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青楼娱乐指南》》 · 权心权意 · 2026-07-25
两人分别,刘李佤继续狂奔,脚下是一条废弃的官道,因为越往前,由于地质问题越无法修建所以废弃了。
刘李佤也发现,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稍不留意就会被隐藏在地表下的岩石绊倒。这一片地域看似达到平坦,实则地质坚硬,土层下全是顽石,仿佛有一片地下的石矿。
刘李佤就这样亦步亦趋的赶着路,一路上,流云姑娘的音容笑貌不断的在眼前浮现,第一次初见,她宛如仙女,灯光鲜花掌声只为她一人。房顶上的夜会,她从仙界被贬下凡,晶莹的泪珠,梨花带雨的容颜深深打动了刘李佤的心。小屋内写真集的制造,她又羞又躁,但最终还是在自己面前展示了美好身材,夜晚房顶谈心,她的脸上没有泪水,只有羞涩和期待,昨晚刘李佤酒醉,头上的湿毛巾,盖得妥妥帖帖的被子,湿润的嘴唇,久久不散的馨香……
这一切回想起来是那样的平淡温馨,没有轰轰烈烈,没有亲爱挂嘴,有的只是心中的悸动。
想到这些,疲累的刘李佤立刻精神起来,踉踉跄跄的走过这一段机关暗器遍地的路段,很快他发现眼前景物在变,好像不知不觉踏入了另一个世界一般,那些隐藏在土层下的怪石全部破土而出,奇形怪状,在眼前竟然形成了一片石林,高低落错,怪石嶙峋。
这一片石林一望无尽,人走进去仿佛置身崇山峻岭之中,刘李佤义无反顾的前行,没多久,他忽然感觉到前方有什么东西在放光,他就进找了一块一人多高的怪石,吃力的爬上去,放眼眺望,就在不远处,光芒闪动,仿佛一块阴凉的镜子突兀的出现在坚硬的怪石之中。
刘李佤大喜,这一定是黄勃口中那湖泊了,也难怪他说湖中无鱼,看这周边的地质,仿佛刚刚经历过海陆变迁,这湖泊就像沙漠中的一块绿洲,由地下泉眼生成,但由于周边的石质地质,矿质对湖水的作用,生物几乎难以生存,也唯有水藻这种类似沙漠中仙人掌的,生命力顽强的植物才能逆天生长。
不过此时那湖泊已经全面结冰,冰冷的风在怪石中流动,寒冷刺骨,这里没有任何生物,只有冰冷的石和孤零零的湖泊,毫无生气,就连大自然对它们都无比残酷。
181刘郎卧冰
这诡异的地方,怪石破土而出,奇形怪状,一汪湖泊宛如沙漠中的绿洲,冷风穿梭,怒嚎凛冽。整个看起来,仿佛独立的一片小世界。
刘李佤紧了紧衣襟,却依然觉得寒风彻骨。风在怪石中穿梭,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有冤鬼在啼哭。
踉踉跄跄的总算来到湖边,进处看湖面很大,足有篮球场大小,湖面已经被冰封,尽管天气刚刚入冬,但这里已经冰冻三尺,刘李佤大胆的走在冰面上,踏实的感觉如同脚踏实地。
刘李佤狠狠的跺脚,冰层下立刻传来嘎啦嘎啦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崩开,这说明冰层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结实,他小心翼翼的蹲下,透过晶莹剔透的冰层看去,果然能看到一片暗影,绿油油的,正是他要寻找的水藻。
可是,虽然知道冰层并没有想象的厚实,但他也不能直接将冰层剁碎,不然自己也得掉下去,他缓缓爬上岸,想要在石林中寻找一块坚硬的石头,砸开一个冰窟窿就可以,可是很快刘李佤悲催的发现,此地满处都是顽石,但却如土中生长出来的一般,全部根深蒂固,无论大小都拔不出来。
刘李佤累得全身冒汗,却连一粒小石子都没挖出来,他狠狠咒骂这片古怪之地。重新踏上冰面,翻出手中的火折子化冰。可是火折子与宽大如球场的冰面相比,完全就是萤火与皓月争辉,没多久火折子就耗尽了,此时寒风更加梦里,来的路上浪费了不少时间,此时天色渐晚,如果入夜这里会更冷,冰面更结实。
当然更关键是,流云的病情,他这边耽搁一分,流云就会多一分危险,病菌时时刻刻都在蔓延着。
刘李佤越想越着急,气的他狠狠蹦起来,重重的落在冰面上,嘎嘎的碎冰之声炸响,一条裂痕在他脚下出现,蜿蜒向前,把整个冰面一分为二。
刘李佤豁出去了,跺!
他一下下的起跳,重重的落下,每一下冰面仿佛都要颤抖一下,似要开天裂地一般,嘎啦嘎啦的脆响不绝于耳,刘李佤拼了,流云姑娘的绝世仙颜和赵大小姐伟岸之巅仿佛在眼前出现,似乎她们就被冰封在湖底。
刘李佤聚精会神状若疯癫的跳着,丝毫没发现在石林外悄然出现了一架马车,车厢的帘子掀起,一双美目正看着状若疯癫,跳骚一般的刘李佤。
“姐姐,他是不是疯了?”赵三小姐疑惑的问。
车厢内赵大小姐换了身新衣服,裹着棉被,额头上全是红点,脖颈上还有紫红色的血痕,但精神比刚才萎靡不振时好了很多,不过身体还有些虚弱。
她透过车窗看着刘李佤,脸上没有表情,只是在被子下一双小手紧紧的握着,替刘李佤捏了把汗,刘李佤每条一下,她的心都跟着颤动。
刘李佤就像一个弹簧人,在冰面上不知疲倦,永不停歇的跳动着,不过看得出来,他每次起跳的高度越来越低,落在冰面上越来越重,那是体力在飞快消耗的表现,冰面上格拉格拉的响声不断,仿佛天地在崩裂一般,但就是没有一丁点水冒出来,听起来好像随时都会崩碎,但却事与愿违。
刘李佤的体力消耗的越来越快,继续在咬牙凭借意志重复着同一个动作,车厢内的赵大小姐紧握着小手,眼中只有那不断跳跃的身影,渐渐与她的心跳合成同一节拍。
“哎呀,姐姐你看,他倒下了。”忽然赵三小姐的话,一下子让大小姐的心跳都停止了。她挣扎着最起身,向冰面上看去,果然,刘李佤因为体力不支而趴在了冰面上,大小姐下意识就要起身去扶他,就在这时,一股冷风灌进车厢,冰寒彻骨,带走了大小姐身上刚出现的一丝温暖,冷风拂过,抽走了她一丝精气神,在她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紧咬牙关,不让泪水流下来,重新钻回被子里,不让自己的病情在恶化,等着他寻药归来让自己痊愈。
时间就这样点点滴滴过去了,大小姐卷在被子里保持着身体的温暖,三小姐始终好奇的张望着,渐渐她都觉得倦了,打了个可爱的呵欠,道:“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还不站起来?姐姐,他是不是累死了?”
啊?三小姐的话宛如炸雷在大小姐耳边响起,她急急推开三妹,急急向冰面上,果然刘李佤和刚才倒下时一样,趴在冰面上一动不动,真如死了一般,大小姐当即慌了神,想要起身,可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到刘李佤忽然动了动,他没心没肺的伸出一只手挠了挠脑袋,看起来还活的好好的。大小姐忽然愣住了,就连身上的被子滑落都无暇顾及,一阵冷风荡起她的长发,吹落了她眼中一直强忍着的泪水,喃喃的说:“他,他在以身融冰!”
没错,刘李佤就是在用自己的体温化冰,没办法,挑了半天,他的脚踝都快断裂了,可是那该死的冰层就是没有一点碎裂的迹象,他实在受不了了,趴在冰面上,那股冰寒彻骨的寒意让他险些昏迷。
贴在冰面上,看着冰层下的水藻,仿佛唾手可得,又像是远在天边,在极度寒冷下,刘李佤冻得全身打颤,当即就想要放弃,可就在这时,流云姑娘那绝世仙颜再一次出现在他眼中,赵大小姐一丝不挂,小妞之巅雄伟壮阔,但整个人却被冰封在冰层之下,正等待他去营救。
赵大小姐在马车内,双手紧紧抓着车窗,眼中泪水如雨滂沱,冷风垂在脸上,如刀割一般,冰寒的天气将湖水冻得死死的,却无法冻住他滚烫的热泪。
刘李佤咬牙硬挺着,在极度寒冷下,他全身都快冻僵了,就连神兵都主动挺立起来,要帮他钻眼打洞破冰了,他时而趴在冰上,时而仰卧躺在其上,时而做起来,用PP滑冰,稍稍没注意,裤子湿了,他大喜过望,连忙跳起来,果然坚冰之上出现了一个PI股形状的冰窟窿,只有薄薄一层依然被冰封,刘李佤大笑一声,猛的一拳轰开了冰洞,正条手臂都陷入冰水中,那梦寐以求救命稻草一般的水藻终于到手了……
182一夜风流
刘李佤激动的伸手一个劲的捞,看似死水一滩的湖泊中,由于周边地质情况,并没有鱼虾等生物,按水藻却相当丰富,仅刘李佤随手一捞就有三四种类别。
捞了半天,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再看手中的水藻足有十多斤,能过冬了,
他小心翼翼的跪在冰上,没有轻易站起身,这时候冰层依然在嘎啦嘎啦作响,有了冰窟窿,整个冰面都有可能崩碎,他不雅观的一点点在冰面上爬行,由于在冰水中捞水藻,此时已经被冻得通红,关键被冻僵了,手指已经无法弯曲,他只要推着那一对水藻缓缓在冰面上爬行。
几次冰面传来巨响,他都要立刻停下,小心翼翼的匍匐一会,带警报解除再重新爬行。明明距离岸边只有三四米的距离,他却爬行了将近半个小时,刚才被冰水打湿的袖子此时已经结冰,瑟瑟发抖的身体在冰天雪地中显得孤寂又落寞。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为了这一堆水藻,刘李佤足足忙活半天,远处的马车中,被泪水模糊视线的大小姐始终看着刘李佤,看着他一点点爬上岸,颤巍巍的躲到了一颗巨石后面,哆哆嗦嗦的拿出火折子,用微弱的火温暖着自己冰冷的手,那凄惨的摸样惨不忍睹。
“姐姐,我从没见过你流这么多泪。我也从没见过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如此不要命,竟然以体温融化坚冰,只是我不知道,姐姐你什么时候和他勾搭上的?”赵三小姐也陪着姐姐抹着眼泪。
“去,什么勾搭,说的这么难听。”听到妹妹如此说,大小姐立刻缩回身子,懒洋洋的卷在被子里,脸上一片羞红,想起刚才刘李佤‘搬山刮痧’的情形,她更是将头都藏进了被子中,急声道:“三妹我警告你,这样的话不要再说,更不能被旁人知道。”
“知道,知道,姐姐你是将来要成为皇妃的人嘛!”三小姐精灵俏皮:“不过没想到,姐姐不爱皇帝爱小厮,这等胸襟胆魄小妹佩服不已。不过如果让我选的话,我也一定会选这样有情有义,为了心上的姑娘可以舍生忘死的男人!”
赵三小姐是个小花痴,英雄人物他喜欢,神秘人物他喜欢,逼得叶公子几次三番当演员,如今刘李佤这样的人她也喜欢,总之男人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她的心,改变她的择偶标准,不过她的话就像一道道惊雷,炸响在大小姐的心中……
她忍不住冒出头,偷偷向大石头后面取暖的刘李佤看去,火折子上的火光时明时暗,在寒风中摇曳不停,就是这微弱的光芒,让刘李佤僵硬的双手渐渐恢复了直觉。
“姐姐,他可以活动了,让他上车来吧。”三小姐建议道。
“不行!”大小姐断然拒绝道:“他现在全身都快被冻僵了,走着回去可能让他暖身子,何况,这城里有很多眼线盯着,我们家的马车太过显眼,如果被人知道她和我们同乘一架马车,若是被人发现,恐怕会对他不利。”
“哎,和皇帝抢女人太辛苦了。”三小姐人小鬼大的摇头叹息。
大小姐很想啐骂一声,但实在无法开口,因为事实就是如此,她轻轻撩开车帘,看着刘李佤踉跄的身影,她眼中泛起了浓浓的情意,随后眼神渐渐变得坚毅起来,似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她低声问:“三妹,上次救了咱们的黑衣人你应该知道他的联系方法吧?”
“啊?姐姐你怎么知道?”三小姐像作弊被抓的小孩子,她红着脸喃喃道:“我确实能找到他,可是姐姐你不是让我不要和他联系吗?”
