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
《《青楼娱乐指南》》 · 权心权意 · 2026-07-25
大姨妈愣愣的看着儿子,许久,无奈一叹,两滴清泪顺着脸颊淌下,她原本还想,最起码也要保全这唯一的儿子,可此时一见,儿子竟然也是死志坚定,看来这一劫,她们全家都躲不过去了。
“不,二郎你别急。”武丽娘一步窜到门口,以身挡住了门口,红着眼睛,焦急道:“别急,我们都别急,一定会有办法的。东宁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新皇登基,大展手脚,做出了一番改革,并取得了一定成效,最起码成功的收拢了人心,得到了东宁百姓的支持。他们故意挑衅,然后把事情搞大,致命典型要你父亲去负荆请罪,并非只是想要折辱你的父亲,更主要是向我们南川示威,告诉我们,东宁现在强大了,不惧怕任何敌人,也是警告我们,不要再袭扰东宁沿海,但他们之所以如此闹,一是为了验证东宁沿海的百姓是否真的支持他们,二是想要吓住我们,让我们轻易不敢发动战争,其实东宁也并不想开战,只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
紧要关头,武丽娘还能如此冷静,并且从多方面分析了当前的局势,确实有非凡的智慧和独到的眼光,选她做女皇,看来是实至名归呀。
听了她的分析,二郎和大姨妈也冷静了下来,为了彻底稳住她们,武丽娘连忙说道:“想要化解眼前的危机,wωw奇Qìsuu書com网肯定还会有别的办法,东宁不过就是对我们进行一种威慑而已,只要我们主动向对方释放出和平的信号,让他们知道,我们并不想开战的心意,甚至可以与他们签订和平友好,互不侵犯的条约,顺便再奉上一些金银珠宝,美女特产之类的以示诚意,相信就会彻底化解。”
大姨妈和表弟纷纷点头,觉得武丽娘说的有道理,而且现在南川朝廷应该也有这意思,如果武丽娘去提议,把这件事儿坐实,说不定真的能化解。
只是这样做,无异于示弱之举,在对待东宁,南川一项强势,经常架着战船去袭扰对方沿海地区,掠夺物资,女人无数,曾经是南川最大的骄傲,如今,西门剑说乘胜追击,一次性灭掉东宁,朝廷不愿意,还以叛国罪罢黜发配了西门剑,现在东宁反过来挑衅,侮辱南川,反而南川要忍气吞声,还要进贡求和,委曲求全。
如果真要这么做了,朝廷内的主战派会怎么想,刚刚平复的南川军人会怎么想,一直很听话,认为生在强国,安全有保障的南川国民,知道朝廷要去向东宁委曲求全,老百姓会怎么想?
事情并不像武丽娘说的这么简单,但为了稳住这对情绪激动,要回去自杀的母女,她只能这么说,可是这对母女也不是傻子,对于他们来说,现在是生死攸关的时刻,考虑的保命可能性比武丽娘还周全呢,自然也想到了朝廷示弱求和的方法,也知道这种方法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朝廷未必会答应,相比之下更愿意牺牲大姨父。
大姨妈神情楚楚的嘟囔道:“这种委曲求全的方法朝廷肯定不回答应,若想要救你父亲,除非找到一个东宁更恨的人,送他去东宁,代替你父亲。”
“父亲是戎边大将,当初与东宁短兵相接,恶战连天的时候,曾经全歼东宁一个万人队,这种深仇大恨,恐怕不是一般人能顶替的。”表弟无奈的说,但语气中还是透露着对父亲的崇敬。
同时,这话也深深刺痛了武丽娘的心,是啊,大姨夫是南川的有功之臣,一身战功一身伤都是为了南川,戎边多年更是无怨无悔,现在只因为东宁的挑衅就果断放弃这样一位有功之臣,这让南川其他的功臣如何看待南川,以后还有谁会为南川效命?
452密杀令
昨天大规模停电,直至后半夜才看到亮光,无奈断更了一天,一年多了,不断金身被破,遗憾啊,特此向诸位狼友道歉,这个月争取爆发一下补回来,顺便求一求小红票,希望能冲上十万……
…………
越是细想,越是可怕,这件事好像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中,无论怎么选择,南川都会吃大亏,看来这都是东宁深思熟虑设计好的,没想到,东宁刚登基的小皇帝竟然有这种手段,当然不容小觑。
“哎,你是?是你……”就在这时,表弟终于发现了刘李佤的存在,刚才刘李佤一直没出声,没敢打扰他们商量大事,但也一直没有走开,仍然保持着一手持马鞭,一手举蜡烛的姿势,一副S,M形象大使的摸样,表弟仔细看了看他,忽然以自问自答的形式喊上一嗓子,随后便是无比的激动……
武丽娘和大姨妈都被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表弟突然如此激动,仿佛重获新生,看到了救世主一般,刘李佤也莫名其妙的指着自己的鼻子,确认对方是否在说自己。
表弟很激动,很兴奋,仿佛真的看到了重获新生的希望,他麻利的从怀中摸出一张纸,只有巴掌大,上面画着一个男人的面部画像,浓眉大眼,高鼻梁,薄嘴唇,还特殊做了神情的描述,嘴角上翘,带着淡然的笑容,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挂心……
“这人,看着眼熟啊。”武丽娘喃喃自语,忽然猛地长大了眼睛,仔细看了看画上的人,再看向刘李佤,不自禁的长大了嘴巴。
刘李佤凑过来,一看那画,当即苦笑道:“这是谁这么讨厌,偷画我的画像,暗恋我就直说嘛……”
武丽娘本来在震惊中,一听这话,立刻白眼一翻,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直接将画像举到他眼前,这次轮到刘李佤震惊了,这画像上的人是他没错,可在画像的左下角,清楚的写着三个小字——‘杀无赦’!
我靠,老子这是找谁惹谁啊?这分明是画个OO诅咒老子嘛!
他心中愤愤,但武丽娘却比他冷静,拉过表弟问道:“二郎,这画像你从哪得来的?”
二郎依然很激动,看着刘李佤,就像看到了救世主,他兴高采烈的说:“最近东宁逼得太紧,为了想办法救我父亲,我亲自摸到东宁,想要摸点情报,结果正好收到情报,说是有个东宁朝廷密使南下来传达秘密命令,我就和咱们的人里应外合,一起把那个密使给劫了,偷了他的密令,原本以为会和我父亲有关系,却没想到只有这么一张画像,上面写着杀无赦的字样,后面还有东宁皇帝的宝印,而这封密函是直接向军政两方面下达的,绝对是必杀令。我以为这人一定是东宁朝廷的要犯,只是没想到竟然在表姐这里,是不是被你策反的东宁大官呀?”
武丽娘满头黑线,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吭哧半天才向表弟介绍道:“你叫他姐夫就行了。”
“姐夫?”表弟大惊,看看必杀令上的画像,看看一脸迷茫的刘李佤,顿时懵了。
武丽娘也有些发蒙,还以为是自己身份暴露了,有敌国的奸细看到刘李佤和自己在一起,所以东宁才下达了必杀令,可仔细一想又不太可能,因为沈醉金等人刚刚从东宁回来,醉心楼一切安好,生意蒸蒸日上,根本不曾被人怀疑是南川特工的据点,也就是武丽娘的身份并没有暴露。
再说,即便她的身份暴露了,被人发现刘李佤和她在一起,又能怎么样?刘李佤不过是东宁的犯官之子,早就被贬为奴了,名不见经也不转的,一个没皮没脸的龟公而已,朝廷吃饱了撑的,面对这样的人下达必杀令?而且还是皇帝亲自下达的密令?
武丽娘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她并不知道刘李佤和东宁公主从来不说的故事。不过刘李佤在看到密令背后那皇帝独有的印记的时候,一切顿时豁然开朗了。
他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曾经和公主姐姐带着未开化的小皇帝云游四方,经历种种,在这期间,小皇帝的阅历,经验,眼界都在不断的增长,同时,对刘李佤也越发的了解,期间刘李佤所表现出的智慧,胆量,勇气以及在处理百姓关系上的手段,和公主姐姐的亲密程度,全部都被小皇帝看在眼里。
而公主姐姐在东宁,本来就掌有实权,若是身边再出现一个有治国手段,又亲民,又与公主姐姐感情深厚的男人,若是这个男人有点野心,那这东宁的江山想要异主也并非难事。
所以,小皇帝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内心却产生了极大的危机感和紧迫感,自古帝王最多疑,那是因为他们担负着保护江山社稷的重担,每天都要提心吊胆,小心提防,提防身边所有能威胁到他皇权的人,包括兄弟姐妹呀,位高权重的军政大臣啊,所以说,皇帝是孤家寡人,因为他要怀疑一切,提防一切。
只是让刘李佤震惊的是,他印象中的东宁小皇帝,就是一个长着深宫,不谙世事,甚至有些不开化,做人做事都有点傻兮兮的,没有任何社会经验的小男孩。
可随着公主姐姐和刘李佤一番历练,一番见识之后,在做人处事方面的能力不知是否有所增长,可在嫉贤妒能,猜忌怀疑方面却已经像一个真正的皇帝了。
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刘李佤应公主姐姐之邀,虽然算不上是教导,但确实真心的帮小皇帝当成小舅子一样帮助,仅仅所能的让他多看,多学一些处理人情世故的方法,为此刘李佤还当了一天的县官,处理了几个棘手的案子,不只是希望小皇帝做事能认真,还在教导他,百姓的事没小事,但你帮百姓解决了问题,接受他们对你的感觉和爱戴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成功,才是帝王的成就。
可是,小皇帝非但没有感受到这份良苦用心,反而嫉贤妒能,把他当成了大敌,其实,若是从人性的角度来看,小皇帝的反应也是人之常情,这就像一个姿色一般的女人,想要学化妆,让自己更美丽,可教她化妆的却是一个绝色美女,任你妆画得再漂亮,却也及不上她的美丽。
不过,让刘李佤没想到的是,小皇帝嫉妒自己,猜忌自己,却没想到他竟然下达了密令要杀了自己,这,玩得太大了吧?
453悲催
刘李佤仔细看了看那张带有他画像的密杀令,若是他自己看到,可能会怀疑这密杀令的真实性,可现在身边,既有戎边的军人表弟,又有驻东宁特务站站长武丽娘,她可以证明,这上面的印记绝对是东宁皇帝的独有印记,代表着东宁无上皇权。
也就是说,小皇帝真的要杀他。不过让刘李佤安心的是,公主姐姐现在肯定安然无恙,而且仍然掌有实权,所以小皇帝发的才是密令,如若不然,恐怕早就是铺天盖地的海捕文书了。
而且小皇帝做的这些,公主姐姐并不知道,恐怕她现在也退居二线了,算算日子,公主姐姐的肚子差不多六个月大了,怀孕是很辛苦的,刘李佤很惭愧,不能陪在她身边,也幸好被武丽娘绑架来了南川,不然他可能早就被小皇帝暗杀多时了。
现在自己身在南川,肯定是安全的,开始,自己消失了这么久,而且是突然消失,公主姐姐肯定也在找自己,而且是铺天盖地的寻人启事,而小皇帝同时秘密发出了必杀令,这也是一种夺权的手段。
明面是公主姐姐要大肆寻找的人,一面是小皇帝要杀的人,这样一明一暗两个命令发布到东宁全国各地的衙门,军方,让地方官员自己做决定,到底是听公主的还是听皇帝的。
小皇帝这是一石二鸟,一箭双雕之计,既能除掉刘李佤,趁着公主姐姐怀孕安胎之际,又能试出有多少愿意终于自己的属下,趁机偷偷掌握实权。
刘李佤抱着自己的画像陷入可沉默,一时间想到了很多事情,心里也开始没底起来。如果小皇帝真的掌握了实权,偷偷拉拢了军政两方人马,架空了公主姐姐,他会如何对待那怀着孩子的女人呢?而且那孩子是刘李佤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武丽娘见他久久不发一言,轻轻推了推他,焦急的问道。
即便事发突然,而且很紧迫,但刘李佤仍然不能把详情告诉武丽娘,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和东宁的公主有一腿,她会怎么样?会不会彻底把自己扣下?会不会扯到东宁和南川两国关系上?刘李佤可不想这样,他始终觉得,无论是和公主姐姐也好,和武丽娘也罢,都是他的女人,都是自家事儿,和政治立场没关系,和国家大事没关系,顶多是他脚踏N只船,内部就可以解决了。
即便对待小皇帝,刘李佤也这把他当成是小舅子,他并不想上升到什么国家的高度,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他更不愿意因为他引起什么战乱,生灵涂炭,那可是百死莫赎的大罪孽。
面对焦急的武丽娘,刘李佤微微一笑,胡扯道:“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肯定是皇帝陛下某次微服出巡去过我们醉心楼,结果我没有给他安排满意的姑娘,所以才会怀恨在心,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小心眼,竟然要弄死我。”
真难为他这时候还能胡说八道,武丽娘白眼一翻,知道他在胡扯,可武丽娘也实在想不出来,刘李佤顶多在醉心楼里作威作福,在为人处世方面很是圆滑老道,从未的罪过任何人,尽管每天晚上都乱点鸳鸯谱,却能凭借一张嘴说的客人和姑娘都满意,每个人都对他有好感,即便有些客人来了,也要亲切的叫上一声小七哥,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得罪到皇帝,而且会发布密令必杀呢?
莫非真的如他所说,皇帝曾经微服私访上青楼?
怎么可能呢?武丽娘苦笑,她瞥了一眼刘李佤,却发现刘李佤正看着自己的表弟,而表弟也在看着刘李佤,感觉好像擦出了某种莫名的火花,忽然,表弟双膝一软,普通一下跪在地上,别看他年纪不大,却是在军营中长大的,一身铁骨铮铮,是个只流血不流泪,宁折不弯的好汉子,可此时去跪在刘李佤身前,真心实意的叩首,诚恳的哀求道:“大哥,姐夫,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父亲啊!”
自从他盯着刘李佤看,刘李佤就已经猜到会有这一出,武丽娘和大姨妈也都是聪明人,第一时间明白了表弟的用意,刚才他们还在探讨,要想化解这次危机,除非南川拿出更好的筹码来打动东宁,而且还不会影响南川的威严,不会让南川百姓和军人心寒。
现在这个绝佳的筹码出现了,就是刘李佤。
东宁皇帝下了秘密指令,责令整个东宁的军政双方官员,凡是看到刘李佤,杀无赦。如果南川能够‘抓住’刘李佤,并以南川朝廷的名义,将他‘押赴’回东宁,这无疑是最大的示好,以皇帝不惜动用密令的重视程度来看,刘李佤的价值肯定超越了大姨父。
“二郎,你……”武丽娘自然是不忍心,尽管她并不知道刘李佤是怎么招惹上东宁皇帝的,但也绝不会推刘李佤去死呀。
“表姐,我知道你新婚,而且新郎是神马帝国的浮云王子,可他……”表弟依然跪在地上没有起身,点破了刘李佤的身份,这其中有一些威胁的意味,是在说,武丽娘瞒天过海,欺骗了所有人,这人并非什么王子,而是东宁的通缉犯。
这一下,又把武丽娘比如了尴尬的境地,南川之所以接受刘李佤,就是因为神马帝国有强大的战舰制作方法,如果他的身份被揭穿,肯定会有很多人跳出来抨击武丽娘,要知道,皇位继承人可不止她一人,她不过是第一顺位而已。
“二郎,不要胡闹。”大姨妈见武丽娘为难,终于开口了:“这是我们的事情,不要为难你表姐,更不要牵扯到无辜的人身上。”
“娘亲,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去死呀!”表弟痛苦,忽然蹭的一下蹿了起来,抽出了怀中的钢刀,刀尖直指刘李佤心口,挂着泪痕的脸上现出了狰狞的神色道:“对不起了姐夫,为了救我父亲,只能牺牲你了,而且你冒充浮云王子来我南川,想来也是不怀好意,欺骗我表姐,图谋不轨吧!我现在就拿了你,为南川排忧,押解你去东宁……”
454舍己为人
刘李佤看着胸前寒光闪闪的钢刀,脸上泛起了一丝苦笑,他这人也不知道算是成功还是失败,脚踏N只船都没有翻船,身边诸多女人都能和谐相处,可身边的小舅子一个个都憋着劲要弄死自己。
东宁的小舅子满处追杀自己,南川的小舅子举着刀要跟自己玩命,幸亏没遇到过老丈人和丈母娘,不然不得变成渣呀!
“二郎你别胡闹。”武丽娘一下窜到刘李佤身前,挡住了那把杀气腾腾的钢刀,冷着脸道:“他到底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我授意的,你不要胡乱罗织罪名,我知道你救父心切,我也和你一样着急,但我们要从长计议,一起想办法,不能随便找人做替死鬼呀?”
“除此替死鬼,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表弟流泪着红着眼睛说道:“我父亲一生忠心为国,半生戎吗,战功无数,兢兢业业驻守边疆,如今岁数大了,原本准备等我大婚之后,父亲就要卸甲归田,可现在却天降横祸,让父亲他不得善终,我做儿子的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救我父亲,表姐,我知道你与姐夫恩爱有加,可是,如今能救我父亲,又不会损害南川利益的方式,就只有把他送给东宁了,不过表姐,姐夫你们放心,一旦救了我父亲,我必然会一死以谢姐夫的救命大恩!”
表弟坚定的说着,近乎疯狂,无视武丽娘,持刀上前,大姨妈很想阻拦,可儿子刚才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她自然是想救自己的丈夫,救他们全家……
武丽娘死死的护在刘李佤身前,狠狠的盯着眼前状若疯癫的表弟,她心思飞转想要化解眼前的危局,可越是着急越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若是现在她喊一声,门外的侍卫冲进来,可定会立刻将表弟乱刀看到,让其身首异处,因为她在女皇面前拔刀,这就是死罪,可是毕竟表弟也是救父心切,而且大姨夫是为了南川才身陷险境的。武丽娘决不能让表弟也跟着遭殃。
可是,现在不叫人来止住表弟,刘李佤就会有危险,可一旦叫人来,这事儿就等于传扬出去了,表弟肯定是要被获罪的。
一时间,武丽娘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打手搭在了她的肩头,只见刘李佤笑呵呵的将她推倒一边,轻描淡写的说:“表弟,收起你的钢刀,那是对待敌人的,不应该对着自己的亲人,你是军人,难道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吗?”
武丽娘和表弟一见他如此从容,皆是一愣,就连大姨妈都对他另眼相看,表弟紧紧攥着钢刀,犹豫了一下,还是换刀入鞘,紧盯着刘李佤。
刘李佤无所谓的笑道:“小伙子不错,舍身救父,精神可嘉。如果用我真的能换取你父亲的平安,为了保住这样一位老将军不受屈辱,我愿意。”
“什么?”武丽娘和表弟都有些意外,没想到刘李佤如此大义凛然,就武丽娘对他的了解,他可不是什么舍己为人的人。
“我很愿意救你的父亲,因为他对南川忠心耿耿,因为他在这次事件中是无辜的,说什么也不能让一位战功赫赫的忠臣名将含冤受屈。”刘李佤大义凛然的说,在这关头还不忘帮武丽娘撑场面。
武丽娘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感觉他真有像是要舍己救人,以命抵命,而这句话,同样感动了表弟,没想到刚才他还要绑架刘李佤,现在人家却心甘情愿的慷慨赴死,反而还给予了自己父亲极高的评价,这让表弟很惭愧,无地自容啊。
大姨妈更是感动不已,上前拉着刘李佤的手,泪流满面,嘴唇嗫嚅,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半晌才一把抓过自己的儿子,厉声道:“二郎,快给你姐夫叩头,感谢他的大恩大德。”
噗通,表弟应声跪倒,这是真心实意的下拜刘李佤,刘李佤很满意,总算受到小舅子的尊重了。不过这一拜他可受不起,连忙将小舅子扶起来道:“你们先在别激动,我确实愿意用我换取老将军的性命,不过我也没说我一定要去送死啊。”
表弟揉了揉朦胧的泪眼,疑惑的看着他:“姐夫,东宁的皇帝下了必杀令,你回去还能活命吗?”
“皇帝确实下了必杀令,但却是密令。”刘李佤的脸上出现了一贯自信的笑容,似乎一切都不放在心里,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皱眉,武丽娘也最欣赏这样的刘李佤。只听刘李佤冷静的分析,道:“俗话说,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皇帝一怒,伏血千里。他堂堂东宁的一国之君,想杀我一个大耳朵老百姓,何必要动用密令呢?这说明,他并不敢明目张胆的杀我,而且也没有杀我的理由,最关键的是,东宁肯定有人不希望我死,而且这个不希望我死的人,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
众人点头,觉得刘李佤说的有理,特别是武丽娘,看着他的眼睛几乎喷火,满头都是问号,想要扑过来捏着他的脖子让他把一切都说出来。
不过刘李佤偏偏卖关子,和小舅子说道:“你不是在东宁有探子吗?可以让探子再去详细打探一番有关我的消息,记住,是一切,所有的消息。”
小舅子乖乖听话点头,他知道,刘李佤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他父亲,自然乖乖听命。
刘李佤见他态度如此恭敬,心头大乐,原来发号施令这么爽,他还上瘾了,转头同样指使武丽娘道:“你去朝廷,将整件事弄清楚,看看东宁是否规定了老将军去东宁请罪的时间,如果有规定时间,尽可能的想办法拖延,如果时间来不及了,你就以南川朝廷的名义,通过秘密渠道告诉东宁皇帝,就说我刘李佤潜逃到了南川,如今已经被你们擒获,随时可以遣返回东宁,以换取老将军的平安,并化解当前东宁与南川的对峙状态。”
455严刑逼供
刘李佤一连朝南川的少将军,准女皇颁布了两条命令,说完之后,他趾高气昂的还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快去办吧。
武丽娘气的险些踹他,不过小舅子倒是很认真,听到刘李佤亲自同意去东宁,他心里有底了。
武丽娘知道,刘李佤隐藏着很大的秘密,肯定没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所以她很机灵的说道:“大姨妈,现在有解决的办法了,您就别担心了,二郎,听你的姐夫的话,拿着我的令牌,去通知所有在东宁的探子,立刻打探所有关于刘李佤的一切,一有消息及时来报。”
小舅子一抱拳,领命而去。
大姨妈察言观色,知道武丽娘二人有话说,也和刘李佤客气了两句,走了出去。
行宫里面没人了,武丽娘放开了,拎着刘李佤的耳朵把他拽进了房间内,一记菊花拂X手,点的他全身瘫软,武丽娘将他仍在铁床上,绑紧了双手,在他身边点燃了一圈拉住,一只马鞭手中握,劈啪作响,菊花拂X手更是威力巨大,点在刘李佤的‘功能穴’上,神兵自然耸立,而且在不断的胀大。
刘李佤叫苦不迭,没想到武丽娘出手就是杀招,烛火灼烤着皮肉,蜡油在身下流淌,马鞭没有抽在身上,却在挠着侥幸,被紧紧捆绑的手脚越挣动越疼痛,越疼痛神兵越坚挺,这罪不是一般人能受的。
“女皇陛下,请务必饶了小人呐!”刘李佤苦求。
“你少废话,今天你若将所有的一切从实招来,咱们可以既往不咎,如果不招,让你知道本女皇的厉害。”武丽娘还不知道‘女皇’的双重意义,霸气十足的说,而现在她对刘李佤所做的一切,刘李佤都在她身上施展过。
“小人对女皇陛下一颗忠心可昭日月,不曾有任何隐瞒,请女皇陛下明见呐,哎呀,别挠我脚心……”刘李佤奋力挣扎,奈何武丽娘绑得太结实,把刘李佤招数的精髓尽数学会了。
武丽娘见他就是不招,银牙一咬出绝招,咔嚓一声,撕开了自己身上的凤袍,准备亲自上阵。
刘李佤一见对方动真格的了,连忙求饶道:“姐姐,悠着点,你可是怀孕的人,不能这样啊。”
“没关系,我不在乎,孩子他爹都要死了,我和孩子也不想活了。”武丽娘将定的说,一边扒衣物,一边往床上爬。
见武丽娘动作勾魂,说的却是情真意切,刘李佤心中感动,更不敢和怀孕初期的孕妇开玩笑,连忙道:“好了,好了,我全招,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和东宁公主有一腿而已。”
“什么?你还认识东宁的公主?”武丽娘大惊,以为自己是刘李佤身边身份最显赫的女友,却没想到一下出来一个和自己平起平坐的,这让她一直以来的优越感大打折扣。
刘李佤见武丽娘停下了‘逼供’的举动,连忙开口,和盘托出:“我和她的相遇全是巧合,当时她因为缺氧窒息差点死掉,我为了救人一命不要浮屠都行,所以……”
刘李佤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说了起来,将他和公主姐姐相识,相拥而眠再到相知的整个过程事无巨细的全部说了出来,说到兴头上,竟然还勾起了刘李佤的美好回忆,一不留神,把XXOO的过程都说了出来,特别是在确定公主姐姐怀孕之后他们还有过那么一小次……
武丽娘一听勃然大怒,醋意大发,当即将身上仅有的遮羞布撕得粉碎,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即便面对呈逆天之势的神兵也盎然不惧,那丰满如磨盘,坚实如山岳般的PP狠狠的压了下去,任神兵在逆天也得被镇压。
武丽娘解恨似地疯狂舞动,仿佛要将神兵捣碎,口中还愤愤不平的说着:“她是公主我也是公主,她手握实权,我还是当女皇呢,她能在怀孕的时候行房,我就能一夜七次不停歇!”
