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4部分

《青楼娱乐指南》》 · 权心权意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那姑娘羞答答的说:“奴家一时内急,忍不住才在此……让公子爷见笑了。”

“哪里哪里,你别客气。谁没有个憋不住的时候啊,我曾经有一次忍不住,在公交车站……”刘李佤和客气的说着,示意自己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

姑娘明显对他的往事不感兴趣,高声打断,随后声音压得极低,喃喃的说:“公子爷!请您帮帮忙,奴家没有带纸……”

“没关系,我带着呢!”刘李佤身上正好有草纸,连忙从怀中掏出来,只听那姑娘声音低如蚊呐:“请公子爷给奴家送来好吗?”

“当然可以。”刘李佤一头扎进了那漆黑的小胡同中,边走边走:“与人方便,与己方便,今日种善因,来日得善果,下次我要也有个没带纸的情况,还请妹妹多关照……哎呀!”

他废话还没说完,忽然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强烈的土腥气灌了他满腔,而且全身感觉到的束缚感越来越强,刹那间整个人仿佛被绑住了一般,他连忙挣动,可脚下被绊,歪倒在地,此时刘李佤总算回过神,他知道自己——被人套麻袋了!

麻袋蹭过他脸颊,火辣辣的,他能感觉到,那是粗麻编织而成的绳子,上面的纤维如刺,扎在身上火辣辣的疼。而且这里面带着浓浓的土腥气味,感觉好像是装土豆子的,麻袋不小,从头到脚将他整个人都套了进去。

刘李佤瞬间冷静下来,万万没想到,这年月也有套麻袋的够带,这一般都用于熟人之间下黑手,报私仇啊,套上麻袋看不到对方的样貌。而一旦使用麻袋,下手肯定轻不了,这勾当刘李佤也干过。

想到这里,他连忙艰难的从麻袋中抬起手臂,紧紧的抱住头,屈膝躬身,将身体的要害部位保护起来,等着承受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同时他也很纳闷,这到底是谁要暗算他?最有可能的就是和韩建任一起抢劫的同伙,想要找自己报仇,可是,这些人未免太歹毒了吧,竟然找一个女人在黑胡同里嘘嘘来勾引自己,他们是怎么分析出哥的性格的?

刘李佤在麻袋中弓着身子,蜷着膝盖,双手抱头,等了一会,却没有什么棍棒加身的疼痛,而是听有人说:“那大个子追过来了。”

“快把他弄走,准备撒石粉!”

在这个当口,刘李佤保持着极度的冷静,大脑飞快的运转,他立刻听出,所谓追过来的大个子,就是公主姐姐派来保护他的侍卫,还他妈说是暗中保护,可却被人家看出来了,而且人家早有准备,找个女人假装嘘嘘,就是为了把刘李佤引入小黑胡同,让那侍卫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情况,而且猝不及防下,人家还准备了石灰粉招待他……

刘李佤正冷静的分析着,忽然鼻中涌入一股不同于土腥味的刺鼻问道,一股烟雾从麻袋的缝隙中涌入。

毒烟?刘李佤大惊失色,连忙屏住呼吸,奋力的挣动,可他就是无法挣脱,反而觉得好像被万钧巨山压着,估计是那个假装嘘嘘的大屁股妞坐在他身上了。

烟雾越拉越浓,味道越来越刺鼻,即便刘李佤肺活量惊人,但在一分半钟之后,还是在浓烟之中被呛晕了……

半个时辰后,大个子侍卫的眼睛上蒙上了纱布,被石灰粉招呼个正着,眼睛能保持还得说抢救得及时,所以刘李佤一向反对暗中保护,因为你在暗中,敌人就不会在暗中吗?还不如明目张胆的走着,还能起到一个威慑的作用。

此时蒙眼侍卫已经将一切都交代了,甚至刘李佤见过王建宇以及一个赵大小姐的时候,不过现在公主姐姐已经没心思去计较赵大小姐了,她刚体会到男女之乐,刚刚怀上宝宝,可老爷们就这么被绑走了,她又担心又着急,立刻下令全力追查。

身边的侍卫们领命而去,手持公主姐姐手谕,准备调动兵马,进行地毯式搜查,可就在传令的侍卫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他遇到了小德子公公,带来了皇帝陛下的手谕交给了他,皇帝陛下的想法和公主姐姐的想法基本上是一致的,不过皇帝陛下强调,东宁国内忧外患,时局不稳,军队首先应该用在保卫国家,守护疆土,保护百姓安全上,至于一些‘寻人’之类的问题,还是尽量不要调动军队,最起码不能大规模的调动……

此时的小皇帝正陪在心慌意乱的公主姐姐身边,耐心的劝慰着,不断下严令,不惜一切代价去搜索刘李佤的消息,在他眼神闪动间,有丝丝厉芒在跳跃,宛如一头蛰伏的巨龙,已经露出了锋芒,即将腾飞九天……

392劫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李佤在自己的咳嗽声中醒了过来,满腔都是难以形容的气味,咳嗽两声肺管子刺痛,但万幸的是,他还能醒过来,证明吸入的并非毒烟。

剧烈的咳嗽两声,他下意识伸手揉了揉胸口,惊喜的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了束缚,脱离了麻袋的捆束,只不过自首一片漆黑,他没敢轻举妄动,伸手摸了摸,身下是木板,狭小的空间只能容他面前坐在,四肢都无法伸展。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颠簸,让刚做起来的他险些摔倒,他听到了马蹄声,车辕声,这才明白过来,他这应该是在马车里。

他努力调整坐姿,让自己舒服点,保持着出奇的冷静,想要听听外面的情况,其实他心里一点都不害怕,毕竟对方如果想弄死他,这会他早就穿越了,另外,对方是以一个又大又白的屁股为诱饵引他上钩的,这说明对方对他很了解,没准是哪个暗恋他的妹子,故意把他绑架和他私奔呢!

刘李佤性格如此,无论遇到什么事儿,总是喜欢把事情往好的一面,也会积极的去面对,所以说,没心没肺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在颠簸的车内晃晃悠悠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李佤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等他在醒来的时候,他知道时间应该已经过去很久了,最起码十个小时以上,因为他是被饿醒的。

醒了之后他发现,马车终于停了,外面传来了说话声,声音很低刘李佤听得不是很清晰,随后还有脚步声传来,而且越来越近,刘李佤听得出,这是奔他来的,他连忙身子一歪,又躺了下去,装昏迷。

因为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目的,如果看到他醒了,会不会严刑逼供上枷锁,为了避免遭罪,能装就装吧。

这个全封闭似的小车厢好像就是为了关押人准备的,此时忽然被打开,顿时一束强光照射进来,装昏迷的刘李佤顿时又紧了紧眼皮,同时他也感觉到了,外面天已经大亮,最少过了一夜,而且阳光明媚,风和日丽,气温很高。

来人站在车门口,正好挡住了强光,同时刘李佤装昏迷的脸也变得昏暗起来,很难发现他在装睡,不过刘李佤却凭借自己灵敏的鼻子发现,对方绝对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很风骚的女人,因为她身上浓烈的脂粉味,一般只有青楼姑娘喜欢使用。

刘李佤心中很好奇,不知道自己到底被什么人绑架了,但他也没有贸然的睁开眼睛,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

他很有装死的天赋,躺在那狭小的车厢内一动不动,鼻翼嗡动,嗅着那刺鼻的脂粉味,只觉得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那人的呼吸声。

她是谁?是不是那个随地大小X的大屁股扭?她绑架自己是要干什么?劫财劫色还是私奔?

刘李佤满脑子疑惑,忽然间他觉得裤裆一紧,一只温热的小手在那里抓了一把,惊得刘李佤险些跳起来,真的是要劫色吗?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传来,同样是个女人,惊叫道:“好啊,你个小浪蹄子,竟然在偷吃,说,你都干了什么?”

“没有,没有,我只是摸了一把而已。”那女人羞答答的说,但语气中听得出她很是得意。

“啊?你摸了?不行,我也要摸。”另一个女人急切的说,伸手又掏了刘李佤的神兵一下,随后惊呼连连。

“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又粗又壮。”女人兴奋的说着。

黑暗中的刘李佤一阵颤抖,他觉得不能再装傻了,如果再装下去,没准出大事儿,可他刚要跳起来,忽然耳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叽叽喳喳,莺莺燕燕之声不绝于耳,听起来大致也有十几人,纷纷向这边涌来,刹那间香气扑鼻,都是那浓烈的脂粉香,刘李佤纳闷了,莫非哥本一票青楼姑娘绑架了?

“好啊你们俩,竟然偷偷跑过来占便宜,说,是不是偷吃了。”

“偷吃什么呀,没看他还穿着衣服呢嘛。”第一个姑娘面对指责辩驳道:“不过,倒是下手摸了摸,果然跟传说中的一样,又粗又壮的好宝贝。”

姑娘们的声音很兴奋,都想冲上来摸一把,刘李佤很担心,她们一激动,把自己的好宝贝给揪下去。

幸好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出现了:“你们这帮浪蹄子,真是大宝贝连脸都不要了,这宝贝再好也禁不住你们这么多人呐。”

众女咯咯娇笑,看似不在意,但却在刘李佤身上收回了手,似乎是领导出现了,她声音清冷,但刘李佤仍然觉得有些耳熟,只听那女人问道:“我们已经赶了三天路了,为什么他还没醒,小菊,是不是当天你灌了的迷烟太多了?”

靠,已经三天了,那迷烟肯定是过量了!刘李佤心中大骂,这到底是怎样衣裙饥渴的女劫匪呀?

只听那女首领说道:“我们马上就要到地方了,得赶快把他弄醒。”

“多喂他点水,迷药的药力会解除的快点,药是我调的,水就由我亲自喂吧。”一个姑娘想搞彩烈的说。

“不行,不行,绝不能让你喂,你肯定是想偷吃。”旁边的姑娘全部否决,全部争抢着没差:“我喂,我来喂……”

现场一片吵闹,几个姑娘差点没打起来,这正是,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妞为大宝贝而疯!

姑娘们越吵越乱,刘李佤也听出来了,这是清一色的娘子军,而且都出身青楼,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在赶路,自己是队伍中唯一的,又处在昏迷中可随便摆弄的男人,姑娘们一时情花开,心花放,门户开,请哥来,闲着也是闲着,谁都像乐呵乐呵,这是人之常情,每个人都有发青的时候,可以理解。

不过,听声音这些娘子军最少有十七八个人,刘李佤自认天赋异禀,夜夜七次郎,但人力有时穷,面对如此阵仗,他一向傲气的神兵都老老实实的卧着。

就在姑娘们吵得不可开交,准备轮流上的时候,你领头的女首领忽然道:“行了,你们这帮浪蹄子,见了男人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了,过两天有的是男人等着你们呢,到时候别受不了,现在赶快去准备,我亲自给他喂水,别耽误了正事儿!”

领导下了命令,众人只能悻悻的离去,临走前还有不甘心的女流氓在刘李佤神兵上摸了一把,大笑着四散而去,很快刘李佤耳边只剩下一个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身上的香气不再像刚才那般浓烈,是一种自然清雅的香味,刘李佤没有轻举妄动,这觉得那女人凑到他身边,伸出二指直接戳在他脑门上,只听这女人怨念极重的说:“你这臭家伙,竟招惹那些狂蜂浪蝶,早晚把你榨干……”

393占便宜没够

这女人说话的口气酸溜溜的,又带着无尽的怨念,抱怨刘李佤太招摇,有吸引那些狂蜂浪蝶的魅力,不过后面一句说‘早晚把你榨干’……这一句话说的太含糊了,到底是刘李佤被那些狂蜂浪蝶榨干,还是她要把刘李佤榨干,省得他勾引狂蜂浪蝶呢?

刘李佤越听越觉得这个声音耳熟,但他依然没有睁开眼睛,他知道此事这个女人一定离他很近,若是睁开眼睛,即便在黑暗中也能被发现,此时他还没摸清大致情况,还是继续装死,耐心观察吧。

那女人在刘李佤身边喃喃自语道:“这些小浪蹄子,也不知道给你用了多少迷烟,这分明就是想趁你昏迷打你主意嘛,你也是,流氓一个,看到女人就走不动道,活该你倒霉!”

女人数叨着刘李佤,刘李佤则在心里喊冤,他可不是看到女人走不动道,而是看到一个光PI股的女人才走不动的。

女人在刘李佤耳边念念叨叨,就像深闺怨妇在数落花心的老公,一会戳戳刘李佤的脑门,一会又戳戳他的胸口,总之那一只小手看似出去,却在一路向下,尽管车厢里很黑,但借助外面的光线还是能看到,刘李佤那被一众女人蹂躏过的裤裆,此时满是褶皱,隐隐还能看到里面‘大宝贝’的形态。

刘李佤能感受到,那女人刚滑到自己腹部的手忽然离开了他的身体,但还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她似乎在犹豫,在纠结,可很快,这女人动手了,看得出她是个行事果断的人,而且还不像刚才那些女人只掏上一把,而是直接握住了。

刘李佤的神兵还没有变身,处在自然状态,但是天赋异禀,不可小觑,此时被她一抓,险些被刘李佤也拽起来。

刘李佤欲哭无泪,还真是遇到女流氓了,那女人愤愤的说:“这惹祸的根苗,真应该剁了他……不过确实挺粗壮,剁了可惜了!”

女人狠狠的说着,声音有些颤抖,感觉很紧张的样子,像个偷偷摸摸恶作剧的孩子。她狠狠捏了一把,又很快放开了,转身取来一个水壶,晃晃里面水很足,哗啦啦的响,她坐在刘李佤身边,继续喃喃自语道:“这家臭家伙,难得有如此老实,不想着捉弄人,占便宜的时候,但还是得让你赶紧醒来。”

她略带遗憾的说,将水壶凑到刘李佤嘴边,可却发现,刘李佤牙关紧闭,连水都灌不进去,这女人暗骂一声:“难怪那些浪蹄子都抢着喂他水,原来都是想占便宜。你这狗东西,平日里没少占我便宜,今天我也该收点利息了!”

尽管说这话基本就确定了熟人身份,但刘李佤还是没睁开眼睛,对方马上就要来占他便宜了,咱不能让人百冲动一回呀,而且一对一,刘李佤还是愿意被劫色的。

就在他心中YY的时候,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还有几滴滴在了刘李佤的身上,冰凉冰凉的,可同样是冰凉的水,落在他的唇上,口中,却变得温热了,因为通过另一张嘴加热过了……

一张红唇贴在刘李佤有些干裂的嘴唇上,汩汩清水涌入口腔,馨香甘甜。

女人很执着,看刘李佤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就一个劲的嘴对嘴喂水,这种迷烟就要靠大量饮水才能缓解,刘李佤一面接受者特殊服务,一面猜测着这女人到底是谁,听声音肯定是十分耳熟,身上的气味也很熟悉,不过他实在想不出哪个熟人会绑架自己,而且怨念还有些大,更吃醋的怨妇似地,虽然在大胆的以口喂水,但刘李佤还是能感受到她脸上发烧一般的热度。

还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个女人的嘴很小,喂的水量很少,而且她很爱干净,喜欢整洁,即便刘李佤唇边沾了水渍,也会立刻舔去,一时间,刘李佤美上了天。

这一口口的喂水也是体力活,女人很快就累了,刘李佤闭着眼睛都能听到她伸懒腰,骨骼的响动声,而这女人竟然挤进了车厢内,依偎在刘李佤身边,调整了姿势,继续喂水,每一次落下,不仅那温热的红唇会贴在刘李佤的唇上,还有那一对沉甸甸的小妞之巅,撞击在刘李佤的胸口,没一会,女人有些累,随手把水壶放在一边甩甩手,歇一会,捏捏刘李佤的脸,将他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女人哼了一声,伸手去摸身边的水壶,想继续给他灌水……

可就是这样随手一捞,想要去抓身边的水壶,却没想到,竟然先抓到了一个又粗又壮呈擎天之势的‘刘小柱’!

女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而且她刚才还拽过,只是此时,它更大,更强,更彪悍了。

“狗东西,原来你早就醒了,竟然骗我,你可真行,都被绑架了,还想方设法占便宜呢!”女人破口大骂,她经验丰富,自然知道男人在昏迷状态,是不会有这么大反应的。

她大窘大羞,狠狠在‘刘小柱’上拧了一把,随后又在刘李佤的小腹,腹股沟,大腿根外侧某处,分别点了几下,转身跳下车,而刘李佤立刻坐了起来,惊叫道:“菊花拂X手!”

这一下刘李佤终于知道绑架他的女人是谁了,为什么这么多女人好像都认识他,了解她,知道他身怀‘神兵’似地,其中肯定有醉心楼的姑娘,以往和刘李佤在一起,经常吹牛腿,自然少不了炫耀自己的神兵,甚至有大胆的姑娘跟着他一起去茅厕亲眼看到过,醉心楼的姑娘几乎人人都知道,很多姑娘都想着有机会尝尝滋味呢。

而刚才一只给自己喂水,帮自己驱散女流氓,话里话外透着幽怨,宛如深闺怨妇一般数落他的女人,竟然是醉心楼的老板娘,武丽娘!

没想到她也对哥有意思,她说的对呀,以往哥只顾着闷头占便宜,滴蜡打PP的,只顾着过瘾,却没有在意她的感受,毕竟是个女人,尽管在青楼,但人家是老板娘,被一个男人如此折腾,不是心伤就是心动啊,武丽娘并没有和刘李佤玩命,这说明她并没有心伤,可此时,大羞大囧之下,终于出手了,冷酷的‘菊花拂X手’一点没惯着招呼到刘李佤身上,虽然没点到死穴,但后果也是严重的……

394坚挺

刘李佤早就知道菊花拂X手的厉害,但是从未亲身体会过,刚才武丽娘大羞大囧之下出手,虽然没有点到死穴,但后果也相当严重。

知道肯定没有危险的刘李佤不在装死,下了车他发现宛如置身梦境之中一般,而且是他长久以来的梦,蓝天,白云,海浪,沙滩,仙人掌,就差一位老船长。不过没关系,有美女相伴比老船长重要得多。

眼前站着十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环肥燕瘦,各有不同,年纪都不大,却也不小,青春的灵动没有完全退去,生活的沧桑痕迹也开始体现了。不过在她们的眉宇之间,都有一种抹不去的风尘之气,还是身上散发着的浓烈的脂粉味,一看就是青楼女子。

其中几个刘李佤认识,是最新楼的姑娘,一二三楼皆有,和他还算相熟,其中一个就是追他到茅厕围观神兵的姑娘,不过另外的姑娘他就不认识了,但还是有几个他觉得眼熟的。

而此时这些姑娘们莺莺燕燕站在他眼前,就像等着选美的才赛选手,而刘李佤就像评委,不过很快发现,姑娘们微笑着,对他指指点点,相互交头接耳,这让刘李佤觉得,自己好像是选手,而她们成了评委,而且不是选美,是评委们比眼力。

他愣愣的看着姑娘们,一个个发言,这个说‘七寸’,那个说‘六寸’,还有说‘十寸’的,武丽娘躲在人群中,红着脸,羞赧窘迫,没好气的看着他,但脸上却蕴含着促狭的笑意。

刘李佤越来越觉得好奇,顺着姑娘们的目光低头一看,哇,怎么‘刘小柱’依然耸立着?

难怪姑娘们六寸七寸的说着,原来是在比谁猜得准,真正资深的姑娘,只有打眼一看就能目测个七七八八,稍差一些的姑娘要用手测量,再差一点的姑娘需要‘深入’之后凭感觉估量,这也是行业内的经验,根据不同的尺寸,选择不同的能让自己又舒服又赚钱的姿势……

刘李佤可不想被姑娘们当成YY的对象,最主要是她们越猜越短,他连忙转过身,解开腰带,拉开裤子,呼呼,朝里面一个劲的吹气,脑中努力不去想姑娘,而是刀光剑影,喋血江湖,心里面念叨着‘一个和尚配师太,两个和尚抢师太,三个和尚……’不能想这个,越想越激动。

他对着刘小柱一个劲的吹冷气,慢慢真的变得心如止水,只有口中一缕清风,但尽管如此,‘刘小柱’就是没有任何疲软的迹象,刘李佤有些慌了,因为他觉得很难受,就像一根手指涂满了胶水一样,干了之后硬邦邦的,非自然的,那感觉大家可以试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刘李佤哭丧着脸吼道,转过身,连外面的大褂都被顶起来了,而且没有一点要回落的价值,这要是股票如此坚挺就好了。

就在刘李佤又惊诧又郁闷的时候,他在人群中看到了武丽娘那促狭憋着笑的脸,他瞬间想起来,刚才在车厢内,武丽娘分别在他下腹部,双腿根部的两侧,还有某一处,各点了一下,同时他也想起了,江湖中让人闻风丧胆,被评为最恶毒武功之一的,菊花拂X手!

第一次见武丽娘施展此神功对象是春哥,被点中之后,春哥整个人瘫软如泥,不由自主的喷发着生命精华,透支着生命,短短的一炷香时间就喷发了三次,用精华打湿了衣衫,痛苦程度可想而知,从那之后,春哥就彻底退出了娱乐圈,估计是伤筋动骨,精华耗尽了。

可怕的菊花拂X手竟然能让一个年富力极强的纯爷们一下子进入衰退期,甚至绝J期,可见这门武功的歹毒程度。

刘李佤心中很担心步上春哥的后尘,不过很快他发现,并没有一点要喷发的迹象,应该是武丽娘手下留情了,可‘刘小柱’总这么支愣着也不是个事儿呀,何况在这么多姑娘的注视下,万一谁控制不住来个逆推,哥是迎合还是反抗呢?

武丽娘红着脸躲在姑娘们身后,任由刘李佤如何给她使眼色,她就是视而不见,刚才她实在太囧了,面对装死的刘李佤说了那么多,带着怨念,带着醋意,又类似表白,更像是报怨的话,总之都是女儿家的心里话,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是装死,嘴对嘴的喂水,抓了又拽的神兵,滴蜡打PI股的往事,这到底是啥关系?

女人总是对自己的第一次念念不忘,不仅是第一个流血的夜晚,还有很多,比如第一个摸她手的男人或者男孩,第一个在闹着玩时候碰到她小妞之巅的男人或者男孩,当然,男孩居多,一般这种情况都发生在学生时代,而女人总是对这个男孩有种别样的情怀,发生恋情的可能性很大。

当然,以上这些事情一般都发生在七零八零后较多,九零、零零后,在森林和原野,公园和绿地,操场和教室,车棚和传达室……都是祖国未来的栋梁啊。近期听说某高中体检,医生惊讶的发现,一些高中女生竟然上了环,照这个水平上不到大三就得做结、扎呀!

再次向祖国未来的栋梁们致敬!

