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8部分

《青楼娱乐指南》》 · 权心权意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看了吗,这年代的领导干部,还有戒酒的功能。

流云姑娘战战兢兢的拎着匕首下台去了,她也是忐忑不安,稀里糊涂,但在别人眼里就是女修罗,女罗刹,以后谁还敢惹,捅死你丫的。

不过这样一闹,大家的情绪兴致都没了,别说是肚兜裹脚布,就算姑娘们亲自上阵也压不住心里的恐慌,如果他们心里害怕,担忧,那这场感恩回馈怕是要白搞了,反而以后的生意会更差,谁都担心以后再来醉心楼再遇上闻俊,他们不敢撒酒疯,万一闻俊喝多了?

眼见众人萌生退意,沈醉金和楼上的武丽娘都急了,一上一下,一个劲的朝刘李佤飞眼。没办法,刘李佤急中生智会,救场如救火,灵机一动,道:“好了各位,让我们继续这次感恩回馈的盛典,今天除了诸位姑娘给您送上小礼物,聊表心意之外,我们还有最重要一个环节,这个环节的名字叫做‘那一夜的风流’,也可以叫做‘青楼第一混搭’。顾名思义啊,大家以往来醉心楼,都是主动找自己相熟的姑娘,或者有指定的姑娘相陪,今天我们就要打破常规,听天由命,测试一下诸位与姑娘只见的缘分。”

说着,刘李佤跳下台,将上次抽奖的箱子搬了上来,他笑呵呵的说道:“一会,我们让在座所有的姑娘,每个人都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一张纸条上,然后投进这个箱子中,任由在场诸位客官随意抽取,没有抽一张,抽到哪位姑娘,今晚就由那位姑娘相陪,完全由上天决定,由缘分来安排,大家觉得意下如何?”

这个新玩法顿时让人眼前一亮,姑娘们也顿时激动起来,以往这些财主老爷们来了,都找相识的姑娘,其他人没机会赚油水,这次机会总算来了,而且‘缘分’这个东西,充满着神秘又代表了浪漫和甜蜜,让众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当然也有人对这不屑一顾,毕竟姑娘也分三六九等,如果抽到那些热情的美女还好,若是抽到一般货色,平日里都看不上的,岂不是倒霉。

刘李佤敏锐的观察到了这种气氛,他侧头看了看暗中指挥的领导,灵机一动,道:“诸位,我刚才说了,这次活动叫做‘青楼第一混搭’,也就是说,今天在场,凡是醉心楼内所有的姑娘都要参加,其中自然包括我们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老板娘武丽娘小姐!”

211.老板娘出马

一听武丽娘也参与其中,顿时引起现场一片哗然,刚才还有不少人念叨,无论如何要拿下这风韵妖娆,妩媚勾魂的老板娘,但闻俊的出现让众人意识到醉心楼幕后保护伞的可怕,心生绝望的时候,青楼第一混搭带来了转机。

楼上的武丽娘直想飞下来把刘李佤压死,开设醉心楼不过是掩人耳目,背后有重大目的,她面上虽是老板娘,却很少路面,只是场面上的事儿而已,何曾真正陪过客人。

如今刘李佤这话一出口,彻底激起了这些财主老爷们的觊觎之心,谁都想一亲芳泽,尝尝新鲜。而且还盯着真情大回馈的噱头,再加上刚才闻俊一闹,若没有救场的办法,恐怕以后这些客人真的不来了,到时候醉心楼的损失巨大,她的一干计划也将落空。

武丽娘无奈,缓步下楼,狠狠瞪了刘李佤一眼,提笔将自己的名字写在纸条上,随手交给了刘李佤,心中忐忑,也不知道谁会抽中。

一见武丽娘如此大方主动,财主老爷们激动不已,其他姑娘们也纷纷效仿,今日来的都是有钱有势有时间的财主姥爷,都是醉心楼的常客,总共三十位,所以不用其他姑娘招待,都是那些二楼三楼的姑娘,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在大家热烈的响应声中,青楼第一混搭节目开始了,神奇的是,这些人抽到的姑娘都是与自己相好的,不得不让人感慨,缘妙不可言啊!

而武丽娘最终归属,竟然是心不在焉的春哥,他原本是本着小小姑娘而来的,却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在众人异样的眼神中,春哥忐忑的向楼上走去,脑中想象的全都是那挎着钢刀,霸气十足的闻俊的脸,他能为一个过气的姑娘撑场面,那这座青楼的老板娘与他又是什么关系呢?从来没有接待过客人的武丽娘若是和春哥怎么着了,会有什么后果呢?

春哥越想越紧张,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武丽娘的门口,还没敲门,大门自动敞开,武丽娘伸出一只小手,一把将他拽了进去,其他众人看到这一幕,心情各异,有的羡慕嫉妒,有的则暗暗为他祈祷。

姑娘们拉着其他众人各回各房了,嘈杂的醉心楼经历了短暂的沉寂之后,嗯嗯啊啊,依依呀呀之声此起彼伏,在四面八方响起,一楼的姑娘们也都散去了,最近连续停业,现在突然听到同行们发出这种专业的声音,也勾起了他们的职业病。

没多久,刚才还热闹无比的大堂就剩下在打扫的小厮和刘李佤以及沈醉金了,这娘们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刘李佤连忙道歉:“哟,不好意思沈姑娘,刚才一着急把你忘了,应该让你也写张纸条扔进去,看看和哪位老爷财主有缘分。”

“呸!”沈醉金脸色潮红,狠狠的喷了他一口,压低声音道:“你就惹事儿吧,怎么能把老板娘也拽下水呢?”

刘李佤摊开手道:“没办法,刚才情况紧急,大家都被闻俊那武夫吓到了,大家肯定以为闻俊就是醉心楼的保护伞,有这个杀人魔王罩着,大家精神受压抑,来这里玩的也不会进行,慢慢就没人来了,也只有从不陪客的老板娘亲自出马,才能让大家放心,即便有保护伞,青楼依然是青楼,娱乐为主。”

沈醉金白他一眼道:“谁让你把闻俊请来的?”

刘李佤坦言:“是老板娘让我接近他的。”

“这么说你还是有功之臣,我们还得感谢你呗?”

“不用客气,都是应该做的。”

沈醉金气的冒烟,伸手一把抓住刘李佤的手腕,拖着他往楼上走,直接把他扔进自己的房间,刘李佤吓得双手环胸,紧张万分:“沈姑娘,我知道刚才没让你参与青楼第一混搭节目是我不对,但你别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我,我不适合你的。”

“你少废话。”沈醉金根本没搭理他,而是悄声无息的走到西面的墙边,悄悄掀开墙壁上的一副山水画,一个不大不小的窟窿出现了。刘李佤狂晕,咋回事,怎么到处窥视口啊,楼下厨房有,楼上的领导卧房也有。

刘李佤正准备回自己的小屋好好检查检查呢,忽然沈醉金的小爪子又伸了过来,把刘李佤按在墙边,刘李佤大惊,咋个意思,这娘们还有和人共赏的癖好?

刘李佤定睛一看,对面房间正是武丽娘的靓丽小屋,第一眼就能看到对面墙上挂着的藤条,用来调教姑娘的,粉红色的房间总透着阴森的气氛,给人一种暗藏杀机的感觉。

而此时春哥正坐在桌边,这等花丛老手,此时却万分紧张不敢有所动作,武丽娘风情万种的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轻轻的按摩,柔声细语道:“多谢李爷捧场醉心楼,丽娘感激不尽。”

“哪里,哪里。老板娘客气了。”春哥紧张的有些颤抖,似乎想要甩掉肩膀上那双手。

开始,那双手不但没有甩掉,反而开始在他背上游走,没动一下,春哥都会颤抖一下,脸色越发的紧张,慢慢一抹潮红在弥漫,呼吸也急促起来。

刘李佤对此时的春哥一阵鄙夷,如此美艳妖娆的老板娘,你紧张个屁,不说立刻推倒,也要先试试手感啊。

“李爷太客气了,以后醉心楼还要仰仗李爷多捧场,多支持啊。”武丽娘声音宛如从九幽深处飘来,摄人心神,春哥讷讷的点头,脸色却越来越红,一双手很不自然的放在小腹处,不停地搓动,刘李佤是资深人士,自然知道这动作是召唤五姑娘的前奏,可是,明明身后有个绝色尤物,你不下手,惦记人家五姑娘干啥?

刘李佤疑惑的看着,只听武丽娘有一搭无一搭的和春哥闲聊,而春哥却越来越词不达意,只见武丽娘的一双小手在他背后越动越快,似乎是漫无目的的抚摸,但春哥的脸色却越来越红,眼神迷离,额头青筋暴露,仿佛喝多了要呕吐似地,忽然,春哥全身一僵,眼睛暴睁,小腹上的一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同时刘李佤发现,小腹下三寸的地方湿了!

…………

正月十五闹元宵,赏月赏灯赏小妞,祝大家元宵节快乐。晚上七点还有一章,吃完元宵喝着元宵汤再看,有滋有味嘛……

212.菊花拂X手

春哥脸红脖子粗,身体在微微颤抖,重重的喘着粗气,那紧握的拳头刚刚松开,大褂外的湿痕在慢慢的扩散。

刘李佤大惊失色,这春哥怎么说也是纯爷们,花丛老手,怎么会被武丽娘摩挲两下就发射了呢?太脆弱了吧?

就在这时,春哥背后那一双小手又开始动了,在肩膀处停停,在背心处停停,春哥刚刚松开的双手再一次握紧,紧紧压在小腹上,急促的呼吸再加重,眼中布满了血丝,但神情越发萎靡,忽然,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褂上湿痕又扩大了一点。

刘李佤吓得险些叫出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春哥会连续不断的发射?而且他神智完全模糊了,好像完全就是生理上的自然反应,没有任何兴奋的情绪?他背后的武丽娘脸上笑容不减,风情万种,笑容如狐狸般狡黠。

沈醉金看着刘李佤惊恐的表情,微微一笑,在他耳边轻声道:“老板娘‘菊花拂XUE手’的功劳越来越精深了,已经能轻松迷惑一个人的神智,控制他的身体了!”

啊?菊花拂XUE手?这是什么歹毒武功,能让人发射的?如果对女人使用,会不会和加藤鹰老师的‘神之手’有异曲同工之妙呢?

刘李佤看着武丽娘缓缓走动的双手,心中传来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声音:“你还在为妻妾成群,而无法同时取悦而烦恼吗?你还在为大被同眠而精力不足而困惑吗?你还在为女人无法尽兴而自卑吗?不用愁不用烦,菊花拂XUE手帮你忙……菊花拂XUE手,促进和谐的神技,增进情趣的功法,让女人更爱你!”

刘李佤越想越激动,立刻全神贯注,自己观看武丽娘的手法,虽然看不到春哥的背后,但也能大概分析出位置,刘李佤技痒难耐,迫不及待想试试,转头一看,嘿,沈醉金正弯着腰扒着窟窿看的那叫一个认真,整个后背一览无遗,刘李佤颤巍巍的伸出手,展示出了他超乎常人的武学天赋。

只见他并指如刀,那真是指如疾风,势如闪电,正点中沈醉金肩胛骨的骨缝中……

“嗷……”沈醉金如小猫被踩到了尾巴一般,全身剧颤险些瘫软,半边身子都麻了,这一嗓子险些把神志不清的春哥喊醒,武丽娘犀利的眼神也朝这边电射而来。

沈醉金瘫着半边身子,连忙将那山水画挂好,恶狠狠的等着刘李佤:“你干什么?”

看到沈醉金这摸样,刘李佤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指,惊道:“菊花拂XUE手,果然威力无穷。”

“你少废话,你戳到我的软骨了,疼死我了!”沈醉金怒气满盈,同时也竖起两根手指,道:“你别跟我动手动脚的,我警告你,我的菊花拂XUE手虽然不能像老板娘那样的造诣,但让你喷尽人亡还是搓搓有余的。”

刘李佤瞪着眼珠子,一步步朝她走去,仿佛要慷慨就义一般,沈醉金反而不住倒退,手一个劲的哆嗦:“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点你死XUE!”

“女侠,收我做徒弟吧!”刘李佤忽然一下窜上前,一把攥住沈醉金的手,无比虔诚的说,眼中满是小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是真心实意的想拜师啊。

沈醉金被他吓得不轻,小手上传来阵阵暖流,让小妞一阵失神,刘李佤那帅到令人发指的脸近在咫尺,弥散着浓重的男子气息……

下一刻,刘李佤横着飞出了沈醉金的房间,趴在走廊里还愤愤的说着:“骗子,你根本不会菊花拂XUE手,你用的这招明明是无敌鸳鸯腿嘛!”

他揉着屁股站起身,房间内的沈醉金紧紧靠着门,双手环胸,脸红如血,刚才刘李佤趁她不被,忽然不死心的激射一指,本来想要点沈醉金的膻中XUE,结果稍稍偏了一点点,最后他就被踹出来了。

就是这稍稍偏差的一点,差点把沈醉金的小妞之巅戳爆,不被踹才怪呢。

不过,这‘菊花拂XUE手’还真是超级实用的武功,刘李佤在青楼和姑娘们呆久了,都忘了这是个充满传奇色彩的时代,除了有纸醉金迷的生活,还有宫廷斗争,热血战场,以及江湖情仇。

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人,混江湖的人一定有武功,作为一个看着武侠小说长大的新青年,刘李佤无限憧憬那些飞檐走壁,窃玉偷香的轻功,一点就把人定住的拂XUE手,杀人于无形的暗器……

不过恐怖的是,这种高手就在自己身边,前一阵子想情郎发疯的秀珠姑娘曾经想用剪刀自杀,结果被王猛轻松的用肉掌夺下,那一招空手入白刃就足够震撼了,今天沈醉金的无敌鸳鸯腿,虽然只发挥了一层功力,但踹得他比打针还疼,最牛叉的就是间谍头目武丽娘,一双拂XUE手,天下人我走!

无论如何也要学会这一手,女人再多不发愁啊!

刘李佤正在畅想,忽然醉心楼已经关闭的大门被人猛烈的撞开,冷风狂灌,肃杀之气席卷而来,情况突然,才显得出间谍门的与众不同,在大门被撞开的第一时间,王猛带着十几个打手已经出现了,不过他们对上的却是一队全副武装的兵士,有的手持钢刀,有的手拿强弩,大有征战天下之势。

王猛几人明显脸色一变,但仍然没有恐慌逃避,大胆的与之对峙,气势丝毫不弱,刘李佤相信,王猛这一群人,绝对也都是身经百战的将士,即便醉心楼这个间谍据点有一天暴露了,有他们在,也能全身而退。

不过他们表现的太明显,一群青楼打手无视正规军手中的钢刀强弩,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你们与众不同嘛!还有,这么晚忽然冲进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不会醉心楼这间谍窝点真的暴露了吧?

刘李佤吓得不轻,现在他是最倒霉的时刻,刚被武丽娘拉下水,自己还没打好关系建立势力,如果这时候被破获,他太冤了。

就在这时,楼下领头的兵士忽然大喊道:“刘小七是谁,出来!”

刘李佤一听,当即就像跳楼,跳楼没准还能穿越,如果被他们以间谍罪抓走,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

祝所有兄弟元宵佳节快乐,吃完了元宵看完了小说,别忘了赏月赏灯赏小妞。

213.刺杀

刘李佤怕归怕,但还不至于吓傻,如果这个间谍窝点真的暴露了,要被浇灭,没道理点名道姓只抓他一个人呐,何况他还没正式做过什么间谍活动。

不过这帮间谍也确实没义气,第一时间就出卖了他。

本来这一队兵士都不认识刘李佤,可一听到是找刘小七的,楼下王猛带着十多号打手同时抬头向他看来,不用说人家也知道刘小七是谁了。

刘李佤恨得咬牙切齿,不过从他获悉武丽娘以及醉心楼的秘密第一天开始,他就料到自己不过是一颗棋子,随时都可以放弃被别人毁灭或者自行毁灭的棋子。没办法,人家是间谍,背负着重大的使命,刘李佤是奴隶,一个横竖都是死的贱民,他没有选择,只能丛顺,在顺从中偷偷改变……

刘李佤冷静分析了当前形势,应该只是单纯找自己,并非抓间谍,只要不是间谍,那他就是个普通的龟公,无毒无公害,君子坦蛋蛋。

他大方的下楼,笑呵呵的问:“几位军爷,欢迎光临醉心楼,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们醉心楼可谓是百花竟放,包您满意!”

“你就是刘小七?”那兵士面无表情的问。

“正是,正是。军爷找我就算找对人了,这醉心楼的所有姑娘的特点我都了解,我现在就给几位介绍一下吧……”

“你少废话,更我们走。”那兵士一把抓过刘李佤,另一手拎着钢刀,格外吓人。刘李佤瞥了一眼王猛几人,无动于衷,根本没有理会的意思。

他冷笑一声,也不在意,他不过是小小龟公,这年月又没有扫黄打非行动,老子怕谁呀!

他顺势跟着一队兵士往外走,出了门,立刻被塞上一辆马车,其他的兵士都是骑着战马,威风凛凛,外面黑漆漆的,只有马车上挂着一盏灯笼,显得无比阴森,正是夜黑风高杀人夜呀。车内那领头的士兵和刘李佤坐在一起,一声令下,大队开拔。

走出很远,刘李佤见没有什么就地格杀的事情发生,身边的兵士一脸的冷峻,他忍不住问:“军爷,这是哪位大人要找姑娘,我自己去就行了,不用车接。”

那兵士冷冷撇他一样道:“你老实点,刚才我们闻俊将军被人行刺,身体受伤,现在指名道姓让你去,估计怀疑你是行刺的凶手!”

闻俊被行刺了?刘李佤大惊。这家伙刚才还意气风发的稿演讲,一副血战天下,无敌寂寞的摸样,这么快就被人虐了?算算时间,他刚离开醉心楼没多久,应该是返回军营的路上。那么行刺他的人到底是早有预谋,还是他在醉心楼一番言论,让刺客临时起意呢?又或者是他统一天下的言论得罪了某个他国间谍,才愤然下手的?

一瞬间,刘李佤想到很多,现在的局势太混乱,开始他都无法想象一家生意火爆的青楼竟然是间谍窝点,那说不定东街的铁匠铺就是杀手组织,那路边的乞丐没准就是潜伏多年的卧底。

刘李佤现在最担心的是,到底是不是醉心楼内的间谍因为闻俊的言论而愤然出手,从时间上看,醉心楼最有嫌疑。可是自己是一等一的良民,没理由把自己抓去呀?

不过,现在是马车不是囚车,而且闻俊点名让自己去,又没说自己一定是凶手,只是不知道闻俊伤势如何,他们刚刚建立起不错的关系,目前是刘李佤最大的保护伞,若他有不测,刘李佤又该迷茫了。

马车和队伍行进的很快,刘李佤也看得出这些兵士的紧张情绪,显然他们对闻俊这个身先士卒,礼贤下士的将军有很深的感情,当初闻俊营救阵亡的战友家属,如此有情有义之举,必然会应得无数将士的忠心相待。

刘李佤掀开轿帘,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外面的景物,这是他第一次出北门,远离临榆县,有种天空海阔的感觉,越走越远,始终都笼罩在巨大的城墙之中,越往北,城墙越高大,越坚固,城头上有兵士在巡楼,认真谨慎,不敢有一丝懈怠,因为出了城墙越过一到山岭,就是与北燕过的争议地带。

城下有一座军营,偌大的校场即便是深夜依然有兵士在训练,军纪严明。

由于是常驻部队,所以这里早已建起了营房,营房成环形而建,围绕着校场,一旦敌人涌入可立刻形成包围之势,而闻俊的住所在最中央,为中军帐,虽然不像财主姥爷家的豪宅,但也是一座独门独院,门外精兵守卫,院子不小,里面设有十八般兵器,和一切炼体的器具,此时,有几个身穿铠甲的高级军官焦急的等在门外,正房内灯火通明,紧张的情绪弥漫。

刘李佤一下车就被这气氛吓了一跳,要知道这里可是部队,有数万人马,一旦主帅遭遇不测,部队的指挥权发生突然的变故,将会极大的影响军心士气以及忠诚度。

一见这场面,刘李佤暗自心惊,莫非闻俊受伤很重?

这时,他身边的兵士忽然上前与几位军官建立,随时在闻俊的门外沉声道:“骑兵将军,醉心楼刘小七带到。”

房间内一阵沉默,一票军官用诡异的眼神看着他,感觉好像他是来抢遗产分配权的。

半晌,房间里传来虚弱的声音:“小七来了,快请进来。”

一听这‘请’字,那兵士吓了一跳,这肯定不是犯罪嫌疑人了,幸好这一路他虽然不客气,但也没有太过得罪,万幸。

其他军官也纳闷,将军大人怎么会认识醉心楼的人呢?醉心楼是青楼,青楼中的男人,他的职业不言而喻了。

不过知道他是龟公,大家反倒放心了,最起码不能和他们争遗产。

房里出来一个俊俏的年轻兵士,尽管闻俊没有功能,军中无女子,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整个好看俊俏的放在身边,养眼也好嘛。

小兵士将刘李佤迎进房间,穿过堂屋进了主卧室,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之气,刘李佤顿时心里一沉,向床榻上看去,只见闻俊脸色苍白,头发散乱,紧闭双目,细若游丝……

214.损主意

见到榻上如此凄惨的闻俊,刘李佤的心拔凉拔凉的,这人眼看着要完了。

刘李佤连忙来到榻前,看着那气若游丝,顷刻间就会撒手人寰的闻俊,再看身边的环境,一副铠甲在床边,宝刀挂在墙上,帅印在床头,处处显示着他显赫的身份,但此时他也只能窝在七尺长的床榻上,一袭薄被而已,刘李佤满心感慨,喃喃道:“哎,任你位高权重到头来不过是黄土一杯。故有金银千千万,临时双手攥空拳,故有房屋千万所,卧眠只需三尺宽。人这一辈子,为谁辛苦为谁忙呢?”

“大哥,我还没死呢!”就在这时,榻上传来闻俊虚弱的声音,他睁开眼没好气的看着刘李佤,本来好好的,差点被他说死。

看到闻俊‘起死回生’还把刘李佤吓了一跳,他紧张的看着他,关切的问:“督监大人贵体无恙吧?”

“你被人家捅一剑试试。”闻俊没好气的说,抬手艰难的掀开被子,只见他赤着身子,下腹处缠着绷带,殷殷鲜血还在往外渗,不是很多,但看起来也是凄惨无比,而且那个位置,正是脐下三寸,竟然伤了这里,轻则断毛,重则断根啊!

闻俊咬牙切齿道:“这该死的刺客,用心太过歹毒,出手就想让我绝后啊。不过今天这个刺客武功高强,剑术更是出神入化,我与四个手下也都是身经百战,不说武艺高强,也是可以以一敌百的高手,可与这刺客只是一个照面就全部伤在他的剑下。”

刘李佤跟着点头,明白他的意思,不是我军无能,而是敌人太强大。不过刘李佤纳闷道:“我看这刺客好像并不是要杀你。”

“确实如此。”闻俊深有同感:“以那人的功力若想取我等性命轻而易举,却偏偏又手下留情,我那几个手下只是被他打晕了,而我……我看他是故意想要折磨我,呵呵,那注定他失策了。”

嗯,他确实失策了,闻俊那东西根本就是聋子的耳朵,摆设而已。

刘李佤发自内心的对这位为家为国血战到丧失自己的‘未来’的英雄表达敬意,却听闻俊忽然冷笑道:“这城中有敌国探子!”