“姑奶奶,这有什么可比性吗?”刘李佤哭丧着脸道,尽管身体很舒服,特别是灵与肉碰撞的时候,没有火花,却有真实,很深刻……
“当然要比,以我的身份,自然不能输给任何人,只是我没想到,刘李佤啊刘李佤,你在醉心楼里养着几个小的,在外面竟然还招惹上了东宁的公主,而且还是在赵家庄,在我的眼皮底下,你真是好本事啊。”武丽娘越说越激动,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真要将神兵永远镇压在深渊之中。
“姐姐,慢点,慢点,别闪了腰。”刘李佤好心提醒,武丽娘却当成驴肝肺,反而变本加厉,啪啪啪,一声声脆响,刘李佤听着都脸红,生怕被外面听到。
武丽娘神魂颠倒,也来了状态,但去始终保持着清醒,把这种方式当成了逼供的方式,如果她知道一边这样一边问问题,刘李佤恐怕把前世今生所有事儿都招了。
接下来,刘李佤不丢脸,为了保持他‘日久天长’的招牌,也开始全神贯注,认真起来,在这点上,他确实不如武丽娘,在承受着巨大如浪潮般的感觉的同时,还能分心二用,向他提问,刘李佤为了保持状态,只能随口回答,几乎都是实话。
一场恶战过后,武丽娘几乎掌握了刘李佤与公主姐姐只见所有的秘密,云开雨收之后,武丽娘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东宁的小皇帝真混蛋,恩将仇报,心胸狭窄,必然是个亡、国、之、君。”
“是啊,是啊,这孙子真不是东西,我好心好意教他做人处事,他反而嫉贤妒能要弄死我,真不是东西。”刘李佤同样咬牙切齿,一边不动声色的解绳索。
“哼,这种人,毫无心胸气度,今天能够妒忌你,明天就会妒忌朝中有能力的大臣,妒忌打胜仗的军人,他心中嫉妒心,猜忌心已起,永远都不会消失了。”武丽娘冷静的分析道,作为准女皇,她从小受的教育就是任人唯贤,礼贤下士,知人善任,这才是帝王之术,可东宁小皇帝全然不具备这方面的素质,就是一个自私自利,娇生惯养的小男人。
刘李佤跟着狂点头,对于帝王来讲,武丽娘更有发言权,忽然,武丽娘眼睛一亮,刘李佤连忙停下了偷偷解绳索的动作,只见武丽娘忽然扑到他身上,兴奋的说道:“哎呀,这是一个好机会呀!”
456屈‘打’成招
“哎呀,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呀!”
武丽娘激动的扑到刘李佤的身上,由于动作过猛,一不小心有戳在了刘李佤的‘功能穴’上,可怜的刘李佤,可怜的神兵,刚刚经过一番大战,已经筋疲力尽了,现在又在筋脉功能下强迫复苏了,人这身体果然奇妙啊。多少阳X早X的男人费尽心机都没办法,而武丽娘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能达到召唤神兵的效果。
武丽娘很激动的说:“东宁有这样一个心胸狭窄,嫉贤妒能的皇帝,不用别人,只他一人就能祸乱朝堂,必有贤能之臣因他的小心眼而枉死,必有军中大将因领兵在外而被猜忌,我们南川什么也不用做,只等着他自己把江山祸乱,到时候只要煽动南川百姓起义造反,我们南川便可坐收渔翁之利呀……哎呀,又有反映了,你最近挺冲动啊!”
武丽娘兴高采烈的说着,忽然一转头,看那在筋脉作用下再度复苏的神兵,由衷的赞叹一句,随即道:“别浪费了,再来一次吧。”
刘李佤欲哭无泪,因为武丽娘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是一块越耕越熟的地,而且她还认为,刘李佤是一头永远累不死的牛。
还好,刚才是美人计逼供,这次是感情迸发,情到浓时,水到渠成,她的节奏很缓慢,慢慢的享受着不同的感觉,一边自言自语道:“原来你和东宁公主是这层关系,若不是当初我用计把你掳走,恐怕你现在早就遭到不测了,不过你突然消失了,东宁的公主肯定会下令四处寻找,毕竟她还挺着肚子,孩子不能没有爹,而她肯定也不知道,小皇帝要暗杀你的举动,他们俩之间,一个是明令,一个是密令,分明就是在较劲嘛,因为东宁公主手握实权,小皇帝不敢与他翻脸,可这一次小皇帝肯定会借机在暗地里扶植自己的势力,一旦他羽翼丰满,完全可以架空公主,到时候公主和他肚子里的小孽种……啊!”
武丽娘话还没说完,便觉得忽然有一种被洞穿的感觉,那是来自于刘李佤的逆袭,这一下,他卯足了劲,现在洞穿山谷,他没好气的说:“你说话悠着点啊,什么小孽种,都是老子的孩子,还有我告诉你啊,你现在也是要当娘的人了,若是别人也说你的孩子是小孽种你怎么想?”
“我看谁敢?我的儿子,嗯,也许是女儿,将来不是王子就是女皇接班人,是堂堂皇室血脉,谁敢胡言乱语。”武丽娘勃然大怒,霸气侧漏。
刘李佤弱弱的说:“那人家也是公主,生的孩子也是皇室血脉。”
“那不一样。”
刘李佤实在不想和他争辩了,因为说来说去,最后都是骂道他的脑袋上,武丽娘也懒得和他争辩,继续一边不紧不慢的做运动,一边分析道:“如果东宁小皇帝暗地里扶植培养出自己的势力,架空了公主,到时候他们娘俩没准会有杀身之祸。”
听武丽娘这样一说,刘李佤也有些害怕了,他一直以为,公主姐姐手握虎符,掌管着东宁兵马,小皇帝没有真正的实力和他叫板,可是,皇帝毕竟是皇帝,公主就是公主,有着天差地别,毕竟皇帝才是正统,才是江山的主人。
所以,还是有很多人会无视公主姐姐手中的兵符而选择小皇帝的,一旦小皇帝做大,危险性也跟着成倍数的增大了。
武丽娘这一说,刘李佤心慌了,心一慌,干啥都没心思了,都想敷衍了解,所以他加快了速度,武丽娘除了简单的单音节字之外,也发不出其他声音了。
可是,刘李佤刚刚大战了一次,这是第二次,先天上,就会更持久,所以,精华种子这东西,并不是你不想它出来它就不出来,也不是你想它出来它就能出来的。
总之,武丽娘是过足了瘾了。
为了多感受一会,武丽娘强忍着,继续和刘李佤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你让二郎调动东宁的探子,就是为了看看东宁的局势,如果东宁随处都有公主下令寻找你的文书,那就是说,即便你出现,也不会有人明目张胆的抓你,杀你,而这边,我们通过秘密途径告诉东宁皇帝说你被我们抓获的消息,来麻痹他,然后我们说把你送往东宁,再找上诸多借口拖延时间,你趁机偷偷溜回东宁,想尽办法见到东宁公主,把你被追杀的情况告诉她,然后让她们姐弟反目,从皇室内部瓦解东宁朝廷,然后我们南川坐收渔翁之利,或者你直接伙同公主杀了小皇帝,谋朝篡位,到时候更省事儿!”
武丽娘的算盘打的真精啊,这也是刘李佤最怕的,他最担心自己卷入国与国只见的争斗,其实他只是一个男人,同时交了两个女朋友而已,不管这两个女人身份如何,他们只是搞对象,这和朝廷,国家一点关系没有,而且,他夹在中间也不好做人,现在武丽娘坐在他身上,要求他去算计东宁江山,明天回到东宁,公主姐姐挺着肚子再要求他去祸害南川朝廷,他到底听谁的,到底帮谁不帮谁呢?
刘李佤很无奈,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左右逢源,两边不得罪,武丽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咱都答应,其实即便他回到东宁,也不准备把自己被追杀的消息告诉公主姐姐,毕竟人家是亲姐弟,而且小皇帝又没对公主姐姐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只是不喜欢自己这个姐夫而已。
刘李佤不是个挑拨离间的小人,他只是担心刚才武丽娘所说的情况真的会发生,如果小皇帝羽翼丰满要铲除异己,真的对公主姐姐起了歹心,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所以刘李佤必须回去一趟,如果有可能,他宁愿把公主姐姐接走,远离这权力斗争的旋涡。至于武丽娘,她早晚有一天也会厌倦这名利场的,到时候就算她舍不得,把她绑在铁床上抬也要把她抬走。
457机会难得
不过此时的武丽娘满心都是不动一兵一卒,派刘李佤去祸祸东宁江山,从内部瓦解东宁朝廷的念头。
此时她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用行动鼓励和支持刘李佤,让他也想她一样,用最快的,宛如电钻般的速度做出决定。
在武丽娘的努力下,刘李佤再一次缴械了,当然,武丽娘也甚是狼狈,不敢在轻举妄动了,几乎都要脱水了。
这次武丽娘学乖了,当先穿起了衣服,刘李佤也在剧烈运动中挣脱了枷锁,武丽娘在捆绑方面有强的天赋,特别是今天这个扣,属于你越挣动越紧,但你的动作越有节奏越送,很巧妙。
刘李佤也爬了起来,穿戴整齐之后,还有些气喘,而武丽娘已经平静如常,随时都能再来一场恶战一样。
女人太可怕了。
幸好,武丽娘现在没有这心情,她全部的心思都用来策划刘李佤离间之计上了,甚至还动笔写了一个大纲,没多久,武丽娘的表弟又来了,看到刘李佤无精打采,有气无力的摸样,心里很不是滋味,还以为刘李佤如此憔悴,是因为要去替他父亲赴死去呢。
小舅子好生安慰了一番,又表达了诚挚的谢意,这才说道:“表姐,姐夫,东宁的探子有了回报,关于刘李佤他们都很熟悉,因为满街都贴着皇榜在寻找这个人,一旦找到赏白银千两。”
我靠,才一千两银子啊?刘李佤口中碎碎念,他的身价还不如流云赎身的钱呢!
如今武丽娘已经了解了全部的情况,并制定了初步计划,现在消息传来,更让她心里有了底,她告诉表弟道:“二郎,你现在可以放心了,我和你姐夫已经制定出了新的计划,我现在以海兰公主的身份向你保证,你父亲没事儿了,继续做好戎边的任务,随时准备率大军出征征讨东宁,他依然是我们南川的功臣名将,你们全家都是我们南川的中流砥柱。”
表弟很激动,武丽娘说的如此正式,那就是肯定有保障了,他热泪盈眶,却不知道说什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拳道“多谢表姐,多谢姐夫!”
“嘿嘿,都是一家人,何必客气呢!”刘李佤干笑道,那纵欲过度的脸上显得有些发黑,看起来很憔悴,仿佛没有几天活头了。
表弟走了,欢天喜地的带着起死回生的好消息走了,大姨妈也露了一小脸之后告辞而去,他们去一家团聚了,武丽娘也走了,召集皇宫大臣去开紧急会议了,内部策反,挑拨离间东宁皇室的计划开始实施了。
武丽娘很巧妙的制造了刘李佤的真实身份,浮云王子仍然是浮云王子,是海兰公主的驸马,刘李佤就是刘李佤,虽然没有人见过,大姨妈一家更是打死都不会说,所以,武丽娘凭空制造出一个刘李佤。
南川朝廷也正在焦头烂额之际,他们也不想让一个堂堂大将军去东宁负荆请罪,可他们没办法,就在这时,武丽娘的计划横空出世,不但解决了燃眉之急,还让他们看到了吞并东宁国的希望。
一旦东宁皇室打乱,姐弟争雄,势必会产生严重分裂,到时候南川出兵,随意支持一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出名东宁,而且有了内部势力的支持,胜利的可能性前所未有的大。
南川的一众大佬轻易的就被武丽娘的计划打动了,首先处于对武丽娘的绝对信任,第二是埋藏在他们心内想要吞并东宁,统一天下的欲望之火从来没有熄灭过,这一次反而燃烧的更加旺盛了。
这些野心勃勃的家伙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机会的,何况还是如此的好机会,不费一兵一卒,不用花一两银子的绝佳好机会!
在武丽娘计划通过的当天,南川大佬们动用了他们手中的能量,在第二天一早,有关于刘李佤和东宁皇室那姐弟俩的资料就摆在了他们各自的案头,但武丽娘把有关于刘李佤的的资料拿回来的时候,刘李佤看得一阵咂舌,因为这资料详细的程度有好多连他都不知道。
而关于东宁皇室姐弟俩的资料就更详细了,连小皇帝几岁梦,遗都有清晰记载,可见南川的情报工作做得细致程度,让人毛骨悚然呐。
俗话说,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敌人,这话一点不假呀,只有敌人才会想方设法的去了解你,才能更好的打击或者消灭你。
在武丽娘的计划书上,南川上至女皇,下至至多大佬全部都做了批复,都是两个字,同意!
第三天,南川通过秘密渠道成功与东宁皇室取得了联系,甚至直接联系上了小皇帝,情报能掌握到他梦,遗的年纪,想要取得联系一点不难,没准他后宫的某位宠妃就是南川的谍报人员呢!可别忘了东宁当年如日中天的二皇子,他到底是老皇帝的亲生儿子还是敌国的情报人员,至今还是无解的谜题。
武丽娘想从刘李佤身上弄点什么,当做凭证还取信于小皇帝,可刘李佤身上除了神兵最能证明他的身份之外,可真是‘身无长物’了,可是他的神兵只有女人见过,男人见了也会努力遗忘的。
武丽娘很着急,因为刘李佤的话题,让东宁暂时遗忘了大姨父的事情,也暂停了迁界禁海,更没有向大海投毒的时间发生,让南川的大佬们更加迫切要求实施刘李佤计划,而刘李佤自己也没想,他在市面上只值一千两银子,在黑市确实无价宝。
最后刘李佤想来想去,实在没有什么能在小皇帝面前证明他身份的动作,最后他忽然灵光一闪,歪歪扭扭的写了一张纸条,上面是一则谜语,‘小白长得特别像他哥哥,猜一句成语’。
这是当初小皇帝心血来潮和人家玩猜谜招亲游戏的时候,真是被这道题难住了,刘李佤在旁边用闲聊的方式提醒他才回答上来,并且助他成功打入了决赛,对此他一定印象深刻,一定也会记起,就连猜谜,他都赶不上刘李佤!
458知心爱人
接下来的几天,刘李佤就像一个等待行刑的死囚犯,每天过着混吃等死的日子,武丽娘忙着和皇室大佬们谋划这次行动,他们把这次行动看得极重,当成了争霸天下的第一步。
嘱咐刘李佤要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尽可能的挑拨东宁公主与小皇帝之间的关系,让他们反目成仇,最好公主能够带领兵马翻出朝廷,让反对派和保皇派冲突,然后让公主姐姐这一派想南川求救,南川兴仁义之师,出兵帮助东宁皇室讨伐逆贼,当双方拼的两败俱伤的时候,南川就可以坐收渔人之利。
当然,这一切都要看刘李佤和公主姐姐之间的亲密程度,待武丽娘说出,公主姐姐已经怀了刘李佤的孩子,那些大佬们更兴奋了,就像怀的是他们亲爹一样,觉得这件事情必能成功。
大会一连开了几天,武丽娘慢慢良心发现,觉得如此利用刘李佤和公主姐姐之间的感情却是有些不地道。所以,她把自己当成东宁的公主,好好的‘安慰’了一番刘李佤,却是让刘李佤暂时忘却了烦恼,因为累晕了。
这一天,武丽娘的大姨父全家一起来拜访,是以拜访驸马的名义来的,他们严守着浮云王子就是刘李佤的秘密,这也是刘李佤第一次见到大姨父,那是一个高大魁梧,挺拔如山岳般的男人,即便留着三缕长髯,仍然挡不住脸上的煞气,那是在战场上日积月累而来的,军人的独有特质。
他们不管朝廷有什么样的计划,刘李佤是多么重要的棋子,他们只是带着一颗感恩的心而来,单纯的来感谢刘李佤舍己为人的伟大胸襟和气度,已经无以为报的救命之恩。
大姨父话不多,爽快利落,一个人干了一摊子烈酒,敬刘李佤,这一天,刘李佤又忘却了烦恼,因为醉倒了。
刘李佤这一醉就是两天,但他醒来的时候,发现武丽娘光溜溜的躺在他身边,脸上画着淡淡的妆,细眉凤眼,朱唇娇艳,一个美艳妖娆的少妇散发着无穷的魅力,经过一段时间的开发,她那贫瘠的小妞之巅,已经具备了一定的规模,那原本就丰满的地方越发的丰满了,而且PP由于经常锻炼,比以前更结实富有弹性了。
就是这样一个妖娆的绝美少妇,突然出现在刚从酒醉中醒过来的刘李佤眼前,刘李佤的第一反应是,呕吐!
喝得太多了,不吐出去还得难受几天。
武丽娘原本精心装扮的,没想到他竟然吐了,气的武丽娘又把他捆了起来,不过武丽娘并没有对他‘用刑’,而是静静的依偎在他身边,用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说道:“我们已经和东宁小皇帝沟通好了,他同意让你进京,来取消东宁对南川的谴责,换取两国之间的和平,明天就会有一艘战船从海边出发,我们走水路,将‘刘李佤’押解回京城,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原本有机会把小皇帝要杀刘李佤的消息散布出去,告诉给东宁公主知道,可是我们并没有那样做,尽管已经做出了计划部署,但我还是决定不告诉你,因为你并不是我的下属,而是我的男人,你没有义务帮南川什么,而且我了解你,更不会主动的去挑起战端,去离间别人的亲情。所以,这件事情你想怎么办,都依你,我只希望你能够平安回来,回来继续做你的浮云王子。”
刘李佤每次被武丽娘绑住不等大战结束都无法挣脱,这次却奇迹般的挣脱了绳索,无声的将武丽娘揽入怀中,这是两人交往以来,武丽娘第一次如此温柔的和刘李佤交谈,特别是最近这一段时间,武丽娘天天去和巨头们开会,商讨着离间之计,让刘李佤着实担心了一阵子,此时武丽娘所说的这些,说明她很了解自己,而且都是从他的角度出发,这份体贴让刘李佤感动。
“我一直在说,我是个和平主义者,我从不希望看到战争。”刘李佤微笑着说:“不过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一天是和平的,有欲望就会有纷争,我不会逼迫任何一个人去做什么事,我喜欢一切事情顺其自然,改发生的一定会发生,我不会可以去阻止和改变。”
武丽娘瞪着大眼睛看着他,无声无息的反手搂住了他,两人贴的更近了,好不容一点规模的小妞之间被挤扁了,但武丽娘心里高兴,尽管刘李佤没有明说,但他的意思很明确,他要是见到东宁公主,一定会告诉他,小皇帝要暗杀的事情,这并不违背刘李佤的原则,因为他说的是事实。至于东宁的公主如何取舍,那就要看她对刘李佤的感情,以及和她弟弟的感情,还有她的大局观了。
武丽娘要的就是这样,她不想让刘李佤为难,只要他做自己就行了,这样最好。
“我已经安排好了,那个‘刘李佤’登船,按照正常形成,需要在海上漂泊一个月,中途路过重镇的时候,我们会让小皇帝的身边人来确认一下‘刘李佤’的身份,然后在海上尽量拖延时间,剩下的就看你了。明天一早你骑马走,直奔边疆,到时候由大姨父安排你越境,希望你,早去早回。”
武丽娘越说声音越小,将头埋在刘李佤的怀中,刘李佤感觉自己的胸口湿乎乎的,武丽娘哭了,他不知道武丽娘在哭什么,也许是因为这次短暂的分别,也许是因为他即将去约会其他的女人,也许担心刘李佤从此一去不回,总之有很多哭泣的理由。
刘李佤也很讨厌这离别的伤感情绪,他抚摸着武丽娘梳理的整整齐齐的乌发,笑道:“明天我就要走了,是不是留下点难忘的回忆。”
“不行,我真的怀孕了,郎中说不能……”武丽娘抬起头,眼眶红红的,脸蛋也是红红的。
“我是说让你送我个什么肚兜,袜子,手绢之类的,当做定情信物,你以为是什么?”刘李佤大笑,
武丽娘狠狠捶了他一拳,随后又在他怀中放声大哭,因为这是他们确立关系后的第一次分别,而且存在这巨大的风险,没准就是生离死别呀,武丽娘拉着刘李佤的手,放在自己依然平坦,却已经孕育了新生命的小腹上,让他感受着那血脉相连的感觉,告诉他,这里有他的至亲血脉,无论如何都要回来……
459分离
这座南川最著名最神圣的宫殿,曾经见证了无数情侣的新婚燕尔,也见证了如皮鞭,马鞍等多功能道具的发明和使用,见证了太多快乐和真情,这是它第一次见到眼泪。
因为这里是历代女皇的洞房之所,新婚之后,不管快乐不快乐,女皇和驸马都不会分离,永远在一起,千古相随。而武丽娘和刘李佤是唯一一对,快乐过后就要分别的情人。
这一夜,刘李佤搂着武丽娘,摸着她光滑的小腹,感受着同样血脉的跳动,睡了穿越一来最安稳最踏实的一觉。
第二天一早,武丽娘早早就起床了,做了一番精心打扮,特殊盘起了醒目的妇人发髻,要让刘李佤记住自己的美丽,更是记住这是属于他妻子的美丽。
随后,武丽娘又把刘李佤按在了梳妆镜前,她也要为刘李佤化妆,毕竟针对他的密杀令已经遍布东宁。
武丽娘几乎没做什么,但镜中的刘李佤已经变了一个人,如果不是特别熟的,尤其是只看过画像的人,绝对认不出他是刘李佤,因为那张画像画的实在太逼真的,就连刘李佤的神情都画的惟妙惟肖,所以只要稍作改变就会大变样。
比如现在,武丽娘只是用炭笔在他的眉心,左边眼角,鼻尖上,唇上,右边腮帮子上各点了一个黑点,看起来好像五星连珠,又像是几个大黑痦子,整个人立刻变了摸样。
昨晚已经道过别了,今天若是在腻歪,恐怕就走不了了,所以武丽娘和爽快,从起床开始,脸上始终带着笑容,刘李佤也恢复了往日那副猥琐的摸样,盯着武丽娘越发妖娆的身躯吞口水,一个劲的抱怨昨晚没下手,可惜了。
“马上要走了,这次事情已经得到了南川所有人的认可,所以我们会倾尽全力帮助你。”出门前,武丽娘和刘李佤说:“你说吧,你都需要什么?比如武器,金钱,车马。”
刘李佤摇头,武丽娘很担心她的安慰,继续问:“那你最擅长指挥什么人,步兵,骑兵,探子,斥候,水军,战船?”