“此一时彼一时啊。”大小姐幽幽的目光看着在寒风中颤抖的刘李佤,坚定道:“即便为了他,我也要开辟一条新路,以备不时只需,也许在关键时刻,是我们最后的一条生路。”
三小姐听得满头雾水,不知道为什么,姐姐让自己远离那黑衣人,现在又要主动找他。但她隐隐知道,姐姐将刚要图谋事情,肯定和皇家,刘小七,以及他们的未来有很大关系。
一辆马车悄声无息的走了,很快消失在夜色中,还在石林之中走迷宫似地刘李佤全然不知,更不知道赵大小姐因为他卧冰取药而感动之后,毅然决然的走上了一条逆天之路。
这一路上,真如赵大小姐所说,如果让刘李佤坐马车回去,很可能在马车里就得寒气攻心而已,也就是因为极寒之下,血液流动速度减慢,而引发血栓蔽塞性脉管炎,而导致猝死。所以人在极寒状态下,最忌讳就是大冷大热,冻得哆嗦立刻烤火,或者用热水淋身,都是不科学的,最好的方法就是通过自身的活动,加快血液流动,自我环节。
刘李佤得偿所愿,心中信念更加坚定坚定,说啥也不能让清丽如仙的流云因为一个感冒发傻就飞升,流云是他两辈子为人,第一次心动到难以自持,恨不得抢走天天绑在被窝里的女人,另外赵大小姐伟岸的山峰,也让他毕生难忘,哪个都舍不得呀!
还是那句话,男人为了喜欢的女人拼命是不需要理由的。
回去一路刘李佤颠颠倒倒,抱着湿乎乎的水藻,嘴里哼哼着‘冬天里的一把火’,一路上天寒地冻,黑灯瞎火,别说没有行路人,就连拦路抢劫的劫匪都没有,此时刘李佤算得上是饥寒交迫,怀里揣着真金白银,此时此刻如废铜烂铁一般,还不如一杯热茶,一个肉包子。
虽然够艰苦,但也是人生重要经历,只有经历大苦大难,才知道人生什么最可贵。
这一路上,寒风一个劲的吹,刘李佤鼻涕一个劲的流,这也算一夜风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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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世态炎凉
刘李佤费劲千辛万苦总算回到了医舍,一进门就见黄勃一手捧着大棉袄,一手端着热姜汤,在等待荣归的勇士。
刘李佤微微一怔,但也没多想,将手上抱着的几种水藻交给他,冻得青紫的嘴唇很难开启,牙根打颤道:“快,炼药……”
黄勃抱起水藻立刻忙活起来,刘李佤披上棉衣,顿觉被巨大的温暖包裹,一碗姜汤下肚,全身暖洋洋的,有种起死回生的感觉。
病房外,两个铁塔般的保镖寸步不离,不过看刘李佤时的眼神多了一丝敬意,就连他进门都没有阻拦。
房间内炉火烧得正旺,踏上赵大小姐睡得正香,呼吸平稳,摸样暗香,看来暂时没有恶化的情况,但刘李佤也没有掉以轻心,他现在全身被冻僵了,最忌讳烤火,只要忍着冰寒将双手放入自己的腋下,用腋窝仅有的温度温暖自己的双手,突然的冰寒仿佛被针扎一样。他咬牙强忍着,一炷香功夫,双手大概恢复了正常的体温,这才放心的伸手放在大小姐的额头上,确认高烧没有持续,这才放心下来。他吸着鼻涕出门去了,却没有注意到大小姐眼角流下的一滴晶莹泪珠。
在前面的药铺内,黄勃正在忙碌着,尽管是个二把刀的实习医生,但此时一脸的严肃认真,还是能让人产生一些信任的感觉,他麻利的手法,对药物的熟悉程度,也让刘李佤为之侧目。
他在诸多种类的水藻中寻出一种暗青色,特点细长的水藻,取一些用一块白绸布紧紧的包裹,挤出所有的水份,而那挤出的水也没有浪费,全部滴入捣药的铜钹中,里面是已经捣碎的其他药物,有他说的牛黄,桔梗,冰片,甘草等几味药,用水藻内的水份拌药,另一边,他在火炉上已经架起了蒸锅,将包裹好的水藻放入其中,锅中有水,高温煮水,用沸腾的蒸汽蒸煮水藻,要时刻掌握火候,不能让水彻底烧开,总要保持着沸腾状态,所以黄勃全神贯注的看着,不时添水,加火,聚精会神,与那卖‘特效药’时的黄勃判若两人,这份严谨认真的态度让刘李佤都不自禁的肃然起敬。
刘李佤蹲在火炉边,身体也在慢慢的恢复,时而帮着天天柴火,慢慢从冰封状态恢复过来。
黄勃说这水藻最少也要蒸煮一夜,然后再用火烤干,捣成粉末和其他药物混合在一起才有药效,刘李佤听得也是满头雾水,感叹隔行如隔山,他最拿手的还是龟公娱乐之道。
所以在身体恢复差不多的时候,他溜回醉心楼看了一眼,不出意外,在如风暴一般席卷而来的怡情之下,醉心楼关门歇业了。原本灯火通明的青楼此时一片黑暗,无比萧条,不是传来的咳嗽声显示着问题的严重。
他本想去后院看看,可是特效药还没有开发出来,进去看着流云痛苦的摸样,只是徒增紧张而已。
刘李佤转身走了,清冷的街道上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所有人闭门不出,只是咳嗽声随处可闻,在这种巨大的天灾面前,人们总是显得渺小脆弱。
刘李佤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心里泛起阵阵无力感,现在唯有等待医生救死扶伤,拯救苦难中的人们了。
可就在刘李佤第一次对医生产生如此巨大信任的时候,眼前发生的一切又让他犹豫了。
他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眼前出现了一间医馆,一个妇女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孩子在他话中虚弱无力,紧闭双眼,口中[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呢喃着,一看这症状就是高烧下在说胡话,女人急的不知所措,听着怀中孩子不时发出的咳嗽声,让人的心都揪起来了,她瘫坐在医馆紧闭的大门外,一下下捶打着大门,哭嚎道:“郎中,求求你,救救孩子。”
她一声声的泣血哭耗,却依然无法穿透那扇冷漠的大门,更无法打动冷漠的心。但她依然不死心,一点点捶打着大门,手累了用头撞,泪水如雨般洒落,声音喊道沙哑。
而就在不远处,同样有一个男子背着个女人,在疯狂着敲打着一间药铺的大门,急升喊道:“求求你先赊给我一些药吧,年关近了,东家马上就要发薪饷了,我一定会如数奉还的,不然我女人会死的,求求你……”
同样的,那药铺的大门依然紧闭,里面无声无息。
看到这种情形,刘李佤笑了,笑得很苦也很惨,这一个是因为孩子病重没有能治愈的把握,甚至根本不会治疗,而将患者推拒在门外,一个是因为没有银子而得不到救治……
刘李佤看着他们,目光仿佛一下子穿过时空,看到了千年后那金碧辉煌的医院,多少穿着简朴之人泪流成河的将病重的家人抬回家等死,多少人因为交不上巨额押金而被拒之门外,而那特护病房,高级病房中,多少脑满肠肥,身体健康人在无聊的输着营养液调戏着小护士……
哎……刘李佤重重一叹,眼前那为救孩子而不惜一切的母亲,头已经撞出了血,那情深意重的丈夫为了妻子不惜跪在药铺门外,这些草根虽然生活在社会最底层,会面对很多无奈和苦痛,但这都掩不住他们身上绽放着的人性的光辉。
刘李佤连忙上前,将刮痧退烧的方法告诉给了那年轻的母亲,现在她是病急乱投医,为了救孩子的命,任何方法都愿意尝试,同时刘李佤又指点那个有情有义的丈夫,去黄勃的医舍寻求帮助,顺便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至于药费等他有钱再给,如果免费反而是对他的侮辱。草根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我们有手有脚可以自己创造幸福,只是希望在需要帮助的时候,有人能伸手拉一把,这样才能让人有安全感,社会才不会麻木,才会有希望。
两人向刘李佤磕头道谢之后,急匆匆的走了。刘李佤依然觉得心里发麻,不是个滋味,继续漫无目的的闲逛,努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想让自己放松下来,不知不觉,他来到一个大院门外,这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红砖绿瓦,高墙巍峨,庭院深深。
而这个大宅并不像其他人家那样,大门紧闭,黑灯瞎火,一家人躲起来避难,这里反而灯火通明,大门敞开,里面锣鼓喧天,热闹不凡。
刘李佤好奇的停下脚步仰头一看,两个大红灯笼高挂门楣,将中间的匾额照的通亮,上面铁画银钩的写着:“曾府。”
184猛鬼显现
曾府!貌似整个临榆县姓曾的也不多啊?莫非是熟人?
刘李佤哭笑,如果这真是曾爷家,那就太没天理了,老百姓家因为流感人人自危,寻医问药何其艰苦,若有钱人家不受病毒侵袭,反而夜夜笙歌,那老天爷真是不开眼呐!
就在这时,刘李佤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呼喝:“李羽春李员外敬礼冬菇十斤,灵芝五斤,祝曾爷早日康复。”
刘李佤一惊,连忙转身看去,只见一顶四人抬的骄子在几盏大红灯笼昏暗的光芒中缓缓行来,每盏灯笼上都有一个大大的‘李’字。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骄子已经到了眼前,大宅中有管家摸样的人领头,带着家丁丫鬟齐齐出迎,列队两排,第一项任务就是把刘李佤这样的闲杂人等赶到一边去,幸好这时那骄子已经落下,轿中人大踏步而来,那管家立刻上前,不过那人并没有看那管家,而是先看向刘李佤,从身边人手中接过灯笼,还仔细照着他看看,惊喜道:“哟,这不是醉心楼的刘小七嘛,怎么,你也来看曾爷?”
“春哥!”刘李佤立刻抱拳施礼,但没有多说,因为他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只听春哥笑道:“好,好,不枉我等在醉心楼每年耗费巨资,有个大事小情醉心楼还能想着我们,谁说婊子无情,难得,难得呀!”
春哥大笑着,热情的拉起刘李佤的手,迈步往大宅里走去。边走春哥边道:“最近疫病盛行,全城人人自危,我就知道但凡赶考之时,这些士子所过之处总会不太平,所以特意出去多了一阵子,这不今日刚回来,就听说曾爷身染恶疾,故前来探望。”
靠!刘李佤冷笑的斜了他一样,你就说你是来看热闹的就完了。明明知道外来人员骤然增加有引发传染病的危险,自己躲得远远地,那你怎么不提早告诉曾爷一声,不就省的探望了嘛!
“春哥真是有情有义。”刘李佤看春哥不出声,也不急着往里走了,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话太假,没有台阶下,刘李佤多懂事啊,当即道:“不过我曾听闻,春哥您与曾爷素来不和,怎么会?”
“谣言,绝对的谣言。”春哥大喜,立刻就坡下驴:“世人看我与曾爷挣来斗去,却不曾见过我们醉心楼里一起喝酒,姑娘房间里一起切磋……行了,咱快点去看看吧!”
