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部分
《《青楼娱乐指南》》 · 权心权意 · 2026-07-25
眼看着这帅哥帅哥挠腮,就是没有办法,因为规则限制,他不能用身体的任何部位去接触水面。
而在旁边另有帅哥已经动手了,其中一个拿着竹篮,摊入水中,来回来去,在水中涤荡,荡起水波阵阵,像是要先去浪花,真因为这样,水流涤荡,对冲,产生了冲击力,将沉在水滴的珍珠冲了起来,就在这一瞬间,帅哥看准时机,立刻将珍珠收入了竹篮中。
他巧妙的利用了水流动时产生的力道荡起了珍珠,引起众人的惊呼和掌声,可当他兴高采烈的将竹篮提出水面并努力保持平衡的时候,晶莹圆润的珍珠却不安分的在竹篮中滚来滚去,尽管他努力保持着平衡,但还是从婴儿拳头大小的竹孔中滚落,重新跌入水中,溅起水花点点,涟漪阵阵,景色虽美,却带着竹篮打水一场空的遗憾……
512相识不相逢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没有人会连试都不试一下就放弃,越来越多的人朝湖边走去,有的直接跳下水,有的拿起竹篮仿佛端详,有的蹲在岸边认真研究更稳妥的方法,刘李佤也在第一时间抢到了一只竹篮,跳水下,根本连看都没看水中的珍珠,而是径直朝湖中的凉亭走去。
这可是一个绝佳的与公主姐姐交流的机会,而且湖水这么浅……
他心里正想着,忽然脚下一空,只觉得全身一凉,一股清凉又夹杂着土腥味的水流冲入了口鼻,湖水灌入眼睛中,涩涩的,金色的鲤鱼在眼前游过,刘李佤连忙蹬腿,扑腾半天才露出水面,没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湖泊,竟然还深浅不一。
他刚冒头,就看到河岸上出现了一队士兵,全部来开了强攻,锋利的箭矢都对准了他,其中一人冷声道:“凡是没有得到公主殿下允许,擅自靠近凉亭方圆五米之内的,一律格杀。”
刘李佤连忙举手,将竹筐举过头,示意自己无害,没心没肺的笑道:“骚蕊,骚蕊。我并非想靠近,只是被一股幽香所吸引,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他话音一落,就听凉亭内传来两声请咳,仿佛在骂他臭流氓,以前刘李佤不止一次说过公主姐姐身上的香味,这是多年玫瑰浴侵泡出的效果。
尽管没能靠而且自己还湿了身,但刘李佤总算能确定,凉亭里面的就是公主姐姐,最起码知道她和宝宝都安然无恙,而且,她知道自己在此,但却只想着刁难自己,很显然,她还不知道小皇帝密杀令的事情,这说明她和小皇帝还没有完全撕破脸,可是她为什么会答应小皇帝给她安排的选驸马活动呢?他们姐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刘李佤怀着重重心事,缓缓推到一边,颗颗珍珠分散在整个湖中,但其中也莫名的深水区,有了刘李佤的前车之鉴,其他的帅哥们谁也不敢贸然乱闯,何况岸边还有无数弓弩箭矢在虎视眈眈。
刘李佤重新走上岸,脱了身上湿漉漉的大褂,拧出了十多斤湖水,找块大石头,把大褂铺上等着晾干,他自己穿着亵衣裤就坐在一旁,手边放着竹篮,望着水下看热闹。
越来越多的帅哥跳下湖中,但全都无计可施,明明只要弯腰伸手一切就能轻松搞定,可谓唾手可得的事情,却偏偏出幺蛾子不能使用身体,这让人们很沮丧,这也说明,我们都已经习惯了利用先天资源,习惯了依靠已有的,却忽略了创造和开发未知的,然后再把这样的思想一代代传下去,那还谈什么创新与发展。
当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望着湖水发呆,还是有很多帅哥心有不甘的不断尝试着各种方法,但却始终没有办法让珍珠乖乖的呆在竹篮中,有的人更是气急败坏的直接用手抓,结果全被士兵拽了上来,扔出了大门,有很多刚才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帅哥,现在都默默的离开了,都是养尊处优的少爷公子,遇到事情不是靠家里人,就是靠金钱来解决,从来不想着自己动脑子,想办法,逃避和放弃是他们骨子里的第一选择。
刘李佤一边晾晒着衣服,一边看着人生百态,确实有的人不屈不挠,迎难而上,精神可嘉,可却没有效果,还有的人投机取巧,跟在别人身后等着捡便宜,或者抄袭别人的方式,当然更多的人是知难而退,还有的人更是连水都没下,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就暗自退走了,原本数百人参赛者,现在只出了一体,连公主殿下的面儿都没见到,人已经剩下不足二百了。
刘李佤冷眼旁观,感觉好像超脱世外的仙人,在体悟凡人情感,人群中,那两个南川特工也跳下了水,在水中扎好了马步,提气丹田气,眼观鼻,鼻观心,凝神静气,忽然发出一掌,掌风所至立刻吹开了湖水,水下珍珠熠熠生辉,另一个立刻上前,使出一招龙爪手中的绝学,隔空取物……
当然,隔空取物纯属扯淡,但他们确实发出了貌似内力,气功波似的东西,一下子将珍珠震出水面,完全没有任何身体接触,珍珠飞出,落入竹篮中,两人同时发功,让那颗珍珠在竹篮中宛如走钢丝,始终在一只竹条上摇摇晃晃,用气保持着平衡,以至于不在竹孔中漏出去。
他们的手段让人叹为观止,选个驸马竟然选出了绝顶高手,施展了绝世武功,就在人们以为他们肯定要夺魁的时候,两人的脸色却开始变化,由红变白,额头冷汗津津,仅仅坚持了半柱香的时间,别说是那颗珍珠,就算他们本人都一头扎到在湖中,差点没被及膝的水淹死。
幸亏岸边的士兵眼疾手快,急忙将他们捞了起来,上岸后,两人面色苍白,虚弱无力,一看就是透支后的虚脱,他们的参选彻底失败了,但却受到了极高的关注,以为大内侍卫统领亲自上前,简单的询问了一番之后,将二人带走了,准确的说是邀请走了,临走前,两人有意无意的还撇了刘李佤一眼,看到刘李佤不动声色的点点头,两人趾高气昂的走了。
这是他们本次参选的真正目的,展露自己的手段引起关注,进而混入皇宫大内,哪怕只是禁卫军中的一名小卒,在关键时刻也能爆发出巨大的能量,何况,就他们展露这一手上乘武功,绝对不会只是小兵小卒。
对这些南川的特工,刘李佤深感佩服,勇敢又身怀绝技,忠诚,行事又计划周详,全国上下每个人都在为了一统天下而时刻准备着。
人家已经被选走了,这是属于南川的胜利,刘李佤搓搓手,他也要上场了,让公主姐姐看看,她选的男人不但硬件条件过瘾,软件条件也比别人强……
他拎着竹篮,坐在岸边,由于湖水中人太多,让湖中的鱼儿受惊,远远的躲在岸边,不敢靠近,有的鱼儿成双成对的躲在荷叶下,有的鱼儿探出水面吃着水面上的浮游生物,刘李佤看着鱼儿,忽然来了灵感……
513酸儿辣女
刘李佤看着水中的鱼儿游啊游,有的在荷叶下成双成对,有的在浅水处跃出水面平捕食,看到这些刘李佤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计上心来。
此时的现场,越来越多的帅哥沮丧的离开了,幸好他们早就有心理准备,娶公主不容易,只是没想到这么难,当然也有人仍然坚持不懈的努力着,可始终无法将珍珠打捞出来。同时也有人因为违规而被取消了资格。
凉亭内,公主姐姐始终透过轻纱观察着刘李佤,尽管他脸上画满了痦子,但就算他化成灰公主姐姐也认得出,在她身边,那个恭敬的帮她扇着扇子,好好的凉亭挂满了青纱帐,都不透风了,孕妇又很爱出汗。
看公主姐姐眼睛直勾勾的,嘴角时而泛起笑容,时而愁眉紧锁,那宫女轻声问道:“殿下,那个男人就是?”
公主姐姐这么大的肚子,贴身的丫鬟自然知道她有了男人,只是公主殿下平日里很少提起,现在宫女终于忍不住问,公主姐姐点了点头,宫女嘟着嘴,低声碎碎念:“他长得也不怎么样嘛,而且看他无所事事的样子,这一关无解的考验他肯定也无法通过。”
公主姐姐微微一笑,似乎说给宫女听,又似乎在说给自己听:“这家伙,总有这样一幅懒洋洋的摸样,但每到关键时刻总能带个人惊喜,创造奇迹。”
公主姐姐坚定的说,一双手放在隆起的小腹上,似乎在招呼腹中的宝宝跟她一起看爸爸的精彩表演。
刘李佤自然不会让她们母子俩失望,眼见越来越多的帅哥离开,留下来的都是倔强之人,很显然,他们并没有通关的方法,但他们心中不服,坚信他们做不到的,别人也做不到,到时候公主姐姐没准会再出其他的题目考核,总之他们信奉的是坚持就是胜利。
慢慢的,坚持不放弃的帅哥们一个个上岸,谁也不离去,就在这耗着,看看谁能通关。
就在这时,刘李佤下水了,刚刚平静的湖面,又在他脚下荡起了涟漪,波光嶙峋中,将他映照的都有些飘忽不定,众人盯着他,大家都认识他,刚才第一个走进深水区差点淹死的家伙,从岸边晒衣服晒了半天了,现在穿着一袭透明的亵衣,里面大红色的肚兜牌四角裤格外显眼,总之刘李佤处处透着与众不同。
当前水中只有他一个人,众人都直勾勾的盯着他,不相信他能创造奇迹,都在等着看他出洋相。
只见刘李佤大摇大摆的走到湖中,身下是几株开的正灿烂的荷花,中通外直,不蔓不枝,荷叶下根茎直插入水中,甘当绿叶,从来不去抢花的风头。
众人不解,这花的附近并没有珍珠在闪烁,他不去想办法捞珍珠,和花儿叫什么劲呢?
就在这时,刘李佤忽然出手了,他一下将手中的竹篮按入水中,就围着那株荷花,玩命的晃荡,就像个顽皮的孩子发了疯似的想要把水搅浑,花枝摇曳,水花飞溅,水下的鱼儿四下逃窜,原本清澈的湖水瞬间被搅乱,湖底的泥沙染污了湖水,大家更加看不清楚了,纷纷认为刘李佤是因为过关无望而抽风。
没多久,刘李佤累得直吐舌头,跟翻江倒海似地,真找到点哪吒的感觉,他从水中提气竹篮,咋光阳下,可以看到竹篮中有星星点点的光亮,他一只手托着竹篮底部,谁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同,只见他一边往岸边走,那只在竹篮底部的手一边抹来抹去,仿佛在涂抹着什么。
他一上岸又走到了晾衣服的大石头旁边,此时已经入夏,又即将到正午,正是阳光最充足最猛烈的时候,他将竹篮倒着放在石头上,让竹篮的底部朝着太阳的方向,而他自己就气喘吁吁的坐在旁边,累得上气不接下去,还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朝身边的宫女太监们摆摆手道:“这忙活半天了,没想到选驸马也是体力活,给我弄点水,最好再弄点吃的。”
“大胆!”一个太监当即捏起兰花指,那尖锐的嗓音听得刘李佤鸡皮疙瘩暴涨,旁边人也为刘李佤的不知死活而折服,选驸马是力气活,就冲这话你也选不上,以为以后伺候公主更需要体力。
太监宫女们一个个怒目而视,他们可都是在皇宫大内伺候皇亲国戚的,何曾被一个平头百姓指手画脚的驱使过,就冲这,治他个不敬之罪都可以,可就在这时,凉亭中公主姐姐身边的贴身宫女走了出来,一摆手道:“公主有旨,赐饭食,要少咸多酸。”
嗯?前面赐饭食刘李佤听懂了,可后面少咸多酸是啥意思?莫非是她自己喜欢吃酸的,也想让自己感受感受!?哎呀,酸儿辣女,好兆头啊!
刘李佤兴高采烈的道了声谢,谢的是伟大母亲怀胎十月的辛苦。
太监宫女们以为公主姐姐仁德,依然没把刘李佤放在眼里,而且只给刘李佤端来了几个干瘪的满头和一碟子醋,既能解渴又管饱还带酸味,符合他和公主姐姐的要求。
刘李佤微微一笑,根本不在意,拿起一个满头,掰下一块扔进嘴里,也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跟砖头有一拼,他也无所谓,看了看身边被太阳暴晒的竹篮,整个底部都亮闪闪的,可以使用了。
众人还以为午餐时间到了,都在啃着宫廷御用小点心,就连公主姐姐都在蘸着醋吃着午饭,没想到刘李佤竟然一手拎着竹篮,一手拿着即将发霉的满头又一次下水了。
这次不同于刚才,他轻手轻脚的下水,小心翼翼,仿佛在趟地雷,而他只是为了不惊动那些水中的鱼儿,都是极品锦鲤,被人工喂养久了,如果不受到惊吓很是乖巧。
众人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此时水中只有他一人,就像一个舞台上唯一的主角,只见他不紧不慢的从满头上掰下一小块,看着碧绿的水面,顺着莹莹光辉找到了一颗珍珠所在地,将那馒头渣扔了过去,正好落在珍珠旁边。
他的举动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岸上的人梗着脖子巴望着,就连凉亭中的公主姐姐都挺着大肚子站了起来,只见那块馒头渣落水的地方,涟漪渐渐散去,可刚平静了一会,忽然又有水波荡漾开来,众人拔着脖子能看到,那是因为有鱼儿在游动,这些鱼儿都被人工喂养习惯了,凡是有人类往水中仍东西,它们都会认为是食物,很自然的游了过去,其中一个比较肥大的鲤鱼一马当先,张开鱼唇,如鲸吞牛饮……
514鲤鱼吐珠
馒头渣成功吸引了鲤鱼的注意,一条肥硕的大鲤鱼一马当先游了过去,张开鱼唇如鲸吞牛饮。
这些鱼儿吃食很有特点,特别是这些被人工饲养的鱼儿,几乎都已经丧失了自己捕食的能力,而且这荷花池中也没有供它们食用的食物,平日里全靠宫女太监喂养,所以它们都不会吞咬了,而是吸食,尤其是这些鱼儿抢食惯了,急匆匆的将湖水食物一同吸入口中。
众人不明白,好端端为什么要喂鱼呢?
可就在这时,那原本微波荡漾的水面忽然产生了剧烈的波动,水花翻腾,水波阵阵,众人看得清楚,那是一条鲤鱼在翻腾,鱼尾不时探出水面,拍打着水面,溅起浪花朵朵,它肥硕的身躯不断扭动着,鱼儿撒欢了。
大家都不明所以,可却把那些宫女太监吓得不轻,这馒头放了很长时间都发霉了,他们是用来故意刁难刘李佤的,却没想到被他喂鱼了,这些鱼儿可是公主殿下的宝贝,每天都来看看,玩玩,如果鱼儿吃了馒头有个三长两短,那是会引发血案的。
不过他们的担心有些多余,这鱼儿不但没有被变质的馒头毒死,反而越发的活跃了,活蹦乱跳的,竟然一下子跃出水面,宛如鱼跃龙门,跳起来三尺高,在空中摇头晃脑的,与此同时,它鱼唇大张,用力的摇摆着身子,忽然‘啵’的一声,一颗璀璨的珍珠从鱼儿的口中被吐出,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度,正巧落在了早有准备的刘李佤手中的竹篮中,而且任由珍珠翻滚,却没有从竹篮的竹孔中掉落,那竹孔看起来明明是透明的,只是亮闪闪的有些非同寻常。
不过此时没人去关注刘李佤的竹篮,而是在为鲤鱼吐珠这难得一见的景观所震惊,鲤鱼吐珠,代表着祥瑞富贵,平日里只在年画上见过,今天见到真的了。
凉亭内,公主姐姐和身边的宫女齐齐发出一声惊呼,特别是那小宫女,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不自禁的想起了公主殿下刚才的话,这个男人,是一个会给人带来惊喜,创造奇迹的男人!
刘李佤不理会众人的反应,继续依样画葫芦,掰下一块馒头渣,朝着另一个珍珠放光的地方扔去,效果同样明显,一条大鲤鱼跃出水面,仿佛他饲养的宠物一般听从他的指挥,乖乖的将珍珠含在口中再吐出来。
其实这只是利用了饲养的宠物鱼的习性,由于这种饲养鱼不用自己捕食,久而久之丧失了部分天性,多了一种新技能就是抢食,所以它们吃东西一般都靠吸,将水与微小的食物一同吸入口中,再通过腮排走水,而且,珍珠的尺寸不小,寻常的小鱼根本吞不下,只有这种肥硕的大鱼才能吞下,同时这种鱼属于成年鱼,经验丰富,最起码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所以,不过它们为了抢食,不得不先将东西吞入口中再进行分析,所以才会出现鲤鱼吐珠的盛况。
再说刘李佤手中的竹篮,为什么明明有竹孔,但珍珠在其中却不漏下去呢?这全靠刚才刘李佤对着那株荷花一阵折腾的结果。
这些鱼儿每天闲着没事儿在水中游来游去,除了供公主殿下欣赏之外,它们唯一的任务和使命就是繁衍下一代,几乎每天都有鱼儿受孕,产卵。
而鱼儿产卵是很有特点的,这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天性,因为无论在江河湖海,大鱼吃小鱼都是最自然的规律。所以它们的天地很多,选择产卵的地方一定要安全,一般浅水鱼都将卵产在河中碎石之间,用石头做掩体,而在湖水中,最习惯产卵的地方就是植物的根茎处,这里的鲤鱼也不例外。
刘李佤刚才对着荷花一阵折腾,就是为了搅起根茎下的鱼卵,大家都看到过鱼卵,大多为白色透明状的颗粒,混在一起呈粘稠状,刘李佤将这些鱼卵压扁,当成浆糊一样抹在竹篮的底部,万幸他穿越了,是在这个封建年代,如果在后世,肯定会有人跳出来说他虐待动物,破坏生态平衡。就连用金鱼变个魔术都能说出虐待动物,哦卖糕的,卫道士们闭嘴吧,说爱护动物的人,你们谁不吃肉?说保护自然的人,你们谁不开车?谁家的家具不是实木的?说姑娘下贱的人,没准都在洗浴中心有黄金会员卡。说网络小说低俗的人,肯定也没看过芭蕾舞或者歌剧!
人呐,别总把目光盯在别人身上,想法设法的挑刺,有空看看自己,是不是也有别人在挑你的刺呢!?
再说刘李佤这个方法,他将鱼卵碾碎了变成江湖抹在竹篮的底部,在太阳的暴晒下,本就粘稠的鱼卵被晒干,形成了一层膜,覆盖在竹篮的底部,就像套了一层透明超薄的塑料袋,尽管很薄很弱但还是能承受住珍珠的重量。
“这,这是妖术?”
“这,这是神迹?”
“这。这不可能?”
岸边上,每个人的反应不同,却全都震惊无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打破了他们一贯的认知,似乎只有神鬼之说才能解释。
那些刚才还瞧不起刘李佤的太监和宫女更是几乎吓尿,他们把刘李佤当成了妖怪,和担心他会指挥这些鲤鱼咬他们……
刘李佤小心翼翼的操作着,但很明显的感觉到,篮子中珍珠超过五颗就有些承受不住了,那些鱼卵制成的塑料膜就要崩碎,他连忙将竹篮高举过头,道:“尊敬的公主殿下,您就像这些璀璨的明珠,闪耀着仁德,贤良的光辉,照耀着整个东宁,我等子民沐浴在您的光辉下,茁壮成长,幸福生活着,请允许我代表全天下所有的子民,借用这几个美丽的珍珠,献给您,我东宁最绚烂的明珠,公主殿下!”
刘李佤一番让人鸡皮疙瘩暴起的马屁让人无语,同时也让人忽略了这个考核,当时那只珠花散落,总共分散出了几十颗珍珠,现在他才打捞了五颗而已,不过他神乎其技的手段,让人倒牙的马屁,都证明了他是这一关唯一的通过者,是竞选驸马最有机会的人。
515吓退
能听到他拍马屁,公主姐姐很高兴,这男人看似油嘴滑舌,却有一身傲骨,在他眼里,最重视的是感情并不是谁的身份。
当初他们一行人携手游人间,即便刘李佤知道她是公主,弟弟是皇帝陛下,他却从来没有表现出恭敬,谨慎,惧怕,根本就不在乎你们是什么身份,如果他在乎什么公主皇帝肯定不会与他们通行,而他真正在乎的是他们和他自己的关系,他是真的把公主姐姐当成了媳妇,小皇帝当成了小舅子,才会一路同行,悉心教导。
现在想想,公主姐姐发现虽然和他相处时间并不长,但却像认识了一生一世一样的了解。这家伙就像个怪物,处处与众不同,稀里糊涂的睡了公主,换任何一个人都担心着杀头大罪,而他则满是占了便宜的欢喜。
不过每每想起当初那‘最初之夜’,公主姐姐心情都很郁闷,作为一国之公主,明珠般的存在,她的婚姻,或于家国天下有重大作用的政治婚姻,或嫁给一个天下公认的文武双全的才俊,成就一段佳话。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稀里糊涂的错走进了空气稀薄的墓道,面前爬出来却因为极度缺氧险些挂掉,在一阵人工呼吸之后,稀里糊涂的变成了小妇人,孩他娘。
而这人工呼吸,严重缺氧还是刘李佤后来告诉她的,不然她还以为自己和他是阴阳双修呢!
郁闷归郁闷,自从上次携手游人间之后,她一点点的了解着刘李佤,看到他对人生的态度,对好人的态度,对坏人的态度,对亲人的态度,对世间一切的态度,乐观,积极,善良,勇敢,一举一动都在吸引着公主陛下,知道刘李佤突然失踪,一走就是几个月,公主姐姐终于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他,这数个月来,若不是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母性的心态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维,恐怕对刘李佤都会相思成灾。
现在得公主陛下,对当初意外失身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反而很庆幸,能够和刘李佤‘先斩后奏’,用他的话说叫‘先洞房后恋爱’,若不是有了‘事实’,恐怕就会错过这难得的因缘了。
“殿下,殿下。”公主姐姐这个敏感的女人看到刘李佤,听了他的话,瞬间进入了美好的回忆之中,身边的宫女看着她愣神,再看湖中的刘李佤都快晕了,忍不住轻唤两声:“殿下,他要将那珍珠献给你,我们接还是不接?”
“接,就当这家伙送给我的礼物吧。”公主姐姐连忙道,哪个少女不怀春,谁也希望自己的爱情轰轰烈烈,只可惜公主姐姐太轰烈了,一枪就出了人命了,根本没来得及搞对象,连柴禾垛都没钻过,更没有什么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这让她很郁闷,眼前这刘李佤站在湖水中,手捧珍珠,就当是他在向自己求婚,并送上了定情信物吧。
“殿下,您如果收了,那他算不算通过了考核,直接告诉众人选他为驸马吗?
