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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青楼娱乐指南》》 · 权心权意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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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李佤转过头,看着这些可怜的寡妇们,同样是女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呢?忽然,他眼前灵光一闪,道:“刚才那爷们好像说,这次是往皇宫选秀女,而秀女这个定义很繁杂,不仅要从女人中选出皇帝的妃子,就连宫女,宫娥也是在秀女之中选出的,他们只说要求十四岁到二十八岁的年龄要求,又没有说嫁过人的不行,寡妇不行?你们可以直接面试宫女呀,曾经在高丽,有个宫女靠着做药膳的手艺混出了名堂,还有一位奇女子,只是洗衣房的小宫女,却混成了监国皇后,也就是说,你们机会多多!”

“这……?”女人们有些挠头,感觉刘李佤说的有些请词夺理,但又觉得合情合理,毕竟他们对皇宫大内的要求都不得而知,而且心中还抱有一丝希冀。

“可是,即便选拔秀女不在乎女人的身份,我们也心甘情愿去当宫娥,可我们被当成扫把星被禁锢再次,村里人根本不会让我们去参加选拔,更不会把选拔官员带到这里,我们总不能硬闯过去吧,到时候村民硬说我们是扫把星,反而会彻底失去机会。”

女人们不无担心的说道,好不容易激起的一丝自信和希望之火在飞快的泯灭,刘李佤也有些着急,忽然,在不远处的海岸山,他看到了一艘翻船正缓缓向这边驶来,上面挂着一面官旗,隔壁的村庄中人们也看到了这艘船,顿时激动了起来,男人们呼喊着自家的闺女赶快梳洗打扮。

从他们的表现能看出,那船上的正是来选拔秀女的官员,没想到,他们竟然会从海上来,这无形中给了刘李佤带来了一个好机会……

482共同进退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寡妇禁岛,这些女人被当成扫把星,被村民隔离在此。

恰巧此时新皇登基,普天同庆,一朝天子一朝臣,大臣都换了,皇宫大内的娘们自然也要换,换一批更赏心悦目,没有任何利益背景的女人,对皇帝不会造成威胁的女人来伺候他。

这也是女人改变命运,光宗耀祖的唯一途径,更是这些寡妇重新开启人生的唯一机会。

不过现在面临的问题是,村民们不可能把这个宝贵的机会让给她们,如果她们硬闯,被官员知道她们都是一些死了丈夫的寡妇,被人定性为扫把星的话,只这一点,就会让她们丧失机会。

可既然是选秀,不看人怎么选,不展示自己如何能被选中?

正常来讲,她们连见到选秀官员的机会都没有,不过没想到,面试官竟然坐着船从海上而来,这是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情况,也是一个对刘李佤以及一众寡妇最有利的情况。

姑娘们看着那艘船,越来越近,直朝着隔壁的村庄小码头失去,她们心中顿时升起了失望的情绪,悲观的认为,机会从来不是留给她们的。

不过刘李佤是一个从来不会向命运低头,能时刻把握住机会的人。

他立刻兴奋的说道:“姑娘们机会来了。”

一双双无神的眼睛望着他,看着他兴高采烈的说道:“选秀女,说好听的是为侍奉天家,说的通俗一点还不就是选娘们嘛,这选娘们,最主要的就是看长相,看身材,看这个女人有什么其他过人之处,傲人之色。”

众女点头,刘李佤看着那船越来越近,急道:“机会就在眼前,如果等,那面试官是绝不会来看你们的,所以我们只能主动出击,主动出现在他面前,展示你们的与众不同之处。”

“我们?我们有什么不同?”女人们面面相觑,满脸迷茫。

刘李佤指着她们有意无意露出的春光,大笑道:“你们与隔壁村庄中的女人最大的不同就是,敢露!这个面试官也是男人,一路走来他看的最多的就是女人,几乎每个女人都一样,梳洗打扮穿着漂亮衣服,千篇一律,再漂亮的女人看多了也会审美疲劳,也会觉得累,即便他是为朝廷办事,为皇家出力,但选女人,毕竟是先要通过他,要满足他的喜好才行,所以,只要我们把握机会,另辟蹊径,从异于常理的方面出发,搞出一些特色和花样来,你们被选中的机会将会大增。”

刘李佤焦急的说着,但急切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散发着强大的自信让人不自禁的信任他,女人们面面相觑,还是稍显犹豫,这时,阿兰第一个站出来,道:“你说吧,要我们怎么做?”

刘李佤见除了阿兰之外,其他女人仍然有些犹豫,他看着那越来越近,即将到近海的翻船道:“机会稍纵即逝,你们快快做出决定。”

女人们看了看刘李佤,又看了看那不紧不慢驶来的翻船,不管是刘李佤还是船上的官员,对她们来说都代表了希望,与其在这前怕狼后怕虎,唉声叹气感慨命运,还不如豁出去,学着信任别人,努力去争取自己的幸福。

女人们很快想通了,绝对为挣脱命运枷锁而大胆的拼一次,众人站成一片,依然都是衣衫不整,但却眼神坚定,所表现出的气势与刚才自怨自艾的寡妇截然不同,就像是一队巾帼不让须眉的娘子军:“刘公子你说吧,我们相信你。”

她们这是彻底豁出去了,与其在这生不如死,还不如拼一下。

刘李佤点点头,道:“事不宜迟,从现在开始你们都听我的,现在下水,沿着小河入海,赶在那艘船到码头之前先一步赶到码头,露出你们的大腿,就像刚才一样,在水中尽情展示你们的身姿,不过你们一定要记住,你们现在是一个整体,一荣俱荣,一定要团结协作,记住你们是一个整体,要走,那就大家一起脱离这片苦海。”

这点其实不用刘李佤强调,这么长时间,这二十个女人身世相仿,遭遇相同,自从被隔离在此,就主动了同呼吸,共命运,当然要步调一致。

见他们同意,刘李佤立刻蹲在地上,在沙土上划拉着:“我现在要设计几个动作,你们要记住,一会在海中的时候,听我的号令,看我的手势做这些动作,要尽情的展示你们的身段,将你们的水性发挥到急着,这是你们现有的最大的特点,最可以依仗的东西,一定要努力把握住这次机会。”

刘李佤边说边划拉,不一会,沙土上出现了几个简单的图案,不过看起来简单但做起来难,但在这些充满斗志的女人眼里,也并非什么不难完成的任务,何况她们从小生长在海边,终日与水相伴,又一起开发过‘水中生物工程’,这几个动作还是有信心可以完成的。

眼看着官船越来越近,随着刘李佤一声令下,姑娘们扒掉身上的布裙外套,一个个穿着围胸,短裤,宛如一条条美人鱼跳入水中,以各种各样优美的泳姿,飞快的朝村口的码头游去。

刘李佤也没闲着,撒腿朝着码头跑去,他要占据最有利的位置,能看到水中的姑娘,也要让她们能看到自己。

刘李佤闷头狂奔,却没想到,竟然还没有姑娘们游泳的速度快,她们驾轻就熟,顺着水流而上,速度奇快,而在另一边的码头上,已经有人在那里等待了,有三个男人,一个须发花白,另外两个年纪也不轻,貌似是村长一类的人物。

而那艘官船越来越近,船体看起来很华丽,但行驶起来歪歪扭扭,不像是在乘风破浪,到时候是被风吹浪打一般,摇摇晃晃,单说造船的质量,东宁与南川确实没有可比性啊。

站在码头等候的三个老男人朝着官船上挥手,这时刘李佤才看到,船头有人,而且是两个穿着官服的男人,其中一个同样挥手打招呼,看样子是相熟的地方官,陪同京官一起来选秀的。

刘李佤看准了机会,爬上一块沙丘之上,于此同时,那些女人也已经成功到达了官船航道的正前方,距离五十米左右的最佳距离,她们同时停了下来,第一时间被船上的人发现了,并立刻示意降帆以免伤到人,而姑娘们一个个在海中探出头,齐刷刷的看向刘李佤,只见他伸出大拇指,忽然拇指朝下,姑娘们立刻整齐划一的头朝下,扎入水面……

483花样游泳

刘李佤站在一处沙丘上,身板笔直,如果不是穿着扎眼的肚兜牌四角裤,乍一看感觉就像一个风度翩翩,举止优雅的指挥家。

海中的女人们游泳速度极快,就像成群结队迁徙的鱼群,赶在官船靠近之前,将官船拦截在距离码头还有几十米的地方。

由于她们的突然出现,官船担心会撞到人,连忙降下了主帆,速度骤降,可见姑娘们还没有离去,船上有人立刻下令抛锚停船。

船头上的京官手搭凉棚,翘脚远望,身边陪同的地方官则是又纳闷又紧张,这可是在执行圣旨,若是稍有偏差,或者这位京官大人不高兴,他这边陲小官的官运也到头了。

船头那京官也纳闷,早就听闻这沿海边陲民风彪悍,女子热情如火,今天算开了眼界了,这光天化日的,竟然穿得这么少畅游在海中,尽管相隔几十米,但他依然能看清哪是大腿,哪是小妞之巅。

京官正看得上瘾,忽然,水中的女人们一头扎入水中,此时海面上风平浪静,阳光充足,就像一个在聚光灯下的巨大舞台。

官船彻底停了下来,飘荡在海上,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船头巴望着,而在陆地上,村口的码头,三个村官也是满头的问号,身后村里等不及的人们也围了上来,船上地下人越来越多,仿佛在等着看海怪一样。

姑娘们都沉入了水中,许久都没动静,对于不熟水性的京官来说,还以为姑娘们集体跳海自尽呢,可就在这时,水面忽然泛起了阵阵涟漪,水面的波动越来越大,翻起的浪花甚至超过的海浪,感觉好像有什么海怪要破水而出似地。

众人好奇又紧张的看着,忽听哗啦一声,浪花飞溅,在炽烈的阳光下,闪烁着绚烂的七色光彩,伴着缤纷的色彩和晶莹的浪花,一条条修长紧致,曲线优美的玉腿破水而出,似一条条蛟龙欲直冲上天际。

突然看到这胜景众人皆是一愣,但更多还是不明白,这帮女人在抽什么疯,但很快,更加让人炫目的胜景出现了。

水中,二十个女人,将二十条玉腿伸出水面,乍一看,像是白龙出海,但随后,这二十个女人的另一条腿也伸了出来,一条笔直朝天,一条倾斜向前,两条腿在海面上形成了一个四十五度的夹角……

这个动作在海平面直视看去,只能看出是一个整齐划一的动作,这些女人的腿都差不多长,在水中的水性很好,身体平衡能力很强,但其他的就看不出什么花样了。

可是,在将近十米高的官船上向下望去,却是另外一番胜景。

海中,姑娘们围成一圈,尽管从没有排练过,但长期在一起研究‘生物工程’,让她们在水中培养出了良好的默契,此时她们在海中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圈,每个人之间的间隔都恰到好处,既不影响做动作,做出的动作看起来又显得紧密而不松散。

此时,官船上看热闹的人们齐齐发出一声惊叹之声,在这大海之上,盖过了海浪之声,足可见他们震惊的心情。

二十个姑娘围成一个圆圈,上半身埋在水面之下,只有一双腿跃出水面,一条笔直朝天,一条倾斜向前,形成了四十五度的夹角,所有人动作一致,在高处看去,就像一朵白莲花在海中慢慢绽放,特别是那条倾斜的玉腿,缓缓朝海面落下,真的就像一朵花在慢慢的绽放,但即将怒放的时候,所有人的身子一动,整个沉入水下。

一双双如花瓣般的玉腿消失在海面上,那看的出神的官船上,顿时发出一声巨大的叹息之声,意味犹尽的情绪尽显。

不过这一声叹息还没有潇洒,水面又有浪花涌动,划拉一声,宛如芙蓉出水,二十个姑娘同时跃出水面,这次出现的是上半身,一张张沾着水珠的脸,是清纯的花瓣,她们依然围成一个圆圈,这次她们彼此的手臂搅在一起,两两交叉着伸向天空,身体缓缓向后面倒去,一双双交叉的手臂,远远看去更像是一朵巨大的白莲花,不过此时是在怒放。

女人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倒在水中,在水面之下,站在高处依然能看的清清楚楚,仍然是那多白莲花的造型,不过隐藏在水下,变成了水中花,真有一种让你看得见,摸不着的感觉。

就在众人忍不住要跳下水,去采摘这多花的时候,水中的姑娘们再次游动起来,巨大的圆圈在缩小,感觉好像水莲花在凋零枯萎。

姑娘们依然保持着队形,只是纷纷的朝中间的圆心游动,慢慢汇集在一起,远远看去,就像一朵怒放的水莲花慢慢枯萎,又变成了苞蕾一样。

姑娘们从一个大圆形,紧凑的聚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小圆形她们手拉着手,只靠一条腿踩水,齐齐伸出另外一条腿,笔直朝前伸去,二十个姑娘,脚尖与脚尖对在了一起,哗啦啦,一声水响,掀起水珠晶莹,二十条腿,脚尖对着脚尖,同一时间伸出水面……

“哗……”官船上一片惊呼声震耳欲聋,所有人都被这震撼性的画面惊呆了。

刚才的两个动作,第一个看起来像是一朵水莲花在绽放,第二个看起来是怒放,而此时,姑娘们缩在一起,在小范围内同时做动作,乍一看,就像是一朵娇艳的花,由花。心盛开,绽放出最美,最绚烂的鲜花。

看到这种胜景,不要说船上的人惊呼,就连刘李佤都想为她们叫好,这几个动作说起来简单,看起来美,但做起来却难,而且还是没有经受过任何花样游泳训练的人,做起来更是难上加难。

幸好,这些女人平时在一起研究‘生物工程’,为了获取快乐,自己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领,对于水中姿态的把握,完全是世界冠军级的水准,如果刘李佤能够穿越回去,用这个方法没准能培养出无数水上项目的世界冠军来,选手最好选寡妇!

484转机

在船上人们的惊呼声中,刘李佤摆了摆手,水中的姑娘们立刻会意,顿时散开,盛景不再,只能看到一个个体态优美的女人在海中畅游,就像一条条美人鱼在穿梭,散发着无穷的诱惑。

姑娘们一个个游到了岸边,上岸后显得很激动,并不是因为刚才的表演有多成功,而是能够再次登上这个码头,站在这个村庄的土地上。

曾几何时,她们也每天都来这个码头,早上送男人出海,晚上迎接男人归航,可有那么一天,男人没有再回来,她们也被冠上了‘扫把星’的名头被驱逐了,她们带着一肚子的悲伤与冤枉被驱逐了,现在终于重新站到了这边的土地上,尽管只有一河之隔,却代表着尊严。

女人们很激动,不过在村头的三个老村官更激动,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已经对女人不感兴趣了,而且他们就是当初力主驱逐扫把星的罪魁祸首,此时一见这些原本应该比驱逐的女人,三个封建的老家伙立刻暴怒的冲上前,视这些青春靓丽的女人的魅力如无物,直接鼻子指责道:“你们怎么来了?快点滚回去,别克死了丈夫再连累其他人,我警告你们,把你们留在这个村子里,已经算网开一面了,不要得寸进尺,更不要不知廉耻的勾引男人,不然就别怪我们无情,把你们彻底赶出去!”

那须发皆白的老村官劈头盖脸的说,那些女人被骂得狗血喷头,却连大气都不敢喘,全部低垂着头,有的甚至泪光闪动,有的紧握双拳,但却都一言不发,不管是委屈还是愤怒谁也不敢表现出来,可见这个老村官的地位之高。

除了三个村官外,还有不少看到官船赶过来的村民,越聚越多,男女皆有,都是一些中年人,而且都是家里有女儿,有机会参加选秀的。

此时老村官一开口,他们也都担心这些寡妇抢了自家女儿的风头,纷纷开口,指指点点,什么扫把星啊,不要脸啊,几乎能用在女人身上的难听话他们都说得出口。

一众女人面对他们就像面对枪林弹雨,这精神上的攻击更让人难以承受,恨不得转身跳海。其中有女人,特别是阿兰,将目光不自禁的投向了不远处的刘李佤,其他村民也早就注意到他了,也知道他是被姑娘们救起的外来人,不过没人搭理他,一是不知道底细,二是没有必要。

姑娘们求救似地看着刘李佤,刘李佤却没有帮忙的意思,只是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一切胸有成竹,因为那艘官船已经靠岸了。

那些村官和村民们也看到了官船靠岸,而且已经放下了软梯,上面可以改变他们,甚至能改变全村命运的大人物就要降临了。众人没时间和这些忽然抽风,在海里得瑟的寡妇耽误时间,老村官板着脸道:“今日有大事,没时间与你们理会,若不想被赶出村子,现在赶快给我滚回去。”

老村官横眉冷对,须发皆张的说着,说完这些女人,就像变脸一般,立刻换上了一副人畜无害,和蔼可亲的面孔,穿过人群朝岸边走去,要亲自去迎接京城来的大人物。

那些村民们很激动,不过这个时代等级制森严,他们是没有权利去迎接的,反而大官出行,他们只有回避的份儿,所以不敢上前,反而转身往村子里走,虔诚得去等待神圣的时刻到来。

看到他们的反应刘李佤很感慨,没想到‘选秀’这个驰名古今中外,老少咸宜,喜闻乐见的形式,竟然还能无视岁月,在这个时代仍然备受瞩目,成为女人改变命运的手段。

只是不知道,如果春哥曾爷穿越过来参加选秀会是怎样的结果?可以预测一下,估计结果有三种,一,她们被选上,到了京城以后,让她们过关的评委被杀头。二,她们顺利被选上,强行改变了评委甚至皇帝的审美观念,兴趣爱好,性别取向,还能起到强化神经的效果。三,将她们以男扮女装的欺君大罪就地处决。

估计最后一个可能性最高!

不过,以她们的人品和人气,想要穿越,估计失控管理局也不会给她们办签证的。还是看现在,三个村官已经迎了上去,而穿上的京官也已经在地方官员的陪同下走下了船,两人都穿着官服,身后还跟着一些随从,看起来气势不凡,好歹是京城来的,那是天子脚下,不管官大官下,在这都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优越感。

双方刚一接近,那始终落后一步的地方官忽然蹿到前面,给三个村官介绍道:“你们速速来拜见,这位乃是礼部的司务大人,奉皇命而来,原本不用来你们这样的小村落,可司务大人处事公平公正,一视同仁,坚持要来,一路舟船劳顿,你们要好好侍奉。”

“是,是。”三个村官连忙应是,齐齐向这位司务大人抱拳鞠躬,很是恭敬,口中齐称:“拜见司务大人。”

那司务大人点点头,一副爱答不理的嚣张摸样,不过其他人也不在意,京城来的人物,对他们来说就像天一样,而刘李佤却不屑的撇撇嘴,当今天下三个国家的基本官制都相同,他曾经和武丽娘一起恶补过官场知识,自然知道这个所谓的‘司务’是个什么官职,不过就是个收视率最低的节目主持人而已,不过他们时不时会被外放,为皇帝满天下的寻觅女人,摇身一变就能成为评委老师,只可惜是给皇帝选女人,所以没有潜规则,但也能捞到不少好处。

刘李佤自然是瞧不起他,不过这次的事情和计划还得指望他呢,尤其是来到近前,看到这人的年纪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正值爷们好年华,这年纪的男人让他当选美活动的评委,却不能潜规则,简直就是要他的命,所以要在选秀过程中,满足他的心里要求和审美要求,被选中的希望将大增。

一切正如刘李佤所想的,这位司务大人面对老村官的参拜,只是点了点头,看都没看他们的老脸一样,径直走了过去,似乎还有些焦急,身后那个中年地方官和三个村官面面相觑,又来不及多想,连忙追了上去。

而这时,那些姑娘被村官和村民一阵言语侮辱和威胁之后,为了以后的生计,她们又一次向命运屈服了,有的人已经开始朝河边走,要主动走回那仿佛与世隔绝的小孤岛,继续守活寡,就在她们要彻底向命运低头,悲伤绝望的时候,京城来的吏部司务大人快步冲了过去,就像拦路抢*劫一样将她们拦住了……

485多元化选秀

司务大人张开双臂,一副舍生忘死的摸样,拦在那些背上绝望的女人身前,笑呵呵的说:“诸位姑娘请留步,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姑娘们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身穿官服,笑容猥琐的男人,一时间愣住了,而那老村官反应极快,连忙上前,急急道:“司务大人,她们乃是我们村中的寡妇,是不祥之人,小人正要赶她们回去,以免影响大人的心情。”

老村官说的真狠,真亏他能开口说出‘我们村’这三个字,这哪有一点自己人的意思,分明是把这些可怜的女人往绝路上逼呀。

女人们一听,神情更加暗淡了,有人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咬死这个老家伙。

不过刘李佤就在不远处,脸上仍然笑容,其中阿兰看到了他的表情,停下了脚步,挺胸抬头,脸上的神情也放松下来,虽然没有笑容,却也不再愁云满面,很淡然,青春气息洋溢。

其他女人也看到了刘李佤的表情,看到了阿兰的变化,同时也想起了刚才刘李佤的一番话,命运是可以抗争的,幸福是需要自己争取的。

一时间,女人们纷纷仰起头,有的坦然直视眼前的司务大人,有的横眉怒视身边的老村官,总之她们敢于仰起头,就证明她们敢于面对自己的人生,有了冲破枷锁的勇气。

老村官见司务大人没说话,又见这些女人不动,立刻就要开口再次训斥,却不想被司务大人拦住了,而且语气不善,态度生硬的说:“你要干什么?本官乃是奉皇命来此选拔秀女进攻侍奉天家的,天下女子只要年龄在十四到二十八岁之间的,就连许配了人家的女人都可以选修,能否入选是要经过层层筛选才能决定的,成与不成最后还有由上面的大人甚至皇帝陛下本人定夺,本官现在只是开口询问一下,你就要来阻拦,莫非你想违抗皇命不成?”

老村官一听司务大人连皇帝都搬出来了,险些吓出屁来,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连称不敢。

司务大人冷哼一声,怒目环视其他人,那些人也连忙跪倒在地,就连那地方官都不例外,这就是京官的好处,尽管他只不过区区七品闲职,但却是顶着皇帝的名头在行走江湖,谁敢招惹?

而司务大人的反应也都在刘李佤的意料之中,他早就说过,选秀女,进宫伺候皇帝,不一定是要做皇帝的女人,还有的部门专门需要嫁过人生活孩子的妇人呢,进宫当奶妈!

