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
《《青楼娱乐指南》》 · 权心权意 · 2026-07-25
“哦,你的意思是让我们的人化妆……”闻俊是聪明人,一点就透:“对,那些重要的物资都是我们东宁的,是百姓们辛苦劳作得来的,我们的士兵还吃不饱了,决不能便宜北燕,更不能让北燕的公主入我东宁国境。如果物资被贼人抢*劫的话,北燕会认为我们东宁没有求亲的诚意,如果公主被歹人掳走的话,东宁会认为北燕故意而为,到时候,明面上既完成了皇帝要联姻的任务,又破坏了这桩亲事,好主意,好计划啊!”
闻俊搓着手,觉得这个主意好,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完美解决,当然在那之后,将面临的可能是一场可怕的战争,不过作为军人,他们不怕!
两人就此事又进行了一番详细的商谈,觉得这确实是最可行也最有效的方法,既能阻止小皇帝疯狂的想法,又能抹黑北燕,而还能让北燕无话可说,当然,最后的结果肯定会是战争,甚至会超越以往任何一次的惊天大战。
尽管刘李佤并不想看到战火纷飞,血流成河的场面,可是,历史告诉他,从来没有任何一次联姻结亲真的能换来和平的,国与国之间的交往,不是玩命的赠送物资,提供援助,这种示弱,讨好的方式能解决的,该强硬的时候必须要强硬。
当然,想要强硬首先要确保后方稳定,后院不会起火,这也是小皇帝最怕的,因为东宁的后院就是南川,一个虎视眈眈,对待东宁从不掩饰吞并之心的海上强国。
最后刘李佤和闻俊达成了共识,不管最后的结果会怎么样,即便他们全都牺牲在战场上,也绝不接受现在的卑躬屈膝。
而刘李佤的态度是,如果东宁和北燕真的因为这次事件打起来,他愿意捐出一个月的薪水,如今他是大掌柜了,月薪高达五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啊!
两人商量妥当之后开始分头行事,首先要做的自然是封锁消息,然后由闻俊挑选人手,重新组织一个属于他们的求亲使团,要选一些既面相过关,又有战斗力的士兵,而刘李佤的任务是,为闻俊准备全新的写真,这是他现在最大的动力。
闻俊的要求很容易满足,现在醉心楼业务飞速发展,内部已经成立了宣传部,配备了几位画师,每天的工作就是为姑娘们画像,制作成花名册供给客人选择,还有一部分以邮寄的形式投递到当地一些熟客家中,如今这种宣传活动正在大力的开展,收到了很大的成效。
刘李佤当天晚上就找到了这几个画师,并选了几个身材和流云相仿的姑娘当模特。
由于这次行动的特殊性,以及闻俊在行动中的重要性,所以这次写真刘李佤采用了完全不同的风格,以凄美和伤痕,鲜血为主题,姑娘们一个个脱得差不多了,烧些干柴,制造出硝烟和战火迷茫的战场,姑娘们或站或躺,有的嘴角溢血,有的裹着纱布,皆是伤痕累累中绽放着凄凉的美丽,而且这副作品在不同的人眼中有不同的意义。
若是在爱好和平的人眼中,这就是一副反战的作品,表达的是在战火中倍受伤害的可怜女人,她们不应该经受这样的折磨。
而在闻俊这种战争狂徒眼中,则表达了巾帼不让须眉的霸气,女人同样可以上战场,不怕流血牺牲,不顾伤痛依然坚持战斗的女人才是最美的。
刘李佤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知不觉,他竟然在悄悄的向艺术家的行列迈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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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3眼熟的真神
但写真集交到闻俊手上之后,让他兴奋不已,尽管模特不再以流云为原型,但加入了战争的大背景,更加符合他的要求。
不过,关于他们的计划,刘李佤完成几幅写真容易,闻俊这边的事情却很繁琐,由于他们亲自深入北燕去完成这项任务,所以在军中要做一些权力暂时交接的工作,还要精心挑选既细心又有战斗经验的人参加,主要还得是了解北燕的情况,对北燕有深仇大恨的士兵。
同时,闻俊还派出一队人马,将东宁官方的求亲使团所有人全部俘获,其中有些还是禁卫军,而这些人受到了闻俊的特殊招待,作为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但在执行天职的时候也要分轻重,他们这种助纣为虐,身为军人却想北燕献媚的行为让闻俊愤怒不已,对他们全部施以了最严厉的军法。
而在闻俊为这一切做准备的时候,刘李佤也在进行工作交接,临时大掌柜自然还是杨小四,但幕后真正的决策人确实一个叫柳眉的姑娘,是武丽娘临走时安插在这里的南川特工,南川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放弃这个情报站的。
刘李佤只当了一天的大掌柜就无奈的卸任了,甚至连他最爱的早上查房的工作都没有做,就要再一次踏上征途了。
就在闻俊准备出征的时候,刘李佤也没闲着,他领了一张临时路条,亲自来到了那从天而降的神庙外,这里依然香火鼎盛,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信徒来惨白,有的虔诚者更是一步一叩首来朝圣。
在神庙前,完全是一派神圣虔诚的景象,来这里朝拜的人形形色色,各个阶层,甚至来自不同的国家,而且还曾经彼此仇视,如今他们却因为同样的信仰聚集在了一起,跪在一起,在精神上,他们手拉着手走在真神的光芒中。
尽管敬神教并不是很完善的一个宗教组织,甚至连一个正统的口号都没有,也没有什么正统的教义,但在这个信仰匮乏,道德缺失,贫富差距巨大的年代,人们很容易接受一个精神支柱。
刘李佤站在离神庙不远的地方,身边所有信徒都匍匐在地,唯有他站着板直,显得与虔诚的气氛格格不入。
不过并没有人去在意他,跪伏在地上的每一个信徒都全神贯注,口中念念有词。由于敬神教并没有统一的教义和赞美诗,所以每个信徒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赞美着真神。
可是由于众多信徒的文化程度有所不同,他们所说的话也不一样,有些读书人之乎者也的赞颂着真神的荣光,一些商人用他们习惯的业务属于在赞美真神,真神在他们口中就像他们的顾客,一些普通民夫民妇最有特点,他们念念叨叨的说着:“真神真神你真好,让我三餐吃得饱,真神真神你真棒,让我一觉到天亮,真神真神你真对,让我干活不嫌累。真神真神你真美,让我喂奶不用挤!”
刘李佤强忍着笑,随着人群一点一点向前涌动,由于信徒人数众多,所以大家要排队才能进入神庙,在神庙里有一个神使在维持时序,以及控制时间。每个人在祷告之前都会上一炷香,最长时间不能超过一炷香。
所有信徒都很守规矩,在真神面前他们都无比乖巧,每个人都在香烟缭绕的环境中,规规矩矩的跪在蒲团上,向真神虔诚的祷告,许下自己的心愿,求的神明的庇佑和支持。
刘李佤随着人流一点一点的向前移动,尽管他依然站的板直,却没有人提出质疑,这一点敬神教的教义很明确,从不强迫别人加入,信奉,一切随心,随缘,而信徒首先要有一颗宽容的心,才能得到真神的慈爱。
这让刘李佤很吃惊,要知道,通常在信徒的眼中,异教徒就是魔鬼。不过敬神教却没有如此,他们没有排除不信奉者,这也正是敬神教会如此飞速的扩张,以及并没有受到东宁朝廷打压的最主要原因。
因为人家从来不强迫任何人加入敬神教,大家都是在见识过某些‘神迹’之后,再加上自身的精神空虚,而自愿加入的,所以朝廷也没办法。
当然,某些心虚的朝廷就不会这样了,稍有异动,甚至人多一点他们就会无比紧张甚至恐慌,进而……
不过,刘李佤认为,太过放任自流,不当回事肯定是不对的,就像现在的东宁,人口流逝,偷渡,走私成分,会有损国之根基。而稍有异动,就强势打压也不正确,那样会造成恐慌,甚至产生反抗情绪。
这是一个很难处理的问题,只希望信仰会指导人们做出正确的选择,不被有心人利用。
刘李佤在外面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总算靠近了这座神秘的神庙。现在关于这座突然出现的神庙传说颇多,有人说它是从天而降,是真神为信徒们赐下的一处寄放心灵的地方,也有人说,当时这片荒芜的土地上有一朵金莲破土而出,越长越大化成了这座神庙,甚至还有人说,他亲眼见到了一个全身散发着金光的,身材挺拔的男人从天而降,就盘坐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神庙就在他身边自然的出现了。
总之关于神庙的传说神乎其神,由于刘李佤一直站着,并不是信徒,所以他到了门口,也并没有走进去,但已经能看到里面的情况了。
这座神庙来历神秘,但可以肯定这并非是神秘神迹,不是从天而降,也不是破土而出,因为地上还残留着活水泥的痕迹以及碎砖块。如果这东西能够从天而降,那开发商都是神仙。
尽管没有进门,刘李佤也看清楚了神庙内部的情况,完全就是一栋临时搭建起来的砖房,不过很显然也是经过精心打造的,特别上在神庙的正中间,一个高大的雕塑屹立在正中央,周边烟火缭绕,下面的祭坛上摆放着三牲贡品,显得无比庄重与神圣,可仔细看那雕塑却颠覆了刘李佤的认知。
所谓神,大多都虚拟出来的人物,不说神迹是否的真的,最起码没人知道他们的真正长相,一切流传出来的,都是有些人制造出来的,任何‘神’都不例外,可眼前这座真神的雕像却并非如此,雕像无论从身高,还是体型都与真人相差无几,更重要的是雕像的脸,无关刻画的栩栩如生,浓眉大眼高鼻梁,甚至还有轻微的络腮胡子,在刘李佤看来甚至还有些眼熟……
…………
祝兄弟姐妹们端午节快乐,在这个喜庆祥和的节日里,当我们在吃着粽子看着小说的时候,不要忘了,是屈原大神,舍弃了生命,才为我们换来了这个假期和粽子,让我们真心的向他说一声,屈原大神,你命苦了!
544出发
刘李佤站在神庙的外面,看着那神像发呆,那栩栩如生的五官,青嘘嘘的络腮胡子,与常人一般无二的身高和提醒,感觉就像一个普通人,甚至是身边常见到的熟人,仿佛昨天还在一起喝酒吹牛的老朋友。
刘李佤真的觉得这位‘真神’很眼熟,可被三牲贡品,烟火香烛供奉着,又觉得很陌生,但他们之所以把雕像刻画的如此栩栩如生,刘李佤可以肯定,这位‘真神’肯定是这是存在的,但信徒的数量让某些人满意的时候,真神就会下凡,到时候他就会成为真正的神了。
毫无疑问,这是件有意的造神计划,一旦这位真神露面,立刻就会成为这些信徒的神,在人间就是皇帝一般的存在,而且还是一位不费一兵一卒,就拥有海量的且忠诚度极高的子民。
如果这是北燕的终极计划,那真是太可怕了,还有,这位真神老兄实在是太眼熟了,可刘李佤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刘李佤足足在神庙外站了一天,看样子好像在等几乎对神庙进行强拆的工作人员,他知道,他一定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不过没关系,反正他就要名正言顺的去北燕了。
与此同时,闻俊在也细心的做着准备,当然在那之前,他好好的温习了阔别已久的美女写真,尽管感觉上还是有些欠缺,因为当初秦婉儿绘画,流云当模特,刘李佤与她们亲密无间,可以现场指导,出来的效果会更好。
而这次是由画师和青楼姑娘完成的,当然,刘李佤也进行了现场的指导,不过他只对当时做模特的姑娘说了一句:“姿势不对,左腿再往左,右腿再往右……”
正因为这样,才弥补了画工和整体效果的不足,特殊嘱咐闻俊,不用看面,看点就行。
闻俊看了以后很满意,而且,以后的写真都是他的私人珍藏,是准备死了以后一起陪葬的,但这次的写真他却很大方的拿出来全军分享,顿时将整个军营都点燃了,整个晚上各个营房都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第二天很多士兵都不约而同的出来晒被褥了。
而那几张写真画早就不见了踪影,没有任何人私藏,直接被腐蚀掉了。
闻俊在士兵中精挑细选,甚至还偷偷的组织了一场军事素质和忠诚度考试,考核一连持续三天,而这三天里,刘李佤闲着肝疼,在醉心楼中美女如云依然是兴致缺缺,所有的心思都飞往了北燕。
终于在第四天他们出发了,按照原有的使团的编制,一人不多一人不少,把他们身上的文牒,官方文件,礼单以及一份皇帝的亲笔迷信全部搜出来,刘李佤也和醉心楼简单的交代了一番,就随队出发了,即将踏入陌生又神秘的北燕,刘李佤竟然还有一丝紧张和兴奋,不仅流云,秦婉儿和小萝莉在北燕,赵大小姐也在北燕,同时刘李佤还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敬神教的圣女,这神秘的女人在北燕属于哪个势力,她会为刘李佤此行制造什么障碍和麻烦呢?
还有最关键的就是这个飞速崛起的敬神教。它在北燕处在什么样的地位。还有那个眼熟的真神,为什么会这么眼熟呢,到底和刘李佤有什么交集呢?
带着种种未知刘李佤一行人出发了,被他视为家乡的临榆县,醉心楼,却成了短暂的驿站,这让他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家,哪有媳妇哪里才是家!
在第四天的造成,他们点齐了人马,不紧不慢的出发了,整个队伍总共有四十多人,所有人员都是在北燕打过仗,既有丰富的战斗经验,又有即战力的士兵,都是九死一生,可以一当十的铁血战士。
在刘李佤眼里,这只是一次化妆深入敌后侦查的行动,危险性并不大,但闻俊召集这些人的时候,已经把这支队伍定性为了敢死队,他们每个人都做好了牺牲在北燕的准备,但就算要死也拉几个北燕人当垫背的。
刘李佤可以感觉到他们身上激动的情绪,仿佛每个人都在燃烧,身后跟着一队车马,上面拉着许多送给北燕的礼物和物资,不过已经有一部分被闻俊更换过了,特别是那些物资,几乎全部留在了他的军营中,利用一些残次的粮草替代,刘李佤也从那些礼物中摸了几颗珍珠,翡翠来中饱私囊。
当然,这些资源和物资,他们一点都不像送给北燕,还有很多计划要一步一步的实施。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迎着朝霞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太阳照常在东边升起,照亮了东宁,同时也在照耀着北燕,同样都生长在这片土地上,但却争斗不许,让人唏嘘。
世界和平谈何容易,放眼整个人类的历史长河,从没有任何一个时期是绝对和平的,纷争从未平息,战火从未熄灭,只有人的心中没有了欲望和贪婪,才会看到和平的曙光。
或者,让所有人都有相同的信仰,也能避免战乱,当然,这都是不可能的,这个世界上有人信仰神,就有人信奉魔鬼,有人信奉自由快乐,也有人信仰金钱万能,哎,希望世界和平吧。
最起码眼前的气氛很和谐,不管是衣着简朴的北燕人,还是相对富庶的东宁人,在神庙前都是那样的虔诚,拥有着同样的信仰和相同的目标,大家相处融洽。
刘李佤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从神庙前经过,知道现在闻俊还有些纳闷的低估着:“这些人整天拜这些个神呐,鬼的,有什么用啊?”
刘李佤对此只能报以苦笑,他甚至包括东宁的公主姐姐和小皇帝,许许多多的人,都没有认清信仰的力量以及信仰被有心人利用之后的可怕后果。
不过这些士兵和闻俊还是很激动,自从多年前的那次战争结束之后,这是他们又一次走到了这里,即将再次踏入北燕的领地,刘李佤能感觉到他们的热血在燃烧,不仅仅是热血,还有复仇之血。
545步入北燕
刘李佤他们正是出发了,外表看起来是一支商队,扮演的却是去北燕求亲的和亲是团,其实是一伙战斗力超强,即战力彪悍的敌后武工队。
他们抱着必死的决心,燃烧着战血,是准备去和北燕人同归于尽的,所以,刘李佤没有让众人冒进,不然以他们现在的状态和心气,没准一从过去见到北燕的骑兵就和人家玩命了。
由于刘李佤手持虎符,自然而然的成为了这支队伍的领队,是总指挥,闻俊只是二把手。
但他们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任务,人了阻止东宁和北燕联姻,为了防止北燕的阴谋得逞。
在刘李佤的示意下,他们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停在了神庙附近,并且还派人去神庙里面拜祭了一番,显得好像也是信徒一般。
一直等到天近黄昏,很多来自北燕的信徒开始往回走,他们立刻跟上,混在北燕的人群之中,身后拉货的马车改成了平板车,看起来很更像是来赶集的,而这些信徒满心装的都是真神,根本没有人在意他们。
盯着夕阳的余晖,他们一步步朝着北燕国走去,有人不自禁的回头张望,也许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趁这个机会再看一眼自己的故土。
刘李佤显得很轻松,他们表面的身份是求亲的使团,怀中揣着东宁皇帝的亲笔迷信,目的是求亲成功,拐跑公主,抹黑北燕,调动东宁全军和百姓的情绪,其实根本没有多大的危险性,更何况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呢。
所以,他们放心大胆的往前走,这里虽然是两国的争议地带,听起来很小,但走起来却有种广褒无垠的感觉,道路崎岖,红土遍地,怪石嶙峋,完全是没有开垦过的荒地,在靠近北燕国境的地方有几座延绵的矮山,那是北燕国境天然的屏障,而在东宁这边沿着国境线建造了高大巍峨的城墙,一面是天险,一面是堡垒,谁想攻克谁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所以两国一有争端基本都在争议地带解决。
不过这次敬神教神庙的出现打破了平衡,这片原本只用于小规模战争的争议地带变成了自由市场,不管是东宁还是北燕的人都可以所边走。
东宁为了防止人口流失,控制走私,出台了临时通行证,而在天黑之后,但他们来到北燕边境的时候却发现,北燕根本就没有设岗哨,所有人都可以通行,当然,像刘李佤他们这种队伍推着车的,有巡逻的士兵还是要检查一番的,他们也在担心像他们这样的敢死队,不过只要没有武器他们根本不在意。
“北燕如此大胆,根本不设防,他们就不怕东宁的士兵混进来吗?”顺利通过了关卡,正式踏上了北燕的土地,刘李佤的情绪仍然没有任何波动,就像是走到了自己家的后院一样,反而对北燕不设防的举动很纳闷。
闻俊同样很淡然,但面对那些士兵的时候,却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冲动,就像一头顶上猎物的猛兽,要将对方撕碎。
刘李佤的问题让闻俊控制住了复仇的情绪,他轻声道:“我觉得这主要取决于北燕的战斗力,他们主要的战力以骑兵为主,速度快,来去如风,所以他们并不怕任何小股部队,比如我们这些人,虽然即战力都很强,可一旦暴露身份与他们动起手来,北燕的骑兵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将我们灭杀。”
哦。刘李佤明白了,这还是兵种的问题啊。
尽管闻俊如此说,但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意,身后其他士兵也是如此,非但不惧,反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嗜血的兴奋,到了北燕领土,他们什么也不怕,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赚了。
当然,刘李佤会尽可能的避免厮杀,他可不想把小命交代在这里。
过关卡的时候,刘李佤特意留心看了北燕的边防部署,关卡就设立在两个矮山之前,完全就是一道虚设的屏障,有一队兵,百十号人,主要就是为了彰显主权用的,真正的边防是这几座矮山上埋伏的士兵,以及山后灵活机动的骑兵。
在这道关卡之后,两座矮山只见有一条峡谷,是通往北燕除了攀山唯一的一条路,这条峡谷就像一线天景区,很是狭窄,只能容纳三个人并排过去,稍微快一点还会有些磕绊,根本就不容许千军万马通过,何况头顶上还有对方的千军万马在埋伏。
这条通道是闻俊第一走,他与一众士兵的心情很沉重,因为上一次他们杀到北燕领土的时候,是从两座矮山防线攻过去的,付出了无数的生命代价,如今这般轻松写意的走过去,心里觉得有些对不起当年死难的战友。
此时,天已近很黑了,他们点燃了火把,不紧不慢的通过了这条狭长的甬道,但彻底到达北燕地界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天,万籁俱寂之时,这里虽然是北燕的边境线,但并不像东宁边境还有城镇,这里什么也没有,依然是荒芜的红土怪石遍地,没有百姓,没有耕地,只有零零星星的马屁,貌似漫无目的的在荒芜中闲逛,努力想要在红土怪石的土地上找到嫩草。
“这些都是北燕的战马。”闻俊低声告诉刘李佤,这让他很震惊,因为这零零星星的马屁看起来就像是野马,不过仔细想想,这片土地上寸草不生,又怎么会有野马了。
“北燕靠畜牧业为生,在养马驯马方面有很高的技艺,同时这也是一种麻痹敌人的方式,看起来很像是野马,可一旦敌人来袭,只要骑兵一声唿哨,这些马匹立刻就会跑到主人身边,随时可以加入战斗,然后在敌人面前却很容易忽视。”闻俊恨声说道,明显是在这上面吃过大亏:“我早已经下令部下,但凡步入北燕国境,只要见到马匹一律格杀。”
刘李佤暗自心惊,这个世界上,当真是不能小看任何人任何事情啊,更不能主观的去看待问题,一件微小的事情都可能引发可怕的后果,而且这三个国家果然都有着屹立不倒的道理,北燕的战马,南川的战船,东宁的铁甲,一旦爆发战争后果难以估测。
546北燕第一村
刘李佤刚刚步入北燕的国境,就通过闻俊了解了一些北燕的战力和战斗特点,果然可怕。
他们没有在这马儿遛弯的地方多呆,打着火把,赶夜路向前行去,尽快脱离这边军事区域。尽管没有看到一个士兵,但是他们连战马都能伪装成野马,士兵伪装成路人甲也是合情合理的。
闻俊他们和北燕打过生死大战,尽管那是数十万人,遮天蔽日的厮杀,根本没人会在意彼此的长相,一切都凭手中的武器对话,但如果遇到某个被自己打伤或者打残的人,没准人家就会记住你的脸。
就像闻俊,他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射中他关键位置,只是他一生不能享受乐趣的弓箭手的长相。
不得不说,尽管北燕的生产力低下,生产资料匮乏,但正所谓,有一得必有一失。就拿这地方来说,大部分都是荒土焦地,根本就不能耕种,却正好可以用于战场,是一处天然的战场,不管战争规模多么巨大,都不会因为战斗而伤及普通百姓。
而在东宁就不行了,在拿到高大坚固的城墙之后,就是富庶繁荣的临榆县,如果对方来攻城,四处飞溅的箭矢很有可能会伤到无辜百姓。
不过这样唯一的风险就是,如此开阔的战场,虽然是和北燕的骑兵,也适合东宁的大规模铁甲兵列队摆阵。这一点在闻俊的脸上得到了体现,他从刚才的愤怒变成现在的得意和骄傲,可见在大规模战斗中,东宁先进的冶金技术打造的铁甲兵团,与北燕的骑兵对比占据了很大的优势。
闻俊是边关守将,从未停止对北燕的警惕和侦查,所以他对这一带的地形很了解,在他们这个团队中还有一个来过这里多次的侦查员。
在侦查员的带领下,他们小心翼翼又飞速的走出了北燕的军事暗哨所在地,但方圆数十里都是荒芜的赤土,幸亏他们都是野战部队,再艰苦的条件都难不倒,到了午夜时分,扎营休息,刘李佤也不是矫情的人,与闻俊窝在一只小帐篷中对付了一宿,刘李佤第一次在野外露宿,所以很难睡着,倒是闻俊习以为常,很快就打起了鼾声,可当刘李佤总算睡着了之后,闻俊又行了,为了不吵到他,手里拿着火折子,悄声无息的观看着最新写真。
刘李佤迷迷糊糊行了看到了他,心中暗赞自己的选择,幸亏是和闻俊在同一个帐篷,如果和其他士兵睡在一起,恐怕……
在闻俊的带领下,他手下数万将士已经养成了‘夜里挑灯看写真’的好习惯,士兵们纷纷表示,自从美女写真走入军营,极大的丰富了他们的业余生活,在精神上也给予了他们极大的鼓舞,在军营中还流行着一个口号,叫做:“醉心楼美女图,白天看了不瞌睡,晚上看了睡的香!”