春哥一不小心险些说露嘴。刘李佤暗笑,他们俩人现在一见面就跟斗鸡的似地,恐怕与当时同一个姑娘对他们的评价有必然联系。
曾府的管家一听春哥说刘李佤也是来看曾爷的,自然不敢阻拦,头前带路,引着两人穿过前院,绕过花园小径,穿过亭台轩榭,这几进几出生人来能迷路的大庄园让刘李佤叹为观止,而在后院主人居所,还未靠近,就闻到一股馨香,灯火之下,又四季常开之花,大红灯笼高高挂,美丽的丫鬟随处可见,刘李佤自认见多识广,但此时还是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不过更让他心惊的是,这大户人家夜生活也相当精彩,偌大的院子里热闹非常,大红灯笼下,先看到六七个女人跪在一间房门外,女人年岁不同,大的三十多岁,有的妩媚,有的端庄,年纪小的也就十七八岁,有的娇气,有的秀美,此时她们一动不动的跪在门外,仿佛妃子们等待皇帝召唤宠幸。
而在院子中,东南西北四角各有一个身穿赭黄袍的道童,头扎道髻,手中分别是拂尘,八卦镜,芭蕉扇,桃木剑,全是法器。而在院子正中央,设有一处祭坛,三根巨香呈冲天之势,青烟缭绕,香案上摆放猪牛羊三牲,瓜果贡品,灵符数张,令牌四道,一对红烛烧的正旺。
一个身穿道袍,身材挺拔,黑纱罩面的道人站在祭坛前,手中一把宝剑指天,另一只手捏着灵符,摆出一个标准的等着挨雷劈的姿势,虽然看不见脸,但却能听到他口中念念有词,让刘李佤的心那‘忐忑’不已:“啊呀呦,啊呀呦,啊嘶嘚咯呔嘚咯呔嘚咯呔,嘚咯呔嘚啲吺嘚咯呔嘚咯吺……”
“看来曾爷病得不轻啊!”春哥一看这架势,立刻说道。
“呔。何方妖孽竟敢再次胡言乱语!”春哥话音未落,离他们最近的一个小道童忽然高声呵斥道:“曾施主年轻体壮,半生无病无灾,命格强硬,乃一生无病痛之福星,这次忽然卧床不起,乃是有妖邪附体,恶鬼缠身,吾师正在做法捉妖驱鬼,尔等凡夫俗子休要妄言。”
这小道童十二三岁的年纪,皮肤黝黑长着一双铜铃似的大眼,瞪起来气势十足,再加上张口妖邪,闭口恶鬼的,顿时吓得春哥急声道:“小人不知,还请仙童勿怪。”
那道童见他识趣,只是哼了一声没再多说,不过刘李佤却嗤之以鼻,就这还他妈仙童,那这仙家也够穷的,看看他这黄皮寡瘦的摸样就知道营养不良。
也就在这时,那黑纱罩面正在做法的道士也不再梵唱神曲了,外围的丫鬟家丁,跪在门口的几个女人纷纷向他看来,只见他手中长剑玩了个剑花,在月光下荡起寒光点点,潇洒飘逸,另一只手中的灵符无火自燃,他随手一抖,灵符如燃烧的精灵一般自主飞到祭坛上一只铜碗中,碗中有烈酒,刚一接触酒水边腾起了幽蓝的火光,那蒙面道士手拎长剑上前,剑光闪动,一剑刺中祭坛上一张白纸,高高挑起,同时将那晚混合着纸灰还在燃烧的烈酒灌入口中,随后噗的一口喷在那张白纸上,就在一片惊呼声中,那张看似普通的白纸上竟然飞快的显现出一个血色的人影,而且越来越清晰,看到最后,那些女子丫鬟竟然惊叫起来,刘李佤揉揉眼睛看去,那纸上竟然是一只张牙舞爪,獠牙森然的血色恶鬼……
185烟花之地出妖孽
一张白纸凭空显现了一只张牙舞爪的猛鬼,在幽幽的烛火,昏黄的灯光下更显得突兀和恐怖。惹得院中一种女眷惊叫连连,别说是女眷,就连抱着看热闹,幸灾乐祸的心态而来的春哥都被吓得不轻,急急躲到了刘李佤的身后,狼狈不堪。
刘李佤脸上挂着冷笑,暗想,这次果然没白来,还有这等好戏看。
众人心中恐惧,不明所以,那蒙面道士手中长剑挑着‘恶鬼’,碰巧这时那紧闭大门的房间内,一只鸦雀无声,可在猛鬼出现在白纸上,房间内同一时间传来了曾爷剧烈的咳嗽声,仿佛起死回生一般。
这一下更把众人吓得不轻,虽然害怕,但还是忍不住向那纸上的恶鬼看去,突然间,更诡异的事情出现了,挑在剑尖上的‘恶鬼’忽然间凭空燃烧起来,火焰蒸腾,一瞬间仿佛看到那纸上的‘恶鬼’更加的凶猛了,似乎要破纸而出。
此时,那蒙面道士忽然伸出另一只手,合并两指在持剑的手臂上连点。但仍然挡不住那手臂强烈的震荡……
‘当啷啷。’终于在手臂的剧烈颤动中,长剑脱手落地,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与此同时,那张有猛鬼的纸张也染成了灰烬,随风飘散,房间内的咳嗽声戛然而止,又变成了一片死寂。
众人不解,愣愣的看着蒙面道人,只见他忽然单膝跪地,身体在不停的颤抖,院中突然荡起了一阵冷风,吹的祭台上烛火摇曳,青烟缭绕,众人鸦雀无声,谁也不敢开口,春哥躲在刘李佤身后,哆哆嗦嗦的紧紧拉着他的衣服,吓得不轻。
许久,那蒙面道人开口了,那声音把刘李佤吓了一跳,就好像电子琴模拟出来的声音,通俗点说就像是头上套着一只铁皮桶,在桶里面说话似的:“没想到,这妖孽法力竟然如此高强,最少也有千年的道行,贫道一时不慎让它逃脱了,不过贫道在此,妖孽断然不敢再放肆,但肯定会隐匿起来,贫道也难以寻觅,可一旦贫道走后,这妖孽恐怕会回来报复曾施主,诸位夫人,请回想一下,曾施主最近都去过何地,见过何人,才招惹到这只妖孽的?”
蒙面道人缓缓站起身,说话还带着回音,让人头皮发麻,跪在门前的几个女人也站了起来,从十七八岁到三十几岁,青春少女到成熟少妇组成的太太团,曾爷家里有这等艳福,却还要去醉心楼找刺激,可见曾爷老而弥坚,或者是黄勃的特效药效果不凡!
几位夫人面面相觑,家里招惹了千年道行的妖孽,把她们也都吓得不轻,纷纷凝神回忆,但曾爷平日在家所见的都是熟悉的家人。或者是商铺的伙计,员工,都是知根知底的人,没有哪个像妖孽啊。
想了一会,忽然那三十多岁,看起来风韵犹存,实则在这个阵营中已经算人老珠黄的大夫人说道:“我们家老爷身体一直都挺好,忽然间就卧床了,在那之前他去只是去醉心楼消遣而已,大师,您说会不会是那青楼中有妖邪之物呢?”
“对,对,姐姐说的对,老爷就是去了醉心楼回来就卧床不起了。”一听大姐发话,其他的夫人立刻随声附和,这大家庭中的妻妾争宠之激烈,丝毫不比皇帝的后宫差,但她们的终极目的无非是讨曾爷唤醒,可对于男人的心里,始终是家花不如野花香,曾爷在醉心楼过夜的次数比在家里都多,让她们满心的争宠计划无法实施。
现在机会难得,若能让曾爷从心里恐惧讨厌醉心楼,她们的机会就来了,所以,这些平日里争风吃醋,勾心斗角的夫人们立刻统一了阵线,矛头直指醉心楼。
刘李佤听着很不爽,毕竟醉心楼是他的阵地,不过这些什么鬼怪之说都是扯淡,他也没在意,反倒把春哥吓个够呛,若是这个谣言传出去,在这个疫情蔓延,人心惶惶的时候,恐怕会严重影响到醉心楼的生意。
一听夫人们众口一词的指证,蒙脸道人立刻掐指一算,仰头望向西南方向道:“那妖孽此时正在往西南方向逃窜。”
“西南方正是醉心楼的所在。”曾家大夫人算是咬死了醉心楼了。
“待贫道先去看看曾施主的情况,若妖孽再敢为恶,贫道定不饶它。”蒙面道人也明白诸位夫人的意思,但是出师无名,何况这年月能开青楼的,都是有一定后台和势力的,不是哪个神棍都能过去撒野的,而且刘李佤看得出来,这场法事已经做完了,最起码已经把妖孽赶跑了,再抓就是新生意,得额外收钱了。
一听大师如此说,夫人们也不好再坚持,反而注意到了春哥,其中大夫人,二夫人,看到春哥的眼神那叫一个炙热,软绵绵,甜嗲嗲上前施礼道:“家夫有病在身,有劳李爷亲来探望,多有怠慢,请李爷见谅。”
这俩岁数稍大的夫人一左一右将春哥围在中间,春哥就在刘李佤身后,刘李佤都能感觉到这俩夫人的热情,一面是风儿一面是沙,缠缠绵绵要到天涯的感觉。刘李佤险些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春哥趁着曾爷有病,到底是来干啥的?
见到这活生生的大娘们春哥也不害怕了。当即跳出来,迎着两位夫人,义正词严的说道:“醉心楼那等藏污纳垢之所,群魔乱舞之地必有妖邪,何况曾爷家里有两位夫人这样的如花美眷,何必去那等烟花之地呢,真是不识真宝啊!”
这话就等于公开调,情了,两位夫人听得心花怒放,但自然不能表现出来,只是羞答答的白了他一眼,那一刻的万种风情,瞬间点燃了三P的激情。
刘李佤全身恶寒,他总算明白春哥为什么说和曾爷实际上莫逆之交,很有可能是一担挑啊!
而这时,其他年轻的夫人也不甘示弱,纷纷围上来与春哥见礼,同时也注意到了刘李佤,这位曾经的宰相公子,基因出众,唇红齿白,奶油的令人发指,正是这些年轻夫人的心中偶像梦中情人,当即就有人问道:“这位公子面生得很,不知是……”
刘李佤淡然一笑,视这些如花似玉,闺中寂寞的少夫人如无物,而是撇着那蒙面道人,朗声道:“在下醉心楼刘小七,奉老板娘之命特来慰问曾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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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神迹
醉心楼刘小七!
这名头,在临榆县但凡有钱有势有时间,三十岁以上的爷们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旁边的几个少夫人惊讶道:“怎么,醉心楼还有男子?”
刘李佤当即暴汗,这帮娘们把哥当鸭了!看来她们确实寂寞呀。曾爷也是,放着这么多夫人不用,早晚都得便宜春哥。
那蒙面道人听了他的明白微微一怔,隔着黑纱向这边看来,目光如实质,他刚刚故意提问,将矛头直指醉心楼,多半是为了配合几位夫人,想唬住曾爷,顺便多赚点银子而已,却没想到正主在眼前,让他多少有些尴尬。
那些少夫人看着刘李佤剑眉星目,翩翩美少年,心动不已,但两位大夫人身边有个春哥就够了,听了刘李佤的身份,立刻怒道:“醉心楼的人?你们还有脸来?我家老爷就是因为去你们醉心楼而招惹了妖邪,你还要追到家中害我家老爷吗?大师看看他是否就是那迷惑我家老爷的妖孽,速速收了他。”
靠!刘李佤暗骂,老子就算真是妖孽,要迷也是迷惑这些小老婆,怎么会迷惑你家老爷呢?
一听有妖孽的嫌疑,那些小夫人们顿时散开,蒙面道人本不想理会,毕竟不是他的工作范围,但他还是站出来,用那听不出男女的声音说道:“我看公子也是一表人才,不像是妖邪之辈,想来是被那醉心楼中的妖孽所迷惑,才会为他们卖命的吧?我劝公子尽早回头,我这有一道灵符,可助公子趋吉避凶。”
说着,蒙面道人竟然真的从袖中取出一页黄纸符,缓缓走到刘李佤身边,主动递过来,显示他大慈大悲救苦救难之心,刘李佤随手接过,毫无虔诚之意,顺势一拉,将那蒙面道人拉到近前,低声道:“道长,你这张灵符上没有白磷吧?如果我装起来它忽然燃烧怎么办?哦,对了,如果这灵符在我手上燃烧,那就说明我也被妖邪附体了,对吗?”
蒙面道人一听立刻收回手,而刘李佤拿着灵符抖了抖,仔细看去,能见到一些暗黄色的粉末状物体脱落,掉在地上星星点点,散发着绿色的磷光很少诡异。
从刚才那只灵符自动燃烧刘李佤就注意到了,当时上面就有幽暗的光芒闪动,再加上自行燃烧,他很轻易的想到了一种可以自燃又有毒性的物质,白磷。这种物质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自己燃烧,而且燃点只有四十度,一个正常的体温就能达到三十七度,也就是说这种物质在皮肤上稍一摩擦就会燃烧,不过现在是冬天,又是露天,所以刚才那道士始终站在祭坛附近,那里有烧的正旺的烛火,跳大神一般的比划一下,灵符不用碰到明火,温度稍高灵符上的白磷就会自燃。
这是一个创造了火药的伟大民族,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能够发现并利用一些化学物质刘李佤并不觉得稀奇,但有伟大的发明,却不懂得合理利用,火药到了西洋就成了攻伐我们的利器,还有这能够自燃的白磷,用途很多,却偏偏被拿来用于装神弄鬼,悲哀呀。
“公子说的什么,贫道听不懂。”蒙面道人沉默一会,又装傻充愣道。
刘李佤淡淡一笑,大家都是混饭吃的,刘李佤从不干砸人饭碗的事儿,但也不能让他拿自己开刀立威,用醉心楼赚钱,所以他压低声音道:“道长法力高强,神通广大怎么会不知道呢。最起码那张提前用朱砂画好的纸,喷了水后显出恶鬼,这种手段就不是我们这种凡夫俗子能想象的。”
道士一听,整个人僵住了没有动弹,黑纱下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肯定不会平静,他咬牙说道:“此乃仙神之术,贫道修行多年略有小成,容不得尔等凡夫俗子诋毁。我看你是被妖邪之物迷惑了心窍,才敢再次胡言乱语,不过念在你年纪轻轻,仁慈的神可包容一切,他会降下神圣之光,束缚一切黑暗,恢复自由的灵魂,在闪烁的光辉中得到庇护。”
刘李佤暴汗,怎么看他都是个道士,应该信三清才对呀,怎么又蹦出仁慈的神,还有圣光守护,三清圣人和光明神搞合作开发呢?还是这哥们的信仰太庞杂?
等会吧!刘李佤忽然想起,当初他与叶公子演出英雄救美的时候,正是假流氓遇到了真英雄,当初就是这样一个黑纱罩面的神秘人从天而降,扔出一把铁砂险些让病河,紫聋毁容,还踹了自己屁股两脚,当时他默默唧唧,念念叨叨的说什么无量天尊,阿弥陀佛,仁慈的神在上,上善若水,回头是岸,神圣的光芒呀,撕开黑暗,消灭邪恶……
刘李佤当时听得跟‘佛本是道’似地,不过上次环境太黑,这次又蒙着面,刘李佤无法确定他们到底是否是同一个人,又或者这年月凡是有信仰的人都是如此庞杂,或者东西方诸神亲如一家了!