再说此时,刘李佤迎着姑娘们指指点点,毫无避讳的猜长短,用眼神一个劲的勾武丽娘,可那娘们就是不为所动,刘李佤没准,索性往地上一趴,让‘刘小柱’自然冷却,什么穴位,经络只说他虽然不动,但也知道有时间限制的。

而且此时,刘李佤他们一行人就在大海边,早就说过了,他一下车就看到了蓝天,白云,海浪,仙人掌,还有一票小姑娘……

只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看到大海,觉得很亲切,因为上辈子他就住在海滨城市,可以说是泡着海水长大的,现在看着熟悉的景象,让他格外激动,此时的天空更蓝,海水更清,沙滩更柔软,就连‘刘小柱’都轻松的插了进去。

姑娘们见刘李佤趴在沙滩上遮羞,顿时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武丽娘也是吭哧不断,刘李佤不敢招惹她们,转过头不看她们,心中默念,看大海,全他妈是水,姑娘啊,雪白的大腿……

当然刘李佤也在观察,这些姑娘有的是醉心楼的,有的不是,但很明显都是青楼工作者,但为什么都被武丽娘召集在一起了呢?是她挖角挖来的,准备去别的地方开分店?又或者,这些姑娘都是分别被安插在不同的青楼,各自执行秘密任务的南川卧底呢?

如果这些都是卧底,间谍,为什么此时会集合在一起呢?还有,这里到底是哪?

刘李佤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反而更胡同了,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海面上出现了一艘船,正由远及近飞速驶来,乘风破浪,待来到近前的时候,刘李佤吓了一跳……

395勾走

随着那艘船的出现,叽叽喳喳的姑娘们都安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和庄重,还有一丝激动。

刘李佤趴在沙滩上,看这那艘船越来越近,他震惊不小,因为那竟然是一艘铁甲战船。

尽管船上没有炮台和火炮,但却是真真真真的铁甲船,整个船体外面都包裹着一层金属铁甲,在海浪中闪烁着乌黑的光泽,显得无比坚实,有种无坚不摧,无物可破的感觉。

虽然是一艘工艺一般的铁甲船,可以说是最原始的战舰,但在整个时代仍然足以让刘李佤感到震撼,要知道这时代冶金技术有限,没有可以深加工的精密仪器,就连打把剪刀都费时费力,更何况用来武装战船。

这说明,伟大的天朝永远都是如此,好东西先给军队用。

看看北燕国,已经面前能制造钢珠枪了,但先给了大人物,即便再生长也是武装部队,再看看南川,先进的冶金术先用在军事武装上,在后世河蟹天朝,可以制造原子弹,战斗机,航母,可在民间,却连汽车发动机都要进口,民用飞机都要下大本钱采购,买回来还是坏的……

战船越来越近,刘李佤看的越来越清楚,尽管上面并没有炮台,但却和内陆的城楼差不多,上面有很多箭窗,抢滩登陆的时候,也能达到远程攻击,支援的效果,而且外面一层金属保护层,简直就是攻无不克。

刘李佤敢肯定,这里还是东宁国的国界,尽管坐着马车走了三天,但也出不去东宁,可这南川的战船就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完全就是欺负东宁没有海上实力嘛。

这就是单一发展的弊端,尽管南川海上实力强大,但他同样不敢登陆,因为东宁有天下最强的铁甲兵,武装到牙齿。同样,北燕有最强大的骑兵战队。

南川海上无敌,东宁凭借铁甲兵擅长大地面站,持久战,消耗战,而北燕的骑兵适合突袭,打闪电战,各有特色,所以大家都努力想要避开对方的长处,攻其之短,可吞并才是最终目的,早晚有一天要短兵相接,所以,僵持到现在,谁也不敢贸然出手,纷纷派遣大批探子,间谍,寻找有利的时机。

战船停靠在岸边,船头有人,手持一面白旗一面红旗在挥舞着,这种旗语至今仍在沿用,刘李佤转头看着武丽娘都姑娘,此时都是一脸严肃,眼中泛着泪花,带着光荣的骄傲,就像要荣归故里的勇士。

一番旗语过后,战船停在了距离海岸线还有二十多米的地方,而武丽娘等人也并没有回话,看起来这旗语更像是打给其他人的,毕竟海岸线也是国土防御重点,此时南川的战船已经开来,东宁不可能没有准备,没有任何回应。

想来东宁的大军应该就在不远处,他们不愿意靠战船太近,是因为船上有无数的箭窗,宁愿舍弃海岸线,等对方进来再打,就可以发挥自己的长处,别开对方的战舰。

不过现在海边静悄悄的,没有看到一兵一卒,估计刚才的旗语是表明来意的,并不想发生冲突。

武丽娘走过来,穿着绣花鞋的小脚提了提趴着不动的刘李佤,妩媚勾魂的桃花眼一撇,示意他跟着来。

刘李佤还像刚才一样,又明白了一点,但大方面更糊涂了。

不管怎么说,既然到了这,南川的大船又表明了心计,不远处必然有东宁的军队,如果他不上传,待战船开走后,他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被以间谍罪名逮捕。

尽管他现在是皇帝钦风的驸马,但人家如果抓到间谍就地格杀怎么办?

刘李佤虽然具体事情什么也不知道,但他在装昏迷的时候知道了武丽娘对他的心意,最起码知道她不会害自己,而且用这种方式把自己绑架来,肯定有事需要自己。

对女人刘李佤一向有信心,就像他敢跟着赵大小姐里通外国,又敢跟着公主姐姐勇闯天下,现在跟着武丽娘漂洋过海自然不在话下。

只是这样走了是不是太不负责任,家里还有好多事儿呢……

“早去早回。”武丽娘蹲身在他后腰上点了一下,力道很大,把他刚刚发病的腰间盘突出都治好了,顺便在他耳边说了四个字。

早去早回?那就是还能回来。刘李佤这才放下心,蹭的一下窜起身,刘小柱也开始回收状态,而其他姑娘们暂时顾不上调戏他,兴奋的向战船跑去,她们要荣归了!

战船距离海岸线还有几十米的距离,一是不能侵犯别国领土,二是太近会搁浅。但姑娘们不在乎,淌着冰冷的海水,兴奋的跑到窗边,手摸着船体,就像见到了久违的亲人,

甲板上放下一副软梯,姑娘们很兴奋的一个个爬了上去,动作灵活敏捷,刘李佤仰头观看,一个个姿态美妙,都撅着屁股爬呀爬,无比壮观。

最后一个上去的是武丽娘,爬之前,转头看了刘李佤一眼,竖起二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刘李佤立刻捂着裤裆转身,面对风平浪静的大海,若无其事的唱起了经典的歌谣:“大海呀,你全是水,美女呀,雪白的腿……”

就这样,刘李佤再一次跟着美女去浪迹天涯了,想要勾走一个小萝莉,还得用小金鱼或者棒棒糖呢,他可好,一个眼神就搞定了。

就在这艘战船刚刚倒转矛头,驶向大海,刚才还空荡荡的沙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满了人,都是身穿铠甲,手中明道明抢的士兵,其中一个领头的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上面正是刘李佤的摸样,旁边的副将确认道:“将军,刚才那男人正是此人。”

那将军点头道:“严密布防,若这男人回来,无论谁看见了,立刻就地格杀!”

众将士领命,在东宁,已经有很多人接到了这样的画册和来自皇家的密令,而且还是一式两份,命令不同,一个是说,看到此男人,立刻带往京城皇宫。另一则命令则说,见到此男人,就地格杀无论。这两条命令全部来自皇家,来自一对姐弟,就像两个队长同时喊集合,就看你要站在哪一边了……

396开荒

出海一个时辰后,刘李佤狂吐了一个时辰,他惊奇的发现,他竟然晕船。别看他是海边出生,但还真没做过船,没想到反应如此强烈,这让他很郁闷,一个劲的呕吐,让那些姑娘们都不敢靠近了。

而那些姑娘们却悠然自得,宛如坐着游轮出海度假,享受着阳光,海风,莺莺燕燕,无比的惬意。

而在此时的东宁国,刘李佤已经消失了三天了,一点下落都没有,刚感受到夫妻乐趣,又已经有孕在身的公主姐姐急得近乎抓狂,不惜动用一切力量寻找刘李佤的下落,这让小皇帝终于明白,刘李佤在公主姐姐心中的地位了,而这一路走来,刘李佤所表现出的智慧,能力都让他深深的震惊。

所以,小皇帝犯了一个所有皇帝都有的弊病,那就是,猜忌!

但刘李佤这样一个智慧,能力方面都超出他很多的男人出现,又和手握实权的公主姐姐恩爱甜蜜,情比金坚,若有朝一日他们心中起了野心,后果不堪设想,特别是对小皇帝来说。

所有,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别看孩子没什么社会经验,但却懂得防患于未然,所以才会出现两条截然不同的密令,而小皇帝自己也趁着公主姐姐心慌意乱,又要养胎的机会,加紧了抢班夺权的脚步。

对于这些刘李佤全然不知,如果知道,他是绝对不会离开公主姐姐的,可能也正是因为武丽娘知道他重情重义,虽然一路尾随而知,但知道刘李佤不会轻易离开公主姐姐,所以才用了绑架这一招吧,有点抢男人的感觉。

这不仅说明刘李佤有魅力,更说明他有能力。

“喝口水吧,路还很长,肚子里得有点东西支持你呕吐呀!”武丽娘很善解人意的端来一碗清水,刘李佤在躺在甲板上,吐得他几乎虚脱。

武丽娘眯着一堆桃花眼,怎么看都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平日里刘李佤意气风发,任何事情都不挂心,在嬉笑怒骂间轻松解决,可如今,他就像一个中暑的老狗,武丽娘确实有种解气解恨的畅快感觉,但看他脸色煞白又有点心疼。他打自己屁股,反而自己还得心疼他,做女人真够倒霉的。

刘李佤有气无力的爬起来,鼓咚咚干了一碗水,舒服多了,转头看去,武丽娘站在船舷边,迎着海风,秀发飞舞,裙角飞扬[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依然是那样丰满妩媚,但却比在醉心楼时,多了一抹有心而发的笑容,整个人的气质,给人的感觉都不同了,仿佛脱胎换骨,重获新生了一般。

“看啥,没见过呀。”武丽娘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

刘李佤嘿嘿一笑,道:“还真有点没见过,现在的你可比在醉心楼里面欢实多了。”

“去你的,什么叫欢实多了,你当是狗撒欢啊?”武丽娘没好气道,但她自己也发现,确实变了很多,她毕竟才二十岁,灿烂的花季雨季还没过呢,但巨大的包袱,国家安危,江山社稷的重担依然压在肩上,深入敌后执行重要任务,冒着随时都会人头落地,别说是花季少女,就算是行将就木,有一天没一天的老人赶上了,他也不能轻松应对。

“我说老板娘你至于嘛,虽然我是醉心楼最佳员工,但你也不至于走哪都带着我呀。而且还绑架我,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绥宁县,你还跟踪我?”刘李佤缓过来了,坐在甲板上,还是不敢站起来,晃动会让他反胃,而坐在甲板上这个角度也正好,海风荡起了武丽娘的裙摆,尽管里面还有衬裤和亵裤,但那也属于裙底疯狂,每次看到那丰满宛如磨盘般的丰、臀,刘李佤就想要伸手拍两下。

武丽娘盯着他赤果果的目光,不动声色的伸手按住了飘扬的裙摆,眼神一撇,半真半假的说道:“这不是因为我想你,离不开你嘛!”

“嚯,果然不一样了,离开了青楼,才显露出本来面目啊。”刘李佤笑眯眯的哼哼道:“在醉心楼,你是深谙客人的心理啊,知道明骚不算骚,闷骚要价高啊!”

“滚,你再废话,信不信我还点你?”武丽娘大囧,难得她压抑紧张的心情得到释放,恢复本来面目,做个天真无邪的少女,这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的嘛,可这家伙却说什么明骚闷骚的,武丽娘咬牙切齿,说出了心中一直想对刘李佤说的话:“就你最骚!”

刘李佤哈哈大笑,这样的武丽娘交往起来才真实,才有趣嘛,以前她总端个架子,一脸冷漠,整的跟成熟少妇似地,其实还没过二十岁,不过看她那仿佛能捏出水的身材,刘李佤还是忍不住问:“对了老板娘,你今年到底多大?”

武丽娘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懒得搭理他,也知道他根本就不是真心想问自己年纪,你见过盯着对方屁股问人家年龄的吗?从屁股大小能看出岁数啊?

“我说你这人是不是天生的没心没肺,怎么什么事儿都不上心呢,你就不想知道我们这是要去哪,为什么要把你绑来?”武丽娘很好奇,这人到底长没长心。

刘李佤靠着船舷而坐,深吸一口清凉的海风,道:“我想不想知道没关系,我只知道你一定会告诉我,而且我人家船上,又晕船水性又不好,只能跟着你们走,想得再多,我还能跳船是咋的?所以,随便吧!”

武丽娘微微一愣,这才明白,其实这家伙不是什么都不在意,而是心里有数,而且已经做出了准确的判断和正确的决定。正以为这样,他所经历的那些看似离奇,复杂,让人焦头烂额的时候,在他手里都能迎刃而解。

不过,武丽娘很讨厌他这一副成竹在胸,吃定别人的摸样,而且武丽娘还知道,他心里肯定也着急,想要知道去干什么,想要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毕竟在东宁还有几个小浪蹄子在等着他,嗯,也就是秦婉儿,流云等人,刘李佤和她们只请了几天的假,要和公主姐姐一起培训小皇帝,现在小皇帝是培养出来了,甚至都下了格杀的密令,而他却又登上了另外一条贼船。

武丽娘自然了解他着急的心里,只是用满不在乎的微笑来掩饰,武丽娘就不想让他如愿,认识他以来,他从来没怕过自己,更在几次交锋中都把自己死死的压制,甚至还滴了蜡油,打了P股,勾了魂魄,俘获芳心,想想武丽娘就心有不甘,她哼了一声,吓唬他道:“其实,我们这次去还是去开荒,我们的人在海中发现了一座四季如春,地大物博,物产丰富的荒岛,所以组织我们去荒岛开荒,以后就在那荒岛上居住,繁衍了!”

武丽娘说的一本正经,眼中还闪烁着激动的情绪,而刘李佤当真了,二话没说,爬起来就要跳海,幸好武丽娘眼疾手快,一指头点在了他的后腰上……

397插科打诨

刘李佤又中了江湖中最恶毒的‘菊花拂X手’,这次和‘刘小柱’无关,却让他暂时性的下肢瘫痪了。

他瘫坐在甲板上,哭丧着脸,双腿麻痹,想跳船都不行。

武丽娘也没想到他如此激动,但却依然在故意吓唬他,装作苦笑着问道:“我说你至于嘛,那可是一处风景秀丽的海中小岛,就是一处世外桃源,还有这么多姑娘陪着你,这不是每个男人都希望的嘛!”

“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么多娘们,我才不去的!”刘李佤坚定的说。

这下武丽娘彻底懵了,以他对刘李佤的了解,这家伙晚上偷看姑娘洗澡,白天让姑娘帮他洗澡,他会害怕姑娘多?

武丽娘冷笑道:“你是不是心里特别期待,可嘴上故意这么说,得了便宜卖乖呀!”

“什么卖乖?我是害怕。”刘李佤瘫坐在地上,一脸担忧的说道:“荒岛惊魂,谁不害怕。当初有一艘船在海中遇到了风暴,幸存的几人流落荒岛,当时有这么十几个男人,却只有一个女人,一个月后女人自杀了,她觉得这一个发生的时候太恶心,又过了一个月,这帮男人把女人埋了,他们觉得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太恶心,第三个月过后,他们又把那女人挖了出来,因为他们觉得第三个月发生的事情太恶心……”

武丽娘是个聪明绝顶,又是有多年青楼工作经验的人,在听了刘李佤讲述的恶心故事之后,很快哭丧着脸,忍着恶心,狠狠的说:“你真恶心!”

武丽娘本想吓吓他,却没想到引出他这么恶心又富有内涵的故事,让武丽娘一阵反胃,而且看着样子,刘李佤还要具体解释一下,他们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了多么恶心的事儿,武丽娘连忙开口道:“行了,我好不容易逃出魔窟,心情大好,你可千万别给我添堵。”

“怕啥的,反正咱们也要去荒岛开荒了,只不过稍有改变,从一女对众男,变成了我一男对你们众女嘛,肯定会发生同样的事儿,提前了解一下没坏处,省的到时候发生你觉得更恶心。”刘李佤被点了穴,暂时站不起来,却死死拉着武丽娘的裙摆,一个劲的念叨:“其实也不是很恶心,只要分开时间,注意节制,手脚齐动……”

“行了!”武丽娘受不了了,同时也看出来了,这家伙觉得是故意的,他一早就看出了自己所谓开荒的谎言,估计说故事恶心自己,现在才是真正的得便宜卖乖呢,而且,他又一次在嬉笑怒骂中解决了问题。

“狗东西。”武丽娘白眼一翻,很动人,骂得很脆生,就像个没文化却真心跟你过日子的悍妻,她也是无奈,刘李佤这种人太难缠,他从来不皱眉,你要骗他,从他脸上看到的永远是被骗了的表情,但随后他总会给你一个惊喜。

这就是典型的揣着明白装糊涂,你骗他,他将计就计,但你在为骗到他而沾沾自喜的时候,却发现其实他在耍你,这种人最讨厌,但也最聪明,刘李佤的这点,让武丽娘又爱又恨。

“老板娘,咱可先说好了。”刘李佤就是得了便宜卖乖的人,他一本正经的说:“等到了荒岛,什么开荒种地盖房子的事儿我可不干,我主要负责就是繁衍!”

“呸,美得你。”武丽娘伸出手指,在刘李佤的脑门戳了一下,这一下当时刘李佤吓得脸色苍白,轮斗嘴,他天下无敌,可论武力,他也有一战之力,可面对江湖中让人闻风丧胆的菊花拂X手,他只能挨虐的份儿。

“大姐,你刚才戳我小腹,我硬了。你戳我后腰,我瘫了,你现在有戳我脑门,不会傻了吧?”刘李佤确实有些害怕。

武丽娘看到他这副嘴脸,总算露出了笑容,有种反败为胜的感觉,这也说明,武力强才是真的强。

“哟,真不容易,原来你也有一怕,怕戳呀!”武丽娘抿嘴贼笑,这是以前在醉心楼从未见到过的一面,一堆桃花眼弯弯如月,勾魂夺魄,丰满的娇躯宛如花枝乱颤。

刘李佤小声嘀咕:“哼,戳我肯定怕,但你肯定不怕,而且越戳越快乐!”

“你就将没心没肺进行到底吧。”武丽娘狠狠的说:“我们这次去南川危险性可是极大,你要不小心应对,可是会有杀身之祸的。”

这一下刘李佤彻底老实了,只是依然紧紧抓着武丽娘的裙摆,武丽娘也不想跟他泛贫了,但刚才一番笑闹,确实与刘李佤又亲近了不少,第一次以本来面目,真实的性格与他交往,还是很快乐的。

武丽娘索性坐在他身边,刘李佤也是懂得变通的人,站着时候拉着裙子,坐下的时候拉着小手,武丽娘脸色一红,但也没有挣脱,反正俩人现在已经‘熟悉’到一定程度了,彼此的心思也了解,还有就是这次回乡并非荣归,而是有更大风暴在等待着她,带上刘李佤一是为了让他帮忙出谋划策,二是私心,武丽娘还没搞过对象呢,刚和他有点小暧昧,若是他出了意外岂不遗憾,还是带着刘李佤,在最后关头还能了去一桩心愿。

她的心愿就像好多穿越小说的男主角,临穿越前以为自己死定了,最大的心愿,也是最大的遗憾就是自己还是处男。武丽娘也同样,也就是说,刘李佤这次一定程度上充当的是电动棒的角色。

南川的战船乘风破浪,一口气驶入了深海,天更加的蓝了,大海也不再清凉,越发的深邃,徐徐的风吹荡着,天上云卷云舒,武丽娘闭着眼睛,接下来要谈郑重的话题,她要先感受一下这难得的自由自在的气氛,和被男人拉着手的恋爱滋味。

刘李佤不知道具体的位置,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是从哪里出发的,但心里在想着,如果现在遇到两艘高丽的渔船,东瀛的渔船,交趾国的渔船,咱是驱逐呢,还是扣押呢,或者打船长呢?

398也是公主

曾几何时,伟大的华夏民族乃是世界的中心,最强大的帝国,万国来朝,周边的高丽,交趾都是我天朝上过的领土,可现在,天下三分,自己还明争暗斗呢,幸好,这年月其他的国家也都处在文明刚起步阶段,甚至一些岛国上的人还都不穿衣服吃野果呢。

刘李佤满脑子忧国忧民,但手上却没闲着。拉着武丽娘的小手,她人长得丰满,小手也胖胖呼呼的,很有肉感,不过很快就摸够了,不知不觉一点点的往上走,这女人要是丰满有点小胖,特别招人稀罕,小胳膊小手胖乎乎的,有弹性,肥而不腻,让人爱不释手。

就当刘李佤的手即将感受一下武丽娘的小妞之巅的时候,武丽娘终于彻底体会到了恋爱的感觉,就是男人占便宜,女人不能骂他流氓了……

随后武丽娘说了一句话,让刘李佤及时住手,并且吓得不轻,武丽娘说的是:“我们南川国有人反叛了!”

啊?刘李佤惊呼一声,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虽然他早就从侧面了解到武丽娘是南川的人,但这还是她第一次亲口承认,不过刚一听到就是窝里反的消息,实在无法让人愉快。

特别是,南川的间谍在东宁泛滥,深入各个阶层,工作开展的有声有色,特别是武丽娘的醉心楼,在刘李佤加盟以后事业那是蒸蒸日上,武丽娘几乎都忘了她间谍的身份了。

这一次事态紧急,武丽娘是临时被召唤回去的,根据情报显示,南川窝里反的是一个军中大将,统领三军,威望极高,就是他一手打造了南川强大的海军战队,而同样,他也一项主张以武力攻打东宁,等在东宁站稳了脚跟,再北上攻打北燕,完成天下一统。

不过他的想法总是找到南川上层的驳斥,因为真正冷静的人都知道,南川只是海上武力强大,可东宁是内陆只有江河没有海,北燕更不用说,是一马平川的大草原,别说是战舰,航空母舰也没用。

所以,他的想法并没有多少人支持,可是,别说人家是一个手握兵权的将军,即便是一个拿着砍刀的混子,心里永远都会认为,自己是最强大的,所向披靡,天下无敌的,这就是武力和自信相接后产生的心理。

所以,这位军中大将始终坚持着自己武力称霸天下的立场,几次三番向南川的高层请战,而且他手下的将士以及大军都被他忽悠的众志成城,就待一声令下,大军开拔,横扫天下了。

可是,南川的上层再一次驳回了他信誓旦旦的请求。

同时,在军中,在战舰上,所有的将士们上下一心,已经做好了战前动员,众志成城,士气高涨,若是不出兵,则士气就会受到巨大的打击,更显得领导说话不算话,连军令都如儿戏,那以后如何统兵。

最后,为了稳定军心,保持着难得高涨的时期,这位将军带领一众主战派,对南川的高层开始逼宫。

其实他们这就属于耗子扛枪窝里横,也是闭门造车的下场,久在军中,天天看着自己的坚船利炮,威武雄壮的士兵,感觉自己天下无敌了,太过急功近利,但往好听了说,这又是自信,血性的一种表现,兵强马壮不上战场养着干啥?