就这样,刘李佤稀里糊涂的度过了他来到北燕的第一天,第二天一大早他们收拾好了行囊,忽然紧张了起来,因为关于他们的计划即将要实施了。
迎着初升的太阳,刘李佤一行人雄赳赳气昂昂的上路了,大摇大摆的走着,要走出东宁的威风,他们可是代表整个东宁,即便是来求亲的,也不能辱了国威。
根据闻俊手下斥候的指点,他们一路向北而去,两个时辰之后他们总算看到了城镇,只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小镇,没有高大宏伟的城墙,没有红砖绿瓦的建筑,都是一些普通的土房草屋,零零星星只有百十户人家,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土地摆脱了原来的荒芜,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色,让人赏心悦目。
蓝天绿地在眼前汇集,形成了一副美妙的画卷,这给刚走出赤土荒地的刘李佤等人带来了很大的视觉冲击,青草地上,有成群的牛羊在吃草,放牧的人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真叼着草根躺在草地上,悠闲的晒着太阳。
不远处那简陋的民房炊烟袅袅,草原上有一处不大的小湖,湖水碧绿,有牛羊在喝水,也有妇女在湖边洗衣服,一派安定祥和的画面。
但闻俊手下的斥候却告诉他们,这里小村落居住的人都是北燕戎边士兵的家属,而这里是北燕最外围的一个村落,除了是戎边战士的家属之外,这里没一个人,无论老少都受过一定的军事训练,必要时,他们也可以协助将士戎边,敌人杀过来的时候,他们也有一战之力。
听了斥候的介绍,不仅是刘李佤,就连闻俊都很吃惊,但他却一脸不屑的笑道:“看来上一次两国的大战真的把北燕打怕了,竟然连老人孩子都要接受训练了。”
他很是不屑,但刘李佤却与他持不同的态度,北燕全国以畜牧业为主,每个人都骑得了战马,拉得开强弓,上一次战争并非把他们打怕了,反而是把他们打聪明了,整个民族全民皆兵,这才是最可怕的。
闻俊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同样也是个统领千军万马的将军,所以,他嘴上虽然不屑,那是不能输了气势,但心中还是对北燕的全民皆兵很是震惊和忌惮,所以他决定直接进入这个小村子,并命令手下发布特殊的暗号,他们的第一步计划就在这里进行,顺便还能试探一下这个村子里的村民的战斗力。
随后,他们浩浩荡荡的往这个村子进发了,路过草地的时候,那放牛的小伙子看到了他们,由于是陌生人,所以小伙子很警惕,但却丝毫不见紧张,很是从容,虽然看不出是否受过军事训练,但肯定不是一般人家的放牛娃。
刘李佤上前,直接扔出一块碎银子,鼻孔朝天,牛叉哄哄的说:“小孩,去把那头母牛拽过来,挤一杯牛奶给老子漱漱口!”
“你说什么?”那少年勃然大怒,瞪着眼睛似要和刘李佤拼命似地。
这里的人世世代代以畜牧业为生,牛羊是他们的食物也是他们的伙伴,他们可以拿出食物招待客人,但当有人糟蹋时候就等于侮辱了他们的伙伴。
刘李佤说要用牛奶漱口,这就是一种很严重的侮辱行为,其实他们应该庆幸,如果他们知道,他们珍贵的牛奶有朝一日因为一种三聚氰胺的东西变成了害人的毒药,不知道又是怎样的心情。
547恩赐者
“小孩,一点礼貌都不懂。”刘李佤愤愤的说。
那孩子同样愤怒不已,用牛奶漱口,是对食物的浪费,是对他们的侮辱,但小伙子很冷静,从刘李佤的穿戴,说话的口气,还有那一块碎银子,立刻就看出,他们不是北燕的人,因为他们这里所能接触的,也只有守卫边关的北燕战士。
不过最近有很多信徒从这里经过,但都是很礼貌,很客气,没有一个像刘李佤这样嚣张霸道的,小伙子冷静的问:“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哼!”刘李佤轻蔑的瞥了他一样,傲然道:“我们是什么人?说出来吓死你,我们乃是东宁帝国皇帝陛下特派使者,特来你们这未开化的蛮荒之地搞科普,救失足,提高你们的素质,争取共同富裕的。”
小伙子一下子愣住了,别说是他,就连闻俊他们也都傻了,这说得都是什么啊?
刘李佤洋洋得意的看着发懵的小伙子,朝他露出了一副不可一世的砖家叫兽般的嘴脸,刚才一直从容淡定的小伙子脸色大变,拔腿就跑,边跑边喊:“快来人呐,东宁的魔鬼进村抢&劫啦……”
刘李佤暴汗,他明明摆出一副砖家叫兽的嘴脸,怎么看起来很像土匪吗?也许砖家叫兽下乡‘工作’的时候,当地老乡就是这样认为的。
小伙子跑得飞快,他生活在大草原上,每天牧马放羊,有时候头马跑了,头羊跑了,都要靠他的一双腿去追,不用穿运动鞋,也练就了飞一般的速度,在后世的黄土高坡或者草原上,也有很多这样的孩子,只不过他们在系统内,体制内没有关系,所以他们即便有打破世界纪录的能力,也不会进国家队。
总而言之,这个小伙子跑得飞快,刘李佤几乎只是看到了人影一闪就不见了踪影,可下一刻,这个平静的小村庄一下炸了锅,可怕的杀气在这宁静的小村庄中弥漫而出,闻俊身后的士兵太熟悉这种气氛了,瞬间做好了战斗准备。
刘李佤连忙举手示意道:“谁也别冲动,一切看我的。”
“北燕人都很暴躁,很有可能不听你的话就揍你。”闻俊提醒道。
啊?刘李佤挠头了。就这说话的功夫,村里的人已经聚集在了一起,竟然一下子涌出了数百人,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黑压压的朝他们冲来,气势逼人。
不过到了近前,一个白胡子的大叔将气势汹汹的人群拦住了,因为刘李佤他们无论怎么看也不像是来攻打的,而这些人看似随意的停下来,却把闻俊等人吓得不轻。
这些人气势汹汹而来,那白胡子老头只是一摆手,众人立刻停下了,看似随意,却摆出了一个战斗阵型,在那白胡子老头身后,第一排是一些老头老太太,他们手中拿着铁制的家伙,两翼全都是年轻的妇女,中间是年幼的孩子。
这个阵型的意思是,面对敌人时,老人死不足惜,愿用生命做最后一拼,所以他们手中拿着铁制器具是最具杀伤性的武器,而两翼是较为年轻的妇女,比老人更有冲击力,增大了被包围时从两侧突围的可能性,最后是孩子,孩子是未来是希望,一切都为了掩护他们。
刘李佤自然看不出这些,可闻俊他们就是研究战斗阵型的,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这说明,上次大战之后,北燕做出了很多调整,让百姓都参与了进来,战斗或者自保都进行了专门的训练,这样的北燕太可怕了。
“你们是什么人?”那白胡子老头警惕的问道。
还是刘李佤出列,依然是那副嚣张跋扈,下乡干部的摸样,用鼻孔看着那老头,道:“我们乃是东宁帝国皇帝陛下钦点的使臣,特来教化你们这些蛮夷,带领你们早日实现共同富裕。”
刘李佤那不可一世,仿佛恩赐万民的嘴脸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闻俊他们在后面也是冷汗狂流,很担心这些人会暴起当时就弄死他。
万幸,这些人并没有要动手的样子,而且很明显他们也接到了东宁使团要来的消息,毕竟这里是北燕第一村,凡是有外人穿过边境第一站就会到这里。所以这里的人时刻准备着。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去准备好酒好菜上等房,请我们进去享用。”刘李佤用鼻孔看着众人,说话好像也是从鼻孔发出的声音,一副不可一世的摸样:“你们要清楚,我们可是受到你们北燕的国主邀请,请来的天朝使臣,不仅带着诚意和友谊,还给你们送来了物资,贷款,援助你们搞建设,帮助你们摆脱资源匮乏和科技落后而来带的困扰,你们一定要感恩戴德,立场坚定,关键时刻要支持我们一个东宁的立场,在战略上与我们形成合作伙伴关系,面对国际上敌对势力的抨击,你们要站出来与我们一道强烈谴责,强烈抗议……”
刘李佤的最就像喷壶,前世今生思维混乱,吐槽不分时空。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但大多数人都听不明白意思,只是从他的神态口气上分析,这不算什么好话。
而这些北燕人,特别是站在最前排的老人,他们都是北燕的退伍老兵,现在又把儿子送到了军旅镇守边关,可谓忠诚度最高的北燕人,一辈子都在和东宁打仗,即便已经不能上战场了,但也不会向东宁人屈服,特别是刘李佤现在这个态度,这些老人满脸狰狞的站出来,狠狠道:“早就听说东宁的一个使团要来,是要去我们帝都拜见我国皇帝陛下,为东宁的小皇帝求亲,来与我北燕求和,示好,求亲,纳贡!”
老家伙的一句话顿时激起了闻俊等荣誉感极强的军人的不满,他们登时热血上涌,靠极大的毅力压制着怒火,刘李佤再一次站了出来,挡在众人面前,面对那些满身杀气的老家伙,盎然不惧,他时刻提醒自己,他现在正在扮演一个使臣,一个外交官,而且是带着大量援助物资的外交官,是来给他们恩惠的,既然是来施恩的,就理所应当的颐指气使,总不能让他们吃你的喝你的拿着你的,反过来还揍你,抢占的你土地,睡你女人吧?
548珍贵
北燕这些老家伙对待傲慢的刘李佤毫不客气,直言不讳的称他们为卑躬屈膝来讨好,上供的,这让闻俊这些荣誉感极强的战士怒火中烧,刘李佤及时的站了出来,面对那些杀其外方的老家伙盎然不惧,反而微微一笑,转身走了。
众人还以为他受不了打击要急眼,闻俊偷偷打手势,示意众人做好战斗并且屠杀整个村子的准备,却没想到,刘李佤竟然不紧不慢的走向了后面的板车,车上拉着的都是这次送个北燕表示诚意的物资。
当然,其中大部分都被闻俊扣下了,只留一少部分做样子,其他的都是连驴都不吃的柴草。
刘李佤从第一辆车中摸出了一把大米以及一串流光溢彩的珍珠,一手大米一手珍珠摊开在北燕众人面前,一脸严肃的说道:“我再强调一遍,我们这次来,是代表东宁皇帝陛下帮助资源匮乏,与贫困作斗争的你们提高生活质量的,这些是我们东宁最上好的精米,即便东宁的百姓都很难吃到,这次我们要白送给你们,这是东宁价值连城的珍珠,我们东宁的女人梦寐以求的珠宝,现在要送个你们的女人佩戴,我们不需要你们用同等的东西作为回报,但你们收了这些东西,说一句谢谢总可以吧?报以我们热情和诚实总可以吧?”
说到最后,刘李佤几乎是在咆哮,狠狠将那一把粳米洒在地上,被一只溜达过来的小牛吃掉了,看得北燕人心疼万分。
而闻俊等人也不明白,刘李佤明明是在演戏,目的就是为了让北燕知道,他们是东宁来的,牛叉哄哄的使臣,目的是炫富并制造轰动,最好让整个北燕都知道他们带着大批物资来了。
可现在,刘李佤却真的发起了脾气,因为他最讨厌一种人,那就是吃你的喝你的,反过来还要打你骂你泡你的妞,这就像是在喂一匹冷血的狼,但这人仍然乐此不疲,在家里节衣缩食,偷父母的钱,钱孩子的零花钱去喂狼,不顾自己父母和孩子的死活,但有一天被狼咬了之后,仍然不会对狼反击,而是一味的向动物管理部门提出谴责和抗议,殊不知,让狼咬他就是动物管理者授意的。
现在的东宁就是如此,竟然主动要求给敌人北燕送他们最缺少的物资,这样做不但不会换来他们的友谊,反而会让人把你当傻子,但他们吃惯了,拿惯了,就是变本加厉的索取,你能永远养活北燕吗?但你不给他们,他们就会翻脸,甚至是抢夺。
北方有句方言叫‘上赶子不是买卖’,意思就是说,主动讨好或者一厢情愿是办不成事的,而且还会适得其反,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小皇帝昏了头,但他手下的士兵还是能认清北燕的丑恶嘴脸和贪得无厌的心的。
闻俊他们不顾皇帝命令,依然决然的扣留了使团和物资,并愿意亲身涉嫌深入北燕来破坏这次联姻活动,这一切都源自他们对东宁的热爱和作为军人的使命感。
刘李佤在没穿越之前也是热爱天朝的,可天朝却没有像闻俊这样的人来阻止一些‘上赶子的买卖’……
北燕的人们眼看着刘李佤将白皙晶莹的大米仍在地上,看得他们心疼不已,要知道,在这资源匮乏的北燕,他们几乎一天三顿以槽面和牛羊肉为食,真正的大米白面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到,而且是朝廷专门奖赏给戎边将士军属的,寻常百姓有的甚至一辈子都没吃过真正的稻米。
在这里大米白面像金子一般宝贵,可在刘李佤手中却如垃圾一般随手乱扔,北燕的人眼中此时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无论是老人孩子或者妇女都一样,刘李佤和闻俊等人立刻从他们身上看到了整个北燕的真面目。
而他们面对视若珍宝的物资时,也立刻改变了态度,那白胡子老人笑呵呵的说道:“原来是东宁来的和平使者,真是失敬失敬,刚才多有怠慢,你知道,这里是边陲小镇,很少有贵客来访,我们这些老弱妇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诸位使者见谅。小三子,快去让你娘准备美酒佳肴,款待贵客。”
老太态度的转变让刘李佤很恶心,这是典型的‘有奶就是娘啊’,看到物资你激动了,可等这些精米吃完了,物资用尽了,你们又是怎样的嘴脸呢?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最起码刘李佤他们的计划初步成功了。他依然是那副趾高气昂的摸样,张嘴闭嘴离不开物资,在北燕人夹道欢迎的情况下,一边走一边说着:“区区一把精米算得了什么,在我们东宁,处处是良田,家家户户米面成山,地主家的余粮多的几辈子吃不完,只这次我们带到北燕的精米就有十万斤,金银珠宝更是价值连城,我们可是带着一腔诚意,真心来扶贫,帮助你们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为此,你们所付出的一切热情都是应该的,小三子,去给我挤杯牛奶我漱漱口!”
刘李佤始终保持着不可一世,让人恨不得踹死的傲慢劲头,但北燕人都忍了下来,为了那些珍贵的物资,暂时委曲求全也能接受。
在北燕人的带领下,刘李佤一行人走进了这里面积最大的一间房,那年轻的小伙子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端上了一杯刚挤得鲜奶,这是纯天然的绿色食品,绝无添加剂和三聚氰胺,刘李佤像大爷一般坐在主位,但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只是漱漱口,而是美滋滋的喝了一杯,一杯鲜奶下肚,感觉皮肤都比以前好了。
北燕人忙里忙外的,尽管态度并不是很热情,但还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甚至拿出了他们认为最好的食物端了上来,都是粗粮糙米,刘李佤当即对他们进行了一番嘲笑,随后命人取来一小袋子精米送给他们下饭。
尽管这有点恩赐的感觉,但北燕人不以为意,蒸了一锅香喷喷大米饭,美美的吃着,对他们来说就像过年一样。
而刘李佤也没闲着,就当着他们的面,将车上仅有的几袋充门面的大米全都搬了下来,并打开袋子倒在地上晒一晒,看着晶莹的米粒,北燕人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火花,在他们看来,这些都是上天的恩赐,赐给了东宁国富饶的土地,其实,这非但不是上天的恩赐,而是人类用双手创造的奇迹,勤劳的东宁人用自己的双手开荒种田,祖祖辈辈的辛苦劳作,才有了今天的富饶和繁荣,真因为如此闻俊他们才不愿意把这重要的资源轻易赠送给北燕。
549得瑟
大米被刘李佤洒落一地,颗颗晶莹,足以让北燕人为之疯狂,看他们的表情,恨不得现在就剁死刘李佤等人,把这些大米据为己有。
就这样,刘李佤他们在这个村庄呆了半天的时间,吃过午饭,他命人将大米手收拾好重新装车,再次出发向北而行,临走时留下了一袋子大米,得到了村里人真心实意的道谢,同时他们的眼睛仍然贪婪的盯着车上其他的物资。
看到他们这样贪婪的表情,刘李佤和闻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们之所以如此高调的进村,盛气凌人的炫富,目的就是让北燕人知道,他们带着足以让整个北燕都疯狂的珍贵物资招摇过市。而且他们是傲慢的,粗俗的,与北燕有深仇大恨的东宁人!
刘李佤很好的营造了这样的气氛,并树立了他们人人喊打的形象,就这样出发了,一路向北,同时他们用特殊的方式受到了很多消息,都是关于马上就要进行的计划。
向北的道路很是畅通,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让人心旷神怡,仿佛伸手就被触碰道湛蓝的天空,脚踩大地是那样的踏实,真真切切的活在天地间。
不过闻俊他们这些人却没有刘李佤这样的好心情,他们脚下这片草原,这些萋萋芳草都是无数东宁战士的鲜血浇灌的,那蔚蓝的天空曾经被无边的战火所遮盖,如今再踏上这片土地,除了满是对那些牺牲的战友的缅怀,唯一的想法就是毁灭,最好将这里全部毁灭。
他们一路急行,该做的准备都已经做足了,北燕的守军肯定在他们的家属村了解了情况,并已经有人火速上报北燕朝廷了,他们这只东宁的求亲队以及他们所带的物资,估计已经震动了北燕的朝廷。
同时,闻俊手下的斥候也在通过种种手段联系着自己人,准备实施自己的计划。
整整半天时间他们都在路上,其中有一两个北燕人,快马加鞭的从他们身边奔驰而过,虽然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但很明显,这些人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受到关注的感觉很好,这和他们制定的计划一摸一样。
就在傍晚时分,那蔚蓝的天空中出现了火烧云,绿地都被染红了,而刘李佤他们一行人也顺利的来到了一座名叫延州的北燕重镇,所谓重镇,其实就是一个军事重镇,这里屯兵三万,战斗力堪比闻俊的部队,一旦战事发生,这里的士兵将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东宁,是最先头的部队。
当然,除了军人之外,这里还有不少百姓,同样多以退伍军人和军人家属为主,每天过着放马牧羊的生活,同时还有一战之力。
刘李佤他们一行人到达城外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草原上很多百姓,正赶着自己的牛羊回城。说是城镇,其实就是外围有一圈半人高的土墙,里面是土房草屋,很是简陋,也有很多毡房帐篷。
刘李佤昂首挺胸走在最前面,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牛叉似地,扯着嗓子吆喝道:“这是什么破地方,满地都是草,草里都是虫,虫子那都咬,咬哪哪刺挠!还有这算什么城镇啊,草屋漏风,土房漏雨,这是人住的地方吗?还有这遍地的牛羊,太膻了,而且还随地大小便,你们这些人就不会把牛粪收一收吗?多影响环境啊,幸好这年月没有城管,不然……”
刘李佤疯了一样的叫嚣,顿时引起了北燕那些放牧人的注意,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允许其他人诋毁自己的家乡和生活方式,这些人也不例外,其中有那彪悍的男人拎着马鞭就朝这边走,刘李佤盎然不惧,依然叫嚣,道:“看什么看,老子乃是天朝上国大东宁派来的特使,是来帮助你们共同富裕的,你们还不净水泼街,红毡铺地,好酒好菜准备好,如果伺候的老子舒服,每人赏你们一袋精米,怎么样?看看这上好的精米,颗颗晶莹,粒粒通透,你们一辈子都没吃过吧?”
刘李佤将装B,得瑟,招摇,欠扁,发挥到了极致,周围的人咬牙切齿,但也有理智的人在压着他们的火气,毕竟东宁和北燕的国家问题是头等大事。
可刘李佤这副装B炫耀的摸样实在太气人了。当然刘李佤并不是狂妄自大的人,不过这感觉确实很爽,蔑视所有人,就像富二代开着跑车,就像黑木耳挎着名牌皮包,就像秃顶的大叔拉着靓女,就像富婆牵着藏獒,总之就是两个字,得瑟!
