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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青楼娱乐指南》》 · 权心权意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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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所谓尊严等话题太沉重,但想要一日三餐,平平安安的日子,还有面临几种可能性,比如睡榻一间被拆,妻妾一人出轨,黑白一天加班……谈何容易啊。

迎着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声,神明一般踏浪而来的武丽娘终于登上了主战舰,她的出现,也代表了反对派与朝廷彻底和解,但她踏上甲板那一刻,所有兵士全部跪倒在地,山呼千岁,海中的那些士兵也潜入水中,表达自己的敬意。

这一刻,在阳光下,微风中,海浪上的武丽娘气宇非凡,仪态万千,那高高在上如坐云端的气质让人不敢逼视,不自禁的想要顶礼膜拜。

这不仅仅是人靠衣裳马靠鞍的缘故,还有她从小所受的教育,所处的环境,这一切都是作为未来的国主而精心培养出来的。

武丽娘站在船头,迎风而立,让还面上所有船只上的水兵都能看到自己,这一下欢呼声更猛烈了,在刘李佤身边不远,一个兵士竟然激动的落下了泪水,喃喃自语道:“海兰公主,海兰公主终于回来了。”

旁边一个士兵也跟着落泪道:“是啊,公主殿下离家已经三年了,她是为了我们南川的强盛,为了百姓的幸福,才背井离乡,不惜以公主之尊以身犯险,深入虎穴,如今她荣归故里,我们的幸福生活要来临了!”

嚯……等到如此高度的评价,刘李佤险些咬掉舌头,尽管武丽娘以公主之尊去执行间谍任务,确实不简单,但她那是为了下基层做成绩,为自己镀金以后好名正言顺的登基,但对外的宣传却是为国家富强,人民幸福而战,好像是去消灭五大行星侵略者了,树立了大英雄,大豪杰的形象,让人感恩膜拜。

武丽娘很首长的朝膜拜的人群挥手,口中碎碎念着,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好像每个首长都这样,口中念念叨叨,好像再向所有人问好,其实具体说的什么谁也不知道。

武丽娘如此热情,亲民,士兵们也是格外激动,这些年她深入敌国,英勇无畏,在南川国也从来没忘帮她宣传,简直就是一人拯救世界的孤单英雄,让这些真正的铁血战士都无比敬佩,可见舆论导向的威力。

热情的士兵们情绪激动,欢呼声久久不停,响彻云霄,直到武丽娘几次三番的摆手示意,热情的声浪才渐渐平息,武丽娘站在船头,战舰摇晃,她丰满的身躯微微颤动着,前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让刘李佤不禁想起了经典影片,加勒比女海盗的经典片段,不自禁的,硬了。

“勇士们……”武丽娘终于发出了声音,她是武林高手,菊花拂X手出神入化,尽管刘李佤对武功不管兴趣,也没有具体询问过,但他相信,这世界上一定存在着什么内功,内力一说,此时,武丽娘别看娇滴滴的小娘子,被蜡滴过之后总是哼哼得让人骨酥肉麻,但现在,尽管声音依然甜美,却无比响亮,仿佛能传到大海的另一边,所有士兵的精神都为之一震,静心聆听:“勇士们,每次在这大海之上见到你们威武不屈,雄壮不凡的身影,我的心里都会心潮澎湃。我们南川建国数百年,屹立在这海滨一隅,这大海就是我们的屏障,却也是敌国入侵我们的捷径,而这数百年来,我们整个南川,属于百万级的百姓,能够安然无恙,捕鱼捉下安享太平,这都是你们这些勇士的功劳啊。你们世世代代,数百年如一日,吃住在船上,驻守在海疆,保护了南川国的安全,给百姓带来了安稳的生活,在此,我代表南川朝廷和百姓,向你们表示崇高的敬意和感谢,另外请你们记住,无论你们做了什么,南川朝廷和百姓都会原谅你们,因为你们不仅是他们的保护神,还是他们的儿子!”

这一番话武丽娘是用南川当地方言说出来的,让士兵们听起来更亲切,更深入心脾,让那些士兵觉得自己无比高大,所做的事情无比伟大,同时武丽娘的话也表达了南川朝廷对于他们这伙反对派的态度,那就是法不责众,既往不咎。

工作上的肯定,以及对错误的大度,让水兵们激动不已,更加心甘情愿的做南川,做南川百姓的好儿子。

在巨大的谢恩声中,标示着这一段反对派的闹剧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武丽娘素手轻扬,示意这些被迫停留在船上数日,已经耗尽了粮草和清水,倍受煎熬的士兵们可以下船,登陆,回到祖国和亲人的怀抱了……

422手段

在图腾一般的公主示意下,士兵们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连日来的煎熬和折磨让他们已经心力交瘁,此时忽然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士兵们不顾什么纪律,迫不及待也不要战船了,争先恐后的跳下海,齐齐向岸边游去,只有用自己双手双腿划水到岸边,站在自己的土地上,那感觉才更加真实。

成千上万的是水兵激动的入海,奋力向岸边游去,黑压压一片,远远望去就像斯里兰卡海豚大迁徙一般壮观。

而那上百艘战船上,仅剩下孤零零的几个军官,他们都是西门剑的死忠,想走又不敢动,属于左右为难的最倒霉的人。

眼看着水兵们一个个的上了岸,争先恐后的冲入城内,跟着他们一起的还有那些武装到牙齿的骑兵队,武丽娘总算长出一口气,现在内部的威胁总算彻底解决了。

没有了这些士兵,即便战舰再好也都是废柴一般,她转过身,气势陡然一变,与刚才和蔼亲切的公主小妹截然不断,此刻俨然是一副杀伐果断的女皇嘴脸。

西门剑等人明白,他们现在就像被砍了爪子敲碎獠牙的老虎,武丽娘如今的表情和气势主意说明一切,他们可以放过数以万计的士兵,却绝不会放过他们,现在到了秋后算账的时候了。

西门剑等人也不是傻子,几番运作就是为了保命,如今到了关键时刻更是不能松懈,西门剑在武丽娘登上战舰之后,全部心思都放在刘李佤身上,现在看武丽娘面色不善,强大的气势压得他们几乎缓不过气来,原本对他们无比忠诚,连造反都愿意追随他们的士兵,就因为武丽娘的出现,立刻归降,可见武丽娘在士兵们心中的地位之高近乎恐怖。

西门剑兴不起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心,但为了保命还是要全力一搏。作为一支强大战队的最高长官,经过刀光剑影,血雨腥风的老兵,一个为南川贡献了半生的大将,此时面对年纪轻轻的武丽娘,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无比虔诚的叩首。

这说明,在绝对权力面前,一切功绩都是浮云,在性命攸关的时候,一切尊严都是浮云。

“罪臣叩见海兰公主殿下,恭迎公主殿下凯旋。”西门剑虔诚的说,其他中人也跟着跪伏在地,一面奉上赞美之词,一面偷偷观察武丽娘表情的变化。

武丽娘的来意很明显,就是来化解风波的,何况双方只是因为意见不合而产生分歧,西门剑虽然行为过激,但却并没有挑起战端,只是用这种方式表示抗议而已,而且人家还是有功之臣,在海军中有极高的威望,朝廷也并不想真正值他大罪,让武丽娘出面,试一试他的态度。

如今,他老老实实跪伏在地,可见其心已经彻底服软,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从严从重处理,反而会把他激怒,彻底走向对立面,如果采用怀柔政策,效果会更好。

别看武丽娘年轻,可从小就被当做下一任皇帝培养,这种政治手段自然信手拈来,她苦笑一声,重重一叹,道:“哎,西门将军,你这又是何必呢?我知道,你们拳拳为国之心可昭日月,一腔热血皆是为国为民,可是征战天下,谋求大事,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成功的,而且以我们目前的实力,几乎没有胜算。”

听武丽娘口气以及话语,并没有多少责罚之意,西门剑等人都暗自动了一口气,知道自己逃过了生死大劫,心中对武丽娘更是感动不已,全部都老老实实跪伏在地,聆听垂训。

“现在外面的形式很复杂,敌国的实力也不容小觑,所以要想谋求大事,还需从长计议,不过西门将军,诸位将军,我要你们知道,南川离不开你们,南川的海军需要你们,但大势来临的那一天,你们依然是我南川重要的先锋官。你们永远都是南川百姓最信赖的人。”武丽娘郑重的说道。

西门剑等人感激涕零,本以为这谋反大罪就算不诛九族,他们自己也得腰斩,可现在,不但得到了宽容和谅解,还要委以重任,这是信任,是值得士为知己者死的信任,这些都是武将,不会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只是一个头重重磕在甲板上,代表了千言万语,代表了极度的忠诚。

刘李佤暗暗竖起大拇指,得理饶人,以德报怨,这需要大胸襟,大境界,也是极其高超的手段,毕竟他们并没有犯下什么该死的大罪,南川朝廷之所以派武丽娘来,就是让她做个顺水人情,让西门剑等人感激涕零,从此以后必然对她忠心耿耿。

而且,武丽娘之所以没有小惩大诫,直接就表示了宽容谅解,是因为当前的形式,西门剑等人所在的位置距离刘李佤不足两米,而且他们身上还都佩戴着钢刀,若是他们以刘李佤当人质,恐怕他会遇到危险。

不过刘李佤对这些一无所知,因为他们只见对话都是南川方言,对刘李佤来说无异于外语,根本听不懂,仅能从他们的神态表情和动作分辨出一二。

西门剑等人抬起眼,看到武丽娘正盯着刘李佤,西门剑等人立刻来了精神,对于武丽娘轻易就赦免了他们的大罪,他们也有些过意不去,连忙献宝似地拽出刘李佤,道:“启禀公主殿下,这就是来自神马帝国的使者,他总共带来了二十位姑娘,三张最新战舰的设计图纸,还有一个黑牙齿黑眼圈的丑女,被押解入城了,想必公主殿下已经见过了。”

武丽娘眼角抽搐,尽管逼不得已要化妆,但被说成丑女心里还是不爽,看看人家刘李佤,即便她化着丑女妆,他依然不嫌弃,依然围着她打转。

而此时的武丽娘早已经卸去了丑女妆,一袭大红色的宫装长裙,上面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端庄华美,气质如云,艳光四射,无疑对刘李佤的吸引力更大,这不,还没等西门剑用普通话向他介绍,刘李佤已经扑了上来……

423最高礼节

西门剑等人献宝似地把刘李佤拽了出来,还没来得及用普通话向刘李佤介绍,他已经扑了上去,一把拉住武丽娘粉嫩的小手,放在嘴边一个劲的狂啃……

“大胆,找死……”西门剑等人大怒,正为武丽娘感激涕零,想找机会表达他们的耿耿忠心,看到刘李佤如此亵渎公主,当即勃然大怒,抽出佩刀就要抡他。

武丽娘则是满头黑线,她的手很嫩很白,但那只能说明她皮肤好,并不能证明多干净,最起码今天就没洗过手。不过小手被刘李佤啃过之后,起到了前所未有的美白效果。

刘李佤很激动,尽管他不是第一次接触公主,但武丽娘是在太有型了,气场太强大了,已经超脱了公主的范畴,完全就是女皇范儿啊!

特别是穿着龙袍的武丽娘,龙袍剪裁得体,将她丰满的身躯包裹,傲然的曲线恰到好处的展现,作为女皇,不仅要用智慧和高超的手段统御万民百官,还要有超凡的美貌和熬人的身材迷住万民百官,这就是女性统治者的优势,做得好说她能力出众,做的不好,看在美貌又可爱的份上也情有可原。

刘李佤也是身经百战,身边美女环绕的极品男,有艺术型的流云,千金型的秦婉儿,先驱型的赵大小姐,幕后操作型的公主姐姐,真正如此强势,气势逼人,让人膜拜的女皇型还是第一次遇到。

而且武丽娘以往一直是淑女型,突然变成熟女女皇混合型,让刘李佤激动的近乎抓狂。这种心情,感觉相信很多狼友都有过。就像狼友们在中学或者高中的时候,为什么大多都会对年轻的女教师产生浓厚的兴趣?

并不是因为女教师有魅力,或者其他什么,而是我们心中占有欲和雄性天生的主宰欲在作怪,因为老师当时总是压制着学生,特别是女教师对男生来说,总会让男生兴起一种反抗,反超,逆转,逆袭,要将老师压倒或者推倒的心理。

而长大成人后,很多男人喜欢女上司,女警察,也都是源于这样的心态。

现在,刘李佤对武丽娘就是这种感觉,特别是刚才看到数以万计的士兵,对她近乎疯狂的膜拜,西门剑几个执掌千军万马的大将军,对她俯首帖耳,臣服于裙下,这更激起了刘李佤要逆袭,压倒的念头。

这种情绪一旦爆发就压制不住了,尽管武丽娘今天没有洗手……

不过他的这种兴奋,在西门剑等人眼中,无疑是对女皇的一种亵渎,拎着刀就要砍他,只听刘李佤激动的说道:“尊贵的公主殿下,请接收偶们神马帝国最高规格的礼仪。”

说着,刘李佤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紧紧抱着武丽娘的双腿,大脸蛋儿贴在了那紧致浑圆,丰满挺巧的PP上……

这就是神马帝国最高规格的礼仪,热脸贴屁股!

武丽娘整个人都傻了,一动不动,因为她这人一紧张,在某些最丰满的部位就会有一些废气排出,关于这方面刘李佤曾经领教过,而且威力巨大。

可尽管如此,刘李佤还是抵挡不住那最丰满部位的诱惑,总是想要近距离接触。

就这样,刘李佤热恋贴着冷屁股,武丽娘绷紧双腿,交织在一起,努力的忍着废气不排出,脸上一片潮红,全身都在颤抖。

可是,这种排泄废气的生理习惯,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拒的,根本没办法忍住,所以……

一分钟过后,武丽娘的脸红得像火,刘李佤的脸黑得像煤,幸好海上有风,将那废气的威力减弱了不少,不然若是被西门剑等人闻到,武丽娘肯定会拉着刘李佤一起跳海。

此时刘李佤憋着气,站起身,脸色从黝黑变成涨红随后又变得铁青,愁眉苦脸的对武丽娘道:“尊敬的公主殿下,你打招呼的方式也很特别呀,这也是贵国最高规格的礼仪吗?”

武丽娘恨不得一脚给他踹下船去,但现在要做的是,赶快动一动,摇一摇,尽量让海风来的更猛烈些,将那爱的‘余味’彻底吹散。

“这是什么礼节?”西门剑等人满头黑线。

刘李佤一本正经的说:“这是偶们神马帝国最高规格的礼仪,特别是接待女性贵客的时候。”

西门剑等人不自禁的看了看武丽娘,脸上是鄙视,心中是期待。

“神马帝国的朋友总是这么热情。上次我去神马帝国的时候,就受到了格外热情的款待。”感觉余味散尽,武丽娘松了口气,优雅的说道,现在她要冒充的是东宁国的公主。

刘李佤也立刻跟着入戏,道:“实在是可惜,上次在下因为出海没能见到尊贵的公主殿下,今天总算见到了,原来公主殿下是酱紫的呀,真的很可耐哟,要是能让他们滚粗,和我在这擦一擦就好了!”

刘李佤满口的‘神马帝国’官方语言,让众人听得满头雾水,武丽娘也不是很明白,但看他那猥琐的脸,喷火的眼,就知道准不是什么好话。

“尊敬的使者阁下,很感谢你不远万里来我们南……东宁国,你的诚意已经深深打动了我们,我们东宁也会同样拿出诚意和热情,与贵国真心相交,互通有无,愿我们世代都能结秦晋之好。”武丽娘作为皇储发言,还兼职着外交大臣。

刘李佤立刻正色道:“公主殿下的诚意让我感动,请公主允许,在下觐见贵国高富帅的皇帝陛下,并献上我们神马帝国最美丽,最纯洁的黑木耳们,让那些备胎屌丝们哭泣去吧!”

众人头上的黑线再加重,这神马帝国的语言当真是晦涩难懂,只有生活在神马帝国的肥猪流才听得明白。

最倒霉的是武丽娘,明明听不懂,但还得装的很明白的样子,明明知道刘李佤心思猥琐,还要装作很纯洁的样子和他对话,所以说,很多女演员和相熟的男演员搭戏之后,很容易传出绯闻,搞在一起,就是这个原因。

424恩威难测

武丽娘,南川公主,现任东宁公主,兼外交官,接待使,与神马帝国使者的感情联络员。

面对刘李佤所提出立刻会见皇帝陛下的要求,武丽娘完言拒绝了,因为刘李佤远道而来,又遇到了海难,所以建议他们先休息。

很人性化的安排,刘李佤当然欣然接受,随后,停靠在城外海中的多日,时刻都能引发巨变的数百艘战船终于开动了。不过船上的驾驶员不再是原来的那些人,而且永远都不会是原来的那些人了。

战船分散向四面八方,行驶向各个不同的港口,化整为零,估计以后没有重大战事,它们很难在聚在一起了,这一次内乱,尽管没有引发什么重大的后果,但却彻底惊住了南川高层,这是一针预防针,也是一针强心剂,告诉他们这个世界最难把握的就是人心,最需要统治者把握的也是人心。

上位者还要做到一点就是,永远不能让下属猜透你的心思。

就像现在,漂泊数天,人都晕乎乎的刘李佤总算踩在了大地上,迎着徐徐的海风,感受着南方高热的气温,迈步进入一座宏大的城池,可就在进城的一瞬间,他顿时赶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因为偌大的街道竟然一个行人都没有。

不仅他纳闷,西门剑等人也觉得不同寻常,不过他们很快知道了答案。

随着一声唿哨,道路两边原本大门紧闭的各色店铺和民间,一瞬间大门敞开,一队队和强势带的士兵手持钢刀长矛杀气腾腾的出现了,二话不说,将西门剑和其他的军官全部拿下,锋利的钢刀架在他们的脖颈上,仿佛只要轻轻一动,他们就会身首异处。

“这……公主殿下……”还有人不明所以,竟然愣愣的想向武丽娘询问情况,而西门剑到底是老资格,大佬级人物,知道所谓高层的心态,一见如此大的事件,又怎么会一两句话就揭过去呢?他虽然有被惩处的心理准备,但他还以为会秋后算账,以后找个什么由头翻旧账,再来个数罪并罚,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快就翻脸了。

这就是组织,你永远猜不透的组织,作为下属,你要做的不是猜测,揣度,而是负责,无条件的服从,思想要时刻与组织保持一致,稍有偏差,就有可能是万劫不复。

此时的武丽娘一扫刚才和善包容的嘴脸,转身变成了一个执掌生杀大权的公主,国之储君,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代表着帝王的威严,代表着一过国家的法度,此时她庄严肃穆用当地方言宣布道:“依照南川律法,凡是朝廷三品以上官员,武将五品以上者,以自己的特殊身份,故意危害朝廷安全和利益,皆属于叛国罪,念你们并没有勾结敌国,又有自有情节和立功表现,经三司会审之后,无论领什么罪责,皆减罪一等,望你等引以为戒,好自为之!”

武丽娘冷冷的说完,士兵们没给他们任何申辩废话的机会,直接堵上了嘴,全部押上了路边停放的马车,得到武丽娘的示意之后,马车绝尘而去,到底是真如武丽娘所说,三司会审之后减罪一等以观后效,还是就此一去不复返呢?

刘李佤不知道,谁也不知道,因为武丽娘这种级别的大人物,心思根本无法揣度,她们所说话的,永远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所谓高处不胜寒呐。

就像西门剑,昨天还是统御海军的大将军,人们心中的大英雄,今天就成了阶下囚,叛国者,到底是对是错,是正是邪,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总之这些不关刘李佤的事儿,他现在是神马帝国的使者,带着二十多个姑娘,是来造访不是来造反的,而且还有武丽娘这么个强势的大人物罩着,总算能过过瘾了。

以前在东宁,虽然也是跟着公主姐姐混,不过那位公主只能隐身幕后,玩的都是暗箱操作,一切为了弟弟。

而身边这位公主,是正统的皇位继承人,下一任的女皇陛下,绝对的实权人物,杠杠滴!

“哇,这就是南川的国都啊,很宏伟,可就是没有想象中的热闹,怎么连一间青楼没见到?”刘李佤和武丽娘并肩而行,身后跟着二十个姑娘,还有一对兵马,一行人浩浩荡荡,没有具体说去哪,就好像逛街一样。

武丽娘在他身边低声解释道:“我们南川国度号称净土,在这里民风淳朴,百姓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安居乐业,自然不会像北方那样纸醉金迷,更没有那些藏污纳垢之所。”

嗯?刘李佤有些吃惊的看着武丽娘,见她一脸严肃不像在说笑,但在刘李佤听来却是最好笑的笑话,藏污纳垢之所?若说后世的青楼,足疗,红灯发廊,那里是藏污纳垢他还能相信,因为在那个时代,很多女人个性懒惰,好吃懒做又沉迷于物质享受,自甘堕落,舍弃了尊严和廉耻,主动选择这个行当为职业。

而在这个年月,哪有一个姑娘是心甘情愿的,就算身后那二十个姑娘,也是为了国家任务,民族大义才去的,她们谁是污,谁是垢?

武丽娘不知道他的心思,导游似地一边走一边给他讲述,南川的社会制度和特点,特别是这座都城,号称净土,在这里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人们安居乐业,人与人只见就连吵架拌嘴的都没有。

而这是南川国数代皇帝倾力打造的盛世和净土,武丽娘说起来很骄傲,但刘李佤一丝一毫都不相信,就像现在,他们走在街上,马路上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公主姐姐出巡,百姓回避,净街了!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武丽娘所说的基本都是扯淡,如果真是的是净土,如果世代皇帝都倾力打造盛世,一切为民着想,一个公主还会为了自己的出行排场,而干扰百姓的生活,让百姓回避吗?

425南川

刘李佤沉默了,只看这干净的街道,和刚才的所见所闻,他已经基本了解了当前南川的制度和特点,简单来说,就是愚民政策下的自欺欺人。

从刚才在船上那些水兵见到武丽娘的反应和评价,刘李佤就已经猜到了,武丽娘作为国之储君,很早就开始包装宣传神仙化了,是全民偶像,如果是一个开化,文明普及的国度,这种神话论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

还有刚才武丽娘说,这偌大的貌似繁华的城中,竟然连一家青楼妓馆都没有,这本身就属于反常现象。

用严苛的律法明令禁止,严格限制,确实,表现上一家青楼没有,打造了一片清平盛世的场面给老百姓看,但背地里就真的没有男盗女娼吗?