“不行!”公主姐姐很坚定的说:“哪能这么便宜他,继续考,也让他知道知道,天下之大,能人异士辈出,不知他一个,也打击一下他的气焰。”
宫女满脸疑惑,看着外面的刘李佤,刚才那一手‘鲤鱼吐珠’已经足矣震慑天下了,而且公主殿下明明很欢喜,为什么还要如此说呢?
其实她哪里知道公主姐姐的想法,她就是想趁机让刘李佤多搞出点花样,就当是情郎讨好自己了,感受一下恋爱的气氛,也能看到在刘李佤心中自己的地位。
公主姐姐将宫女拉到身边,耳语几句,那宫女连连点头,外边,刘李佤双手小心翼翼的举着竹篮,那一层鱼卵薄膜几乎已经承受不住了,岸上的人们还在为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而震惊,始终没有回过神来。
而当那宫女出来的时候,众人更是彻底的懵了。
只见那宫女站在湖中心的凉亭上,轻轻一跃,身轻如飞燕,似点水的蜻蜓,翩若惊鸿,在水面上如履平地,踏浪而来,轻盈的摘走了刘李佤手中的竹篮,水面上的涟漪未散,她人已经重回凉亭中,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甚至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岸上的人们都傻了,刚才有鲤鱼吐珠,竹篮打水,现在又有蜻蜓点水,踏浪而来的逆天之举。此时人们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些人都是妖怪。
无声无息中,又有人开始撤场了,退走这些人都是有见识的人,他们并没有被吓傻,反而明白,刚才那个宫女展露的是上乘武功,这种能够踏雪无痕,踏浪而来的绝顶轻功,今天是闹着玩,明天就可无声无息的取人首级啊。
自古皇家是非多,经常听说某官员暴毙而亡,某皇妃离奇死亡,某驸马意外身亡,类似的事情层出不穷,但老百姓明白,这世道哪来那么多意外,离奇,暴毙啊?还不都是被这种身怀绝技的宫女,太监暗杀的嘛!
而且,皇家的人杀个人还不需要理由?哪位公主厌恶了驸马,让他暴毙吧。哪位娘娘触怒了皇帝,让她离奇吧,哪位大臣不服管教,让他意外吧!
就因为这些人听过类似的传言,知道这其中的黑暗面,所以,再见识了这身怀绝技的宫女之后,立刻选择退走,攀龙附凤不是每个老百姓都玩得起的。
而这一切也都是公主姐姐授意的,故意让宫女展露这一手,吓一吓现场的人,最好把他们都吓跑,不要打扰他和刘李佤搞对象。
当然,岸上也有不怕死的,也有不到最后不罢休的,巨大的利益总会让人舍生忘死的去追求。
刘李佤很无奈,明明是见自己的媳妇,本来就置身于巨大的阴谋陷阱中,此时却还得过五关斩六将,折服诸多对手,见个面都如此,这要是洞房,还不得上刀山下火海,消灭五大行星侵略者啊!
516重逢
刘李佤原本已经做好了过关斩将见老婆的准备,尽管竞争对手一波一波的放弃,立场,但岸边还站着百十名帅哥贼心不死,依然期待着一个机会。
不过很可惜,公主姐姐并不想跟他们再玩下去了,也不知道在凉亭里说了什么,那个身怀绝技的宫女又出现了,传达的公主殿下的最后意愿:“机会只有一次,当珍珠散落在湖中的时候,每个人都获得了机会,而且还是均等的,现在珍珠已经被一个人打捞上来,也就意味着其他人失去了机会。”
啊?众人一片哗然,他们还用习惯性的思考,什么三局两胜,五局三胜,有人更是忍不住提出加赛的要求,毕竟术业有专攻,每个人都有绝活没拿出来呢。
可那宫女一听立刻板起脸,杀气腾腾的喝道:“大胆,你们以为这是什么?选车把式,选酒楼伙计吗?一次不行多来几次?哼,皇家威严不容侵犯,皇帝陛下和公主殿下已经够仁德了,面向天下公开招选驸马,人人都有机会,但驸马只能有一人,自然是能者居之,怪只怪尔等没有把握住机会,理应心服口服才对,若是再来纠缠,当以亵渎天家,冒犯皇威罪论处!”
好家伙,连律法都搬出来了,谁还敢再废话,不过仔细想想人家说的也对,堂堂一国公主,金枝玉叶,选丈夫整的跟大帮哄似地,万人海选,这本身就是一种亲民的体现,而且公主只有一个,总不能选出的驸马分一二三名,外加纪念奖吧?
一题决胜负,看重的就是急智和应变能力,以及真才实学的积累,物竞天择,不合格的自然会被淘汰,废话也没用。还别说是选驸马,就算选车把式,你连抡鞭子都不会,你还想让人家怎么给你机会?
宫女威严的说完,湖边的禁卫军气势汹汹的上前一步,在真刀真枪面前,这些帅哥总算死心了。这事儿皇家做的也算仁至义尽了,谁也说不出什么,而且,刘李佤看起来是那么不起眼,又和他们吃住在一起,甚至还有帅哥从城外看到过他,一起进的成,所以也不存在什么作弊,内定的问题,让人无话可说。
不过,这突然的变故让刘李佤很纳闷,他还以为公主姐姐会好好刁难自己一番,他甚至都做好了连番大战的准备,可现在一下子清场了,就剩他一个人还站在湖中。刘李佤隐隐意识到,似乎是什么突发事件,影响了公主殿下和自己打情骂俏的兴致,而且突发事件还很重大。
果然,现场的禁卫军手持钢刀,将那些贼心不死的帅哥全部赶了出去,宫女一摆手,其他的太监和宫女也都退了下去,偌大的花园中,就只剩下了刘李佤和青纱帐后面的公主殿下,以及这个身怀绝技的宫女。
他招招手,示意刘李佤入凉亭,刘李佤不敢怠慢,但始终放心不下,担心周围有人偷听,可当他踏上凉亭那一刹那,那宫女忽然纵身一跳,翩若惊鸿的跃入水中,溅起水花三尺高,她哗啦啦的在深水区畅游着,就像一条翻江倒海的蛟龙,水声大作。
刘李佤瞬间明白了,她是在利用这种方式干扰周围的窃听,方式方法很狗血也很费劲,但却很实用。
打消了最后的担忧,刘李佤挑开了轻纱,一样就看到了端坐在石凳上的公主姐姐,数月未见,她胖了,但一些小肉肉让人掩盖不住她的魅力,反而更多了一份母性的光辉,孕味十足。
公主姐姐见到刘李佤也很激动,特别是他脸上画着的九颗痦子,看得她恨不得伸手去挠他,太别扭了。
刘李佤很想仔细看看她,可眼神仿佛被什么牵引似地,不自禁的落在了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公主姐姐穿着大红色的宫装,隆起的腹部正好是绣着金龙的位置,这说明这个小家伙,从小就贵气十足啊。
公主姐姐能感受到他的激动,很骄傲的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这一刻,她脸上幸福的笑容,比她一生中任何时候都要美。
刘李佤不发一言的走上前,缓缓蹲在公主姐姐身边,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耳朵贴在大肚子上,这小家伙可能是感受到了陌生人来袭,立刻不安分起来,踢踢腿,打打拳的抵抗着,能清楚的感觉到这小家伙在折腾,活力十足,逗得刘李佤哈哈大笑,公主姐姐更是一脸的幸福。
阔别了几个月,总算再度见面了,一个女人怀着孕,尽管她是公主,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但她毕竟是女人,是个孕妇,这时候最需要的是男人,需要的是丈夫情感上的照顾和安慰。
可惜,她的身份和当前的局势注定了他们目前没有享受天伦之乐的机会,刘李佤正抱着她的大肚子和未出世的孩子玩耍,而他与公主姐姐只见始终没有说话,因为想说的话实在太多,根本不知从何说起。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刘李佤辗转到了南川,南川针对东宁的惊天布局让他心惊,而小皇帝嫉贤妒能,竟然对他下达了密杀令,让他心寒。
可一面是武丽娘的南川,一面是公主姐姐的东宁,本来计划是见到公主姐姐,把密杀令的事情告诉她,挑拨她们姐弟关系,从内部分裂东宁,可是,刘李佤一见到公主姐姐,这可怜的小妞挺着大肚子,怀着他的孩子,他怎么能忍心这个时候刺激他呢?什么东宁,南川,什么一统江山,都没有老婆孩子重要。
所以,刘李佤选择了闭嘴不言,享受着难得的温馨,可是,公主姐姐毕竟是东宁的高层,家国天下的责任是与生俱来的,她深情款款的看着刘李佤,感受着血脉相同的脉动,但温馨是短暂的,她还是开口了,只是刘李佤没想到,她开口的第一句竟然是:“我弟弟他,变了!”
…………
骚蕊,骚蕊,存稿已空,最近更新时间不稳,万分抱歉,但每天两章不会少,请大家谅解。
517和亲
“我弟弟他变了。”
公主姐姐轻轻的说,没有一丝感情波动,有种失望透顶的情绪,外面那宫女还在拼命的游水,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一切。
刘李佤抬起头,心情很平静,因为他知道小皇帝不仅变了,而且变化还很大,不过他还是没有开口,而是坐在公主姐姐身边,手始终放在他隆起的腹部,从现在起要抓紧时间和小家伙沟通了,不然生下来会和爸爸不亲的。
“父皇曾经有遗诏,当弟弟大婚,或者我出嫁之后,所有权利都要移交给皇帝,由皇帝亲政,辅政的大臣也不得擅自干政。”公主姐姐喃喃的说着,很平静,因为她知道,她的情绪波动会对孩子产生影响,所以她努力学着刘李佤做人的态度,万事不挂心,再难的事儿说出来,也像在讲故事,只有自身的心态放松了,不去在意这件事儿,才能更好的解决:“我弟弟他现在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大权独揽了,趁我怀孕行动不便,需要休养的时候,大肆网罗党羽,培养心腹,现在觉得自己羽翼丰满了,竟然私自给我安排了这次选亲活动,他自己也借着选秀女的机会,通过联姻的手段,拉拢一些地方势力,这些都没什么,我能理解他,毕竟东宁江山早晚都要交给他的,可是就在刚刚有消息传来,说他竟然真的和北燕国达成了联姻协议,并已经派出了求亲使团,准备迎娶北川的霞光公主。”
果然有紧急事件啊。刘李佤点点头,一切都如他所料,就连公主姐姐对他弟弟的态度都不出所料,姐弟情深,而且她骨子里就认为,这江山本就是人家的,人家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不过就是有些心急,没有和她商量而已,她虽然有些不爽,却并没有影响弟弟在她心中的形象。
幸好刘李佤没有说出密杀令的事情,不然以公主姐姐的性格,肯定不会与小皇帝决裂,但肯定会去面见皇帝,为刘李佤讨个说法,到时候刘李佤就彻底陷入被动了。
唯一超出刘李佤意料之外的是,小皇帝竟然要北燕国联姻,要知道,东宁和北燕可是世仇,这个仇恨是建立在数代人,成千上万生命之上的,可以说是不可调和,即便国与国只见没有永远的仇恨,只有永恒的利益,但在这段血海深仇上,即便有再大的利益也要谨慎小心的处理。
要知道,这几代人下来,战死在北燕战场的将士无计其数,在国家,他们是战士,可在民间,他们是丈夫,是儿子,是父亲,都有自己的亲人,这血海深仇你作为一个刚登基的皇帝可以忘记,可这些战士的亲属怎能忘记,这个时候你要跟北燕结亲,必然会引起百姓的不满甚至是愤怒。
所以,公主姐姐很反对小皇帝贸然结亲的计划,为此,她才中断了这次选亲,连与刘李佤打情骂俏都放弃了,她不想因为小皇帝的冒进而引起百姓的不满,当然她最关心的还是兵权的问题。
尽管老皇帝有遗嘱,说是要等她嫁人,以及小皇帝成亲之后,这标志着公主变成了泼出去的水,小皇帝成为了真正的男人,此时也就是皇权移交的时候了,可在那之前,真正的权利都掌握在公主姐姐的手中,尤其是军权。
如今,小皇帝提议要和北燕联姻,为了表示诚意,竟然主动提出撤走边境军队的想法。既然和亲了就要拿出诚意,首先是北燕国愿意将霞光公主嫁给小皇帝,然后愿意签订互不侵犯协议,同时也会撤走边境的军队,人家希望东宁也会如此,两国全部将军队从争议地带撤走。
小皇帝明显被人家的‘诚意’所打动了,接受了对方的提议。当然,他只所以痛快的答应北燕的提议,主要是因为东宁的地理位置,它夹在北燕和南川的中间,在战略位置角度来讲,可以说是腹背受敌,而且,多年前,北燕和东宁发生过连天大战,双方各有损伤,但东宁的生产力与生产技术比北燕发达,资源也更加丰富,所以东宁已经在大战后复苏了,而北燕还没有,所以北燕几乎无力再发动大战。
可近年来,南川迅速的崛起,特别是强大的海上实力,是东宁最大的威胁,东宁与南川早晚会有一场恶战,为了到时候没有后顾之忧,所以小皇帝迫不及待的选择了与北燕结亲,进而结盟。
小皇帝的想法是对的,对当前局势的分析也很准确,但公主姐姐是绝对不会答应撤走边境军队的。
别看北燕主动要求先行撤军,那是因为北燕国内游牧民族居多,在战力上也是以骑兵为主,而骑兵最大的特点就是来去如风,善于发动闪电攻击,所以说,他们撤军了,但随时都会驾驭着战马闪电般杀回来,可东宁是以步兵为主,高超的锻造冶金技术,打造出了铁甲兵威慑一方,但是,铁甲兵防御力强却行动缓慢,一旦撤走,当边防遭遇敌军骑兵袭击的时候,东宁将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不过,公主姐姐知道,小皇帝现在已经听不进去他的意见了,早在计划的时候她们就产生了分歧,公主姐姐也是摆事实讲道理,操碎了心,磨破了嘴,可小皇帝就是听不见去,皇帝的本事没练出来,昏君那听不进去不同意见的劲头却已经成型。
公主姐姐很无奈,今天更是传来了新消息,竟然要派使团出访北燕,这分明是要把这件事落实啊,这让公主姐姐无比失望和痛心,被逼无奈,为了东宁国的江山社稷,她只能和自己的弟弟对立了。
这是刘李佤最意想不到的,原本武丽娘就是来让他离间她们姐弟感情的,可是他开不了口,却没想到,如此重大的任务竟然被北燕联手小皇帝给完成了。
而公主姐姐之所以不顾打情骂俏,是因为同样有重大的任务交给他……
518解渴
刘李佤看着手中精雕细刻而成,代表着东宁最高军权的虎符,刘李佤一阵失神。国际局势不知道是否在发展,但他个人的权利去在不断的变化。
怀中拿着代表南川特工组织最高指挥权的令牌,现在又拿到了东宁最高军事指挥权的虎符,这要是再去北燕国走一圈,勾搭上他们的公主,皇后之类的,他自己就可以统一三国,一统江山了。
同时这还说明,在关键时刻,女人最信任的人只有她们的男人,位高权重如武丽娘,公主姐姐都是如此,这只虎符,一定程度上代表着整个东宁国的安危,她毫无保留,绝对信任的交到了自己的手上……
到底还是一起滚过床单的感情,就是深厚啊!
当然,责任也相当重大,公主姐姐之所以把虎符交给他,就是为了让他阻止小皇帝想要撤军的疯狂想法,那无异于自毁长城,公主姐姐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安排刘李佤手持兵符去执行秘密任务,破坏和亲!
小皇帝的和亲计划势在必行,马上就要派出使团去北燕求亲了,一旦成功,将会用撤军来欢迎北燕的什么霞光公主,而刘李佤所要做的就是破坏和亲,具体怎么做,他自己看着办。
不过公主姐姐还是给出了自己的意见,他可以派人,化装成北燕的骑兵,阻拦求亲使团,既阻挡了和亲,又能栽赃北燕,破坏北燕在小皇帝心中的形象。
当然,具体事情刘李佤可以自行决断,便宜行事。
所谓便宜行事就是可以杀人!如果冒充北燕的骑兵,将使团所有人都杀了,再抢走他们所有的东西,就更加逼真的。看得出来,为了维护稳定与河蟹,公主姐姐急眼了。
“为什么要我去做呀?我可是一个善良的人,出了名的和平主义者呀。”刘李佤苦笑,惦着虎符,感觉肩上的担子更重了,没帮南川搞定东宁,现在又要帮东宁搞定北燕了。他一只希望在武丽娘,公主姐姐,或者其他女人之间,保持一视同仁,如果现在帮了公主姐姐,不帮武丽娘,到时候她知道了,没法交代。
见刘李佤推诿,公主姐姐根本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低着头,将母性的温柔与光辉尽显,缓缓的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喃喃道:“宝宝啊,你的命真苦,为什么偏偏要投胎到皇家呢,又生在这个动荡的年代,但有一天,战乱爆发,我东宁被敌人的铁蹄蹂躏,全天下人都可以卑躬屈膝的投降,可你娘亲作为公主决不能投降,你作为王子也不能投降,照这个水平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大战就会爆发,我可怜的孩子,你还没有享受属于自己的人生,哎,都是娘亲害了你呀,与其让你受罪,还不如现在就……”
“停!”眼看着公主姐姐哭天抹泪的扬起拳头就像往肚子上捶,刘李佤连忙叫停:“行了大姐,为了你们娘俩,你让我干啥我干啥,别说是去破坏求亲,就算你让我去北燕相亲我都干。”
“美得你。”公主姐姐白眼一翻,孕味十足,这一刻的风情,饶是见多识广的刘李佤也扛不住,他现在也算是左拥右抱,建立后宫的人了,各式各样的都有过经历,委屈和孕妇没有……
在公主姐姐风情万种的笑声中,他腆着脸走上前,挤在公主姐姐身边坐下,伸手抚摸着那隆起的小腹,时间一晃都快半年了,公主姐姐的肚子就像踹了一个小皮球,尽管隔着纱裙,依然能感受到皮肤的滑腻,紧绷绷的。
公主姐姐以为他这是在喜欢孩子也没在意,可一不留神,那只手就从孩子的身上移到了孩子的‘饭碗’上,这个时候的公主姐姐,一对小妞之巅胀得难受,被他这轻轻一捏,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再加上久未经事,而且在这孕期本开就情绪高涨,在这猝不及防的一抓之下,就像一道天雷勾动了地火。
公主姐姐嘤咛一声倒在了刘李佤的怀中,刘李佤自然知道她的想法,轻轻揽住她发福的身体,一手在孩子的饭碗上探索,尽管这里是皇室重地,外面还有身怀绝技的宫女边有用制造噪音边监视着一切可疑的声音,但这毕竟是在外面,公主姐姐还是有心担心,可这次相聚是短暂的,刘李佤即将踏上新的征途,下次再见又不知道要多久,她一个人怀着孩子,每天面对这除了女人就是太监,让她怎么熬啊。
所以,她也豁出去的,任刘李佤施为,但嘴上却装作和刘李佤闲聊似地,让别人听起来好像很纯洁的聊天,自欺欺人:“这一去会有很大的危险,没准会触动北燕的军队,所以你一定要小心,有什么事让手下人去做,你只负责发号施令就好。”
“你放心,这点我明白,打不过就跑是我一贯的方针策略,发号施令是我的本职工作。”刘李佤在她耳边吹着气说道,是不是还咬一咬那精致的小耳垂,用语言刺激着她:“你可别忘了,哥可是正儿八经的龟公出身,整个醉心楼所有的姑娘都得听我的号令才能接客,在排兵布阵上咱有经验,咱一眼就能看出什么样的女人经验丰富,什么样的男人有特长。”
公主姐姐被他一只魔手搞得气喘吁吁,耳边听着他讲述着青楼里面禁止外泄的机密,双重夹攻下让她近乎疯狂,但大肚子又不敢让她轻举妄动,羞涩与矜持让她不敢太主动,只能暗示性的问:“什么样的男人才是有特长的男人呢?”
刘李佤一听就知道小妞动情了,这时候他也不敢太过肆无忌惮的逗她,以免肚子里的小家伙不满意,所以,他很快让公主姐姐见识到了什么叫有特长的男人,就在这四周围着轻纱的凉亭里,围着石桌石凳,有心而发,跟着感觉走的进行了一番深层次的交流,在这过程中,刘李佤展现出了丰富的经验和良好的控制能力,他要努力保证肚子里的小家伙出来之后不会戳着他的脑袋说:“我这样戳你疼不疼!?”
519命中注定
刘李佤用自己丰富的经验和控制能力,很好的解了公主姐姐的饥渴,你高兴我快乐,这才是爱的真谛。
不过刘李佤也很惭愧,没想到自己这个当爹的,第一次与孩子接触,却是用神兵接触的,哎,有特长的男人也苦恼啊。
解了渴的公主姐姐始终沉浸在快乐中,每一次喘息都想开心的笑,呼出的气息都在这幸福的味道,刚才还羞涩不堪的公主姐姐,此时放开了思想,也敞开了心扉,紧紧抱着刘李佤的大脑袋,热情的说:“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你一定不要让自己出事,我要你陪我一生一世。”
“当然了,还有很多姿势,不,还有很多快乐我们都没有体会过,我怎么会离开你了。”刘李佤艰难的说着,这即将当妈妈的人,除了肚子之外,小妞之巅也在激增,此时刘李佤埋首其中近乎窒息,心中暗叹,肚子里那小家伙有福了,以后肯定吃得饱。
公主姐姐体内体外的痉挛渐渐止住,快乐的感觉渐渐消散,快乐之后就变成了幸福和满足,她放开刘李佤,任由他温柔的为自己穿戴整齐,重新坐在一起,头挨着头,像是要融为一体。
快乐过后,享受幸福之时,就要面对幸福中的琐碎事,而现在公主姐姐和刘李佤之间主要面对的就是小皇帝,此时的二人把皇帝都当成琐碎小事儿,可见这二人的心胸,同时也说明和谐的X生活可以提升人的自信,增进生活动力。
“这场选驸马活动就算结束了吧?你到底选出了谁?要如何跟你的皇帝弟弟交代?他还有什么其他的手段?”刘李佤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公主姐姐很淡定,指了指桌上放着的虎符,道:“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东西,他并不在乎我是否选谁当驸马,当然他也知道咱们之间的关系,只是你消失了这一段时间,他迫不及待了,这次选驸马他也不会很在意,毕竟马上他的选秀活动也要开始了,只要皇帝大婚,也是亲政之时,所以在那之前,趁我还掌握着实权,一定要尽可能的破坏他的和亲想法。”
听了公主姐姐的讲述,刘李佤总算明白了,小皇帝这是多方准备,公主姐姐嫁人了就要交出权力,第二选择是他自己成亲,不过皇后的位置他承诺给了北燕公主,如果与北燕国和亲不顺利,就会在选秀中选出一个地方势力最大的女子为皇后,不管怎么说小皇帝都不吃亏,算盘打得够精明的。
而这时公主姐姐也反应过来了,看着刘李佤脸上九星连珠的痦子问道:“对了,你上次突然失踪,到底去哪了?怎么现在突然冒了出来,还有你脸上这些黑点点到底是什么?不会是你在青楼里染了什么怪病吧?”