刘李佤大笑:“我是一个龟公,最擅长指挥姑娘,卖艺买SHEN都能协调调度,妥善安排,然她们每个人都能发挥自己的特长,哎,你说,我这算不算有指挥官的天赋!”
“你最适合当太监,进宫帮皇帝挑选妃子侍寝。”武丽娘没好气道。
刘李佤拍着胸口:“幸好你是女王没有后宫,不然我可不愿意给你掌管后宫。”
“谁说女皇就不能有后宫的?”武丽娘哼道:“以往那些女皇没有后宫,是因为她们一心为国,每天忙着朝政,日理万机,没空儿女情长,但我这个人不一样,你知道,在某些方面我也有很强的天赋,如果你长时间不回来,没准连正宫娘娘的位置都保不住。”
“啊?不会吧?你知道,想我这样天赋异禀的男人天下几乎没有了,你已经按照我的尺寸被开发出来了,别人再来,那岂不是大江涮萝卜……”
“讨厌,你快滚吧!”武丽娘被他说的满面羞红,一把将他推出了门外,紧紧关上了大门,刘李佤在门外,只能看到她朦胧的身影紧紧靠在门上,那妖娆的身姿在轻轻的颤动,抽泣。
刘李佤伸出手去,险些没忍住要推开那扇门,最后他咬着牙收回手,轻轻说道:“保重,照顾好孩子,等我回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保重,就是保持你的体重,你一定会越来越重的……”
“滚……”武丽娘发出一声怒吼,一下子将离别的愁绪冲淡了不少,但她重新打开门的时候,已经泪眼婆娑,忽然,她有愣住了,因为刘李佤就在不远处,真和马鞍较劲呢,半天了,连马背还没上去呢,因为他根本不会骑马。
武丽娘这个气呀,好歹也是堂堂的驸马,未来的女皇的丈夫,不说是文武全才,最起码得会骑马吧?
这一下什么离别的愁绪都消失了。武丽娘是真心希望他快点走,以免被别人看见丢脸。
最后没办法,武丽娘派出了自己的专属马车,护送他去边关,在马车上,给他留了一把匕首,一只令牌,这只令牌可以调动在东宁境内所有隶属于南川的特工,间谍,卧底,这个能量非同小可,要知道,南川的情报工作已经做到了皇宫大内,从高官到贩夫走卒,遍布南川每一个角落,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在马车中,刘李佤还找到了一件火红的肚兜,上面嗅着一对鸳鸯,带着熟悉的味道,甚至还有一丝温热,刘李佤笑着将肚兜贴身放好,踏上了新的征途。
马车不停歇的狂奔了一天一夜,也不知道走出了多远,反正皇都那巍峨的宫殿是看不见了,也没有闻到那腥咸的海风,看来已经彻底深入到了内陆地区。
刘李佤在颠簸中一共度过了三天,总算来到了传说中的边境线,说是边境,其实是一个很大的城镇,而且不同于皇都的清冷,这里天高皇帝远,没有高压统治,面子工程,反而显得很繁华,不过街上的人们依然显得很拘谨,彼此之间连说话聊天都有诸多机会,涉及朝廷的不能说,涉及皇家的不能说,涉及官员的话题不能说,刘李佤很纳闷,他们如果说了,也会被河蟹吗?到底还是在高压之下呀。
刘李佤手持令牌顺利的进入了重兵把守的军营,在中军帐外,小舅子一早就在等待,可直到刘李佤从他身边走过他都没认出来,刘李佤很无语,他一直觉得自己很帅气,一般只要见过一面,都难以忘记的帅,可如今不过多了五颗黑痣嘛,里面变成了路人甲了。
“小兄弟,我看你英俊帅气,风流倜傥,不知道有没有意中人,如果没有,我给你介绍一个神马帝国的黑木耳姑娘如何?”
刘李佤随意的和小舅子开着玩笑,就是这一句不经意的玩笑,在若干年以后,成为了南川所有特工一句永恒不变的暗号!
460边关
刘李佤在军营中休整一日并没有急着出发,想急也急不得,大姨夫一家知道他此去凶多吉少,九死一生,到了他们的地盘,说什么也要留他一天,好好款待一番。
刘李佤开始还有些担心大姨夫的酒量,不过人家是一个很自律的人,身在军营,而且是戎边的军人,要严格遵守军纪,决不能喝酒,而且还要提高警惕监视对面的一举一动。
刘李佤巴不得如此呢,他可受不了抱着摊子灌酒,不过刘李佤好事受到了热情的款待,大姨夫一家五口人,两个表姐一个表弟,大姨妈两口子,好吃好喝,把刘李佤当成了请来的神仙,当成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
刘李佤有些招架不住这种热情,呆了一会就提出外出去转转,表弟亲自陪同。
出了军营一路向北,没走多远,刘李佤就感受到了凝重的气氛,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士兵们表情严肃,目光如炬的望着北方,提防着那边时刻会冲过来的敌人。
刘李佤一路前行,穿过了不知多少明岗暗哨,最后来到了一条大河前,他曾经听说过,这条所谓的国境线就是一条河,南川称之为护城河,刘李佤看了之后,狠狠的吞了吞口水,这条河要是护城河的话,那西游记里的通天河就是小池塘。
好家伙,望着眼前大河奔流,气势滔滔,刘李佤彻底傻眼了,这哪是什么小河,分民就是万江汇总的一条入海干流嘛。
大河从眼前经过,看不到源头也看不到劲头,水流湍急,气势滔滔,在不远处的河面上停靠着两艘铁甲战船,那是南川最得力的武器。
而在这条数十米宽的大河对岸,就是刘李佤惦念已久的东宁国,这里原本是森林,最起码在南川这边是森林,而大河的另一边确实一片荒地,草木皆无,放眼望去一马平川,在千米外才能隐约看到一座座营房,还有袅袅炊烟徐徐飘上高天。
刘李佤正看到入神,忽然感觉大地一阵颤抖,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奔腾,连河水滚滚之声都被压了下去。
听到这声音,表弟神色大变,从背后取下弓弩,拉着刘李佤连忙退走,边走边说:“姐夫快走,东宁的铁甲兵来巡逻了,自从上次他们挑衅,我方士兵射死他们一人之后,他们每日巡逻兵就改成了不怕刀剑的铁甲兵了,而且还依然在不断的挑衅我们,我们已经调整了巡逻时间,和他们岔开,为了避免冲突。”
刘李佤点点头,跟着他急急忙忙往回走,没走多远,就看到一队穿着钢铁铠甲,武装到牙齿的神兵手持长矛走来,金属摩擦撞击的声音响彻在天地间,气势雄浑,有种战无不胜的气势。
刘李佤早在闻俊的营地就看到过这种铁甲兵,别看铠甲笨重,但在这些军事技能出众的步兵操控下,异常的灵活,与常人无二,当初刘李佤率领醉心楼演出队去军营进行拥军表演,正好赶上铁甲兵们演练,为了在姑娘面前炫耀自己的实力,士兵们格外卖力,确实是一股可怕的战力。
不过这些铁甲兵最早装配起来,只是为了对付北燕的骑兵,现在已经扩展到全国了,看来东宁的冶金技术在不断的发展壮大呀。
这个时代之所以落后,就是因为这时代的人们不懂的开发资源,利用资源,甚至连寻找矿产的能力都没有,只有因为什么山体滑坡哦,泥石流之后,暴露出来的铁矿之后,才能顺势开采一些进行金属器具的加工和锻造,而且冶金技术也很落后。
南川同样是如此,资源匮乏,又不懂得开发,但南川的人民利用勤劳智慧也在不断的创新,不断的征服者海洋。
正因为如此,三国只见迟迟没有爆发大规模战斗,就是因为三国各有自己的特殊强势的一面,竟然形成了一种制约。
表弟拉着刘李佤快步疾走,在身后的丛林中,影影灼灼,似乎埋伏着很多人,仔细一看又只能看到层层叠叠的树木,看起来很诡异,对方把树木全砍了,是为了铁甲兵能够发挥更大的威力,而这边树林密集,是为了分散作战。
看来这里早晚会成为一处战场啊,双方都已经精心准备好了,谁先突破过来,谁就先倒霉啊。
刘李佤回来之后,大姨夫告诉他,今天晚上他就可以偷渡了,要等的人也都到了,这是武丽娘特殊安排的,也是他这次东宁之行的一道护身符。
刘李佤一看,靠,王猛!
王猛和刘李佤虽然没说过几句话,却也算得上是老熟人了,不过以前王猛是保安经理,刘李佤是大堂经理,现在,王猛是小兵,刘李佤是驸马。
所以,王猛见到他之后很干脆的跪倒抱拳道:“属下拜见驸马大人。”
刘李佤伸手扶起他,看着他黝黑始终没有表情的脸,笑道:“不用客气,你叫我一声小七哥,我封你做御前侍卫统领。”
王猛眼角抽搐,满头黑线的抱拳拱手道:“多谢驸马大人美意,属下已经是御前侍卫统领了。”
靠,拍马屁拍马蹄子上了,刘李佤知道,武丽娘让他来,一是做自己的保镖,二就是监视自己,自从武丽娘知道了东宁公主姐姐的存在之后,曾严肃告诫刘李佤,如果人数再增加,她就面向全国征集面首。
当然武丽娘是不可能,可刘李佤没准啊。
不过现在有王猛跟在身边,干什么都不方便啊,而且不知道武丽娘到底对他授予了什么样的权利,刘李佤可是亲眼见过他空手夺白刃,脑袋开板砖的。
当然刘李佤也不在乎,男人嘛,总是有弱点的,等到了东宁,带他去青楼走上几遭,他武丽娘的嫡系就会变成哥的死忠,刘李佤很纳闷,为什么武丽娘没有派沈醉金来呢,莫非她早就看出来自己惦记沈醉金多时了?
刘李佤YY一阵子,转头问大姨夫:“老将军,你说我们今天晚上就走,我们怎么去东宁呢?”
大姨夫指了指前方,很沉稳的说道:“刚才你不是都看了吗,我们与东宁只有一河之隔,当然是游过去……”
461恐水
游过去?一听大姨夫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刘李佤脑中立刻浮现了刚才那条波涛汹涌的大河,这是一条由不知道多少条支流汇聚而成的入海干流,前望不到源头,后看不到海口,其中九曲十八弯,河水昏黄,有急有缓,急时如万马奔腾,缓时如涓涓细流,但不管是急是缓,河水都是深不可测,以刘李佤的水性,下去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为节流工程做贡献!
刘李佤的脑袋要得像拨浪鼓一样,死活不愿意下水。
众人纳闷,刘李佤给他们的印象,那就是一个置生死于度外的纯爷们,而且为人随和,为了素未谋面的大姨夫,他连去东宁自投罗网都愿意,在众人看来,天地之间没有事儿能吓得倒他。
可是他们猜错了,刘李佤小时候有过澡堂子溺水的经历,水性不信,多多少少还有些恐水症,所以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最不愿意下水。
可是,渡河是最好最有效的偷渡方法,若是选择其他途径,与另一边押解‘刘李佤’的行动就不会同步了,肯定会影响大计。
但一听要下水,刘李佤仿佛耳朵里塞了鹅毛,油盐不进,好赖话都不停,就是不行,众人都没想到,原本很爷们的刘李佤,竟然在这里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众人无语,怎么说都不行,大家也都没辙,索性让刘李佤自己爱干啥干啥去,他们继续商议其他的偷渡方法。
除了跳河之外,再想偷渡就要翻山越岭,但走山路想要到达东宁境内,最少要五六天的时间,或者直接走阳关大道,不过走阳关大道,即便南川的士兵一路放行,到了东宁也会被对方的士兵当成探子格杀。
众人一时间焦头烂额,料想这时,押解‘刘李佤’的战船已经出发了,若是步调不一致,真的刘李佤不能先一步到达东宁,把这件事解决,那假的‘刘李佤’就有曝光的风险,到时候东宁知道被戏耍了,两国之间的矛盾会再度加剧。
有些性情耿直的人不仅开始怀疑,刘李佤是否关键时刻胆怯要变卦了,这种时候变卦,影响太重大了。
而此时的刘李佤正在军营里闲逛,没事人一样,他也想回东宁,但绝不会跳河。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人出现了,正是‘随军服务’计划中,来这座军营的领队兼督察员,沈醉金!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天黑了,刘李佤看着士兵们在换防,一丝不苟,严肃认真,这是国境线,是最容易发生战斗的地方,所有人每天都要精力高度集中,守卫国家的大门。
和这些认真的士兵相比,刘李佤显得有些无所事事,一路风尘仆仆而来,颠簸了三天,他也累得够呛。
大姨夫等人知道他耍赖之后就一直没露面,商量着其他偷渡的方法,但却没有把他遗忘,吃了饭之后,小舅子亲自给他安排了单独的营帐,很便宜但是安静,而且从小舅子的态度和神情上看,好像并没有多么的不耐烦,这说明,除了跳河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刘李佤也就没有多想,大大方方的钻进了营帐,没多久便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而在中军帐中,这个每天处理重大军务的地方,众人却在为刘李佤一个人而苦恼,而沈醉金的到来给他们带来了希望。一众人望着天上高挂的明月,昏昏沉沉的盼望着……
总算盼到了夜深人静,夜黑风高的时候,众人知道,成败在此一举了,紧张的气氛不亚于与敌人对峙。
对于他们的计划,刘李佤一无所知,正在独立的帐篷中打着呼噜咬着牙,睡得那叫一个香甜,不过没睡多久便醒了过来,最近和武丽娘大战太过频繁,对肾脏起了一定影响,没完都要起夜嘘嘘。
今天也不例外,刘李佤揉着眼睛起身,就在帐篷外面痛痛快快的方便了一把,就在他准备回去继续睡的时候,忽然在从耳边穿过的威风中听到了一丝异响,他一下精神了起来,放眼四望,除了茂密的森林外,还有营房营帐坐坐,尽管万籁俱寂,但军营强大的气势依然能让人安心,刘李佤自然不担心有什么妖魔鬼怪,只怕有敌军过来偷袭。
他竖着耳朵聆听,果然没错,确实有异响,仔细一听,呜呜咽咽,好像女人在啼哭。
这军营中有女人他是知道的,而且随军服务计划是他提出来的,莫非有姑娘受了委屈,晚上偷偷在哭泣?
刘李佤出了名的怜香惜玉,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姑娘受委屈独自也夜里哭泣而不去安慰呢,如果姑娘想不开怎么办,这等于见死不救呀,何况,这个随军服务计划是他提出来的,他有售后服务的义务。
刘李佤给自己找了一堆正气凛然,合情合理的理由,不过就是起夜之后忽然觉得空虚,觉得寂寞,觉得冷,想要找个姑娘排解这寂寞,还不如说自己是来视察的,视察这些随军姑娘的服务质量。
他轻手轻脚的绕过自己的营帐,这里是整个军营最空旷的一处,只有零星的几株树木,他刚绕过营帐,就在一颗大树下看到了一个姑娘,尽管夜深人静,夜黑风高,近乎伸手不见五指,但刘李佤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姑娘,因为在这漆黑的天地间,只有那里有一团白莹莹的光芒在闪烁。那是皮肤的光泽。
而能直接看到皮肤的光泽,而且还是一团光,这说明……姑娘没穿衣服。
刘李佤顿时觉得心跳加快,口干舌燥,没想到这随军计划才开展几天,姑娘们已经彻底熟悉了业务。
不过,眼前这个姑娘背对着他,越靠近越看得清晰,那光滑的美背,宛如一批雪白的丝绸,莹白闪烁着光泽,在后脖颈还有一颗红痣,煞是可爱,她身材纤瘦,却曲线妖娆,刘李佤万万没想到,起夜都有艳遇……
“呜呜呜呜……”姑娘果然在盈盈的啼哭,似有无尽的委屈,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说过天地听过,刘李佤听着那凄婉的哭声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说啥也要好好安慰一番。
可是,他刚刚靠近,脚下踩到了一只枯枝,发出嘎巴一声脆响,那姑娘立刻如受惊的兔子一般蹿了起来,依然是背对着刘李佤,让他看的更清楚了,那光滑的美背,纤腰,PP,长腿,在漆黑的夜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了,我要去死!”
刘李佤刚要上前,却听姑娘喊出一声绝望宣言,拔腿就跑,黑夜中,就像萤火虫一样划过一道白光,刘李佤不敢怠慢,这么白皙的姑娘,还没看到脸,死了太可惜了,他撒腿就追……
462一张猪皮引发的命案
黑夜中,那吃果果的女人就像萤火中,全身闪烁着莹白的光泽,在黑夜中狂奔,秀发狂舞,这是力与美的结合,是人,体艺术和行为艺术的完美结合,宛如暗夜精灵,散发着野性的热情。
刘李佤就像大灰狼在追小白兔,亦步亦趋,紧追不舍,看起来不像是女人要自杀他去救人,反而像是女人被他追的无处躲藏,不得不选择死亡,也比被他糟蹋强。
而且看刘李佤着流着哈喇子穷追不舍的劲头,感觉好像即便女人死了,他也不放过。
可是让刘李佤郁闷的是,那女人明明全身吃果果的,连鞋袜都没有,在这片满是荆棘坚石的路上,这女人竟然能够健步如飞,反而穿着媳妇纳的千层底不屑的刘李佤一步一个踉跄,怎么追也追不上,总是差那么一段距离,好像伸手就能抓住,却偏偏够不着。
这说明,这个女人死志坚决,一切都不能阻挡啊。越是这样刘李佤越着急,紧追不舍,追到浑然让我的地步,一口气也不知道跑了多远,等他停下的时候,耳边是江湖奔涌的轰鸣之声,隐隐能看到河对岸,一对对士兵手持火把在巡视,身上银亮的铁甲比姑娘的皮肤更耀眼。
刘李佤大惊,怎么跑到边境线来了,低头一看,自己就站在河岸边,河岸线有三四米高,下面就是滚滚河水,奔腾向前,这一段是水流最湍急的区域。
刘李佤茫然四顾,明明是追着一个吃果果的女人来的,怎么女人不见了,莫非跳河了?
有了女人在前,刘李佤胆子奇大,他一点点挪到河堤最边缘,低头看去,只能见到昏黄的河水,浪花朵朵,却哪有一点人的影子。
“喂,姑娘,你在吗?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要好好珍惜,千万别想不开呀。”刘李佤心有不甘的朝河水中喊道:“有什么郁闷的事儿跟哥哥说说,哥哥帮你解决……”
“你还真是个好人啊。”忽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刘李佤连忙转头,看到了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脸上带着冷笑,匆忙间没看太清楚,但刘李佤觉得眼熟,只听那姑娘道:“好人,你告诉我,蚯蚓真的能治疗女人的病吗?”
“啊?”刘李佤一怔,蚯蚓治疗妇科病,这个医学提案听着耳熟啊,这他妈不是自己忽悠沈醉金的话吗?
刘李佤恍然大悟,可是为时已晚,再看清对方那张冷笑的脸之后,刘李佤就知道自己要倒霉,可即便要倒霉,刘李佤也想看看,刚才追的姑娘到底是不是沈醉金,刚才她可是没穿衣服……
不过刘李佤注定要失望了,对方根本没给他机会,直接飞起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当时刘李佤只觉得腾云驾雾一般,当他想起下面就是滔滔大河的时候,连害怕的心思都没兴起就已经落入了冰冷的河水中,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的身体去为河口截流做贡献了。
这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他当初用蚯蚓祸害沈醉金,现在沈醉金总算报仇雪恨了,同时也达成了大姨夫等人让刘李佤偷渡的愿望。
就在刘李佤落水溅起的水花还没落下的时候,武丽娘身边出现了一众人,分别是大姨夫全家,外加王猛,他们皆是满头黑线,喃喃自语道:“这样也行?”
“对付他这种人,就就是最好的办法。”沈醉金没好气的说,伸手从后背猛力一拽,一层闪烁着莹白光泽被拉扯来下,她在手中掂了掂,道:“这猪皮披在身上真沉!”
此时的刘李佤已经在滚滚江河这种,而且灌了几口黄汤水,在用他最熟悉的狗刨式泳姿奋力挣扎着,滔滔的江水让他没有听到沈醉金的话,如果他知道他看到的果女其实只是披着一张刚剥的猪皮的话,他恐怕会直接放弃挣扎,让自己沉入河底。
沈醉金是彻底报了仇,更让刘李佤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对自己如此了解,知道使用美人计,而且还是在他睡得迷迷糊糊起夜的时候,有砖家分析,这个时候的男人最容易产生X唤醒,同样男人起夜之后,如果身边没有女人,这一晚上不是梦YI,就是做噩梦!