再说了,不就是寡妇嘛!寡妇可能在民间是个敏感,又有些忌讳的话题,可在皇宫内,寡妇遍地跑!想想吧,每个皇帝都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每个皇帝在位不管多久,只要活着,平均每年都要有一次或大规模,或小范围的选秀,即便皇帝老到七老八十,仍然有年轻的貌美,堪比孙女的女人被成为妃子,甚至连皇帝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就得给皇帝守寡了。

在皇宫大内,皇子和后妈之间的故事历朝历代都在上演,所以,寡妇在皇宫大内,不但不是禁忌,反而是传统!

总体来说,整个皇宫大内的女人都是属于皇帝的,不过,没有几个皇帝会饥不择食,所以,真正选秀还是有很多规矩的,有人专门负责给皇帝选女人,是正统的,一进宫就能成为妃子的女人,对于这类人的要求就比较严格了,基本上对象都是一些朝中重臣或者封疆大吏的女儿,这是一种变相的联姻,巩固皇权的手段。

真正从民间选拔的秀女就可以随意一些了,只要身家清白,年纪适中,手脚勤快就好,因为她们进宫主要是伺候人的。

虽然都是选秀,但性质既然不同,一个是给领导选家属,一个是给领导选家庭服务员,选家属,当然是越漂亮越好,越纯越好,而选家庭服务员,最主要就是‘活儿好’。

不过这些内部规则这些穷乡僻壤,思想落后又封建的村官肯定是不明白,他们单纯的认为,能进入皇宫大内的女人,都得是纯洁的,美丽的,殊不知,很多皇帝最喜欢寡妇,很多评委老师,就喜欢成熟有韵味的。

司务大人眼睛一瞪,三个村官全部跪伏在地不敢多言,女人们一见这场景,顿时明白,司务大人这是对她们有兴趣啊。她们很兴奋,第一时间向刘李佤看来,没想到这个男人真的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让她们看到了挣脱命运,获得新生的机会。

其实对于刘李佤来说,这并非什么神奇的事情,而是对人心的把握,首先,这个司务大人,是个正值壮年的男人,这个年纪的男人本来就不适合做选美活动的评委,很容易把自己陷进去,不过他的第一身份是礼部的官员,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朝廷,为皇帝办事,工作有很大的约束性,只要稍稍动点小心思就有可能是杀头大罪。

所以,在极度压抑中,很容易会让他产生消极的情绪,会兴起应付了事的念头,所到之处看到的都是打扮得体,花枝招展的女人,更容易产生审美疲劳,甚至产生了自己的选美理念,别人觉得美得,他反而觉得差,所以,针对这种人,必须搞出一些他没见过的花样,肯定会容易吸引他。

一切都在刘李佤的预料之中,甚至把评委老师的心态都考虑其中,自然会一击制胜。

司务大人拦着二十多姑娘,对她们半果还挂着水珠的身体丝毫不感兴趣,甚至看都不看,当然也不看她们的脸,满脑子都是刚才海中的胜景,兴奋的问道:“敢问诸位姑娘,刚才在海中那是在做什么?”

姑娘们虽然很兴奋,可比他这样一问却都问傻了,她们只知道是按照刘李佤的设计,利用自身的水性,在水中摆了几个造型,但却不会用语言表达出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关键时刻,她们还是需要找组织。

这时,刘李佤大摇大摆的出现了,站在姑娘队伍的最前方,此时的他看起来,真正诞生了一丝妇女之友的气度了!

486顺利过关

刘李佤站在姑娘队伍的最前面,气度不凡,就像是带领妇女范围,帮助妇女维权的妇女之友。

那司务大人正在询问姑娘们情况,忽然斜刺里杀出个纯爷们,把他吓了一跳,而且这个纯爷们仅仅穿了一件红色的肚兜牌四角裤,造型相当别致。

刘李佤不认生,笑呵呵道:“司务大人,你对刚才姑娘们表演的花样游泳还满意吗?这可是南方渔家佳丽的特色表演,在北方绝对看不到。”

刘李佤一开口,就把这些姑娘推上了巅峰,这让姑娘们有些不好意思,但司务大人却是不住的点头,认可了刘李佤的话,他是负责选秀的评委老师,自然见多识广,北方渔家的姑娘不会游泳的都有很多,更别说花样游泳了,而且,以往选秀,都跟相亲似地面对面的相面,看得上就带走,看不上的拉到,到了京城后再统一交给礼部的相关部门负责审核和详细考察,根据她们的自身特点,安排入宫后的工作。

眼前这些姑娘,主动展示自己的特长,才艺供他欣赏的还是第一次,花样游泳固然新颖,节目让人眼前一亮,但司务大人更满意的是,这份主动热情配合他工作的态度。

“花样游泳?不错,不错,确实在北方难得一见。”司务大人点头道。

“不仅如此。”刘李佤乘胜追击道:“刚才大人所见,不过只是其中一种表演方式而已,我们把刚才的动作叫做‘花开富贵’,专门为了欢迎大人的,其他的还有‘龙凤呈祥’、‘吉星高照’、‘五福临门’等很多精彩的表演,这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进京,为皇帝陛下,以及像您这样的达官贵人准备的。”

刘李佤虽然用了一个‘以及’,但还是很巧妙的把这个小小的礼部司务和至高无上的皇帝联系在了一起,这让司务大人心花怒放,他干这个活,看女人已经没有吸引力了,支撑他的也只有在平民百姓抖抖官威了。

刘李佤的话说到司务大人的心里去了,他恨不得把刘李佤带走,就安排在自己身边,天天听他吹捧自己,同时,司务大人一发现,他是来这里选女人的,怎么蹦出个男人给自己溜须拍马了?

“对了,你是何人?”司务大人问道,但却没有了刚才那鼻孔朝天,蔑视一切男性生物的架势,还算客气的问道。

刘李佤很有成就感的指了指身后的姑娘,傲然道:“她们都是我的人!”

“你的人?”司务大人满头黑线的重复一遍。

“都是我旗下的艺人。”刘李佤强调:“我是她们的经纪人,策划师,造型师,教练员……”

“你什么意思?”司务大人掰着手指数着,听得满脸的迷茫。

“简单的来说,她们刚才在海中所做的造型,动作都是我设计并教给她们的。”刘李佤傲然道,自选秀的消息传来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这个绝佳的机会,不但能够帮助这些可怜的姑娘,还能趁这个机会,混在选秀队伍中,混在一群女人之中,即便暗杀令已经召告四海,也绝不会有人去秀女队伍中搜索他,正好趁机和她们一起上京。

司务大人看了看那些姑娘们,似在求证刘李佤的话,而那些姑娘毫不迟疑的全部点头,没有刘李佤她们肯定不会受到关注。

司务大人点头:“好,好,你们的花样游泳很不错,是个新颖又具备观赏性的好节目,是不是有水的地方你们就能表演?”

姑娘们继续点头,司务大人很满意,他已经意识到,如果把这些女人待会京城,在皇帝的后花园的水池中,穿的在少一点,再漂亮一点,表演在认真一点,绝对能让那看腻了无病呻吟一般歌舞的皇帝龙颜大悦,到时候他升官发财不是梦。

自古以来,升官发财最快就有效的方法就是给皇帝敬献美女,司务大人第一次觉得这个工作是那么的重要,那么的有前途。

他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身居高位,甚至成为皇帝的心腹,连忙迫不及待的从怀中掏出一把纸片,挨个发给眼前这二十个姑娘,上面什么也没有写,只有一个红色的大印,刘李佤笑了,没想到这么顺利就得到了PASS卡!

司务大人很激动,眼前这些女人在他眼里已经成了贵人,组成了一条星光小道,照耀着他的仕途一片光明,就在他准备好好交代一番,把姑娘们培养成他旗下艺人的时候,一直跪在地上的老村官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下意识指着那些姑娘,还要拿她们是寡妇来说事儿,可见司务大人如此激动,老村官生生忍住没敢开口,不敢在触他霉头,更没想到,这些寡妇会时来运转,只是在海中游来游去,就被司务大人选中,且是若珍宝。

老村官身上还肩负着村中其他人的期望,咬咬牙,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司务大人,您一路舟船劳顿,是不是先进村休息一下,我们已经备下了酒菜,都是刚刚打上来海鲜,给你尝尝鲜。顺便请您看看村里其他的姑娘。”

这老家伙满脸虚伪的笑,就像一个资深的皮*条客,在卖力推销着姑娘,刘李佤看着都忍不住想要过去叫一声前辈。

司务大人正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被老村官打扰了,心情很不爽,冷冷的撇了他一眼,本不想搭理他,可看到身边那位地方官也在殷切的望着他,司务大人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这官场之中,最重要的就是交朋友,别小看任何一个官员,不管官大官小,关键时刻保不齐谁就能帮你一把,所以司务大人不想得罪这个地方官,示意老村官前面带路,同时和声细语的告诉阿兰等姑娘,让她们现在就回去准备,换好衣服,收拾细软,待会和他一起出发,当然这其中还包括刘李佤,尽管他不会被选入宫,但还有价值,还有什么‘龙凤呈祥、吉星高照’等水中动作姑娘们还没学会呢。

487副本结束

姑娘们愣了很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原本已经注定了悲苦的命运竟然就这样逆转了。终于要脱离束缚,挣脱枷锁,在绝境中开启新生活了,这种起死回生的感觉让姑娘们激动的落泪如雨。

“好了,好了,今天这些眼泪流完了之后,以后就要用微笑面对人生了。”刘李佤高声说道,最后一次嘱咐,也是祝福这些姑娘。

一双双红红的眼睛看着他,满是感激之情,刘李佤淡淡的挥挥手,指了指小村庄,道:“快去换衣服吧,你们就这样的打扮,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姑娘们红着眼睛也红了脸,她们在这里禁锢太久了,对衣着根本就不在意,甚至有人好长时间都没穿过一件正经的衣服了,连她们自己都觉得有些不知廉耻,可这样勾引男人是为了更好的活着,如今要开启新生活了,当然要堂堂正正的做个主流!

姑娘们争先恐后的跃入水中,以前这条小河对她们来说就是牢房的铁栏,现在却成了她们通往自由的通道,看着她们兴高采烈的摸样,又恢复了应有的青春飞扬,刘李佤也是真心的为他们高兴。

另一边,小村庄中,司务大人心不甘情不愿,只为照顾情绪的走了一圈,不出所料,那里的女孩子都被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色彩艳丽的服装,梳理着整齐的发型,脸上摸着腮红,唇彩,千篇一律,就像年画上的小女孩,任谁看了也提不起兴趣。

可尽管如此,司务大人还是从这些适龄的女子中挑选出来一个女孩,十四五岁的样子,扎着羊角辫,一反常态的未施粉黛,水灵又可爱,刘李佤看了之后心中一阵绞痛,没想到这小村长竟然孕育出了如此珍珠般的人物,只是不知道她的命运将会如何,评委老师喜欢这类萝莉型的,小皇帝可是有恋姐情节的!

即便只选出一个人,司务大人也算是给足了面子,老村官热情的款待了他,各式各样的新鲜海产品,吃的司务大人终于wωw奇Qìsuu書com网露出了笑脸。

吃喝完毕,任凭村民如何热情挽留,司务大人坚持要走,当然,走的时候,拎着一条重十斤的大鱼,还有一筐蛤蜊,牡蛎,大螃蟹,趁人不注意的时候,那地方官也没闲着,偷偷塞了一张银票进了司务大人的袖中,看样子数额不大,这穷乡僻壤之地的小官,这位司务大人可能是他一辈子唯一能接触到的京官了,即便他心知没什么大用,但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能打点尽量打点,万一人家有飞黄腾达的一天呢,即便没有,以后和人说起自己认识京官,也是个吹牛腿的资本。

而司务大人彻底高兴了,这一趟也是他收获最丰富的一次,有吃有喝有钱赚,原来这个工作还是很有油水的,越是穷乡僻壤的乡亲们越热情啊!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一趟差事,竟然遇到了一个近乎极品的小萝莉,还有一队懂得什么花样游泳的姑娘,都是可以满足统治阶级,封建贵族阶级腐败堕落思想的,对他来说可是大功一件,归根结底一句话,做一个吃着公粮,却给领导办私事的龚雾猿,真好!

村民们浩浩荡荡的将司务大人送到码头,那被选中的可爱萝莉丝毫没有舍不得的情绪,甚至连头都没回,就像某些满怀理想抱负的大学生,背起行囊,勇闯天涯,感觉美好的生活只要迈出这一步就唾手可得,而对这个贫穷的家乡毫无留恋。

刘李佤正好看到了这小萝莉面朝大海,背对村民时,脸上露出的那一抹解脱的笑意,还有自信满满的神情,这让刘李佤很震惊,能看得出,她对自己有充分的自信,又对宫廷生活充满向往,只是她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表现和心思,让人觉得可怕,嫌贫爱富本就是女人的一种特质,只是有些人掩饰得好,有些被现实磨平,有些则毫无顾忌的表现出来……

而另一边,在寡妇村的姑娘们也出现了,无论从穿着打扮上,还是精神面貌,全部焕然一新,让人眼前一亮,她们穿着漂亮的衣服,精心打扮一番,脸上绽放着最美的笑容,卸下了肩上的担子,驱散了心中的阴云,她们还没有考虑未来,只是为了摆脱了过去而喜悦。

见到她们,村里的人一个个板起脸,情绪一下子低落下去,其中有很多落选的姑娘,看着她们这些寡妇,眼中喷火,没有羡慕嫉妒只有恨,其他一些男人则情绪复杂,有不舍,有悔恨,早知道下手就好了。

看到男人们不舍后悔的神情,这些寡妇们更开心了,有一种复仇的快感,她们就像一只只骄傲的孔雀,昂首挺胸,摇曳生姿的从所有村民面前走过,扬眉吐气,一雪前耻。

此时的刘李佤一直在旁边默默的看着,没有再参与其中,他现在可以保持低调,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毕竟暗杀令还在,小心为妙。

没多久,那过足了官瘾,抖够了官位,吃饱喝足又拿又揣又顺利完成任务的司务大人,心满意足的一挥手,众人开始登船,二十个寡妇外加一个心怀远大的精明萝莉,外加刘李佤,地方官和司务大人,一行人在村民热情的送别下登上了大船。

在扬帆起航的那一刻,始终保持低调的刘李佤,站在船舷上,长长出了口气,回望那个不起眼的小村庄,但对他来说却是一生最值得珍藏的回忆,他在这里死里逃生而且还学会了游泳,带领着二十个寡妇摆脱了命运的束缚,开始了新的生活,同时也让他重新踏上了征途。

这个小村庄短短的几天生活,对他来说就像一个驿站,这段时间就像度假,可现在一切又回归了正规,他还是躲避暗杀令,努力去东宁的京城,和公主姐姐见面,暗斗嫉贤妒能的小皇帝。

不过别小巧了这一次小村庄之旅,他可不仅是学会了游泳,而且这次上京他不再是一个人了,身边还有二十个寡妇要去参加皇宫选秀,一旦她们入选,没准在皇宫大内会受到热捧,关键时刻没准真的能帮助他一把呢。

所以,刘李佤把这一次小村庄之旅归结成为一次‘副本’!

488高起点培训

在苍茫的大海上,海风阵阵,吹动着船儿前行,海天一色,让刘李佤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七拐八弯的,时而水流湍急,时而风平浪静,好像跨过了不同的海域,可见这个小渔村太过偏僻。

正式驶入大海,兴奋的姑娘们渐渐冷静了下来,尽管她们靠海为生,和大海有很深的感情,却也对这无情的大海充满了恨意,她们的丈夫都葬身此间。

重情重义的姑娘们在甲板上一字排开,默默跪了下来,向着大海默默祷告,似在向他们的丈夫诉说心事,又想是在与自己的过去告别,气氛一时间变得沉闷起来。

那司务大人喝的有点多,在地方官的陪同下进船舱休息了,船上还有很多水手,但有严令他们不允许与姑娘们接触,因为这些女人都是为皇上挑选的,没准哪位还会成为未来的主子。

刘李佤也是这么想的,她们凭借着‘花样游泳’必然会让小皇帝等王公大臣大开眼界,会成为新宠,尤其是她们的表演,穿的少,湿漉漉,再加上王公贵族都喜欢边喝酒边看表演,这时候是最容易产生冲动的,再加上这些素了不知道多久,如狼似虎,颇具经验的寡妇,无形中大大增加的上位的机会,若是赶得巧,哪位再揣上龙种,那可就一步登天了。

刘李佤觉得,这种情况极有可能发生,小皇帝很年轻,正是情动期,不过为了巩固皇权,拉拢大臣,他的真正婚姻一般都是利益性的政治婚姻,一般不会与那些正统的皇后,娘娘有什么真感情,更不会有什么浓厚的兴趣,反而是寻常的宫女,宫娥,名不见经传的妃嫔更容易产生兴趣。所以,一般的皇子,庶出都比嫡出的多。

刘李佤和小皇帝之间的争斗,实力悬殊,如果不去挑拨他们姐弟关系的话,刘李佤可以说毫无胜算,但刘李佤又不想因此去破坏东宁的稳定,更不愿意伤害公主姐姐的感情,何况,在弟弟和男人之间,公主姐姐将会如何选择还不得而已。

总之,刘李佤此行的风险性很大,他需要努力的为自己增强防护措施,保护层越多越安全,而眼前的这些准备进宫的秀女,很有可能成为他将来保命的王牌。

不过此时,看她们跪拜大海的摸样,心中只想着摆脱那悲惨的生活,并没有争取幸福生活的意思,这不行啊,作为女人,作为一个即将进宫的女人,没有上进心是不行的。刘李佤觉得自己很有必要,也有责任给她们上上课,培养出她们拼搏进取的精神,不说把她们各个都培养成‘甄嬛,刘三好’,最起码也得培养成‘若曦、花影’!

刘李佤正想着,姑娘们已经结束了祭拜,甲板上四下无人,她们总算有时间可以向刘李佤道谢了,这其中只有阿兰和刘李佤关系最铁,而其他的姑娘今天早晨还骂过他‘无能’呢,所以姑娘们虽然对刘李佤心存感激,却不好意思主动上前。

大家推着阿兰在前,向他这边走来,忽然一阵莫名的海风吹来,阿兰被推搡着,不小心一个踉跄,一头扎进了刘李佤怀中,刘李佤抱了个满怀,如温香软玉一般,让人爱不释手,阿兰羞红了脸,极力挣扎,可是海风很猛烈,船体剧烈摇晃着,他们只有抱紧彼此才能保证不摔倒,再外加阿兰的挣扎,扭啊扭的,唤醒了沉睡的神兵。

但风浪平静下来,阿兰连忙离开了有些舍不得的怀抱,同时姑娘们也发现了身边的变化,一个个伸手指着刘李佤,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刘李佤有些窘,连忙转过身,面朝大海,迎着强劲的海风,感觉神兵更坚挺了,但他却在心中感慨,现如今,虽然神兵强劲,即便顶风也可以尿三丈,可是早晚有一天会顺风尽湿鞋,想要男儿雄风保持的更长久,就要学会节制,就像刘李佤现在这样,即便在脂粉阵中,也能不为所动,谨以此句,敬告所有的撸友们,珍爱精华,才能让快乐永驻。

姑娘们将他围在中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看着他笑,二十个女人,环肥燕瘦,各有不同,却同时对着你笑,看起来宛如百花竟放,但还是把刘李佤笑得发毛,他挠挠头,连忙找个话题道:“这茫茫大海上行船,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到达目的地,咱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女人们欣然接受了他的提议,女人都爱听男人讲故事,无数美好的爱情故事都是从讲故事的开始的,当男人把故事从剧情篇讲到言情片的时候,爱情也就水到渠成了。

姑娘们围了过来,刘李佤酝酿了一下感情,若想她们以后在宫中能够出人头地,能够混出名堂,关键时刻能帮助自己,现在从头开始培养已经来不及了,所以现在以讲故事当培训,首先起点就要高,帮她们树立进宫以后的努力方向,一旦成功,对她们自己也有莫大好处。

刘李佤清了清嗓子,开讲:“在很久很久以前,在这片神州热土上,曾经有一个强大的帝国,当时他被尊为世界的中心,四海臣服,八方来朝,海外有个厚颜无耻的棒子国,当时棒子国的女人在我们的帝国叫做‘新罗婢’,在南方还有一些群岛国,现在竟然敢和我们争地盘的,可在当时,他们那里的男人在我们帝国叫做‘昆仑奴’,可见当时帝国的强大,而这天下为尊的帝国的统治者,却是个女人。”

啊?这些女人全都震惊了,男尊女卑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女人是附属品,是生孩子的工具,是洗衣做饭的机器,这些就是对女人的定位,可有一个女人,是一个庞大帝国的主宰者,这彻底颠覆了她们的观念,愣愣的看着刘李佤,只见他神情严肃的说:“这位女帝王的一生绝对是个传奇,她入宫是才人,她不是皇家根,一步一席一叩首,不爱胭脂爱乾坤,蹭在庵中落发为尼,曾在冷宫中以泪洗面,玉杯斟满琥珀光,香露流落樱桃唇,他朝精神重抖擞,千古皇朝第一君!”

489重镇

在众女震惊的眼神中,刘李佤认真的讲述着武媚娘大帝的故事,特别是刚入宫时不受待见,后来太宗皇帝驾崩,她因为没孩子而被迫出家为尼,可谓受冷落到了极致,身如柳絮,完全不能自己做主。

可即便如此,武媚娘大帝仍然没有放弃心中的理想和追求,在一起偶然的机会,他勾搭上了高宗皇帝,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为了得宠,她之计百出,为了上位,她不惜亲手掐死自己的骨肉而陷害皇后,正因为她吃了苦中苦才有计中计,才能成就皇图霸业。

刘李佤用这个真实的故事告诉眼前的寡妇们,她们吃得苦不比武媚娘大帝少,但是否与她一样,有一颗雄心,有无边壮志呢?