啊?刘李佤吓得不轻,莫非他已经知道间谍的事情了?

他不动声色,面无表情,闻俊轻抚着自己的伤处,道:“你还记得刚才我在醉心楼说,东宁国有横扫三国,统一天下之力。在这之后,我离开醉心楼没多久就遭到了袭击,还有我送给流云姑娘的那把战刀,是我在北燕王侯手中缴获来的。所以我怀疑是有敌国的探子听了我的话或者见到了那把刀,对我产生恨意,才向我下手的。”

“不能吧?”刘李佤弱弱的说:“大人走了之后,我们醉心楼就关门了,而且所有客人都在醉心楼留宿,没有一个离开的。”

闻俊摇摇头:“没有离开,不代表消息无法传出去,探子是不会一个人来我国搜罗情报的,都有自己伪装和表面身份,有的微不足道,有的甚至是朝堂大佬,让人防不胜防。不过既然他们出现了,我就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只是这些探子隐藏得很深,要用什么方法把他们引出来呢?”

闻俊杀气迸现,要动真格的了,但又不知从何下手。刘李佤心虚,眼珠一转,道:“其实想要引出他们也不难。”

“嗯?你有办法?”闻俊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醉心楼的龟公,最下等的人。

刘李佤点点头,他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闻俊要下大力度追查间谍,如果找不到没准会迁怒于人,还是先把自己摘出去,剩下你爱查谁就查谁吧。

刘李佤沉吟一刻,想好了计划,低声道:“其实办法很简单,就是要委屈一下督监大人。”

“某家刀山火海都滚过了,还怕委屈吗?小七有话但说无妨。”闻俊当即道。

“委屈大人死一次!”刘李佤面带冷笑,即便有了心理准备的闻俊也吓了一跳,险些去摸身边的宝剑,只听刘李佤宛如魔鬼一般诱惑道:“大人正好借这次遇袭的机会,将消息散布出去,说大人因为伤重不治已经身亡殉国了。顺便让人传出消息说,大人曾经在与北燕国的战斗中,屡立奇功,斩杀北燕王侯无数,这次北燕听闻大人遇刺身亡的消息,全国大喜,并传出消息说,谁能取闻俊之首级进献给北燕,将有重赏并封为国士……”

闻俊目光灼灼的盯着刘李佤,似乎一下子忘了自己身上的伤痛,听得他胆战心惊,要知道,这则消息传出,很有可能会引起两国之间的战争。

不过刘李佤为了避免自己被牵连其中,在这短短的时间已经考虑的很成熟了,只能说他在阴人方面有很高的天赋,他冷静的说道:“这则消息散布出去之后,以大人在军中的威望,已经皇帝陛下对大人的重视,必然会勃然大怒,北燕也会因此而担忧引发大战,大人想想,这时候谁最高兴?”

“当然是南川国啊!”闻俊一语道破。

刘李佤点头:“对,就是南川。如果因为大人遇刺身亡,首级再被人劫走送往北燕。对我们东宁的士气必然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而北燕则可以报仇雪恨,可是咱们自己知道,这个消息是我们故意散布出去的,北燕并没有这样的打算。但是隐藏在暗中的敌国探子,奸细并不知道。特别是南川国,肯定无比期待借此机会引发东宁和北燕大战,而两败俱伤,他们好有机可乘,甚至坐收渔翁之利。所以,他们肯定会冒着极大风险,亲自出手取大人首级去北燕,而达到挑拨离间的目的。”

“我明白了。”闻俊脸色苍白,显然被吓得不轻,但脑子转的很快,立刻明白了其中关键:“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有人拼了命要取我首级,那一定是想挑拨离间的南川奸细,届时北燕肯定会为了避免大战,而拼命保住我的首级。这样一下子就能将两国隐藏在此的奸细一网打尽!这主意,真损呐!”

215.真正原因

闻俊惊讶的看着刘李佤,根本不相信这损主意是出自一个青楼龟公之口。刘李佤也没隐瞒,直接将自己这一世的身份告诉他,闻俊听后顿时肃然起敬。

刘李佤好歹也是前朝宰相之子,当年先皇在位,刘宰相位极人臣,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左右朝堂的超级大佬,曾经几次对待北燕国问题上,一直上强力的主战派,很多想法都是受到军方的肯定和盛赞的。

不过可惜,这样一位可敬可爱享有崇高威望的宰相大人死于朝堂党派争斗之中,死于政治风暴之下,当然,这并不影响闻俊对刘大人和刘李佤的印象,军人嘛,与政治无关,服从命令听指挥,上阵杀敌浴血奋战就是唯一要做的,其他的可以一概不理。

“实在没想到,贤弟竟然是名臣之后,某家多有怠慢啊。”闻俊听了刘李佤的出身,态度大变,立刻从小七变成了贤弟,当然不仅仅因为他是名臣之后,更主要是他刚才的一番言论,以及针对这次事件的策划,堪比军事某事,让闻俊不得不重视。

刘李佤微微一笑,道:“督监大人客气了,在下戴罪之身已被贬为奴,怎敢与大人平辈论交。”

“贤弟无须过谦,朝堂之上的一切与某家这等武行之人无关。至于戴罪之身更不值一晒。”闻俊不以为意道:“在我这军中,有多少待罪之人,被充军发配于此,到了战场照样浴血奋战,杀敌建功,是我们的好兄弟。”

刘李佤点点头,心中对闻俊这种顶天立地,可观凭心处事的汉子敬佩万分。随后两人又将刚才刘李佤的计划进一步敲定,闻俊是铁了心的要找出敌国奸细,最好能一口气全部铲除,不然这次可以刺杀他,下次没准就会刺杀更高层的人物,对于这个国家,和高层某些人物,闻俊可以说是忠心耿耿,当然能获得他忠心之人,也都是值得他敬佩的人。

两人越聊越激动,聊到闻俊都忘了伤痛,要说,人与人之间聊天最好的题材,就是骂另外一个人,或者如何整蛊这个人,总能有源源不断的计划和方法。

不过聊着聊着,忽然两人都停了下来,大眼瞪小眼,刘李佤干笑两声道:“闻大哥,你到底叫我干啥来了?”

俩人这才反应过来,刘李佤又不是军事又不是参谋,这聊着聊着,都会说到统一三国,平定天下,发明飞机大炮了。闻俊也回过神来,看着自己下腹部伤痕,血已经止住,但伤势不轻,这时才想起叫刘李佤来的目的,经过刚才一番畅谈,两人之间的关系亲近了不少,而且刘李佤是唯一一个知道他秘密的人,所以说起来也没有顾忌,开门见山道:“兄弟你看,这该死的刺客就是奔着折磨我而来,故意在这个位置挑了一剑,这伤口到现在只有我身边那个侍从看到过,我可不想成为军中的笑话。”

刘李佤点点头,想起刚才那个年轻俊美的小兵士随从,不禁邪恶的想起了基情无限,尽管闻俊不行,但小兵行啊!

闻俊不知道他的心思,将他那一脸诡异的表情,还以为在为自己惋惜,他心情郁闷的说道:“这一剑又准又狠,好像伤到了这地方的筋,幸好,老子早就不行了,那刺客恐怕要失望了,不过兄弟你知道,这东西虽然不幸了,但基本功能还在,我这辈子唯一的享受就是这基本功能了!”

嗯!刘李佤点点头,一脸的严肃,非常认同他的说法,其实男人‘那个’,最嗨皮的不过就是最后‘大冷颤’那咕噜咕噜的几秒钟嘛。闻俊的神兵虽然失去了雄风,但嘘嘘和喷射功能还在,而他唯一的乐趣,就是看着女神写真大冷颤了!

所以,闻俊找他来,就是想测试一下自己这次再度受伤,那大冷颤的功能是否还在。当然,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看着刘李佤能测试这方面能力的,只是闻俊枕头底下的几张女神写真他已经看腻了,几乎都印在脑中,时刻都能模仿出上面女神的姿态,他现在继续刘李佤再发行几张最新写真供他‘测试’,不过此时他身负重伤,不能亲自化装成醉鬼在醉心楼外与他接头,只能用这种方式把他请来。

说明白了一切,刘李佤立刻点头答应。尽管闻俊是死忠份子,但人都是有私心的,和自己的终生幸福相比,还是幸福比较重要。

所以闻俊决定,采纳刘李佤的请君入瓮抓奸细的计划,不过,这计划要在测试他自己基本能力还在之后,再予以实施。

随后,闻俊又交给刘李佤一面铁牌子,不同于上次那阵亡军士未收回的特殊工作证,这面铁片子上面有一个‘役’字,是一般兵卒的工作证,军内很多被充军发配的配军也有这牌子,尽管是戴罪之身,但到了这里都是正规军,都算服兵役。

而刘李佤拿了这块牌子,就可以随时出入军营了,而闻俊也会和各大岗哨打招呼,让刘李佤能够随时见到自己。

刘李佤拿着牌子也很兴奋,上次的牌子是用来保命的,这次的牌子是身份认证的。拿着这块牌子还能另一份军饷,以后离开醉心楼也不用担心饿死了。

闻俊很为自己的终生幸福着急,为了那普拉普拉的大冷颤担心,话基本上都说清楚了,就急着催促刘李佤快回去准备,但一定要记住,对任何人不能说他的伤情,因为他过两天还要装死呢!

不过这次闻俊提出了突破尺度的要求,不能再只摆出那媚态撩逗,似露非露的样子了,最起码来点实在的,不敢看着干着急啊。

刘李佤刚才就注意到,这位督监大人看写真近乎疯狂了,这古代的床榻都是一个整体大框架,头顶上还有盖顶,而闻俊就把一张流云的写真,是一张短裙露腿的写真,闻俊把他贴在床架的盖顶上,角度有些倾斜,若是寻常人看不明白,唯有刘李佤这样同样猥琐的人才了解,闻俊是想通过这种角度和位置,看到画上人的裙底风光,这在实际中自然不可能,但却可以通过YY来实现!

216.夜班读书时

刘李佤依然坐着马车回去了,护送他的还是那一队兵马,和他一车厢的兵士这次很客气,遮遮掩掩的询问了刘李佤和闻俊的关系,刘李佤偷偷摸摸的朝他亮出自己刚得到的牌子,很骄傲的说:“其实,我是个卧底!”

回到醉心楼,刘李佤直接冲进武丽娘的房间,事关生死,必须和她商量。

一进门,武丽娘正坐在桌边看书,一手托腮,一手握书,油灯之畔,美若天成。而她的床榻之上躺着面容憔悴,身体还一个劲抽搐的春哥,可怜一代纯爷们,真汉子,也顶不住菊花拂XUE手这等盖世神功啊。

“你干什么?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直闯我的房间,而且还让我也陪客,你到底是何居心。”武丽娘一见是他,立刻勃然大怒,手中书愤愤的拍在桌上。

刘李佤低头一看,晕,原来是春,宫画册。武丽娘立刻将那画册藏在身后,刚才的气势全无,脸色通红,讷讷的说:“我,我看这个,是为了调教姑娘用的,不能让姑娘以为我……你管得着吗?”

刘李佤暴汗,谁搭理你了,是你自己做贼心虚,不就是怕调教姑娘的时候,说不出个所以然,让姑娘发现你自己本身还是处子嘛!堂堂青楼老板娘还是初姐,她也算古今第一人了!

“行了,你别废话了,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现在事态紧急,刘李佤没空和她斗嘴。

武丽娘一怔,从未见过他如此严肃的摸样,她缓缓坐下来,不经意的将那春,宫画册放在桌上,看着刘李佤,等着他说那严肃认真的要紧事,只见刘李佤不紧不慢的走到他身前,面色冷峻,武丽娘也跟着紧张起来,她自然知道刚才刘李佤被闻俊请走了,难道和闻俊有关?

就在这时,刘李佤忽然闪电般出手,一把抢过桌上那本春,宫画册,严肃认真的问武丽娘道:“你最喜欢这里面哪个姿势?”

啊?这就是他说的重要的事情吗?武丽娘一下愣住了,白皙的脸如同被水煮一般,一点点变红,感觉头顶有青烟冒出,她咬牙切齿,并指成刀,无敌绝技菊花拂XUE手就要最大限度的施展,刘李佤立刻脸色一变,麻利的将春,宫画册收入怀中,沉声道:“闻俊遇刺了!”

武丽娘已经气红了眼睛,准备出绝技,大招,必杀和刘李佤玩命了,此时全身的力气汇集在指尖,刚要戳过去,却听到刘李佤说出闻俊遇刺的消息,武丽娘连忙将手指从刘李佤的是死穴挪开向旁边戳去,手指擦着刘李佤耳畔而过,他在那一瞬间甚至听到了破空之声,可见力道之大。

正是因为力道太大,又没有受力点,武丽娘整个人顺着自己的手臂的惯性冲了过去,一头扎进刘李佤怀中……

刘李佤这辈子抱娘们也没抱过这么结实过,就像烙饼和平底锅,紧紧的贴在一起,为了保持平衡,刘李佤的手顺势按在了武丽娘身后肉最多的地方,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家长不同意他们交往,又没钱去开房,只能狠狠的练拥抱以解心中欲,火。

被刘李佤这么一抓,武丽娘整个人都傻了,因为刚才她聚精会神看春。宫,正好看到与他们此时姿势相同的一幅画,当然这个姿势要求女人要抬起一条腿。

正巧这时,刘李佤喃喃的说:“老板娘,抬下腿好吗?”

武丽娘宛如遭受五雷轰顶,恨不得咬死他,这时刘李佤又说:“你踩我脚了,快把腿抬起来,不然脚趾要折了。”

武丽娘抬脚顺势将他一把推开,急急坐在板凳上,此时她身后肉最多的地方宛如火烧,被刘李佤狠狠抓了两下,那种感觉难以言说,不过武丽娘更多的是在反省自己,以往的她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处事冷静干练,让人没有漏洞可钻,可自从刘李佤出现以后,将一切都打破了,他自由出入自己的房间,经常轻佻傲慢的调戏她,今天更是趁机动起手来,越来越放肆,却偏偏总有让人抓不住把柄的理由,让武丽娘没法追究……

武丽娘想到这些,心里泛起阵阵无力感,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如果只是单纯的赏识他,想要利用他,但如此放肆的举动,以往自己也会动手杀了他,可为什么现在?

武丽娘难以理解自己,却见刘李佤大大方方的塞好了那本画册,坐在自己对面搓着手,似乎意味犹尽,在细细品味刚才那份柔软和弹性,武丽娘刚要动怒,却听他开口道:“闻俊刚在醉心楼里说出要统一三国,东宁一统天下的豪言壮语,出门立刻就遇到了刺客,而且是一个用剑的高手,轻易就将他重伤,闻俊断言,行刺他的人就是因为他的言论而心生怨恨,所以他认定那刺客是属于北燕或者南川的奸细。”

武丽娘迅速冷静下来,面无表情,无喜无悲,好像在听人讲八卦新闻一样,谁也看不出来这件事是否与她有关系,她是否关心。

但刘李佤知道,她的心肯定无法平静,只是表面装出来的而已,作为一个出色的特工间谍,喜怒不形于色是基本功,刘李佤淡淡的说:“闻俊把这件事告诉了我,而我又给他出了一个抓奸细的主意……”

随后,刘李佤将闻俊假死,北燕放话取他首级的计划全盘告诉给武丽娘,这次她即便再训练有素也不禁为之动容,一双美目盯着刘李佤许久,道:“这都是你出的主意?”

刘李佤点点头,武丽娘咬牙切齿:“你太损了!”

他们俩人都心知肚明,这个计划的阴损之处,消息一旦散播出来,北燕的奸细肯定会慌了神,如果因为奸细潜入暗杀而引发国际争端,大战的话,那刺杀的一方会背上阴险,下作,卑鄙的骂名,会极大的影响士气,之所以暗杀,就是偷偷摸摸,见不得光嘛。

到时候,北燕的奸细肯定会极力保护闻俊的‘尸首’无恙,南川必然会借此机会挑拨离间,冒充北燕去取闻俊首级,到时候,即便这个人真的是北燕的奸细,也会被闻俊认为是南川之人。总之这次事件,就是冲着两国安插的间谍来的,谁也跑不了。目的就是一网打尽。

武丽娘冷静的想了想,最后淡定的说:“你这个主意很好,让闻俊看到了你的才智,如果这次事情办得好,他一定会对你另眼相看,不过,闻俊遇刺,为什么会想到找你呢?”

“因为我跟他在搞基。”刘李佤笑呵呵的说。

“哦!”武丽娘依然淡定,其实是在不懂装懂,为了表示自己博学多才,什么都懂:“搞基,你要和他好好搞,这次我宁愿牺牲一个死士,也要促进你们之间的基情!”

217.敬业流云

刘李佤一阵狂晕,最烦这种不懂装懂的,她以为基情就是交情呢,严格来说也算交情,不过是‘深入’的交情而已。

不过武丽娘深谋远虑,当机立断,还是让刘李佤另眼相看,知道自己搭上了闻俊,而且以后意义深远,立刻果断的选择配合刘李佤的计划,宁愿牺牲死士,这娘们不简单。

到时候,牺牲一个死士,还能起到转移视线的作用,随意给死士安插个身份,远离醉心楼就好。

而刘李佤之所以把这些都告诉武丽娘,就怕到时南川真的派出人手去取闻俊的人头,一旦失手被擒,若是忍不住严刑拷打美人计,嘴一松招了供,刘李佤也跑不了,还不知直接说出来让武丽娘早作安排。

现在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刘李佤还得给闻俊制作大尺度写真去呢,也没空和这娘们多耗,他刚一起身,忽然看到床榻上的春哥还在抽搐,刘李佤大惊,刚才那一个结实的拥抱让他忘乎所以,忘了这里还有个第三者。

武丽娘看出他的心思,微微一笑,伸出两个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道:“你放心吧,他中了我十成功力的菊花拂XUE手,已经喷发了四十三次,即便不死从此以后也不能人道了。”

四十三次?刘李佤艰难的吞了吞口水,春哥不愧是纯爷们,不过刘李佤不愿意看到武丽娘那得意洋洋的神情,当即道:“你别得意,人家春哥真汉子,可以原地满血复活,修炼到最高境界还可以得永生,现在不过是暂时着了你得道而已。还有,以后少拿两根手指在我眼前比划,早晚我用三根手指对付你!”

武丽娘满头雾水,一句没听懂,刘李佤已经转身走了,只留下三根手指的影响在武丽娘眼前晃荡……

事情总算交代清楚了,这件事要是办好,能够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保全醉心楼不暴露,还能趁机取得闻俊的信任,最主要的是还能沉重打击一下竞争对手,北燕国!

此时天已经很晚了,就连醉心楼中那五花八门的叫声都变成了鼾声,他轻手轻脚的回到自己的小屋,三个小妞也都睡着了,最近醉心楼没生意,但刘李佤反而比以往更忙,白天都要上班和那些姑娘神侃闲聊培养感情,连搞对象的时间都没有了,作为一个高薪人才真的不容易啊。

房间里黑漆漆的,借着窗外的朦胧的月光,面前能看到床榻上三个女人并排而眠,刘李佤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不想把小萝莉吵醒,最近她觉得自己没有存在感,心情很不好,甚至开始产生自卑心理了,刘李佤也不知道怎么开导她,只能尽量不招惹她。

来到床边,只从被子勾勒出的形状就能看出谁是谁,他伸手轻轻推了推秦婉儿,小妞不耐烦的翻了个身,梦呓道:“别闹,我今天来红了……”

啊?刘李佤如触电一般收回手,怎么,哥在他心中的人品如此不堪吗?后半夜叫她就只为‘那事儿’吗?这屋里住着这么多人,不方便啊!

秦婉儿说了一句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她大姨妈来看她了,脾气暴躁,暂时不搭理她,他又伸手推了推里面的流云,流云如果起床肯定也会把秦婉儿吵醒。

哪知,他轻轻一破,流云就醒了,黑夜里能看到一双明亮如星的眼睛,闪烁着精光,羞答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怎么才来找我,我以为你不想和我……”

啊?刘李佤再度震惊,这娘们莫非在等着自己夜袭?他现在很怀疑是不是走错房间了,怎么一屋都是女流氓啊!

刘李佤索性直接开口道:“醒醒,都醒醒,来活了!”

一听这话,流云嗖的一声钻回被子中,紧紧将自己包裹,羞于见人了,刚才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要勾引一番刘李佤,却表错了情,让人家小妞情何以堪呐!

在刘李佤不断的催促中,秦婉儿迷迷糊糊的爬起身,流云也藏不下去了,脸红如血,死活不敢看刘李佤,而小萝莉依然窝在床上装睡,她知道干活也没她的事儿。

刘李佤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小脑袋,道:“欣莹你也别睡了,我们需要你帮忙?”

“啊?用我帮什么忙,千万别客气。”小萝莉一下窜起来,身上的亵衣都卷了起来,露出可爱的小肚皮。

“来吧,大家都打起精神了,秦婉儿,去洗把脸,流云,不用穿衣服了,反正一会也要脱……”刘李佤有条不紊的指挥着。

三个女人都红着脸,睡意全消。刘李佤准备好了笔墨纸砚和颜料,小萝莉总算找到机会能帮上忙了,能够证明自己是有存在价值的,跃跃欲试,在刘李佤眼前晃来晃去,刘李佤立刻给她分配工作道:“欣莹,你的任务很艰巨,非是心灵手巧之人很难做到。”

“我行,我行。”小萝莉兴冲冲的说。

只见刘李佤伸手一指流云,道:“去,把你流云姐姐的亵衣裤撕烂,当然不是全部撕掉,就这要发挥你心灵手巧的特质了。”

小萝莉一下子羞红了脸,流云更是傻了,但见刘李佤认真的表情,知道这并不是玩笑,小萝莉挠着脑袋,缓缓走到流云身边,看着她身上柔顺丝滑的亵衣,发挥了她的聪明才智。咔嚓一声,一条口子出现在肋下,斜斜向上直到那半圆的下沿,完美的弧度让人惊叹。

流云拥有天使的容貌,魔鬼的身材,绝对拥有成为写真女皇的资质,又在青楼被熏陶了多年,思想虽然不算开放,却也是逆来顺受,何况她知道,现在刘李佤让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不然但她的嗓子不能唱歌的那一刻,她的房间里就会挤满男人。

何况,流云刚刚还大胆的差点主动将刘李佤拉进被窝,几经波折,刘李佤已经深深烙印在她心中,王猛手下救险,写真获得保护伞,神棍手下狐狸精变仙女,房顶谈心思,流云伴旭日,一桩桩一件件,早已让流云不可自拔,这辈子认定他了,何况当着他的面做模特,反正也只有他一个男人。说不定他看着看着,以后就不用自己主动了。

打定了主意的流云,忽然亲自动手,在那条已经撕开的口子上有扯了一把,顿时整个完美半圆弧度全面曝光,一颗红樱桃若隐若现……

218.传世经典

那完美的弧形,隐现的樱桃,看得刘李佤一阵言之,尽管流云的脸上羞红满颊,但眼神中的坚定和春意却毫不掩饰,刘李佤自然明白流云的心思,他自己心里也是万分着急,可这小屋中,住着四个人,没几乎下手呀,总不能上房顶嘿咻吧,还能洗手日月精华!