就像河蟹天朝,天天喊着卖Y,P娼是违法行为,但满大街都是红灯发廊,有的甚至就开在警察局旁边,姑娘的数量全世界第一。

与其这样遮遮掩掩,自欺欺人,还不如果断点,干脆点,一些事情就让他顺其自然,真实一点反倒更容易让人接受。不然当有一天老百姓把NEWS联播当成娱乐节目看,那就真该河蟹喽。

当然,这种制度也并非全都是弊端,也有好的一面,那就是朝廷说什么我信什么。你说我们是全世界最富的国家,我信,你说我们每天每人两个馒头,别的地方的人三天吃一个馒头,我们最幸福,我信,总之一句会,你信我就信,在整个氛围中,充满了信任,人与人只见间没有利益冲突,没有阶级矛盾,没有歧视和仇视,总之就是,越小白越快乐!

看着眼前高低错落的建筑物,红砖绿瓦,青砖铺路,刘李佤一瞬间有种灵魂归位的感觉。是啊,他在这还冒充什么愤青啊,他已经穿越了,尽管这个时代在史书上并没有记载,但确实是古代,是封建时代,所以让他所不忿的制度,治理方式,都是这个时代的主流,格格不入的是刘李佤自己而已,他还是没有穿越者的觉悟呀!

不过现在他有点灵魂归位的感觉了,作为一个穿越者,乃是上天最大的恩赐,让他远离那些披着华丽外衣内里却腐坏糜烂的世界,来到这个纯真的时代好好的享受生活。

就像现在,在身边陪着他的是堂堂一个大国的公主,皇位继承人。在后世,他遇到的顶多是酒吧公主,在这里,他能遇到赵大小姐那样的典型二代粉木耳,在后世,顶多是黑木耳的备胎。

这并不是说刘李佤没有魅力,只是在后世,女人选择男人,不是看他的魅力,能力,而是先看他的财力,人力,物力。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你到底在想什么?”武丽娘在他身边轻声的问,在她的印象中,刘李佤一项都是嘻嘻哈哈,没个正经的摸样,可从刚才开始一直板着脸,一副忧国忧民,恨铁不成钢的嘴脸,与平时的他截然不同,连武丽娘都怀疑了。

刘李佤也发现,这一点都不像自己了,享受生活,开心每一天才是他人生的真谛,一转头,看到武丽娘那丰满的娇躯,但小妞之巅却还有待开发,刘李佤忽然觉得,他的人生还有很多未完的事业在等待他,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他嘿嘿一笑,道:“现在事情总算都解决了,公主殿下荣归故里,平定了叛乱,总算可以好好轻松一下了吧,我也享受一番这南国的生活。”

“还不行。”武丽娘苦笑道:“我们来的实在太高调了,现在上至朝廷,下至百姓和普通士兵,全都知道神马帝国的使团不远万里而来,其实是要与东宁建交,并带来了强大的战舰制作方法,已经引起了朝堂的高度重视,现在要不遗余力的取信于神马帝国使者,要让他相信这里就是东宁,一定要掏出战船的制作方法,破坏他与真正东宁合作的计划,也就是说,必须要假戏真做了。”

“假戏真做?好啊,好啊,我最爱的就是假戏真做。”刘李佤举手赞成。

“你别掉以轻心。”武丽娘正色道:“尽管西门剑这些激进派已经被抓了,但朝堂内还是有很多他们的同党,虽然他们并没有军权,可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而且在军中也有很大一部分人是支持出兵的,我们就是要利用这次机会,暂时压住他们迫切出兵的念头,并制定其他的计划,所以你一定要好好配合我。”

“配合。我一定好好配合,你说,咱是先配,还是先合?”刘李佤摩拳擦掌,迫不及待。

“你先老实呆着吧!”本来是一件事儿关乎家国天下的事儿,硬生生被刘李佤说成了种族繁衍了。

刘李佤屁颠屁颠的跟着武丽娘走在安静的街道上,不愧是高压管理制度下的城市,房屋建筑都很有规则,民房是一种建筑风格,商铺是一种建筑风格,公厕是一种风格,整个城市除了皇宫之外所有建筑物就这三种风格。

还有一处不同,也就是刘李佤即将下榻的地方,这栋建筑坐落在江边,远远望去,无数支流汇聚成这条江河在此入海,大河滔滔,气势不凡,就在江边,那座奇特的建筑很是显眼,尖顶翘首,廊柱高直,亭台幽雅,水流潺潺,不乏王宫殿宇的气派,与江水呼应,景致优美,刘李佤呆呆的看着,武丽娘在旁边低声近乎呢喃的介绍道:“此楼名为‘万江楼’,是历代女皇大婚之后与丈夫洞房之所。旁边江河流淌,寓意我南川皇室子嗣如江水延绵不绝,源远流长……”

“哦,果然是寓意深远,大吉大利呀。”刘李佤点头:“不过我想,寓意不单单如此简单吧,这史上最金碧辉煌的洞房,除了预示着南川皇室绵延不绝之外,估计那条江水还提醒着每一代的女王丈夫,要像江河一样勇往直前,声势滔滔,可以创造皇家子嗣的生命精华如长江大河生生不息,用之不竭……”

…………

好久没冒泡了,出来透透气,顺便和大家说个事儿,小弟的颈椎病转移了,转移成肩周炎了,当然这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青楼》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了,还有那么三五个大高朝也就结束了,大家都知道,小弟不适合也不喜欢写什么宏大的战争,打斗,勾心斗角的剧情,咱的书只负责搞笑,看过之后,一笑了之,足矣。

所以,为了避免出现有违小弟写作风格,砸招牌的情节出现,小弟准备见好就收,等刘李佤彻底把青楼姑娘都安顿好,该收的都收了,就算搞定,估计还能有个个把月吧,新书会回归都市类,兄弟们还记得刘师傅吗,猥琐小草根即将再现……

这是近期的计划,具体情况还是请大家继续关注青楼,继续支持小弟,特别是红票,咱更新是减了,但红票不能比更新减得还多呀,兄弟们雄起吧,为了青楼的姑娘,最后的疯狂。

最后要感谢‘Shin丶、烟飞、仗剑寻知己、重剑杰、仗剑寻知己、你知道你懂的、wyw358、qiang_ge、maofei、恨也緜緜、繧儀、紫珽、马甲00001、中道了义_、老婆在家以及万花楼的兄弟姐妹,丿婼嬡丶無痕、一只桃。’多谢诸位捧场醉心楼。

426传统

本来是一栋很有意境和寓意的建筑,硬生生被刘李佤说成了‘爱’的小屋,武丽娘气的火冒三丈,拽着刘李佤就往里走,不过进入这豪华的洞房之后,武丽娘开会觉得刘李佤刚才的分析很有道理。

这个巨大的宫殿般的房子,设局合理,布局标准,什么书房,会客厅,午休室,卧房一应俱全,设计的很体贴,只是,书房的书桌太大了点,足可容纳两个人横躺竖卧,会客厅的饮茶桌,午休室的临时休息榻,以及卧房的双人床,都是按照这个尺寸设计的,用刘李佤的话说,那是‘寓意深远’呐!

武丽娘是青楼的老鸨子,但面对自己历代祖先洞房之所,还是很纯洁的想,即便这些桌椅规格大了一点,但肯定还是当做桌椅用,不会当成别的。

不过武丽娘美化祖先的心情是好的,但现实总是残酷的,刘李佤根本没把自己当外人,兴高采烈的将整个房子翻了个遍,什么皮鞭,马鞍,蜡烛,烙铁,摇椅,铁床,一应见过的没见过的器具俱全。

武丽娘从来没进来过,能够进入到这里的,只有历代女皇,严格来说不是女皇,是准女皇。每一代女皇接班人,在年满十五岁之后,都会由上一代女皇指婚,婚后就居住在这里,直到准女皇怀孕,确定她没有不孕不育的毛病,确保江山后继有人,在保证皇族血脉纯真之后才能正式成为皇位继承人。

刘李佤和武丽娘都明白,这建筑物看起来金碧辉煌,极尽奢华,想要进门还要身份验证,其实说白了,就是‘造人小黑屋’。而且还是强制性的,不怀孕不能出来,这说明,即便当皇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特别是当女皇,更是条件多多。

不过,刘李佤从一进门,就能感受到这宫殿中怨气冲天,那是一种能让他产生共鸣的怨念,可以肯定,这是来自那些驸马,王的男人的怨念。

因为他们虽然取到了天下第一的女子,但却从此失去了自由和尊严,即便是XXOO,都要像种马种猪一样,被圈在围栏里,除了‘配合’其他什么也不能干。

尽管准女皇也同样被圈养在这里,可他们彼此的心情是截然不同的。一旦准女皇受孕,她们将迎来人生的巅峰,事业的巅峰,权利的巅峰,叱咤风云N多年,而作为她们的丈夫,造人成功之后的命运就不得而知了,要看自己的造化和女皇的心情。

想到这里,刘李佤忽然想到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连忙问武丽娘:“公主殿下,你们的女皇陛下是不是也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

“当然!”武丽娘理直气壮,一副谁说女子不如男的嘴脸,而刘李佤则是一副‘海纳百川’‘有人奶大’的震惊摸样,武丽娘话锋一转,道:“当然不是……我们南川一项崇尚一夫一妻,即便是女皇也不能例外,除非在大婚之后登基之前始终不能受孕的,会酌情考虑在招纳一位或者几位驸马,如果一直不能怀孕,那就只能取消皇位继承资格。”

“嚯。这么严格呀?”刘李佤吃惊不小,不过也能理解,不管什么时代,只要是华夏文明之下,都将就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更何况是皇族,不过刘李佤又想起一件事儿,问道:“不对呀,我记得你说过,当今女皇陛下是你的亲姑姑,可是按照规矩,女皇不是你母亲,也应该是你的阿姨呀?怎么能是你的姑姑呢?而且,你姑姑既然已经当了女皇,就肯定有自己的子嗣,为什么还会选择你为继承人呢?”

刘李佤满脸的疑云,他从小就对宫廷秘史感兴趣,越悬疑他越喜欢分析,不过武丽娘的回答很简单:“因为我的姑姑是我太姥姥也就是前三代女皇的亲孙女,也就是我舅老爷的亲女儿,我的姑父是我的亲舅舅,当今的女皇陛下除了是我姑姑还是我舅母,我的……”

“行了,祝你们全家健康!”

刘李佤满头黑线,急急摆手,及时打住,他这才想起来,这个时代除了讲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关于亲事还讲究‘亲上加亲’,特别是皇族更流行,什么皇帝娶了亲表妹的情况屡见不鲜,几乎每个皇帝都得有一个嫡亲姐妹做媳妇,为什么皇帝很多孩子在很小就夭折了,就是因为近亲结婚害死人呐,而且越是这样,血统越混乱,实在亲戚越多,甚至经常会发生一个情况,这个人即使他的堂叔,又是他亲哥哥,即使他表姐,又是亲三姑……

所以,刘李佤虽然对宫廷秘史感兴趣,但对这亲戚关系一听就头大,根本就理不清楚,不过只要知道一点就行,都是皇族血脉,左右出不去五伏。

综上所述,刘李佤基本了解的南川的情况,这是一个保守,传统,守旧又爱做面子工程的过度,女皇登基前要结婚,闭关造人,婚事将就亲上加亲,保证皇族血统纯正,对待百姓,连住房都是统一的样式,体现一视同仁的理念,帝都中,一家青楼都没有,表示清白正经。

但不管怎么说,刘李佤都能接受,反正他不是来移民而是度假的,何况还有准女皇罩着,有点高干子弟,高层二代的感觉,不过这么说,好像是差辈儿了。

他美滋滋的想着,手中摆弄着那些道具,武丽娘没好气道:“你快把那东西放开,这些可都是历代女皇的东西,不容亵渎,而且,你最好别用你那猥琐的心去琢磨,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

刘李佤看着武丽娘红扑扑的好像那苹果到秋天的脸蛋,有点坐不住的感觉,就像听到了芝麻糊的叫卖声,自从进了这栋豪华的行宫之后,其他所有人都止步了,就连那二十个姑娘都被安排到了别处,现在只有他们两个,手中又拿着历代女皇和王的男人‘爱的工具’,他们俩之间又有暧昧,在这寓意深远的房间中,刘李佤猥琐的笑了:“我心里怎么想的你知道?那你说说,我心里想这皮鞭是干什么用的?这蜡烛除了照明还有其他用处吗?这马鞍为什么中间有一根凸起物?这张摇椅为什么只有两侧扶手破损严重?”

被他这样逼问,武丽娘的脸更红了,白了他一眼,啐骂道:“流氓……”

427爱的小屋

蜡烛除了照明还有其他用处吗?这马鞍为什么中间有一根凸起物?这张摇椅为什么只有两侧扶手破损严重?马鞭为什么不挂在墙上而上放在床上?为什么马鞭把手并没有经常把握而出现的磨损,反而光泽闪闪?

刘李佤只是反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却被武丽娘骂成流氓,这到底是刘李佤流氓还是武丽娘心思不纯呢?

这栋建筑物一项都是南川皇家的标志,不过从未对外公布过此楼的特殊意义,只被世人当做一处行宫。

而且南川并没有接待过外国使团的经验,但那三张战舰建造图纸,却让整个朝廷震荡不已,立刻把刘李佤列为最高规格,果断的决定,暂时将他安排在这里,享受最尊贵的待遇。同时也是为了让武丽娘提前感受一下,这次她成功镀金归来,身背赫赫战功,声望达到了顶峰,完全可以准备登基了。

这也是南川国的一大特殊性,女皇并不是终身制,而是在粘附力最强的十五到二十年间执政,更年期伊始就会主动退位,由女皇变成女人,享受女人的权利,履行妻子和母亲的义务,很人性化的规矩。

也确实应该如此,领导干部的终身制弊端也实在太多,因为人一旦上了岁数,从体力,智慧,思维,精神状况都开始走下坡路,而且一个人,常年掌控着绝对的权利,心思肯定会有很大变化,舍得不放权,听不进忠言,等等情况就会展演。

正因为这样,很多圣主明君都会在晚年出现大问题,比如康熙,晚年吏治腐败,乾隆晚年,因为掌权时间太久,让他产生了自高自傲的心理,固步自封,闭关锁国,致使整个清王朝开始由盛转衰。

类似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历朝历代几乎都出现过,所以在后世,最高领导的年纪一般都在五十到六十岁之间,这个年纪的人,年富力强,人生阅历和工作经验都极其丰富,是最佳时期。

“呼……总算能松口气了,本来是荣归故里,没想到却生出这么多波折。”武丽娘躺在那张特大号的床上,四肢伸展成大字型,长长的出了口气,紧张的神经终于能得到缓解了,让人焦头烂额的事件也终于解决了,剩下就是演戏了,她和刘李佤都是这方面高手,完全不用担心。

“啊……”躺在自己‘家’的床上,总能给人们带来舒适,安全,宁静的感觉,为了军功,她亲自深入敌后,卧薪尝胆做卧底多年,而且还舍弃了公主之尊,竟然甘心用一个青楼老鸨子的身份来伪装自己,单纯这份毅力和胸襟就让无数男人汗颜,不愧是女皇的候选人,果然非凡。

不过,她毕竟只是个二十岁不到的女人,严格来说还是个女孩子,除了要收集情报之外,每天还要面对各式各样猥琐的朴昌范,为了将老鸨子演绎的天衣无缝,还要通过偷窥来获取经验和理论知识,这对于一个青春期,情动期的女孩子来说,无疑是天大的煎熬。

如果这一切总算过去了,她也获得了解脱,真正成为了皇位继承人,现在距离登基还只差一步,那就是怀孕。

武丽娘躺在床上,身心极度放松,过去的种种如走马灯一样在眼前一一浮现,又一一掠过,就像一个魅力的肥皂泡,绚烂多姿但最终崩碎,什么也没留下,她也不会把那些当成什么美好的记忆,尽可能的全部遗忘了。

可就在她觉得自己重获新生,要自由自在的开启新生活的时候,忽然粉嫩的手背上传来一阵刺痛,那热辣辣的刺痛通过皮肤渗入到身体,直通灵魂,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灵魂深处被激发,游走全身,让那脆弱又敏感的身体不自禁的在颤抖……

就在这时,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火辣辣的刺痛从更加稚嫩的脖颈上传来,武丽娘在惊叫声中睁开眼,只见身边刘李佤正举起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点燃了,倒拎着,火苗摇曳,蜡油就像盈,满眼眶的泪水在闪动,在火光下,滴滴晶莹,慢慢的滑落,落在武丽娘雪白的脖颈上,顿时让她整个身体蜷缩起来,就像在极寒之中守护着最后的温度。

“你……你,干嘛?”武丽娘紧咬着牙关,脸蛋上潮红一片,蜷缩着身子,连声音都变了。

刘李佤心中大乐,这小妞对蜡烛还真是敏感,他晃了晃手中的蜡烛,指了指床头,道:“不干什么,只是验证一下我心中的猜想。”

武丽娘颤抖着,朝着指的方向看去,那正好是床头的位置,床单被掀起,露出下面的床板,有几处不同寻常的痕迹,一点点的,那分明是已经凝固了的蜡油,而且不知道多久了,已经变成了黑褐色。

不过武丽娘还不是很懂,刘李佤吹灭了蜡烛一把将她拉起,不过她还处在强烈的刺激中,身体颤抖,全身瘫软,只好倒在刘李佤怀中,一下下的抽搐,就像一台人形震动按摩器,刘李佤心里乐开了花。

同时,刘李佤一伸手,将床上的被褥床单全部掀开,露出光秃秃的床板,武丽娘不明所以,定睛一看一下子愣住了,因为在那光秃秃的床板上,还有很多的凝固的蜡,都是经过风化很久的,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蜡痕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人的轮廓的摸样。

“啊?”武丽娘一下愣住了,转头看着刘李佤,他的脸上满是‘果然如此’的神色,似乎早就料到了。

由于过去很长时间了,蜡的痕迹有的很深,有的很浅,虽然能看出是一个人形的轮廓,但却不知道具体是怎么造成的,但超不过两种可能性,一,曾经有一个人躺在床板上,围绕着她身体周围,点满了蜡烛。二,这里躺着一个人,身上被滴满了蜡油,蜡油滑落在身侧,形成了现在的形状。

“为什么?为什么?”武丽娘无比震惊,喃喃自语。

“嗯?”刘李佤纳闷。

武丽娘忽然提高嗓门道:“为什么?那里明明有一张铁床,为什么要在这张木床上掀开被褥床单点蜡呢?”

刘李佤擦着冷汗,一手托着下巴,无比冷静,就像侦探在分析案情一般说道:“因为木床导热比铁床能更多的蕴涵热量,致使热量久久不散,躺在上面的人感受更真实,更持久……”

武丽娘同样冷静的再次对他作出评价:“你果然是流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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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用心良苦

刘李佤从不承认自己是流氓,但武丽娘必须承认刘李佤分析的正确性。

不止一个证据表明,这间‘爱的小屋’中曾经发生的事情,甚至比醉心楼还要精彩纷呈。

尽管在醉心楼武丽娘也经常发现茄子,黄瓜一类的物品,尤其是在那些人老珠黄没有关顾的姑娘房间里。自己也亲身经历过蜡烛的感觉,只是铁床,摇椅,马鞍,马鞭还是让她疑惑不已。

武丽娘根本就不相信,那些在她心里宛如神明一般的祖先,文治武功的历代女皇,无论是她接触过的,还是史册族典上看到过的,那些女皇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端庄严肃,英明睿智的形象,这种形象在她心中已经神话了,超脱了人类的范畴,即便是洞房,也绝不会有刘李佤所想的那种龌龊行径。

武丽娘是打死也不信,绝对不信,堂堂的一代女皇,怎么能像醉心楼的姑娘一样呢?

刘李佤歪着嘴,却是信心笃笃。武丽娘之所以不信,是因为她是从女皇的身份考虑问题,而刘李佤是从女皇的本源考虑问题。

不管在这里洞房的女人地位有多高,功绩有多少,她们首先都是一个女人,一个有情有欲有丈夫的女人,而且还是在情*欲最旺盛的时候与丈夫关在一个小黑屋中,没别的,就是造人,强制性的造人。

就连美好的洞房,都有强制和强迫的因素在里面,当成个任务执行,连这最基本的快乐都无法让人好好的享受,在这种情绪下,很容易让人产生厌烦的感觉,再演变成冷淡,也许,这也是培养冷血女皇的一种手段吧。

不过在这里的女人还都不是女皇,她们都是新婚燕尔的新娘子,在强大的心理压力下,迫不得已还要造人,可无法真正放开身心,就体会不到真正的快乐,连造人都会觉得厌烦。

所以这个时候,他们就要想办法,打破常规,寻求突破,创立属于自己的快乐,眼前这些道具就这样产生了。

也许,他们就是这类爱爱的鼻祖,创始者。刘李佤越想越觉得可能,不由得肃然起敬,端着蜡烛,握着皮鞭,看着木床,挺胸立正,向伟大的先驱者,开拓者,致敬!

“我不信,不信,我就是不信,你太龌龊了!”武丽娘还是不信,那些女皇高大全的形象在她的心中已经根深蒂固,现在说女皇们和刘李佤一样龌龊,无异于打破她心中的神话,推到她的精神支柱,要知道,她可是励志也要效仿先祖,做一个好女皇,可若是按照刘李佤说的,岂不是做女皇之前先要龌龊一番,试问有龌龊心思的女人,还能做个好皇帝吗?

不管她怎么想,反正刘李佤越来越坚定自己的想法,他冷静的说道:“真是因为这样一段经历,才让历代女皇们励精图治。女皇也是人,让她们摒弃七情六欲根本不可能,而作为女人,最惦念的,几乎不可控制的就是爱情和情*欲,即便你是个清心寡欲的人,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觉得空虚,寂寞,觉得冷。所以,南川规定,让女皇们在这座豪华的行宫中,彻底放开,享受情*欲,享受到你觉得腻为止,到时候登基为帝,就不会再有其他的念头,可一心治国了。”

武丽娘看着目光炯炯,信誓旦旦的刘李佤,不自禁的点点头,觉得他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山珍海味天天吃也会腻,XXOO天天做也会烦,何况是在这种被强迫,压抑的环境和气氛下,让人根本体会不到爱与快乐,只会敷衍了事,想要趁早解脱。

“不过,即便有这一段近乎惨痛的经历,可作为女人,到了一定年纪,还是会从心底开始思念这最本源的快乐,所以,每任女皇一旦到了四十岁,嗯,也就是更年期伊始,就会退位让贤,就是为了让她们去抓住青春的尾巴,享受最后的疯狂,也能更好的与丈夫孩子共享天伦之乐。”

刘李佤的声音宛如魔音,直灌入武丽娘的心海,她越觉得越有道理,越发让她觉得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崩塌,她可是堂堂公主之尊,卧薪尝胆在青楼折服多年,始终保持着高贵圣洁的心灵,所见所闻让她觉得恶心。

现在总算回到故乡,恢复了身份,依然高贵圣洁,可到了这历代女皇接受洗礼的‘圣地’,却是这样一番景象,隐藏着这样的秘密,这和醉心楼的姑娘有什么区别?

