿,让姑娘陪你行酒令如何?”

沈醉金一出声,其他的姑娘也分别上前去找自己的恩客或者相好的,甜声腻语四起,不过现在客人们仿佛都以叶公子马首是瞻,都在等他发言。只听叶公子冷冷道:“别家青楼没有流云姑娘,但别家青楼有姑娘,同样有美酒吧!”

听这话,叶公子是铁了心要走。沈醉金不甘心道:“公子若不喜,我醉心楼还有彩月姑娘,同样是色艺双绝。”

叶公子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沈醉金抓狂了,恨不得转身咬刘李佤一口,而刘李佤的身后站着王猛同样虎视眈眈,刘李佤索性把心一横,大胆提议道:“反正大家都是来找乐子的,不如我给大家讲个故事,是我们醉心楼最新推出的娱乐形式,如果大家听完不感兴趣再走不迟!”

刘李佤一下把话说死了,多少掌握着主动权,叶公子转过头好奇的看着他,青楼逛得多了,见识过姑娘跳舞唱曲的,陪酒划拳的,脱衣就睡的,唯独没见过有男人在青楼里讲故事的。

其他人也均告好奇,一时间大家都冷静下来,刘李佤笑道:“姑娘们别愣着,给各位公子员外斟酒倒茶呀……”

刘李佤一声招呼,醉心楼一扫被动,反客为主,姑娘们立刻发挥自身最强特点,将一个个客人重新拉回座位,斟酒倒茶,使出浑身解数,而刘李佤在万众瞩目中,缓缓走上高台,流云姑娘依然瘫坐在地上,脸上神情楚楚,无比的哀伤,前一刻她还是女神,后一刻变成了野草,所以被人打骂,这就是命,可这悲惨的命运就在刚刚发生了小小的改变,而改变她命运的男人正一步步面带微笑的朝她走来。

刘李佤轻轻的将她扶起,流云惊魂未定,心有余悸,被他一碰身体不自禁的一颤,刘李佤对她露出两个大板牙,示意自己无害,流云想要张口说什么,可喉咙却只能发出沙哑的呜咽声,刘李佤摇摇头,示意她不用多说,轻轻将她扶坐在一边,自己坐在了她的琴案后,救场如救火,还要救自己和流云的命,容不得他做准备,拿起手边的茶杯,轻抿一口,忽然发现,茶杯上留有淡淡的红唇印记,啧啧嘴,甜滋滋的,他转头一看,清冷如仙的流云姑娘已涨红了脸。

现在不是玩暧昧的时候,台下数十双的眼睛盯着他,稍有不慎,醉心楼生意将一落千丈,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他定了定神,清清嗓子,不轻不重的放下水杯,缓缓讲述道:“故事说的是,在东边浩瀚的大海上,有一座狭长的岛国,那里的人终年过着茹毛饮血,与野兽为伍的生活,就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依然孕育出了一颗明珠,那是一个美丽聪慧又温柔的女孩子,她的名字叫兰兰……她的一生注定是不平凡的,注定是伟大的,她不仅为岛国上的人民带来了欢乐,甚至把欢乐散播到全世界男人的心中。这一生,她用心,用情,用汗水,演绎了一段段女孩子从懵懂青涩,到成熟美丽的蜕变之路,比如‘女王奴隶’‘甜美女孩’,她人生的每一个阶段,都是一段传奇,今天就让我们一起走进兰兰的精彩世界,第一回《天生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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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让我们为生在这样一个拥有武藤兰,松岛枫,高树美利亚等无数优秀女性的时代而感到骄傲和自豪吧……代表兰兰求收藏!

20连锁反应(爆一下)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小爆发一下,为了那向往已久的冰封王座。今日五更,这是第一章,其他的章节将在正午十二点,下午三点,傍晚六点,晚上十点,为大家奉上。恳请大家翻出所有票票,火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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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李佤眉飞色舞的讲述着《兰兰的故事》第一回《天生痴女》,没多久台上众人都被深深的吸引了,沉浸在痴女兰兰的美妙故事中,台下都是花丛老手和身经百战的姑娘,这故事也只有说给他们听,才能领会到其中的精髓。

其中还穿着许多他们闻所未闻,所谓尝试过的方式,更有那么多什么的‘道具器材’让他们无比的神往。当说道兰兰一人独战数十个男人,更是姑娘们无比敬仰,惊为天人。

刘李佤口沫横飞,反正这里是青楼,没有礼教传统,没有礼义廉耻,更没有河蟹大神手,刘李佤也放开了,怎么露骨怎么说,那叫一个详细认真,听得下面人如痴如醉,刘李佤这是想告诉大家,生平不识小兰兰,逛遍青楼也枉然!

一个故事足足讲了半个时辰,他也不管茶杯上有没有唇印,早就喝光了,身边是个原本伴奏的姑娘,一个劲的给他添水,听得面红耳赤,刘李佤有些可惜,这干巴巴的讲故事效果并不算最好,若是配合她们的乐器,加上配乐效果,前*戏时音乐如清泉流淌,冲刺时音乐如疾风暴雨,那效果……

“兰兰只觉自己宛如海浪中的一叶扁舟,被惊涛骇浪包裹着,即便就此葬身在怒浪中也值得,她实在难以割舍这种感觉,生怕以后再也体会不到了,她就这种,在无尽的舒畅中,喘息着,回味着,期待着……”刘李佤声情并茂,身临其境般的说着,忽然一顿手边的水杯,道:“好,兰兰的故事第一回,天生痴女,我就为您讲述到这,咱们下次再见!”

刘李佤已经说了再见,可台下却是鸦雀无声,大家依然沉浸在兰兰的故事中,陪着故事中的兰兰一起回味着。

许久,才有人回过神来,立刻叫嚷起来:“啊?这么快就说完了,再来一个,爷打赏!”

说完,这家伙掏出一锭银子扔在了身边伙计的托盘中,那伙计也听得入神,钱都忘了收了。

有一个带头的,其他人轰然而起,用银子表达对这种新鲜娱乐形式的喜爱之情。这种形式干脆直接,引人遐想,又不脱离现实,一经推出就广受好评,反响强烈。

其中,这里有几个人是真心喜欢听曲儿的,在青楼听曲,和后世在洗浴中心买钟陪小姐聊谈有啥区别?不过这里并没有其他的娱乐形式,再加上流云姑娘名声在外,被捧上了一定高度,一些人认为只有听流云唱曲,才有身份,够面子。久而久之,大家舍本逐末,来青楼反而把听曲当成了主要目的,反而忽略了真正的乐趣,而刘李佤及时的讲述了兰兰的故事,让男人们重新意识到了青楼的乐趣,也让姑娘们意识到,只要肯努力,行行出状元,为争做兰兰一样的时代新女性而发愤图强!

刘李佤的故事无疑与一针强心剂,给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中,有俩糟钱不知道怎么得瑟的人带来了新的娱乐方式,同时唤醒了他们心底真正想要的,时间银子如雪片般飞来,幸好没有人往台上扔,不然有可能成为史上第一个被银子砸死的穿越人士。

沈醉金和王猛看着这场面都傻眼了,杨小四替刘李佤报赏的声音都变了,刘李佤起身,看了一眼流云姑娘,这仙子一般的女人也在看他,她知道,刘李佤彻底挽救了她,以后也不会一个人在云端承受压力了。

刘李佤朝她微微一笑,主动走下台,走群众中间去,拱手抱拳,亲自答谢大家对他的厚爱。突然,一道人影从人群中杀出,来得突然,所有人都愣住了,刘李佤更是大惊失色,只见那人急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道:“下一集讲什么?”

刘李佤一愣,这才看清来人原来是刚才还嚷着要走的叶公子,这种纨绔更是‘见识广博’,觉得人生无趣味,听了刘李佤的故事自然万般喜欢,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下一集故事。

刘李佤微微一笑道:“下一集将兰兰成长之后《女王奴隶》的故事,更多精彩在继续,请各位支持正版。”

众人也不管他什么正版,歪版,只听《女王奴隶》这名字就知道肯定吸引。众人迫不及待的问,什么时候讲下一集,更有人出钱让他现在就讲。

刘李佤自然知道,说出要留‘扣’,写书要挖‘坑’的道理,自然不会一次性讲完,让他们失去新鲜感,何况这次匆忙上台没有准备,要给他时间好好整体一下,打个草稿,最好能找个姑娘实践一下,下一集肯定更精彩。

他在热情粉丝的包围中,连连拱手道:“各位,大家先冷静一下,不是我不想继续说故事,而是如果我一次性说出来,大家也就乐呵这一次,等更新虽然痛苦,但每次都有新内容,都有新乐趣不是更好嘛!再说,这个故事,我希望大家不要听过就忘,能认真的体会一下其中的‘道理’,最好能运用到实践中……”

他这话一说完,狼友们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想想故事中,兰兰分别摆出的‘黄狗撒尿’‘灵猿枹树’还有让人沉迷的‘冰火’‘深侯’,确实都值得回味,可以实践!