刘李佤连忙摆手,表示自己身体倍棒,吃嘛嘛香。至于他为什么会在携手游人间的时候突然消失,又为什么脸上出现九星连珠,他只能胡诌了,他还是不想调拨她和小皇帝之间的关系。
胡诌神侃乃是刘李佤的看家本领,张口就来:“哎,这说来话长了,当天我本想陪着你们姐弟来携手游人间,管尽不平事,春发芽夏抽穗秋天满地花,东西事南北事事事谁当家啊,出了宫进了殿,忠奸明眼辩,入了乡遂了愿百姓才是头上天……”
刘李佤口沫横飞的讲述,公主姐姐愣愣的听着,忍不住点头道:“嗯,你说的比唱的都好。”
刘李佤汗了一个,这嘴呀,说起来就控制不住,一不小心整出歌词来了。听他继续胡诌道:“记得当是我意气风发,穿着官服,一心想着,当官就要为民做主,我惩贪官,斗奸商,还百姓一片青天,虽然不算轰轰烈烈,但我问心无愧。”
公主姐姐点点头,他说的确实如此,记得当时他们先惩治了那个目不识丁只认识寡妇的贪官,然后又从奸商恶霸的手中为黄员外讨回了价值数十万里的丝绸,惩治了黑恶势力的魁首韩建任及其党羽,随后又一口气侦办竖起当地悬而未决的案件,一时间百姓人人称快,堪称青天大老爷,就在那时,小皇帝为他的本事深深折服也深深忌惮。可随后刘李佤就消失了。
说道关键地方刘李佤顿了顿,忽然牙咬切齿的说:“这个世界有阳光就会有黑暗,我当时一心想着为百姓谋福祉,但这样势必要得罪视百姓为鱼肉的恶人。那天我刚走出衙门,就被一票蒙面黑衣人绑架了,一口气把我帮到深山老林,说我当了他们的财路,要将我置于死地,也幸亏我好人有好报,行善积德自有天佑,就在万分危急的时候,在那荒山野岭之中,一个神秘人斜刺里杀出,刹那间就将那些恶人打倒在地,你猜这人是谁?”
“谁呀?”公主姐姐听得入神,下意识接口。
刘李佤立刻抖了起来:“此人不是别人,乃是此地山中的山神,在山中修炼一千八百年,位列仙班,知道我有难,特意现身相救。”
“哦,对了,我记得你还是什么九天神王转世了。”公主姐姐挠头,不过看样子,好像对身怀传说并不敢兴趣,毕竟人家没听说过哪位神王在行房的时候经验那么丰富的。
刘李佤却很入戏的点头道:“没错,真是因为我乃是神王转世身,所以山神才会现身相助,怎奈我这一世为凡人,体会人间冷暖,凡人情仇,没有任何法力,而这山神自从得道成仙之后已经守山五百年了,想要让我帮他说清,飞升天界,逍遥九天之外,为了讨好我,他还特意用法力为了画下了金刚不坏护身法阵,喏,就是我脸上的九星连珠。别看这些好似痦子的点点,关键时刻可形成仙家法阵,千军万马不得近前,不过刻下这个法阵却有一个副作用,因为这九星连珠法阵,对应天上九颗星辰,而这九颗星辰乃是我命中的王佐星,注定与我一生相伴,在凡间就是我这一世的九位妻子。”
“九位妻子?”公主姐姐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习惯性的就要拍桌子喊来人呐,拖出去斩了。幸亏她及时发现自己肚子大了,要控制情绪,更不能见血光,但仍然气愤难平,不过人家到底是见过世面,执掌天下的公主殿下,很快就控制住了情绪,并作出了分析,冷冷的说:“你这九位妻子到底是命中注定啊,还是你已经有了九个相好,趁这个机会跟我坦白交代呀?”
520闲扯
到底是堂堂大国的公主,分析能力就是强。
刘李佤擦了擦冷汗,很诚挚的笑道:“这是山神说的,是星相命理,到底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总之我现在肯定没有九位妻子。”
“那你有……”公主姐姐又想拍桌子,以她的身份,自己的丈夫哪怕有个妾氏都是对她身份的侮辱,可是事有特殊,刘李佤本就是一个特殊的人,何况在他们相遇之前,刘李佤身边就已经有女人了,公主殿下不想以权压人,不然那好不容易产生的快乐和幸福就会烟消云散。
她旧居宫中,看过太多的王公贵族,都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权势,高高在上,没有一个婚姻是幸福的,特别是皇家公主,连洞房都得召唤驸马前来,哪有他和刘李佤这般潇洒。
“算了,你的事情我现在不想知道,反正我们娘俩就在这,要不要你自己看着办。”公主姐姐想通了,开始耍赖了。
刘李佤不敢怠慢,连忙说道:“要,当然要,老婆最大,孩子第二,你是我的心,他是我的肝。”
“行了,行了,你也别贫了,还是那句话,反正我们娘俩就就在这,你看着办。”公主姐姐心中多少有点小甜蜜,看刘李佤这样子,肯定是人生第一次为人父,这半天他的手就没离开自己的肚子,真把那小家伙当成掌上明珠了,而这也是公主姐姐最大的优势,长子的亲生母亲,母子皆贵,她听着外面的水声渐渐小了,可怜了那宫女估计都快累死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拿起了虎符,道:“还有大事儿等着你办了,这可是关系到你我和孩子的身家性命,你还是尽早出发,趁早部署,到时候才能万无一失。”
“嗯,你说的对,我这就走。”刘李佤接过虎符也不敢多呆了,多说多错,但临走前他还是得嘱咐一下公主姐姐:“既然你想把这次选驸马的事情不了了之,就不要和任何人说见过我。”
“当然了,你手持虎符去执行绝密任务,若是泄露出去,恐怕你出不了京城就会被人截杀。我弟弟现在为了这虎符可是六亲不认了。”公主姐姐白眼一翻,道:“如今他的策略是,联合南边的地方势力,准备有朝一日组织民间力量协同官军一起对抗南川,而对待北燕则是以联合结盟为主,所以,北边的兵马掌控权对他十分重要,我坚信,与北燕结盟,无异于与虎谋皮,必然会吃大亏,所以现在将兵马交到你手中,无论如何都要阻止这次联姻,如果到万不得已,你甚至可以手持虎符,号令北方官军拒绝听从皇命,多了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们娘俩在这等着你!”
虽然公主姐姐的话没说完,但刘李佤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现在她和小皇帝之间出现了重大分歧,自古皇家最无情,如果涉及到皇权,生死想象也是完全有可能的,所有公主姐姐及时把兵符交给刘李佤,这是她保命的最好方式,而且,北方的官军都是世世代代与北燕交战,经历过真火考验的主力部队,不少将领都是老皇帝手下的老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他们都是只尊虎符不尊皇命的人,这样一来这些作战部队就更好控制了,如果情况紧急,刘李佤完全可以手持虎符带兵造反。
公主姐姐的决定让刘李佤很震惊,如果是以前她断然不会如此,但现在她要当妈妈了,为了孩子可以不惜一切。
事不宜迟,刘李佤确实要造作准备,趁现在小皇帝无暇顾及这里赶快做,不然时间越久危险性就越大。
告别的话不用多说了,有孩子陪着她刘李佤放心,心里装着她们娘俩,公主姐姐也放心,简单的一个吻别,结束了这次短暂的相遇,刘李佤又要出发了,不过这次出发,责任重大,不仅是对自己,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男人这一辈子打拼为的什么?年轻时为父母,中年后为孩子嘛!
刘李佤扛着男人的责任转身走了,凉亭外的湖中,那宫女还在扑腾,哗啦啦水声大作,她自己累的够呛,但确保了附近没有人偷听,有这种身怀绝技的宫女贴身保护,刘李佤也放心公主姐姐的安全。
在一个太监的带领下刘李佤瞬间出了宫门,一路上他发现了很多眼睛在盯着他,有的是宫女,有的是太监,有的是禁卫军,这其中肯定有很多小皇帝的眼线,不过刘李佤对自己的化妆技术很有信心。
看人先看脸,所谓的脸其实就是指脸上的某一处,大多数人喜欢先看对方的眼睛,有人喜欢在交谈的时候看对方的嘴巴,也有人习惯看对方的额头,而刘李佤在这些最习惯着眼的地方都点上了大痦子,看完之后除了黑点什么也不记得。
出了皇家园林,刘李佤并没有急着走,不然反而会被人怀疑,他显得很落寞的样子,先是找了一家小酒馆痛饮一番,然后又钻进一家青楼寻花问柳,认为看了都是一副情场失意,失魂落魄的样子,尽管如此刘李佤也没有放松警惕,再一次利用自己南川谍报部门最高指挥官的身份,召唤来了几个身份不一的特工人员,让他们跟在自己身后,留意一切跟踪监视自己的人物,只要有可疑就立刻上去阻止他,干扰他。
为此,刘李佤又在京城又滞留了一天,闲逛了一天,仍然显得无所事事,情绪落寞,但跟在他身后的南川特工们却忙碌了起来,有人化装成小贩,有人就是街上闲逛的千金小姐,有人是风度翩翩的公子哥,有人则是捕快,总之,有他们在,不管任何跟踪者,他们或耍流氓,或强买强卖,或生拉硬拽,都能帮刘李佤挡住。
于此同时,官方公布了消息,说公主殿下的选驸马活动正式结束,并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打动公主的心,反而北燕帝国向公主殿下发出了求亲的邀请,所以有关公主的亲事要重新部署。
其实事实并非如此,很可能公主殿下都不知道这些事儿,无非是东宁官方释放的一个信号,一个要与北燕国和解并结亲的信号,试探一下老百姓的反应。
第二个消息,那就是小皇帝的选秀女大会也在休整一日之后将姑娘们编好了队伍,在今天正式开始了,分别由礼部和后宫,组成两支不同的评审团,礼部是负责选宫女宫娥的,后宫是由一位老皇贵妃外加一位老公主,也就是老皇帝的妃子和老皇帝的妹妹,外加一位资深老太监负责个小皇帝选妃子,一切都是那么高调,引发全国的关注,同一时间,一队人马装载着金银珠宝,铁器制品悄声无息的想着北边的边关驶去……
521形势
东宁的使团终于出发了,他们一路向北,车上装载着很多东西,这是国与国交往的礼物,除了贵重还很有特色,比如北燕最缺少的金属器具以及一些米面蔬菜等物资,足足装了二十几辆大马车,满满当当,所以他们行进的速度很缓慢,而且人数也不多,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商队。
刘李佤跟在他们的后面出发了,不过没走多远就超越了他们,起初跟着是因为不确定他们具体的行驶路线,但后来分别有不同的消息传来,说是通往北方的路上突然出现了很多马贼和强盗,专门打劫商队,平日里也有强盗,但却不如这次这般猖獗,为了避免耽误大事儿,他们选择了最安全的一条路线,那就是临榆县。
临榆县是刘李佤的地盘,那里之所以安全,从来没有传出过什么马贼强盗的传言,是因为那里的驻军军官嫉恶如仇,是真正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战士闻俊。那里有着整个东宁最强大的主力作战部队,他们每天进行着最严酷的训练,时刻准备着上战杀敌,他们有无数的战友牺牲在了北燕的土地上,而那些战友并没有白白死去,他们的鲜血染红了活着的战友前进的道路,早晚有一天战友们会沿着这条路杀回去,为他们报仇雪恨。
临榆县的驻军,上至最高长官闻俊,下至厨房的火头军,全部参与过多次与北燕的战斗,可以说与北燕有血海深仇。都是从北燕的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这种仇恨怎能忘记。
皇帝高高在上,嘴上说着为了江山社稷,黎民百姓,便可以随意的发号施令,老皇帝曾经大手一挥,数十万热血儿郎其上战场,与北燕殊死大战,鲜血与战火染红了天,无数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可现在,老皇帝死了,新皇帝等级,小皇帝同样是大手一挥,可这次派出的不是铁血战队,而是一队奴颜媚骨,卑躬屈膝的文官大臣,此去北燕竟然是为了送礼求亲。踏着那些曾经战死在北燕的士兵的尸骨,踩着他们用鲜血染红的道路,去用微笑讨好北燕。
看看那车上的礼物吧,很多都是东宁的特产,都是北燕梦寐以求的东西,曾经他们为了获得这些,不惜一切代价的来抢夺,付出了血和生命的代价,但东宁的士兵同样用鲜血和生命捍卫着,可现在,小皇帝竟然要主动送给人家,而且还是送货上门……
连强烈抗议和强烈谴责都没有经历的情况下,并主动求和,而且还要求和亲,这不是被人打了左脸,又主动伸出了右脸嘛!
公主姐姐之所以如此忧心忡忡,那是因为她已经看清了北燕国的本性,如今你一味讨好的主动送上他们梦寐以求的物资,他们非但不会感谢你,反而还会拿的心安理得,当有一天这些物资用完了,他们还会厚颜无耻的找你要,你不给,他们就抢,再次撕破脸。
到那时,不断会再次与他们反目成仇,反而还会因为曾经卑躬屈膝的送礼,讨好,而引起百姓的反感,失去了百姓的支持,得不偿失啊。
公主姐姐的意思就是强硬到底,虽然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有朝一日东宁和北燕也会因为利益和化敌为友,但化敌为友这一天不应该发生在他们这一代,毕竟刚刚与北燕的大战还没过几年,敌我双方都有不少参与了那次大战的将士依然在军中,大多数更是成为了军中的中流砥柱,他们心中的仇恨是不会因为国家之间的利益而抚平的。
最好的方法就是等这一代人老去,新一代人崛起,再慢慢考虑化敌为友的方法。而且,化敌为友并不是建立在其中一方的退让和软弱的基础上,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持不卑不亢的态度,在不损失尊严的基础上探讨双方的利益。
而现在东宁的小皇帝有些急功近利了,当然,他的做法也可以理解。一是因为他太想获得至高无上的权利了,如今东宁还有很多人并不服从他的管束,特别是在军中,而且他还没有大婚,并没有达到权利的巅峰。二就是来自南川的压力,南川经常以强大的战舰袭扰东宁,并有无数特工在东宁境内活跃着,与南川的大战势必会早于与北燕的战争,所以小皇帝要先稳住一方,才能投入全部精力去对付另外一番,这就是腹背受敌的感觉,被孤立的窘境啊。
东宁真正要想强盛,平日里就要注意躲培养朋友,能够成为真正战略伙伴的朋友,如果你实在交不到朋友,那就对自己的老百姓好一点,即便没有外面的朋友,东宁上下所有百姓都能团结一心,也将成为强大的势力。
只可惜小皇帝现在只想着权利,但获得权利以后就会想着利益,完全忽略了东宁的百姓,当然,公主姐姐也没有什么百姓的概念,完全把东宁当成了他们自家祖传的产业在经营,没办法,就是这个封建年代。
就像刘李佤自己说的,他是一个和平主义者,不管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公主姐姐,或者是为了东宁乃至全天下的百姓,他都不希望发生战争,现在代表着军权的虎符在他的手中,他愿意尽可能的去阻止这次联姻,尽最大努力去避免战争。
不过在那之前,他首先要做的是会临榆县,时间一晃已经离开半年了,临榆县就像他的家乡,那里有他的父老乡亲,还有醉心楼的兄弟姐妹,最重要的是,流云,秦婉儿,还有小萝莉,许久没见,也不知道她们变了没有,顺便祈祷,今天不是她们集体来大姨妈的日子。
刘李佤雇了一辆马车狂飙在路上,很快超越了赴北燕求亲的队伍,京城与临榆县相隔不远,马车疯跑只用了半天的时间,那熟悉的城楼已经遥遥可望,刘李佤的心情也跟着激动起来,越来越近,刘李佤忽然惊悚的发现,那巨大的城镇的上空竟然被巨大的烟雾所笼罩,感觉好像天劫降临,还有火星不断从城中窜上天空,还有真真声浪不断传来,震得天在摇,地在抖……
522功德圆满的圣女
刘李佤站在城外,看着那宛如乌云压顶的巨大城池,怎么看都像是九天雷劫要降临了一般,城内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起身呼唤着什么,那巨大的声浪传来,仿佛击穿了高天,让城外的群山都在摇晃。
巨大的烟雾笼罩着临榆县,让刘李佤的心情有种很压抑的感觉,他侧耳倾听,忽然从那巨大的声浪中听出了端倪,那竟然是无数人同时发出的整齐划一的声音,他们喊的是:“真神在上!”
我靠!刘李佤大骂一声,他这才走了不到半年的时间,这城中的人们对真神的信仰已经达到这个程度了吗?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临榆县城,原本热闹喧哗的城市此时完全本浓烟所笼罩,在巨大的声浪中颤抖着,热闹的街市此时无比冷清,没有行人,没有商贩,什么酒楼,饭店全部关门歇业,甚至连常驻街头的那些乞丐都不见了踪影。
巨大的声浪依然响彻在耳边,浓烟滚滚直冲天,刘李佤顺着冒烟的方向走去,终于看到了同类生物了,眼前黑压压的全是人,这是当地府衙门口的广场,感觉好像全城百姓都聚集在此,数不清有多少人,将偌大的广场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跪了一地,看穿着那是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其中还包括穿着官服的县官老爷以及衙门里的捕快、师爷,刘李佤甚至还从人群中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醉心楼的姑娘已经龟公杨小四!
半年不见,他们竟然也加入了敬神教,没想到,他们发展的如此之快。
此时此刻,人们正在顶礼膜拜者,在人群之中,广场的最中间,架起了一个高高的木架,足有七八米高,就像船上的瞭望台,最顶端是个小平台,只有半米见方,但上面却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黑发如瀑,白衣如雪的女人,她身材修长,亭亭玉立,站在风中,黑色的秀发与白色的裙摆随风飘荡,飘然若仙,她脸上蒙着面纱,又距离地面有一定距离,让人看不清楚她的阵容,不过刘李佤认识她,这不就是久违的敬神教的圣女嘛,这么长时间没见居然还当圣女呢,也没想着找个婆家啥的,再这么耽误下去真变剩女了!
刘李佤站在人群外面看着热闹,此时现场足有数万人,所有人都虔诚的跪在地上,眼巴巴的望着高高在上的圣女,齐声呼喊着‘真神在上’,就在那个高高的木架子下面,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香炉,里面插满了香,香烟徐徐直冲云霄,在香炉的旁边是一口巨大的铜鼎,鼎中火焰熊熊,旁边站着四个扎着冲天揪的童子,每人手中都抱着一沓诛杀写成的符咒,很有节奏的把符纸仍入鼎中,而且这些符纸都做了特殊的处理,每扔进去一张,鼎内都会火光冲天,火星四溅,显得神秘又庄重。
高高的架子之上,圣女仰头望天,天上的乌云,黑烟,香烟混合在一起,宛如劫云携带着神雷而来,而她也确实像一个修炼有道的仙女,即将渡劫飞升。
渐渐的,信徒们呼唤的声音渐渐平息,刘李佤好奇的凑上前,蹲在做外围一个年轻男人身边,那男人看起来油头粉面,吊儿郎当的,应该不是什么狂信徒,估计是跪在地上偷看圣女裙底的,刘李佤正好和他打探消息:“兄台,兄台……”
刘李佤叫了两声,这家伙竟然没反应,果然如他猜想的一般,他就是在偷看圣女的裙底,只是实在距离太高,而且人家裙子下面穿了亵裤,根本看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可这家伙依然直勾勾的看着,即便看不到,脑子里可以想象,这就是YY。
刘李佤又叫了两声,他还是没搭理,刘李佤忍不住提高嗓门,在他耳边大声道:“真神在上,荣光照耀我身!”
刘李佤这一嗓子险些震破他的耳膜,这位仁兄吓得险些跳起来,斜了一眼刘李佤,却没敢说什么,他知道这其中都是狂信徒而他却在干着亵渎圣女的勾当,如果被人知道恐怕立刻就会被扔进鼎中烧死。
这哥们本着惹不起躲得起的原则,往旁边挪了挪,刘李佤连忙跟上,低声问道:“兄台,我是从外地的信徒,受到真神的指引特意来此朝拜圣女的,今天刚刚到这里,请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
这位伪信徒不确定刘李佤是否看到了他刚才的勾当,心里没底,立刻装出一副信徒的摸样,虔诚的叩首,道:“真神在上,荣光照我身,这位兄台你有所不知,圣女大人受真神委派来凡间为我们送福音,撒播真神的光辉,如今功德圆满,到了返回真神身边的时候了,若真神满意她所做的一切,并接受我们这些信徒,一会将会降下神迹,并赐我等平安喜乐。”
哦,又是神迹啊!刘李佤笑了,看来他这个‘神王’不在,圣女大人很寂寞,只有自己和自己玩了。不过没事儿显露一下神迹确实有助于他在信徒心中的形象。
就在他们说话间,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海啸般的呼声,刘李佤连忙顺着其他人的目光看去,只见高高的架子之上的圣女大人忽然做出了一个仙女飞升的动作,云袖飞舞,皓腕纤细,伸手向高天,仿佛天上也有人伸手要把她拉上去。
这时,只听圣女大人道:“真神在上,弟子遵照您的法旨,下凡传教,福泽万民,如今到了弟子的归期,特携万千信徒特请真神降旨,准许弟子回返,并请真神降下神迹,拥抱信徒平安喜乐。”
圣女大人喃喃祷告,下面跪着的数万信徒大气都不敢穿,但从他们眼中却能看到疯狂的神色,期盼着真神降临。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天空中有什么异象,丝毫不见异常,莫非真神不愿意让圣女回归,信徒们不禁开始窃窃私语,有的更是信仰开始动摇,就在这时,只见一个童子将手中灵符仍入鼎中,同样火光大盛,可这一次比以往每一次都猛烈,火光冲天,宛如一条火龙直冲云霄,瞬间引燃了旁边的木头架子,架子立刻也被引燃,火焰就像一条灵蛇,盘绕着木架蜿蜒而上,眨眼间就冲到了顶端,无可避免的,圣女所立身的平台也被点燃了,火焰像是巨浪将圣女整个人都吞没了……
信徒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死了,有些女人更是直觉反应的惊声尖叫……
523得道成仙
刹那间,那七八米高的木架全部被点燃,火焰熊熊,特别是圣女大人立身之处,明明只是一块木板,却掀起了火焰之浪,将圣女大人都吞没了。
跪在地上的信徒们反应不一,有的在尖叫,有的在呼唤真神,有的则在高喊着圣女,有人更是认为这场火就是真神降下的神迹,不悲反喜。
是不是神迹刘李佤不知道,只是纳闷,这看似单薄的木头架子上到底刷了多少油啊,不然怎么能燃起这么大的火焰了,幸亏是这个时代荤油菜油桐油都不值钱,若是在后世,哼哼……不管多少钱,全国人民都会喜迎上涨!