很显然,这些女人没有,听完故事她们所有人都处在震惊状态,没有任何其他的表现,完全是不可思议,不敢想象的摸样,刘李佤觉得自己的话都白说了,不过他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角落中,还有一个人,虽然没有靠近,但却在侧耳倾听,脸上的神情与寡妇们截然不同,那是一种认可,憧憬,崇拜的神情,此时正是那个唯一入选的纯美小萝莉。

不管有用没用,反正刘李佤把想说的都说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爱咋咋地吧。

小船悠悠行驶在海面上,依然七拐八弯,途中还远远的看见了一艘飘荡着异样旗帜的大船,刘李佤一眼就认出,那是南川的铁甲战船,而看到南川的战船后,他们所乘坐的小船转身就跑,第一时间降下了船上代表东宁的官方的旗帜,可见在海上南川的威慑力之大。

七拐八弯之后,没过多久就看到了陆地,南川的战船也没有追过来,现在两国正处在敏感的僵持阶段,谁也不会主动惹事儿,以免自己的国家陷入被动,或者引发全面战争。

小船靠岸,不过并不是他们的目的地,而是陪同的地方官的辖区,这是一个名叫墩池的小县城,已经进行了选拔,可怜的是,县城内无一女子入选,反而在所辖的最偏远的小村庄一下子选了二十一人,不管怎么说,作为地方官还是很长脸了。

地方官下船前,很客气的对这二十多名女子勉励了一番,被嘱咐她们,不管走多远,都不要忘了自己的家乡,同时也是暗示她们,不要忘了家乡,也不要忘了他这个地方官。

他下船之后,小船继续飘荡,又过了半天的时间,天已近擦黑了,总算达到了目的地,这里是墩池县的上一级单位,名为华兴府,是东宁最南端的一处重镇,东面是海,西面是山,北面与东宁内陆相连,南面与南川国相连,属于边陲重镇,也是东宁与南川暗中走私的中转地。

司务大人本来心情就不错,睡了一下午,醒来后精神更加的饱满,看到这二十多个女人,就像看到了金银珠宝,顶戴花翎,对待她们一点架子都没有,反而处处陪着小心,这让女人们也第一次感受到来此男人,还是一位官员的尊重,有些受宠若惊。

司务大人告诉他们,这里是整个南边选秀活动的集合地,另外还有几位司务大人去了其他的县乡选拔,越好在这里汇合然后统一回京城,不过其他人去的地方比较远,需要几天的行程,所以这些姑娘们要暂时被安置在这里几天。

这个消息让姑娘们很高兴,她们都是穷苦出身,祖祖辈辈都在偏僻的小渔村,别说当扫把星被禁锢,即便是没嫁人之前,她们所见过的最繁华的地方,就是村外的集市,商贩加一起没超过十个人。

而这里不同,她们一下船就感受到了热烈繁华的气氛,高低错落的建筑物造型别致,各式商铺林立,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车水马龙,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公子少爷,强壮魁梧的汉子,千金小姐身上的漂亮衣服,令郎满目的首饰铺,香气扑鼻的胭脂店,全都勾起了姑娘们浓厚的兴趣。

女人们,第一是爱美,第二就是爱热闹。在热闹的环境中,她们可以看男人,同时也能展示自己。

此时这些女人就像脱缰的野马,发疯似地冲入了繁华的都市中,看什么都稀奇,看什么都稀罕,作为经纪人的刘李佤也没大方,不但在业务上给她们帮助,对她们进行价值观的培训,此时还出资对她们进行包装,他几乎掏出了身上所有的银子交给姑娘们手中,让她们自己去添置衣服和首饰,也让城里人看看咱的素质。即便是那个始终和他们保持着距离的可爱小萝莉,刘李佤也给了她一块碎银子,小萝莉用极度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拿着银子走了。

司务大人也不在意,嘱咐了一声逛完街之后去官方驿馆集合就好,正好趁这个机会,司务大人和刘李佤好好聊聊,尽管这次任务他完成的很成功,可只带女人回京就好了,带个男人到底算超额完成任务,还是算越权呢?选太监和面首是有专门的部门负责的!

所以司务大人趁这个机会,旁敲侧击的打听了一番刘李佤的情况,以及对这二十个姑娘还有什么价值,刘李佤自然明白他的心思,把自己所知的所有花样游泳的知识,全部用术语的方式告诉给了司务大人,听得他头晕脑胀,一窍不通,不过刘李佤也告诉他,姑娘们很有天赋,也有了一定经验,只要在去京城的路上仔细讲解,很快她们就能融会贯通,而到了京城后,刘李佤自然就会功成身退。

至于他本人的身份,他没说,司务大人也很自然的把他当成了无名小卒,想要从女人身上套取点好处的没见识的屁民,总之,只要不妨碍司务大人领功授奖,其他也不太在意。

司务大人着急回去赶快些折子上报自己的成绩,以免夜长梦多,所以他不再理会刘李佤,只是告诉他官方驿馆的方向,便急急离去了,剩下刘李佤一个人,在这与南川交接的东宁边陲繁华重镇闲逛了起来……

490离不开的青楼

刘李佤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闲逛,尽管天色渐晚,城镇中依然繁华,酒楼店铺林立,更看到了许久未见的青楼,张灯结彩,姑娘们花枝招展,在刘李佤眼里,看得格外亲切。

道路两边有很多小商贩,贩卖者海鲜,生意奇好,几乎是抢购,刘李佤听人低声议论,原来这些海鲜都属于走私货。

因为南川海上实力强大,所以深海区域都被他们说控制,让东宁的渔民根本无法靠近,只能在近海进行捕捞,导致水族越来越少,物产在减少,而这时就有南川的渔民冒着风险开始了走私活动,向东宁贩卖海产品,更有一些深海物产在这里已经抄到了天价。

而这些走私犯除了获得了巨大的财富之外,还通过一些渠道获得了很多南川稀有的比方特产,特别是东宁的冶金产物,如菜刀,斧头之类,在南川受到严格管制的金属器具,通过走私去到流入了南川,这给南川的维稳工作造成了一定压力,等于变相的给活跃在南川的东宁间谍提供了武器。

刘李佤一路走一路观察,刚从南川来,在看东宁,尽管两国相连,却有完全不同的制度,南川的高压统治下,人们虽然压抑,生活却安稳。而东宁相对更加开放,生活富裕,却存在着巨大的贫富差和阶级等级,同样是男人,在青楼中,人家就是恩客,你就是龟公,何其的不公平。

不过,这两种不同的制度却让人无从选择,各有各的好处,还是取决于人的心态和能力,在南川也有穷人暴发的,在东宁也有富人破产。

他正无聊的闲逛着,忽然感觉大地一阵震荡,轰隆之声在耳边响起,原本热闹繁华的街头顿时弥漫起一股肃杀之气,人们急急忙忙的向两边闪开,刘李佤也挤在人群中,就在这时,一对荷枪实弹,身穿铠甲的士兵出现在街道上。

这是一队混合编制队伍,其中第一人骑着高头大马,手持长枪,身后两个武装到牙齿的铁甲兵,宛如坚不可摧的移动城堡,最后是二十几个穿着铠甲,腰胯钢刀的普通步兵,他们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在街道上,神情冷漠,眼神犀利,四处打量着什么,刘李佤暗自心惊,幸好身边有个胖子,躲在他身后,就像一堵挡风的墙。

士兵们不紧不慢的走在街上,左右巡视着,许久才消失不见,刘李佤长出一口气,身边其他人也放松下来,有人低声议论,原来这种巡逻方式是最近才出现的,好像是在捉拿朝廷要犯。

刘李佤不知道这个朝廷要犯是不是自己,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他第一时间找到了一间胭脂店,买了一只女人画眉的炭笔,凭着记忆在自己的脸上点了几颗‘痦子’,找个没人地方撒泡尿照照,果然判若两人,这才放心大胆的再次回到街上。

不过他还是觉得不安全,毕竟是皇帝亲自下的密杀令,谁不想趁机讨好皇帝陛下呀,肯定都憋着劲要弄死自己的,刘李佤一时间不想去官方驿站了,因为不知道密杀令下达到了什么地步,没准向无品阶的小吏驿丞都下发了呢。

只要等到几个司务汇合在一起,出发去京城的时候再出现,不然决不能出现在任何官方场合,而最安全的栖身之所就是青楼,那里是达官显贵,上流社会人士出没的地方,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大规模的搜查的。

渐渐的天黑了下来,但仍然不影响城市的繁华,晚上竟然还有夜市,也是走私的黑市,这个时候的货更多更好,而刘李佤找了一间热闹的酒楼,吃了一条鱼,还被遇刺卡了嗓子,而且还是南川的鱼,走私货,之所以卡嗓子,说明水货总会存在一些问题的。

他一个人默默的吃着,听着旁边人闲聊,很快就锁定了一家叫‘天海蓝’的青楼,大家都在谈论,并且有人吃了饭就出发赶过去了,肯定是一家有名的去处。

刘李佤跟着几个同去人走在街上,四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很快来到主街道上的‘天海蓝’,这里的规模和醉心楼差不多,四层的木质建筑每一层都挂着大红灯笼,灯火通明,门外人们出出进进,两个姑娘花枝招展的在招揽客人,两个龟公陪着笑脸,见人就说吉祥话,刘李佤不屑的撇撇嘴,他早就告别这个初级阶段了,在醉心楼,都是客人给他说吉祥话,求着他乱点鸳鸯谱。

在刘李佤前面,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男人,手中一把白纸上,摇出了地位和风度,龟公看到他就像看到亲爹一样热情,而那中年男人也确实出手阔绰,一锭银子扔出去之后,拉着龟公问道:“今天有什么新鲜的吗?”

“有。最新鲜都给大爷您留着呢。”龟公挤眉弄眼的看了看四周,好像很神秘,其实嗓门一点都不低,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刚才南边跑过来的几个姑娘,纯的如冰,嫩的出水,保证您满意。”

“哦?南边又来人了,我最喜欢她们那股怕怕吓吓的单纯劲了。”中年男人猥琐的说,几乎都要流口水了,喜欢看女人害怕的摸样来满足自己的占有欲,一看就不是真正的花中高手,如果是高手的话,讲究的应该是水乳*交融,共同快乐。

尽管他们的话说的很隐晦,但刘李佤还是听出了端倪,所谓南边来人,应该是偷渡过来的南川国的女人,刘李佤只去过南川的国都,几乎都没看到过街上有新人,看不出贫富程度,但现在看来,恐怕南川的百姓生活的很困苦,想想也能明白,南川,一个靠海的国家,可沿海大部分都被舰艇,军舰所占领,每天就是演习,严重干扰了百姓的生活,想富裕也不能啊。

但没想到,竟然有人偷渡,而且还是女人,刘李佤震惊了,他记得,在后世河蟹天朝,某一地域,曾经拒绝给年轻妇女办理签证,就是防止她们出国当姑娘,哼哼,历史出现了惊人的巧合!

491个性知府

刘李佤跟着一群兴奋的人走进了青楼中,大厅内热闹非常,莺声燕语,好一派纸醉金迷的靡费场景,不过在刘李佤眼里却格外的亲切。

这里的姑娘们很有特色,特别是皮肤,各个都是古铜色,小麦色,穿的衣服更加的少,几乎都是薄纱罩体,肉隐肉现。

而男人们则都一样,痛饮,狂欢,搂着就不撒手!

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在这里的客人都很有秩序,大家都老老实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搂着自己怀中的姑娘,享受着自己的乐趣,没有脸红脖子粗的吆五喝六,也没有喝点酒抢漂亮姑娘的事情发生,这让刘李佤很难理解,青楼嘛,就是充满粗俗与暧昧的地方,现在大家都如此遵守秩序,各自搂着自己的姑娘,互不打扰,甚至对周围视若不见,这到底是青楼啊,还是大学自习室啊?

刘李佤一愣一愣的被安排在靠角落的一张桌子,当即就有姑娘上前,唯唯诺诺的摸样,刘李佤一眼就能看得出,这种生疏感并非装出来的,而是真的有些怕,幸好刘李佤这张脸长得足够奶油,不但看起来人畜无害,而且还很招女人喜欢。

刘李佤微微一笑,拉过一条板凳,让姑娘坐在,是坐在自己身边,并没有拉入自己怀中,这个动作让姑娘紧张的情绪大减,看他的眼神多了一丝感激,感激他的体贴。

很快,小厮按照最低消费标准端上了酒水,简单的干鲜水果和一壶酒,姑娘虽然招待客人略显生疏,但是端茶倒酒很是熟练,给刘李佤满上酒,自己举杯相邀。

喝了杯酒,刘李佤仍然感觉此间气氛很郁闷,尽管也有姑娘在唱曲,其他姑娘穿的很少,风情万种,可一人搂一个,悄悄的各忙各的,没有淫*声浪*语的青楼还能叫青楼吗?

刘李佤有些纳闷,低头问身边那姑娘道:“你们这里一直都是这样吗?都是在这种祥和宁静的气氛下找乐子?”

那姑娘抬头看了看周边的男男女女,哼了一声道:“才不是呢,这些男人平日里都坏事了,什么羞人的话都敢说,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什么羞人的事儿都敢做。”

“哦?那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呀?”刘李佤好奇的问。

姑娘朝留上努了努嘴,道:“还不是因为那位大人。”

“大人?”刘李佤更震惊了,没想到有朝廷官员公然狎妓,当然,在他们内部叫做与民同乐。不过这种情况在醉心楼几乎没见过,一般的官员都叫姑娘出、台,很少亲自路面。

姑娘低声在他耳边介绍道:“楼上那为乃是我们华兴府新上任的知府大人,以前也是我们这里远近闻名的大才子,上京赶考高中进士,被钦点为知府,他自从上任之后,白天忙于公务,勤政爱民,百姓有口皆碑,可每到了晚上,都来我们天海蓝过夜,夜夜都是喝的酩酊大醉。而他每次来,都会吸引很多本地的乡绅老爷,他们就这样在楼下等着觐见大人的机会,为了不打扰大人的雅兴,所以才会如此悄声无息。”

听了她的解释,刘李佤彻底明白了,原来本地最大的官,一把手就在楼上,而楼下这些人都是当地的名流,目的是为了趁机巴结知府,不过也不能干等,交了个姑娘作陪,闲着无聊,假戏真做,这知府是不是和青楼串通好的,利用这个方式刺激消费呀?

这个姑娘谈起这位知府大人,甚至激动,也不像刚才那般羞怯,滔滔不绝的说着,这个知府人长得英俊,年轻又有学识,是远近闻名的大才子,当了知府之后,更是兢兢业业,造福一方百姓,当地很多疑难问题都在他上任之后得到了解决,百姓们交口称赞,有口皆碑。

刘李佤看得出,这位知府大人不仅受到百姓的夸赞,就连这些青楼的姑娘都对他青睐有加,可谓风靡一方。

不仅如此,姑娘见到刘李佤望着楼上,有些质疑的目光,这位青楼姑娘开始为这位狎妓的官员辩解道:“他尽管每晚都来这里过夜,但却是在忙完了所有公务之后,而在这里也并非寻花问柳,只是吟诗作对,喝酒谈天,他最近心情很不好,却仍然坚持着每天处理公务,只有晚上才来这里……”

姑娘急切的说着,神态严肃,言之凿凿,生怕刘李佤不信。

他的态度让刘李佤很感慨,这说明什么,说明一个真心为民做主,为民办实事的官员,即便你贪污,你违纪,老百姓也不会在意的。

姑娘说起这位知府大人,就像打开了话匣子,同样也没忘了为刘李佤服务,一杯杯给刘李佤到这酒,举杯就干,而下酒菜就是这位知府大人,当一个地方官能受到青楼姑娘的爱戴,那不是极度腐败,就是嫉妒可爱。

姑娘兴致勃勃的说着,忽然,大门敞开,又有一票男人进来了,而这次进来的男人与在场的男人不同,在场都是当地颇有名望或者有资产的乡绅财主,岁数偏大,而此时进来的七八个男人都是年纪轻轻,看起来最大的也就二十出头,他们进门后,熟门熟路的各自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套路和刘李佤基本相同,一个姑娘一桌酒菜,时而和姑娘闲谈几句,也不喝酒,更多的时候盯着楼上知府大人所在的房间。

刘李佤一看这场景,又纳闷了,忍不住问旁边的姑娘:“这些不会也是仰慕知府大人而来的吧?”

姑娘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们大人为官别具一格,他上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原来衙门内那些不作为的官吏,上至师爷下至捕快全部罢官免职,而后选拔新的官吏,由他亲自出题考试,任人唯贤,量才适用,而且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谁能通过考核,有真本事真才学,立刻就会被录用,前些天,大人安排了几个人冒充强盗,公然在集市抢*劫,一个汉子见义勇为,将三人制服,而这个汉子如今已经被大人任命为捕头,所有人都很满意大人的做法,而眼前这些年轻人就是为了大人的考核而来,大人没完都会出一题,或是诗句,或是对联,凡是能够接上,并且对仗工整,意境相投的,大人将会任命其为师爷。”

492理解万岁

姑娘声情并茂的讲述着这位个性知府的点点滴滴,刘李佤听得也是震惊不已,不得不成为,这位知府大人确实很有个性,而且口碑极佳,但刘李佤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跨时空的开展起了官吏公开选拔活动,这就相当于龚雾猿考试啊,而且考试的地点竟然是随机的,而且他做的更加公开,更加透明,人才呀!

现在他即便身在青楼,也想着工作,想着招聘,而且还是要给自己招聘助理,衙门师爷,之所以选择青楼招聘,是因为助手和领导首先要能玩到一块去,才能培养出默契,工作上才能做到一块去。

师爷这个职位,不属于朝廷正式的官员编制,属于体制内,但工资不走国家财政,而是衙门单独给发薪水。一个衙门只有一个‘官’,那就是知府老爷,其他工作人员都是‘吏’,是知府老爷自己组建的领导班子,所以知府有绝对的任免权。

即便不是官而是吏,但在民间老百姓眼里,依然是官员,属于统治阶层。就像后世,老百姓感觉,只要穿着制服,就是与众不同的,只有这个单位出了事儿,我们才知道,在体制内穿着制服的也有临时工!

在刘李佤看来,这位知府大人就是体制改革的先驱者呀。

就在这时,楼上那位知府大人所在的房间忽然大门被打开了,楼下诸人顿时精神为之一震,立刻放弃了怀中的姑娘,齐刷刷的向上望来,这说明,在男人眼里,前途永远都比女人重要。

在那房间中,一个容颜俏丽的姑娘莲步款款的走了出来,芙蓉粉面,眉眼含春,这让楼下的很多姑娘都觉得不爽,就连刘李佤身边的姑娘都咬牙切齿,她们都是知府大人的爱慕者,都希望能够陪在他身边,自然对这个春意盎然的姑娘羡慕嫉妒恨了。

那姑娘摇曳着甚至站在楼上的围栏边,很享受这万众瞩目的感觉,尽管这些目光一半不是关注她,另一半不是很友善,但她还是很享受,有点狐假虎威的感觉,半天不说话,吊人胃口,下面有人都想朝她仍酒杯了,这才开口道:“知府大人命奴家来问一声,诸位有多少人对衙门师爷的差事有兴趣?”

“有!”兴奋的响应声如山崩海啸。

声浪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刘李佤也没想到,在场不仅刚才那几个年轻人,还有很多中年人都是来等机会的,刘李佤见识过龚雾猿考试现场,此时看起来,人数虽然不及,但疯狂气氛却如出一辙。

师爷,为了这个职位疯狂是很容易理解的,在这个边陲重镇,师爷就相当于市委秘书长啊,这要在后世,得怎么折腾才能爬上这个位置,可在这里,只要在青楼回答知府老爷一个问题就可以,别说他们,就连刘李佤都摩拳擦掌的想要试一试。

在山呼海啸般的呼声中,那姑娘平淡一笑,手中托起一个卷轴,手腕一抖,卷轴散开,一米长半米宽,白底黑字,竟然是一个上联,上面的字体苍劲有力,龙飞凤舞,往好了说叫书法,在刘李佤眼里就是涂鸦,反正他一个字也不认识。

人们擦亮了眼睛仔细看去,那姑娘开口道:“大人说了,此上联就是今天选拔师爷的题目,大人说,师爷是知府的左膀右臂,首先要求师爷有真才实学,与知府有共同语言,共同爱好,才能更好的沟通,当然还需要师爷能够时时刻刻理解知府大人的心思和用意,所以对答此联,不仅要求对仗工整,还要体会到大人写上联时的心境,大家凡是有意协助大人去衙门做师爷的,尽可以试试。”

这姑娘说完,顿时让众人情绪高涨,每个人都擦亮了双眼,盯着那上联,尽管刘李佤看不懂,但没关系,旁边有人喃喃自语都念了出来,上联是:“恋恋红尘数不尽,更遗相思漏。复往夕,痴心醉了一地。”

众人口中喃喃念叨,纷纷挠头,既然敢应聘师爷,那就都是读书人,自持有几分才华,自然一看就明白这上联的意思,就连刘李佤这小白都懂,这分明就是酸秀才在吐槽嘛。

这上联是说,滚滚红尘,痴痴情深,聚散终有时。这酸溜溜的知府大人以前也是风流人,喜欢过一个佳人,爱的死去活来,尽管对联里没说结果,但肯定是劳燕分飞了,如果成了他也不能逛青楼了。

明白了意思就知道,这对联并不难,就是一个大学生,高中时期有个女朋友,两人海誓山盟,生死相许,结果四年大学上完,早已物是人非,女人嫁作他人妇,男人体会奔波苦,悔悔悔,痛痛痛!