刘李佤摊开手没有再说什么,反正该说的都说了,无非是想告诉他,这点把戏都是小儿科,别得瑟。
这时,曾爷的房间忽然传出剧烈的咳嗽声,那道人正好以探病捉妖为借口,朝刘李佤瞥了一眼后推门而入,而身边的春哥有些犹豫,两位大夫人立刻热情的说道:“李爷有心了,不过老爷身体不适,但礼数不能废,还请厢房稍坐,我们姐妹去准备茶点,已报李爷盛情。”
“哪里,哪里,有劳二位夫人。”春哥笑意盈盈,眼中精光暴射,早把这两位夫人当成了茶点。
客套两句,他们为勾搭成J做准备去了,剩下几个年轻的少夫人神色不善,看口型能看得出在骂两个大夫人‘骚蹄子’。同时有不死心的少夫人忍不住问刘李佤:“喂,醉心楼像你这样的男子,也都干那些姑娘们的勾当吗?”
刘李佤挺胸抬头,前所未有的正经说道:“请诸位夫人自重,我们只卖艺不卖S!”
187照料
只卖艺不卖S的刘李佤被几位香闺寂寞,又不甘心随便的少夫人轰了出去。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也是万分心痛,不过他现在连青楼姑娘还没弄明白呢,没达到人妻的境界。
在门外他碰到了春哥带来的轿夫和家丁,几人在寒风中冻得直哆嗦,商量着数着时间,最后那家丁说道:“咱家老爷说了,如果一顿饭的时候他还不出来,我们就不用等了,四更过后去后门墙角接他!”
刘李佤这冷汗呐,哗哗的。四更天再来接他,四更天他以前不知道,但现在明白,一般四更就是鸡叫之时,可外面还一片漆黑,四五点钟,正是人们熟睡之时,还有一个说法,把四更天叫‘鸡鸣狗盗’之时,就是偷盗,偷情的最佳时机。这春哥要忙活过这点,然后在后门墙角等人接,曾爷那两位夫人乐了!
刘李佤晃晃悠悠的回到了黄勃的医舍,这位特效药制造商在炼药方面表现出敬业精神让人钦佩,此时已经夜深人静,他自己也神情萎顿,但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始终盯着那蒸煮水藻的火炉,水雾大了立刻添水,水雾小了立刻添火,兢兢业业,一丝不苟。
见刘李佤出现,他依然没有什么精神,还朝他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刘李佤于心不忍,立即道:“辛苦了兄弟,改天有空醉心楼我请客。”
一听这话黄勃立刻来了精神,狂点头道:“好啊,好啊,姑娘也算你的!”
“没问题。”刘李佤笑着应承。
没想到的是,黄勃这一下更激动了,直接窜起来,手里拿着煽火的扇子,一手是淘水的瓢,看那摸样就像家庭没温暖,生活不和谐的煮男,他笑呵呵的吸着鼻涕道:“多谢七爷关照,不过我不是个随便的人,真让我去醉心楼找姑娘,那我就要那种温柔的,美丽的,妖娆的,妩媚的……我也知道,这个要求可能挺过分的,但我相信七爷您既然答应,就一定能满足我是吗?”
“当然!”刘李佤很肯定的点头:“你不就想要,温柔的,美丽的,妖娆的,妩媚的吗?好办,直接给你找四个!”
黄勃一愣之下立刻想明白了,人无完人,按照他的要求,只能各自找一个,不过听完之后,他反倒有些为难,搓着手道:“七爷,刚才我给你那三颗三圣丹,你再给我一粒行吗?四个姑娘,我觉得压力山大!”
切!刘李佤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径直朝后院走去。赵大小姐的‘病房’门外,两个忠仆也熬不住在隔壁‘护士站’睡觉去了,三小姐本来是陪床的,结果在堂屋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的做到病房中,床边的炉火已经暗淡,气温也降低了不少,床上昏睡的大小姐脸蛋上挂着红晕,也不知是热的还是冻得,紧闭着双目。
刘李佤轻手轻脚的添了些柴火洗了手,同样放在腋窝中,等双手的温度恢复成正常体温时,才慢慢放在大小姐的头上,感受着那再度上扬的体温,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刮痧有效果,但治标不治本,现在病菌再度开始作乱了。刘李佤缓缓移动着手掌,在她的脖颈,和背部摸了摸,果然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大小姐竟然没有汗!
发烧最怕就是不出汗,不出汗说明病情再家中,并且没有好转的迹象……
“嗯……”感受到他的手掌,大小姐可能有些不舒服,低吟一声,伸出滚烫的小手,拽了拽身上的被子,由于刘李佤伸手测体温掀开了被子,突然有凉气灌入让她很不舒服,可尽管自己迷迷糊糊整理了被子,还是挡不住由内而外散发的含义,刘李佤在床边看着,大小姐慢慢在被子里蜷成一团,就像一只虾米球似地。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添了柴火的炉火渐渐旺盛起来,又刚才的冰冷变得火热,一冷一热更让人难受。大小姐始终没有清醒,但不时发出难受的低吟,蜷缩成一团,与往日那个意气风发,一切尽在掌握的大小姐判若两人,让人心疼。
看着他,刘李佤不由自主想到了小屋中的流云姑娘,尽管流云并没有大小姐如此严重,但也是高烧不退,身边只有两个小姐身子丫鬟命的秦婉儿和孟欣莹,她们根本无法照顾她,只能期盼她自己足够坚强,希望黄勃的特效天然螺旋藻尽快炼成。
“嗯……”大小姐忽然又哼了一声,她的身体再一次蜷缩,连头都要埋入被子中,颤抖在加剧,下意识的在抵抗着由内而发的寒冷。
刘李佤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她的温度又上升了。刮痧也不能连着使用,不但没效果,皮肤也受不了。最关键是,大小姐竟然不出汗,这说明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恢复,退烧的迹象。
刘李佤很纳闷,好像她的病情更严重了,当然刘李佤不知道,他在卧冰的时候,大小姐始终陪在他身边。
刘李佤刚要从她的额头撤回手,忽然大小姐一翻身,用自己的额头压住了他的手掌,他的手虽然是正常体温,但也比她高烧的身体要凉快,此时她下意识的把刘李佤的手当成了降温工具,用最热的脑门压在他掌心,想让自己凉快点。
看着自己手掌上的小脑袋,感觉就像一个缺少安全感的婴儿,时刻需要人的呵护似地,她秀美的小脸带着病态的酡红,看着让人心疼,刘李佤慢慢侧靠在床头,伸着手让她降温,慢慢的,她额头的温度将刘李佤的手掌也烤热了,她下意识的挪了挪,枕到了刘李佤的手腕处,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寻求凉快地方为自己降温,不知不觉爬到了刘李佤的臂弯处。
刘李佤索性钻进被窝,将她抱起,让她舒服的躺在自己的胸口,拉好被子紧紧的将两人都盖住,一会衣服被被传热了,大小姐的小闹大自己拱开衣襟,贴在更凉爽的亵衣上,再热再拱,直到完完全全贴在刘李佤胸口的皮肤上,大小姐这才安静下来,慢慢的睡得安稳起来,而刘李佤怀中抱着个小火炭,漫漫长夜,开始煎熬……
188感情
如胶似漆的意思就是两个人被胶水或者油漆之类的黏糊糊的东西黏在一起,以前刘李佤还无法理解,现在却是感受真切。
不过他们不是用胶或者漆,而是单纯用汗水连在了一起,纯天然无污染无辐射。
折腾了一天,经历了严峻考验的刘李佤也累了,抱着大小姐没多久就睡着了,当然也没多久就被热醒了,这身边烧着炉子,身上盖着被子,怀中搂着妹子,换谁谁都出汗。
不过热也不能动,现在两人全身是汗,如果再受风病上加病后果不堪设想。但身上汗津津的感觉太难受了,伸手进被窝擦擦汗,可摸到的却是光滑潮湿的皮肤,刘李佤一下从朦胧的睡意中惊醒,细细感觉,顿觉胸口一阵压抑的沉闷之感,尽管柔软却很沉重的一对巨山紧紧压在胸口,而且没有任何束缚……
刘李佤苦笑,这娘们也出了一身汗,没踢被子已经很乖了,但却暗箱操作把衣服扒了。
此时外面已经更深露重,房间里黑漆漆一片,只有炉火闪烁着微光,刘李佤低头看去,小妞安详的靠在他怀中睡着,额头汗津津的,玉颊潮红,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甜美可人。
刘李佤这次彻底睡不着了,就这样亢奋着,直到天色微明连忙小心翼翼的起身,轻轻将大小姐放好,在盖被子的一瞬间刘李佤犹豫了,刚才他只感觉到了‘巨山’的巍峨,却不知道下面是啥情况,当然,刘李佤主要是怕大小姐在无意识下清洁溜溜,很有可能会再度受风,所以很有必要看一看……
他将大小姐上半身盖严实,悄悄溜到下方,轻手轻脚的掀开一角被子,一股潮湿之气扑面,褥子上一片湿漉漉,刘李佤挠头,这到底是汗,还是尿床,或者是……
就在刘李佤准备深入研究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动静,他连忙装作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在他背后,床上的大小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脸色一瞬间红得发紫,紧紧的盖好了脚下的被子,褥子上水渍的秘密成为了永远的谜!
堂屋中赵三小姐迷迷糊糊的在半睡半醒间,趁其不注意刘李佤连忙溜了出去,门外的两个忠仆保镖也是浑浑噩噩,见到刘李佤也没出声,他屁颠屁颠来到前面的医舍,熬了一宿,黄勃也坚持不住了,守在火炉边闭着眼睛,口中念叨着:“温柔的,美丽的,妖娆的,妩媚的……”
姑娘是他熬夜唯一的支柱,而且还是四个。
刘李佤没有打扰他YY,径直出门去了,尽管细菌肆虐,疫情来袭,但老百姓还得生存,出门没多久就看到了一个卖包子的小摊,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每天起早贪黑卖小吃,从他的精神头看来,身体无恙,辛苦劳作给他带来了强健的体魄。
刘李佤买了一些包子和热气腾腾的粥,因为一会大小姐要吃药必须要饭后服,拎着食物往回走,刘李佤在心中感谢上辈子的芙蓉和玉凤,因为她们才培养出刘李佤如此体贴细心的特点,当然,他手中这点包子不够她们塞牙缝的。
刘李佤再进门,黄勃比刚才精神了不少,手里端着一只托盘,里面放着几颗黑黝黝的药丸,刘李佤一见之下大喜,刚要开口,却听黄勃先问道:“七爷,你可算回来了,我正想问你?”
“怎么?有什么不妥?”刘李佤大惊,事态紧急可不能再出差错了,人命关天呐。
见到黄勃用力摇摇头,刘李佤才松一口气,只听黄勃紧张的问道:“七爷,你说给我找四个女人,你们醉心楼有那么大的床吗?是大被同眠好,还是分上半夜和下半夜轮流好呢?”
“我弄死你官府不管最好!”刘李佤咬牙切齿,这家伙明明是个卖特效药的,可自己却是个初哥,看来这年月特效药的生意也不景气啊。
最后刘李佤给他出主意,上半夜大被同眠,下半夜轮流单打,黄勃欣然的接受了他的意见,总算不纠结了,这才献宝似地将那几粒药丸奉上,这中间蕴含着清热去火的牛黄,止咳化痰的甘草,退烧的羚羊角粉,还有就是消炎等功能齐全的螺旋藻,融合在一起是不折不扣的特效药。而且黄勃保证一粒见效,绝没偷工减料。
刘李佤放下几个包子就把他打发了,赵大小姐的两个忠仆同样,进门时赵三小姐消失不见了,赵大小姐睁着眼睛裹着被子,里面是什么情况刘李佤知道‘一半’,此时在他眼中那条被子有没有都一样,挡不住他心中深刻的印象。
赵大小姐看着他目光的落点,脸上的红潮立刻加重,她依然虚弱,但精神还不错,看着刘李佤手中热气腾腾的粥,竟然主动张开了有些苍白的小口。
刘李佤苦笑一声,伸手入被子,摸着她被香汗浸湿的玉背,缓缓将她扶起来,肌肤同然的接触,两人皆是一震,随后一种奇怪的变化在两人心中产生,大小姐忽然大方起来,任由他照顾自己,而刘李佤也觉得这一切是那样的自然,两人就好像恩爱多年的老夫老妻,彼此了解,没有任何避讳,为彼此付出一切都是应该的。
这感觉很奇怪又很真实,刘李佤感觉怀中人就是他生病的妻子,理应悉心照料。而大小姐同样,就像躺在丈夫的怀中,是那样的踏实与温暖,乖巧的喝完粥,随后小脑袋一歪,紧闭双唇……
刘李佤被她这麻利仿佛排练过的反应逗笑了,这精明干练,敢于逆天而行,把整个家族的重担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此时竟然如小女儿一般撒娇耍赖,因为她看到了刘李佤手中的药丸。
“乖,一点都不苦,吃了病就好了。”刘李佤哄道。
“哼!”小妞哼了一声,依然紧闭双唇,表示对这句糊弄小孩的话绝不上当。
刘李佤无语,这丫头看样子似铁了心了,而且是真的害怕药苦,不然以她的性格不会如此,没办法,刘李佤只要拿起那颗药丸,直接扔到自己口中,吧唧嘴道:“我先吃给你看,一点都不苦。而且还很香甜呢!”