他的举动让周围的北燕人恨得咬牙切齿,就连那些牛羊都朝着他一顿放臭气,可见这人呐,如果人品不好,所有生物都讨厌。
人们纷纷避开了他们,这也是为了避免一些激进分子压制不住情绪揍他。闻俊等人却有种出气,解恨的感觉,侮辱北燕人,对他们来说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刘李佤等人不紧不慢的朝城镇走去,就在这时,从另一个方向同样出现了一个马队,人数和他们差不多,马车上拉着很多柴草,也要往城里去。
不知不觉,刘李佤他们与这群人走到了一起,看起来好像是一起的,而那些北燕人,由于刘李佤的挑衅,早早的离开了,已经于他们拉开了距离。
就在这时,平静的草原发生了异样的变化,远方扬起了尘灰,遮天蔽日,宛如妖魔降临人间,大地在颤抖,似有千军万马在奔腾,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人们发现异常的时候,一支马队忽然出现在地平线上,迎着夕阳的余晖,无论人和马都被用照在红色的光芒中,宛如全身淌血的魔鬼,疾风一般朝这里冲来。
几乎是眨眼间,这支马队已经冲到了近前,人们首先看到的是他们手中寒光闪闪的钢刀,随后是持刀人狰狞的面孔。其中为首一人,留着大胡子,是一个极其粗犷的汉子,挥舞着钢刀朝他们这边高喊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不管你过不过,把东西都留下来……”
550打劫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不管你过不过,把东西都留下来……”
听了这话,刘李佤脸上的冷汗如雨,这词太给力了。他身边的闻俊极力的忍着,但还是挤出了笑意,没错,这句话就是他们的暗号,他们的计划终于要正式开始了。
闻俊他们私下里扣留了这一次送往东宁的几乎所有的物资,车上装的都是连驴都不吃的枯枝烂叶,如果真的这样去北燕,进不了国都就得穿帮,所以他们导演了这次抢*劫计划,在北燕境内找到强盗洗劫,劫走所有的物资,这对北燕和东宁都有交代。
而且,东宁带着诚意而来的使团竟然在北燕境内遭到了抢*劫,这说明什么?说明北燕并没有诚意何谈的诚意,这也是做给小皇帝看的,他如果忍心再调动一拨物资,再继续执意求亲,何谈的话,那东宁的军心民心就会彻底散了。
而这些气势汹汹而来的马贼也都不是外人,都是早就安插在北燕的东宁的卧底间谍,始终没有启用,而且也实在排不上用场,北燕和东宁交战多年,常言说,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敌人,这句话用在北燕和东宁身上一点没错,他们彼此太了解了。
所以,东宁的卧底几乎排不上用场,不过这次总算用上了,而且是艰巨的任务。
说时迟那时快,这些气势汹汹的马贼已经冲到了近前,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而且为了追求逼真的效果,除了刚才那句此山是我开的暗号之外,这些马贼没有一句废话,上来就砍,当场就看到了一人,鲜血飞溅,惨叫连连,而且是真的受伤了。
从这点上就能看出,卧底间谍和东宁战士的勇敢与顽强,牺牲都不怕,流点血又算什么。
当然,虽然是受伤了,也只不过是皮外伤,砍的人拿捏的恰到好处,挨砍的人也是经验丰富,演技出众。
不过,这演技也需要血的代价,一般人演不了。而这其中,演技最出众的还要属刘李佤,他面对如狼似虎的马贼,盎然不惧,说啥也不能失掉天朝上国大东宁的威风,他一下子跳到马车上,扯着嗓子高喊道:“你们这些大胆的马贼真是瞎了狗眼,黑了心肠,也不好好看看,大爷们乃是东宁来的特使,给你们物资,帮你们致富来的,你们竟然,哎呀……”
不知道哪个马贼为了力求逼真,扔了一块大土块,直接砸在了刘李佤的胸口,虽然是干土很松很软,砸上并不疼,但土块飞散,暴土扬尘的,搞得刘李佤灰头土脸,很是狼狈。
那些放牧归来的北燕人已经被刘李佤气的走出很远了,此时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纷纷停下了脚步,人们都很惊讶,因为这地方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马贼,整个北燕全民皆兵,但钢刀都是用来对付敌人的,从来没有抢*劫自己人的时候。
也许,这些人是因为知道东宁人带着珍贵的物资,见财起意才来抢夺的?也许是因为那个可恶的东宁人嘴太欠,气焰太嚣张,故意来杀灭他的威风的?
北燕人们纷纷猜测着,而这边,‘马贼们’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而且还要符合北燕人雷厉风行,来去如风的风格,一言不发的对刘李佤的队伍进行着抢*劫。
刘李佤这边,除了他叫嚣之外,其他人都在哀嚎,但连续四五个人被砍刀,血肉横飞之后,没人一个人敢反抗,全部老老实实趴在地上,这也惹得远处那些北燕人嗤笑不已。
刚才他们很多人对刘李佤的嚣张感到不满,但碍于国际关系,强压下去了怒火,而现在,看到有人惩治这些东宁人,他们个个欢欣鼓舞,拍手称快,尽管这些是来历不明的马贼,反正吃苦的是东宁人,便宜了是北燕人,没关系!
尽管是演戏,除了刘李佤被假戏真做,趴在地上一个劲的吐口中的沙土之外,像闻俊这样的铁血战士,还是有些不适应,特别不适应在别人的钢刀下屈服,即便是演戏也不行。
若不是刘李佤生拉硬拽将他拉到,估计一会闻俊就要还手了。于此同时受到惊吓的还有他们身边的另一支马队,他们可是彻彻底底的无辜受害者。也不知道他们拉着的是什么,但看起来是很重要的东西,因为他们面对马贼凶悍的抢*劫并没有退缩,其中一个人更是扑到了车上,死死护着车下的货物,一副货在人在的架势。
面对这样疯狂的举动,马贼有些措手不及,因为这和计划的不一样,他们并不知道,无意中两只马队汇合了,所以他们也不能真的下手,其中那马贼头目记得团团转,因为他们的任务是,务必将车队中所有货物都抢走,这样才能对东宁和北燕都有交代。
那马贼头领有些不知所措,不自禁的将目光投向了总指挥闻俊,这里的间谍都是从军中抽调的,都是直接对闻俊负责的军人出身,只服从他一个人的领导。
可现在闻俊面对突发事件也有些发懵,最后他大手一挥,示意马贼们两人带货一起抢,但千万不能杀人,一旦杀了人,事情就超出了他们的计划范畴,事情走向也将会发生巨大改变。
闻俊用了几个特殊的手势表达了自己的意思,马贼与他早有默契,立刻会意,那马贼首领一马当先,直接将那死死护着货物的几人用刀柄敲晕,扔上马车,架着马车绝尘而去,当真是来去如风,所过之处如秋风扫落叶一般。
再看此地,两支车队,除了满地哀嚎,受惊过度的人们,和零星的干柴,大米粒之外,其他东西,连同马车都被抢走了,同时还附带了几个不识时务的人。
北燕人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批马贼已经消失在地平线上之后,城中才出现一队荷枪实弹的北燕军马,假惺惺的朝马贼逃跑的方向追了一段,自然是一无所获的回来了,城外还有不少百姓在看热闹,这时,刘李佤又一次盯着灰头土脸跳了出来,破口大骂:“你们北燕真是好地方啊,人穷志短,马瘦贼多啊,连我们天朝上国大东宁赠送给你们的礼物都敢打劫,连我们这些尊贵的使者都敢砍杀,我看你们是疯了,我这就回去禀报皇帝陛下,届时我们天朝天兵一到,叫你们血流成河!”
551信物
刘李佤梗着脖子,青筋暴露的玩命叫嚣着,咒骂着,气得北燕人咬牙切齿,火冒三丈,但却无可奈何,毕竟他们真的遭到了打劫,而且看风格,马贼的装扮,武器配置和马匹,绝对是北燕人准备错,两国交兵还不斩来使呢。
但刘李佤的欠嘴还是让他们火冒三丈,大家都在惋惜,为什么刚才马贼不砍死他!
刘李佤刚踏入北燕,就成为了全民公敌,没有出众的演技是很难做到的。
而此时,刘李佤正拉着那个姗姗来迟的军方马队的首领,正瞪着眼睛质问道:“你们就是这样用手中的钢刀,胯下的战马来保护百姓安全的吗?你们就用这种不闻不问,麻木不仁的态度来对待我们天朝上国的使者吗?那些可都是重要的物资,和珍贵的珠宝,是要赠送给你们北燕皇帝的。还有,我们这些人在东宁可都是尊贵无比的一品大员,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受伤吗?”
刘李佤口沫横飞的质问着,将前世今生两辈子的怨气头吐了出来,上辈子多少次他忍不住想这样质问,斥责一下那些暴力执法者,可就是不敢,这辈子总算扬眉吐气了。
那些守军被他喷了满脸的吐沫星子,气得一个个都握紧了手中的钢刀,可还是碍于两国关系而没有发作,刘李佤之所以如此蛮横嚣张,就是要在北燕的民间制造一种卑劣的形象,让北燕的军人和民众看看,傲慢无礼的东宁人,只适合做敌人,永远不适合做朋友。
那军官额头青筋暴露,大手几乎要将钢刀的把柄攥碎。他忍着努力,面无表情的说:“使者大人,我们北燕一项国泰民安,从未发生过如此这般的盗抢事件,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诸位使者大人刚一踏入我们北燕就会遭到如此暴*行,请问使者大人是不是在北燕有什么仇人啊?”
这军官嘲讽道,明显是说刘李佤太招摇了,才会招到抢*劫。
刘李佤心中冷笑,脸上却是勃然大怒,道:“胡说八道,本使这还是第一次踏上北燕这贫瘠之地,以前更不认识你们这些贱民,怎么会有什么仇人?”
刘李佤这话说的够狠,连闻俊在解气之余都暗自为他捏了把汗,生怕对方当场就砍死他,不过对方很是顾全大局,即便如此也忍住了暴走的冲动,狠狠道:“大人说的没错,我们这是贫瘠的苦寒之地,生活的都是贱民,所以他们若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不过这里发生的事情,我会向朝廷禀报,顺便提醒一下使者大人,这里距离我北燕的国度还有数百里之遥,中途依然住着很多贱民,如果他们对大人你做出什么不友好的事情,还请天朝上国,礼仪之邦的使者大人多多包涵!”
这话明显就是威胁了,刘李佤对这位将军的口才很是佩服,他狠狠的哼了一声,表示不屑一顾。
那将军转头吩咐手下一个小队人马,继续沿着马贼逃跑的方向去追踪,就算找不到人也要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另外的人跟着他回城了,随后,城中出来一位长得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他作为地方官,接待了刘李佤一行人,言语很是客气,明显属于笑面虎类型的,上来就对刘李佤他们一行人找到抢*劫而感到遗憾,并对他们一一表示了慰问,这公式化的口气让刘李佤恶心。
在这位接待人员的招呼下,刘李佤一行人被安排进了城,住进了几间简陋的土房中,简单的吃了饭,安顿好他们之后他就走了,同样要将今天的事情上报朝廷,而刘李佤也说要写一封信将这次时间上报给东宁朝廷,并有北燕的官方送出,这也得到了他的同意。
当然,具体他会不会送刘李佤不得而知,但闻俊却有办法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准确快速的传递到东宁,相信在北燕朝廷知道的同时,东宁的小皇帝也会知道。
总之这次抢*劫事件完美成功了,他们也成功的保住了那些珍贵的物资没有外流。
由于资源被抢,没有了向北燕表示的‘诚意’,所以他们的行程又要暂时停止了。就在这座不知名的小城镇,有吃有喝,还能看到此地驻军的一些训练和配备情况,也算不虚此行。
就在当天晚上,刘李佤他们的住所门外来了一位挑着扁担卖酒的人,一声声吆喝,仿佛在和谁对暗号。
就在刘李佤纳闷的时候,闻俊已经把那卖酒人叫了进来,刘李佤仔细一看,一眼就认出,这人正是白天抢*劫他们的‘马贼’的首领,只不过刮了胡子,看起来清清瘦瘦的,一脸屌丝样。
那让放下扁担,双手抱拳,单膝跪地,神色肃穆道:“属下拜见将军。”
闻俊连忙将他扶起来,两人都是激动不已,闻俊这种硬汉的声音竟然有些哽咽:“兄弟,这些年你们受苦了。当年那场恶战结束,我们兄弟本来活下来的人就不多了,本应该全部荣归故里,接受嘉奖,可我自私的让你们留了下来,兄弟们一定很恨我吧?”
“将军严重了,我们都是军人,服从命令是我们的天职,何况当初我们在战场上,穿上了北燕人的衣服,冒充他们的伤兵,混入他们之中,也并没有受苦受罪,比起那些战死在沙场的战友,我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那汉子热泪盈眶,却强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我们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给那些死难的战友报仇,不管做什么我们都愿意!”
“好,好兄弟!”闻俊激动的拍着他的肩膀,道:“你放心吧,我闻俊绝不会自己兄弟的血白流,报仇雪恨的一天早晚会到来的,对了,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闻俊问道,他知道,这种特工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联络上线的,除非有大事件。
那汉子说道:“大人,早上我们冒充马贼抢*劫了你们的车队,你还记得在当时,有几个人强烈反抗,甚至还趴在车上用身体来阻挡我们吗?我没办法,只能把那人也掳走了?”
“记得,那些并不是我们的人,而是恰巧路过的一个商队,不过当时为了顾全大局,只能将错就错,这样戏才更逼真嘛。怎么了?是不是那些人有问题?”闻俊说道。
那汉子点点头,一副粗大事儿了的表情,他正色道:“大人,那些人可以不一般,你看这个。”
说着,汉子从话中掏出一物,闻俊接过一看随手又递给了刘李佤,刘李佤还没说话,那汉子在旁解释道:“这东西是一种武器,威力巨大但很稀少,在北燕也只有身份最尊贵的几人才有资格拥有,而这东西,就在被我们掳走的一个人身上,我们刚停下来,她就拿出了这东西表示自己的身份,并要求我们释放她,属下不知如何处理,特来请示将军,哦,对了,这个女人很泼辣,估计是北燕的大人物……”
552我的男人
听完这汉子的接受,刘李佤仔细看了看手中这东西,顿时激动了。
这东西就是当初他从敬神教神使那里缴获来的钢珠枪,当初知道赵大小姐要偷渡,移民,为了降低风险,他将这把枪送给了赵大小姐让他防身,吓唬北燕人用的。
刘李佤之所以能肯定,是因为这把枪他做过改动,他把动力的括簧又紧了紧,发射出去的钢珠威力会更大,尽管手法简单,但却很有效。
所以他可以断定,这把枪就是他缴获并送给赵大小姐那一把,如今这把枪出现在这,也就是说,被马贼掳走的那个舍身护住货物的人是……
“那女人在哪?”刘李佤一把抓过了那汉子,紧张的问:“你们没有对她用刑吧?搜身也不允许。”
那汉子一下愣住了,他并不是认识刘李佤,只是因为他和闻俊在一起才没有戒心,不过此时闻俊也愣住了……
这些马贼都是东宁的军人,几年前,在那次大战役爆发之后,他们接到了变身间谍的任务,就在战场上,他们从敌人的尸体上脱下了他们的军装,化装成了北燕战争的幸存者留了下来,由于是大规模战争,北燕进行了临时增兵,很多人都是新面孔,所以并没有质疑他们的身份,很轻松的混了进去。
有些人至今还在北燕的军队中,有些人则因为年龄和伤病退了伍,但也成功融合进了北燕的社会中,有的是百姓,有的是商人,有的甚至还组建了自己的家庭。
这次接到任务,他们冒充马贼,出色的完成了任务,而兜了一圈之后,他们由整化零,又逐一的回到了这座城镇中,而被他们掠走的人和货也都分散的藏在其中。
其实,距离关押赵大小姐的地方距离刘李佤他们的住地只有两条街,是个很普通的毡房,从远处看就像一朵大蘑菇,周围也都是类似的毡房,不过在这个季节由于雨季来了,所以很少有人居住。
毡房中没有任何灯光,而赵大小姐就被关在这里。
刘李佤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里面黑漆漆一片,但他刚一进门,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他们说,他们只拿着那把枪出去做鉴定了,所以赵大小姐很有信心的在等待着结果。
刘李佤一进门,就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怎么样,现在你们相信我的身份了吧,快点放了我并归还我的货物,不然耽误了朝廷大事,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没想到啊,上次在神庙错过了与赵大小姐相会,这次却在北燕的草原上团聚了,刘李佤很激动,但却忍住了,他想要逗逗她,这样生活才有乐趣。
他压低了声音,听起来很是深沉的说:“我很荣幸的通知你,经过我们的坚定,已经确定了你的身份,您确实是北燕国的一位大人物,不过我同时要很遗憾的通知您,我们并不是北燕的人,我们是东宁的勇士。”
“我也……”赵大小姐明显很激动,黑暗中刘李佤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气息,还散发着迷人的香味,不过她却及时闭上了嘴,明显,她陷入了两难境地。
她莫名其妙被掳走,为了保命,拿出了那把钢珠枪冒充北燕高官,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东宁的卧底,如果她现在说她也来自东宁,又成了偷渡者,叛逃者,这他妈不是两头堵嘛!
“听着姑娘,我才不管你是什么北燕的高官,还是什么大人物。我们潜伏在北燕的任务就是消灭敌人,特别是消灭北燕的大人物,而你,在我眼里既是敌人,又是女人,你懂我的意思吗?刘李佤搓着手,声调抑扬顿挫的,怎么听都透着一股猥琐,龌龊的意味。
随后,刘李佤听到了脚步声,那是赵大小姐在退后,刘李佤循声跟了过去,一点点的逼近,冷笑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在这里只有我说的算,你要是想活命,你知道该做什么。”
“你,你别过来,我可要喊人了。”赵大小姐颤声道。
“喊人?你别忘了你是怎么来的?”刘李佤冷冷的说:“我们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难道还怕你这深更半夜的喊人吗?”
“你要干什么?”大小姐惊道,她感受到了刘李佤身上的气息。
“你说这深更半夜的男人和女人能做什么?”刘李佤笑道。
“你别乱来,我可是长得很丑的。”
“没关系,反正这里也没点灯。”
“我可是有男人的,他很强壮,很有本事,如果他知道我被人欺负,他不会放过你的。”赵大小姐没辙了,她也知道这个时候求饶是不会起作用的,在危机关头‘提人’,是有史以来的传统。例如唐僧,但凡遇到妖怪,都会说他的大徒弟是大闹天宫的猴子,成功吓到了所有妖怪,所有妖怪才不会在第一时间吃他。还有,例如宋江,每次遇到危险都会高喊,没想到我宋江会死在这,从而化险为夷。
人的名,树的影,关键时刻提一提还是很有必要的,但如果对方好你提的人有仇那就糟了。
不过此时刘李佤很高兴,她居然能在这个关键时刻想起自己,把自己当成了保护神,可见感情之深,以及他对她的重要性。
刘李佤索性不着急了,很好奇的问:“你的男人?说说看,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看看能否和我媲美。”
赵大小姐深吸一口气,道:“说起我的男人,他气质高贵、貌赛潘安、智胜孔明、勇比子龙、义超关羽、巧越鲁班、至尊至圣、至高无上、华丽绚烂、英勇无比、道德榜样、千杯不醉、坐怀不乱、知识渊博、才高八斗、傲视众生、世外高人、光明磊落、公正无私、震古烁今,一代为国为民的大英雄大豪杰大侠客大宗师,急如风、静如林、掠如火、不动如山,号称一杆神枪压百花,人送绰号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玉面小飞龙,英俊与智慧的化身,侠义与仁义的糅合,前辈高人赛德华的刘李佤是也!”
553蛋疼
听了赵大小姐对她的男人的介绍,刘李佤险些被一口吐沫呛死,没想到啊没想到,大小姐的记忆力如此出众,这是当初他和赵大小姐勾搭成X之前哄她时信口胡诌的,没想到她竟然一字不差的全都记住了,并且能灵活运用了。
全世界所有男人都喜欢女人这样的夸赞,刘李佤兴奋不已,反正长夜漫漫,继续玩一下会有趣的。
他压低了嗓音,仿佛很生气的说:“嘿,小妞,你把你的男人夸得像神明一样,不过这都不是我想听的,你要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喜欢比较得更直接一点,最喜欢比较,也最容易分出胜负的是,直接比较谁的特长!”
“你说什么?”大小姐紧张道。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的男人号称‘一杆神枪压百花’,我就要和他比一比这杆身前。”刘李佤越说越激动,蹭蹭两步冲上前去,直接撞在了赵大小姐的身上,这是他才发现,原来赵大小姐被绑缚了手脚,这正合了刘李佤的心意,他直接挺起了腰板,挺着神兵就往大小姐身上凑,口中说着:“来把小妞,比较一下,看看我和你男人之间谁的兵器杀伤力更大。”
“啊……”赵大小姐吓得大叫,要知道,这个时代调戏妇女最严重的行为也就是大街上飞飞眼,啧啧嘴,或者说两句粗话,但直接这样,挺着‘家伙’往女人身上凑的绝无仅有,刘李佤这也算开创了先河。
看看人家穿越以后,不是搞发明,就是玩创新,最起码也弄几亩两天,搞一些交杂水稻,植物嫁接之类的,可他穿越之后,带来的最新理念分别是,模特队,演出团,性感写真,还出了一本醉心楼内部发行的书,名字叫做《如何增加闺房之乐》,而现在,他正开创着调戏妇女方式的先河。
赵大小姐从未遇到过流氓,第一次遇到就是极品,她吓得惊慌失措,而且手脚还绑着,她努力想要逃脱,最起码也要躲开他的骚扰,可是由于动作过大,她摔倒了,同时也勾倒了刘李佤,这让他直接压在了大小姐的身上,压得严丝合缝。
大小姐玩命的挣扎,可却根本无法摆脱,刘李佤大笑,像只蚯蚓压在大小姐的身上扭啊扭,许久不见,大小姐好像瘦了一些,但她那一对巨峰却更雄伟了……
“啊……”大小姐忽然不叫了,反而美滋滋的刘李佤发出了一声尖叫,疼得冒汗,咬牙切齿,连忙道:“别咬,别咬,我靠,你咬到我的蛋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刘李佤扭啊扭的竟然错位了,大小姐全身被束缚,唯独一张嘴,牙齿可以使用,在这种时刻她当然不会客气,这个动作以前刘李佤曾经要求了几次她都不肯,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实现了。
“行了,行了大姐,是我,你的男人,别咬了。”刘李佤痛苦万状,这女人急眼了,咬合力堪比鳄鱼啊。
“你个杂碎,我马上就让你当不了男人。”赵大小姐疯了,准备玩命了。
“佳碧,佳碧,千万别咬,是我啊,我是来救你的。”刘李佤申请的呼唤出了赵大小姐的名字,平常他都称呼她为大小姐,而他总是把自己定个位龟公,这样XX起来,小人物拿下了大小姐,很有成就感,还有就是,这娘们叫赵佳碧,佳碧,夹B,太H了,叫不出口!
不过赵大小姐到是一直希望他能呼唤自己的闺名,那样显得更甜蜜,只是没想到,她的名字在这种时刻响起,没有甜蜜只有痛苦。
赵大小姐连忙松开了嘴,她也坚持到了极致,咬不动了,也不知道刘李佤多久没洗衣服了,味太大了!