刘李佤这边胡思乱想,那边木头架子已经全部被点燃,而且在地步已经被烧焦了,开始碳化,即将崩塌。最顶端,火蛇狂舞,似巨浪将圣女大人吞没,谁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不过越来越多的信徒相信,这场莫名其妙的大火就是真神降下的神迹,因为即便被火吞没,也没有听到圣女大人的惨叫声,这说明她沐浴在神迹中,非但不痛苦反而很享受。
终于,在大火中化为焦炭的木头架子倒塌了,七八米高的架子轰然崩塌,人们尖叫着躲闪,只见火星飞溅,高温撩人,落在地上全部变成了焦炭,但人们惊奇的发现,竟然没有看到圣女大人的身影。
有人惊悚的以为圣女大人在火中融化了,有人则欣喜的以为圣女大人在火中升天了,每个人因为心中信仰的虔诚的程度不同,所以想法也不同。
刘李佤捏着下巴皱着眉头,心中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难怪敬神教会如此迅速的崛起,这种手段确实令人惊讶。火中逃生,这在全世界都算顶尖的戏法了,最起码刘李佤自叹不如。
但戏法虽好,作为神棍,肯定在利用完戏法之后还有后手啊。刘李佤冷静的在外面观察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人们的情绪也在不断的变化着,大家在等待着真神的神迹,在等着看圣女大人到底如何了,还有什么神迹会福泽信徒了?
就在这时,在前排忽然有人惊呼起来:“在那里,那里……”
人们朝着那人指着的方向看去,那是坍塌的木架,此时已近彻底碳化,还有小火苗没有完全熄灭,可就在一片焦黑中,隐藏着一抹白亮之色。
众人都看到了,但却不知道是什么,最后那四个童子围了过去,待到火星全部熄灭,他们很虔诚的跪在地上,朝着废墟三叩首,用自己稚嫩的小手竟然直接去扒那些还带着火星的焦炭,滋啦啦的,烫的他们的手都在冒烟,但他们脸上仍然是一脸虔诚,丝毫感觉不到痛苦。
这些仙童一般的人物再次唤起了信徒们的激情,全部围在废墟的旁边,静静地等着。
终于,四个仙童小手被烫的通红,满是燎泡,但他们混不在意,总算将废墟中的那一抹白色翻了出来,众人这才看清,那竟然是刚才圣女大人身上穿着的白色衣裙,两个童子将整件衣裙拎起来,展示在众人面前。
看到这件白净如雪,完好无损的衣裙,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海啸般的欢呼声,因为这件裙子怎么看都是普通丝质的,遇火必燃,而且瞬间成灰,但这件衣裙却在火中取出,完好无损,这绝对是神迹。
“那后面有字!”忽然有人惊呼,指着那件白裙很是激动。
两个童子立刻将白裙调转过来,将背面对着众人,只见上面写着两排小字,血红色显得格外妖艳:“得道成仙,驾鹤飞天,若有所求,向北而行。”
有人高声的念了出来,众人开始发蒙,窃窃私语,慢慢明白过来,原来,圣女大人功德圆满,得到成仙,飞升天界,回归真神的身边了,但真神和圣女大人并没有放弃他们这些信徒,嘱咐他们若有所求,可向北而行……
可是,北边到底有什么了?
人们不自禁的朝北方望去,那里是闻俊带兵助手的军事基地,过一道城关之后便是北燕和东宁交界的争议地带,也是曾经战场的所在地,那里到处都是士兵的鲜血和骸骨,可以说是一处禁地,若是再往北走可就是北燕国的地界了,圣女大人的留言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刘李佤也在好奇,这到底是煽动这些信徒移民了?还是要利用他们去扰乱扰乱防线了?又或者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企图,不过这样看来,这位圣女大人确实和北燕国有关系啊。
就在人们疑惑不解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神迹,神迹显现了!”
人们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穿着破破烂烂,身上还背着砍柴刀,手里拎着扁担,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樵夫,此时他正焦急的手舞足蹈的喊道:“北,北面有神迹降临了。刚才我在城外的山上砍柴,看到北方原本是一处荒原,竟然有一座神庙从天降而,散发着金色的光辉,灿烂夺目,我还看到了圣女大人在庙中腾空而起,飞上了九天……”
樵夫焦急又认真的说道,手始终指着正北的方向,描述的绘声绘色。
这里的人们本来就是狂信徒,对真心的信仰深入骨髓,凡是说出‘神迹’二字都能点燃他们的热情,什么从天而降,金光灿烂,这类的形容词最能让信徒激动,再结合刚才圣女大人的留言‘若有所求,往北而行’,很好了证明了樵夫的话。
“诸位道友,让我们亲眼去见证神迹吧。”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人群顿时沸腾了,可却很自然的分成了两拨,一拨人不管不顾的朝北边而去,一拨人急急忙忙朝南边走。
北边是神迹所在的地方,南方是出城登山的方向,这说明了人们不同的两种心态,也是对真神信仰虔诚度的不同,向北的人信仰近乎盲目,向南的人还保持着冷静要先确认再行动,向北的人中其中有很多人脸上闪烁着狂热近乎疯狂的光芒,但不排除他们是敬神教的托儿,向南准备上山的人有很多人的脸上浮现了疑惑,半信半疑的神色,很明显不是很相信神迹,但却不能说明他们没有信仰……
眼前的一切反映了人们的种种心态,不过这些都不关刘李佤的事儿,正好趁现在城中一片大乱的时候,溜回醉心楼去看看。
524神庙
醉心楼,刘李佤的家。他穿越到这个时代,直接就出现在了醉心楼,就像一粒种子从这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就连神兵都是从这里开的光。
这里真就像他的家一起,他只这么认为的,小皇帝同样也知道,所以,既然下了密杀令,那就必然有暗杀令,除了考研各地官员外,自己动手才是最有把握的。
而刘李佤这个‘家’,必然是埋伏的重点。刘李佤可以肯定,这里肯定有小皇帝密派的杀人在等着灭杀自己。
辗转回家乡的刘李佤虽然很激动,但却决不能贸然行动,他不动声色的随着人群先朝南走,出了城门,登上了半山腰,举目远眺,先看到一股洪流似地人群疯狂的朝北边奔跑,而在北面坚固的城墙外三十余里的地方,确实有一座灰白色的庙宇,尖顶翘首,廊柱高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光辉,而在这庙宇的四周是一片荒芜,乱石黄土,正是北燕和东宁双方的争议地带,曾经爆发过惊天大战,即便今时今日,这块荒凉的土地上还隐隐反射着血色的光芒。
眼看着那一群狂信徒发了疯似的朝北门冲击,他们疯狂的举动立刻引起了驻军的注意,一队荷枪实弹的步兵协同铁甲兵立刻出动,挡在了城门口,杜绝一切人出城,因为对面就是敌国。
刘李佤站在山腰上望着远处,越发觉得事情不是所见的这么简单。
前方,信徒们和军人展开了交涉,不断的示意他们只是出去朝拜真神,进庙烧香而已,并非要反叛,更不是里通外国,只是单纯的为了心中的信仰。
不过,士兵们职责所在,不会因为他们的信仰所变化,尽管在军营中也有很多敬神教的信徒,但这道关卡可以说是整个东宁的国门,若是随便认人进出成何体统。
双方就这样陷入了僵局,士兵们寸步不让,信徒们越来越着急,刘李佤他们离得很远,根本听不到那里的声音,但却能看得出,肯定是谁说了什么,狂信徒们立刻暴躁起来,情绪激动下与士兵们起了冲动,开始的时候士兵们只是被动防御,后来双方越来越激动,对抗也越来越强,甚至有士兵受了伤,一下子挑起了士兵们的火气,开始有人拔刀横枪了……
就在一场流血冲突事件即将发生的时候,闻俊带着更多的铁甲兵出现了,及时制止了流血事件,很明显,他已经派人探查清楚了,也明白这些信徒对真神的虔诚,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北方会突然出现一座庙宇。
但为了避免激起民变,不再触怒更多的信徒,他选择了妥协,反正这些信徒不过是城中的寻常百姓,即便有间谍混在其中,也是往外出而不是往里进,对他们没有威胁,最坏的结果就是趁乱放跑一些北燕的间谍,忍了吧。
闻俊大手一挥,士兵们立刻让路,作为东宁意义最重大,守卫最森严的城门此时大敞,信徒如洪流蜂拥而出,一路狂奔向北。
而在刘李佤身边,站在山坡上观望的信徒也在不断的下山,奔向了神庙。
士兵们就站在城门的两边,看着不断出城的百姓,也不知道他们心里是啥滋味,他们流血牺牲就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用身体和血肉当做城门挡在这里,可如今他们却主动要求出城去,这无疑对军心士气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而且这是第一次,神庙就在北门外,这些都是狂信徒,有着每天三拜的习惯,今天出门,明天肯定还会去,天天如此,而且人会越来越多,越来越不定时,恐怕这座城门将永远没有关闭的时候了。
也不知道会不会演变成给敌国骑兵大开方便之门……
刘李佤隐隐有些明白那位圣女大人玩这么大把戏的目的了,万幸的是,闻俊所率领的兵马还在,只要有这一支铁血之师在,就是最大的保障。
再说那些冲出了北门的狂信徒们,第一梯队已经以狂奔之势即将抵达那座庙宇附近,在荒芜的乱石黄土地上,突然出现这么一座庙宇确实让人意外,看起来不是从天而降就是从地下冒出来的,绝对是大手笔。
就在这些信徒即将达到神庙门口的时候,在他们不远处忽然黄沙漫天,仿佛有大风暴席卷而来,人们吓得止步不前,愣愣的看着。
只见那沙暴之中影影灼灼,很快人们看清了,原来是成百上千的骑兵驰骋而来,速度之快,荡起了漫天黄沙,那是北燕国最为凶悍的骑兵。
而这些信徒可都是老老实实的东宁百姓,他们住在边关城镇,见识过北燕人的凶悍和残忍,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此时就是这样恶魔般的敌人正凶猛的朝他们奔袭而来,顿时吓得这些老实的信徒不知所措,有的下意识的撒腿就跑,有的直接瘫软在地,有的咬牙切齿的发狠,想要殊死搏斗。
同时这突如其来的北燕骑兵团也引起了闻俊的注意,他立刻召集兵马,铁甲兵在前,弓弩对在后,步兵尾随,瞬间着急了数千人,在人数上大大多于对方的骑兵,浩浩荡荡就要出城。
可就在这时候,更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一队骑兵竟然急刹车似地停下来,那是一个千人队,浩浩荡荡而来,气势汹汹,可到了这里忽然停下了,一千多士兵整齐划一的下马,始终保持着整齐的队形,为首的军官忽然卸下了身上的刀剑,去掉了铠甲,扑通一声坐在地上,他身后的千人全部有样学样,丢盔卸甲跪地,恭恭敬敬朝着神庙磕了个头,随后起身,朝着神庙方向走去,每走三步便跪下磕一个头,磕完了起身再走,再跪,再磕,周而复始,从他们停下的位置到神庙相聚有百米左右的距离,虽然不是很远,但也有人磕的头破血流了……
率大队人马敢来准备和他们拼命的闻俊一下子愣住了,止住了人马,看着这些骁勇的北燕士兵如此虔诚的模样,东宁的士兵纷纷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但这些北燕士兵的举动却得到了东宁精神教信徒的认可,敬神教的教义第一条就是,天下凡是信仰真神者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
525信仰
看着远处盛大的朝拜模式,刘李佤终于可以肯定了,这所谓的敬神教一定是源自北燕,那什么圣女,神使都是北燕的大间谍。
而眼前,这突然出现的神庙肯定也是他们的手笔,还有这一千骑兵如此虔诚的叩拜,应该是博取东宁信徒认可的一种手段,但看他们三步一叩首的劲头,头破血流心不悔的摸样,又不想是在做戏。
莫非……刘李佤不禁开始猜想,所谓的敬神教和真神,不会真的是北燕国举国上下的信仰吧?
人有信仰是正确的,信仰可以让人们懂得感恩,愿意分享,知道回报,而且信仰是从小就树立的,深入灵魂,坚信不疑的。
有信仰的地方,从小教育孩子说的是,你之所以能够平安幸福的生活在世上,是因为这是神赐给你的奇迹,所以你要把神赐给你的爱分享给更多人。
而在某河蟹的地域,从小教育孩子说的是,你要好好念书,好好努力,以后才能有好工作,才能多赚钱,才能买房娶媳妇。这世界,没钱你能干啥?你管别人干啥,就管好你自己。
呵呵……
不过,眼前这一队骑兵有点太过虔诚了,三步一叩首,头破血流心无悔,他们的虔诚在闻俊等士兵眼中看起来是那么的傻,而在那些信徒的眼中却是那样的自然,发乎于心,同时也点燃了他们心中的信仰之火。
闻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有一天,穷凶极恶的北燕国骑兵,竟然会和猎物一般的东宁百姓跪在一起,目标一致,口中说的话都完全相同,像是一家人一样。
这就是信仰的力量,但是有人如果利用信仰而搞阴谋诡计,那人必然会魔鬼,后果是严重甚至可怕的。
具体的情况刘李佤不知道,所以他不愿意把人都往坏处想,什么事儿都先想到阴暗的,丑陋的一面,他很愿意相信,这敬神教是教导人们乐观向上,知道感恩,懂得分享的组织,他希望世界和平,希望全世界人类大团结!
在这种情况下,闻俊他们是肯定不会动手的,同样,北燕的骑兵也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来朝拜这从天而降的神庙的。无形中确认了神庙的地位,更让信徒坚信这是神迹的显现。
越来越多的信徒冲下山,朝着神庙的方向奔去,刘李佤混在人群中,反其道而行,悄悄的向醉心楼方向走去。
尽管全城都因为圣女升天,神庙乍现都沸腾了,但刘李佤还是没敢轻举妄动,他在醉心楼对面的酒楼开了个房间暂时住了下来,顺便观察着醉心楼的情况。
醉心楼还是老样子,像个亭亭玉立的姑娘屹立在繁华都市中,两只大红灯笼就像她脸上的腮红一样妩媚动人,此时整个街道都很安静,一个行人也没有,醉心楼没有开门,但透过窗纸能看到里面有人影在晃动。
今天的临榆县就像朝圣日,万人空巷,但越是这种情况下,越有两种人不会去凑热闹,一种是趁着没人闯空门的小偷,一种是等着目标人物放松而下手的暗杀者。
所以,刘李佤不敢轻举妄动,始终在酒楼的房间里观察着情况,慢慢的,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晚上的时候刘李佤醒了过来,看着对面的醉心楼,大红灯笼亮了起来,里面人影灼灼,却是大门紧闭,看样子是要歇业了,街道上冷冷清清,根本不见行人,周围的住宅也都没有掌灯,看来都是虔诚的信徒,今晚要在神庙中过夜了。
可越是这样,刘李佤越意识到了危机,这时候一定有杀手隐藏在醉心楼等着自己上钩。
刘李佤忍着冲动,明知秦婉儿,流云,小萝莉就在对面,仅有一街之隔,而且一晃已经分别几个月了,自己不在醉心楼照着她们,也不知道她们是否爱欺负,小别胜新婚,这次再见面,是轮着来,还是一起上了?
刘李佤越想越激动,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可是,小不忍则乱大谋啊,不能因为小头的冲动而断送了大头。
可是这一等就是三天,他每天窝在酒楼的房间内,偷偷观察着外面的情况,连续三天,整个临榆县都被疯狂的气氛所笼罩着,每天城镇的上空都弥漫着虔诚的香烟,严重影响了空气指数,而且,真神烟抽多了也难受啊。
没有人去在乎真神是否喜欢抽烟,但这些狂热的信徒却真心的热爱着真神。由于那座从天而降的神庙的出现,圣女大人在神火中飞升,这一切彻底点燃了信徒们的热情,让他们更加的堵心的。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信仰无疆界。东宁的百姓发现,原来一只在他们心中,凶神恶煞一般的北燕骑兵并不是魔鬼,也是有血有肉的人,而且与他们有着同样的信仰,都是真神的信徒,而敬神教的教义第一条就是,凡是真神的信徒,都是兄弟姐妹。
现在越来越明确,那所谓的神使和圣女,应该都是北燕派来的间谍,只不过他们的布局更大,工作更主动,他们不是来收集情报的,而是来蛊惑人心的。
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信徒赶去神庙,听说那里面有圣女大人的神像,这是真神赐给她的功德庙宇,以赞她广收信徒,代神赐福人间的功德。
不仅是临榆县,外县也有很多信徒或组团或独行的前来叩拜上香祈福,同时北燕也有源源不断的人们前来,一项视如水火的两国,竟然因为一座神庙,促进了和平与团结。
同时来参拜的还有北燕的军人,而东宁的军人却没有任何人参与其中,这在东宁信徒的心中多少会产生一些异样的想法,长此以往,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但北燕的军队进攻的时候,东宁没有信仰的军人会失去有信仰百姓的支持。
就在这三天的时间里,神庙内外不断有神迹显现,什么天降祥瑞,荒地开花,深水治病,求子成功等等,将信徒心中的虔诚程度再次提升……
526大势所趋
三天的时间,已经有数不清的信徒出现在神庙外,这里一下子仿佛成了全世界的中心,人们为之疯狂,原本繁华的临榆县仿佛变成了一座死城,没有人开店,没有人做买卖,就连倒马桶的都去拜神了,搞得整个城市性臊恶臭的。
敬神教发展壮大的速度令人惊讶,但也合情合理,这时代的人们精神生活匮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为了温饱而挣扎,而且身边还有太多太多的不公平,比如纨绔子弟欺负人,地主老财的剥削,黑恶势力的打压,贪官污吏的不作为……
这一切一切,让本来就在为了生存而挣扎的人们心里积压了大量的怨念,对生活甚至产生了绝望感。这时候,敬神教出现了,在神的光辉下,张老汉老来得子,欺负了王寡妇的纨绔突然摔折了腿,欺男霸女的赃官暴毙在厕所中……
尽管神迹不能发生在每个人的身上,但几次时间,震慑了那些平日里横行霸道的人,让那些挣扎着生存的人们看到了光明,知道冥冥中还有神在为他们称要做主,让他们精神有了依靠和支撑。
这就是信仰的力量,主要就是一种精神支柱,神就在你的身边,会帮助你渡过难关。
当然,成就这么多信徒,除了生活中的黑恶势力,地主老财,贪官污吏制造出的种种不公平之外,还有朝廷的不管不顾,没有信仰的时候,他们任屁民自生自灭,有了信仰,他们依然不管不顾。
现在看看,北方多个重镇,数以数十万,甚至百万人都加入了敬神教,发展到现在不仅仅是屁民,一些地主老财,衙门的官员也加入了其中,他们也不想成为神迹的牺牲者。
就在城外几十里的神庙外,无数的东宁百姓正和死地北燕的骑兵一起叩拜心中同样的信仰。如果朝廷再不管不顾,损失的将无法估量。
小皇帝这会正玩选秀了,没准正在欣赏寡妇村的姑娘们的花样游泳,却不知道整个国家的根基都跟着一个叫做真神的家伙在办理移民。
刘李佤一面关注着醉心楼的情况,一面观察着神庙的情况。醉心楼依然关闭着大门,没有营业,没有任何客人登门,也没有看见过姑娘进出,只能看到每天早上后厨的王胖子拎着食材进门。
而在城外,来神庙叩拜的信徒越来越多,尤其是北燕国来的信徒,远远不断的从北方而来,人数众多,声势浩大,这让此地守军,特别是闻俊倍感压力,如果这些信徒都是北燕军人化妆的,突然向临榆县发动进攻,他们肯定守不住。
万幸,这些都是普通的信徒,一连几天,都只是求神拜佛,两国百姓聚集在一起,仍然秩序井然,彼此甚至相亲相爱。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此大规模的集会,只要不引起骚乱,没有什么恶意的行为,闻俊就不去在意,但始终以局外人身外关注着情况的刘李佤却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偷渡!
北燕来了数以万计的普通百姓,虽然是两个国家的人,但都是黑头发黑眼睛,穿着也没有太大的差异,根本就分不出谁是北燕的人,谁是东宁的人,更没有详细的人数统计,如果东宁这边有人混在北燕之中,跟着北燕的信徒大军偷渡去北燕,谁能发现?
尤其是那些活跃在东宁的北燕间谍,已经被北燕间谍策反了的东宁有价值的人物,正愁没法去北燕了,正好利用这个机会顺利偷渡,而且还有一个最可怕的事情,那就是,走私!