就这样,主战派再一次和朝廷高层的主和派以及间谍派们产生了严重的分歧以及激烈的冲突,回去之后,军方宣布,脱离南川朝廷管辖,并宣布征战天下,扩充国土,增大资源,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等一系列宣传,希望得到老百姓的支持。

听到这刘李佤明白了,这南川是出现了反对PAI了。这首先要说,管理制度,特别是对军队,高级将领的管理制度不完善,所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将领也不例外,就像天朝,军区司令员几年就调防,决不能出现私人就能拉走部队,只认他一人的情况。

可这个年月不同,将就的就是打造军中图腾式人物,让士兵崇拜,更好的统一军心,可弊端也是可怕的。

其次,南川高层对这件事的态度太过死板强硬,完全可以圆滑一点处理,既然已经调动起了士气,就不要浪费,可以在边境,或者沿海海岸进行小规模的骚扰挑衅式战斗,能捞点好处就捞,还能当练兵,如果在对方的反击中吃点小亏,也能让主战分子冷静下来。

还有一点就是,南川朝廷竟然没有一点可以压制将领的方法,绝对的信任,造成了天大的麻烦。

当然,南川朝廷也不是束手无策,这年月尽管对军中将领控制不严,但那时因为朝廷有自己的特殊队伍,隶属于皇室的禁卫军,亲兵,而且,真正驻守边疆的部队,也需要多方领导部门同时下达命令才能调动,所以,南川目前的形式还不是很紧张,仅仅是主战派带领的嫡系部队,和包括皇帝在呢的主和派以及他们领导的禁卫军在对峙,并不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大变化,可一旦他们动手,损失都是南川自己的。

武丽娘之所谓被紧急召回,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儿,最好能起到一个双方调停的作用。

“你先等会吧姐姐。”刘李佤听明白了来龙去脉,打断了武丽娘,此时他的手重新回到了武丽娘的小胖胳膊上,捏着上面的肉肉,仔细打量着她,问道:“军方高层与朝廷对峙,双方很可能演变成一场内战,此时已经剑拔弩张,但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是为了等你,等你着回去调停,做公断?那请问您在南川的职位是?”

武丽娘淡淡一笑,气势陡然攀升,在海风中,秀发飞扬,仿佛要白日飞升一般,她平淡的说:“本宫乃是南川国主钦风的明珠公主,下一任国主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啊?刘李佤险些惊掉下吧,下意识道:“你也是公主?”

武丽娘本来还想欣赏一下他受惊的表情,却不想来上这么一句,她当即板起脸,道:“怎么?你还认识其他公主吗?”

刘李佤暴汗,险些说漏嘴,东宁那位公主姐姐一项以男儿身示人,身份神秘,很少有人知道,即便武丽娘能在绥宁县绑架自己,但顶多只知道自己是在把妹,却不知道是在随东宁的公主出游,安胎。

他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以武丽娘的身份,没准会传讯回去,调动间谍,会给东宁的公主姐姐惹来杀身大祸,那可是孩他娘啊,刘李佤灵机一动,立刻道:“不就是公主嘛,我认识很多呀,像什么白雪公主,人鱼公主,文成公主,长平公主,建宁公主,酒吧公主……”

399女人的世界

刘李佤一口气列举了多名国内外知名的公主,特别是酒吧公主,狼友的最爱。

武丽娘也看出来他在信口胡说,也懒得跟他计较,不过刘李佤依然很震惊,没想到武丽娘竟然也是公主,而且是一个偷偷溜进敌国当间谍的公主,一个溜进敌国在青楼里化身为老鸨子的公主。

不过很快刘李佤就想明白了,越是这样,她其实越安全,间谍不是单一的,而是相互的,你在人家这里安插间谍,在他们的国内东宁的特工肯定也不少,特别是针对皇室高层的调查最关注,一般的情况都了解,所以,谁也不会想到,堂堂南川公主,下一任国主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对南川无比重要的大人物,竟然隐藏在敌国内部当间谍,还是个老鸨子,这可真是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呐!

刘李佤无比佩服南川国的安排已经武丽娘的勇气,武丽娘既能够安全的躲过敌国奸细的侦查,又能利用这个机会立功,有朝一日回国,所有间谍的功劳都是她的,这不亚于一场攻城大战的军功啊,对她争夺国主之位有莫大的好处。

而且,间谍组织也是一个强大的,不可忽略的组织,掌握了他们,也属于实权派,实力不可小觑。

更让刘李佤震惊的是:“姐姐,你明明一介女儿身,竟然是下一届国主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到底是你没有其他兄弟姐妹,还是你本身是男扮女装啊?”

刘李佤边说边伸手,想那向往已久的小妞之巅摸去,每个男人喜欢女人都有所不同,有人喜欢长相,有人喜欢整体身材,有人喜欢美腿,有人喜欢玉足,而刘李佤和大多数狼友一样,喜欢小妞之巅。

那里是哺育生命的源泉,人本来就对她们无比热爱,及时伟大母爱的体现,又是女性魅力的象征,而且每个女人都不尽相同。

女人的腿,脚,甚至长相,都很有可能遇到相同的,但惟独小妞之巅,和指纹一样独一无二。就像秦婉儿,是饱满挺翘的竹笋型,而流云则是浑圆的球型,小萝莉孟欣莹虽然还欠点火后,但饱满的木瓜型已经颇具规模。公主姐姐是一对精致的小瓷碗,不大却很可爱。

刘李佤现在很想知道,拥有无比成熟,丰满身材的武丽娘,小妞之巅到底是什么摸样的?同样也能证明她不是男扮女装。

东宁的公主女扮男装,因为意外自己XX后怀孕,这还可以接受。可如果南川的公主其实是男扮女装,若再因为意外和自己XX……

所以,刘李佤打定主意,一往无前的伸出手,说啥也要亲自感受一下……

‘噗’,被戳的七荤八素的刘李佤终于也使出了自己的绝招,以‘抓N龙爪手’对抗‘菊花拂X手’,并且大获全胜。

武丽娘根本没注意,还在得意洋洋自己终于在刘李佤面前扬眉吐气,也有吓到他的时候,就在这时,龙爪手(咸猪手)出现了,毫无忌惮的抓在了一座山头上。

这已经不是刘李佤第一次得手了,他用这种方式捏过赵大小姐,捏过秦婉儿,屡试不爽。而之所以能百试百灵,主要是因为在这个人人都装君子,装斯文人的年代,刘李佤是一朵奇葩。

武丽娘一下愣住了,看着胸口多出一只手,还在一下下的捏动,刘李佤很震惊,没想到如此丰满的武丽娘,小妞之巅竟然不大,虽然隔着衣服,但刘李佤的手感也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很清楚的能感受到,武丽娘顶多是一对小笼包,这与她丰满的下半段截然不同。

这不能说明武丽娘发育畸形,因为女人发育的某一个阶段,是很需要男人配合的,仔细想想,一般在初中和高中阶段,那些比较开朗,开放有男朋友的女生,发育大多比那些书呆子,恐龙要强,而且有男朋友的女生青春痘都比较少。那是因为雌、性、激、素在激增的时候得到了雄性激素的抚慰,也就是阴阳调和。

武丽娘的情况只能说是部分发育,局部发育缓慢,主要就是缺少异性刺激,所以刘李佤一点都不担心,只要通过努力,小笼包也会变叉烧包的。

他心里打定了主要,要帮助发育不良的女生改善现状,同时也发现这位发育不良的女生正瞪着他,恶狠狠的,伸出二指准备戳他,刘李佤连忙堆起笑脸,道:“失敬,失敬,果然是公主殿下。”

武丽娘黑着脸,展示了自己的幽默感:“辛苦我说我是公主,如果我说我是太监,你准备摸哪里来求证?”

刘李佤直接伸手:“还是确定一下的好。”

“滚一边去。”武丽娘肩膀一歪,将他拱到一边,面红耳赤,宛如天边的红霞。

武丽娘发现,和这家伙相处时间长了,不自禁的就会被他的性格所感染,也跟着变得没心没肺起来,本来正在严肃的说着南川国当前紧张的局势,以及自己说出来能吓死人的身份,即便吓不死人,也能吓到一片人,可这家伙竟然直接伸手验明正身,说他什么好呢!

不过被他一打岔,武丽娘也不那么纠结了,说起如此严肃紧张的事件也不再压抑了。不过刘李佤对南川的局势并不怎么感兴趣,反而很关系性别问题,他挠着脑袋自言自语:“按说这个年月,应该都是男尊女卑的男权时代呀,怎么会把女人当成皇位的继承人呢?”

“那是因为我们南川从建国那日起一直都是女人当政。”武丽娘很骄傲的回答。

经过她的讲述,刘李佤了解到,原来南川的开国皇帝就是一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她文武双全,美丽无双,以武立国,以文治国,以美貌招揽群雄,辅助其开创盛世,稳固江山,当年多少英雄豪杰都敢当绿叶,听候其拆迁,有的是为她的能力所折服,当然更多的是被她的美丽所倾倒。

武丽娘骄傲的说着她先祖的功绩,刘李佤听得心驰神往,最后竖起大拇指,认真的评价道:“这个世界是男人的也是女人的,男人因为女人征服世界,而女人因为征服男人而征服世界,所以世界归根结底是女人的!”

400封官

南川立国至今已经数百年了,他们靠海为生,也在不断的努力要摆脱大海,甚至征服大海,正是因为这种韧性和动力,才使南川越来越强大。

而南川的国主之位,也始终由女人来继承,这个传统已经在南川国民心中根深蒂固,已经成了合情合理,顺理成章的事情,而且百姓们知道,女人的心思更细腻,更温柔,所以在国策上,对待百姓也特别体谅,就像母亲般的呵护。

当然,这只是朝廷为了巩固女王的统治而对外的一种宣传,其实女人狠起来,比男人更狠,最毒妇人心嘛!

不管怎么说,南川国安安稳稳的传承了数百年,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以及强大的海上力量,很少受到敌国攻击,是东宁,北燕三个国家最富庶,最安稳的国家。

常言道,穷极思变,富了同样思变。有钱了以后,想着如何能赚更多的钱,如何能让本就幸福的生活,变得更舒适,更奢华,人心是永远不会满足的。

所以,在稳定中逐渐强大的南川国开始放眼天下,觊觎锦绣山河,慢慢的,国内产生了主和派以及主战派。

现在南川国的国主,女王陛下,是武丽娘的亲姑姑,而他们家的男性,他的父亲,叔伯,兄弟,全部驻扎在边陲重镇,他们的想法是,防外敌永远比防自己人重要,只是边陲重镇多在内陆,这些人虽然是女王的至亲,也有兵权,但都是战斗力相对较弱的步兵,真正强大的水军,战船,全部掌握在如今的反对派手中。

而反对派也算准了他们无能为力才敢如此叫板的,若是皇家嫡系冒然调派驻守边陲的兵马回来勤王,那将会给虎视眈眈,间谍遍布的敌国制造可乘之机,而且,反对派已经不仅仅是想要要求出战那么简单了,没准有更大的野心,也就是谋朝篡位。

武丽娘越说越着急,刚才调笑一番的轻松感全无,毕竟是自家的事儿,不过刘李佤挠头了:“姐姐呀,你看,我刚把龟公这个伟大的职业摸清门路,我正准备把终身先给这伟大的事业呢,可你这就要让我转行,而且直接从龟公变成南川危机联合特使,这升职也太快了,而且意义太重大了。”

“你少废话,又不是让你去送死,只是让你陪着我回去,关键时刻给我出出主意,咋的,你不乐意?”武丽娘见他那摸样,本来心里就着急,这一下更火大,头一转,眼圈红了,没好气道:“你要是真不想去,我现在就让人调头送你回去,也别耽误你和那些女人团聚。”

好家伙,这一项强势的青楼老板娘,要跟你来上温柔的,楚楚可怜,委屈小佳人的摸样,谁能受得了。

刘李佤这辈子别的本事,哄女人的手段一流,当然这要感谢芙蓉和玉凤,她们平时没人哄,只能拿他过过瘾。

他趁势伸手搂过武丽娘的肩膀,其实把女人惹生气再死皮赖脸的哄,是最好的占便宜方法,最适合使用在刚勾搭上的女孩子身上使用,如果你整准备寻找占便宜的突破口,所谓占便宜也就是身体接触,这个时候,你最好是把女孩子惹生气,让后就有机会了。

比如你抓着她的手说:“别气了,要不你打我两下。”然后用她的小手轻轻的挨在自己的脸上。

搂着她的肩膀说:“哟,还生气呢,脸都气红了……”这时候,你就可以用自己的脸去贴她的热脸,当然也存在贴冷屁股的可能性。

基本上,这一套功夫施展出来,准能满足恋爱初期阶段男人的要求,但有了初步的身体接触之后,还想要再深入,就全凭自己本事了。

总之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般。

再说此时,刘李佤搂着武丽娘的肩膀,热脸贴在热脸,二人呼吸都是同频率,一手主动伸向那起伏不定的胸口,想要抚平她激动的心情,嘴上笑呵呵的说:“公主殿下,您能看得起奴才,让奴才为您效劳,那是奴才的福气,只是,奴才一无功名,二无官职,就这样跟着公主殿下,名不正言不顺呐,您看是不是先封赏个官职。”

嗯?武丽娘一听,还真以为他在讨要封赏,毕竟这年月人都在为了升官发财而努力,想来刘李佤也不例外,但她还是没回头,毕竟她被打了屁股,又嘴对嘴的喂水,算是被占尽了便宜,可严格说起来,和刘李佤却毫无感情,甚至都不太相熟,她认为,在刘李佤的心中地位不如秦婉儿流云等人,心中吃醋,虎着脸没好气道:“那你想要个什么职务?”

刘李佤想都没想,立刻道:“当然是能贴身伺候公主殿下的,包括饮食起居呀,铺床叠被呀,洗脚搓澡啊,端茶倒尿啊……”

“我呸……”武丽娘实在忍不住了,狠狠一口太太口服液喷在他腮帮子上,恶心的说道:“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恶心的人,怎么把端茶和倒尿连一起?”

“这和正常啊,这是人体正常的循环,新陈代谢呀。”刘李佤一脸无辜:“喝完茶肯定是要撒尿的!”

“行,那本公主就封你为茅厕布政使,专管倒尿。”武丽娘忍着笑,脸上堵着气,哼道。

刘李佤捏着下巴,点点头,念念叨叨:“茅厕布政使,负责倒尿……负责倒尿的布政使,那干脆就叫尿布使得了!”

武丽娘虽然不知道尿不湿是说什么东西,但凡是从刘李佤口中说出来的,准干净不到哪去,她哼了一声,白眼一翻道:“刘李佤上前听封,本宫以公主,一国之储君的名义,封你为御前侍卫,负责本宫的起居生活,从今日起你就留在本宫身边吧。”

这是个美差呀!刘李佤咧着嘴,掰着手指头又念叨了一边:“御前侍卫,生活起居,从今日起,我靠,卫生今……姐姐,我还是当尿布使吧!”

401名声在外

刘李佤和武丽娘在甲板上闲扯了半天,那菊花拂X手的威力总算减退了,他总算能站起来了,南川公主殿下也不生气了,去船舱里面命人开火做饭去了。

刘李佤顶着‘尿布使,卫生今’的头衔,站在船舷,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如获新生。

不过刘李佤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武丽娘竟然会是一个海上强国的储君,尽管现在的她权利不如东宁的公主姐姐,但不久的将来她的权利将会名正言顺,而东宁的公主姐姐将会把权利交还给她的弟弟,可尽管如此刘李佤还是有种想大声狂笑的感觉。

穿越的人生多姿多彩,泡妞把妹必不可少,但当今天下一共就分三份,其中两国的公主都和他有一腿,若是有机会再把北燕的公主搞定,三个公主齐聚一堂,哥以后赚钱给三个公主花,那就是‘三公消费’!

这次航程最快也要三天的时间,他们的目的地是南川的都城,整个版图最南端的沿海城市,远离内陆,三面环海,大海就是他们最大的屏障,只有一面与内陆相连,还是防御重重,易守难攻,这也是南川一直安全稳定的因素之一。

刘李佤茫然四顾,一望无际的蓝天和大海,他曾听一个水手朋友说过,所谓最苦逼的生活莫过于水手,每天睁开眼睛就是大海和男人。

不过刘李佤不同,这里除了大海还有女人,很多热情,开放,有多年青楼从业资格的女人,不仅是她们,这艘船上的船长,大副,水手,轮机长,航海士也全都是女人,不过都是南川的军人,毕竟是海上作战,不需要短兵相接,所以南川有很多女海军,同样说明在南川,女人的地位并不弱于男人。

船上的伙食很一般,不过能和一票莺莺燕燕,热情如火的姑娘在一起,嚼蜡都有味道。

虽然武丽娘和刘李佤有暧昧,姑娘们也都知道,但武丽娘为了面子,还是装出无所谓的样子,让刘李佤和姑娘们厮混在一起。

这些姑娘刘李佤虽然认不全,但姑娘们却都认识他,他小七哥的大名在临榆县的青楼界可是如雷贯耳,他组建模特队,开创联欢会,调教女艺人,增加出场费,最得人心的是,他设立了青楼姑娘颁奖典礼,每年都会选出最美花魁奖,最敬业姑娘奖,道德风尚姑娘奖,终生成就姑娘奖……

尽管都是玩闹之作,但却让姑娘们从中感受到了尊重,正因为这样,刘小七备受推崇,即便不是醉心楼的姑娘,也都对他怀着感恩之心。

此时刘李佤也知道了,这些姑娘都是来自临榆县各大青楼,有栖凤楼的,怡红楼的,丽春苑的,都是南川安插的卧底,为了收集更多情报,分别安插在各大青楼中,形成了巨大的情报网,而且她们以前彼此都不认识,在不同的组织受训,分别安插在东宁国临榆县三到十年不等,可以说都是资深人士。

她们是一群可敬可爱又伟大的姑娘,为了自己的国家,为了完成国家交给他们的任务,她们牺牲了一切。真的是一切。

多年的青楼生涯,尽管她们时刻谨记着自己是一名特工,但更熟悉的还是青楼姑娘的身份,而且她们比那些逢人笑,背人哭的姑娘们还多了一项收集情报的工作,现在的她们圆满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到了荣归的时候了,可青楼的生活已经彻底改变了她们的性格,甚至改变了她们的人生。

为国家尽忠,却失去了自己一生的幸福,她们无怨无悔,此时此刻看着她们脸上灿烂的笑容,与一般赎身的姑娘毫无二致,是那样的轻松,如释重负。

面对她们,即便武丽娘都没有端公主,储君的架子,而是与她们姐妹相称,相处融洽,而且看着她们与刘李佤玩闹,嬉笑,她也不吃醋,因为这些姑娘从来真心实意的与男人亲近过,以后也不与男人有纠葛,此时与刘李佤如此亲近,完全是因为刘李佤不嫌弃她们,尊重她们,她们才能如此放开心胸,不然,哪个姑娘没有心理阴影,哪个小姐不自卑呀!

“小七哥,听说你在醉心楼,每天早上都以查房,清理客人为由,偷看姑娘睡觉是吗?”一个栖凤楼的姑娘笑呵呵的问。

“小七哥,听说你们醉心楼后厨的墙壁上有几个窟窿,可以直接看到姑娘的房间,听说那窟窿是你挖的对吗?”一个怡红院的姑娘说。

“听说那窟窿不是挖的而是捅的!”这是醉心楼的姑娘,因为其中一个窟窿就对着她的房间,不知道被刘李佤偷看了多少次,所以这次不忘恶心他一把。

“还有,还有,我听说小七哥你每天晚上睡在棺材里?听说你是神王转世身,上厕所都不扶着那东西是吗?”一个丽春苑的姑娘笑呵呵问道。

刘李佤满头黑线,这三个问题挨边吗?不过,上厕所不扶着那‘东西’,这是谁说的?到底谁偷看过自己嘘嘘?

“好了,好了,你们怎么对他那么感兴趣呢,他就是一个怪人。”武丽娘也有些看不过去了,走过来坐在刘李佤身边,还特意端了一碗暖胃的汤,刚才他吐得太邪乎了。

尽管姑娘们和武丽娘相处得不错,但毕竟人家是公主之尊,多少还是要顾忌一些,她一发话,姑娘们笑笑,便不再逼问刘李佤了,而气氛也一下冷清了下来,这反倒让武丽娘有些尴尬了,她横了刘李佤一眼,忽然笑道:“对了,姐妹们,我们反正还要在船上漂几天,怪无聊的,不如我们自己也搞一台晚会,让刘小七给我们参谋参谋,唱唱歌,跳跳舞,日子过得也快。”

“好啊!”一听武丽娘的提议,姑娘们欣然相应,尽管很多人没看过醉心楼春晚的盛会,但她们听很多客人提起过,而那些男人还无比遗憾,因为醉心楼只招待那些年消费超过一千两的贵宾,其他人没资格进入。

但醉心楼演出队的名声格外响亮,能亲眼看过演出的,都是‘朴昌范’界有名有号有地位的人物,也是他们酒桌上吹牛腿的谈资,传到后来,各大青楼争相模仿,可她们的姑娘除了会拨弄古筝,长一些无病呻吟的曲子,其他的实在费劲,哪比得上醉心楼的劲歌热舞。

到后来,不仅朴昌范们无比向往,就连其他青楼的姑娘也想看看热闹,今天总算有机会看到了总导演和总编剧,总策划人,机会难得,自娱自乐!

402青楼买卖

苍茫的大海,就像孩子的脸,太阳刚刚西陲,海上就掀起了巨浪,天空阴沉了下来,仿佛一头恐怖的巨兽,要吞噬一切。

尽管大海露出了它狰狞凶狠的一面,但去并不影响船舱内热闹的气氛,即便船体更颠簸了,但兴高采烈的刘李佤竟然忘了自己晕船,精神奕奕的指挥着热情的姑娘们,此时大家热情高涨,正在唱着自编的歌曲,《青楼买卖》!

十多名姑娘,在短短的时间内清楚的记下了歌词,专为她们的经历所创作的,在这解脱的时候,用歌唱向悲惨却又难忘的过去说再见。

她们整齐划一的歌声响彻天际,连狂风都停了,怒浪也趋于平静,聆听着她们动听的歌声:“出卖我的爱,你带着银子来,见到银子就算穿得再多有的脱下来,你抓着我的手,声声说着爱,天色一亮你提起裤子把一切遗忘。每天早上都分开,分开就分开,晚上若是还想来,记得带钱来,钱少了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快点回去,多拿点钱,我还把你爱……摸着我的乃,声声说着爱,虚情假意的话语不如钱实在,躺在你胸怀,摸着你钱袋,这点银子不够我上街去买菜。你想让我把腿分开,分开就分开,没有真爱也能来,有钱就把你爱……”

姑娘们齐声唱着,有的兴高采烈,这是在对过去说再见,有的姑娘则黯然神伤,对那段悲惨的岁月感到悲伤……

武丽娘脸上挂着苦笑,看着做指挥的刘李佤,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真亏他想得出来呀!