流云用大胆的袒露来坦露心声,小萝莉用一道道半遮半掩的口子来诠释自己心灵手巧,秦婉儿用画笔,表达什么是通俗而不低俗,吸引而不是勾引。刘李佤用挺立的神兵告诉所有爷们,什么叫齐人之福。

夜深人静的小屋中,几人忙得热火朝天,流云彻底放开了,坦露,袒露……刘李佤几次跟颈椎病发病似地,高高扬起脖子,分手的时候,只有将头斜上四十五度,才不会让泪水落下,看到性感美女的时候也要将头斜上四十五度,才不会让鼻血落下。

秦婉儿迷迷糊糊,但并不影响她对艺术的追求和天赋的发挥,用手中的画笔将眼前的绝美风姿完美记录。

而小萝莉也不含糊,将她的破坏天赋尽显。流云那件上等丝绸织就的亵衣刹那间被她撕成了碎布,完全超出了刘李佤的预想,该露的地方露了,不该露的地方露了,乍看上去,流云就像一个女战神一般,刚经历了一场殊死恶战,遍体鳞伤,但血腥不减,奋战到最后一刻,最后一人!

刘李佤忽然灵光一闪,连忙吩咐秦婉儿:“在她手中画一把鬼头刀,刀身沾染着鲜血,在那撕破的口子上画上几处淌血的伤口,当然,小妞之巅不用……”

听他一说,秦婉儿的灵感也被激发了。立刻挥动手中艺术之笔,不但按照刘李佤的要求修改了,还在人物背后添加了创意背景,远处是锦绣河山,近处是钢铁城墙,在人物的脚下是尸山血海,战火熊熊。显出女战神的无畏之姿。

第二幅,流云背转身,整个后背的衣服都被撕烂,露出如美玉般的脊背,秦婉儿奋笔疾书,背景再变,那是一片荒凉无垠的沙漠,夕阳西下,冷风荡起黄山漫天,只有女战神落寞的背影,在苍凉的欣赏着落日,她精美如玉的玉背有一道长长的伤痕,鲜血汩汩,滴落在沙地上,是那样的触目惊心,这副作品反映了战争后荒凉落寞的场景。

第三幅,女战神仍然站在沙漠上,依然是背对观众,此时画面中,一晚上过去了,她身姿秀丽,迎着火红的朝阳,身上的衣衫尽去,沐浴在朝阳的光辉中,将那美轮美奂的胴,体尽显,朝阳刺眼,让人看不真切,却又好像触手可及……

画家,模特,剧务三人写作,完成了这部传世之作,特别是剧务孟欣莹小姐最辛苦,为了追求真实的效果,她毅然决然的爬上了桌子,手中举着烛灯,发光发热就像朝霞万丈,蜡油不时滴落,落在她手上,小萝莉不时发出‘哦,耶,啊’的惊叫声,这滴蜡萝莉,再配合流云冰肌雪肤,刘李佤再也忍不住,鼻血狂喷。

等刘李佤止住鼻血的时候,三幅传世精品已经完成了,刘李佤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中,这是秦婉儿第一次创作有题材写真,却创造出了如此精品,三幅画是一个整体,反应了女战神经过浴血奋战,战后悲凉,从而获得新生的全过程。

就这三幅作品若是放在后世,放在全世界都是反对战争,力与美结合,寓意深远的传世名著,当然,如果放在天朝也可能是低俗色,情的淫,秽!

秦婉儿和流云站在他身后,一个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一个红着脸看着刘李佤的反应,而刘李佤抱着三幅画,端详了很久,沉默不语,看不出是在欣赏还是在YY。越是这样秦婉儿和流云越着急,等着他评判呢。

忽然,刘李佤伸出一根手指,缓缓的指在第一幅画上,那是被小萝莉撕碎了衣衫,满身凌乱的女战神,其中有一条裂口从膝盖一只延伸到大腿根,刘李佤的手指正好落在那里,因为在那里有一条细小到微乎其微却极不寻常的‘黑线条’,他转头问两女:“这是什么?”

两女一看,微微一愣,随后就听流云惊叫一声,嗖的一下钻进被子里,打死也不敢出来了,秦婉儿也是红着脸,狠狠啐骂刘李佤:“你那双贼眼睛就不能看看别的地方吗?”

刘李佤嘿然一笑,他自然知道那部位的一条‘黑线’是什么,秦婉儿是个写实派画家,特别是画人物,必须要有参照物,而她一旦进入状态,会将所见到的全部都记录在纸上,当时流云只穿着亵裤,又被撕裂直到腿根,那地方的黑线自然是……

老规矩,画面上的女神容貌依然与流云有些出入,神似形不似,在这方面刘李佤还是很护食的。

天快亮了,闻俊还在挣扎中,他着急赶过去,夸赞了一番小萝莉和秦婉儿后,两人上床睡觉了,至于流云,因为这一条黑线,始终躲在被子里不敢见人,刘李佤隔着被子拍拍她,讲解道:“头发保护脆弱的头顶,腋毛保护腋下不宜吹风的汗腺,汗毛保护毛孔,下面……总之人体的毛发是为了保护脆弱的部位,都是很自然的生理现象,不要纠结了,要不给你看看我的,比你还茂盛……”

“滚吧,滚吧,你快滚!”流云羞涩不堪,直接将枕头飞了出来,刘李佤连忙屁颠屁颠的跑了。

刘李佤穿过后院,来到醉心楼大堂的时候,忽然发现黑漆漆的大堂角落中有一丝幽暗的光在闪动,此时姑娘和客人们都应该在做梦,晨练也没有这么早的,到底是谁呢?

他好奇的走过去,还没靠近就觉得一股冷冽的杀气席卷而来,刘李佤一下愣住了,同时借着那微弱的光芒,看到了十几张阴森恐怖,杀气迸现的纯爷们的修长瓜子脸。

他仔细一看,这十多个人正是以王猛为首的醉心楼的保安部成员,一个个脸色阴沉,看着他咬牙切齿,不怀好意,其中王猛手中握着十几根筷子,众人齐刷刷的瞪了刘李佤一眼后,重重一叹,望向王猛手中一根根筷子,状若心死。

刘李佤瞬间明白了,他们这是在抽签啊,武丽娘说要牺牲一个死士,去完成刘李佤和闻俊策划的抓间谍的计划,看来死士就要在他们之中产生了。

219.女战神

刘李佤不动声色的出门了,盯着一众想要和他同归于尽的眼神,和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同样,刘李佤也很震惊,找就看出王猛这些人,敢于官军对峙,气势与那些百战沙场的军士也不遑多让,肯定不简单,果然都是追随武丽娘执行间谍任务的死士。他们用抽签的方式决定生死,比俄罗斯轮盘还恐怖。

出了醉心楼,此时正是黎明前的黑暗,他摸黑穿街过巷,路过不少人家,已经有人早早起来,虔诚的祷告之声随处可闻:“真神在上,保佑吾家老少平安多福。”

刘李佤苦笑连连,没想到这事儿竟然风靡如此之快,这敬神教也不简单,利用一次机遇便在短短时间发展壮大,如果他们真的是导人向上,为人树立一个得到知道感恩,失去不会沮丧的信仰,一个精神支柱,这也是好事一桩。

就怕他们利用信仰欺骗大众,暗藏阴谋,那就与邪教无异了。

刘李佤摇摇头,他本身也是神王转世,与敬神教都是一个山上的狐狸,何必给人家讲聊斋呢。这些信徒也不是傻子,自然有分辨是非善恶的能力,法律上叫做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爱咋咋地吧!

他顶着黎明前的黑暗,耳边响着虔诚的祷告声,一路向北而行。临榆县是一个大城镇,又是一个军事重地,整个城市被包围在高大的城墙中,东西北三面城门皆有重兵把守,唯有连接东宁腹地的南门略少。

刘李佤刚到北门,就见到那辆接过自己的马车在等候,一队兵士在巡楼,一队兵士在张望,一见刘李佤行来,那领头的兵士立刻迎上前,合刀敬礼道:“刘先生,你可算来了,将军已经等急了,快更我们走吧!”

听他对自己的称呼,刘李佤微微一阵,先生,真有点军事的意味了。

他跟着兵士上了马车,一路驰骋,穿北门,越暗哨,又来到了那巨大的校场外,不过此时与刚才不同,无数的火把将校场照的一片通明,成千上万的兵士大集合,人头攒动,大冷的天,天还没亮,他们却一个个精神抖索,气势不凡,其中一人举着火把站在高台上,声音洪亮的在说着什么,刘李佤只能面前听到声音,但听不到内容,他竖着耳朵,努力倾听,就在这时,那无数的兵士齐齐发出一声怒吼,震耳欲聋。

随后,在刘李佤的注视下,校场中整齐的队伍动了,浩浩荡荡,宛如蝗虫过境,密密麻麻足有五六千人,让刘李佤一下子联想起了后世的求职招聘会现场,也有这等声势。

巨大的反正脚步却整齐划一,个个腰胯钢刀,手中长枪闪亮,顶着夜色齐刷刷走出校场,直奔北方而去,当真是雄赳赳气昂昂。

刘李佤本想多看一会,但身边那兵士已经等不急,房间里的闻俊更着急。

刘李佤进门的时候又看到了那个俊俏的贴身兵士,此时正在院子里洗毛巾,不由得让刘李佤一阵恶寒。

进得房来,闻俊一见他,更见到送亲的大舅哥似地,大舅哥来了,亲媳妇还会远吗?

“快,拿来,拿来……”闻俊身上还带着重伤,此时却毅然的爬起来,险些将刘李佤拉到他被窝里。

刘李佤连忙闪到一边,流云姑娘拉他进被窝他都没去,更何况是闻俊。

他不紧不慢的坐下,抽出一幅画,闻俊立刻老实了,心里急得不行,但却不敢动手抢,生怕抢坏了。

刘李佤也不逗他了,三张全部都交到他手上,闻俊迫不及待的捧在手中,整个人都亢奋起来,目似铜铃,呼吸急促,再看到那画中人的时候,忽然惊叹道:“铿锵玫瑰女战神?”

“嘿,这个主题不错,和我想得一样。”刘李佤当即笑道。

“不是,不是,这真是女战神。”闻俊激动的说:“这就是北燕国的女战神啊,这画面和我在战场上看到的一摸一样,当初那场恶战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而北燕国大军就是这样一个女人领军,当时她身穿银色铠甲,戴着头盔,我始终没有见到她的真容,大战过后我身受重伤被战友们压在身下才保住一条小命,就在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在那血流成河,尸骨如山的战场,就仅剩那女战神手持鬼头刀,衣衫破烂却掩不住她那逼人的杀气。”

嚯……巧了,难得出一期题材写真,没想到还有原型,这北燕也不怎么滴嘛,竟然派娘们上战场……

刘李佤暗自撇嘴,不过闻俊却异常的激动,很显然,那能战到最后,面对尸山血海都不变色的女人,即便是敌人也让他心悦诚服,甚至一见钟情。

当他看到第二幅第三幅画之后,更是激动的热泪盈眶,口中喃喃,听不太清楚,但肯定是在夸赞甚至迷恋那女战神,这种铁血军人,钢铁一般的意志,从不轻易服人,但面对这种战神般的人物,那是心悦诚服。

终于,闻俊眼中的泪水流了下来,不知道是太过迷恋那女战神,还是在缅怀那次恶战中死去的战友,很快,这英雄泪打湿了衣襟,同时刘李佤发现,下边,他受伤的地方,刚刚包扎好,此时也被阴湿了,不过不是血液,你猜是什么?

闻俊立刻从莫名的情绪中恢复过来,满脸的惊喜,激动的看着刘李佤,用力的点点头,示意他还行,还保留着最后的快乐。

随后他又将那三张女战神写真端起来,认真仔细的看着,甚至还伸手去抚摸,抚摸那淌血的伤口,这一刻,刘李佤从闻俊的眼中看出他对战争深深的厌恶。

刘李佤可不想看着一个将军因为一套写真变成反战人士,还等着他建功立业呢,他越是位高权重,越能保护自己,他连忙道:“刚才我见大军操练,阵型齐整,气势不凡,一看就是一支百战百胜的铁军。”

闻俊微微一笑,小心翼翼将三幅画收在枕头下,看着刘李佤道:“那不是在操练,而是真正出征了,是我派他们佯装大家开拔,开往北方战场的,就是为了抓奸细的计划看起来更真实!”

220.搞基

刘李佤万万没想到,闻俊做戏都是如此大手笔。

就在刘李佤前脚走,他后脚就已经派人去散布谣言,说自己在这次刺杀中伤重不治已经壮烈牺牲了,而且在中军大帐中已经搭建起了灵堂,并大张旗鼓的派人去城中通知县官,士绅等一众有头有脸有资产的知名人士,邀请他们出席闻俊治丧大会。

同时北燕敌国正在大肆庆祝闻俊被杀的消息也在疯狂散布,谁能取闻俊首级去北燕,祭奠北燕死在闻俊手中的战魂,北燕将会为其加官进爵,世代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另一边,闻俊手下众将士恨欲狂,当即大军开拔,认定了北燕就是指使刺杀的罪魁祸首,不惜殊死一战,为闻俊报仇。

整个计划最关键的就是‘大军开拔’这一步,全军北上报仇,任谁都会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当然,这个计划闻俊早已经通知了上头,短短时间内兵部的大佬甚至连皇帝都知道了,并作出了肯定的回复,让他放手去做,敌国的奸细就是埋在东宁的毒瘤,不过他们隐藏的太深,就需要这样的大手去引他们出来,哪怕这抓住一个,就能拔出萝卜带出泥,最好能将所有奸细一网打尽。

由于主意是刘李佤出的,最近他又没什么事儿,所以就留在军营中,就在闻俊小院的厢房住下,有点私人助理的意味。

刘李佤一进厢房,就见那个俊俏的小士兵正在给他铺床叠被,收拾好一切,他朝刘李佤微微一笑,甚至甜美,根本看不出是个铁血军人,当然,一样米养百养人,不过这哥们可能是吃泰国香米长大的。刘李佤一瞬间有些失神,只能那小士兵脆生生道:“先生,搞基吗?”

“不用!”刘李佤大惊,没想到这小士兵如此开放,热情。尽管他唇红齿白,但没有女性特征,实在激不起男人心里的YU望,何况以刘李佤的神兵尺寸,真的没有适合的菊花。

尽管他断然拒绝,可那小士兵依然不死心道:“先生,搞基很舒服的,我家将军每天都要我伺候他的。”

“我靠!”刘李佤实在忍不住,大骂一声,梗着脖子向小士兵身后看去,闻俊如果能搞基,何必看写真的,他说伺候闻俊,莫非是……

真看不出来,闻俊那铁一般的汉子,而且有严重的洁癖,前面不能用了,竟然开发后面了,人类的智慧是无穷的,而无穷的智慧大多都用在了娱乐上!

刘李佤摆摆手道:“多谢小哥,我这里什么都不需要,你还是快去伺候督军大人吧。”

小士兵很坚定的摇头道:“督军大人有伤在身,今天不用搞基了,却特意嘱咐我说,先生乃是贵客,而且一定没试过搞基的滋味,让我务必伺候好您!”

“多谢督军大人好意。”刘李佤扯着脖子喊:“在下心领了,小兄弟你快快回去吧,早点休息。养好精神伺候督军大人吧。”

小士兵很执着,伸手摘下偷窥,他头扎发髻,伸手拔下发簪,双手插入发中,用了的抓了抓,发髻顿时散开,更要疯了似地,可他却笑呵呵的一脸享受,道:“先生你看,搞髻很舒服的,是我当年和一个郎中学的,他说每天这样拆了发髻挠一挠头皮,活血通络,特别是睡前挠一挠,保证神清气爽,一夜安眠。”

“搞,搞髻?发髻的髻?”刘李佤眼角抽搐,老脸泛红。

小士兵怔怔点点头:“对呀,那老郎中说,发髻是天灵所在,任督二脉汇集之处,人身体上的重中之重,每日按摩可延年益寿。他当时把这种方法叫什么我忘了,不过我们家乡习惯成做什么为搞什么,所以我就叫他搞发髻。”

“你们家乡话真实用!”刘李佤大囧,惭愧呀,但也不能怪他,这是军营都是大老爷们,俗话说,当兵三年,母猪变貂蝉,谁也忍不住,特别是这小兵是唇红齿白,就像个小姑娘,而且还贴身侍奉在闻俊身边,难免让人多想吧。其实他也挺纳闷,这年月不都把搞基称之为好男风,短袖嘛,吓得他还以为这小兵士也是非主流呢!

说到最后,刘李佤还是客客气气的把他请了出去,没有搞髻。

这是刘李佤第一次真正的睡床,四肢舒展的感觉真好,尽管这里是军营,但往往军营总给人一种条件艰苦的感觉,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再穷不能穷军队,全世界都是如此,更何况在军中最高长官的身边,真丝被褥小火炉,无比的惬意。

不过此时天都快亮了,他只是稍作休息,就被忽然炸响的哭喊之声惊醒,刘李佤连忙起身,他知道,好戏这就上演了。

出了门来,先进了闻俊的房间,这哥们仍然躺在床上,看着那三张女战神写真,不过情绪没那么激动了,刘李佤苦笑道:“我说闻大哥,外面正给你披麻戴孝大办丧事呢,你这也太悠闲了吧。”

“呵呵,能亲眼见见自己的葬礼对我们这种行伍之人来说也算一种福气,多少兄弟埋骨他乡,黄沙掩身,又有谁人为他们办理后事,披麻戴孝呢。”闻俊苦笑道:“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消息散播出去了,大军也已经到了前方的争议地带,正与北燕的军队对峙,一切都按照你我的计划行事,如不出意外,恐怕今天探知奸细就会露面,不过这次来的人很多,周边各城镇的军政官员,京城也特地派人来奠念,还有无数的乡绅,人来的太多,敌国探子必然混在其中,要时刻监视着,我是不能出面了,贤弟这主意是你出的,还请你到现场去必要的时候施以援手,我已经和他们打了招呼,你就以我的挚友故交去参与,有什么情况可以随时要求我手下军事配合。”

刘李佤点点头,外面哭声更猛烈了,他要赶快过去看看状况,特别是醉心楼的死士,一定要做的干净利落,不留一点线索,不然他也得跟着倒霉。

221大办丧礼

闻俊治丧大会在军营正中的中军大帐举行,那是闻俊曾经工作的地方,意义深远。

虽然数千大军开往前方战场,但此地仍有数千人马留守,而在城外的山中,隐藏在城中化为平民百姓的兵士又有多少,这一切都在此印证了闻俊的权势。

刘李佤一路走来,许多士兵虽然全部褪下戎装,披麻戴孝,神情悲切,但却依然坚守岗位,该站岗的站岗,该操练的操练,不能因为一个人而影响大局,不管这个人是谁,可见严明的军纪。

当然,很大成分是做戏给即将到来的敌国奸细看,看看我东宁即便没有主帅,依然军纪严明,铁血铸就而成,对待敌人更是不言自喻。

校场中人流川息,每个人都是一脸的沉痛,其中不少身着官服的官方人物更是满脸泪痕,刘李佤还在人群中见到了曾爷和春哥,他们在临榆县中也算有头有脸,不过来到这里,却极其低调,站在人群最后,低着头,旁边不是配钢刀就是穿官府的,他们一介商贾,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

数不清的人头攒动,全部守候在中军大帐之外,一定兵马驻扎在大帐周围,杀气腾腾,仿佛看谁都像是仇人,让很多人心惊胆颤。

闻俊没有子嗣,把所有的经历都奉献给了东宁这个国家和军队,身后官兵爱戴,他帐下所有兵士都自发的为其披麻戴孝,很多小兵更是热泪不止,整个军营数万人马,不可能人人都告知真相,知道计划的仅有高层几人而已,其他士兵也真正做到了服从命令听指挥。

越是这样,越让来人相信,闻俊是真的身亡了。

众人在中军大帐之外,阶级等级自然划分,身穿戎装,腰佩钢刀的军人在前,身穿官服,大腹便便的官员在后,最后才是那些无权无职的地主乡绅,人们排着队,按照等级分拨分批的进入帐中吊唁。

刘李佤有任务在身,不能保持低调,一路号丧,泪奔直接冲进了大帐中,旁人还以为这是闻俊的孝子贤孙来哭丧了呢。其中曾爷和春哥也吓得不轻,没想到刘李佤竟然与闻俊有这么深的交情。

而且,更让人们惊心的是,门外那士气腾腾的士兵竟然没有阻拦他,让他赶在一众与闻俊平级的高级将领之前进了帐中。

刘李佤一进帐中,此时正有几个军方的高级将领,还有朝廷特派员正在悼念,神情哀伤,那几个军方的铁汉更是泪如雨下,触景伤情啊。

尽管是灵堂,但这里并不像寻常百姓家,香烛果品,纸人纸马,金漆棺椁。而此地很简单,正前方立着闻俊的一副铠甲,后面只有一张草席,上面是一卷破布裹着一个人形的物体,刘李佤一下就明白了,这是说,闻俊即便没有死在在场上,但最终也是用马革裹尸,这是一个军人的归宿。

刘李佤没当过兵,但依然能够理解马革裹尸所代表的另类荣誉,只是,这里面裹得到底是什么?闻俊的铠甲就像一尊战神矗立在‘尸身’之前,谁到了这里都要止步,膜拜他的铠甲,这里面是他一生的荣耀。

而刘李佤,一头扑在‘尸身’上,放声大哭,痛彻心扉,这要是在后世,哭得如此撕心裂肺的,东家最少打赏一千。而刘李佤没当经纪人之前,还真干过这活,当时他为了讨生活,给死人下跪哭过丧,给新人结婚撒过花,给病人排队挂过号,给黄牛彻夜买过票,绝对资深社会人。

众人见他哭得撕心裂肺,心里也不舒服,特别是那些军人,更有无限感慨,有朝一日葬身战场,又有谁为他们放声痛哭呢?

那位朝廷的特派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留着飘然长须,一看就是文官,小声的问身边闻俊的副将道:“敢问将军,此人是谁?”

那副将是有数知道本次计划的几人之一,自然认识刘李佤,当即道:“此人乃是闻将军的至交好友,闲暇时,与我家将军同吃同住,交情笃深。”

特派员点点头,却见刘李佤哭得更狠了,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其实他是在哭副将的那句话,哪跟哪就同吃同住,听起来绝对有基情啊!

刘李佤这一哭,也将气氛衬托的更加悲伤,锦上添花一般,让丧礼更真实。

朝廷特派员对着闻俊的铠甲,细数了他一生的功绩,大小战功数十,特派员代表皇帝和兵部,给予了高度的赞扬和表奖,并追认他为骠骑大将军。

随后,几个同等级的将军将上香设拜,将烈酒洒在地上,告慰英灵。

接下来,丧礼开始对外开放,门外等候多时的各级官员陆续进场,刘李佤始终趴在‘尸身’之上,但其他人不能靠近,他偷偷观察着这些人,神情各异,表情不一,有的是真心佩服闻俊的功绩与人品,真心下拜,诚心上香,有些人则就是来走个过场,都是场面上的事儿,而那些地主乡绅则完全是为了送帛金随份子来的,出手最少的也得一千两。

看着一张张银票,更冥币似地交到兵士们的手中,刘李佤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他很怀疑闻俊就是借机在敛财,难怪那么多领导遇到一点芝麻绿豆的事儿,都要大操大办,那么多下属,合作单位,监管单位,谁不得来表示表示,意思意思啊!