“不管怎么说,他总算下水了,希望他顺利到达东宁。”小舅子举着火把望着滚滚江水,除了偶尔溅起的浪花之外,其他什么也看不到。
沈醉金也跟着凑上前,想看看刘李佤落水后的狼狈样,可是他们吃惊的发现,并没有看到刘李佤一贯飒爽的影子,没有什么踏浪而来,吃成江河的风姿,反而只有浪花飞溅,河水奔腾。
沈醉金瞪圆了眼睛,下意识的把猪皮当成救生圈扔了下去,可猪皮瞬间就被湍急的河水吞噬了,昏黄的河水宛如无情的猛兽,吞噬一切。
这一下,沈醉金也慌了,看着身边一众人,啥事儿没有的看热闹,特别是王猛,还捏着下巴在佩服刘李佤的潜水时间真长,沈醉金当即飞起一脚,故技重施,踹在王猛屁股上,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快下水,他是北方人,没准不会水……”
王猛也没听明白她说什么,整个人已经在空中的,不过他从小在海边长大,又在海军部队服役多年,水性好的可以做龙王的女婿,最起码人家下去之后,凭借高超的踩水技巧,没有被河水冲走,不过他在水下看了一圈,冒出头之后朝岸上的众人摆了摆手,这一下,差点没把沈醉金吓哭。
刘李佤那可是南川国的驸马,武丽娘的相公,而她不过是武丽娘身边的贴身丫鬟,现在武丽娘结婚了,她也荣升为通房大丫头,早晚也是给刘李佤暖被窝的命运,只是她心中不服被刘李佤戏耍,而且还是一个女人最隐私的问题方面,这次趁机报仇,却绝对没有要害死刘李佤之心呐,现在刘李佤不见了踪影,这可如何是好啊?
她焦急的朝王猛比划了一个手势,那是属于特工间特有的手势,是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完成任务的手势,王猛果然不愧他的名字,一猛子扎进了水中,等他再上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也就是,过了抢救落水人员的黄金时间,沈醉金一下跌坐在地上,双眼失神,旁边人也渐渐明白过来了,小舅子二话不说也跟着跳了下去,随后大姨夫叫来有种水性好的士兵,纷纷跃入水中。
他们如此大规模的举动引起了对岸东宁士兵的高度关注,还以为他们要趁夜渡河突袭呢,全部端起刀枪,全神戒备着。
就这样,一直到天亮,总共有一千多人跳下了河中,连河中一只存货了不知千百年的老王八都捞了上来,就是没有刘李佤的踪迹……
463遇险获救
话说军营中,护城河边,数千人下水忙活了一整夜,把河中存活了千百年的老王八,已经两具无名尸体都打捞了上来,可就是没有刘李佤的踪影。
其实,他自蓦地一入水就被冲走了。不过,他虽然水性不好,但并不代表完全不会水。最起码淹不死,实在游不动还会躺在水面上。
而且,这条入海干流虽然去势汹汹,但正因为这样,千百年的冲刷,早已将河道内的一切杂物都冲毁了,就像一个超大型的引水渠,刘李佤就像水渠中的一粒沙尘。
河道虽然弯弯曲曲,但他始终保持自己浮在水面上,任风大浪急,我自随波逐流。尽管很悲催,但这确实一段不错的经历,风大河滔滔这种,经历了一次洗礼,心境也在蜕变。
最起码刘李佤知道了,在宛如大河奔流的大趋势下,他根本无力改变什么,要么随波逐流,要么沉入河底。绝对没有折中的路可走。
就像现在他面临的问题,南川和东宁积怨已深,即便没有仇恨,在野心和欲望之下,也早晚会爆发一场血流成河,尸骨如山的大战,这并非他所能改变的。
即便他此去东宁,成功挑拨了公主姐姐和小皇帝之间的关系,公主姐姐就一定会帮他和自己亲弟弟反目成仇吗?东宁就一定会在他们姐弟俩的矛盾中一分为二,爆发内战吗?即便东宁发生内战,南川就一定能乘虚而入吗?没准南川一进来,反倒促使他们更加团结呢?
所以,一切计划好的事情,都想着滚滚向前的江水,计划起来都很顺利,但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转弯是否会遇到暗礁或者浅滩,这条入海干流,就真的能一定归入大海吗?
就像刘李佤,努力保持自己的姿势,将呼吸节奏压制最低,像浮尸一样漂在河面上,顺着水流的方向,明知道这条河流会流入大海,但他能坚持到大海吗,没准会饿死或者溺死在半道。
正如刘李佤所想,人生充满了太多的变数,没有什么是可以预定的,更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他本来乖乖的在河流中当浮尸,随波逐流,可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忽然从岸边滚下一颗巨石,巨大的石头滚入河中,顿时掀起了巨浪,产生了逆流,顺流和逆流撞击在一起,形成了旋涡,直接将他吞噬,巨大的旋转力让他瞬间失去了知觉。
迷迷糊糊中,他只知道自己喝了不少水,满口鼻的狂灌,黄汤子带着一股土腥味。以刘李佤的胃容量,最起码能灌五瓶啤酒,可这一下子就灌满了,隐隐约约好像见到了水晶宫,宫中有个龙王和龟丞相,龙王的小儿子被哪吒打死了,三太子变成白马跟着唐僧西天取经去了,有个女儿叫小龙女,嫁给了一个残疾人,在终南山风景区当导游呢,龙宫里还有一根定海神针铁,顶天立地镇海眼,无比巨大,可见到刘李佤之后,忽然变小变细,最后变成十八公分长,五公分粗细,自主飞到了刘李佤胯下,从此伴随他勇闯天涯,纵意花丛……
获得此神兵,刘李佤爱不释手,每天都要拿出来好好爱惜把玩一番,忽然有一天,左手交右手的时候,神兵竟然折断了!
“我的神兵……”刘李佤猛的睁开眼睛,只觉得喉咙如火烧,头晕乎乎的,但他顾不上这些,连忙伸手去摸自己的神兵,尽管目前没有十八公分那么长,但好歹还在,完好无损。
刘李佤长出了一口气,定了定神,这才想起,刚才什么龙王龙女白龙马的,都是做了一场梦,他还记得自己最后的意识是在一条入海的主干流中,随波逐流玩浮尸,后来被卷入漩涡中,猛灌了几口水,几乎溺死,可现在,他虽然很难受,肚子涨涨的,感觉喉咙好像要喷火似地,但这种感觉正好说明,他还活着,真真切切的活着。
“你醒了。”就在这时,他耳边传来一个温柔甜美的女声,刘李佤连忙抬眼看去,只见一张如花似玉的漂亮脸蛋就在自己眼前,一双宝石般的大眼睛一霎不霎的盯着他,明亮清澈的瞳孔中映出了自己憔悴的摸样,一条麻花辫从她肩膀垂下,辫梢落在刘李佤的脸上,痒痒的。
刘李佤挣扎的想要坐起来,可全身酸疼,乏力,想要开口,嗓子眼又火辣辣的发不出声音,那女人伸出手来轻轻按住他的肩膀,道:“你的身体很虚弱,最好不要动,而且你溺水后,肚子了灌了很多水,为了救你,我帮你把水都挤了出来,呕吐的时候伤了嗓子,先喝点椰汁润润喉吧。”
女人很温柔,稍稍与刘李佤拉开了些距离,刘李佤看得更真切了,这女人看样子二十出头的年纪,细眉大眼,皮肤呈古铜色,身材消瘦,一条麻花辫垂在肩上,头上包着白布,身上穿着很质朴又有些残破的薄纱群,看起来很质朴又很可爱。
看看周围,这是意见很简陋的小房子,房顶都有些破损,四面都漏风,看起来很艰苦,刘李佤伸手比划了一番,女人微笑道:“你是想问这是哪里?这里是神马帝国,我是浮云公主?”
啊?刘李佤睁开了眼睛,嗓子说不出话,但长大了嘴,险些把自己的心肝都吐出去,这不是他信口胡编的虚拟国家和人物吗?再说,这个时代的人也懂得‘神马、浮云’吗?
见他一脸惊悚的摸样,女人咯咯的笑了起来,端来一碗椰汁,放在他身边,道:“我和你闹着玩的,神马帝国和浮云王子是你在昏迷的时候不断念叨的,而且还说着什么神兵断了,我的人生也完了。难道说,你是因为打仗落败,而沦落到我们这里的王子吗?”
刘李佤苦笑,没想到自己还有说梦话的习惯,他朝女人摆了摆手,示意那都是胡说八道,端起椰汁,鼓咚咚灌了一大口,顿时觉得胃中鼓掌鼓掌的,喝水太多了,等恢复以后酒量还得增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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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4阿兰
女人很简单,个性很开朗,还不时和刘李佤开开玩笑,从她的性格刘李佤可以看出,她应该不是南川的人,因为咋南川高压的通知下,老百姓说话都很谨慎,更不会随意开玩笑,大家都怕引言获罪。
女人也知道刘李佤着急,耐心的给他讲述了救他的经过,在结合刘李佤自己的记忆,基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当日他随波逐流,不想遭遇到了山体滑坡。一块巨石落入奔腾的大河中,产生了逆流,刘李佤被卷入了旋涡中,就像进了一扇旋转门,立刻失去了方向,最后更是从干流中被甩了出去,在某一条支流中飘荡,最后扎头扎在了这女人的欲望中,被当做河妖打捞了上来。
当时刘李佤肚子猛鼓猛鼓的,在水中把脸色泡的极其苍白,披头散发的,真的很传说中的河妖比较相似,若不是他在身上翻出了百十两银子和一沓银票,当地的村民都准备把他烧死了。
听了这些之后,刘李佤暗自庆幸,有钱能使鬼推磨,无论什么时候钱都是防身的最佳武器。
由于刘李佤刚刚苏醒,身体还很虚弱,特别是头昏脑胀的,哪都不舒服,所以没聊几句,他就再一次昏睡过去了。
等他再一次醒来,又是一个大太阳天儿,晴空万里,气温很高宛如盛夏,这是他穿越以来睡得最多,休息时间最长的一次,在这不知名的小渔村,让他有种超脱世外的感觉,远离了江湖纷争,黯淡了刀光剑影,让人有种想要生根的冲动。
经历的生死磨难,虽然不能说是脱胎换骨,大彻大悟,却也让刘李佤明白了顺其自然的重要性,强求一件事儿,只会让自己更疲累。
也许这次意外,可能会导致南川整体计划的失败,也许走海路的另一个‘刘李佤’已经穿帮了,但没办法,计划赶不上变化,人算不如天算。
连续睡了几天,刘李佤除了身体有些虚之外,精神状态出奇的好,远离了纷争,看破了红尘,达到了无欲无求的精神境界。
床边放着一身干爽却略显残破的衣服,短衫短裤,是这一代渔民最常见的打扮,粗布织成,穿在身上很不舒服,但刘李佤不在意,换好了衣服,他在枕头底下找到了武丽娘给他的一块令牌,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身上的金银早就被抢光了,他也不想追究,就当成这里的渔民救他的报酬吧,至于其他别的东西,都是身外物,只可惜了武丽娘送他的那件原味肚兜……
就在这时,救他的那个女人走了进来,看到刘李佤好像在找东西,这女人问道:“你在找什么?”
刘李佤一见她,连忙起身,摊开手道:“没找什么,一切都是身外物。”
“和你的性命相比,金钱当然是身外物,而且那些钱已经被救你的那些村民分了,你想要也要不回来了,如果你要是找其他的东西的话,有一块怪模怪样的令牌我放在枕头底下了,还有一条女人的用的肚兜,在这里……”
女人说着,忽然敞开了衣襟,动作相当的熟练,麻利,一下敞开了胸怀,毫不避讳,顿时给人一种‘敞亮’的感觉,刘李佤刚刚在厄难中起死回生,上来就看到如此限制级的画面,对身体复原很有帮助。
这女人里面穿着武丽娘那件绣着鸳鸯的肚兜,而且她里面的皮肤也是古铜色的,看来她这眼色并不是晒得,而是天生就是这种肤色,刘李佤见惯了火红的肚兜与白皙的肌肤交相辉映,现在是古铜色与火红色搭配,产生了不同的视觉效果。
不过更让刘李佤惊喜的是,这娘们竟然如此开放,这衣服说扒开就扒开呀,动作娴熟麻利,豪放的近乎非主流了。
刘李佤更加肯定,如此开放的风气,这里肯定不是南川。
女人不知道刘李佤这么多心思,依然敞开着怀抱,伸手触摸着那上等丝绸织就的火红肚兜,一对鸳鸯绣得栩栩如生,别小看这小小的肚兜,这可是人家南川准女皇穿过的,无论从本身材质的价值,还是从意义上,都属于奢侈品。
女人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不经意间将那一对不是很大但也不小的小妞之巅挤了起来,一条小沟若隐若现,再一次让刘李佤的精神境界得到了提升。
女人毫不避讳,抚摸着肚兜,喃喃自语:“这肚兜的材质可真好啊,这是我这辈子穿的最好的衣服了。”
刘李佤狂晕,怎么拉开衣襟让哥就看了一眼,哥的定情信物就是你的了?还有哥身上的那些银子,你们确实救了哥,但也不能不经过哥的同意就把银子都拿走啊?他们到底是为了救人还是为了摸银子啊?又或者,他们经常打捞溺水者,只为摸银子不为救人呐?
这到底是怎样一个村庄啊?刘李佤感觉自己就像意外侧翻在马路边的大货车,车上的货物散落一地,瞬间遭到当地民众疯抢。
可以肯定的是,这里一定是个贫困的村庄,一件肚兜而已,就成为了她生命之最。
见刘李佤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胸口,女人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连忙系好衣襟,尴尬的目光看向别处,打岔道:“我叫阿兰,你叫什么?”
“刘小七。”
“你是哪的人,怎么会落水的?”阿兰明显在没话找话。
刘李佤对于救命恩人还是表现的很尊重,有问必答是基本的礼貌,也并不像说谎话骗她,所以刘李佤尽可能的说实话:“我只是意外落水,被河水冲过来的。至于我本人,来自东宁。”
“听你的口音,是来自京城附近吧?”阿兰兴致勃勃的问道。
刘李佤也没想到她会如此关心自己的来历,点点头道:“我来临榆县。”
“临榆县?”阿兰念叨一遍,顿时大喜:“我知道,临榆县就在我家乡旁边,我家就在你们隔壁的富宁县,临榆县我还去过一次呢,不过,去过临榆县之后,我就嫁到这里来了,我一嫁过来,我的男人就出海淹死了,我真后悔,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嫁过来,我不嫁过来的话,我的男人就不会死,我也不会沦落到这么一个伤心的地步……”
465女人的村庄
阿兰说着说着,就勾起了自己的伤心事,有满肚子的委屈,叨叨咕咕的说出来为自己减压。
刘李佤也没想到啊,不但出门遇贵人,而且还是出门遇寡妇。他前世今生活的无比精彩,与各式各样,形形色色的女人都打过交道,可以说女人缘泛滥,可唯独没和寡妇打过交道,上辈子主要是没机会遇到,因为寡妇基本都再嫁了。这辈子寡妇再嫁属于不守妇道,正因为如此,才有那么多关于寡妇的传说。
在这种封建制度下,女人是可怜,她们不过是男人的附属品,毫无社会地位可言。而在贞节牌坊,三从四德面前,寡妇更是悲惨的,就像眼前这个阿兰,她也就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正是人生最好的花季年华,却注定要孤独到老,在没有婆家的许可下,出嫁的女人是不能回娘家的,在丈夫死后守寡的女人,不给丈夫殉葬就不错了,根本就不可能再嫁。
所以,关于寡妇的传说总是层出不穷,有的是别有用心的人造谣中伤,当然也有很多是真实发生的,天理,人欲,哪个最重要?谁又能真正做到存天理,灭人欲,看看那些夫子,卫道士,哪个不是妻妾成群。
刘李佤对那些封建制度,歧视妇女规矩的制定者极度鄙视,对这些可怜的女人充满同情,他甚至有心,冒天下之大不韪,将所有花季年龄就守寡的女人全部娶到家去,就是为了对抗这该死的封建制度。当然,这些寡妇都娶到家,也不能供着,还是要从根本上解决她们的‘问题’。
“小七哥,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好好静养吧,我们都拿了你的钱,所有你不用担心吃白饭问题,我要出去干活了。”阿兰很客气的说。穿戴整齐之后,出门去了。
刘李佤在这加一起不超过三十块木板搭建的小木屋中憋屈得不行,而且守着这么一个年纪轻轻,又热情开放的寡妇,他哪呆得住啊。
阿兰前脚刚走,刘李佤也趿拉上一双破布鞋,屁颠屁颠的跟了出去,想来他现在这一身行套,都是阿兰死去的相公留下的,也不知道到了晚上,吹灯拔蜡,夜深人静的时候,阿兰会不会睹物思人,刘李佤决定,晚上不脱衣服了,让阿兰睹物还能见人,最好认错人。
刘李佤屁颠屁颠的跟着走了出去,刚一出门,便觉得一股清新的,让人毛孔舒张的清风迎面而来,定睛一看,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蔚蓝色的大海就在眼前,白色的浪花飞舞像是在和刘李佤亲切的打招呼。
没想到啊,阿兰的小木屋竟然属于海边别墅级别的,她的房子距离大海顶多二十米,若是赶上涨潮海水没准都能漫进她的房子。刘李佤又有看了看,看到他坐在的地理位置,或者说整个村庄的地理位置,让他不得不感慨世界真奇妙。
这是一块两亩见方的土地,之所以只有这么大,是因为这块土地左右后方三条河流,将这块地与其他的地域分割开了,前面是大海,乍一看好像就是漂泊在海中的孤岛。不过在其他三个方位同样都有村庄,也有人居住,只有这里被分割出来了,很是奇特。
而且更其他的是,这座貌似孤岛的小村庄,只有十几座小木屋,而且住在这里的都是女人,年纪最大的没超过三十岁,最年轻的只有十五六岁,其中还包括阿兰,一见她们这些人,刘李佤总算明白为什么阿兰的作风如此开放了,因为这里所有人都是如此,每个姑娘都穿着极其简单的衣服,粗布做成的围布,抹胸,短小的大裤衩,大部分肌肤都裸露在外,这主要是因为这个地区属于热带,常年都在高温下,再矜持,封建礼教再严苛,也斗不过大自然啊。
刘李佤看着这些姑娘,真有点在后世的海边看泳装MM的感觉,而此时这些女人正齐刷刷的站在右手边的那条河边,两侧的河都是入海的,而后面的一条河很明显是被人工开凿出来的。
此时两艘小帆船正从海上驶来,飘飘悠悠的,使劲了姑娘们等候的小河中,像是设计好的航道一般,小船暂时停了一下,船上有几个皮肤黝黑,很精壮的喊着,一言不发的仍下几张蜷成一团的渔网,一看就是刚出海的,里面有很多鱼虾蟹。
男人们将一张张渔网扔下船,姑娘们如获至宝一般,三五人一组,抬走一张渔网,小心翼翼却又麻利的开始摘网上的鱼虾,很有规律的将鱼、虾、蟹分类摆放,看得出,这摘渔网就是她们日常的工作,而男人们则负责出海打渔。
此时两艘船上的渔网已经全部卸载了,船上的爷们们松了口气,其中有年轻人朝姑娘们喊道:“秀红,今天哥哥从海边给你抓了一只大海龟,你有鱼肉把龟壳里的海龟脑袋和脖子引出来,看看它像不像你日思夜想的那东西!”
这男人一嗓子,顿时引起一片哄笑,就连那些姑娘不分年纪大小,也都跟着肆无忌惮的笑起来。那叫秀红的姑娘很是泼辣的站起身,双手叉腰,丰满的小妞之巅几乎要撑破那粗布的抹胸,她厉声喝道:“老娘日思夜想的东西,都长在王八身上!”
刘李佤听着他们荤素不计的调戏,本来也想笑,可一听这秀红如此说,立刻就笑不出来了,这分明连他一起骂了。
船上的爷们都苦着脸,有人抱怨那开口调戏的年轻人道:“二子,你要是实在憋得慌,就把隔壁村的春妮娶了吧,可别和这帮娘们扯上,当年折寿!”
这人的声音不大,但这地方也不大,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刘李佤亲眼看着那些姑娘脸色骤变,有的神色哀伤,有的咬牙切齿,但却没人出声,船上的爷们们也不再废话,扬帆驾船,沿着小河驶向了对岸的村庄。
在这过程中,船上的爷们们也发现了刘李佤,不过他们并没有觉得惊讶,他们肯定也知道,这些姑娘救了他这个溺水着,不过他们是没有惊讶,但看刘李佤那个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癌症晚期的患者,有同情,有怜悯,有可惜,有幸灾乐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466寡妇村
刘李佤被一众爷们诡异的眼神看得直发毛,知道两艘小船远去,仍然觉得全身不舒服,感觉船上的爷们好像都在画着叉叉圈圈在诅咒他似地。
姑娘们都是他的救命恩人,不过大家不告自取的分了他的银子,现在见他活蹦乱跳的,都有些尴尬,不敢和他打招呼,低头摘网,视而不见。
阿兰和他算熟人了,主动走过来,还抱着那只大海龟,道:“你的身子虚,这东西给你,自己杀了熬汤喝吧,对了,你是北方人,应该不会杀吧,其实很简单,你要你用鱼肉把它的头引出来,然后一刀砍下去就行了……”
听了阿兰的话,再想想刚才秀红的话,刘李佤看着缩头乌龟,觉得自己裤裆里一个劲的冒凉风,不像是要看乌龟,好像是要给他净身似地,这帮娘们的玩笑开得太大了,荤素不计啥都敢说呀。
看刘李佤表情尴尬的一阵发傻,阿兰还以为他是什么斯文人,在为刚才的玩笑都尴尬,阿兰笑呵呵道:“你别在意,这里人经常这样闹着玩的,特别是这些姐妹,都相当彪悍。”
“嘿嘿,是啊,确实够彪悍。”刘李佤擦着额头冷汗,干笑道,他也不想再纠结什么女人朝思暮想的东西,而且这东西还长在王八身上,越说男人越倒霉,他连忙打岔道:“刚才那些男人都是你们村里的人吗?为什么不上来?”
“他们呀?打死他们也不敢上来了,没看见刚才,只是说了一句话就吓得如避蛇蝎。”阿兰不屑的朝远去的小船吐了口口水,愤愤的说道:“你看看这地方,只有方圆两亩的地方供我们居住,仿佛被隔离在天地之外一般,你以为把我们分割出来这三条河都是天然形成的吗?都是那些王八蛋臭男人开凿的。”
“啊?现在这世界还有愿意把女人分离出去的男人?”刘李佤大惊,仔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道:“你们这到底是原始部落,还是食人族,或者是母系氏族吗?”
阿兰一脸的茫然,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还是很耐心的介绍道:“我们这里隶属于东宁国华南郡黎城县,我们的村子叫杨村。”
“羊村?你们的村长叫软绵绵吧?”刘李佤立刻就笑了,阿兰脸上的黑线更重了。
阿兰肯定不知道羊村村长叫软绵绵,其实刘李佤也不了解,只是上辈子芙蓉和玉凤每天都盯着电视,等着盼着看羊村的故事,刘李佤真替他们感到悲哀,他小时候好歹还能看看哆啦A梦,让小孩子有个憧憬和幻想,看看圣斗士,感受少年热血,看看灌篮高手,明白为梦想而努力,最不济看看哪吒闹海,葫芦兄弟,黑猫警长,也能了解古典神话和正义感,可现在的孩子,天天看喜洋洋和灰太狼,这到底是讲述,狼爱上羊的凄美故事,还是告诉孩子们,狼其实是善良的杂食动物,因为这部动画片演了五年,灰太狼一只羊都没抓住过,他妈的,它是靠吃什么食物活下来的?