当然区别还是很大的,只是武丽娘看了太多的XXOO,又没有亲身体会,自然会觉得厌烦和恶心,就像一个正常的单身男人,他的双手受伤了不能动,却让他不停的看大片,肯定也会觉得厌烦和恶心。

XXOO是最本源的快乐,并不能通过看和听去体会,只有亲身尝试,才能知道其中的乐趣。

而刘李佤和她说这么多,自然是想诱她脱衣,引她上床,不过还有更重要一点,是要让她端正心态,体会历代女皇和南川人性化制度的良苦用心。

刘李佤并不是想恶心她,而且历代先祖女皇发明的这些道具,也并不是恶心人用的,之所以没有毁灭,反而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留给后人,让她们在觉得厌烦,精神觉得压抑的时候,也能像先辈一样,突破桎梏,突破自我,用不同的方式获得不同的快乐。

其实先辈们想要传达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要告诉后人,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在什么样的心情下,不管以后是成为女皇,还是什么身份地位,首先你是一个人,是一个女人,来到这里是一个新娘,这才是女人一生最美最幸福的身份。

刘李佤把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诉给了武丽娘,尽管她越来越认同刘李佤的说法,可一时间还是陷入了纠结中,心中一直以来的信仰在崩塌,一项奉若神明的先祖女皇直接坠入凡尘,更像是坠入风尘,特别是看到刘李佤,仿佛看到了历代女皇的丈夫,拿着各式各样的道具,一脸猥琐的笑,这是对女皇的亵渎,是她所不能容忍的。

武丽娘猛的抬起头,一把打掉了刘李佤手中烛火摇曳的蜡烛,蜡油飞溅,散落在她粉嫩的小手上,热辣辣的刺痛敢就像一道天雷勾起了她心中的Y火……

429爱做的事儿

武丽娘在情绪激动下,一巴掌打掉了刘李佤手中的蜡烛,烛火熄灭,蜡油飞溅,散落在她粉嫩的小手上,热辣辣刺痛的感觉渗入心中,窜入灵魂,宛如一道天雷勾起了她心中无边的欲*火。

“啊……”武丽娘敏感又脆弱的小心肝在蜡油下颤抖,全身的骨头仿佛都在蜡油中被消融,身子一歪,斜斜的倒下,身体就像刚刚泡过温泉,却又瞬间被冰封,寒热交替,全身酥麻,具体的感觉难以言说,在某一处,不断的痉挛,仿佛大堤决口,有长江大河在涌动,时刻都会喷涌而出。

武丽娘本就敏感,又加上刺激来的太过突然,她身子一软,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刘李佤都措手不及,不但没有接住她,反而还眼睁睁的看着她摔倒在了道具上。

就在武丽娘的身上,正是那中间凸起的马鞍,不过凸起并不是很多,只是稍稍一个小鼓包而已,也并非是长条圆柱状,而是微微隆起一处,刘李佤知道,那并不是用来‘通关’的,而是用来在通关之前摩擦的。

女人坐在上面,可以省去很多前期准备,自己就能找到感觉……

当然,这只是刘李佤的理解,要知道,古人的智慧是无穷的,没有同等的智慧无法揣测,没有经过实践无法得出绝伦。

幸好有武丽娘,这个极具实践精神的女人在,尽管是无意中失足摔在了马鞍上,但这个马鞍就是为了女人失足准备的,武丽娘在蜡油的作用下全身颤抖,又忽然倒地,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挣扎着起身,可是双腿发软脚没劲,挣扎了几次竟然没站起了,反而道具马鞍起到了作用。

只见武丽娘脸色越来越红,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动了几下便不再挣扎,双膝对顶,夹*紧双腿,但身体的颤抖越来越明显了。

她抬起螓首,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刘李佤,似乎在求助,但更多的是春水荡漾,脸红如火烧,紧咬着牙关,却有声音压抑在喉咙中,仿佛一开口就会石破天惊。

刘李佤很善解人意的走上前,将她拦腰抱起,感觉武丽娘就像一个燃烧的火炭,即便隔着华丽的宫装,仍然能感受到热浪滚滚,武丽娘无力的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上,鼻息咻咻,别看两人有过亲密接触,但这还是第一次深情相拥,意义重大。

武丽娘感受着刘李佤强壮的胸膛,和强劲的心跳声,细细品味着男人的怀抱,却没有注意到男人猥琐的笑。

刘李佤抱着正在勇攀巅峰的武丽娘,他没想到,这栋行宫竟然有如此重大的意义,武丽娘之所以和他如此详细的讲述,就是暗示她与他早晚都会在这里追寻前人的足迹,效仿先辈们的所作所为。

现在已经很明显了,大家你情我愿,刘李佤自然不会客气,而且武丽娘皇室出身,自古皇家最无情,趁现在还没见过武丽娘的娘家人,万一有人看不上刘李佤呢,咱还是别等对方挑刺,先下手为强,生米做熟饭。

刘李佤有些急切,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还是找个有力的靠山心里踏实。所以,他抱着正在抽搐的武丽娘,直接走向了那张铁床。

武丽娘刚落到那张床上,冰冷的金属散发的寒意顿时深入骨髓,让身如火炭的武丽娘如坠冰窖,这可是实打实的冰火,两重,天呐。

忽冷忽热爱感冒,冰火交加心肝颤。全身瘫软的武丽娘,蓦地一接触冰冷的铁床,瞬间蜷缩成一团变成了虾米状,旁边的刘李佤又点燃了蜡烛,把蜡烛当火把一样想给武丽娘取暖,不可避免的,蜡油再一次滴到了武丽娘的身上……

就这样,武丽娘身下是冰冷的铁板,似万年玄冰,身上不时有蜡油滴落,武丽娘彻底徘徊在冷与热,冰与火之间,那种感觉对她这种敏感的人来说,简直是煎熬,那即将崩溃的大堤防线已经开始有水溢出,马上就要呈决堤之势,喷涌而出。

她在床上,遇冷蜷缩成一团,遇热四肢胜仗,就这样来回变化,刘李佤也终于发现这张铁床的功能和用处了。

尽管只是一张没有床头,没有栏杆的光板床,只靠四只床腿支撑,但却有很强的灵活性,四只床腿是可以摇摆的,可以跟着床上人的动作而前后摆动,完全配合你的节奏,你动它就动,你快他就快,就像摇篮,更像秋千,趣味性十足。而且每动一下,都发出啪啪的响声,设计很巧妙,就像灵与肉在碰撞,更能激发人的热情,只要爬上去,就像和床较较劲,看看谁的动静更响亮。

武丽娘看起来很痛苦的在挣扎着,身体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始终皱着眉头,紧咬牙关,她实在太敏感,也实在压抑太久了,明明是个风华正茂的小妞,又身在青楼,却守身如玉。这要是换成牛,早就得疯牛病了。

一头母牛,天天被人挤奶,但交*配却要一年一次,换成任何生物都得发疯。

而武丽娘就是如此,每天忍着欲望,看着别人嘿咻,个中痛苦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如今总算回到了家乡,在历代祖先曾经‘战斗’过的地方,身心极度放松之下,身边又有暧昧小郎君陪伴,总算能豁出去了。

而且她也是有意为之,她知道刘李佤的想法,也心甘情愿和刘李佤一起延续祖先的辉煌,最主要是,武丽娘实在受不了,实在忍不住了,她彻底相信,这些道具真如刘李佤所说,都是增进乐趣,促进和谐的新发明。

就在刘李佤还准备朝她身上滴蜡的时候,武丽娘强忍着身上那难以言说的感觉,奋力撑起身子,一把拉住刘李佤的手,双目迷离,双颊酡红,身如火炭,朱唇颤抖,细若游丝的说:“这些道具都用完,然后要做什么?”

一听这话,刘李佤知道时机总算成熟了。他一把拔掉身上的大褂,很高兴的告诉她:“当然是做,爱做的事儿!”

430激战

武丽娘被滴了蜡油,摔倒在马鞍上,又被抱到铁床上,手中还握着马鞭,摇椅在身边摇晃,这一套下来,对于一个毫无实际经验的姑娘来说,简直堪比十大酷刑,幸好,刘李佤及时以肉身取代了工具,才避免了武丽娘误入歧途,走上另类的道路。

听武丽娘那惊天地泣鬼神般的叫声,足以说明,刘李佤的神兵胜过一切道具,真正的高手对决,都是以肉身对抗方为真英雄,胜得也痛快,败的也舒服……

“咯吱,咯吱,啪啪。咯吱,咯吱,啪啪。”

这个节奏是‘弱弱,弱弱,次强’……刘李佤就是要比过破铁床,最起码要在声音上盖过他,不过,他也只能盖过铁床的咯吱声,若想超越武丽娘的女高音基本没指望。同时也说明,刘李佤对几深几浅的把握也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武丽娘比刘李佤还牛叉,扯开了嗓子嗷嗷叫唤,音调高低起伏,时而高亢嘹亮,声可入云,时而低回婉转,让人骨酥肉麻,尽管是第一次,但她却是向往多事,憋闷已久,又有强大的理论经验支撑,此时宛如猛虎出笼,又像是带着血海深仇上山学艺,如今艺成准备下山报仇的汉子,总之是憋着一口气,此刻全部释放出来。

在武丽娘巨大的热情中,刘李佤也被点燃了,使出了浑身解数,卯足了劲,奋力冲杀,挥汗如雨,武丽娘盎然不惧,主动迎敌,两人你来我往,谁也不甘示弱,一时间战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从铁床战到木床,从木床战到摇椅,从摇椅站到马鞍,这时武丽娘和刘李佤才发现,原来这个马鞍男人也能使用,而且更适合。

大战一直在持续,即便武丽娘是第一次参展,而刘李佤身经百战,但武丽娘丝毫不落下风,她将自己所有理论知识一一实践,一度让刘李佤都有些难以招架,特别是那丰满如磨盘的PP,坐下时宛如泰山压顶,抬起来犹如拔山而起,一起一落地动山摇,即便刘李佤神兵逆天,却只能被死死‘压制’在‘山体’之中。

刘李佤低头看去,以往一项自傲的神兵,被埋藏着‘山体’中,显得那样的微不足道,这武丽娘实在是太丰满了,全身的肉都长在这儿了。

武丽娘疯了似地嗷嗷狂叫,就像吹响了决战的号角,刘李佤没想到,武丽娘初战就爆发出如此强悍的战力,当然刘李佤也不能认输,咬牙奋战,可惜,又是上百个回合过后,武丽娘依然战意高昂,没有一点衰竭的即将,这让刘李佤不得不感慨,女人无极限啊!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刘李佤也明白了,这样下去他很有可能先战败,如果是老夫老妻,先战败也就算了,可这是武丽娘的初战,如果刘李佤被她战败,肯定会给武丽娘留下阴影,刘李佤自己都会觉得抬不起头,慢慢神兵也抬不起头,可以说影响巨大。

可是,武丽娘越战越猛,这完全是对多年青楼只能看不能做的生活的一种宣泄,在嗷嗷的叫喊声中,刘李佤真有点扛不住了,没办法,上道具吧。

神魂颠倒的武丽娘被刘李佤抱着,扔到了木床上,在她不断的索取下,刘李佤紧咬牙关,舌顶牙膛,腰腹收紧,尽量想着不想干的事儿,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同时分心二用,从床底下翻出了火折子,还有几根不知道存留了多久的蜡烛,一根根点燃,而武丽娘此时彻底陷入到了神魂颠倒的程度,只是在不断的寻索,攀登最高的巅峰,但蜡油飞溅到她身上的时候,时间仿佛在这一颗停止了。

武丽娘全身一颤,那激烈的动作全部停下,似乎心跳也跟着停下了,蜡油落在她已经被汗水打湿的身上,瞬间凝固,但炙热的温度却透过皮肤,渗入血脉,深入灵魂。

武丽娘躺在床上,整个人仿佛凝固了一般,甚至连呼吸都忘了,只见她张大了嘴,似要喘气,又像要说话,可是却全无声息,原本迷离的眼睛开始翻白,同时,刘李佤也感觉到了强大的压迫感,神兵仿佛被一只小手紧紧的攥着,仿佛要捏爆一般,还有一股热流,宛如决堤的大江席卷而来,刘李佤终于忍不住了……

就在两股洪流汇合的一瞬间,武丽娘终于从静止的状态恢复过来,她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尖叫,近乎悲鸣,刘李佤的喉咙中也发出了低吼……

刘李佤趴了,武丽娘晕了,蜡烛熄灭了,蜡油干涸了,身下被单湿了,爽了……

也不知道过来了多久,耕不坏的地先醒了过来,牛已经累得半死不活,武丽娘把‘牛’从自己身上退了下去,舒服的伸展四肢,湿漉漉的被单,让她有些脸红,在醉心楼,几乎每个姑娘晚上接客她都参观过,听她们各式各样的叫声,武丽娘一顿很不屑,认为她们太夸张,只是没想到自己叫得更狂野。

现在嗓子火辣辣的,几乎说不出话,全身发麻,没有一丝力气,这种感觉无法形容,听着刘李佤在耳边呼哧呼哧的喘息声,这让她很有成就感。

又休息了一阵,感觉刘李佤也能动了,武丽娘的嗓子也没那么火辣辣了,小妞转过身,一条藕臂搭在刘李佤的胸膛上,还有些气喘吁吁的说:“大爷,奴家现在就伺候你起床,只收一百两,若是过夜,最少五百两!”

“嘿嘿……”刘李佤有气无力的哼哼两声,道:“一次一百两,过夜五百两,这是基本消费,还要额外加上使用道具的特殊服务费,蜡烛一百两,皮鞭二百两,马鞍三百两,铁床木床合收五百两,若是一次性全部使用,可享受总价的九折优惠。”

“对呀,姑娘不容易,就应该所有项目都收费。”武丽娘翻身坐了起来,很激动,一副为员工考虑的好领导摸样,模范老鸨子的嘴脸,脱口喊道:“醉金,调整价格……”

431冲动

“醉金……”

武丽娘习惯性的脱口喊道,喊完之后无人应答,武丽娘一下愣住了,刘李佤也摇摇晃晃的坐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发怔,也都知道彼此心中的想法。

看看这金碧辉煌,华美奢华的宫殿,哪里有一点醉心楼的影子。

两人一路行来,都是漂泊在海上,船儿悠悠,起伏不定,感受很真切。可此时,他们静了下来,躺在床上,上次两人如此平静的呆在同一个房间的时候,还是醉心楼武丽娘的单人房中。

一时间,两人还以为身在醉心楼,武丽娘习惯性的报价喊着沈醉金,刘李佤习惯性的调整着醉心楼的经营模式和收费标准,在他们心中已经习惯了醉心楼的生活方式,特别是武丽娘,多少年的生活,让她甚至把醉心楼当成了家。

而刘李佤刚来到这个世界就始终窝在醉心楼,虽然时间不长,但却也认定了醉心楼就是他的老窝。如今突然离开还真有些不习惯。

“醉心楼啊……”武丽娘随手披上了那件描龙绣凤,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宫装,仰望着穹顶,仿佛看到了醉心楼,因为最高处就是她的房间。

武丽娘轻声一叹,道:“以后恐怕都不会再回去了。”

刘李佤没有说话,因为他是一定要回去的,还有秦婉儿、流云、赵大小姐,公主姐姐在等着他,不过现在打死也不能说,绝对不能刚和一个女人XX,立刻就惦记别的女人。

武丽娘虽然心知肚明,但却也没有打破他们刚刚用无数的汗水营造出的二人世界的气氛,浪漫,温馨,暧昧的气氛,这是在醉心楼体会不到的。

不过,问题不是你不想它就不存在的,经过了刚才的重大突破,纯在于他们之间的问题反而更多了。

现在想想,真的有点冲动了,哎,都是蜡烛惹的祸呀!

武丽娘作为南川皇位第一顺位继承人,这次又是载誉而归,登基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唯一要做的就是结婚,造人,怀孕,登基。

可是,作为公主,准女皇,要和谁结婚?这肯定由不得她做主吧,即便她自己能做主,当前南川形式这么乱,刚刚平定了西门剑等人的海军叛乱,朝中,军方肯定还有其他蠢蠢欲动的势力等着安抚,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联姻,历朝历代都是如此,但凡是朝中重臣,六部九卿,几乎都是皇家的亲家。

不过女皇选驸马,这个还真有点难度,最起码以刘李佤的认知,在天朝历史上,就那么一位女皇,她顶多包养面首,面上还是寡妇。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刘李佤此时就光溜溜的躺在武丽娘身边,刚才把所有的看家本领都用上了,战的惊天动地,女皇陛下肯定不会再嫁别人了,别人满足不了,刘李佤也不愿意。

所以,刚才他们还是有些冲动,武丽娘回到家放松了,只是放松的尺度太大了。现在冷静下来,却发现问题全来了。

如果现任女皇已经为她选好了驸马怎么办?如果为了稳定南川局势,她不得不与某实权派人物结亲怎么办?如果刘李佤的枪法准,这一枪正中靶心怎么办?堂堂准女皇陛下未婚先孕,这可能是史上最大的宫廷秘闻了。

另外,刘李佤怎么办?当女皇陛下的面首他个人是很愿意的,但武丽娘愿意吗?而且,他是肯定要回东宁去的,那里还有赵大小姐,以及赵家上百口人,数千亩土地,秦婉儿和小萝莉,流云等人都是贱籍,本来就没有安身之所,凭借他们的力量,如果武丽娘不帮忙的话,连偷渡都没希望。

一时间,问题组团而来,而且都是棘手的问题,动辄就会出人命啊。

最好的办法就是武丽娘舍弃皇位,和他一起回东宁,哪怕在醉心楼终老,也是吃喝不愁,可是这不现实,武丽娘苦挣苦熬,拼死拼活,不就是为了登上大位,君临天下嘛。

那么另一个办法就是,南川出兵,一举灭掉东宁,两个并一国,那就万事大吉,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可是,出兵取胜的把握几乎为零,西门剑等主战派的下场就是最好的证明。

“怎么办好呢?”刘李佤低头自语,陷入了沉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吃果果的身体,看着那软趴趴的神兵,这是刘李佤的习惯,每当遇到棘手的事情,解决不了的问题时,他就会掏出神兵看一看,因为它能屈能伸,能长能短,能软能硬,能粗能细的精神,总会给困惑或逆境中的刘李佤带来动力。

“事情未必如想象的那么糟。”武丽娘忽然开口,因为她发现,刘李佤的神兵真的在用‘能屈能伸,能粗能细,能软能硬’的精神在感召他。一看那渐渐复苏的神兵,武丽娘的身体就传来一股没来由的燥热,有一种忍不住要坐上去的冲动,她连忙开口,找个话题,分散自己的精神:“你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神马帝国的特殊,是来与东宁王国交好的,而我现在扮演的就是东宁王国的公主,还有你让我画的那三张战舰图,你不是说真实存在的嘛,如果我们齐心协力,演好这场戏,让满朝文武认可,举全国之力,上下一心,招募能工巧匠,与工部,海军团结协作,没准真的能打造出你所说的战列舰和驱逐舰,到那时,扫平天下,一统江山也不是不可能的。”

“呵呵,不愧是准女皇,总是这么高瞻远瞩。”刘李佤黑着脸,眼角抽搐的苦笑着。

以现在的冶金技术,锻造技术还有对火药的应用,不用说打造战舰,能造一艘铁甲船就不错了,不过,古人的勤劳智慧也不可否定,没有古人打下的坚实基础,哪有后人的持续发展和创造呢,何况,武丽娘的提议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好方法,不然武丽娘就得用鱼鳔鱼泡冒充保护膜去嫁人了……

432庆幸

人生就像一出戏,每个人都有很多角色需要扮演,在家要扮演孝顺儿子,在媳妇面前要扮演温柔的丈夫,在孩子面前是严复,在领导面前是乖孙子,在客户面前是灰孙子,总之除了在家人面前,基本面对所有人都处在装孙子的状态。

人生就像一出戏,主要角色是孙子。

不过这次刘李佤迎来了不同的角色,而且是一个可以扬眉吐气的角色,神马帝国的大使。一般能扮演‘使’的人物,都是非常人啊。

武丽娘原本只是想把刘李佤安顿在爱的小屋,却没想到冲动了,来的时候还是女孩,走的时候变成女人了,来的时候积压了满腔的欲*火,走的时候满肚子的J液!

刘李佤走出宫殿,在外围还有一群统一模式的建筑,那是给这里的下人奴仆准备的,现在暂时用来接待那二十个姑娘。

这座宫殿是南川王朝世代延绵的最好的见证,所有南川人民对它格外敬重,姑娘们在门外带着崇敬的心情观看着宏伟的建筑,能来的着首先就是一种荣誉的象征。

不过很快刘李佤发现,姑娘们除了对这栋标志性建筑比较感兴趣之外,对其他的则有些意兴阑珊,显得很迷茫,她们接下来要继续帮刘李佤演戏,要冒充神马帝国的特产美女,尽管她们就是南川土生土长的,但由于身份是特工,而且从小便是孤儿被秘密培养的,所以南川认识她们的人屈指可数,都是秘密部门的高层,一对一负责,所以并不担心暴露。

可正因为这样,才让她们感觉无奈,她们从小被培养成了南川的尖兵,舍弃了自己的人生和尊严,卧薪尝胆,深入敌后,以美色套取情报,可以说为了南川她们奉献了所有的一切。

如果她们的任务圆满完成,每一个人都是南川的大功臣,荣归故里,可是回来后她们又该何去何从,让她们很迷茫。

她们不同于男人,回来后可以入朝堂,入部队,继续发光发热,正大光明的为国效力,而她们这些大龄女青年的再就业问题却很难解决。尽管南川的最高统治者是女人,但朝堂之上的大佬们却全都是男人,除了皇室一脉,所谓的天子外,整个南川还是保持着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态度,女人的社会地位是很低下的。

尽管她们都是有功之臣,朝廷却不能给她们安排工作,当然,武丽娘曾经许诺,会根据她们的意愿妥善安置,也可以为她们指婚,嫁到一些名门望族或者官宦人家去。

武丽娘的权威不容质疑,也没人敢反对,而且还会当成荣誉欣然接受,只是嫁入人家家之后,人家在知道了她们在东宁是青楼的姑娘,即便是为了执行任务,但也确实接过客,卖过笑,这样的她们,别说是名门望族,官宦人家,即便是普通人家的男人恐怕也接受不了啊。

而且常年的青楼生活,让她们已经基本丧失了工作能力甚至是生存能力,只会卖笑取悦男人,如今在南川,她们连活着都费劲了,现在安定下来的她们,不禁开始为自己的未来犯愁了,与其这样还不如继续在青楼中呢,毕竟已经习惯了那种有苦有乐的生活,如今回来反而迷失了。

现在的她们就像一票刑期十五年以上的刑满释放人员,满心憧憬的重获自由,可却发现世界变了,社会变了,[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与她们严重脱节,没有了她们的立足之地,甚至没有生存能力,所以很多刑满释放人员被逼无奈,重蹈覆辙。

可是,南川是一个高压管制下的国家,用愚民政策治理国家,所以在这里并没有青楼妓馆,让她们连最后的机会都失去了。

看着姑娘们迷茫的脸,刘李佤也有些无奈,武丽娘曾经说过,要尽可能的满足她们的一切条件,即便朝廷拨款白养活她们都愿意,可是她们的生活改变了,失去了乐趣,每天混吃等死更难受。

刘李佤很同情她们,却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趁现在有空,和她们在一起唱唱歌,跳跳舞,讲一些情色故事哄她们开心,至于以后的路,谁知道呢。

武丽娘回到南川的消息在大肆宣扬下轰动了全城,刚才捉拿西门剑等人的时候要求净街,现在百姓们又全都被赶到街上,夹道欢迎武丽娘荣归。

老百姓就像微不足道的棋子任由人摆布,刚才多在屋里眼睛都不让睁开,现在被赶到马路上,必须要面带笑容,连欢呼和叫好声都是提前安排好,让他们背诵的,为此刘李佤感到一阵悲哀,苦逼的屁民宛如棋子任人摆布,欲用即取,不用则弃。

不过尽管如此,刘李佤在悲哀中还在为他们感到高兴,也为自己感到庆幸,即便在这里屁民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但好歹不用每天吃着地沟油油条,吃着苏丹红鸭蛋,喝着三聚氰氨奶,品着香精崂山茶,哈着甲醇勾兑酒,冰镇敌敌畏掺水散啤,炒盘瘦肉精猪肉炒毒韭菜,来份人造鸡蛋炒膨*大西红柿,拌盘注胶牛肉,烧条避孕药鱼,醋溜盘尿素豆芽,家常石膏豆腐,辣海水晶噶喇,煮盘双氧水立虾,蒸盆针眼石甲红,酒后来份石蜡翻新陈米饭,吃个增白剂加吊白块和硫磺的白馒头或者吃个掺了卫生纸的王哥庄大馒头,饭后再抽根高价高汞烟……

武丽娘就像万民偶像,民族图腾一样,接受民众的朝拜,在不断的造神宣传下,百姓们真的相信,武丽娘就是那种三岁会骑马,五岁挽强弓,十岁无敌于天下的超级天才,在她的带领下,南川国会越发的强大,人民的生活会丰衣足食。

面对如此的盛况,却又一些人提不起精神,那就是刘李佤身边那二十位姑娘,同样是从东宁归来,武丽娘却成了至高无上,人人膜拜的对象,而她们同样身为女人,却是人尽可夫的青楼姑娘,武丽娘将毅力在整个南川之巅,而她们的命运又改如何呢?