“宁远县赵家,赵大小姐道!”就在这时,忽听一声清脆的吆喝响起,今天到场足有三百多号人,除了那个朝廷特派员和军阶高的将军人物被报名之外,这位赵大小姐是第一个无官无职享受此待遇的人。

这是灵堂,所有来吊唁之人进门后,第一眼看的就是死者,赵大小姐也不例外,她穿着一袭白裙,素服加身,一进门向那摆放尸身的位置看了一眼,当即嗷的一声晕了过去。

身后的贴身保镖连忙将她扶住,直到听到哭声,大小姐才醒过来,满脸惶恐的径直走到尸身边,由于她身份特殊,又是唯一的女性,所以谁也没敢阻拦,只见她蹲身,咬着牙,用谁也听不到的声音狠狠道:“你有病啊,那是放尸体的地方,你趴在那一动不动的干啥?害的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222压力山大

刘李佤没搭理她,继续伏在‘尸首’上抽泣,大小姐哼了一声,这环境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刚才确实把她吓了一跳,刘李佤趴在尸体上一动不动,其实他是在观察前来吊唁人们的反应,想要看出谁是奸细,可在大小姐眼里看来,好像刘李佤为闻俊殉情了似地。

大小姐一出现,闲杂人等立刻比清退,在场都是圈内人,最少得七品以上的官阶,不然都没资格和她同处,要知道,这位可是有机会成为母仪天下皇后的主儿。

尽管现在还只是绯闻阶段,但一众官员还是恭敬的向他抱拳行礼,大小姐即便一身素装,仍然掩不住那份雍容华贵,仪态万方,她淡淡的回礼道:“小女子初到临榆县,承蒙闻俊将军多番照顾,却不想,这短短的几天功夫,他就这么走了,哎……”

“是啊,闻将军于国于民是有大功,被朝廷委以重任,陛下还准备封赏于他,以慰劳他多年戎边的攻击,可没想到就这么归天了,不过大小姐请放心,临榆县以及周边诸县,官府,驻军全部派人,全力搜索行凶的刺客,必将凶徒缉拿归案,就地证法以慰闻将军在天之灵。”

朝廷特派员慷慨激昂的说着,不过都是一些场面话而已,那刺客连一番军政要员都敢刺杀,还在乎其他的臭番薯,烂鸟蛋吗?说不准待会连特派员一切干掉。

不过他说这番话的态度,用意,就想好在向自己的顶头上司回报一样,无疑,已经把赵大小姐当成了上峰,甚至皇后娘娘一样对待。

刘李佤趴在‘尸首’上,恨不得将那破布扯开,把里面的东西扔出去,然后自己钻进去,死了算了!看这些人对大小姐的态度,皇帝多半是真有心要迎娶赵家小姐,可哥却截了他的胡,送给他一定带颜色的帽子,压力山大呀!

赵大小姐也能感受刘李佤的心情,但也用不着趴在尸体旁边装死啊,再说,事情不一定就会像想得那么糟,她们赵家可是有三个女儿,即便皇帝要取,也要有父母之命,所以她在努力拼搏,让赵老员外把家业传给她,把二妹嫁进宫,这样既能保住赵家的家业,又能顺从了老皇帝的遗命,一举两得。

所以,她不愿意和身边的官员多说什么,感觉好像在向她汇报工作似地,直接道:“诸位,刚才我来的时候,在营外看到许多百姓在聚集,闻将军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听闻噩耗,百姓们自发的组织起来,前来探望保家卫国的闻将军,诸位是不是去看一下?”

“哦,吾皇陛下以仁孝治天下,治下百姓勤劳善良,临榆县王大人也是劳苦功高啊。”那特派员一听,立刻顺坡下驴,还不忘捧捧皇帝的臭脚。

县令王大人惶恐万分,连忙道:“此乃吾皇陛下之功,下官不过是遵照圣谕办事而已。”

“王大人,你是地方官,就有你带头,领我等去看看那些有情有义的百姓吧。”特派员又端起了架子,不过对赵大小姐还是很忌惮。

王县令诚惶诚恐,带着众人往外走,赵大小姐也不能独自留下,转头看了一眼装死的刘李佤,趁人不备,朝他挺了挺胸,那一对让刘李佤爱不释手的巨峰剧烈一颤,刘李佤登时就晕了,这分明是在告诉他,皇帝这顶绿帽子是戴定了,赵大小姐已经是他的人了。

自从刘李佤经手后,大小姐已经彻底放开了束缚,连山峰都放开了,也坚定了信念,折腾吧!

待众人走后,刘李佤也站了起来,总是一个劲的趴着哭就太假了,不过自从大小姐出现后,他那张脸更凄惨了,远远跟在众人身后走出营房,除了那些前来吊唁的人之外,校场上又出现了百十号人,浩浩荡荡而来,有的手中拿着纸人纸马,有的漫天挥洒着纸钱,都是当地的普通百姓,没想到与闻俊有这么深的感情。

可待他们走进,刘李佤一眼看到了百姓中领头之人,那人一身道袍,头戴斗笠,黑纱罩面,一手持铜铃,一手持灵符,仙风道骨,神秘莫测。

这些原来都是敬神教的信徒。刘李佤心中暗想,莫名的心跳加快,莫非他们要抓他探子就混在其中。

那仙长脚步轻盈的走到一种高官大佬身前,微微点头,现在他身为神使,无需向任何人行礼,只有真神才可以让他顶礼膜拜,最近敬神教闹得沸沸扬扬,连县令一家子都是虔诚的信徒,其实越是当官的越迷信,希望神灵保佑他们贪污不被抓,受贿不被查。

所以此时,这仙长没反应,王大人反而向他行礼,双手合十,虔诚的鞠躬道:“不知神使驾到,下官有失远迎。”

这些大佬中有京城来的特派员,有远在军中的将领,还没有涉及到敬神教,不过只要提到神鬼之说,人们心中多少会生出敬畏之心。

那神使开口道:“王大人无须多礼,今日听闻驻守一方的闻将军蒙难,贫道深知闻将军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百姓在他的庇护下,安居乐业,得享太平,闻将军功不可没,贫道特意向真神祷告,却不想,真神竟然降下法旨,说闻将军与民有大功绩,真神特让吾等信徒来此,超度闻俊大人,使他的灵魂能够往生天国净土,回国真神的怀抱,避免堕入轮回之苦。”

王大人一听激动万分,这也是他的期盼,希望死后也能往生天国净土,不然以他贪赃枉法,罪孽深重的今生,十八层地狱肯定给他预留了永久居住权。

不过此地并非王大人说的算,他转身看了看赵大小姐,大小姐正在望天,看了看特派员大人和一众军官,大家都有些傻眼,王大人不想让‘真神’就等,硬着头皮道:“既然是真神的旨意,还请神使大人移步。”

那神使点点头,迈步而行,在来到中军大帐外面的时候,忽然大喝一声:“真神有旨,勾魂鬼差退避。”

说着,他手腕一抖,将手中的灵符甩出,灵符在空中飘荡,碰的一声燃烧起来,慢慢在火焰中,竟然形成了一个恶鬼的形态,随后便化成了灰烬,成功驱走了勾魂鬼差,这一手神迹看的那些外来的大佬们目瞪口呆,心一下子变得虔诚起来。

223前辈

“乱扔东西是不对的,玩火会尿炕的!”

众人战战兢兢看着那道灵符凭空燃烧,在火焰中化成了厉鬼的形态,随后成灰,星火在微风中飘散,正好刘李佤刚出就在大帐旁边,险些引燃到他身上,他连忙闪到一边,善意的提醒道。

那神使只顾着‘施法’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一尊神王转世身。一见刘李佤笑眯眯的看着他,他本能的退后一步,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位代表了至高无上的真神行走人间的神使大人,将那些朝堂大佬都不放在眼里的他,竟然主动躬身弯腰九十度,向刘李佤行礼,规规矩矩的叫一声:“前辈!”

虔诚的信徒们听到这个称呼险些吓死,待有人说出,刘李佤就是醉心楼显圣的神王转世身时,众人才恍然大悟,组团向他行礼,表达对神仙的尊重,即便不是一个流派,但好歹都是天界混过的。

赵大小姐也听说了当时他的无上风采,不过,一个对小妞之巅爱不释手的男人会是神仙转世吗?色鬼投胎还差不多。可是信徒们口口相传的种种神迹让她无限向往,周身金光绽放,掌心神火,妖狐符水,一个比一个神奇。

刘李佤看着众人崇拜的眼神,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被人顶礼膜拜的感觉,没有亲身体会,永远无法想象其中过瘾的感觉,人们拼死拼活的赚钱,争地位,不就是为了这高高在上的感觉嘛,最好的方法不是战争,不是拼斗,而是当神棍!

刘李佤站在大帐门前发愣,那神使就是不敢从他身边绕过,规规矩矩的等着他让路,前辈的威严不可冒犯。

呵呵,都是一个山里的狐狸,谁也不用给谁讲聊斋。大家都在这条路上混饭吃,刘李佤侧身让路,神使朝他微微点头,手中拂尘桃木剑再现,缓步走进了大帐之中,众人还没来得及靠近,就听帐中神使大喝:“真神显圣,恶鬼退避,生魂归位……”

众人大惊,人群中当即冲出四个童子,分别拿着铜镜,铜铃,木匠,灵符,直冲了进去,刘李佤大惊,万万不能让他们发现闻俊的尸身是假的,他身为前辈,即便有恶鬼,也有资格进去。

他连忙奔进去,顿时送了一口气,同时也发现,神棍不好当啊,做发生也是有套路的,少一样都显得你不专业。

此时,神使正和四个童子布置着祭坛,香烛贡品一样不能少,而且还不能和给死人上供的重样,东南西北地方各自贴上了灵符,先驱散来勾魂的鬼差,然后在地上撒上米粒,是用来招魂的,焚起三支香,青烟直冲天,敬请真神降下神则,带走保家卫国有大功绩的闻俊的灵魂。

众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此时神使正在祭坛前焚香祷告,口中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四方灵通盘坐,煞有介事,那祭坛上两根红烛火摇曳不停,真如人的灵魂在跳跃。而就在这时,忽然一阵莫名的风吹来,吹得帐篷在轻轻的摇动,帐布猎猎作响,眼前还有一个死人,还有法师在召唤,感觉无比瘆人。

这时,人群中有人忽然发出一声惊呼:“勾魂鬼差!”

众人大惊,连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贴在大帐中东南西北四个角的灵符起了变化,原本上面密密麻麻用朱砂写的符文全部退去,变成了四只厉鬼的摸样,一个青面獠牙,手持铁链,一个吐着长舌,手拿哭丧棒,一个拿着琵琶锁,一个拿着骷髅头,虽然不大,却格外清晰,栩栩如生,就像地狱的恶鬼现形于人前。

当即人群中一阵大乱,有的胆小的转身就跑了,以朝廷特派员为首的一票官员,更是扑啦啦跪了一地,腿软的跟面条似地,磕头如捣蒜,眼泪鼻涕一把抓,这得做多少亏心事儿,心虚成这样啊!

赵大小姐也很害怕,她即便再强势,毕竟是这个封建年代成长起来的,封建思想根深蒂固,从小学习知识,学习做人受的教育都是,上有日月,下有人心,明有王法,暗有鬼神。这说明鬼神堪比王法,时刻监督着你,是真实存在且无处不在的。

在这种教育方式下,任谁的心里都有对鬼神模糊的概念,此时再装神弄鬼搞出点‘神迹’,被心虚的人看到吓死都不新鲜,就像现在的朝廷特派员,都尿了!

大小姐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躲到刘李佤身后,偷偷的抓着他的衣襟,自从上次苦于寒热证,一夜被他抱在怀中取暖退烧,她就彻底迷恋上那温暖的怀抱了,无时无刻不在思念,那种踏实宁静的安全感前所未有。

此时刘李佤也多少有些震惊,虽然他明知道这些都是假的,是骗人的,但最起码这方法手段他不会,这应该是某种化学剂,和空气中的温度湿度发生了变化,让上面的符咒隐去,形成了新的图案。

不明白没关系,他又不是来搞科研的,最主要是能感受大小姐那一对脱离了束缚的巨山,此时结结实实的挤在他背上,都挤扁了!

四鬼现形,人群大乱,那神使口中咒语之声更加响亮,忽然他一抖手,祭坛上的两根蜡烛的烛火登时大盛,火光呈冲天之势乍起,但却很平静,不再向刚才那样颤颤巍巍,随时都会熄灭似地。

“大胆鬼差,真神已降下法旨,着闻俊之生活往生天国净土,不被尔等幽冥地狱所辖,还不速速退去!”神使大喝,当然,那四只恶鬼肯定不会听他的,依然贴在帐篷上,随风摇动,仿佛随时要飞出来一般。

众人吓得魂不附体,那些做过亏心事的官员更是吓得屎尿满地,连逃跑的心思都不敢兴起,这时,只听神使道:“诸位速速退出帐外,这等恶鬼不听真神号令,待我做法降服他们!”

“走啊,我们也快点走吧!”见刘李佤不为所动,大小姐急得直想拽他走,但刘李佤却回过头,指指那要做法的神使,指了指自己道:“我是前辈,我走什么,没准还能帮上忙呢!”

224天堂还是地狱

他真拿自己当盘菜了。大小姐紧张万分,看那四面的恶鬼仿佛真的要冲出来勾走人的生魂一般。

神使透过黑纱看了刘李佤一眼,没有说什么,跪在祭坛前,虔诚的开始向真神祷告,请求真神降下神罚,消灭恶鬼,超度亡灵。

大小姐始终躲在他身后,见他不动如山,就像一堵挡风的墙,那种安全感再次袭来,让大小姐一下安稳下来,尽管仍然心有余悸,但只要那一对巨峰与他后背相贴,就安心多了。

神使依然在焚香祷告,祈求真神显灵,其他人都跑远了,这时,门外忽然有人高喊道:“雄鸡报晓,骏马拉车,黄牛犁地,黑狗看家,金银宝箱花不尽,童男童女把路开……”

这一声吆喝把人都吓了一跳,那神使都不念经了,转头向大帐外看去,正好有人一挑帐帘,当先进来的是一只纸扎的大公鸡,被一个高大的汉子拎着,他是左手一只鸡,右手大黑狗,身背童男童女,凡是去阴间享受的这些东西,他一个人都带来了。

一进帐中,他立刻动手,按照乾、坤、巽、兑、艮、震、离、坎先天八卦方位,摆放童男童女,黑狗黄牛,金银宝箱,骏马雄鸡,这一个地方都有将就,为的是死者到了另一个世界依然能过上幸福生活。

刚才刘李佤还纳闷,这灵堂好像少了点什么,现在这些纸扎人一出现就算齐全了。那一个个纸扎物件栩栩如生,灵活生动,更要活过来似地。

那神使扭头盯着他,隔着黑纱都能感觉到他眼神冰冷。这边他口口声声说真神降旨,要收闻俊生魂归天,而这边壮汉送来了纸人纸马,让他在阴曹享受,这分明是和真神对着干嘛!

帐中四只恶鬼出现就把众人吓得不清,这纸人纸马更是犯忌,但却是办丧事必备的,所以并没有阻拦他,放好了纸人纸马,刘李佤才算看清这汉子的脸,瘪了一只眼睛,从左边太阳穴斜下一条伤疤,贯穿整个面部,好像脸曾经被切成两半似地,狰狞又恐怖,而且,那道伤口不深刚刚结痂,还是一道新伤口。另外他整个左脸颊全部溃烂,伤口翻卷,像是被烈火焚烧而制,同样也是新伤口,但尽管如此,刘李佤看他还是有些眼熟。

眼熟?刘李佤一下愣住了,立刻联想到昨晚醉心楼内王猛等一票打手抽签当死士的场景,不过他们虽然在醉心楼深居简出很少路面,但毕竟也有客人见过,这时代若改变容貌,没有整容那就只有毁容了。

而眼前,他与神使,一个拿来纸人纸马,想让闻俊安心上路,一个起坛作法,想要超度他去天国净土,这完全就是天使与魔鬼的碰撞。

刘李佤转身拉起大小姐就走,挑开帐帘出了大帐,门外众多官员陪着特派员一起,呼呼啦啦跪了一地,口中念念有词,平生做多了亏心事,没有鬼神也心惊。

那些随着神使来的信徒们也是拜倒在地,配合神使,合众生之力用虔诚召唤真神。文武官员们则在期待着神使扫灭恶鬼。大小姐紧紧跟在刘李佤身后,看着他一个劲朝一个军官挤眉弄眼。

大小姐这个气呀,我就在你身后,你竟然还敢调戏别人,而且还是个男人?

那军官正是闻俊的副将,这种身经百战,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战士,可不比那些纸上谈兵,只知道开会的将官,只有浑身浴血的底层士兵,才是真正的战士,他们不惊天地,不败鬼神,只相信自己的战友和手中的战刀,听命于身先士卒,同生同死的长官,其他的都是狗屁。

就像此时,无论是官员还是老百姓呼呼啦啦跪了一地,却丝毫没有影响闻俊的副官,以及围站在大帐周围的士兵,他们在坚决的执行命令。

副官看到刘李佤的眼神,立刻紧张起来,也立刻会意,微微侧头,将那眼神传递给了帐门口左边的兵士,那兵士微微点头,又向右侧的兵士挤了挤眼睛,右侧的兵士再转头,朝他身后的兵士屈了屈鼻子,第三个朝第四个挑了挑眉毛,第四个朝第五个努了努嘴,这种无声的信息传递了一周,最后又回到帐门左侧那个兵士,他身后的兵士直接给了他一个飞眼,秋波阵阵,春意盎然。

刘李佤看得全身恶寒,他身后的大小姐也是满头黑线。这一圈士兵用行动诠释了什么叫道听途说、无中生有、以讹传讹……

明明是一个‘准备行动’的暗号,经过十几个用不同的方式传播,不同的思维去理解,最后竟然演变成了搞基的信号,以讹传讹太可怕了。

不过刘李佤没心思理会这些,全神贯注的观察着大帐内的情况,他心里也有点没底。那神使神神叨叨立教广收信[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徒,会是敌国的探子吗?那毁容男到底是不是来自醉心楼的死士?如果是,他又要做什么呢?

刘李佤心情忐忑,根本无法预知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最终醉心楼会不会暴露呢?

就在这时,大帐的门帘忽然被挑起,毁容男竟然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刚才他全身抱着扛着纸扎人,众人没看到他的脸,此时一见宛如恶鬼,更把那些官员吓得魂不附体。

在他身后,那四个童子也跟了出来,其中一个道:“诸位,恶鬼很凶猛,家师在做法,但也无法压制,请诸位虔诚的向真神祷告,请真神降下神威,驱散恶鬼。”

众信徒一听,立刻叩拜在地,虔诚的开始祷告,念念叨叨,跟唱忐忑似地,一众官员虽然不太懂,但也不想恶鬼出现,因为今天如果恶鬼将闻俊的生魂带走,来日他们也将是如此下场。

而刘李佤发现,那四个童子说完,竟然不动声色的将毁容男围了起来,虽然站的很开,但还是形成了包围,而那毁容男似乎没有察觉,也如其他善男信女一般,跪在地上喃喃的开始祷告。

刘李佤皱起了眉头,一切看起来真想是在操办一场丧礼,又有纸人纸马,又有发誓超度,根本没有间谍潜伏,暗流涌动的感觉,难道是他估计错了,间谍探子还没来,或者不敢出手?

225神使VS恶鬼

黑压压的百十号人跪在地上,有人吓得全身颤抖,有的一脸神圣的虔诚祈祷,还有四个童子一个毁容男,像是仙人坐下弟子镇压恶魔。

“喂,你说,那里面真有的鬼吗?”大小姐站在刘李佤身后,看似没有接触,但却心意相连,她低声的问道,心里有些害怕。

刘李佤淡然一笑:“世上本来没有鬼,人死的多了变成了鬼。有人的地方就有鬼,有鬼的地方就有人,所以说,人就是鬼!”

刘李佤和他玩了一个哲学理论,大小姐深以为然:“你就是人中色鬼!你那一双爪子划拉啥呢?”

刘李佤双手背在身后,一阵抓挠,因为刚才大小姐一直贴在他背后,他背过手乱抓,抓到哪都是占便宜。

“哦,对了,过几天就是我的寿诞了,是我第一次离家过生日,以往都是父亲送我礼物,这次就靠你了,你准备送我什么?”大小姐忽然说道,红着脸把刘李佤和父亲做比较,这有点新老交替,女儿家托付终身的意味。

不过刘李佤正全神贯注观察着帐篷中的变化,没太注意,随口道:“和去年一样。”

大小姐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问道:“去年你送我什么了?”

“去年我根本不认识你!”

“你去死……”

两人没心没肺的在这先聊,真有点搞对象的感觉,拌拌嘴,斗斗气也是一种情调。不过,你让一个龟公给一个千金小姐送生日礼物,这有点刁难人了。

“喂喂,你看那边的小士兵,他们都在偷看我。”可能是太无聊,或者气氛太紧张,这位一项睿智干练的大小姐四下张望,开始没心没肺起来,看着远处刚刚训练结束归营的士兵,确实,大部分人都在朝这边看,而且都在看她。

这是一个全是爷们,平时看到母苍蝇,母老鼠都舍不得拍死的军营,母猪都能当成貂蝉,何况是一袭白裙,飘然若仙的大小姐,而且这些士兵最小的十四五岁,最大的也不过三十岁,有的尝到过滋味却远离媳妇,有的还没尝过滋味,突然在军营中看到一个女人,自然盯着不放。

这都是正常的反应,但赵大小姐莫名的兴奋让刘李佤有些受不了,只听大小姐在他身后羞答答的说着:“虽然我天生丽质,连皇帝都喜欢,但这么多人都看我,羞死人了!”

刘李佤本来很紧张,在等着间谍奸细出现,时刻都可能有紧急情况发生,一听她如此没心没肺的说话,顿时也紧张不起来了,他也知道,这是大小姐的初恋,自然希望自己的男朋友无时无刻都关注自己,时刻给男朋友制造压力,让他注意到自己的魅力,让他知道这份魅力还能吸引其他雄性。

刘李佤哼哼道:“谁让你把束胸撤掉了,等到了夏天看你的男人会更多!”

“讨厌!”