“真的,呜呜……”大小姐见跟吃红烧肉似地美滋滋的,疑惑的开口问道,可就在这一瞬间,她娇嫩的樱唇被重重的堵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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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聪明女人
四唇相贴,大小姐顿时睁大了眼睛,努力想要摆脱而不得,小脑袋被刘李佤紧紧地搂着,那蕴含了牛黄,奇苦无比的味道在味蕾上爆炸了,但她还来得及感受,便觉得舌尖一麻,一股电流顺着舌尖冲入体内,刹那间游走全身,大小姐何曾有过这等经历,轻轻嘤咛一声,便软软瘫倒。
就这样,两人纠缠着,任那药丸慢慢融化,苦涩的味道消失,被甘甜馨香所取代,两人这是最真实的同甘共苦啊!
“怎么样,我说这药不苦吧,是不是真的很香甜。”刘李佤舔着嘴唇,笑呵呵的说道。
大小姐红着脸横了他一眼,气息紊乱,眼波如水,被子中两座巨山起伏,让人眼花缭乱。刘李佤看着看着,发现大小姐一言不发的盯着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刘李佤有些慌了,毕竟这年代的女人思想保守,礼教繁杂苛刻,没准人家有啥忌讳呢?
这样一想,刘李佤也不敢乱看了,有些手足无措看向大小姐那双冰冷的眼睛,越是这样刘李佤越心慌,心里越没底,等了半晌大小姐终于冷冰冰的开口道:“我嘴里还苦。”
啊?刘李佤愣住了,这是啥意思,他还没反应过来,大小姐忽然如鱼跃龙门,蛟龙出海一般飞扑过来,一双玉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那润泽的双唇主动贴上来,比刚才刘李佤更加凶狠,狂吻俄罗斯,啃死西班牙!
刘李佤的门牙被撞得生疼,心里感慨,这年月女人比后世开放,而且天赋惊人,仅仅有一次经历,就已经融会贯通,比刘李佤啃得还好,那感觉,齿颊留香,骨酥肉麻,这次轮到大小姐舔着嘴唇,咂着嘴巴道:“嗯,果然有效果,不是那么苦了。”
刘李佤还没开口,就听外面堂屋传来赵三小姐的声音:“原来还有这种方法,这次我看叶泽聪你还不乖乖吃药!”
“呀……”大小姐看着那晃动的门帘,惊叫一声,钻进被子再也不敢出来,刘李佤则听着外面的门响,默默盘算,自己这次言传身教,让叶公子得偿所望,应该从他身上敲多少银子呢?
听着三小姐踩着欢快的脚步声离去,大小姐这才红着脸冒出头,她也足够大胆,足够主动,但那是两人之间,现在出了个第三人,而且还是自己的妹妹,一时间让她羞赧不已,不过一听自己的妹妹也要用这个方法去喂叶泽聪喝药,她是又羞又气,这傻妮子到底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呢?
刘李佤看着大小姐红苹果一样的小脸,唇上光泽点点,忍不住心潮澎湃,弱弱的问:“大小姐,你嘴里还苦不?”
大小姐没好气的白他一眼,自然知道他龌龊的心思,当即冷笑道:“还想来呀?我告诉你,这可是帝王级的享受,一般人享受不得!”
刘李佤脸上猥琐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看着那润泽的嘴唇,自己的嘴唇却开始发干,大小姐说的没错,这张樱唇是随便啃的吗?这是给皇帝准备的。
不过赵大小姐找就准备逆天而行,根本就没想过要嫁入皇家,她来临榆县开‘安璐薇’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有独当一面,不输男儿,可以继承赵家家业的能力,谁也没想到的是,一步步走来竟然把刘李佤卷了进来,现在刘李佤能怎么办?
面对赵大小姐逼视的目光,刘李佤知道,自己稍一犹豫就会伤了他的心,伤了她那隐藏在一对巨山之下脆弱的心。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就在这时,刘李佤心中响起了慷慨激昂的《国际歌》,妈的,封建王朝势必会被推翻,和谐社会早晚会来临,皇帝小儿,老子怕你个鸟!
刘李佤豁出去了,目光坚定的看着大小姐,舔着嘴唇道:“皇帝有三宫六院,每天啃得嘴皮子都薄了,这个我就帮帮忙,替他笑纳了,省的他忙不过来……”
说完,刘李佤合身扑上,继续狂吻俄罗斯,啃死西班牙……
赵大小姐自然明白刘李佤愿与自己一同逆天的心情,此时自然给予他最热情忘我的响应,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忽然发现刘李佤的手出现在一座巨山之上,刚刚习惯法式湿吻的大小姐根本无法适应这国产龙爪手之威,她触电般的弹开身子,一把打掉刘李佤的手,忽然赵大小姐自己愣住了,这感觉,上次夜袭……
这小妞何等聪明,立刻联想起很多,她不动声色的看向刘李佤,看他意犹未尽的摸样,忽然大小姐一脸惊悚的说道:“你,你别过来。”
“怎么了?”刘李佤刚有所突破,虽然她患病在身,但一口气突破到最后一关,以后也轻松。可现在那刚刚攀上的巨山就在眼前巍峨耸立,这是他第一次与巨山见面,那巍峨宏大的气势让他沉迷其中,不能自己,可此时赵大小姐忽然见鬼一把惊惶无措,刘李佤也跟着慌了,只听大小姐道:“你,你不是和我说过,你身在青楼,被传染了一种罕见而且无法治愈还带有传染性的恶疾吗?你千万不要传染给我。”
她忽然提起,刘李佤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何况他忙着做突破,心不在焉,下意识回道:“什么传染病?我在青楼就是一小厮,能招惹什么病?”
“这么说你没病?”
“当然了,感冒都没有。”
“那上次我看你指尖的伤痕。”
“还不是被你胸针扎伤的……”
刘李佤紧捂着嘴,满头黑线,都不敢抬头看这狡猾如狐的女人,也暗怪自己禁不起美人计。女人想套男人秘密,根本不用严刑拷打,只要搞得男人欲,火焚身,不上不下,让他看得见,摸得着,就是吃不到的时候,保证问男人什么,他就如实回答什么,当然,在这当口女人最忌讳问的就是:“你爱我吗?”男人没一个说不爱的!
190恐慌
在大小姐巨山的压迫下,刘李佤把一切都招了,从他第一次遇到叶公子开始,到以后出招帮他勾搭赵三小姐,最后假扮流氓结果遇到了真英雄。
赵大小姐听完之后又好笑又生气,狠狠白了他一样,道:“这种损主意恐怕也只有你想得出来。”
“这不是损,是智慧!”刘李佤得意洋洋:“不过,你是怎么识破我的?”
“哼!”大小姐哼了一声,红着脸死活不能说原因。当初那晚夜袭,刘李佤伸出咸猪手抓在巨山之上,直接让名节大于天的赵佳碧崩溃了,最近她一只强忍着,但每天晚上都做噩梦,自己被男人侵犯玷污了,不再纯洁了,这种的情绪充斥,时刻都会让她崩溃,这次与刘李佤亲热,让她忘乎所以,直到再攀巅峰的一瞬间。她虽然没有这方面的任何经验,但那感觉给她的印象太深了,刘李佤的龙爪手和上次夜袭的招数一摸一样。
这也是刘李佤的一大特点,他努力把自己的手掌张开到极致,就是为了收服巨山,让她成为男人一手掌握的女人……
当然,仅凭这点也不能够完全确认,但大小姐心里无比希望当初夜袭自己的就是刘李佤,那样她的心结就会迎刃而解,所以她才会出言试探,即便真的不是刘李佤,她也会把自己‘不洁’如实告诉刘李佤,现在好了,真相大白,可以随便登山了!
不过解开了心结的大小姐反而矜持起来,因为她是婚前X行为的坚决反对者,毕竟人家受过传统的教育,有良好的家世背景,还有未知的命运,如果她最终逆天失败嫁入皇家,还是完璧之身的话,就会免除刘李佤的灭顶之灾,但尽管如此,赵大小姐还是温柔的靠在他怀中,告诉他,无论怎样,她的心都和他在一起。
刘李佤又没有收藏内脏的变态癖好,要她的心有什么用。他笑呵呵的,一切事情都不挂心,即便事到临头也有解决的办法,最不济还有武丽娘的新招,鱼的眼膜外加鱼卵兑血丝……
当然这个方法他肯定不会使用在大小姐身上,这等天赋异禀身怀‘胸’器的极品,那未成年的小皇帝肯定无福消受,怕他看到以后会勾起童年的回忆,产生恋,母情结。
不过这对巨山,确实能让人想起那曾经的母爱,真想狠狠饱餐一顿。大小姐见他对巨山爱不释手,心中又羞又甜蜜,以往她总觉得自己比二妹三妹大出那么多,连家里的丫鬟都指指点点,她担心被人看去,会因为超大而被说出Y娃D妇,现在看来,还真有点像!
和刘李佤一番‘折腾’,尽管一对巨山难以翻越,但依然让刘李佤爽快乐无边,大小姐在‘山麓’和‘幽谷’设下了严密的关卡,死活不让他突破,一来二去拼出一身汗,药效也在挥发,汗津津的额头高温在减退。
大小姐软绵绵的躺在被窝里,眼中又羞又紧张,警惕着刘李佤,如果再发动一次‘攻击’,她无法再招架。
幸好刘李佤不是那不分轻重的人,何况他也不是离不开女人的狗,打打闹闹出点汗对退烧有帮助。但她患病在身,不易深入交流。
何况见了大小姐短短时间内就恢复了精神,额头温度明显下降,证明了黄勃炼制的特效药有效果,小醉心楼的小窝里还有流云姑娘在等待。
这功夫,药效在发挥,大小姐的身体没恢复,加上心理又羞又囧还担心刘李佤得寸进尺的紧张情绪纠结着,她言称自己要休息,逃避似的主动把刘李佤轰了出去。
在门口刘李佤又问黄勃一些关于特效药的问题,黄勃说只要吃一丸再配合他所说的刮痧,让患者多出汗,多饮水,一天之内就能恢复。
看了大小姐的表现,刘李佤对这种特效药信心十足,当即承诺,待疫情过后醉心楼重新开业,立刻为黄勃安排。
告别了兴奋不已的黄勃,刘李佤收好一粒特效药,这几乎是他用命换来的,不但能救命,还是定情信物。小七哥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男人追求女人时,首先想的是付出而不是得到!
刚一出门,一阵冷风袭来,让刘李佤打了个冷颤,抬头看天,阴沉沉的,仿佛酝酿着暴风雪,天气骤冷,好像一下子进入了寒冬,压抑的气氛让然心情也跟着郁闷起来,整个城市,家家户户大门紧闭,笼罩在巨大的恐惧中,流感的风暴愈演愈烈。
刘李佤顶着寒风和压抑的情绪快步走在街上,一拐角便被震天的哭声吓了一跳,一户人家门外挂起了白布,门边放着纸人纸马,院中很多人穿着孝服,悲伤痛苦。而就这这家对面,一户人家同样是哭声震天,很快两架马车一前一后到了,一只金丝楠木的大棺材,一只小了几号的小棺材,分别被送入两家,刘李佤路过的时候听说,一面死的是一个老人,一面是个十岁孩子,都是昨天突然发热咳嗽,到了晚上就不行了。
刘李佤无奈摇头,这可怕的疾病就像死神来了,轻易剥夺人的生命,尤其是老人和孩子抵抗力低下,更容易发生不幸。
刘李佤摸了摸怀中的药丸,闷头疾走,不能让不幸发生在自己身边。
城市中咳嗽声,哭嚎声汇集在一起,此起彼伏,巨大的恐惧感已经达到了顶点,人们的精神随时都要崩溃,如果没有解决的办法,只会让恐惧加剧,到时候人心惶惶,都顶着横竖都是死的心里,那在天灾中人祸也将降临。
而就在这种时刻,人们首先会产生病急乱投医的心里,可刘李佤昨天亲眼所见,不是治不了就是不开门,让人们对医道绝望,那就会自然而然的寻觅另外的方法。
就比如现在,刘李佤眼前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走过,在神情亢奋的男女老少簇拥下,一个中年男人脸上长着一颗带着黑色汗毛的痦子,身穿道袍的人迈着四方步,一手吃桃木剑,一手持铜铃,当啷啷作响,口中念念有词,在他身边有几个道童挥洒着手中的灵符,宛如漫天飞花,煞是壮观,只听道童们异口同声高喊:“天师临凡,除妖捉鬼,救死扶伤,普济众生……”
191天师下凡
所谓迷信,就是一种对事物错误认识的思维方式。特别是当人们在对已知的事物产生绝望的时候,更容易轻信。
特别是这个年代,很多人都没有文化知识,对神鬼之说更是深入思想骨髓,再加上突然爆发疫情,群医束手无策,那人们自然联想到是鬼神在作怪。
这一队缓缓从他面前走过,正好和刘李佤同路,他自然而然跟在队伍后,直到来到城中一块开阔地,此地原来是个市场,多有一些农人卖些家中的余粮和蔬菜,是最大的草根聚集地,而此时围在道士旁边的也都是一些穿着素朴,紧张兮兮却无比虔诚的草根阶层。
中年道士手持铜铃,叮当作响,口中念念有词,一手桃木剑直指高天,显得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身边几个道童撒着灵符,齐声呼喊:“天师临凡,除妖捉鬼,救死扶伤,普济众生……”
这片开阔地中早已准备好了几天,桌子坐北朝南摆放,两盏桐油灯即便在冷风中也不会熄灭,三炷香青烟缭绕,还有几盘贡品皆是米饭馒头,草根做法式都无法与有钱人家相比。
不过那道士并不是很在意这些,众星捧月一般来到祭坛前,收起了手中的铜铃,桃木剑放在祭坛之上,双手一挥,袍袖挥动,那两张油灯火顿时摇曳不停,那些信徒一脸虔诚的围在她身前,有些妇女双手合十,无比狂热。
那道士缓缓闭上眼睛,凝神静气,大家也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刘李佤站在人群外也勾起了好奇心,驻足看热闹。
半晌,那道士睁开了眼睛,双手结法印,高声道:“善男信女们,近日疫病横行,祸害吾等之身,贫道本着慈悲之心,昨夜焚香祷告,诚心祈求,换来九天瘟神托梦,言说此次疫病非是天罚,乃是鬼怪为祸,昨晚正神大人托梦指点贫道说,今日天师去瑶池赴蟠桃盛会,今日正午恰巧路经此地,若各位心诚,贫道施法祷告,请天师留步降妖除魔,此间疫情必然可解。”
嚯……刘李佤险些笑出声了,总算见识了什么叫说得比唱的好听,好像听神话评书似地。天师赴蟠桃盛会路经此地?难道他是坐车去的,这里是一站地?那他坐的是不是动车,车票是不是黄牛票呀?