433进宫

盛大的游行活动持续了半天,活动结束后,官方也没让百姓们白忙活,每人发了一袋米,每人二斤,却引发了更大的欢呼。真心实意的欢呼。

傍晚,在皇宫大内,举行了盛大的宴会,大宴群臣,凡是在国都的五品以上官员都可以参加,地点在皇宫大内,对于大臣们来说是一种无上的荣耀,在这种高压通知下,即便是当官的,都战战兢兢,要么是全身心的服从,要么就像西门剑那样一反了之,总之是服从和反叛并存。

刘李佤作为神马帝国的使者也受到了邀请,不过是在大宴群臣之后的核心小宴会上,参加这个宴会的都是南川国核心成员,皇室以及军政双方的忠诚,分为主战派和阴谋派,一派想要武力统一天下,一派是主张派遣间谍,一点点从敌国内部瓦解,等待时机的。总之他们都是对南川绝对忠诚,拥有绝对国家归属感的危险人物。

刘李佤原本想带着那二十个姑娘一起去,这顿英雄宴是她们应得的荣誉,没人有比她们更有资格去赴宴了,只是,邀请被姑娘们拒绝了,丝毫没有犹豫。

她们为了南川牺牲太多,不计后果,舍弃一切的为南川拼搏,最后她们却还要遭到指责,她们也许第一天去青楼执行任务就料到这样的结果了,所以此时,即便有些沮丧,但并没有太伤感。

刘李佤只身一人赴宴,所谓上供敬献以示诚意的姑娘们,南川并不在意,他们关心的是那三张战船的图纸。这也是南川朝廷第一次接见刘李佤,以宴会为背景,显得非正式,但参加的都是国家巨头,有显得很正式。

不管怎么说,这出戏已经拉开了大幕,一定要演下去。

晚上,月上高天,徐徐的海风夹杂着腥咸的味道,耳边还能隐隐听到海浪的声音,刘李佤在一队皇室工作人员(太监)的带领下,走在笔直的大道上,这南方的天气就是让人舒服,尽管已经入夜,气温依然不减,配上海风习习,让人神清气爽。

只是,气候虽好,这个城市的气氛却让人很压抑,天色刚一入夜,城中所有人家就已经熄灯了,更没有什么商户在营业,根据皇室工作人员介绍,这是南川历来的规定,大家早睡早起,培养良好的生活习惯,而且,晚上关门闭户,取消一切夜生活,也会避免一些男盗女娼的事情发生。

这是纯粹的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方式,真正和平和谐和美的国度,手枪冲锋枪都可以自由贩卖和购买,在一个动荡的环境下,才需要执行宵禁,民众买菜刀都要实名制。

刘李佤漫步走在街道上,尽管家家户户都是一片漆黑,但仍然偶尔能听到窃窃私语的声音,其实还是有人并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刘李佤觉得很可笑,这南川国,连老百姓几点睡觉都要明文规定,再这样发展下去,恐怕连投胎转世都要监管了。

不过这样也好,在强烈高压的管理模式下,轻易不出事儿,不过,出事儿就是大事!

刘李佤脸上带着冷笑,缓步走在街上,事儿能看到一个个骄子从不远处走来,还未靠近就能闻到浓烈的酒味,有的轿中是男人的鼾声,有的则是男人的笑声,有的甚至还有女人的低吟娇*喘之声。

刘李佤又笑了,看得出来,这些都是刚从皇宫大内赴宴出来的,正五品以上官员,老百姓都睡觉了,他们却坐着官轿,领着薪俸,吃着朝廷的大宴,喝着宫廷玉液酒,在这南川国内,没有青楼这样的‘娱乐’场所,那么轿中的女人是什么人?工作人员?秘书?

哈哈……刘李佤满脸苦笑,看着漆黑的街道,和一顶顶人拉肩扛的官轿,一时间他感觉自己好像并没有穿越,又或者说是,有一些‘优良传统’一直都被继承和发扬着。

在太监们的带领下,刘李佤拉到了城门外,这是守护皇室的最后一道门,也是距离皇家最近的一道门,同样是一道门,对不同的人却有不同的意义。

门外,有一队明火执仗的人马,有穿着闪亮铠甲的武士,有身着官服的官员,乍一看好像仪仗队。

这一路走来刘李佤还纳闷,他还是也是一大帝国的使者,受邀赴宴,不说皇室成员相陪,但也得找个职位对等的人员陪同啊,可刚才只派了几个岁数不小的老太监,这让刘李佤很气愤。

如今准备一个欢迎仪仗队,让刘李佤心里舒坦不少,尽管这个欢迎仪式看起来更像是押解入京。好在这些接待人员都很热情,而且率先表达了公主殿下对他的问候,这一句话就很有含义了,对一个外来人率先表达公主殿下,也就是二把手的问候,这说明,在南川内部绝大部分人已经开始偏向武丽娘一方了,新主子的崛起势不可挡。

武丽娘的地位越稳定,刘李佤越安心。而且这南川国从里到外也都开始了过渡阶段,武丽娘已经开始接受民众朝拜,朝廷内部也开始有官员主动倾向于她,登基只是早晚的事儿了。

刘李佤很激动,这是他第一次步入皇帝的宫殿,他无论这辈子还是上辈子,所去过的最大单位就是街道办事处,而且还是路过借厕所。在后世,除了人民医院意外,凡是和人民有关的职能部门他从来没去过,这次进入皇宫,就等于进入了人民大会堂啊,天大的荣耀啊!

可是走进皇宫范围内,他并没有看到什么玉石栏杆,亭台楼阁,反而看到了成百上千的宫娥太监,行色匆匆,一趟趟的往返于一座正殿,每人手中都端着盘子碗,里面都是几乎没怎么吃过的山珍海味,看她们匆匆忙忙的,刘李佤很好奇,拉住一个太监用神马帝国的口音问道:“请问,这些食物都要怎么处理?”

小太监没见过他,但却见身边有高级太监陪伴,也不敢怠慢,老老实实的回答:“当然是倒掉。”

刘李佤默默地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只是觉得,这里不愧是全国最高的职能部门呐……

434人在戏中

看着眼前无数山珍海味就这么被满脸冷漠的宫女太监端走,倒掉,刘李佤有些心疼,看来‘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首诗就是专为穷人制作的,只有真正吃不饱饭的穷人才知道食物的珍贵。

刘李佤心中戚戚,跟着一众大臣太监大内侍卫,缓缓朝皇宫走去,一座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即便在夜晚,依然耀眼,巍巍宫殿恢宏壮丽,气象万千。阁榭亭楼,瑶台阆苑,流红滴翠,美轮美奂,极尽雅致;处处繁花似锦,曲径通幽。空气间流溢着淡淡的芬芳,如诗如画。这一切都是血与骨铸就而成,可慢慢却成了铺张浪费奢糜浮华的源头。

走过大路,穿过回廊,踏过玉石阶,总算在一处宫殿外停了下来,刘李佤觉得好像观光一样,青春靓丽的宫女,威武雄壮的侍卫,唯唯诺诺的太监,无一不透露着贵族的奢华。

眼前这座宫殿名为潮声殿,是整片皇室建筑群地势最高的一处宫殿,即便规模不大,却可望海观景听潮声,很惬意的地方,而且听旁边太监介绍,这里属于皇室高层私人修养的地方,即便是王公大臣没有特殊恩赐都不允许入内,在此招待刘李佤属于最高规格了。

刘李佤带着满脸荣幸,被一个穿着大红锦袍的官员迎了进去,那是属于这座宫殿特殊的执事,是对皇室的死忠侍卫兼奴仆,其他所有人到这里都要止步。

正殿内,灯火通明,刚才的大宴结束,这里正在举办小宴,参与的人一共只有六人,四男两女,除了武丽娘之外,其余的男人年纪都在四十五岁以上,成熟沉稳,霸气内敛,但却都不自禁的散发着那种,久居高位,俯视众生,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气势。

此时他们六个人正围在一个圆桌边,吃火锅。而且是海鲜火锅!

刘李佤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发现身边的执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下,原来的大门也已经关闭,本以为在这里的皇室大佬们,不是在批改奏折,日理万机,就是在为国为民之大计在呕心沥血,可他们,竟然在吃海鲜火锅,这强烈的心理反差让刘李佤一时间有些不适应,感觉好像看到了龚雾猿们上班不再上网,斗地主,而是在好好工作一样。反差强烈。

这六个人中,四个中年男人,一个胖子,一个络腮胡子,一个皮肤黝黑,一个左右拿着筷子的左撇子,另外两个女人,一个是武丽娘,一个中年女人,成熟美妇,风韵犹存,他们齐刷刷的看着刘李佤,刘李佤也一脸意外的看着他们,许久,胖男人主动站起身,胖子嘛,总能给人一种很随和,很容易情节的感觉,他笑嘻嘻的说:“这位就是远道而来的客人,神马帝国的使者吧,有失远迎,失敬失敬,快请坐吧。”

那左撇子大叔也道:“喜欢吃海鲜火锅吗?牡蛎对男人有好处哟。”

左撇子大叔边说边从火锅里夹起一块牡蛎肉,放在一只空碗中,此时其他人也纷纷站起身,示意他坐下,这让刘李佤有些受宠若惊,感觉好像刚到一家公司,受到了还不熟悉的同事们的热烈欢迎一般。

其他两位大叔也没闲着,看着还有些发愣的刘李佤,直接一左一右,绑架似地将他架到桌边,按着他坐下,奉上碗筷倒上酒,无比的亲热。

这让刘李佤有些受宠若惊,有些素手无策,他不自禁的看了武丽娘一样,小妞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毛,多得含义刘李佤没弄懂,但在做的肯定都是整个南川绝对掌权的人物。

身边除了那个华贵的妇人外,其他几个中年大叔对刘李佤无比的热情,又是夹菜又是倒酒,嘘寒问暖,无比殷勤,着实把他吓得不轻,不过这却让刘李佤有些明白了。

刚才他一路走来,接待的始终是太监,根本没什么话说,也没有什么介绍,只是转达了高层的邀请,进入皇宫大内,带着他更像是游花园,看到了青春靓丽的宫女,威武雄壮的侍卫,唯唯诺诺的太监,还是极度铺张和浪费,尽管没人介绍,但这些都足以说明,他真正的进入了南川的皇宫。

而周围这几个人,能在这最高端的潮声殿吃火锅,也足以说明他们站在金字塔顶端的身份,可之所以对他如此热情,看似写意甚至不着调的吃着火锅,就是为了给刘李佤营造一种随和,自然的印象和态度。

因为,刘李佤的身份是神马帝国的使者,他这次出航来到东方的任务是与东宁国接洽,建交,联姻,合作。

可是,这里明明是南川。大家都在戏中,都在将计就计,南川冒充东宁,刘李佤冒充使者,看似是一出戏,其实都在扮演着别人,也唯有武丽娘自己扮演自己,但却是整部戏的总制片人。

正常来讲,刘李佤作为使臣出使东宁,理应受到国家规格的接待,在黄道吉日入朝觐见东宁的皇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商讨两国建交的问题,他奉上美女数十人,以及神马帝国的铁甲占床制造方法以示诚意,然后东宁皇帝下旨和亲,嫁公主去神马帝国。

可是这里是南川,没有人知道神马帝国和东宁以前到底有过什么样的接触,也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规格来接待才不会露出破绽,所以他们决定孤注一掷,索性不用任何规格,不摆任何排场,就像亲朋好友聚会一样,在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皇宫大内,举办一场非正式近乎家宴似地晚宴,既显得隆重又很亲和,自然,让刘李佤分不出真假。

想通了关键所在的刘李佤总算送个口气,这一番折腾,搞得他还以为赴了鸿门宴,不过南川这些大佬也算费尽心机了。

刘李佤放松一笑,伸出两个中指,重重的在每一个人的面前比划一下,微笑道:“素问东宁的尼玛大人们热情好客,果然不假,承蒙诸位热情款待,无以为报,唯有以我们神马帝国最高礼节回报诸位,请凝视我的中指,它代表了我对诸位尼玛大人最诚挚的祝福,祝你们多子多孙!”

435有好谈判

刘李佤竖着中指,在每个人面前狠狠比划了一下,众人还都微笑相迎,因为这是神马帝国的最高礼节,凡是接受中指礼的,都能多子多孙,但首先得像笔直的中指一样笔直坚挺!

诸位南川的大佬很欣然的接受了刘李佤中指的嘱咐,只有武丽娘阴沉着脸,等着他坐下之后,不动声色的将小脚丫伸过来,狠狠的跺了他一脚。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刘李佤的好心情,反而很高兴,没想到武丽娘的腿这么长,以前只注意她PP了,看来自己的眼界还是不够开阔,在这条路上业务还是不够纯属,大局观还不足。只关注一点而露点了更多的乐趣,以后要努力改正。

刘李佤落座,省去了一切废话,坐下就是开吃,三杯酒下肚,陌生人也能变兄弟,这就是最传统,最有效的餐桌文化。特别是酒桌上还有美女在旁的时候,每个男人都敞开了量玩命灌。

南川的几个大佬看着刘李佤一口气灌了半斤多白酒,纷纷露出了笑容。同时逐一开口,那暧昧的气氛,感觉就像丈母娘在温柔的询问富豪女婿的情况。

“使者大人,一路辛苦了,而且还遭遇了海南,真是不容易啊,你们其他人都没有受伤吧,有没有什么东西遗忘在海中啊,我们可以去派人打捞。”胖子大叔问。

“使者大人,一路风尘,今天一定要多吃点多喝点,晚上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住处,另外还有专人侍奉,只是听说与使者大人的夫人与您同来,不知道晚上是否要住在一起呀?”左撇子大叔道。

他们故意这样东一句西一句不挨边的乱问,就是想扰乱刘李佤的视线,就是想让他错把南川当东宁,尤其是,南川的最高领导是女皇,皇帝是万万不能找人冒充的,就算皇帝愿意,冒充的人也不敢,所以只能组团一起来忽悠他。

刘李佤老老实实的应付着,只是他那所谓的夫人,黑牙武丽娘早就显出了原形,而他们,还想套出刘李佤更多的秘密,甚至一出手就是色诱。

刘李佤小心的应付过后,对方一无所获,立刻变招,继续灌酒。

早就说过,刘李佤对这时代的酒,二斤之内几乎面议,所以他是来者不拒,推杯换盏,不亦乐乎,最后把这一票大叔喝的头晕眼花,反过来问刘李佤,那二十几个都能干啥?

最后没辙了,还是安排武丽娘出马,小妞风情万种又不是风范,并不是刻意巴结,又不失热情,殷切又显得有些距离,将青楼老鸨子的特点发挥的淋漓尽致。

“使者大人,你这次不远万里而来的意图我们已经知道了,神马帝国的诚意我们已经感受到了,你有条件尽管说,现在在做的我们几位就可以全权定夺,可以跟你敲定,并且会严格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你完全可以保持淡定,只要商量妥当就会确定。”

武丽娘一口一个‘定’,说的刘李佤心慌意乱的,直想钻到桌子底下看个究竟,而武丽娘也确实有心用这个话题勾引他,为的是让他也尽快进入正题,赶快演完这出戏。

刘李佤为了‘定’也不兜圈子了,大口干了一碗酒,看的周围一众大叔侧目,甚至条件反射的想吐,他们要一口干半碗准吐,而刘李佤在喝完之后,啃了一只无污染,无公害,纯野生,纯绿色的大螃蟹之后,舌头也有点发短,他顺势装酒醉,眼神迷离的说:“感谢诸位的热情款待,你们东宁人果然和传说的一样好客,我这次是没白来呀。其实,我们神马帝国之所以如此迫切,不远万里的乘风破浪而来与贵国建交,结亲,是因为神马帝国出现了很严重的状况!”

“啊?”在场几位南川巨头顿时来了精神,作为一个合格的外交官,自然明白,对方的麻烦越大,越是自己争取利益的好时机。

刘李佤迷迷糊糊,装作酒后吐真言的摸样说道:“我们神马帝国为了制造战斗力超强的军舰,为了打造天下无敌的武器,曾经不惜一切的代价的研究,演练,制造,终于我们成功了,可同时我们发现,由于制造武器的需要,我们四处大规模的开采制造武器所需要的金属,原油等矿产资源,肆意使用资源,浪费资源。导致现在资源短缺,乱砍乱伐乱征地,造成耕地减少,水土流失严重,生态环境被严重破坏,致使泥石流,山体滑坡,沙包天气增多。还有水污染,光污染,空气污染,排气污染,燃烧污染,放射性污染,重金属污染,土壤污染等等,总之我们神马帝国正在遭受巨大的天灾人祸的侵袭……”

刘李佤语气无比的焦急与悲切,真情流露,不仅是他,这应该是全人类都担忧,焦急的问题,只不过说的早了一千多年,不过这类问题,还是从早就起,早点意识到,早点预防为好。

可是南川的诸位巨头开始面面相觑,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污染,哪个叫生态,甚至连变态都不知道。

只听刘李佤痛心疾首的说道:“如今,我们神马帝国每天都在承受巨大的天灾人祸的折磨,特别是我们神马帝国也是三面环海的国家,居住还海边的居民数亿千万级,祖祖辈辈都靠捕鱼捞虾为生,可现在,剧毒的污染物流入海中,导致无数水族灭绝,让我们神马帝国赖以生存的渔民失去了最基本的生活保障。所以,这次我们不远万里,漂洋过海来到东方,就是为了与贵国联姻结亲,互通有无,实现双赢。”

“你们到底需要什么?”话说到这,诸位治国安邦的大佬也都听出来了,也都认可他所说的‘互通有无’,大家都明白,国与国只见交往,和人与人只见一样,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所以他们仗着酒精,开门见山。

刘李佤没想到这么顺利,他也确实有心想要尽早结束这出戏,定睛看了看周围同样有些迫不及待的脸,他果断的说:“我要你们国家的公主殿下!”

436定音

刘李佤作为一个外来使者,在谈判刚刚有眉目,可以提条件的时候,他竟然不知试探,一开口便指名道姓要人家最宝贵的公主。

一瞬间,周围人都傻眼了,连刚下锅的螃蟹都跳出来一只。

武丽娘觉得他有些操之过急了,因为这一下把对方比如了绝境,因为整出戏都是神马帝国在与东宁帝国打交道,可实际参演的确实南川帝国,而南川的公主,是下一任的女皇,无论如何不能下嫁他国,所以这一下,大家都不会演了。

此时,原本热热闹闹一家人吃火锅的场面,瞬间冷却下来,只有那炉中炭火依然火红,武丽娘因为他操之过急,打断了整部戏的进度,作为总制片人,相当的不满,忍不住再次伸出大长腿,小脚丫直奔他而去。

不过这次位置有些偏差,没有踩到脚,反而提到了他的小腿,刘李佤下意识的一并腿,正好夹住了她的脚踝,就像被螃蟹夹住了一样。

武丽娘吓了一跳,连忙要收回腿,却引起桌子一阵晃动,连火锅中的热水都荡了出来。武丽娘连忙停止了动作,刘李佤喝了点酒,胆子也大了,就这样夹着,尽管不动,却能支持心中YY。

就这样,武丽娘伸着腿不敢动,刘李佤夹着她的小脚也不动,旁边一众人陷入沉默,这分明是要谈崩的迹象嘛,武丽娘不能坐视不理,豁出去了,暗自一加力,这一脚险些把刘李佤揣个鸡飞蛋打,刘李佤脸色发苦,连忙道:“迎娶贵国公主,联姻是表达诚意,保证两国关系的最可靠保证。如果不能联姻,恐怕什么也谈不成。”

“联姻可以。”最后还是那中年美妇开口,说的风轻云淡,却有种让人不容质疑的气势,现在不用介绍刘李佤也知道,这位肯定是南川国的现任女皇陛下,武丽娘的姑姑,貌似也是她舅妈,还是她太姨姥姥的亲孙女,总之关系很近。

刘李佤始终没有仔细看这位女皇陛下,毕竟武丽娘在场,不管什么关系,总之当着自己女人的面盯着其他女人看,这简直就是自杀的行为。

此时女皇陛下一开口,强大的气势,让刘李佤暗自震惊,他不自禁的想,如果武丽娘登基以后,真正的大权在握,肯定也会培养出这种霸绝天下的气势,那可是真正的女皇啊,到时候和刘李佤洞房,全部是这种口气:“刘李佤,上床,脱,躺下,撸……”

刘李佤无限向往,其实他一早就在期盼,有朝一日,XING生活不能自理的感觉!