大小姐嗔怪一声,刘李佤转过头,看着那波涛汹涌,山峦叠嶂,一阵手痒,可就在这时,忽然那一只平静的中军大帐传来一声尖锐的金属碰撞之声,虽然现场嘈嘈杂杂,都在唱忐忑,但这一声还是格外的刺耳。

刘李佤立刻从大小姐那一对巨山之巅移开目光,先看向那位副官,副官继续将眼神传递,可大帐之外的士兵们还没来得及摆出合围之势,一道暗影已经从大帐中冲了出来……

闻俊手下的兵士果然训练有素,虽然事出突然,但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合围,封锁四方,不过再见到拿到人影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跪伏在地的人们抬眼一看,以特派员为首的,十几个心理素质差的人,嗷一声昏死过去。

“啊……”大小姐正羞答答的考虑着束胸的问题,猛然一抬眼,直接尖叫一声,扑到了刘李佤的背上。

刘李佤眉头紧锁,透过人缝也看到了里面的情形,此时被包围住的竟然是那一对纸扎人中的‘童男’一米二左右的高度,头戴瓜皮帽,身上是福字小袄,黑裤子,面色呆板,表情僵硬,完全就和假人一摸一样,看他此时,左边腋下夹着闻俊的‘尸身’,右手拿着钢刀,仿佛真的要为死者在黄泉路上开到。

这样的一个怪物顿时惊住了所有人,这些铁血的战士面对有血有肉的敌人,再多也不会打怵,勇往直前,可现在眼前的,竟然是一个纸扎的童子,仿佛阴兵还阳,恶鬼临世。

只见那纸扎童子手中钢刀一挥,顿时将眼前的兵士逼退,三寸多一点的身高,夹着那具‘尸身’如无物,身轻如燕,几个起落,便越众而出,出现在空旷的大校场中,前方毫无阻碍,畅通无阻。

童子桀桀一笑,撒快就要狂奔,可就在这时,忽听一声细小的嗤嗤的破空之声,刘李佤瞪着眼珠子,清楚地看到貌似一团黑雾从眼前激射而过,那再次起跳的童子顿时中招,重重的摔在地上,再看他的背上,宛如被沙尘暴吹过一般,满身都是黑色的沙粒。

“铁砂!”刘李佤咬牙切齿的哼了一声:“当天晚上的黑衣人是他!”

“你还有脸说!”看着那神使飘然而来,速度却是几块,宛如一只大鸟腾空,越过众人,直奔那童子而去,刘李佤从这武器上认出,原来这神棍就是当日夜袭,横空杀出来的救美的英雄,还曾经踹了自己屁股一脚。

他身后的大小姐没好气的说:“人家是英雄救美,你是调戏民女的流氓!”

刘李佤转身看着那一对巨峰,狠狠道:“你别乱说,我当时可没‘挑’,我当时是抓!”

“呸!”大小姐红着脸,狠狠啐骂一声。

真难为他们,人家那边在玩命,他们这竟然在调情。

说话间,黑纱罩面的神棍几个起落,如蜻蜓点水,翩若惊鸿,道袍猎猎,真如仙翁下凡,刹那间来到那童子身前,正好那纸扎人也摇摇晃晃站起来,那张脸依然面无表情,真就像纸糊的一般,这到底是什么血统,能长成这样?

眼看这一个仙翁下凡,一个恶鬼还阳,马上就要短兵相接,神使手中只有一把桃木剑,此刻却闪烁出了金属的光芒,居高临下,劈头盖脸朝着童子砍了下去,而那童子却扔掉了手中的钢刀,将那破布包裹的‘尸身’举起来迎向桃木剑。

那神使急忙将桃木剑劈向一边,砸在地上火星四溅,可见暗藏了金属兵器,若是被劈中真能斩妖除魔。

那童子将他果然对手中的尸身有所顾忌,当即把尸身当成了兵器,高举过头,就像扛着一个举行炸药包,直朝神使冲了过去,神使将桃木剑背在身后,动若脱兔,蹭蹭蹭一个劲的后退。

忽然,那童子猛的停了下来,用力一跃,抱着尸身跳到了他丢弃了钢刀旁边,一把抄起寒光闪闪的刀光,那如纸糊的一边僵硬的脸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狠狠将手中的钢刀向那尸身劈去……

226狠人

纸扎童子手中钢刀亮闪闪,直朝那‘尸身’劈下,眼看着尸身就要身首异处,此时此刻不用想,大家都已经明白了,这就是来取闻俊首级,为北燕过曾经死在闻俊手下的将士们报仇的,其身份不言自语。

其实呢,越是北燕的人,越不敢这么做,对于国与国只见来讲,断然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闻俊,而引发国家级别的大战,而此时,因为这理由让闻俊死无全尸,顿时便会点燃东宁全军将士的愤怒,即便北燕打死不承认,或者表示遗憾,东宁也不会只口头上表达强烈抗议和谴责。

一旦北燕和东宁大战爆发,最受益的无疑是南川国。所以,南川无论如何也要抓住这个挑起战端的机会,不惜牺牲两个死士。

不过刘李佤没想到他们如此狠,一个好好的大老爷们,不惜毁容,一个侏儒,竟然被纸糊上了,真是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啊。

而作为北燕,自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要激烈制止,就像现在这位神使所做的。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着纸扎童子的钢刀就要劈到那尸身上,神使却与他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即便飞也赶不上,若是没有办法,北燕国将无缘无故的承受东宁军人的滔天怒火,而且,这事儿一出,东宁上下必然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凝聚力,上下一心,一致对外,无形中加强了刚登基的新皇帝的统治力。

其实两大敌国玩命的派遣奸细卧底来东宁,也都是想趁着新皇登基,根基未稳之际,争取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

天下三分,三个国家都有统一天下的雄心壮志,没有谁好谁坏,没有正义与邪恶,有的只是老百姓的归属感和忠诚度而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神使忽然扔掉了手中的桃木剑,准备孤注一掷,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大小姐躲在刘李佤的身后,偷偷睁开一只大眼睛看着火爆的战斗场面,忽然道:“咦,这东西……”

大小姐没说出个所以然了,刘李佤却被吓得不轻,这年月已经先进到这个份上了吗?他万万没想到,那东西看似造型精美,其实是一把火枪!

就在这时,神使手持火枪开火了……

‘啪……’一声脆响,刘李佤惊悚的睁大了眼睛,可并没有看见硝烟弥漫,火舌喷涌的场面,反而喷出了一片肉眼可见的铁砂,速度极快,像是天降暴雨,眼看就要打在那童子的脸上身上,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忽然人影一闪,一个高大魁梧的身躯挡在了那童子身前,无尽的铁砂全部打在他的身上脸上,深深镶入肉中,那汉子却如山岳一般一动不动。

来人正是毁容男,最后时刻他还是尽了死士的义务,铁砂打的他满身尽是,深入皮肉,尤其是脸上,脸颊骨都塌陷了,鲜血喷涌,但这汉子却如浑然不觉,大吼一声,直朝神使冲去,勇往直前。

神使显然没想到这个变故,一愣之际,那汉子已经到了身前,虽然是豁出去性命的催死挣扎,但越是这时候,越能爆发出全部潜能,他全身几乎都被铁砂所伤,伤势严重,此时冲上来没办法施展任何手段,只是宛如蛮牛一般,一沉肩膀直朝神使撞去。

神使猝不及防,一下被他撞飞出去,手中的火枪脱手,刘李佤立刻如疾风般跑了过去,捡起那把枪就收在怀中,随后仰起脖子,一副我打酱油路过的摸样。

看得大小姐差点笑出声来。但刘李佤跑回来的时候,那毁容男已经将神使死死压在身下,他身上的鲜血汩汩,将身下的敌人都染红了,这就是可怕的死士。

而那童子自然不会浪费战友舍身为自己创造的机会,当即抡起钢刀,直朝那尸身看去,只听‘铛’的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传来,那尸身上火星四溅,一刀斩断了裹尸布,里面不过是一副铠甲,铠甲中塞满了稻草……

“这……”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特别是那几个在殊死战都的间谍。

在尸身曝光的一刹那,那些原本已经操练结束回营房休息的官兵如潮水般用来,里三层外三层的将这里团团围住,第一排手持强弩,箭在弦上。第二排持长枪,寒光闪闪,第三排铠甲并严阵以待,就像要打一场恶战一般严阵以待。

“哈哈哈哈……”大笑声自铁桶阵中传来,一个身穿铠甲,威风凛凛的将军越众而出,器宇轩昂,刚毅的脸上带着畅快的笑意。

地上趴着的那些官员一见他,仅剩几个没晕倒的,此时齐齐泛起了白眼。这一天对他们来说太可怕了,先是真神显圣,后是纸扎人会动,明明是来参加丧礼的,可死人却俘获了!

闻俊一身戎装,威风凛凛,大步而来,宛如场中被团团围住的三人,抱拳道:“闻某让三位费心了,辛苦了!”

三人如石化,神使将身上的毁容男推开,毁容男翻身倒地,看了闻俊一样,白眼一翻,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完成了属于他的使命,而那纸扎人,一见闻俊出现,当即从腰间拿出火折子,吹着了火焰,往自己身上一戳,顿时火苗生疼,他身上糊满了纸张,而且还有桐油,一点就着,刹那间变成了火人,焚烧的剧痛让他狂叫不已,撕心裂肺,让周围那些铁血军人都下意识退后两步,闻俊更是一下愣住了。他刻意选在两败俱伤的时候出现,目的就是等他们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准备抓活的,拔出萝卜带出泥,好将所有的奸细都挖出来,却没想到,眨眼间在他眼前就死了两个。

纸扎人身上的火焰还在熊熊燃烧,他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已经越来越小,矮小的身影倒在地上,不断的抽搐。

躲在刘李佤身后的大小姐捂着眼睛,惊恐万分的说:“这人太狠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要焚烧自己呀?”

刘李佤冷哼道:“要是把你家仅有的挡风遮雨的房子强行拆除,你也会这样!”

227情深意重

闻俊原以为这个计划万无一失,出手取他首级的,必然是挑拨离间,坐收渔翁之利的南川,而舍生忘死保护他的必然是不愿意因为小事儿开战的北燕,而且计划实施的很快,他昨晚被刺,立刻就传出了伤重不治的消息,大军也在尽早开拔,做出了战斗姿态,一切都很迅速甚至说是突然,为的就是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可就在眼前,一共三个人已经死了两个,好像早有准备,做好了应对之法一样,这让闻俊心里很郁闷。

当然,他万万想不到,就在这里,有一个双重间谍。

早就说过,三国鼎立争天下,没有好坏,正义邪恶之分,都是为了一统江山,唯一不同的是老百姓的归属感和忠诚度。无论哪个国家,再逐鹿天下之前,都要先安顿好本国百姓,让战火对百姓的影响降到最低,百姓才会支持你,为你打江山,定天下。

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三个国家始终没发生过大规模的战争,都是一些边境小争端,因为百姓永远也不会去支持战争。

不过,在这个天下,有一个对任何国家都没有归属感,没有忠诚可言的,那就是刘李佤。穿越而来,就像天生天养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一样,他可以帮闻俊出主意,又毫不犹豫的将这个计划告诉给武丽娘,害的闻俊空欢喜一场,还得武丽娘损失了两个死士,可无论是闻俊还是武丽娘,都要念他的好,领他的情,而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

此时闻俊有些傻眼,原本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现在眼看着就要落空,幸好,还有一位拼命保护他‘尸身’的神使大人在。

那神使坐在地上,眼前就是惨死的毁容男以及化成灰炭的童子,还有周围成千上万荷枪实弹的士兵,此时此刻,他到底是什么心思,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但他无比的淡定,缓缓站起身,反咬一口数落起了闻俊:“闻施主你这竟然诈死,这是在亵渎真神的荣光,欺诈真神的慈悲,真神一定会惩罚你的。”

闻俊淡然一笑,调侃道:“我闻俊人微命贱,不用真神他老人家费心了,反而神使大人你,要好好求求真神保佑,问问真神,是应该说实话,还是想他们俩人一样,回归真神的怀抱。”

闻俊说完,他身边的士兵顿时上前一步,铠甲兵刃叮当作响,杀气腾腾,那神使大人一改神棍的架势,猛然拉开要拼命的架势,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一人竟与数千铁血战士对峙而丝毫不落下风,神使冷笑道:“好个闻俊,我原以为你不过是一介武夫,却没想到还有这般活络的心思,不过你别得意,这次没能杀死你,但我南川国人才济济,早晚你会死在我南川国高手的手下……”

“嗯,他说南川,他不是北……”众人都在密切关注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听神使忽然摇身一变成了奸细,众人大惊,其中赵大小姐竟然低声自语说出这么一句。

刘李佤惊悚的看着他,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你认识他?而且还知道他来自北燕?”

赵大小姐一不留神说漏了嘴,连忙伸出小手捂住嫣红的小嘴,一脸的茫然,可见刘李佤眼神迫切,再加上他们俩人之间的非正当男女关系,大小姐索性把心一横,道:“我还不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大小姐说的隐晦,但刘李佤却立刻会意,他们的将来,最难过的一关就是大小姐嫁入皇家,刘李佤因为给皇帝戴绿帽子而被五马分尸。所以,机智果敢的大小姐现在就开始布局了,不惜冒着天大的风险与北燕敌国奸细接触,到时候就算事情败露,她和刘李佤也有个保命之法。

用心良苦,用情至深啊!刘李佤感动啊,堂堂世家门阀的大小姐,不爱皇帝爱龟公,宁可舍弃万贯家财,锦衣玉食的生活,宁愿吃苦受罪,背上无数骂名,即便远走天涯,也要和情郎长相厮守。

刘李佤感动的热泪盈眶,偷偷将手背在身后,拉起他的小手,道:“我太感动了,我一定要给你唱首歌……你耕田来你织布,你挑水来你浇园,寒窑虽破能抵风雨,夫妻恩爱苦也甜。”

“你等会吧……”大小姐甩开他的手,愤愤道:“怎么挑水浇园耕田织布都是我干,你干什么?”

“我干你……”

说完这句话之后,刘李佤整个人魁梧了一圈,整个后背都被大小姐掐肿了,期间大小姐详细讲述了她与神使认识的过程,没错,这位神使就是当初英雄救美的黑衣人,而他在英雄救美之前就已经接近过赵大小姐,大家都是聪明人,又各有所需,所以一拍即合。

北燕幅员辽阔,却在北方苦寒之地,物产匮乏,大部分人都靠畜牧业为生,其他方面的生产技术很落后,特别在针织纺织业,更是处在初级阶段,而手工业技术最发达的要属东宁国,不过这些‘高科技’项目,东宁对北燕是绝对的封锁,一丝一毫都不会流向北燕,没办法,只能派出间谍探子深入东宁想办法。

而赵大小姐正好经营一家成衣铺,有自己的制造团队,更有稳固的货源。所以神使给她下了大订单,制定棉衣棉被,且数额巨大,所以赵大小姐一来临榆县,第一个找到的就是曾爷和春哥,他们一个经营布匹声音,是一大货源,一个经营车马行,可行走天下,可用于走私。

当然,那个时候大小姐还不认识刘李佤,但她也一只没有彻底答应下来,只不过是给自己增加一些强有力的筹码,毕竟赵家还有传承了数代,偌大的家业需要她守护。

直到她与刘李佤一抓定情之后,这里通外国的计划才彻底开始着手实施。但谁也没想到的是,闻俊忽然遇刺,刘李佤蹿出来设置了这么一个计划,让神使大人曝光了!

待知道这钓间谍的主要是刘李佤出的之后,赵大小姐恨的呀,照着他后院狠狠的揍了两拳,恨不得把他打成肾虚。

228藏叶于林

其实刘李佤和大小姐,他们对彼此都是情深意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有很大的风险,不想让对方参与其中,是爱的体现。

看似刘李佤是拆了大小姐的台,其实也是救了她。看闻俊如此兴师动众就不难知道,东宁朝廷早就在关注间谍问题,一旦发现,便是雷霆一击,如果在这个时候,他们毫无屏障,一旦被牵连其中,后果反而会更严重。

不过没关系,大小姐又能力,有技术,眼看着寒冬将至,北方更是严寒难捱,既然搭上了大小姐这条线,即便少了这位神使大人,也会有其他人再和她联系的。

而且看眼前那神使一人独对千军万马的气势,也不一定会被闻俊擒获,而且他口中,口口声声喊着自己来自南川,可哪有自己报名的,越这样喊越暴露他北燕间谍的身份。

闻俊也开始不耐烦起来,于此听他叫嚣,不如抓起来严刑拷问,他大喝一声:“全军听令,动手抓人,要活口!”

“是!”众将士气势陡然攀升,军令如山,一声大吼震动山河。

第一排弓弩队散开,铠甲兵冲上,准备在绝对安全的情况下与敌人进行肉搏,可那神使依然不见慌张,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紧不慢的从腰间取出一颗黑铁蛋,子,用力的摔在地上,顿时烟雾升腾,如大雾垂下,遮住了所有人的目光,烟雾中还带着刺鼻的味道。

刘李佤连忙拉着大小姐倒退,现场顿时有些混乱,只有将士们不动如山,听从闻俊号令,铠甲兵蜂拥而至,闷头冲进了烟雾中,弓弩队严阵以待。

叮叮当当的金属磕碰的声音不断响起,在浓重的烟雾中,谁也看不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众人心中都自然而然的在想,这么多铠甲兵齐出动,那神使即便有三头六臂也跑不了了。

渐渐地,浓烟慢慢散去,阳光照射下来,那无数银亮亮的铠甲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人们努力在寻找,铠甲兵也慢慢散开,最终,大家在刚才神使立身的地方发现,只剩下一件道袍,还有他头上戴的黑纱垂面的斗笠,而他本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褪去了一声枷锁,羽化飞升了一般。

竟然是这样的结果,众人大哗,惊恐万分,一个人凭空消失了,莫非真的回归了真神的怀抱,飞身而去了?

此间有很多跟着神使一起来的,他们不过是寻常百姓,是敬神教虔诚的信徒,神使带来掩人耳目的。而他们也只是怀着信仰而来,可不管谁是奸细,谁是间谍,如今神迹显现,反而更加坚定了他们信奉真神的虔诚之心。

不仅是这一票善男信女,就连在场的那些知书达理的官员,训练有素的士兵,这一刻全部都傻了眼,活生生一个人,怎么就会凭空消失不见呢?若真的是神灵显圣,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又如何能抗争呢?

一时间,这样的心思飞快的在人们心中弥漫,士气瞬间暴跌,有些士兵那武器都有气无力,也想跟着善男信女跪地拜神。

士气,是一支战斗部队最重要的精神,可如今,一众身经百战的将士竟然看着一只斗笠一件道袍发呆,人心涣散,战意全无。闻俊大怒,抽出腰间钢刀,亲自分开众人上前,一把将那件道袍挑开,却发现下面就是普普通通的土地,没有任何痕迹留下,更不可能挖地洞逃走。

“神迹……真神显圣!”善男女心们磕头如捣蒜,声嘶力竭的嗷嗷叫唤着。

“大胆!”闻俊大怒,刀锋一指,示意大军将众人镇压,可此时将士们心慌意乱,全部注意力都在那诡异的道袍之上,竟然不故军令。

大小姐依然多在刘李佤身后,现在别说她一个准皇妃,就算皇帝小二来了,也抵不上真神显圣,根本就没人注意她们,所以大小姐放开了稍许,趴在他背上,尖尖的下巴搁在刘李佤的肩头,很舒服的样子,看着眼前乱糟糟一片,惊心道:“这位神使果然不简单,最少得有百十年的道行。”

“拉到吧,障眼法而已。”刘李佤冷哼道。

“亵渎真神,担心让你这辈子娶不上媳妇。”

“我自己还是天神转世呢,能不能三妻四妾呀。”

“做梦!就就算玉皇大帝也不行,最近我听外面流传,说什么玉皇大帝只有正妻王母娘娘一人,其他像什么彩霞仙子,嫦娥仙子都是小三,二奶,情妇。这都是啥意思?”

刘李佤暴汗,这不就是他所讲的‘仙界二三事’嘛。这么快就流传出去了?忽然,刘李佤觉得脊背发寒,但并不是因为大小姐的调侃,而是感觉有一双阴戾的眼睛在盯着自己,如芒在背。他敏锐的凭借着感觉去搜索,但眼前跪着满地的善男信女,发傻发愣的士兵,犹豫不定的官员,怒发冲冠的闻俊。根本就没有人注意他。

“哼,这位神使大人就在这里。”刘李佤低声道。

啊?大小姐一怔,左右看了看,根本没发现什么,也发现不了什么,因为神使一项都照着面纱示人,谁也不知道他的真面目,还有那瓮声瓮气的声音,甚至连是男是女都无从得知,他可能早就料到将会有暴露的一天,所以才是隐藏真容。

“他在哪?”大小姐战战兢兢的问。

“不知道。”刘李佤冷静的说:“想藏匿一片树叶,最好的地点就是藏在森林中。如果我分析的没错,刚才他利用烟雾障眼,瞬间脱去身上的道袍,摘掉帽子,趁着混乱隐藏在这些善男信女之中,这里有百十号人,都是普通百姓,服装各异,长相各异,人数也不清楚,多一个人或者少一个人,谁会在意呢?”

赵佳碧大惊失色,等着一双美目仔细在人群中看了看,却没有任何端倪,都是一众虔诚的信徒,她又看了看刘李佤,道:“你这家伙够鸡贼的,这等高超的计谋都能被你一眼看穿,你再说说,还发现了什么?”

刘李佤一脸的冷峻,目光如炬,气势陡然攀升,看得大小姐都愣了,男人在认真的时候最具魅力,果然不假,这一刻刘李佤将男人的冷静,睿智,干练等迷人的气质尽显,只听他沉声道:“我还一个更重大的发现,今天,你没束胸!”