姑娘们和刘李佤一起玩到很晚,若不是因为晚上风浪越来越大,船长亲自下令众人回房间,保证安全,恐怕今晚姑娘们会玩通宵,尽管如此,也有意犹未尽的姑娘主动向刘李佤发出了去同一个房间的邀请,不过在武丽娘可怕的眼神中被刘李佤婉言谢绝了。

姑娘们散去之后,外面天已经很黑了,海面上无遮无拦的风吹来,呜呜作响,漆黑的海面似无底深渊,一望无尽的黑暗,仿佛孤寂宇宙。

刚才还热闹喧天,一下子安静下来,让刘李佤有些不适应,在狂风中颠簸的小船,又让刘李佤的胃开始难受了。

武丽娘本想损他两句,可一见他脸色苍白,又要呕吐的摸样,连忙上前扶住他,伸出如葱般白嫩修长的玉指,在他身上戳戳点点,顿时让刘李佤舒服了很多,菊花拂X手不尽能伤敌,还有舒筋通络的功效。

那一双温热的小手扶着他的手臂,单薄的身躯任他依偎,在颠簸崎岖中,拖着他往房间走去,走着走着,武丽娘忽然转头,看到刘李佤感动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这反而让武丽娘有些不好意思,她嗔道:“看什么。刚才那么多姑娘还没看够吗?”

刘李佤苦笑道:“世间女人千千万,好像衣服天天换。老婆只要一个好,真心疼你直到老。”

听了前半段武丽娘只想给他扔海里去,听了后半段顿时百炼钢化作绕指柔,刚才让刘李佤依偎着她,现在她整个人靠了过去,尽管她知道,刘李佤不可能做到‘老婆只要一个好’,但她也鬼迷心窍的原意‘疼爱他到老’。

尽管这是一艘战船,但却是最高指挥官的座驾,建造了最正规的指挥作战时以及统帅休息室,武丽娘把刘李佤扶进房间,就在这时,一个大浪打来,船体剧烈晃动,两人同时栽倒,刘李佤本就晕船,晕晕乎乎的,这突然摔倒,又被一个丰满肉呼的妞子一压,险些背过气去……

晚上在深海处,风浪太急了,这一记大浪又狠又猛,好像把整艘船都打上了天空,不但刘李佤二人失足摔倒,房间内的东西也是东倒西歪的倒了一地。

特别是在房间内桌子上有一个烛台,烛台上有一根蜡烛,在剧烈的晃动中,连插在烛台上的蜡烛都飞了出来,万幸的是,烛火在空中就熄灭了,不幸的是,虽然没有明火,但蜡烛上的蜡油依然炽热。

蜡烛正巧落在武丽娘身上,飞溅的蜡油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那宛如针刺一般的感觉,来的是那样的突然,又有些熟悉……

武丽娘全身一震,一瞬间紧绷起来,仿佛石化了,刘李佤被她压在身上,能清楚的感觉到,黑暗中,依然能见到她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连呼吸都停止了,可这种呆滞仅仅维持了几秒钟,之后,她整个人宛如泄气的皮球,像都抽走了灵魂,失去了全身的骨头一般,软软的瘫在刘李佤身上……

刚才忽然摔倒,被她中压,刘李佤下意识用手抓住了她最丰满的PP,此时还没放开手,能清晰的感觉到,有一股热流奔腾而出。

嘿嘿……刘李佤苦笑,又是滴蜡,又见高C,这娘们太敏感了。不过,突如其来的刺激确实容易让人产生强烈的感觉。而且疼痛也确实会让人上瘾,比如我们牙疼,却总是不自禁的想去咬一咬牙,哪有伤口,总是想去碰触一下,尽管疼痛,却痛过之后总会有异样的感觉产生。

所以,每个人都有这方面的潜意识和潜在需求。

‘呼……’一口香气袭来,武丽娘并没有体会多久高C的感觉,而这因为意外产生的高C也不会持久。

外面依旧风大浪大,船儿在风浪中摇啊摇,船内的人儿也跟着上下起伏,左右摇晃,仿佛在召唤刘李佤也随着动起来,来让武丽娘真正体会一番。

而武丽娘也有所感,有一种别样的感觉自那耸立的神兵上传到她体内,武丽娘豁出去了,反正也趴在他身上,PP也被他抓着,前面被神兵顶着,就这么从了吧。

刘李佤见她老老实实不动弹,顿时明白了她的想法,自然不会客气,直接准备动手,可就在这时,忽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传来了呜呜喳喳的声音,一声长一声短,一声短一声长,好像很有规律,像是暗号一般。

刘李佤好不容易刚摸到武丽娘肋边的扣子,武丽娘却真的像被烫着了一般,蹭的一下窜起身,急忙奔出房间,向甲板上跑,刘李佤一愣,也急忙追了上去,还以为她喜欢在甲板上,船舷上,在大风大浪中,那样能让高C来了更猛烈……

403白热化

刘李佤很兴奋,没想到武丽娘如此浪漫,竟然跑了出去,选择在甲板上,船舷处,或者船头船位,就像无数发生在船上的经典爱情故事一样,跟着海浪一起浪!

刘李佤一边跑一边甩掉了身上的大褂,路上碰到了一个姑娘他也没理会,倒是把姑娘吓了一跳,感觉他好像要跳海似地。

当他冲出船舱,在甲板上看到武丽娘的时候,而且诡异的大海,刚才还风大浪急,可此时海风竟然消失了,风平浪静,寂静宛如湖泊,天上繁星点点,明月高挂,洒下一片明亮的光,洒在海面上,就像为他们铺出了一条星光大道,月亮的倒影在海中摇曳,仿佛海中的明珠要破水而出。

武丽娘愣愣的等着夜空,全神贯注,刘李佤本想直接将她扑倒,却被她此时的气势所慑,连忙停下了脚步,刘李佤看看挂在天边的圆月,看看聚精会神的武丽娘,一时间心里有些发毛,感觉武丽娘好像要对着月亮变身似地。

就在这时,刘李佤隐约间好像看到了一道黑影从夜空中闪烁,似从月宫中飞出来一般,划过天际。

刘李佤揉了揉眼睛,再看,却见武丽娘忽然将手放入口中,打了一个响亮的呼哨,清脆响亮,气息悠长,让刘李佤这见到小妞就吹口哨的资深人士都自愧不如。

她一声呼哨格外响亮,宛如海豚音一般,在大海上真的有海豚跃出海面,似在与她呼应,刘李佤纳闷了,这姐们干啥,发出着海豚求偶的声音,只要给哥一个眼神,哥就从了你了。

刘李佤满心龌龊,忽然,眼前又有一道黑影闪烁,这次他是真的看到了,在月光下,一只大海鸥在盘旋飞舞,这是一只很特殊的黑翅海鸥,正常的海鸥一般都是翅尖部分是黑色,而这只海鸥双翅都是墨色,看起来就像一只神鹰从天际飞来。

啪啦啦,黑翅煽动,海鸥盘旋了一阵,只见武丽娘伸出一条手臂,海鸥乖乖的落在她手臂上,就像是她乖巧的宠物。

刘李佤笑了,这南川国不愧是海上强国,果然是靠海吃海呀,就连驯养的传讯鸽都用海鸥代替了,眼看着武丽娘从海鸥腿上取下一个细小的空心竹筒,手臂一抬,那只海鸥很有灵性,知道自己完成了任务,扑棱棱的飞走了。

武丽娘连忙从竹筒中取出密报,上面是蝇头小楷,刘李佤本来对繁体字就不感冒,又写的这么小,几乎等于看天书。

不过他从武丽娘不断变化,慢慢变得电闪雷鸣的脸上还是看得出,事情好像很严重。

武丽娘看过密报,撕得粉碎,随风飞散,而武丽娘铁青着脸,咬牙切齿,一副吃人不吐骨头的表情,刘李佤热情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他美好的‘跟着海浪一起浪’的愿望也随风飞散了。

“王八蛋!混账!畜生!不得好死!”刘李佤偷偷的靠近,捡起了自己扒掉的大褂,正想献殷勤披在武丽娘的身上,却不想听到了这么一串有生动寓意的名词。

不过刘李佤还是将大褂披在了她身上,武丽娘感受到了温暖和关怀,看向他的时候戾气尽去,努力想表现的温柔一些,但此时的心情还是让她笑不出来。

“到底怎么了?是南川的最新局势吗?”刘李佤低声问道。

武丽娘冷静下来,点点头,道:“局势很紧张,对我们很不利。”

武丽娘重重一叹,这海上的天气仿佛在随着她的心情而变化,此时她心情恶劣,暴风巨浪再起,武丽娘拉着刘李佤回房间,主动捡起了那根蜡烛,亲手点燃,没有蜡油滴出,让她松了口气又有一点失落。

“姑姑给我传来了密信,说与那些粗俗的,贪得无厌的好战分子彻底谈崩了。”武丽娘坐在床上,愤愤的说,刘李佤没有出声,在心中悄悄对比,同样是公主,东宁的公主姐姐相比武丽娘更加沉稳,毕竟人家已经掌握了实权,手握虎符,执掌兵权。凡事都在她的掌控中,都在控制范围之内,所以显得沉稳老练,这说明,枪杆子高于一切呀。

当然,像南川这样,直接军方造反的更悲催,不过万幸的是,这些造反分子只是一心求战,与南川高层出现了意见分歧,这才起了冲突,但他们本身对南川国的忠诚度是毋庸置疑的,只有无比忠诚,才会如此激烈的请战,为国而战。

其次,他们并不像推翻武丽娘家的政权统治,因为武家在南川数百年的统治已经深得人心,想要推翻他们,老百姓都不干。

当然,这只是好战分子在谈判时所说的,具体是否有想要谋朝篡位的别有用心之人,具体还不得而知,但尽可能的往坏处想啊。

而时下,最新消息,在最新一次谈判彻底破裂后,那位反对派首领盛怒之下,命令手下所有战舰全部集合,就在国都外的近海处,成百上千艘战船气势汹汹,就连不明所以的老百姓都开始怀疑,这是整军待发,还是要攻打国都呀?

而武丽娘的姑姑,当今南川的女皇已经命令一万禁卫军荷枪实弹,严阵以待,同时也下令,分别从三面边境线抽调将士回来勤王,尽管反对派一再表示,并不是要谋朝篡位,只要等待正规的出征命令,希望皇室和全国百姓支持,希望能供给他们足够的粮草和武器,这也是他们已经掌控了南川绝对战力,却还愿意谈判的原因。

现在他们空有强大的,对内带外都有威慑的战斗力,却没有得到老百姓的支持,没有得到朝廷的认可,根本就没有可支撑他们无论是侵略,还是内战的粮草和物质,特别是船上作战最需要的箭矢等,这些武器的生产都有朝廷把持,兵工厂是绝对的机密,除了皇室之人,其他人都不知晓。

而这民心所向,以及兵工厂的所在,恰恰成了皇室最后的底牌,现在双方僵持不下,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时候了,若在僵持下去,他们现有的粮草将枯竭,要么发动进攻,以武力逼迫朝廷,皇室妥协,要么放弃计划,那反对派的一干领导必将受到严惩。

此时情况紧急,可谓十万火急,是一场很快能结束,却无比煎熬的消耗战,而对南川皇室来说,这是一次重大的考验,也是一次严重的教训,承担着巨大的风险,可一旦将对方拖垮,他们也将获得重大的利益,以后完全可以名正言顺收拢军权,彻底巩固政权。

不过现在,南川两派处在白热化阶段,而女皇陛下用黑翅海鸥给武丽娘传讯的目的就是告诉她,这个时候千万别回南川来,对方正处在万般无奈等着狗急跳墙阶段,国都内虽然只有一万禁卫军,但却有数以百万的老百姓,他们轻易不敢进攻,所以他们将从其他方面下手,寻找突破口,而武丽娘作为国之储君,南川国的未来,一旦出现,他们必然会毫不留情的扣留,进而要挟女皇陛下,到时候皇室就要被动了……

404骤起骤落伤害大

尽管女皇姑姑严厉告诫武丽娘,这个时候一定不要回南川国度,可她心里担心,若是对方真的狗急跳墙,攻打国度怎么办?到时候国破家亡,剩她一个曾经的储君又有什么意义?

可若是回去,对方真的扣押了她,以此相要挟,她有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一时间,武丽娘左右为难,进退不得。

就在她急的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她发现了依然优哉游哉的刘李佤,武丽娘二话不说,直接上前,菊花拂X手雷霆出击,直接点在了他的腹部,后腰等几处不知名的穴位上,后果就是,神兵自主复苏,刘小柱傲然挺立。

我们伟大的中医果然是民族瑰宝,研究出的经络穴道神奇又独特,妙用无穷啊。

刘李佤郁闷的大叫:“大姐,不带这样欺负人的,你有气超那些反对派撒去,可别拿我当出气筒啊。”

“我不拿你撒气拿谁撒气!”武丽娘咬牙切齿道:“我好不容易,豁出去脸面的引你上钩,又嘴对嘴的喂你喝水,好不容易把你绑到这儿,就是想让你给我出出主意,帮我化解危机,你可好,就会与那些姑娘们调笑,带你来这可不是让你逍遥快活的。”

靠,说了半天还是吃醋啊!刘李佤狂晕,刚才他与那些姑娘们喝酒唱歌,武丽娘始终表现得满不在乎,甚为大度,刘李佤还表态说,姑娘千千万,像衣服随便换,都是逢场作戏,只有老婆才能相守到老,武丽娘当时表现得也很大方,原来都是装的,没有女人是真正的‘大方’的!

拈酸吃醋是女人的天性,无理取闹是女人的特权,借题发挥是女人的特点,秋后算账是女人的手段,没完没了是女人的可怕之处。

刘李佤立刻举手投降,道:“不是我不想帮忙,我只是在思考,可现在这样,你叫我怎么思考啊。”

刘李佤看着刘小柱,一脸苦笑,武丽娘自然不会轻易让他蒙混过去,没好气道:“你的意思是,我错怪你了呗?”

“也不算错怪,只能说你还不了解我。”刘李佤略显无奈的说,反而把武丽娘说的愣住了,但一对情侣之间,一人说出‘你不了解我’就等于说‘我们不合适’‘性格和不来’一样,这是分手的前兆。

当然,这个年月还没有搞对象这个名词,更没有分手这个定义,只有成亲,休妻,或者是男人耍流氓,女人不知廉耻。

所以,武丽娘并没有往分手方面去想,而是自然而然的去对比其他女人,比如醉心楼后院的流云,秦婉儿等。

自从被刘李佤打了PP之后,她经常在楼上偷偷关注后院的情况,经常看到没有吃过苦受过罪,依然保持着大小姐风范,经常发大小姐脾气的秦婉儿,时常对刘李佤吆五喝六,在她面前刘李佤就像个小受气包,但每天晚上,秦婉儿都会在夜里起身,去给棺材中的刘李佤盖被子……

还有流云姑娘,她对刘李佤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温柔似水,几乎对刘李佤那是有求必应,在她面前,刘李佤就是天,可但流云要拒绝刘李佤的某一个要求的时候,流云也不发火,也不生气,只是商量似地拒绝一个要求,而那飞扬跋扈的刘李佤就会乖乖的听话。

这说明,两个女人虽然性格不同,对待刘李佤的方式也不同,但她们都对刘李佤很了解,彻底摸透了他的脾气,而此时刘李佤这样一说,让武丽娘觉得有种挫败感,和距离感。

本就被南川叛军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这样一来,感情又出现危机了,她的人生杯具了。

刘李佤一见她的摸样,就知道这娘们想多了,刘李佤苦笑,道:“其实呢,你已经很了解我了,最起码你知道我怕什么,用什么招数对付我,哥什么时候受过这个呀!”

刘李佤哭丧着脸说道,武丽娘也一下来了精神,确实如此,根据她的观察,秦婉儿虽然经常耍大小姐脾气,但却从来没和刘李佤动过手,哪怕是撒娇的时候捶他一下,掐他一把都没有,流云一项以温柔取胜,说什么刘李佤都听,更不会跟他动手。

不仅是她们,就算赵大小姐,公主姐姐,也从没有和她动手的情况,这归根结底还是受男尊女卑思想的影响,而南川不同,因为南川连皇帝都是女的,那在皇室的女性就更牛叉了,所以,武丽娘一不爽,立刻就菊花拂X手招呼他,而刘李佤从来都是抱委屈,也不生气,更不会反击。

想通了的武丽娘这下乐了,总算找到自己的专利了,这也说明,她对刘李佤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最起码知道他怕什么。

武丽娘脸色一变,带着冷笑,哼道:“现在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我一直都知道。”刘李佤道:“不过大姐呀,你以后能不能点其他的穴道,不要总把刘小柱点起来好不好,怎么说你也是一大姑娘,你不害羞吗?再说,我这么一年轻力壮的大老爷们,本来小柱自然雄起的时候就多,你再人为的让它雄起,总这么折腾它也受不了啊,而且它也需要释放啊。”

刘李佤说的是真的,经常雄起,而且人为雄起,对海绵,体是有一定伤害的,目前身强力壮看不出来,但等到以后精力不足的时候就会发现了。

武丽娘没有学过生理卫生知识,但好歹也在醉心楼工作这么多年,特别是上次更狠的招数用在‘春哥’身上,搞得春哥从其以后在‘风流界’销声匿迹了,虽然用在刘李佤身上没那么厉害,但也能让他胆颤。

看刘李佤可怜兮兮的摸样,武丽娘很有成就感,笑道:“好了,好了,我帮你解穴就是了。”

“不行!”刘李佤大声制止,严肃的说:“忽冷忽热的天气容易让人感染风寒。而它的骤然的雄起和骤然的萎靡,同样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刘李佤一本正经,略带恐慌的说着,武丽娘想象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不由得挠头道:“那怎么办?”

刘李佤严肃认真的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在骤然雄起之后,让他慢慢的释放,慢慢的缓解,慢慢的疲软,它需要安抚,需要安慰……”

405调教

武丽娘是个理论知识丰富,并懂得利用想象力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资深老鸨子,她在醉心楼也曾经见到过某男吃多了特效药,却又不够银子叫姑娘,就像刘李佤这样挺着‘小柱’在醉心楼中苦苦哀求,那抓心挠肝,仿佛要爆体而亡的感觉就连身为女儿身的武丽娘都能感受道。

冷静下来的武丽娘彻底意识到,用菊花拂X手如此对待刘李佤是不人道的,后果将是不能人道的!

武丽娘想要为他解穴,却被他拒绝了,骤起骤落就像忽冷忽热,很伤身体的,以武丽娘的经验,她咬咬牙道:“隔壁有很多姑娘,她们都对你有好感,实在不行,你去找她们吧!”

归根结底武丽娘还是一个生活在三妻四妾时代的女人,尽管心不甘情不愿,但一男多女她也面前能接受。

可刘李佤不干啊,他淡然一笑道:“我在醉心楼时间也不断,老板娘你何曾看见我吃过窝边草啊!”

“那你因为你自己窝里有草,而且质量还特好。”武丽娘没好气道。有了秦婉儿这千金大小姐,再加上曾经的花魁流云,他还用惦记其他的杂草吗?

刘李佤讪讪一笑,他发现,武丽娘这样的女人,她不会和青楼女子争锋吃醋,她知道男人那是逢场作戏,但对男人身边其他的妻妾就没那么好态度了。

刘李佤连忙岔开话题道:“我现在这情况,属于人为雄起,就像那些吃了‘特效药’的朴昌范一样,无论身体还是精神上,都是非正常亢奋,属于透支自己,消耗未来,若是再挥霍,以后就甭想好了。”

武丽娘听得似懂非懂,但她也在醉心楼见到过那些靠吃特效药来潇洒嗨皮的男人,都是面如枯槁,行将就木的摸样,她可不想刘李佤也变成那样,她可是还没尝到甜头呢!

“那,那你说怎么办?”武丽娘没辙了,呢喃着问他。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刘李佤听着刘小柱,无奈的说:“现在这情况,只能小心的温柔的安抚,让它慢慢的恢复原状。咱们首先的找到原因,摸清原理,你这是通过菊花拂X手,攻击了我的穴道,通过刺激穴道和经脉,让那一处的海绵,体充血,引起了雄起,我们只要……”

“行了,我不想知道这东西到底是怎么雄起的,我只想知道它怎么能疲软下去。”武丽娘心烦意乱的有些不耐烦。

“好,你既然有如此强烈的求知欲望,和改正错误的决心,那我就直接告诉你吧。”刘李佤一本正经的说道:“用手摸!不过不单纯的是摸摸就行了,主要是态度和情绪。要像母亲爱护孩子一样体贴,要像情人父母恋人一样温柔,要像财迷抚摸珠宝一样迷恋,要像人群中流氓偷摸姑娘一样激动……”

“这太难了。”武丽娘擦掉额头的冷汗,苦着脸道。

“你要是嫌麻烦,还是直接给我解穴吧。”刘李佤一副不想她为难的摸样。

武丽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长时间耸立的刘小柱,再想想曾经打PP的经历,不久前还嘴对嘴喂水的场景,以及刚才还趴在他身上被滴蜡的样子,还有啥豁不出去的……

武丽娘一咬牙,一闭眼,伸出小手,刘李佤连忙撑开裤子,让小手顺利通过,零距离接触,忽然触及到最本源的刘小柱,武丽娘微微一颤,但依然紧咬着牙关,紧闭着双眼,她知道,若是睁开眼,只会让自己更害羞。

刘李佤被那温热的小手一抓,立刻魂飞天外,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无比的惬意。

当然,身体的惬意不如精神上的满足,现在他对武丽娘所进行的就是最高层次的调教。

像武丽娘这样,本来就和他有暧昧关系,再加上挺立的刘小柱,聊一些更进一步的话题,作为女人,没准一咬牙一闭眼,豁出去跟你成就好事儿了。

可是,混到刘李佤这种层次,以及武丽娘这样的身份,将来是女皇的存在,只是这样单调的XXOO就可以了吗?就满足了吗?以后人家成为了女皇陛下,弄几个面首怎么办?所以,和女人XX不是终极目的,只有尽可能的调教,才能在以后的日子里,让女人对你更放得开,更离不开,更长得开,舍不得分开……

调教的重要性,举一个例子大家就能理解了。

比如,有一个女孩子,第一次给了男人甲,但只是第一次。而菊花,鞭抽,滴蜡,制服,手脚口,这些都给了男人乙。然后他们分手了,但多年以后,甲和乙都来找女孩复合,大家说女孩子会选择谁?

当然,这是个见仁见智的问题,但小弟个人认为,第一次虽然珍贵,但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不像过去,八十块钱也能修复,可真正的调教,刺激,是永无止境的,永远值得人们追求的!