既然女皇陛下亲自开口允许和亲,众人也不再有异议,而且女皇的承诺很有技巧,她这说了可以和亲,却并没有说用哪位公主去和亲,而且也没有说和亲一定是他们的公主下嫁,皇室和亲,也有倒插门呀!

不过刘李佤在武丽娘小脚丫的作用力下,一时间有些忘我,顺着话茬就说了下去:“既然诸位大人同意和亲,那就说明有谈下去的诚意,那在下也就实不相瞒了,我这次来,除了代表神马帝国求亲之外,还需要贵国为我们神马帝国提供如带鱼,鳗鲡鱼,圆鳍鱼,安康鱼,鳓鱼,梭鱼等诸多海鱼的鱼苗,各十万尾,运往神马帝国,以免神马帝国周边海域的水族灭绝,另外还需要贵国提供香樟树,榕树,木棉,杨桃,马尾松等热带气候生长的树种各五万株,供给神马帝国植树造林只用,而神马帝国,将为贵国奉上美女二十人,最尖端的海上战舰的制造方法。”

尽管是演戏,但毕竟是谈判,重要设计一些真实的利益,刘李佤顺口胡编,不过在千百年后,这些都将成为现实。

而听了他的要求之后,南川的极大巨头却显得很轻松,因为在这里,并没有什么污染和人为破坏,物产丰富,资源充足,他所说的几种海鱼和树木,南川可以说是应有尽有,给多少都不成问题,关键是能换来什么。

刘李佤表现的如此爽快,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对方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道:“使者大人,实不相瞒,你的要求我们都可以满足,你们神马帝国给出的条件我们也很需要,只是那三张战舰图纸我们已经看过了,实话实说,以我们现在的水平,只能看懂大概,根本不具备一招图纸打造战舰的能力,而且上面标注的很多材料我们更是闻所未闻,所以,贵国的战舰与我们来讲根本就没用。”

“没关系,如果贵我两国结成姻亲,我们神马帝国自然会派遣砖家,叫兽,亲自来贵国帮助你们建造舰船的。”刘李佤爽快的说着,故意加快了谈判的节奏,因为,只要他说的武丽娘满意,那小脚丫就会在他的神兵上点一下,碰一下,说一句废话就会踩一下,碾一下,结果不同的感觉让他懂得了如何选择。

南川巨头们一听还有专人指导,有似吃了一颗定心丸,彼此对视一眼,基本已经同意与神马帝国建交了,不管怎么说,对他们来讲最大的成功就是阻止了神马帝国与东宁帝国接触。其他的一切都是意外收获。

不过既然是收获,只有收到手中才算是收获,所以,胖子巨头道:“既然使者大人如此有诚意,我们也是真心想与贵国交往,那我们就详细制定以下互通有无的方式把。

首先,我们国家有我们自己的规定,那就是公主不外嫁,若想娶公主,可以让贵国的王子入赘我们王国。

第二,我们要见到贵国的砖家和叫兽,真的能打造那些强大的战舰,我们才能放心。只此两点,如果神使大人能代表贵国答应下来,那贵我两国就是姻亲友邦了。”

这就是典型的地头蛇式谈判,毕竟是你主动找上门来要和人家建交的,所以人家自然占据着主动,人家家有公主不愁嫁,铁皮战船也杨帆,同时表达出对意外收获的态度,可又可无,首先自己不能吃亏。

刘李佤也早就料到他们会如此说,喝了点酒入戏很深,刚要开口与对方周旋,却觉得胯下一只小脚,宛如蜻蜓点水,恰到好处,刘李佤一阵恍惚,看着对面武丽娘红扑扑的小脸,当即道:“好,既然如此,我愿意迎娶公主,入赘贵国,实不相瞒,在下真是神马帝国的浮云王子!”

437醉酒

巨头们没想到,刘李佤答应的如此痛快,更没想到他就是神马帝国的王子,浮云王子,多有气魄,象征性极强。而且以王子之尊远渡重洋,为了换取国家的利益,为在污染和资源匮乏中,与天灾人祸做斗争的神马帝国的人民谋福利,这气魄与胸襟让人叹服。

众人么想到,原本复杂的国与国只见的谈判,竟然因为一句话,准确来说是因为武丽娘小脚一点,出现了重大转折,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在他们看来,不管神马帝国有多少王子,只要有一个留在南川,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算定了,为了王子,为了资源,他们一定会派人来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大家在桌上就能拍板,让浮云王子以入赘的形式迎娶公主,嗯,也就是武丽娘,她是要做女皇的人,夫婿是谁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像前几任的女皇的夫婿,就是西门家的一个才子,也是这次反叛事件的首脑西门剑的亲叔爷,原本西门家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文官家庭,就是因为成为了女皇的夫婿,满门大兴,权势滔天,发展三代后,已经成为了南川的第一大家族。

所以,女皇的夫婿人选很重要,稍不留心就会制造出一个强大的家族,甚至敢于朝廷分庭抗礼,这次武丽娘要登基,朝廷内多少王公贵族盯着这个机会,想让自己的家族更上一层楼呢。

不过皇室经历了西门剑的风波之后,对待臣下的问题更加严谨,对待分散的权利的更加敏感,绝对不能让权利在落到外姓人手中,所以,神马帝国的浮云王子到来正是时候,让武丽娘家给他,他孤身一人而来,即便武丽娘登基做女皇,他也不会分走多少权利,没准还能成就一对恩爱夫妻。

皇室的几大巨头格外欣喜,这对他们来说才是更大的意外收获。

武丽娘显然也很满意这个决定,小脚急点,这是在夸奖刘李佤应对得当,反应机敏,刘李佤半弓着身子,脸上苦笑连连,没办法,男人某些地方直起来,某些地方就要弯下去。

而且此时,他还真有了点女婿见娘家人的感觉。只不过娘家要的彩礼狠了点,直接要军舰啊。

最后极大巨头商议很快商议出了结果,那就是正式批准浮云王子入赘,迎娶海兰公主,具体事宜明天就会昭告朝堂文武百官,让他们可以彻底死心,断了娶公主的念头了,而且,浮云王子带来了三张强大战舰的制造图纸,经过多方研究,却是有可行性,只是没有掌握锻造的关键,还不知道具体制造材料而已。

所有,刘李佤不管是不是真的王子,他的作用也要大于任何南川的王公贵族,而且人家还愿意入赘,代表了以后和神马帝国常来常往,这一下子就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至于神马帝国的砖家,叫兽,一切就都等着大婚之后再办理,他们的想法是先彻底把浮云王子拉拢住,而且还要趁机看看武丽娘是否能怀孕,获得正式登基为皇的资格。

最后,几位巨头一高兴,又喝了点酒,这次是真的放开了,和刘李佤推杯换盏,没有任何利益驱使,就是单纯的喝酒,刘李佤也真正的感受到了这时代白酒的威力,喝得他头晕目眩,舌头发软腿发飘,半趴在桌子上,一只手臂支撑着脑袋,摇摇欲坠,朦朦胧胧只记得那位中年美妇,现役女皇陛下临走时和武丽娘说:“我们丽娘真的长大了,腿真长……”

而当时,武丽娘并没有站起来,而且一只脚还被刘李佤死死的夹着……

这只能说,一国之君,目光如炬,洞察力强啊。

不过女皇陛下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她了解武丽娘,一个为了武家江山,宁愿牺牲自己宝贵青春,深入敌后,甚至委身青楼舍弃尊严套取情报,所以,不管女皇看出什么端倪,她都坚信,武丽娘做什么都是为了武家江山好!

不过武丽娘自己有些脸红,在桌子底下的勾当好像被女皇都看到了似地,她想抽回脚,却依然被刘李佤死死的夹着,这家伙喝多了,兴致盎然。

武丽娘自然不能在这潮声殿中顺他的意,不过刘李佤根本不在乎他想什么,这男人喝多了,有极大特点,熏熏渐进,最开始是话多,然后眼睛发直,随后逮谁跟谁称兄道弟,然后忆苦思甜,追忆往昔,痛哭流涕,再然后,就是热血燃烧,恨不得上街打杀几个,或为民除害,或彰显一身虎胆,最后,开始想女人,有的嚷嚷着给前女友打电话,有的和现任女友说着心里话,有的开始询问足疗包夜的最新价格,而刘李佤与众不同,他喝多了习惯从身边划拉。什么饭馆的服务员啊,酒吧的公主啊,朋友的对象啊,出门出租车司机是女的他都能泡上两句。

当然,刘李佤每次喝醉身边都得有十几个男性朋友,不然早就被人打到穿越了。

此时,武丽娘的小脚丫一下下的偷袭他的神兵,而他又是第一次在这时代喝多,心中想着有女皇罩着,更加肆无忌惮,直接钻到桌子底下,掀起武丽娘的裙子,搂着她的一条大腿,伸开手掌,一扎一扎的测量着武丽娘的大腿长度,口中还念念叨叨的说着:“以前只顾着看屁股,忽略了,没想到这么长,这要是缠在腰上,就像两条蛇一样,何等滋味?”

武丽娘也没想到这刘李佤喝多了竟然会撒酒疯,现在抱着她的大腿,喃喃自语,说的武丽娘脸色通红,不过好歹是在称赞她身材好,这让武丽娘有些哭笑不得。

她是醉心楼的掌柜,见识最多的就是和姑娘耍流氓的醉鬼,同时也知道,醉鬼的银子最好骗,为了满足心中的欲望,不管是睡姑娘,还是装大爷的欲望,他都愿意花光所有的钱。

这说明,酒后的男人是最真实的。

想到这一点,武丽娘笑了,她蹲下身,把刘李佤拽出来,很腹黑的问:“嘿,刘李佤,你说,你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

“有,当然有。”刘李佤醉眼朦胧,满口酒气,一个劲往她身上扑。

武丽娘推开他,有些生气,喜欢的人竟然有很多,不知道这很多都包括谁,她只知道流云,秦婉儿,若是再多就影响她女皇的威严了,她忍不住问:“你喜欢的人都在哪?”

刘李佤软软的倒在地上,趴着她的大腿当柱子,一点点往上爬,边爬边道:“我喜欢的人,都在硬盘里!”

438大权在握

武丽娘不知道硬盘是什么盘子,但感觉既然是‘盘子’肯定装不了太多东西,这说明刘李佤喜欢的人并不多。

其实武丽娘也并不知道有一天她会和刘李佤产生感情,只是经历一件件事,一次次打赌,一次次亲密接触,不知不觉就搞到一起了。

日久生情,百试不爽。

而且这个年月,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儿,即便是普通草根阶层,即便是个铁匠,买豆腐的,他想要去逛青楼,他的妻子也不能阻拦,三从四德,妻从夫纲,这是伦理纲常。社会制度就是如此,女人是没有权利指责男人的。

即便是一个国家的驸马,堂堂公主的丈夫,也有纳妾的权利,何况身边还有同房大丫头。就连南川国女皇的丈夫,也允许纳妾,但有个前提条件是,女皇的丈夫如果想纳妾,那他和他的家人,在朝堂为官不能超过二品,不能入驻军方。这是让男人在权利和女人,事业和爱情之间做取舍。

不过刘李佤这人,肯定不会贪图权利的,而且以他现在神马帝国浮云王子的身份,先天就失去了获得权利的资格,所以,无论根据伦理纲常,还是根据南川国的律法,武丽娘都没资格限制他令外搞对象,再者说,流云,秦婉儿都排在她前面,从常识性来讲,这叫先来后到!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武丽娘毕竟是女人,是一代女皇,权利丝毫不弱于东宁,南川的君主,凭什么他们可以三宫六院,而她只有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却享受帝王般的待遇。

武丽娘不甘心,确实,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不甘心,所以武丽娘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以后凡是刘李佤和她在一起,她都豁出去了,一定要把刘李佤榨干,让他对别的女人,即便有那份心也没那个力!

随后,整个皇宫的太监宫女侍卫,都目睹了这位准女皇的风采。这位准女皇陛下,用她那单薄的小身板,妖娆的小身材,扛起了一个喝的满嘴胡话的大老爷们,放在她肩膀上,就像背了个空口袋一样轻松,闲庭信步的走出了皇宫。

而且一直走出了三里多路,扔进了那女皇洞房的行宫中,这个地方有重兵把守,寻常人不得靠近,她还没有大婚,里面也没有给她配置侍奉的宫女太监,所以此地除了外围的兵马之外,里面根本没人,给人一种空荡荡,阴森森的感觉,可当武丽娘和刘李佤到来之后,瞬间有了生气,在一些嘈杂的声音过后,便是啪啪啪,一下下韵律十足,动感十足,节奏感十足的声音,直到天明。

这一路上,刘李佤被她扛在肩上,搁着胃部,本来就被白酒搅得翻天覆地,这一下更加大了酒劲,难受得不行,几乎混醉过去,对一切都没什么印象,这是隐隐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在爬柱子,勇攀登,第二天醒过来,累得近乎瘫痪,好像全身骨头都碎了,赤果果的成大字型的躺在冰冷的铁床上,确确实实是‘大’字型,一项引以为傲的神兵微不可见,好像受了惊吓不敢冒头了。

刘李佤腿软脚软,整整一天躺在床上没动地方,而武丽娘则精神饱满,这类似一头牛耕出的良田,就是与众不同。

今天是武丽娘第一次正式,以接班人,准女皇的身份出现在朝堂之上,坐在女皇的左下侧,身穿头戴珍珠冠,身穿赭黄袍,威风凛凛,君临天下的气势尽显无遗。

大殿中,文武百官皆在列,他们也意识到了,改朝换代的大世要来临了,人们的心思各有不同,特别是军方的高官,与西门家族有关联的,人人自危,恨不得现在就递交辞呈,申请告老还乡,表明态度,不然可能有灭顶之灾。

其中还有一些人,在西门剑等反对派形成的时候,就始终坚定不移的站在皇室这一边,立场明确,其中最高兴的,莫过于武丽娘父亲一脉,尽管是女皇,好歹也是他们的血脉,家族崛起势不可挡。

同时,还有人抱着更强烈的想法,那就是迎娶武丽娘。

只可惜,武丽娘这是第一次上朝,宣布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武丽娘即将下嫁神马帝国的浮云王子,而浮云王子心甘情愿入赘南川,彩礼是前所未见的,先进霸气的战列舰,驱逐舰,航空母舰的制造方法,有了这高端的战舰,不要说攻下东宁和北川统一华夏,还可以南下远程,像什么凉鞋国,棒子国,鬼子国,佛国,橡胶国,特别是佣人国,直接轰平。

这则消息由女皇陛下以圣旨的形式亲自发布,立刻堵住了所有人的口,那些期盼着攀高枝的人顿时心中冰凉。

第二件事,是对这一次反对派事件的总结。首先,将西门剑等一众高级军官定性为叛国谋逆大罪,在一片哗然中,西门剑家族的大佬们立刻跳出来,跪伏在地,求饶求情之声四起,都是国之栋梁,其中还有当今女皇陛下的亲叔爷,女皇陛下自然网开一面,念其家族对朝廷的贡献,念在西门剑也是一心为了朝廷,为了大一统的事业,死罪可免,活罪也从轻发落,削职去爵,杖责之后贬为庶民,发配边疆,永不得回朝。

尽管如此,西门家的人依然是千恩万谢,其他人更是看得明白,虽然女皇陛下并没有真的处罚西门剑,但这个大家族,这个庞大的势力从此以后彻底瓦解,为新女皇武丽娘扫平了道路。

而且,武丽娘这位新女皇登基,也一扫以前的弊端,不会与南川的大家族联姻,不会再捧出一个超级大家族,大势力,这使得南川的政权更加集中,更加便于管理。

第三件事,武丽娘大婚,原本应该万众瞩目,这次却要低调处理,因为这是神马帝国的规矩,不张扬,不铺张,这样的决定是在场百官巴不得的,越低调越好,最好不昭告天下,让百姓都不知道神马帝国浮云王子这个人,这样一来就大大的削弱了神马帝国浮云王子在南川的权利,他们宁愿政权集中,也不愿意让一个外来人分走权利。

三件事,全票通过,气氛热烈,大多数人都很满意,甚至连第四件事儿都觉得无所谓了,可恰恰这第四件事儿确实最重要的,那就是从今天开始,六部九卿所有奏折,全部一式两份,上报女皇,另一份上报武丽娘,她正式开始参政了,等到她怀孕之后,正式登基。

439力量来自精神

朝廷决定了四件大事,除了故意淡化神马帝国的浮云王子之外,其他全部昭告天下,不过也就是走个形式,让老百姓知道知道而已,在如此高压政策统治下,老百姓完全就是看客,甚至连讨论都不敢,都怕引言获罪。

不过老百姓都知道一点,那就是南川的老大要换人了,至于他们,穷的穷,富的富,日子照样过。

消息颁布之后,武丽娘正式入住洞房行宫,当天满朝文武全部亲临道贺,即便婚礼一起从简,但君臣之间的礼仪不能废。

刘李佤像个病痨鬼一样,虚弱无力别人搀扶着出来见客,让文武百官更确定了心中的猜想,这是皇室要集中政权的一种手段,因为这位神马帝国的王子,真的很快就要变浮云了。

刘李佤因为酒醉被武丽娘很很折腾了一宿,神兵三天没敢冒头,到现在遇到武丽娘都战战兢兢,竟然连报仇的心思都不敢兴起,让刘李佤气愤不已。

三天之后,刘李佤和武丽娘举行了简单的婚礼,但只有东宁皇室成员,和几大与皇室有血亲的大家族参与其中,拜了天地拜祖先,拜了长辈夫妻对拜,送入洞房,刘李佤为了帮助神兵克服心理障碍,为了重振雄风,为了保持与武丽娘之间的竞争性和主导性,他偷偷的吃了一颗黑色的小药丸。

这是当初在东宁,那个特效药供应商黄勃为了能像醉心楼长期供货,特殊行贿给他的,绝对是真材实料的特效药,刘李佤本来以为自己最少得四十五岁以后才能用得上,没想到,只武丽娘一人,外加一个大PP,他就招架不住了,男人呐,永远不要太高估自己,更不要随意的说了解女人的‘深浅’,因为那根本就是无底洞,最起码永远不会精华种子所填满。

当然,男人也不能轻易认输,特别是交个强势的女朋友,就像刘李佤和女皇搞对象,人家处处都比他强,如果在床上都服软认输的话,那还如何昂首天地间。

这是刘李佤第一次结婚,前后两辈子,第一次穿戏服,入洞房,原本应该很激动,值得庆幸的事情,但在这里,一切都是为了巩固武丽娘的地位,祝他早日登上皇位,有很多理由因素,让刘李佤根本高兴不起来,也没什么真正结婚的感觉,何况刘李佤一项是反对形式主义,反对铺张浪费的,结婚仪式再假无所谓,洞房是真的就行。

再说男人吃药,其实特效药不一定真有特殊效果,最主要还是心理因素,让这方面能力稍差的男人有个精神支柱,心理依靠,吃了之后,首先树立了自信,点燃了战无不胜的斗志,根据精神和心理上的变化支配神兵,自然无往不利。

不知道别的男人具体怎么样,总之刘李佤是这样,精神支配着身体,愤怒支配着斗志……

总之他洞房,和赛亚人变身保卫地球原理是相同的。

为了来自外界的刺激和支持,再结合刘李佤本身的能力,一下子焕发出超级赛亚人般强大的战斗力。

尽管刘李佤把这次婚礼当成了武丽娘帮助武丽娘登基的政治手段,但武丽娘毕竟是女人,对婚嫁极其敏感的女人,特别是这个时代,女人对花轿,喜服,盖头都无比向往,心中充满了憧憬,女人一生最辉煌,最难忘的就是自己的婚礼了。

即便武丽娘以后登上巅峰,会更加的风光无限,但做新娘和做女皇是完全两码事,各有不同的感受。

此时武丽娘就像所有女娘子一样,洞房内,红红的烛火摆在案头,映红了一张娇羞无限的脸,她手中拿着自己的盖头,一见刘李佤出现,急急忙忙盖在头上,等着新郎官为她揭盖头,喝交杯酒,吃栗子,花生……

武丽娘心中娇羞无限的等待着,等待着掀开盖头那一刻与自己的心上人正式以夫妻关系相见,可是……

武丽娘等了半天,头上的盖头始终没有被掀开,只有呼哧呼哧的沉重喘息声在耳边不绝于耳,仿佛野兽在身边酝酿噬人的杀机,武丽娘也有些纳闷,这刘李佤到底在干嘛,看着新娘子不揭盖头,这不像他的风格呀?而且,这坐性格是整个南川无数能工巧匠智慧的结晶,室内恒温,居住舒适,为什么此时武丽娘觉得身体有些发冷呢?

她耐着性子又等了一会,估计刘李佤也害羞,可等了半天,依然没动静,耳边那呼哧呼哧的喘息声更重了,而且武丽娘觉得身体越发的冷了。

武丽娘实在忍不住了,自己掀开了盖头,看到刘李佤就在自己身边,而且手里拿着自己描龙绣凤的小肚兜!

武丽娘低头一看,难怪自己觉得冷呢,以前还真没仔细看,自己的皮肤真不错,健康又耐看的小麦色,只是小妞之巅确实有点小,不过最近和刘李佤突破了之后,确实有点要爆发的趋势……

不对,现在不是评论自己身材的时候,怎么好端端的入了洞房,盖头还没掀开,身上衣服先没了,这是一个很重大的方向性错误!

再看刘李佤,这死鬼这么着急和自己洞房吗?武丽娘眼角一瞥,顿时愣住了,只见刘李佤双目赤红,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如雨,胸口剧烈的起伏,整个人仿佛正在燃烧,热气逼人。

他同样一丝不挂,全身皮肤如火烧一般,呈暗红色,堆杂草丛中,只见一杆金刚独龙枪傲然耸立,战意高昂,仿佛要捅破高天,微微的颤抖中,似有丝丝缕缕的威压溢出,让人不自禁的战栗。

若是寻常人,面对如此霸道的神兵,早就吓得手软脚软,跪伏在地,顶礼膜拜了,可武丽娘是什么?那是一代女皇,一方雄主,可以把打死绝不能被吓死,有着一种越艰险越向前,勇往直前的霸气,所以,她很不信邪的扑了上去……

一场原本实力悬殊的大战,在药力的作用下,竟然实现了逆转……

440帝后

第二天一大早,武丽娘自己很想起来去参加朝会,可刚睁开眼睛,还没看见衣服在哪,就被刘李佤扑到了,如上三杆,她有些无力的想要起身,却被刘李佤抱住了腰,午时刚过,两人在炕上吃了午饭,武丽娘凭借刚吃的午饭才获得一丝力气,可刚撑起下巴,就被刘李佤强吻了下去……

一天一夜的激战,让武丽娘也不得不喊个‘服’字。

刘李佤美滋滋的,看着武丽娘彻底起不来床,那慵懒妩媚,虚弱无力的摸样,刘李佤得意的大笑:“没想到啊,咱哥们也有‘迷得君王不早朝’的魅力。”

“少废话,你那是干得君王不早朝。”经过这一天一夜的折腾,两人之间的熟悉程度,已经达到了对对方汗毛都了如指掌的地步,说话间更是不用在意,完全是随心所欲,所以,武丽娘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来上这么一句,顿时让刘李佤无语半晌。

“你好歹也是准女皇陛下,一国之君,以后要面对文武百官,甚至天下臣民,你说话就不能文明点?”刘李佤吭哧道。

武丽娘面前坐起身,指着身上随处可见的‘爱的痕迹’道:“你看我这样像是文明人吗?”