“你,呸呸……你到底是谁?”赵大小姐一边吐着口水,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刘李佤连忙从她身上滚了下去,弓着身子,就像一只煮熟的虾米,老天是公平的,给了男人祸害女人的本钱,同时也是女人弄死男人的最大弱点。
刘李佤揉啊揉,那刺痛的感觉总算消除了一些,刚才大小姐是真玩命了,下了死力气,幸好没有使两只蛋相互碰撞,不然他不死也废了。
“大姐,我就是你刚才夸得天花乱坠的刘李佤呀。”刘李佤揉了半天,疼痛缓解了不少,他也有教训了,以后绝不好女朋友再开之类玩笑了,遇到赵大小姐这种贞洁烈女顶多自己受罪,如果遇到水性杨花的直接从了,一个受罪一个糟心,玩笑有风险,考验需谨慎啊!
“你?你是刘李佤?不可能,这里是北燕,怎么会?”黑暗中,赵大小姐还是不敢相信:“你到底是谁?难道你真的认识刘李佤?”
“大姐呀,我就是刘李佤。”刘李佤苦笑道:“你还记得吗?我曾经给过你一张服装设计的图纸,让你自己做了自己穿的,你还说,兜裆布太小,护奶罩太紧……还有,上次再酒楼里,我让你趴在桌子上,由于太激动,走错了门……还有上次……”
“行了,我信了!”赵大小姐很坚决,连‘走错门’事件都知道,那除了刘李佤没有别人,确认是刘李佤之后,大小姐挪着身子踹了他一小脚,没好气道:“你这死鬼,冒充流氓吓唬我,不,你本来就是流氓。”
“我要知道你对付流氓如此有手段,我早就改邪归正了。”刘李佤苦笑道。
“哼,活该。”大小姐洋洋得意,可口中那股味道迟迟不散,让她郁闷不已:“对了,你这死鬼怎么会在这?你是来找我的吗?对了,我今天遇到了马贼,连人带货都被绑架了,你是怎么找来的?”
“我主要是闲的蛋疼才来找你的,没想到找到你蛋更疼了。”刘李佤没好气的说。
“好了,好了,我又不知道是你,再说,你要是不作怪,我也不会要你。”赵大小姐微笑道:“对了,你没事儿吧。”
“事大了,现在一个蛋大,一个蛋小,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幸福生活,你快给我揉揉。”刘李佤没心没肺的爬起来,继续挺着家伙前进。
“你先给我松绑。”大小姐扭动着:“我被捆着怎么给你揉啊。”
“我这人一项冲上有仇必报,你打我左脸,我也打你左脸,所以,你刚才用哪伤到了我的蛋,现在就用哪将我的痛苦抚平……”刘李佤艰难的再次爬了上来。
“死鬼……吾……什么时候脱得衣服……”
554用刑
“死鬼,呸呸,你好点了吗?”赵大小姐轻声的问,以前刘李佤求了她很多次,她都不肯提供这样的服务,这次被逼无奈,总算是做了,刚才她已经的往外吐衣服上的纤维和异味,这次吐得是毛毛……
尽管赵大小姐并没有什么经验,但凭借耐心和细心,还是让刘李佤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享受,他从开始的蛋疼,变成蛋定,现在则是蛋爽。
但爽了枪不爽也不行啊。所以,但刘李佤恢复了行动能力,立刻翻身而上,压得大小姐几乎喘不过气:“死鬼,你干什么,快点下去,压死我了,快点解开我的绳索。”
“解开干嘛,反正你也不用动。”刘李佤说着,立刻动手,赵大小姐当然不干,她现在还属于被俘阶段,那些马贼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回来,如果被他们看到……
大小姐扭啊扭,俗话说,好汉难X打滚的B。女人要是铁了心的不同意,男人真的很难得逞,除非打晕她,不然即便捆绑全身也很艰难。
除了打晕,唯一的办法就是忽悠。
刘李佤灵机一动,道:“你别滚了,我告诉你,其实我和那些马贼是一伙的。”
“啊?”大小姐愣住了。
刘李佤说道:“你知道吗,最近东宁和北燕的交接出现了一座神庙,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信徒去那里朝拜,还有很多人趁这个几乎偷渡来北燕或者去东宁,我就是趁这个机会混过来的,同时来的就是这帮马贼,我感觉他们好像是东宁军方组织的间谍或者敢死队,就是来北燕烧杀抢掠的,我就混在他们其中,你很不幸,成为了他们第一个目标,更不幸的是,你还把我给你的那把枪拿了出来,现在他们已经把你当成北燕的大人物了……”
“那怎么办?”刘李佤说的合情合理,赵大小姐有些慌了。
“不用担心,他们并不知道还没有对你不利的念头,尤其是看了那把枪之后,他们把你当成了大人物,觉得有大用,这不,让我来严刑拷打你,逼你说实话嘛!”刘李佤胡诌道。
“他们为什么让你来?”赵大小姐抓住了疑点。
“哎,那些人都是刀口舔血的汉子,好男不和女斗,是他们的信条。”刘李佤道:“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长得帅,他们说除了严刑逼供,还可以对你使美男计。”
“臭美吧你。”赵大小姐啐道,她也明白,现在如果说了她也来自东宁,恐怕会更倒霉,只能听刘李佤的了:“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现在他们就在外面偷听,要想脱线,你就和我好好配合,我们演一出严刑逼供的好戏,然后我去告诉他们,你不过是北燕一个大官的六姨太,什么都不知道,顺便再求求情,他们也就把你放了。不过最主要的就是现在这场戏,一定要演得逼真,让他们知道你确实什么都说了,而且没有丝毫价值。”
“那我要怎么演啊?”赵大小姐有些怯场:“我可没演过戏呀!”
“没关系,你本色出演就好,一切交给我,记住,要有被严刑逼供的凄惨感觉,所以,你别控制……”刘李佤笑呵呵的说,终于开始动手了。
赵大小姐确实相信了他的话,因为他说的实在是合情合理,而且她实在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了。何况她是真的被掳走的。
她现在的身份尴尬,在北燕没有被接纳,在东宁又是叛徒,地位很尴尬,无论落在谁的手中都将承受很大的风险,所以,不管刘李佤说这些马贼到底属于哪一方,对她来说都是威胁,这就是偷渡者和叛徒的悲哀啊。
但是没办法,赵大小姐也不想离乡背井,远走他乡,这都是东宁朝廷逼得。他们觊觎赵家肥沃富饶的土地,由于联姻不成,朝廷的兵马天天在赵家庄周围练兵,演习,开始还相安无事,可后来,百姓们只要出来耕种,他们就要演习,继而将百姓驱散,还破坏了很多庄家,军方为此几次三番的表示很遗憾,而赵家庄上上下下,连表示强烈抗议和谴责的机会都没有。
几个月下来,赵家庄损失惨重,可以说是颗粒无收。最后赵大小姐和赵老爷商量,索性,将土地全部出售,坐地就卖给了当地的庄户或者周边的地主和资本家,变成了现金,偷渡北燕过几天安稳日子。
而赵家庄也彻底化整为零,原本一家独大,现在变成了零零散散,如果朝廷还敢这样明争暗夺,将会引发群众的不满,如果真的触动了百姓的切身利益,民怨沸腾,揭竿而起的时候,可就不是军事演习能威慑的了。
哎,赵大小姐无声一叹,世道艰难,人活着不容易啊,穷有穷的困苦,富有富的烦恼啊!
就在她感慨万分的时候,刘李佤也没闲着,不知道使用了什么道具还是用手撕的,这家伙竟然在大小姐的下三路开了wωw奇Qìsuu書com网个洞,直接通往那曲径通幽处,刘李佤那早就因为蛋爽而复苏的神兵直接开始攻击。
“啊,不行,太疼……”赵大小姐惊悚的大叫,刘李佤很听话,立刻停下了动作,变了一招,大小姐继续喊:“这也不行太痒……哎呀,太深了,哦,不要,太快了,啊,太慢了……”
赵大小姐一番呼喊,完全跟不上刘李佤的节奏,常言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她与刘李佤一别有半年之久,这半年来,她始终在忙着移民的事儿,但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渴望,一种冲动,而就在她强忍着冲动的时候,刘李佤却在不断的充实自己,武装自己,锻炼自己。
特别是在武丽娘的陪练下,尽管武丽娘并没有实战经验,但人家在醉心楼三年时间,积累了丰富的理论知识,一旦发挥出来,即便是天赋异禀的刘李佤也招架不住。
在经过淬炼之后,刘李佤可谓脱胎换骨,彻底告别了初级阶段,可赵大小姐还停留在回忆中,两人再次交锋,高下立判。
不过,女人天生就有海纳百川,吞食天地的气魄和肉身,很快赵大小姐就适应了刘李佤的节奏,一系列呼唤慢慢被哼哼哈嘿所取代,听起来确实在受刑,而且还是大刑!
555难得的温存
两顿饭的功夫,刘李佤停下了耕耘,这一次,怎么形容呢,还想再来一次!
刘李佤肯定自己没有S,.M的癖好,可这黑灯瞎火的赵大小姐被捆绑着双手,让他觉得很刺激,感觉了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快乐。
当然,赵大小姐也同样,在紧张刺激的环境中体验不同的节奏带来的快乐,而且,大小姐和刘李佤一样,对这样的快乐深深的迷恋。
看看这些女人,又有几人能够和刘李佤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寻找快乐呢?也只有大小姐而已,上一次是在酒楼的雅间,还发生了‘走错门’事件,这次更是在被俘期间,尽管刘李佤两次都用了手段,忽悠了大小姐,但首先,这都是源自大小姐对刘李佤无条件的信任以及深深的爱。
但刘李佤点燃火折子,看到赵大小姐那红霞遍布,香汗淋漓的俏脸是,顿时一阵恍惚,很多人喜欢XX的时候关了灯,那是因为在心理上有种陌生的,可以随意放纵的感觉,还有人喜欢黑灯,是因为对方长得太丑,每次结束后电灯,都会有一种强烈的刺激和后悔的感觉,而刘李佤此时只有惊喜和兴奋,看着那张娇艳如花,春意盎然的脸,有种意外惊喜的感觉。
黑着灯XX就像在抽奖,但灯点亮的一瞬间,惊喜加倍。
“死鬼……”赵大小姐还有些虚弱,她娇嫩的嘴唇有些苍白,也不知道是刚才太过激烈她自己咬得还要刘李佤咬得。她亲昵的呼唤一声,带着无穷的思念,一晃两人有半年未见了,赵大小姐承受着来自于东宁朝廷,守护家族的巨大压力,最需要男人在身边帮他一把的时候,刘李佤却在东宁公主和南川公主之间徘徊,现在好不容易见面了,还是为了北燕公主的事情偶然邂逅,这说明,刘李佤是一个先有国后有家的人。
刘李佤多少绝对于心有愧,好险每次见了赵大小姐,都是想尽办法,和她不顾场合不顾地点的XX,当然,刘李佤的心是平衡的,对每个女人都一样,而且,他越想着XX的,越说明心中的喜爱,还是那句话,爱不是说的,而是要做的。
所以,他和赵大小姐做的最多,也说明爱的最深。
而且,刘李佤所做的一切也算是在帮助赵大小姐,没有人愿意背井离乡,只是朝廷觊觎他们的田产所不断施压,他们担心有朝一日会彻底撕破脸而置身险境才会如此,现在刘李佤成为了三国联通大使,国际形势瞬息万变,现在已经破坏了小皇帝的和北燕的联姻,南川的边境已经发动了所有间谍,特工,动用一切手段在修河渠,挖河道,大战一触即发,到时候小皇帝腹背受敌,肯定就没工夫去迫害赵家了,没准还会求他们帮助呢。
舍小家为大家的选择永远是正确的。
“我亲爱的大小姐,你好吗?”刘李佤笑呵呵的解开她身上的束缚,并不动声色的拉了拉她的裙摆,其实这完全是掩耳盗铃,刚才他硬生生的撕开了裙子和亵裤,赵大小姐现在还凉飕飕的。
“你这死鬼,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半年多,现在突然又从北燕过冒了出来,你到底在干什么?”赵大小姐依偎在他怀中,嗔怪的说道,作为女强人,她不愿意露出自己懦弱的一面,但她毕竟是一个处在热恋中的女人,需要男人的滋润,同样也需要男人的安慰和关怀。
刘李佤很想把真相告诉他,可其中涉及到三公问题(三个公主),尽管这是一个允许一夫多妻的年代,但刚和人家XX完,立刻说起其他女人,这总归不太好。
所以刘李佤选择性的隐瞒了三公问题,她只是告诉赵大小姐,现在时局动荡,大战随时都有可能会爆发,尽管他们逃离了东宁,但在北燕一样不安全,战争的后果是无法预料的,谁胜谁负也无从知晓,所以,刘李佤的建议是,让她暂时找个与世无争的偏远山区,先将家人都安顿下来,他们自己家囤积的粮食足够他们挺过一次世界大战的。
可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如果爆发战争,哪里又是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呢?尽管如此,赵大小姐还是无比的信任刘李佤,尽管对他的认识还只是个龟公,但却是个与众不同的龟公。
赵大小姐是个励志要成为女强人的人,曾经为了反对包办婚姻,为了保护赵家的产业,一个人离家创业,所以,刘李佤一项都是只给她意见,不会帮她做决定。
“死鬼,我相信你,只是我们……”大小姐欲言又止,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她才鼓起勇气,豁出去了:“我想你了,不想总是和你这样聚少离多的,当然我也知道,你是要做大事的人,我不能自私的绑住你,可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虽然你不想绑住我,但我却很想绑住你。”刘李佤笑呵呵的晃着手中的绳子,惹得大小姐一通粉拳,这样笑闹着,让沉重的气氛稍稍缓解,随后刘李佤正色道:“当前局势动荡,而我稀里糊涂的被卷入其中,而且还很重要,所以,有些事必须要做下去,今天的分别,是为了以后的长相厮守。”
这话说的真好,说的大小姐热泪盈眶,时间紧迫,刘李佤真的没时间儿女情长,他随即掏出一物放到了大小姐的手心上,热乎乎,硬邦邦的,大小姐吓了一跳,随即嗔怪道:“你这死鬼,还要来祸害我。”
“哦。不好意思,掏错枪了,应该是这把枪才对。”刘李佤连忙收起了自己的枪,又将那把钢珠枪交到大小姐手中,道:“这个还是你拿着,在北燕的大草原上,很多牧民都有散居的习惯,你带着你的家人在偏远的小地方扎起帐篷,不会引人注意的,如果北燕人来,拿着这把枪也能抵挡一番,待事件平息,天下太平之后我一定会去找你的,请你务必相信我。”
556真神下凡
刘李佤和赵大小姐,是典型的战火中的爱情,聚少离多,生死难料,见面就XX,是唯一让爱情延续的方法。
貌似后世的很多明星夫妻都是如此,天南海北的去拍戏,见面就XX,刘李佤觉得他和赵大小姐应该找个经纪人了!
简单的‘叙旧’只后刘李佤走了,留下了一把枪,和一腔热流……另外他把赵大小姐被抢走的物资都还给了她,这也是通过闻俊同意的。
他直接告诉了闻俊,这位就是赵大小姐,是举家偷渡的赵大小姐。
对东宁抱有极大忠诚度的闻俊却对此没有多说什么,因为连东宁的皇帝都要和北燕联姻了,跑了一两个百姓又算得了什么。
他们当前的任务,依然是破坏这桩联姻。
由于货物被抢,联姻活动暂时搁浅,在第二天,小镇的地方官传来了消息,说是朝廷已经派人一面去侦缉马贼,一面也派出了接待使专程前来接待东宁的使团,刘李佤都做好了再次装B的准备,可第三个让他心慌意乱的消息随之而来。
失散多年的彩云公主终于回归北燕了,此乃天降祥瑞,保佑皇家,举国上下一片欢腾。另外一个更震撼的消息是,真神下凡了,亲自赐福北燕,赐福北燕百姓。
消息传来,全民沸腾,让刘李佤没想到的是,敬神教竟然是北燕国的国教,全国上下,上至国王皇室,下至平头百姓,全部以真神为信仰,因为信仰,还发生过很多疯狂的事情,比如某男去青楼潇洒,第二天不给钱,却说这是神的旨意,来搭救失足的灵魂的。而这种鬼话竟然真的有人信,那青楼无论是老板还是被他‘搭救’的失足姑娘,不但没有追究,反而还对他表示了感谢。
还曾经有一个江洋大盗,被官府抓住之后本来是要斩首的,他也搬出了真神,说是神的旨意让他劫富济贫的,结果他获得了无罪释放。
这就是信仰的可怕,它可以引导人乐观向上,行善积德,同时也可以盲目和疯狂。幸好敬神教及时做出了调整,凡是信徒,消费必须给钱,作奸犯科必须接受惩罚,这也是神的旨意。
因为他们及时调整,才避免了整个社会的混乱,但人们对真神的信仰却越发的疯狂了,在这偏远山区可能还差一点,越接近国都的地方,那里的人越疯狂,每天吃饭前要感谢真神赐下的食物,洗澡前要感谢真神赐下的肥皂,牛羊长得肥又壮,是真神赐福,牛羊遭受疫病死伤无数,是真神以命抵命保护了人类。总之有真神在,坏事也能变好事儿,人们在精神上,得到了很大的安慰和鼓舞。
敬神教在北燕国已经兴起在一年多了,算算准确时间正好是北燕国和东宁国那一次大战结束之后,战争给人们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和无比的恐惧,在战争中被毁的房屋可以重建,可死去的亲人却再也回不来了,精神上的创伤永远无法弥补,很多人因此而精神崩溃,这个时候敬神教出现了。
在几次‘神迹’过后,以及劝人向善,给人鼓舞的教义,立刻受到了备受战后创伤折磨的百姓的热烈欢迎,积极响应,几乎北燕所有百姓都成为了敬神教的信徒。
在这一年以来,敬神教可谓如日中天,他们也在不断的修改和完善着教义,潜移默化的用信仰开始统治北燕人民,慢慢的敬神教真神的地位在百姓心中已经远远超过了皇帝。
而这次,百姓们至高无上的信仰,真神竟敢要下凡了。下凡来为他们赐福!
不过真神这次很忙,下凡来除了给百姓赐福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是,那就是为刚刚贵国的彩云公主做一次洗礼。
因为彩云公主从小流落民间,甚至有消息传出,彩云公主流落在青楼之中,这让皇室蒙羞,没有了皇室成员的纯洁性和先进性,用民间的话说就是残花败柳,按理说,皇室一般不会接纳的,而就在这时,仁慈的真神下凡了,要亲自为彩云公主做洗礼,让她恢复纯洁。
而在整个洗礼的过程中,彩云公主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献给真神。当然,是把过去的自己献给真神,真神把过去不纯洁的她毁灭,为她带来新生。
听了这个消息之后刘李佤险些没晕过去,恨不得让闻俊直接带兵攻打北燕,什么他妈狗屁洗礼,重生,这不就是趁机占便宜嘛。还要把一切都献给真神,真神到底想要什么?
刘李佤作为一个现代人,看到过很多关于邪教的报道,有的用处女的血来呼唤沉睡的神灵,有的用火焚罪人来熄灭神灵的愤怒,有的用女人的身体献给神灵表达敬意,总之在邪教中,女人总算最倒霉的群体。
而这些恐怕也不会例外,刘李佤猜想,这我真神从敬神教建立之初就是存在的,而且是幕后总策划,一直没有出现过,就是怕被当做邪教而被灭,现在敬神教在不断壮大,几乎已经凌驾于一切权利之上,对着这些最早的组织者可以说是功成名就之时,完全可以出来享受众人膜拜,享受荣华富贵了。
可他不应该一出来就挖刘李佤的墙角!
原本以为冒充东宁的使者,偷偷摸摸的把流云接回去就算了,却没想到,真神这孙子突然出来横插一杠子,将全盘计划都打乱了。
要知道,刘李佤为了流云她们三个,可是连闻俊都发动起来了,这就意味着,很有可能会挑起北燕和东宁之间的大战,也就是说,他连战争都不怕,还怕什么狗屁敬神教吗?
不过,战争实在是太可怕了,后果难以估测,而且还会牵连许多无辜的人,不到迫不得已,刘李佤不会这么做,可最好的冒充迎亲使者的方法现在行不通了,等到那时候,没准流云都已经献给真神了。
也许,就是北燕对东宁求亲事件的一种回应,如果彩云公主‘敬献’给真神,接受真神‘洗礼’之后,东宁的小皇帝依然愿意娶彩云公主,那就说明,东宁的小皇帝是真的在向北燕示弱,服软,求援,到时候北燕将会有全新的对待东宁的方法。
557神王临北燕
不管这次‘洗礼’是北燕朝廷的主意,还是敬神教的主意,或者是真神自己见色起意,刘李佤都不敢怠慢,都要尽快解决,和亲来不及了,发动战争准备不足,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以牙还牙!
刘李佤除了是三公驸马,醉心楼大领班的身份之外,他还曾经扮演过几次九天神王,与敬神教圣女几次交锋,全都占了上风。
在这个因为神仙鬼怪而疯狂的国度,也许这一招最管用。
现在的刘李佤虽然身在北燕,可身后却有东宁和南川两大实权公主的支持,不再是孤军奋战了,所以,一切计划看起来都将会很顺利。
他把计划告诉了闻俊,让他找到那些活跃在北燕内部的东宁间谍,他们不需要再冒充马贼了,任务更加简单,那就是散布谣言,散布的越快越广越好!
这充分利用了间谍安插广的优势,几乎在第二天,一条劲爆的消息宛如风暴一般席卷了整个北燕:“九天神王下凡,神迹显现各地。”
起初这则消息让真心信仰真神的北燕信徒并不是很在意,什么九天神王,王母娘娘,在他们眼中都不如真神尊贵,可随后第二个消息紧接着传来:“九天神王下凡就为了向敬神教圣女求亲的。两位至尊级人物曾经在东宁有过交集,一起施展过神术斗法,并在斗法的过程中产生了感情,神王因此不顾天规戒律,私下凡间欲娶圣女为妻,组成神仙眷侣。”
这则消息才是爆炸性的,在北燕的信徒中间引起了强烈的反应,要知道,圣女大人一项代替真神行走人间,很多神迹都是因她才出现的,她在信徒中的实际地位甚至超过了真神,对信徒来说,圣女是至高无上的,是纯洁不容亵渎的,人们从不敢想象,他们心中神圣高洁的圣女也会食人间烟火,也会吃喝拉撒,也会洞房花烛。
无法想象,别说是信徒,就算是屌丝也不会去想象自己女神上厕所时的摸样,这是一种亵渎,对自己的亵渎。
可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一位传说中的九天神王竟然不过天规戒律下凡要向敬神教圣女求亲,这边既有东宁使臣来向北燕求亲,还有彩云公主回归,真神下凡赐福,这是五福临门,八星报喜啊?