利用这个机会,不仅有心人趁机去北燕,还会趁机带去北燕最眼馋东宁的重要物资,看看那些信徒,每天都大包小包的往神庙赶去,里面说是装着香烛贡品,但并没有人去检查,谁也不知道里面具体是什么。
就在神庙出现第三天,拜神活动达到了巅峰的时候,刘李佤看到了赵大小姐的身影,她穿着很简朴,粗布麻衣,头扎头巾,就像一个朴素的居家妇女,她可一直都是偷渡的先驱者,而且也是北燕最受欢迎的类型,她手中不但掌握着纺织技术,还有大量的物资,一旦偷渡成功,立刻就会在北燕国成为上流阶层。
许久不见赵大小姐,刘李佤自然甚是想念,只是远远的看着穿着粗布麻衣的她,仍然能感受到她外套内,紧紧勒着一对巨峰的束胸,在她的身边,跟着那对双胞胎忠仆,另外还有其他几个人,男女皆有,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大包小包,外面挂着香烛掩人耳目。
刘李佤强忍着冲动没有冲过去和她见面,因为他很有可能会打乱赵大小姐偷渡的计划,而且还会把火引到她的身上,要知道,赵大小姐原本就是内定的皇妃之一,现在不但被他霸占了,而且还要偷渡,要是小皇帝知道,对她肯定比对刘李佤还狠。
刘李佤没有再去过多的关注赵大小姐,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整个赵家谋求一个安稳的生存环境,责任重大,而且她已经有了计划,更何况,那把代表北燕高层的钢珠枪在她的手中,相信一切会很顺利。
看到赵大小姐之后,刘李佤已经可以确定,敬神教如此大费周章的建立这座神庙,除了拉拢更多的信徒之外,最大的目的就是方便偷渡和走私,刘李佤甚至在人群中看到了久违的春哥和曾爷,他们在进庙的时候穿着锦衣华服,身边的家丁仆役带着三生贡品,可出来的时候,他们却换上了补丁摞补丁的大褂长衫,披头散发的,若不是他们身上散发着人渣的味道,根本就认不出来。
刘李佤明白,这二位,一个是靠骡马货运为生,一个是靠绸缎布匹为生,一个是运输物流,一个是原材料加工,都是北燕所需要的,而且两人又贪花好色,很容易被敌国勾引。
不仅是赵大小姐和曾爷春哥,其中还有不少刘李佤觉得熟悉的面孔,不知道北燕国许给了他们怎样的好处,或者是东宁国对他们进行了某些打压和不忍之举,让他们冒着生命危险,甘愿背负投敌叛国的罪名,也有可能他们真的是虔诚的神的信徒。
527撒网
经过三天的观察,刘李佤基本掌握了北燕国的用意和敬神教的终极目的,所图甚大呀,而且已经取得了初步的成功,拉拢了一批有钱有势有能力之辈,他们的偷渡和走私,将会大幅度的推动北燕的经济建设和发展,帮助北燕百姓脱贫致富,改善生活水平。
如今整个大势已经倾向了北燕国的一方,他们的计划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利用信仰拉拢人心,原本南川用间谍收集情报来的有效,作用更大。
可笑的是,东宁的小皇帝自以为文韬武略,采用了远交近攻的策略,想要交好北燕,和人家结亲联姻,而把南川当作了劲敌,可是人家北燕正在挖他的根基,而威胁最大的南川却还处于收集情报的初级阶段。
这种战略上的判断失误,对敌人估计不足,无疑会导致可怕的结果,这边全力防范着南川,可一心交好的北燕却给了你致命的打击,这种情况在国际战场的屡见不鲜。
穿越到这个时代也有一年多了,这一年多来刘李佤也没闲着,算得上是周游列国,原本都是华夏民族,却硬生生分成了三个国家,明争暗斗的,偷渡走私的事件每天都在发生。
南川人想要偷渡东宁,是因为南川采取高压统治的方式,让百姓备受束缚。而东宁的百姓偷渡北燕,是因为在东宁贫富差巨大,穷人每天挣扎声生存边缘,根本看不到希望,所以才想要偷渡。
可是,刘李佤还没有去过北燕,并不知道北燕的风土人情和社会制度,但他可以肯定,任何制度下都会存在着弊端,世界上不存在尽善尽美,只是要看这个制度是否为大多数老百姓所接受,是否让老百姓感到安全,快乐,对未来感到充满希望。
连续观察了三天,看到了许多熟人,同时也仿佛看到了一张巨大的网,已经全面撒开,为的不是小鱼小虾,而是整片海域。
刘李佤始终耐着性子,按兵不动,即便看到了赵大小姐,他仍然没有冲动。三天来,虔诚的信徒从四面八方赶来,如果真的有人关注就不难发现,每次北燕回去的人都比来的时候多很多,这可能是世上最大的一次大规模偷渡成功的活动。
这也体现出来了北燕一直以来对东宁的策略,他们并不像南川那样在东宁内部扶植自己的势力,安插自己的人。北燕则是在东宁内部进行策反,适当的时机再把这些目标任务引渡到北燕去。
看看这些人吧,就拿赵大小姐来说,她这一去,不仅仅是一个人,还有整个赵家庄,以及赵家庄成百上千亩土地中的重要物资,无论是米粮还是蔬菜,都是地处北寒之地的北燕国最需要的。
北燕通过间谍策反和敬神教的活动,双管齐下,已经初步完成了对东宁人才和资源的双掠夺,在这一点上,他们比南川更高一筹。
刘李佤不禁在想,如果北燕和南川私底下达成了某种战略合作协议,那这个天下将会出现怎样的局面?远交近攻,一项是国际上永恒不变的战术策略,这一点东宁的小皇帝明白,那北燕和南川的国主,女皇难道不懂吗?
而且,东宁的地理位置处在两国的中间,北有北燕,南有南川,呈前后夹攻之势,东宁腹背受敌,根本没有远近一说,只能是谁当前的威胁最大就先对付谁。
当然,东宁肯定也不会任由南川的间谍,北燕的神棍横行,他们肯定也有自己的手段,只不过从来没听公主姐姐说过,刘李佤作为一个旁观者将这一切都看的如此透彻,身在局中的大佬们,未必如此清楚,但肯定也早就分析出了利害关系并做足了准备。
刘李佤悲催的是,原本不想参与什么国际纷争,但还是因为风流债而被卷了进去,而且地位还比较尴尬,既是东宁的内定驸马,又是南川未来女皇的亲王,他觉得按照他命犯桃花的命理,很有必要去北燕走上一遭,万一再混个北燕的公主,他完全有机会凭借一己之力完成江山一统。和平统一。
他满心YY,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数人在神庙参拜,任由北燕的阴谋进行。不过在第四天,他坐不住了,因为东宁小皇帝派去北燕求亲的求亲队伍达到了临榆县,那一车车的国家级礼物被严密的封存着,那一个个身材魁梧,眼神犀利的车把式,透露着与众不同。
刘李佤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阻止他们奔赴北燕,破坏求亲,这涉及到了公主姐姐和她肚子里小宝宝的生命安全,不容有失。
可现在这种情况,刘李佤真是不敢路面呐,万幸的是,就在这当口,北燕国忽然摆出了高姿态,正式通告东宁边境的驻防部队最高长官,也就是闻俊,说因为近几天的信徒拜神活动,导致有大批东宁的神秘分子趁机混入了北燕境内,企图在北燕国制造混乱甚至恐怖活动,已经有十几人被北燕抓住,现在遣返回东宁,顺便警告东宁相关部门,要严把国门,不要再发生这种情况。
北燕的突然发难把闻俊气得火冒三丈,他心知肚明,这次事件肯定有人浑水摸鱼,偷渡北燕,可他们还没说话,北燕却先倒打一耙,摆出了拒绝一切东宁人的姿态,当然,这是北燕故意为之,看起来有点掩耳盗铃的感觉,但却很有效。
也正因为这样,东宁和北燕双方,又在争议地带,也就是神庙的两边设立了临时哨卡,凡是想要出去拜神的信徒,都要持有驻军临时发放的路条,回来的时候以路条为身份证,不然一律视为偷渡者而严惩。
就这样,新海关政策一下子挡住了东宁使团的去路,这次求亲在朝廷内已经公开,但在地方,特别是对军方是完全隐秘的行动,小皇帝也知道,东宁的军人与北燕有深仇大恨,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低三下四的去求亲,那以往这些军人的血就白流了,所以这个求亲队伍在面对处境路条,和入境路条之后,彻底难住了。
528久违了醉心楼
由于临时兴起的海关,签证政策,一下子让东宁的求亲队伍陷入了无限期的停滞之中。
这期间,刘李佤一直密切关注着他们,其中,他们向守关卡的士兵幸会,对带队的军官进行腐蚀,还派人和闻俊取得了联系,但却毫无用处。
刘李佤曾经在夜里看到他们其中一人骑着快马出城去了,估计是回京城求援了,闻俊是皇室的死忠,如果小皇帝亲自给他下达密令,估计他会网开一面,当然也有可能会彻底贯彻执行‘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原则,毕竟在北燕国还有无数战友的冤魂,现在去向他们示弱服软上供,作为一名军人,一个连生命都是其他战友牺牲才换来的,作为一个连命*根子都留在战场的铁血军人,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就这样,陷入僵局的求亲团在临榆县百无聊赖,除了那些又大内侍卫化装成的车把式严守纪律外,那其他的使团人员都是朝堂的文官,平日里在京城腐败惯了,到了这个处京城之外最大的烟花之地,哪有错过的道理。
经过几天的朝圣期,人们的生活渐渐恢复了平静,唯一不同的是,以后的生活是在真神的荣光照耀下,逆境有神在支持你,顺境要把神的光辉分享给其他人,原本混乱的临榆县,瞬间变成了相亲相爱的大家庭。
同时,沉寂了几天的青楼也纷纷开业了,几天的歇业让姑娘们很愤慨,这对她们来说无疑是虚度青春,此时重新开张让她们格外卖力气,一个个浓妆艳抹,穿着漂亮的纱裙,在青楼门外的红灯下,尽情挥洒着自己的魅力。
不出所料,率先出现在青楼一条街的正是那些求亲使团的成员,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也是这个使团的最高长官,看年纪就知道是小皇帝掌权以后捧出的嫡系属下,少年得志,甘愿为皇帝做一切。
刘李佤管不了他是谁,几天的煎熬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耐性,眼睁睁的看着赵大小姐偷渡而不能相见,一路之隔就能见到流云,秦婉儿却不能露面,简直就像在等大姨妈走一样煎熬。
苦挣苦熬的总算盼到了天黑,刘李佤画好了妆,再一次出现在这热闹又熟悉的街道上,门外姑娘花枝招展,热情妩媚,但凡正常人都挡不住那万种风情,东宁的求亲团成员总共来了四个人,一个个眼高于顶,牛叉哄哄。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很多当地的资深人士,最近可是苦了他们了,如今见到姑娘就像狼见到羊,这些资深人士原本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但此时一个个都是精神抖擞,仿佛焕发了青春,刘李佤知道,这些人的身体依旧,只是精神境界不同了,以往来青楼叫狎妓,现在来青楼是带着真神的光辉搭救这些失足妇女,用身体和XX来洗涤她们的灵魂。
刘李佤就混在这些人之中总算混进了他久违的醉心楼,一切如旧,都是那样的熟悉,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家,四处招呼客人的杨小四就像是感情深厚却处处争锋的兄弟,姑娘们就像调皮捣蛋,或恬静如水的姐妹,尽管在别人的口中这个地方是藏污纳垢之所,但对于刘李佤来说这里就是他的家。
他站在醉心楼的大堂中,回想刚来的时候他也是站在这里,那时他还是个被贬的奴仆,生死未卜,如今他鸟枪换大炮,一跃成为了多国驸马,唯一没变的是,仍然生死未卜。
刘李佤缅怀了一会,忽然发现,醉心楼还是有变化的,最起码待客的方式不如以前那么热情了,他都进来半天的,却没有一个姑娘或者伙计上前招呼自己,看看身边,别人都受到了热情的招待。
刘李佤挠头,他今天也是一身锦衣华服,虽然化了妆,脸上有九星连珠般的星云图,但依然掩不住帅哥本色,为啥没人搭理咱呢?
后来刘李佤发现,原来进门那些受到招待的人,都是坐下之后才有服务员上前,也就是说,只有你坐下了,才证明你是一个消费者,才能受到款待,如果你不坐下,说明还是有走的可能,所以姑娘们不会轻易上前,很有可能会白白损失。
刘李佤笑了,这还是当年他开玩笑时提出的理念,他总是说,姑娘们不比对进了店的男人太热情,既然已经进门了,就是奔着姑娘来的,你不招呼他,他们也会主动喊你的,真正付出热情要在见了真金白银以后,在没掏钱之前,任何人都有可能占点小便宜转身就走的可能。
青楼不是酒楼,在饭馆中,服务员需要用你的热情留住顾客,而在青楼,是需要顾客的银子换来姑娘的热情!
刘李佤没想到,自己当初的一句戏言貌似真的变成了经营理念,他得意洋洋的笑,暗赞自己果然不愧是管理型,创新型人才。
刘李佤美滋滋的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这一走将近半年,虽然醉心楼的硬件设施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姑娘却有很多新面孔,而且,这些新来的姑娘更有纪律性了,没有人会主动的出来拉客人,只有受到委派,或者客人召唤,或者轮到自己的号码才会上前,这一点充分说明,醉心楼正朝着正规化,合理化,多元化发展。
刘李佤刚一坐下,立刻就有姑娘迎上前来,而且是一位老熟人,平日里经常和刘李佤扯咸蛋,每天早上都有洗澡习惯的巧英姑娘,虽然长相一般,但一项以服务热情,细致,周到而受到顾客的青睐,而且她还保持着醉心楼的一项纪录,那就是但凡她出场陪客人,从来没被任何客人拒绝过。
这项纪录让醉心楼所有人都惊讶,要知道,即便是这里的花魁,也有人看不上,几乎每个姑娘都有被客人拒绝要求换人的经历,唯独这个容貌一般,身材一般,看不出非常特点的巧英姑娘意外,其他姐妹们经常向她询问秘诀,但她却总是三缄其口,为此刘李佤还特殊询问过她陪过的客人,客人也不愿多说,只说她有一种特殊的技能。
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刘李佤终于可以与这个保持着伟大记录,拥有神奇技艺的姑娘正面交锋,一探究竟了!
529营销技巧
这位巧英姑娘可以说是醉心楼这一个时期的传奇,她从未被拒绝的记录让每个姑娘都羡慕,让每个客人都说好,让刘李佤惊诧不已。
以往为了避嫌,顶多是闲扯胡侃,现在终于有短兵相接的机会了,刘李佤全神贯注,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准备直接开口拒绝说换人,看看她有什么扭转乾坤的方法。
可是,还没等刘李佤开口,巧英姑娘已经飞快的坐到了他的身边,同时伸出一只小手,很精准很巧妙的穿透过了他大褂的,一把握住了他低调的神兵。
刘李佤一下就愣住了,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也将巧英姑娘的手夹住了,让她更好更瓷实的握住了神兵,看着巧英不动声色的脸,刘李佤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尽管是在青楼中,但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客人通常都比姑娘还矜持。
刘李佤没敢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到时巧英姑娘忽然靠近他的身边,在他耳边吹着暖风,低声道:“公子爷,奴家不才,却在这一握之下,便知道公子的‘家伙’是什么尺寸,并保证分毫不差,公子若不信,可随奴家亲自进房测量一番,如果不准,奴家分文不取。”
啊?刘李佤惊呆了,一握就知道尺寸?他与神兵相依为命二十几年,可以说是摸着神兵长大的,知道它停止发育,刘李佤还经常和它有沟通,有交流,却也不敢说一握之下就知道尺寸,他曾听一些资深姑娘说过,但神兵进入身体那一刻,有些姑娘能凭借经验判断出尺寸,但是一握,而且还是在神兵没有复苏的情况下,测量出复苏之后的准确尺寸,这太假了吧?
这应该就是巧英姑娘从未被客人拒绝过的原因吧?不可否认,确实有很强的吸引力,能轻易勾起男人的好奇心和自尊心,每个男人听了这话都想试一试,更主要的是想在这个资深女人面前展示一下神兵复苏后的强大。
刘李佤也是男人,自然也不例外,他的神兵伸缩性可是很强的,完全复苏之后是此刻的二倍甚至还多,根本无法预测出精准的尺寸。
他看着巧英姑娘微笑的脸,他同样报以微笑,将信将疑的说道:“真的假的?你真能预测出准确尺码?”
“是真是假公子爷跟奴家回房,一试便知。”巧英信誓旦旦的说。
“先别忙着回房,我知道你们这的规矩,一进房就算买卖做成了,到时候就算你预测不准,我也得掏银子。”刘李佤很冷静的说。
巧英姑娘微微一笑,道:“公子爷还是信不过奴家呀,实话和你说了吧,如果我只用手握,只能测出大概的尺寸,但如果进了房,奴家就会用其他方式来测量,保证准确无误。”
“为什么一定要进房,在这里测量不行吗?”刘李佤很警惕。
巧英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指了指自己的红唇,道:“奴家要用这里测试,可这里人多眼杂,奴家倒是不怕,就怕碍了公子爷的面子。”
刘李佤看着她那不薄不厚的烈焰红唇,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总算明白了巧英的测量方式,这分明就是深,喉嘛!完全可以先测量出自己从唇齿到喉咙的距离,这一条木制的板尺就能做到,首先要了解自己,而且这个时代没有准确到毫米,微米的测量方式,只有尺和寸,所以她只要让神兵在口中彻底复苏,再清楚自己的口腔深度,就能得出大致的结论。
刘李佤明白了,其他这只不过是她带客人进房的一个噱头,但客人带着好奇心让她测量之后,就会被她出神入化的口技所吸引,到时候只顾着深,喉,谁还会在意什么尺寸啊,更不会去想着换人……
高啊!这就是所谓的工作技巧,完全是人家自己在工作中自己摸索出来的营销技巧,值得表扬和推广,完全可以提升为醉心楼业务培训部经理一职。
刘李佤心里想着,巧英的手却依然握着,像是把他都攥在了手中,她可是从来没有失手过,凡是她握过的男人都会乖乖和她进房的,尽管刘李佤的话有点多有点执拗,但她还是对自己很有信心,在房里可以用口,在这里可以用手,全身上下都是营销武器,无往不利。
巧英的手很娴熟的动了动,其动作甚至比资深撸友还精湛,这让素了许久,重回醉心楼身心皆放松的刘李佤立刻有了感觉,神兵彻底复苏,在飞速的胀大。
感受到了神兵的变化,巧英脸色骤变,她紧紧的闭上嘴,艰难的吞着口水,眼中出现了丝丝恐惧,想要放弃的神色,以她的经验自然知道,这个尺寸已经超出了她口腔的尺寸,如果测试一把,就不仅是深,喉了,很有可能戳到肺管子!
刘李佤看着她的变化,骄傲的笑了起来,那猥琐的神情,坦然受之的态度,以鸡为傲的德行让巧英一下子愣住了,立刻觉得眼前这个陌生人有些熟悉。
她下意识的又将小手紧了紧,动了动,捏了捏,神兵彻底复苏,达到了最佳状态,似乎要冲破一切束缚逆天而上,而且现在已经入下,刘李佤穿的很少,亵裤都是超薄的,一条肚兜牌四角裤还是真丝的,所以手感很真实。
巧云皱着眉头,丝丝品味,似乎真的在丈量尺寸,可她的眼睛却一直顶着刘李佤那星云密布的脸,忽然,她的小手在神兵的最前端捏了捏,能感受到她的小手在颤抖,甚至还出了汗,但脸色却恢复了正常,笑意盈盈,还朝对面角落的座位看了看,刘李佤也下意识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角落中坐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男人,正一杯一杯的喝着酒,身边有两个姑娘作陪,但看起来气氛并不融洽,没有多少寻欢作乐的意思。
刘李佤不明白巧英为什么会看他,莫非是他的相好,或者他也拥有跟哥一样的神兵?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巧英忽然放开了手,这让神兵一下子失去了乐趣,孤零零的竖立着,只见巧英站起身,快速的转身走了,她先是拉住了杨小四,在他耳边耳语了两句,杨小四立刻朝刘李佤看来,神情很复杂,随后巧英又与其他等活的姑娘低声说了些什么,姑娘们一双双大小不一的眼睛同时向他看来,神情各异,有的神色激动,有的表情暧昧,有的媚眼飘飞,有的风情万种,暗送秋波,刘李佤一下就懵了……
530辅助药物
巧英姑娘的一番耳语,几个眼神,顿时引起了整个醉心楼诡异的变化,几乎所有姑娘都向刘李佤往来,看着他那星云密布的脸,神态各异,媚眼乱飞。
刘李佤发蒙,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哥已经帅到挡上脸都迷倒一片的地步了吗?
不知道巧英姑娘和大家说了什么,总之气氛一瞬间变得很诡异,刘李佤一瞬间成为了焦点,巧英姑娘走了,一个名叫秋月的姑娘又走了上来,轻盈的坐在刘李佤身边,刘李佤还看着人家傻笑,秋月姑娘却忽然伸出手,这次不是伸向神兵,而是抓住了神蛋。
幸好对方施展的不是绝后龙爪手,只是轻轻一碰,但仍然把刘李佤惊出一身冷汗,这边秋月的手刚一放开,他还来不及松口气,背后又出现了一个姑娘,拽着他的衣领正朝里面张望着,等他反应过来的是有,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姑娘们围在一起,嘻嘻哈哈的说笑着,感觉刚才的一切好像都没有发生过,可刘李佤的神兵傲然耸立,神蛋嗖嗖冒凉风,衣领大开,很是狼狈的摸样。
而且,这时姑娘们忽然不在看他,仿佛他一瞬间变成了空气,就连杨小四原本端着酒菜要给他端上来,此时也硬生生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刘李佤满头的问号,稀里糊涂的被几个姑娘又摸又抓的调戏一番,被那些媚眼飞得心里乱七八糟的,现在一下子仿佛被抛弃了一般。
同时他发现,杨小四的举动有些一场,他明明端着一盘子酒菜路过他身边,但忽然又转身走了,那一盘子酒菜也端走了,周围的人都在和姑娘调笑,谁也没注意,但刘李佤是回来探亲的,自然注意着每一个人。
很快,杨小四又出现了,同样端着一盘酒菜,直接走向角落中的那个有些阴郁,面皮苍白的男人,身边两个姑娘主动接过杨小四手中的酒菜,很是殷勤卖力的向那男人劝酒,姑娘也是举杯痛饮,那男人神情中带着戒备,但看姑娘们豪饮,终于放松了警惕。
于此同时,整个醉心楼的气氛都在发生着改变,感觉所有姑娘都跟打了鸡血似地无比兴奋,小厮伙计们流水般的往上端着酒水,姑娘们仿佛燃烧的火焰,用尽浑身解数伺候着身边的男人,更是有人上演了火爆的嘴对嘴喂酒,而现在,喝酒成了醉心楼当前的主题。
刘李佤不解,什么时候醉心楼变成主题酒吧了,这与他当时设定的经营理念完全不符啊,喝酒虽然能够多赚钱,但会严重影响工作质量,甚至会给自己招惹麻烦,比如某男喝多了不行,但又花了不少银子,肯定心有不甘的折腾姑娘,再比如某男喝多了超常发挥,姑娘同样被折腾。
所以,刘李佤当初的设定是,酒少喝,菜多上,曲多唱,活少干!
可现在,醉心楼变成酒吧了,这让刘李佤很郁闷。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一个男人毫无征兆的忽然倒在了桌子上,刘李佤还以为他是酒量不济,忽然发现,这男人身边的姑娘也倒在了桌上,这些姑娘的酒量可是相当惊人的,绝不会轻易醉倒,因为一旦你醉了,可能收不到小费,所以她们都锻炼出了惊人的酒量。
‘噗通,噗通……“就在这时,噗通之声接二连三的响起,从开始倒在桌上的男人和姑娘开始,她们就像是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块牌,她们一倒其他桌上的男男女女跟着倒,好像大家说好了再玩同一个游戏似地,但刘李佤知道这不同寻常。
最后,那角落中脸色苍白的阴郁男忽然站了起来,他大睁着猩红的双眼,但很快,双眼中神采消失,变得浑浊,无力的倒了下去。
刹那间,整个醉心楼的大堂内,凡是在桌上的,无论是客人还是姑娘统统倒在了桌子上,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刘李佤彻底惊呆了,刚才这些人喝的到底是什么酒,怎么一瞬间都醉了?很明显,这酒中是加了料的!