刘李佤笑道:你这也不能说不文明,只能说是真情流露,情不自禁。”

“喂,你干嘛呢?”武丽娘白了他一眼,刚要和他斗斗嘴,却发现他坐在桌案边,聚精会神的翻看起桌上尽早刚送来的六部九卿呈上来的奏折。皇室有严令,后宫不得干政,现在刘李佤就相当于皇后,属于后宫的一员,自然没资格看奏折,以免祸乱朝纲。但武丽娘知道他的性格,也不好意思直接开口伤他自尊,婉转的说:“那都是整个南川军国大事,你看得懂吗?”

“看得懂吗?”刘李佤不屑冷笑道:“曾几何时,老子每天看微博,岂止是你小小的南川,全世界,甚至包括外星球的消息老子都尽在掌握。就你这几张破奏折……”

后面的话刘李佤没说,一脸不屑的摔在桌上,其实,他还真看不懂,都是繁体字。

武丽娘不知道他是看不懂,还以为他生气了,连忙站起身,动作极其麻利的披上了外衣,吓得刘李佤一愣一愣的,本以为经历了连番大战,她就算不拉胯也得卧床三日,却没想到人家没事儿人一样,身轻如燕,哎,果然是没有耕坏的地呀!

武丽娘拉着他的手道:“好了,好了,你要看就看吧,其实我也没当过女皇,也没在姑姑身边学习过,现在开始就要靠自己摸索,尝试着当个好皇帝,爱妃,与朕共同治理国家如何?”

啊?刘李佤张大嘴巴看着她,身上只披了一件亵衣,也是金黄色的丝绸材质,上面描龙绣凤,皇家的专利。

是啊,从这一刻开始,武丽娘的身份变了,冠上一个‘朕’,彻底让刘李佤开始正式这个问题,从今以后,他就是皇帝家属了,就他所了解的历史,泱泱华夏就一个女皇帝,可只知道她自己当过才人,师太,皇后,皇太后,她的男人都是皇帝,其他的都是面首,没有一个有名有份的。

那现在刘李佤应该叫什么?王妃?以后叫皇后?还他妈不如叫面首呢?刘李佤严肃认真的和武丽娘探讨起这个问题。

武丽娘挠挠头道:“好像每一代女皇的丈夫,都会被封为亲王,但却不能世袭,只认定他一人,不能入朝为官,不能上阵杀敌,准确的说,就是个虚职,而且历代亲王不是和女皇殉葬,就是被下一代女皇处死了。”

“陛下,您还是叫臣妾爱妃吧。”

“你还是安安心心当你的神马帝国浮云王子吧。”武丽娘笑着说。

半个月不到的时间,他们从谈判到结婚,一切都已经料理妥当,武丽娘已经做好了怀孕登基的准备,而整个南川的高层则在等待神马帝国派遣砖家,叫兽来帮他们打造最豪华的战舰。

不过他们可有得等了,不过还是有盼头的,现在后世的天灾人祸那么多,砖家,叫兽自杀忙,没准哪天真就能穿越来几个。

以后武丽娘主政,就算明目张胆的说这不过是谎言和骗局,谁又敢说什么!

刘李佤没有再废话,不管他是史上第一个男皇后也好,还是什么倾世皇妃也罢,总之他和武丽娘的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最起码在南川国不会再有任何一个女人敢和他玩了!

武丽娘坐在桌边,拿起奏折的那一刹那,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既有忧国忧民的凝重,又有君临天下的霸气,看的刘李佤一阵着迷。

刘李佤在她身边,还真有点红袖添香的感觉,但更多的感觉是激动,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稀里糊涂成为了最高决策者,绝对的权利掌控者,刘李佤前后两辈子,当过最大的官就是小学二年级时的小组长,负责收作业,现在竟敢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嗯,严格来说,他应该是万人之上,和武丽娘一般也都是他在上……

转头一看,武林娘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奏折,刘李佤笑呵呵走上前,娇声道:“陛下,保重龙体呀,不如我们早点歇息吧?”

武丽娘满头黑线,他们俩明明是刚起床,还要歇息?而且,和他一起歇息,那是保重龙体吗?分明是虐待龙体嘛!

看刘李佤嘻嘻哈哈没个正经的摸样,武林娘也是无奈,刘李佤就是这样的性格,在东宁时,无论是在醉心楼,闻俊的军营,赵家庄,对待什么人,什么事儿,他都是这样一幅嘻嘻哈哈的摸样,总是在嬉笑怒骂间将一切事情轻描淡写的解决。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以轻松的心态解决每一件事儿,这取决于真才实学,真本事。

武丽娘即将登基,可她并不是从小悉心调教出来的皇帝接班人,而是靠立功受奖爬上来,所以,她并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班底,身边更没有什么谋士智囊团,除了沈醉金王猛等早晚会回到她身边的嫡系之外,真正能信得过,帮得上忙的只有刘李佤,她也绝对相信刘李佤的能力,所以直接将奏折摊开在他眼前,揉着眉心道:“这是目前最棘手的问题,如果处理不好,后患无穷啊,爱妃,可为朕分忧否?”

441棘手问题

武丽娘将奏折推倒刘李佤身前,可刘李佤根本就看不懂繁体字,而且奏折上还都是之乎者也,更让他发蒙,但看武丽娘的样子,明显把他当成的最信得过的智囊,若是连字都不认识,太丢人了。

所以,刘李佤急中生智,将奏折又推了回去,假惺惺道:“臣妾不敢。”

武丽娘再度无语,顶着满头黑线,道:“我让你看的,恕你无罪。”

“那臣妾也不敢。”刘李佤一副尊节守礼,誓死捍卫规矩的摸样。

打死武丽娘也想不到刘李佤不认识繁体字啊,曾经何时,刘李佤何等的意气风发,在醉心楼中与进京赶开的士子儒生们,吟诗作对,把酒当歌,简直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一副风流才子的摸样,其实,在这个时代他就是个半文盲。

武丽娘以为他是真的不愿涉及太深,以免他和自己都落人口实,武丽娘还为他的体贴小小的感动了一下,主动拿起奏折说道:“眼前这些奏折,除了一些没有意义的恭喜我们大婚之类外,其余全是针对军方的,尽管已经当朝处置了西门剑等人,但这次军方高官忽然带着军队叛乱,公然与朝廷对峙的事件还远远没有平息,这其中有西门家的政敌,准备趁机报仇报怨,想要彻底将西门家覆灭,有的则是真的担心军队日后再出状况,也有的在提名某些人出任军方元帅一职,大家各持己见,乱成一团,看着就让人头疼。”

刘李佤点点头,这确实是一个重大的问题,关于军队的话题,永远都是最敏感的。对于最高统治者来说,选择军队领导也是一个很难选择的问题,如果选择有能力的,担心他拥兵自重不好管束,选择自己的嫡系吧,又担心他不能服众。

特别是有了西门剑的前车之鉴,让整个南川都无比重视这个问题,因为涉及到了所有的切身利益以及身家性命。

如今这个问题落到了武丽娘的手中,毕竟她马上就要接手主持全面工作了,现任女皇陛下有意让她选择合适又忠心的人选,当今的领导班子已经彻底放权由他亲自打造了。

“你心里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刘李佤问道。

武丽娘很干脆的摇了摇头,从她刚确立继承人的身份之后,她就远赴他乡执行绝密任务去了,在南川根本没有自己的人脉,有的只有自己母亲的家族,父亲的家族属于皇室,盘根错节的势力关系,让他们执掌了兵权,那她这个新女皇和傀儡也没区别了。

至于在军中更是没有任何人脉,所以她才会如此为难。

刘李佤咬着嘴唇,挠着鼻尖,陷入了沉思,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他刚变成‘爱妃’还没享受过皇室待遇呢,便有可能名存实亡,他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开动脑筋,思考着最好的办法,因为这关系到他的切身利益。

“如果你指派一个信得过的人去接任军方最高指挥官的职位,朝野上下会有什么反应?”思来想去,刘李佤还是觉得,选择军方的高官最主要的是忠诚。

武丽娘继续摇头:“朝堂上不一定会反对,只怕军方不认可,不服从。”

这也是个问题。如果选一些老资格的将领,恐怕武丽娘压不住,西门剑的悲剧重演,如果找个死忠,不是资历浅就是军功少,又不能服众。

“那西门剑为何能统领三军呢?”刘李佤问道。

武丽娘一怔,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维跳跃,想了想,翻开手边一本名册,道:“西门家是南川一大世家,其中西门剑一脉更是久在军中,祖祖辈辈皆有战功,在军中地位甚高,不过到了西门剑这一代,南川一直奉行,内部瓦解为主,外部接应为辅的对外政策,所以始终没有发动过什么大规模的海上战役,而西门剑也并没有真正带领过海军作战,只是有过一些海岸线骚扰的行动,不过西门剑是个典型的好战分子,即便是小规模的海边骚扰行动,他也经常率兵登岸抢劫岸边的渔村,他的行为和想法,得到了军中多数士兵的支持,所以即便没有真正率兵打过打仗,却给他奠定了相当坚实的基础。”

“抢劫渔村?”尽管武丽娘说的很隐晦,但刘李佤还是立刻就听出了其中的关键所在:“恐怕不只是抢劫那么简单吧?”

面对他的追问,武丽娘面有愧色,但转瞬即逝,随即冷笑道:“当然不止是抢劫,战争是残酷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大小规模,只要发动必然会有流血牺牲。”

“行了,你也别忙着给自己镀金,找借口,咱现在讨论的不是人道主义。”刘李佤笑着打断道,这就是天朝上国的理念,即便打仗,也要讲究出师有名,必须要名正言顺。其实,战争就是战争,为了各自的利益而战,根本就没有对与错之分。为战争找理由,找借口,才是弱者心虚的表现,真正强势的军事大国,出兵永远不会找借口,而且全世界几乎每个角落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武丽娘和他不是外人,索性也不再装假,直接道:“当然不止是抢劫那么简单,他们每次去东宁沿海,都会化装成海盗的摸样,洗劫东宁沿海的村庄,具体的情况你是男人应该更了解,而目的是,为了激怒东宁,迫使他们出海与我们战斗,那样我们将会占据巨大的优势。”

刘李佤点点头,南川的计划他能理解,毕竟南川在海上的战斗力高了东宁不是一倍两倍,对他们洗劫村庄的情况也能想象,既然是洗劫,自然是烧杀抢掠,金钱,资源,女人……

哎,现在他们说起来简单,对南川不算什么,可能对东宁高层来讲也不算什么,可倒霉的始终是无辜的百姓啊。

刘李佤尽管是个和平主义者,但却没有做和平使者的能力。不过他也愿意尽力,因为战争永远不会带来繁荣,只有和平才是繁荣的基础。他相信,这个道理三国的高层大佬们都知道,只是克服不了心中的野心,都想要争霸天下,一统江山。

不过现在刘李佤已经成功搭上了武丽娘,南川的女皇,又搭上了东宁的实权公主,如果能成功拉着她们一起来三P,和平还是有希望的!

442投其所好

事关天下和平与稳定,关系到百姓免受战火之苦,刘李佤竟然幻想着用三P来解决,这足矣说明刘李佤的胸襟气度魄力都远超常人呐。

和平的愿望固然是美好的,可放眼人类历史,又有哪个时期是真正和平的?

如果三P或者多人无法阻止战争,那就只能等到三国归一统,才能实现真正的和平了。

此时武丽娘还在眼巴巴的看着他,等着他有什么好办法,其实刘李佤也确实基本明白西门剑在军方受欢迎,地位崇高,拥趸众多的原因了。刘李佤伸出两个手指,说道:“我有两个问题,一,你们南川的士兵平时都有什么福利待遇?”

武丽娘继续翻看着手中的册子,对于这个突然回归的见习女皇来说,这些她都没必要知道,只有下辖的六部九卿掌管,她只听汇报就行,不过武丽娘在醉心楼养成了凡是都亲力亲为的习惯,所以才要来了一些册子自学,此时拍上了用场。

武丽娘查看了规章条例和福利待遇之后回答道:“南川每个士兵,每个月有一两银子的军饷,海军一两半,一日三餐有荤有素有海鲜,每个来参军的士兵,家里都会给予一亩土地一头耕牛。每个士兵入伍服役的年纪由十五岁到二十二岁,中途不许回家,有军功者可以留在军旅,升任军官。”

刘李佤点点头:“第二个问题,西门剑带着舰队去袭扰东宁沿海的小村庄,掠夺来的资源,银钱,女人都如何处置?”

武丽娘见刘李佤神色严肃,连忙翻看手中的册子,可翻来覆去看了个遍,也没有找到答案,她疑惑道:“这上面只有出征记录,伤亡记录,没有任何战利品上报记录。”

“哼,没有就对了!”刘李佤冷笑道:“你想想,你们只用一头耕牛半顷田,一两银子饱三餐就换取了这些年轻士兵七年的青春,十五到二十二岁,全都得待在军营中,飘荡在战船上。平日里训练,枯燥乏味,出海远征,生死难测,如果换成是你,你有什么感想?”

“为国出力,很正常,很光荣。”武丽娘坚定的说:“我十五岁离家,深入东宁,坠身青楼,一呆就是三年,受尽了屈辱……”

“行了,大姐,你反过来想想,这南川的江山是你们家的,你所做的事情,往大了说是为国为民,往小了说就是为了维护你们武家的利益,何况,三年之后你回来了,一跃成为了女皇预备役,而那些小士兵呢,七年后回到家乡,除了耕地还能干什么?这其中又有多少人战死沙场,死于非命?”刘李佤冷静又客观的分析着,一下让武丽娘无言以对,静静聆听他的分析:“十五到二十二岁,这是人生最宝贵的青春期,是性格品质形成的阶段,又最容易受外界因素影响的年纪,也是最容易受到诱惑的年纪,还是最容易冲动的叛逆期。

而且,这些小士兵大多出身贫苦人家,没见过世面,更没有媳妇,但是每个人都知道金钱是宝贵的,女人是漂亮的,慢慢的女人和金钱就变成了心中的欲望。就在这个时候,西门剑带领他们出征了,去侵扰东宁沿海的村庄了。在那里,他们用他们手中的战刀,满足了心中对金钱和女人的欲望。”

武丽娘一下明白了,难怪西门剑数次带领战队出海袭扰东宁村庄,却没有一次上报战利品,原来为了刺激士兵就地分赃了,当然,这样做不仅能刺激战士们对战争的渴望,还会对大方的上级领导感恩戴德,这就是西门剑在军中地位超然,能领着整支海军出去单干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说,不管是谁去当统帅,只要能满足士兵们心中的欲望,都会得到士兵们的认可和拥戴。”武丽娘弱弱的问。

“不。”刘李佤肯定的回答:“既然满足了士兵们心中的欲望,就会获得他们的拥戴和效忠,我们又何必再派人去呢,直接由朝廷直辖,所有士兵只听命于女皇陛下一人,其他军官只负责日常军务和临阵指挥,但兵马调动,出征等大决定全部听从女皇一人。”

“你是想让我给他们加军饷?这不难,可是……”武丽娘凝眉道:“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的,满足了金钱,还想要官职,贪婪的人性如何满足?”

“简单,投其所好就行了。”刘李佤微笑道:“这就像在醉心楼,曾爷开了,就让丰满妖娆的翠红去陪,春哥来了,就让成熟妩媚的湘巧去陪……这些年轻的士兵,都是十五到二十二岁的年轻人,正处在青春发育期,又在军队这个特殊的环境中,即便给他们再多的银子,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用呢?要知道,这个年纪的男人最爱的……”

“女人!”武丽娘面无表情的说,眼中却满是鄙夷,她很讨厌把女人当做附属品,当做玩物,但没办法,时代特点就是如此,即便在南川,连皇帝都是女人,但又能怎么样,大家可以接受一个女皇的领导,却不能接受男女平等。这是根深蒂固的思维,是千年来形成的思想教化,怨谁?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武丽娘冷静的说,她也明白,以她一人之力,想要领导妇女翻身得解放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只要处理得当,女人也可以以曲线的形式获得社会地位,比如在醉心楼,好多红牌姑娘,就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寻常男人有钱也不能染指,这就是一种优势的体现。

“可是,军队有军队的铁打的纪律,服役不过七年,是绝对不能离开军队的,而且从军期间,更不可能娶亲纳妾,总不能一个士兵带这媳妇去冲锋陷阵吧?”武丽娘为难的说。

“怎么不能呢?”刘李佤说的轻松,但是脸上却露出了沉痛的神情,他无奈一叹,道:“就在这座行宫的外面,就住这二十个女人!”

“啊?你想让她们……?”武丽娘大惊,随之暴怒,本想破口大骂,却见刘李佤一脸凝重,同样带着哀伤之色,他并不想这样做,可是没办法,当然这只是一个提议,他会去和姑娘们商量,如果当事人不愿意,他和武丽娘绝对不会勉强。

不过刘李佤确实兴起了这个念头,那就是军女支!

443谁来保卫她

军女支……这是耻辱的代名词,是对女人极度不公平的,是吃果果的侮辱,但,那只局限于被逼迫,强制而为,如果出自自愿并不在此行列。

我们伟大的天朝上国,上下N千年,记录历史都是一个套路,那就是报喜不报忧,是道德的宣传,是对胜利者姿态的抒写和记录。至于历史中存在的丑陋一面经常有选择性的忽略。

其实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不管是奴隶制时代,封建君主制时代,直到今时今日,军女支是始终存在的一个特殊群体,也有一些敢于直言,传承正确真实历史的事关,记录过此事,如《隋书?刑法志》就有记载:“自魏晋相承,死罪其重者,妻子皆以补兵。”

历朝历代都出现过,就算是男女平等,妇女能顶半边天的河蟹天朝,多少军营门外就有发廊,洗浴呀,多少首长一怒之下砸过发廊,洗浴呀!

所以,此时此刻,即便刘李佤并不想伤害任何女人,还是要以提意见的方式和态度把这种情况说出来,具体由武丽娘斟酌,由当事人意愿定夺。

武丽娘有些震惊,也有些误会,她黑着脸道:“那些姐妹可都是跟我一起去东宁的,本就在各大青楼妓馆受尽了屈辱。她们本都是良家女子,若不是为了南川,根本不用遭受这等屈辱,现在她们饱经风霜,好不容易回归故里,你还让她们去干这等勾当,我叫我怎能开口说与她们,我有何脸面说与她们?”

“你先别激动。”刘李佤摆手示意他冷静,同样严肃的说道:“我当然知道她们不容易,受尽了屈辱,在当今天下,所有青楼姑娘都是可怜人,这点我比你更清楚,因为我是真的龟公,你是假的老鸨子。我并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我知道你心里惦记着她们,感激着她们,可是你真心从她们的角度想过没有?是,你即将登基上位,成为至高无上的女皇,你记得她们的功劳,可以许给她们功名利禄,甚至可以给她们指婚,嫁给王公大臣,达官显贵,可她们真的需要这些吗?即便她们需要,这是对她们的最好的回馈和报答,可是她们如何在这个社会立足,嫁人之后,她们都不是完璧之身,如何面对丈夫,如何面对达官显贵的婆家?她们的身份,曾经做过什么事情,早晚有一天会被传播出去,南川的百姓会如何看待她们?只是你女皇陛下的一句嘉许,一些赏赐,就能让她们堂堂正正,快快乐乐的做人吗?”

刘李佤的话句句肺腑,震耳发聩,武丽娘阴沉着脸冷静下来,她自然知道刘李佤的话很有道理,从古至今,青楼妓馆里出过多少贞洁烈女,有的为家为国为人民做出过重大牺牲,例如梁红玉,杜十娘啊,法国的羊脂球啊,可是,最终人们对她们最深的印象,依然是她们姑娘的身份。

武丽娘可以用强权为她们谋个好归宿,可却不能时时刻刻关注着她们,如果娘家人对她们不好怎么办?她管的了一时却管不了一世。

“哎……”武丽娘无奈一叹,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选择,刘李佤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道:“我们都不想伤害别人,所以我只是提个意见,最后还要征求她们自己的同意,如果她们不愿意,我们也不会勉强。另外,让她们随军,也不是让她们任由士兵玩弄,只是起到一个激励作用。比如说,每一个百人队,配置一个姑娘,平日里训练,哪个士兵表现得最好,训练最卖力,第一个完成了训练任务,今天就可以和姑娘亲热一番,当然,决不允许他们对姑娘们用强,而且,那些身经百战的姑娘,对付这些十几岁的娃娃兵,到底谁吃亏谁占便宜还不好说呢。

这样一来,不但安置了这些姑娘,反而还能激励全军所有将士训练的斗志,以后这个制度再用到战场上,谁杀敌最多,立功最多,谁就可以和姑娘怎样……”

刘李佤激动的说道,他的声音和语速,语调,都带着极大的煽动性,武丽娘听得都动了心,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激励制度,也是一个很好的奖励制度,那些年纪轻轻,正处在青春期,性幻想多发期的年轻士兵们,如果他们之中出现一个或者几个妩媚多姿,靓丽妖娆的姑娘,每天看着他们训练,给他们送水送饭,热了给他们擦汗,冷了给他们缝补衣裳,跟着他们出征,像母亲,似恋人,晚上没准还是妻子,是他们训练,征战的动力,等培养出感情,保护姑娘们又成了他们的责任,一举数的呀!

这种形式一旦推广,运用得当,必然能激励出一支人性化,有动力,有责任的铁血之师,到时候,士兵们刻苦训练,抛头颅洒热血的征战,不仅仅是为了国家,为了完成任务,为了服从命令,还是为了保护需要他们保护的人。

以前对待士兵,总是在精神上教化他们,让他们多想想远在家乡的父母,妻儿,可分别时间长了,会思念,但感情也会淡化。

这次,直接安排如母似妻像知己的姑娘在你身边,对你体贴入微,对你关怀备至,和你暧昧缠绵,和这样的女人相处时间长了,产生了感情,当她们随军出征,根本不用动员,士兵们自然会浴血奋战,不让敌人前进一步染指这些姑娘!