刘李佤的计划得到了闻俊的赞成,在根据情报显示,在这北燕国,敬神教有着绝对举足轻重的地位,关键时刻甚至比国王的命令都管用,而北燕国几乎所有国民都信仰敬神教,也就是说,他们无比的相信神仙鬼怪的存在。
闻俊的想法是,如果刘李佤能够青出于蓝,把这个‘九天神王’的计划办好,最好是能在北燕争取到大量了信徒,那北燕将会不攻自破。
所以当刘李佤提出这个想法之后,闻俊决定全力支持他,通知刘李佤在暗中还联系上了南川的卧底,这个时候才看出卧底的好处,实在是太重要了,这就是刘李佤的最强班底啊。
刘李佤又在这座不知名的小镇休整了两天,也没见到北燕的接待使到来,也没有收到东宁的回复,好像大家在这个时候都把东宁和北燕的联姻给忘了,皇帝再重要,也没有真神,神王,圣女重要!
在这两天里,刘李佤却在紧锣密鼓的计划着,让他震惊的是,南川和东宁埋伏在北燕的卧底,特工总人数加起来竟然有一万多人,分布在各行各业,小到靠乞讨为生的乞丐,大到北燕朝廷的官员,都是很久以前就安插下来的,有的甚至是当年卧底的儿子,既然能被派到敌国当卧底,都是忠诚度极高,又有着大无畏精神的人,关键时刻将会排上大用场。
现在刘李佤就用得上他们了,在正式出发之前,他还找到了赵大小姐,就在这城外不远处,她用粮食,粳米,换了几顶帐篷,毡房,算是暂时安顿下来了,对于刘李佤要去干什么,这个坚强又温柔的女人没有多问过一句,但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关切,更让刘李佤感动。
而刘李佤来是找他借人的,就是她的贴身保镖,两个黑塔一般的双胞胎赵忠和赵诚,刘李佤这次要扮演九天神王,这两位化化妆就是他身边的哼哈二将!
有这两位当配角,刘李佤都觉得自己演神王有些可以,因为带他们去演猩球崛起,都不用特技效果。
同时跟着刘李佤一起出发的还有东宁的特工,他们前两天还在冒充马贼,今天就变成了虔诚又善良的信徒,与其同时,在北燕全国各地,都出现了神迹,天降祥瑞,地涌金莲,李拐子瘸了数十年的腿突然好了,不但可以小跑了,还能大跳,一生无儿无女的老王头夫妻,在年近八十的时候,王婆子终于怀孕了,张寡妇的遗腹子已经五岁了都不会说话,可就在这两天突然开口说话了,说的第一句就是‘拜谢神王’……
类似这样的传闻,在北燕国就像蝗虫过境一般,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若是在其他地方,人们可能不相信,可在北燕,人们的思想早就被敬神教的神鬼之说所占据,所以很容易的接受了神王的存在。
特别是,神王这次来,不仅给百姓带来了福音,降下了神迹,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向敬神教的圣女大人,这让百姓欢呼雀跃,原本有真神和圣女为他们谋福利,现在再加上个神王,那他们的生活就更有保障了。
一时间,在北燕的信徒之中,很多人都认定了神王的存在,并有很多人支持圣女下嫁神王,就在人心被打动的时候,关于神王的传说一下子多了起来,有人说,神王乃是当年追随西王母的神将,为了帮助西王母,他燃烧了小宇宙,感悟了第七感的奥义,帮助西王母打退了邪恶诸神。还有人说,神王曾经是海皇的助手,帮助他征服了新世界,统御了大海。还有人说,神王是传说中的神龙的化身,凡是看到神王的人,都可以向他许下一个心愿,而且愿望一定会实现……
…………
六月份即将结束,又是不温不火,安安稳稳的一个月,下个月青楼将要完本,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感谢‘Shin丶哥、潇洒哥、仗剑寻知己、paella、烟飞、spron’,多谢大家捧场,咱们下个月再见,希望小七哥的结局让大家都满意。
558准备就绪
刘李佤在为自己的神王之旅疯狂的造势,整个北燕国人人都在谈论关于神王的问题,大家习惯性的以为,神王,真神是一家,都是高高在上,体恤众生,造福万民的善良神明,信真神,爱神王,这并不冲突,而且圣女真的嫁给神王,大家就是一家亲了。
抱着这样心态的人们越来越多,在他们看来,反正圣女也是高高在上的,对他们来说,圣洁不可侵犯,但对同样是神圣的神王来说,就是般配的一对。
而圣女和真神,当初的设定,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父女,所以他们并不般配。与其这样,还不如利用圣女的资源,帮助神仙的阵容再次扩充。
就在神王的声势越来越浩大,已经形成席卷整个北燕的时候,终于有人按耐不住跳了出来,他们辛辛苦苦建立起的信仰,塑造出的神仙形象,不能稀里糊涂的为他人做嫁衣。
第一个跳出来是北燕当地著名的一位神使,是代替真神行走人间的使者,在信徒中享有崇高的威望,就在‘九天神王’事件愈演愈烈的时候,这位神使跳了出来,告诉所有的信徒们,所谓的九天神王乃是真神的敌人,曾经在圣山上斗过法,在新世界打过架,在神界第一武道大会上争过风……
他呼吁信徒不要过分迷信,并不是所有神仙都是好人,要坚定心中的信仰,排除外界一切干扰,不要被坏人所利用,如果有人信仰神王,将会被敬神教视为异教徒!
神使的公开讲话,就像一盆冰水,一下浇灭了信徒们的热情,他们还以为会看到神仙联姻,强强联手,造福百姓的盛大局面,却没想到,来的不是神王反而是魔王。
这些被封建迷信,和虚假信仰洗了脑,控制了思维的信徒立刻相信了神使的话,从前一刻的兴奋,变成了现在的倒戈相向,于此同时,关于神王显灵的神迹传说再一次出现了,双目失明多年的张老头,在梦中看到了金甲神人,第二天眼睛恢复了光明,兴高采烈的他第一个就去看望了自己美丽的儿媳妇。
更神奇的是,在某一个仅有几十口人的小村庄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妙龄少女,而这个少女却说,她是在这个村庄土生土长已经生活了六十多年的李老太太,人们大惊,李老太太终生未嫁,又没有亲友,生活全靠全村人们接济,全村每个人都认识,那是个年过花甲,银发如雪,身体孱弱的老太太,大家印象深刻。
可是,村里有与老太太同龄的老人,一眼就认出,这个花季少女,与当年年轻时李老太太长得一摸一样……
事后李老太太说,她又一次出去放羊,无意中在草原上见到了七颗闪闪发亮的珠子,她把珠子凑在一起,忽然天黑了,一条金色的巨龙翱翔于九天之上,并开口说起了人话,问她有什么愿望。
老太太由于衰老,倍受煎熬,她随口说要恢复年轻,结果就变成了现在少年的摸样……
众人听了老太太的话,顿时联想到了关于九天神王乃是愿望神龙化身的传说,而这类事件,也不断的在北燕的某些偏远的小村庄,小城镇发生,有板有眼有人物,说得跟真事儿似地,就这样,关于神王的消息再一次传播开来,不过全部都在小村庄,小城镇流传着。
刘李佤知道敬神教太过庞大,不宜正面交锋,开始采用了农村包围城市的策略,收到了奇效。
而敬神教的某些人明显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而来的,曾经在东宁,他就几次三番和圣女斗法,为的就是保护流云,现在肯定也是处于这个目的。
敬神教所以的为彩云公主洗礼,无非就是借此来羞辱和考验一下东宁的小皇帝,大家都知道,彩云公主从民间被召唤回来,就是为了与东宁和亲准备的,这时还爆出了彩云公主不仅流落民间,甚至还混迹风尘。
如果这样一位公主东宁的小皇帝也能接受的话,那说明东宁真的是诚意十足,而且是在示弱,示好,同时也说明,东宁现在的局势十万火急。
如果北燕掌握了这些,无疑将会向东宁狮子大开口,所以但东宁的和亲使团比马贼抢*劫之后,北燕并没有给出任何说法,说明他们对那些礼物根本不感兴趣,如果小皇帝连个二手公主都能接受,那么让他割出一两个城池给北燕估计他也能接受!
只是任谁也没想到的是,刘李佤来了,而且是以九天神王的姿态而来的。
信仰是北燕统御万民的方式,这让全国上下更加统一,封建迷信的思想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对神仙鬼怪深信不疑,这对他们的统治有莫大好处,却也方便了其他会耍手段的人。
就像刘李佤,他带着九天神王之威华丽的登场了,瞬间就获得了很大一部分人的认同和支持,虽然经过神使的及时发言,阻止了大批信徒流失,但还是有很多人心里蠢蠢欲动,毕竟现在关于神王的神乎其神的传说就像大漠狼烟,遮天蔽日的弥漫在每个人的头顶。
随着神王的传说越来越多,搞得人心惶惶,敬神教决定,尽快开始对彩云公主的洗礼仪式。
与此同时,刘李佤也发动了多方势力,甚至连深埋在北燕朝廷内部的间谍都挖了出来,一切为了这次大事,一旦成功,将会对当今天下的整个格局产生重大影响,所以无论是东宁还是南川都给予了他极大的支持。
不遗余力的造势,制造各式各样的神迹,在小镇,村落,神王几乎每天都在这些近乎被遗弃的偏远地带的居民身边。
就在敬神教准备对彩云公主进行洗礼的时候,刘李佤这边也终于准备就绪,无论是他自己的状态,计划,道具,还有声势,全都达到了巅峰,足以和敬神教一较长短。
这一天,刘李佤洗去了脸上伴随他许久的九星连珠的痦子,换上了一身威风凛凛的铠甲,束起了长发,雄姿英发,器宇轩昂,威风凛凛,仿佛傲视天地间的无上存在,但脸上又带着体恤众生的慈悲的笑容。
他大手一挥,带着手下的天兵天将出发了……
559十万火急
刘李佤带着队伍迎着晚霞出发了,这次他们要扮演的是九天神王和他的部从,都是天兵天将,若是白天赶路被人看到,他们也要骑马坐车的,那就穿帮了。
所以他们选择了昼伏夜出,钻挑偏僻人少的小路,披星戴月的连夜奔行,跟着他的人有赵大小姐的忠仆赵忠赵诚兄弟俩,还有一票冒充马贼的特工,而在北燕全国各地,所有埋伏其中的,无论南川的还是北燕的特工都被发动起来了,时刻准备配合着神王临北燕的终极大行动。
于此同时,敬神教也在紧锣密鼓的筹划着关于彩云公主洗礼的仪式,只不过,虽然传说真神下凡了,但信徒们还都没见到,甚至连飞升之后的圣女都没人见过。而九天神王的消息却源源不断的传来,这让信徒人心动摇,即便神使出来过几次,但在没有任何神迹和真神,圣女不现身的情况下,明显的说服力开始不足。
就在这时,他们为了转移人们的注意力,竟然把刚刚贵国的彩云公主推入了公众的视线之内。
彩云公主就是流云,她真的是当初皇妃所生,被皇后迫害而流落民间,但她回来的时候,亲生母亲早已经去世多年,而那个仇人皇后也已经故去,恩恩怨怨早已随风飘散,唯一的亲人就是皇帝老爹,可也已经年老体衰,行将就木,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当初皇后大肆迫害其他妃嫔所生的子嗣,就是想为她的独生子谋求无上伟业,只可惜,在一年前,皇后死了,她的独生子,也就是皇太子也随之离奇暴毙。
而那之后没多久,真神从天而降,成为了悲痛欲绝的老皇帝的精神支柱,从老皇帝开始,慢慢扩散到文武百官,再到整个北燕百姓,敬神教就这样成了北燕的国教。
即便现在老皇帝身边只有一个女儿,没有了子嗣继承皇位,但有精神支柱的他早已经没有了重男轻女的想法,他心里早就将这唯一的女儿当成了皇位继承人。
而就在这时,东宁要求亲的消息传来,老皇帝这才把流云召回身边当成筹码和替死鬼。
这一路上,关于北燕和敬神教的消息源源不断传到刘李佤的手中,这是发动了所有间谍收集来了,算是很详细了,方便他知己知彼。
刘李佤几乎可以肯定,敬神教早晚有一天会掌握北燕的大权,那位真神甚至会登基称帝,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忽然‘下凡’。
不管怎么说,流云都注定成为悲剧的棋子,刘李佤一定要去救她。
可就在他星夜兼程赶往草原深处的国都的时候,又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传来,经查明,彩云公主流落民间,堕入风尘之中,这次回国竟然是有孕在身,而且已经有半年之久,再过不了多久,孽种即将降临。
这是对皇室的侮辱,是对神灵的亵渎,但北燕皇室对此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宽容和大度,老皇帝首先颁布了罪己诏,承认公主流落民间,吃尽了苦头,这一切都是他的罪过,他没有看管好自己的儿女,为此,他要向公主道歉,要向真神忏悔。
公主是个苦孩子,皇室愿意重新接纳她,但却决不能容忍她腹中的孽种,老皇帝已经拜托真神,请他以神术诛杀孽种,还公主清白。
这个消息对于刘李佤来说无疑是爆炸性的,那个时期他几乎每天都想法设法的与流云和秦婉儿轮番大战,曾经一度以为自己枪法有限,后来,经过公主姐姐,武丽娘的经验,和‘人命’的代价他发现,其实他是神枪手。
他和公主姐姐几乎是一枪正中靶心,和武丽娘虽然通过辛苦耕耘,但加一起超不过三十次,而和流云,绝对不少于一百次,而且传闻中说彩云公主已经身怀六甲,竟然有半年之久了,这么说,流云肚子里的才是他的长子或者长女。
妈的,竟然被北燕这帮孙子说成是孽种,那老子索性也不当什么神王了,就当一次祸国殃民的妖孽给你们看看。
刘李佤发疯了似地朝北燕的国都赶去,只可惜,茫茫草原,路程实在太远,他们又只能在夜里赶路,在这大草原上,昼夜温差极大,大大的影响了形成。
但他总算来到国都不远处的时候,国都内竟然已经到了还彩云公主清白的时候了。这一天的午时三刻,彩云公主将会被带往大校场,在真神的示意下,老皇帝同意国都内的所有信徒都可以来观礼,见证彩云公主恢复清白之身,见证真神的神迹。
隐藏在国都内的东宁和北燕的间谍,将这些情报源源不断的送到刘李佤手中,看完之后刘李佤近乎疯狂,什么神迹,什么还她清白,不就是谋杀嘛!那可以一个六七个月大,已经成活了的生命啊,哥这可是第一胎,又不是超生,就算超生哥也交得起罚款,就算交不起罚款,也不能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杀人呐!
在后世好歹还有先进的科技,这年月,估计只有极端手段了,如果真的让他们下手,恐怕流云的命也保不住。
刘李佤发疯似地往国都赶去,就在那之前,他受到了最后一份情报,那就是彩云公主终于现身了,一袭白衣如雪,看起来有些憔悴,但神情依然坚定冷峻,但她出现在大校场的时候,当着来观礼的数以万计的人群,高喊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他一定会来的!”
听了这句话,刘李佤的眼睛红了,是心疼难过的红,是嗜血狂怒的红,他策马狂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我来了!”
尽管心中焦急万分,事关两条他至亲之人的性命,不过刘李佤在狂怒之下,仍然没有失去理智,如果就这样冲进去,直接就会被信徒当成异教徒一样烧死,而且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向京城内的特工卧底们传达了两个消息,一,如果他来不及赶来,必须要保证彩云公主的安全,不惜一切代价。二,按原计划配合他的行动。
做好了这些准备,刘李佤总算来到了北燕的京城外,大校场是平时皇帝的禁卫军驻扎的地方,就在国都的南门,为的就是防备从南边儿来的敌人,也正是刘李佤赶来的方向。
而刚一靠近,刘李佤他们一行人的速度又慢了下来,没办法,因为在京城南门外,青青草原全部不见了,而是一片浩大的沙漠,一眼望去,最少有数十里,而在周边全是青青绿草地。
刘李佤无语了,难道这个年月还会因为环境污染而造成绿地沙漠化吗?
参加过上次东宁北燕大战的特工告诉他,这是北燕特殊修建的,上次大战,东宁有一只队伍,就是闻俊所带的队伍,在一场恶战死伤无数的情况下,所有活着的人都杀红了眼睛,他们不顾一切冲向了北燕的国都,想要和这里的王公贵族功归于尽。
只不过他们没有打到这里就遇到了北燕兵马的阻击,幸好援军及时赶到,同时两国宣布战争结束了,不然这里必然会血流成河。
刘李佤能够理解当时闻俊的感受,无数的战友死在他身边,再加上他身负重伤,从今以后不能人道,换成任何人都会拼死一战,为自己,为战友报仇,死后也不会为不能人道而痛苦。
尽管避免了一次血流成河的惨剧,但北燕彻底被闻俊这一队人的疯狂吓怕了,不惜代价的将这里的草地变成了沙漠,目的就是把这里当成最后的战场,沙漠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阻挡东宁步兵的速度,但北燕的骑兵却是如鱼得水,在地势上占据主动。
北燕真是好算计,可他们却没想到,这一片沙漠,同样为刘李佤提供了一个近乎完美的舞台,他终于要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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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诸位,青楼收尾阶段,为了尽可能的做到圆满,需要对比大纲和前文,所以进度很慢,更新不稳,请大家多多谅解,近期就会结束了,请大家持续关注,期间还会发布关于新书的情况,届时还请大家多多支持,小弟拜谢。
560大斗法
刘李佤站在这边人工沙漠中,眺望着不远处的北燕国都,这只不过一座矮城,四面的城墙修建的只是应付差事,不过两米高,很多好的战马都可以一跃而过,而且城砖的质地也很一般。
这说明北燕在资源方面的严重匮乏,以及在建筑,生产力方面的落后。
刘李佤紧紧的站在沙漠中,倾听着城中嘈杂的声音,他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似乎看到了大校场上,流云被绑在木桩上,旁边一个男人正准备挥舞手中的木棍,打向她已经隆起的小腹,扼杀无辜的生命。
城内一片片嘈杂的声音,尽管刘李佤他们还离得很远仍然能隐约的听到,好像是什么纯洁,孽种,神罚之类的声音。
看来里面要动真格的了,刘李佤也要行动起来了……
此时的城内大校场被数以万计的人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在点将台上,老皇帝穿着龙袍,拄着龙头拐杖,皇冠下发丝雪白,满脸皱纹纵横,昏黄的眼睛中似有挥不去的悲伤和无奈,他瘦弱的身体步履蹒跚,仿佛一阵大风就能把他吹倒,没有任何九五之尊的气势。
而且,面对皇帝,人们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激动,甚至都没有人朝拜,因为在这里,有一个比皇帝还要超然的存在,真神。
不过真神迟迟没有出场,只有老皇帝和彩云公主,也就是久违的流云姑娘。
曾经她在醉心楼为头牌姑娘,后来因为声带小结而被抛弃,若不是刘李佤的出现,她可就真的堕入风尘,真的怀上孽种了,那时候的她意志消沉,精神抑郁,即便身边有刘李佤陪伴,有秦婉儿和孟欣莹两个姐妹交心,但只要在醉心楼一天,她的精神都不会快乐。
就是这样一个可怜的女人,因为小时候强烈的刺激和可怕的经历,完全超越了她那个年纪所能承受的极限,所以她患上了失忆症。自我保护似地让她遗忘了那段可怕的过往,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记忆,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有了显赫的身份和至亲,却又成为了政治的牺牲品,为了考验东宁皇帝的诚意,甚至还要更多的牺牲。
现在刘李佤的神王策略,又严重威胁到了敬神教,迫使他们更加的疯狂,甚至要残害她和她腹中无辜的胎儿。
不过此时流云并不像想象的那样被绑在什么木桩上,非但没有,她身边甚至连一个士兵都没有,看起来是完全自由的,因为这是她的选择,如果她在等待的那个他不来的话,他愿意接受一切。
尽管这样做很自私,对不起腹中的孩子,但她别无选择,她的这半生活得太痛苦,经历了太多太多了,也许这就是她的命,也许命中注定要在这里终结。
以前在醉心楼她就已经认命了,是刘李佤强行改变了她的命运,如果刘李佤是她命中的贵人,那么这次不用强求,他也一定会出现,如果不是,她会选择向命运投降,至于孩子,人生太痛苦,投胎需谨慎。
正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所以流云显得很平静,无论是什么样的结局,她都能接受。当然,心里更多的是期待和信赖。她愿意相信刘李佤会来,因为每次在她遭遇不幸的时候,刘李佤都会保护她,而且这次不仅要保护她,还有他们的孩子。
还有一个让她如此平静以对的原因就是,人群中,秦婉儿和孟欣莹正被人用匕首顶着后心,如果流云不顺从,她们两个会先没命。
这让流云很痛苦,她自己的命运已经够坎坷了,却没想到还连累了身边的好姐妹。
她们都知道,刘李佤化身神王,正朝这里赶来,要与实力强大,几乎是全民信仰的敬神教正面对抗,所以他们才会出这种卑鄙残忍的手段对付流云。
流云平静的站在高台上,一袭白衣如雪,黑发飘飞,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她一生中唯一幸福时刻的见证,她的神色平静如水,双眸清澈,目光所过之处,原本喧闹疯狂的信徒也被她的平静所感染,渐渐安静下来。
她那双清澈的双眸又看向了身边风烛残年的老皇帝,这个人就是她素未谋面的父亲,更没想到的是,两人刚刚见面,他却亲手把她推向了死亡。
这些流云都无所谓了,他本来就与老皇帝没有感情,对北燕没有感情,对世间万物都没有感情,她就像一颗无助的棋子,醉心楼在利用她,她的父亲在利用她,敬神教利用她,哼,这也是价值的体现吧。
流云自嘲的笑了,自从刘李佤离开醉心楼之后,她有很久没笑过了,从当初他救下自己那一刻,自己的命运就与他紧紧相连在一起,也只有他们在小院生活的那段时间是最快乐的。有点怀念,有点期待,流云带着诡异的笑容望向了蔚蓝的天空。
台下数以万计的民众望着淡然的她,微风中,她发丝飞扬,小腹隆起,圣洁又高贵,让这些疯狂的辛苦心里都产生了变化,大家都是娘生爹养的,就这样扼杀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于心何忍呐!
就在人们的心开始动摇的时候,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发出一声轰鸣,一个巨大的火球冲上了天空,在蔚蓝的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中爆炸开来,火光四溅,烟雾弥漫。
人们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惊呼,目光看着四散的火星,这时,人群中忽然有人惊呼道:“快看那烟雾中,有人!”