而刘李佤在实践中摸索,在女人群中摸爬滚打之后,终于突破了原来的思想观念,达到了更高的境界,体会到了调教的重要性,所以此时,他想方设法,也要让武丽娘跟着他一起突破。

那温热的小手有些紧张的紧紧握着刘小柱,刘李佤搂着武丽娘,在她耳边吹着热气,用美妙动听的歌声来指导着:“轻轻地,请你摸摸它,像把眼角的泪拭去,不要太紧张,不要太用力,上上下下的动一动……”

他的歌声宛如魔音,武丽娘不由自主的照做,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大小适中的力度,上上下下恰到好处的频率,顿时让刘李佤唱歌跑调了,喘着粗气,调整曲调,换了歌词,轻声唱道:“再加快一点点,我会更舒服。再勇敢一点点,我会更喜欢。再向上一点点,那里更敏感,再向下一点点,那里我喜欢,只不过动动手,别犹豫那么久,只要再快一点,你就能拥有我……”

在刘李佤歌声的提示下,武丽娘那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卖了力气,上上下下,越来越得心应手,无比舒畅之下的刘李佤不自禁的伸出手,跟着武丽娘的节奏,在她纤细的手臂上,也上上下下的演练着,口中唱道:“互撸娃,互撸娃,一个青藤粗又大,鞭抽滴蜡,都不怕,啦啦啦啦……”

406重点

在互撸娃的美妙歌曲声中,武丽娘也无比亢奋,仿佛变成了金刚互撸娃,以生涩却有效的方法,引导着无数生命精华喷薄而出。

刘李佤喘着粗气,眼神迷离的看着武丽娘,用那绢丝手帕擦掉了手上的精华种子,再犹豫着,这手帕是扔掉还是留着当纪念,最后,武丽娘狠了狠心,拎着手帕挥舞几下,让它快点风干,然后揣了起来。

刘李佤乐了,调教已经展露了成效,有了刚才的经历,剩下的一切都将水到渠成,如果她想不从,立刻就是一句:“你忘了上次你帮我用手了?那个都行,这个还有啥不行的?”

当然,一切调教都是建立在感情的基础上,必须要女人心甘情愿为你做什么,才能对她们做出引导,而且还要讲究时间,地点,情绪。

比如现在的武丽娘,本来忧心忡忡,心烦意乱,只是想用菊花拂X手拿刘李佤练练手,出出气,结果刘李佤一番‘骤起骤落伤害大’的言论,让她害怕又后悔,而且她本身就被刘李佤打PP打出了感情,所以才接受了这初步的调教。

有了这好的开始,刘李佤反而不着急XX了,XX随时都可以,可在那之前,若是不提前做好准备,那除了XX将不会体验其他乐趣,当然,有些也可以在XX后开发,但那时就显得好像对XX厌烦了,没办法才开辟新战场了,咱不能让女人有这种心理,所以要打好提前亮。

不过此时刘李佤不想再折腾武丽娘了,第一步计划已经完成得很好了,在这飘摇的大海上,搂着丰满的小妞,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格外的踏实。

要说娶妻选媳妇,还是选个丰满呢,有肉的,搂着睡又暖和,精神上又安稳。

武丽娘坚持的没有脱去亵衣裤,刘李佤也没强迫她,反而把她感动的够呛,还用红唇向刘李佤表达了歉意,这可把刘李佤美坏了,同时也说明他在泡妞把妹的道路上,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度,知道主次,不贪一时之欢,正逐步朝着纯爷们方向迈进。

第二天,武丽娘起的很早,因为要照顾刘李佤,因为在半夜的时候海上又起了风浪,刘李佤吐了个稀里哗啦,直到第二天天亮风浪才算平息了一些,不过天依然是阴沉沉的,好像武丽娘沉重的心情。

这艘船隶属于南川海军部,最高指挥官的座驾,也就是当今南川反对派领袖的,不过由于武丽娘以一代皇储公主之尊,亲自打入东宁内部执行任务,让整个南川上下所有人都钦佩不已,所以,将这艘象征海军最高规格的战船临时送给她,护送她出航,再安全接她回去,预示着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而为了保护武丽娘,自从她来到东宁之后,这艘船就没有离开过东宁的海岸线,更没有回到过南川,所以船上无论是水手还是士兵,都对南川当年的局势一无所知,反而还情形能追随武丽娘,等武丽娘将来登基他们就是嫡系。

当然,这里面也不乏反对派首领的,武丽娘并没有把当前形势告诉他们,只是说今天天气阴沉,没准会有暴风雨,所以要求他们减速慢行,也为自己争取一些考虑应对方法的时间。

原定计划三天的时间就可以达到东宁国都的外海,不过这刚出航没多久,就接到了女皇姑姑的密报,情绪激动的反对派可能会抓捕她而对朝廷进行要挟,所以让她先不要返程。

可是,武丽娘又不能直接对船上那些水手和士兵说,因为他们陪着武丽娘执行了多年任务,始终在东宁的外海起着震慑,威慑的作用,如今他们功德圆满,也是回家心切。

可一旦要和他们说了反对派的事儿,这船上没准有海军的死忠,恐怕当即就会对自己不利,幸好目前天气骤变,减慢了行进速度,但还是要抓紧时间想个对策。

而武丽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她现在更关心的是亲人的安危,心烦意乱,所以出主意这事儿还得靠刘李佤,不能白把他绑架来。

刘李佤吐了半宿,早上虽然风浪平息了,但天气阴沉沉的,让他很是压抑,武丽娘看他无精打采的,也不想烦他,也许这一次根本就不应该把他绑来,可是自己实在是心慌意乱,没有注意,身边又没有人可以为她分忧,最主要的是,刘李佤的身影总算莫名其妙的浮现在眼前。

可现在看看他痛苦的摸样,武丽娘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刘李佤自然能理解她的心情和感受,咱作为爷们,不能昨天刚调教玩人家,今天就翻脸无情啊,所以他强打着精神,开动脑筋,也是第一次正视这个问题,他这人性格就是这样,遇到事情总是拖拖拉拉满不在意,越到最后时间紧迫的时候,才开始着急,而且,时间越近他做的越好,属于有急智的类型。

“现在的情况是,反对派一心想出征,可以直接越过朝廷,已经集合了大军,可是却得不到百姓的支持,就等于没有粮草供应,得不到朝廷的许可,就没有武器的后援。”刘李佤躺在床上,让武丽娘的小手轻轻按摩着他如刀绞的肠胃,冷静的分析道:“而朝廷最担心的是,反对派狗急跳墙,反动内战,推翻你们武家的统治。同时也在担心你,这次贸然返回成为对方的把柄,而你最担心的是,都城内被围困的你的亲人们。”

“嗯。”武丽娘点点头,这些让他焦头烂额的事情被刘李佤三言两语说完,让她觉得稍稍轻松了一些,听起来好像很简单。

刘李佤沉思起来,要找出事情的关键,先解决最棘手的问题。同时示意武丽娘,他的肠胃已经很舒服了,按摩的小手可以向下转移了。

武丽娘正等着他思考的结果,下意识的按照他的指示去做,自然又和刘小柱亲密接触了,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把武丽娘吓了一跳,刘李佤也是灵光一闪,忽然坐起来道:“我觉得,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你的心情,你一心记挂着在国都的你的亲人们,而你的心情,又直接关系到我的性(性)福,而你的安危,也是你亲人们最挂念的,你本人是反对派最惦记的,所以,目前的一切你最重要。”

“那我该怎么办?”武丽娘握着刘小柱,急切的问道。

“如果你顺利的回到国都,与你的家人会师一处,既不用你挂念他们,也不用他们担心你,反对派也没有了把柄,一举三得,到时候尽管和反对派继续消耗,他们在海上,除非天天钓鱼,不然早晚有一天耗尽粮食清水,所以,你能否平安到达国都是最重要的。不过现在,整个南川的海军都被反对派所控制,军人是之人虎符,令牌不认人的,也就是说,整个南川所有的码头,都有战船在守护,可能都接到了要扣押你的命令,我们根本无法在其他的码头登陆,这样的话,方法就只有一个了……”

407到达

这艘载着荣归的间谍姑娘,表面上充满欢声笑语的船只,在阴暗的天空,和狂风怒浪之间有加快了行驶速度。

武丽娘将所有姑娘都叫到一起,把当前南川严峻的形式告诉了她们,这些姑娘都是资深间谍,除了容貌外,还有不凡的身手,极高的智慧,已经对国家的忠诚。

所有,但武丽娘说完之后,本来就对军队没有归属感的她们,全部宣誓效忠武丽娘,愿意和她同舟共济,当然,也愿意和刘李佤同舟共济,如果能度过这个难关,在能同床共枕就更好了。

武丽娘很无奈,没想到刘李佤还能起到拉拢人心的作用,特别是女人心。

成功整合了这些姑娘们,将对刘李佤的计划起到很大的帮助。

战船又行驶了半天,终于看到了陆地,武丽娘认出,那是南川与东宁接壤的一处边境地带,也有南川国最后一个码头,而这里的地面驻军是由她二姑夫,以为郡王大人亲自负责的,对皇室忠心耿耿,骁勇善战,据说是一位东宁国步兵将领,被诱降叛逃了,不过南川待他不薄,连女皇的亲姐妹都下嫁于他,并封为郡王,可见待遇之高,也看得出,南川对地面部队将领求贤若渴的态度。

这无形中也提高了刘李佤的身价,连一国储君武丽娘都被他拿下了,可见他属于全能型人才。

由于这位姑父郡王地面战斗力彪悍,又是皇室的死忠,所以,反对派放弃了这里的码头,并没有战船在这里停靠,武丽娘的战船顺利通过了,并通过旗语与地面取得了联系,知道那位姑父大人已经带着队伍赶回都城勤王了。

通过了这里,就标志着他们正式进入了南川国界。武丽娘下令战船驶离近海沿岸,而是在深海处一路南下而去。

没多久,又看不到陆地了,这让刘李佤又升起了一种没抓没挠的不安生的感觉,面对时而晴空万里,风平浪静,时而乌云遮天,狂风巨浪,变幻无常的鬼天气,武丽娘的心情也变得不安分起来。

越靠近南川国都,这鬼天气越恶劣,除了狂风之外竟然还下起雨来,尽管这无心中帮助了刘李佤的计划,可这样的鬼天气实在让人心情好不起来。

在暴雨中,行船的速度骤降,风雨最大的时候,还不得不驶进锚地去避风,这一来二去,比原定计划又耽误了几天,不过这样更好,能让刘李佤的计划更周详。

终于,在他们从东宁出发的第五天,暴风雨止住了,又是艳阳高照,碧海云天,而且气温也陡然升高了,因为他们已经进入了热带气候区,他们也终于驶入了南川国都范围内,因为在海中,他们看到了一座巨大的石塔,这是南川花费了百年时间,数代人打造的标示性建筑,而且此处水深近百米,以现在的科学技术能够打造出一座伸入海中百米,高出海面百米,又能屹立在风浪中的石塔,完全可以称之为神迹。更说明这时代劳动人民无穷的智慧。

这座石塔是南川国的标志,也是海上的国境线,威武庄严,不过这里依然看不到岸边,还是处在深海区,就连围困在都城外围的反对派的战船也看不到,对刘李佤等人来讲,这里是安全的。

船上的水手和士兵根本不知道当前的局势,看到南川的标志物,他们都很兴奋,终于能回家了。

可就在他们准备找准了家乡的方向,要一口气冲回家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整艘船最大的动力来源,挂着船帆桅杆突然断了,齐根而断,连带船帆一起倒下,巨大的冲击力差点连带整艘船都掀翻。船上登时一片大乱,不用抛锚战船自己就停下了,没有了船帆,自然就无法借助风力行进,这船等于废了。

而且,整个桅杆和船帆都翻进了海中,尽管飘在海面上,也不是人力能够打捞的,甚至连桅杆如何断掉的他们都无从知晓。

而刘李佤此时正在船舱里补交,这两天他每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都拿着武丽娘随身带的小刀,一下下的去锯桅杆,幸好小刀更锋利,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在关键时刻完成了。

他之所以锯断桅杆,就是想让船在这里停下,而且让他们下船也不会引起船上士兵和水手的怀疑,作为思乡心切的公主,借助紧急逃生的小船先走一步,也在情理之中,谁也不会有不同意见。这样还能拖出船上士兵的脚步,一时半会让他们靠不了岸,这样武丽娘重返南川的消息一时间也不会走漏。

就这样,刘李佤和武丽娘,带着二十几个同舟共济的姑娘,登上了紧急逃生用的小木舟,这是用人力划桨推动的,可以顺利出航,所以说,不管什么风力,水力,电力,高科技,关键时刻一切都靠不住,只有自己双手才最可靠。

刘李佤锯了三天桅杆,累得半死不活,此时作为唯一的男性,还要保持风度,划桨。幸好是顺风,不然还得要他的命。

以前总觉得,一对情侣,泛舟海上,是很浪漫的事,可一艘小船上,坐了二十多个女人,只有一个男人划桨,却是件痛苦的事了。

当然,他们这些人都有任务在身,前路茫茫,生死未卜,谁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刘李佤在划船,姑娘们也没闲着。特别是武丽娘,亲自抓了一条鱼,从鱼腹中取出鱼肚,粘稠又透明,而武丽娘则用这两片薄膜像面膜一样敷在脸上,风干之后,皮肤呈现蜡黄的颜色,仿佛长期营养不良,她的脸与之前产生了很大的变化,但仔细一看好像又没什么变化,乍一看却仿佛换了个人,总之,第一眼直观感觉,这个人绝对不是武丽娘。

刘李佤再次感慨古代人的智慧,真是不愧是靠海吃海的渔人家,就连易容乔装都能就地取材。

而其他姑娘虽然不用易容乔装,但也要做一切准备措施,不过对于有丰富的青楼从业经验的她们来说,她们要做的工作很简单,那就是把身上的衣服脱掉,谨慎里面的亵衣,还要撕烂……

408海上漂来的姑娘们

眼看着二十几个姑娘在自己眼前,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扔掉,宛如仙女飞花,各式各样的罗裙落入海中,像一朵朵美丽的花绽放。

最后剩下身上的亵衣,她们采取了互撕的方式,场面极其火爆,甚至一度失控,专撕关键部位,还得刘李佤险些血染大海。

直到看见了成片的战船,黑压压的出现在眼前,她们才冷静下来,气氛也一下子变得紧张压抑。

武丽娘脸上敷了鱼肚面膜,不宜做太多表情,但从她眼中还是迸射出愤怒的火苗,刘李佤也是吓了一跳,眼前,整个一片海域,目力所能及的地方,全是硕大的战船,船上旌旗招展,人头攒动,数量庞大,绝对是一支可以称霸海洋的强大战队。

透过船队,隐隐可以看到远处影影灼灼的城门楼,那里就是南川国的国都。

不过刘李佤还没看清楚形式,忽然风向变了,风往北吹,即便他不划桨,海浪也在推着他们前行,以这个速度,很快就会被冲到那些战船边。

刘李佤一愣,连忙让姑娘们快点撕衣服,而他自己取出锋利的小刀,将小船的船底捅漏,登时便有大量的海水涌入,瞬间将他们打湿,幸好这里是最南端,热带气候,三十几度的气温下,海水让她们清凉不少,也将紧张的气氛冲淡了稍许。

小船一进水,船体的压力陡然增大,木板被水浸泡,在水压下开始变形,刘李佤趁势抡起了小刀,像劈柴一样将木板衔接处狠狠的劈开,这时又有几个姑娘出手,徒手朝木板猛击,只听咔嚓咔嚓的脆响之后,小船成功的四分五裂了。

刘李佤看着她们,冷汗狂流,果然不愧是深入敌人内部的间谍,各个身怀绝技呀。

这里距离岸边还有数百米的距离,不过这些特工间谍都是身怀绝技,又是南川长大,水性自然没的说,再加上被劈碎的小船,没人都能抱着一块木板节省体力,再加上她们仅仅穿着破烂的亵衣,乱糟糟的头发,可怜兮兮的小脸,抱着木板,从深海处飘来,一看就是在海上遇险者!

这就是刘李佤的计划,他带着一群只穿着亵衣,而且还被刮花了的姑娘,有人一块木板,像是海上遇险者漂流到此一样。特别是姑娘们只穿亵衣,没有外衣,更加贴切和真实。

常在海边的人都知道,在海中遇难,漂流的话,想要获得一线生机的话,体力最重要,而在海中漂流并不耗费体力,而真正消耗体力的就是身上的衣服,不管什么材质的衣服都吸水,大量的水分浸入衣服中,增大了重量,增加了遇难者的负担。

所以,一般在海中遇难漂流的话,第一时间就是脱衣服,既合情又合理,而且还不知是吸引。

在刘李佤的指挥下,姑娘们穿着残破的亵衣裤,本来就春光随处可见,又被海水浸湿,白色透明的丝质亵衣,贴在身上,不能露的地方显示得格外清晰,可以露的地方反而显得朦朦胧胧,比不穿还诱人。

刘李佤和武丽娘也弄乱了自己的头发,不过武丽娘没有脱掉外衣,就算她愿意,刘李佤也不愿意。为了不被对方认出来,武丽娘除了敷上了鱼肚面膜,还抓了一只乌贼,挤出黑墨涂黑了自己的牙齿,蜡黄的脸加上乌黑的牙齿,让人见之生畏,若不是刘李佤搂着她的腰,不时摸摸她丰满的臀大肌,甚至都认不出她了。

“姐妹们,关键时刻到了,拿出你们这么多年在青楼中所锻炼出的演技,跟我冲!”

随着刘李佤一声令下,众多姑娘跟着他出发了,众人都是从南川长大,又受过特殊训练的间谍特工,水性自不用说,武丽娘自己就说,让她现在开始游,游上几天几夜都不成问题。

不过此时,姑娘们的心情都很沉重,她们豁出了一切,为了国家执行任务,背井离乡,耽误了青春,舍去了贞洁,还要冒着巨大的风险深入敌国,九死一生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和使命,明明可以荣归故里,受到英雄般的嘉许和待遇。

可没想到,她们一心为之奋斗的祖国竟然用坚船利炮来迎接她们,家乡就在眼前,却被明明应该守护国土的战舰封锁了。

对于这些有高度国家忠诚度和使命感的特工姑娘来说,她们此时恨透了反对派,尽管如此,也没有影响她们的演技,可见高尚的职业道德。

一个个姑娘即便都熟悉水性,但此时已然像垂死挣扎一般,虚弱无力,依靠着求生意志苦苦挣扎着。

很快她们就靠近了那封锁海岸线的战船,船上的士兵百无聊懒,他们不是政客,只负责战斗,所要做的就是服从命令听指挥。

没有正事的士兵们闲着无聊,望着浪花滚滚的大海发呆,忽然,一个眼尖的士兵发现了刘李佤这一行垂死挣扎的遇难者,士兵大喊道:“快看,好像有人遇险了!”

士兵这一嗓子,顿时唤起了所有士兵的精神,无数双眼睛超海中看来,刹那间声音四起。

“是人,肯定是人!”

“不仅是人,还有女人!”

“不仅有女人,还是衣衫破烂,虚弱无力的女人!”

士兵们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形容得一次比一次更准确,就在这时,他们看到一个女人忽然撕下身上仅有的雪白亵衣,仿佛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朝他们用力的挥舞着,数百艘战船上数以万计的士兵全都看到了这一幕,不过谁也没心思去看那件残破的亵衣……

“救命啊……”女人虚弱无力的呼救声,听在这些百无聊赖,每天只面对男人和大海的光棍士兵耳中,就像情人神情的呼唤,每个人心中英雄救美的情结瞬间被点燃,让这些纪律严明的士兵第一次再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擅自行动了……

409奋勇营救

在姑娘一声呼救声后果,刘李佤看到了一副毕生难忘的胜景。那数百艘船上,数以万计的士兵,全部脱了战甲,扔了手中的武器,宛如下饺子似地,劈里啪啦从船上跳下来,有的为了吸引姑娘们的注意,还特殊做了几个屈体翻腾的高难度动作,入水时水花压得很小……

刘李佤和武丽娘对视一眼,她用满口黑牙表达计划初步成功后的喜悦。

那些士兵宛如饺子下锅一样跳下海中,入水之后,他们就像在进行一场比赛,每个人都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在飞溅的水花中,他们乘风破浪而来,一个个都比菲尔普斯游得快,这个方法可以无偿奉献给国家游泳队做训练参考,在泳池的尽头安置一个搔首弄姿,挑逗暗示的异性,估计所有运动员都能出成绩。

原本姑娘们距离那些战船还有几十米的距离,可那些好像刚入水的士兵刹那间已经到了眼前,就像商量好演练过一般,两人一组,共同‘营救’一个姑娘,一个托着头,一个托着腿,把姑娘托起在海面上,但姑娘们身体露出海面的一刹那,原本秩序井然,两两一组的救生队登时大乱,所有人都围了上来,也不顾什么救生法则,都削尖了脑袋挤进去,姑娘们开始只是被拖着脑袋和腿,浮出海面而已,这一下,直接被众人举了起来,乍一看像是要把姑娘祭奠海神一般。

二十几个姑娘,被成百上千人集体营救,平均每人身边都有几十个士兵,将姑娘们高高举出海面,绝对的安全。

不过也有人悲催,比如说刘李佤,和穿得一点不露,蜡黄的脸,乌黑牙齿的武丽娘,他们始终无人问津,不过武丽娘和刘李佤也并没有求救。

尽管这些海军士兵很热情,救人没商量,但武丽娘还是很愤慨,这就是他们一项引以为傲的南川海军,军事素质过硬,服从命令听指挥,可这所谓的铁一般的纪律,却被几个仅仅湿身露,点,的姑娘就打破了,如果这些姑娘是敌国的杀手,此时这些士兵依然全部丧生大海了。

不过刘李佤倒不觉的有什么,哪个光棍看到女人不激动,更何况还是苍茫大海上无依无助的半果女,即便这些女人真是杀手,这些士兵也会义无反顾的冲过来,这主要还是因为军营的生活太枯燥,士兵的日子过得太单调,无论任何一个团体,都需要阴阳调和,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知道在部队中士兵最愿意去的地方是哪吗?嗯,医务室,因为那里有女人!知道女兵军营,女兵去的最多的地方是哪吗?嗯,领导办公室……

刘李佤和武丽娘跟在救援队后面,几乎被忽略,看着那些姑娘宛如被奉若神明,被诸多士兵高高举起,就像刚从海中找到的珍贵珠宝,像是龙王的女儿,像是海中神女。

就在士兵们各自守护一个姑娘,想分别抬到自己所在战船上的时候,总指挥船终于传来了命令,命令将所有姑娘都抬上总指挥船。

这样的命令让士兵们气的咬牙切齿,他们是小兵,人家是将帅,他们拼命,人家领功,这没办法,千古形成的制度,士兵们忍了,可这你们不能连英雄救美的功劳也强啊,大家都等着接受姑娘们的感谢,没准还会以身相许呢,你们一个个三妻四妾,和小兵强什么!?