而且在他们身边就有便利条件,何必在这苦等听故事,为什么不做故事中的主角呢?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曾爷,岁数大了,听了这个故事感觉这么多年白活了,趁现在还有精力,赶快补偿一下自己以及二弟。刘李佤这边话音未落,曾爷就拉着一个相熟相好常年有联系的姑娘进房了。

曾爷走了,春哥立刻跟上,其他人在姑娘欢天喜地的笑声中纷纷进房,最后剩下那个杀猪卖肉的还有一个同伴貌似是做烧肉的,两人刚才太激动,赏钱给多了,现在钱不够了,在一起和姑娘商量,凑钱三人行如何?姑娘已经奉兰兰做偶像了,正好体会一下前辈的‘辛苦’,没有犹豫点头答应了……

一时间,醉心楼里盛况空前呐,就连那些保留着最后尊严,不肯主动迎合的姑娘都被人拉走了,刘李佤这也算调整产业结构,拉动内需了吧!

沈醉金和王猛面面相觑,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火焰在升腾,而在顶楼最角落的房间,房门偷偷撬开一丝缝隙,一双美目正悄然的盯着刘李佤,含义不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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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有特长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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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大厅几乎没人了,全部去体会故事中的美妙情节了。只剩杨小四和几个小伙计,一脸的愁苦,故事听得他们心情激荡,不过却没有实践的机会,刘李佤暗自琢磨,有机会给他们教他们练下一下五龙抱柱神功,不然总忍着也不是事儿啊,咱又不是忍者!

在刘李佤偷偷示意下,流云姑娘和四个伴奏小妹也战战兢兢的走了。

王猛盯着沈醉金看了半天,见对方没反应,悻悻的瞪了刘李佤一眼走了,现在唯独稳坐泰山的只有叶泽聪叶公子了。沈醉金本想和他套套近乎,可一张口就是一声没来由的‘嘤咛申吟’之声,听故事听到发,情,她也是性情中人呐。

这资深老鸨子也不好意思的红了脸,羞答答的上楼去了。临走前看了刘李佤一眼,似乎还有些不敢置信,这么一个被发配为奴之人,曾经的公子哥,竟然短短两天内在醉心楼成为了‘头牌’,看刚才客人们的反应,没什么能够阻挡他崛起成为‘花魁’了!

叶公子赏了一锭银子身边姑娘一锭银子打发她走来,招手道:“来来来,陪本公子喝酒,我对这些庸脂俗粉实在没兴趣,顺便给我讲讲下一集的故事,你说这兰兰,可真是女中豪杰啊。”

刘李佤大汗,原来这才是忠实粉丝。这油头粉面的叶公子,咋看咋透着一股银味。他主动倒了一杯酒给刘李佤,两人碰杯,就像志同道合的同志,嗯,也有点像同志,因为俩人都是油头粉面的小白脸。

刘李佤无论前世今生,都没有和二代打交道的经验,这很不符合一个明星经纪人的身份,试问哪个明星经纪人没有和二代接触过,没为女星和二代保媒拉纤过,刘李佤就敢拍着胸脯说,他就是一个清白干净的经纪人,哪个二代疯了回去约会芙蓉和玉凤啊!

跟着叶公子连干三杯酒,有道是,事不过三,三生万物,三是一个很神奇的数字,特别是在酒桌上,即便是陌生人,三杯酒下去也变熟人了。一夜情,若是同一个人发生三次,结婚的几率很高的。

“哎……”叶公子举着酒杯看着他,刘李佤连忙道:“我叫刘小七,公子叫我小七就好。”

“哦,小七哥,失敬失敬啊!”叶公子很客气的说道,客气的刘李佤直害怕,这大爷不会真的趋向有问题的,叶公子一点点凑过来,笑起来很瘆人:“小七哥呀,我想问你,那位兰兰姑娘现如今芳龄几许,可否婚配呀?”

啊?刘李佤一下愣住了,这大哥啥意思?但见他满眼都是小星星,显然是把故事和现实混淆了,不过以这种二代纨绔的风格,很有可能,毕竟从小被圈养,过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生活,唯独自己没有见识和阅历,也就是社会经验,更容易被虚幻的东西所迷惑。比如有些宅男,玩游戏成瘾,真的把自己当成游戏中的人物,把某些女星,宝贝,当成自己的妻子,对着照片都能当丈夫。连后世受过教育的人都如此,更遑论这时代的二代了。

现在很明显,这位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已经融入了故事中,刘李佤知道,如果这时候告诉他,刚才所有的故事都是编的,全是假的,他肯定会立刻起身就走,走之前还会踹自己两脚,何况,这是一个连沈醉金都想巴结的大客户,既有官方背景,又有富裕家底,刘李佤自然不会错过如此粉丝,他当即道:“关于兰兰的故事,我也是听人说的,不过我想兰兰今年最多三十岁,也可能更年轻,你知道,女人年纪越大越懂男人心。”

“是啊,是啊!”叶公子立刻点头,以他这样的纨绔,身经百战,唯独遇到那些上了年纪的女人,为了勾住这样的大客户,会使出浑身解数,满足他一切要求,使他印象深刻,他贼兮兮的问道:“你说,兰兰最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真的是当真了。刘李佤无奈,只要继续忽悠,他也真需要认识这样一个人物,在这不拿人当人的青楼和社会中,给自己增加一点安全保证,他立刻道:“兰兰,传奇女性,自然不是随便一男子可以匹配,她所喜欢的男人,最起码得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跑得过地裂,越得过高墙,打得过丧尸,活得过蟑螂……”

“啊?”叶公子大惊:“要求这么严格?”

“这还是对咱们华夏神州男子的标准。”刘李佤一副你知足吧的表情,狠狠的说道:“若是让兰兰在岛国上选择自己喜欢的男子,她的要求最基本是单性可受孕,无土会种粮;自己懂发电,徒手能建房;车厢埋不死,火烧不受伤,追尾能自保,打得过乘务员!”

叶公子听得云里雾里,搓着手,道:“如果要获取兰兰的放心,是不是还需要什么特长?”

刘李佤苦笑,看得出,这种纨绔什么都有,就是没特长,他自然不能打击他,偷偷在他耳边道:“特长当然需要,每个女子都喜欢,最起码需要你的‘兄弟’特长!”

叶公子顺着刘李佤的眼神看去,顿时满脸喜色:“长,兄弟特别长!”

刘李佤陪着他傻笑,心里暗骂,好汉长脚,赖汉长屌!

有了特长的叶公子喜不自禁,掏出一锭金子豪爽的甩给刘李佤,起身将一杯酒引进,拉着他手道:“小七哥,多谢你呀,听君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我这就告辞了,还要连夜赶回隔壁的宁远县的赵员外家,这赵员外的女儿国色天香,远近闻名,我心仪已久,可每每有人上门说亲,这赵家小姐和兰兰一样都是传奇一般的人物,活在传说中的女性,所以都说要找个有特长的男人才肯嫁,我最近一直在犯愁,今天幸好遇上你,我总算知道自己的特长了!明日我就去提亲,此事若成,小七哥你就是我的大媒人呐,本公子必有厚报。”

说完,叶公子兴高采烈的走了。留下刘李佤如怨妇一般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一肚子话还没来得及说,只能无力的摆摆手,祝他好运!

22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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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心楼一楼的隔音效果很差,这才一会的功夫,激战声不断传来,高低音起伏,就像一支女子合唱团在演唱。

大堂内的客人走的走,忙活的忙活,只能下一些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收拾了,刘李佤也学着别人看看天上的月亮算时辰,可他只能隐约看到嫦娥姐姐在洗澡。

他不动声色的收起了叶公子赏他的金锭子,虽然没有刚才的大,但掂量一下也有二三两重,按照杨小四的说法,最起码能买个送精装修的高层大户型。

旁边没有其他人注意到他收小费,自己也不用给别人分成,不过在楼上某一房间的一双眼睛却看得清清楚楚。

沈醉金恭恭敬敬的站在一个丰满圆润的娇躯之侧,脸色还有些泛红,看着下面心不在焉收拾桌子的刘李佤,道:“小姐,这人锋芒毕露,做事冲动又不计后果,刚才险些得罪了那姓叶的公子,而且听他讲那故事,简直是YD无耻,此人我们决不能留,不然没准哪一天会误了我们的大事!”