随着这一声喊,人们连忙聚焦在黑雾中,果然,烟雾之中真有一个人影时隐时现,在那数十米高的高空,缓缓飘落。
一阵微风吹来,火球爆炸后的烟雾被吹散,那个人影无比清晰的出现在人们眼前,那是一个身披黑袍的人,身材颀长,魁梧雄壮,只可惜,他连头都包裹在黑袍之中,谁也看不到他的容貌,可他却悬浮在高天之上,黑袍中,一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冷冰冰的光芒,仿佛无情的仙神在俯视众生。
561大斗法(二)
“真神,是真神下凡,驾临人间了!”
人群中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人群顿时炸了锅,人们本来就对这个能悬浮在高空中的人感到惊奇,心中有那么一点猜想,如今有人喊了出来,证实了心中的想法,让这些信徒们彻底疯狂了。
不知道谁带头跪了下去,数以万计的信徒,瞬间呼啦啦跪了一地,高喊着‘真神保佑、真神赐福’的话语,声势震天。除了这些信徒之外,还有更可怕的景象,就是那些原本只属于老皇帝的亲卫队,禁卫军,数以万计的士兵,也都放弃了手中的武器,卸下了铠甲,全部跪在了地上。
高台上,老皇帝看到了这一幕,那张枯瘦的老脸嘴角抽搐,这被架空的感觉是什么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尽管如此,他身为皇帝,不仅自己的嫡系兵马在朝拜另一个人,就连他自己都要站起身,朝在高天之上的黑袍人躬身行礼。
整个大校场数万人,只有流云神色淡漠,傲然挺立,还有人群中被挟持的秦婉儿和孟欣莹,即便她们被挟持,也没有向妖魔跪拜。
那黑袍人始终悬浮在高空之上,接受疯狂信徒的朝拜,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在他黑色的长袍的前后左右都有一根根透明的线在时而会反射出光芒。
信徒们的欢呼之声如山呼海啸一般,震耳欲聋,仿佛整座城池都在颤动,许久之后,热情仍然不减,直到那黑袍人缓缓的伸出手,声音才平静下来,随后一个浩大如天音般的声音响起,仿佛胜过了万人欢呼,又似乎响彻在每个人的心中:“我虔诚的子民们,你们的诚意感动了天地,你们的真情实意令我动容,为此,我将赐予你们幸福,快乐……”
这浩大的声音嗡嗡的响起,甚至还有些回音,像是好几个人在同时说着同样的话,不过疯狂的辛苦没空理会这些,他们跪伏在地上,不断的叩首,感谢真神赐福。
只是,幸福和快乐如此虚无缥缈的承诺要如何兑现呢?顶多算是一种美好的祝愿。但这话确实从一位‘神仙’口中说出来的,足以让信徒疯狂了。
在欢呼声过后,真神再一次开口了,不过细心的人会发现,他悬浮的高度比刚才有些下降,而且在烈日下,没有一丝风,他的黑袍却在晃动,准确的说,是他的身体在颤动,但他的话语却成功的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虔诚和善良,付出真心的人,自然会得到回报,可邪恶的,肮脏的人同样要受到惩罚,彩云公主,我知道你身世悲苦,我很同情,也会保佑你以后平安喜乐,可现在,你腹中的孽种是对本神的亵渎,是对北燕皇家的羞辱,所以本神要将孽种除去。”
“除去,除去……”疯狂的信徒们高呼着,声浪震天。
即便在如此疯狂的海洋中,流云依然平静,她仰头看着天空中的黑袍人,嘴角上扬,虽然一句话没说,却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
以往的她只会逆来顺受,现在的她学会了抗争,无声无为的精神抗争。
她仰头望天,盎然不惧,强大的精神意志支撑着她,一下震住了所有人,特别是她那不屑的,轻蔑的笑容,在信徒眼中,仿佛是魔鬼的笑容,让人恐惧。
那高天上的真神也微微一愣,竟然避过了流云犀利的眼神,转头对北燕的老皇帝说道:“皇帝陛下,本神要出手为你北燕清除孽种,你可愿意?”
“一切但凭真神做主,请真神赐福。”老皇帝颤巍巍的说道,作为一国之君,他却连流云都不如,连抗争的勇气都没有,可悲呀。
真神发出一串笑声,一只手指天,忽然,从他身后出现了一颗巨大的火球,仿佛从天而降,呼啸而至,就落在了流云的身边不远处,火球砸碎了身边的木头高台,碎木飞溅,还有一些被引燃,但很快熄灭了,却依然展现出了巨大的破坏力。
围观的信徒们顿时散开,躲开老远,这对他们来说是神的惩罚,无比可怕。
可流云仍然昂然不惧,尽管火焰就在她身边跳跃,她脸上依然挂着轻蔑的笑容,仰头望天,目光穿过了真神,不知道在看向何处,似乎在看那无尽的远方,再看她心中的期盼。
整个过程流云一句话没说,这反而让真神的戏有些发挥不出来,显然一见,刚才那一个火球就是吓唬流云的,或者让她彻底爆发的反抗,或者让她臣服,但流云什么反应也没有,这让对手没法对戏了。
真神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趁这个机会在信徒面前树立一下自己的光辉形象,显得自己多么仁慈,多么赏罚分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众生谋福。可流云的不配合,让他的戏发挥不出来,效果很差。
不过,他的戏差,并不代表所有人的戏都差,就在真神有些不知所措,信徒们也有迷茫的时候,更震撼的场面出现在了天空中。
一束蒙蒙的光束从南方射来,定格在比真神还高出一块的位置,人们好奇的看去,忽然人群中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惊呼声,流云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真神也跟着抬头看去,身体一晃,险些跌落下来。
那一束莫名的光定格在空中,就像是一副光的画卷慢慢展开,又像是一块天幕,神秘又诡异的竟然出现了画面。
光幕中的画面是那样的清晰,里面的人物仿佛近在咫尺,又似乎远在天边,其中为首一人身穿铠甲,御风而来,周身散发着无量光,神威凛凛,在他的身边,有两个黑塔一般的汉子,一个手持巨斧,一个拎着大锤,威武雄壮,在他们身后还有无数人,全都穿着金色的铠甲,手中武器多种多样,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人群中再次传来了惊叫声:“这,这是九天神王带领着天兵天将!”
“哗……”所有信徒都被点燃了,这个画面也太过震撼了。
562大斗法(三)
刚才真神出现,不过是一个火球爆炸后,从一团黑雾中出来,虽然也够神奇,但却与信徒心中的想法不符,在烟雾中出现,更像是妖怪和魔鬼。
而现在九天神王的出场则太震撼了,一束金光在空中展开,仿佛巨大的画卷,又像是连接着三十三层天,神王和天边天降仿佛撕裂了虚空,下凡而来,特别是神王周身绽放着无量神光,神威凛凛,很真实又很虚幻。
这种神迹一下盖过了真神的出场,当然,论手法,真神也没法和神王相比。
他不过就是一个烟花障眼法,属于魔术。而刘李佤的神王出场式则是海市蜃楼,属于科学。
没错,现在众人看到的神王临九天就是海市蜃楼的原理,是刘李佤借助这草原的天气,和城外的沙漠制造出来的,用这震撼的手法出现在数以万计的信徒面前、
海市蜃楼在后世连小孩子都知道,就是一种特殊的光的折射现象,但垂直光的密度不同于大气层中传播的密度,就会产生特殊的折射,也就是海市蜃楼。
就在南城门外,刘李佤在不断的感谢着自己的物理老师。
他让人用布围起来,制造了一个无风空间,几根木棍支撑着一张长五米,宽两米的薄铁片,铁片表面被打磨的光滑如镜,这东西是东宁送给北燕的礼物之一,就是为了展示东宁先进的冶金技术,却没想到给刘李佤提供了便利条件。
在架起的铁片一段摆放着一面高大的铜镜,让铜镜可以映照出刘李佤极其身后每一个人,在另一边同样摆着一面铜镜,倾斜向天,迎着天上炽烈的太阳。在铁片的下面,放着几个煤炉,炉火燃烧,使铁片受热,增温。
光照在受热的铁板上,折射到一段有刘李佤等人样子的铜镜中,再折射到对面的镜中,直射天空,随着温度的不断上升,海市蜃楼的景象就这样呈现了。
当然,整个实验过程需要不断调试,很是严谨,差一点都很难形成,这需要极大的耐力和丰富的知识以及动手能力。这个故事也告诉我们,学好数理化,穿越都不怕,每一个学科都有他的特点和实用性,童鞋们不要偏科哟!
再说城内,这很虚幻又很现实的景象出现在众信徒的面前,他们彻底疯狂过了,神仙鬼怪的思想在他们脑中已经根深蒂固,对此他们深信不疑,这就是神仙,这就是神迹。
在加上人群中有人不断的高呼着:“九天神王,曾经征战四方,平定四海,是天界至高无上的战神,他所过之处无论多么混乱,都会恢复和平,是至高无上的神灵。”
若是在平时,这种呼声直接会被定性为异教徒处死,可现在,真神和神王都在高空中,一个黑袍遮面,神神秘秘,一个金光绕体,神威凛凛。在人们眼中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对比之下,反而他们深信的真神有点像魔鬼。
飘在半空中的真神看着躁动的人群很少尴尬,他深知,信徒的心动摇了,可她有无计可施,唯一的方法就是利用他早已树立起的威信,舍弃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姿态,融入到百姓中间去,利用亲民的举动重新建立优势。
他打了个手势,身体开始缓缓下降,慢慢落了下来,而且就落在了与流云身边不远,但此时却顾不上流云了。
人群中喊神王的,自然都是帮助刘李佤的间谍,特工,而人群中喊真神的,自然也都是他的嫡系人马。
但他落下那一刻,就有人呼喊道:“快看,真神真的下凡了,真神来到我们中间了。”
虽然真神的人马在拼命的造势,可是效果甚微,大多人的注意力仍然集中在天上那块光幕之上,而且人们看到,九天神王带着天兵天将正在走动,正从天而降,落入凡间。
忽然,那天空中的光幕一阵晃动,人们只觉得眼前一花,光幕和里面的天兵天将都消失不见了,蔚蓝的天空如刚洗过一样纯净,太阳挂在高天,散发着炙热的光,可却再也没有刚才神王的影子,好像一切都是他们的幻觉。
趁这个机会,真神的人马立刻开始卖力气的宣扬,有一拨人更是跪在真神的身前,等待真神赐福。
而刘李佤的人马也没闲着,他们都是潜伏多年的卧底,时刻都在等待这样制造混乱,内部分裂他们的时机,而刘李佤带队也在这时候出现了,人群中一个大嗓门高喊道:“快看,那是什么在发光,好刺眼呐,神王,是神王驾临了!”
其实根本不用他喊,在场数万人全都注意到了,在南边,有无量光在绽放,光芒很柔和,并不刺眼,在光芒中,一个人影缓缓朝这边走来,但靠近时,神光立时收敛,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身穿金色铠甲,威风凛凛的出现了,尽管没有了神光的陪衬,依然显得神骏无双。
再看看另一边的真神,黑袍加身,连脸都遮盖着,明明是至高无上,仁慈博爱的神仙,为什么挡着脸?有啥不能见人的?
在这一刻,真神和神王全落入凡间,近距离的出现在人们眼前,两人不同的打扮和不同的气势,又一次让人们心中产生了动摇。
神仙吗,就应该向神王这样,大大方方,堂堂正正。最起码要敢于以真面目示人!
刘李佤大步的走来,他也从没经历过被数万人盯着的时刻,很壮观,让他也有一点紧张。
不过那些信徒们比他还紧张,他所过之处,人们都急急忙忙的主动让开路,恭恭敬敬不敢有一丝怠慢和亵渎,他身后的赵忠赵诚在这一点上做的很好,拎着巨斧和大锤,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边,威风凛凛。
不仅是这些信徒,就连那位真神都开吃朝刘李佤这边往来,老皇帝同样眨巴着昏黄的眼睛想要看清楚这位露脸的神仙。
跟在刘李佤身后的一众东宁的特工激动无比,曾经为了站在北燕的国都,付出了太多生命和鲜血的代价,而现在,轻而易举的站在了这里,而且北燕的国王就在眼前,其中有人擅长弓弩,他有把握在这个距离内,一击就能要了国王的命。
这对他们来说有些不可思议,一切来得太容易了,真就像刘李佤说的,唯有知识和科学才能改变命运。
563大斗法(四)
刘李佤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向了高台,站在流云的身边,看着她隆起的小腹,刘李佤激动万分,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拥入怀中好好疼惜,还有下面的秦婉儿和孟欣莹,她们都看着刘李佤,眼神是那样的兴奋和迫切,男人嘛,就要出现在紧要关头,有力挽狂澜的能力,才有三妻四妾的资格。
他直接站在高台上,这样可以近距离的保护流云,而且,还高出那位黑袍真神一头,他手下的哼哈二将还有一众天兵天将站在台下,将整个点将台包围起来,周围还有很多北燕的士兵,却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地上的武器都没有捡起来,在被神话洗脑了之后,他们自然而然的认为,绝对不是天兵天将的对手。
此时,周边数以万计的信徒全部将目光集中在刘李佤身上,这位至高无上,带着天兵天将的神王,不但神威无边,而且容貌出众,整个现场鸦雀无声,就连那真神都忘了自己的身份,因为刘李佤整个出场式实在太震撼了,而且他发现,一个手持金色弓弩的‘天兵’就在他不远处,那上了镗的弓弩不偏不倚正好指着他。
刘李佤现在扮演的是九天神王的角色,是个征战四海,平定宇内的武神,所以他面容冷峻,努力表现出威武不凡的气势,冷声道:“人间界有妖孽作祟,荼毒百姓,祸害一方,我奉天帝之命特来下凡降魔除魔。尔等凡人肉眼凡胎,不识仙神,不敬上天,天帝本想命龙王降下大水,瘟神带来瘟疫来惩罚尔等,可上天有好生之德,在诸天神佛的劝说下,仁慈的天帝才网开一面,特设尔等,并命我转告你们,若是再执迷不悟,受妖人蛊惑,必将遭受灭顶之灾。”
刘李佤上来就是一番恐吓,吓得在场数万人人心惶惶,惊恐万状,他们自然听得出来,所谓妖人蛊惑,不敬天地,分明就是在说他们只信奉真神,不拜其他神仙。
要知道,神仙的传说古来有之,在敬神教没出现之前,老百姓拜玉帝,拜王母,拜灶君,拜拜夜叉……信仰庞杂,但每个都有人信,可敬神教出现之后,天地间就只有真神一个神仙了,想要颠覆以往的一切传说。
现在刘李佤重新提及,人们也立刻想起来,九天之上还有天庭和诸多神佛了。
而刘李佤口中的妖孽,自然就是这位一家独大的真神了。他们没想到刘李佤上来就抨击他们,直接先下手为强,把他们定性为邪魔外道了,这让这位真神和他的拥趸气的火冒三丈,刚要开口,却听刘李佤抢白道:“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你们敬拜的圣女,乃是九天玄女下凡,在天界时,乃是本神的妻子,特意下凡游历红尘,体验凡人情感的,如今她已经功德圆满,返回了天界。”
刘李佤重磅出击,打破了在这之前所有的传言,什么神王下凡特意来求亲,神王这身份还需要‘求’吗?传说圣女和神王有过几次交集,现在好了,直接被成了人妻了。
刘李佤短短的两句话,立刻掀起了轩然大波,人们纷纷议论起来,很多人被敬神教产生了质疑,毕竟唯一真神,这在东方的神话传说中太过扯淡了,毕竟在敬神教之前,有太多太多的神话传说。
现在人们的心中对敬神教产生了质疑,真神一方自然不会就这样投降昂,其中一个貌似信徒的人大叫道:“大胆,竟敢亵渎我教圣女,你口口声声说什么妖孽祸乱,谁知道你是不是妖魔鬼怪来迷惑众生的?至高无上的真神在此,圣女大人正在庙宇中静悟,岂会是什么你的妻子,你这简直是在亵渎真神,应该受到天火的惩罚。”
“哼,无知的人类,胆敢冒犯与我。”刘李佤忽然瞪起了眼睛,神威惊天。那人不自禁的退后一步,刘李佤却冷笑一声,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你这种弱小的凡人,在我眼中如蝼蚁,杀你有辱本神的威名,何况你也是被魔鬼蛊惑了,本神饶恕于你,另外你说圣女正在神庙静悟,哈哈,真是笑话,本神的妻子已经在数日前功德圆满,受王母之命,返回了天庭,此地若还有圣女在,那一定是假冒的!”
刘李佤先发制人,玩了个假作真时真亦假,彻底让众人迷糊了,一时间根本分不清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
刘李佤乘胜追击道:“若真有圣女再此,让她出来与本身相见,接受神火考验。”
说着,刘李佤貌似随手一指,就在他脚边,刚才被火球红碎的几块碎木在一指之下竟然凭空的燃烧了起来。
众人看得大惊失色,其实这不过是刘李佤刚才偷偷的将白磷洒在了上面而已,用身体挡住了阳光,此时他借着弹指的动作,让阳光可以直射其上,白磷的燃点很低,立刻发生了自燃。
可在信徒们眼里,这就是神火,他就是神王,举手投足都是神仙法术。
刚才叫嚣那人一见‘神火’,立刻闭嘴不言,还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他这样的举动,立刻引起了更多人的质疑,如果他们坦然相对,立刻叫出圣女来对峙,还不会让人产生质疑,可现在,人家刚一开口这边就退缩了,明显是问题吗。
刘李佤居高临下,亲眼看到,那所谓的真神在黑袍中的双眼瞪了那退缩的人一眼。
而真神自己也意识到,事情严重了,好多信徒都在盯着他,若他不出面,也要退缩的话,那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信徒心中的信仰也将倒塌。
数万信徒议论纷纷,有人说加入敬神教这么久,始终没有见过真神的真面目,有人说曾经在边境神庙出现之前,亲眼见到了圣女飞升,更有人说,真神和圣女其实是夫妻……
人们乱糟糟的议论声让人心烦意乱,终于,真神下定了决心,迎着刘李佤,大步流星走上了高台,随着一声轻叱,他身上那件黑的的长袍随风而起:“够了!”
轻叱之声清脆甜美,黑袍落地,人们齐齐发出一声惊呼,站在他们眼前的‘真神’竟然是一个身材高挑,凹凸有致,长发飞扬,清丽脱俗的年轻女人。
而这个女人大家都认识,正是敬神教圣女。
“圣女大人,您……您不是飞升了吗?”
“刚才不是说在神庙中静悟吗?”
“难道圣女就是真神?”
黑袍下的真容终于出现了,众人都以为这就是真神,是一个高大魁梧,冷峻又慈爱的男人,却没想到不仅是女人,而且还是敬神教的圣女,难道她一个人既扮演圣女又扮演真神吗?
564大斗法(五)
这是刘李佤的猜测,不过信徒们却不这么想,因为他们每个人都见过真神。
圣女站在台上,看着议论纷纷的众人,道:“够了,请你们都闭上嘴吧。难道你们是在质疑真神,质疑你们心中的信仰吗?一年多前,我们大家都一起亲眼看到了真神从天而降,这一年多来,在真神的神迹下,我们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你们每个人几乎都从中得到了好处,可现在你们竟然开始质疑真神?你们可知道,真神就因为一年多来为了造福你们,不断的消耗法力,现在已经虚弱不堪了,甚至都不能出神庙一步,你们……”
圣女越说越激动,竟然嘤嘤哭了起来,而她的眼泪也感人的演说也瞬间压住了信徒动摇的心,对于这点,刘李佤是心服口服,世界上最好的表演就是女人的泪水!
信徒们一下老实了下来,有人在窃窃私语,忆起了一年多前,真神从天而降,这里好多人都是亲眼所见,还有这一年多来,北燕没有了战祸之苦,在真神种种神迹的带领下,大家团结一心,重建家园,生活的美好幸福。
这一年来,真神是他们的精神支柱,并且是终身的信仰,可刚刚他们却对真神产生了质疑,不少人心中羞愧难当,而且,他们之所以见不到真神,原来是因为真神神力消耗过大,已经不能出神庙了。这让信徒们更加的心疼和惭愧。
刘李佤无语了,女人的几滴眼泪,迅速将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瓦解了,现在已经有人将质疑的目光向他投来,他可不能让圣女就这样转败为胜,不然后果很恐怖。
这时,刘李佤急中生智一步上前,一把拉住了圣女的手,激动万分的说道:“天璇,天璇,真的是你吗?王母真的开恩,让我们在一起了吗?这一年红尘炼心的你,可让我想的好苦啊,如果王母再反对我们在一起,我就准备带着天兵天将反出天庭,宁愿做个凡人,也要和你在一起!”
刘李佤激动的说着,圣女能以泪动人,刘李佤也能以故事动人。
刚才他明确的说过,圣女就是他天界的妻子,九天玄女下凡,现在这样一番真情告白人们更明白了,神仙是没有七情六欲,不能结合的,可他们违反了天条,圣女是被王母贬下界,感受凡人情感,红尘炼心的,而神王更是不惜带领神将翻出天庭,真是感人至深,至情至圣的情感啊。
那圣女皱着眉头,眼神中闪动怒火,但不等他开口,不等信徒们议论,刘李佤再次开口,哎呀一声,拉着她的手腕,急道:“天璇,你怎么会如此虚弱?哦,我明白了,一定是凡间灵气不足,你的法力消耗过度,才会如此虚弱的,这简直就是胡闹,你再这样耗费法力下去,你会魂飞魄散的,不行,我要把我的法力渡给你!”
为了反败为胜,为了拯救流云,秦婉儿,孟欣莹,为了东宁和南川特工们的支持,刘李佤拼了!
他说完,直接将圣女拉入怀中,一口吻在了圣女的嘴唇上,那位圣女大人一下愣住了,全身僵直,一动不动,不知所措。
在数万人面前KISS,在这个时代,刘李佤保证自己绝对是第一人。尽管旁边的流云和下面的秦婉儿咬牙切齿,强忍着踹他的冲动,但没办法,工作需要嘛。
而信徒们却很平静,这并非是凡人之间低俗,不雅的举动,而是神仙与神仙只见在渡灵气,就算他们俩在这XXOO,那也叫合籍双修。
这说明,这个人世间根本不存在什么低俗,庸俗的事情,只有不同的看待角度。同样是不穿衣服,有人认为是色*情,有人就认为是艺术,就是这个道理。
而且刘李佤这完全是顺着圣女的话才做的,那位真神大人耗尽了神力,虚弱不堪,那么圣女同样也会有耗尽神力的一天,而神王大人刚下凡,灵力充沛,又对圣女情深一片,心急之下渡一点灵气,这也是情理之中。
信徒们可以理解,但流云和秦婉儿她们却气的咬牙切齿,另外谁也没发现,在这其中,还有一个人气的全身发抖,这个人就是北燕的老皇帝!