看刘李佤的表情不断变化,痛心疾首的摸样,阿兰又迷茫了,不知道杨村找他惹他了,村长是个老大爷,不知道他所说的‘软绵绵’具体是指老大爷的性格还是身体特征?
不过阿兰没心情去理解他的话,看着这方圆两亩大小的土地,往好听了说像是世外桃源,往坏了说就是隔离疏远。她无奈一叹,道:“以前这里叫杨村,不过现在外面的村庄叫杨村,而我们这里叫寡妇村,扫把村,克星村!”
啊?刘李佤一下从灰太狼吃草也能活的念头中惊醒过来,他看了看阿兰哀伤的脸,又看了看周围默不作声,低头摘网的姑娘们,低声问道:“你的意思是,她们都是?”
阿兰点点头,道:“她们都和我一样,都是寡妇,我们原本都是这杨村的媳妇,只不过我们的男人都死了,都死在了大海中,而且是在一年之内,相继遇到各式各样的还难而葬身大海,村里人说是我们克死了自己的丈夫,说我们是扫把星,如果不隔离开,恐怕还会克死全村的人……”
阿兰越说越伤感,换谁都会伤感,但更多的是愤怒。人们总是这样,但遭遇了事情的时候,他们或者为了排解伤痛烦恼,或者为了明哲保身,总是要嫁祸于人,迁怒,指责无辜的人,这时代只要男人遭遇意外身亡,妻子准是克夫命,在后世,单位只要有丑闻曝光,执行者准时零时工!
这种卑鄙丑陋的手段让人作呕。
刘李佤咬牙切齿,不过仔细想想,男人们一个个遭遇海南死亡,也不能说与女人完全没关系,因为那些男人都是成了家的爷们,要养家糊口,要养老婆,所以才会比往常更加的卖力气干活赚钱,不管什么天气都要出海,不管什么困难,为了家庭都要冲锋在前,这自然就会出现风险,万幸的是他们还不用买房子,不用还贷款,不然这个村子死的人更多!
所以说,女人最好不要给男人那么大的生活压力,让男人在外面血*拼,如果男人遭遇意外,女人也没有好果子,不管什么时候,恐怕寡妇的名头,都不是一个好的词语。
刘李佤蹲在阿兰身边,随手和她一起摘网,一边听她闲聊,其实主要是阿兰找到了一个倾诉者,在发泄着心中的委屈和郁闷。
由于她们的男人一个个因意外死去,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认为她们是克星,挖了三条河道,将她们这块土地都隔离出了村庄,把她们安置在这里,但为了让她们能够生存,每次男人们出海打渔回来,都会分配一些摘网的零活给她们,换成银子分给她们一些,每个月也允许她们出去一次。
而这些寡妇们各个年轻貌美,最大的不超过三十五岁,或成熟妖娆,或青春靓丽,每天守在海岸边,一面等着工作,一面缅怀自己死去的丈夫,穿着很清凉,很暴露的服装,简直就像世外桃源中的仙女,每次男人们出海回来,都会有人忍不住调戏上几句,其中甚至有些男女眉来眼去都有那勾搭在一起的心思,只是迫于全村的压力,女人扫把星的身份,她们只能默默忍受孤独,任青春虚度,强行压制心中的人欲,对她们来说简直折磨和煎熬。
467妇女之友
刘李佤知道,自己和女人有缘,却没想到,掉在河里差点淹死,都能被女人救,而且还是个寡妇,他以为遇到寡妇就是他女人缘的极致了,更没想到,竟然到了寡妇村。
刘李佤刚知道阿兰身世的时候,还曾经幻想过,迎娶全天下的寡妇,以挑战封建礼教的束缚,不过现在看来,他的想法是好的,理想是远大的,可是现实是残酷的。
看看这些衣着暴露,泼辣又压抑的小寡妇们,不用深入去了解,只凭感觉就能看出来,她们就像一座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压抑着无边的热情和激情,以刘李佤的素质,能对付一两个就不错了。
而且现在,不是他惦记寡妇,而是担心这些郁闷的,压抑的,被隔离的寡妇们会对他发起群攻!
其实刘李佤也看得出来,这些女人心中也都期待着焕发第二春,重获新生,而那些男人很多都对她们垂涎三尺,如此风华正茂的如花美眷被隔离在此实在是暴殄天物。当然,这其中很多男人都是没有老婆的光棍,或者居心不良想要占便宜的狼友,真正想娶她们的没有几人,何况碍于巨大的风俗,礼教,他们也不敢。
刘李佤能感受到这些寡妇如火山一般,强压着即将喷发的热情,同样也能感受到她们心中凄苦与期盼。
刘李佤和同情她们,也有心帮助他们,可是他这小身板,外加刚刚溺水后死里逃生,实在吃不消啊。
他没有出声,而是很自然的蹲下身,帮着阿兰一起摘渔网,这一网上面挂着很多海产品,若是鱼还很好摘,毕竟身体光滑,可网上还挂着很多瞎子,特别是皮皮虾,都勾在网上很难摘下,刘李佤没摘几个手就被扎出血了。
阿兰看他笨手笨脚,毫无经验,便叫他去一边歇着,看热闹就好,可刘李佤不是个坐享其成的人,更不会在经济利益上占女人便宜,即便在醉心楼,他也付出了劳动和智慧,心安理得赚提成。
刘李佤忍着被扎的千疮百孔的手,吸掉血丝,继续干活,人家救了你的命,总不能还让人家白养着你吧。
刘李佤认认真真的摘网,顿时引起了所有女人的关注,要知道,这时代的分工是很明确的,男人就负责重体力劳动,而这些小小不言的工作男人绝不会插手都交给女人,这和所谓的‘君子远庖厨’的意义是相同的。
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自己都有觉悟说,男人是干大事,干正事的,所以,此时刘李佤和女人一起干小事,就像是扎着围裙煮饭,端着洗脚水给老婆一样。
这种颠覆性的表现引起了姑娘们的另眼相看。在这种制度的压制下,尽管女人没有社会地位,更无力反抗,但心中还是会向往公平待遇的。
刘李佤的表现受到了她们的赞同和肯定,只是,阿兰多少有些羞赧和尴尬,他这帮阿兰干活,看起来很暧昧。
阿兰为了缓解尴尬,咳嗽两声,道:“你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我可是克夫克人克己的扫把星,你离我这么近,可别害了你。”
一听阿兰这话,其他女人的神色也黯淡了下来,她们的命运已经被打上了‘不祥’的标签,让她们这一生都抬不起头做人,不过刘李佤的话去温暖了她们的心窝:“什么扫把星,我看你们是福星,救星才对,如果没有你们,我恐怕早就溺死在喝水中了,你们哪克我了?分明是救了我嘛!”
尽管刘李佤的话为姑娘们摘掉了扫把星的帽子,但也让更多姑娘陷入了尴尬,说实话,当时她们把刘李佤捞上来的时候,认为他已经死了,根本没有做过任何抢救措施,直接翻走了他身上的银子,也就是在搜身的过程中,即便刘李佤陷入了深度昏迷,但仍然死死的护着自己的钱袋,典型的舍命不舍财,正因为他护钱的动作,大家才看出来,原来他还活着。
不过他是死是活都不影响女人们翻银子的念头,可刘李佤死死的护着钱袋就是不放手,昏死的他力气奇大,就像死后僵硬了一般,后来,阿兰上前帮忙掰开他手的时候,由于用力过猛直接趴到了他的身上,随后,昏迷中的刘李佤竟然主动放开了护着钱袋的手,而那只是毫无意识,完全凭借着习惯按在了阿兰的胸口。
这就是刘李佤的本性,没女人的时候认钱不认人,有女人的时候认人不认钱。
姑娘们一见刘李佤并没有在意身上的钱被掠夺,反而还一心感谢她们的救命之恩,这种知恩图报的态度和风格赢得了姑娘们的认可,这时,姑娘们开始围了上来,当真是形形色色,环肥燕瘦啊,最大的不过三十,最小的十四五岁,都在刘李佤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而且她们心里还都无限的向往着男人,多久没和男人如此近距离的,心平气和的说过话了?
以往遇到那些出海回来的男人,不是轻佻的调戏,就是恶意的抨击,这让她们对男人几乎彻底失望,甚至开始憎恨了。不过在她们内心深处还是渴望男人的。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阴阳互补天地正道。寡妇们感受到了刘李佤的友善和亲和,纷纷围上来,有个年岁稍大,毕竟成熟的姑娘主动上前,很大方的直接与刘李佤进行身体接触,尽管只是轻轻的拉了拉她,但仍然让她红了脸,是兴奋的通红,多久没接触过男人了,只是碰一下,也足够解渴了。
那女人拉了拉刘李佤,很温柔的说道:“你身体还很虚弱,不用干活了,好好休养吧。”
“是啊,是啊。”其他的女人也上前来,很想出手,不过没有理由,又有保持女人的矜持,让她们忍得很痛苦:“你就坐在一边看我们干活,顺便和我说说你来自哪里,怎么会落水的?”
“还有,还有,你多大年纪了,成家了没?”
“看你唇红齿白,手上连茧子都没有,我看你八成是个公子哥吧?是不是经常流连青楼烟花之地,有几个相好的姑娘啊?”
468非钱勿扰
刘李佤还没开口,姑娘们已经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各式各样的问题,越问越大胆,看得出来,还有很多人憋着劲等着问他的尺寸和作战时间你!
刘李佤还是第一次面对如此热情的女人们,以往在青楼,姑娘们都是被逼无奈,装出来的热情,而这里的女人,都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和男人亲近。
刘李佤数了数,这里一共有二十四位姑娘,环肥燕瘦,长相都不差,古铜色的皮肤,穿着很具热带气候特色的服装,抹胸短裤草鞋,风情独特。
她们呈半圆形围在刘李佤身边,手里摘网的活也没停下,同时还能注视着刘李佤,等着他回答问题,似乎先回答谁的,就对谁有好感似地。
刘李佤好歹也是见惯大风大浪,在女人群中摸爬滚打过来的,不过此时面对这么多热情仿佛要噬人的目光,连他都有些慌了。也不知道先回答谁的问题好,自顾自的说道:“我叫刘小七,来自北方的临榆县,家里有妻子一人……”
一听他有妻子了,二十四个女人中,顿时有十二个低下头,不再看管,全神贯注的摘网,刘李佤也没在意,继续说:“我并不是什么公子少爷,只是一个杂役。”
说到这,剩下仍然在关注他的十二个女人,又有六个低下了头。
刘李佤继续道:“到南方是来投亲靠友谋生的,可是在这里也没什么出路,就那百十两银子是我回去的盘缠,现在,恐怕连回都回不去了。”
说完,仅剩的几个女人也都低下了头,刘李佤这才注意到她们的反应,说了三句话,前面基本没人看他了,这有点《没钱勿扰》节目,男嘉宾刚一开口,女嘉宾就接二连三灭灯的感觉,女嘉宾婊子多,这里是寡妇多,尽管境遇不同,但表现确实都一样,男人为了她们拼死拼活,图个啥呀?
刘李佤苦笑,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喜欢YY的生物,她们总幻想着心中的白马王子,而且从不结合自身的条件,即便屡屡被残酷的现实所打压,也不会磨灭她们心中的YY!
就像眼前这些寡妇,明明都被当成扫把星被隔离了,可一听刘李佤出身不好,条件不好,工作不好之后,还是立刻失望了。
不过刘李佤也能理解她们,毕竟在她们心中,根深蒂固的思想就是,女人想要获得幸福生活必须要依附男人。现在他们被禁锢在这里,忍受着寂寞,承受着精神上的折磨,当地的男人肯定会因为忌讳而不敢为她们出头,她们只有将希望寄托在外来男人身上,可是刚才刘李佤一番介绍,很明显,以他的条件根本无法成为妇女解放的领头人。
可是现在这些女人明显对他没什么兴趣,认为他并不是能将她们带出火坑的人,幸好还有个阿兰在坚持着,她不坚持也不行,因为刘李佤拉着渔网,她想走也走不了。
别看刘李佤平时嘻嘻哈哈,但也是个极其要面子的人,特别是被女人瞧不起的时候,而当我们在外面被人鄙视,我们想要挽回面子,让别人对我们高看一眼的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吹牛腿!
刘李佤也是俗人一个,爱面子大过天。决不能容忍被人瞧不起,尤其是女人,特别是寡妇。
所以,刘李佤看似漫不经心,轻描淡写的,一般摘网,一边说道:“虽然我有妻子,但是感情不合,虽然我出身寒微,但我朝中有熟人,虽然我是个杂役,但我饱读诗书,已经中了解元,今科有望金榜题名,虽然我没有了回去的盘缠,但我有钢铁一般的意志,就算是沿街乞讨我也能回到家乡,参加科举,再通过朝中的熟人斡旋,他日必然榜上有名,光大门楣,届时我休妻再娶,找个情投意合的女子与我共享荣华。”
刘李佤一番话,顿时让那些低下头的姑娘们重新抬起头,眼中的光芒比刚才还要炙热。
这就是典型的人嘴两张皮,我说我是穷人,但我穷得就省钱了。我说我没媳妇,但没说我没有情人。我说我是处,女,但我没说处。女、膜不是原装的。我说我是处男,意思是‘被女人处理过的男人’。
刘李佤舌头一卷,立刻从屌丝变成了前途无量的高富帅,女人们眼巴巴的看着他,阿兰看看身边态度一变再变的女人,心里也有一丝瞧不起这些势利眼的女人,她鼓动刘李佤道:“既然如此,你就安心在这里养好身体,然后早点上路,争取早日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阿兰的话也很明显,在告诉刘李佤,你就踏踏实实赶快养好了身体,乐呵的离开这里,这里不值得你逗留,这里的娘们也不值得你惦记。
阿兰的话顿时引起了一些娘们的不满,在她们看来,阿兰是有心要独占刘李佤这么个大金山加靠山呐。这时,有的女人连忙站起身,二话不说,飞快的往自己的房子跑去,很快又出现了,其中一个女人手里这则一面令牌,羞答答的递给刘李佤,道:“公子,这面令牌是从你身上掉落的,奴家一直给你保管着。”
刘李佤一看,那正是当初闻俊送个他的,代表东宁皇家亲卫队的军官令牌。那女人将令牌亲自交到他手上,羞答答的说:“这令牌上面描龙绣凤的,虽然奴家不识字,但也知道,能拿这令牌的肯定是有身份的人。”
“呵呵……”刘李佤假惺惺一笑,但却实话实说道:“不算什么,这只不过就是皇帝禁卫军校尉军官的令牌而已,也就可以随便如初皇宫大内,御前行走,见官大三级而已。”
刘李佤半真半假的说着,听着一众寡妇目瞪口呆,特别是这块令牌出现的时候,更让她们对刘李佤刮目相看,当时大家都只顾着抢真金白银,根本没注意他身上的其他东西,想不到,这随便拿出来就价值连城啊。
469逆转乾坤
姑娘们再一次对刘李佤刮目相看,有些反应快的女人立刻跑回房间,将从刘李佤身上摸来的银子全部拿了出来,有的甚至搭上了自己的存款,殷勤的奉上:“公子爷,这钱你拿去当盘缠吧,你们这样的读书人吃不得苦,还是多准备些盘缠,穷家富路嘛。”
“对呀,对呀,此去京城千里迢迢,恐怕这些盘缠还不够,公子爷,这只金钗奴家的嫁妆,便送与公子爷以备不时只需。”
“公子爷,奴家没什么可以送你的,这就去把这只龟下锅,给你做一锅王八汤补补身子。”一个女人聪明伶俐,不出钱出力。
刘李佤自然是来者不拒,看着那女人彪悍的拿着一条小鱼引诱海龟伸出头来,刘李佤连忙道:“那龟脑袋也给我炖了,吃哪补哪”
那秀红姑娘刚用这个龟脑袋抨击过臭男人,如今刘李佤如此一说,这些寡妇门自然知道他是要补哪,而且,当天从河中把他捞起来的时候,他全身都湿透了,为了避免着凉,阿兰把他扒光了,好几个女人都见识过神兵的风采,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他根本不用补。
“公子爷,你穿这一身粗布麻衣肯定不舒服吧,奴家那里有一批上好的绢布,是奴家当初的彩礼,现在就去裁了给公子爷做身衣服,那才符合公子爷的身份。”一个姑娘热情的说。
…………
一时间,所有姑娘都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刘李佤一下从二十四盏灯全灭的可怜虫,摇身一变成了二十四盏长明灯的抢手货,而这一切都取决于谎言。
没办法,人生一世,总会要说许许多多谎言,或是善意的,或是恶意的,或为了生活所迫,或为了面子所wωw奇Qìsuu書com网需,有人为了被人高看一眼,为了那所谓的面子和虚荣心,把自己吹成大款,甚至吹成超人。有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被侵害,哭穷,装可怜的情况更是比比皆是。
人人都在说真诚,可凡是喊着真诚待人的人,却都是心口不一。
人们的生活充满了谎言和欺骗,在于你如何看待而已,严格来说,女人化妆就是一种欺骗,因为她们多少隐瞒了自己的真是长相,男人吃伟、哥就是一种欺骗,因为他隐瞒了自己的真实实力。
可如果换个角度想,女人化妆增加了美感,男人吃伟、哥,增加了情绪,这种欺骗又何尝不是一种美好呢。
就像现在,尽量刘李佤说的基本都是假的,可这样的谎言却让这些可怜的,对生活近乎绝望的寡妇们重新燃起了希望,重拾对男人的憧憬和信心,只要刘李佤不趁机占她们便宜,这也算是行善积德了。
刘李佤当然不会占寡妇们的便宜,欺骗寡妇感情,比逛青楼不给钱的性质还恶劣,逛青楼不给钱,顶多是无耻,可欺骗寡妇感情,那就是人品和道德方面的问题了。
这种事刘李佤是肯定做不出来的,但如果大家你情我愿,那就另当别论了。
此时,姑娘们都忙活起来了,有的给他纳鞋,有的给他缝衣,有的给他做饭,还有的撑着竹筏渡河去给他买笔墨纸砚了,不得不说,这些女人都是勤俭持家,贤良淑德的好媳妇,特别是划船去买笔墨纸砚的女人,曾经她的丈夫就是个读书人,只不过时运不济,凡是他背过的基本都不考,凡是考试的题目基本都不会,每次乡试他都是边考边流泪,考完之后就崩溃,回到家就日他妹!
最后这男人终于葬身大海,去和龙王爷玩问答游戏了,而这女人变相的把希望寄托在了刘李佤身上,并且信心十足,真是可怜天下媳妇心呐。特别是这个时代,男人读书,就可以屁活都不干,因为那双手是用来拿笔,读圣贤书的,完全靠媳妇养着还心安理得,百无一用是书生就是这么来的。
可一旦读书有成,金榜题名,另一种说法就叫‘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活在这个矛盾的世界里,人首先一定要了解自己,知道自己的追求和自己想要什么。这一点,刘李佤就很清楚。
比如现在,其他女人都忙碌起来,又剩下他和阿兰,他哼哼唧唧的开口道:“阿兰呐,我现在穿的这条短裤是你男人的吧?为什么穿上之后觉得很刺痒,好像被针扎似地?”
其实从他一出现阿兰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只是他不说,阿兰更不好意思说,此时他忽然问起,有些突然,阿兰下意识说道:“你穿反了。”
啊?刘李佤低头看着那件粗布织就的短裤,很省布料,只到大腿根下面一点,比四角裤还小,此时他仔细看看,外面看起来很光滑的布料,里面却毛茸茸的,当初他穿上的时候,只是用常理来想,光滑的一面总是穿在外面给人看,毛茸茸的一面是穿在里面保暖的,可是,他那打肿脸充胖子,外边风光背后寒酸的价值观在这里行不通。
阿兰说明了真相,刘李佤更觉得刺挠了,这种粗布纤维量最大,支楞在外面,特别是现在刘李佤当小裤穿,那纤维就像钢针,根根扎在他最嫩的地方,那种感觉难以言说啊。当着这么多女人的面刺挠又不敢伸手去挠,不挠又难受,煎熬啊!
此时的刘李佤就像一个自撸有瘾的骚年,正看着无比精彩的大片,很想伸手施展五龙抱柱神功,可是身边又有很多人在围观,想伸手又不敢,这种感觉难以言传,只有知己方能意会。
阿兰是个很善解人意的女人,自然看出了刘李佤的窘迫,她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加快了摘网的速度,刘李佤默默的陪着她干活,不多时,一个个姑娘们出现了,有的给他端茶,有的给他送出的,还有那女人炖好了王八汤,香浓扑鼻,而且那王八的脑袋根据刘李佤的要求经过特殊加工也端了上来。
女人们热情的围着刘李佤,毫不掩饰殷勤,也毫不掩饰目的性,她们一个劲的询问刘李佤在朝中认识怎样的大官,以后前途如何,手中这块令牌有多大的权限,问他为什么和妻子感情不好,是因为床第间不和谐吗?
在这一刻,刘李佤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欢场豪客,比无数烟花女子围着,热情是为了他的银子,不过现在刘李佤没银子,他只有一张能把死人说活,能把活人说死,能说到山崩地裂,能把牛吹得满天飞的嘴……
470胡吹神侃
其实,这泡妞把妹和找工作面试是一样一样的,都得吹着唠。
这年月,不吹出几年工作经验,办几张假的获奖证书,伪造几分证明信,面试连人力资源部经理的面都看不见。
这年月,把没泡妞,没有真金白银,二代是吹不出来的,但却可以吹出有为青年来了,什么梦想,抱负,远大目标,还不都是嘴里说的,又有几人能实现,但在把妹的时候确实一个有力武器。
刘李佤被一票寡妇围着,问长问短,她们真的把刘李佤当成了能救她们出火坑的唯一希望,所以很迫切的想要了解他的情况,看看是否值得她们投资。
刘李佤现在还没摸清楚情况,而且在外面他还在受通缉,秘密追杀令还在持续,所以,他暂时也不敢轻举妄动,在这片世外桃源一样的寡妇小渔村隐藏,是最安全最稳妥的办法。
如果有可能,他也愿意帮助一下这些可怜的女子,尽管她们现在是有目的性的向他献殷勤,但也很享受不是。
为了取信这些女人,刘李佤开始胡侃了:“其实说起我刘小七,那在临榆县也是远近闻名的大才子,曾经听人们说起,在我即将要降生的时候,原本晴空万里的蓝天上,忽然出现了五色祥云,朵朵祥云组成了金龙,神凤,神马等等瑞兽,太阳发出比往常炽烈千百倍的光芒,直接照射在我家中,待我降生那一刻,光芒迅速黯淡下去,祥云中竟然落下了颗颗晶莹的雨滴,宛如从龙口中喷出,仿佛真龙吐雨在为我沐浴,神凤嘶鸣似在为我歌唱,神马狂奔像是要为我踏平前路。就在这样的天地异象中我降生了,在那之后,首先被我的风采所迷的是接生婆,接生婆一生也没见过像我这样风流倜傥,英俊无双的好男儿,接生婆当即咬破了手指,用血写下了‘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的无限惋惜之词,从此终生未嫁,郁郁而终。自从我出生那一天,天降异象,就主动我不是个平凡的人,我一岁可识得千字文,两岁熟读四书五经,三岁可以吟诗作对,五岁便可出口成脏,八岁便心怀天下,九岁升起了拯救世界的雄心,十二岁参加了天下第一武道大会,十三岁开启了万花筒血轮眼,十七岁踏上了伟大航路,寻找新的世界。”
尽管这些寡妇们并不知道天下第一武道大会和伟大航路是什么地方,但这并不影响她们的崇敬之情,即便这些都是假的,单论刘李佤的口才和胡吹神侃的能力也值得人佩服。
何况这些世代生活在海边,抬头看爷们,低头看渔网,白天做鱼汤,晚上也流汤的女人,她们一生见到的最大的人物可能就是村长了,所接触过最有文化的人,就是村口算命的瞎子,所知道的最大的官员就是县太爷,所听说过的最大的天才就是三岁会叫爸爸妈妈的孩子,所以,请相关部门多关心一下偏远山区的人们,哪怕是来和他们吹吹牛叉,也能增长见识啊!