不得不说这题出得很有技巧,首先这上联说明,这位知府大人并非好色之徒,只是因为饱受情伤从而留恋青楼,这非但不会影响他的形象,反而会让人产生同情,硬汉也温柔的感觉,看看身边有识文断字的姑娘那同情,渴望的表情就知道。

另外此联的一层意思是留给答题者的,大家要揣摩他的心思来接下联,主要是意境。

众人挠头,都难再了意境上,其中有几个人自持才华,站起来对了几联,可楼上没有任何反应,很明显是没通过。

刘李佤端着酒杯,旁边的姑娘一脸焦急,低语道:“没想到,原来大人也是个伤心人,哎,只恨奴家没有文采,不然一定对出下联,好好劝慰他一番。”

哦!她这一番自语反而提醒了刘李佤,这上联的水平就在于此啊,女人见了想要安慰他,男人见了想要讨好他,必然都不和他心意,作为师爷,既是事业上的帮手,又应该是生活中的朋友,这个时候他不需要你的安慰,更不需要讨好,需要的只是理解。

理解?这种读书人,一生为了考取功名问奋斗,在苦读圣贤书的时候,忽略了人生中太多的精彩,待有一天榜上有名,衣锦还乡,可有些东西已经永远的错过了,这就是科举制度的悲哀呀,高中三年,人生中的花季雨季,就是应该浪的时候,可却被几十斤中的书包,和上学时的星星,放学时的月亮所取代,哎……

这样一想,刘李佤也是过来人,高中时期也有女生给他递过纸条,也暗恋过美丽的英语老师,可很久以后再回忆那原本应该美好的时光,满脑子有的只有习题和试卷。

所以,此时此刻刘李佤很理解这位因为读书而错过美好恋情的个性知府,他用手沾着酒水,在桌上写到:“悠悠人生几春秋,为憾博才疏。看今朝,梦想毁去半生。”

493觐见

悠悠人生几春秋,为憾博才疏。看今朝,梦想毁去半生。

刘李佤有感而发,一笔一划在桌上写下了这句话,写得是简体字。也正因为是简体字,让身边那并不认识很多字的姑娘也看懂了,她一字一字的念,越念越心惊,越念越激动,但刘李佤全部写完之后,她又大声的,完完整整的念了一遍。

原本嘈杂的现场在姑娘这一嗓子之后瞬间沉寂下来,无数双眼睛向这边看来,他们还没来得及分析这句话,只是诧异一个姑娘竟然来对对。

不过就在这时,楼上的房间内也传来一声诧异的声响,那楼上的姑娘神色一紧,连忙转身回房去了,众人这一下明白过来,这说明,屋里的大人有了选择,而且是一个姑娘对上来的。

很快,楼上那个女人又出现了,这次没有摇曳生姿,没有春意盎然,阴沉着脸,看着刘李佤身边的姑娘,没好气道:“小丽,大人又出了一联,而且是单独出给你的,请你来对。”

众人大哗,果然,刚才这姑娘的下联被大人看上了,这些男人各个都是饱读诗书,自持才华横溢,此时却被一个青楼姑娘比了下去,心有不甘,开始回味刚才的下联,可仔细想了想,又觉得对仗工整,意境相投,让他们无话可说。

这时,楼上那姑娘没有了刚才的神气,仿佛被心上人抛弃了一般,看着楼下的小丽就像面对轻敌,不等人们回过味来,便急急的说:“大人的下联是,情愁易长,眉间心头,此生奈何峰回路转。”

上联一出,根本就没有注意听,更没人去思考,目光全部集中在刘李佤身边那姑娘身上,这姑娘自然也紧张万分,因为对联根本就不是她对上的,现在万众瞩目的,她急急向刘李佤求救,一把拉住刘李佤的手,眼巴巴的望着他,就等着他对上下联再以身相许了。

刘李佤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竟然过了关,那就顺便陪他玩下去吧,而且,这是个新上任的知府,白天是正经人,晚上正经起来不是人的个性人才,再加上自己化了妆,现在和他搭上,没准能套出点关于密杀令的事情。

刘李佤想了想上联,关键的时刻文思泉涌,自然而然,几乎脱口而出,对他的下联:“爱恨难恒,水流花落,当年犹记言笑晏晏。”

情愁易长,眉间心头,此生奈何峰回路转。爱恨难恒,水流花落,当年犹记言笑晏晏。

人们不自禁的念叨着这副对联,不仅对仗工整,辞藻华丽,理解了其中含义,有人忍不住高声叫好,大叹对得妙。

上联是说,他虽然失恋了,但仍然念念不忘,希望有一天能够峰回路转,再续前缘。而下联则告诉他,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就像落花凋零,流水远去不复返,只要把美好回忆留在心头。

众人惊奇的看着刘李佤,很显然,刚才那一联也并非是青楼姑娘所做,而是出自他的手笔,可在场大多都是当地人,也都是一些有名的风流名士,彼此相识,可却每人认识刘李佤。

可不能他们猜测,楼上又传来了动静,那传话的姑娘进房后很快又出来了,微笑着看着刘李佤,道:“这位公子,大人请你上来共饮一杯。”

众人哗然,很多人唉声叹气,知道这次竞选师爷彻底失利了,没想到被这面生的外来人抢了先,其中有人甚至怀疑刘李佤是来自南川的奸细,想要开口,不过人家知府大人只是邀请他喝杯酒,并没有真的任命为师爷,让一些动歪脑筋的人无从开口。

刘李佤对自己能够入选也有些意外,不过在这青楼被一个男人邀请,成为入幕之宾,这让他有些别扭,但身边那姑娘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很高兴能得到这个机会,依然紧握着刘李佤的手,不过却对刘李佤没意思,而是想让他带着去见另一个男人,这让刘李佤更别扭。

不管怎么说,这个觐见知府大人的机会落到了他的头上,正好符合刘李佤的心意,探探口风,了解一下当前的形式也好嘛!

他拉着姑娘,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姑娘牵着他的手,迫不及待往楼上走,姑娘的屁股扭啊扭,扭得心里直颤抖。

姑娘很兴奋,可是一到门口,被那为传话的姑娘拦住了,冷眼看着她,冷冷道:“小丽,你也太不懂规矩了,这楼上岂是你这种身份能上来的,何况大人召见的是这位公子又没说要见你,你还是识趣点吧。”

这一番冷言冷语把小丽说得直想从楼上跳下去,可是她对知府大人满心崇敬,哪怕只见一面也好,但又不得不遵守规矩,一时间有些为难,而刘李佤是最见不得女人受委屈的人,何况还是他身边的女人,他看着那传话姑娘道:“她是伺候本公子的,今天自然是本公子到哪她就跟到哪,我现在就去见知府大人,如果知府大人也同意,她就得继续进去伺候本公子。”

那姑娘没想到刘李佤这时候竟然不急忙的去讨好知府大人,反而有闲心为一个青楼姑娘出头,真是少见,她撇了撇嘴没出声,让开了道路并顺手推开了门。

刘李佤看了一眼小丽,示意她稍等,自己迈步走进了房间,刚一进门,就有一股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小屋子里很昏暗,只有一盏红烛点在桌上,一个男子坐在桌边,身上的官服穿得很整齐,证明他并没有做过什么苟且之事,但头发散乱,面容憔悴,手中拿着大碗,碗中空空如也,桌上还有个酒坛子,他正哆哆嗦嗦的抱着酒坛子往碗里添酒,这是典型的失恋综合征,玩憔悴嘛!

失恋还玩颓废,一般都是高中生的最爱,不过在后世,在黑木耳逐渐低龄化之后,玩颓废的男生越来越少,无论男女,没有个‘备胎’你都不好意思说你是非主流,所以刘李佤看到他觉得很亲切,而且看得出,这为知府大人年纪不大。

他双手抱拳,低唤一声:“拜见大人。”

颓废男刚倒上一碗酒,一仰头,一饮而尽,面前睁开朦胧的醉眼看着刘李佤,舌头都大了:“就,就是你刚才对上了我的上联?不错,很有才华,对仗工整,深得我心,不过,你怎么俩脑袋,而且我怎么看你像个人呢?”

废话,什么叫像人,老子本来就是人。这家伙看人都俩脑袋了,喝了多少这是?

刘李佤苦笑一声,向前一步,想要让他看清楚自己,他也想看清楚对方,可这一走进,四目相对,那颓废男顿时跳了起来,酒意全无,刘李佤也是大吃一惊,两人不约而同的指责对方道:“大哥(三弟)!”

494三弟

没想到啊没想到,刘李佤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实在亲戚。

在这个世界,刘李佤尽管还是没有彻底融入其中,但有了武丽娘,秦婉儿等一众老婆,还有侍郎公子,闻俊,包括曾爷春哥杨小四等朋友,另外还有两个结拜兄弟,当时进京赶考的秀才举子,二弟是来自东海边小村庄的吴钰洲,三弟是来自南垂重镇的才子杜少府,而眼前这位落魄颓废的知府大人就是他的三弟,曾经给他当过肉蒲团的杜少府!

杜少府揉了揉眼睛,仔细看着刘李佤,确定是他之后,一下子冲过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刘李佤笑了,这感觉很真实,真想看到亲人似地,尽管当初他只是因势利导,和两人结拜为兄弟,不是那么正式,多少有些玩味,但杜少府和吴钰洲都是从小念着‘忠孝节义’四字美德长大的,对于义气,文人看的更重,对待结义兄弟,就像效忠皇帝,孝敬父母,守护节操一样,是需要用生命去守护的。

刘李佤很喜欢这些传统美德,只是在后世,这些美德都被真金白银的利益所取代了,面对此事激动万分的杜少府,刘李佤自己都有些惭愧,但他很快全情投入进来,真心实意的把杜少府当做兄弟来看待,开始全身心的融入这个时代。

“大哥,你怎么来了,是专程来看小弟的吗?”杜少府醉眼朦胧,但清醒了不少,拉着刘李佤坐下,主动给他倒酒。

刘李佤看着他身上代表他与众不同的官服,微笑道:“三弟,恭喜你呀得偿所愿,金榜高中,官袍加身,终于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为你的家乡造福了。”

说起赶考,杜少府也很骄傲,这是文人最大的骄傲:“是啊,小弟幸不辱命,榜上有名,被钦此进士出身,又被安排在这里当知府,确实有机会施展抱负,可是,并不是所有事情都尽如人意。哎,算了,大哥别说我了,还是说说你怎么来这了,我在京城回来的时候路过临榆县,去过醉心楼,可没见到大哥你。”

“哦?你去了醉心楼,那里怎么样?”刘李佤就是想来打探消息的,遇到杜少府说话更放心了。

不过他这样一问,反而让杜少府有些忸怩,嘟囔道:“这个,我只是路过,短暂的坐了一会就离开了,没看到大哥,那姑娘也不在了,我也没多呆。”

姑娘?刘李佤皱眉,但很快就想起来了,当时他之所以能遇到杜少府等进京赶考的秀才举子,就是因为替醉心楼招揽生意,把他们勾引到醉心楼,武丽娘当时为了拉拢杜少府和吴钰洲这两位来自海边,将来会有利用价值的才子,特意出动了两个姑娘,而且是两个用鱼鳔装血冒充保护膜,给杜少府这俩小子激动坏了,占有第一次,是男人最难忘的。

随后那两姑娘一口一个相公的叫着,叫的人骨酥肉麻的,尽管他们心知是逢场作戏,青楼无情,姑娘无意,但这小子金榜题名之后,还是忍不住去醉心楼一趟,到底还是对第一滴血念念不忘,只不过很可惜,既然刘李佤不在,那武丽娘肯定也不再,武丽娘不再,那些作为间谍的姑娘都和她一起衣锦还乡了。

很显然,杜少府对那为他流过第一滴血的姑娘念念不忘,金榜题名之后还披红挂绿的来找过她,只可惜没见到人,再也没见到刘李佤的情况下他就回来了,不过回来之后,原以为是衣锦还乡,风光无限,可刚一回来就听到了另一个消息。

“你这是怎么回事?当了知府大人,可以一展抱负,造福百姓,还可以光宗耀祖,光大门楣,怎么大好光阴,却窝在青楼妓馆里度日呢?”作为大哥,刘李佤很是关心自己的三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三弟沉沦堕落,变成三弟肉蒲团啊!

杜少府重重一叹,苦恼的抓着散乱的头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想起了伤心事,酒意再次上涌,他支支吾吾的说起了伤心事。

原来,他衣锦还乡之后,第一件事是走马上任,第二件事就是大肆庆贺,更准备与自己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投意合,一起钻过小树林的女友成亲。

当初他虽然是远近闻名的才子,但那姑娘家也是当地有名的大财主的千金,而姑娘的财主老爹为人视财如命,尖酸市侩,在当地口碑极差,是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为了叫长工多干点活,后半夜钻到鸡窝里学鸡叫的主儿。

所以,他一直反对女儿和杜少府来往,这次杜少府高中进士,为主动一方的一把手大官,心想这次地主老财总没话好说了吧,可谁没想到的是,随着杜少府上任,朝廷礼部派出的选秀官员也在同一时间到达了。

这次选秀以南方地区为重,因为男方原来东宁中心,却与南川相连,属于最容易被分裂出去的敏感地段,所有皇帝对这些边陲重镇很上心,想要利用这次选秀的机会,和南方的边陲重镇搞好关系,特别是对待一些南方边陲有势力有实力的大家族,皇帝更是屈尊降贵想要和他们联姻,将这些地主老财的闺女娶入宫中,到时候这些在民间拥有很大势力的地主老财就会和皇帝成为一家人,会主动起到维稳的作用。

选秀和选妃同时进行,在民间选秀,在地主阶级选妃。双管齐下,既显得亲民,又能拉拢地方势力,小皇帝用心良苦啊。

这则消息传出,杜少府那周扒皮一样的老丈人欣喜若狂,在第一时间给自己唯一的闺女报了名,并大把撒钱,拉拢腐蚀负责选秀的评委老师,在强大的金钱攻势下,他的闺女顺利入围了。

而且,这地主老财都是欺男霸女的主儿,当然是谁家闺女好看抢谁家的,所以,他们的下一代基因都不差,更何况,还是能让杜少府这种风流才子神魂颠倒的人物,不说倾国倾城,也是貌美如花,所以在先天和后天条件都具备的情况下,老地主的闺女不但入围了,而且领到了PASS卡,得到了进京参加总决赛的机会。

从那之后,杜少府就没有见到过这个姑娘,本想趁没上京之前把生米煮成熟饭,可现在,只能天天看着粮仓叹息了。

495密杀令

杜少府很郁闷,本以为自己高中进士,从此步入仕途,成为人上人,先是想要圆一下自己的露水情缘,可惜醉心楼内的露水已经蒸发了,一心一意的回来和女友完婚吧,可女友又要成他人妇了,他拉着刘李佤,满嘴酒气,含糊不清的吐诉着郁闷:“大哥你说,我十年寒窗苦,总算熬出头了,名望,身份,地位,一朝拥有,可为什么却连一个女人都留不住呢。”

刘李佤抢过酒坛子,苦笑一声,道:“兄弟,我劝你还是想开点,人生漫漫,以后这样的事儿多着呢,这种情况,往乐观了说,解释为,上天是公平的,让你有一得就有一失。如果从现实的角度来解释,只能说你还不够档次。尽管你举得你主政一方,成为了人上人,可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当初你一名不文,地主老人看不上你,现在你功成名就,地主老爷还是看不上你,因为上面还有比你更高更帅更富的!”

杜少府就像被一语点醒的梦中人,怔怔的看着刘李佤,刘李佤也是一个吐槽成瘾的人,喝了口酒,继续说道:“其实你也不能怨那为地主老财,俗话说,人往高处走,人家的选择是没错的。就像你,十年寒窗口,为了今天的功成名就,人家嫁闺女,自然也希望找个乘龙快婿。

说好听的,这就是人往高处走,其实就是人心不古,永远满足不了的是人的贪念。你今天当了知府,不是照样想着有朝一日当道台,做布政使,然后扶摇直上到京城,入朝堂,拜相封侯嘛。”

“对,没错,大哥你说的对,人的贪念是永远无法满足的,可是,我就喜欢我的小花,为了她我也可以努力奋进,但却终生也达不到她爹的要求。”杜少府明白了刘李佤的话,但仍然对地主家的闺女耿耿于怀,念念不忘。

可是,杜少府真的永远达不到要求,因为人家是作为秀女进京,是要嫁给皇帝的,皇帝是至高无上的,任你千般努力,任你才华横溢,可人家玩的是出身和血统,拥有比你优胜的DNA,没有可比性。

“恋恋红尘数不尽,更遗相思漏,复往夕,痴心醉了一地。悠悠人生几春秋,为憾博才疏,看今朝,梦想毁去半生。”杜少府幽幽的念着刚才的对联:“情愁易长,眉间心头,此生奈何峰回路转。爱恨难恒,水流花落,当年犹记言笑晏晏。大哥你说的对,既然我为梦想已经毁去了半生,得不到的终究是得不到,我又何必再纠结呢,只要记得当年的好,总算人生不枉然。”

刘李佤满意的点点头,失恋这事儿,就得自己想明白,想通了,也就过去了,他满上两杯酒,兄弟二人痛饮一杯,甚是痛快,杜少府脸上的阴云尽散,总算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还带着堂堂知府的霸气:“多谢大哥,幸好你来了,就像神兵天降一样,听君一席话,让小弟豁然开朗啊,真没想到,在这遇到了大哥,大哥……不对呀?大哥,你怎么在这?”

靠……刘李佤大骂一声,这孙子光顾着失恋了,才想起哥来。刘李佤没心没肺的还要骂他,却见杜少府忽然站起身,在那整整齐齐的官服上,上下翻腾,最后,从贴身的衣服中抽出一张纸条,摊开,上面有一幅刘李佤的画像,画的惟妙惟肖,特别是拿猥琐的神态,栩栩如生。而在画像的下面,写着一个大大的‘杀’字,背面是用朱砂笔写的红字‘密’!

全天下能用红笔写字的之后一个人,那就是皇帝,这就是所谓的朱笔御批。

杜少府颤抖着双手将密杀令递到刘李佤眼前,不过刘李佤并不像他那样吃惊,他已经料到这个密杀令肯定会发到杜少府手里,因为他是刚刚参加了殿试的举子,又是钦点的进士,属于天子门生,是小皇帝的嫡系,这张密杀令必然会发给他。

刘李佤并不怕而且还很欣慰,因为自己这个结拜兄弟并没有一点要捉拿,杀害自己邀功领赏的意图,此时正仔仔细细和画像对比呢。

刘李佤化了妆,如果按照这个画像,一般人乍一看还真认不出来,可杜少府喝多了,刚才突然看到自己,完全是凭借心底的印象认出了自己,可现在清醒了,再看画像反而觉得不像了。

他小心翼翼的问:“大哥,这上面到底是不是你?”

“你觉得呢?”刘李佤反问。

杜少府挠头:“和这张画像同时送来的还有一封密函,密函上面没提名没提姓,只说此时乃是十恶不赦的大奸大恶之辈,即将带着重大秘密投敌叛国。但凡遇到此人者,就地处决,先斩后奏,那上面有皇帝陛下的宝印。我当时看着觉得像你,但却没有相信,可现在看又觉得不像你,大哥,你跟小弟说实话,这到底是不是你?”

刘李佤淡然一笑,没有回答,他想要杜少府先表态,杜少府彻底开始挠头了,仔细看着刘李佤点着北斗七星痦子的脸,他都有些恍惚,不知道刘李佤到底长什么样了。嘟囔道:“我觉得这密杀令的上的肯定不是你,大哥你不是在醉心楼嘛,怎么可能是投敌叛国的叛徒呢,一个龟公投敌叛国,敌国需要你什么呀?”

对呀!刘李佤也是这么想的,他就是一个龟公,投敌叛国,敌国也得接收呀,龟公能有啥价值啊。小皇帝肯定也知道这点,所以并没有在密杀令上写自己的名字与背景,不然太没有说服力了。

不过,也不能说刘李佤叛国之后一点价值都没有,最起码他把南川国未来的女皇陛下伺候的很舒服,但是,他没有泄露任何有关东宁的机密,反而把南川的最高‘机密’了解了一个透彻,连几根毛都数清楚了。

“还是不对。”杜少府忽然醒悟:“大哥,你不是在醉心楼吗?怎么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了?这里可是与南川国接壤……投死叛国?莫非……”

496夺妻之恨

杜少府总算明白过来了,他一个龟公,尽管不能投敌叛国,但更没有理由随便千里迢迢来这千里之外呀,何况手中的画像实在和刘李佤太像了。

他看着刘李佤始终挂着微笑的脸,这一下酒劲彻底醒了,将酒坛子退到一边,凝眉陷入了沉思,刘李佤知道,他陷入了很强烈的思想斗争中,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就是通缉令上的人,在思考着如何处理,一面是结拜兄弟,一面是可能一步登天,位极人臣的大好机会,任何人遇到这种事情都会慎重处理。

很快,杜少府就做出了决定。在刘李佤的微笑中,将那密令撕开,在蜡烛上引燃,付诸一炬。

刘李佤表面上虽然不动声色,但心里很感动也很欣慰,主动倒了两杯酒,拍着杜少府的肩膀道:“好兄弟,啥也别说了,看上哪个姑娘了,今天我请客!”

而杜少府下面的一句话,却把刘李佤下了够呛:“大哥,你要真的要去投靠南川,可一定要带着我呀!”

“啥?啥意思?”刘李佤小心翼翼的问。

杜少府同样小心翼翼,还特殊关好了门,门外还有两个姑娘在等待,此时他也顾不上了,拉着刘李佤,低声道:“我决定了,如果大哥你决定要投靠南川,我也跟着你一起去……”

“为啥?”刘李佤彻底懵了。

“就为了我心爱的小花!”杜少府咬牙切齿的说,小花就是他青梅竹马的恋人,地主老财的闺女,选秀拿到了PASS卡,即将去京城参加总决赛,入后宫了,所以杜少府才会如此憔悴的折磨自己,此时,他咬牙切齿的说:“我不甘心,我也舍不得。可我知道,我永远也达不到那个能令小花她爹满意的高度,永远也不可能站到最高点,但是我咽不下这口气。这对我来讲,就是不共戴天的夺妻之恨。如果我不生气,反而还给那个人效忠,我还算男人吗?所以,大哥如果你去南川,我一定跟着你,等待南川大举进攻,攻下东宁那一天,我再看看那抢我小花的男人是什么下场,还有小花她爹又是怎么样的嘴脸……”

杜少府恶狠狠的说,看得出来,他真的是恨极了,人生两大恨事,夺妻之恨,杀父之仇,这都是不共戴天,能让人疯狂的恨事,同时也说明杜少府对女友的感情之深。

只可惜,这时代女子的婚姻自己根本就不能做出,杜少府又有功名在身,一个不敢违抗复命,一个不敢违抗皇命,连私奔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硬生生的人手分离之苦,可想而知在皇宫大内将会发生什么,如果小花得宠,势必夜夜恩爱,杜少府受不了,如果小花不得宠,在冷宫中终日郁闷,杜少府仍然受不了,所以,他要报复。

他很迫切的要求和刘李佤一起投敌叛国,但刘李佤却不敢妄动,更不敢乱说,事关重大,需要谨慎处理,何况自己的小命还在悬着,不过,他也不想欺骗杜少府,把实际情况告诉他:“三弟,其实我并不是想投靠南川,很多事情都是被逼无奈,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在醉心楼当龟公吗?那是因为我的父亲乃是前朝的宰相刘大人,只因当初皇子夺嫡,父亲被问了谋逆大罪,我受到了诛连被贬入青楼为奴……”

刘李佤只给他讲了自身的经历,并没有说醉心楼其实是南川的间谍办事处,武丽娘是南川公主,没有提任何与南川有关的情况,他其实与南川国确实没有关系。同样也没说皇帝为什么对他下达密杀令,这就让杜少府自己去分析吧。

杜少府推开了眼前的酒,揉了揉脑袋,他努力让自己清醒,刚才的话一时冲动说的有些过了,这话钥匙传出去就是杀头大罪呀。

他现在首先要认清,他到底对小花的感情有多深,其后还要考虑清楚,是否真的要为了这段感情放弃一切,甚至不惜背上叛徒的罪名,这么做值不值得,后果又是怎样呢?