老皇帝死气沉沉的,露了一小脸之后,几乎就没有了任何存在感,始终窝在角落,身边甚至连一个太监或者宫女都没有,感觉就像个水货,不过这也没办法,因为不管太监宫女还是侍卫,全都是敬神教的信徒。
刚才一直冷眼旁观的老皇帝,此时见到刘李佤和圣女在拥吻,顿时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沉了下去,把褶子都舒张开了,那双无神的眼睛忽然精光暴射,杀气涌动。
不过刘李佤现在连流云和秦婉儿都顾不上了,还能顾上什么老皇帝,专心致志的啃他。
其实,吻戏是最难的,尤其对男演员来说。决不能太投入,如果有了反应,会被骂不专业,还会影响人气。可在不投入的情况下,还要表现出深情款款,这是很考验演技的。
特别是像此时的刘李佤,非但不能当真,还要表现出深情款款的演技,而且还要忍着疼,因为圣女大人踩着他的脚趾,几乎都要踩断了。
不过圣女这个举动说明她认了,因为这个KISS也是在帮助她。
刘李佤那出众的吻技,大胆的作风,在这个时代绝对是独领风骚的,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抵挡,敬神教的圣女也不例外,她正在刘李佤的热吻下一点点的瘫软。
也正是这个热吻,将一起计划都打乱了,刘李佤的计划,敬神教的计划,全乱了,不过优势又回到了刘李佤这边,这一记热吻证明了圣女是神王的妻子,也就是说大家都是一家人,这一下信徒们也就放心了,不用担心信仰崩塌,也不用质疑真神,质疑神王了。
刘李佤本想来与敬神教正面交锋,但看到这么多信徒他也有些动摇,现在好了,他不用去费力捣毁敬神教,而是把自己融进了敬神教之中。
565大斗法(六)
在一记深吻之下,圣女小妞近乎窒息,幸好刘李佤及时的,狠狠的,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小妞嗷得一声跳了起来,两人总算分开了。
刘李佤不理会圣女小妞喷火的眼睛,也顾不上自己脚趾的疼痛,激动的说:“人间界灵气枯竭,可没有灵气补充,再强大的神仙也扛不住,看来是本神错了,那位真神在这种情况下,屡屡施展仙法,这分明是拼着自己的命不要来造福一方百姓嘛,不管他是神,是仙还是妖,这种精神都令我感动和敬佩,我现在就要去看看他,渡灵气为他续命,善良的人们,如果你们真的敬爱那位造福一方百姓的真神,就请你们和我一起去,用你们的真心来祈祷他平安,我想这样会很有帮助的。”
“好……”疯狂的信徒高声呼唤着,齐齐响应,好像都是刘李佤的信徒一般。
圣女小妞脸色通红,双眼喷火,神情冷得能结冰,现在场面完全被刘李佤掌控了,最可气的是,他挑起了信徒们的热情之后,又加了一句:“我很高兴在这里能看到这么多虔诚信仰仙神的善良百姓,也很高兴能在这里遇到我的妻子,要知道,天界并不允许神仙成亲的,我和妻子都讨厌把冰冷的,没有感情的神仙世界,趁这次机会,我要和她正式在这多情,温暖的凡间正式结为夫妻,希望大家能给我们做个见证!”
身先结婚凡人做见证,这是前所未有的大事,信徒们疯狂了,没想到,原本急转直下的形式,很可能酿成恶果悲剧的大事,忽然来了个急转弯,竟然变成了天大的喜事。
信徒们疯狂的欢呼着,圣女大人几乎气炸了肺,秦婉儿不顾一切的要冲上台,她很聪明,趁着大家都疯狂的机会,拉着孟欣莹摆脱了身后的威胁者,冲到台前,又被刘李佤带来的‘天兵天将’拦住了,顺势保护起来。
而台上一向温柔的流云也很想踹他两脚,虽然她们都知道刘李佤另有深意,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甚至是仇人又亲又啃还要成亲,谁心里也不会舒服。
但成亲这话不说不行,夜长梦多啊,对方实力强大,一个不小心被他们暗杀了怎么办?现在形势反过来了,眼前这数万的信徒成了他最坚实的依仗和后盾,大家都在期盼着神王和圣女成亲,如果神王莫名其妙的‘失踪’,圣女也不好交代!
现在整个场面全被刘李佤掌控了,他主动走过去,拍了拍原本应该万众瞩目的流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待本神成亲之后,将动用神术,亲自对你进行‘洗礼’,希望你做好准备!”
流云没好气的斜着他,自然明白他所说的‘洗礼’是什么,不过当刘李佤放下搭在她肩膀的手,有意无意的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肚子的时候,顿时一股暖流在两人之间流过,一切都无需多言。
人们现在谁也不在乎什么彩云公主,什么洗礼,大家心里惦记着因为造福人类,而灵气耗尽的真神,他们要用真心的祈祷换来守护神的平安,还有就是神王大人和圣女大人的亲事,尽管此时圣女大人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开心,可能她心里也在惦记真神的缘故吧。
刘李佤一摆手,那些围在高台下的‘天兵天将’立刻组成了保护圈,将他和流云,秦婉儿,孟欣莹护在中间,不过却相隔一段距离,秦婉儿那个脾气,要是忍不住冲上来,会坏了大事的。
这些天兵天将无比的兴奋,除了赵忠赵诚之外,其他人都是当年与北燕生死大战之后,劫后余生的东宁战士,潜伏在北燕,时刻准备着舍弃生命执行重要任务。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他们手持武器,大摇大摆的走在北燕京城的大街上,不远处就是战战兢兢的老国王,身后跟着的是北燕的铁血战士,却一个个对他们敬畏有加。这不是代表东宁的胜利,完全就是代表他们自己,扬眉吐气,报仇雪恨。这精神上的胜利远远大于斩杀敌人。
数万人簇拥着他们这一队人,当真是群情激奋,声势浩大,趁这个机会,圣女不动声色的溜到了刘李佤的身边,低声问道:“该死的刘小七,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已经救了流云和你的女人,你还祸害……别人干什么?为什么要煽动这些信徒?你到底是代表着东宁还是南川?”
圣女大人一下将心中所有的疑问都吐了出来,当初他们在东宁就有过几次交锋。她就始终被刘李佤压制,现在在北燕,天时地利人和,敬神教信徒无数,又硬生生的被他扭转了局势,现在更是完全落入他的掌控。
眼前有数万人,而且这里发生的所有事,已经在第一时间传遍了整个北燕,马上会有更多的信徒从四面八方赶来,赶不上为真神祈祷,也能赶到他们的婚礼。
这太荒唐了,圣女大人从来没想过要嫁人,更没想过嫁人竟然会办一场如此盛大的婚礼。
当然,她更关心的还是刘李佤到底隶属于哪方阵营,是否涉及到国际问题。
同样,刘李佤也关心这个问题,他反问道:“我也很想知道,敬神教到底是干什么的?是要通过信仰控制北燕民众吗?很明显,你们已经达到了目的,你们召唤回流云我也能理解,是想让她嫁到东宁去,可为什么要让她接受什么洗礼,还要打掉她腹中的孩子,这不是逼我发飙嘛!”
“这还不都是你逼得。你要不在四处煽动什么神王显灵,我们会如此极端的用残害她腹中孩子来威胁你吗?”圣女大人万分懊恼,与其出现这样的结果,还不如直接向刘李佤示弱,把流云索性送给他,可她不甘心啊。
“这么说还怪我呗?”刘李佤苦笑道:“最后一个问题,那所谓的真神到底是否存在?”
“当然,真神当然存在。”圣女大人笃定的说。
刘李佤一摆手道:“拉倒吧,都是老中医,你不用给我乱配药,真要说干神棍这行,你们加起来也不是我一个人对手,物理化学是什么你知道吗?什么叫科学发展观你懂吗?”
566死磕到底
数万北燕民众浩浩荡荡而行,就像一片乌云,上可遮天,下可盖世,而在这其中,北燕的国王,敬神教的圣女则神色淡漠,宛如行尸走肉般跟着溜达,走在所有人前面的,是一个刚刚到北燕,甚至连北燕方言都不会说,没喝过一口北燕水的陌生人,刘李佤。
不知道什么时候,刘李佤成为了这浩浩荡荡大军的带头大哥,他身穿金色的铠甲,腰胯钢刀,头戴樱盔,威风凛凛,气势雄浑。
在他身边,是百十号人的‘天兵天将’,威武雄壮,狂热的信徒们跟在他们身后,每个人口中都念着真神的口号,他们要追随着神王大人,去拯救那为了他们幸福而不惜牺牲自己的真神。
在北燕皇宫的正中央,有一座神庙,真神就在那里,因为灵气耗尽始终在修养。
在这个过程中,人群中有很多人谈论着质疑神王的言论,当然也有很多人在讨论着神王的丰功伟绩,这除了是刘李佤与北燕之间勇气与智慧的比拼之外,还是藏匿于民间的间谍,特工力量的比拼。
尤其是隐藏在北燕高层的特工,他们始终在等待着终极任务,甚至做好了吃啥皇室成员的准备,现在却只动动嘴皮子就能完成任务,以他们的身份,说出来的话都极有分量,很快的争取了大部分人变成了神王的信徒。
不过,真正起到决定性作用的,还是刘李佤和敬神教圣女之间的交锋,两人也算是老熟人了,这位圣女大人总是这一副白衣如雪,衣袂飘飘的的圣洁摸样,而刘李佤今天也打扮成了威风凛凛的神王摸样,两人看起来还真般配。
只是圣女心中郁闷,一路上不时抹抹嘴唇,刚才被他啄得有些疼,她走在刘李佤的身边,低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当然是要参拜真神大人。”刘李佤低声道。
“我们并不想与你为敌,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完全可以带着流云和你的女人安全的离开这里,不要再做多余的事儿了,这里的一切都与你无关。”圣女大人虽然说得犀利,但明显是在示弱。
刘李佤淡然一笑,道:“既来之则安之,一项是我做人的准则,何况,流云是北燕的公主,我和她这关系,怎么着也让我享受一番荣华富贵吧。再说,这么多信徒都等着看圣女嫁给神王呢,咱搞灵异事业的,说啥也不能让信徒失望,对不?”
“你……”圣女狠狠瞪了他一眼,道:“你会后悔的,真神一定会惩罚你的。”
圣女没辙了,习惯性的搬出了真神,可刘李佤根本就怕,甚至不相信有什么真神的存在,不过圣女每次说起真神都如此wωw奇Qìsuu書com网笃定,就冲她的态度,刘李佤也要去一探究竟。
圣女也闭嘴不语了,面对刘李佤她是真没办法,论手段,人家更高级,几次交锋他都落了下风,她最大的仰仗信徒们此时心也是摇摆不定,一切就靠真神了,希望真神能够制服他。
身后数万人浩浩荡荡的朝着皇宫而去,人群中老皇帝神色黯然,原本他作为一国之君,这些子民都应该顶礼膜拜,还有那神圣的皇宫,也是民众朝拜的地方。
现在可好,大帮哄,随便进,连门票都不要,他尽管还穿着龙袍,头戴王冠,可混在人群中,却与一般百姓无二,连身边的太监都不搭理他。
这就是信仰过度的可怕,领导这个信仰的团体凌驾在皇权之上,他看起来和傀儡差不多。当然,这样对皇帝也也有帮助,最起码他切身的感受到了普通百姓的力量。
数以万计的百姓呼呼啦啦的全部涌入了皇宫范围内,就连守城和巡逻的御林军也加入到了信徒的行列中,浩浩荡荡的朝那座神庙而去。
还没靠近,刘李佤就看到了那座神庙,在整个皇城的最重要,在他的周围才是皇帝上朝的正殿,和办公的偏殿,这也说明了皇帝和神之间的差距。
在这期间,流云不动声色的走到了刘李佤身边,什么都没说,只是那冰冷的小手有意无意的碰了碰刘李佤,简单的动作却诉说了无尽的思念和喜悦,是托付终身的碰触,是不离不弃的碰触。
后面,小萝莉孟欣莹一蹦一跳的,一扫刚才被人挟持的阴霾,还是往日那般清纯可爱。她身边的秦婉儿始终冷笑着看着刘李佤,还时不时的瞄一眼圣女大人,小妞记仇了。
很快,他们来到了那座神庙之前,后面跟着数万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每个人的表情都严肃起来,眼中闪烁着虔诚的光芒,很自然的排成了整齐的队伍,齐刷刷的跪了下去,数万人黑压压的,几乎堆满了整个皇城,而此间唯一站着的只有刘李佤几人。连北燕皇帝都比例外跪了下去。
眼前这个神庙并不大,也不同于旁边的宫殿般金碧辉煌,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栋木质建筑,不过与众不同的是,这是一个三角形的建筑,只有一扇大门却没有窗子,乍看起来像是一座木制的金字塔,顶端正好对应着正午的太阳,晚上也是中天的月亮,这是明摆着要吸收日月精华啊。
圣女大人当先上前,对着大门恭恭敬敬下拜,身后数万信徒跟着跪拜,刘李佤刚才还在宣扬说,凡间界灵气稀薄,不适合仙人居住,真神因为消耗过量而虚弱无比,甚至性命堪忧,这一下让信徒们更加尊敬真神了。
而且,看他们整齐划一的动作,自觉自发的排好队跪拜,这是一种纪律性和习惯的表现,说明他们以前也来朝拜过。
圣女大人朝拜结束,那始终跟着她的四个童子上前,架起了法坛,点燃了香烛,灵符自燃,另外两个童子合理抱着一面铜镜,对准阳光,一束光束直冲而上,直接没入了神庙的顶端,刘李佤一愣,没想到圣女大人到这还‘耍手段,抖包袱’呢,这是一种光的折射现象,在房顶处肯定也有一面类似镜子的东西,将光芒弹射开了,只是肉眼看不到。
567神器
圣女大人悲伤道:“由于真神的灵气耗尽,每天只能靠我们几个人的灵气苦苦支撑,现在神王大人来了,还有你们诸多信徒,我相信把你们的念力汇集在一起,一定会救助真神的。”
“真神在上,无畏无敌。”信徒们高呼着,声音如海浪一波波,震天动地。
“真神为我们耗尽灵力,我们愿为真神贡献所有。”
信徒们群情激愤,疯狂的嘶吼着,各个都要掏心挖肺的感觉,但仍然保持着良好的纪律性,谁也没有擅动,都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
圣女跪在神庙前,在山呼海啸般的呼喊声中,她口中喃喃的念着咒语,又像在呼唤真神,终于,神庙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了,童子手中的铜镜忽然光芒暴涨,正对着太阳,阳光折射上屋顶,再从屋顶照进神庙内,顿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在人们的惊呼声中,看到一个物体在闪闪发光,无比的圣洁。
慢慢的,但人们的瞳孔适应了之后惊奇的发现,那竟然是一口透明的棺材,说是棺材,其实样式并不像,只是一个罩子,之所以认为是棺材是因为里面躺着一个人。
按理说这个年月不应该有水晶,即便有也没有电钻之类的工具进行加工,而且更没有玻璃,所以这个透明的罩子应该是某种罕见的玉,晶莹剔透,近乎透明,而且还能容光,让反射其上的光芒并没有散开,而是聚拢在周边,莹莹的闪烁着,将里面的人映照的格外出尘。
“真神……真神在上,无畏无敌……”信徒们一下爆棚了,疯狂的叩拜着,呼喊着,声可震天,就连北燕的老皇帝也是神色激动,缓缓拜了下去。
能让一国之君都甘愿臣服,敬神教的威力果然巨大,看到了这个近乎透明的罩子之后,刘李佤总算明白了房顶光能折射的原因,肯定有同样材质的物体设立在房顶,肉眼看不到。
此时罩子在发光,里面的人静静的躺着,很是安详,看起来没有一丝生命波动,连胸口都没有因为呼吸而起伏,这就是一个死人。这到底是真神还是死神啊?
这个死人就是真神?由于罩子在发光,刘李佤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可以确定这是一个男人。
刘李佤的脑中不自禁的浮现了当初在东宁城外,那座神庙中真神的塑像,他记得当时看到那座塑像的时候觉得很眼熟,但一时间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如果那塑像就是这个死人的原型,刘李佤迫不及待的想一探究竟。
就在这时,圣女忽然站起身,面向疯狂的信徒,因为她知道,真神以这种情况出现在众人面前,即便是疯狂的信徒也有人能看得出,真神并没有了呼吸,完全是死人。
所以这是需要圣女做旁白,她脆生生的说道:“神的信徒们,我想你们的虔诚真神已经知道了,只可惜真神已经听不到了,他只有肉身在此,虚弱的灵魂因为灵气的枯竭而陷入了永久的沉眠中。就在几个月之前,那一天,我们的羊群忽然发了疯,即将跑入草原深处,是真神从天而降,帮我们拦住了羊群,可却不小心误杀了头羊,这让真神很痛苦,很自责,那时他就将自己的灵魂放逐,接受惩罚,但真神第二次出现的时候,他为我们带来了火种,让我们取火更方便,生活更简洁……”
圣女声情并茂的说着,刘李佤总觉得有些扯淡,可就在这时,圣女的手中忽然多出了一个东西,大概十公分左右长短,两公分宽窄,蓝色透明的,里面还有微量的液体在晃动,刘李佤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咔吧’一声轻响,圣女的纤纤玉手微微一动,那奇怪的物体竟然迸发出了一朵微小的火花,在微风中摇曳,圣女高声道:“大家看看吧,这就是真神为我们带来的火种,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这并不是什么火种,而是真神的生命之火,如今它已经快要熄灭了,可尽管如此,它仍然照亮了整个北燕,为数万万北燕信徒带来了光明和温暖。”
‘咔吧’。又是一声轻响,圣女的手中又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半个巴掌大,方方正正的黑色小东西,但却在她手中发出了一束紫色的光芒,很微弱,但紫色却让每个人看得清清楚楚,圣女高声道:“我想大家一定都认识,这是真神赐给我们的神之光,记得在去年严冬的大风雪中,就是这一束神之光,让迷失在风雪中的牛群找到了回家的方向,为迷途的牧人照亮了回家的路,如今光芒更加微弱了,这是真神在用生命支撑着。”
圣女大人的演很精彩,越说越激动,在她的带领下,数万信徒全都落下了感恩的泪水,甚至连小萝莉孟欣莹都被感动的扁起了嘴,连续看到了这两样东西,刘李佤彻底傻了,感觉天在旋,地在转,山在崩塌,海啸席卷,他的眼中仿佛出现了沧海桑田的景象。
但圣女大人拿出第三件奇怪的物品时,刘李佤只感觉热血上涌,几乎要爆体而亡似地。
那也是个不起眼的半个巴掌大的东西,正面是银白色的还有几个小小的按钮,背面是黑色的上面还有一道道条纹,在阳光下呈暗棕色,圣女大人激动的说道:“神的信徒们,这一年以来,自从真神出现后,他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让我们过上了和平,幸福的生活,可这一切都是真神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如今他的生活之火就要熄灭,他的生命之光正在消失,可我们不能没有真神啊,所以我希望所有神的信徒都联合起来,用我们对真神敬爱之心,齐声唱出真神教我们的咒语,用我们的念力和真心,去唤醒沉眠的真神,请他回到我们身边。”
“好……”信徒们含着泪撕心裂肺的喊着,所有人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了。
圣女大人在那物件上按了两下,忽然,一串悠扬又激昂的乐曲声想起,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看到,不由得啧啧称奇,大赞这是神迹,很快所谓的‘咒语’声传来,全场数万人一切跟着唱了起来:“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流向那万紫千红一片海……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568我是谁,谁是我
听到这个‘咒语’,刘李佤直接仰天栽倒,险些没摔死,这可真是神曲无处不在啊。
数万人一起合唱,声可震天,仿佛跨越了空间的界限,传向了永恒中。
这些就是真神的神器以及留下的精神信仰吗?这他妈分明是一次性打火机,太阳能手电筒加验钞机,还有太阳能MP4嘛!
这些东西在刘李佤眼中不值一晒,但在这个时代确实称得上是神器,到底是怎么穿越来的?这位真神到底是谁呢?
刘李佤一下来了兴趣,睁大了眼睛朝那水晶棺材中的人影看去,幸好这时,一片乌云从天边飘来,挡住了炽烈的太阳光,让水晶棺旁边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让刘李佤可以再看清楚一些,可看清楚了之后险些惊掉他的下巴,惊爆他的眼球。
只见那水晶棺材中的男人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半截袖t恤,一条有破洞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阿迪王运动鞋,这一切都看起来很眼熟,尤其是那件t恤上,还印着两个红色的大字‘低调’。
那人留着一头短发,侧面看去,脸颊还有些唏嘘的胡茬,尽管还没有看清楚脸,但刘李佤的心中已经是天雷滚滚,山崩海啸了,他仿佛真的看到了大海涌入陆地,高山沉入水底,火山喷发,形成新的山脉,等等一系列沧海桑田,时间更迭的景象,同时他的心中出现了一个经典的哲学问题,我是谁,谁是我?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这一刻的我是我,上一刻的我是谁,下一刻的谁是我?这一年多来,他已经习惯了刘李佤和刘小七的身份,可是,他并不是刘李佤,他只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某个屌丝男的灵魂。灵魂又是什么,是一种物质还是一种意识?这具身体又是什么?他是谁?他是我吗?我是他吗?
一时间,刘李佤的头疼无比,他双手掩面,发出一声痛苦的呼声,他不顾一切的朝神庙中奔去,人们一下都吓傻了,神曲也不唱了,不知道神王为什么会突然奔向真神。
刘李佤一下子扑到了那水晶棺材之上,这东西确实是由一种透明的玉制成的,入手冰凉,细腻,不过刘李佤没有鉴宝的心思,他瞪大了眼睛,仔细看着躺在其中的那个男人。
短短的寸头,瓜子脸,浓眉大眼薄嘴唇,唇边和双腮都有些青嘘嘘的胡茬,最为醒目的就是他脖颈的左侧有一颗小拇指指甲大小的痦子……
看到这些,刘李佤激动得全身在颤抖,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当初看到真神的神像觉得眼熟了,这岂止是眼熟,简直太熟悉了,熟得根本就他娘的是一个人。
刘李佤的脑袋嗡嗡作响,真的分不清自己是谁了,眼前躺在美玉棺中的男人正是上辈子的他,那个叫‘刘夏’,伺候过芙蓉和玉凤的屌丝男。
刘李佤看着上辈子的自己,这个机会难得呀。做了将近一年的刘李佤,当龟公,泡公主,他甚至都忘了自己是谁,或者说是,已经完全变成了刘李佤,如今见到了自己的前身,一下让他迷茫了。
他到底是刘夏还是刘李佤,为什么自己上辈子的肉身会出现在这呢?自己还能回到这具肉身中吗?他自己是想做刘李佤还是重新做回刘夏呢?是否还有机会穿越回到原来的世界呢?