229计划落空

看着偌大的校场内,原本应该是锻炼铁血强兵之地,此时却变成了庙会,一票人在这鬼哭狼嚎的拜神,就连那些士兵钢铁般的意志也开始动摇了。那些在朝堂之上位高权重的高官,此时比谁都没出息,磕头比那些善男信女还虔诚。

闻俊几乎气炸了肺,手中钢刀雷霆般劈下,斩断了那顶帽子,仿佛将人碎尸万段一般。

“你既然知道那奸细隐藏在此,为什么不告诉闻俊呢?”大小姐好奇的问。

“算了吧。”刘李佤摇摇头,道:“我根本无法确认谁是那位神使大人,而且闻俊正在暴怒中,若我告诉他,这种铁血军人一定会本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恐怕会将这里的人尽数屠戮,我可不想因为我的一句话害死这么多无辜的人,何况我和那位神使大人无仇无怨。”

“嘿,看不出来,你这人不但鸡贼,还听有善心的嘛!”大小姐笑道。

“嘿,我也没想到你选丈夫竟然这么有眼光。”刘李佤说道。

两人没心没肺的在一起斗嘴,旁边都闹翻了天,他们反复不属于这个世界,全世界都不能阻止他们谈恋爱的心情。

终于,闻俊的怒火渐渐平息,那道袍和斗笠被他付之一炬,当然这个举动,立刻引起了信徒们的不满,纷纷谴责闻俊亵渎真神,但闻俊抽出钢刀,狠狠的说了一句‘谁再废话,格杀勿论’之后,信徒彻底哑火,毕竟敬神教刚刚成立,信徒们的信仰还没有达到生命的高度,可若任其发展下去,早晚有一天……

最后,闻俊命人把所有善男信女都赶了出去,今天所有参与的士兵,重回校场,一面背军规,一面做体能训练,晚上不准吃饭。由此可见,闻俊治军之严让人生畏。

刘李佤始终淡然的站在一边,看着那些被吓得不轻但狂热不减的信徒,他就像机场的安全检查员一样,对这些人一一排查,但实在无法从人的脸上看出端倪,不过,刘李佤在人群走过他身边的时候,隐隐闻到了一股异样的香味,那宛如冰山雪莲般清冷的香味让他记忆犹新,上次他冒充神王转世装运,神使大人亲自将他扶起来,当时在神使的身上就闻到了这股味道,另外还有黑纱内的一抹白皙……

不过这些信徒人很多,他始终无法确认,但他有种强烈的感觉,以后,肯定还会遇到这位神使大人。

打发了所有人,闻俊心绪未平,心中对那些吓得屁滚尿流,或者心志动摇的官员一百个鄙视,但毕竟都是隶属于东宁朝廷的官员,大家都是同僚,场面上的事儿还是要做足,不过在那之前,他大有深意的看了刘李佤一眼,而刘李佤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们彼此心里都明白,尽管这次抓奸细的事情没有成功,但刘李佤的才智还是让闻俊很赏识。他想要借机帮刘李佤某个一官半职,或者直接安插到自己身边来,但他毕竟是戴罪之身,很难赦免,谁也不敢收留,如果借此机会,有特派员再次,回去向上头反应一下,说不准会有机会。

不过刘李佤淡然的摸样就是很明确的拒绝了他的好意,闻俊也没有勉强,知道这件事太麻烦,再加上刘李佤的身世,这个时候提起来,恐怕会再次出动朝堂中那些超级大佬的神经,没准会为刘李佤惹来杀身之祸。

刘丞相在朝堂上的那些政敌们是坚决不会让刘李佤翻身的。

在闻俊的示意下,刘李佤悄悄退走了,事情办砸了,他还要向那些不知情的同僚们解释炸死的原因。

大小姐刚找到点搞对象的感觉,可这么快又要分开了,她心中不舍,但以她绯闻皇妃的身份,最起码得留下来吃顿饭,可是这一次和刘李佤分别,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了,不然如果恋情曝光的会,他们都将招来杀身之祸。

但大小姐也不甘心就这么让刘李佤走掉,何况他人在青楼,脂粉阵万花丛,尽管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可凡是女人,丈夫被别人分享心里都会不舒服,所以,关键时刻,大小姐舍弃了矜持,给刘李佤来了个暮然回首,最是那一转头的风情……

刘李佤是没看出什么风情,只是她转身的动作太大,没有了舒服的巨峰一阵翻涌,晃得刘李佤一阵眼花缭乱,就为了这一对巨峰,刘李佤这辈子也不会舍弃赵大小姐的。

回去的路上,刘李佤依然坐在马车里,沉默的思考着今天的种种,这一切都因为他的想法太简单,对间谍的认知太简单了,以为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可这不是他在电视剧上看得谍战片,而是真正的国与国之间的暗战。

为了国家,死士不惜自焚,微笑着付出生命,甚至可以用抽签这种儿戏的方法来决定谁来当死士,这说明,醉心楼保安部的二十多号人,每个人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这是对国家,高度责任感,使命感的体现,同样是一种虔诚的信仰,不过是战士对国家的信仰。

而那位神使大人,很明显是来自北川,本以为是神棍,却拥有类似手枪的武器,尽管并没有火枪的威力,但从外观,设计,到原理,全部和火枪一摸一样,刘李佤刚才研究了一番,是用括簧和撞针产生极强的冲击力发射,只比真正的手枪少了火药爆炸的冲击力,而且这种材质也承受不住火药爆炸产生的高温,说白了就是一只钢珠枪,而且打的是铁砂散弹,比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暴雨梨花针有同等功效,但威力更大,杀伤力更强。

还有最后阶段的那颗烟雾弹,实在是巷战攻坚,逃生跑路必备之物。没想到,北川虽然物产资源匮乏,生产力低下,但在武器发明和使用,战斗力方面拥有不容小觑的实力。

这次的计划之所以失败,完全是处于对对方的了解不足,南川战士强大的民族归属感和忠诚度让人敬畏,北川的尖端武器让人恐慌,而东宁除了地大物博,资源丰富,拥有先进的生产力之外,每一个国家都有自己独特而强大的一方面,所以才能相互制衡,在这样的环境中,刘李佤现在依然是双面间谍了,彻底陷入其中,根本无法独善其身,不过间谍生涯总归不能长久,特别是双面或者多面间谍,最终的下场恐怕会被三国同时抛弃。

刘李佤本想踏踏实实在醉心楼慢慢混,有朝一日赎了身带着几个小妞隐居山林,过几天白衣如雪,白日宣,淫的生活,可现在,他不经意的走上了一条充满迷雾的道路……

230敬神教之盛

刘李佤带着满心的迷茫和未知,不知不觉走回了醉心楼,现在让他随便跑,他都不会跑了,外面的世界风雨飘摇,青楼反倒他妈成了净土,什么世道啊!

临近‘净土’,他立刻收敛了情绪,始终保持着良好的职业道德,当一天龟公,就要本着以人为本,热情服务的原则,站好每一班岗!

不过今天这班岗不太好站了。刚才看一票善男信女哭着喊着要见真神,就已经吵得他头大了,此时的醉心楼仍然有一票人在鬼哭狼嚎的喊着什么真神再上,妈的,这么信仰真神,来青楼干啥?

此时醉心楼门外围着很多人,当然都是男人,而且岁数都不大,二十啷当岁,个个穿着粗布麻衣,脚蹬草鞋,一看就是底层劳动人民,再看那一个个吊儿郎当,斜腰拉跨摸样,刘李佤微微一愣,难道这就是古典小混混。

刘李佤挤进人群,只见为首一个口中叼着草棍,眼角有一道伤疤的年轻人,此时正堵在大门口嚷嚷道:“你们醉心楼的人都死了吗?快点让刚才打老子的那娘们出来,让她来接受真神的惩罚。”

“没错,快让那娘们出来,我们好心好意代表代表真神的旨意来搭救你们这些可怜的女人,你们不但不领情还敢打人,亵渎真神,现在我们哥几个要代表真神惩罚你!”

一众小青年吆五喝六的开始起哄,喊声震天,刘李佤只听了两句,立刻明白了这帮人是什么东西……

分明是一群小混混,借着敬神教的名头,借着真神的荣光,四处招摇撞骗,竟然打着‘拯救失足妇女’的名义来占便宜,真神还真是万能啊!

而此时醉心楼里,王猛带着一众视死如归的打手堵在门口,虽然气的青筋暴露,咬牙切齿,但谁也不敢动手,现在敬神教的名头太响亮了,宛如风暴一般席卷而来,短短的时间聚集了大量的信徒,真神的神迹几次显现,就像南城的豆腐西施,和王二麻子结婚十年没有子嗣,这次加入敬神教之后,竟然喜得贵子,不过孩子还没出生,王二麻子就死了,而他们家隔壁的李小邋遢受到了真神的引导,成为了豆腐西施儿子的干爹,看看这神迹,你们懂的!

当然不仅是这些‘人文类’的神迹,还有很多自然类的神迹,比如干枯了多年的枯井重新冒出了清水,冰天雪地中竟然有杨柳吐芽,枯木逢春的颠覆性的情况,除了神迹再没有其他的解释。

正因为如此,铸就了敬神教无上为名,树立了真神无处不在,无所不能的神威,教徒每天都在呈几何倍数增长,而因为敬神教说衍生出来的附属职业也层出不穷。比如有人层级临摹了那张‘真神’背身像,在市面上大肆销售,几乎每个信徒都要‘请’一尊真神回去膜拜。另外,由于信徒人数激增,一时间敬神教出现了入会难的现象,这时很多自喻为资深教徒的人物出现,让那些急着入会的信徒跟着自己一起追随真神的荣光,而专业人士把这种关系称之为‘上线和下线’的关系。

这些近乎跨时代的事情都因为敬神教而出现了,几个小混混顶着敬神教的名头招摇撞骗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没想到,以往见了醉心楼就绕道而行,对王猛等一众打手避如蛇蝎的混混们,如今有了‘真神’罩着,也横了起来。

偏偏王猛等人还真就不敢惹,前些天一位信徒去买菜,结果少了一文钱,被买菜的拉着不放,还发生了争吵,结果引来了大批信徒,当即就把菜摊给砸了,还把买菜的小贩给打了。现在整个临榆县,街上所有的小贩都人心惶惶,只要看到敬神教的教徒,立刻收摊推车就跑,这威慑力,就像……

敬神教如果再这样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出来三千信徒,便能复我浩荡中华。一个处理不好,惹毛了这些真混混,假信徒,让他们叫来真信徒的话,一句话把醉心楼成为‘神弃之地’‘妖邪之地’,再出来一个敬神教的大师级人物,直接拿着毛笔在醉心楼大门上写个‘拆’字,那一切都完了!

作为基层领导,刘李佤觉得他有责任出面平息这件事,特别是在主管大领导不露面的情况下,这是增加成绩,政绩的最好方式。

当即,刘李佤越众而出,直接挡在那些小混混面前,一脸严肃的忽然喊一嗓子:“真神在上。诸位教友息怒,关于这件事儿请容我解释一下。其实你们所说的,对你们态度恶劣,不但不接待反而还打人的姑娘,其实并不是我醉心楼的姑娘,她只是个临时工,我们已经将她清退了!”

一众小混混看着他都愣住了,根本就不明白‘临时工’为何物,如果他们了解‘临时工’是制造了大火,撞车等多种天灾人祸的大杀器的话,准不敢再招惹。

“你是什么东西,这轮得到你说话吗?”那混混不服气道。

刘李佤微微一笑:“我也就是个东西,怎能跟各位不是东西的相比,不才,小弟正是醉心楼的活计,贱名刘小七!”

“我管你什么小七……什么?你就是刘小七?”一众混混原本不以为意,顶着真神的名头可以横行无忌,可在这临榆县城内,所有信徒都知道,在这醉心楼内,有一位乃是神王转世,上辈子和真神是同事,就连神使都称之为前辈,谁敢轻易招惹。

刘李佤笑呵呵道:“各位教友都是追随真神的信徒,真神他老人家曾经降下法旨说过,好男不跟女斗,各位还是不要忤逆真神才好。”

但假信徒遇到真神棍,也只有发蒙的份。真神是传说中的降下神迹,而刘小七则是神力加身,在他身上显现过,现在关于他的故事,已经在广大信徒中被传得神乎其神,其实这敬神教之所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形成风靡之势,和他也有一定关系。

一众小混混看着刘李佤,刘李佤微笑以对,王猛等人站在他身后,大堂内还有几个姑娘气呼呼的,神色不善,双方僵持着,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让小混混就这么走了,他们太不甘心了,好不容易有敲诈醉心楼的机会,还不趁机占个大便宜……

可就在这时,地面忽然一阵抖动,仿佛地震来袭一般,整个街道的气氛都变了,一股可怕的肃杀之气在弥漫,众人不自禁的朝街口看去……

…………

首页小封推两天了,可能由于周末,又或者都在筹备情人节的礼物和惊喜,所以推荐反应平平,我个人是最讨厌‘平平’的,所以小弟决定,明天扔出五章小爆发一下,希望大家给力,求收藏,求红票,求情人,求一切……

感谢‘阿伤哥’持续给力,感谢‘Shin丶、烟飞、仗剑寻知己、781210785、asdfgb、一只桃、邋遢仙、双之哀伤’捧场。

231风暴(第一更)

五更小爆开始,求收藏,求红票,求包养,求一切……

………………

众人向街口看去,只觉得脚下大地在震荡,仿佛在摇晃,仿佛天崩地裂一般,而在街角,出现了一对人,他们整齐的步伐可崩裂大地,一身铠甲虽然光亮,却都染过鲜血,手中的长枪钢刀代表了杀伐。

一队士兵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宛如天兵天将碾过天穹,整齐的步伐让大地都在脚下颤抖,眨眼间就冲到醉心楼前,正巧这时一个混混为了占便宜,咬着牙要和醉心楼死磕,横道:“我们是秉承了真神的意志,来搭救这里受苦受难的姑娘的……哎呀!”

他的神谕还没说完,顿时被按倒在地,脑袋与坚硬的石台阶亲密接触,当即就被磕掉了一颗牙齿,鲜血冒出,而其他的混混也都被钢刀架在脖子上,甚至有的划出了血痕,有人当场就吓尿了。

士兵们冷血无情的出手,在他们眼里没有什么小混混,有的只是敌人,不等小混混们质疑,那领头的军官冷声道:“敬神教神使已经被确定,乃是敌国的奸细,蛊惑百姓,阴谋破坏,居心叵测,现在怀疑你们是同党,全部带到兵马司去候审!”

一听兵马司,混混们彻底慌了,平日里也没少惹祸,滚刀肉一样的人物都与地方衙门混熟了,几天进去明天出来,可兵马司不同,隶属于军方衙门,进去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混混们大叫:“冤枉啊,军爷,我们冤枉,我们不是什么信徒,不过是招摇撞骗而已……”

“对呀,军爷,我们是假冒的,眼前这个刘小七才是真正的信徒。”

“放屁!”那军官大怒:“人家刘小七是天神转世,你们敬神教的狗屁真神才是冒牌货,少废话,都给我带走!”

军令下令,所有军士立刻将哭嚎不已的混混们押走了,那军官朝刘李佤微微抱拳,显示不同寻常的关系,刘小七不仅是神仙转世,更重要的是,人家还是闻俊将军的至交好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在一个伟大的天朝,神仙也不如当官的好使!

随手,刘李佤在醉心楼受到了英雄般的待遇,竟然神奇的用‘临时工’化解了危局,看来‘临时工’不仅是大杀器,还是救火队员。

不过这几个小混混只是个开始,军营中留守的数千人马全部荷枪实弹进入县城中,如泰山压顶,似狂风暴雨席卷而来,紧急张贴了告示,直指敬神教的神使为敌国奸细,包藏祸心,蛊惑百姓,阴谋破坏东宁的安定团结,现在正在全力缉拿中,但凡城中百姓有隐藏,包庇,知情不报者,皆以同党论处。”

这一消息传出,全城爆炸,好多百姓刚刚习惯日夜祷告,天天拜神的生活,虔诚的信仰让他们开始夫妻和睦,父慈子孝,祥和的大世刚要来临,在他们心中地位仅次于真神的神使大人竟然成了奸细,被军方通缉,一时间让信徒们难以接受。

而信徒们也开始变得多面,有人依旧虔诚的信仰着真神,信任着神使,有人则模棱两可,阳奉阴违,在不被河蟹的情况下,继续信奉着万能的真神,另外还有一部分人立刻舍弃了信仰,屈服在武力之下。

当天,除了那些小混混之外,还有一大批人被抓进了兵马司,原因是,他们口中说了一句‘真神保佑’。

刘李佤把剩斗士放了出去,四处打探,不断有类似的消息传来,让他哭笑不得,人类历史就是这样的矛盾。

按照时间推算,这年月,欧洲那边正是教会迫害异教徒的时候,而这边正好相反。时间流逝,经过多年的抗争,慢慢曾经的异教徒取代教会成为了社会主流,而在这边,历经数千年镇压者和被镇压者依然未变。

短短的白天时间,因为提过‘真神’两个字而被抓得人无计其数,其中有普通的百姓,也有一些有钱有势的财主老爷,其中不乏像小混混那样招摇撞骗之人,但大多数都是普通民众,在铁血军队面前,任何人都当成现阶段主要的敌人论处。

这一举动,顿时激起了民众的不满,这有点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感觉,而且他们老老实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家拜神祷告,找谁惹谁了。

可即便民怨沸腾,让挡不住闻俊的怒火,计划的失败,以及对他恶意的刺杀,都激起了他无边的怒火,而且这次事情闹得太大了,甚至有数千兵士为了造势已经开往前线了,北燕全国进入了战备状态,各大边境局势都万分紧张,可以说为了这次抓奸细的计划,倾了全国之力,各方势力都极力配合,可闻俊却一无所获,这让他脸面往哪放。

所以,闻俊不惜冒着民怨沸腾,也要将那已经曝光的神使抓获,好对自己,对朝廷,对各方势力都有个交代。

就在闻俊的授意下,这次风暴愈演愈烈,家家户户大门紧锁,有的更是连蜡烛都不敢点,做饭不敢点火,生怕冒出炊烟,被误当成是在焚香拜神,巨大的恐怖阴影笼罩在整个临榆县的上空,深入每个人的心中,基本秩序都已经混乱了。

不过即便这样,仍然有虔诚的信徒,默默的膜拜者真神,他们相信,真神一定会显圣,结束恶魔闻俊极其所辖的异教徒对他们的迫害。

无情的镇压,一连持续了五天,人心惶惶达到了极致,闻俊也始终没有找到神使的下落,抓了成百数千人,也没有一个人能提供有效的线索,闻俊无奈,实在顶不住巨大的压力,不得不放人,同时也显示出,民间真的是藏龙卧虎,其中被抓得竟然还有皇亲国戚。最起码先皇的老丈人就超过三位,当然都是选秀入宫,不得宠的妃子,但好歹也是嫁入了皇家,另外还有药行,餐馆等商铺的掌柜书名,城外耕地的村民无数,直接导致整个临榆县正常秩序瘫痪。

闻俊无奈,毕竟他只是一方的军方要员,并不能代表整个东宁,迫于多方压力,只能将所有人全部释放,而就在这些人被释放的当天,正午时分,沉默了多时的真神终于为信徒们显现了他的神迹……

232圣女(第二更)

真神是不会看和他的信徒白白受苦的,尽管神使大人彻底消失了,也正是因为人们信仰动摇的时候,信徒们受了委屈的时候,才需要真神显圣,方能显出救苦救难,与众生同在的特点,增加信徒们的信仰。

这一天,被抓进兵马司的数钱信徒全部被释放,外面更是聚集了成千上万的家属,在焦急的等待着,见面之后抱头痛哭,有无尽的委屈。

如此浩大的一群人,让闻俊都紧张起来,调动所有营中兵马严阵以待,以防暴乱。

真刀真枪的威慑力是巨大的,人们尽管有满心的委屈,但还是不敢与官军对峙,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场面极其壮观。

但他们离开军营,走入城中的时候,正好是正午时分,烈日当空,忽然,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之声响起,当真是晴天霹雳,把所有人都惊呆了,全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抬头望天,看看这匪夷所思的异象。

此时,刘李佤正在后院晾衣服,最近几天人心惶惶,醉心楼生意惨淡,刘李佤没啥事儿,竟与秦婉儿,流云厮混了,都是郎有情妹有意的事儿,但还没达到嘿咻三人行的地步,所以始终没有突破,这可苦了刘李佤,晚上即便不召唤五姑娘,也是凉风有信,春梦无边,早上起来,裤子,被子都是潮乎乎的。

此时他刚洗完被褥,晚上还得盖呢,正在院子里晾晒,忽听这一声炸雷般的巨响,轰隆隆,震耳欲聋,可头上,烈日当空,万里无云,这晴天霹雳,感觉好像要天降神罚一般。

这一声巨响过后,醉心楼所有人都出来了,有的在后院,有的在前面街道,想要看个究竟,谁也不怕挨雷劈,这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精神。

没多久,就听前面街道上有姑娘惊叫道:“快看,仙女下凡,仙女下凡了!”

众人大惊,齐齐向前面街道奔去,此时街道上聚集了很多人,全城百姓都出来观看,只见这座城市上空,离地百丈高地的位置有一个白色的人影,远远看去,几乎与远处的青山等高,白裙黑发,裙带飘飘,黑发飞舞,尽管离地很高,离得很远,看不真切,但却依然能感受到那份谪仙降世,圣洁空灵的感觉。

就在人们震惊中,四道璀璨的光束忽然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射来,宛如追影灯一般,全部集中在那下凡的仙子身上,照的她整个人金光灿灿,宛如太阳一般,神光湛湛,普照大地。

“仙女下凡了,仙女下凡了……”沉默的城市忽然爆发出惊天的呼声。

“轰隆隆……”天雷滚滚之声再次传来,惊心动魄,仿佛让众人安静下来一般。

民众的呼声渐渐平息,只听一个清丽婉转的声音,宛如黄莺出谷,似水滴青石,清幽空灵,缓缓如从天外飘来,让人寻不到地点,又像是只响在心中:“诸位信徒,吾乃无上真神坐下玲花仙子,真神知道此处信徒有苦有难有冤屈,特命我下凡来,本座将出任敬神教第一任圣女,将诸位信徒的虔诚之心传达给无上真神,同时也会代真心庇护所有的信徒,前一阵子的事情本座已然知晓,那位神使乃是别有用心的骗子,想借着敬神教掩人耳目,挑起世俗纷争,此时真神已经知晓,并已降下神罚惩处了那假冒的神使,以后的敬神教唯本座一人可代表真神行走人间,为广大信徒排忧解难,真神在上,赐福信徒……”

“真神在上,终生信奉!”整个城市传来一声整齐划一的呼唤声,响彻天地。

就在醉心楼附近,也有不少信徒跪伏于地,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就连醉心楼的姑娘都有一些跪在地上,诚心膜拜。

流云姑娘站在刘李佤身后,不自禁的拉住了他的手,流云最近一直很主动,不过此时,她的小手冰凉,脸色苍白,轻声的问刘李佤:“这,真的是仙女下凡吗?”

刘李佤不知道她紧张什么,仰头向天望去,只见那仙女身外的光芒一闪而逝,她仍然一副不染凡尘的摸样,漂浮空中。

刘李佤冷笑一声道:“这世上真有神仙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受苦的人了。”

“我总有一种心慌,不祥的预感。”流云颤声道。

刘李佤转身看着她,自从不再参与演出,又获得终生成就奖之后,流云越发的开朗了,不再自怨自艾,虽然还没有完全脱离醉心楼,但她已经展开了新生活,甚至还有了心上人,但只要一天不和刘李佤洞房,她心里的阴影就不会散去,毕竟身在青楼,多年以来她始终在担心着,说不准哪一天会被推进某一个男人的房间……

为了不让她心里纠结,刘李佤笑呵呵道:“其实你根本不用心慌,只要摆好姿势就行,稍稍有些疼,会出一点血……”

“啊?”流云一愣,她最担心的就是血光之灾,可再一看刘李佤那眼神,顿时明白过来,羞红着脸,嗔怪一声,垂下头不再说话,只是拉着他的手更紧了。现在流云已经不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姑娘了,已经找到牛粪插了。

就在他们没心没肺闲聊的时候,身边那些虔诚的信徒忽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惊呼声,全部仰头望天,满眼满脸的狂热。

天空中,那漂浮的圣女正在缓缓的下降,衣袂飘飘,秀发飞扬,如谪仙临凡。

狂热的信徒惊呼疯狂,不顾一切朝她降落的方向奔去,瞬间万人空巷,城市上空被荡起的尘埃覆盖,灰蒙蒙一片,看起来更像是妖怪来了。

刘李佤面带苦笑,再次感慨劳动人民的勤劳智慧,可这么多好主意,好发明,就是用不到正地方。这次神棍使用的方法,刘李佤都有些看不透,飞天应该是吊钢丝,光芒是借着正午的太阳,在远处用铜镜反光,可刚才那千里传音术,是怎么回事呢?