刘李佤把自己的想法和期望全部告诉给了武丽娘,宛如魔鬼在耳边低吟,带着无穷的魔力,武丽娘确实心动了,以往的教化方式都是。你不扛枪,我不扛枪,谁来保卫祖国谁来保卫家,谁来保卫她。

如今把‘她’就放在你身边,就需要你用生命热血去保卫,与你同生死共命运,更能激起人的斗志和勇往直前,没有回头路一把的意志。

“你觉得这个注意怎么样?每个士兵都带着自己的母亲或者是情人一起训练,一起出征,这是什么感觉?”刘李佤笑呵呵的问。

武丽娘一下子扑了上来,抱着刘李佤的脖子,说了一句,不知道对对他问题的回答,还是她心里的想法:“有你在身边,真好!”

444随军服务员

刘李佤和武丽娘大战了一天一夜,那特效药果然管用,可吃药毕竟是外界因素,只有自身强大才是王道,就像武丽娘。

明明已经虚弱不堪,如今听了刘李佤为家国天下献计献策之后,不但心中愉悦,某些情绪也被调动起来了,反而刘李佤节节败退,不能再吃药了,不然就有依赖性了,也会打击自身的信心。

所以,他一本正经的说:“这个计划很可行,不过首先要制定一条铁的纪律,那就是当姑娘们不同意的情况,任何士兵不得对姑娘用强,违令者定斩不饶。”

一说到正事,武丽娘冷静了下来,但仍然坐在他怀里,那如磨盘一般的PP坐下,感觉就是一个‘踏实’,宛如泰山下定,她不是还扭几下,感受着刘李佤神兵的变化,好随时能出击,一边分心二用,和他商量:“这条纪律肯定要制定,不然恐怕姑娘一晚都承受不住。”

“拉倒吧,以她们现在的年纪,曾经的经历和经验,三个人应付一个百人队,一点问题没有,还不用说她们这些资深人士,就你,我亲爱的女皇陛下,刚刚开,苞的女皇陛下,从昨夜到现在,你承受了我十次,就想到与寻常人十五或者二十次,假以时日,你一个人就能应付一个百人队!”刘李佤这绝对是恭维,是夸赞。

武丽娘有些脸红,狠狠掐了他几把,其实她也知道也有太频繁了,可是在醉心楼只能看不能干,就想天天被挤奶却不让XX的母牛一样,都快憋屈出疯牛病了,何况又是初尝这滋味,实在控制不住啊。

刘李佤实在承受不住这来自疯牛的热情,努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端坐在椅子上,尽量减少神兵与肥TUN的摩擦,聚精会神的讲述着自己的计划:“既然要决定实施,就要全方位多方面的考虑,首先你要下旨,彻查这么长时间以来,根本西门剑袭扰东宁村庄,一共抓来了多少女人,现在这些女人都在哪,必须彻查,如实上报,将她们统一在一起,然后看看她们的状态,必要的要进行一番心理辅导,哦,心理辅导就是教化,教化好了再把他们安插会军中,我估计她们已经习惯了逆来顺受了,这次我们要制定铁一般的纪律,每个士兵都不允许对任何女人用强,让她们慢慢从逆来顺受变得正确面对,乐于接受,至于最后发展成什么样,就要看具体情况了。”

刘李佤这个提议很人性化,完全是从那些可怜的女人角度出发,武丽娘感受着他的温柔,缓缓将头靠在他肩上,心中暖暖的,要知道,这年月懂得尊重女人的男人可不多,甚至为了素未谋面的可怜女子出头的男人更是凤毛麟角,能遇到一个,并成为自己的丈夫,那是一种福气。

最后刘李佤和武丽娘一起探讨,除了与他们一起回来的二十个姑娘,还准备召回依然在东宁卧底,在青楼潜伏的,年纪偏大的姑娘们,把她们一起编入这种‘拥军’队伍中,另外,由于军队人数众多,拥军人数初步应该定为,每个百人队配置十个姑娘,武丽娘粗略估算,即便如此,姑娘的人数也远远不够。

“可以从社会,民间招募啊!”刘李佤提议。

“不行。”武丽娘断然拒绝:“我们南川没有青楼妓馆,民间都是良家女子,你不能打她们的注意。”

“良家女子我承认,但你能保证,良家女子就没有一颗躁动的心吗?”刘李佤微笑道:“青楼姑娘不一定每个人都喜欢男人,良家女子不一定每个都贞洁。”

这话说的武丽娘无从辩驳,确实如此,不管什么时代,不管什么样的制度下,潘金莲式的女人永远都存在,她们性格放浪,渴望男人,如果随军,确实是双赢的局面,可是,武丽娘是堂堂的女皇,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利,代表着朝廷,她总不能以女皇或者朝廷的名义,满天下的征集YD女去随军吧?怎么开口呢?

“很简单。”刘李佤露出了他招牌式的笑容,猥琐中带着邪恶:“以朝廷的名义发布通告,就写,无眠的夜晚你寂寞吗?你想体会汗珠直接滴入口中的咸味吗?你想在挤压中体会力量的感觉吗?你想在充实中体会人生的快乐吗?”

武丽娘咯咯娇笑,坐在他怀中,双手环绕着他的脖子,呢喃道:“我现在就想体会汗珠直接滴入口中的咸味,想在挤压中体会力量的感觉,想在充实中体会人生的快乐……”

刘李佤最终还是没有挡住武丽娘的攻势,就在这张太师椅上,在那宽大的书案上,处处都留下了他们的爱的痕迹,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一个如此精明‘能干’的女皇,估计在民间招收‘随军服务人员’的计划会进行得很顺利。

当天晚上,武丽娘精神奕奕,神采飞扬,小脸蛋红扑扑的,宛如三月桃花,娇美动人,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少妇的妩媚和风情,而且绝对是得到了满足的少妇。

她就这样出现在了那二十个姑娘面前,姑娘们都是资深的从业人员,从武丽娘走路的动作,坐下的姿态,双腿自然分开的角度就能看出,武丽娘最近到底有多滋润,姑娘们和她不见外,在调笑她的时候,不少人也纷纷露出了羡慕的神色,特别是看到刘李佤的时候,尽管他含胸塌背,一副半死不活的摸样,但好歹是个男人。

武丽娘从姑娘们看刘李佤的眼神中开始觉得,刘李佤说的很对,任何工作都会产生职业病,特别是青楼的从业人员,职业病更可怕。XXOO是会上瘾的,特别是眼前这些姑娘,她们的年纪,如果在青楼可能已经算得上是人老珠黄了。可在生活中,二十八九,三十出头,正是如狼似虎的光景,一个个看起来真像觅食的猛虎,都准备将刘李佤吞食入腹。

武丽娘毫不犹豫的把刘李佤踹了出去,以免被人惦记,转过头来和这些姑娘们商量,直接开门见山,直指主题,第一句就是:“姐妹们,想男人了吗?”

445着手实施

刘李佤在门口,享受难得的平静,经过这一天一夜的激战,让刘李佤明白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永远不要妄想从床上征服女人,那样只会让你陷入无底深渊。

这是一句大实话呀,年轻的骚年们仔细想想,哪个女人是在床上被征服的,也许你一次能让她求饶,可休息十分钟后,她就能展开反击战,你行吗?一晚上她能反击你七八次,你行吗?一夜七次郎就被奉为神一样的人物,武藤兰姐姐还曾经大战过狼群呢……

刘李佤就这样,像个小受一样在门口思考着问题,而房间呢,二十个姑娘正在和武丽娘热聊,不是传来咯咯咯的娇笑声,还有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刘李佤没仔细听,但也知道,事情进展的很顺利。

这些都是资深的从业人员,无论身体天赋还是工作经验,都不亚于武藤,松岛,小泽,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再对待男人方面,她们能将曾爷,春哥这类花丛炼心的老鸟都摆弄的服服帖帖,更何况对上那些青春期的小战士。

不过,让她们如此爽快就答应下来,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那就是,那些年轻充满活力的身体,让她们无比向往。

武丽娘费了半天劲,总算将她们躁动的心安抚下去了,不然这些如狼似虎的娘们没准这就要冲去军营了。

其实她们表面上表现的很放浪,但武丽娘知道她们心里苦呀,当初她们被挑选出来去东宁执行任务,搜集情报,从那一刻开始,她们的人生就已经毁了,最起码做女人的人生是彻底毁了,如今回来,她们原本都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却没想到刘李佤又出了这样的提议,让她们顿时活跃起来,不仅能继续为国,为武林娘继续效力,还能满足自身的需求。这条路,是自从她们走进青楼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的。

商量的很顺利,姑娘们几乎是全票通过,即便有人在犹豫,武丽娘也不在意,并承诺,只要她们不同意,绝对不会勉强,而且只要她们有什么要求,尽可以提出来,只要武丽娘能做到,朝廷能做到的,绝对满足。

至于那些想去军营,做随军服务员的,还需要耐心等待,等待详细计划书出台以后,经过多方审核批准才能实施,但相信时间会很快。

武丽娘出了门,拎着刘李佤回去商量并开始起草‘随军服务’新理念的计划书了。第二天一早,武丽娘将计划书呈报给了女皇姑姑,姑姑连看都没看,只说:“南川现在是你的,我永远相信,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南川好。”

武丽娘很感动,整个南川,一件事如果她和姑姑都同样,那就代表这件事儿通过了。

随后,武丽娘以女皇的名义发出号令,命令无论在东宁还是北燕,凡是在青楼内潜伏的,岁数超过二十八岁的姑娘,全部可以还乡,同时把‘随军服务’的计划也通报给了她们,让她们在回来的路上,有充足的时间考虑,并做出选择。

另一边,武丽娘以朝廷的名义面向社会诚聘,军旅服务员。这个名词是刘李佤想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为此他得意了很长时间。

面向社会招聘,就不能向面对特工姑娘们一样了,最起码要注明福利待遇,并隐晦的,简略的描述了所要做的工作,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招聘告示已经推出,一时间从者云集,武丽娘连忙严令各地衙门,认真仔细的盘查报名人员的嫡系,生怕有敌国的探子特工混杂其中,企图浑水摸鱼。

没多久,各地衙门经过严格仔细的排查之后,上报武丽娘,原来这些积极响应的女子,全部都是当地的寡妇,在名声上和生活作风上都存在着一定的问题,有的更是知名人物。

当然不仅是寡妇,其中也有很多良家妇女,她们知道要做什么工作,她们也不是很愿意,但为了那份每年一百两的薪水,她们还是报了名。

不管在什么制度下,只要有货币流通,就会有贫富差距,就会有阶级差异,即便南川这种高压统治,依然如此。市面上没有青楼,背地里就没有男盗女娼吗?自欺欺人而已。

让武丽娘不太内疚的是,这样的纯良家报名参加的并没有多少人,主力军还是各地的年轻寡妇,她们的名声不好,没有人愿意娶她们,哪怕做妾也没有人愿意,但男人们却都愿意围着她们打转,直想吃白食。

于此让她们屈辱的活着,为了生理需求而背负着骂名,还不如让她们为朝廷效力,不但能够满足自身的需求,好歹有朝廷承认,她们是有功于江山社稷的,做的是有意义的事情,能得到主流社会的认可,总比搞破鞋强!

武丽娘正式下令,将所有自愿报名的全部集合送往京城,而朝廷也正是颁布了随军服务员的福利待遇,首先确认,她们是在为朝廷效力,有正经的身份以及一定的社会地位,第二,她们家中的父母亲人,全部享受军属待遇,每家分配一亩地一头牛,而她们本人可以享受每年一百两银子的薪饷,这甚至比普通士兵还要多,当然,她们付出的辛苦和汗水也比普通士兵多。

就在随军服务培训会正在筹备的时候,武丽娘和女皇姑姑联合召集了军方所有校尉,以上的军官开一次联合大会。校尉就是一个千人队的队长。把这个最新的情况说给他们,就等于落实到最基层了。

消息刚一公布,立刻就引起了剧烈的反响,这都会意料之中的,都是光棒子的军队中,每天除了枯燥的训练,就是吃饭睡觉,生活无聊透顶,离此枯燥无味,一点士气都没有,这一次朝廷做出了巨大的改变,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理念,将‘男女搭配,训练不累’的理念破开荒式的在军队开始实施。

这些校尉都是军官,纪律允许可以成家,所以他们是典型的饱汉子,但每天与士兵们朝夕相处,更知道饿汉子饥,他们当即向女皇陛下表达,这个计划绝对会受到所有士兵的欢迎,并且能激起更大的士气,是他们训练的动力。

446给我三千……

半个月后,分散在东宁,北燕的,二十八岁潜伏青楼的姑娘们全部回到了南川,并集合在一处,首先她们登堂入朝,接受了女皇陛下的嘉奖,高度赞扬了她们舍去自身利益,多年含辛茹苦,卧薪尝胆,为国为民的壮举。

与此同时,那些校尉们,每人都揣着一张由准女皇,海兰公主武丽娘亲自签发的,‘关于军队工作调整二三事’的通知,但‘随军工作组’即将到来的消息传遍军营那一刻,所有战士都沸腾了,自发的组织好阵型,向这都城的方向三叩首,叩谢公主殿下体恤之情。一时间,南川的军队无论从凝聚力,忠诚度,士气,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皇都,经过统计之后,在回归的特工姑娘中,有三成人选择领奖金,回老家,尽管当时这些特工都是精挑细选,大部分都是没家没业的孤儿,但其中还是有人有家庭的,而且这些人的性格也都很内向,还有一些曾在青楼当卧底的期间的有过一些特殊的遭遇,所以这些人都很憎恨或者厌恶男人,这辈子都不愿意在与男人打交道。

就像当初的承诺一样,朝廷没有任何阻拦,痛痛快快的发了奖金,并派车派人护送她们回家,没有家的,如果愿意,武丽娘愿意亲自帮她们指婚,不愿意结婚的,也可以到户部登记,又官方统一安排。

最后剩下的,愿意加入随军计划的,归乡特工攻击三百七十二人,而从民间招募的资源随军的女人竟然二千多人,大大超出了刘李佤和武丽娘的预料。

而且其中有八成都是年纪不超过三十五岁的寡妇,这更让刘李佤震惊不已。但武丽娘看到这些寡妇的资料之后才明白,她们大多数都来自沿海的小村庄,世代都靠出海打渔为生,而这个世代生产力低下,生产工具简陋,特别是渔民的渔船,根本无法抵御大一点的风浪,可是要想生活过得好,干活就得冒风险,大家都在近海捕鱼,自然资源匮乏,有些年轻人就会冒险去深海捕鱼,自然风险性就高,死亡率也很高,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寡妇。

听了这样的介绍刘李佤很无语,南川明明在造船业上已经有很先进的能力了,他们的巨型战舰,铁皮战舰,在这个时代都算先进,可是,这种船只的制造方法属于国家机密,军事机密,绝对不能外泄,更不能提供给百姓使用。

就像伟大的天朝,可以制造飞机坦克航母舰,可在民用上,连汽车摩托车都要靠进口。

对此,刘李佤不予置评,也实在没什么好说的,说了也没用。

这些可怜的寡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和那些自东宁被抢来的姑娘命运差不多,总之都是沿海小村长的屁民,命运都是殊途同归呀。

这些寡妇尽管生活作风上有些不检点,但那是生理因素造成的,还是可以理解的,但她们加入随军服务业,并不完全是因为生理因素,还取决于她们善良孝顺的心,毕竟丈夫死了,家里还有老人要赡养,有孩子要抚养,但家里却没有劳动力,这时代也没有福利部门,即便有福利部门,也不办实事。所以只能靠她们自己。

刘李佤对她们的行为和精神感到同情又敬佩,这些有情有义的女人,比多少男人都值得人尊敬。

二千多个性刚强的寡妇,加上三百多特工,外加从东宁俘获来的女子,总共三千零八十二人,三千多人呐,刘李佤一听这数字,都有种带着她们去荡平宇内的冲动。

朝廷把她们整合在一起,由于人数众多,在这皇城帝都之内,连安顿她们休息的地方都没有,总不能往皇宫大内安插吧,所以,朝廷临时决定,立刻进行培训,讲明具体工作以及工作方式和方法,就立刻将她们分配到各大军营中。

为了欢迎她们的到来,将士们在每天训练之后,利用个人的休息时间,自发的搭建起了简易却舒适的营帐,供她们居住,就连锅碗瓢盆,床单被褥,洗漱用品都准备妥当了,可见士兵们热切期盼之心。

刘李佤作为这次随军服务的发起人,总策划人,自然要担当起培训老师的角色。

这一天,刚刚入夜,皇城中静悄悄的,老百姓按照规定,太阳下山就要回家,熄灯睡觉,尽管不是很人道,但却是个增加人口数量的好方法。

三千多姑娘被集合在城外的海滩上,其中那些自东宁被俘获的女子暂时被排斥在外。

沙滩上只有一堆火,就在刘李佤身前,他身后是武丽娘,别看只是三千多名女子,可这确实真真正正的军事机密,而且,若有其他人在场,恐怕会让姑娘们心里其变化,不过在大海上,夜色中,南川的战船已经停靠在锚地,就等着姑娘们上船了。

在他们眼前,是三千多位可敬可佩又可怜的女人,在夜色中,看不到她们的脸,不知道她们的表情,更不知道她们此时此刻的心情,但她们却能看到刘李佤的脸,能看到他带着敬佩又严肃的脸。

海风阵阵,怒浪滔滔,刘李佤也不知道自己出得这个主意到底是好是坏,对眼前这些看不清面容的姑娘会有怎么样的影响,也许在黑暗中,就有冰冷或者仇恨的眼神正在盯着他,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希望利大于弊吧!

这也没有其他人,刘李佤也不用装神马帝国的浮云王子了,而是人力资源部经理,刘李佤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姐妹们,大家好!大家都已经知道,即将要去做什么了吧?在我讲话之前,我最后再问大家一次,如果谁还没考虑好,或者后悔了,现在就可以站出来,立刻就可以回家,朝廷还会给赏银。”

刘李佤说完,闭上嘴静静的等着,尽管看不清楚眼前的情形,却能感受到一股躁动的情绪在弥漫,可以断定,其中肯定有人后悔了,她们肯定会对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产生担忧,害怕以及迷茫等情绪,可即便如此,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再大的担忧也抵不上心底的欲望,生理的需求。

渐渐的,那躁动不安的情绪平复下来,容纳数千人的沙滩上一片平静,只有海风阵阵,海浪滔滔,武丽娘捅了捅出神的刘李佤,刘李佤向前一步,高声道:“好,既然诸位姐妹们都做出了决定,那我就要把你们以后将要做什么,具体给你们讲述一下!”

447岗前动员

迎着清冷的海风,听着涛声不绝,一轮明月渐渐从天边移到了中天,犹如一盏天灯,洒下一片银辉,照亮了人们的脸。

这时,刘李佤已经能看清楚近前几个姑娘的脸了,他本不想面对,因为无法预测后果,但此时,最前排那几个姑娘如花的笑脸,挤眉弄眼的神情,顿时给了他很大的鼓舞和动力。

当然,前排这几个姑娘都是熟人,都是从东宁一起来的,有的更是出身醉心楼,她们都有亲身体会,那就是‘跟着小七哥,赚钱没话说,跟着刘李佤,生活快乐多’。

有了她们的笑脸支持,刘李佤也算有了动力,他挺胸昂头,大声说道:“姐妹们,一会我的话说完,你们就要奔赴全国各地的军营了,首先我要说的是,你们千万别小看自己,把自己当成什么下贱的女子,你们不是,绝对不是。从今天开始,你们不但是南川国的子民,还是南川国军队的一份子,你们的身份就是女兵,是将士,你们所做的一切,和上阵杀敌,保家卫国的意义同样重大。”

刘李佤高声说道,严肃认真,首先一顶大高帽给姑娘们戴了上去,让她们有些惊讶。

武丽娘在身后偷笑,不得不佩服刘李佤的口才,总是这么富有煽动性,且富有感情。

“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那就是男人和女人,男人可以当兵打仗,可以劳作养家,女人同样有女人的重要性,只是分工不同。”刘李佤继续他的口气,说道:“所以,这次你们进入部队,和所有将士都是平等的,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到了那里,士兵们每日照常训练,而你们,就负责照顾她们的日常生活,缝缝补补,洗衣做饭,我希望你们,能够像慈母一样照顾那些年轻的士兵,要像贤妻一样给予他们关怀和体贴。”

说到这,刘李佤停顿了一下,这一停顿,顿时引起了人群中一阵躁动,姑娘们相互交头接耳,本来她们已经做好了‘最恶劣’的打算,现在一听刘李佤的话,好像就是让她们去做厨娘,老妈子,小丫鬟一样,根本不用‘最恶劣’,这让她们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刘李佤话锋一转,道:“当然了,你们的工作并不止这些,必要时,还要做一些特殊的工作。比如在将士们训练累了的时候,大家可以在一起,玩玩小游戏,唱唱歌,跳跳舞,娱乐一下,轻松一下,另外,我们的部队马上还要开展一场大比武,大练兵活动,每天都要开战,每天都要选出三名当日训练最刻苦,军事素质最优秀的士兵,到时候,希望诸位姐妹们给他们一些特殊的照顾和奖励……”

说到这,姑娘们沉默了,她们知道,还是有这方面的工作,不过每天只有三名,这比她们心中想象的最恶劣的情况要好上千百倍。

“最后,请姐妹们放心。”刘李佤忽然提高了嗓门,道:“朝廷已经下了严令,决不允许任何一个士兵,在你们不同意的情况下,对你们进行骚扰,更不允许有人用强迫,暴力的方式对待你们,朝廷在每一处军营中都设有一个独立的监察员,一旦出现骚扰,强迫的情况,姐妹们可以向监察员举报,朝廷会严厉的军法处置违规士兵,绝不姑息,所以,请姐妹们放心,你们的安全是绝对有保障的,你们的身份就是一个女兵,你们的工作是绝对自由的,完全可以凭借自己意愿的,你们是最可敬最可爱的人,你们的付出一定会获得回报,女皇陛下和整个南川朝廷都会感谢你们的付出,你们的家人会因为你们的付出而受人尊敬,会为你们感到骄傲的,在这里,我先代表女皇陛下,南川朝廷,以及南川国上上下下所有士兵,谢谢你们了!”

刘李佤激动万分的说着,鞠躬九十度,真心实意的向这些大无畏的先驱者们致以崇高的谢意!

这些姑娘们很多都没有读过书,没有文化,若是给她们念那些之乎者也的圣旨,她们一个字都听不懂,但刘李佤这一番实打实的白话,字字句句都钻入了她们的心窝,但她们也并不在乎什么骄傲,可敬可爱,她们只希望家人能过得好,以后回想不被人戳脊梁。

刘李佤的话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了她们,她们非但不会受人歧视,反而会受到尊重。

有刘李佤所代表朝廷的保证,姑娘们放心了,可以大胆的进驻军营了,没有后顾之忧了,而且,以她们虎狼之年的年纪,和需要,每个军营驻扎十人,每天只有三个士兵授奖,这也不够分呐!