就在杜少府衡量利弊,准备痛下决心的时候,门外等后许久的姑娘走了进来,一下把刘李佤二人都吓了一跳,除了伺候杜少府那姑娘外,还有招呼刘李佤的姑娘,两人都对这位个性的知府青睐有加,甚至芳心暗许,现在一同进来,有点争风吃醋,明争暗斗的感觉。

服侍杜少府的姑娘先来的,混的比较熟,主动走上前,根本没在意当前的气氛,看着桌上的酒杯,只以为两人在喝酒,文人之间谈论诗词,她摇曳着身姿,春风满面的走上前,手搭在杜少府的肩膀上,娇滴滴的问:“大人,这天色不早了,饭菜都凉了,奴家是再一桌来,还是陪大人休息呀?”

刘李佤为她的热情感到高兴,没想到啊,南方的青楼姑娘素质还是很高的,主动要求‘休息’,可是现在杜少府哪有休息的心思啊,他来青楼完全就是发泄心中的烦闷,找其他女人代替小花,获取着虚幻的安慰,可现在他明白了,他不再纠结于小花,而是完全当做是夺妻之恨,想的是要复仇。

很自然的,杜少府转移了斗争大方向,自然就对姑娘失去了兴趣。杜少府撑着脑袋,在思考着自己将来的路,不耐烦的朝姑娘摆了摆手,即便是职业人员,但热恋贴冷屁股,还是难免尴尬,姑娘有些手足无措。

可见她吃瘪,另一个姑娘高兴了,不过她很聪明的没有去触杜少府的霉头,而是老老实实走到刘李佤身边,笑道:“公子爷,没想到你文采出众,与大人必然一见如故,不如奴家请你们喝一杯如何?”

看看,这就是机灵,什么职业都要动脑筋。

刘李佤微笑着摆了摆手,现在她们在场,也不方便聊敏感话题了,拿过酒坛倒酒,招呼杜少府,道:“小生再敬大人一杯,大人在诗词楹联方面真是才华横溢,小生自愧不如,还望大人多多指点。”

杜少府自然明白刘李佤的意思,连忙端起酒杯,顺势道:“哪里,哪里,先生高才,杜某自愧不如,如能得先生在身边辅助,共同为百姓谋福祉,相信我华兴县的繁荣昌盛将指日可待。”

两人虚头巴脑的说着,两个女人也立刻抓住机会,主动热情的坐在他们身边,特别是刘李佤身边那叫小丽的姑娘,她对杜少府青睐有加,免费都行,只可惜青楼也有青楼的规矩,不能抢客源,她只能将自己的热情与魅力施展在刘李佤身上,以图得到杜少府的关注。

小丽姑娘尽情的展示着自己的热情,暗中和那个姑娘较劲,见她坐在杜少府身边倒酒,她更胜一筹的直接坐到刘李佤怀里,刘李佤没想到她会突然如此热情,一下子扑过来,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双手下意识去扶她,却不想用力过猛,一个物体从袖中滑落,正好落在桌上,现在其他三个人见到这个东西第一时间都愣住了……

497有辱斯文

由于姑娘动作过大,刘李佤措不及防,双手去扶他的时候,袖中一个物件掉在了桌上,几人看到这东西都愣住了,表情各异。

那是一块黑铁令牌,只有一半巴掌大小,正面雕着一只是鸟非鸟的东西,这个东西是‘鸯’,就是鸳鸯中的雌鸟,而背面却什么也没有,这块令牌也代表了只有女没有男,只有母没有公。

武丽娘说,这块令牌可以号令天下所有隐藏在青楼中的南川卧底,令牌只此一面,是特工卧底姑娘培训的第一课,不管上司如何变化,这总令牌永远不变。

刘李佤上路的时候,武丽娘担心他的安全,可又不能让一对保镖跟着,更不能调动秘密部队,只能把这个交给他,而且他在和女人打交道方面也有很丰富的经验。

此时,就是这个几乎走遍天下青楼,找对合适的姑娘都可以免单的令牌,意外的掉落在桌子上,三人看到之后都愣住了,表情不一。

杜少府不明时何物,皱眉端详,而那两个姑娘一个惊讶的一怔,另一个更下意识的伸手去拿。

看到这俩姑娘的反应刘李佤也有些吃惊,莫非,她们认识这东西,哥刚复出江湖混青楼,上来就能免单,这不太好吧?

两个姑娘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但一直水火不容的她们,此时却有了一个相同的举动,就是不再向那牌子看一眼,甚至都不去看眼前的桌子,很明显是在躲避。

刘李佤很敏锐的感受到了她们的变化,心想,莫非她们都是南川的间谍,这里与南川接壤,步行走上个把时辰就能到南川,也是将来开战第一场地面站的发生地,所以无论是南川还是东宁都很重视,连小皇帝都纡尊降贵来和这里的地主老财联姻了,这地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这里自然也是南川间谍活动最多的,没准那与皇帝联姻的地主老财都是南川间谍呢。所以,此时身边这两个姑娘如果说是南川的探子,刘李佤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只是她们之间刚才的明争暗斗是发自内心的,绝不是假装,这说明,她们也不知道彼此是同志的关系,这说明南川的间谍水准很高。

“公子爷,您说杜大人在诗词楹联方面才华横溢,可您不是也对上了大人的绝对嘛,我看你同样是才华横溢。”刘李佤怀中的小丽嘻嘻笑着,端着酒杯,亲手喂了他一口,道:“我们杜大人可是远近闻名的大才子,如今金榜题名,生命更胜,可公子爷能与杜大人同桌而坐,畅谈诗词,也是有才之士,想来公子也是大名鼎鼎之人吧?若公子爷不嫌弃,还请赐名,好让奴家铭记。”

一听这话,杜少府和刘李佤都向她看来,刚才他们还在探讨密杀令的事儿,现在这女人竟然询问刘李佤的名字,难道有什么危险?

刘李佤心下提防,脸上带着微笑,道:“什么才子,名士,在下不过是区区一介落魄书生,流落到此想要某个差事,混口饭吃而已。”

刘李佤这是明显不想说出自己的名字,在青楼和姑娘啥实话都说,正所谓,下班就回家,挣钱不敢花,吃饭点龙虾,给小,姐留电话。江湖四大傻!

“公子爷太谦虚了。”杜少府身边的姑娘忽然开口道:“奴家春花,刚才多有怠慢,还请公子爷见谅。”

刘李佤点点头,微笑道:“春花,好名字,如果你以后要是转会去丽春苑的话,记住以后有儿子一定要叫小宝。”

春花听得满头雾水,但也没在意,娇滴滴的说道:“今天真是有幸,能服侍杜大人和公子爷两位才子,正巧&春花也是喜好诗书之人,春花曾经听过一首佳作,可至今不得其解,不如我吟诵出来,请两位才子为奴家解惑如何?”

“好啊,本官也想听听是何等佳作。”杜少府不愧是金榜题名的才子,一听到诗词是真激动,而且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文人之间比文斗诗从来都分不出高下。身边姑娘一口一个才子叫的,他自然要拿出才子的范儿,意思是,没有他解开不的诗句,还想给人家姑娘扫盲呢。

刘李佤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他怀中的小丽也不多话了,春花挠挠头,想了想,摇头晃脑的开始吟诵:“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听完这首诗,杜少府和刘李佤一下子愣住了,杜少府是因为这首诗词中所描述的场景,意境和诗人当时的心情所震惊,而刘李佤完全是因为失控混乱导致的。

他可是从东宁公主,南川公主处分别大堂过这个世界的历史,确确实实是从三国魏蜀吴之后就没有统一过,自然不会出现后来的南北朝东西两隋唐宋了,那就更不能有李白了,这首诗哪来的?是李白剽窃还是失控混乱?

“好诗,果然是好诗。”杜少府没心没肺的也跟着摇头晃脑的琢磨着。

而刘李佤则一脸惊悚的看着春花,就像看着一个同样穿越的黑木耳,可就在这时,他怀中的小丽忽然开口道:“这首诗呀,我也听过,也曾听人分析解释过诗中的含义。”

“哦?”众人又齐齐看向她,小丽笑呵呵的说道:“这首诗讲的是,有一个叫做明月的姑娘,脱光了衣服站在一个男人的窗前,她皮肤白皙得就像地上的霜雪一样,床上的男人抬头神情的望着明月姑娘,又不自禁的低下头,想起了远在家乡的妻子。”

刘李佤三人长大了嘴,下巴几乎砸到脚面,可三人虽然都是震惊,但心思却决然不同,杜少府自然觉得这种解释是胡说八道,春花的想法不得而知,而刘李佤只觉得,这个解释耳熟。他下意识的接口道:“这首诗反映了诗人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独自在外面讨生活,想要寻花问柳却又惦念家中妻子的矛盾心情,以写实的手段,描写了明月姑娘皮肤白皙,大胆热辣的作风,充分体现了在诗人心中,家花没有野花香,老婆不如情人好的思想感情。”

杜少府听了他们三个人的解释和分析,顿时抱着脑袋,哭嚎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呐!”

498接头暗号

好好的一首诗,被刘李佤和两个姑娘硬生生的解成了YIN诗,这让饱读诗书,斯文正统的杜少府很难接受。

不过刘李佤和两个姑娘却忽然变得默契起来了,很微妙的变化,刘李佤感觉到了,更知道刚才那首名诗歪解出处。这是当初自己在醉心楼闲着没事儿磨牙时候和姑娘们打趣时候说的,在这个文人站在社会顶端的时代,这种有辱斯文的话是不允许被传播的,即便在青楼中传出来,也不可能传得这么远啊。

所以,这两个姑娘既然听过刘李佤闲扯淡的话,不是传播的话,那就是有人教她们,可为什么会教这种闲扯淡的话呢?唯一的解释就是,接头暗号!

既然是特工间谍组织,就一定有接头暗号,既然武丽娘把令牌交到他手里,就一定设置了只有他知道的接头暗号。

也就是说,这两个姑娘都是来自南川的间谍特工,刘李佤几乎可以肯定,但还是小心谨慎的对待。为了彻底证明两人的身份,暗号继续。他笑呵呵道:“没想到啊,两位姑娘也对诗词有独到的简介,真是少见,失敬啊,在下这里还有一首诗,一直不解其意,特向两位姑娘请教。”

两个女人自然也明白他们之间的战友关系,和刘李佤上下级的关系,但也不敢确定,彼此之间继续试探,示意刘李佤快说,而杜少府知道自己这位义兄想来文采出众,也想听听他有什么解释不通的诗句,只听刘李佤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好诗!”杜少府赞叹道,不过又很纳闷,这首诗很是浅显直白,为什么大哥不明其意呢?这不就是说私人喜欢春天,珍惜春光的心情吗?很难懂吗?

他刚想开口,身边叫春花的姑娘却插嘴道:“这首诗我知道,我懂的。”

春花激动的说,小丽看样子也明白,可却被她抢了先,春花洋洋得意的说道:“这首诗就是描述我们青楼姑娘日常生活的,意思是说,春困秋乏夏打盹,春天来了,很困,常想睡觉,可在青楼中,处处都有类似鸟叫般的声音,吵得人睡不着,但仔细一听,原来是隔壁房间翻云覆雨的声音,这一夜,又有无数花朵般的姑娘被采摘了!”

“啊……”杜少府双手抱头,极度痛苦,恨不得当场撞死,如此美妙的诗句,赞美灿烂春色的诗词,竟然被硬生生的解释成了‘春色’,扫盲,一定要下大力度扫盲。

刘李佤微笑得看着春花,点点了,两人心照不宣,而身边的小丽又开始摇晃刘李佤,急切道:“公子爷,问我,再问我一个吧,我也知道的。”

刘李佤知道,她不是急着想解释诗词,而是急着证明自己是特工的身份,其实这样的表现已经能取信刘李佤了,但保险起见,还是要试探一下,刘李佤挠挠头道:“我想想啊,确实还有一首,听好,黄四娘家花满蹊,千朵万朵压枝低。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

“这个我知道,我知道。”小丽兴高采烈的说,杜少府很想堵住耳朵,但又心存一丝侥幸,只听小丽摇头晃脑的说道:“这个黄四娘是隔壁那条街上烟雨楼的老板娘,她手下有很多漂亮的姑娘,一个比一个漂亮,就像百花竟放,争鲜夺艳,又各个身怀绝技,特别是舞技超群,总能引来一些风流公子哥流连忘返,和公子哥在一起时,她们就像快乐的鸟儿,娇莺恰啼。”

“让我死吧!”杜少府抱着酒坛子,很想钻进去把自己淹死,作为一个读书人,一辈子除了最终名誉之外,第二重视的就是他们的文学作品,珍若生命,若是他的作品被人如此歪解,他一定和那人拼命,这是不尊重诗人劳动,不尊重知识产权的行为。

杜少府极度痛苦,一下子窜起来,就要将两个女人赶出去,以免辱没斯文,可他刚站起来,身边的春花同时也站了起来,杜少府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脖子上微微发凉,只见春花手持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正抵在他的脖颈上,对面的小丽也是气质大变,两人同时低声道:“属下拜见大人。”

杜少府知道,她们肯定不是在参拜自己,因为没见过谁用匕首参拜的,而刘李佤不紧不慢的收起了桌上那块只有鸯没有鸳的令牌,点点头道:“不必多礼。顺便把他放开。”

春光持刀的手没有动,严肃道:“大人,此人乃是本地知府,所辖一县钱粮政要,若拿了他,对我南川大事将有莫大好处。”

杜少府彻底愣住了,南川这个词一出口,就让他明白了一切,他愣愣的看着刘李佤,而刘李佤主动走上前,亲手拿下了春花的刀,笑道:“别激动,这位杜大人是我的兄弟,刚才我们就在探讨合作的问题,现在你们也都不是外人,正好坐下来和我这兄弟讲一讲当前的局势,让我们的知府大人也了解一下这华兴县的真实情况。”

“大哥,你……”脖子上的尖刀被拿下,杜少府稍稍松了口气,惊悚得看着刘李佤,刚才他情绪格外激动,恨不得提到杀入京城,去杀了东宁小皇帝以报夺妻之恨,还要跟刘李佤同投南川,可那时刘李佤一句话也没说,现在等他冷静下来了,刘李佤的身份又变了,这过山车一般的变化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刘李佤摊开手,很轻松的说:“冷静点,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可是实话告诉你,关于我在南川具体是什么身份,我也搞不清楚,就像我在东宁的身份一样,我只能告诉你,我很期待遇到北燕国的公主!”

杜少府彻底懵了,不用说他,刘李佤自己也发懵,无论在南川还是东宁,他无官无职无战功,只与两位公主有些密切的关系,他本想安安稳稳的混下去,却不知不觉的走上了一条能够改变天下格局的星光小道……

499暗战

刘李佤没有多说什么,他也说不清楚什么,而且关于他个人的事情都无关痛痒,面对迷茫的杜少府,即便身份已经揭穿,杜少府又因为青梅竹马的恋人被东宁小皇帝横刀夺爱,刘李佤正好趁这个机会拉拢他。

他好歹是个知府,而且是边陲重镇的知府,尽管并没有军权,但力量也不容小觑,而且,拉着他投靠南川有什么用,还不如玩玩无间道。

刘李佤一摆手,示意身边两个卧底姑娘介绍一下当前的局势,主要是说给杜少府听。

两个姑娘是资深的情报人会,聪明伶俐,见刘李佤毫不避讳杜少府,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当即春花道:“启禀大人,就属下所知,如今我南川已经大兵压境,做好了大战的准备,目前正在积极训练步兵,经过多年的发展,我们已经具备了和东宁步兵大战的实力。”

“另外,我们还具备强大的海上力量。”小丽接口补充道:“这是东宁所不具备的,但大战开启,我们可以通过海路将大军源源不断的输送到任何一处战场,同时将封锁整个东宁的海岸线。而且我还听说,最近我南川国成功与一个名为神马的帝国接洽,并将与神马帝国合作打造先进的战舰,到时更是如虎添翼,将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两个姑娘兴奋的小脸通红,与刚才娇滴滴的摸样判若两人,她们都是拥有坚定的国家忠诚度和荣誉感,她们是最勇敢的,奋战在敌人内部的战士,无论身心全部风险给了南川国。

此时她们介绍着自己祖国的强大,语气是那样的坚定,神情是那样的骄傲,为有一个强大的祖国而骄傲,为了祖国的繁荣昌盛,心甘情愿的奉献一切。

杜少府不但为她们的话而感到惊讶,更为她们所表现出来的精神所慑服。

小丽确实对杜少府青睐有加,说完刚才那一套慷慨激昂的话之后,反过来语气柔和的对杜少府说:“杜大人,你学识出众,是有真才实学之士,在你上任的短短时间内,这华兴县每天都在发生着变化,百姓有口皆碑,可是,杜大人,你有一腔热忱,也有治世之能,但你的一身抱负能得到施展吗?你的才华有人欣赏吗?你的一系列新政能够顺利实施吗?”

“没错。”春花在小丽一连串反问,问的杜少府不知所措的时候开口,道:“大人恕我直言,你现在所做的一系列改革,看起来很顺利,得到了百姓的拥护,可一旦进行下去,触及到某些阶层的人的利益,到时候他们就会不断的给你设置阻力和障碍,甚至会直接攻击你,到时候不但你保不住官位,甚至连性命都有危险,我这并不是危言耸听,而且我相信大人你也应该有所察觉,还记得你上任的那天,来为你道贺的,不过都是本县的一些小商人,真正的王员外,李财主全都没有来,更重要的是,华兴县督军王庆臣也没到。”

刘李佤没想到,这两个小妞不但是勇气与智慧并重的战士,是出色的卧底特工间谍,还都是出色的说客,她们关注着杜少府的一举一动,留意着每一个情况,现在娓娓道来,每一句话都能说与杜少府息息相关,每一个字都能说到他的心坎里去。

杜少府虽然年轻,初入官场,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确实有一腔热血,抱负远大,新官上任三把火,确实想要大干一番,可还未见成效,却已经看到了困难重重,就像两位姑娘所说,再干下去,必然会触及到大势力的利益。

特别是在华兴县这个边陲重镇,有数千甚至上万的军队驻扎在此,与南川对峙,督军名叫王庆臣,为人心胸狭隘,好大喜功,又贪财好色,但人家因为手下有重兵,所以他才是这个华兴府的真正掌权者,与当地一些地主,乡绅关系甚佳,可以说是一个利益集团。

杜少府上任当天,自然要与地方上一些有威望,有势力的人见面,交流一下感情,更是第一时间给王庆臣发了请帖,两人都是朝廷命官,一在政,一在军,但都在华兴府的地头上,也算是一个领导班子的,他本想搞好关系,可人家却根本没搭理他这茬儿,直接视他如空气,给了他一个下马威,到现在他都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杜少府凭借一腔热血,想要造福家乡,造福百姓的热忱还是愿意努力下去,可就在这时,选秀开始了,他的初恋女友,青梅竹马的小花,就要去京城给小皇帝的后宫充数了,这让他痛不欲生,尤其是小花的地主老爹,也就是与本地督军王庆臣关系最好的王员外,就是他义无反顾的把小花推进了堪比火坑的后宫,而更让杜少府愤怒的是,王员外对他的无视!

虽然,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是人生最不共戴天的大仇恨,可但凡能够制造这种大仇恨的人,不是势力滔天,就是实力超强,被害人基本没有报仇雪恨的能力和机会,顶多两眼一黑发动自杀性袭击。

而且,这种大仇很少出现,可更多出现在人们生活中,更容易让人怒发冲冠,拳脚相向的,就是蔑视与鄙夷。被人瞧不起,最能引发愤怒,瞧不起别人,最容易挨揍。

就像小花的地主老爹王员外,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把杜少府放在眼里,无论他是远近闻名的才子时,还是金榜题名衣锦还乡的知府时,王员外从来没把他当回事,这是吃果果的蔑视,这就像一个深爱着丈夫的妻子,每天总是不停的变化着造型,精心装扮自己,可却总也勾不起丈夫的兴趣,长期以往,不是离婚,就是殉情!

而王员外,不过是颇有资产的地主老财,俗话说,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他即便再有钱,也不敢与知府大人找人叫板吗,之所以敢如此,就因为他与本地督军王庆臣是莫逆之交,他的态度,也代表了王庆臣对杜少府的态度,一个地方,军政两大要员不合,正是一山不容二虎。

杜少府早就有预感,但此时由两个南川的间谍提出来,更让他如芒在背,身在官场,一切以实力背景说话,他与手握兵马的王庆臣之间,完全没有可比性,与其坐等被他整死,还不如主动出击,既有向王员外抱负的机会,又有机会拼出一个光明的未来……

…………

又是一个月结束了,马上就要进入六月了,首先预祝小盆友们儿童节快乐,愿所有兄弟姐妹都怀着一颗童心,快快乐乐混生活,感谢大家对青楼事业的支持,感谢‘Shin丶哥,潇洒哥,paella,没啥意义,萌喵喵,仗剑寻知己,半醉与书知,尸解仙。’感谢各位捧场,青楼依然在营业,小七哥的故事还在继续,不多说了,兄弟们下个月再见!

500惊天布局

杜少府彻底动摇了,小花被选入宫,上面是顶级的,至高无上的存在,他心有不甘,却无力反抗。王员外对他的无视,让他自尊心倍受打击,强行拆散他与小花,让他心生恨意。王庆臣,地方督军,按官阶他俩是平级,本应该通力合作,可对方不理睬甚至不怀好意,更让他愤怒。

以上种种原因,让原本应该意气风发,励精图治,大展拳脚的杜少府一下子陷入了挣扎,刘李佤的出现,在加上身边的姑娘突然变成了间谍,而且对他们的事情了若指掌,这充分显示了敌国对他们的了解和威胁,敌人就在你身边,这太可怕了。

多重压力下,让杜少府做出了选择,他绝对叛变,不是自己愿意叛变,而是在东宁,上到皇帝,下到地方官和地主老财,都对他不公啊,逼着他反叛啊!

而且,最让他坚定新年的是,他的才华能够得到赏识,他的能力能够得到重用,这文人,最重气结,更重视别人的赏识,士为知己者死,知遇之恩意思相报嘛。

“大哥,我决定了,以后就跟着你干了,我也知道南川所图的大事是什么,我愿贡献一份力量。”杜少府坚定的说,他看着身边两个姑娘道:“我虽然从小生长在这里,但我的外祖母,我的太爷爷都是男传人,就连教我识字的私塾先生也是南川人,我注定与南川有不解之缘,现在东宁对我不仁,就不能怪我不义了。”

两个姑娘听了他的表态很高兴,成功劝降一个知府,网络一个远近闻名的才子,这绝对是大功一件,可刘李佤却忽然开口道:“不急,不急。兄弟,你不觉得,你留在东宁,比去南川的贡献会更大吗?”