士兵们愤愤不平,但军令难为,而且还是在这特殊时刻,一旦违背命令必将遭到军法处置,此前有人因为不愿意背叛朝廷,不从军令,已经受到严惩了,此时即便士兵们心有不甘,却也不愿意因为几个姑娘而害了自己。

何况,这几十米的海路,该看的也都看了,有的甚至该摸的都摸了,知足了!

姑娘们被送上总指挥战舰,刘李佤和武丽娘也顺着软梯爬了上去,这是一艘超级大的战舰,箭窗无数,足可容纳三千士兵,不为参战,只为保护领导的安全。

而此时此刻,这艘战舰上,上至将军元帅,下至厨房的伙夫全部聚集在船头,幸好及时散开,不然因为偏沉能将船压翻。尽管如此,这几千人依然找到了平衡点,目光灼灼的看着畏缩在船头,湿身凸点,又惊又怕的姑娘们。

这些姑娘不愧为青楼资深从业人士,精湛的演技将一个个遭遇不测,又起死回生,心中又惊又怕,心有余悸的神态演绎的淋漓尽致。

她们一个个猥琐在角落里,半垂着头,任由其他的地方暴露在数千男人的眼中,惊怕中又有羞涩,羞涩中又带着感激,感激中又带着几分媚态,简直让人抓狂。

战舰上,不仅是那几千士兵,就连那些身穿铠甲,威武不凡的将帅级人物都是一个个双眼发直,何曾见到过如此壮观的场面,在他们眼中,这就像一场选美活动,最让他们兴奋的是,这些劫后余生,春光大泄的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也不及时遮挡暴露的春光,而是一个个都紧紧的捂着脸,关键地方一点没挡上。

这是刘李佤一早就安排好的,也得到了姑娘们的认可,反正大家都春光大泄,特点基本上都相同,唯一不同的就是脸,挡上脸,爱咋咋地!

而在这种情况下,男人最不想看的也正是那人的脸,这是很自然的反应,一个穿着棉衣棉裤却美若天仙的女子,和一个挡着脸全身赤果果的女子同时出现在男人面前,所有男人的选择都一样。

姑娘们挡着脸,那破烂又湿漉漉的亵衣紧贴在身上,而且让她们互撕的时候也很有技巧。都是针对姐妹的特点撕扯,比如谁的藕臂纤细,谁的玉腿修长,谁的玉背白皙,谁的翘臀丰满,哪特点十足就撕哪,再加上近乎全透的湿漉亵衣,诱惑力非凡,看的那些男人激动万分,仿佛整艘战船都在燃烧。

而武丽娘则站在角落处,一言不发的眺望着远方,那里就是她朝思暮想的故土家乡,脚下是她们国家引以为傲的战舰,如今竟然势如水火,让人又气又恼又惋惜,只希望刘李佤的智慧一如既往的非凡,能够化解这次危机,到时候她一定会XXXX……

410神马帝国

在平静的海边上,数百艘战船一字排开,看起来就像一条牢不可破的海上长城,又像是势不可挡的擎天巨浪,想要掀翻整个南川都城,气势雄浑。

可此时,方阵大乱,所有战船都在朝主战舰靠拢,有些差点与主战舰相撞,大家都涌过来,就为一度湿身美女的风采。

当然,这并不是说南川的将士无组织无纪律,而是他们实在无所事事,已经和南川朝廷相持数天了,不但船上的食物和清水已经不够用了,他们自己也呆发霉了,也不训练,也不出征,也不让着陆,也不发军饷,每天面对男人与大海,人心已经散了。

如今忽然从深海处飘来二十多个湿身的姑娘,一下将他们枯燥乏味的生活点燃了,反正现在上上下下都处在混乱状态,即便违反纪律也不会有人在意。

原本阵营整齐的舰队,如今变成了一窝蜂,堆积在一起,有些士兵更是朝吹口哨,轻佻的呼唤着,其中更不乏有一些军官,面对这样的场面,将领也是无奈,毕竟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不合常理。

当然,领导也不能让这种混乱的情况继续下去,其中有经验的将领也很小心,但大家谁也没有说什么,因为这是主战舰,任何情况都有最大的长官处理。

士兵们轻佻孟浪的声音越来越响,口哨声呼啸声越来越大,主战舰船舱内的大领导终于坐不住,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腰胯钢刀,唇上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人,看不出多威武,但一双吊梢眉竖立着,眼睛瞪着圆溜溜的,一看就是脾气火爆,性格直爽之辈,不然也不会因为请战未果就变成反对派。

他一出现,嘈杂的现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将士都齐齐向他敬礼。他瞪着圆眼环视一周,很明显对刚才士兵们擅离职守的行为心中有气,但法不责众,而且大家都属于为他私人效力,他还能说什么。

最后,他将目光锁定在那二十几个姑娘身上,即便他已经人到中年,又身居高位,妻妾成群,但也没有见过这阵势,顿时一阵眼直,不过身边都是下属,领导要保持威严,所以他很快调整状态,板起脸,仰着头,摆出一副非礼勿视的摸样,沉声道:“尔等行事太过轻率,未摸清情况,就擅自将生人带上主战舰,若她们都是敌国的杀手该如何是好?”

他故意如此说,好像是批评,实则是在表现自己的绝对权威,周围所有人都明白,没有一个人搭腔。领导缓缓走上前,面对最外面一个姑娘,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在何处遇险,为何会漂流到此啊?”

他挺着肚子,梗着脖子,仿佛审问犯人,那姑娘唯唯诺诺,不敢与他对视,低声呢喃:“唧唧喳,咕咕嘎,波妞波妞,哩咕哩咕……”

嗯?众人一下愣住了,领导更是直接傻眼,他觉得这姑娘是有心在戏弄自己,勃然大怒道:“你说什么?”

那姑娘一下被吓住了,哇的一声掩面大哭,旁边一个姑娘连忙连说带比划:“唧唧喳,咕咕嘎,悠忽悠忽,丝瓜丝瓜……”

众人见那姑娘一本正经,连说带比划,甚至连身上的湿衣服春光大泄都不顾了,看起来并不像在戏弄他们,旁边有个军官上前道:“大帅,她们说的还像不是我们的语言。”

“还用你说吗?”领导没好气的撇他一眼,道。

他们之所以能很快的理解,并没有感到惊讶,是因为南川国海上力量强大,船只和先进,他们经常会深入海中去了解大海,探索未知的世界,所以他们有些人到过外国,比如还在吃生肉,穿着草裙的东瀛,人妖国以及有着不同文明的佛国,尽管没有什么交集,但他们确实见识广博。

他们知道世界很大,知道在大海的另一端有不同的种族和文明,语言自然也有所不同。

不过,眼前这些女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人妖国和佛国的,而且身上的亵衣裤虽然残破,却也属于丝绸,这让领导还是有些起疑,认为这些女人没准是故意装的。

就在这时,刘李佤出现了,一下窜到那领导身前,很认真的,带着真诚的笑容,双手合十向他行了一礼,朗声道:“我勒个擦泥妹纸!”

刘李佤上辈子生长在北方,说的是普通话,连方言都不会,更不会说外国话,此时要忽悠对方,临时起意来上这么两句。

这些都是后世肥猪流常用的网络语,慢慢的在生活中开口闭口也都是‘肿摸了,虾米,神马’,这在刘李佤听来,和外国话已经差不多了。

最牛叉的是,有的肥猪流小朋友写作文都用这种词汇,俨然已经形成了新的肥猪流文化。

此时,刘李佤毫不客气用这种新文明,新语种和领导打招呼:“我勒个擦泥妹纸!”

领导一下愣住了,只是觉得耳熟,但他想象力并不丰富,反而惊讶道:“咦,这里怎么还有个男人?”

刘李佤暴汗,这都什么人啊,刚才救人的时候,数千士兵没视他如无物,现在登船半天了,也没有人发现自己,看来他们都没安好心啊。

“你,什么人?”领导不自禁的比划着询问。

刘李佤装出一副很难理解的摸样,看看他的口型,又看看他的手指,忽然恍然大悟的样子,用生硬的汉语夹杂着‘外国话’道:“尊贵的尼玛,俺们来自伟大的神马帝国,在我们的国家,到处都是浮云,我们乘坐者小船漂亮过海,却不知道肿么,遇到了坑爹的狂风暴雨,结果俺们的船翻了,我们落水湿身了,就酱紫漂流到了介里了!”

411外交使臣

这一番话说的,刘李佤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旁边的姑娘们听得也是冷汗狂流,不过那领导倒是听懂了七八分。

领导与身边的几个将领低声合计道:“你们听说过海外有个到处都是浮云的神马帝国吗?”

众人齐齐摇头,有人自作聪明道:“可能在大海的另一端,离我们很遥远。”

“不管怎么说,他们手无寸铁,对我们毫无威胁。”另一个将官眼睛始终盯着那些湿身的姑娘们,一样就能看出她们手无寸铁,只有血肉之躯。

领导点点头,对着刘李佤,认真问道:“刚才你叫我什么?”

“尼玛……”刘李佤同样认真的回答:“尼玛,是我们神马帝国,对尊敬可爱又位高权重的大人物的尊称,如果是很大的官员,掌管一个很重要的部门,可以说涨价就涨价的大人,我们称之为,马勒戈壁!”

“哦。”领导很满意的点点头,指着自己和刘李佤确认道:“我是尼玛。”

“对,是尼玛!”刘李佤忍着笑,一本正经的说。

“你叫什么名字?和这些女子是什么关系?”领导继续问。

刘李佤很谦逊的说:“我的名字,高富帅。姑娘们是我们神马帝国精心挑选出来的黑木耳,要敬献给屌丝们!”

众人听得一阵狂晕,就连武丽娘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这时候,显出领导与众不同的智慧来了,他眼中金光一闪,看了看那些姑娘们,说道:“你的意思说是,这些姑娘都是你带来,向我们这里进贡的?”

“对,对,这些姑娘要敬献给尊贵的‘尼玛、马勒戈壁、擦尼妹纸’。”刘李佤一脸虔诚的说,那领导立刻摆出了‘尼玛’的嘴脸,却听刘李佤话锋一转,道:“希望伟大的东宁帝国和我们神马帝国,世代交好,永远河蟹!”

“东宁?”众人大惊,立刻全身戒备,有人甚至抽出了腰间的钢刀,爆发出了惊天的杀意,要知道,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和东宁拼命,去攻打他们那广阔富饶的土地。

关键时刻,又是领导站出来,展示他非同寻常的智慧,一脸平静的问刘李佤:“你们这是第一次来东宁吗?”

“是的,尊敬的尼玛。”刘李佤心中暗笑道:“这是我们第一次漂洋过海来到神奇的东方,不过很不幸,我们遭遇到了风暴,才会显得如此狼狈,搞得我们看起来更像是打酱油的。”

一听刘李佤这话,众人立刻收起了刀枪,杀意顿时消散于无形中,全都对他们露出了善意且热情的笑容,反正刘李佤他们是第一次来东方,根本不知道哪里是东宁,哪里是南川,不蒙他蒙谁呀!

领导微笑道:“你们很幸运,没有葬身大海,等你们下次来,我们会派出战船为你们护航,保证你们的安全。”

靠,这是盯上了啊。刘李佤暗骂一声,道:“多谢,尊敬的尼玛。”

“不用客气,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我们东宁人是很好客,很热情的。”领导微笑着说。

刘李佤陪着他傻笑,身后的武丽娘几乎气炸了肺,这种无耻的行径让她恶心,不过,刘李佤故意这样说,获取他的信任,也正是看穿了人性的贪婪,刘李佤更可怕。

“你们都别愣着了,快点带这些姑娘们去换件干爽的衣服。”领导大手一挥,表现出自己的热情。

刘李佤却连忙摆手道:“不,不,多谢尼玛美意,不过我们神马帝国有规矩,未婚的女子不能穿陌生人的衣服,特别是男子的衣服,一旦穿上,那这个女子就必须要嫁给那个男人了。”

哦?众人都愣住了,眼中闪烁着劈里啪啦的火花,很得不现在就把衣服脱下来套在那些姑娘的身上。领导干笑道:“你们的规矩真是严格呀。”

“这是应该的。”刘李佤正色道:“这些姑娘都是将要敬献给东宁皇帝陛下的,必须要保证她们的纯洁。”

“我只是一个武将,很多事情不便参与,但是为了确保我国皇帝陛下的安全,还是要照例询问一下你们的情况。”领导自鸣得意的炫耀着自己的智慧:“你们为什么会从遥远的大海另一端,不远万里,漂洋过海来我们东宁敬献美女呢?”

刘李佤根本没在乎他的表态,认真的回答道:“伟大的东宁敌国,美丽的公主殿下,是我们神马帝国最亲密的朋友,她访问我们神马帝国的时候,给我们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还送给我们一些珍贵的种子,美丽的丝绸,我们喜欢她,愿意与她的国家交往。”

这段话说的,让南川这些高层再一次震惊了,很明显,东宁的公主曾经出过海,并且达到了连他们都没有去过的另一端,并与神马帝国确立了外交关系和贸易往来,东宁与种植业为主,地大物博,物产丰富,刘李佤口中的珍贵的种子,应该就是有些植被物种的种子。

他们绞尽脑汁,想了无数的可能性,可任他们想破头也想不出,其实是刘李佤给东宁公主留下了珍贵的种子。

…………

南川的人很震惊,因为以他们的能力,以及现有船只的航海能力,都无法完成远距离长时间的航行,东宁,一个纯粹的内陆国家,有船只估计也只能在小河沟里行驶,怎么可能漂洋过海呢?

领导忍着自己的惊诧,不动声色的问刘李佤:“请问使者,你们这次来,除了向我国皇帝陛下敬献这些美女之外,还有什么其他事情吗?”

“哦。当然有。”刘李佤操着生硬的口音道:“我这次来,除了敬献美女之外,还要恳请伟大的东宁皇帝陛下,让他将美丽聪明善良贤惠的公主殿下,许配到我们神马帝国去,我们要把美丽的公主永远留在神马帝国,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带来了我们神马帝国最强大的战舰的设计图纸和制造方法,这也是东宁公主陛下当初的愿望,让我们帮助他们打造强大的战舰队。”

一番话说完,南川又有人拔刀了,同时也彻底相信的刘李佤是外国使臣。因为东宁最急需的就是能与南川抗衡的战舰,要知道,东宁也有不少沿海重镇,可他们没有海上战斗力,根本无法抵御南川的战舰,可一旦他们与其他海上强国外力了外交关系,达成了战略合作伙伴关系,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412连唬带吓

南川这边的领导和其他将领统统陷入了沉思中,他们都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并且没有怀疑,因为他们本身就在不断的探索着大海和这个世界,同样,东宁也可以向外发展。

而且,人家东宁已经先行一步,成功搭上了神马帝国,一个强大的盛产美女的海上强国。

他们是极力主张与东宁开战的主战派,就因为请战不成而变成了反对派,马上就要逼迫南川皇室妥协,只要配备上粮草和足够的武器,他们立刻就会出发,先贡献东宁的沿海重镇作为陆地基地。

可现在,风云突变,如果东宁也具备远离局航海能力,又获得了神马帝国的战舰,那这场战争就要从长计议了。

“呵呵……”领导干笑道:“使者大人运道而来,一路辛苦了,又遭遇了风暴,肯定是饥寒交迫,看看这些美丽的姑娘,如此憔悴,若是被我国陛下看到了,肯定会责骂我们待客不周,还是先请使者大人和姑娘们先进船舱休息,我命人去通知陛下和公主。”

刘李佤自然知道他心动了,害怕了,不敢轻举妄动了。转头撇了武丽娘一眼,只见她朝自己露出满口的黑牙,让旁边南川的军士看的一阵恶心,而武丽娘自己却很开心。

领导亲自带路,刘李佤领着一众湿身的姑娘,浩浩荡荡的,在无数光棍水兵火辣辣的目光下走进了船舱,好多士兵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还以为领导一个人把这二十多个姑娘都独吞了呢,气的牙咬切齿,咒骂不已。

这艘主战舰大领导休息的房间,很大很奢华,甚至超过了武丽娘的座驾,领导亲自安排,姑娘们到其他各个房间去休息,只有刘李佤带着武丽娘和他面谈,席间刘李佤向领导介绍了武丽娘,是神马帝国的海军大统帅‘白富美小姐’,和他高富帅是一家子。

领导热情的向武丽娘问好,但自我介绍的时候则脱口而出:“某家是南川国海军大元帅西门剑……”

说到这他才反应过来,一不小心暴露了真实身份,刘李佤顺势疑惑的问:“南川国?”

“哦,南川国是我们内部的叫法,对外我们都叫东宁国。”领导厚颜无耻的说道。

武丽娘险些咬碎了她满口的黑牙,刘李佤一阵虚情假意的笑,看了武丽娘一笑,心中暗道,你们家姓武,坐江山,这反对派首领姓西门,命中注定的冤家对头啊。

领导干笑两声,切入正题道:“我们的公主殿下,乃是我们整个东宁的明珠,文武双全,,魅力聪慧,你们神马帝国若想娶走公主,恐怕不会那么容易。”

“东宁公主殿下确实是天骄般的人物,只可惜我缘悭一面,上次没有见到,这次一定觐见公主殿下。”刘李佤故意引导他。

果然,西门剑大人上套了,连忙问道:“哦?莫非神使大人没有见过我国公主陛下。”

“是啊,很可惜,上次公主殿下出访我们神马帝国的时候,鄙人正率船队出海,停留在一个叫天竺的国家……”

西门剑微微一怔,再一次从刘李佤的话语中证实了他的身份,因为他们自己也到过天竺。不过刘李佤没见过东宁的公主,这让他很欣慰,又多了一个制假贩假的机会。

他嘿嘿笑道:“使者大人,其实你也看到了,我们东宁国并不缺少战舰,如果你指敬献几个美女,和简单的战舰的打造方法的话,我想你的诚意还不足以迎娶我们明珠一般的公主。”

“不不不,我们神马帝国到处都是浮云,人人都有诚意。”刘李佤故作惊慌的摸样,道:“你们这里的战舰和我们相比实在相差太远了。”

说着,刘李佤在西门剑不屑的目光中,掏出了早就画好的战舰图纸,是刻画在一张鲨鱼皮上的,鲨鱼皮来自武丽娘座驾战船上的一个标本,听说这头鲨鱼是武丽娘的姑姑,当今女皇陛下亲手猎杀的。

对此刘李佤自然是不相信,这年月的皇帝为了表示自己的文治武功,总是弄出点神迹来,海上国家的皇帝,弄头鲨鱼当战利品,内陆国家的皇帝弄张虎皮当战利品,刘李佤不仅在想,如果他有机会当皇帝,得弄多少护舒宝,安尔乐当战利品呀!

鲨鱼皮摊开,上面刻画着战船的工艺图,是由刘李佤口述,武丽娘纸笔,他们一个有理论,一个懂实践,配合的天衣无缝。

而西门剑作为资深海军大元帅,自然也是内行中的内行,他只看了一眼,就被上面的战舰的设计深深的吸引了,在听刘李佤在一旁的讲述,险些把他吓得背过气去,只听刘李佤用标准的普通话说道:“这一艘一种以大口径火炮的攻击力与厚重装甲的防护力为主要诉求的高吨位海军作战舰艇,我们叫它为战列舰。这一艘是以导弹,鱼雷,舰炮等为主要武器,具有多种作战能力的中型军舰,我们叫它为驱逐舰。这一艘是一种以舰载机为主要作战武器的大型水面舰艇,我们叫它为航空母舰!”

正因为西门剑对战船很了解,所以他很轻易的能看出这三种坚挺的特点以及威力。这主要归功于刘李佤是个军迷,武丽[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娘在绘制图纸方面有极高的天赋,同样对战船也极其了解,虽然只是画出了大致的形状,基本算是概念船,但仍然可以迷惑住内行。当然,以现在的冶金制造业的书评,别说是航空母舰,制造一艘快艇都不可能,更何况战舰上的导弹,鱼雷,舰炮了,现在搬出来,完全就是为了吓唬人!

413初步胜利

西门剑很悲催的真的被吓着了,因为人们总是会对未知的事物感动恐惧,而我们东方有句古话叫做‘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所以,做人永远要保持低调,谦虚谨慎。

“这,这种战船真的能制造出来吗?”西门剑声音在颤抖,惊恐万分,但又一场的激动,他本身就是好战分子,如果让他拥有如此尖端的战舰,他敢去吞并世界,不过此时他极尽小心的问着。

刘李佤很肯定的点点头,道:“一定能够打造出来,这种战舰在我们神马帝国已经组成了舰队,目前在全世界范围内巡航,也许不日就会到达这里。尼玛,如果有兴趣,可以亲自登船去参观,不过我刚才看了你们战舰,以你们现有的水平,很难打造出来,不过没关系,只要你们的公主肯下嫁到我们神马帝国,我们会无偿的帮助你们打造舰队的!”

西门剑无比震惊,有惊喜又有惊吓,作为一个海战将军,面对强大的战船,那是发自内心的喜爱,可这种战船自己没有,而且竟是要贩卖给自己的敌人,这让他无比惶恐。

这一刻,刘李佤能够理解西门剑,此时此刻他肯定无比的悔恨,自己为什么是国防部的而不是外交部的,如果是外交部,面对如此棘手的问题,他只需摆出严肃认真,庄严肃穆的脸,沉声说上一句:“我们强烈抗议,神马帝国贩卖武器给东宁国的行为,这严重伤害了南川人民的感情,这等同于向东宁的好战分子释放错误信号,给两国和平发展的势头造成了严重干扰。”

不过西门剑明显比外交部要冷静,而且也知道,弱国无外交,抗议和谴责只是浪费涂抹,何况西门剑此刻正扮演着东宁国高级长官的角色,他趁势说道:“使者大人,不知道是否可以给我简单的介绍一下这种战船的原理,我没有看到船帆,它要如何行进呢?”