不过有一件事刘李佤清楚,那就是闻俊大搜捕的行动要彻底结束了,抓间谍的计划彻底失败了。因为人家敬神教圣女以这种天外飞仙的方式宣布了神使是打入组织内部的坏分子,而且已经被真神惩罚了,神罚呀,轻则魂飞魄散,重则永堕轮回,总之凡夫俗子不用找了,找也找不着。而且,这位神使的一切举动,都属于他的个人行为,不能代表敬神教。

这样看来,那为神使也是‘零时工’啊!

还有最重要一点是,天女下凡成圣女,以后敬神教有了真正的主宰,绝对会比以前更加壮大,凝聚力更强。

…………

圣女下凡了,请为美丽的圣女投上神圣的一票,愿真神和上弟保佑你们……今天还有三章,分别是15,19,22点敬请关注。

233不速之客(第三更)

仙女下凡变圣女,消息像长了翅膀似地四散,再次掀起了敬神教的热潮,不仅是临榆县,周边诸多县城,甚至连京城都有人来,其中有不少都是穿金戴银的阔太太,一看就是官宦人家的夫人,家里老爷们贪赃枉法,缺德事儿干多了,来这求神保佑了。

渐渐的形成了一种潮流,用俗话说叫,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总有一个求神拜佛的女人。

几天的功夫,敬神教风靡天下,有那虔诚之人,从千里之外赶来,真是一步一叩首,宛如朝圣,但凡这样的人呢,都是家里或者自身有大麻烦的,解决不了,请神灵帮忙。

这就是人性,先有小的付出,争取大的回报,然后再付出一颗心。

短短几天的功夫,圣女就在临榆县坐堂,这里成了朝圣之地,有钱的信徒专门为她买下一所宅院,盖了一座庙宇,供奉真神,圣女每天跟上班似地,朝九晚五,天天亮相,对虔诚的信徒,就是那种一步一叩首,千里之外敢来,或者不管刮风下雨,在门口一跪就是几天几夜的,她都是有求必应,而且当众治好了几个患有恶疾,时日无多的信徒,还有人在她的指点之下,一夜暴富,当然也有虚情假意之辈,当天夜里轻则遇到了鬼叫门,重则死于非命。

总之,圣女神威,被人传得神乎其神,小小的临榆县一度超越了京城,成为东宁国最繁华的组织。

幸好,信真神,加入敬神教,并没有劝男人戒色,劝女人绝育。醉心楼的生意依然红火,只是每个客人在和姑娘上床之前都会虔诚的说上一句:“感谢真神,赐我娘们!”

刘李佤听过几次,大小不已,原来真神是拉皮,条的!

原本这一切都与醉心楼,与刘李佤没关系,他敬他的神,我亲我的姑娘,努力争取寻找大被同眠的机会,或者等天暖和一点,和流云姑娘在房顶上就把事儿办了。

可他不找麻烦,偏偏麻烦来找他。

在一个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的下午,醉心楼内正在打扫卫生,为晚上开业做准备,刘李佤正和姑娘们神侃,忽然门口来了一票人,浩浩荡荡,堵在醉心楼门口,一丝亮光都进不来,醉心楼里的人感觉好像被乌云压顶一般。

“圣,圣,圣女……”正和刘李佤神侃的嫣红姑娘忽然向门口瞥了一眼,顿时大惊失色,嘴巴颤抖着,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刘李佤还没心没肺的说着:“剩女啊。就是嫁不出去的姑娘……”

他还没说完,只见身边一个个姑娘如同见了鬼一般,扑通扑通,一个个的跪了下去,就连那些打扫卫生的小厮也同样,劈里啪啦跪了一地,武丽娘和沈醉金这俩败家娘们,刚要露头,一见这场面立刻缩进房间,撬开门缝偷看,娘们就是娘们,但特工也是老娘们,最近醉心楼的大事小情都是刘李佤出面,而且从没说过给他涨工资。

他一转头,只见门口正中央站着一个白衣女子,顿时晃花了刘李佤的眼睛,这女人,不仅衣服白,皮肤更白,不是惨白是嫩白,白皙莹润,光洁如玉,而且丝毫看不出她擦了粉。

而且这姿色,绝不可能成为剩女。这女人十八九岁的年纪,身材高挑,体态婀娜,满头柔顺的乌发自然披散,黛眉弯弯,瓜子脸,高鼻梁薄嘴唇,最吸引人的是那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光彩清澈,炯炯有神,顾盼间,深邃如幽湖,明亮如夜星,让人不敢与她对视,生怕迷失其中。这女人看似秀美绝伦,雍容端庄,可还透着几分掩不住的英气,如傲雪寒梅,清高孤傲。

这女人面无表情就让男人,而且是通过图片站看过各式各样美女的刘李佤都心动无比,若是她笑一笑,还不得神魂颠倒啊。

所以,刘李佤脱口而出:“妞,给爷笑一个!”

“大胆!”他话音未落,圣女身后当即跳出一人,指着他的鼻尖,吐沫星子横飞:“大胆狂徒,竟敢对敬神教圣女不敬,你该当何罪。”

“滚一边去!”刘李佤忽然窜起来,破口大骂:“你他妈还敢说我,你知道你该当何罪吗?看你也不知道,老子告诉你,无故入人家者,笞四十。主人登时杀者,勿论。这醉心楼还没有营业,属于我们私人地方,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闯入,根据我东宁律法,我现在把你送官,你就得屁股开花,我现在坐地把你打死,衙门还得谢谢我为他们减轻负担,老百姓还得称赞我为民除害!”

刘李佤连珠炮一般,说的对方连连后退,险些撞在那端着架子的圣女身上,无比狼狈,醉心楼一众人看得一愣一愣,小七哥果然不愧是神仙转世,见到圣女还能侃侃而谈。

这就是刘李佤的原则,他一眼就看出对方来者不善,所以他先来个下马威,你和我玩神棍,我和你讲法律,等你和我将法律,老子再告诉你什么是神仙转世!

果然,但刘李佤搬出东宁国律法,这一票不速之客顿时哑火,一个个憋得脸红脖子粗,嘴上说不出话,只能用放屁来排泄了,不知道谁放了一个屁极其响亮的,连仙子下凡的圣女都皱起了眉头,不自禁的向前走了几步,离开了毒气范围,而刘李佤反而却得理不饶人,指着圣女的绣花小鞋道:“姑娘,你踩过界了,我刚才说过了,根据我东宁律法,无故入人家者,笞四十。主人登时先奸而后杀。”

众人暴汗,刚才可就说‘杀’没说‘奸’啊!刘李佤这是赤果果的亵渎圣女,亵渎真神,虔诚的信徒众人爆发了,即便为圣女而死也是值得的,死后还能回归真神的怀抱。

“砰……”眼看着信徒们张牙舞爪的冲过来,刘李佤不紧不慢的从怀中掏出钢珠散弹枪,最近一段时间他没闲着,天天都研究这东西,当然也没研究明白,不过铁砂倒是弄了不少,打死隔壁王大妈加十多只鸡,练就了一手精准的枪法!

此时他扣动扳机,铁砂飞溅,一扫一大片,冲过来的三五个人全部捂着脸倒下,律法规定,私闯民宅,打死勿论,当然一把铁砂也打不死人,顶多毁容。

而刘李佤开枪也不仅是为了教训他们,更重要的是起到杀一儆百的作用,另外武丽娘,沈醉金她们在楼上,王猛和一众打手隐藏在暗处,全部看在眼里,刘李佤也就是想给他们看看,咱也是弄死个把人不带眨眼的纯爷们,如果真的只是利用哥,到时候想轻松的灭口,哥也能拉你们几个当垫背!

…………

如果你喜欢青楼,请收藏。

234对峙(第四更)

开枪,打人,倒地,哀嚎。这一系列的事情就发生在两句话之后,可谓电光火石,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几个信徒已经倒在地上,捂着脸,淌着血,哀嚎不已。

圣女那白皙水嫩的体肤变得更加苍白了,她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气势彻底被刘李佤压了下去,而她那双明亮深邃的眼睛,扫过刘李佤手中枪的时候,露出一丝异样的神采。其他人更是不敢再叫嚣了。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醉心楼的姑娘,小厮们,一个个站起身,短短的时间内他的心内就发生了变化,原本以为圣女法力无边,神威盖世,现在看来,还是小七哥牛叉。

“刘小七,你休要张狂,你如此亵渎圣女,残害敬神教徒,就不怕真神惩罚于你吗?”人群中一人终于鼓起勇气,要为圣女成撑场面。

刘李佤把玩着手中枪,这东西还是初级阶段,没有弹夹,没有连发功能,以后遇到专家还需要改进。他不紧不慢的斜了那人一眼,道:“神罚我当然怕,但国法我同样也害怕,你们擅闯民居,我若不依照律法办事,那就是‘有法不依’,同样也是触犯法律的。”

刘李佤严肃认真的说着,一说到律法,让这些信徒不自禁的想到前些天闻俊带来的毁灭风暴,最近敬神教风生水起,神迹频现,信徒们真的以为与真神同在,得瑟得没边了,刘李佤的话就像警钟炸响在他们耳边,凡是都有个度,太过招摇,照样镇压你。

此时,这些气势汹汹而来的信徒们,士气已经降到了谷底,那始终端着架子扮仙女的圣女终于端不住了。她无视刘李佤的威胁,一步迈出,顿时将士气提升起来,信徒们激动万分的等着圣女代表真神出手,惩罚刘李佤。

于此同时,门外不断有脚步声传来,人越聚越多,听说圣女亲临,全城轰动,所有善男信女都朝这边赶来,声势浩大,丝毫不亚于大军出征。

刘李佤暗自心惊,他到底还是低估了敬神教的实力,这一段时间一直是听说,但他以为井水不犯河水,与他没关系所以也没有太过关注,现在看来,情况不妙啊。

真正的信仰,是信徒心灵和精神的支柱,顺境时让你懂得感恩,对所拥有的倍感珍惜。逆境时,信仰是你的动力,支柱。

而邪教恰恰相反,是通过神话而对信徒精神和心灵的双控制,轻则,让信徒捐款捐物骗钱财,重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此时的敬神教就是如此,人们对真神,圣女的虔诚近乎疯狂,痴迷的程度甚至扰乱了他们的正常生活,好像每天拜神之后,少吃两顿饭都不觉得饿。慢慢就会演变成,挨上两刀不怕疼,面对死亡不害怕的局面,到时候……

闻俊所辖的整个一营士兵,所有兵种加一起不过两万人,而单单临榆县一个县城,人口就超过十万,这种压倒性的优势让人毛骨悚然。

尽管现在还没有什么迹象,但刘李佤可以肯定,这所谓的敬神教觉得居心叵测,而且绝对和北燕国有关,那个神使说是死在神罚下,这不过是糊弄人的鬼话而已,但信徒们就是相信,特别是在圣女高调飞天亮相的情况下说出来,更让人深信不疑,就连闻俊都没有再追查,而这位神使大人只要换个身份,或者本色亮相,依然活蹦乱跳,混迹在敬神教内部,没准,眼前这个圣女就是那个蒙面神使的本尊。

如果让一个敌国的间谍,在东宁国内建派立教,而且不断的发展壮大,但有一天成了气候,瞬间就能将东宁国架空。

当然,这些都不关刘李佤的事儿,他巴不得东宁垮台呢,到时候他就彻底成为自由身了,何况现在敬神教还处于起步阶段,混迹在小城小镇,如果稍有出格,就会引起高层的关注,覆灭也是顷刻间的事儿。

所以,敬神教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拉拢人心,吸引更多的信徒,越好能够吸引一些高层人物,那就等于打好了根基。

而今天圣女亲自出行,就是为了收买人心,替信徒出头来了,她身后一个年轻人奓着胆子,指着刘李佤叫嚣道:“刘小七,你还认得我吗?上次我等神之信徒,秉承真神的旨意,来此度化受苦受难的女子,结果那女子不服教化,不理会真神的慈悲,自甘堕落,而且还打了我,今日圣女大人请来度化于她,你修要阻拦,不然真神必然惩罚于你。”

刘李佤微微一愣,仔细看那年轻人,顿时想起来,当日一群小混混顶着真神的名头招摇撞骗,来醉心楼找便宜,结果被一位姑娘给打了,后来还没闹起来就被闻俊手下的兵士抓了,如今放出来了,竟然混进了敬神教的高层,能跟在圣女身边,当然,这主要是圣女找个由头,显示自己亲民,也是收买人心的一种手段。而醉心楼还真是个好地方,往慈悲了说,是真神来度化苦难女子,往严重了说,是真神来惩罚那些自甘堕落的女人,横竖都是理。

就在这时,那位圣女忽然蹲下身,地上还躺着三个被刘李佤一枪崩倒,哀嚎不已的信徒,只见圣女云袖摆动,宛如清风在三人受伤的脸上拂过,动作轻灵,迅疾,刘李佤都没看清楚,那三人原本被打成筛子的脸竟然恢复如常,没有一点伤痕,只是脸色有些蜡黄。

“真神在上,圣女神威。”见到这妙手回春的神迹,信徒们顿时激动起来,呼唤声震耳欲聋。

刘李佤也有些傻眼,刚才动作太快,而那三个人起身后就消失在人群,他根本看不出破绽,而且这一手一显露,顿时激起了信徒们狂热的追捧,气势重新攀升,数十人一下涌入醉心楼内,一副为了真神,为了圣女死不足惜的架势,近乎疯狂。

就在这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喊声中,整个醉心楼在魔鬼的笑声中动摇,刘李佤无奈,也不敢太强势,惹急了这帮疯子后果难测。

“刘小七,快点叫那个打我女人出来,若服从教化,真神会宽恕她,若不服从,圣女会代替真神惩罚她亵渎真神之罪。”那小混混底气更足,叫嚣道。

“打你就是亵渎真神吗?你能代表真神吗?”就在这时,一声断喝传来:“光天化日之下,你调戏民女,活该挨打,我还嫌自己打得太轻呢!”

235大爱流云

一个姑娘用断喝之声强势回击,这醉心楼连武丽娘和沈醉金都躲起来了,刘李佤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位姑娘如此强势,转头一看,顿时吓出他满头冷汗。

一项温婉的流云穿着一袭粗布长裙,还披着围裙,正在后院帮刘李佤洗衣服,尽管未施粉黛,穿着素朴,却依然掩盖不住她照人的光彩。

不过刘李佤万万没想到,当初打人的竟然是她,不过想想也对,这些小混混既然顶着真神的名头,断然不会向普通姑娘下手,要找自然找绝色。难怪圣女显圣的那一天,流云万分紧张,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原来早已埋下了祸根,而她始终没告诉自己,是怕自己担心,惹祸,此时一改往日的孱弱,大胆的站出来呵斥对方,大有一力承担的架势。

刘李佤苦笑一声,既然他在这,就不可能让流云受委屈,别说是个神棍,就算玉皇大帝亲来,刘李佤也敢和他比比谁更长!

他当即上前一步,将流云拦在身后,流云微微一愣,刚才那气势顿时一扫而光,热泪盈,满眼眶,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代表了千言万语。

流云这一番呵斥,让那小混混多少有些尴尬,硬着头皮道:“你休要胡说,当初我们是奉真神的指引,来这里度化,搭救你们这些迷途女子的,希望你们在真神的荣光下,走出火坑,重获新生,可你不识好歹,还动手打人,打我,就等于亵渎真神。”

“哼,真神让你和女人动手动脚了吗?”有刘李佤在身前,仿佛一座巍峨高山,遮挡风韵,流云胆子也大了起来。

“我,我那是想让你感受真神的温暖和慈悲。”小混混硬着头皮狡辩道。他身边都是一众疯狂的信徒,如果圣女一声令下,让他们脱光了搞基,说是真神的旨意,他们都会立刻照说,所以小混混的话在他们听来是合情合理的。

流云还待开口反驳,却见那圣女忽然一摆手,那清脆的声音响起,不过语气有些声音:“慈悲的真神愿意搭救每一个受苦受难的信徒,我先在代表真神询问与你,可愿舍弃一切追随真神的荣光,真神将赐你自由,平安,喜乐!”

圣女一字一句的说着,声音极富穿透力,仿佛能够直达人的心灵深处,让人产生共鸣,听她说话就有种平安祥和的感觉,一瞬间,流云有些迷失,微微一动,碰到了刘李佤的身体,她立刻恢复清明,道:“舍弃一切?我做不到。”

流云淡淡的说,但却异常的坚定,刘李佤自然知道她有什么无法舍弃,心里暖暖的。

诸信徒一听,流云如此决然的拒绝了圣女以及真神的邀请,完全就是亵渎他们心中无上万能的真神,顿时勃然大怒,叫嚣声四起,召唤神罚惩罚于她,而流云站在刘李佤身后,岿然不动,神色不变,她知道,即便有再大的风雨,眼前这个男人也会她遮挡。

圣女轻轻抬起手,那深邃闪亮的眼睛紧紧盯着流云,这双眼睛带着奇怪的力量,让人不敢与之对视,仿佛一见之后就会迷失在那深邃的眼眸中。

“宽容的真神可以原谅你无知的冒犯,再给你一次追随真神荣光的机会,真神与你有缘,愿你度你出苦海,只要你舍弃这里的一切,虔诚加入敬神教,真神自然会庇护你一生一世,但如若你不从,前些天还殴打了真神的信徒,真神一定会惩罚与你的。”

圣女面无表情的说着,忽然见她摊开双手,顿时,一声巨大的雷鸣之声炸响在人们耳边,又是晴天霹雳,不知从何处而来,再看圣女女双白皙的手,忽然爆发出两团幽蓝的火焰,宛如火之精灵,在她的掌心跳舞。

信徒们一下更加疯狂了,数百人都涌入醉心楼,看着圣女展现神迹,疯狂的嘶吼着:“请圣女出手,代表真神,惩罚亵渎真神的恶徒。”

数百信徒一起嘶吼,吼声震天,比刚才那炸雷之声更甚,刘李佤紧紧皱着眉头,都说民意难为,即便是一个国家,一个军队,面对如此团结一心的民众也会素手无策,更何况此时此刻只有刘李佤和流云两个人。

他心思急转,想着应对的办法,不过很明显,对方是有备而来,而且还学会了他那招掌心生火,圣女一下压制了他这个神王转世体。怎么办?刘李佤越着急越想不出办法,现在这种状态,即便那圣女不出手,身后那数百信徒都要冲上来把他们生吞活剥了。

刘李佤急的冒汗,忽然眼前人影一闪,流云竟然挡在了他的身前,英姿飒飒,傲如寒梅,只听她冷冷的说:“我虽然不信仰真神,但也绝无亵渎之意,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几次三番的针对我,如果是以前,可能我会舍弃一切,更你们走,但现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我可以舍弃所有,但有一个人,永永远远都会在我的心里无法割舍!”

流云的一席话把刘李佤的心都融化了,他现在只想不顾一切的将她涌入怀中,好好的疼爱怜惜。没想到,一项柔弱的流云,面对感情和爱情却如此坚定,让刘李佤感动莫名。

“你辜负了真神的慈悲,那就要承受真神的怒火。”圣女脸色越发的清冷,掌中火焰升腾,温度在上升。

“请真神惩罚狂徒。”信徒们声嘶力竭的呼喊,眼看着圣女就要出手,流云不为所动,只是缓缓转头,看向刘李佤,露出了让百花失色的笑容,她似乎想把自己最美的样子留在他的心里。

笑容却是很美,但刘李佤还不满足,最起码要把她全身所有美丽的地方都看遍。

刘李佤冷哼一声,猛的窜来上,手中拎着那把钢珠枪,圣女一愣,连忙一抖手,长长的云袖落下,将那双火焰掌遮盖,仿佛受到了惊吓一般。

众信徒一见圣女受惊,顿时疯狂了,数百人一起冲上来,不过面对那黑洞洞的枪口,还是生生止住了脚步,其中那混混大骂道:“刘小七,你竟敢袭击圣女,你万死不足惜。”

“刘小七?谁是刘小七?”刘李佤神情冷静,目绽金光,声音语气都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本座乃是九天神王,尔等凡夫俗子竟敢冒犯本座神威,该当何罪!”

…………

第五更送上,爆发完毕,仅有的存稿,有点点小心疼,但兄弟们付出了点击,红票,收藏以及热情的支持,这一切都值了,多谢大家了。还要感谢‘阿伤哥’以纵横币霸道刷屏,还有‘Shin丶、LI54、双之哀伤,马甲00001’、仗剑寻知己’。感谢大家的支持,祝愿大家明天情人节开开心心,少花钱,办实事,真情恒久远,杜蕾斯是关键。

236神王再现

刘李佤神情冷峻,眼中神光绽放,气势陡然攀升,感觉整个人如山岳般高大,若不是他手里还拎着那把钢珠枪,真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地。

“本座乃是九天神王,尔等凡夫俗子竟敢冒犯本座神威,该当何罪!”

他的生意不大,却带着无上的威压,如炸雷想在每个人耳边,摄入心脾,在场的都是狂人的信徒,对神鬼一说深信不疑,而刘李佤是这座城市的第一个展现神迹的人,谁都知道他是神王转世,最近拜多了真神,看惯了圣女,不把豆包当干粮了。

而如今大家惊醒过来了,刘李佤也是神王转世,把他逼得太紧了,这不,神王显灵了,幸亏,他们身边也有一个玲花仙子下凡的圣女。

刘李佤敏锐的观察到了圣女眼中的一丝变化,他立刻面向她开口道:“小女娃,本座好像见过你!”

圣女一下就傻了,她那薄薄的嘴唇已经张开,不想被刘李佤抢了先。刘李佤这时机把握的刚刚好,此时拼的就是谁先说台词,刘李佤是神王转世,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儿,而且深信不疑,圣女是玲花仙子下凡,也是深入人心,如今刘李佤抢了一句‘看你眼熟’的台词,分明就是说,老子在仙界见过你,不过老子是神王,你是小女娃。

圣女自然明白刘李佤的用意,如果回答他,就证明了他神王的身份,如果不回答他,有人就会质疑自己仙女的身份,一句话,刘李佤立刻反客为主,占据了主动。

所有信徒全部老实起来,现在是神仙只见的对话,凡人不修仙,没资格插嘴。

衡量利弊,圣女终于神情冷漠的屈膝行礼:“见过神王大人。”

刘李佤心中狂喜,总算扭转战局了,不过这丝毫不英雄圣女在信徒心中的形象,因为圣女是在对决心的神王大人行礼,并不是那龟公刘小七。

刘李佤本想乘胜追击,却听那圣女一句话把自己堵了回去:“神王大人,在您身后的女子多次亵渎真神的荣光,您知道,身为神祗无上的荣光不允许被任何人践踏的,还请神王大人做主,处罚于她。”

靠!刘李佤心里大骂一声,这娘们犀利呀,一句话又将局势逆转了。所有信徒的眼睛都盯着他,如果他想混过去,那就等于舍弃了自己身为神王的荣耀,而没有荣耀感的神仙也不值得人们崇敬。

刘李佤整个人都愣住了,外表看,还端着神仙的架子,威风凛凛,他也从圣女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胜利的喜悦,刘李佤也确实为难了,转头看看流云姑娘,这小妞竟然还要冲出来和人家对峙,难道爆发一次还上瘾了,万般无奈刘李佤只要拖延时间道:“这件事本座并不全然知晓,现在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这样,待本座亲自查证,若这个女子真的亵渎神的荣光,本座会亲自出手,降下神罚。”

“不知神王要如何查证?”圣女与其有点小喜悦。

刘李佤登时板起脸道:“本座做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女娃来指指点点,尔等速速散去,明日正午再来,本座自然有交代!”