“大哥你的意思是让我留下继续当这个知府?”杜少府很快明白了刘李佤的意思,但他却摇头道:“不行,刚才不是说了嘛。我这个知府完全就是个摆设,真正的大权独揽在督军王庆臣的手中,而且当地有钱有势的乡绅财主都与他有过硬的关系,手下又有兵马,完全就是雄霸一方,而我,只有一些穷苦百姓的口碑而已。”

“金杯银杯不如百姓的口碑。”刘李佤道:“再多的兵马有普天之下的老百姓多吗?乡绅财主的财富再多,不也是来自于普通百姓,是老百姓为他们创造的嘛!再强的兵马,不同样是来自百姓嘛!没有普通百姓就没有家国天下,百姓才是社会的根基,你拥有他们的口碑,就等于富有天下啊。”

刘李佤的话题太高了,杜少府有些懵懂,因为这个时代的阶级等级思想在他脑中根深蒂固,刘李佤耐心的讲解道:“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有一天,你和王庆臣都被罢了官,贬为庶民流落街头,靠乞讨为生,你说这华兴县的百姓有食物会给你们俩谁?”

“这……”杜少府挠头,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想,百姓们支持我的较多吧。”

“对了。这就是口碑的好处。”刘李佤微笑道:“口碑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无价宝,商人拥有好口碑,就会有更多的客源,当官的有好口碑,就会受到百姓的爱戴和支持,所以,你现在尽管权利不如王庆臣,但在百姓眼里,你却是个好官,而好官就会有百姓的支持,有了百姓支持,在这华兴县就会无往不利,能发挥出巨大的能量和作用。”

“可是,我到底能干什么?”杜少府还是不明白。

“你就踏踏实实留在华兴县做一个好官吧。”刘李佤一锤定音的说:“这也是南川最需要你做的。我知道你心中有恨,对东宁失望透顶,想要报复东宁,王员外,王庆臣,甚至小皇帝,但饭要一口口的吃,事情要一点点的做,你的仇恨只有南川会为你抱,但在那之前,你首先要为南川打下帮你报仇的基础。”

“里应外合?”杜少府试探性的问。

刘李佤点点头,道:“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不过你能发挥的力量更大,做的事更重要。”

“大哥你说吧,要我怎么做,只要能一吐胸中的闷气,做什么我都愿意,我这辈子跟定你了。”杜少府坚定的说。

刘李佤满头黑线,这辈子跟定了,这要是个女人说还行,可杜少府一大老爷们,更我一辈子干啥?开创基友新时代啊?

刘李佤苦笑着摆摆手道:“放心吧,肯定有事儿给你做,而且很重要,不过我要先详细的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以及南川的主要部署,这样吧,两位妹妹,请你们拿着这块令牌,去联系一下活动在当地的我们南川的探子,让他们把自己所掌握的资料和任务汇总一下,我看一下,然后再请我们知府大人帮忙,对他们的任务肯定会有很大的帮助。”

两个女人齐齐点头,有了知府的帮助,对待一些任务,自然是手到擒来。她们很激动,没想到有一点会见到手持‘鸯牌’的顶级大人物,更没想到,这个大人物一来就成功收编了知府大人,有这样的领导,南川成就大事,指日可待呀!

对待刘李佤的吩咐,两个姑娘不敢怠慢,不过她们也不敢拿走刘李佤的令牌,只是在白纸上用令牌印下的印记,这就足够号令天下特工了,而且两个姑娘也并没有自己去,她们一个找到了这里的龟公,一个找到了一个衣冠楚楚,风流俊朗的客人,谁也想不到,特工遍地呀!

在等待的期间,刘李佤和两个姑娘介绍了一下当前南川的形式,新女皇即将登记,大世即将到来,她们建功立业的机会也随之而来,这无疑更加坚定了她们报效祖国的决心。

随后刘李佤又和杜少府闲聊了几句,而且还聊起了当初在醉心楼和杜少府一夜,情的姑娘,杜少府对她的感情虽然不及青梅竹马的小花,但那竟然是杜少府的第一次,所以至今仍然念念不忘,而这个女人此时正在南川某军营做‘随军服务’的工作,刘李佤没说,他准备将那姑娘秘密调来,陪在杜少府身边。

在刘李佤三寸不烂之舌下,几人聊得很嗨皮,紧张的情绪在慢慢消散,在对未来的美好展望中,每个人都兴致高昂,信念坚定。

但月上中天的时候,关于南川特工的活动情况资料被送到了刘李佤手中,看了这些资料,刘李佤大吃一惊,对南川的周密部署深感恐怖……

501大间谍时代

刘李佤手上出现了一沓绝密的间谍资料,而且传递的方式有所不同,有的写在树叶上,有的写在破布上,有的写在废纸上,而且都用特殊的符号标注着,只有自己人才读得懂。

身边两个姑娘解释之后,刘李佤深深的为南川的布局所折服,绝对是国际级的,就像一张巨大的网,可网罗天地。

这里面有一个间谍,在这里的身份是地主,已经拥有靠海的土地八十五亩,手下长工佃户数百人,以及这些佃户的家人,全都靠他吃饭,对他忠心耿耿,已经达到了只认地主不认天的地步,随时都可以归化。

另外还有一人,在这里的身份是最好的一间酒楼的厨师,远近闻名,城中一些乡绅名士最喜欢吃他的菜,随时可以下毒除掉目标任务。

还有一个是郎中,还有一个是捕快,还有一个是挑粪工人……

刘李佤看得眼花缭乱,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身份,但在特定的时机,都会发挥出巨大的能量,而且他们都是时刻准备着迎接特定的时机。

而这其中,最让刘李佤和杜少府感到震惊的是,在衙门内部,一些官吏所有人的妻子几乎都来自南川,就连刚才他们一直在说,在这华兴县可以一手遮天的督军王庆臣,他当前最宠爱的三姨太就是南川的特工!

这位三姨太在情报汇总中称,王庆臣每晚都与她在一起,但还没有达到无话不谈,让她过问军务的地步,现在是要近一步取信于他,还是找机会将他格杀,特此请示上级。

刘李佤作为当前谍报部门的最高长官,自然不会同意在这个当口弄死王庆臣,如果弄死他,反而成全了东宁小皇帝,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王庆臣在华兴县已经戎边多年,实力根深蒂固,盘根错节,对小皇帝是否忠心都不得而知,如果弄死他,小皇帝第一时间就会派遣一个自己的嫡系忠诚来这里戎边,到时候反而会给南川增加困难。

刘李佤正准备安排人去通知一下这位忠心耿耿的三姨太,这时,三姨太又冒着风险将最新的情况递交了上来。

刘李佤一看,顿时满头黑线,对南川谍报部门的能力佩服的那是五体投地啊。

情报上说,如果组织需要,她愿意奉献一切。在这个天下有一种男女之间通过亲密接触才会传染的病症,叫做XXX,而这种病,只有在他们这些热带气候的地区才会出现,几乎是不治之症,发病时痛苦万分,到目前为止,无论是东宁还是南川,都没有任何郎中可以治愈这种病。不过,南川的郎中已经发明出一种可以缓解这种疾病痛苦的药物,虽然不能除根,但发病时吃了这重要却可以减轻痛苦。

三姨太的意思是说,她愿意成为带菌者,然后再传染给王庆臣,然后再用南川缓解病痛的特效药控制王庆臣。

这个方法肯定有效,但这属于细菌武器,生物武器,是违反战争公约的,是会受到全世界谴责的。更何况,如此牺牲一个忠心耿耿的女战士,以刘李佤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以命换命。

不过,这是一个好提议,除了这种细菌之外,刘李佤相信,一定还有其他东西可以取代,比如麻黄素啊,曲马多啊,甲基苯丙胺呐,凡是非主流喜欢的,都可以用,只要有心人去开发。

刘李佤当机立断,一面断绝了三姨太的想法,一面命人将这个提案飞速送往南川,交给武丽娘殿下处理,顺便还附带着刘李佤的意见和建议,以及他当前的情况。

刘李佤很震惊,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的杜少府更震惊,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在这国际级的惊天布局中,他微不足道的就像一粒尘埃,同时他还认识到,除了他之外,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不渺小,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特性,在特殊的时候能爆发出强大的能量。

即便是每天早上倒马桶的工人,他要是三天不给你家倒,也会严重影响你的生活。

总之就是一句话,人在社会上混,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儿,也别把别人太不当回事儿!

看完了所有间谍资料,刘李佤发现,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身份和任务,有的甚至已经隐藏在这里二十几年了,但却从来没有接到过真正的任务,若不是定时有人和他联系,再加上高度的国家忠诚度,恐怕他都会忘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想想也对,撒这么大的网,各行各业,形形色色的人都是间谍,根本无法给他们每个人都制定任务,只能用在关键时刻,不过他们心里都知道,最大的任务就是吞并东宁,并且一统天下。

有了强大的信念和终极的目标,每个人都兢兢业业的坚守着自己的岗位,过着双面人生,但却无怨无悔。

看完了每个人的工作总结,刘李佤很想从中选出有利用价值的,尽快做些什么,可撒出如此大的网,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他又不敢轻举妄动,但现在是个绝佳的机会,是个让杜少府做出选择,树立明确目标的机会,如果不让他做点什么,他会没有存在感,慢慢做知府,又会对东宁产生感情。

人嘛,干什么都是开头热,等这种新鲜感和热情冷却后,就会产生变化,所以,刘李佤开动脑筋,想办法给杜少府找点活,树立个明确的目标。

可是,这些特工就像一张撒出去的网,要收就一起收,若是以拉扯一头,可能整个网都会被撕烂,他们有人是地主老财,可以支持杜少府的工作,杜少府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帮他们,可这没有什么太大用处,南川的终极目的是一统天下。

对,一统天下。可是想要一统天下,靠特工是不行的,最后还是得真枪实弹,短兵相接,用特工的目的,一是收集情报,二是做好全面战争的准备。

这里与南川的边境城镇接壤,距离海边却还有一段距离,如果南川沿海抢滩登陆强攻,伤亡极大,谁也不敢轻易冒险尝试,如今,有了杜少府的加盟,再加上无处不在的特工,刘李佤忽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忍不住脱口而出:“挖运河!”

502大智慧

“挖运河!”

刘李佤忽然兴奋的喊了一嗓子,把身边三人吓了一跳,刘李佤连忙捂住嘴,仔细听着外面没有动静,这才低声道:“南川的大事大家都知道,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来有朝一日的兵戎相见而做好准备,为了增加我军的胜率,才会提前让我们潜伏在这里,尽管平时并没有明确指示,只是让我们扮演好当前的角色,但也要懂得把握时机,自己创造机会。

眼前,由于杜大人的加盟,一个大好时机出现了。华兴县虽然与南川接壤,却有重兵把守,而且东宁地面部队实力强大,胜出我南川步兵,可我南川水上实力突出,无论是战船的行进速度,不但能起到快速运送后援部队和补给的功能,甚至还能负责攻坚和防御,协同作战更离不开战船,可以说战舰是南川最大的仰仗和优势。

可这里,虽然也是沿海城市,可城镇中心却与海边距离稍远,一旦开战,对方肯定会在海边严密布防,阻挡我军战舰登陆,到时候必然血战连天,伤亡不断,这不是我们想看到的,所以,我们要采取更好更有效的方式,来为将来的大战做准备,而最好的方式就是在城镇中心挖运河,让我们南川的战船可以一口气杀入腹地,将会大大的减少伤亡,让攻城简单化。”

刘李佤口沫横飞的畅想着,真有点指点千军万马,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感觉,手里要是再有把羽扇就更完美了。

可是,他的美好畅想被杜少府等人无情的戳破了,杜少府直接摇头道:“不行。不可取。挖河道乃是极大的工程,必然惊动四方,东宁主要的防御重点,就是防御南川的海军,怎么可能同意在自己的腹地挖河道为南川战舰提供便利呢,首先王庆臣就不会同意,还会打草惊蛇引起他的怀疑,第二,挖河道师出无名啊,在华兴县内部有一条河,流经全县最终入海,是全县百姓吃的水,也是灌溉农田的水,不过河道只有两米宽,一米深,无法行船,却足够百姓吃喝农耕了,所以挖河道,百姓也不会支持。”

“事情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刘李佤毫不气馁的说:“正因为如此,才是你们这些深入敌后,执行绝密任务的勇士发挥能量的时候。你们想一下,如果给王庆臣吃一颗定心丸,由南川权威的高层告诉他南川永远不会对华兴县开战,让安享太平,再让他每天沉迷于美色,他还会在乎其他的情况吗?如果让华兴县内的那条母亲河断流或者受到污染,百姓没有饮用水,农田没有水灌溉,百姓们会不会主动要求开发另一条河道呢?”

“这,这可能吗?”杜少府和两个姑娘几乎都不敢相信。

“只要去做就有可能。”刘李佤坚定的说:“华兴县与南川接壤,以往肯定发生了不少小摩擦,王庆臣与对面南川的守军将领肯定相识,如果安排他们坐在一起,把酒言欢,甚至结拜为兄弟,南川那边并主动裁军或者撤军数十里,王庆臣会相信他的诚意吗?”

“肯定会。”杜少府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撤军数十里外加裁军,让对峙的状态失衡,另一方肯定会相信对方的诚意。

刘李佤继续道:“看看刚才这些资料中,记得有一位我们的勇士,他每天负责给全城百姓倒马桶,驾粪车,数十年如一日,从未耽搁,在百姓中有口皆碑,尽管他的工作低贱,但却给百姓带来了方便,所以他备受人尊重,就是这样一个人,出点小差错,是否可以原谅呢?”

“当然可以。”杜少府继续说,他忽然眼前一亮,道:“大哥,你的意思是说,让这位勇士,一不小心,驾驶的粪车掉入河中?”

“呵呵,小小的失误,谁也不想的。”刘李佤摊开手,表示很遗憾。

杜少府和两个姑娘眉头紧皱,一脸的厌恶,这种方法太恶心,太破坏资源了,可是,这是战争,因为这个恶心的方式,有可能会拯救无数士兵的生命,和生命相比,其他的都不算什么了。

“在我们的勇士中,还有一位已经混成了地主,手下养着佃户,长工以及他们的家属数百人,他们拥有百亩土地,却远离城镇中心,引水灌溉浇园很麻烦,所以,他们为了争取自己应有的权利,完全可以组织在一起,数百人走上街头,呼吁一下衙门,改善一下他们的生活状态嘛!”刘李佤继续完善他的计划,争取能用的资源都用上,尽可能的做到合情合理,不留任何隐患,争取一次成功。

听了刘李佤的计划,杜少府的等人无比震惊,南川的间谍卧底已经隐藏在此地很长时间了,最久的甚至超过三十年,他们甚至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真的自己,哪个是自己扮演的角色了。而且,这么多年来,除了收集情报之外,上层没有布置任何一次真正的任务,可刘李佤刚一出现,只是凭借纸面上的资料,就利用他的智慧和胆魄,布置了如此一场惊天大计划,如果成功,必将是成就伟业的基础,头功!

“哦,对了,我记得这些勇士中,其中还有做郎中的,通知他们,配合计划的实施,在粪车翻倒到河中之后,污秽被清理干净之后,适当的向河中撒一些巴豆,番泻叶之类的药物,帮城中饮水的百姓清清火,泄泻体内垃圾,顺便让更多的百姓加入进来,跟我们一起呼吁治理河套的爱民工程中。”

刘李佤语重心长的说着,杜少府三人听着倒吸冷气,这得多厚的脸皮,明明是害人的事儿,硬是说成了爱民工程,明明是给人下药,楞是敢说是给人清清火,排除体内垃圾,明明是破产,说成是资产重组,明明是失业人数,却说成再就业人数,明明是通货膨胀,却说成结构性上涨,这都是智慧呀!

503新的征途

刘李佤用大智慧和大魄力,制定了现阶段的中心任务,首先要确立一个中心,那就是为了南川的大事,为了一统江山而努力奋斗,所有人都要坚定不移的跟着武丽娘女皇,敢于抛弃一切的为这伟大的事业敢于在饮水河中倒粪水,下泻药……

接下来在刘李佤的提议下,大家统一思想,同一目标,坚持真理,服从领导,在刘李佤的构想中,大家一起群策群力,出谋划策,不断的精简任务,完善计划,特别是杜少府,展示出了不同寻常的才华与智谋,进一步精确了计划实施的可能性,降低了风险性,表现出了对南川国的诚意,取得了南川特工的信任。

讨论一直到深夜,大家一致通过的完整计划总算出台了,两个姑娘以秘密的方式将这个计划传递出去,一份传给南川高层大佬们,一份通知潜伏在华兴县的所有特工们,在天亮之前,每个人都会受到详细的计划书,明确自己的任务,每个人都要参与进来,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完成这一切,刘李佤长出一口气,喝了一口酒,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也体会到了那些前辈先烈们打江山时的艰难困苦,同时也预见到,打下江山做江山的后世子孙,坐享祖宗福萌,荒淫无道,腐败奢糜的场景,人生就是这样充满矛盾。

“大哥,你会留下来亲自指挥这次任务吧?”房间里就剩下杜少府和刘李佤,这个伟大的夜晚,他们都无心入眠,杜少府觉得和刘李佤配合得很默契,特别是刘李佤的指挥和气魄让他折服。

可刘李佤还是摇摇头,道:“这里就交给你吧,要和其他人好好配合,这次任务完成,将会对南川的大事有很大帮助,甚至可以说是定鼎乾坤的第一步,非常的重要,对你也是一个重大的机会。”

“那大哥你……”杜少府急急的问道。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京城。”刘李佤微笑道:“和这次选秀大会的姑娘一起赴京,任务艰巨啊,我想,最起码也要保住你的小花。希望你尽快完成刚才计划的任务,干出一番事业,到时候就可以跟小花名正言顺了,哦,对了,记得在醉心楼那位一夜夫妻的姑娘们,她也会很快来到你身边的。”

“大哥,真的吗?”杜少府激动万分,现在的他绝对相信刘李佤的实力,做什么他都相信。

刘李佤点点头,举杯道:“咱们兄弟之间,废话就不多说了,我一定会让你得偿所愿的。你在这边也要好好加油,下一次我们再相聚的时候,就是你我兄弟功成名就之时,到时候大哥再喝你的喜酒!”

杜少府激动得热泪盈眶,不知道说什么好,刘李佤的突然出现,让原本意志消沉的他重新焕发了新生,不仅在事业上,还有生活上,这不是大哥,这分明就救世主啊!

刘李佤和他痛饮三大杯,激动的杜少府醉了过去,刘李佤蹭在床上眯了一会,天快亮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悄声无息的离开了。

在这里能遇到杜少府,能够策划这么大一次行动,完全是意外,也算是给他自己的一个保险,毕竟此去京城,生死未卜,只有南川足够强大,完全能够威胁到东宁,他才会越安全,希望诸事顺利吧,只是不知道到时,该如何面对公主姐姐呢?

就这样,在短暂的停留之后,刘李佤又踏上了征途。

第二天一早,分散各地的礼部负责选秀的官员陆续出现了,没人都带着几个姑娘,有的年轻貌美,有的青春活泼,有的端庄质朴,总之没一个难看的,只有看着这些年轻貌美的女人,才能体现出皇帝的好处,什么富有四海,坐拥千军都是扯淡,什么叫江山社稷,怎么叫权力巅峰,当然是吃好的喝好的,所有男人都跪在脚下,所有美女都躺在身边!

这里属于裕明州,所辖十五个县,共有五十名礼部司务分散各地,经过十天的选拔,总共选出六十位姑娘,贵精而不贵多,个个貌美如花,年龄也都是风华正茂,当然,其中也有几个长得不那么尽如人意,不过穿金戴银的,一看就是来自大户人家,至于如何能入选,看看司务大人的荷包就知道了。

这些司务难得出来一次,大家都是干劲十足,若是能遇到美女,回去自然有升官发财的机会,若是遇不到美女,那就能捞多少是多少,也不算白来。

这些司务之间也互相攀比,尽管这些美女和他们根本就没关系,但也能成为他们炫耀的资本,谁选来的美女最漂亮,就说明谁越有机会升官发财,脱离‘司务’这个群体。

不过这一次,大家各有所获,除了仅有几个靠金银入选的女人外,其他各个都是国色天香,青春靓丽,难得一见的美女,这六十个人中,其中有十个名额是可以被选为妃子的,其他都是宫娥的命运,不过长得漂亮的,也可以以宫娥的身份侍奉在皇帝身边,不用去洗衣做饭,这样被宠幸,成为主子的机会也是大大存在的。

他们一番攀比之后,忽然发现了寡妇村的二十个姑娘,尽管她们的摸样也不差,年纪又轻,还有那自然流露的成熟与妩媚,也很容易让男人动心,可是,和那些千挑万选出来的美女相比,寡妇们还是没有什么可比性。

这一下,让其他司务有了抨击这个司务的话柄,不过他丝毫不以为意,因为这一次他不是靠容貌取胜,而是靠技术,那神乎其技,美若胜景的花样游泳是他制胜的法宝,不过他自然不会告诉那些鄙视他的司务们,留待到时候一鸣惊人,让他们后悔的咬掉自己的舌头。

就这样,每个司务都带着升官发财的信心,带着六十个貌美如花的姑娘和寡妇以及一个刘李佤踏上了进京的官路,前面有更大的舞台等着刘李佤施展自己的才华,有更美的姑娘等着唤醒他闲置许久的神兵……

504进京

此去京城,由南到北,千里迢迢,不过由于是出公差,又是直接为皇帝办事,所以配置还是很完善的,马车轿子一应俱全,刚离开南边的时候,是那些司务大人们坐轿,姑娘们坐在颠簸的马车上,可离京城进了,大人们开始做马车,一些有潜力,有紫姿色的姑娘改坐轿了,因为你不确定,谁以后会成为主子。

到了京城附近,越来越多的官轿,马车出现了,来自四面八方,都是选秀队伍,停在距离京城最近的一个驿站休息的时候,一顶顶官轿中,出现的姑娘个个都是天仙化人,美貌如花。

刘李佤由于是编外人士,这一路行来,始终和车把式在一起,偶尔还会客串一下马车司机,还是无证驾驶,有时候还酒后驾驶,这一路上可是把他颠坏了,心肝脾胃肾都改成震动的了。

好不容易算是胜利在望了,他依然神魂颠倒的,可刚一下车,就看到这么多官轿中出来的一个个美貌的佳人,有的高贵优雅似月里嫦娥,有的青春活泼如林中精灵,而这些女人,无一不是穿金戴银,皆是来自富贵之家,这也是小皇帝授意的,他就是要与各地的土豪劣绅联姻,以巩固自己的地位,无形中等于归化了地方的散势力。

而这些土豪劣绅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在地方,不过是作威作福的地主老财,但却没有什么真正的社会地位,可现在一下变成了皇亲国戚,自然有闺女献闺女,没闺女献媳妇!