西门剑看着图纸上的战舰,问了一个最直接的问题。刘李佤自然知道他有什么企图,当即摇摇头道:“万分抱歉尊敬的尼玛,这种战船的制作方法和工作原理,乃是我们神马帝国最核心的机密,我们只会把秘密告诉给自己人,所以,但贵国的公主下嫁到我们神马帝国之后,我们两国就是自己人了。”

“对,对,说得有理。”西门剑干笑两声,见刘李佤虽然说得客气,但却透着坚决,他也不好再追问:“关于公主出嫁的问题,还是请我国国王陛下亲自和使者大人详谈吧,在下一介武夫不便过问,只是在下对这战船图纸很感兴趣,能不能让在下仔细参详一番。”

“当然可以。”刘李佤一口答应下来,反正他也看不明白。

西门剑大喜,小心翼翼端起那几张图纸,完全就是纸上谈兵,但仍让这个好战分子激动不已,对待刘李佤的态度又热情了一些:“使者大人远道而来,又遭遇了还难,实在是辛苦了,还请使者大人先休息一番,我手下的人已经去通知陛下了,不过陛下此时正在上朝,等陛下有旨意,我再来通知大人。”

“有劳了,尊敬的尼玛。”刘李佤客客气气的说。

西门剑转身走了,看着他出门走远,确定船舱内没有其他人之后,刘李佤和武丽娘都长出一口气,尽管刘李佤对自己的计划有信心,武丽娘心中忐忑,决定孤注一掷,但真正登上了这艘住战船,蒙混过了所有人,还是让他们心有余悸,这不亚于一场真刀真枪的恶战。

刘李佤把这场胜利归结为女人的胜利。若不是那些穿着破烂亵衣,全身湿透的姑娘,让对方产生了轻慢之心,麻痹了他们,计划不会执行的如此顺利。西门剑等人败把女人当成了弱势群体,刘李佤他们胜在,把女人当成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

尽管如此,两人也没有掉以轻心,因为这艘船上危机四伏。西门剑刚走没多久,武艺高强的武丽娘就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而且同样是高手,隐藏在暗处偷偷的监视着他们。

刘李佤反应很快,立刻用标准的神马帝国的语言和武丽娘沟通:“偶素帅锅锅,偶灰常口耐,尼素靓妹纸,尼稀饭偶,偶稀饭尼,偶们一起酱紫……”

刘李佤边说着,边比划着‘酱紫’的手势,一面说话给外面监视的人听,一面不忘了调戏武丽娘。

尽管武丽娘听不懂,但还是奉上了白眼。

就这样,刘李佤操着神马帝国贵族,肥猪流才会使用的语言,一句一句的很武丽娘逗闷子,其实要是了解刘李佤人品,再仔细听,结合他的人品一琢磨,也不难猜出他话中的内容,无非就是帅锅锅和妹纸,擦,粗,等不要酱紫的内容。

而武丽娘也不知道是故意装哑巴,还是在回应刘李佤的话,时不时接上一句‘依依呀呀’‘呜呜喳喳’,这让外面两个潜伏监听着浮想联翩。

不过说了没多久,屋里就没动静,因为刘李佤咬舌头了,疼得他不行,这肥猪流用语说起来太费劲,没受过几年发音训练的还真说不好,即便如此,为了不引起外面监听的人怀疑,刘李佤忍着舌头上的剧痛,还要假装打呼噜,这样外面的人肯定不会怀疑,因为她们漂洋过海而来,还遭遇了海难,肯定是筋疲力尽。

刘李佤的呼噜声,成功的迷惑了对方,不多时,外面传来了监听者的对话声,当然,他们也不傻,说的是南川当地的方言,对于一个地道的北方人来说,他们所说的话,比神马帝国的语言还难懂,而且对方声音很低,语速极快,即便刘李佤努力竖起耳朵,依然是一个字都没听懂,不过没关系,在他的身边就有个南川土生土长的公主级翻译。

“他们在说什么?”刘李佤问武丽娘。

武丽娘连忙将一根玉指竖在唇上,示意他别出声,刘李佤摇头道:“不行,我一定要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如果是和我们有关的,我还尽管做准备应对。”

武丽娘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而他也是现在她唯一的依靠,当即就做起了同声翻译,听外面谈论一句,就在刘李佤耳边翻译一句,说到最后,刘李佤一脸猥琐,流着哈喇子,眼神迷离,整个腮帮子都贴在了武丽娘的红唇上……

414监视与反监视

武丽娘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顺手抱起他的脑袋,在他红扑扑的腮帮子上啵了一口,好像是看到腮帮子离得太近的条件反射,又像是有感而发,也许是情不自禁,总之这是两人都在情形的情况下第一次亲密接触。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离得太近而导致的结果,男人女人只要超近距离的挨在一起,根本不用语言沟通,完全就是本能的反应,为什么经常跳舞的男男女女容易搞在一起?都是这样挨在一起蹭呀蹭,蹭出了本能反应。

武丽娘啵完就后悔了,急急堵上自己的嘴,而刘李佤反而千百年难得一见的,竟然没有乘胜追击,因为他在仔细分析刚才武丽娘翻译的两人对话。

简单来说,他们的对话中有两点涉及到了他们。第一是西门剑以及一众将领对突然出现的刘李佤他们一行人还是有些怀疑,毕竟全是浮云的神马帝国他们谁也没听说过,而最让他们怀疑的还是刘李佤,一个男人带着二十多个女人漂洋过海,在茫茫大海上经历无数个日夜,枯燥又乏味的形成,就算男人不觉得无聊,女人也腻了,可是,这个男人却精神饱满,没有一点面黄肌瘦,肾虚腿软的情形。

刘李佤听完之后,坦然承认,这是他的失误,这是最基本的人性,作为一个合格的间谍特工,是犯下如此重大的错误不可原谅。

万幸,对方的怀疑也并不强烈,而是出于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嫉妒心理,所以,他们不会因为这个理由而加深怀疑,采取什么对他们不利的行动。

至于他们讨论的第二个话题,让刘李佤和武丽娘最为重视,因为西门剑等人本来就是反对派,对南川朝廷来说他们属于判决,已经不能代表南川国任何决定,可细算起来,他们又不算是叛军,毕竟他们没有做出任何武装暴力举动,而且,与朝廷也并非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只不过是在战与不战的问题上产生了分歧,西门剑脾气火爆,一气之下拉着队伍准备单干了。

总体来说,他们与南川朝廷还是一家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就是扫平天下,统一三国。只是朝廷主张从长计议,步步为营,一点点的蚕食。而西门剑场面在海上练兵,在附近海域可谓所向无敌,滋长了骄纵傲慢之气,有点目空一切了。

此时,刘李佤的到来,严格来说是那几张战列舰,驱逐舰的简易图纸的出现,彻底将西门剑心中的战火点燃了,本来他就有种天下无敌的劲头,若是有了更强大的舰艇,统一银河系他都敢想。

所以他此时此刻正在着急高级将领开会,想要把这件事儿彻底瞒住,绝对不能放刘李佤他们去东宁,也不告知南川朝廷,由他们自己冒充东宁人与刘李佤洽谈,只是让他们发愁的是,不知道去哪找一个可以远嫁到神马帝国的公主。

没多久,门外看守换岗了,新的一对兵士出现了,他们听着房间内刘李佤的呼噜声,又放心大胆的用南川方言开始交谈,这次他们的话题是关于刘李佤那两张战列舰和驱逐舰图纸的,西门剑在第一时间召集了船上所有有船舶制造经验的人来开会,即便只会叠纸船的都没错过。

不过很可惜,他们谁也看不懂那两张图纸,尽管除了图之外还有很详细的备注,比如什么叫螺丝钉,哪里是焊接点,材料叫合金钢,越是这样,越让这一般海军将领云山雾罩。

总之他们根本无法参透那战舰的图纸,更别提制造了,这是刘李佤他们的一张通行证,也是一张保命符。

外面的两人所知有限,没说几句就岔开了话题,男人嘛,又是海军,聊过了战舰之后,自然会聊那些全身湿透,衣衫破烂,意外出现在船上的女人们,不过两人用南川的方言在交谈,刘李佤除了能在他们的笑声中听出一丝猥琐之外,其他一点也听不懂。

倒是他身边的武丽娘脸色越来越红,不自禁的紧了紧衣襟,很明显,外面正在讨论的话题很露骨,很具体。

刘李佤靠在门上,反正也听不懂,而且还是听男人的笑声,越听越不耐烦,最近这么多天,始终飘荡在海上,刚才又是游泳,又是斗智,他真有点精疲力竭的感觉,不知不觉闭上眼睛,缓缓睡了过去。

不过,这艘巨大的指挥船,尽管停靠在近海,几乎在岸边,但还是会随着波浪起伏摇晃,刘李佤始终也睡不踏实,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间,门外依然是两个男人叽叽喳喳,时而放肆大笑的声音,还有就是身边武丽娘的呼吸声。

半睡半醒的刘李佤开始还没有太在意,可越感觉越不对劲,变化来自于身边的武丽娘,尽管没有睁开眼,但还是能感觉到,武丽娘从开始的鼻息咻咻演变成呼吸急促,最后更是喘气了粗气,整个过程好像哮喘病发似地。

刘李佤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转头一看,吓了一跳,刚才还好好的武丽娘,此时脸红得就像苹果,蜷缩着坐在他身边,双腿屈膝,双臂紧紧环抱着膝盖,胸前一对小妞之巅被挤得高高耸立,在急促的呼吸中起伏着,让人眼花缭乱,而坐在地上的她也不安分,在轻轻的扭动着,刘李佤瞥了一眼,她那丰满的PP在地板上摩擦着,好像吸尘器!

这让刘李佤立刻想起了形容女人的一串话,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十吃人不吐骨,七十靠墙吸老鼠,八十巨炮也落伍。当然这有些夸张,但也真实的反映了女人强悍的一面,而现在的武丽娘,感觉就像一台正在吸土的吸尘器,只是如此强悍,崭露的是不是太早了一点。

而就在这时,外面两个人的谈论之声越来越大,猥琐的笑声,怪叫声交织在一起,即便刘李佤听不懂都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何况是武丽娘这个当地人,而且刘李佤可以肯定,这娘们就是因为听到了外面的H色对话,而自己产生了X幻想……

415火山喷发

人类的感官和思维真得很神奇,单纯靠听,就能把听来的内容和自己的思维意识结合起来。

但首先是,听到的内容自己肯定接触过,而且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所以一点点引导就能激发。

绝大多数人都是如此,就像我们看了很多仓井老师的片子,熟悉得就像烙印在心上一样,但有一天苍井老师穿着很保守的衣服,在台上唱一首很正经的歌曲,我们还是会通过她的声音,勾起心中对她一贯的印象。第一,这说明了人类感官和思维的神奇,第二,说明想要从良太难!

武丽娘在醉心楼呆的时间太长了,而且还要装成一个调教姑娘的资深人士,为了做一个合格的间谍,她首先要成为一个合格的老鸨子,根据醉心楼野史传闻,武丽娘曾经有一个时期,每天晚上都会去偷看不同的姑娘接客,吸取各方面不同的知识,来丰富自己的理论经验。

可以说,武丽娘看的片,比刘李佤那五百G硬盘里的还多,还精彩,完全可以说是骗子控,可是,她自己却还是个清纯初姐。

综上所述,现在的武丽娘就是,有丰富的理论知识,受过外界强大的刺激,遇到刘李佤只后,让她少女的心产生了悸动。

此时,刘李佤就在旁边,外面两个男人肆无忌惮的交谈着H色话题,绘声绘色的描绘着那些场面,那些深埋在她的心中的场面,本来就强行压制这自己不去想的她,终于忍不住爆发了,老板娘成熟时到了!

武丽娘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以往在醉心楼偷看的时候,确实带给她很大的刺激,可那是她心坚如铁,一心想着祖国和人民,在东宁只为挖情报,所以把刺激化成了动力。她以前也听过曾爷春哥之后,喝多了酒胡吹神侃,描述着那血脉喷张的场面,形容着当时的感受,这对武丽娘也有一定触动,不过她毕竟不是男人,没有更甚的感受。

当然最主要的是,那个时候她身边没有男人,没有一个她愿意以身相许,愿意和他亲身尝试一番云雨的男人。

可现在不同了,刘李佤出现了,在东宁时就有小暧昧,这一路同行,从精神上属于恋爱阶段,可从身体上,又是亲又是摸的,已经达到了热恋阶段,用这时代的话说,属于私定终身,俺是你的人了。

这一刻,她忘记了一切,什么任务,什么家国天下,她现在只是个女人,心里装着一个男人,耳边听着H段子,心中躁动,身体发热腿发颤的,一个正处于发青起的女人!

这时候的刘李佤也算是见多识广,经验丰富,一看武丽娘这架势,就知道小妞春心动了,而且还是听两个男人讲述XX经历受到了刺激,这主要是因为武丽娘太过全神贯注,因为只有她听懂的他们的方言,而且还要在他们的对话中找出关键,所以这一认真不要紧,把H段子都听的清楚明白,感同身受了。

刘李佤没有轻举妄动,连忙闭上眼睛继续装睡,因为他怕突然醒来,正跟吸尘器吸土一般的武丽娘会尴尬,可就在这时,武丽娘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刘李佤装作睡梦中不耐烦的摸样,无意识的打掉了她的手。

武丽娘还以为他要醒来,立刻缩回手,屏住了呼吸,但见刘李佤扭了两下就没动静了,以为他睡沉了,武丽娘咬了咬牙,外面已经谈论到了最激烈的时候,她那急促的呼吸声再次传来,全身燥热,全身的血液仿佛如决堤的大河要冲出来一般,特别是胸口的感觉,真的就想要爆炸了一般,身上好像有无数的蚂蚁再爬,爬向一处,好像已经有一部分蚂蚁钻进去了……

武丽娘紧咬牙关,可惜这种从里到外,来自灵魂的躁动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的,她颤巍巍的再次伸出手,拉起了刘李佤的手,这次刘李佤也没有动,心里也很紧张,尽管在前世,他偷看过玉凤和胡萝卜的故事,也偷听过芙蓉和黄瓜的生活,不过她们都有道具,而武丽娘什么也没有,身边只有自己,她不会一激动,真把自己逆推吧?

刘李佤心中自然是无比期待,而武丽娘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一样,抓起他的手,直接覆盖在了小妞之巅上。

武丽娘的身材丰满,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仿佛能捏出水来,特别是那宛如磨盘般的丰/臀,更是让人炫目,可是,人无完人呐,她这一对小妞之巅与丰满的身材比例不是很协调,稍显小了一些,这与她常年压抑自己心中的渴望,阴阳不调有很大一定关系。

有砖家说过,很多身材发育好的女人,都有早恋的经历。很多女性生理学的叫兽呼吁,上学的时候被男生捏一捏,好过以后花高价整形。还有一些仙长呼吁,女人一定不要压抑自己的欲望,有需求的时候就大胆去寻找,阴阳互补乃是天道。

为什么古代女人多丰满,那是因为这时代女性多在十三到十八岁之间就嫁人了,而这个时期正是青春发育期,嫁人后既能享受异性按摩,又能阴阳互补,可谓精神身体上的双丰收。

而武丽娘就是明显的,适龄的时候没有嫁人,也没有注意发育问题,又身在青楼,压抑着自己的冲动和欲望,结果导致上面小下面大的后果,幸亏现在她还年轻,还有机会‘修正’一下,不过刘李佤就得辛苦了。

此时武丽娘就像一座等待喷发的火山,没看到火苗,却能感受到高温,她拉着刘李佤的手,放在小妞之巅上,死死的按着,很用力,再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但刘李佤仍感觉到,在他的手触及小妞之巅那一刹那,武丽娘全身颤抖,宛如筛糠,慢慢的静下来,变成了轻微的抽搐……

平静刘李佤的经验他知道,武丽娘,就在这轻轻的接触下,高C了!这就是压抑太久,理论经验丰富的初姐,稍稍一点异性的刺激就能得到满足……

416猛烈来袭

武丽娘确实在刘李佤一抓之下就高C了,不仅仅是因为异性的碰触,还有她满脑子的理论经验,和对X的幻想和迫切。

最关键的是,她这个年纪,未经人事,本来敏感的地方就多,很容易得到满足。可若是上了年纪,真正到了‘坐地能吸土’的地步,那就比较可怕了,让很多男人无从招架。

不过刘李佤不怕,因为那时候的女人最大的变化就是从多点就变成一点了,只要抓住一点,猛攻这一点,男人一样是胜利者。

尽管刘李佤小气又护士,让武丽娘扮成丑女,即便装落水也没有脱掉外衣,不过这并不影响手感。尽管武丽娘不是很大,但这个不大,是与她整个丰满的身材对比出来的结果,若单论起小妞之巅,还算可以,特别的是那个小点点,平时隐藏在里面,这叫做‘小点点内陷’,如果不动嘴吸出来,就得等它自然耸立出来。

刚才刘李佤能清楚的感觉到,那小点点隐藏其中,可在武丽娘全身颤抖的时候,小点点就像破土而出的竹笋一样,带着对新世界的迷茫和好奇,顶在刘李佤的掌心。

再说可怜的武丽娘,自从被他打PP来高C之后,她发现,自己坚强坚定的特工之心彻底崩溃,很容易被外面的情况所干扰,哪个女人说话声音嗲一点,她都会产生邪恶的想法,每次一靠近刘李佤,只是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就会让她心慌意乱,想要扑入他怀中的冲动,一滴蜡油就能让她满足,两个男人恶心的对话就能让她冲动,轻轻一按就会让她飞上天,她知道,自己彻底进入发青期了!

刘李佤没敢动弹,依然装睡,他怕醒来武丽娘尴尬,而且他也没想到,武丽娘竟然真的如此敏感,发青期来的就像山崩海啸一样猛烈,这下好了,不用他调教,武丽娘自己就把自己调教了。

没多久,外面又换岗了,这次来了两个闷葫芦,什么也不说,而且还很焦躁,在外面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很清晰,不像是来监视的,倒像是在排队等着上厕所。

刘李佤依然在装睡,感觉武丽娘将他的手缓缓从小妞之巅上拿下来,而武丽娘自己也软趴趴的倒在他身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身体还在轻微的抽搐,由于全身无力,一条手臂瘫软下来,巧合的是,正好砸在刘李佤的神兵上。

“嗯?”武丽娘发出了疑惑的声音,明明睡着了,为什么神兵反应如此强烈呢?她仔细看了看刘李佤,却见他睡相安详,真的睡得很沉的样子,武丽娘尴尬一笑,脸色通红,颤巍巍的,索性放手抓住了神兵,头一歪靠在刘李佤身上,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这是她第一次抓着神兵睡着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就是第二天醒来,武丽娘觉得自己的掌心火辣辣的,而身边的刘李佤也早就起身了,正一圈圈的摇晃着腰肢,听着腰间盘,腰椎咯咯作响,而且在裤裆的部位还有湿漉漉的痕迹……

两人对视一眼,武丽娘稍稍有些脸红,刘李佤装作若无其事,好像什么事儿也没发生,其实后半夜自己差点没累死,六块腹肌在一夜之间基本成型了。

他们谁也没出声,因为外面监视的人竟然还在,也不知道是第几波人了,用南川的方言在小声交谈着,听他们的话,现在整个南川舰队,凡是校尉以上的军官全部集合在这艘船上,集思广益一起研究着刘李佤送来的驱逐舰和战列舰的制作方法。

刘李佤很无语,没想到古代人这么死心眼,后来仔细一听才知道,他们之所以如此急切,是因为船上的粮食真的不多了,在这么耗下去,即便手下将士全部都是服从纪律听指挥的高素质军人,但连吃饭这最基本的条件都满足不了,再坚定的心也会动摇。

可是这次哗变之后,他们并没有取得任何成绩,甚至连于朝廷的谈判都没有展开,就这样因为粮草不济而妥协,岂不是白耽误工夫,空背上千古骂名,而且对于这些军官,更要承受天家之怒,轻则身首异处,重则株连九族啊。

所以,他们现在急于商议对策,最好的办法当然是研究出最先进的战列舰和驱逐舰的制作方法,有了这种强大的新式武器,便有了必胜的把握。也能立刻堵上朝廷中那些主和派的嘴,让他们没有任何理由阻止他们出兵。

只是他们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他们根本连什么叫螺丝,哪个叫焊接都不懂,制造肯定是没戏。那第二条路就是和朝廷讲和,他们现在有了保命符,那就是刘李佤一行来自神马帝国的使者。

即便他们只是想去东宁,但很显然,他们分不清楚哪里是东宁,哪里是南川,只要南川朝廷继续演戏,不但能够获得新型战舰的制作方法,还能断绝东宁想要靠进口打造海军的妄想。

他们也不得不把刘李佤一行人的情况禀告给朝廷,不然他们去哪弄个公主来稳住他们。同时,刘李佤他们一行人也成为了这些军方反对派手中的保命符,可以联系朝廷,但他们这些人必须控制在船上,当做他们和朝廷谈判的筹码,唯有朝廷答应用刘李佤一行人换他们的平安,才能把人交出去,不然宁愿鱼死网破。

听到这样的谈论,刘李佤是彻底放下心来,最起码他们的安全有了保障。不过也不能这么干等着,因为船上资源短缺,食物和水都很紧张,刘李佤可不想受这份罪。

武丽娘倒是有心想要召唤来那只皇家私密信使,黑翅海鸥。可是刚探头还没吹口哨,就看到甲板上无数的士兵有的端着弓箭,有的拿着鱼竿,不是在钓鱼,就是在打鸟,方圆数十里,碧空如洗,海水清澈,除了人以外,所有生物都被他们吃干净了,所以说,反对派也不是那么好干的。

417露D韵律操

刘李佤知道,他们现在属于被软禁阶段,但刘李佤却没这个觉悟,拉着武丽娘在甲板上闲逛,所过之处,所有士兵主动退避三舍,连朝这面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那是因为武丽娘今天的装扮比昨天更丑,昨天只是黑牙齿,今天连眼圈都黑了。

尽管船上的水兵们不敢看武丽娘,但却对刘李佤敬佩万分,女人丑成这样,他还能牵着手到处走,显得恩爱甜蜜,这样的男人必然有大胸襟,大气魄。

不看他们,水兵们也没闲着,因为在刘李佤的带领下,其他那二十多名姑娘也纷纷走上了加班,在碧海云天之间,有的舒服的伸着懒腰,有的惬意的打着哈欠,有的活动着腰肢,有的甩动着手臂,舒展着筋骨,看似都是不经意的举动,却是她们多年在青楼积累下的丰富经验的体现,女人越是崭露这不经意的动作,越是媚态十足,浑然天成,男人最爱。

那些光棍水兵除了男人和大海哪里见过如此震撼性的场面,而且这些姑娘们依然只穿着昨天那些残破的亵衣裤,因为这是神马敌国的规矩,女人不能穿陌生男人的衣服,不然就要嫁给那个男人。

尽管水兵们跃跃欲试,纷纷想脱下衣服套在这些女人身上,比抢亲容易多了,而且效果更好。

别说是这些年轻力壮,从不知道女人滋味的水兵动心,就连身经百战,身边美女环绕的刘李佤,看着这些花枝招展,春光点点,魅力十足的姑娘,也是心动不已。

就在这时,四面八方的战船上,所有的水兵都冒出了头,站在甲板上朝这边看来,姑娘们顿时成了这碧海蓝天间最美的胜景。不过在那些水兵眼里,宛如海市蜃楼,看得见,摸不着,而且看得还不是很清楚。

不过没关系,有刘李佤在,自然会满足诸位狼友的冤枉。

他操着‘神马帝国’的语言,招呼着姑娘们集合在宽敞的甲板上,二十个姑娘,站成四排,每排五个人,形成了方阵,中间间隔一臂距离。

海平面上几十艘战船,成千上万的水兵,目光全部集中在这里,不明白这是什么怪阵,就连武丽娘也纳闷,就在这时,只听刘李佤怪叫一声,整个人摆出一副弯弓射雕的雄壮资质,高喊道:“天天跟我做,每天一刻钟,每天让胸部抖一抖,青春永驻不显老,每天让臀部摇一摇,身材挺拔曲线妙,每天让腰肢摆一摆,夜战八方不嫌累……”

刘李佤一边喊着口号,一边带着二十个姑娘齐齐做着舒展的动作,如他的口号一般,抖胸,摇臀,摆腰,而且这些姑娘们只穿着亵衣裤,轻如丝,薄如纱,透明又随身,最主要是,这些亵衣裤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随着刘李佤发明的第一套青楼炼体体操韵律,春光无比,当真是肉隐肉现。

这些姑娘都是青楼资深从业人员,就靠这出卖自己,卖弄风情而生存,早就养成了开放的思想,尽管她们已经恢复了自由身,并且以功臣的角色回归祖国,但面对男人的目光,她们还是忍不住想要卖弄一番,这就是职业习惯。

而刘李佤,业内知名龟公,素以手段多样,花样百出,调教有方闻名遐迩,凡是经过他调教的姑娘,即便是普通姿色,也能夜赚千两。而凡是经过他亲手调教的姑娘,并不因为赚银子多而喜悦,反而纷纷表示,经过小七哥调教之后,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心情也好起来了,每次接客就像享受洞房一样幸福快乐。

这就是刘李佤的手段,调教的不是人,而是心态,只有摆正心态,时刻保持着轻松愉快的心情,即便姿色平平的姑娘,也能绽放出让人心醉的笑容。

眼前这二十个姑娘,有几个是出身醉心楼的,不过由于间谍的特殊性,并没有机会接受刘李佤的调教,嗯,严格来说已经不算是调教了,而是心理辅导。

至于其他姑娘,则来自临榆县不同的青楼,她们对刘李佤更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如今总算有了相处的机会,自然要和他好好学习一番,学习一番可以让她们这些饱经风霜的女人,可以开开心心活下去的方法。

当然,刘李佤忽然带着姑娘们在甲板上做操,肯定不是心理辅导那么简单,不过姑娘们不在意,只要和刘李佤一起开开心心就行。

开心的还不止他们,整个海面上上百艘军舰,成千上万的水兵,无数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这里。

这里俨然成为了史上最大的表演舞台,也可能是史上观众人数最多的一次表演,尽管只有二十个姑娘一个大老爷们在跳韵律健身操,但这是史上穿的最少,露得最多,动作幅度最大,走光最频繁,欢呼声最想,观众鼻血流的最多的一次演出。

如果再仔细考证,这次表演结束之后,受表演的影响,撸过的观众人数也达到了史上最多!