那拥有傲人身材的小姐微微摇摇头,道:“醉金你未免看得太偏慢,而且这话说得有些赌气,那是因为他刚才顶撞了你,其实你说他冲动,我并不这么看,他只是急着想从王猛手下解救流云而已,至于不计后果,救人当然要不计后果了,还有他讲的那个笑话,完全是为了救场,留住客人,所以我和你的看法恰恰相反,我认为这是个大胆心细脸皮厚又有急智的人。”

“小姐,你怎么处处帮他?”沈醉金不满道。

小姐笑道:“算了,你不用赌气了,我们再留心观察观察便是,如果真的会影响到我们的事,我自会考虑解决,如果没有,你们也不要针对刁难他,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混成什么样。还有……”

说着,那小姐的语气忽然一变,整个房间仿佛都冷了下来,杀气弥漫,沈醉金立刻恭敬的垂首一旁,听那小姐道:“到底是谁授意王猛,可以随意对姑娘们动手,而且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殴打流云的?就像刚才他说的,流云曾经给大家带来无尽的快乐,不能因为一次失误就让他永世不得翻身。更重要的是,我们来这里,步步惊心,危机四伏,一定要小心谨慎,怎么偏偏就管不住那强横霸道的性子呢?去,告诉王猛自另领家法鞭抽二十。”

沈醉金连忙应是,此时冷汗已打湿了衣襟,仔细想想,刚才王猛是冲动了点,不过那都是自己眼神授意的,因为流云一而再的不服从她的命令,而且她们也不知道流云有什么疾病,沈醉金认为自己的威信被挑衅,所以才会授意王猛的,这些自然逃不过小姐的眼睛,只是念着自己是她的贴身丫鬟,王猛又皮糙肉厚,才杀鸡儆猴的。不过以这位小姐的脾气,若真触怒了他,将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沈醉金见小姐没有其他吩咐,躬身推了出去,那小姐始终站在窗前,透过缝隙看着刘李佤,眼中光芒明灭不定,丰满的娇躯比故事中兰兰的身材还完美……

客人们基本都进房了,也不会再有客人上门了,大堂经理沈醉金不在,领班杨小四就可以做主了。看众人收拾的差不多了,便宣布下班,而他自己则一溜烟跑了,边跑边甩手,刘李佤还以为他抽鸡爪疯呢,仔细一看才明白,这是练习掷骰子呢,刚才自己给了他一锭银子,够玩到天亮了。刘李佤本也想跟着出去见识见识这个世界,可想到他奴隶且待罪的身份,私自出去没准会被就地正*法,还是老老实实混一阵子摸清情况再说吧。

大堂内其他的伙计正围在左桌边,吃着客人们剩下或者根本没动过的食物,时而还有人打包回去当宵夜,刘李佤立刻加入了抢食大战,他准确给自己做了定位,无论什么时候,生存比一切都重要。

醉心楼的伙食不错,他成功抢到了半只鸡,还带着鸡腿的,一溜烟跑回后院。此时的后院黑灯瞎火,两边的宿舍却乱糟糟,一边男生宿舍,这些公子少爷这一整天都在挑水劈柴,此时累得惨叫连连,另一边的千金小姐们帮大姑娘刷了一天马桶洗了一天衣服,累得腰酸背痛,更难以接受的是精神上的侮辱,此时在宿舍里组团哭泣呢,估计再这样下去几天,她们自己都愿意接客了。

刘李佤自身难保,自然不会去管他们,但他人品好,最起码没在人家悲伤痛苦的时候,自己啃鸡腿没有吧唧嘴!

偷偷溜进自己的小屋,房间黑漆漆的,秦婉儿和小萝莉欣莹可能不在,自己早上她们当了一次揽客的模特后,就消失不见了,不是被人包养了,就是被雪藏当成花魁台柱子培养了。

正好她们不在,刘李佤昨天睡了一晚八仙桌,早上起来腰跟断了似地,今天一定要抢到大床的占有权。

堂屋黑漆漆的,这让从来没住过平房的他险些摔死在灶坑中,幸好在锅台上摸到了火折子,一口吹燃,火光虽然幽暗,但也足以照明,可就在他一挑门帘进入房间的时候,两声恐怖的惊叫声炸响,险些震碎他的耳膜。

刘李佤举着火折子,借着火光看去,哇……两个小妞在自己身前,一高一矮,皆是容颜绝丽,只是一个个衣衫凌乱,只见秦婉儿罗衫半解,水嫩的香肩微露,肤色娇嫩,晶莹雪白,如凝脂般吹弹可破。那小萝莉欣莹衣衫大敞,露出贴身小衣,刘李佤只看到那小衣裳绣着一朵牡丹花,其余再无其他,既然又御姐,谁还看萝莉。他直接转头,全神贯注的看起了秦婉儿。

两女本就惊惶无措,又羞又怒,不料刘李佤忽然执着火折子闯了进来,也怪她们当惯了千金小姐,从不曾想过有人敢擅闯她们的闺房,所以,习惯害死人呐,被刘李佤看光光了,尽管并没有什么关键的春光,但对封建礼教下的女子来说仍然是大忌。

两女惊叫声连绵不绝,气息悠长,每一个都比流云姑娘的音域宽广。慌乱中,竟然忘了系衣服。

刘李佤知道,等她们回过神自己肯定倒霉,于此被动挨打,不如先发制人,他也惊叫一声,伸手指着二人,指尖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对着秦婉儿的胸口,大叫道:“没想到啊,你二人竟有这‘磨镜’(拉拉的古称)之好,而且还在我的房间里搞,太过分了,你们给我出去,马上出去!”

23调教

第四更到,晚上十点还有一章,大家觉得青楼合口味的话,请收藏!

…………

刘李佤这一嚷嚷,更是吓坏了两女,本来被他看就够吃亏了,若是出去,岂不是现场直播。

听他这话,两个女人立刻忘了怪罪他,反而一下子扑上来央求道:“刘家哥哥,我们这般怎能见人呢?你千万别让我们出去呀。”

刘李佤心中大乐,不过就你小萝莉范畴,出去有什么东西给人看呢?他眼睛一竖,看向了秦婉儿等着她表态,小妞不紧不慢的系好了衣扣,但刚才的一抹春光依然在刘李佤的脑海中,秦婉儿摇曳上前,羞答答道:“刘公子,妾身乃是你的未婚妻子,你愿让妾身出去被其他男人轻薄吗?”

“你拉倒吧!”刘李佤大怒:“昨天你就借口是未婚妻,占了我的房子,晚上你又说是未婚妻,占了我的床铺,你拿这未婚妻仨字能糊弄我一辈子!”

刘李佤愤愤的说着,忽然一阵香气扑鼻,秦婉儿已经走到近前,一条玉臂搭在他肩膀上,鼻尖对着鼻尖,对方呵气如兰,星目迷离,柔柔的说:“那我这个未婚妻你是要,还是不要啊?”

“不要……白不要!”刘李佤一阵意乱情迷,常年对着芙蓉和玉凤的男人,对待凡是五官端正的异性全无抵抗力,他下意识伸出手就要去拦秦婉儿羸弱纤腰,哪知小妞身子一拧,又化作一阵香风,扇灭了他手中的火镰,当他再看时,小妞已经拉着小萝莉钻进被窝,裹得那叫一个严实。笑呵呵的说:“既然你我是未婚夫妻,理应由相公照顾妾身才是。”

刘李佤大怒:“我照顾你,你是否也该履行以下做妻子的义务。”

秦婉儿微笑道:“理当如此,若有朝一日你请来三媒,下了六聘,抬着八抬大轿迎我进门,妾身自当侍奉夫君!”

刘李佤气结,又被她涮了,这美人计,自己就没有一次能抵住的。现在他们身在醉心楼为奴,生死都握在别人手里,哪有机会明媒正娶啊!

不过……刘李佤心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自己是一个受过专业培训资深的演绎经纪人,负责的就是炒作,包装以及策划,这里是青楼,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不过只是单纯的喝花酒,听唱曲,未免太过单调,这点从刚才自己讲了‘故事’之后众人的反应就不难看出,若娱乐节目推陈出新,大家肯定更愿意接受,比如玩一次虚拟婚礼,让恩客与姑娘穿上礼服,喝交杯酒入洞房,特别是对那些从事撑船,打铁,买豆腐等低贱职业的从业者,虽然他们有稳定收入,但由于职业低贱为世人所不齿,所有没有好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他们,让这样的光棍来醉心楼,与姑娘拜一次天地,如一次洞房,既能满足他们和姑娘一尝所愿,又能增加青楼的娱乐项目。到时候自己忽悠秦婉儿上轿,也算明媒正娶。到时候……

刘李佤嘿嘿傻笑,只听床上秦婉儿说道:“欣莹,快些睡吧,明早还要洗衣服呢。”

这话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是啊,他们现在都是奴隶,虽然今天他一段故事逞了风头,但他永远不可能成为头牌姑娘,醉心楼的决策层更不会听他指挥。哎,梦想是美好的,前途是残酷的,他就像一只趴在玻璃窗上的苍蝇,自认前途是美好的,却没有出路!

不过刘李佤并没有气馁,唯一的希望是,大家在同一屋檐下,平日看走光自然在所难免,看着看着,日久生情……

刘李佤总是习惯在逆境中给自己一个希望,一个目标,意志永远不会消沉,永远保持着乐观的心态去迎接明天。

就这样,他晃晃悠悠的又拍上了八仙桌,虽然铺了层褥子,但还是铬腰,静静躺了一会,忽听床上悉悉索索之声,两个小妞翻来覆去的,刘李佤忍不住问:“敢问两位小姐,你们不会真的有‘磨镜’之好吧。刚才在房间衣衫不整,现在又在床上哼哼唧唧,秦婉儿,如果你真有这癖好,以后咱们成了亲,是你做相公,还是我做相公呀?”