但凡青楼有几种药是必备的,第一种就是阴阳合欢散,提升情趣和质量的,第二种是专为某些岁数偏大,身体发虚的顾客提供的‘特效药’,第三种就是常见的一些花柳初期的消炎药物,第四种就是蒙汗药。
当然这并不是说青楼都是黑店,主要是为了应对突发情况,比如某些男人胡搅蛮缠,还有一些黑恶势力惹是生非,甚至遇到朝廷通缉的要犯,江洋大盗之类的。
醉心楼作为青楼业内的龙头,当然也都准备了这些东西,不过轻易不会使用,而且更大的作用与特工间谍活动,不过这次明显使用了,而且还是无差别使用。
原本吵闹的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桌上歪倒的酒壶,酒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的声音,只有刘李佤一个人站着,面对着狼狈的景象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刚才消失的巧英,秋月,杨小四等一干醉心楼的老员工出现了,他们分散开来,挨桌的查看,确定所有人都被麻翻了,这才放下心来,巧英第一个朝刘李佤从来,就像看到久违的亲人一般扑入他的怀中,大发娇嗔:“死鬼刘小七,你可算回来了,姐妹们都想死你了!”
随着她一马当先,其他人也冲了上来,姑娘们很热情,就像影迷遇到了自己的偶像,摸脸的,拉手的,抓头的,握神兵的,似乎想要将他扯碎。
杨小四也走了上来,微笑着道:“小七哥,欢迎你回来。”
刘李佤这一下彻底懵了,这是怎么回事儿?自己明明化了妆,脸上跟天气预报的星云图似地,怎么她们还能认出自己?
就在这时,越来越多的姑娘冲了上来,是那么亲切,那么熟悉,就连后厨的王胖子都亲切的和他打招呼,还有那些和他同期来到醉心楼的公子小姐,如今也都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虽然笑容中掩不住一丝苦涩,但却也过的充实稳定。
醉心楼,久违了!
531要祢命叁仟
刘李佤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凯旋而归的勇士,受到了家乡父老的热烈欢迎。可是刘李佤就不明白,自己明明化了妆,他们是怎么认出自己的?
看着越拉越多的姑娘,熟人围上来,旁边还有几个新来的姑娘满脸疑惑,刘李佤立刻就想到了小皇帝的密杀令,也许就隐藏在暗处,也许就混在这些人当众,他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冒险,装傻道:“诸位,你们认错人了吧?我可不是什么小七,我姓王,在家排行老八……”
切……众人哄笑,谁也不相信他的话,即便真的姓王,也不会说出自己排行老八的,而且这种说话方式是刘李佤独一无二的。
“行了死鬼,别装了,我早就知道是你了。”巧英姑娘笑呵呵的搓着手,眼睛盯着他依然没有消退的神兵,旁边是秋月姑娘,同样呵呵的笑着说道:“对你的尺寸和形状我们可是了如指掌,枪头向上挑,蛋蛋向左偏,这是你仅有的特点,我们每天都偷看你上茅厕,可不是白看的!”
刘李佤暴汗,他全身上下就这点秘密,原来早就成了众人皆知的秘密。
可尽管如此,他还是紧咬牙关么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杨小四上前道:“好了小七哥,我们都知道,最近一段时间你和老板娘一直在外地筹办开新店的事儿,而且老板娘说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醉心楼的掌柜,而且还说你没准会什么时候突然回来,进行暗访,看看我们的工作情况,你故意把自己的脸画成这样就是想要四下暗访啊?”
刘李佤继续汗,没想到武丽娘临走时是这样交代的,她料到自己还会回归,并且已经做出了安排,为此刘李佤很激动,混了这么久,总算拥有自己的产业了,从今以后哥就是醉心楼的掌柜了,看看大家欢欣鼓舞的摸样就知道这个决定是多么英明,他当掌柜是多么的实至名归。
当然这也他的能力是分不开的,在醉心楼,他的每一个主意,每一次计划,都能让醉心楼和姑娘们赚得盆满钵满,无论是模特队,演出队,现在都活跃在东宁各地的上流社会的聚会,庆典之中,名头响亮,同时也打响了醉心楼这块金字招牌,所有工作人员都无比感谢刘李佤,欢迎他成为真正的领导。
刘李佤心里虽美,但嘴上仍然不说话,这时秋月看了看周围被麻翻的那些人,开口道:“小七哥,你是不是担心咱醉心楼有要对你不利的坏人呐,你放心吧,我们已经把他们全麻翻了,没有人知道你回来。”
“坏人?”刘李佤弱弱的问,他相信肯定有杀手在醉心楼埋伏自己,但如果这个杀人连青楼姑娘都看得出来,那他还有什么可怕的。
秋月点点头,指着那角落中被麻翻了的阴郁汉子,道:“就是他,已经来醉心楼一段日子了,始终住在这里,开始的时候冷酷的像冰,一副生人勿进的摸样,后来还是没挡住我们姐妹的热情,可自从攻克了他之后,他却经常向我们询问一下小七哥你的情况,开始还以为他是慕名而来,想让你给他安排乐子了,后来我们都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竟然连你习惯去的茅厕,什么时候去茅厕这类的问题都要详细询问,我猜,他不是想害你,就是很爱你!”
不是想害你,就是很爱你……真亏她想得出来如此经典名句。刘李佤险些一口老血喷在她脸上,还有就是这位杀手老兄,本以为会埋伏在醉心楼周围等待自己回来再伺机而动,没想到他竟然直接住进了醉心楼,他不把刘李佤放在眼里可以,但他实在不应该低估这些姑娘们。
不仅是这位杀手老兄,相信有很多人都会这么认为,青楼的姑娘都是一些胸大无脑,认钱不认人,无情无义的女人,所以这位杀手老兄开始装酷,后来成功被姑娘勾引,随后想要从姑娘口中掏出关于刘李佤的情报。
但他没想到的是,姑娘们不但精明若斯,而且还重情重义,刘李佤就像她们的家人,非但不会出卖,反而还会引起她们的警觉。
了解了基本情况,刘李佤依然紧咬牙关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他分开人群,向那位嫌疑杀手走去,他的穿着打扮都很一般,就是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而且他好像不是刻意装冷酷,是因为皮肤太白,估计有什么隐疾,刘李佤将他抗上桌面,让他平躺在上面,解开了他的衣服,后面的姑娘顿时来了兴趣,以为刘李佤要对他进行某种大家都喜欢的惩罚。
可当刘李佤刚掀开他的衣服那一刹那,所有人都愣住了,脊背发寒,不自禁的倒退,毕竟都是些青楼中可怜的姑娘,再怎么聪明,如何了解社会,真的面对流血,生死还是会感到恐怖的。
此时她们之所以感到恐怖,是因为这位杀手老兄简直就是一件人形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大的大褂被敞开,左右两扇衣襟内挂着数十把寸许长的飞刀,锋利无匹,在他的腰间缠绕着一柄软剑,内力穿着钢丝编成的内甲,一双靴子里各自藏了一把匕首,一对袖子里藏着两把短剑,捏开他的嘴,左右两边各有两颗虎牙,全部是金属的,牙尖锋利,一位曾经和他有过故事的姑娘大着胆子上前,嘟囔道:“我说他都不脱衣服了,原来藏了这么多武器,我记得当时他还穿着一条四角裤……”
说着,这位姑娘伸手进去,很快从那地方拽出了一个油布包,散发着怪异的味道,刘李佤小心翼翼用桌上的筷子挑开,顿时更猛烈的,带有极强刺激性的味道弥漫开来,而那里面包裹着的是一堆黑紫色的粉末,一看就知道有剧毒。
看完这些之后,不仅那些姑娘,就连刘李佤都被吓得不轻,幸好这位杀手兄没有抵挡住醉心楼姑娘们的魅力,不然真遇到他,这简直就是要你命三千啊,一不小心,刘李佤一定会死得很难看,同时也从他身上看出了小皇帝一心要灭杀他的决心……
532尊重
“小七哥,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他想对你怎么样?”杨小四虽然是龟奴,但好歹是男人,站在姑娘们身前问道。
刘李佤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最近这里以及周边还有没像他这样可疑的人?”
姑娘们面面相觑,努力回响,半晌纷纷摇头,表示并没有这样的人,因为她们也十分思念摇钱树一般的刘李佤,期盼着他归来,所以关于他的一切都很上心,基本可以确定,除了这个人之外再没有可疑份子了。
杨小四想了想,道:“哦,对了,小七哥,你走这段时间,闻俊督军大人来过一次,指名道姓要找你,只可惜你不在,后来那为侍郎公子和赵三小姐一起来过一次,说是要成亲给你送请柬,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和你结拜的两个士子来过一次,听说他们都榜上有名,衣锦还乡了,本想找你清楚,可惜你……对了,你到底是不是小七哥?”
杨小四一五一十的说着,说到最后才想起来,眼前这个人可从来没承认过他是刘李佤。不仅是他,其他的姑娘们也动摇了。
听了他们刚才的话,确定没有其他人再隐藏了,刘李佤终于放下心来,他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脸上的星云图顿时花了,擦干净之后,露出了一张熟悉的猥琐的脸,若是在外面化妆了还好,反正化不化别人都不认识你,若是在熟人的面前化妆,还要装扮成另外一个人,这实在太痛苦了。
此时他总算能放开了,终于可以露出真面目回归本我了,他哈哈大笑着伸开双臂,高声道:“醉心楼的兄弟姐妹们,我想死你们啦!”
哗……所有人一直摇摆不定的情绪瞬间被点燃了,姑娘们再一次扑了上来,刘李佤不仅是她们的摇钱树,是她们提前退役,获得未来幸福的引导者,平日里关系处的也不错,像是有小暧昧的朋友,听他胡吹神侃,是每天姑娘们最喜欢的娱乐活动,这突然分别了将近半年,再度相逢宛如小别胜新婚。
刘李佤也很激动,出去折腾一圈,看似风光无限,拥有自由,拥有前途,但却也是死里逃生啊。小皇帝下达了密杀令,险些葬身鱼腹,时时刻刻都在勾心斗角,斗智斗力,相比醉心楼,这里虽然被人所鄙夷,生活单调,但却充实又不失乐趣,最起码不用担心会被人暗杀,也不用和谁玩智慧。
只可惜现在的刘李佤再也不能回到过去了,公主姐姐正大着肚子等他胜利的消息,武丽娘也挥别了大姨妈,等着和他在东宁胜利会师了。作为一个有家室的男人,他无从选择。
“对了小七哥,你这次和老板娘出去开分店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杨小四问道,他们都是普通人,不是特工间谍,只关系生意和自身利益。
刘李佤不知道武丽娘到底是怎么交代的,只能胡扯:“目前分店的事情进展的很顺利,而且这次并不是开一家分店,而是想要在全国各地钱多人傻的地方都开设我们醉心楼的分店,到时候还会从你们之中选拔出优秀人才去分店当掌柜或者当头牌,甚至还要担负起培养新人的任务,我这次回来就是做准备的。”
众人一听顿时激动万分,谁不想出人头地,谁不想独挡一面,谁不想高人一等啊。特别是这些姑娘,自知一入青楼众生没有回头路,这辈子想要过正常人的生活几乎不可能了,而且一旦年老色衰下场更凄惨,所以她们更愿意在青楼终老,最好能混成中层干部,这是最好的选择。
杨小四这类龟奴就更不用说了,当了中层管部,无论是薪水还是灰色收入都会翻倍,是梦寐以求的。
众人激动万分的看着刘李佤,恨不得将自己的名字刻在他的心上,恨不得自己缩小占据他的瞳孔,在这一刻,面对万众瞩目,热切期盼的目光,刘李佤才找到点当领导的感觉,而且一上手就施展出了领导最实用的本领,那就是给下属开‘空头支票’,天天嘴上喊着给下属升职加薪,让他们踏踏实实的卖命,真想升职加薪,等下一任领导上来再说!
刘李佤也有些承受不住众人热切的目光,示意他们清理一下现场,大家坐下说,尽管刘李佤很惦记自己的小院,很想念秦婉儿和流云,但若不给在场众人一个合理的说法以及一个希望的话,难免他们会产生怀疑。
众人连忙按照刘李佤的指示,简单的清理了一下现场,把被蒙汗药麻翻的人都扔到一边,尤其是杨小四,为了讨好领导,能够升官发财,特意当着刘李佤的面,将一整包,足有半斤多的蒙汗药关进了那位杀手兄的口中,刘李佤悄悄的询问了一下蒙汗药吃多了的后果,结果是,轻则脑残,重则死亡!
嗯,刘李佤很满意,所有领导都喜欢杨小四这样的下属,有干劲,有上进心,会揣摩领导的意思,不用领导开口自觉的干了领导心中想要干却不能开口又不敢干的事儿,这样做一是明白领导的心里,二也做好了为领导背黑锅的准备,毕竟领导从没说过要这样做……
就杨小四的表现,刘李佤还真希望醉心楼能开一家分店,到时候让他当店长!
只可惜,现在他说的不算,面对热切期盼的众人,刘李佤坐在主位,清了清嗓子,端着领导的架子,开会发言之前先喝茶,险些把有蒙汗药的茶灌进去,一不小心就会从领导变脑残:“亲爱的兄弟姐妹们,在说我们醉心楼开分店的事情之前,我首先要代表老板武丽娘,向大家表示感谢,因为你们的付出,才有醉心楼今天的一切!”
刘李佤语气深沉的开口,让原本激动不已,等着升官发财的人们瞬间冷静了下来,他们自从进入醉心楼那一刻开始,无论是姑娘还是龟公,都被打上了耻辱和下贱的符号,无论她们为客人带来了怎样的欢乐,都不曾听过任何人对他们表示感谢,如今,一句谢谢从刘李佤的口中说出来,这对早已失去尊严,习惯了逆来顺受的他们来说,是一种尊重,是前所未有,值得他们铭记的尊重!
533下基层活动
人人都知道一个道理,要想获得别人的尊重,首先要学会尊重别人。
简单的一句话,想要做到又何其难。又有谁真正能做到去尊重每一个人,尤其是青楼中的姑娘,以及一些身处底层,或者从事下贱行业的人。
可是,人世间还有一个道理,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但你不去尊重这些你认为低贱的人时,在你的上面永远有比你身份更高的人,他们也永远不会尊重你。
刘李佤做人的态度就是,不管别人怎么样,我就做好我自己,尊重每一个人,因为任何人都有他活着的意义和贡献。
不管刘李佤这句谢谢是代表武丽娘还是代表他自己,都让下面的姑娘杂役龟公很感动,眼神从刚才的热切变成了泪汪汪,而刘李佤因为一句谢谢,一个必要的尊重,奠定了领导的基础。
刘李佤清了清嗓子,感受着当领导的感觉,所谓领导,不仅仅是发号施令,运筹帷幄,还是人们的依靠和希望,责任重大啊。
他坐在主位上,除了眼前坐着的姑娘和杂役外,感觉眼前还有全世界各国的媒体,摄像机照相机的灯光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将这次会议向全世界直播一样,估计每一个领导在开会的时候都有这样的感觉,不管多大的领导,他都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天下无双的。
“亲爱的兄弟姐妹们,多年来,你们无私的奉献,努力的工作,打造了醉心楼的根基。”刘李佤开口了,没有稿子,却信手拈来:“真是因为你们的付出,才有醉心楼几天的辉煌,如今醉心楼要开分店,开枝散叶了,也是要对你们论功行赏的时候了,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强调,尽管我们取得了一定成绩,却不能因此骄傲自满,仍然要脚踏实地,秉承一如既往的艰苦奋斗的原则,明确醉心楼一贯的服务大众的方针,坚决贯彻醉心楼走高端路线的政策,不管发展到何种程度,都要紧密团结在以武丽娘为老板,刘小七为总策划的领导集体周围,一定要把细想集中到醉心楼我为人人的精神上来,深入落实高端发展观,紧密联合当地的实际情况,聚精会神搞服务,一心一意谋发展……”
刘李佤说到这微微一顿,下面顿时由机灵的杨小四带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刘掌柜很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语重心长的说:“随着事业的发展,我们将会从你们之中选出一些工作努力,态度认真,年富力强的人员,扶持他们走上领导岗位,为我们的事业再创辉煌。而那些没有在这次被选上的人员,也不要气馁,坚持在自己的岗位上,脚踏实地的做好本职工作,要坚定自己的信心与决心,无论在什么岗位都要体现自己的价值,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打造最新,最好,最舒适的娱乐环境,创建更多,更好的娱乐项目,为创造新的辉煌而团结在一起,努力奋斗!”
刘李佤慷慨激昂的讲话,得到了与会群众热烈的掌声响应,毫无疑问,这将是醉心楼史上最成功的一次大会,最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喜悦的大会,意义重大的大会!
在与会人员热烈的掌声中,刘李佤走下了主席台,与所有人亲切握手,给大家带来了极大的鼓舞,刘李佤对每个人都奉上了殷殷的嘱托和殷切的期盼,群众们给予了热烈的回应,被嘱咐刘李佤身体健康。
会后,刘李佤在醉心楼临时主管杨小四,头牌姑娘梅小清,最熟悉的姑娘巧用,秋月等人的陪同下,参观了整个醉心楼,其中包括大堂,四层雅间,甚至走遍了每个姑娘的房间,期间他嘱咐工作人员,平日里一定要注意姑娘们的日常生活,在物质上尽可能满足她们,为她们营造一个幸福,安定的生活和工作环境。
同时,刘李佤对这一段时间他和武丽娘都不在,临时负责全面工作的杨小四等一些中层干部的工作给予了高度的肯定,在这段时间里,不说醉心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还是有了不错的进步,大堂的环境更加整洁,层次分明,雅间的设计也更加别致,甚至还挂上了姑娘们的写真画像,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大家的精神面貌,每个人都弥漫着以醉心楼为家,爱岗敬业的劲头。
期间,刘李佤来到了一名名叫红月的姑娘的房间,红月姑娘刚刚加入醉心楼不久,对这里的生活还不是很习惯,但刘李佤听杨小四介绍说,这位红月姑娘也是大家闺秀,只因家道中落才沦落至此时,刘李佤顿时将红月姑娘叫到身边,和这位还有些腼腆羞涩的姑娘介绍了自己的经历,这让红月姑娘很受触动,一个被贬为奴的人竟然做到了大掌柜,这是一个伟大的励志故事,对她更是一个很好的激烈。
随后刘李佤观看了红月姑娘的房间,由于是大家闺秀出身,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蓦地开始了自己生活,她很不适应,所以房间很乱,而刘李佤丝毫没有嫌弃,反而亲手帮她铺床叠被,并为她清洗了换下来的肚兜,这让红月姑娘感动不已,并流下了激动的热泪,发誓要向刘李佤好好学习,争取也像他一样早日出人头地。
最后,刘李佤与他同期的工作人员进行了单独的交谈,鼓励他们要端正心态,努力工作,戒掉身上公子小姐的毛病,为娱乐大众的事业贡献力量。
行程结束时,醉心楼的工作人员自发的组织在一起,由乐队人员和著名歌手杏雨姑娘合作演唱了由刘李佤编曲填词的歌曲,送个他作为接风礼物,刘李佤很高兴,主动上台和大家一起演唱,将气氛推向了顶点。
当整个活动将要结束的时候,意犹未尽的群众爆发出了极大的热情,特别是一些与刘李佤相熟的姑娘,争先恐后的拉着刘李佤去自己的房间过夜,不过被刘李佤婉言谢绝了。并再次强调,兔子不吃窝边草,是醉心楼永远不变的方针政策,随后他迫不及待的辞别众人,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冲上了他朝思暮想的私人小屋……
534一切如旧
刘李佤忍了很久,说了很多让自己心肝俱颤,肠胃翻腾的话,但这都是为了消除他们心中的疑虑,稳定他们的心,因为刘李佤已经把醉心楼当成了家,而且是他最后的依仗和依靠,人总是希望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在当前复杂的局势下,醉心楼无疑就是刘李佤的后路,当他一无所有的时候,他还有醉心楼。
不过现在,稳住了众人,大会胜利闭幕,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回到自己的小屋,看看久违的秦婉儿,拉一拉羞涩的流云的小手,听一听小萝莉孟欣莹的歌声。
刚才始终没有见到这三个妞子的身影,这说明,平时她们从不参与前面青楼的运作,保持了领导家属的纯洁性!
刘李佤一踏入后院,那种熟悉的感觉顿时让他心潮澎湃,来到这里才算真正回到了家,此时后院左右两间厢房仍然是临时工的宿舍,依然住着很多新人,但刘李佤的小正房依然是禁忌的所在,尤其是在门口,一口朱漆棺材横亘在门前,宛如门神让人不敢靠近。
这口棺材是当初刘神王斗法敬神教时,刘神王施法刀劈活人时的道具,后来觉得扔了太可惜,送人又没有人要,刘李佤索性就留了下来,反正他百无禁忌,在没有‘战斗’的日子里还可以当床铺,他从这口棺材里睡了不少时日了。
尽管是口棺材,仍然让他怀念,活人怀念棺材,看看人家这心胸,要不怎么能当青楼的大掌柜了!
走到这里刘李佤发现自己的脚步有些沉重,马上就要推门而入,就要见到和自己同甘共苦的三个女人了,当初自己一名不文,秦婉儿为了不堕落,不陪客,以押宝的方式压在自己身上,虽然同样蜕变成了女人,但她只被刘李佤一个人压。
流云命运悲苦,却是醉心楼的头牌,只因为声带的问题直接从头牌成了方片三,幸好刘李佤及时出手才免遭厄运,起初也许是因为感激,也许是因为走投无路,她也以身投靠了刘李佤,过上了人生中最平静的一段生活,而且每天都在期待着以后美好的生活。
还有小萝莉孟欣莹,年纪小小,天真烂漫,把刘李佤当成大哥哥一样,尽管刘李佤的骨子里有小小的萝莉控的念头,但还是没有伸出魔抓,养成既是一种美得,又是一种幸福。
如今,他就要再次见到这三个人了,他竟然有一些紧张,主要是因为,他这一走就是将近半年,他要怎么和这些女人交代了?
这是每一个出去偷腥的丈夫,回家都要面对的问题,在没有领导撑腰,没有客户做掩护,没有朋友打圆场的情况下,而且他一走就是半年,若是在后世,家里的女人不是早就跟人家跑了,就是已经申请了自动离婚。
鉴于当前的紧张局势,刘李佤还是准备和她们实话实话,说不准哪天战争爆发,刘李佤也是拿起刀枪,入伍参军,去保卫边关保卫家,保卫妈妈和她,到时候她们还得为他缝补衣裳,送他送到小村外,哪怕此去翻山又过海,哪怕此去十年又八载,哪怕此去枪林又弹雨,等待战斗胜利再相见!
刘李佤满脑子胡思乱想,其实心中还是有底的,毕竟这个时代对于男人来讲,婚姻自由,三妻四妾正常的,这条铁律不以任何女性的意志为转移。
刘李佤这算是有法可依,有法必依啊,他鼓足了勇气,挺胸抬头,一脚踹开了房门,顿时一股让人神清气爽的香气扑鼻而来,让刘李佤一阵陶醉,三个女人的味道就是和一个女人不同,透着一股让人意乱情迷的感觉。
可是,除了味道之外,这屋子里黑漆漆的,并不是刘李佤想象的那样,三个女人围在火红的拉住边,拖着香腮,眼角含着相思泪,思念着不知身在何方的情郎。
他从锅台边摸到了火折子,点燃之后,小屋里一片通明,爱巢还是那个爱巢,刘李佤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放在堂屋的马桶,还是老样子,黑不溜秋,毫不起眼,却为人体提供了极大的帮助。
刘李佤很纳闷,他不在这段时间里,到底是谁负责倒马桶呢?那三个娘们可都有不同程度的洁癖呀!