“天天跟我做,每天一刻钟,每天让胸部抖一抖,青春永驻不显老,每天让臀部摇一摇,身材挺拔曲线妙,每天让腰肢摆一摆,夜战八方不嫌累……”

随着刘李佤节奏感很强的喊声,越来越多的观众在聚集,他们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娴熟,甚至连武丽娘都忍不住跟着一起舞动,连那些战争狂,武器控,都放下了手中战舰的图纸,纷纷走出船舱,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壮观的一幕,在他们心里隐隐觉得,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打仗,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物。

看看,这就是女人的魅力,女人不但可以成为挑起战端的祸水,也能成为熄灭战火的和平使者。

当然,女人更多的时候扮演的是祸水的角色。

就当刘李佤喊出了‘停’的口号之后,刚才那裙带飘飞,春光大泄,肉隐肉现的场面全然不在,可周围成千上万的水兵却刚看到兴头上,有的甚至刚刚揭开腰带,刚刚把手伸进去,这种扫兴的感觉,就像正在看片达菲鸡,忽然停电了,就像你正在和美女嘿咻到关键时刻,美女却告诉你她是变性人一样……

大感扫兴的士兵们发出了山崩海啸一般的嘘声,有的士兵不知道是为了驱散心中的欲*火,还是受不了露点韵律操的刺激,想要过来抢女人,竟然不顾一切的跳入海中,有一个人跳就有第二个,刹那间形成了‘下饺子’之势,噼里啪啦的,成百上千的水兵战士跳入海中,开始只是为了用大海来遮羞,掩住一柱擎天的神兵,可后来,不知道谁带了头,竟然真的开始向这边游了过来……

418太刺激了

受了刺激的水兵战士们纷纷跳入海中灭心火,但不知是谁带头,呼喝一声,以打破世界纪录般的速度向主战舰游来,其实刘李佤看得出,他们并没有什么恶意,更不是来抢女人的,只是憋得太久了,刚才又没有尽兴,大胆的游过来,靠近点看得清楚些。

不过,成百上千的士兵跳入海中,游泳的速度极快,乘风破浪,仿佛展开了抢滩登陆战一般,声势极其浩大,让船上的军官们都有些慌乱,感觉好像集体叛逃,要不就是要起事。

其中有反应快的军官,在船上大声呼喝,命令他们立刻停止,即可返回自己的岗位,可受了刺激光棍,就像受了惊吓的野马,哪里能控制得住,何况他们驻扎在此多时,既不练兵,又不出征,没日没夜的在这耗着,粮食也耗空了,清水也没有了,新兵们早已心浮气躁,如果再加上半果女人露点韵律操的刺激,他们彻底疯狂了。

他们并非不顾军纪,而是大军驻扎在这里纯属扯点,没事儿闲的,哪还有什么军队的军容军纪可言,再说,论起军纪,他们首先要终于朝廷,终于皇帝,可他们现在却成了叛军,更别谈军纪了。

所以,现在这些士兵们的眼中只有女人,脑中的念头只有一个,那就是和女人们一起跳露点韵律操。

船上的军官们不知道士兵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只觉得他们发狂了,不住声的大喝,可海水中的水兵充耳不闻,由于大家都是叛军,士兵们义无反顾的跟着他们,服从军令,此时此刻他们也不敢太为难这些士兵,若是朝水中放箭组织,那现在本就咱动的军心必然会彻底崩溃。

船上的一种军官急得跳脚,武丽娘站在船头看着那些近乎疯狂的士兵,也深深的蹙起了眉头,她在深思,以南川公主,储君的身份在深思,眼前海中的,都将是她手下的精兵强将,为什么会见到几个女人蹦蹦跳跳就会发狂,不管什么理由,都不应该置军纪于不顾,若是以后上了战场,敌方使出美人计,后果岂不是更严重?

武丽娘在担忧未来,而刘李佤带着二十多个姑娘,更是一副怕的要死的摸样,蜷缩在加班一角,刘李佤看到西门剑,他也只认识西门剑,连忙一把拉住他,用蹩脚的口音,夹杂着神马帝国特色,焦急的说道:“尊敬的尼玛大人,请快阻止那些疯狂的士兵,莫要吓到姑娘们。”

西门剑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心中暗想,这些姑娘还会害怕吗?刚才那写抖胸,扭腰,摆臀的动作,是个男人看了都激动。

西门剑心中愤愤,想着吓唬一番他们也好,能让刘李佤更挺好,没准能套出战舰的制作方法,哪知刘李佤下一句话却把他吓住了,只听刘李佤道:“尼玛大人,这些姑娘可是要敬献给东宁皇帝陛下的,若是贵方军士发狂,亵渎了姑娘们,到时候皇帝陛下怪罪下来,在下可担当不起呀。”

西门剑一听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他自己是男人,自然知道男人为女人发狂的时候,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也许当着他的面不敢,也许在海中正游过来的人不敢,可是在这艘船上的,就在他身边的那些军官们也是男人,也是抛家舍业跟着他组成反对派的大老爷们,若是他们也冲动起来,西门剑也不好意思阻拦呐。

可是,如果这些女人有什么闪失,到时候他们找来‘东宁皇帝’,是接受还是不接受这些女人呢?

“呵呵,使者大人太过紧张了。”西门剑强迫自己保持镇静,微笑道:“贵国盛意拳拳,我国皇帝陛下自然知晓,只是我国皇帝陛下项来不惜女色,说句不当说的,贵国敬献的这些姑娘,恐怕也不会全部纳入后宫,而是封赏给他们这些有军功之臣。”

刘李佤当即点头表示理解,很直爽的说道:“这些姑娘只是表达我神马帝国的诚意,敬献给贵国皇帝陛下,至于皇帝陛下如何处置,我们神马帝国不会过问,只是在下身负皇命而来,一定要让这些姑娘保持完璧之身敬献给贵国皇帝陛下,以示我国诚意,可现在,姑娘们本就因为海中遇险而受到惊吓,如今这些士兵宛如虎狼,我们神马帝国的女人最是娇弱,若是因此而受惊过度引发不测,恐怕会影响贵我两国的关系吧?”

西门剑抹去额头冷汗,越发觉得事情棘手,首先作为反对派,他还没有把这件事儿上报给朝廷,想要自己研究新式战舰从而增加底气,实在不行,第二部仍然是隐瞒,他想找个其他人冒充所谓的东宁皇帝陛下,彻底忽悠住刘李佤等人,可是现在,由于这些水兵过激的举动,看来他的计划是没法实施了。

而这也是刘李佤精心算计,施展露点韵律操的最终目的,他就是要制造这样混乱的情况,以免夜长梦多,也能接触他们被软禁的现状,逼迫西门剑趁早与南川国主联系,促进双方何谈。

海中极度兴奋的士兵已经游到主舰边,但却没有登船,因为他们发现主舰上箭窗中有箭矢在绽放着点点寒光,其他船只他们可以不听号令,到这艘主舰上都是军方高级将领,不管他们目的是什么,在这种情况和情绪下,绝不会让他们轻易靠近。

即便如此,那二十几个姑娘仍被‘吓得’瑟瑟发抖,口中叽里咕噜说着神马帝国的语言,其实是在用北方方言和青楼中的术语谈论着哪个男人更健壮。

面对这种情况,西门剑实在没办法了,还有船上的清水和食物也是难以为继,内外交困下,他无奈的一叹,下令命人去与朝廷皇室接洽,但嘴上并不能服软,主要是拿着刘李佤‘敬献’的图纸,说明神马帝国的情况,这也算西门剑这些反对派将功补过的机会……

419回归

刘李佤看着一艘小船,飞快的向岸边驶去,那气势恢宏的城楼,和远处隐约可见的红砖里瓦的屋顶,金碧辉煌的宫殿,确实是一排帝都的气势。

不仅他再看,武丽娘也在看,那是生养她的故乡,她的家,她的亲人都在那里,如今几经波折,总算要回家见亲人了。

刘李佤带着那些受了‘惊吓’的姑娘们连忙躲进了船舱中,西门剑立刻下令,不允许任何人擅自进入船舱,违令者军法处置。

原本让人动心的可爱姑娘,此时变成了毒瘤,原本是可以让男人心情愉悦的催化剂,现在变成了让男人疯狂的毒药。这就是女人,可爱又可怕的女人。

可即便那些如花似玉的姑娘都躲了起来,但那些水兵仍然情绪高涨,现在他们的眼里已经没有美丑之分,只有男女之别了,只要是女人就行。

就像现在,所有士兵将目光都集中在了武丽娘的身上,尽管她散乱着头发,顶着黑眼圈,呲着黑牙齿,脸上做了鱼肚面膜,看起来就像黑山老妖,而且穿得也很臃肿,但好歹是女人,这也是为什么,在全世界各地的港口,码头,红灯区最多,价格还相对便宜的原因,因为在大海上漂泊的男人最饥渴。

众人盯着武丽娘看,如果不看脸,好歹也是前凸后翘,最起码能看出来是女人。

武丽娘曾经也如此这般接受过士兵们的注目礼,但那时她是作为领导来检阅,现在她是作为女人供男人YY。

尽管武丽娘全身难受,别扭的感觉无法形容,但她还是装出很淡定的样子,甚至朝海中那些人露出了她漆黑的牙齿,表达自己的善意,此刻的她是个尽职尽责的好演员,也可以说是本色出现,但一个美女扮成丑女还有如此吸引力的时候,这绝对是女人的骄傲。

不过,武丽娘还没有骄傲多久,岸边那座巨大的城门便打开了,一对荷枪实弹的兵马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出现了,闪烁着寒光的战甲,锋利无匹的长刀,雄壮俊逸的战马,还有威武不凡的士兵,尽管南川是个海上强国,但这一对骑兵却表现出了陆地同样强悍的一面。

船上很多军官看到这样一对兵马都有些惊讶,更多的是胆寒,他们都是海军将领,平日里只知道武装海军,对其他置若罔闻,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南川的地面部队,却如此不凡,这一下让他们本来想谈判的心,变成了想投降求饶。

对骑兵威风凛凛的站在海岸边,阳光下,他们手中的刀枪闪烁着森寒的光芒,有种剑峰所指,所向披靡的无敌霸气,而在他们之中,一个人缓缓走出来,有些踉跄,有些仓皇的快速冲入海中,飞快的驾驶一艘小船,拼命的划桨,众人认得,那是刚刚派出去向朝廷报信的海军传令官。

他亲手感受到了南川陆战队的可怕,此时仓皇的摸样也有情可原,但他登上战船的时候,仍然心有余悸,吓得冷汗狂流,全身颤抖。

西门剑和其他海军军官已经没心思骂他了,因为他们也被吓得不轻,看到这样一支骑兵队伍,西门剑等人隐隐明白了,为什么朝廷几次三番的拒绝他们出兵的请求,原来是在暗中打造地面部队,他们也不愿意让自己的战力太单一,唯有西门剑这些人,目光短浅,只看着自己手下的水军,在眼前这片海域无敌,就让他们骄傲自满了,为了他们因为自满而吃亏,使海军受损,所以朝廷才会强势压制他们要出征的想法,这才导致分歧加剧,不过现在的西门剑等人,彻底傻了眼。

而且那传令官带来的朝廷的态度,同样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朝廷并不像和他们进行何谈,因为他们没有资格,一只粮草耗尽,清水没有一滴的海军,确实没有任何资格和人进行谈判,不过海军毕竟是南川的,大家本是同根生,朝廷自然不会赶尽杀绝,只要求反对派主要领导西门剑及其几位副将,参将全部下船登陆,入朝负荆请罪,朝廷可免他们叛国之罪,但活罪则取决于神马帝国的使者所能给南川带来的好处。

西门剑等人诚惶诚恐,早就没了反对派领袖的气势,完全就是一副求饶心切的嘴脸,现在神马帝国的使者彻底成为了他们的保命符。

也正因为刘李佤他们成了保命符,所以让这些心虚的海军将领开始深思熟虑,他们觉得,既然是保命符,还是抓在自己手中才更安心。

所以,一番商议过后,诸位海军将领做出了决定,神马帝国使团依然留在船上,仅可以派出一人去与朝廷接洽,再一切谈妥,而且朝廷认为他们因为忽悠了神马帝国使团,确实有将功赎罪的表现,落实了处罚结果,而且还得他们能够接受的时候,再释放所有神马帝国使者。

他们这是彻底的无奈之举,整个过程他们都在用南川方言交谈,因为刘李佤站在船舱口,武丽娘站在他们不远处,即便知道她们听不懂,但还是要顾忌一下,毕竟在算计人家。

作为男人,他们商量的结果是,让武丽娘作为神马帝国代表,亲自入城与朝堂会面商谈,给出的正规理由是,帝都之内治安不好,使团人数众多,美女妖娆多姿,生怕惹出祸端,请一人先去交流,等准备好安保工作,再请所有人入城。

而之所以让武丽娘去,完全是出于大男子主义的心态,因为他们很自然的认为刘李佤是这个使团的领导,是关键人物,而这也正中刘李佤的下怀,都在他的攻心计之内。

就这样,武丽娘画着丑女状,整个过程,一件衣服没脱,一丝春光未泄,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就轻易的突破了反对派的封锁线,并由他们亲自小心谨慎的护送,伺候着,平平安安的返回了她日思夜想的家乡,回到了亲人的怀抱。

站在返乡的小船上,武丽娘心花怒放,对刘李佤一步步攻心的计划,精准的判断,佩服的无以复加,看着船舷上朝她挥手的刘李佤,武丽娘用神马帝国的最高礼节向他表示感谢——竖中指。

420海兰公主

主战舰上,刘李佤和西门剑等一众军官同样焦急的走来走去,就像一群在产房门口听消息的准爸爸,心情急切,却又忧心忡忡。

而其他战船上的水兵们,大部分都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大家在一起毫无顾忌的议论着,庆祝内战没正式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商量着登陆入城之后的第一件事做什么,有一半以上的人选择了逛青楼,剩下的或者有老婆,或者有情人,或者隔壁住着寡妇,或者习惯自己动手的。

总之,大部分人的心情不错,只有西门剑几人紧张万分,看着那一队气势非凡的士兵,押解着两个带着海军兵符的副将以及武丽娘浩浩荡荡进了城门,但大门紧闭那一刻,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但对于西门剑等人来说,这口气只松到嗓子眼,还没到吐出来的时候。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刘李佤可以预见,一切顺利,武丽娘此时正和自己的高层家人叙旧呢,百无聊赖,他靠在船舷上晒着太阳,南方属于热带气候,虽然只是年初,但这里的气温始终在二十度以上,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海浪一波波相互追逐,溅起的浪花在阳光下晶莹璀璨,徐徐的海风吹得人犯困。

不知不觉,刘李佤竟然睡了过去,而且还做了个美梦,梦见自己光溜溜的在阳光下,畅游在大海中,不知道游到了什么地方,总之见不到陆地,遇到了两个邪恶的美人鱼,将他抓到无人岛上想要弄死他,两种死法让他挑。一种是选择美人鱼的上半身,精尽人亡。一种是选择美人鱼的下半身,精尽人亡……

这是一个关于美观性和实用性的选择题,很考验人的价值观。

可就在刘李佤准备做出选择的时候,忽听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传来,将他从梦中惊醒,乍一听还以为是某些群岛国家又地震了呢。

与此同时,那巨大的城门内,响起了震天的锣鼓之声,只见城门打开,率先出现的还是刚才那样一队骑兵,威风凛凛,前后是一队仪仗队,当真是锣鼓喧天,旌旗招展,刘李佤身边人们都在震惊中议论着,那是属于皇室的仪仗队。

在骑兵,仪仗队之后,一只巨大的辇车缓缓驶出,金碧辉煌的辇车雕龙画凤,极尽奢华,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肯定知道那是一个大人物。

船上的水兵之所以欢呼,是因为他们看到了登陆的希望,这所谓的反对派闹剧总算要结束了,能乘坐龙辇的大人物亲自出迎,就是来结束闹剧的最好证明。

那龙辇一直行驶到海岸边才停下来,荷枪实弹的士兵在外围警戒,衣裙穿着宫装的宫女和太监伺候在旁边,只见龙辇的帘子被掀起,一个火红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那人穿着一袭火红的长裙,上面用金丝绣着金龙,火凤,祥云,无一不显示着她显赫的身份。

在众人前呼后拥下,她走上了一艘小船,立在船头,身材挺拔,乘风破浪而来,别看是个女人,此时却宛如出海的蛟龙,气势逼人。

小船乘风破浪而来,那人的容貌看得越发清楚,整片的战船上,忽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呼喊,许多水兵激动的无以复加,顶礼膜拜的摸样就在上拜神。

刘李佤那双贼眼睛,看别的不行,看女人不仅清晰还有变焦的功能,一眼就认出那女人是换了宫装蟒袍的武丽娘,气势不气势的刘李佤看不出来,但却验证了一句真理,当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狗配铃铛跑得欢呐,这武丽娘穿起纱裙就是老鸨子,船上龙袍就是女太子。

不管武丽娘穿什么衣服,刘李佤都无所谓,他组关心的还是她没有衣服时候的样子,几次高C,却连一见外套都没扒下去,刘李佤觉得自己该加把劲了。

刘李佤满脑子YY,身边的将士们却疯狂了,对着武丽娘顶礼膜拜,刘李佤感觉,这种爱戴程度,估计南川的国主都没这待遇吧。

他悄悄走出去,只听有的士兵激动的说着:“公主,是我们伟大的海兰公主,她回来了,她胜利回来了,我们南川有福了。公主万福,公主千岁……”

刹那间,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宛如海啸,一浪高过一浪,这是水兵们发自内心的敬爱,这让刘李佤很震惊,武丽娘年纪轻轻,怎么会有如此高的威望呢?

这时身边一个惊动不已的水兵军官颤巍巍的说:“伟大的海蓝公主,三岁习文便做诗百篇,四岁习武可开强弓挽重弩,五岁便可百步穿杨,六岁可策马狂奔,七岁能横渡海峡,八岁可独自扬帆远行,九岁便已统领百万大军,她乃是天降的英雄、万民的天、仁德撼天下的绝世伟人、非凡的军事家、伟大的统帅、人民热爱及信赖的胸膛、先进军事思想的创造者与实践者、神妙的战略战术家、完美无缺的军事家、百战百胜的作战家、无敌不胜的象征、天下第一领导艺术家、文学艺术及建筑大师、人类音乐的天才、世界大文豪、思想理论的英才、领导艺术大师……”

身边的军官无比虔诚的念叨着武丽娘的简历,听得刘李佤一阵头晕目眩,险些一头栽入海中,看着不远处乘坐小船,乘风破浪而来的武丽娘,刘李佤擦着冷汗,心中念叨:“没想到,原来武丽娘竟是如此伟大的天才级人物,能和她媲美的也只有朝鲜的那位三岁能开枪,五岁架坦克的高丽的金小胖同志了!”

士兵们近乎疯狂的呼唤着海蓝公主,在他们心中,这位海兰公主就像天上的太阳,给他们光明和温暖,就像无边的大海包容他们一切,就像一盏明灯照亮他们行船的方向……在刘李佤看来,她就像寒冷被窝中的暖宝,胖乎乎的有肉感。就像漆黑房间内的一丝微光,不用照得通明也能找到她的位置。就像一个恰到好处的容器,不用包容一切,只要容纳神兵就好……

421闹剧结束

人们狂热,虔诚的呼唤着海兰公主,声势浩大,声浪仿佛海啸一般席卷天地。

这是愚民政策下,运用造神方式,使领导偶像化的成功案例。什么叫全民偶像?谁是全民偶像?当然是大领导呗!

当今天下三分,东宁,北燕,南川,每个国家各有特色,也有不同的社会制度,高层有不同的管理模式和治理方法。

东宁重农重商,民风相对比较开化,人们阶级分化比较明显,利益争夺也很明显,所以东宁在整体上比较先进,比较富庶,但在管理上就有一定难度,比如赵大小姐就是不服管教,敢于与皇家做斗争的,地主阶级的代表性人物。

至于北燕,游牧民族,民风彪悍,具体情况刘李佤没去过,也没法做评价。

而南川,他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南川知道舆论的威力,也懂得利用舆论,来巩固统治阶级的地位,维护自己的利用,并把利益最大化,而想要舆论起作用,首先就要让百姓懵懂,近乎无知,这样才能你说什么他们信什么,不会分辨真假,不懂得质疑,尽管听起来有些荒唐,但从另一个角度想,无疑双方都是幸福的。

难得糊涂确实是一种幸福。

其实刘李佤认为,不管在什么环境,什么样的制度下生存,只要满足几个最基本的要求,老百姓都是愿意的。

人们经常把什么尊严,人权挂在嘴边,这太沉重,也他笼统,其实老百姓的要求最简单,一日有三餐,睡榻有一间,妻妾只一人,黑白过一天,不被人欺负,不要愁与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