刘李佤清楚的给出了时间,不早不晚,一天的时间,那美艳圣女一口答应下来,她心知肚明这是刘李佤的缓兵之计,眼下是肯定不会有什么结果了,如果真打起来搞出人命反而不好,何况她也想看看,何况她也想看看,一天后刘李佤到底还有什么方法应对。

“既然如此,一切全凭神王大人做主了。”圣女微微一笑,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美艳惊人,她转身,带着一众狂人的信徒走了,谁也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组织性纪律性之强令人乍舌,而且这种信徒的人数还在疯狂的滋长着。

很快,圣女带着一票信徒走出了醉心楼,在街道上,响起了山呼海啸一般的呼声:“真神在上,圣女神威。”

声音如海啸般涌动,震耳发聩,刘李佤心惊不已,听这动静外面最少有千八百号信徒,幸好没起冲突,不然醉心楼顷刻间就会覆灭。

想起醉心楼,刘李佤又是一肚子气,气的她都忘了装晕倒送神王,直接转身,竖起中指对着四楼的位置,狠狠吼道:“你们他妈一个个就是缩头乌龟,明哲保身,无论大事小情都不敢出面,就他妈耗子扛枪窝里横,等着,早晚有一天你们倒霉,老子也不管!”

他大声的喝骂,余音绕梁,在醉心楼内久久不散,一票姑娘们好奇的仰头看去,大家都知道,这是在骂沈醉金,武丽娘等人,想想确实如此,但凡有外人来找事儿,她们总是龟缩不出,可一旦关起门对待醉心楼的姑娘,却一个个阴狠毒辣,什么东西!

楼上的两个娘们无语,实在不知道如何反驳,她们身背重任,决不能因为一时意气而做出因小失大的事情来,而且她们从骨子里也没把醉心楼当一回事,不过是她们用来掩人耳目的一个掩体而已,这也正是她们重大失策的地方,对内一味的高压政策,对外软弱怕事,姑娘们彻底对她们失望了,谁还会给你们卖命。反而一次一次的事情,都是刘李佤出面,以一己之力,一次次的化解,特别是一楼的姑娘们,已经对他产生了很强的认同感和依赖性,整个醉心楼都在不知不觉的以刘李佤为中心在凝聚着……

今时今日,刘李佤几乎已经完全脱离了武丽娘掌控,以闻俊的势力,赵大小姐财力,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刘李佤了,若不是这醉心楼内还有流云,秦婉儿等牵挂,他早就反出醉心楼了,恩科大考过后,新皇帝将正式大赦天下,到时候秦婉儿和小萝莉就可以以高价赎身了,刘李佤悲催的发现,钱,无论在什么时代都是好东西,而且这钱赵大小姐肯定不会出的。

而且,现在看来,这敬神教的崛起已经不可阻挡,未来甚至会引起天下格局的变化,为了赵大小姐也不能独善其身,他必须要将置身于这混乱风暴之中,更要争取把握主动,给东宁小皇帝头上的绿帽子戴结实喽!

刘李佤拉着流云,刚转身就看到了秦婉儿和孟欣莹,这两个小妞一人拿着砖头,一人拿着铁锹,一副严阵以待的摸样,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流云一见她们这摸样,立刻热泪盈眶,扑过去和她们紧紧拥抱在一起,退去了头牌姑娘的光环之后,换来了以往不敢想象的爱情和姐妹情。

237不同之处

刘李佤带着三个女人回到自己的小屋,虽然在醉心楼的后院,但却已经形成了一方独立的世界,闲人免打扰。

一进门,流云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从来没见过她如此委屈,大发雷霆的样子,坐在床上直接踢掉了一双绣花鞋,抽泣道:“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呀,为什么这该死的敬神教总是找上我,一会说我是狐狸精,一会说我亵渎真神,我找谁惹谁了!”

刘李佤猛然一惊,对呀,为什么这个敬神教,不管是神使还是圣女,怎么都和流云过不去呢?

刘李佤一脸的苦大仇深,缓缓走到流云身边,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紧紧的,两个人贴在一起,那感觉言语无法形容,流云都傻了,小萝莉都看呆了,秦婉儿都急眼了,就在这时,刘李佤说道:“流云,你仔细想想吗,你是不是得罪过谁?或者你爹娘是否得罪过谁?或者有什么老爷财主想让你陪……”

“闭嘴!”流云即便无比愤怒,万分愁苦,但听刘李佤胡说八道,还是一下子捂住他的嘴,直接一句话,吓得刘李佤冒汗:“我到底陪没陪过客人,你试试就知道了!”

刘李佤当即暴汗,这话听着耳熟,你看刘李佤在上辈子混的郁郁不得志,但女朋友还是交过几个,曾经有个一个娘们就和流云说过同样的话,他傻呵呵的问人家是不是初姐,人家姐姐直接和他说,你试试就知道了。

若是现在九零后,当即就提枪上马了,可刘李佤不敢呐,那个年月,他又是初哥,只要人家喊两声‘疼’,你就得当真,这辈子粘上你,你受得了吗?当然九零后有更高端的修复术,更加无法分辨,所以说,科技改变命运嘛!

流云在秦婉儿酸溜溜,孟欣莹好奇的眼神下,推开刘李佤,红着脸,心情平复了许多,沉思良久,道:“我从七岁被拐入青楼,学习琴艺直到十五岁,到三年前现在的老板娘武丽娘接手醉心楼,我正是登台唱曲,慢慢变成了红牌姑娘,我从来没有离开过醉心楼,更不会得罪人。”

“如果不是现在,那会不会好流云姐姐你的身世有关呢?”秦婉儿忽然眼前一亮道。

“对呀,有可能。你还记得你被拐卖之前的情况吗?”刘李佤也立刻追问。

流云凝眉思索,她七岁就被拐到青楼,整个成长过程都在这,对七岁以前的记忆很模糊,她只知道家里人对她不算很疼爱,但生活还算过得去,不过身童年生活很无趣,几乎没有娱乐活动,也没有同龄人陪她玩,所以在七岁那年,她一个人出去玩,遇到了一位貌似和善的叔叔,说要带她去看小金鱼,结果就进青楼了!

刘李佤听完,冷汗横流,这时代的怪蜀黍太可怕了。不过流云的记忆有限,还是没能找出线索,可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尤其是神棍,就算是普通的算命先生,也不会没完没了的总给同一个人批命。

上次神使说她是狐狸精附体,这次硬是牵强的说她亵渎真心,最后他们实在想不通原由,觉得小萝莉孟欣莹的想法最有可能:“我估计,是不是那位真神看上流云姐姐了?”

刘李佤满头黑线,这敬神教的圣女也是姿色不凡之辈,真神放着窝边草不吃,反倒来抢老子槽里的食。

“还是快点想想办法如何应对吧。”秦婉儿平静的开口道:“听说前一阵子有个女人,也是因为亵渎真神,而被那些群情激愤的信徒们活活烧死了。”

啊?刘李佤一愣,流云更是几乎咬破自己的嘴唇,满脸的恨意。

秦婉儿忽然站起身,拉着小萝莉道:“欣莹,我们出去转转,别打扰刘大哥和流云姐姐一起想办法!”

说完,秦婉儿拉着孟欣莹走了出去,并且关上了大门,流云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刘李佤也知道,这娘们是估计腾出地方让他们俩单独相处,几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同吃同住,患难与共,谁对谁有什么心思,大家彼此之间都心知肚明。

尽管刘李佤和秦婉儿属于纯洁的男女关系,但现在局势未明,大家都身背贱籍,谁也无法承诺对方什么,前途一片茫然,说不准哪天刘李佤就会被人拉出去砍了,秦婉儿也会被人送进某男人的房间,所以,在这个小屋中,绝对不会发生什么拈酸吃醋,勾心斗角的事情,有的只是尽情的享受每一刻平静的时光,尽量不让自己有遗憾。

而流云的心思秦婉儿自然是知道的,在这种前途迷茫,生死未卜的环境之下,她心甘情愿的想要成全命运多舛,半生孤苦的流云姐姐。

当然,流云自然也知道秦婉儿和刘李佤之间的猫腻,好几次夜里,刘李佤发动夜袭,虽然没有真枪实弹,但摸摸抓抓在所难免,流云都看在眼里,憋在心里。

此时终于有机会和刘李佤单独相处了,流云反而含羞起来,连看向刘李佤的眼神都躲躲闪闪,刘李佤暗想,难道流云喜欢众目睽睽之下,喜欢被人关注的感觉?

作为男人,刘李佤很主动的做到流云身边,拉起她柔软的小手,只有一天时间,明天敬神教的圣女还会带着一票信徒来找麻烦,若没有办法应对,后果不堪设想。

这件事就像一根刺横膈在心头,让刘李佤和流云没什么勾搭成J的心情,更主要的是,为什么敬神教几次三番的找流云的麻烦呢?

“啊……”凝重的气氛中,流云忽然发出一声尖叫,因为有一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上某些特殊的地方,她红着脸看着一脸凝重,内心舒爽的刘李佤,只听他说道:“我实在搞不懂,无论从外表,身体构造,女性特征都方面看,你都是一个普通的女人,除了长得漂亮点,小妞之巅大一点,腰细一点,PP翘一点之外,实在想不通,敬神教到底对你有什么兴趣?”

听他如此说,流云也忘了羞怯,忽然眼前一亮道:“我知道了,可能是因为我还是处子的关系吧?我虽然身在青楼,但一直守身如玉。以前我看过一些书上有记载,向敬神教这种信奉鬼呀神呀的教会,都需要一些处子什么极阴之血来祭奠神鬼……一定是这样,特别是我身在青楼,还能保存下来的极阴之血,肯定对祭奠神鬼有大用处,所以他们才会想法设法找我的麻烦,只要我不再是处子,失去了极阴之血,他们就不会找我麻烦了,事不宜迟,现在就来吧……”

…………

情人节温馨提示,少花钱,多做事,不花钱,只做事,最好是花女人的钱,做,爱做的事,与君共勉!

238极阴之血

极阴之血?刘李佤深深被流云的想象力所折服,极阴之血一定是保护膜的血吗?大姨妈不行吗?

刘李佤本想跟她解释一下,哪知流云认定了自己的想法,直接扑了上来,伸手就开始扒人家大小伙子的衣服,一边扒一边说:“我流云虽然是一介烟花女子,但也不会任人欺凌,想要我的极阴之血,我就断了你们的念想……”

刘李佤就像一只待宰羔羊,神情楚楚,许久才蹦出一句:“你到底是流云还是流氓啊!”

不过很快,刘李佤就觉得,也许流云的想法是对的,对方可能真是冲着她的极阴之血而来,也只有亲身感受了,才知道极阴之血的不同之处。

此血一出,代表了无上的纯洁,沾染此血,可以瞬间让人精神高度集中,灵魂都纯洁中得到了净化,而最受益的当属神兵。极阴之血滴在纯阳之物上,阴阳共济,瞬间达到大圆满境界,傲然天地间,一往无前!

在极阴之血的洗涤下,刘李佤和流云都完成了一次升华,流云完成了质的蜕变,而刘李佤所拥有的女人数目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半个小时之后,极阴之血彻底流进,在流出来的那就是……

流云彻底得偿所愿,总算把自己交代出去了,以后可以踏踏实实跟着刘李佤混,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保护,自己的人生也将不再迷茫,此生只为君活。

但秦婉儿二人回来的时候,虽然刘李佤和流云已经穿戴整齐,好整以暇的摸样,但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氛和气味,顿时让秦婉儿这个过来人红了脸,看着流云一脸娇羞幸福的摸样,她真的一点醋意也没有,大家以后彻底成为了患难与共,生死不离的好姐妹,同样是伺候一个男人,比前面醉心楼里的那些‘姐妹’幸福多了。

不过幸福归幸福,本质问题还是没有解决,连极阴之血都没了,明天敬神教的圣女还是会来,以亵渎真神的罪名来兴师问罪,若没有个合理的说法,那些疯狂的信徒没准会做出什么过激之举。

几人又开始重新商讨对策,还是他们几个人,还是焦头烂额,但言谈举止之间,大家比刚才亲近了不少,就像真正的一家人,毫无避讳,畅所欲言。

特别是秦婉儿和流云,一个娇美如花,犹似晓露中的鲜花;巧笑嫣然,美目流盼,带着大家闺秀的气质。另一个花似玉,花容月貌,玉容上晕红流霞,丽色生春,如鲜花初绽,神情中带着娇羞,还有不时流露出的那一丝楚楚之意。

嘿,刘李佤看着不自禁的吞着口水,俩小妞,都是咱的了。早晚有一天,大被同眠,上面一个下面一个,大家一起叠罗汉……

叠罗汉!刘李佤被自己的念头惊呆了,眼前立刻浮现了那美妙的场景,忽然他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应对敬神教的办法!

“哈哈哈……”刘李佤越想越兴奋,觉得这个办法绝对可行,不但可以让敬神教的疯狂信徒们哑口无言,还能进一步打造他真身转世的光辉形象,同时也能让流云变得什么起来,让敬神教不管打她什么主意,都要三思而后行。

他忽然跳起来,发出一串让人惊心动魄,宛如失心疯一般的大笑,伸手一指流云,大喝道:“小妞,你亵渎真神,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随后,刘李佤被踹出了房间,屁股后面,一边一个小脚印,这女人变成娘们,彪悍指数直线飙升啊。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刘李佤的灵感,这个方法他越想越觉得精彩,自己对自己都无比的佩服,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道具。

刘李佤不得不重新回房间,想找秦婉儿要点钱买道具,一进门,正好看到一桌子的银锭子,银光湛湛,秦婉儿和流云围在桌边,由小萝莉做公正,并亲自动手,流云一块,婉儿一块,公平公正的进行平均分配。

流云虽然是招牌人物,但为了控制她赎身,所以真正到手的收入很少,平日里还有打赏一些丫鬟小厮,可以说根本就没有收入,秦婉儿是被吵架灭族后发配来的,自然也是身无分文,所以桌上这些银子,都是刘李佤的血汗钱,是他绞尽脑汁,口沫横飞讲故事换来的。

他本想要点银子去买道具,现在一看这情形,立刻止住了脚步。银子,是构建一个和谐家庭的基础,两位夫人平均分配,轮流执政,是相亲相爱,公平公开公正的体现。

家和万事兴,他觉得很欣慰,悄悄的退了出去,作为一个真正的纯爷们,就得让媳妇掌管自己两件事,一是时间二是钱,这才证明老爷们坦荡荡,想出去风流,就好看自己的本事,争取做到,少花钱多办事,不花钱也办事,最好是花别人的钱办自己事儿。

就像刘李佤,自己口袋里私房钱也不少,都是叶公子赞助的,足够他偷偷享用几年了。

来到醉心楼,姑娘们和小厮还在谈论着敬神教的相关话题,明天还要来,处理流云这个亵渎真神的罪人,这让姑娘们惶恐不安,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敬神教总来青楼找麻烦,会不会有一天这莫须有的罪名也要加持在自己身上。

一见到刘李佤,众人战战兢兢,想要把他当成刘小七一样询问,又担心他是神仙附身的状态不敢亵渎,刘李佤本不想端架子,可正巧看到沈醉金偷偷摸摸的下楼来,刘李佤立刻变成了威严无比的神王,狠狠瞪她一眼,道:“神的荣光不容亵渎,不然神罚无情,必然亵渎的罪人不得好死!”

沈醉金偷偷的瞄了他一眼,也有些发蒙,不知道是真是假,一缩脖子,灰溜溜上楼去了,楼上扒窗户偷看的武丽娘也是脊背发寒。

刘李佤冷笑一声,淡淡的扫过其他噤若寒蝉的姑娘们,大摇大摆的出门去了,经过打探,直奔西城最著名的棺材铺而去……

…………

兄弟们,当你们看到本章的时候,洒家应该正在某间餐厅或者商场,忍着心疼却还要面带笑容的消耗着[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我的私房钱,原来以为老婆不知道,现在才发现,她一直都知道,就是默默的等着我攒多了,在今天有理由的全部消耗掉……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都和我一样!

239恐惧升级

这是全城唯一一家棺材铺,名字叫做‘好再来’,越是棺材铺越要讨吉利,可要是用的好的那些‘人’真的来了,就真吉利了!

棺材铺里很冷清,连门口路过的人都嫌晦气而离得远远的,倒是显得店铺很干净,也和其他生意一样,进门就是一个展厅,放着几口棺材,型号不一,材质也各有不同,以金丝楠木为最,其他的还有香樟木,水曲柳等等。

店铺里面没有人,刘李佤吆喝了一嗓子,却没人应答,他便自行随意的看看,可刚走到一口棺材旁边,忽然棺材中伸出一只干瘪枯黄的手,搭在了棺材沿儿上,顿时吓得刘李佤一身白毛汗。

一个年轻人直挺挺的从棺材里坐了起来,真朝他呲牙傻笑道:“对不住啊客官,吓着您了吧,我是这里的活计,趁老板不在偷懒小睡一会。”

哼……刘李佤冷笑,看他叽噜咕噜乱转的眼睛,自然不信他偷懒一说的鬼话。估计这是一种极具棺材铺特色的营销策略,让来人先吓一跳,心中慌了神,自然也就没有了讨价还价,挑肥拣瘦的心情,到时候他们也可以漫天要价,狠宰狠杀了。

想通了猫腻的刘李佤面带微笑,拍了拍他栖身的棺材,道:“这东西多少钱一个?”

看刘李佤如此轻描淡写,小伙计知道计划失败,当即跳出棺材,热情的问道:“请问客官,你选棺木是给什么人用啊?”

这选棺木也有讲究,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各有不同的特点,刘李佤自然不懂这些,想起刚才小伙计吓唬他,此时他心中暗笑,反过来吓唬吓唬这小伙计,他阴森一笑道:“我自己用。妈的,上次那个棺木材质做工太差了,埋在土里每两年就腐烂了,又没人挖坟检查,害得我无处可眠,没办法,亲自出来挑选个质量上乘的。”

那小伙计听得脸色煞白,冷汗如雨,全身都在打颤,左右看了看,转身就要跑,刘李佤连忙将他拉住,笑道:“别害怕,我和你闹着玩的,我是来给一个女人订做的。”

“哦,女人,莫非也是东街的王寡妇?”小伙计疑惑道:“最近听说王寡妇时日无多,将不久于人世,最近好多男人都来帮她订做棺木。”

嚯,看看王寡妇这人缘,也不知道这些男人是舍不得她死,还是盼着她死。

那小伙计自己看了看刘李佤,确实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这才松了口气道:“客官您放心,我们这的货保证质地上乘,价格公道,童叟无欺,谁用谁知道。而且我们店铺经营五十年了,从未接到过客人的一起不满投诉。”

刘李佤暴汗,连忙摆摆手道:“行了,赶快给我选一个吧。”

小伙计说得轻松,刘李佤选得痛快,一买一卖,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进行着,把棺材铺衬托着一派喜庆祥和。这也说明,死亡其实并不只是恐怖和痛苦,从某种角度说,也是一种解脱,或是另一个新的开始。

刘李佤从未接触过棺材这种东西,这次算了解了,这东西最普通的就是普通成年人用的,长两米,高也就是深度在一米二左右,宽也将近一米,棺材盖也有十公分厚,除了长度太长之外,其他都符合刘李佤的要求。

量身定做一个最少需要三天时间,刘李佤等不及,最后经过一番商榷,刘李佤给出一钱碎银子的小费之后,小伙计直接把某男为王寡妇订制好的先给了刘李佤。

王寡妇是个小女人,身高不到一米五多点,所以长度也只不到一米六左右,而流云和秦婉儿都在一米七左右,十多公分的差距正好合适。

付了钱,小伙计帮刘李佤叫来一辆板车,人家还负责送货上门,有时候也支持货到付款,只是不包退换。

但刘李佤和车把式扛着棺材走进醉心楼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扛着棺材太晦气了,武丽娘不明所以,但也要制止他,可刚要上前,就被刘李佤冷冽的眼神制止了,只听他冷声道:“亵渎神灵,死不足惜!”

说完,刘李佤和车把式合力,将棺材抱到了后院,所有人均感晦气,唯恐避之不及,全都闪到一边,秦婉儿和流云也是疑惑不解,但看到刘李佤那鸡贼般的笑容,立刻明白,他这是又要耍手段了。

当天夜里,没有人能安然入睡,都在想着敬神教和刘李佤抬回来的那口棺材,谁都知道,明天天一亮,将会有恐怕的事情发生,甚至还会有神仙鬼怪卷入其中,一时间人心惶惶,紧张的气氛在弥漫。

而就在这样一个不平静的夜里,无论是前面楼里的姑娘,还是后院小屋中的杂役,都听到了一个恐怖骇人的声响,咯吱咯吱,仿佛恶鬼在吞噬人骨,这声音就在后院中响起,但谁也没有勇气看上一眼。

‘咚咚咚’,沉重且富有节奏的声响,响彻在每个人的心里,仿佛勾魂恶鬼沉重的脚步,气氛越来越恐怖了。终于有人受不了了,奓着胆子向院子里看去,只见一团时明时暗的鬼火在飘荡,一个人影围着棺材打转,不时还会钻进棺材里,不时又坐在棺材板上,诡异又可怖。

小屋内,流云和秦婉儿,看着围着棺材打转,敲敲打打的刘李佤,好奇的闲聊着:“婉儿妹妹,你说他这是在干什么?怎么总有那些怪点子,鬼把戏,上次口吐烈火,水面捉妖,真如神迹一般,妹妹你说,他会不会真是神仙转世?”

流云几次三番遇险,都是刘李佤用近乎神迹的手段将她拯救,在流云心中,刘李佤已经建立起牢不可破的高大全形象,在她心里,刘李佤就是神。

不过秦婉儿对此却不屑一顾,哼道:“他?神仙?算了吧姐姐,你听说过神仙见了女人像鬼一样,晚上摸上床像贼一样,上了床上狼一样,完了事儿像猪一样的!”

240被迫出手

鬼火,棺材,人影,组成了一幅幅恐怖的图画,诡异的响声让人战栗。整整一夜无人能入睡,是精神上的巨大折磨。

好不容易熬到鸡叫了,后院的声音消失了,有人奓着胆子看去,鬼火消失了,人影不见了,只有时断时续的诡异声音传出来,仔细一听,好像有人在打呼噜。

刘李佤忙活了半夜,竟然躺在棺材里睡着了,提前感受一下,和床上睡觉的感觉差不多,最大的差别在于,一般躺在这里睡的人眼睛一闭就不睁开了。

直到天色大亮刘李佤才醒来,重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在厨房高了点吃的,把棺材抬进屋里后,其他人这才敢露面,而刘李佤吃饱喝足,听着孟欣莹唱着小曲,又睡了个回笼觉,坐等圣女来!

尽管棺材没有再摆在后院碍眼,但醉心楼内的气氛更加紧张了,太阳越升越高,却觉得比漫漫长夜还难熬,敬神教的圣女马上就要来了,听说前一阵子有一个亵渎真神的女人,接受了神罚,被活生生烧死了。

而这刘小七提前买来了棺材,半夜又有鬼火,又有鬼影的,看来是无力回天了,那流云也难逃神罚吗?会不会牵连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