刘李佤这边感慨,那边床上传来一声冷哼道:“你少废话,我们今天受尽了羞辱,你还有心思说风凉话。”

“是啊,是啊,今天那个姐姐真不羞。”小欣莹也跟着插话,羞怯怯的。

嗯?刘李佤一愣,羞辱,姐姐,不羞,这不还是磨镜之好嘛!怎么醉心楼还提供同性服务吗?那自己岂不是也有危险?他对菊花不感兴趣,自己还有内痔外痔混合痔,不适合这工作。

听他不吱声就知道他想岔了,床上的秦婉儿本来就心情不好,她不像小萝莉没心没肺,孩童心性,但也不愿意被刘李佤邪恶的YY,狠狠的开口道:“都怪你,早上让我们摆什么姿势拉客,随后我们就被老板娘叫去验明正身了……”

“怎么个验法?”刘李佤一下来了精神。

哼!秦婉儿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倒是小萝莉被刘李佤让放让床的举动所迷惑,发给他一张好人卡,大咧咧的说道:“那姐姐真不害羞,竟然让我们脱了所有的衣服呆在她房间里,而且一呆就是一天!”

脱的是你们又不是人家,用得着害羞嘛!刘李佤暗笑,床上秦婉儿紧紧握住了欣莹的嘴。

不过,这醉心楼也真够专业的,这俩个小妞都有称为花魁头牌的潜力,所以那丰满的老板娘亲自出手调教,就这两位千金小姐,恐怕长这么大,清洁溜溜孤芳自赏的次数都不多,更何况在外人面前,即便是女人,也极大的挑战了她们心理承受的极限。而老板娘如此调教,既能一点点磨掉她们的羞耻心,又能看出她们是顺从,一举两得,照这办调教下去,下次增加吃果果的时间,再增加点人数,慢慢在增加个男人,增加多个男人,到时候她们就彻底沦陷了。

这种规矩古今未变,在后世,即便是不起眼的足疗店,新来的姑娘也要和老板‘试试活’,都是为了试试他们是否顺从……

24泪水与承诺

刘李佤一阵沉默,他们的悲催命运终于开始了,这世界上最狠的刑法并不是死刑,而是生不如死!

他能感受到秦婉儿心中的悲切,更可怜的是小欣莹,她目前还没有什么意识,可当有一天她被一票男人围着,那时她将吓成什么样啊?

念及至此,刘李佤的心中一阵刺痛,虽然与两女只是初识,但小欣莹天真浪漫,秦婉儿虽然有些狡诈,但顶多算个御妹,心底并不坏,都是花季雨季的女孩子,却即将沦落风尘了。可悲可叹可恨可气呀!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传来了小欣莹磨牙的声音,小丫头睡着了,这难得的宁静够让刘李佤觉得揪心。忽然,秦婉儿的声音响起,黑暗中刘师傅看到床上一个模糊又婀娜的身影坐了起来,螓首埋在双膝间,嘤嘤的哭泣着,刘李佤不知如何开口劝慰,只能选择沉默。

半晌,哭声渐止,秦婉儿轻声的问他:“喂,你说,我们是不是也快要向那些姑娘一样了?”

刘李佤知道,她说的是‘接客’。这个问题他没法回答,也不需要答案,以她们的姿色,大家闺秀的气质,不断会接客,还会受到更多的凌辱。

他翻个身,假装自己睡着了,揪心的感觉让他都不敢面对这个问题,身后哭声更大了,只听秦婉儿道:“我真后悔呀,为什么生在官宦之家,若是生在寻常百姓家,虽然没有锦衣玉食,却也不至于遭受着灭顶之灾,承受着无边的痛苦,如果我们都生在平常人家,没准此时我们已经成亲了,你耕田,我织布,我为你生儿育女,教他们读书写字……”

她边哭边说着,说的刘李佤的心都软了,美好的画面在他心中浮现,却很快又支离破碎了。

“若真有那么一天,我宁死不从!”忽然她话锋一转,语气无比坚定,

刘李佤立刻坐起来,道:“别寻死觅活的,事情不到最后一步,自己就不应该绝望。”

“不绝望又能如何呢?”秦婉儿痛苦:“我一弱智女流,身在这龙潭虎穴中,又能改变什么呢?”

“有我!”刘李佤的语气更加坚定,他仰头望着窗外的明月,忽然有种逆天而上的霸气有心而发:“你放心,不管是龙潭虎穴,还是刀山火海,我都帮你扛!”

刘李佤这话说的铿锵有力,天下明月高挂,仿佛在对月盟誓,声震四野。随后,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只有皎洁的月光如水般洒落,映照在秦婉儿的脸上,看到晶莹的泪珠滚滚。

月光下,秦婉儿缓缓躺了下去,这像是对他誓言的回应,预示着当他替她消灾解难之后,她会躺下!

刘李佤自问不是冲关一怒为红颜的纯爷们,更不是脑门一热就冲动的人,只是,眼前的两个女子太可怜了,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就在自己的眼前被逼为娼,他过不了心里这关,何况,一个是自己的未婚妻。

“婉儿呀,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条贼船上的战友了,理应患难与共,共舟共济是不。你看现在天气越来越凉了,这八仙桌太冷了,我们是不是一起凑合凑合,挤挤更暖和嘛!”

发完了血腥剩下的全是骚性,观察着床上,秦婉儿好像也睡着了,和小萝莉一起磨牙。他嘿嘿一笑,翻身下桌,一步步摸过去,忽然,他见到床上银光一闪,那竟然是一把锋利的小匕首,只有一巴掌大小,看来她一直藏在身上了。只听秦婉儿似无意识的梦呓道:“谁要逼我,我就和他同归于尽……”

刘李佤噤若寒蝉,她到底是说梦话,还是玩真的?刚才那些话又是真是假呢?

他悻悻的重新爬上了桌子,开始认真的琢磨,哥刚才的话是不是仗义大发了?如果真的要强迫她接客,哥要用什么阻止呢?其实,办法还是挺多的!

刘李佤信心满满,这个封建时代人们忌讳颇多,大有机会可以把握,等着看好戏吧……

没多久,屋里三个人,小欣莹磨牙,刘李佤吧唧嘴,秦婉儿说梦话,小小的房间热闹无比。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刘李佤再次被哭泣声吵醒,看了看窗外,一片漆黑,月光朦胧,床上磨牙之声盼着梦话依然热闹,这俩人都睡着了,可耳边明明还有哭泣之声啊,莫非这屋里不干净?

他搜的一下埋头被子中,仔细看遍了每一个角落,黑漆漆的不想闹鬼,不过这里是青楼,极阴之地,难说。

他静静等了一会,哭声还在继续,不过听起来声音有些嘶哑,断断续续,也不知道是冤鬼,厉鬼还是爱哭鬼。

没多久他确定了哭声传来的方向,就在他的头顶。刘李佤奓着胆子披起衣服决定出去看看,院中有一棵大树,枝叶繁茂,他三两下就爬了上去,定睛一看,他所在的单间房顶上坐着一个白衣女子,仰面迎着月亮,泪珠如雨,颗颗晶莹。

刘李佤一阵窝心的感觉,这青楼,有太多的苦,太多的女儿泪了!

借着月光看去,那哭泣中的女子宛如带雨梨花,似海棠含露。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周身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似真似幻,宛如广寒仙子在泪泣孤单。

哎,刘李佤轻声一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继续充当心理医生的角色吧。

他顺着枝干爬了上去,轻手轻脚,感觉好像背着老婆与情人幽会,可还未靠近,就被白衣仙子发现了,女子惊慌的抬起头,刘李佤讪讪一笑,露出两颗大板牙示意自己人畜无害。

女子一愣,缓缓闭上了想要惊叫的朱唇,她认出了这个笑容,这个在她绝境中宛如阳光般暖心的笑容。

刘李佤今天解围之恩如同救命,流云姑娘一见他,立刻站起身要心里,却忘了身在何处,斜坡的房顶,瓦片稀松,她不慎脚下一滑,身子一歪就向下摔去,刘李佤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月光下,两人如爱人般深情相拥,浪漫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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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更送到,小爆发完毕,感谢大家的支持,让醉心楼在新书榜稳住了阵脚,不过为了菊花,还是不能放松,小弟会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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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反常

流云姑娘红着脸,与他保持着暧昧姿势,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若是掉下去任何一块瓦片都会惊醒其他人,被人看到两人在房顶,全身是嘴也遮不掉暧昧关系,兔子吃了窝边草,青楼大忌。

两人保持着深情相拥的姿势半晌,确定脚下稳妥,没有人醒来,刘李佤这才慢慢的将她放开,流云姑娘有些不知所措,只要一个劲的道谢,不过她的声音格外沙哑,仿佛夜枭在低吟,更像是两张砂纸在摩擦,听着让人鸡皮疙瘩暴起。

流云没说一个字都很艰难,刘李佤连忙摆手制止住她,示意她走下,轻声道:“你不用客气,好好保护你的嗓子吧。”

流云摇了摇头,脸色涨红,却更显美艳,她艰难的说:“没关系了,我这嗓子怕是就这样废了,无所谓保护不保护,今天多亏了公子,不然……”

流云没有说下去,但刘李佤知道,当时王猛已经冲上来,一顿毒打羞辱在所难免,至于以后的命运,当青楼中的姑娘人老珠黄或者患病,轻则驱逐出场,重则人道毁灭。这个规矩一只延续到解放前。

不过刘李佤郁闷的是,为什么这些姑娘都如此悲观呢,秦婉儿如此,事情还没发生,她就准备寻死觅活了。流云姑娘如此,事情明明已经平安度过,却依然半死不活。

刘李佤笑道:“你千万不要妄自菲薄,刚才我明明听到你唱第一曲时,只是嗓子有些吃力,这说明你并非无药可救,只是用嗓过度,指使嗓子太劳累引起的沙哑。最多有点轻微的声带小结现象。请问姑娘,是否平日里经常连声吊嗓子,而且经常唱高音?”