刘李佤自然是不信,但他身边饱受疫病摧残,身心陷入极度恐慌的人们却对道士的话深信不疑,因为眼前大范围的传染病,又难以抑制,除了鬼怪作祟,再无其他解释。
“请道长做法,请天师降妖除魔,还我等一片青天。”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喊,并有人带头跪下,齐声喝道:“有请天师。”
数百人黑压压的跪到,场面很壮观,那道士一脸肃穆的看着,眼中闪过一丝暗喜,他故作为难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贫道方外出家之人,行善积德更是己任,可罗天真仙天师大人是要赶往瑶池赴王母的蟠桃盛会,若是误了时辰,无法享用蟠桃金丹,若王母怪罪这谁担当得起?当然,天师真仙大慈大悲,渡人危难,与人为善,自然不会与尔等凡夫俗子计较,可我们也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耽误了天师修行正果。大家最好能表示一些诚意……”
道士义正词严的说着,不动声色的朝人群中使了个颜色,刘李佤直挺挺的站在人群外,有些鹤立鸡群,所以一点小动作都看的清清楚楚,此时也没人在乎他,只听人群中有早就埋伏好的‘托儿’喊道:“恳请天师下凡,挽救我等贫民百姓于水火,鬼怪为祸,我等生死未卜,小人愿奉上全部家财诚意邀请天师降妖除魔。”
话音未落,人群中站起一个年轻人,二十多岁的年纪,即便努力摆出一脸的正经,但仍掩不住一丝流里流气的气息,他手中拿着一张银票,刚起身,好像没站稳似地,故意脱手,银票落地,旁边人一见那数额皆是惊讶不已。
年轻人慌手慌脚的捡起银票,正色道:“小人奉上一千两银子,请天使下凡。”
说着,他高高举起那张银票,纹银一千两几个大字在正当中,让人看的清清楚楚,不少人倒吸冷气,惊得不轻,但想想现在这紧急时刻,说话间成立不定又谁家死了人了,疫病太可怕,生命都得不到保障,银子那都是身外物。
而骗子就是利用人们这个破财消灾的心里,大肆行骗,发黑心财的。
人群中有人带了头,而且是一千两之多的巨款,其他人也开始心动了,当然最先跟风的也是几个托儿,这个三十两,那个八十两,对穷苦老百姓来说,都是毕生积蓄,这功夫老道说了,给的越多越显诚意,说不准天使下凡一见你的诚意,除了抓鬼降妖之外,还能保佑你升官发财呢!
刘李佤冷眼旁观,感觉就像看喜剧一样,天师除了抓鬼还是保佑人发财,那这天师每天得多忙活呀!
他心中坦荡,但其他百姓不行,一个个心慌意乱,只求献出‘诚意’买个平安,几个小道童手持钵盂上前,善男信女们这个二两,这个把钱的,将身上的银子都投入钵盂之中,看似都是小钱,但架不住人多呀,这里百十号人,有多有少,人人有份,一圈下来收入不菲。
收了钱之后,这道士精神头更足了,而且天公作美,一直阴沉沉的天空乌云散开,露出中天之上的烈阳,正巧将近正午时分,善男信女跪拜一地,道士手持桃木剑指天,四个道童将钵盂摆在祭坛之上以显诚意,阳光照射在钵盂这种,爆发出银光璀璨,全是银子的光芒,诱人无比。
道士精神十足,银子的光芒把他的脸都镀上了一层银色,见到这东西,神仙站不稳,道士拿着灵符木剑,立刻开始做法,点燃手中灵符,飞灰漫天,火星四散,口中念念有词,唱的刘李佤的心继续‘忐忑’,忽然,道士扑通一声跪倒,望天三叩首,脑门磕在地上砰砰作响,卖了死力气了。
众人看着感动不已,待道士站起身来,道童已经准备好了一只铜碗,在众目睽睽之下倒满了烈酒,而道士则从袖中取出一个有手有脚的纸扎小人,放在那大铜碗的边上,距离火烛也不远,只听道士一声虔诚无比的大喝:“有请天师降临!”
随着他一声大喝,众人立刻抬头看去,只见两只油灯中忽然爆出星星点点的火光,煞是灿烂,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桌上寸许高的纸扎人竟然自己动了起来,缓缓的伸出两条手臂,看似是要去抱起那只铜碗,此时道士从头上取下一只发簪,在那铜碗之中轻轻一划,那碗中满满的酒水竟然神奇的从中间一分为二,中间空空,众人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只听道士朗声道:“诸位请看,天师已然下凡,亮了神火,喝了贡酒,此间横行的妖孽必处!”
192大仙
众人惊呼之声响彻天地,瞪着眼睛看着那祭坛上,纸扎小人伸出双臂抱着酒碗,碗中烈酒从中间一分为二,似海浪涌起,惊奇的让人忍不住顶礼膜拜。
而那纸扎人会动,自然就是天使上身,酒水分开,是酒中最中间也是最精华的部分被天师享用了。就在大家还没看明白的时候,道士一挥手,那纸扎人莫名其妙的燃烧起来,刹那间化为灰烬,他朗声道:“诸位都看到了,天师已然去捉鬼降妖了,不日诸位家中亲友的病情就会好转,但在此期间大家要在家中上香设案,三日三夜不得出门,日也祷告,让天师有所感应好去寻你,切记,切记!”
道士神态祥和,一副普度众生的嘴脸,众人诚心叩首后便急忙散去,回家祷告去了,而且三日三夜不许出门,要在家等着天师到访,刘李佤怎么听怎么像是等快递公司上门似地。天师太忙了。
其实他心知肚明,这是骗子的脱身之发,几天之后,等你意识到上当受骗了,骗子早已逃之夭夭。
封建迷信害死人呐!闭门不出这三天,没准家中的病人会因为延误了病情而死。到时候就算让你找到骗子,骗子也会利用托儿,说人家家人的病就治好了,天师亲自登门降妖捉鬼了,为什么你家人死了,因为当初你给的‘诚意’不过,人家给一千两你给一两,你说天师能待见你嘛!
刚才还黑压压跪满地的人们刹那间散去,都想诚心诚意的去邀请天师入宅,保佑家宅平安,那道士们开始收拾祭坛,眉眼间的笑意越来越盛,正是因为得意忘形,那倒是没注意,没有先将烛火熄灭,无意中袖子靠得太近,碰的一下半边身子都被引燃了,几个小道童吓得魂不附体,最后一个小家伙急中生智朝他身上嘘嘘一把,总算熄灭了火焰,但那倒是的头发,眉毛都内少了个干净,一条手臂被烧的焦黑,皮肉起了一片燎泡,甚是凄惨。
报应来的真快呀!刘李佤冷笑一声,心知肚明,那道士袖中藏匿着很多用来做法的白磷,这东西燃点只有四十度,若不是天气冷,在袖子中就会燃烧,刚才道士得意忘形离烛火太近,不燃烧才怪呢。
而他那会动的纸扎人也是小儿科的把戏,那是由特殊的油性纸张折叠而成,故意放在祭坛的烛火边,由于热,胀冷缩的原理,产生了伸缩性,看起来像是纸扎人自己动了起来,还有那被发簪一划,酒会自动分开的诡异事件,也是因为道士在发簪上做了手脚,摸了类似于水獭胆之类可与水产生反应的物质,刘李佤在后世每天等着盼着看法制节目,当然主要是为了看扫黄节目,不过扫的次数不多,破除封建迷信的节目却很多,所以他对这些小把戏知之甚详。
那道士此时狼狈不堪,手背被白磷烧的几乎废掉,此时疼得嗷嗷直叫,脸上还挂着童子尿,凄惨无比,旁边几个道童也慌了手脚,最后还是老道士忍着痛朝童子们大吼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我找郎中!”
切,他也得找郎中,你倒是继续起坛作法请个仙女用小嘴吹两口仙气就好了!
刘李佤始终在旁边看热闹,此时道士们也顾不上他了,四个道童依言去寻找郎中了,那老道士不断朝自己烧伤的手臂吹着冷清,没什么好戏看了,刘李佤刚要迈步离去,忽然见一个小道童火急火燎的跑了回来,急匆匆道:“师傅,师傅,不好了!”
“师傅已经不好了!”老道士抬起他惨不忍睹的手臂,愤然的说道。
小道童急急摇头道:“不,师傅,大仙,大仙……”
“嗯,果然还是你懂事,知道在外面叫师傅大仙。”老道士忍着剧痛不忘表扬一下懂事的徒弟。
那徒弟走得太急,现在总算吞了口口水,顺了顺气,道:“大仙不是说你,是当初那个,叫我们这些骗……法术的哪位大仙!”
小徒弟一着急差点把实话说出来,而那老道士条件反射一般,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三叩首,口中念念有词:“阿弥陀佛,无量天尊,愿神的光辉永照大地……”
刘李佤正装作打酱油的路过,忽然听到这话险些摔倒,咋回事儿?这年月骗子都这么多信仰咋的?又是佛又是道又是光明神,他们经常凑一起斗地主咋的?
“徒儿,看去唤你的师兄们,我等速速离开此地,那位大仙曾说过,凡是他所在之地,我等信徒必须回避,不然就用仙法收了我们的道行,哎呀,我这条手臂忽然被焚,会不会是大仙的仙法呀?”
老道士越说越惊恐,连忙爬起来,口中念着:“大仙饶恕,小道愿终生追随您的荣光,得您庇护……”
他边说边跑,拖着一条受伤的手臂,刹那间消失在接口,那小道童有些不知所措,左右看了看,向另一个方向奔去寻找其他师兄弟去了。
刘李佤满头冷汗,这都哪跟哪呀,原来这老道士骗人的手法是被他成为‘大仙’的人所教授的,而他和大仙有约定,凡是大仙出现的地方他必须要退避三舍,这是因为大仙怕他学艺不精,在同一地方出现,若他的把戏被人拆穿,反而会砸了大仙的招牌。不过看老道士虔诚的摸样,让刘李佤觉得古怪,怎么和大仙学法术,还要虔诚的信仰于他,这算什么,精神控制?
刘李佤不明所以,也是事不关己,迈步前行,没走多远,就看到了老道士的几个小徒弟,汇合在一起急着赶路去与师傅回合,刘李佤与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只听一个小道童正说着:“我刚才看到那位大仙了,还是和上次一样,黑纱罩面,神秘莫测,听说这次是要去醉心楼斩妖除魔,火焚狐狸精!”
193醉心楼捉妖(上)
黑纱罩面,醉心楼,火焚狐狸精?我靠,这位大仙不会就是昨晚在曾爷家跳大神那位吧?昨天哥不是当面拆穿了他的把戏,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吗?怎么还敢去醉心楼为难?不应该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赚曾爷夫人的银子啊?又或者说他还有什么更厉害的手段,还是他本来就是冲着醉心楼来的?