接下来,刘李佤举着手中的令牌,故意压低了声音,讲述这令牌的威力和来历:“你们别小看这小小一面铜牌,它是整个东宁权利最大部门的象征,代表着皇家卫队的身份,是直接提皇帝办事的,见官大三级,送给我这面令牌的人,在皇宫大内身份显赫,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曾经帮公主找过猫,帮皇帝倒过尿,给太监拉过皮,条,给宫女介绍过对象……”
一众女人听得如痴如醉,无不信服,这也取决于刘李佤举例子的生动性和易于接收的性质,这些居家妇女,你和她们说什么家国天下,血战叛军,她们要听得懂才怪呢,她们每天倒尿盆,刷马桶,在他们理解,这种污秽却极度隐私的活,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做,所以,给皇帝导过尿盆的人,一定是皇帝身边最亲近的人。
姑娘们越听越上瘾,刘李佤越说越带劲,他自己本就是千年难遇的天才,在加上有皇帝身边的红人撑腰,自然前途无量,说什么,以后最少得官拜七品,比知县老爷大一级,要有良田千顷,比她们整个村子多一点,可娶三妻四妾十八个偏方,人数正好比这里所有女人的总合多一人……
如此有针对性的吹牛腿刘李佤也是第一次,对他来讲也有一定难度,需要精准的把握,和高超的语言艺术,以及表演天赋,吹牛腿也需要很强的技术性,不是任何人喝点酒,心血来潮想吹就吹得,吹完之后得让人信,信了之后自己能占到便宜……
嗯,如果只是为了占便宜而吹牛,那就不是吹牛而是诈骗了。
刘李佤口沫横飞,不着边际的神侃着,女人们听得如痴如醉,完全把他当成了男人中的战斗机,恨不得现在就从了他,而阿兰自从摘完了渔网急匆匆的进门之后,就再也没有露面,刘李佤很好奇,不断的朝她的小屋看去,始终没见她的踪影。
时间在吹牛腿中过得很快,姑娘们正听得过瘾的时候,一些男人们驾着小船又出现了,他们是来取今天打上来的鱼虾蟹的,姑娘们摘下来,分好类,他们坐船出村子去贩卖,卖了银子换些米面油和布料来,踏踏实实的靠辛苦劳作来维持最基本的生活。
他们平常每次来,姑娘们都无比热情,亲自帮他们把鱼虾送上船,并好好朝他们放一番电,想让他们去集市买一些胭脂水粉来,当然她们不是要贪图什么胭脂水粉,只是想看看,谁有心买给她们,就说明对她们也有心。
只可惜,每次都有男人在她们热情,殷勤的恳求下答应,可回来却是空着双手,有的是纯心戏耍她们,想沾点便宜,有的则是,真心想和她们套近乎,却被其他坚信她们是扫把星的同伴所阻止了。
可是,即便如此,每当他们来的时候,这些女人都不厌其烦的对他们无比热情,就想要她们的真心,换来你的笑容,不过今天,女人们一反常态,别说献殷勤,就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特别是看到姑娘们都围在刘李佤的身边,这让男人们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即便他们不想要的东西,也不能便宜外人,特别是寡妇。
471珍惜
“喂,你们都愣着干什么,快点帮忙装船呐!”有男人终于忍不住,不想再看女人们围着刘李佤嘻嘻哈哈,一副糜烂YD的场面,忍不住大声喊道:“你们不想要胭脂水粉了吗?”
喊话的男人很年轻,一张黝黑的脸上满是青春痘,一看就还没成家,而且成家的希望也不大,所以看样子是真对这其中某个女人有兴趣,所以只有他开口,而其他的男人都在观望,但心态几乎都和他一样。
这是男人第一次主动要给她们买东西,这些寡妇是何其敏锐,立刻从空气中嗅到了酸酸的味道,这说明,男人们还是在乎她们的,尽管是在乎她们之中的某一个人,不过,这些男人平日里很要面子,很在乎别人的看法,所以并不敢表露对她们的真实想法,这让女人们很生气,没想到,只是和刘李佤坐的近一点,他们就有人忍不住了。
女人们感到很高兴,其中更有些女人按耐不住起身去帮忙装船了,毕竟这些男人在她们眼里才是真实的,像刘李佤说的什么高官,什么天才,都是虚无缥缈近乎浮云的存在。
同样也有聪明的女人并没有动弹,而是继续留在刘李佤身边,给他扇风端茶,嘻嘻哈哈显得很亲密。以往她们一直被动的向男人示好,如今刘李佤出现,她们像是有了心的目标,顿时让那些男人产生了紧迫感,而且,这些女人也不知道具体是否有男人对她们感兴趣,正好趁这个机会,逼迫他们吐露心声。
刘李佤自然明白她们的想法,想利用他来考验一下这些男人,刘李佤很愿意帮助她们,同时也为这些男人感到悲哀,喜欢就要争取,没有谁应该应分的总是等着你,更没必要舍得一身剐的为你付出,双方都是相互的,用真心痴心换你的心,过期不候。
曾经在上辈子刘李佤就听到过类似的故事,有这么一个娘们,自视甚高,眼高于顶,身边从不缺乏追求者,但有一个各方面条件都很一般的男人是她的铁杆,每年过情人节的时候都会发来一条嘱咐的短信,并附带着约会的邀请:“情人节快乐,我可以请你吃饭嘛!”
这女人认识这个男人,但却根本看不上眼,这一晃就是四五年过年去了,眼高于顶的女人浪费了青春,挥霍了魅力,这期间男人从未中断过要求和示好,可就在第五年的情人节,女人并没有收到短信,这时候女人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焦急的期盼着,可等了一天也没有收到那熟悉的短信,最后女人按耐不住,主动发了一条短信给那个男人:“情人节快乐。”
很快,女人收到了男人的回复:“谢谢,请问你是谁?”
这时候女人心里的滋味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了。真心真意即便再坚定,也经不起岁月的蚕食,把我现在才有畅想未来的机会,珍惜所拥有的,才有几乎获得更多!
不过话说回来,很多人都明白珍惜眼前,把握现有的道理,可是还有很多因素,让人无可奈何,比如眼前这些男人,确实有很多男人都对这些青春靓丽的寡妇感兴趣,有些光棍甚至想娶她们,可是人言可畏呀,她们已经被全村隔离,扣上了扫把星,克夫命的大帽子,尽管很多人都知道这种说法不可信,但男人们还是不敢太过靠近他们,生怕自己也被隔离,被大多数人排斥在外。
女人们很可怜,在封建制度下,在封建迷信的思想中,注定了悲惨的命运。尽管那些主动上前帮男人们装船,表现的热情主动的女人,依然没有换来男人们同等的热情,男人们更多是出于一种不忍心肥水外流的心态,即便自己不吃也不能让别人吃,而且他们也担心这些饥不择食的女人上当受骗。
渔船很快就装满了,没多久就沿着运河驶远了,女人们到底还是没有任何收获,这让本就已经习惯失望的她们更加郁闷,难道人的情感还抵不过流言蜚语吗?
这一下,让女人们再一次受到了打击,她们不仅对男人开始绝望,她们自己都开始认命了,就连看刘李佤的眼神都毫无神采。
面对这样的女人们,刘李佤也没有吹牛腿的兴趣了,因为吹了也没人听,听了也没人信。
这时间最可怕的事情就是女人对男人失去信心和兴趣,轻则光棍增多,重则阴阳失衡,阻断了香火传承,人类繁衍,这简直就是生物灭绝,世界末日的开始啊。
女人们没他那么多心思,一个个起身,默默的往自己的小屋走去,对她们来说,唯有孤芳自赏,自己恋上自己,才是最后生存下去的勇气和动力。
刘李佤在这被隔离的区域中闲着无聊走动着,女人们也都没有关上门,能看到房间内的情况,有些坚强的女人正对着镜子在梳妆,欣赏着青春靓丽的自己,有的女人则是抱着男人的衣服默默垂泪,女人的命运与男人息息相关,男人不在了,她们的世界也崩塌了。有的甚至连刘李佤都不愿意见到,紧紧关上了房门,有的很乐意看到刘李佤,甚至还想他招手,让他进房去……
原本一片欢乐的世外桃源,瞬间被哀伤和失望的情绪所淹没。这时,阿兰从房间中走了出来,那古铜色的脸蛋上飘荡着两朵红云,眼神闪烁,不敢看刘李佤,手中拿着一条标准的四角裤,缓缓走到他身前,将里外都是光滑布料织就而成的四角裤塞到他的手中,随即转身就消失了,正是传说中的掩面羞奔……
这是……
刘李佤拎着四角裤,这是一块上等的丝绸布料,面料上乘,入手光滑,柔软,宛如一捧清水随时都会顺着指缝溜走一般,棱角分明,剪裁得体,刘李佤比了比,正好能到他大腿根的位置,只不过……
这条四角裤竟然是大红色的,上面还带着香味,哥又不是本命年,而且,这四角裤上还嗅着两只鸳鸯,一只在前,床上身后,正好鸳鸯的脖子和脑袋与刘李佤的神兵对应,而在后面,他的PP也是鸳鸯的PP,这,有什么寓意吗?而且这一对鸳鸯看起来很眼熟啊!
472贤惠
刘李佤拿起四角裤仔细端详,发现这条四角裤不仅材质的手感很熟悉,而且这两只鸳鸯也眼熟,这分明就是武丽娘那件小红肚兜改成的嘛!
阿兰说,救刘李佤上岸之后,女人们把他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抢光了,唯有她没有抢,只是她从来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更从没有穿过如此上等的丝绸,即便只是一件肚兜,她仍然强势霸占了。
刘李佤是亲眼见到她已经穿在身上的,此时还能感觉到上面的温度,原本只属于武丽娘的原味,此时已经被另一种味道掺杂了,属于混合香型。
刘李佤确实被身上这件穿反了的短裤‘扎’得不轻,但也有入乡随俗的觉悟,和发扬艰苦朴素作风的精神,并没有意思挑肥拣瘦,只是没想到阿兰竟然如此上心,用她仅有的,刚刚获得,自己还爱不释手的上等布料做了一件四角裤给自己。
刚才刘李佤一阵吹嘘,顿时让所有女人都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甚至把他当成了救世主,不但把从他身上抢走的金银都换了回来,而且还展示了无边的热情,就差把他供起来了,而这时,阿兰不胜不语,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热情和关注,反而默默的走开了,不声不响的缝制了这么一条四角裤,为刘李佤实实在在的解决了当前最大的困难。
目的性很强的献殷勤和不言不语低调办实事,同样是寡妇,但对待他却有不同的方式,瞬间对刘李佤产生了极大的冲击,让他见识了女人的聪明,同时又开始琢磨阿兰的用意。
如果她真的希望借助刘李佤的帮助而脱离苦海,完全可以和其他女人一样献殷勤,因为这样最直接,效果也更好,若是置身事外,显得清冷孤高,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特立独行也能引起他的注意,完全没有必要用这种方式,当然,这种方式效果更好,让刘李佤感觉阿兰无欲无求,是真的对自己好,羞答答的略显暧昧,如果刘李佤主动一点,她可能还会拒绝,这一招欲拒还迎,欲语还休,欲擒故纵施展的太到位了。
不过刘李佤还是很欣赏,也很享受阿兰这种方式,毕竟多多少少参杂着一些真情实感在里面,而且温柔会做家务,愿意把最好的留给男人的女人,总是招人喜欢的。
即便是有求于人,同样带着目的性,这样做也让人心里舒服。
而且刘李佤什么也不担心,他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是吹牛腿吹出来的,他现在只是一个寄人篱下,被女人们所救的可怜虫而已,甚至连这里是哪,怎么出去都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东宁肯定还有人在追杀他,而且耽误了南川的计划,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
想到这些烦心事,即便刘李佤心再大也不免皱起了眉头,一转眼,他来到这个时间都快一年了,这一年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而发生在他身上最多的就是和不同的女人XXOO,但让他想不到的是,竟然会卷入可怕的国际争端中,甚至成为了可以引发国家大战的关键性人物。
他可是只想好好这一世,珍惜上天赐给他的重生的机会,哪怕只过着一头耕牛半顷田,几个老婆热炕头的日子也好啊,可是,他如今已经很难置身事外了。
刘李佤越想与觉得头大,特别是现在,他到底该不该立刻离开,不过,他在这里已经昏睡了三天,这三天时间外面必然发生了很多变化,他已经彻底脱离了南川真假‘刘李佤’的计划,出去之后也只有被东宁小皇帝的死忠追杀的份儿。
可是不走也不行,公主姐姐要生了,赵大小姐要移民,醉心楼还有三姐妹,如果没有他坐镇,恐怕会被贼惦记,还有武丽娘也在等着自己胜利的消息,他不能辜负这么多人的期待。
走,必须得走,但不能这么贸贸然的走,要计划好,确定自己可以性命无忧,一路顺风顺水的去京城,最好能混进皇宫大内见到公主姐姐,可是用什么办法能混进去呢?
这里消息闭塞,别说掌握外面的情况,就连这里是哪,距离京城有多远他都不知道,哎,一切计划都是空谈,只能等等那些外出卖鱼的男人回来,和他们打听一下行情了。
他低着头往屋里走,习惯性的进了阿兰的小屋,熟门熟路好像回自己家一样。阿兰正坐在床上织补着渔网,看她聚精会神,心灵手巧的样子,身边的火炉上还在煲着鱼汤,小火慢炖,香气四溢,水盆中浸泡着刘李佤换下的衣服,刘李佤睡过的床榻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这一切看似简单,却构成了一副贤惠妻子,温馨家庭的美妙画卷,是多少男人向往而不得的。
哪个男人不喜欢这样的女人,只要在外面干活赚钱,家里的一切都不用操心,这才是我们民族的传统,女性的传统。
刘李佤呆呆的看着聚精会神织补渔网的阿兰,一双巧手握着梭子上下翻飞,像是在全心关注的编织着自己的幸福生活。
女人真正征服男人的手段不是脱衣服,而是温柔和贤惠,上辈子的刘李佤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娶到一个会做饭的女人,能煮方便面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这辈子更没想过,赵大小姐,秦婉儿,公主姐姐,武丽娘,就连流云,都是娇生惯养,身边有丫鬟伺候的千金小姐,夫妻俩人(或者多人)用自己勤劳的手,创建幸福生活的梦想在刘李佤这个家中几乎不会出现。
所以,看着眼前的阿兰,对刘李佤的触动很大,就连他这种懒得抽筋,四体不勤的男人,都被阿兰的贤惠所感动,有这样默默奉献的妻子,你还真的忍心让他把所有的家务都扛着身上吗?
刘李佤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蹲下身,开始唰唰唰的主动洗起了自己的衣服,阿兰听到声音向他望来,刘李佤也抬头看着她,四目相对,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幸福……
473幸福
在这简陋的小木屋中,海风不断的灌进来,吹动着温馨的情绪在弥漫。
刘李佤与阿兰四目相对,就像所有普通的夫妻,男人忙了一天刚回家,女人也不辞辛劳的把家打理的井井有条,舒适又温馨。
两人的眼中都有幸福的光芒在闪动,不过在这美好的气氛中,他们又都感觉到,好像幸福中还缺少点什么?
缺少个孩子!刘李佤和阿兰迷醉在这温馨浪漫的气氛中,几乎是同时想到了这个使幸福再升温的另一个因素。
人总的情绪和思维总是很容易被身边的环境所感染,而人们的骨子里又都是有贪念的,比如你在海边,自然会被蔚蓝宽广的大海所吸引,产生心旷神怡的感觉,但不自禁的就会想,要是有几个比基尼小妞就更好了。你在一个满是基友的环境中自然也会焕发基情,不过心中还想着,有个女人换换口味更好。
就像现在刘李佤和阿兰,他们被这短暂温馨的气氛所感染,好像就是置身在一个小家庭之中,除了他们之外,不自禁的想到,这样的一家稳定温馨和睦的家庭,若是再有个孩子,就会更加的幸福了。
忽然兴起的这个念头把刘李佤吓了一跳,他从来都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见到女人就迈不动步的人,何况如今什么千金小姐,帝国公主,清倌人都围绕在身边,寻常的女人已经不能入他的眼了,可是在这个寡妇村,遇到这么一个风华正茂的俏寡妇,刘李佤竟然有些怦然心动的感觉,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YD的人吗?具体是不是,还是留给读者去评说吧。
阿兰的脸也红了,她的心思连自己都不明白,到底是想要摆脱这悲惨的命运,还是真的有点心动,或者还有其他的情绪,她想不通,但她却知道,如果再和刘李佤对眼,没准会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
“你,慢慢洗吧,我出去了。”阿兰红着脸站起来,很不情愿的打破了这温馨的气氛,刘李佤也回过神来,下意识的点点头,阿兰似得到了圣旨一般飞一般的跑了。
看着紧闭的大门,刘李佤笑了,没想到他也会有走一路爱一路的一天,一个崭新的情圣即将诞生了。
他美滋滋的笑着,看着手中的皂角,看着盆里滚滚黑水,他又开始苦笑,这天底下哪个情圣自己洗衣服,而且衣服好像很久没换过了,洗过之后水都变黑了,这情圣混得惨点。
情圣也得洗衣服,开创情圣新纪元。
他闷头卖力气洗衣服,目前的他就这一身行套还能拿得出手了,洗干净之后,换上了肚兜牌四角裤,再把那粗布短裤穿在外面,不但不扎肉了,反而还很舒服呢。
拧干了衣服出去晾晒,还没开门,就听到门外女人们叽叽喳喳的,这就是女人,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刚才还在各自的房间内感伤着,现在又有说有笑的烦恼尽消,这说明,女人的心胸永远都比男人开阔,这是天生的,没法比。
他拎着刚洗好的衣服出了门,本想和女人们一起闲聊,继续他刚才的吹牛大业,闲着也是闲着,练练嘴皮子也好嘛。
可是,刘李佤一出门眼睛立刻直了,因为他不仅看到了心情转好的女人,还看到一个个赤果果女人,尽管泡在旁边河中的浅水处,但美背玉腿,小妞之巅时隐时现,眼直之后的刘李佤顿时开始眼花缭乱。
折腾了一天,心情也经历了大喜大悲,不知不觉天已近黄昏,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落日洒下一片柔和又灿烂的光辉,洒落在海面上,一朵朵浪花宛如绽放的玫瑰,余晖洒落在每个姑娘的身上,映衬着她们古铜色的皮肤熠熠生辉,年轻的身体散发着无穷的青春气息,寂寞的身体泡在水中,水波滚滚,像是情人的手抚摸过每一寸肌肤。
这些女人们极度放松,在水中欢快的戏水,就像一个个无忧无虑的少女,丝毫看不出她们心中的悲苦。
难怪很多人都喜欢以人类最原始的状态回归大自然,感受着淳朴与自然,与自然融为一体,七情六欲全部消散无踪,感觉自己就像一条小河,蜿蜒流淌,就像一片落叶,随风而飞,就像一颗露珠,享受着阳光的洗礼。无欲无求,即便小河遇到了阻碍,落叶最终会归根,露珠会在阳光下蒸发,但它们都开开心心的享受了属于自己的一生,就像人也是如此,总归都会化为尘土,何不快快乐乐的享受人生的过程呢。
就像眼前这些女人一样,敞开心扉,同时也敞开衣服,回归自然,把一切烦恼都抛开。
看,那水波中,一条美人鱼在游动,瞧,那点点水珠落在古铜色的躯体上,宛如颗颗珍珠装点着那青春飞扬的佳人,听,那阵阵的水声和姑娘们银铃般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宛如天籁,悦耳动听。
看,那水波中,一条条美腿不时探出水面,或修长或浑圆或笔直或紧绷,让人不自禁想要握在手中。瞧,那一具具被水打湿的胴、体,婀娜妖娆,惹火勾魂。听,姑娘们在水中嬉笑打闹的声音,宛如床第间最欢快的笑声,诉说着无穷的快乐。
看,那河对岸,一双双喷火的眼睛紧紧盯着河中,一霎不霎,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瞧,河对岸那一张张猥琐的脸,还有短裤中一只只勤奋的手。听,那吞口水的声音,那哈喇子落地的响动,哎……
刘李佤很感慨,为什么同样是人类,人家女人以天体的状态回归大自然,是那样的美,焕发出来的是自然与纯美。而河对岸的爷们,也置身于大自然中,唤起的却只有兽性呢?
妈的,刘李佤狠狠啐了一口,说啥也不能让哈喇子流下去,最可气的是,穿了一条肚兜牌四角裤,外面还套了一层粗布短裤,穿得太多勒得太紧,手都伸不进去了!
474生物工程
刘李佤激动啊,没想到这些小寡妇如此开放,竟然太阳还没落山就光溜溜的去河里洗澡,而且肯定不止这一次,不然对岸那些狼友不会如此齐整的来欣赏,很显然都成为了一种习惯。
刘李佤愤怒啊,自己穿了两条短裤,勒得太紧手深不进去了。
刘李佤装十三呐,说什么寡妇们这是回归大自然,洗刷一身的尘埃,让流水冲去心中的烦恼。
刘李佤明白呀,其实女人们就是想用这种方式展示自己的美丽与魅力,来刺激那些有色心没色胆的男人,看得见摸不着,你不闹心吗?你不想拥有吗?
刘李佤看得出,这些女人虽然是寡妇,却各具魅力,有的青春飞扬,有的成熟妖娆,总之一句话,你,值得拥有!