流云姑娘虽然有些词听不懂,但大概意思还是明白的,她多少有些吃惊的点点头。刘李佤立刻笑了:“那就没问题了,这种情况很常见的,不过说句不当的话,还请姑娘见谅,以我的观察,姑娘的音域并不宽广,是你天生的特点,而且你的肺活量也不足,并不适合唱一些高音歌曲或者变音变调比较频繁的曲目,不然对你的嗓子伤害很大。”

这种情况刘李佤作为演艺公司经纪人见得太多了,好多歌手为了有自己的独特特点,较劲了脑汁,比如有些男人可以模仿女声唱歌,有些女人沙哑着嗓子唱摇滚,其实他们本身没有这方面的声线和音域,说白了就不是这块料,可他们为了出名上位不惜代价,多少人年纪轻轻就患了声带小结不得不做手术,结果导致一辈子发音困难,其实人呐,就应该脚踏实地,比如曾哥,人家一开始就跑而且从没打算再跑回来,反而自成一派!

不过此时,这些话基本算是白说,流云姑娘一个字也没听懂,刘李佤为了她的嗓子,也不怕伤她自尊心,直接道:“姑娘,我劝你,如果你以后还想正常说话,就不要再唱歌了,唱歌真的不适合你。”

KTV多少陪酒小姐点歌员,唱歌比被踩了尾巴的狗叫唤都难听,可人家不照样大把赚钱嘛!

可流云姑娘却一个劲的摇头,用力的清了清嗓子,感觉好像有巨石横亘在喉咙中,沙哑的声音听得让人全身发麻:“我不可以不唱的,公子今天也见到了我的下场,若是以后都不能唱了,我肯定会被逼着接客,然后就像彩霞姐姐一样……”

还没说完,一直在眼窝打转的泪珠又开始簌簌而落,见刘李佤一脸的茫然,流云解释道:“记得我刚被卖到醉心楼的时候,彩霞姐姐是这里的头牌姑娘,那时她就告诉我,一定要保住自己的清白,女人才能有未来!”

哇……刘李佤一下子愣住了,这位彩霞姐姐到底是何方高人,说的太好了。这位彩霞姐姐应该去后世的艺校当老师,把她的观点告诉那些艺校的女生们!

流云姑娘由于嗓子的原因,简短的讲述了当时彩霞姐姐对她的指导与帮助。她告诉流云姑娘,青楼中都是女子,无论美丑,都逃不过最终的命运,但你若是有非同常人的手段,不断能保住自己的清白,待遇到有缘人时,还有跳出火坑的机会,所以那个时候,流云姑娘就开始和彩霞姐姐学琴艺,学唱曲,一步步走到今天。

不过这其中,彩霞姐姐也发生了声音沙哑,唱不出歌的情况,这说明,不是所有人天赋都不够,而是这个时代的曲子太缺德,就像白居易说的,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时快时慢,时高时低,是古筝演奏的最显著特点,能表现出不同的意境和心境。所以,这时代歌曲一般都是给琴曲直接填词,歌手自然要时高时低,不断变调的唱歌,在没有和李双江老师学过正规音乐知识的情况下,任何一个歌手都得唱到声带小结。

悲惨的是,彩霞姐姐由于声带小结无法唱曲,直接从明星变成了艳星,被逼下海陪客,由于彩霞姐姐容颜绝丽,醉心楼只安排她去陪那些京城来的贵客,不过彩霞姐姐抵死不从,坚持自己的原则,守护自己的清白,等待自己的缘分。

结果没多久,彩霞姐姐就失踪了,宛如人间蒸发,流云姑娘说,彩霞姐姐曾经给她托梦,梦中的样子无比的凄惨。

梦不梦的刘李佤不是很在意,彩霞的下场也可想而知,现在他关心的是,流云姑娘又一次提到了京城的贵客。为什么醉心楼会如此在意京城来人呢?若是巴结,也不用如此刻意呀?就像今天流云作为台柱子,只是一时失误,还无法判定她以后都没法再唱的情况下,为了让那叶公子息怒,立刻就要对她施以严惩。再加上彩霞姐姐,由于没有伺候京城的客人,更是人间蒸发,为了京城客人不惜草菅人命,这也太过分了吧?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呢?

26女人有三好

刘李佤和流云姑娘不是很熟,她与他讲了这么多辛密,无非是想要说出心里的恐惧,以及自己的原则。

刘李佤很明白她的心情,也不愿意看到姑娘的眼泪,更主要是因为她是美女,而且是她喜欢那一类型的。

像流云姑娘这种冷若冰霜,淡然出尘,清丽若仙。冷艳如女王,高贵如公主的女子,刘李佤只在岛国的片子里见过,连叫CHUANG都像在宣读圣旨,不过那都是假的。

在后世那种花花世界中,从小就是素质教育,人们追求的是快乐为本,舒适生活,笑一笑,十年少。若后世的女人也这样,每天的表情都是不哭不笑,冷峻如山,仿佛无情仙女一般,,那不是装B就是傻X!

而流云姑娘不同,她生活在封建社会,在封建礼教中成长,尊节守礼。三纲五常是道德标准,三从四德是行为守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基本规矩。在这种社会环境下,女人遇到男人,或羞赧矜持,或冷艳清高,或视而不见,这并非做作,而是有心而发,性格使然,所以,流云姑娘是女王,是真真正正的女王!

而每个男人心里都是有征服欲望的,征服女人的方式无所不见。比如工资薪水要比女人高,让女人有依附感,体力耐力要比女人要,让女人有安全感,就连在炕上,也要使出浑身解数,让女人求饶。这都是征服欲望的体现,特别是对这样清高骄傲,高高在上的女王级,更是恨不得直接绑上炕,手脚口神兵震动棒齐上阵,就是为了让她说一个‘服’字!

刘李佤心中胡思乱想着,流云姑娘说出了心里的恐惧,也舒服了一点,有些事情毕竟不是她的力量能改变的。但一定要像彩霞姐姐一样,坚持自己的原则,守护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坚信一定会有未来。

说完了彩霞姐姐,流云姑娘就像有了心灵支柱,整个人精神了一点,看看天色不早,几乎都快亮了,她轻声道:“多谢公子今天搭救之恩,天色不早,流云要回去了。”

啊?刘李佤吓了一跳,他还在幻想着征服女王的场景,一手拿拉住,一手是皮鞭,何其畅快。被流云姑娘一句话叫回了魂,他连忙堆笑道:“这更深露重的,快点回去休息吧,不要胡思乱想,我自会保你平安,对了,今天我讲的故事你听了吗?”

流云姑娘霎时间羞红了脸,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那故事讲的太露骨了,这醉心楼里的姑娘都不如。刘李佤怕她误会,连忙道:“我看今天那些客人对这样的故事很喜欢,估计以后还会来找我说下去,我马上就要抢了姑娘你的头牌花魁的名头的,那样你可能就会有危险,所以为了能让你保住清白,期待未来,我决定,让你给我伴奏!”

伴奏?流云好奇的看着他,刘李佤耐心的说道:“姑娘琴艺无双,而我的故事也天下少有,正好珠联璧合,用琴声渲染故事,让故事更加生动,这让姑娘仍然保有自己的特长,仍然有自己的价值……”

流云一下子明白了,刘李佤是想要这种方式保护自己,看今天那些客人对故事的反应,这真是一条出路,是绝境中的希望。流云姑娘郑重的站起身,屈膝行礼,道:“多谢公子费心,流云感激不尽。”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互帮忙本寻常。”刘李佤无所谓的摆摆手道:“姑娘快请回吧。”

流云点点头,星光下,她面容清纯美丽,白皙晶莹,嫣然一笑如雪莲绽放,娇美难言,她步履轻盈的踩着屋脊向前面的醉仙楼主楼走去,真胜如凌波仙子,飘逸出尘。眼看她就要攀上楼去之时,刘李佤忽然开口问道:“流云姑娘,待会回去你会点蜡烛吗?”