刘李佤知道武丽娘来历不凡,而且目的更加恐怖,他现在靠醉心楼混饭吃,不得已卷入了旋涡中,但时刻想着抽身,尽可能的明哲保身,但武丽娘的身份虽然阴谋,行事也很谨慎,甚至让他一个小小龟公出面办大事,成了自然最好,不成大不了把一切推到刘李佤,进退自由。
可即便如此,毕竟东宁也是一方大国,组织甚多,未必就会全然不知情,何况这天下还有第三个国家北燕,也是一方大势力,这中间错综复杂,刘李佤越陷越深却越发的看不透,也越发的觉得危险。
他放慢了脚步一路思索,若这是有人故意借着神鬼之说来找武丽娘的麻烦,那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大的危机,他时刻想着置身事外,此时更不会着急了。
当他临近醉心楼附近的时候,还没有拐到醉心楼所在的街道上,就见到原本死气沉沉的街道,此时家家户户把门开,每个人的脸上都笑开颜,就连那些患病在身的人都挣扎着走了出来,最大的特点是,这些人每人手中都握着一张黄纸红字的灵符,浩浩荡荡的往醉心楼行去,其中有人三三两两在一起议论着,这位大仙法力高强,神秘莫测,有降龙伏虎之能,翻江倒海之力,曾经在西方打过兽人,在北方灭国恶灵骑士,在南方杀过暗夜精灵,在东方灭过邪恶法师……
总之他们讨论的大概意思如此,也就是说,这位仙长是从魔兽世界里带着副本穿越来的!
威名赫赫呀!他们很激动,手中的灵符都是仙长免费发放的,可趋吉避凶,最主要是免费!
敢来这里看仙长的,大多都是住在醉心楼附近的百姓,他们家里人也有被传染而患上流感的,他们自然也是恐慌不已,如今法力高强的仙长出现,若这一切疫病的源头就是藏在醉心楼中的一只狐狸精在作祟。
这醉心楼里都是姑娘,靠的就是勾引,取悦男人为生,若按照民间的说法,她们都是狐狸精,这仙长莫非想把醉心楼都烧了?那王猛一个人就能弄死他。
他不紧不慢的跟在人群后,来到醉心楼前,顿时被那人山人海的盛大场面震慑了,这里最少围着千八百号人,把整个胡同都堵得水泄不通,人头攒动,真的像是虔诚的善男信女在赶庙会,拜神仙一样。其中还有人拖着病体,咳嗽声此起彼伏。
刘李佤连忙找出一块绢帕捂住了口鼻,看着身边的人只能说,无知真可怕,明知道流感盛行,细菌满天飞,人越多传染的可能性越大,还偏偏要玩非法集会。
成百上千号人堵在街道里,纷纷拔着脖子往醉心楼中探头探脑,原本醉心楼闭门谢客,此时被强行撞开,面对如此强大的阵势,那些凶恶狠辣的打手也没办法,上仙只说了一句,这里是疫病的源头。全城百姓都将汇集于此,若让上仙作法还好,若是不从,就是包庇妖孽,或者整个醉心楼都是妖孽,在人心惶惶的时刻,那些倍受疫病煎熬的百姓一怒之下,轻松就能将醉心楼踏平。
所以此时,上仙一行人没有受到任何阻碍,顺利进入了醉心楼内,刘李佤脸上蒙着白布,玩命的咳嗽,感觉好像十级肺痨,随时都会上不来气,他一边玩命咳嗽,一边气若游丝的念叨:“我病入膏肓,一定是邪灵恶鬼附体,我要见上仙,求上仙救命……”
旁边围观众人一听,立刻乖乖为他让开一条星光小道,任由他同行,生怕沾染到邪气。
醉心楼内也是人满为患,大多数人都是来看大仙降妖除魔拯救苍生的,也有一些都是临榆县中的小混混,趁机来看姑娘的,其出发点和刘李佤看扫黄现场节目是一样一样的!
此时大堂内呜呜泱泱挤满了人,如此大事姑娘们也不能安然的呆在屋里,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楼上的姑娘站在楼梯边,就连武丽娘和沈醉金都乖乖站在四楼,一脸的担惊受怕,她们都是这年月的人,对神鬼一说也是经常听在耳中,怕在心里,如今一位名动天下的仙师登门,把她们也吓得不轻,下意识便认为,这醉心楼中真的有妖孽藏匿。
这俩娘们平时看着很强势,但娘们毕竟是娘们,总有软弱的一面,现在就是,吓得战战兢兢都不敢出面,楼下王猛见武丽娘不发话,又有这么多百姓情绪激动,力挺大仙,他们一种保镖也不敢说什么。
其他姑娘更是担惊受怕,有的姑娘最近也染上了流感,全凭抵抗力和恢复能力在死扛,有些咳嗽发烧的症状,不过现在更担心是,自己被妖邪上身。
在大堂的正中间,人群之中,四个道童各守一方,刘李佤站在门槛上翘着脚,正好看到一顶草帽垂着黑纱,一身赭黄道袍,左手拂尘,右手罗盘,扮相神秘道具专业,四个童子年纪不安,但神情冷峻,一副仙童的气势,比刚才街面上骗街上银子的三流组合强太多了。
众人吵吵闹闹,叽叽喳喳,直到大仙手中拂尘一甩,一张灵符飘出,自行在空中燃成附近,这宛如神迹的表现顿时让众人闭嘴,姑娘们顿时紧张起来,就连武丽娘和沈醉金也被吓得不轻,很显然,在他们眼里这位大仙果然道行高深。
刘李佤纳闷的是,他们哪来这么多白磷,这东西可以自燃,但同样拥有剧毒,何况长期使用早晚中毒,这也就是神棍的后遗症,看似这买卖好干,其实也冒着风险呢,赚钱没那么容易的。
194醉心楼捉妖(下)
醉心楼内一片寂静,大仙口中念念有词,那声音就像脑袋上扣着铁桶,传出来的瓮声瓮气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疫病横行,必有妖孽为患,本座昨日夜观星象,开坛起卦,感觉到此地妖气冲天,遮天蔽日,已成祸乱之势,致使民间疾病横行,民不了生,本座今日便要替天行道,为民除害,灭掉此妖魔,还一片青天。”
大仙的台词说的慷慨激昂,正气凛然,众人听得激动不已,有些虔诚之人更是跪伏于地,叩首拜谢。
其中更有来占便宜的小混混,浑水摸鱼,顺着大仙的话茬,窜到惊魂不定的姑娘群中咋呼:“上仙如此说,那妖孽必在这些女子之中,到底是何种妖孽为患,待我先检查一番,逼他现形!”
这些小流氓小混混就等这个机会,直接动手迫使‘妖怪’现形,姑娘们本就担惊受怕,突然遭受他们袭击,顿时吓得哇哇大叫,大堂内又乱成一团,楼上的武丽娘顿时看出这些流氓不怀好意,气的眉头紧皱,不过有仙长在场,她没不敢做主,当然更让她气愤的是,竟然在那混乱的人群中见到了刘李佤的身影,这家伙昨晚消失了一宿,今天竟然蒙着脸出现,看着混乱的场面不说为醉心楼分忧,反而趁火打劫也跟着流氓一起调戏姑娘,太可气了!
其实刘李佤也不想浑水摸鱼,只是姑娘们慌乱之下四处逃窜,生怕被人说是妖孽附体,这一乱之下,自然有姑娘向他这边撞来,还有的姑娘摔倒,刘李佤不是调戏,是好人好事,搀扶摔倒的姑娘,免得被踩踏,只不过就是搀扶的位置有些偏差而已。
“当啷啷……”就在醉心楼乱作一团,刘李佤‘一不小心’崩断了姑娘肚兜袋子的时候,大仙手中出现了一只铜铃,叮当作响,清脆悦耳,众人立刻安静下来,大家都知道,这是大仙在做法,只见仙长手中拂尘一甩,那拂尘上的柔软的兽毛顿时根根竖起,如钢针一般,让人匪夷所思,仙长将铃铛挂在兽毛之上,微微轻颤,响声不绝。
仙长手持拂尘,手臂颤动,似乎把持不住,拂尘要脱手而出,渐渐对准了一个方向,铃铛声响也慢慢变大。
众人屏住呼吸,眼中满是惊奇,就连那些流氓混混也不敢造次,在仙法面前众生皆蝼蚁,唯有刘李佤算是蝼蚁中的进化物,因为他看到那复层上有一层淡淡的光辉在闪动,好像提前抹上了浆糊,甩动下来风干了,那兽毛自然就竖起来了,剩下什么拂尘铃铛寻妖孽,全身以为内那条手臂的颤抖,只能说仙长演技好,或者他有半身不遂的倾向。
终于,那手臂拂尘全部停止了颤抖,只有铃铛还在发出轻微的响声,只听仙长道:“妖孽不在这里,而在后面。”
众人一听立刻紧张起来,唯有姑娘们长出了一口气,沈醉金和武丽娘这时候才奓着胆子下楼来,王猛带着那些凶狠的打手立刻护在她们身边,武丽娘鄙夷的眼神很快落在人群中的刘李佤身上,仿佛在说,你蒙着脸,我也能闻出你身上的人渣味。
刘李佤也不怕她认出自己,反而报以同样鄙夷的眼神,你是堂堂醉心楼的东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不说出头为姑娘做主,把邪魔外道赶出去,反而自己吓得龟缩一旁,还有她身边的打手们,每天就会对着姑娘小厮凶神恶煞,看到仙长也是菊花发紧蛋发疼,鄙视!
其实刘李佤的鄙视有些多余,毕竟人家不像他,看过那么多法制节目,这个年月的人谁不信个鬼呀神的,就算后世也同样如此,做生意的拜财神,行船出海的拜妈祖,有些已经成为了习俗或者信仰。
仙长手中拂尘一指,正是醉心楼后门的方向,四个童子仿佛受到指引,立刻归位,镇守东南西北四方,众人立刻噤若寒蝉,全部躲到仙长的身后。
拂尘上的铃铛响声大作,就像报警器预警妖孽就在前方,人们吓得够呛,有些胆小的姑娘忍不住惊叫出声,只听那仙长道:“这妖孽果然不寻常,道行高深,恐怕是修炼了千年。”
仙长艰难的迈出一步,似乎盯着十二级飓风,表示压力山大,小道童们更是一个个脸色苍白,全身打颤,仿佛被妖气入体,随时都会爆体而亡。
终于,仙长一步迈出,随后飞起一脚,将大堂通往后院的木门踹开,顿时一股冷风扑面,众人本就紧张,脑中幻想着门口是什么样的妖魔鬼怪,突然冷风袭来,仿佛阴森的鬼气冲入灵魂,吓得不少人立刻转身逃窜。
刘李佤苦笑,做神棍太难了,最少得拿到心理学和表演学的双料学位。难怪后世想出家当和尚都得有大学文凭,这都是专业性很强的职业。
仙长面上的黑纱随风而动,身上的道袍咧咧作响,一副烈火中永生的大无畏摸样,迈着坚定的步子,大踏步走向后院,他身边跟着道童,还有一些胆子大的人们,其中就有曾爷的两位大夫人,在她们身边还有几个穿金戴银,貌似雍容华贵的富人,估计都是醉心楼常客们的家眷,对本次抓狐狸精行动给予了大力支持。
武丽娘在王猛一众铁血保镖的护卫下也跟到了后院,刘李佤不紧不慢吊在后面,武丽娘现在也没心思搭理他,都沉默着跟在仙长身后。
后院还是那样,清冷残败,那些还没转正的公子小姐们也由于流感问题没出来上工,不过此时纷纷站了出来,一见这阵仗吓得够呛,万幸的是仙长手中的拂尘没有指向他们。
刘李佤一踏进后院,就有一种踏实的感觉,自己的小屋就在眼前,虽然住的时间不长但却产生了深厚的感情,当然感情更深的还是小屋中的姑娘们。
就在这时,刘李佤的小屋中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随后便是一阵翻箱倒柜瓷器碎裂的声音,刘李佤皱起眉头,看来流云的病情加重了,而且那两位大小姐身子丫鬟命的妞根本没法照顾她。
想起流云,刘李佤当即忍不住就要穿过人群回屋去,可就在这时,那仙长的拂尘直指自己的小屋,仙长瓮声瓮气的声音陡然拔高,断喝道:“房中妖孽快快出来受死!”
…………
提早更新,提早要票,2012的第一个月顺利度过,下个月咱们再战江湖,请兄弟们先收藏,准备好票票,准备迎接二月份的爆发吧……
195狐狸精流云
房中妖孽快快出来受死!
仙长一声大喝,把在场所有人都吓得魂不附体,连忙后退,大家挤在一起,险些把刘李佤挤回大堂去。
他心中大惊,这神棍为什么无端端的向自己的小屋发飙呢?转念一想,刘李佤有些明白了,前院的姑娘,不管是一楼还是楼上的,都是一些资深从业人员,一,能为醉心楼创造价值,是青楼的摇钱树,而这年月能开青楼的,没有一个是善茬,都有一定势力,就看王猛几个打手,就知道醉心楼不好惹,如果他神棍的身份被拆穿,准让人打死。
二,也是因为前面的姑娘都是资深从业者,多少会有一两个相好的,甚至有的还是当地有头有脸有财产的大人物,仙长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些大人物的夫人太太们出气的,同时诋毁一番醉心楼,抹黑他们的形象,让那些大佬们不敢在关顾,就能一心在家陪老婆了,可仙长若是不小心真的得罪了某位相好多多的姑娘,他也别想好!