刘李佤这一路奔波苦,在看到这些形形色色的极品美女之后,顿时觉得疲累全消,精神焕发,这就是美女的特殊功效。

而且和这些真正的美女一比起来,那些寡妇村的姑娘档次又下降了不少,连她们自己都有些自惭形秽,连上前争芳斗艳的女人天性都没了。幸好还有刘李佤在她们身边鼓励着她们,不断的告诉她们,此次进京,她们是来卖艺的,而这些一个个美艳如天仙的女人,都是来卖,身的。

话虽然糙,但却是实话,这些女人虽美,都有嫁给皇帝的可能,但却只能一群人伺候一个皇帝,有人甚至一生都见不到皇帝的面儿,而让年华虚度,再美也无用啊,还不如她们,靠本事摆脱命运的束缚,开启新生活。

这里距离京城已经很近了,再往前走用不了一个时辰就能看到京城的南门,原来这里并没有驿馆,如今就为了这些秀女特殊设置的,让她们在进京之前临时休息一下,调整一下心情,顺便补补妆,同时也是暗中观察她们的机会,毕竟现在间谍横行,美女间谍更是层出不穷。

具体谁是间谍刘李佤不知道,东宁要如何观察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些女人聚在一起,明争暗斗,犹如百花竞艳,看得他眼花缭乱。

他始终与车把式混在一起,已经彻底被人忽略了,也只有阿兰,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温柔,总是那样低调的默默奉献着,路上帮刘李佤洗过衣服,还经常把自己宫廷标准的饭菜偷偷送给刘李佤,而且从来不多说什么,刘李佤也能感受到,她这么做没有任何目的性,仿佛一切都是应该的,自然的。

这让刘李佤很感动,温柔体贴的女人是所有男人的挚爱,默默奉献不求回报的精神是人品的光辉。

刘李佤在感动之余,也被她低调的温柔搞懵了,不明白阿兰到底想为什么这么做?当初在寡妇村,她肯定是一心想着要摆脱束缚,重获新生,现在已经脱离了寡妇村,全新的生活已经开始,看看其他姑娘,已经开始对刘李佤爱答不理了,唯有阿兰依然对他关怀备至。这是为什么?难道小妞看上自己了?

在临时驿站中,几十个美艳如花的姑娘聚集在一起,环肥燕瘦,秀外慧中,各式各样宛如百花竟放,阿兰在这些姑娘中,身材清瘦,穿着质朴,古铜色的皮肤,显得是那样的貌不惊人,可刘李佤现在手中端着她送来的热乎饭菜,身上的衣服还洋溢着皂角的味道,里面还穿着出自她一双巧手的肚兜牌四角裤……

这绝对是都男人的巨大考验,在美貌和贤惠之间如何选择,在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之间如何取舍?

当然,对于这个问题,刘李佤很容易做出选择,他一定会选温柔体贴,默默奉献的,因为他早就网罗了N个貌美如花的,不过,他并不确定,阿兰是否真的对他有意思,而且更关键的是,前面就是东宁的国都,距离要杀自己的小皇帝越来越近了,此去京城,可以说是生死未卜啊,即便阿兰有心,刘李佤也有有意,但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表明,阿兰本就很可怜了,现在总算要开始新的生活了,刘李佤绝对不能再连累她跟着自己倒霉了,而且这次可是杀身之祸。

他现在的心思也确实不在此,几经辗转啊,总算离京城近了,公主姐姐和她肚子里的宝宝近在咫尺了,他有些迫不及待了,身背密杀令,姐弟之间的皇权之争,也不知道公主姐姐对她那原本单纯甚至有些傻的弟弟是否有防范。也不知道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的小皇帝还有什么阴谋手段?

想到这,刘李佤着急了,可又身不由己,刚歇下来,那位司务大人就找到了他,之所以带他来京城,就是因为他掌握了花样游泳的技巧和训练方式,在出发那一刻司务大人就提醒了他,到京城之后,一定要把花样游泳的技巧都用纸笔写下来,画出来,此时,司务大人找到了他,准备让他下课,自己接替当教练。

刘李佤也早早的做好了准备,尽管画出来的东西像是外星符号,但好歹也能看出来是女性优美的线条。

在这些技术动作图画交到司务大人手中的一刻,刘李佤彻底与选秀队伍脱离了关系,剩下就要开始走他自己的路了,这时候,阿兰突然出现了,说是有话想和他说,刘李佤心情很紧张,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就在两人刚出门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车轮声,脚下的地面都在颤抖,这引得驿馆中的人纷纷赶了出来,之间不远处一队人马正朝这边敢来,也是朝着京城方向而来,最先到近前的是几匹高头大马,马背上坐着几个风神如玉,剑眉星目的帅哥,帅得那真是一塌糊涂,骑着白马各个都是白马王子,与在场的那些如花似玉的姑娘在一起,完美展现了基因的重要性!

505选驸马

一对骑着白马,长得跟传说中的王子似地帅哥们呼啸而至,停在驿馆前,坐在马上,仰着脑袋,梗着脖子,神态居高,尽情的展示着自己非凡基因造就的容貌。

这男人如果臭美起来,女人都比不了,当然,女人也不甘示弱,驿馆中的一干选秀女子也纷纷站出来,那一张张如花似玉的脸,对上一张张英俊帅气的脸,震撼性的场面不亚于任何一次顶级的选美活动。

不过,面对这些美若天仙的女子,帅哥们还是有些心虚,毕竟他们不是真正的王子,而这些女人可是有机会成为皇妃的。

得瑟了一会,后面的大部队也赶上来了,也有骑马的,有骑驴的,有坐马车的,有乘轿子的,全都停在了驿馆的门口,几十号男人下车下轿,站在一起,给刘李佤的感觉好像到了鸭店,每个人都是唇红齿白,油头粉面,帅的奶油味十足。

他们的到来,造成了小小的轰动,当然,在不同人的眼中有不同的效果,像那些美貌如花,貌若天仙的姑娘,对他们根本不屑一顾,在参加选秀前就一定被教导,这个世界上,除了皇帝一人以外,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配得上她们的美貌,所以,再帅的男人也入不了她们的美瞳。

当然,也有女人对他们极其感兴趣,就是那些来自寡妇村的姑娘们,她们始终被困在小渔村,见过最帅的男人就是村长的儿子,而且又素了这么久,如今一下子看到这么多年轻又帅气的男人,自然心花怒放,恨不得冲上去,用随身携带的渔网把他们都装回家。

就在这时,一位司务大人走了出来,他不想引起姑娘们的骚乱,更担心会影响她们选秀的心情,这些姑娘就是他们的官途财路,若是被这些帅哥勾搭走,那就等于断了他们的前路了。

一位司务大人上前,穿着官服,别管是干啥的,反正是当官的,只要是当官的,就能管你平头老百姓,长得帅也是百姓,也得服管:“尔等何人,来此何事?”

帅哥们见到当官的都很客气,齐齐抱拳拱手,作揖行礼,其中一个帅哥代表发言道:“拜见大人,我等莽撞,冲撞了各位大人和姑娘,多有得罪,望请见谅。我等乃是来自全国各地,特此进京,参加公主殿下选驸马的。”

“什么?”那司务大人和刘李佤同时发出了惊呼。

帅哥一脸严肃的朝着京城的方向抱拳,道:“皇恩浩荡,体恤百姓,恩泽万民。十天前,吾皇陛下发布皇榜,昭告天下,为当朝皇姐,长公主殿下招婿,皇榜上说,方式年满十八岁,二十八岁以下的男子,家世清白,识文断字或尚武者皆可进京参选。”

“还有一个条件就是,必须容貌英俊。”另一个帅哥在旁补充道,说着,还露出满嘴洁白的牙齿,崭露一个微笑,眼中带电,奶油的令人发指。

那司务大人疑惑的问道:“刚才你说,你们这些人来自全国各地,为什么只有你们几十人?”

“路上我们确实遇到了很多要进京参选的男子,只不过他们见了我们,自认不符合‘容貌英俊’这一条件,很多人在路上就知难而退了,一路下来,也仅剩我们这些人了。”一个帅哥骄傲的说,大浪淘沙,留下的才是金子,帅哥比美,能到这里的才是真帅。

司务大人还想问,却被刘李佤抢先一步,他急急的上前,拉着一个帅哥的手,问道:“陛下为公主选婿的皇榜已经昭告了全天下?你们这些人都是看了皇榜,自发的来京城参选,并没有朝廷官员参与选拔吗?”

帅哥被他问得一愣,一见他脸上那北斗七星般的痦子,看出他没有竞争力,这才友善的说:“我等只见了皇榜,自发前来,并没有什么负责选拔的官员。再说也不用选拔,这样貌长在自己的脸上,只要一对比,谁符合条件,谁不符合,一目了然,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刘李佤没搭理他的暗讽,早已是震惊不已。

皇帝突然间要为皇姐长公主殿下选婿,而且还昭告了天下,这说明什么?刘李佤一下子一个头两个大,觉得这是一个很不好,甚至很危险的信号。他这一走已经数个月了,以日子来看,公主姐姐也已经怀孕数月了,虽然不是大腹便便,但也应该是小腹隆起,任谁都看得出是个孕妇了,这说明她已经有主儿了,为什么皇帝还要为她选婿?这是铁了心要杀自己呀!而且,公主姐姐巾帼不让须眉,老皇帝驾崩之后,她始终掌握着实权,整个家国天下她的说的算,做得了主,怎么现在突然选婿反而要小皇帝为她做主了?

难道公主殿下已经失势,小皇帝大权独揽,已经将她软禁,任人宰割吗?

再想想这个所谓的皇榜,帝王家,是天下万民的表率,时时刻刻都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尤其是选亲,一般皇帝选妃子,都要求女方贤良淑德,贞洁孝义。如果给公主选驸马,也一定要求驸马爷要文武双全,既有治国安邦之才,又要有淡泊名利,高风亮节的气度,就是说,驸马要能辅佐朝廷,自己又不能有野心,也不能争权夺利,还得能伺候公主,关键时刻戴了绿帽子也能忍,只有这样人才能当驸马,最起码昭告天下,征集驸马的时候,这些要求除了绿帽子之外一定要写上,就是给全天下人看的。让全天下人都知道,皇家选亲,也是任人唯贤。

可现在,小皇帝在为公主姐姐选婿的诏书上写的却是,容貌英俊!除了年纪和家世之外,这是唯一的条件。这太不符合常理了,这分明就是说,公主姐姐昏庸无道,选婿只选好看的就够了。

无形中败坏了公主姐姐的名誉,看了这则皇榜,不仅百姓们会议论,就连朝中大臣也会议论,因为自老皇帝驾崩之后,一直是公主姐姐掌握实权,但皇家人高高在上,谁也不清楚,不了解,只是习惯性的臣服,现在爆出公主姐姐这样的选婿条件,必然会让那些清高的文人心生不屑,效忠之心必然会动摇。

刘李佤一下子想到了很远,想到了很多可能性,但没有一个对他来说是好的,他深深的感觉到危机四伏,前路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艰难,他本来还想尽可能的利用一切资源做出一番布置,然后再进京去斡旋,可现在看来,公主姐姐和腹中孩儿都身陷险境,他什么也顾不得了!

506暗号照旧

刘李佤心急如焚,事情发展的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现在的他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入京城去。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冷静,看着眼前的帅哥美女,心下凄凄,这些人还带着美好的憧憬想要进宫,以为进了宫就能成为人上人,享受荣华富贵,光宗耀祖,却不知道自古帝王家最无情。连亲姐弟之间都要勾心斗角,甚至你死我活,像你们这样的妃子或者驸马,蝼蚁一般。

帅哥美女们哪里知道前路如此凶险,此时一个个兴高采烈,满心期待着一步登天。

没多久,城中出来一队人马,有男有女,难得穿着军装甲胄威风凛凛,女的穿着宫装面容冷峻,一见他们,那些礼部的司务大人立刻上前行礼,规规矩矩。

走到近前刘李佤才看到,这些士兵们腰间挂着腰牌,上面写着‘御’的字样,说明他们都是御前侍卫,隶属于皇帝一人,而那些穿着宫装的女人,自然是来自皇宫大内的宫女。

为首的侍卫朝司务大人抱拳道:“大人,失礼了,我们是奉命特来检查的,现在国际形势紧张,敌国奸细活动猖獗,我们不得不防,还请各位行个方便。”

这些小小的司务官哪敢反对,立刻请他们检查,那些帅哥美女们被分成了两组,混乱中,刘李佤悄悄混入了帅哥队伍,侍卫检查男人,宫女检查美女,搜身,检查行李,简单的询问了身份背景,却也一一记录在案,这只是第一道关卡,进入进城后,类似,甚至更严格的检查多着呢。

不过过了这道关,他们就可以真正的进入京城,进入东宁政治经济中心了。

众人怀着忐忑的心情,一刻钟也不想多呆,司务大人们急着回去报功领赏,女人们忙着去见识京城的繁华,感受流行前沿,尽快的融入当前时尚潮流,更好的装扮自己。

那些帅哥也不例外,纷纷上驴上马,除了要打扮自己外,还要在京城了解一下选驸马的情况,尽可能的做好准备,多做大点,增加自己的机会。

刘李佤就混在这些帅哥之中,跟着一个很好说话的帅哥蹭车,急急忙忙,满怀心事的走了,在那些姑娘们之中,有一双眼睛始终盯着他,那是阿兰,刚刚鼓起勇气,想要找他诉说心事,却没想到他走的如此匆忙,毫无留恋,甚至连回头看都没看一眼……

刘李佤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一心想着进京,没想到啊,事情竟然发展到了这一步,完全超出他的意料之外,小皇帝竟然开始对公主姐姐动手了,这说明公主姐姐失势了,皇帝一旦大婚,或者公主姐姐成亲,那权利就必须移交了。

刘李佤坐着马车,心情忐忑,他想了很多可怕的结果,越想越害怕。

他们都通过了检查,顺利的进入了京城,刚才还在宁静的野外,此时又到了喧嚣的都市,截然不同的环境和气氛,反而让刘李佤冷静了下来。

这里不愧是一个国家的都城,繁华热闹。街道上,车水马龙,人群熙熙攘攘,左右两边店铺林立,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肉铺、商店,店铺中有绫罗绸缎、珠宝香料、香火纸马,多种多样,琳琅满目。此外还有摆摊看病的郎中,打把势卖艺的艺人,看相算命的修士,抬眼望去,各种招牌,幌子宛如旌旗招展,让人眼花缭乱。行人川流不息,摩肩接踵。有做生意的商贾,有看街景的士绅,有骑马的官吏,有叫卖的小贩,有乘坐轿子的大家眷属,有身负背篓的行脚僧人,有问路的外乡游客,有听说书的街巷小儿,有酒楼中狂饮的豪门子弟,有城边行乞的残疾老人,男女老幼,士农工商,三教九流,无所不备,热闹非凡,一片清明盛世的景象。|

在人群中,刘李佤看到了很多帅哥美女,平日里不出门的娇滴滴的千金小姐,今天都走上了街头,那些胭脂铺,成衣铺人满为患,更不要钱的似地在抢购。

那些玉器店,折扇店同样是人满为患,所有公子哥都挤在里面,尽可能的装点自己。

街上有一队队士兵在巡逻,他们肯定在担心有敌国奸细混在其中,可是这种混乱的场面,即便有也无从确认,更不能上前去一一排查,不然会引起恐慌。

刘李佤身边那一众帅哥一看这情况,立刻下马下车,想着那些装饰品店铺冲了过去,一看就知道这里的男女都是来参加选秀和选驸马的,他们远道而来,要第一时间跟上京城的流行时尚。

此时的刘李佤也冷静下来了,不冷静也不行,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公主姐姐现在在哪,总不能一口气闯入皇宫吧,到不了正门就得被拿下。

他在路边随意买了把草帽顶在头上,这造型要是去南川,弄两条战船就是海贼王一样的男人,他瞄着左右两边的情况,尽管男女都在抢购,打扮自己,但刘李佤可以确认,这其中一定有来自南川的间谍特工。

所以,他不紧不慢的走在街上,专找人群里扎,手中拿着南川的令牌,在手中把玩着,这漆黑的铁牌毫不起眼,可在特工的眼中却代表着最高长官。

刘李佤在人群中穿插着走了好几圈,最后,竟然被那个卖草帽的中年汉子给拦住了,语速飞快的开口道:“隔着墙头wωw奇Qìsuu書com网仍草帽,草帽套老头,老头套草帽!”

听了这经典的绕口令,刘李佤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这草帽老板应该不会闲着没事儿和自己逗闷子,莫非这是新的暗号,可是刘李佤不知道怎么接下句呀。

草帽老板看刘李佤发呆,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他低声道:“打南边来了个冠希,手里拿着相机!”

刘李佤这一下真的咬到舌头了,同时也明白,这确实是自己人在对暗号,他立刻接口道:“打北边来了个名姬,胸前露着两个MIMI,拿相机的冠希要拿手里的相机拍露MIMI的名姬

露MIMI的名姬不让拿相机的冠希把信息存进微机……”

507动荡局势

草帽老板听了刘李佤的绕口令,又仔细看了看他手中的令牌,顺手拿起一顶草帽,挡着自己的嘴,低声道:“属下拜见大人。”

“不用客气。”总算见到自己人了,刘李佤很激动,急忙道:“快和我说说现在的局势。”

说着,刘李佤蹲下身,佯装挑帽子,这时才明白过来,若是平时他应该早就能看得出来,这里都是俊男美女在挑选装饰品,是为了把自己装点的更符合当前的流行时尚,选的都是锦衣华服,翠玉首饰,羽扇纶巾,谁会买他的草帽啊,又不是玩COSPLAY,所以,如果有心人注意观察就能看出来,从这里卖草帽,一看就是在收集情报。

此时根本就没人注意他们,即便那些巡逻的士兵也都将目光集中在那些美女身上,正好方便两人交流。

草帽老板并不认识刘李佤,这些特工都是只认令牌或者暗号不认人,最大限度的保证战友的安全,此时刘李佤急切的问:“快和我说说,目前这里的情况如何,事无巨细,凡是你知道的都讲讲。”

草帽老板点点头,两人不断的更换着手中的草帽,如果有人路过,还会很默契的讨价还价一番,同时,草帽老板慢慢开始讲述他所了解的情况。

首先,他们接到通知,南川为了缓解和东宁的紧张情绪,也为了救戎边的大姨父,决定遣返东宁要犯刘李佤的计划彻底失败了,给东宁的答复是,押送犯人的船只在海上遇到了风浪,整船人全部遇难,无一幸免,目前南川和东宁同时派出了人员在出事地点打捞,一无所获。

草帽老板只了解这么多,但刘李佤知道,具体情况应该是因为自己被沈醉金一脚踹入河中而消失后,计划必须做出改变,利用这个方法来迷惑东宁。

不知道小皇帝到底信不信,看他如此大张旗鼓的为自己选秀,为公主姐姐选驸马,看样子应该是信了,而且还顺便把这个噩耗告诉给了公主姐姐,刘李佤相信,他一定会这么做,因为这是一个打击公主姐姐的绝佳机会。

刘李佤很痛恨自己的想象力和分析能力,因为这都是让他无法接受的结果,他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示意他继续说。

接下来的事情同样超出刘李佤的意料,因为在京城的大批特工都很忙,凡是有职务,有财力人力物力的特工,都放下了手中的所有工作,竭尽所能的在为南边华兴县挖河道的事情在努力,有的以官方的名义施压,有的则出钱出人,这是当前南川特工们的中心任务。

刘李佤没想到,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而且受到了南川高层的重视,当成了重点工程。

最后,草帽老板说出了刘李佤最关心的问题,其实小皇帝已经准备大婚了,结婚的对象竟然是北燕国的一位公主,这则消息也是今日一个在宫里做太监的特工刚刚传出来了,目前已经上报给南川了,这是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如果东宁的小皇帝真的和北燕国联姻,那就预示着他们两国即将联手,南川将被孤立,陷入被动中。

不过,东宁和北燕一项有世仇,东宁的部队曾经在北燕国腹地血屠杀三千里,北燕的骑兵也曾在东宁边陲几处重镇扫荡过,即便今时今日仍然是摩擦不断,双方不仅有仇,而且还觊觎着对方的资源,如此深仇大恨加上重大的利益,若是只凭借一场政治婚姻就能一笔勾销,谁也不会相信。

所以南川虽然接到了这个消息,但却并没有太当回事儿,只是嘱咐他们继续侦查,当然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北燕真的有人来东宁,有机会南川的特工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和破坏。

现在东宁的所有特工为了支持南方河道工程,以及关注北燕国的东宁,已经开启了应急机制,所有特工资源共享,每个人都要认真起来。

所以草帽老板才会了解这么多资料,最后一个消息,那就是关于东宁公主的,在小皇帝发布要为公主选驸马的诏令之后,得到了全国上下热烈的响应,无数好男儿从四面八方汇集到京城,势在必行。

就在昨天,已经有数万帅哥俊男涌入京城,几乎所有的客栈都饱满,热烈的程度竟然比三年一度的科考参与人数还多。

这是当然的,能来京城参加科考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是有真才实学的,而选驸马,只要一张英俊的脸蛋就好,甚至只要自己觉得英俊的都可以参加,而且,参加科考最多只能做官,参加选驸马直接成为皇亲国戚,没有可比性。

同样是在昨天,公主姐姐竟然也颁布的懿旨,懿旨称选驸马的活动在明天正式开始,毕竟是一国公主,选驸马长得英俊只是条件之一,在明天选举正式开始的时候,她会亲自出考题,从人品,气度,能力,性格等多方面,认真仔细的考究一下来参选的好男儿,只有通过考核的,才有资格竞争驸马之位。

公主的决定很突然,打了来参选的好男儿们一个措手不及,谁也没想到竟然还要考试,这里面好多人都是大字不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五谷不分,四体不勤,就是想攀龙附凤,现在这如意算盘要落空了。

刘李佤明白,这突然的决定应该是公主姐姐抗衡小皇帝的一种手段,选在数万人已经进京的时候突然发布信息,让小皇帝也是措手不及,到时候她再出几道题,比如上九天揽月,下九洋捉鳖,到时候没有人能完成,这场选婿自然就会不了了之,小皇帝到时候也没脾气。

刘李佤就知道,公主姐姐是不会这么容易屈服的,果然到了关键时刻出手了,只是刘李佤看不到她,始终放心不下,既然来了,无论如何也要见上一面,让她放心,也让自己安心,何况,她的肚子也不小了,一定要去听听腹中那个小生命的动静,感受一下相同的血缘脉动。

508考前

掌握了最新消息,刘李佤更加的冷静了,他知道自己一个人根本无法做出什么力挽狂澜的事情,但无论是远在南川的武丽娘,还是近在咫尺的公主姐姐,她们都不是省油的灯,武丽娘现在就想一只伺机而动的饿狼,盯着任何一个机会大做文章,而公主姐姐也不会束手就缚,正在展开逆袭。

刘李佤嘱咐草帽老板赶快撤退,他在这里太明显,如果有心人一琢磨就会把他列为嫌疑人。草帽老板领命,急急的撤走了。

刘李佤又在繁华的街道上溜达了几圈,也买了点小装饰和化妆品,就近又找了一家酒楼,最近京城内所有酒楼一般都是爆满,随处可见都是帅哥,看得多了都想吐。但却引起了城中那些千金小姐,小家碧玉,良家妇女,寡妇遗孀的注意,每天都有女人徘徊在酒楼门口,期待自己的艳遇。

若是前两天,刘李佤在酒楼连空房都找不到,当然此时依然是热闹无比,但已经有不少帅哥在知道公主殿下要出题考核之后,第一时间收拾行李离开了,这就是自知之明的表现,凡是想着攀龙附凤傍大款的,又有几人有真才实学。

剩下的人中,可能也有饱学之士,但更多人的想法是,反正已经来了,还不如孤注一掷试一试。

同时,来自全国各地,大批的通过海选的秀女也进入了京城,不过人家属于官方选秀,自然有官方安排住所,没准谁是未来的皇后,皇妃,所以尽可能的少接触外界,以免受到影响或被人利用,现在京城的官员内部已经开始预测,谁将是皇后的大热门人选,很多人都憋着劲等着提前去讨好,培养感情,拉近关系呢。

在中午吃饭的时候,皇宫大内又传来了消息,显示了小皇帝仁孝的一面,说是公主殿下是他的亲姐姐,一向对他关爱有加,这次选秀活动要先紧着公主殿下先来,作为弟弟,他要先看着自己的姐姐获得幸福,然后再去考虑自己选秀的事情。

消息传来,全城轰动,很多人都在盛赞小皇帝的仁孝精神,但在刘李佤看来,这却是一场丑陋的政治把戏。

消息接二连三的传来,公主姐姐已经做好了选驸马的准备,并拟好了考题,明日辰时就开始,地点定在了皇家园林中,凡是年纪在十八到二十八岁之间,没有妻妾,家世清白,样貌英俊的男子皆可以参加。

届时公主殿下会亲临现场,当场出题考究参选者,让公主满意者,自然就能够入围,甚至还有可能直接胜出,飞上枝头边驸马。

众人看了消息,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有的自信心爆棚,当然也有的忐忑不安,来参选的帅哥们大部分都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少爷,也只有他们有钱有时间,寻常百姓家的男青年,有这功夫还在地里干活,养家糊口呢。

也正是因为这些帅哥们出身家世上佳,所以大多数人都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有人甚至大字不识,一听公主姐姐还要考试,很多人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就在这时,有些神秘人出现在了参赛选手下榻的酒楼中,主动搭讪这些帅哥,甚至还有个人找上了刘李佤。

刘李佤不明所以,听了那神秘人介绍之后,顿时冷汗狂流,极度无语。

这些神秘人竟然是来透题的!!