流云不知道她为何多次一问,下意识点点头。

刘李佤立刻咧嘴笑道:“敢问姑娘,如果蜡油滴在手上,你会觉得疼吗?”

流云更迷惑了,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刚滴在手上会疼,不过过一会热热痒痒的,还很舒服呢!”

对,痛并快乐着,滴蜡的至高乐趣!刘李佤心花怒放,狠狠做了个鞭抽的动作,不小心脚下一滑,直接从房顶滚了下去。

幸好院中大树枝叶繁茂,他挂在了树枝上,费了半天劲才平安着陆。不过这一番动静还是将下面的人吵醒了,不管是男生宿舍还是女生宿舍,只要醒来,一见这陌生又恐怖的环境,叹气声哭泣声立即响起,这没有明天的日子让人绝望。

刘李佤自然不会绝望,因为还有几位美女需要他的帮助,前世他被迫帮助芙蓉玉凤,受尽苦累,但贱胚子的他却养成了习惯,如今又有秦婉儿,孟欣莹,流云姑娘如此需要自己,他又要回归老板行,再做一次妇女之友了,不过这三个女人,随便拎出来一个,毁了容,都比前世那两位加一起好看。

想想刘李佤就觉得激动,三大美女各具特色,孟欣莹,萝莉有三好,清音柔体易推倒。秦婉儿,御妹有三巧,乖巧,灵巧,推得巧。流云姑娘,女王有三好,木马,滴蜡,皮鞭响……

穿越的人生真美好。

“阿嚏……”人生是美好的,天气是多变的,在八仙桌上睡了一夜,又在房顶上侃了一夜,他一个待罪的努力,只穿着单衣,在中秋的天气中,而且还是在没有受过污染没有环境破坏,地球没有变暖的古代地球,中秋就已经很冷了。

一个喷嚏鼻涕横流喉咙痛,完了,水土不服要感冒,这是个医学并不昌明的时代,而且从古到今穷人看病都困难,何况他这个奴隶的身份。一个小小的感冒得不到及时医治都可能死人的。

他哆哆嗦嗦的紧了紧衣襟,看看天色,已经快亮了,正是阴阳交替,日月更迭之时,刘李佤旧我已逝,新生就在这里开始,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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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上下级关系很重要

穿越几乎是渺茫的,新生是值得庆祝的,如果穿越了新生了又因为小感冒而死是悲催的。

他哆哆嗦嗦,觉得全身发冷,后世习惯了手边常备一些抗生素类药物,可在这里,自己一不会配中药,二不能出醉心楼范围去看病,总不能真的等死吧?

就在这时,院门忽然被撞开了,杨小四喜气洋洋的走了进来,一见刘李佤,笑容更灿烂了,不过稍有惊讶:“咦,兄弟,这么早,不会是等着我吧。”

刘李佤苦笑,鼻涕差点流进嘴里,杨小四笑呵呵的拎着手中的食盒,道:“兄弟啊,昨天多亏了你赞助我一锭银子,又带给我好运,在鸿运赌场昨晚我大杀四方,把这一个月输的钱都赢回来了,全靠兄弟你呀,喏,哥哥特意给你买了刚出锅的豆腐脑,总之以后有用钱的地方你尽管说话!”

靠,你这话都说了,我还怎么说话呀!大杀四方,却只买了碗豆腐脑,后面全是大方话,你要真有心,分点现金给我才见真情嘛!

刘李佤心里暗骂,不过这话死也不能说,县官不如现管,杨小四是他的顶头上司,现在刚刚培养出一点关系,若是开罪了,以后有的罪受了,刘李佤连忙堆笑道:“哎呀,四哥真惦记小弟呀,你也知道小弟这个身份,银钱对我没什么用,倒是这香喷喷的豆腐脑能救我的命啊。”

“兄弟言重了。”杨小四始终知道刘李佤上道,自然乐得配合,刚要递过豆腐脑,只见刘李佤一个惊天动地的打喷嚏扑面而来,杨小四连忙举起食盒挡住脸,看刘李佤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摸样,问道:“兄弟咋啦?”

刘李佤吸着鼻子,道:“感冒了,白天没有白片,累得慌,晚上没有黑片,冻得慌!”

杨小四也不知道啥是白加黑,听了个云里雾里:“兄弟,你这是受了风寒了,不行,得尽快发发汗把寒气逼出来。来,你先趁热把豆腐脑吃了,我这就找人去给你烧水,洗个热水澡就好了!”

“对呀!”刘李佤眼前一亮,刚才只顾着害怕,忽略了古人的勤劳只会,发汗,是最好的治疗方法,他连忙拱手道:“多谢,有劳四哥了。”

“你说兄弟还客套什么。”杨小四摆摆手,转身走了,直接去男生宿舍踹门,现在天刚蒙蒙亮,鸡刚叫了一变,游魂野鬼还没回阴曹呢,可剥削阶级哪管你这些,就算鸡不叫,他们都会主动学鸡叫呢,只听满院子都是杨小四的吼声:“起床,起床了,还当你们是公子少爷啊,在这,可没有人会白养着你们,赶快给我起来劈柴烧水!”

说完,他又转向另一边女生宿舍,同样是踹门吼道:“起来,起来,有谁会下厨煮姜汤,今天就不用洗衣服刷马桶了!”

刘李佤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就是传说中的以权谋私吧?领导动动嘴,下面跑断腿,在这小院中,杨小四就是天皇老子啊。刘李佤暗自庆幸,幸亏和他攀上了交情,而且刚才没朝他要分红。

杨小子一转头,看到刘李佤呆呆的看着他,立刻道:“兄弟,你怎么还在这站着,快点进屋吃了豆腐脑,我让他们给你烧水洗澡做姜汤,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刘李佤感动得热泪盈眶,尽管杨小四只是动动嘴皮子,怀里揣着银子,但好歹也为下属办点事实,现在这样的领导不多见了,刘李佤感激涕零道:“多谢四哥关照,小弟就不客气了。”

杨小四摆摆手,刘李佤拎着食盒进屋了,豆腐脑很常见,但此时无疑是雪中热碳,打开食盒香气扑鼻,热气腾腾,比什么抗生素药物都管用,不过刘李佤还没来得及动手,手中的豆腐脑连带食盒都一起消失了,当他回过神的时候,豆腐脑的碗已经空了,只有秦婉儿和孟欣莹的嘴边还残留着白嫩浓稠的残渣,特别是小萝莉,还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这太邪恶了,刘李佤立刻没了脾气。

不过他心里邪恶的想着,以哥哥现在无穷的精力,平均每天发射一枚精华炮弹保存在碗里,积少成多,现在天气也凉了,等哥攒到整整一碗,放点香菜,哥还说是豆腐脑,希望你们到时候继续抢!

刘李佤邪恶的笑,不想和这俩小妞一般见识,摆摆手道:“行了,没啥事儿你们就去别的地方呆着吧,我伤风了,担心传染给你们,不过,如果你们有良心,为抢走我的豆腐脑心存愧疚的话,待会我洗澡,你们可以帮我搓搓背,擦擦身,就当让良心好过点。”

“太好了!”秦婉儿欢呼一声道:“我最喜欢看人家洗澡了,我也愿意帮忙,以前在家,我就经常看,先在滚烫的热水里泡上一阵,再用我手里这种小刀子刮去被热水泡软的鬃毛,然后……”

“行了,你说那是杀猪之前给猪褪毛。”刘李佤看着她手中的小刀子,就纳闷了,堂堂一个千金小姐喜欢看杀猪,那豪门怨妇是不是喜欢看种猪啊?

秦婉儿看他一脸的厌恶,拉着小萝莉笑呵呵的走了,很快,在杨小四的亲自监工下,一只洗澡的大木桶被人扛了进来,干活的当然是与刘李佤同期的公子们,那一张张委屈的脸,一双双厌恨的眼,让他看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社会就是如此,适者生存。

一盆盆滚烫的热水注入木桶中,热气蒸腾,雾气氤氲。还没进去全身的毛孔就已经张开,无比的惬意。不多时,还有同期的小姐端来一碗浓香的姜汤,她并没有多少怨念反而很开心,要感谢她庶出的身份,母亲是贫民女子,交给她下厨,所以才会在众多女人之中脱颖而出,今天不用再洗衣服刷马桶了。

这个故事同样告诉我们,一技之长很重要。

刘李佤喝了姜汤,感觉寒气驱散不少,一扫一夜的风寒,吹着口哨拔去衣服,舒舒服服钻进木桶里,刚一下去立刻又跳了起来,这水没有一百度也有八十度,真赶上褪猪&毛了。

他吃果果的站在水盆中一点点的适应水温,只是蒸腾的热气打在身上,都觉得无比舒畅。若是有个小萝莉给搓搓背,小御妹给按按脚,那人生就太美好了。

不过很可惜,这里没有萝莉也没有御妹。只有一声男人愤怒的咆哮传来:“该死的龟奴竟敢戏耍本公子,看本公子不砸断你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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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飞鸟入林

刘李佤隐隐觉得咆哮的声音很耳熟,还没细琢磨,就听哗啦一声大响,房门被踹开了,叶泽聪公子一马当先,杀气腾腾的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急匆匆的沈醉金,站在门口的秦婉儿,孟欣莹,以及那不常露面,但身材丰满让人终身难忘的老板娘武丽娘。

就是这样一阵豪华阵容团队,在叶公子的带领下,组团而来,破门而入偷看刘李佤洗澡!