女人们毫不避讳,赤果果的在水中嬉戏打闹,银铃般的笑声让人听得全身酥麻,这些女人都是生长在海边,水性相当了得,宛如一条条美人鱼,驰骋水中,各式各样的泳姿,将她们的好身材尽显,这才是力与美的结合。
时间一点点过去,女人们仍然没有上来的意思,刘李佤挂好衣服,坐在阿兰的小屋门口,目不转睛的盯着河中,一条条美人鱼在游弋,河岸的对面也是影影灼灼,不过他们虽然心思在河中,但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明明是色狼还要装很纯洁,让人恶心。
天色越来越暗,最后一点落日的余晖彻底散去。一轮明月悄声无息的从天边爬上来,时而躲在云层中,似乎对这香艳的场面也感到羞涩。
在昏暗的环境中,渐渐看不清楚河中美人鱼了,总不能走上前拔着脖子看吧,即便是真色狼也做出来,怕挨挠。
可是这些女人依然没有上岸的意思,这让刘李佤等得很心焦,因为上岸的时候,还能看到最后一出大戏,而且会看得更真切。
只是这些女人依然畅快的在戏水,性质比刚才更高了,嘻嘻哈哈的声音响彻四野,刘李佤很难理解,这些娘们在水中到底在干什么,呆了这么久还能保持这么好的心情,而且越来越快了。
就在这时,刘李佤听到了一声欢快的嗔怪之声:“讨厌,是谁的泥鳅没拿住,跑到我这里来了,如果不想要的话,姐姐我可笑纳了。”
另一个声音有些羞赧的传来:“嘻嘻,二姐,那是我的泥鳅,你想要就给你吧,今天我换了一条小鲫鱼。”
啊?刘李佤脑中飘出了一串问号,可很快,漆黑的几乎看不见人的河中,传来了一串串‘哼哼唧唧、嗯嗯啊啊’的声音,刘李佤满头问号立刻变成了冷汗流了下来……
难怪这帮娘们天都黑了还在水里泡着不愿意出来,原来美人鱼戏水只是热身,现在才是正戏。
刘李佤明白了,她们在天亮着的时候下水果泳,目的是为了吸引男人,如果谁受不了了,直接把她们捞走,这是她们最期待的,如果没有男人,那就得等天黑,自己想办法找东西代替男人了!
不过刘李佤没想到的是,竟然就地取材,而且是生物道具,泥鳅,鲫鱼,不过看她们的年纪和特点,也不像是身经百战,估计泥鳅和鲫鱼就够了,不过刘李佤建议,用鱿鱼或者八爪鱼效果应该会更好。
夜幕降临,在这被圈起来的小村落中,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但刘李佤仍能看到河对岸,一双双绽放着绿光的眼睛,那些光棍男也没走,但是谁也看不清小河中的具体情况,只能听到此起彼伏的申吟之声,有的高亢嘹亮,有的低回婉转,有的悠长绵延,有的短促尖锐,组合在一起,就像是一个顶级的乐团在演奏世界名曲,全世界男人都喜欢听的乐曲!
这些娘们真彪悍,她们可能是自人类形成,文明诞生之后,第一批使用生物做道具嗨皮的女性,这应该是人类历史上最早运用在生活中的‘生物工程’吧!在逆境中,人类发明创造方面的智慧果然是无穷的。
刘李佤不是女人,一辈子都不能体会守寡那种煎熬和折磨,不仅仅是精神上的难过与哀伤,还有肉体上的空虚和寂寞。
所以,看了她们,刘李佤更坚定了自己要活下去,而且还要健健康康活下去的勇气和决心。他身后可是有武丽娘,赵大小姐等等一票女人,而且都是被他的神兵开发过的,如果她们守寡,也采取‘生物工程’的话,一般的泥鳅和小鲫鱼肯定无法代替他的神兵,最少也得是蟒蛇,千年老龟的脑袋!
得好好活着呀!刘李佤紧张的想着,同时也琢磨着。眼前这些使用‘生物工程’的女人,听声音丝毫不压抑真枪实弹,想来效果也不错啊?
他站起身,轻手轻脚的朝河边走去,小村庄没有任何灯火,近乎漆黑一片,他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借着朦朦的月光,看向那条永不停歇,奔流入海的小河,只看了一眼,顿时吓得他毛骨悚然。
那是什么入海的小河啊,简直就像一条通往幽冥的忘川河,河上漂着的好像一具具尸体……
这帮娘们在如此激烈的‘生物工程’工程之下,仍然发挥着高超的游泳技巧,一个个平躺在水面上,披头散发的随波荡漾,哼哼唧唧的声音就像冤鬼在啼哭,看来已经进展到关键时刻了。
巧的是,刘李佤刚靠近,那羞答答的躲在云朵中月亮妹妹也露出了大胖脸,洒下一片清辉,这让刘李佤看得更清楚了,只见那河中,除了有泥鳅和小鲫鱼外,竟然在某些娘们的小妞之巅上,还有扇贝,河蚌,一开一合的夹着山巅,而且还有人身上趴在河螃蟹和皮皮虾……
刘李佤此时的心情岂是一个震撼能形容啊,没想到,这些女人把‘生物工程’开展的如此壮阔,尽可能的开发每一种生物的价值,作为一个高级的智慧型生物,刘李佤怎么能被皮皮虾螃蟹比下去呢……
所以,刘李佤当机立断,扑通一声也跳了下去!
475入水
刘李佤和螃蟹皮皮虾较劲,自己也跳进了河中,想要为生物工程尽一份力,他的出发点是好的,态度是值得赞扬的,干劲是饱满热情的,只是,考虑是不周到,不全面的。
下了水才知道,他根本就不会游泳,而且这一条小河尽管是人工开凿的,一是为了隔离这些扫把星寡妇,二是为了方便那些出海的渔船归航,沿着这条小河能直接开到家门口,所以,你想想,能跑船的河,要是太浅肯定得搁浅呐。
刘李佤一下去第一个体会,不会水温,而是深浅,最少五米深,下去就没影。
这不会游泳的人下水,只要踩不到底,心里顿时就会产生恐惧,慌乱的情绪,然后手忙脚乱的挣扎,在这个过程中,第一件事儿就是喝水。
刘李佤毫无悬念的一下水就猛灌了一口,最近一段时间他都在和水打交道,大海的味道是咸的,上次落水的入海干流是浑浊的,味道是土腥的,而这条小河是入海的,既有浑浊的河水又有腥咸的海水,可入口之后的味道却是……
二十多个寂寞难耐的女人在河中搞生物工程,为了这条河的繁荣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刘李佤估计,这条河原本没这么多水,就是因为有了这些女人之后,‘水’才多了起来!
女人们尽管在专心的搞生物工程,意乱情迷中,但还是在第一时间知道刘李佤下水了,她们非但没有害怕,害羞,反而很佩服刘李佤的勇气,人家都说,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其实人们并不想听和尚念经,而是感佩外来和尚的新鲜感以及不受约束的感觉。
就像这里,女人们几乎每天都要下河洗澡,吃果果的,每天对岸都有无数男人,有的有家有业,有的是光棍,但都会来偷看,可不管怎么勾引和刺激,他们就是没有一个人敢下水。
反而刘李佤,这个外来的和尚,毫无顾忌,一猛子扎了下来,敢想敢做,敢作敢为才是男子汉……只是,都看到刘李佤下水了,为什么这么半天还没上来?
就在这时,忽听一个女人惊喜的叫道:“哎呀,这河里有宝贝,又大又长又直又硬还一颤一颤的,你们快来帮忙,它要跑!”
随着她一声大叫,其他女人立刻游了过来,同时探手入水向那宝贝抓去,只听另一个女人喊道:“好像是老乌龟的脑袋,很粗很圆……”
“不是,不是,好像是一介木棍,又直又硬。”另一个女人强调道。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只抓到了一把水草,不对呀,咱们这条河里有水草吗?”
“不是水草是水怪,有人在拉我的腿,哎呀,不是拉,是在摸我的腿,越来越向上了……”
“你们别把宝贝抢坏了,我也来捞捞看,不过我得先嘘嘘一下……”
这女人一点都没有环保意识,就在这干净的,入海小河中嘘嘘,而且那长着水草的宝贝,拥有老乌龟脑袋的水怪就在她身下,刘李佤能清晰的感觉到‘水温’在变化,同时还有七八只手脚在他身上摸着,抓着,挠着,最后,不知道哪位姐姐祭出神力,直接拽着他的神兵把他拉出了水面……
刘李佤知道,她们每天在水中搞‘生物工程’,心中都幻想着那不是‘生物工程’,而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在与她们戏水,今天,她们的愿望实现了。
“哎呀,不是水怪也不是宝贝,原来是他。”拽着神兵把他拉上的姑娘故作惊讶的说道。其实她早就知道这是刘李佤了,因为到现在她攥着神兵的手都没有松开。
此时刘李佤就像一个出水芙蓉冒出水面,旁边是一圈绿叶在衬托,不过这些‘绿衣’一个拽着神兵,一个薅着老乌龟的脑袋,一个揪着水草,甚至还有人拖着他的‘龟腚’!
这帮娘们,素了多久了。刘李佤刚才喝了几口水,万幸的是在那女人嘘嘘之前,不过仍然被呛得七荤八素,再加上上次落水的恐惧症未消,连呛带吓,现在还有些发懵,被这些女人薅着,拽着,拉着,攥着,眼睛发直,脚下意识的踩着水,双手胡乱的抓挠着,这是溺水人最正常的反应,想要抓住救命的稻草。
而且。刘李佤真的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左手是一个悲催女人的头发,右手是更悲催女人的‘水草’!
两个悲催的女人嗷嗷大叫,其他众女连忙上前,纷纷出手去拉扯刘李佤的手,目的不是为了帮助那两个女人,而是需要刘李佤的手。
一时间,刘李佤迷迷糊糊的,脚下踩不到底,又不会踩水,只能双手乱划拉,一会抓住这个女人的肩头,一会有被拉扯着按在那个女人的小妞之巅,一会抓住水草不放……
刘李佤其实在抓住小妞之巅的时候就清醒了,女人们也看出来他清醒不过是在借题发挥而已,不过刘李佤不说,女人们也没点破,就这样,大家混乱的大战在一起。
其他女人一见这难得的阴阳调和的机会,自然不甘示弱的纷纷想这里涌来,刚才的刘李佤如果像一株出水芙蓉,那现在就想一颗莲藕,而身边密密麻麻的女人就像莲子,似乎都想挤进刘李佤身体中。
不过越是这样无组织无纪律的疯抢,越得不到真正的实惠,不过女人们也不在乎了,只要能近距离和男人接触,感受一下男人的气息就知足了,当然,那始终抓着神兵的女人还是比其他女人兴奋得多。
可是,刚才一直很兴奋地神兵却突然冷却了下来,而且在一点点的缩小。刘李佤一下愣住了,那握着神兵的女人更是惊诧不已。女人不敢置信的紧了紧自己的小手,大着胆子,用略显生疏的手法动了动,捏了捏,可那神兵不但没有复苏的迹象,反而加快了萎靡,甚至比平时最自然的状态都要小上几分……
刘李佤没想到,上辈子的情况竟然在这辈子也发生了,竟然发生在久经考验,千锤百炼的神兵身上,没想到啊没想到,穿越了也挡不住阳伟啊!
476感情至上
没错。在刘李佤的身上正在发生的确实是阳伟。准确来说是阳伟的一种,而且这种情况,大多数狼友的身上都发生过。
准确来说,这应该叫精神性阳伟,又叫心因性阳伟。上辈子刘李佤身上就发生过,某次喝多了去洗头房,先给了钱,又锁了门,在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情况下和妹纸XXOO,结果忙活了半天神兵毫无反应,这个情况在狼友之间俗称叫‘败了’。
刘李佤白白浪费了票子,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喝多了的缘故,有经验的男女都知道,酒后乱X,那酒只是为了助兴点到为止,真的要是酩酊大醉的话,女人可能会乱X,但男人一定像死狗。
不过刘李佤还是抱着侥幸心理,特意攒钱,挑了一天,滴酒未沾,再一次挑战洗头房,在精神饱满,身体健康,欲望强烈的情况下,又找了个符合口味的妹纸,可结果他还是败了!
后来他通过咨询才知道,这是精神性阳伟。医学上的解释是因为,精神因素和心理因素问题干扰大脑性活动中枢的正常反射过程,用俗话来说,就是没情绪。
人们常说,先有爱后又X,这绝对是前人的经验总结。因为在没有任何情感基础和交流的情况下,是很难产生兴趣的,见人就有XXOO兴趣的,那是变态。就连动物之间寻找配偶,都要先闻闻彼此的气味以及其他的一些特点,找到合适的才能XX,更何况是人。
人类的要求就更多了,除了有感情之外,在XX习惯上也很重要,特别是洗头房的妹子,直接脱了,沾一点口水涂抹,然后就再没有其他戏份了,直接让你开始,试问能适应这种节奏的爷们那得憋了多久啊。
当刘李佤了解这些之后,为了验证自己还能用,咬牙瞪眼花巨款,直接找个顺眼的妹纸,带出去看电影,逛街,KTV,吃喝玩一条龙之后,晚上小酌一杯,一整天情绪高亢,就像热恋的情侣,到了晚上,一切水到渠成,发挥超常,第二天妹纸都没要钱!
所以说,人与人,特别是男人与女人之间,感情永远是最重要的,不说情投意合,也要彼此了解,相处融洽,有感情引发实质性的关系才是正道。
这个故事告诉骚年们,不管你有没有上述的情况,都要注意,感情至上,让欲望随心。当然,就算与妹纸有感情,也要懂得节制,正所谓,少年不知J珍贵,老来望B空流泪。
这是一个前辈的忠告,切记呀切记!
再说此时的刘李佤,没想到上辈子的毛病在这辈子又发作了,在完全没有感情基础的情况下,他真的不行,在醉心楼呆了那么长时间,和身边每个姑娘都相处融洽,几乎每天都有姑娘向他发出明示暗示并每天都敞着门,但刘李佤却没有与任何一个姑娘有过亲密接触,一是因为没兴趣,二就是这个原因,根本就没那个冲动。
可是每天早上他去查房的时候,看着那些姑娘的睡姿,各种姿态同样会激动,看了之后神兵也会有反应,上辈子没有女朋友,经常有去洗头房的冲动,可就是真枪实弹的不行,现在也是如此,看着一票女人光溜溜的游泳,看得他都跳河了,可此时神兵却在一个女人的手中飞速缩小着。
这样也好,眼前这二十多个寡妇各个都如狼似虎,如果他始终坚挺,什么尽什么亡是他唯一的下场。
最高兴的应该是那些与刘李佤建立了身后感情和实质性关系的女人,谁也不用担心他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不过河中的女人们还不信邪,好不容捞到个男人不能轻易放弃,那握着神兵的女人不死心的动了动,在确认神兵确实没反应之后,无奈的松开了手,其他女人接上……
刘李佤终于体会到了被‘轮’的感觉,本来神兵就在缩小,这一下都快脱皮了,他心里是很激动,很迫切,真的想神兵复苏大战一场,可神秘的人体,并非一切都能如你所愿,有时候就连简单的喝口水还有呛着的时候呢,有时候你越是执着做一件事儿,反而越是适得其反。
也许此时刘李佤的神兵并不是什么精神性阳伟,而是一种自我保护意识。旁边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它意识到了巨大的实力差异,根本应付不来,所以干脆选择装死!
不管怎么说,总之神兵今天失去了一切神性,就像一块赘肉,无精打采,任凭几个女人不死心的用尽千般手段,就是无动于衷,在她们一一试过无果之后,寡妇门骂着街向岸边游去,毫不掩饰对神兵以及刘李佤的鄙视。
刘李佤可以理解她们此时的心情,一群素了不知道多久的寡妇,就像一片干涸的土地,而刘李佤的神兵就像天上降下的及时雨,只可惜,这场雨是一场酸雨,不断不能解决土地干涸的问题,反而加剧了土地变质。
原本这些女人经过‘生物工程’,寂寞已经得到了一定的缓解,可这一接触刘李佤,立刻发现,生物工程永远不能和真正的男人相比,可这男人却是个只能看不能用的银样镴枪头,这一下反倒又勾起了她们心中的寂寞之火。
寡妇门骂着街游走了,突然失去支撑的刘李佤又一次向水中沉去,幸好水中还有一个阿兰在时刻关注着情况,她得及时出现,又让刘李佤感动不已。
刚才吹牛腿的时候,所有女人都围着他,唯独阿兰没有献殷勤,反而默默无闻的为他封好了肚兜牌四角裤,而刚刚也是同样,女人都奔着他的神兵和水草而来,阿兰依然不知所踪,现在女人们都失望的走了,阿兰又出现了,一次次的,她就像永远和你不离不弃的影子,当阳光普照的时候你不会去在意影子,可当乌云满天,夜黑风高的时候,即便你看不到影子,它也仍然在你身后陪着你!
477被鄙视了
阿兰拉着他的手臂,什么话也没说,默默的往岸边游去,自从那一票女人上岸之后,对岸的男人都散去了,在这片天地间只剩下阿兰和刘李佤了。
尽管事情有些荒诞,但却让刘李佤感慨良多,刚才所有女人因为他神兵的不作为转身离去,让他体会到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人们都在为了利益在变脸。而身边阿兰的不离不弃也让他感受到了人间真情真好。
面对这样沉默的阿兰,让刘李佤感觉自己好像一个花心的丈夫,有钱有地位的时候,身边美女如云,冷落妻子,可当落魄了之后,身边的女人全部背弃了他,可家中的揭发妻子依然对他不离不弃,让人心暖又让人惭愧。
刘李佤确实挺惭愧,好端端的竟然受不了诱惑跳下了水,要是真对某个女人有兴趣也行。可他明明对任何一个寡妇都没兴趣,只是当时看到那如女澡堂一般的场面,没控制住!
这下可好,不但没占到便宜,反而还丢了脸,不幸中的大幸是,遇到了阿兰这样善良低调的好女人。
他被阿兰拽上岸,刘李佤身上的两件短裤由于泡了水变得宽松,又在女人狂拉硬拽之下,已经出溜到脚踝的地方,神兵就像一块赘肉,无精打采,他不好意思的连忙提气短裤,没想到啊没想到,他刘李佤,一杆神兵闯天下,遇敌无数,强悍如武丽娘,赵大小姐之流,都甘拜下风,没想到今天却在一众寡妇面前露了怯……
不过阿兰并没有说什么,只看了一眼就急急转过头去,在月光下,她那古铜色的脸蛋泛起了红霞,刘李佤也看了她一眼,虽然也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急着别过头去,可是,只看了一眼便再也挪不开目光了。
平时阿兰总穿着长裙,短衫,根本看不出什么好身材,可此时,她宛如一尊亭亭玉立的美人雕塑,按照完美的比例雕琢而成,在月光下,那古铜色的皮肤闪烁着莹莹的光泽,而且,她与那些果泳的女人不同,竟然穿着一件在这个时代绝对诡异的服装。
在阿兰的身上穿着一件还能特殊的衣服,将她身材衬托的修长高挑,银白色的泳衣材质很特殊,应该是某种大鱼的鱼皮,在阿兰的巧手下变成了一件超时空的泳衣,大开叉直接到腰间,显得玉腿修长,蛮腰纤细,中间一小条就像是护舒宝与上半身相连,肩带下面露出北半球,呼之欲出,其他的地方大面积的探露着,刘李佤看的一阵眼直,这分明就是一件高叉泳衣嘛!
这东西太超时空了,刘李佤乍一看吓了一跳,仔细盯着看了半天,甚至还伸手摸了摸,材质有些扎手,应该是鲨鱼皮一类的,他全神贯注,可是把阿兰吓得不轻,只被他那眼神就看的一阵发毛,竟然还动手。
阿兰也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心甘情愿,站在原地不动,任由刘李佤研究高叉泳衣,许久,刘李佤忽然开口,问了一句,却让阿兰脸更红了:“不对呀,刚才那些娘们下水都是自然状态,你怎么穿着衣服呀?”
阿兰红着脸,用光溜溜的脊背推着他,低喃道:“我,和她们不一样,我在水中不需要泥鳅,鲫鱼,甚至都不想下水,只是大家都是一起的,如果我不去就太不合群了。”
刘李佤听明白了,阿兰是为了不搞特殊化才下水的,可是她有不需要‘生物工程’,难道她有其他的道具?
见刘李佤眼中闪烁着八卦之火,准备刨根问底,阿兰连忙岔开话题道:“你的水性也太差了,在这条小河都差点淹死。”
是啊,她这一说又把刘李佤说惭愧了,上辈子他也是海边长大的孩子,可是二十多年在海边除了给同伴看守衣服,就是看泳装娘们,下水也只能在及腰的水域跑着,和澡堂子比唯一的不同就是水凉以及男女混浴。
他看着阿兰身上的超时空泳装,以及那挺拔秀丽的身材,顿时眼前一亮,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你教我游泳吧?”
阿兰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看了看波光嶙峋的喝水,摇头道:“天晚了,水凉了,早点睡吧。”
刘李佤很听劝,但随即又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咱俩怎么睡?”
这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直到昨天,刘李佤一直属于半昏迷阶段,所以到底是怎么睡得他并不知道,也不重要,可现在他活蹦乱跳的,阿兰的房子里又只有一张单人小木床……
阿兰低着头,红着脸,朝小屋走去,刘李佤不明所以,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后,直到小屋门口,才听阿兰低声道:“挤挤吧。”
啊?刘李佤一怔,没想到这阿兰平时沉默寡言,与人为善,只知付出不求回报,原来是内心火热,要来就来狠得呀?
不过在进门之前,阿兰风情万种的转过头瞥了他一眼,那回眸一眼似有意似无意的落在了他的四角裤上,不过她当然不是看四角裤,而是透过表面看内在,像是再说,反正你的家伙也不行,挤挤没关系!