他举着火折子,像是在缅怀什么,在堂屋里这看看,那摸摸,他觉得那三个娘们肯定知道自己回来了,估计是故意藏起来,等着给彼此一个惊喜。
他轻手轻脚的摸到房间的们,忽然吹灭了手中的火折子,一脚踹开房门,低吼道:“统统不许动,现在是抢&劫,先劫色再劫色,识趣的赶快上床去!”
“上床去……床去……去……”刘李佤杵在漆黑的房间里,满心的激动,耳边回荡着自己的回音,屋里依然弥漫着混合型的香味,却感觉不到一丝生气。
他苦笑了一声,再次点燃火折子,照亮了整个房间。依然是他离开时的样子,而且显得更加干净整洁了,床头放着厚厚的衣服,都是崭新的,而且都是男士的,也不知道出自谁的巧手,有的一只袖子长,一只袖子短,有的扣子缝反了,不过刘李佤依然很欣慰,有女人愿意为你缝补衣裳,这已经是真心实意的体现了。
刘李佤放下衣服顺势躺在床上,床上还残留着熟悉的香味,就是不知道这三个娘们藏在哪里了,也许在床底下,也许在衣柜里,也许在……也许根本就不在!
刘李佤等了许久,感觉这个房间越来越冷,没有一丝生气,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显得格外孤寂。
他越等越不耐烦,在床上一跃而起,迫不及待的踹开了衣柜,蹲身在床底下查找,果然,别说是人,连个鬼影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哥满心欢喜的等着回来跟她们多人混战,可却不见人影,莫非真的跟别人跑了?刘李佤很郁闷,若是几个娘们跟别人跑了,不会有闲心给自己做衣服吧,而且看这衣服很多都是夏装,是最近刚刚做好的……
就在刘李佤翻看衣服的时候,忽然从一件衣服中滑落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写着一排字……
535彩云公主
刘李佤满心欢喜的回到小屋,却很失望的发现屋里并没有人,他的同床共枕,多人混战的计划落空了,床头有一落三个女人给他做的衣服,其中一件衣服中夹杂着一张泛黄的纸张,上面写着有些模糊的字迹。
这些字迹很短,呈黑黄色,貌似好像用血写成的,刘李佤端着火折子仔细看,歪歪扭扭,还是繁体字,而且还很模糊,只能连看带猜,貌似写的是:“神武八年正月初八辰时,齐明德皇后诞下公主,重五斤七两,被齐仁德皇后污为诞下妖孽,欲扼杀公主,内侍卫王明奉齐明德皇后令,护公主出宫,一路向南逃至边陲,毗邻东宁落脚,独立抚养公主,七年后敌人再次追杀而来,迫不得已将公主打晕藏与商队货车中,王明以死抵挡,难以复命,写血书缝于公主襁褓,已证公主身份,且,公主腰际有巴掌大红色胎记,似天边火烧云,顾齐明德皇后起名公主曰,彩云公主。”
刘李佤连蒙带猜,总算把整片文章看完了,看完之后他无比震惊,当然震惊的并非什么皇室秘闻,公主秘史,而是这位忠心耿耿的侍卫,哪来他妈这么多血写血书啊,估计肯定不是他的血,不然根本不用敌人追杀,自己就失血过多了。
这封血书就是一封表功信,当然,他的忠心还是应该给予高度的赞赏和尊重。
感慨之后刘李佤才想起这个宫廷辛密,公主秘史,他心里根本就没当回事儿,他习惯性的以为这种事情只会出现在电视剧中,东西两宫皇后争宠争权,母凭子贵,相互残害对方的子嗣是最常见的手段。唐有武则天杀女家伙王皇后,宋有狸猫换太子,类似的事情历朝历代都发生过,不足为奇,却证明了一点,皇家无情。
为此,刘李佤根本就没往心里去,他觉得此事离他太遥远,更和醉心楼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只是为什么这封血书会出现在这里呢?
他又仔细看了一遍血书,忽然一句话吸引了他,顿时让他脸色骤变……公主腰际有巴掌大红色胎记,似天边火烧云……
火烧云似的胎记,后腰上!刘李佤脑中闪过了一副香艳的画面,那是一次和流云的‘大战’,也是唯一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趁着秦婉儿和孟欣莹在洗澡的时候偷偷嘿咻,平时她们都很害羞,都是黑了灯进行大战或者多人混战。
记得当时采取的是无敌九式中的第四式‘蝉附’,正好将流云的背影全景展示,他记得大战到关键处,下意识的双手扶着流云的腰以便发力和加速,当时他的手正好按在一块暗红色的胎记上,为此他还分了神,导致大战时间延长,惹得流云抱怨不已。
刘李佤用力摇了摇头,挥散了脑中香艳的景象,只留下那让人印象深刻,有延时功效的胎记……
一滴冷汗沿着他的脸颊流下来,流进口中,咸咸的。刘李佤惊了,仔细回想一下,那块胎记确实有点像是一片云霞……
刘李佤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半年多以前,那是敬神教刚成立的时候,第一位神使大人带人浩浩荡荡来醉心楼降魔除妖,啥也不说一口咬定流云是妖孽,幸亏刘李佤及时化身神王才得以脱险。
当初谁也没在意,以为只是流云的名气大,那神使故意找她才能提高关注度。
可第二次,神使被淘汰,换成了敬神教圣女,又一次前来,说流云身怀极阴之血,要敬献神明,结果流云一激动,把极阴之血献给刘李佤了。
后来刘李佤利用门外那口棺材对流云进行了‘神罚’,事件才算平息,后来因为屡次被找麻烦,流云怒极攻心,还引发了暂时性的失忆,记得当时她还曾说过:““真神的儿女从不惧怕妖魔的威胁,我身为公主,更不会想魔鬼妥协,我宁愿死,回归真神的怀抱,如果你敢亵渎我,必会遭到真神的惩罚!”
当时刘李佤还以为流云真的被敬神教逼疯了,但她后来说,她的记忆只到七岁以后,七岁以前的事情全都不记得了。这也很正常,一般人都是在七岁以后才记事儿,但儿时的情景或多或少也会记得一些,尤其是一些记忆深刻的事情,而流云可忘了,这很奇怪。
现在想想,她当时因为受了刺激,激起了深埋在脑海深处的记忆,脱口而出,什么真神呐,公主啊。
如此想来,流云真的可能是公主。因为后宫争斗不得已被一位忠心耿耿的侍卫带着逃出皇宫,又被侍卫抚养到七岁大,这位叫王明的侍卫不但忠心而且谨守礼教,始终把她当做公主来抚养,保持着主仆的关系。
还有一点就是,这个叫王明的侍卫肯定也是信奉真神的,所以把信仰也灌输给了流云。
据刘李佤所知,东宁和南川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信仰,他们只信奉至高无上的皇权,那唯一有可能的就只有北燕国了。
这样也能解释通,为什么北燕国的神使,圣女,几次三番的找流云的麻烦,想要置她于死地,因为她们很可能知道了流云的真实身份。
被刘李佤破坏之后,之所有没有再采取行动,是因为敬神教在东宁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无数的信徒与一个失忆失势又失身的公主相比,孰轻孰重她们分得清。
刘李佤冷静的将过去发生的事情,和流云身上的胎记,以及这封血书结合到了一起,得出的惊人结论是,流云竟然是来自北燕国的公主!尽管是落难落跑落魄的公主,但刘李佤不在乎,只要是公主就行,他三公消费的愿望竟然神奇的实现了。
所谓三公消费,就是他分别从三个国家娶三个公主,她们三个都花他一个人的钱,负责三位公主的消费!
刘李佤心里得意,大赞自己魅力无穷,艳福无边,可是摆在眼前一个很严峻的问题,流云在哪?
536重返北燕
东宁公主,南川公主,北燕公主,大三元!
刘李佤终于完成了收购公主的大圆满,金满贯。可是,那位命运多舛,宫廷争斗的受害者,没享过一天福的彩云公主在哪呢?
房间里很冷清,感觉好像已经很久没人住过了似地,毫无生气。
就在这时,杨小四敲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干爽的被褥,面带笑容道:“小七哥真是个念旧的人呐,四楼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房间,可你还是愿意呆在这里。”
“那是因为这里有哥的女人。”刘李佤直率的说:“可是现在女人不见了。”
杨小四放下被褥,道:“你是说流云姑娘,秦姑娘她们,早就走了。”
“什么?走了?”刘李佤暴起,看样子好像把杨小四当成了人贩子,是他把流云几人卖了似地。
杨小四很机灵的挪开了一点,讨好邀功似的说道:“小七哥你放心吧,她们好像只是出去逛逛,不过具体事情我也不知道,她们可是整个醉心楼最特殊的存在,不仅不用去前面抛头露面,一日三餐有专人送上门来,而且每个月她们每个人还有五两银子的月例银子,并且她们可以随便出入。”
嗯,刘李佤满意的点点头,知道他这是在邀功,不过他还是很感激杨小四,也很感谢武丽娘,这娘们虽然吃醋,但还是很给他面子,对流云她们很是照顾,临撤走之前,还不忘向所有人交代一句,让刘李佤当上了大掌柜,而整个醉心楼都知道,流云三女是刘李佤的人,自然会照顾有加。
刘李佤现在心里虽然着急,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要先稳住这个精明的杨小四,不能让他看出什么端倪,幸好他只是来讨好献殷勤的,刘李佤自然不会吝惜空头支票,他拍着杨小四的肩膀,郑重承诺道:“小四啊,你来醉心楼很长时间了吧,我和老板娘都知道,你对醉心楼忠心耿耿,对待工作兢兢业业,人机灵,业务熟练,又有一定的人脉,所以你的前途无量啊,我们已经决定,等以后分店开起来,如果不把你调任到其他地方,也会留在这里当掌柜的。”
“多谢小七哥赏识,抬举。”杨小四确实很机灵,这时候变现得很冷静,但道谢却是真心实意,让人很舒服,也显示出了不骄不躁的性格。
都是聪明人,也不用多废话,尤其是杨小四,待人接物,察言观色绝对是一把好手,是从青楼中锻炼出的高级人才,所以他一听就知道刘李佤在开空头支票,不然说了总比不说强,最起码多了个机会。
而杨小四还是个会把握机会,更是一个懂得创造机会的人,他一眼就能看出刘李佤此时没心思应付自己,心思全都在流云等几个女人身上,他立刻道:“对了小七哥,前些天我看到流云姑娘三人出门去了,因为他们在醉心楼都是自由身,平日里都可以自由进出,所以我也没过多询问,不过听给她们送饭菜的丫头说,好像说是被敬神教的圣女请去一起观礼,走了几天了,一直都没有回来过,估计也是去神庙参拜了吧?”
啊?刘李佤彻底惊了,流云竟然和敬神教圣女联系上了?这太不正常了!
为此,刘李佤特殊让杨小四叫来了平日为她们送饭的小姑娘,这是一个新来的年轻姑娘,样貌平平,而且只有十二岁,所以只安排她做起了丫鬟的工作,平日里和流云三人关系相处得不错,她们对小姑娘颇为照顾,一般都吃在一起,所以她们很多的对话小姑娘都知道,只是她并没有留意,现在被刘李佤硬生生的逼着回响。
小姑娘想了很久只记得当时流云受到了一封请柬,上敬神教圣女发来的,邀请她去观礼,看圣女飞升,而且当时秦婉儿还说了一句,可以去享清福了,另外小萝莉孟欣莹还说过,等刘大哥回来之后就是都尉了。
小姑娘只记得这么多,而且看起来更像是老娘们闲着没事儿的闲聊,但却为刘李佤提供了足够的线索。
敬神教圣女断然没有理由无缘无故的请流云,何况以前几次三番耍神棍手段想要迫害流云,她们非但不会亲近,反而有深仇大恨,可现在大环境改变了。
敬神教的圣女基本可以确定是来自北燕国的超级间谍,而流云也有很大的可能是来自北燕,因为后宫争斗而受迫害流落民间的公主,前两次敬神教之所以迫害流云,很有可能早就知道了她公主的身份,而这一次,很有可能是流云看到了血书而恢复了记忆,或者北燕发生了什么变故,比如流云的生母在后宫的争斗中占据了上峰,反败为胜了,或者还有什么其他因素,让圣女主动联系起了流云。
听秦婉儿和孟欣莹的话,当时她们的心情很轻松,对未来毫无恐惧,反而充满了喜悦,享清福分明说的是流云的公主身份,刘大哥当都尉,都尉是这个时代驸马的官职。
从这些对话可以看得出,她们已经知道了要回去做公主,并且为此感到很兴奋,只是为什么流云会相信敬神教圣女没有敌意,回去一定会当公主,而不是被虐杀吗?
北燕应该是表现出了绝对的诚意,让她们觉得自己绝对安全,才会如此兴奋,而且,流云真的可能是恢复了那一部分记忆。
现在距离‘圣女飞升’已经过了四五天时间了,而圣女飞升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一种方式,故意把自己弱化,而捧出城外的那座神庙,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神庙上,同时,使得东宁和北燕数以万计的信徒都来朝拜,两国人合在一起,分不出彼此,借此方便偷渡,走私,掩护谍报人员平安撤退,还能用相同的信仰拉近北燕和东宁百姓之间的距离。
这一举数得的计划都与刘李佤没啥关系,但现在,这其中有一件事儿却对他意义重大,那就是彩云公主也可能在这次大偷渡活动中重返北燕了!
537舍己救夫
从时间上看,流云她们几个肯定是偷渡了,不然早就回来了,
不过刘李佤想不通的是,她们虽然惦记着荣华富贵,但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自己,连亲老公都不要了?
这三个女人都是跟自己共患难过来的,断然不会如此绝情,何况这时候还不流行拜金,最可气就是小萝莉孟欣莹,说什么刘家哥哥就能当都尉了,你刘家哥哥是那种攀龙附凤的人吗?你满天下打听打听,去东宁,南川问问,驸马哥稀罕吗?哥都快成驸马专业户了!
“哦,对了!”就在刘李佤纳闷之际,那个伺候流云三人的小姑娘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挠着头道:“我记得几位姑娘在临走之前的两天,特别是流云姑娘见了那位大人之后,整日愁眉苦脸,我曾听她们说过什么皇威不可抗,只有同等的实力才能救命之类的话。”
刘李佤眉头深蹙,拉过杨小四问道:“她刚才说什么大人?哪位大人来过?你让她们去陪客了?”
“没有,没有。”杨小四连忙摆手,道:“小七哥你放心,她们绝对没有接待过任何一个人……哦,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闻俊大人曾经来过,说是要找流云姑娘,我说明了情况,但闻俊大人说有要事相见,我问过流云姑娘,她自己同意与闻大人见面的,我给他们上茶的时候好像听闻大人所说的事情与小七哥你有关,但具体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看看,到底是青楼啊,不管是什么要事,他们都能打探出来一二,难怪各大间谍势力都把青楼做成主要情报收集点。
而刘李佤真正在意的是闻俊的到来,与流云之间的谈话。闻俊因为特殊的原因不能人道,生活一片灰暗,自从刘李佤出现之后,为他送去了以流云为蓝本,但稍作修改的写真集之后,闻俊的生活才出现了光彩,更是把写真中的人物当成了女神般的纯在,而刘李佤则成了他秘密共享着,这种关系胜过一切情谊。
人有些秘密是连父母,妻儿,兄弟都无法告知,只能自己默默承受的,当有人能够分享这种到死都不能说的秘密的时候,可想而知这两人只见的关系。
而刘李佤对于闻俊来说就是这样一个人,甚至超越了可以交托生死的战友,所以刘李佤对他绝对放心,同样,在闻俊心里刘李佤也很重要,从某种程度上说简直就是闻俊的精神支柱,是他生活中唯一色彩的来源。
所以,闻俊这次会见流云,一是许久没有收到新写真,憋得。第二,应该是冒着极大的风险给流云报信,作为禁卫wωw奇Qìsuu書com网军出身的军官,皇家的嫡系,他一定也收到了小皇帝的密杀令。
也就是说,他把密杀令的事情告诉给了流云,所以才会有愁眉苦脸一说,再来就是‘只有相同的实力才能救命’,皇帝对刘李佤下达的密杀令,皇权至高无上,无人可抗,但在这个时代,能够抗衡小皇帝的力量有很多,比如南川和北燕。
刘李佤猜测,也许正因为收到了这个消息,才激起了流云封闭的记忆,变身成为了彩云公主,随后,敬神教圣女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代表北燕带来了示好的消息,并表示要迎接公主回朝。流云立刻意识到,只有她成为公主,借助北燕的势力,才有挽救刘李佤的可能,所以,现在的一切就这样发生了。
到底是患难夫妻感情深呐!刘李佤心中感动,他相信,流云肯定也意识到了这次去北燕,肯定隐藏着巨大的阴谋,前一段时间敬神教还憋着劲要置她于死地,现在突然又把她当成公主敬奉,阴谋一览无遗,但流云为了救助自己正被皇帝追杀的丈夫,毅然决然的投入了阴谋的旋涡中,这份感情让刘李佤感动,让所有人敬佩。
古有孟姜女千里寻夫,哭倒长城,今有流云为救夫君,认祖归宗,都是传奇女子啊!
就在刘李佤感动莫名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姑娘轻声的呼唤:“七哥,四哥,外面来了几个男人,看起来油水十足,而且还是京城口音,点名要找头牌姑娘作陪,你们看怎么办?”
杨小四一听有油水立刻来了精神,不过刘李佤就在身边,大领导回来了,尽管他已经看不上这点油水了,但从现在开始人家说的算了。
可现在刘李佤哪有这心情啊,管他什么头牌姑娘陪客,只要他媳妇不陪就行……
等会,刚才姑娘说什么?京城口音的大客户?刘李佤忽然眼前一亮,一摆手,示意杨小四跟上,他亲自走到大堂,原本混乱的大堂早已经被清理的焕然一新,那些被蒙汗药麻翻了的客人和姑娘早就被抬到了房间,等明天醒了,全都按照最高规格的服务收取费用,少一个字,醉心楼的打手都不是吃素的。
刘李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正中央位置上的几个人,各个脑满肠肥,身穿锦衣华服,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地,旁边姑娘热情如火却视而不见,为首一个是个面皮白净的年轻人,眼中透着不可一世的神情,傲慢的神态让人一见生厌,恨不得一拳打扁他的鼻子。
刘李佤最近一段时间一直隐藏在暗处,一眼就认出,眼前这几个人正是从受小皇帝指派,准备去北燕求亲的使团成员,除了那几个负责安全化装成杂役的侍卫之外,这几位使者全数在此,因为设立了临时海关和通行证,他们一下子被困在了临榆县,今天终于忍不住要出来消遣一下了。
还是使团好啊,拿着圣旨,公款出国旅游,带着无数珍宝,还能过过送礼的瘾,干着保媒拉纤的活儿,成了大功一件,不成也有苦劳,积累了外交工作的经验。
求亲……刘李佤心中正鄙视着眼前这些人,忽然脑中闪烁一道闪电,求亲,流云,北燕,公主,我靠……
538将计就计
刘李佤虽然不了解北燕国的情况,但也知道人心都是肉长的,即便皇家无情,有很多大道理,伟大的原因,必须牺牲自己的儿女去联姻,和亲,但若从人性的角度分析,又有几个父母真的愿意自己的儿女远嫁他方,甚至是敌对势力,吃苦受罪可想而知,而且一辈子都不能再见面了。
北燕国肯定也是如此,而且后宫争斗很激烈,这从当年流云被迫害逃离就不难看出,帝王肯定无情,但后宫的皇后妃子肯定都不愿意自己的女儿远嫁敌国,都会不遗余力的极力保护,这时,最好的方法就是选择一个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女人嫁给对方,当然前提是必须是公主,而且还要有十足的噱头,让对方知道他们的诚意与重视。
刘李佤猜测,他们会在北燕搞一场盛大的皇帝认女的仪式,皇女流落民间重新认祖归宗,总能给人以震撼,有一种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感觉,对人也是一种激励,特别为那些好吃懒做的人打造一个美梦,同时也能给东宁看,这位公主刚刚认亲,连皇帝都对她心中有愧,将倾注无限的爱,但为了东宁和北燕两国交好,忍痛割爱,将爱女嫁给东宁皇帝。
这个噱头估计会让小皇帝疯狂,这门亲事成功的可能性将大增,但刘李佤肯定不同意,主要是不好意思,当初小皇帝就有个定亲对象赵大小姐,结果被刘李佤捷足先登,这次再娶北燕公主还是刘李佤的女人,惭愧啊,不是哥下手快,只是缘分来了挡不住。
当然,这不过是刘李佤心中美好的想法,现在没有人可以确定,流云到了北燕之后会遇到什么样的事儿,北燕又会如何安置她,危险一定是存在。
不管是面对北燕的危险,还是嫁给东宁皇帝的风险,刘李佤都要阻止。流云可是为了救他才会去冒险的,作为男人,怎么能让一个女人牺牲来救自己呢!
刘李佤打定了主意,摆摆手示意杨小四去招待那几位求亲的使者,在脑中瞬间构建着搭救流云的办法,而且,还有秦婉儿和小萝莉,这两个傻妞竟然也跟了过去,这不是羊入虎口,送货上门嘛!
不管计划如何制定,最基本的第一步就是,去北燕!
刘李佤真的不想卷入这国际争端的是是非非中,可惜,不知不觉,随着桃花运的降临,他已然身在局中了。
半年前,他还与东宁的公主殿下,皇帝陛下一起携手游人间了,突然被人用麻袋套走,稀里糊涂变成了神马帝国的浮云王子出现在了南川,并居住在南川神庙一般的传统洞房内,与南川的一众大佬商量着打造强大战舰,晚上却和南川的公主睡在一被窝。
他在南川冒充王子和人家的公主结了婚,在东宁让人家的公主怀了孕,这边,与他患难与共的女人却被人拉走当做公主嫁给别人了,真是造物弄人啊。
准确的说,是他在弄人,造物主在弄他!