这哥们吃果果的站在水盆中,大门敞开,凉风一吹,正好吹散了氤氲的雾气,让他的本尊暴露无遗。

“啊……啊……啊……”

连续几声尖叫,仿佛排练好的,一声接着一声,从秦婉儿开始,然后是武丽娘,沈醉金,小萝莉,最后连怒气冲冲的叶公子也叫了起来。

走光了!刘李佤心里一惊,虽慌不乱,人类的身体结构都是一样的,男人有长短之分,女人有大小之分而已,唯独不同的,就是人类的长相,所以,遇到这种情况,只要挡上脸,遮住眼,整个世界瞬间与我无关!

刘李佤捂上脸,半晌才听到咣当一声响,他很怀疑,这帮家伙是否是美术学院的,对着自己画了一张画像才走的,悄悄透过指缝看去,还有一个人留下了,却是叶公子,不会有这方面嗜好吧?

他尴尬一笑,道:“嗨,叶公子,一夜不见,风姿不减啊!”

叶公子满头黑线,一夜不见而已,除了上趟厕所减一些体重外,还能减什么?叶公子忽然想起,自己是来报仇的,顿时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怒道:“你,你……哎……”

他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最后化作一声轻叹。刘李佤一愣,连忙问道:“公子这一大早光临,莫非是要和在下探讨洗澡的心得?”

叶公子白眼一翻,没好气的:“谁有空看你洗澡,我是专程来找你麻烦的,不过现在‘看’来,没什么必要了。”

“嗯?公子为何找我麻烦?我自问与公子无冤无仇,而且公子你昨晚不是去了隔壁县找什么赵家员外提亲去了吗?”刘李佤说到这,忽然惊出一身冷汗,那赵员外的千金要找个有‘特长’的男人才肯嫁,这单纯有些宅的叶公子立刻带着自己的‘特长’去了,此时怒气冲冲来找自己拼命,不会是‘特长’被人家姑娘剪了吧?

叶公子一见他的神情,他知道了自己的来意,不过见了此时的刘李佤,叶公子只能无奈叹息:“昨晚我连夜去见了赵家千金,只是刚说了我的‘特长’还没来得及亮相,就被她一阵拳打脚踢赶了出来,而且一句话也没说,我当即就以为是你骗我,这才来找你算账,不过此时看到了你,我明白是我误会你了!”

啊?刘李佤一惊,难道哥的人品已经好到了这种地步了吗?恶人只要看自己一眼就主动放下屠刀?他不明所以,并没有的搭话,叶公子垂头丧气的盯着刘李佤的腿间,叹气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赵家千金不接受我了,因为我的‘特长’还达不到她的要求,甚至连你都不如!”

刘李佤连忙捂住了自己的‘特长’,这东西本就不应该面世,特别是当着同性的面,太容易让人自卑了。不过这位叶公子还真可爱,他讪讪一笑道:“有道是,一山还有一山高,一人更比一人长,公子不比太过挂怀!”

“哎,算了,可能赵家千金,我真的无福消受吧!”叶公子重重一叹,抹了抹自己的后颈,顿时倒吸冷气,刘李佤定睛一看,叶公子昨晚还风度翩翩,此时,发髻也散了,眼睛也青了,腮帮子也肿了,脖子上的抓痕还在渗血,这哥们是去求婚还是去决斗啊?

刘李佤披上了长衫,走出水桶,掩住了‘特长’,多少让叶公子心情舒畅了点。刘李佤安慰道:“算了,不是泡不到,只是缘分还未到,叶公子你一表人才,令尊在朝为官,令堂家资万千,以你这配置,何患无妻呢?更不应该浪费资源在一棵树上吊死,常言道,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敢飞,以你的大鸟,多飞几处林子岂不是更逍遥。”

刘李佤说的隐晦,但眼神和表情做的很充分,很明确,不过叶公子刚受打击没什么心情,摇头道:“我对这些庸脂俗粉没兴趣。”

“美女又不能当饭吃!”刘李佤随口一说,叶公子立刻瞪起了眼睛,刘李佤连忙道:“叶公子别激动,我的意思是说,赵家千金即便风华绝代,天仙化人,可你娶到家还不是洞房花烛,夜夜笙歌,总不能真当仙女供着吧?还不是得‘用’!我们醉心楼的姑娘虽然不一定有赵家千金的容貌,但总有身材,声音相像的吧?公子不放找上一个,在黑漆漆的房间里不见其人,只听其声,摸其形,用其人,你心里再想着赵家千金,不是一样能慰藉你脆弱的心嘛!”

刘李佤说的煽情,也说中了失意男的心思,女人嘛,关了灯都一样,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尽管刘李佤本人并不这样理解,他亲自感受过关灯后的女人,芙蓉怎么摸都是芙蓉,玉凤那黑又亮的脑门关了灯看得更清楚。

叶公子摆摆手,道:“算了吧,我现在没心情,何况,没有人能够替代赵家千金在我心中的地位,即便吹了灯,也没有人能够模仿她,特别是她身上那独特的味道,每每闻到都能领我神魂颠倒。”

“啥味?”刘李佤纯属好奇。

叶公子立刻一脸憧憬,眼睛冒着小星星,道:“具体味道我也说不清,总之是很奇特的味道,曾经有人说,这种味道就像狐狸身上的味道,我估计赵家千金就是狐狸精,不然怎么能生的那么美,那么有味道呢?我想我是被狐狸精迷上了……”

狐狸的味道?让人神魂颠倒的味道?狐臭!?刘李佤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对叶公子的佩服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果然是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敢飞呀,还有人有这癖好!刘李佤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赵家千金想要找个有‘特长’的男人了,这个‘特长’最好是没有嗅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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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今天我二十九了,明年正式三张了,岁月不饶人呐……今天小弟生日,求祝福,不要礼物要红票,不要蛋糕要收藏……

29各有所长

提起了赵家千金独特的‘味道’,叶公子又燃起了熊熊斗志,他坚定的说:“你说得对,不是泡不到,只是缘分还未到,我相信,我们终归会在一起的。我不会放弃的!”

说完,叶公子转身走了,刚要开门,忽然转身问道:“对了,你今天晚上还讲《兰兰的故事》吗?如果讲故事我一定来捧场。主要是赵家千金在气头上,我不能再冒冒失失的过去了,上次她问我喜欢她什么,我说喜欢‘你的味道’,结果被她打肿了脸,这次我去给她看‘特长’又被她抓花了脸,下次我一定要准备好再去。”

刘李佤顿时无语,看来赵家千金确实是个斯文淑女,换了别人早把他打死了!

叶公子打了个哈欠,有些困顿,道:“算了,我直接就在醉心楼住下吧,我可不想错过每一集兰兰的故事。”

说完,叶公子开门走了,刘李佤苦笑,这厮虽然不会把妹,但却是个忠实粉丝。

和这位极品公子聊了半天,洗澡水也凉了,不过一碗姜汤下肚,刘李佤感觉好多了,只听门外沈醉金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感觉叶公子就像她失散多年的亲老公一样热情,这也是刘李佤最搞不懂的,她们为何如此重视京城来客呢?比下属机关接待上级检查组还热情……

就在这时,房门又被推开了,秦婉儿和小萝莉欣莹阴沉着脸走了进来,即便看到春光外泄的刘李佤也没有任何表情,

秦婉儿身上带着刀子呢,不能轻易招惹,小萝莉虽然以她马首是瞻,但很单纯,刘李佤笑呵呵的问道:“欣莹啊,刚才的豆腐脑好不好喝,明天还要不要喝呀?”

果然,小欣莹立刻回应道:“豆腐脑有什么好喝的,我想吃蜜蜡肘子,清拌蟹肉。”

刘李佤暴汗,姐姐,你都要被人当成肘子上桌了,还惦记吃呢,他苦笑道:“想吃什么都没问题,哥哥买给你。”

说着,刘李佤取出昨晚叶公子打赏的一锭金子,五两左右,金光灿灿,散发着让人沉沦的气息。孟欣莹还没反应,秦婉儿已经化作一阵香风,刘李佤只觉得手中一轻,金元宝早已不见了踪影。

刘李佤跳脚:“你上辈子是劫道的吧?怎么见什么都抢呀?男人你抢不抢?”