刘李佤说完了退到一边,武丽娘本来还想补充两句,但刘李佤说的太好了,她实在没啥可说了的,从怀中掏出两只火折子,在空中挥舞,做出几个不同的动作,很快,在海上同样有火把做出了回应,只听浪涛声大作,几艘巨大的战船出现在海边。一队人马举着火把由远而近。

刘李佤隐身在暗处,由武丽娘亲自上前与那一队人马接洽,这一队人是姑娘们的领队,也是刘李佤口中所说的监察员,他们会和姑娘们一起驻扎军营,对不法士兵进行监管,这是武丽娘掌权以来做的第一件,也是最大的一件事儿,所以她兢兢业业,一定要做好,所以选择的人都是她的死忠,嫡系,刘李佤隐约从这些人中看到了沈醉金,王猛等醉心楼几位中层干部……

看到他们,刘李佤不自禁的想起了醉心楼,尽管醉心楼是青楼,但他确实醉心楼名副其实的一哥,人气之旺,连头牌姑娘都无法比拟,只是好日子没过多久,就开始陪着东宁公主流浪,现在又陪着南川女皇治理天下,哎,这男人呐,没能力时愁,有能力更愁。

就这样,武丽娘和刘李佤目送着三千多名姑娘上了船,根据他们一早制定好的分配模式,每一处军事基地,安插十个姑娘,三个经验丰富,受过专业训练的青楼退役员工,带领五个本土招募的寡妇,配合两个战俘,每天的工作都由青楼姑娘牵头带领,用她们的经验和热情,带领其他人尽快适应工作。

大船开动,甲板上人影灼灼,月光下,一张张神情忐忑的脸蛋,显得有些凄婉,船儿乘风破浪远去,姑娘们也飘向了远方,这一走,不知道是否如时光一般,一去不复返了……

448乱世用重典

说起时光,当然是时光飞逝不留情啊,一晃离开醉心楼已经快数个月了,离开东宁到南川都两个月了,南川的已经进入了盛夏,东宁也已经鸟语花香了,有点想秦婉儿,流云他们了,很久没听小萝莉唱歌了,也不知道赵大小姐与北燕的里通外国的勾当做的如何了?是否会影响她那两座巨山的发育,公主姐姐的肚子应该能看得出来了吧?还有那神秘诡异的敬神教,到底是被镇压了,还是继续在发展壮大。已经很久没有给闻俊送写真了,他是不是已经和身边那个俊秀的小侍卫做起了互撸娃呢?曾爷春哥是否还活跃在青楼第一线呢?

是时候该回去了……

刘李佤想家了,做男人不容易啊,做个专一的花心男人更是难上加难,这么多女人,每个都真心的喜爱,心里都惦记着,累呀!

不过这次‘随军服务’计划刚开始实施,他是总发起人,策划人,自然不能离开,要时刻关注着情况的发展,好及时作出调整。

而且,武丽娘在醉心楼,除了皇室之外,并没有任何根基,每天都自己一个人看奏折,自己摸索着学着当皇帝,战战兢兢,几乎都神经敏感了。而刘李佤作为她唯一的,最强的班底,实在不能这个时候离开。

武丽娘也很体贴,将沈醉金带来的消息全部告诉给了他,无非是流云很好,每天在小院中弹琴,就像孟姜女似地,每天唱着念郎君的曲子,秦婉儿很好,始终没有接过客,刘李佤走后,更加闭门不出,宛如大家闺秀,每天在房中作画,画的都是刘李佤的样子。

小萝莉每天依然在唱歌,连声,为了增强自己的存在感,她主动要求去醉心楼开唱,已经是远近闻名的甜美小歌后了,不过是真正的只卖艺不卖S。

说了她们的情况之后,武丽娘还曾主动询问刘李佤,还关心什么消息?

刘李佤本想问问赵大小姐的情况,不过一看武丽娘那迫切的摸样,立刻及时打住,这分明就是要套话,探底呀,武丽娘只知道他小院中藏着的,不知道外面还有野的,打死也不能主动招供啊。

时间一晃,又过去半个月,武丽娘的大姨妈来了,是亲大姨妈来了,她的大姨夫是一位戎边大将,率重兵镇守南川与东宁的边界,很少有机会能回来,武丽娘爹娘死的早,她从小就是大姨妈带大的,自从被封为公主,成为皇位继承人之后,因此,为了避免大姨妈势力过大,才被调往边疆的,为此,武丽娘一直觉得心中有愧,不过大姨妈确实很疼爱她,这次难得回来一次,看到她如今已经独当一面,越来越有女皇风范也很欣慰。

大姨妈与武丽娘短暂许久之后就走了,大姨妈走了没几天,武丽娘发现,她另一个大姨妈没有来……

不过武丽娘已经顾不上大姨妈的事儿了,因为这半个月她心里也一直忐忑,这半个月来,随着‘随军服务’的开战,得到了全军将士的热烈欢迎,同时,全军大练兵,大比武活动也跟着展开,每天都会评选出当天训练最刻苦,所以训练项目都优秀的三个士兵,接受‘随军服务员’的特殊奖励。

这个项目一经推出,立刻刺激了士兵们的竞争心态,可同时也激起了士兵们强烈的嫉妒心,因为每天只有三个人有获奖资格,有些人永远都轮不上,而这样的人本身也有强烈的嫉妒心,和不劳而获的思想。

所以,这种人越想要越得不到,在被嫉妒心强烈刺激之后,终于爆发了,几乎就在姑娘们入驻军营,随军服务顺利开展第十天的时候,有一些嫉妒心极强,自己又眼高手低,军事素质不过硬,想要不劳而获的士兵,向姑娘们下黑手了!

类似事件分别发生在多个军营,总共涉案人数二十多人,万幸的是,特派监察员及时赶到,不仅履行了监察的指责,还担当起了保护姑娘的重任,特别是特派检察员王猛同学,曾经武丽娘的贴身保镖,武艺超群,忠心耿耿,眼中只有女皇没有天,将女皇的命令看得比生命还重要。

士兵强迫姑娘的事件就发生在王猛的眼皮底下,临行前女皇曾经命令他,乱世当用重典,特别是第一次爆发,必须以雷霆般的手段强行制止,并要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所以王猛面对那些士兵,直接下了死手,只是电光火石间,那些士兵还没靠近受惊的姑娘,便已经毙命于王猛的刀下。

同时,其他军营中祸乱的士兵也全部被制止,没有一个姑娘受到侵犯,而那些士兵,在武丽娘朱笔玉批之下,全部明正典刑。

二十几个士兵就因为起了色心而被斩首,没有死在敌人手里,也没有违反军规,而是因为受不了来自身边的女色引诱,有人心里不服,有人为这些士兵喊冤叫屈,有人开始质疑这‘随军服务’的形式,有人更是建议说,最好给每个士兵都配备一个女人,就不会再出这样的事儿了。

对于这些质疑和建议,刘李佤有些焦头烂额,但武丽娘却微微一笑,这时候体现出南川高压政策治国的好处了,她只是轻描淡写的随口一说:“凡是叫嚣着,全部以同罪论处。”

朝野上下所有不和谐的声音瞬间销声匿迹,全部改为拥护和支持。

随后又经过数天的观察,无论是朝廷上下,还是军方,都陷入了沉默中,军队大比武,随军服务仍然在进行,每天都会有三名表现最佳的士兵得到姑娘们的特殊奖励,其他士兵仍然眼红,嫉妒,但在朝廷雷霆手段之下,没有人敢越雷池一步,有些人已经改变的想法,与其眼红别人的艳福,不如自己加油努力,争取获奖,慢慢的,开始有人在训练结束后,自己偷偷加练,有一个人就有第二个,第三个,这种拼搏进取的精神和行为就像传染病一样风靡开来,各个军营所有士兵,都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斗志和精神,用三千多名姑娘和二十几颗人头,刘李佤和武丽娘预想的成效慢慢显现了……

当一切都上了正轨,武丽娘终于可以正视自己大姨妈的问题了!

449祸乱丛生

武丽娘有两个大姨妈,咱先说说每月都来看望她的大姨妈,早在十天前,就应该来了,风风雨雨七八年,大姨妈从来没有迟到或者提前过,这次已经持续十天没开了,为此,刘李佤第一时间对她表示了祝贺,祝贺她终于拥有了登上女皇宝座的通行证。

同时,武丽娘也向刘李佤表示了谢意和相同的祝贺,祝贺他即将喜当爹,同时盛赞他的枪法准。

在听到武丽娘的称赞之后,刘李佤很谦虚的说,枪法准并不是主要因素,真正重要的是,勤奋!

就在两人互相恭维,吹捧的时候,武丽娘的亲大姨妈又来了。

上次因为处理‘随军服务’的事件,武丽娘亲力亲为,没有太多的时间和大姨妈亲近,随后大姨妈走了,远赴边疆她还有些内疚和遗憾,没想到,这才短短的几天时间,大姨妈又来了。

这是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可能是因为久居军旅,身上也带着一股英姿飒爽之气。刘李佤这是简单的和她见了面,打了招呼,便隐居幕后,在武丽娘未正式登基之前,作为神马帝国的浮云王子,他还是少露面的好。

刘李佤是想留出充分的空间和环境让她们娘俩许久,尽管武丽娘即将登记,为了避嫌,与她亲近之人都要保持距离,避免一些狐假虎威之事发生。

而大姨妈原本也不想来的,可是,事出紧急,后果严重,她不得不来。

原来,大姨妈和大姨夫驻守的边疆出事了。那是南川和东宁相连地,除了一条人工河道外,没有任何天险可守,双方巡逻的士兵每天都能隔河相望,有的甚至关系还不错。

可是就在前些天,风云突变,一向温和,混吃等死的东宁边防军忽然变了脸,竟然向河对岸的南川军人发动了攻击,进行恶意的挑衅,尽管并没有使用弓箭等杀伤性武器,但他们白天往这边仍石块,晚上用噪音干扰士兵休息,虽然没有任何伤亡,可这绝对是挑衅行为。

特别是‘随军服务’活动在边疆展开之后,戎边军中也来了是个女人,对面东宁军队知晓之后,每天都有极其恶毒,带有侮辱性的语言,来攻击这些女人,让她们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和屈辱。

姑娘们没有说什么,但却激怒了戎边的士兵,这些姑娘在他们眼中如慈母似情人,被他们高高供奉着,自然容不得敌人来侮辱。

所以,戎边的士兵开始还击了,从开始的白天仍石块,晚上弄噪音,到现在每天轮流不停的站在河边对骂,扔石块,终于有一天一个士兵实在受不了对方的挑衅和辱骂,拉弓射箭,将对方一个士兵射杀了。

这一下成了事件的导火索,顿时激起了对方士兵的无边战意,强弓重弩全部摆在了河对岸,锋利的箭矢瞄准了南川士兵的营房。

在这种远程攻击武器的制造和使用上,南川不如东宁,东宁以步兵强大而闻名,除了强弓重弩外,还有他们武装到牙齿的铁甲兵,也是他们军事力量的根本。

幸好这时,南川的铁甲战船出现在边界河之上,对方的强弓重弩无法攻克铁甲船,而且铁甲船上同样有弓箭,在如此近距离威力巨大,就在这时,东宁最强大的铁甲部队出现了,持强弩与南川的铁甲船对峙,甚至已经有铁甲兵登上了竹筏,时刻准备渡河作战,大战一触即发。

听了大姨妈激动的讲述,就连刘李佤都跟着紧张起来了,不过武丽娘却无所谓,因为她知道,类似这样的边境摩擦几乎每天都有发生,天下三分,看上去是相互制衡,和平共处,实则暗流涌动,大家都有一统天下的野心,都在不断蓄力,武装自己,观察对手,衡量势力,随时都有可能发动大战。

现在这天下,就像火炉中的温水,只是添一把柴火,立刻就会沸腾。

所以,武丽娘不是很在乎边境军事摩擦,毕竟东宁没有好办法队伍他们的铁甲船,当然,南川也同样无法对付东宁的铁甲兵。

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摩擦只是摩擦,挑衅只是试探,不会真正引发大战的,彼此这样碰一碰,也是一种实力的体现。

可是,大姨妈来此,并不是来向她亲自汇报边境摩擦的,真正的大事件是摩擦发生以后。

由于南川士兵一时冲动,为姑娘出头出气,激动之下开弓射箭,射杀了东宁一个士兵,由此,东宁官方大做文章,将此次事件昭告天下,反动天下人共同讨伐南川士兵的恶行,要求血债血偿。

如今讨伐之势如风暴一般席卷了整个东宁,东宁所有百姓都被煽动起来,而且东宁还向南川朝廷提出了正式的,前所未有的强硬的抗议,代表所有东宁百姓,要求南川朝廷严惩凶手,给死去的士兵一个交代,给所有东宁百姓一个交代。

这次东宁强硬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得到了所有东宁百姓的支持,特别是东宁居住在沿海一线的百姓,更是出奇的团结,主动向东宁朝廷请命,主动要求迁界禁海,拆掉自己在海边居住多年的祖屋,向内陆迁徙五十里,空出整个海岸线,并同意向海中投入大量沙石,甚至毒药,让大海中无法行船,毒死所有水族,来对抗南川整个无论民生军事都要依靠大海的国度。

武丽娘没想到,一次小小的摩擦,竟然让东宁全国上下凝成了一股绳,产生了不惜一切代价,一致对外的念头,事情果然很严重,如果东宁真的上下一心,众志成城,那在不久的将来,必将会有大战。

武丽娘想的很远,但大姨妈却说得是眼前,由于东宁前所未有的团结,甚至不惜迁界禁海来地质南川,要知道,南川经常出海袭扰东宁沿海,除了武力威慑之外,掠夺资源也是重要因素之一,可这次,东宁豁出去了,海边不住人了,还要破坏海域,这让南川一下子陷入到被动。

对于南川来说,现在绝对不是开战的好时机,武丽娘刚刚用新政策,取悦士兵,换来士兵的忠诚,以及皇室对军方的绝对掌控权,可现在全力维稳,不宜大战,所以,南川只能暂避其锋芒,暂时向东宁妥协。

不过对方提出的要求是,除了严惩射箭的凶手之外,还要让边防大将军,亲自赴东宁负荆请罪,毕竟他有治下不严之罪,才导致东宁士兵枉死的,而这位边防大将军就是武丽娘的大姨夫。

450帝王的无奈

大姨夫戎马半生,喋血沙场,靠铮铮铁骨和一身伤痛换来的军功,才有今天大将军的地位,没有任何裙带关系,是实打实的铁血将军。

他性格倔强,英勇不屈,曾经被敌军围困,他浑身浴血,九死一生都不曾有过屈膝服软投降认输的念头,如今让他去东宁负荆请罪,经手东宁百姓千夫所指,受尽屈辱,这比杀了他还残忍。

而且,这样一位身经百战,在军方享有崇高威望,如今仍然领兵一方,定鼎一方的大将军,如果他都去给敌国认错,道歉,请罪,那堂堂将军的威严何在,南川军队的威严何在,士气必然将荡然无存。

南川自然也想保护他,可是,迫于来自东宁全国的压力,南川朝廷也开始动摇了。一旦南川沿海的百姓真的迁界禁海,掠夺不到资源是小事,如果他们真的不惜一切代价的开始填海,导致船舶无法通航,向海中放毒,导致水族秘诀,甚至会引发重大的疫情,南川的军事和民生全部都依靠着大海,他们伤不起,赌不起呀!

以往之所以南川能够凭借海上实力袭扰东宁,主要就是因为东宁对沿海居民的不重视。即便沿海百姓吃了亏,朝廷也是能压就压,能忍就忍,让沿海百姓一肚子怨言,却没处喊冤,可如今,东宁朝廷一改往日软弱放任的作风,开始做起了沿海百姓的坚实后盾,没有朝廷的支持,沿海的百姓也不敢轻易的放弃自己的家园,放弃自己赖以生存的方式。

由此可见,东宁正在发生巨变,由朝廷开始。

刘李佤不知道,这是因为公主姐姐,还是因为小皇帝,或者他们在通力合作,如此一来是否会与他扯上关系,这巨变是否会涉及到他呢?

武丽娘也很震惊,如此重大的事情,她竟然不知道,手边有很多奏折,都是关于军队的,都是上表对她这次‘随军服务’的改革措施来歌功颂德的,唯独边关如此重大事件,没有一个人奏报。

当然她也明白,并不是问题么有上报,而是没有让她知道,毕竟涉及到了她的大姨夫,而她大姨妈对她又有养育之恩,这是女皇姑姑怕她感情用事,而影响了心情,影响判断,甚至影响整个南川朝廷。

对于南川皇室之间的关系,武丽娘和刘李佤说过好几次,可他始终搞不明白,她的姑姑是女皇,大姨夫是将军,爹娘早丧,但家族势力犹在,她的太姥姥是前三代的女皇,他的太太姨奶奶是前三代女皇,表亲,叔伯亲之间相互通婚,上次皇室吃火锅,其中有一个胖子,那人即使武丽娘的堂叔,又是她的表哥……

面对如此错综复杂的关系,刘李佤只能祝愿他们的下一代,下下一代身体健康了!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上,朝廷和女皇姑姑选择了让武丽娘回避,避嫌,生怕她感情用事,尽管从外表来看她很成熟,但她毕竟也只有十九岁零二十八天。

武丽娘很理解女皇姑姑的做法,而且她现在毕竟还不是女皇,让她处理这件事,她还真的有可能会冲动,只看现在大姨母可怜楚楚的摸样,她就一阵心疼,小时候大姨妈抚养她长大,对大姨妈甚至了解,这是一个坚强刚毅的女人,大姨夫更是铁一般的汉子,如今大姨妈忧心忡忡,大姨夫肯定也是郁闷愤怒,可是,武丽娘帮不上她们。

武丽娘现在是准女皇,以后会登基为帝,她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南川整个国家和朝廷,她所做的一切也都要以南川的利益出发,自古皇家最无情,不是她们无情,而是有比亲情更重要的担子压在她们身上,就拿现在的武丽娘来说,如果这次她袒护了自己的大姨夫,从而导致南川和东宁开战怎么办?就算不开展,下次有其他的亲戚犯了事,惹了麻烦,她是否还要袒护,所以这个例不能破。

可是,看着忧心忡忡,眼中含泪,双鬓染着双花的大姨妈,武丽娘也是心急如焚,非但不知如何开口拒绝,甚至连如何开口劝慰都不知道。

最后还是大姨妈开口,看来她也是有备而来:“丽娘啊,姨妈知道你现在的身份不同与往日,皇家也有很多忌讳,姨妈也不想为难你,只是,你知道你姨夫的脾气,一辈子刚烈,宁折不弯,如果硬要让他去东宁遭受千夫所指,受辱与敌国,恐怕他会自己了断,报效朝廷,可他要是去了,撇下我们孤儿寡母的以后怎么办呢?丽娘啊,姨妈不想你为难,只希望你能在朝堂上说一说,看看能不能别让你姨夫去东宁,找个其他人代替可不可以?或者,我替他去!”

大姨妈坚定的说着,看着意思,不仅是要代替大姨夫去请罪,更像是要代替大姨夫去死呀!

武丽娘和大姨妈感情深厚,一见这情况,鼻子一酸,泪珠盈眶,她还没当上女皇,还有保持着起码的人情人性。她一把拉住大姨妈的手,却仍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既然人家指名道姓要求大姨夫去,那就是有心要折辱大姨夫,毕竟大姨夫是对东宁的战斗英雄,又一直戎边,可谓东宁的大仇人,若是能被别人取代,东宁又何必费这么大劲呢。

武丽娘知道,大姨妈的这个要求,她仍然帮不上忙,一时间,武丽娘的心都动摇起来,这女皇当的,连自己的亲人都护不住,即便富有天下又能如何?做女皇真的快乐吗?刘李佤的人生理念不自禁的浮现在脑中……

就在这时,行宫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一听男人断喝道:“滚开,挡我者死。”

随着一声大喝之后,便是劈里啪啦一阵乱响,同时有人高喊道:“来人呐,有刺客。”

可此时,那人已经冲了进来,刘李佤一听心中一紧,连忙蹿了出来,正好与那刺客同时出现,刘李佤一手拿着皮鞭,一手拿着蜡烛,就地取材,同时大批的侍卫也涌了进来,却听那刺客激动的喊道:“娘亲,表姐……”

451困难重重

眼见那刺客就要被重兵包围,刺成筛子,关键时刻居然喊了一声‘娘亲,表姐’,一下震住了全场,实在有违常理,一般这情况,不是喊XXX万岁,就是喊打倒XXX,或者是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而他在这关键时刻却想起了家里的女性亲属……

刘李佤见这男人,嗯,说男孩更准确一些,十五六岁的年纪,方头大脸,浓眉大眼,身穿军装,英气逼人,尽管被荷枪实弹的侍卫团团围着,却丝毫不减惧色,一双虎目盯着武丽娘和大姨妈。

认出了此人,武丽娘立刻挥退了侍卫,那男孩一步冲了过来,直接从武丽娘手中拉过大姨妈,激动的说道:“娘亲,你果然在这。父亲不是说了嘛,不让你来求表姐,他是宁死也不会去东宁,更不想给表姐添麻烦。我们不是都说好了,要生死一处嘛!”

少年紧紧拉着娘亲的手,死志坚定,一句话直接把大姨妈和表姐都说哭了,这就是大姨妈的儿子,独生子,从小生长在军营,练就了一身虎胆,和刚强不屈的性格。

武丽娘一步上前,将他们母子分开,将大姨妈掩在自己身后,道:“二郎,你这是做什么,可万万不能有轻生的念头啊,万事好商量。”

“哎,还有什么可商量的。”少年重重一叹,看了武丽娘一眼,眼中透着绝望:“表姐,我知道你关心我们,可这事儿发展到现在已经不可阻挡了,东宁的探子回报,在东宁沿海的村庄已经开始撤离了,迁界禁海正在实施,大批的沙石正运往海边,他们真的准备填海了,而这一切,唯有我父亲亲自去东宁负荆请罪才能化解,除非我们南川现在集合大军,与东宁大战,表姐,你说可能吗?”

绝对不肯能。如果南川做好了战斗准备的话,当初西门剑就不会和朝廷闹翻了,直接开战船去东宁开战了,武丽娘刚从东宁回来,负责总情报收集,比任何人都了解当前东宁的情况,只看闻俊一营兵马就不难看出东宁的战力,只在步兵上,配置完备,战力彪悍,而南川,即便能在海上占到便宜,能通过海岸线登陆东宁,可一旦深入内陆,必将陷入泥潭无法抽身,只能等着东宁的步兵歼灭。

表弟的这一句反问,一下让武丽娘熄了火,见即将当女皇,足可一手遮天的表姐都无言以对,二郎脸上失望之色更浓了,他重新拉起大姨妈,道:“娘亲,更我回去吧,父亲现在每天以酒为伴,醉生梦死,我真担心他会先走一步,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好好陪陪父亲,然后我们全家人一起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