他一下子迷茫了,真的不知道自己谁了。上辈子有他向往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而这辈子却有诸多幸福的牵挂,他不自禁的扭头看了看小腹隆起的流云,还在赌气的秦婉儿,远在南川安胎的武丽娘,在东宁心神不宁的公主姐姐,举家移民的赵大小姐。
都是幸福的牵挂啊,相比上一辈子的灯红酒绿,却人情淡漠,连房子都买不起,这里简直就是天堂啊。
刘李佤下定了决心,这辈子就做刘李佤了,就做个快乐的龟公,坚定的围绕在以三个公主为中心的领导集体周围,为争取世界和平,早生贵子而努力奋斗。
就在刘李佤痛下了决心,选定了前世今生的一刹那,在美玉棺中肉身忽然动了一下,他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一动之后变陷入了沉寂,彻底失去了灵魂的肉身真正的死去了。
信徒们都看到了这不同寻常的一幕,接下来更让他们震惊,刘李佤竟然直接掀开了美玉棺的盖子,其中有虔诚的信徒大喊着,他这样会加快真神的死亡,同样也是对真神的亵渎,不过也有间谍特工高喊着,这是神王再救助真神,双方僵持不下,吼声震天。
那圣女一下子傻了,不知道刘李佤要干嘛,只能愣愣的看着,之间刘李佤麻利的脱掉了‘真神’的阿迪王运动鞋,顺手拔下了袜子,刘李佤有种想哭的冲动,自己为自己整理尸身,这是件很痛苦的事儿,唯一庆幸的是,他还活着。
更痛苦的是,他肉身的袜子在活着的时候就许久没洗过了,又被封在玉棺中,这味啊……当然,刘李佤并不是想给他洗袜子,而是为了更好的确认一下自己的肉身。
没错,肯定是了,因为他在袜子中翻出了一张后世的百元大钞,毛爷爷的笑容依然是那样的慈祥。
还记得他是怎么穿越的吗?没错,去足疗店,刚谈话价钱要开战,警察来了,当时他随手就把要给姑娘的钱塞进了袜子里,然后拉开窗户不顾一切的跳了下去……
穿越本身就是一件神奇的事儿,有人是灵魂穿越,有人是肉身穿越,有人是灵魂和肉身一起穿越,但刘李佤这肯定是独一份,灵魂是灵魂,肉身是肉身,分开着来的。
这句肉身就像一个深闺怨妇,一直在等待着自己男人归来,可现在灵魂回来了,却舍弃了他。直到现在刘李佤还觉得有些不敢置信。
刘李佤在手中甩动着那张红色的钞票,许久不见,依然亲切啊,这东西,不管到哪都是好东西啊。
569重生
圣女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眼看着他就要把真神大人扒光了,反正扔着也是扔着,即便很长时间没洗了,洗洗一样能穿,咋说他也是经纪公司的两个知名艺人的经理人,穿的不能太寒酸,所以这一身休闲行套花了他不少钱呢,那条腰带还是芙蓉送给他的,对了,还有圣女手中的太阳能MP4,是玉凤去美国踩点的时候给他带回来的,还有那太阳能手电筒,带验钞功能的,因为他不认识真币假币,所以经常带在身边。
“你在干什么?”圣女大人问道,她是真心的把他的肉身当成了真神。
刘李佤依然在他的‘身上’忙乎着,笑道:“没事儿,我找根烟抽,我记得当天我新买了一盒烟的,靠,可能跑的太急让在足疗店了。”
圣女大人听得满头雾水,但却不能让他如此亵渎真神,她几番阻拦,刘李佤不耐烦了:“行了,你我心里都明白,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真神。”
“你胡说,当天真神从天而降是我和很多人亲眼所见,他挽救了即将走失的羊群。”圣女笃定的说。
“你拉倒吧。”现在所有的一切刘李佤都明白了:“从天而降是不假,但他并不是为了挽救什么羊群,而是将头羊砸死了,所以羊群才会乱跑,误打误撞的走了回来,还有什么生命之火,神圣之光,那是老子花二块钱买的一次性打火机和太阳能手电筒,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别害怕啊,其实你眼中的真神,就是躺着这位,他其实是我的肉身。”
圣女大人是封建迷信思想的坚定奉行着,她深信灵魂和肉身只说,但看着挤眉弄眼的刘李佤,那是一百个不相信,只听刘李佤道:“我很感谢你,在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把我的肉身当成神灵一样保护,哦,对了,你没趁机占便宜吧?”
“你,你胡说八道。”圣女难得一见的红了脸,狠狠的啐骂一声,也不知道是关于肉身的,还是关于占便宜的。
“我胡说?好,那我就证明给你看。”刘李佤麻利的解下了肉身上的腰带围在自己腰上,当着数万信徒,认真的说道:“请你撩起他的衣服,在他左侧的腋窝下二寸,有一块形似兔子的红色胎记,在他后腰的位置有一条长三寸半由上至下的伤疤,另外,也是最主要的一点,脱了裤子你就知道,他的‘家伙’长三寸三分,一共有三万八千根毛发……”
圣女还没来得及脱裤子,已经惊掉了下巴,连有多少根毛都清楚,这也太了解了吧?
其实,人对自己的身体是最不了解的,那得多无聊的人没事儿数自己的毛玩啊。但那家伙长三寸三这是肯定的,还有胎记和伤疤,这些特殊的东西总是会记得很清楚。
圣女在他说完之后,真的放开了腋窝和后腰,果然如他说的没错,而且她可以肯定,在‘真神’从天而降那天就被她保护了起来,从来没有外人接触过,更没有人看过他衣服下面的情况,而此时刘李佤娓娓道来,说明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要不他就有透视眼,或者他真的是神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圣女大人低声问,下面的数万信徒都傻了。
“我还想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儿了?这明明是我脱下的肉体凡胎,你怎么会当成是真神的,你在用他招摇撞骗吗?”刘李佤逼问道。
圣女大人顿时哑口无言,怎么回事儿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面对刘李佤逼视的木管,她心里发慌,因为现在彻底拿不准刘李佤是什么人,吭哧半天才喃喃道:“不就是那么回事儿嘛!”
“到底怎么回事儿?”刘李佤忽然拉下脸,抖出了神王的威风,冷声问道。
他的态度忽然转变,让圣女更是一惊,心中没底,仙神鬼怪在她心中都是可敬又可怕,是决不能招惹的,所以,在心慌意乱加恐惧之下,她飞快的说出了一切。
原来,这位圣女大人是当朝皇后娘娘的亲妹妹,她的姐姐是皇帝当年最宠爱的女人,而这位皇后娘娘天资聪颖,博学多才,皇帝甚至让她参与到了治国之中,很多政令都是皇后娘娘出谋划策的,渐渐地,这位皇后娘娘越发的迷恋权力带来的快,感,越看老皇帝越窝囊,而在和平年月,老皇帝和所有皇帝一样,沉迷于酒色,皇后娘娘由于岁数越来越大,开始失宠了,但却在朝堂内建立了自己的势力。
失宠的皇后势力却越来越大,从初级阶段的和后宫妃子争风吃醋,变成后来的直接拉拢朝廷大员和军方势力,一度想要取老皇帝而代之。
只是不幸的是,就在皇后娘娘势力如日中天的时候,忽然身患恶疾,将不久于人世,皇后娘娘心有不甘,却又没有子嗣,家族中只有圣女这一个妹妹,而妹妹常年和她呆在一起,耳濡墨染,也对权利产生了野心,燃起了斗志。
不过,她姐姐是皇后,即便真的推翻了老皇帝,自己当政,在绝对实力前面,以及南川女皇的例子下,她还可以让人们接受,可是,皇后的妹妹,既与皇室物直接联系,又没有大势力支持,很难继承皇后的志愿。
正巧这时,刘李佤的前世肉身从天而降,当天正巧许多牧民赶着大批的羊群在放牧,忽然莫名其妙的天降大雾,羊群一下迷失了方向,如果走到草原深处,或者跑散,对牧民的损失将是巨大的。
而刘李佤的肉身这时候凭空出现了,砸死了头羊,受惊的羊群变成了识途的老马,溜溜达达的回来了,而且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从天而降的肉身,拯救了羊群,当时就有人喊出了‘神灵显圣’的话语,这为圣女提供了灵感。
圣女立刻推波助澜,将神灵降世一说彻底坐实了。并以官方的名义‘请’走了神灵。
第二天这件事儿传遍了北燕的大街小巷,神灵的出现,保护了羊群,守护了牧民,这让正经历战后创伤的北燕人民一下子看到了希望。
其后的事情就好办了,在皇后娘娘留下的大势力的支持下,圣女很轻松的建立起了敬神教,在利用一些手段,创造一些‘人工神迹’,信徒自然而然的滚滚而来了。
没多久,真神就成了北燕人们精神支柱,人人膜拜,真神和圣女已经成为了北燕的真正掌控者,但老皇帝察觉这些的时候,为时已晚。
就在这时,圣女的姐姐,野心勃勃的皇后娘娘病逝,即便敬神教控制了国民的精神,却失去了顺理成章掌握大权的资格,让圣女大人不得不另辟蹊径,她子稳定了在北燕的地位之后,将战场转移到了东宁。
她希望借助北燕埋伏在东宁的特工的协助,将敬神教在北燕推广开来,最好能接触到东宁高层,甚至皇室,到时候就可以利用东宁向北燕施压。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东宁的传教之旅异常顺利,瞬间发展了大批的信徒,这一下让圣女的野心膨胀开来,单纯的北燕已经无法满足她了,也许北燕加东宁是个不错的选择。
正当一切都在顺利进行的时候,南川忽然传来意动,强大的战舰,内陆的运河,看起来战争又将爆发,这一下引起了东宁皇帝的恐慌,他主动提出要与北燕联合,甚至不洗脸面的主动求亲,这或多或少有些打乱了圣女大人的计划,不过到最后仍然是殊途同归,所以她答应了北燕的请求。
至于在醉心楼和刘李佤斗法,主要原因就是流云,她们一早就知道流云是北燕的公主,担心会成为日后她们独掌大权的绊脚石,所以要借机铲除。
总之,这一起都因为权利和野心而起,在刘李佤的预料之中,说完这一切,圣女大人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每天盯着一个不说不动的尸体,让成真神膜拜,瞒着全国的信徒,压力山大呀。
“现在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了吗?”圣女大人最关心的还是刘李佤的身份。
刘李佤一甩头,很爱拉芳的摸样,露出满口的小白牙,认认真真的告诉他:“我是神王,即将取代真神,带给人们希望与和平的九天神王!”
圣女因为东宁小皇帝的求救,因势利导,将计就计的要促成两国联姻,而刘李佤有样学样,借助自己真神一般的肉身,坐稳了九天神王的位置。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们身边那座美玉棺材忽然发出了嘎啦嘎啦的声音,晶莹剔透的棺材开始龟裂,裂痕如闪电在蔓延,忽然,整个玉棺离奇的崩碎了。
数万信徒始终在密切关注着这里,特别是玉棺中的真神,而其实,在他们的惊呼声中,原本无声无息的‘真神’忽然坐了起来,紧闭的双眼大睁。
信徒们发出了海啸般的欢呼之声,庆祝真神回归,圣女大人却吓坏了,经过刚才刘李佤的解说,她深知这就是一具尸体,忽然坐起来,那就是诈尸啊。
这毕竟是刘李佤自己的身体,即便诈尸他也不害怕,发生任何离奇诡异的事情他都不会惊讶,因为他能站在这里,就是最离奇的事情。
这一刻,刘李佤忽然一怔,灵魂好像飞出了体外,又重新回到了自己上辈子的肉身中,他能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喜悦之情,这是解脱的喜悦。
上辈子的他活得太累了,看着亲人一个个离世,吃尽了苦头和坚信,找了一份伺候人的工作还处处受气,现在总算解脱了,离开了那个物质至上,道德缺失是世界,在这里获得了新生,获得了自由,幸福,爱情以及家庭。
他很满足,也很享受现在的生活,不管是灵魂还是肉体,所以,这个上辈子的躯壳也没有遗憾了,可以随着上辈子的种种回忆消散了。
刘李佤感觉自己的灵魂重新回到了上辈子的肉身,用那具躯体看了看这个世界,看了看流云,秦婉儿,感受了一下这辈子的幸福,他笑了。
身边的圣女吓得险些叫出声,这个将近一年不说不动没有气息的人,竟然坐了起来,还露出了笑容。
所有人愣愣的看着,看着‘真神’缓缓抬起一条僵硬的手臂,朝刘李佤竖起了大拇指,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灿烂,可随后,一阵莫名的风吹来,那具身体绽放出了耀眼的光芒,化成了一个个光点飞了起来,围绕在刘李佤的身边,又组成了人的形状,朝他竖起了大拇指,随后彻底消散在了风中。
这是前世的我在祝福这一世的我,前世今生产生了共鸣,刘李佤很高兴,从现在开始,他彻底告别了过去,获得了新生,踏踏实实在这个世界落地生根,生根发芽,发芽结果,果熟蒂落……
可是,他穿越也快将近一年的时间,为什么他的肉身保存的如此完好呢?可能和那个照着他的玉棺有关系,刚才那一刻,向他竖起大拇指的肉身又算什么呢?僵尸?游魂野鬼?他现在走了,飘散在风中,可他是否还会去投胎呢?如果他转世了又将会是谁呢?到时候,现在的刘李佤又是谁呢?这个问题有时间可以请教一下经常出入阴曹地府的刘英楠童鞋,顺便说一句,刘英楠童鞋是阴曹地府的临时工,在阳间负责那些不愿意下地府的冤魂恶鬼的心理辅导工作,具体会出现在小弟下本书《地府临时工》之中,敬请关注。
…………
更一章将近四千字的长章,顺便宣传一下小弟新书,不过因为合同以及大纲的问题,暂时还没有上传,青楼马上就要完结了,请大家继续关注,新书发布小弟会在书中和书友群中通知诸位,请大家多多支持。
570变天
数以万计的信徒有心目睹了这神奇的一幕,他们心中的精神支柱,被他们顶礼膜拜的真神,竟然化作了点点光雨,消散在了天地间。
不过在那之前,大家都看到了,真神对神王竖起了大拇指,即便要消散了,仍然依依不舍的围绕在他身边,这说明什么?
刘李佤自然知道信徒忽然失去信仰的可怕,趁着圣女大人还在发傻,信徒们还在发愣,刚才的神迹作用还没消散之前,刘李佤上前一步,大声道:“诸位,我们敬爱的真神走了,他为了你们大家,为了这片土地,耗尽了灵气,舍弃了一切,他用生命为你们换来了幸福和安稳的生活,可他自己却永远的消失了!”
刘李佤合情合理的对刚才的现象做出了解释,数万信徒齐声大哭,声势浩大,可直冲九霄,似乎想用哭声挽回真神,刘李佤也跟着摸着眼泪,在告别陪伴自己二十多年的肉身,告别自己上辈子的回忆,同时他还顺手掐了圣女大人一把,别让她傻愣着,跟着一起哭,这样更逼真,只是没想到,情急之下掐错了地方,圣女大人是真哭了!
刘李佤手中麻酥酥的,攥紧了拳头,振臂高呼道:“请大家收起你们的泪水和悲伤,记住,真神所做的一起,就是希望你们幸福,他用生命就是要换去你们的笑容,请用你们的笑脸送真神最后一程吧。”
在刘李佤声情并茂的演说下,信徒们一个个抬起头,擦干了眼泪,看着天空,对于这些心中拥有虔诚信仰的信徒来说,他们似乎真的看到了真神在天上渴望的看着他们,等待着他们的笑脸。
从刚才的大哭到现在的大笑,瞬间做出了转变,这若是有别人在场,看到这数万人的举动,肯定以为全球精神病大集合呢!
接下来,对于刘李佤来说,到了最关键的,决定命运的时刻了,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一下思绪,高声道:“亲爱的各位信徒们,我深知你们对真神的感情,我敬佩真神为你们所做的一切,但刚才真神临走前,他的灵魂不散,在我身边告诉我说,北燕还有很多人在受苦,还有很多子民在痛苦中挣扎,他不放心,所以,为了完成真神的遗志,我将留下来,继续真神为完成的事业,尽我所能的让每一个真神的信徒都能幸福,快乐,希望笑容每天都挂在你们脸上。”
众人刚才亲眼看到了真神忽然坐起身,朝着神王伸出了手,在羽化之时,还围绕着神王打转,原来是在托孤,进行最后的嘱托。
这时人群中又传来了大哭之声,哭喊着真神临走还念念不忘他们这些信徒,这份感情让他们无比感动。
同时,人群中也有人传来了‘神王威武,恩泽四方’新的精神口号,这让刘李佤不得不佩服这些特工,卧底们的应变能力和智慧。
“亲爱的信徒们,从今天起,本神将坐镇神庙之中,只要你是虔诚的信徒,是一个善良的人,当你遇到困难的时候,都可以来神庙向本身祷告,同时本神也希望,所有真神的信徒,都能秉承真神的遗志,与人为善,互帮互助,所有信徒都是一家人,让我们消除成见,真心相待,携手并肩,共同富裕。”
刘李佤实在每次了,他真的不适合忽悠人,不是一个合格神棍,因为他觉得这些人很无辜,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维意识,怎么做人是他们的自由,强行对他们进行洗脑,让他们信奉,效忠,这分明就是在剥夺他们的自由。
刘李佤毕竟只是个经纪人,如果他是个主持人,别说是CCA*V,就算是地方台的新闻主播,此时做起这些他也会得心应手。
不过说了这些已经足够了,毕竟有真神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信徒们已经习惯了心中有信仰,在获得的时候习惯了感恩,在遇到困境的时候习惯了祷告,这让人们懂得珍惜,有了精神支柱,这是好的,积极的一面。
而对刘李佤来说,确实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出乎意料的事情太多了,原来敬神教是圣女架空北燕皇权,控制北燕百姓的一种手段,而他们虔心信奉的真神竟然是刘李佤上辈子的肉身,他的身体和灵魂竟然分散着穿越了,当灵魂和肉身再次相遇,刘李佤做出了重生的选择,肉身含笑九泉了。
这一系列诡异的事情,让信徒们真心以为神迹降临,是真神再向神王托孤,无形中将刘李佤的地位捧到了顶峰,超越了精心设计,用心良苦的圣女,白白捡了一个大便宜,而此时的圣女也在发懵,她已经分不清真神是真还是假,设局的人往往最容易迷失在局中。
“好了,亲爱的信徒们,我现在就要进驻神庙,接替真神为完成的遗志,而你们,我希望你们不要忘记真神,让他永远驻留在你们心中,他永远是这片星空下的唯一真神。”刘李佤做最后的陈词:“我将入驻神庙,用三天时间来缅怀真神,虔心的祝愿他往生极乐。”
“我等愿追随神王的脚步,一起用虔诚的心祝唯一真神往生极乐。”人群中有信徒高喊呼喊,这句话很有技巧,首先说的是‘愿追随神王’,这就奠定了刘李佤作为新一代领导的地位,其次将‘真神’更名为‘唯一真神’,确认了真神的历史地位,也说明他的时代过去了。
刘李佤无比佩服这些特工,智慧和手段都很高杆,由他们带头,这些情绪激动的信徒瞬间达成了一致,全部拥护神王,缅怀真神,信仰有了延续,支柱没有倒塌。
就在信徒们山呼海啸的欢呼声中,刘李佤昂首阔步,转身走进了神庙,同时还拉了圣女一把,圣女下意识的跟随她的脚步,一前一后,无形中显示出了地位的高低,就在这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之间,北燕稀里糊涂的变天了。
571神王的来历
刘李佤和圣女一前一后的进入了神庙中,那水晶棺材依然在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可里面真神已经不在,虽然刘李佤一再强调,要用笑容送真神最后一程,可虔诚的信徒们还是掩不住心中的悲伤。
刘李佤以继任者以及神王的身份,绝对用三天时间,为真神超度,神庙外数万信徒竟然也没有一个人离开,有的席地而坐,有的虔诚跪倒,全部在为真神祷告。
这其中最悲催的就要属北燕皇帝了,整个京城所有的百姓都在这,没有人生产劳作,所有士兵都在次,没有人守卫疆土,所有官员都在这,没有人关心政事,孩子们失去了天真的本色,不再打闹嬉戏,而是虔诚的跪在人群中,老人们不再暮气昭昭,他们不再惧怕死亡,因为死后还会和真神在一起……
北燕彻底变天了,完全脱离了皇权,朝廷的掌控,更可怕的是,人们心中只有信仰而无事生产,整个社会都处在停滞状态,让人恐慌。
不过,尽管如此,老皇帝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历史上很多被信仰统治的王国都是如此,不管你是国王还是贵族,或者是什么科学家,只要你的理论和想法违背了信仰,只要扣上一个异教徒的大帽子,立刻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人群中,流云秦婉儿孟欣莹三个女人总算凑到了一起,流云泪流满面,这次因为她而连累了两个好姐妹,险些葬身于此,让她满心迁就,秦婉儿和孟欣莹好一阵安慰,随后她们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那座神庙,刘李佤的及时出现让她们化险为夷,本来是很开心,增加好感的一件事儿,可刘李佤此时却与那圣女双双对对,孤男寡女的女入了神庙,这让爆脾气的秦婉儿直想冲进去,痛骂奸夫淫妇。
不过她们也都知道,现在危险依然没有接触,刘李佤阴错阳差的成为了神王,真神的继任者,他只能将这个角色继续演下去才能保证她们的绝对安全,甚至还会有意外收获。
流云其实还是很知足的,曾经一度她已经绝望,认命了,刘李佤及时赶到,化险为夷,让她有种死而复生的感觉,她轻轻抚摸着隆起的小腹,看着紧闭的神庙大门,似乎仍然能感受到刘李佤神情的目光。
同时,还有一道目光在看着流云,那是来自老皇帝既痛苦又无奈,还带着歉疚的目光。老皇帝也是一个繁殖能力超强的人,曾经拥有儿女无数,只可惜他娶了一个野心勃勃,能力出众的皇后,并且觊觎着他的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