秦婉儿一扫刚才阴沉的脸,妩媚的白他一眼,抱着金元宝就像抱着私生子相依为命的架势,问道:“喂,这东西你还有多少?”

刘李佤很爽快,直接拉开衣襟,里面是他本尊,秦婉儿也豁出去了,瞪着眼珠子看了个仔细,随后才开骂:“不要脸!”

刘李佤无语,本想忽悠一下小萝莉套套话,没想到却招惹了女强盗。秦婉儿看在金元宝的份上,告诉他:“刚才老板娘亲自通知,新皇登基,大赦天下,我们这些人也在其中,不过我们已经入了贱籍,若想重获自由,首先得赎身,然后在去教坊司消除贱籍,再重新入良户。”

“这可是好事儿!”刘李佤惊道,尽管他从未把自己当成奴隶或什么戴罪之身,但若能摆脱束缚,自由自在的享受古代生活也不错,特别是,这个消息就不会让小妞们再以泪洗面,他很爽快的一摆手:“既然如此,这锭金子就送给你们去赎身吧!”

他以为自己多么慷慨大方,不过惹来的却是白眼,小欣莹皱着琼鼻,一脸的沮丧说道:“刚才老板娘也说了,如果我们想赎身,最少需要五百两黄金,而且是今年的新规定,还有,如果我们第一年不能赎身,那么第二年赎身银将会涨到一千两黄金,每年成倍递增。”

啊?这他妈分明是刁难人嘛,特别是对这俩小妞来说,分明是逼着她们就范,让她们下海去接客,以她们的姿色,一准能赚大钱,不过一年五百两黄金呀。这一块五两的黄金就够普通百姓家吃喝一世了,后世能买栋别墅,五百两黄金就是五百栋别墅,有这钱都能成立房地产公司了!

最可气的是,还说什么新规定,敢情这点龟都是给他们这拨人腚的!分明就是想借机羞辱他们,给他们一个希望,却永远无法实现。

他们这些人的父辈都是朝堂上的大佬,政敌无数,现在对方成功上位,赶尽杀绝已经满足不了他们扭曲变态的复仇心理,让他们生不如死更有乐趣。

刘李佤越想越气,因为他太无辜了,替人受过,心中不甘,忍不住冷哼道:“妈的,你想玩死我,我偏偏不让你如愿,你们放心,我才来第一天就能赚到五两黄金,五百两还会远吗?”

刘李佤意气风发,信心满满,看着两个小妞,小脑袋点点,无力的说了一个字:“远!”

距离五百两黄金确实很远,你赚钱,但还要给醉心楼分成呢,不是每次打赏都能交到你手里的。但聊胜于无,这并不影响他的信心,他笑呵呵道:“咋的,你们想全靠我一个人呀,你们就不应该为自己的自由而战吗?”

“那我们就只好去接客了,正好老板娘等着我们去她房间呢。”秦婉儿无力道:“哎,想我秦婉儿清清白白,本已经订婚要嫁做人妇,若没有这无妄之灾,此时正与相公恩爱相守……”

“这未婚妻的事儿你能说一辈子!”刘李佤咬牙切齿,他确实有心赚钱,可不能总依靠讲故事啊,尽管讲完了兰兰,还有小泽,松岛,实在不行还有国产的金莲与大官人的爱情故事,可这都是一招鲜的东西,早晚那些真枪实弹都觉得腻的花丛老手会厌倦,他要想赚钱,在这醉心楼里不依靠姑娘绝不可能,美艳的姑娘,配合他的创意和包装,保准无往不利。

可现在看,秦婉儿是肯定不会配合,看来不能等老板娘调教了,他首先要把俩妞调教好,才能配合自己的工作。

刘李佤忽然没来由的一声叹息,和刚才秦婉儿的语气如出一辙道:“哎,想我刘李佤清清白白,本已经订婚要成家立室了,若没有这无妄之灾,此时正与妻子举案齐眉,如今总算有了出头之日,有朝一日还能过上平静幸福的生活,可到那时,我曾经的未婚妻已是青楼的头牌姑娘,花之魁首,即便再续前缘,还能恩爱如昔吗?”

啥意思?秦婉儿顿时变色,这分明是说,等成功赎身之后,她们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甚至还要等到人老珠黄之后,到那时,还有谁愿意承认什么未婚夫妻呀?

在我天朝上国,真心愿意娶一个‘姑娘小姐’为妻的纯爷们,无论前世后世都少之又少,这点我们就不如岛国,他们那的爷们,以能娶到‘女优’为荣。

秦婉儿和小欣莹都愣住了,这没心没肺的两个小妞,昨天清洁溜溜的被人调教,只是消沉了一会,郁闷了一会就一个说梦话,一个磨牙,睡得比谁都香,直到此时刘李佤如此说,她们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在这个时代,当一个女人失去最宝贵的贞C,即便有朝一日从良,也将背着巨大的污点做人,所有,很多有血性的女子从良之后选择了自杀,还有那些做了一辈子牢,最后有机会释放也会选择放弃,因为他们觉得生无可恋,与社会严重脱节,还会找到世人的唾弃和歧视。而且自杀还有机会穿越到千年后,只有在那个时代,你是不是冰清玉洁才不会有人在意。

两个小姑娘脸色铁青,让他们近乎绝望,女强盗般的秦婉儿也终于怕了,她一下子冲过来,拉着刘李佤的手,道:“你,你昨晚说过的,不管刀山火海,还是龙潭虎穴,你都会帮我扛的。”

“我当然愿意帮你扛,但要是扛不动,也需要你在下面扶着我呀。”

“我扶,我一定扶!”

事情关系到她们的一生,由不得她不激动,秦婉儿一把挽住了刘李佤的左臂,看起来想要与他一起英勇就义,小欣莹[奇`书`网`整.理'提.供]以她马首是瞻,有样学样,挽住了刘李佤的右臂,看起来像是年轻的革命情侣再照革命结婚照。

对她们这样的表现,刘李佤稍稍满意,他正色道:“好,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过你们是女流之辈,在这虎狼之地自身难保,所以不许任性,一定要听我的。”

两女点头如捣蒜,刘李佤继续道:“来这两天多了,基本情况你们也摸清了,你们现在的目标是,在不陪笑,不赔酒,不陪睡的情况下保证自己的清白,难度不小,但也不是不可能的,比如你们首先要有自己的特点,你们会干什么?”

两女再一次愣住了,想了许久,小萝莉先道:“我会吃,水晶肘子我一个人能吃仨!”

刘李佤平静的点头,并鼓励道:“你这都能算特异功能了!”

他转头看向另一边的秦婉儿,这小妞想了很久,最起码不能和小萝莉一样只会吃,忽然,眼前一亮,骄傲的说:“我会画画,什么人物,山水都都能画的有模有样,曾经宫廷内的顶级画师都说我有潜力,还想收我为徒的。”

“哇,不简单呐,宫廷画师是专门为皇帝和皇后,贵妃画像的吗?”刘李佤一惊,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会画画也是特长。

不过他这一问,秦婉儿立刻不说话了,在他再三追问下,秦婉儿才吭哧道:“那画师是专门画一些画册,提供给皇帝和贵妃们欣赏的。”

说完,秦婉儿的脸红了,刘李佤恍然大悟:“你说的那是宫廷春*宫画师,你就有这方面天赋啊?”

…………

发个长章,字数多点,感谢大家的祝福。

过生日吃了一顿自助烤肉,剩下的肉会被罚款,没办法,含在嘴里去厕所吐了N次,吃个饭不够折腾的,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有机会我请客吃自助烤肉……

30刘氏练声法

刘李佤彻底无语了,这俩妞真是各有所长啊,孟欣莹,十四五岁的小萝莉,最大的特长是吃,一口气能吃掉三只水晶肘子,难怪她这么大的年纪却有熟女都不及的身材。如此童颜巨X,醉心楼是最好的归宿。

秦婉儿更彪悍,堂堂千金大小姐,本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你唯独爱好绘画艺术也可以,喜欢画人物也可以,但你好歹给你作品中的人物穿上衣服啊!

通过她们的描述,刘李佤对这时代的‘二代’们又有了全新的认识,无论男女,都是典型的骄奢淫,逸,混吃等死。

刘李佤泛起了一阵无力感,想想以后,还要保住她们的清白,还要包装她们赚钱赎身,他一阵头大,她们的特长是肯定用不上了,只能从她们自身特点想办法了。

一个是御妹。一个是萝莉……等等,萝莉?清音萝莉。他忽然跳起来,一把拉住小丫头的手,很认真的说:“新颖妹妹,你好!”

小萝莉被吓了一跳,连忙抽回手,红着脸,但大家闺秀的礼教让她很认真的还礼:“刘家哥哥,你好!”

哥哥你好……简单的四个字,听得刘李佤险些抓狂,柔柔嫩嫩,奶声奶气。就像一个正在戒奶的小婴儿,追着妈妈要奶吃时的稚嫩之声,但又不只是以为的稚嫩,又不是干净清脆。难怪狼友们评价萝莉三好,清音排在第一位,这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