他们言称,已经买通了公主殿下身边的太监,知道明天公主会出什么样的考题,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提早知道考题,提前准备的话,成为驸马的机会就大大增加了,而且,这题还不是谁都能给的,跟你有缘分,看着你有大富大贵之相才照顾你的。那么,如此重要的消息,能祝你飞黄腾达的消息,你想要,那就看着办吧!

刘李佤表现出了很迫切需要的摸样,但却抖着空无一文的钱袋,那贩卖考题的神秘人立刻白眼一翻,和他缘尽于此。

刘李佤看着他,很快找到了下一个有缘人,不由得苦笑连连,真没想到,这时代也有考题泄密,贩卖考题的行径,哎……

这说明,从古至今,我们都把考试看得太重了,不管是工作能力,个人魅力,等等一系列,都要靠考试成绩来体现,到现在,就连找对象选亲都要考试,着实让人无语啊。

这些题贩子悄声无息的出现,又很快消失了,这些帅哥当众很多人都对这种行径不屑一顾,根本就不相信,但也有那些心虚没自信,又抱着幻想还不差钱的公子哥,花了高价买了考题,别人想看看都不借,自己一个人回房间认真研究去了。

刘李佤暗笑,这还真是个勤劳致富的好机会,骗子从来不说自己是欺骗,只说‘愿者上钩’,不是骗子精明,而是被骗的人太傻,心中有贪念的人最容易上当受骗,所以,人呐就踏踏实实走自己路,能吃几碗饭就吃几碗饭,不要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而生活,脚踏实地才是真。

明天选驸马大会就要开始了,每个帅哥都很激动,得到考题的回去研究了,其他没有考题的则在精心打扮,刘李佤就看到有几个帅哥从自己一进门就在照镜子,尽管这时代的铜镜看起来很模糊,但他们仍然在一丝不苟的修整着自己的眉毛。总之每一个人都很紧张,明天很可能是他们一生的重大转折,这边科举还要紧张,直接有机会一步登天。

刘李佤同样很紧张,他很担心这次选驸马会是一个巨大的陷阱,一旦他出现就会被格杀。尽管南川官方已经说了,押送刘李佤的战船遭遇还难,船上无人生还,但以小皇帝下密杀令的心性和狠辣程度,应该不会相信,所以把这次选驸马当成了双保险。

这个很有可能,所以刘李佤要做好充足的准备,他在自己的房间内,找出了今天买的化妆品,捏着一直炭笔,在他已经七星齐聚的脸上有点上了两颗大痦子,一颗在鼻尖,一颗在眼角,脸上一共九颗痦子,密密麻麻,看起来就像芝麻烧饼,一下将他的五官感觉弱化了,无论谁看到都会只记住痦子而忽略长相……

509又见暗号

做好了一切准备,刘李佤怀着忐忑的心,一夜都没睡踏实,辗转反侧,总算熬到天亮,外面其他的帅哥早早聚在了一起,这会正补妆呢。

刘李佤盯着满脸的人工痦子出现了,这痦子点完之后,不但弱化了他的长相,还让他整个人的存在感都在降低,就冲这些痦子,在其他帅哥眼里就没有任何威胁了。

简单的吃了早饭,已经有些按耐不住兴奋心情的帅哥出发了,刘李佤也混在人群之中,身边的帅哥每个人都高昂着头,展示着充分的自信,有的因为提前知道了考题,有的因为自己帅气的容貌。

皇家园林在整个京城的西边,其实就是皇家的一处行宫,之所以建在西边,是因为远离敌国的威胁,南川来的,肯定会从南方和东边的海滩攻来,北燕来了会从北门攻入,唯有西边范围最安全,平时能度假,关键时刻能藏身。

刘李佤跟着一群帅哥走在街上,人慢慢越聚越多,同朝一个方向走去,道路两边有很多年轻的姑娘,她们兴冲冲的打量着眼前一个个帅哥,媚眼乱飞。

刘李佤暗自感叹,还是这个时代好,她们明明知道这些帅哥都是去选驸马的,却仍然在此等候,甘心充当备胎,这就是时代的优越性啊。

没走出多远,路边除了那些来看帅哥的姑娘外,又出现了皇家卫队,都是禁卫军,腰胯钢刀,威风凛凛,目空一切,只隶属皇帝一人。

有了这一对荷枪实弹的禁卫军在身边,帅哥们低调了很多,默默的前行,走了半晌,一口气除了西城门,又走出数里,总算看到了被城墙堡垒包围着的皇家园林,三面封闭,只有西边有一条平坦的大道,大道两边是营房,足可容纳数千人驻扎,狡兔三窟,皇家更不例外。

刘李佤转头看去,原本在城中浩浩荡荡的人流,此时竟然少了很多,明明听说有数万人来到了京城准备参加选驸马,现在看起来,连一千人都没有,只有寥寥几百人,很多人都在听到要考试之后收拾行李离开了,很多人是刚刚看到那些士兵离开的,也有人是因为在路边看到了情投意合的姑娘而离开,总之现在人不多,竞争力大大减弱,而他们的到来却拉动了京城的内需,给餐饮食宿等企业带来了巨大收益,这样的活动要以后要常搞啊。

当他们都集中在皇家园林高大的城门外的时候,一个荷枪实弹的千人队顿时将他们围了起来,一个身穿大红官袍头戴乌纱帽的官员走了出来,自我介绍说是礼部的执事大人,组织诸多帅哥排好队,一一接受搜身检查,检查是否有武器。

满满腾腾的检查比后世在银行排队还让人厌烦,刘李佤昏昏欲睡,心里却想着,只要进了门,就能看到久违的公主姐姐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肚子有多大了,里面孕育的小生命是男是女,如果是男的叫什么?女孩又该叫什么?

虽然此时对他和公主姐姐来说是危机四伏,他甚至随时都有灭顶之灾,但他始终保持着乐观的心态,畅想着未来,给自己树立希望,便能拥有战胜眼前困难的信心。

搜身检查进行得很顺利,同时又有一批人悄悄的溜走了,放弃了参选,这些人都是昨晚买了考题的人,此时考题还在怀中揣着,如果被翻出来,他们担心和科考作弊的下场一样,所以保命要紧,临时退出了。

刘李佤摇头,这又是何必呢,早知道他也买考题去了,还能赚一笔。

等了半晌,总算轮到刘李佤了,士兵很严格的对他进行了搜身,险些把他那肚兜牌四角裤都翻出来,最后翻出来的是他那块代表南川最高谍报部门指挥官的令牌,刘李佤一脸的坦然,这破黑铁牌太不起眼了,尽管那士兵仔细的端详也没看出端倪,甚至还给他们领队看了看,谁也不知道是啥东西,交还给刘李佤,顺利放行。

他们虽然没看懂,但刘李佤一只脚刚迈入大门,立刻有两个帅哥追了上来,看似亲热的和他勾肩搭背,其实在低声和他打招呼:“属下拜见大人。”

刘李佤没想到在帅哥队伍还有南川的特工,这次刘李佤有经验了,不等他们开口,主动说暗号:“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

身边两个帅哥不假思索的借口,左边那个先道:“停车做、爱枫林晚。”

右边那个帅哥:“血色红于二月花。”

自己人,绝对的自己人!这淫词歪诗都是邪恶的刘李佤篡改的,在醉心楼里调戏姑娘用的,没想到竟然被有心人一一记录,现在竟然做成了接头暗号,就当废物利用了。

身边有很多禁卫军,还有宫女太监官员,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他们也不敢做太多动作,更不能有过多交谈,刘李佤作为最高长官,低声却霸气的说道:“东宁驸马,我当定了!”

说完之后,两个帅哥为他所展现出的霸气深深折服,刘李佤很后悔没有把昨天那顶草帽戴上。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里走,没走多远就听后面一阵骚动,转头一看,原来御林军一拥而上,将一个帅哥压倒在地,三把钢刀架在他脖子上,吓得那帅哥直接尿了,不敢动弹一下,众人很纳闷,不明白为什么士兵突然拿人,而这些士兵也没有作出解释,直接把那帅哥押走了。

待刘李佤看清那帅哥的脸是,自己也险些吓尿了,因为那帅哥竟然和他有六七分的相像……

危机四伏,十面埋伏,步步惊心啊!刘李佤小心肝狂跳,他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痦子’,还在!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在江湖漂,要懂得伪装。

不管后面发生什么事儿,到了这一步,就要勇往直前,这一刻,他感觉心跳加快,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有至亲在呼唤,见面的时候终于到了,为了他们,拼了!

510久违了

人们浩浩荡荡的步入了皇家花园,由礼部官员牵头,带刀侍卫在两旁看守,宫女太监穿梭其中,别看有数百参选者,但在这巨大的园林中,显得是那样的渺小。

如今已经是初夏,天气热了起来,百花竟放,树木成阴,这里就像是一处原始森林,也不知道占地多少里,一眼望不到边,高高的树木挡住了远处的城墙,显得并不那样庄严巍峨,就像徜徉在大自然中。

这里有四时不败之花,八节长青之草,常见的,珍奇的应有尽有,百花齐放,满园飘香,杨柳飘荡,青松挺拔,四季美景尽在此间,小桥流水,假山怪石,亭台楼阁,在花草之间构成了一幅美妙的画卷,刘李佤原本心情很紧张,可徜徉其中,仍然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前走不远,一处硕大明镜的天然湖泊出现在眼前,碧水如镜,波光嶙峋,水面上荷花绽放,白如冰,红似火,荷叶下金色的鲤鱼在游荡,好一幅荷塘锦鲤的美景。

在湖水的中心,有一处凉亭,就像悬浮在河面上的小岛,湖边一艘小舟在飘荡,看起来就觉得惬意。

不过此时,那座凉亭四周都被轻纱所遮挡,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能隐隐看到有人影在晃动,众人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那礼部的执事官员屈膝跪倒,朝着凉亭叩首道:“启禀公主殿下,诸位参选的男子已经全数到场。”

众人一听,立刻明白了,原来这湖中凉亭里做的是公主殿下,众人不敢怠慢,劈里啪啦的跪了一地,这是规矩不可废,即便以后成了驸马,也要天天给公主下跪请安,连驸马除了请安之外,在没有传唤的情况下也不得私自觐见公主,晚上想要XX,得公主殿下在房外点上红灯笼……

刘李佤始终纳闷,为什么后世那些‘娱乐场所’都被成为红灯区,青楼姑娘也都喜欢点红灯,估计都是为了模仿公主,从这方面享受一下公主的待遇。

刘李佤假惺惺的混在人群里蹲了下去,尽管男人跪老婆在后世很流行,但刘李佤在这方面还是不愿意追赶潮流的。

众人叩首,山呼千岁,凉亭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听起来很嫩:“公主有旨,诸人免礼。”

众人谢恩,一个个站起身,全部一言不发,偌大的花样变得鸦雀无声,庄严肃穆的等着公主殿下训话,尽管隔着帘子看不到本尊真容,但能够亲耳聆听皇家公主的声音也是莫大的荣誉。

可就在现场一片寂静,落枕可闻的时候,忽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响传来:“阿嚏……”

刘李佤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惊得柳树上的黄莺乱飞,水中的鱼儿惊悚的躲到了荷叶下面,现场的选手加上士兵,宫女,太监,好几千人,同时将目光锁定在他身上,眼神犀利又怨毒,恨不得把他踹下水去。

那些士兵更是眼神不善,不过没办法,没有王法规定老百姓不许打喷嚏,何况这又不是什么朝堂之上,众人虽然讨厌他却也无可奈何。刘李佤也不好意思的挠着头,道:“骚蕊,骚蕊,我有花粉过敏症,闻到花粉香就会打喷嚏,别说是花粉了,就算是女人的脂粉我闻了也会打喷嚏的,实在抱歉。”

刘李佤诚意十足的道歉,注意力却全部集中在湖中的凉亭上,果然,他一句话说完,那轻纱之中的人影剧烈一颤,猛地站起身,那是一个身形很古怪的身影,双肩纤瘦,身材高挑,脖颈修长,可肚子却与其他地方不同,高高隆起,这一切都清晰的映照在轻纱之上,由于动作过大,她还险些摔倒,幸好身边一个发髻高盘的人影将她扶住,才避免了意外。

刘李佤一见这身影和如此激动的反应险些叫出声来,没错,这一定是公主姐姐。只有她听了自己这土不土,洋不洋,夹杂着陌生词汇的语气语调和语言才会如此激动,而且这个世界上,也只有自己会用这种方式说话。

更让刘李佤激动的是,公主姐姐的肚子已经这么大了,当初XX后才十几天的功夫,她就说中标了,因此还枉死了一名御医,但刘李佤仍然有些怀疑,现在可以确认了,公主姐姐身怀六甲,同时也证明,他是一个神枪手!

此刻,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在轻纱之后,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仿佛一只温热的小手在用情的抚摸。而刘李佤的目光同样穿透了轻纱,看到了一张微微有些发福却依然花容月貌,而且闪烁着母性光辉的俏脸,她小腹微微隆起,里面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为了这个小生命她愿意承受一切委屈,付出全部的爱。

刘李佤能感受到,公主姐姐和他一样激动,可是两人都知道现在形势紧张,可谓十面埋伏,步步惊心,为了大局,为了那个小生命,他们需要忍耐,所以,很快那个人影又在别人的搀扶之下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刘李佤也恢复了常态。

很快,那凉亭的轻纱在旁边撩开一角,人们立刻忽略了有花粉过敏症的刘李佤,连忙朝那边看去,之间一个梳着高发髻,穿着宫装,年纪在二十岁左右的宫女出现了,她微笑着看着众人,微微一福,道:“公主殿下有旨,驸马选拔会正式开始,不过在那之前,殿下有几句话要和说,殿下说,她虽然贵为公主,却也是个女儿家,每个女人最终的归宿都是相夫教子,她自然也不例外,同样,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的丈夫是个文武双全,善良又睿智的好男人,所以,公主殿下准备了几个小测试,想要考验一下在场的诸位,如果能让公主满意,自然就有机会成为驸马的人选。”

宫女的声音清脆,语速抑扬顿挫,听得众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而小宫女说完这番话,有意无意的瞥了刘李佤一眼,这让刘李佤微微一怔,感觉她这繁华好像说给自己听的,那眼神又像在给自己加油鼓劲,哎,看来这场比试他也得全力以赴了,感觉更像是给他一个人的考验,没办法,谁让他和公主姐姐因为意外而结合呢,现在接受她的考验,就当是追求她了!

511竹篮打水

刘李佤做好了准备,其他人同样摩拳擦掌,这让刘李佤哭笑不得,这么多人一起追他孩儿他娘,心情很复杂呀!

看得出来,这个宫女是公主殿下的贴身丫鬟,关系不浅,从她有意无意看刘李佤的眼神,猜想她应该了解公主姐姐和刘李佤之间的传奇故事。

刘李佤冒着大不敬的危险打了一个喷嚏,就是告诉公主姐姐他来了,可公主姐姐虽然很激动,但仍然一点暗示都没有的让刘李佤随众人一同参加考试,这多少有点耍小脾气刁难人的感觉。

想想也对,他和公主姐姐因为一系列的误会而在一起,中间为了教导小皇帝而游历人间,除了刘李佤的贫嘴之外,甚至连甜言蜜语都没有,更没有什么深层次的感情交流,一个女人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跟了一个男人,而且还要给他生孩子,心中多少都会有点怨念,更何况人家是堂堂的公主。

所以,此时公主姐姐故意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让他也和其他人一样公平的去参加笔试,一是考验他对公主姐姐的感情,二是要向所有人证明,她选的男人是文武双全,与众不同的。

刘李佤很理解公主姐姐的感受,卷起袖子,目光坚定的看着轻纱后那身形怪异的人影,宫女注意到了刘李佤的变化,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转身走入青纱帐,在公主姐姐身边耳语几句,刘李佤擦了擦冷汗,看两人的动作就像电视剧中幕后大BOSS在商量如何整死主角的画面。

刘李佤心情忐忑,其他人比他还紧张,他参加比试只是为了讨好自己的老婆,而其他人指望这次机会攀龙附凤,光宗耀祖呢。要求越多,压力就越大。

在众人紧张的情绪中,凉亭内的宫女与公主姐姐商议了半晌,总算了走了出来,只见那宫女的手中拿着一只精美的珠花,颗颗珍珠在阳光下晶莹璀璨,编织成一朵鲜花的摸样,娇艳欲滴。

众人一阵躁动,还以为这是公主殿下即将赠送给合格者的定情信物,却不想那宫女刚一出现,拿着珠花在他们眼前晃了一下,甩手将珠花仍如脚下的湖中,珠花在空中分裂开来,一颗颗珍珠散开,如雨般颗颗点点落入湖中,荡起阵阵涟漪,惊得湖中鱼儿四下逃散。

刘李佤见过这只珠花,是公主姐姐的心爱之物,和他携手游人间的时候始终带在头上,珠花为人增色。

如今这只珠花四分五裂,化零为整,颗颗珍珠如雨散落在湖水中,慢慢沉入水中,碧绿的湖水仍掩不住珍珠润泽的光芒。

众人不解这是何意,刘李佤更是跳脚,这败家娘们,糟践东西。

就在这时,那宫女一摆手,立刻有一对小宫娥出现了,每个人手中都拎着一只竹篮,分别放在了湖的沿岸,众人这一下更懵了,只听那宫女道:“这是公主殿下考核诸位的第一题,刚才那只珠花乃是公主最心爱之物,他希望各位能够下水将它打捞起来,但是,打捞过程谁也不能用手,也不能用身体任何一个地方接触珍珠,唯一可以借用的就是这些竹篮,竹篮就在此,在场诸位觉得自己可以做到,都可以取竹篮下水,现在就开始。”

宫女说完,转身走进了凉亭,与公主姐姐一起默默关注着,众人则是一片大哗,竹篮打水,这难道是告诉来参选驸马的众人,最终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刘李佤很激动也很高兴,公主姐姐总算向他传达消息了,就像大家看到的,所想的一样,公主姐姐的意思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同时也在向刘李佤表明心迹。

只是,都到了这份上,没有人愿意轻易放弃,就在众人思考的时候,已经有心思单纯或者信心十足的人一往无前的跳入了湖中,湖边很宽广,是一处天然湖,被假山怪石所包围,圈出来的景观,日久天长,水已经挥发了很多,目前已经彻底变成了养鱼种花的观赏湖,最深的地方也就到成年人的膝盖。

所以这些人跳下去毫无压力,只是把那些漂亮的金色鲤鱼吓得不轻,全部都躲到了边缘。

其实下水的并没有几个人,大多数人都选择了观望,因为他们心中认定,竹篮打水注定是一场空。

下水的人不信邪,属于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没人拎着一只竹篮,可有些人一见到竹篮心就凉了,因为竹篮底部的竹孔每一个都有婴儿拳头大小,别说是一颗珍珠,就算是一颗红烧丸子都兜不住。

但这些人还是不死心,静静的站在碧水之中,等待水面上波动的涟漪平息,从珍珠发出的莹莹光芒锁定了位置,终于有人踏出了第一步,在哗啦啦的水声中,一个帅哥朝最近的一颗珍珠走去,他并没有急着打捞,而是先将竹篮放在水面上,轻盈的竹篮在水面上漂浮着,那帅哥站在水中,弯腰看着水中的珍珠,荧光闪闪,照亮了这附近的碧水,他时而挠头想办法,时而伸手想要去抓却又不敢触及水面,时而长大了嘴,似乎想要将珍珠吞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