不管怎么说,北燕之行势在必进,但他这次他身边既没有手握实权的公主姐姐,也没有皇位继承人武丽娘,自己有身无长物,不,唯有一件长物,面对彪悍的北燕骑兵估计起不到什么作用,更不能以一个普通信徒的身份过境,没准还会被北燕国遣返,所以他一定要冷静,好好盘算,想一个能够有效的拉回流云几个娘们的方法。
刘李佤的目光落在了眼前几位使者的身上,此时杨小四正忙着招呼他们,使出了一个龟公的所有手段,不过在对方拿出第三锭黄金元宝的时候,杨小四屈服了。
这帮人真够能得瑟的,公款花起来就是开心呐,同时看到他们,刘李佤也开心了起来,这不就是个最好的深入北燕,拉回流云的最好机会嘛。
这个办法叫做,将计就计。
刘李佤干脆变身成为求亲使团的成员,顺理成章的去北燕,如果北燕真的是想要流云来和亲才让她认祖归宗,正好以东宁的名义把她娶回来,只是苦了东宁小皇帝,又一次被抢了媳妇。
这是最可行也最有效的方法,只要稍稍利用一下自己已掌握的资源就好,而现在他所能动用的资源,一是和闻俊的交情,二是东宁可调动千军万马的虎符。
趁着杨小四给这些使者安排头牌姑娘的时候,刘李佤偷偷溜出了门,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轻车熟路的直奔北门外的军营而去,手持闻俊送给他的禁卫军的令牌,一路畅通无阻,路上他看到了很多信徒,披星戴月的朝神庙而去,在门口办理着通行证和身份登记。
其实所谓的等级就是走个形式,是对那些准备偷渡,或者想要潜入的间谍的一种威慑。
刘李佤顾不上这些,出示了军方的令牌一路畅通,直接来到了军营中,在闻俊那独特的小院外,他贴身的侍卫换人了,不再是那个唇红齿白的小士兵了,而是一个虬髯大汉,看来闻俊自从看了写真,有了精神支柱之后口味也变了。
刘李佤出示了腰牌并报上了名字,这虬髯大汉很是震惊的看了他几眼,握着钢刀的手青筋暴起,刘李佤看得出,他好像在犹豫是不是要砍自己,这说明,他应该也看到过闻俊接到的密杀令。
不过刘李佤没在意,因为他左手是令牌,右手是代表至高兵权的虎符,这汉子犹豫了一下,总算放开了刀柄,朝他恭恭敬敬一抱拳,转身去禀报了,片刻之后,穿着亵衣裤的闻俊如疾风一般冲了出来,看到刘李佤,这个经受过血与火考验的汉子眼圈竟然红了……
刘李佤完全可以理解他现在的心情,这就像一个宅男,跑了基友,断了网线,烧了硬盘一样,那抓心挠肝的感觉唯有同为宅男才能够理解。尤其是,但一个纯真的宅男,知道自己每天都对着撸的女神忽然嫁人或者变成黑木耳之后,那心中的痛苦难以言表啊。
539愤怒
闻俊红着眼睛冲了出来,一把握住刘李佤的手,情绪十分激动,却说不出一句话,刘李佤也没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两人就这样彼此握着手,四目相对,在这时代,又是在军营中,看起来就像两个老战友,在经历生离死别之后再一次重逢,可这要是在后世,两个大老爷们手拉着手,四目相对,那可能性就很多了。
许久之后,一队负责夜间巡逻的士兵从他们身边经过,才将两人惊醒,闻俊努力保持着冷静,伸手请刘李佤屋里坐,大胡子侍卫在门口站岗。
刚一坐下,闻俊又激动了,带着哭腔,道:“兄弟啊,最近你去哪了,可是苦了哥哥我啦!”
“闻大哥你别激动,小弟人在青楼,身不由己,这不是和老板娘出去筹办开分店的事了嘛,走的匆忙也没来得及和大哥你打招呼,小弟有愧啊。”刘李佤万分歉意的说。
“兄弟,身不由己,这不能怪你。可是兄弟,你一个龟公,皇帝陛下至于和你过不去吗?”闻俊恢复了冷静,毫不顾忌的直接拿出了皇帝的密杀令,他的举动就像他对刘李佤的称呼一样,兄弟,没有隐瞒,坦诚相待。
刘李佤再次被感动了,先有杜少府,现在又有闻俊,都是真正担心他安危,甚至不惜背叛皇帝的人。要知道,忠君爱国的思想,是这些读书人和军人心中根深蒂固的思想,他们不服从皇帝的命令,就等于违背了自己的思想和信念,如果不是感情深,怎么可能呢。
和闻俊说这件事儿,就不能像杜少府那样了,毕竟他们对自己的了解都只是片面的,前段日子赵大小姐来临榆县做生意,开‘安路薇’,曾经宴请过闻俊,当时刘李佤也在场,所以他就拿赵大小姐说事儿,直言不讳的说他勾搭上了赵大小姐,但赵大小姐和小皇帝曾经有过上一辈人的口头婚约,刘李佤这属于给皇帝戴了绿帽子,但皇帝又不能明目张胆杀人,所以才出了暗杀令。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闻俊相信了,但却对小皇帝很是不屑,大丈夫何患无妻,何必因为女人斤斤计较,乃是小人之举,何况闻俊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他坚定的支持刘李佤。
“兄弟,这事儿我肯定是帮你的,在这临榆县没有我的命令绝对没人敢动你,不过皇帝既然已经动了杀机,你还是小心为妙,我劝你待会出了我这,就立刻隐姓埋名远走他乡,啥也不如命重要啊。”闻俊语重心长的劝道。
刘李佤却微微一笑,混不在意,不紧不慢的取出了虎符。
闻俊也是领兵打仗的军官,算是高级将领自然认识这高级货,见到这东西,立刻起身,麻利的穿好了铠甲军装,向虎符行李。
刘李佤连忙将他扶起来,这时有些彻底懵了,他不明白,明明小皇帝要杀他,可他手中又怎么会有代表军队最高权力的虎符呢?如果是他偷的,那小皇帝颁布的就不是密杀令而是海捕文书了。
而且闻俊也知道,皇帝年幼,先皇托孤,大权暂由长公主把持,老皇帝驾崩之后,长公主曾经持虎符召开了一次军中高级将领的特殊会意,闻俊也参加了,多少了解一些内幕。
刘李佤当然也不瞒他,下面的事情还需要他鼎力相助,直言道:“闻大哥,实不相瞒,这枚虎符正是当朝长公主赐予我,然后见机行事用的,现在我就拿着它要请求闻大哥帮忙的。”
“虎符是军中至高信物,一见虎符,全军上至元帅将军,下至伙夫兵卒全都要服从。”闻俊严肃的说道:“兄弟你别客气,只要有虎符在,闻某手下五万三千兵马任你调遣。不过兄弟,咱哥俩这交情也不算外人,哥哥问一句不当的话,你到底拿着虎符要干嘛?我手下的兄弟虽然都是铁血战士,但也都是活生生的性命,我不能拿他们的生命开玩笑啊。”
闻俊的问题很巧妙,他已经明白了,皇帝要杀刘李佤,而公主又把掌控兵权的虎符交到他手中,这说明,最高端的两位产生了分歧,闻俊不想问刘李佤与公主是什么关系,只担心刘李佤会拿着虎符让他调动兵马造反。
刘李佤自然知道他心中的顾虑,立刻实话实说:“闻大哥,小弟实话告诉你,当今公主殿下确实和皇帝陛下产生了极大的分歧,而分歧的原因是,皇帝陛下要与北燕和亲修好!”
“什么?”闻俊拍案而起,同时大门被撞开了,门外把门的大胡子,还有路过的一对兵马全都停住了,愣愣的望着他们,闻俊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可大胡子和那队巡逻的士兵却都不为所动,大胡子抱拳道:“属下想听听怎么个和亲法,听完之后,请将军治罪!”
大胡子这是急眼了,其他的士兵也是相同的心思,他们作为一线战斗部队,驻守东宁边疆,曾经和北燕国发生了无数次大战,每天吃喝在一起,胜似亲人的战友,有多少埋骨在北燕,死在了北燕骑兵的铁蹄之下,他们这些活着的人,每天都在不断强化自己的本领,提高自己的军事技能和作战水平,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杀回北燕去报仇雪恨。
他们是军人,只知道服从命令,浴血奋战,他们不懂政治,也不关心什么江山社稷,只知道用手中的刀枪保卫自己心中想要保护的重要的东西,他们可以接受流血牺牲,甚至可以微笑服死,却绝不接受投降,更何况是不战而降。
也许东宁皇帝有他的考虑,也许和亲是和平的先决条件,但在那之前,比如对那些战士在北燕的将士有个交代,当然,最好的交代就是血债血偿。
闻俊没有责罚大胡子,铁青着脸一言不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李佤的身上,刘李佤相信,即便此时换做小皇帝是他,这些士兵也绝不会对他有一丝敬意和惧意,刘李佤重重一叹,将小皇帝要与北燕和亲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什么不惜重金,低三下四的派遣使团亲赴北燕国求亲,带着的礼物都是国宝级的,另外还有无数北燕最缺少的物资以及几十万两黄金的无偿贷款,另外两国交界争议地带也将对北燕开放,允许北燕在争议地带耕田放牧,合作开发!
540审讯
听刘李佤添油加醋的说完小皇帝求亲记,包括闻俊在内,现场的所有军士都愤怒了,刘李佤清晰的感觉到了他们身上散发着的杀气,冰冷森寒,让人发毛。
他们无数的战友留在北燕的尸骨还没有腐坏,鲜血还没有干涸,这边曾经他们抛头颅,洒热血为之作战的皇帝竟然脸色一变,要与北燕修好,还要结亲?
那些他们誓死保卫,每一寸都有他们鲜血的土地,竟然就要拱手让给北敌人去耕种,辽阔的疆域任他们纵马驰骋,如果这样,还要他们这些守卫边疆的将士做什么?
士兵也是人,即便他们都有一颗忠诚的心,但也有自己的思维,也有自己的观念,尤其是爱憎分明,在他们眼里,敌人永远都是敌人,不会因为什么利益而改变。
“不可能,我不信。”就在人们愤怒难抑的时候,那大胡子忽然吼道:“我们和北燕明明是死敌,先皇陛下还曾经御驾亲征,怎么会与北燕和亲,纳贡割地呢?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大胡子性情耿直,这一吼,让其他人也疑惑起来,毕竟刘李佤突然冒出来,上来就爆出如此惊天秘闻,这不但会影响皇帝与戎边军人之间的关系,还会影响皇帝和百姓之间的关系,事关重大,谁也不敢轻信。
闻俊也同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刘李佤也料到他们肯定不会庆幸,最好的方法就是用事实证明,刘李佤严肃道:“诸位不信我没关系,可现在被派往东宁求亲的使团就在临榆县,由于朝拜神庙的信徒众多,所以出城要开办临时路条,因为他们无法通过,被堵在了临榆县,此时正在醉心楼中寻欢作乐,诸位如果不信大可以把他们找来询问一番。
不过,直接询问他们肯定不会说实话的,如果诸位真的想知道真相,还需要动用一些小手段,人总是在危险,恐惧,生死边缘的时候才会说实话。
以闻俊和刘李佤的关系,他还是愿意相信刘李佤的,可事关重大,由不得他不谨慎,如果小皇帝真的偷偷与北燕联系,这无异于对他们这些战士的一种背叛。
当前情况不明,他并没有冲动,只是带着眼前这一队人马直接杀向了醉心楼。
当大胡子一脚踹开醉心楼大门的时候,里面一片歌舞升平,纸醉金迷的场景,让这些士兵恨得牙痒痒,那几个使者每人怀中各搂着两个姑娘,靡费的景象令人作呕。
刘李佤隐身在暗处,向闻俊示意就是他们,闻俊二话没说一摆手,心中愤然的士兵一拥而上,将那几个使者全部拿下,姑娘们吓得惊叫连连,连忙躲到一边,那几个使者不明所以,疯狂的叫喊着:“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真是胆大妄为……”
只是没等他们说完,士兵们就以对待战俘的手段开始招呼,当即打掉了他们每人三颗牙齿,吼叫声立刻变成了惨叫声。
闻俊没有理会醉心楼的姑娘们,冷着脸一摆手,士兵们将几个使者全部压上了马车,直接拉到城外的小树林,远处山中狼嚎声阵阵,夜莺在啼叫,显得格外,阴森。
士兵们见几个使者全部捆绑在树上,经过车上的颠簸,他们已经彻底在纸醉金迷中惊醒过来,看到这些人身上穿着的军服,一个中年官员当即大叫道:“大胆,你们身为朝廷军人,竟敢强掳百姓,这是何道理?”
他们的身上已经被搜遍了,根本没找到任何能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此时闻俊心里也有些没底,阴沉着脸上前:“强掳百姓自然不对,但我怀疑你们是北燕国的奸细,来此刺探我国机密,识相的自己从实招来,别等我用刑。”
“什么奸细,我们就是普通的东宁百姓,你不要冤枉好人。”那使者大吼道。
旁边的士兵二话不说,上去就一拳,又打掉了他的几颗牙齿,打得他鬼哭狼嚎,审讯是个力与智慧相结合的活,尤为重要的就是气势,一上来就要压倒对手。
这些都是激昂文字,之乎者也的文官,哪曾遇到过如此凶暴的对待,挨了打之后每个人都老实了,但始终一口咬定他们都是良民,但闻俊让他们拿出证据,最起码要说出家庭住址,工作单位,以及来这里做什么?
这一下将他们问的哑口无言,之所以秘密出访,就是为了防止军方有变,现在打死他们也不能说啊。
他们紧咬着牙关,一个字也不说,事关机密而且关乎他们的生死,如果说了,这些士兵一时气急当即就会杀了他们,即便不杀,消息走路,皇帝也会诛他们九族,不说只是受些皮肉之苦,如果说了必死无疑。
就这样,双方陷入了僵持中,尽管闻俊有百般审讯逼供的手段,但却不敢轻易施展,因为他也怕冤枉了好人,做到现在这地步,还完全都是因为处于对刘李佤的信任。
此时刘李佤也很着急,明显看着这些士兵的心态开始动摇,如果不能让这些使者说出真相,他的所有计划都会被打乱,甚至会失去闻俊的信任。
他心中百感交集,此地林深叶茂,伸手不见五指,就在这时,莫名的荡起了一阵清风,吹散了天上的云,露出了皎洁的月亮,月光洒下,清晰的看到了每个使者的脸,刘李佤忽然发现,那个不可一世的年轻官员始终一言不发,此时,他脸红如火,双目赤红,嘴唇干裂,丝质的大褂下,中间部位支起了小帐篷,他被绑在树上,整个人都在不安的扭动着……
这是……刘李佤忽然眼前一亮,这种情况在醉心楼很常见,是杨小四和姑娘配合的手段之一,尤其是遇到这种大金主,这种手段更常见,他分明是被下了催青药!
当然,醉心楼轻易不会给客人下药的,但对于这种年轻的大金主,挑剔多多,而且很可能从未体会过真正的快乐,所以为了更好的服务,套出他身上所有的银票,才会选用药物来辅助。
看他现在的情况,药效就快发作了……
541真相
双方僵持不下,对方虽然是文官,但在生死面前爆发出了惊人的毅力,此消彼长,反观这些原本怒火万丈的士兵,此时心中产生了动摇,担心自己冤枉了好人。
刘李佤心急如焚,关键时刻,竟然还是醉心楼帮了他,万能的催青药是醉心楼的秘宝,一般人都不给用。
这次他们把这个使团当成了大金主,尤其是那为首的年轻官员,颐指气使,嚣张跋扈,为了防止他刁难姑娘,或者不满意走人,所以才会动用禁忌手段。
现在,药效正在发作,只见他脸如火烧,嘴唇干裂,双目无神,身体在不安的扭动着,刘李佤微笑的看着他,终于,药力彻底爆发,这年轻火力壮的小伙子哪受得了,身下的‘小帐篷’已经达到了极限,彻底意乱情迷的他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吼叫,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闻俊和大胡子更是同时抽出了钢刀,还以为他要咬人了,可一声吼叫之后,却听他神志不清的吼道:“女人,我要女人,快点叫女人来陪我……火,身体被火烧……啊……”
所有人都看着他近乎疯狂的表现,闻俊看到刘李佤的笑脸,偷偷把他拉过来,低声问道:“兄弟,他这是怎么了?”
“呵呵,这是一种逼供的新手段,醉心楼特色。”刘李佤微笑着走上前,两个小巴掌让那年轻人清醒了一点,刘李佤很温柔的告诉他:“这荒郊野外的女人肯定是没有,但母狼却不少,你继续喊吧,一会就回把狼招来。”
“嗷呜……”似乎是听到说了刘李佤的话,不远处的山中传来一声狼嚎,震耳发聩。
还有一丝清醒的年轻人顿时一愣,他也有些害怕,但身体里熊熊燃烧的火焰又瞬间让他迷失了,他宛如困兽不断的扭动,挣扎,口中真的发出了野兽般的吼叫声,刘李佤暴汗,杨小四他们这是下了多少药啊,这是豁出去了。
刘李佤忽然脸色一变,又是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加了几分力量,格外的清脆,只听刘李佤怒哼道:“你算什么东西,想要女人就有女人吗?你以为你是谁?”
“女人,给我女人!”他怒视着刘李佤,声嘶力竭的咆哮。
“我有女人也不给你,你能怎么样?”刘李佤和他斗嘴,看起来就像两个人在吵架。
“给我女人,我保你升官发财,荣华富贵。”年轻人彻底意乱情迷,感觉就像公园笼子里发青的狼一样躁动不安:“如果你不给我女人,我让你不得好死,满门抄斩。”
刘李佤微微一笑,忽然态度发生了极大的转折,刚才像是在吵架,现在好像是朋友在闲聊:“你就吹吧,你还能让我升官发财,还能让我不得好死,你以为你是谁呀?”
简单的几句对话,刘李佤分别用了两种态度,强势的否决,完全不屑一顾和现在的疑惑,半信半疑,这两种态度成功的刺激了少年得志的官员的心,再加上催青药的作用,他不顾一切的大吼道:“我乃是天子近臣,今科科举的金榜头名,陛下钦点的状元。”
他这话一出口,闻俊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这急色的家伙竟然是状元郎,更没想到刘李佤竟然用这个方式在套他的话,而此时,刘李佤的话锋一转,哈哈大笑起来:“我等得就是你这句话,没想到你竟然是状元郎,实话告诉你吧,我们乃是来自北燕国的勇士,潜伏在东宁,就是为了刺杀你们这样的大人物!”
刘李佤说完,闻俊等人更是脸色大变,他们都是有高度使命感和国家忠诚度的军人,与北燕更是死地,觉不容许如此诋毁污蔑他们。
可就在这时,那状元忽然开口道:“北燕,北燕更不能杀我了,还要给我女人,我乃是奉陛下圣旨,千万北燕为陛下求亲的特使……”
“你可以闭嘴了。”刘李佤狠狠一击摆拳打在了他的太阳穴上,顿时将精神亢奋的状元打晕了。
了解了真相的闻俊等战士,怒火比刚才燃烧的更猛烈了,他们凶神的眼神看向了其他的使者,那些使者们明显的感觉到了他们身上散发的杀气,知道他们并非什么北燕的奸细,是真正东宁的士兵,所以刚才才没有言行逼问他们,就是怕冤枉好人,现在,他们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了。
反正状元郎已经泄密了,主要责任不在他们,何必再受皮肉之苦了,这些聪明的文官很识时务的讲述了所有的一切。
“啊……”听完了他们的讲述,闻俊怒火万丈,抽出钢刀,发泄似地一刀将那全盘交代的使者手臂砍了下去,闻俊身后其他的士兵也都是紧握着钢刀,恨不得将眼前这些奴颜媚骨的狗东西全部砍死。
刘李佤也被他们的怒火所感染了,大骂小皇帝太不是东西了,根据使团的交代,他们这次求亲之行完全就是丧权辱国啊。
为了表示诚意,带去北燕的礼物除了一些金银珠宝之外,由于北燕地处北寒之地,物产匮乏,这次使团特殊带了大量的物资,其中这粮食就足够闻俊手下五万将士一年之用,这个举动无疑等于为北燕装备部队,运送粮草嘛,这种行为和卖国有什么区别!
另外,最让众人气愤的是,竟然真和刘李佤信口添油加醋说的一样,一旦两国联姻成功,小皇帝将开放北燕与南川的边关,撤走戎边的部队,允许两国百姓通商,通婚,允许北燕百姓在双方边境的争议地带种田放牧……
东宁的小皇帝真是诚意十足啊,他就不怕这边撤走军队,北燕的军队立刻驻扎吗?即便人家不派部队驻扎,但来争议地带放牧耕种的人肯定是北燕的百姓吗?如果是北燕的军队冒充的怎么吧?
你如此诚意真的能打动北燕吗?还是会让北燕因为你的示弱而变得更加贪婪?这根本就不是联姻,这是要卖国呀!
542计划敲定
闻俊等热血战士此时的心情无法形容,刘李佤感觉他们就像一颗颗人性炸弹,随时都会爆发,且会爆发出足以灭世的威力。
皇帝私下与敌国联系,联姻,和解,这不仅仅是卖国,还是都军人和百姓的背叛。
闻俊等人强忍着杀人的冲动,将这些使者带了回去,命人当成敌国奸细一样的看管,并严令手下军士将这个消息暂时封锁,谁也不许外传,一旦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闻俊听到这个消息真有种带兵造反的冲动,他们浴血奋战为了什么?为的难道是皇帝最后的背叛吗?真的对不起那些死在战场上的将士啊。
刘李佤与闻俊重回小屋,这次大胡子乖乖在门口把风,闻俊鼓咚咚的灌了一摊子酒,好不容易才把杀机压下去,看着刘李佤道:“兄弟你说吧,公主殿下有什么计划。”
“公主殿下的计划很简单。”刘李佤以公主为虎皮,扯起自己的大旗:“计划就是,将计就计。”
“哦?说说看。”闻俊和所有士兵一样,心中始终装着东宁这个国家,爱国之心毋庸置疑,但小皇帝的做法伤了他们的心,幸好还有个掌握实权的公主和他们站在一起,不然军心就彻底散了。
刘李佤口沫横飞的开始讲述自己的计划:“公主的意思自然是破坏东宁和北燕联姻,因为她已经看出了北燕的狼子野心,那是一条喂不熟的狼,即便给他再多东西,反而会助长它的贪婪,早晚有一天会咬死你,所以公主姐姐要阻止联姻,但皇帝已经和北燕取得了联系,若果现在反悔,很有可能会让北燕难堪,激起他们的愤怒,而且皇帝已经铁了心要联姻,如果知道这批使臣被扣,他肯定还会派出第二波使臣去北燕。
为了让公主放心,稳住北燕,让皇帝死心,最好的方法就是,继续出使北燕国,按照原定计划进展下去,一路奔向北燕的国度,定下这门亲事,最好直接把北燕公主带回来。”
“把公主带回来?”闻俊诧异。
当然要带回来,刘李佤心道,哥去就是为了北燕的彩云公主去的,为了让彩云变成流云从新飘回来。
不过闻俊他们最不希望的就是把公主带回来,那不就促成这桩亲事了嘛,刘李佤微笑着解释道:“当然,这来回来去的路上可能会出现很多意想不到的变故,比如北燕正在闹匪患,我们在路上遭到了抢*劫,那些求亲用的金银珠宝和物资被洗劫一空,或者再把公主带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歹人,把公主掳走了之类的,意外总是难免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