刘李佤读懂了她的意思,险些喷出一口郁闷之血,居然被这小妞鄙视了。看来刚才神兵威风不再,确实是女人们最关心的问题,即便是阿兰在也偷偷的关注着……
刘李佤是个负责人的人,是个行的端走得正的纯爷们,吃饱喝足抹嘴走人的事儿他干不出来,所以他不愿意招惹这些寡妇,另外,这些女人也实在可怜,舍弃了尊严和矜持,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光溜溜的在河中游水,还是在河对岸众目睽睽之下,她们不惜一切代价的勾引着男人而不得,心中的郁闷,悲哀的情绪可想而知,刘李佤若是只图一时之快占了她们的便宜,这些寂寞难耐的女人可能真的不在意,可刘李佤的心里过意不去呀,若真收了房,他还不愿意,所以,贪念和欲望这东西还是能控制就控制,贪小便宜容易吃大亏。
478学游泳
刘李佤和阿兰挤在一张单人小木板床上,相当的拥挤,不过阿兰似乎认定了他的神兵是摆设,毫无避讳,换下了泳衣,随意窜上一件布裙,里面真空,就这样背对着刘李佤躺了下去,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作为一个色狼,刘李佤觉得自己很失败,竟然和一个女人躺在同一张床上,而且让女人睡得这么安详,这绝对是一个以狼友自居的男人最大的耻辱。
通常在这种情况下,都是女人睡不着,一是担心男人会突然对她做点什么,二是盼着男人突然对她做点什么,通常这时候的男人不是甜言蜜语,就是威逼利诱,总之一定会得逞。
可现在,阿兰痛痛快快的进入了梦乡,睡得那叫一个香甜,宛如婴儿般吧唧着小嘴,就像躺在父母身边,那样的宁静安详。
由于床板很狭窄,刘李佤就算想翻来覆去也做不到,只能可阿兰背对背的躺着,郁闷的心情难以言说。
幸亏刘李佤心眼大,以往又有大战武丽娘,双杀流云秦婉儿等骄人战绩,不然可能真的就此萎下去了。
第二天,阿兰很早就起床了,蒸馒头,煲鱼汤,就像一个贤惠的妻子,做好了饭菜自己不吃,先放在桌子上等着刘李佤吃,而她自己则出门去,趁着清早退潮的时候挖一些蛤蜊,打捞一些海带做食材,在刘李佤没起床之前,她始终没敢进房间,因为起床的时候,她看到了复苏的神兵,尽管隔着短裤,仍然呈现逆天之势,霸气无双,似要将天捅个窟窿。
阿兰暗叹,这里所有女人都看错了,她们真的错失了一件宝贝,不过阿兰只是稍显惊讶便又恢复到了那个无欲无求的状态,她对刘李佤的态度,就好像是个自身条件和家庭条件都不好的女朋友,结实了一个高富帅,等着男人养活,而她则默默的做好一切女人该做的,对男人在外面的事情不管不问,在家里她则奉上最无微不至的关怀。
像阿兰这种女人才是最可爱的,总是默默的付出,不声不响的做好了一切,可这种女人却又总是最容易被男人忽视甚至无视的女人,反而那些什么也不干,每天只知道描眉画唇,涂脂抹粉,卖弄风情的女人最招男人喜欢,所以说,男人是用下本身思考动物。
当然,刘李佤从来不承认自己是下本身思考的动物。他一直说自己,用大脑思考,用下本身支撑大脑思考。
刘李佤起身,毫不客气的吃光了阿兰准备的饭菜,鱼汤鲜美可口,纯天然无污染,材料虽然简单,但是烹调的手艺很好。
吃饱喝足还没出门,就听其他的寡妇门陆陆续续出门等着干活,叽叽喳喳的闲聊,多是关于昨晚刘李佤的话题,好不容易有男人跳下了河,融入她们中间,却是个银样镴枪头,这让她们很郁闷,也很失望,更多的是抱怨,什么直不了,硬不起,进不去……一句句就像刀子一样扎在刘李佤心上。
被女人鄙视的感觉总是让男人火大。不过刘李佤还是保持着冷静,守着自己的原则,他虽然在努力建造后宫,身边美女环绕,但他却不时种马,最起码要严守一点,那就是,无感情,不上床!
所以,刘李佤根本不在乎这些嘴贫B浪的娘们的抨击,大大方方的走出门来,这一下,女人们说的更激烈了,肆无忌惮的对他指指点点,刘李佤视若无睹,径直走到在河边,阿兰正在河边冲刷着渔网,等着一会男人来取走出海,刘李佤伸手帮她一起干活,不过却被阿兰很温柔的拦住了,一如既往的做一切自己该做的,并能顺利的完成。
其他的女人发了一通牢骚,见刘李佤无动于衷,她们也觉得没意思,各自开始忙碌了起来,做好一切准备,等着男人们出海。
只是今天很诡异,原本应该一早就出海的男人们,今天却迟迟没有出现,女人们闲着无聊,巴望着河对岸,平静的小村庄,渔船停靠在岸边,炊烟袅袅,门外还有小孩子在玩耍,一派祥和的景象。
女人们开始纳闷,为什么今天男人还不出海,每天过日子,就靠男人出海打渔,卖鱼换一些银钱米面,一天不出海,有些人就要挨饿。
不过今天真的很奇怪,左等右等也不见开船,看看天色,碧空万里,阳光灿烂,温度很高,却有微风徐徐,让人很舒服,是个出海的好天气。
刘李佤想,也许今天是公休日,或者在海上产生了领土纠纷,不适宜渔船出海,有被捕被抓的可能,一切都等待强大的祖国出头平事儿呢。
刘李佤闲着无聊,捅了捅阿兰,朝那汩汩流淌的清澈小河努了努嘴,没等阿兰反应过来,他以大无畏到主动找死的精神,一个猛子扎了进去,溅起水花无数,不过他本人就像一块千斤巨石,入水直接沉底……
阿兰一怔后瞬间明白了,他这是想让自己教他游泳,而且不等自己同意,用这种方式逼自己就范,而阿兰是个以男人为天,对男人习惯了逆来顺受的传统女人,即便刘李佤不跳河,她答应了教他就一定会履行。
此时眼看着刘李佤跳水的地方,没有人影,只有水泡咕嘟嘟,阿兰不敢怠慢,一把甩掉身上的布裙,露出里面她亲手设计缝制的超时空鱼皮高叉泳衣,轻盈灵动的腾空而去,潇洒的入水,水花极小,难度系数不高,但动作质量完成的很好。
没多久,刘李佤就被阿兰拎出了水面,刚才又喝了两口水,尽管早有准备,但还是呛得他有些头晕眼花,他紧紧抱着阿兰的脖子,搞得阿兰的脸红彤彤的,这种情况下根本就没有练习游泳,因为这条河就是为了行船而挖掘的,直上直下根本就没有浅水区,幸好,刘李佤自己懂一点游泳的基本知识,而阿兰又是一个实用性的教练,根本没有什么花哨的东西,将刘李佤横拍在水面上,拖着他的肚子,让他先熟悉一下动作,双手分水,双脚划水同时还要保持身体的平衡,努力仰着头,不管四肢如何动,都要努力保持头脸永远在水面之上,主要考究的就是手脚配合的协调性,以及腰腹的力量。
通过阿兰教练通俗易懂的讲解,刘李佤惊喜的发现,自己竟然是游泳方面的天才,有很强的天赋而且还具有相当丰富的实践经验经验,依照阿兰所说,双手分水,这分明就是解开衣扣,翻开衣领的动作,双脚踩水,这就是急不可耐往下踹裤子的动作,腰腹发力,保持脖子和头脸扬起,这分明就是突破了最后一层防线,在仰着头体会销魂的刹那嘛……
479快乐
难怪人们常说,XXOO乃是人伦大道,是人类生活的最重要一环,现在刘李佤算是彻底明白了,XXOO不仅是人类繁衍的基础,是快乐源泉,还是生活中很多动作都是由此演变开发而来的。
比如游泳,刘李佤现在的半吊子实用性蛙泳,就是扒衣服,踹裤子,而自由泳就是玩命往下拽衣服,蝶泳是饿虎扑食,仰泳就是撩裙子……
精神上领会了,掌握了窍门,刘李佤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这些动作特点,技术要领刘李佤早已融会贯通,不过这些技术动作刘李佤只在陆地上,准确来说是在床上施展过,现在在水中还有些不适应,只要委屈阿兰,暂时只能把她当成参照物了。
刘李佤示意阿兰放手,让他自己游游试试,阿兰立刻踩水退开了一些,但始终与刘李佤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刘李佤也没耽搁,控制着身体平衡,用力仰着头,保持头脸在水面之上,立刻使出那些早已融会贯通的招式,撕衣式,翻领式,推倒式,掀裙式……
这些招式,若是在陆地上,刘李佤属于宗师级的,可在水中,由于水的阻力,严重影响了招式的力量速度和准确性,但架不住刘李佤施展出来的连贯性,水花飞溅中,刘李佤没游出多远,但也没有再沉入水中,只可怜阿兰,那鱼皮泳衣险些被撕烂。
阿兰见他不再往下沉,心里有了底,渐渐离开了他身边,这教人游泳,不能心疼,不能舍不得,就得放心大胆的让他扑腾,不然他心中总有仗势,以为就算溺水你也会第一是时间去救他,那样的话永远也学不会。
而刘李佤也确实争气,很快就能在水中保证自己的安全,而且扑腾着也能前进了,最起码能游到岸边,这要取决于他对这几种泳姿的技术动作的了解,当真是一理通百理明啊!
阿兰踩水靠在岸边,其他的寡妇们闲着无聊,尽管在她们心中刘李佤是银样镴枪头,但好歹外表还是个纯爷们形象,一应家伙也都健全,过过眼瘾也好。
刘李佤的适应能力很强,又是在女人们的瞩目下,尽管他不是很在乎,但也不能再被女人鄙视了。
在掌握了浮水的技巧之后,他开始尝试畅游,在清澈的小河中,他时而撕衣式,时而掀裙式,已经越发得得心应手,畅游在水中,宛如龙游大海,自在潇洒,阿兰脸上出现了淡淡的微笑,岸上的一种娘们也多少有些震撼,这是一个三天前落水几乎淹死,就在刚刚跳下水的时候还沉底的人,竟然这么快将无情的水征服了。
她们这些寡妇永远无法理解刘李佤成功的秘密,正所谓,XXOO经验足,走遍天下不打怵!
刘李佤越游越畅快,俗话说水火无情,如今他能畅游水中,确实有种征服了水的感觉,不过他始终就在这个范围内打转,不敢游得太远,所谓,淹死会水的,真因为他们以为自己会游泳,水性好,才忽略了危险,越是这样越容易发生危险。
不过他自己来回来去的,就像鱼缸里圈养的鱼,没多久便觉得无趣,他朝阿兰招了招手,阿兰知道,他是在召唤自己过去与他同游,小妞脸色一红,看了看岸上其他女人,羞赧的摇了摇头。
可是刘李佤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游到她身边,拉着她往河中游去,阿兰无奈,只能陪在他身边划水,不过看着刘李佤时而仰在水面上,含了一口水,用力向外喷,就像大鲸鱼一样,一会又像条泥鳅,在水下扭啊扭的前行,一会他有一猛子扎入水中,偷偷的在阿兰的大腿摸一下,有时候还会犯个方向性错误,摸到别的地方。
快乐的气氛把始终闷闷不乐的阿兰也打动了,她也是青春好年华,只因为寡妇的身份被禁锢在此,就像坐牢一样,让她几乎忘了快乐的感觉,如今刘李佤就像个孩子刚刚得到心爱的玩具一般,肆无忌惮的玩耍,快乐的气氛深深感染了她,那溅起的水花就像一个个快乐的精灵在向她招手。
阿兰也是个海边长大的孩子,对水有很深的感情,泡在水中就像在母亲的怀抱,任你哭与笑,它都会由着你。
想到这,阿兰一直哭丧的脸露出了微笑,慢慢变成了快乐的笑,始终压抑着的青春气息再度爆发,她轻呼一声,整个人跃出水面又重重的落入水中,溅起水花点点,水中那优美姿态的宛如传说中的美人鱼令人惊叹。
她与刘李佤携手并肩徜徉在水中,那自由自在的感觉,就像驰骋在大海中,飞翔在天空中,将心情郁闷的情绪尽情宣泄,无忧无虑的体会着自由与快乐。
刘李佤就是这样一个人,总能通过自己的言语,心态和行为,把自己内心的快乐情绪抒发,并能轻易的感染身边每一个人,这就是人的魅力。
阿兰在他的感召下彻底放开了心胸,将压抑在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快乐的在水中畅游,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做小丫头的时代,无拘无束,无忧无虑。
岸上的娘们们同样被巨大的精神压力所压迫着,其实她们的年纪也都不大,除了男人之外,也想开开心心的过日子,现在看阿兰和刘李佤,若无旁人的体会着快乐,携手畅游,就像天上的比翼鸟,双宿双飞,宛如水中鸳鸯,恩爱相随。
他们欢快的玩着,一众娘们看的心动不已,只是她们又放不开,还因为她们心中鄙视刘李佤,刚才说了很多难听的话,现在不好意思和他一起玩。
就在她们左右为难的时候,刘李佤忽然一头扎入了水中,头朝下,只有双腿冲出水面,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汗毛,看起来就像两根仙人掌,双体摆动,仿佛在虚空中行走。
阿兰看着大笑,有样学样,也是一头扎入水中,只有双腿在水面外,但看起来与刘李佤的仙人掌腿截然不同,双腿并在一起,就像一株出水而出的白嫩的莲藕,一曲一伸,线条优美,美感十足……
480选秀
刘李佤和阿兰尽情的享受着快乐,越是大的环境,越能让人体会自由自在的快乐感受。
比如说浩瀚的天空永远让人们向往,在江河湖海之中畅游,就像翱翔在蓝天之上,就像在一张巨大的床上,任意的翻来覆去让人觉得畅快。
两人全部将上半身埋在水中,只有双腿探出水面,不断变换着各种姿势,时而双腿并拢,似白嫩的莲藕,时而高低错落,似双龙出水,美妙的身姿在水面上变幻,这是力与美与自然的结合,美不胜收。
当然,刘李佤那两条毛腿就算了,看起来好像是发了霉的萝卜,毫无美感。
阿兰越玩越敞开,在水中徜徉,宛如游龙,似是美人鱼,给人一种美的享受。阿兰尽情的舒展着自己美妙的身姿,享受着水给她带来的快乐,似乎一下子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
她快乐的情绪在蔓延,很快就感染了岸边的女人,尤其是那些年纪不大的女人,每天只执着于男人,自怨自艾自己的悲苦命运,甚至都忘了自己的真是年纪,忘了自己的人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与其哭哭啼啼,自怨自艾的过日子,不如快快乐乐的走下去。
阿兰就是她们的榜样,快乐的享受寡妇的生活,这个想法飞快在她们心中滋长着。很快终于有人忍不住,甩掉了身上的布裙,只穿着很简单的短裤和抹胸,扎入了清澈清凉的河水中。
以往入水只为了‘生物工程’,身体上得到了满足,却忽略了精神上的快慰。都是海边长大的儿女,俗话说得好,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大海不但给她们创造了生活条件,还是她们快乐的源泉。
越来越多的女人在阿兰快乐情绪的带动下跳入水中,有的甚至没脱衣服,有的则是一激动脱光了衣服,欢欢喜喜的入水,就像鱼归大海,飞鸟入云,所有人的情绪都很激动,也很放松。
不过刘李佤毕竟是个初学者,想要征服无情的水谈何容易,没多久他又灌了两口水,呛得他狂咳不已,艰难的爬到岸边,鼻孔窜水,不过他也发现,游泳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锻炼形式,全身任何一个部位都能得到锻炼,游了一圈上来,他觉得自己腰腹更加有力量了,再战武丽娘不用道具胜算也大大的增加了。
他爬上岸,看着河中女人们敞开的游着,闹着,像是一条条大白鱼扭扭捏捏,很性感,却看不出美感。
但什么美不美的无所谓,只要开心就好。
可是没多久,原本已经忘记了的男人们又出现了,不过他们不是来偷看的,也不是要出海的,而是来借衣服的。
“秀红,别游了,上来,上来,去把你那件碎花小红袄找出来,借给来穿穿。”一个中年汉子在岸边喊道。
“阿珠,快把你那件大红裙子找出来,就是肋下系扣那件。”另一个中年男人喊道。
“小芹,上次你撕掉裙摆那件裙子,能不能再接上一咕噜,不然露着整条大腿太不雅观。”
岸上的男人们急切的喊着,刘李佤听得满头大汗,这些爷们平日里没少偷看啊,了解的如此详细。
女人们也很纳闷,平日里这些男人都是只看不说,今天竟然开口了,而且开口就是借衣服,要知道,这时代男女有别,对视一眼都是作风问题,更何况大男人借女人的衣服。
这样女人们很激动,从‘只看不说’,到‘又看又说还有借’,是不是要发展成‘又说又做’呢?
“你们借衣服干吗?”女人问道。
男人看起来很急的样子,不耐烦道:“问那么多干啥,快点借给我有用。”
男人借女人的衣服‘有用’?有啥用?刘李佤坐在岸上偷笑,没想到这时代的爷们还有这等癖好。
河中的女人明显和刘李佤想到了一处,当即没好气道:“有用?那何必借裙子。老娘把短裤借给你用吧。”
“你们这帮骚娘们少废话,借不借给个痛快话,别耽误了大事儿。”男人怒道。
一见男人这态度和表现,女人们愣住了,逼问道:“到底有什么事儿?你们要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老娘就是不借。”
男人们很焦急,当即道:“咱们东宁新皇登基,大赦天下,普天同庆。如今礼部已经下文,昭告天下,将选一批新的秀女入宫侍奉皇帝,凡是年纪在十四岁到二十八岁的女人都可以参选,由京城来的礼部的大人亲自选拔,如果他觉得合适,将会直接带回京城,届时再经过严格的筛选,可即便在京城落选,每人也有五两银子的赏银……好了,别废话了,快点把你们最漂亮的衣服拿出来,借给我们家的二妞,三伢子穿穿,没准能被选入宫呢!”
女人们一下愣住了,没想到,男人们今天都不出海,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件。
这个时代女人没有社会地位,更没有经济价值,除了入青楼用自身换取价值外,那就只能加入豪门了,即便是做小妾,或者是被有钱人收做外宅,都能给娘家换来一定的彩礼,一定的经济利益。如果有女人能够入宫,不说当妃子,即便是做宫女,都是扬眉吐气,光宗耀祖的大事儿。
就在这偏远的小渔村,三餐温饱都要看天看海而定的地方,女人不能出海,不能创造价值,可谓百无一用,等到长大成人,也是嫁给本村或者隔壁村的渔民,祖祖辈辈都是如此,而女人的地位越来越低下,可如今,时来运转的时刻到了,飞黄腾达的机会来临了。
男人们很着急,恨不得跳下水把女人们捞上来,这是关系到他们全家命运的大事。没准全家都会因此而飞黄腾达,光宗耀祖。
女人们在他们急切的逼迫下,无奈的走上了岸,这些都是结过婚的小寡妇,都经历过女人最风光的那一天,再穷也得有两身漂亮衣服,坐一次轿子,而现在这些男人就是来借她们最风光的衣服的,他们只顾着自己的利益,丝毫没顾忌这些寡妇们的感受,这一身漂亮衣服,可能是她们一生唯一的念想,唯一能勾起她们幸福回忆的东西了,现在却也要被剥夺……
481机会
女人们心不甘情不愿,却又要依靠这些男人生存,没办法,只能乖乖献出自己一生最美的衣服,同时也是自己一生最美回忆的象征。
男人们越来越多,都是普通的渔民,平常哪会有闲钱去给所谓的‘赔钱货’女儿去置办新衣服,也只有嫁人之前才会置办一身,可这次选秀消息来的太过突然,他们也只要借了。
这些男人家里都有女儿,而且也都在适龄的年纪,此时激动的摸样,比送儿子进京赶考都有过之。
刘李佤看着他们端着一件件嫁衣离去,连一个谢字都没留下,心中着实为这些女人感到不平和气愤。
待这些男人走后,这些女人像是一下子失去了魂魄,失魂落魄的坐在自己家门口,呆呆的望着眼前流淌的小河,刚才还在寻找快乐的感觉,这一下仿佛厄运再次降临。那是她们始终逃不开的命运枷锁。
尽管并没有男人找阿兰借衣服,仅仅借了七八套而已,但这样的行为,这件事情,还是让所有女人们都郁闷了起来。
她们纷纷坐在自己的家门口,有人随意披了件衣服,有的就那样湿漉漉的,丝毫不在意春光无限好,一个个垂头丧气,在为自己的命运默哀,在为自己默哀。
这个穷乡僻壤的小渔村,也许真的能走出一个两女人,步入皇宫,从此飞黄腾达,光宗耀祖,同样是女人,人家就有飞上枝头,让人仰视,成为娘家人骄傲的一天,可她们,却要被困在这个人工孤岛上,每天面对凄风冷雨,自怨自艾,这是命运的不公。
刘李佤就像一个隐身人一般,直接遭到了女人们的无视,他左看看,右瞧瞧,都快起针眼了,想和阿兰闲聊两句,可一出声,立刻遭到了所有女人的横眉冷对,只听说过开心的时刻不容打扰,对她们来说,悲伤的时刻也不容打扰。
刘李佤动不能动,说也不让说,他这种没心没肺的乐天派哪受得了这种折磨,他蹭的一下窜起身,像个泼妇似地插着腰,怒吼道:“行了行了,快收起你们那一张张怨妇的嘴脸吧!”
刘李佤受不了了,他好歹也是青楼的资深人士,中层干部,看过太多身世悲苦的姑娘了,可人家不都照样笑对人生嘛,这些女人虽然也苦也悲,但好歹不用过着那些任人欺辱的生活,至于天天这样生不如死的摸样吗?
他就像个妇女代表似地大声疾呼,呼吁女同胞们站起来,笑起来,可是,新思想总是很难被人接受,会遭到无解甚至痛恨,就像此时,女人们看他就像在看一个失心疯的病人一般,狠狠瞪着他。
刘李佤盎然不惧,一副大义凛然的嘴脸,誓要把妇女解放事业进行到底的摸样,大声疾呼道:“对,你们是死了丈夫,孤苦无依的寡妇,在外人看来,你们是克死丈夫的扫把星,是被人们隔离的祸害,可那都是别人对你们的看法,你们自己不能看轻了自己呀。天天这一副半死不活,行尸走肉般的嘴脸干什么?你们要是想去找你们的丈夫团员,那就把身上绑上石头跳河去,你们谁能做到?”
女人们本来就狠狠的等着他,现在一听他竟然劝人去自杀,看他的眼神更狠了。刘李佤迎着她们的目光,语重心长的说:“好好的生命谁愿意结束啊?你们还如此年轻,未来的路还很漫长,不能因为是寡妇而放弃生活,放弃自己啊。何况,未来是无法预知的,没准你们还有机会能够获得幸福,开启新的生活,当然,新生活是绝对不会在自暴自弃下出现的,需要靠自己去争取。”
“哼,你说的好听,我们这些人,被禁锢在此,是人尽皆知的扫把星,除了那些有色心没色胆的男人,其他人都不敢看我们一眼,就连孩子们都躲着我们。”一个姑娘红着眼睛,恶狠狠的说着,不是在骂刘李佤,而是在骂自己这该死的命运:“这样的我们,每天能有三餐果腹就已经是天赐了,你让我们怎么去争取幸福?”
“自己去争取幸福?”女人不屑冷哼道:“我们在这里不仅是在守寡,还是在被隔离,整个村子除了那几个男人外,其他人是真的把我们当成是扫把星,根本不让我们靠近,生怕克他们,我们现在连走出去的自由都没有,你让我们怎么去争取?”
“对了,你不是说,你是什么大城市的才子,才高八斗,京城又有熟人嘛,你也被光说不练,真有本事,你把我们带走,只要你能把我们带出这个地方,我们都听你的。”
女人们激动的说,纷纷站起身看着刘李佤,眼神复杂,有的像是在看救世主,有的像是怄气在打赌,有的则半信半疑,无奈的选择,但多少有寄希望与他身上。
刘李佤现在还真找到点妇联主任的感觉,但还是不敢面对这些炽烈的目光,不自禁的转头向另外一边的村落看去,只见影影灼灼,方式家里有女儿的,大家都在忙碌着,一些女孩子走到河边,打水梳洗,看得出她们都很紧张,改变她们人生的机会就要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