结合以上两点,他是万万不敢拿前院的姑娘开头,事先在打探好醉心楼的基本情况,所以才会装神弄鬼的来到后院,这里凄风惨雨的堪比皇宫内院的冷宫,有姑娘有都是过气的,没有保护伞,得罪也就得罪了,一举数得。
“房中妖孽快快出来受死!”仙长见大家都紧张万分,却没有离去,无比信任自己的仙术,顿时底气又住了几分,朝着那小屋断喝。手中拂尘轻摆,铃声大作,四个道童各守一方,口中念念有词,似是布下了天罗地网。
醉心楼的人皆是震惊无比,没想到就在他们身边,竟然隐藏着妖孽。平日都没看出来。而且这小屋中有三个女子,秦婉儿,孟欣莹还有过气的流云姑娘,想想她们三人的长相,哥哥美若天仙,绝色姿容世所罕见,越想越觉得是狐狸精所化。
仙长感觉到,人们此时对他无比信任,他立刻挥舞着桃木剑,高声道:“妖孽,本作跟前,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既然你不出来,看本座施法将你拘来。”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两张灵符,咬破手指在其上一阵划拉,留下一排血色鬼画符,分左右贴在小屋的门上,随后又取出一张八开大的黄纸,贴在门的正中央,挥舞着桃木剑,一手捏灵符,唱起了神曲,众人听得一阵头皮发麻:“哎呀哟,哎呀哟,啊嘶嘚咯呔嘚咯呔嘚咯呔……”
一曲唱罢,手中灵符无火自燃,身边童子立刻端出一碗水,灵符在碗中燃尽,仙长将符水含在口中,原地走三圈,蹦三蹦,最后鼻孔朝天,摆出一个犀牛望月的姿势,一口符水盆栽门上的黄纸上。
只听他大喝一声:“妖孽,现形!”
他话音未落,那黄纸之上竟然真的有形慢慢显现,渐渐变得完整,众人大惊失色,惊恐万状,那上面赫然是一只血红色的狐狸。
可就在这时,那黄纸忽然碰得一声燃烧起来,眨眼间变成了飞灰,那仙长全身一震,猛的倒退几步,险些摔倒,脸色惨白,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其他人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许久仙长才站起身,虚弱道:“这妖孽果然发力高强,竟然挣脱了我的仙术,不过诸位莫慌,她已经伤了元气,待本座恢复一些元气,可轻松收服她。”
“仙长神威,大慈大悲,驱邪降妖,普济众生。”仙长刚说完,捧臭脚拍马屁的人就出现了,其中以曾爷的大夫人为首,其他的夫人太太随声附和。醉心楼的人吓得魂不附体,手足无措,就连武丽娘都面带惊慌。
“童儿,提为师的辟邪宝剑将那妖孽擒来。”仙长虚弱的见桃木剑交给了身边的童子,四个小童一脸严肃,演技不凡,其中一人手持桃木剑,其他三人分别是灵符,铜铃,圣水,雄赳赳气昂昂的去捉妖了。
众人心惊肉跳的看着小屋的门被撞开,里面黑漆漆的,被现场气氛渲染的,看起来仿佛是地狱深渊,恐怖骇人。
很快,房间里传来嘈杂之声,刘李佤听得出,那是秦婉儿和小萝莉的声音:“你们干什么?刚才就吵吵闹闹不让人睡觉,现在还敢私闯进来,喂,流云姐姐……”
刘李佤听着一阵揪心,不过这功夫,四个道童已经出来了,前面两人分左右,架着一个白衣女子,她秀发散乱,嘴唇苍白,眼中惊惶无措,还在不住的咳嗽,脖颈和额头还有汗珠,这蓦地一遇冷风顿时汗珠顿时消散,全身都在颤抖。
靠!刘李佤心里狠狠骂了一声,流云本就在高烧中,发点汗不容易,顶着满头汗在遇冷风很容易让病情加重,而且她如此虚弱竟然拿她开刀。不过这也正应了刚才仙长所说,妖怪法力高强,竟然强行挣脱了他仙法的束缚,不过却元气打伤,此时流云的摸样正像是元气大伤。
而且流云即便在病重,虚弱无力,面容憔悴,却仍然掩不住她绝色的姿容,此时更有一番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病态美,宛如西子捧心,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她抱在怀中细心呵护。
而这样的流云,立刻就引起了那些夫人太太的强烈反感,人老珠黄的她们与流云简直是云泥之别。顿时有人开口议论道:“这边是狐狸精化身吗?果然是风骚入骨,魅惑苍生,请仙长做法,铲除此妖。”
有人带头,众人齐齐请命,其中甚至还有醉心楼的姑娘,她们有人不知实情,被迷信思想蒙蔽,有人则是纯属妒忌流云,落井下石。
刘李佤直勾勾的看着惊惶无措的流云,她本来声带就有毛病,此时加上高烧感冒,嗓子几乎发不出声音,冷风中她虚弱的身体颤抖着,可怜摸样让人的心都碎了。
刘李佤心疼不已,脑子一热就要冲上去,而就在这时,小萝莉先跳出来,迎着众人指责道:“你们在胡说什么,流云姐姐怎么会是妖孽,我看你们才是妖言惑众。”
“没错,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竟敢颠倒黑白,诬陷好人,你们该当何罪。”秦婉儿也跳出来,愤然道。
“大胆!”两个小妞此时此刻就是‘异教徒’,刚一跳出来,立刻受到千夫所指,一群怨念极大的闺中怨妇本就看她们年轻貌美不顺眼,此时还有仙长在身边,更是肆无忌惮,直接扑出来,如要吃人的妖妇一般,凶狠异常:“两个小娘皮莫非为狐狸精说好话,莫非同是妖孽,请仙长速速做法,肃清余孽!”
196绝路
秦婉儿两个异教徒瞬间就被妖妇们的妒火和口水淹没,在场还有几十号人,其中有那些与她们同期的公子小姐,大家都是罪臣之子,被贬为奴,可她们一来就被刘李佤包养,过着世外桃源一样的生活,这让公子小姐们心中羡慕嫉妒恨,而那些醉心楼的姑娘同样看她们不顺眼,这等姿色一旦出道就是红牌,到时哪还有她们的活路,人群中还有其他看热闹的人也跟着附和,其中不少男人也跟着喊打喊杀,典型的得不到就毁灭的心里。在这一刻人性丑恶的一面尽显无疑!
此刻三个姑娘都被这众口一词的之色,如虎如狼的丑恶嘴脸吓坏了,小萝莉竟然还呜呜的哭了起来。刘李佤恨得几乎咬碎满口牙,不过此时,他们已经认定了仙长抓妖,气势正盛,他跳出来,下场不会比流云好,要知道这醉心楼恨他的人也不少,何况自己为美女出头。肯定有人看不过有人英雄救美,必然会遭到更多的指责。
可是他若不出面,现在已经有人提议要烧死流云了。那仙长也有点发傻,其实他就是想混点小钱,用小把戏,说什么狐狸精附体,救出妖怪元神,流云也就没事儿了,可事情越闹越大,不可收拾,顷刻间都会出人命,这在他的神棍生涯里是从来没遇到过的。
那些恶妇和嫉妒心中的姑娘们,不怀好意的男人们,一时间气势更盛,众口一词,请仙长做法,斩妖除魔。
刘李佤知道时间紧迫,耽误不得,现在他跳出去拼杀无异于找死,武丽娘她们明哲保身,屁都不放一个,流云几人的死活与她们没有半分关系,此时只能靠刘李佤了。
现在这里说的最算的还是那位仙长,他的‘仙法’已经得到大家认可,无比的虔诚,最好的解救方法,就是和这位仙长‘斗法’,自己成为更牛叉仙长,任何人都不敢有异议了!
刘李佤打定主意,向流云传递了一个坚持的眼神,不动声色的退了出去,一出大门撒腿就跑,一百米,二百米,八百米,不断的刷新着世界纪录,人命关天,跑断腿也得豁出去了。
他一路狂奔,直奔黄勃的药铺,此时黄勃正在配药,强力大补丸,准备给自己去醉心楼一挑四时候吃的,将刘李佤进来,还以为现在就去呢,结果被刘李佤拽着脖领,拉到药柜前,凭借自己多年收看破除迷信节目的记忆,让黄勃抓药。
此刻刘李佤心急如焚,连黄勃都能感受到那份迫切,幸好黄勃在医药方面天赋异禀,而且他的师父确实是个尽职尽责,医术高超的神医,在小小的医舍几乎囊括了所有药物,凡是刘李佤能说出名的,说出特征的,说出效果的,黄勃都在第一时间为他准备好了,分别用不同的油纸包裹好,刘李佤小心翼翼的分类拿好,再急此时不能急,这都是药物,弄不好会出人命的。
他也没和黄勃多解释,只是告诉他,继续用水藻炼制特效退烧药,不久这间医舍就会重新回到神医坐堂的鼎盛之时,赚了大钱一定要和刘李佤五五分账……
刘李佤再次飞奔,直到醉心楼外才停下脚步,门外的人越聚越多,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说里面即将火焚妖孽,太过血腥恐怖,不过有心却没胆进去看热闹。
醉心楼内,还能听到那些妖妇的叫嚣之声,刘李佤心急如焚,但强迫自己必须要冷静,他不动声色的退到一边,人群外围有乞丐,趁着人多讨要点小钱活命,刘李佤扔出几个铜板,雇佣一个乞丐进醉心楼去找人,那乞丐欣然答应,凭借身上臭气熏天,满手烂疮,很快就杀出一条星光小道,破入醉心楼内,而刘李佤此时躲到了醉心楼的后巷,平日这里都是那些客人们喝多了来拉撒呕吐的地方,臭气熏天,很少有人来,此时万人空巷都围在正门,这里几乎成了绝地。刘李佤连忙取出准备的药物和道具,开始为施展仙法做准备。
忍着恶臭等了一会,很快那几个铜板雇佣乞丐产生了效果,剩斗士五人组悄声无息的出现了,他们都是公子哥出身,对这种恶臭的环境很厌恶,不错现在,他们成了这种环境的制造者,从天堂跌到地狱后,为了生存大家都在慢慢适应新的身份和生活方式,就像刘李佤经常教导他们的:“金子到哪都发光,葵花到哪都向阳,小草到哪都生长,流氓到哪都最强。”
时间紧,任务急,剩斗士自然也知道醉心楼正在发生的一切,他们本来还在纳闷,刘李佤为什么没出现,刘李佤不在他们就没有主心骨,此时见到刘李佤原来早有准备。
刘李佤简短的向他们说了自己的计划,需要他们配合的很简单,就是现在搭人梯,让自己爬上房顶,这面爬上去正好是他小屋的房顶,然后人梯也不能散去,还有大用,房顶四五米高,必须三个人配合,其他两人各守两边巷口,不能让任何人靠近不然就穿帮了。
剩斗士们很卖力气,心甘情愿做人梯,三两下刘李佤便爬上了房顶,那小屋看似不大,房顶自然也不大,他从北麓爬上,在中间露头,顺着南麓就能看到下面的情况。
此时醉心楼的后院一片喧哗,那些经常被男人冷落在家闺中怨妇,所有的怨念在这一颗集中爆发了,其中还有丑女对美女的怨恨,男人对得不到手的美女的怨恨,此时汇集在一起,可谓怨气冲天。
流云被两个道童架着,神情萎靡,脸色涨红,一双眼睛蕴含着泪水,但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她强打着精神左顾右盼,似在寻找着什么,又像是最后的眷恋。在她旁边,秦婉儿和小萝莉被另外两个道童看守着,一个手持桃木剑,一个手拿圣水,都是降妖除魔的利器,在这种气氛下,秦婉儿二人也被吓住了,同时她们也在四下寻找,左顾右盼。
刘李佤知道,她们都在找自己,特别是流云脸上的表情,眼中的泪水,好像要见自己最后一面似地,她身体虚弱,嗓子发不出声音,此时心里肯定窝了很多话想说,一肚子委屈,愤怒,不敢,无法言说,甚至连最后相见的人,一句告别的话都说不出来。这份郁闷就足以让人抓心挠肝,刘李佤能理解她的感受,可越是理解越心疼。
一群人越说越激动,感觉真的是替天行道,处决妖孽一样,在他们心里都起了变化,越来越认可眼前的一切,面对他们眼中闪烁出的狂人,就连那位‘仙长’都有些慌了,一票怨妇声嘶力竭的吼叫着:“请仙长施法,处决妖孽,将她焚烧。”
“烧死她,烧死她……”
197神王降世
“烧死她,烧死她……”
仙长现在是骑虎难下,把他也逼上了绝路,此时更是有人取来了桐油,抱来了柴火,有人拿着绳索亲自将流云姑娘捆绑,桐油倒在柴火上,那刺鼻的味道弥散开来,带着死亡的气息,一瞬间让不少人都呆住了,让那些歇斯底里的怨妇们更加疯狂了。
人心本恶。眼前一个无辜的女人,就在她们的怨念之下被烧死,只为满足她们心中的恶念。
醉心楼中不少人此时都吓傻了,就连王猛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在一群疯子的嘶吼中,仙长终于顶不住如山的压力,手腕一抖,一只灵符出现在手中,在空中微微一晃,凭空燃烧起来,他抬起头透过黑纱,看到流云姑娘眼中的泪水终于滚过,不过她并没有恐慌,而是带着强烈的不甘和遗憾,她高昂着头,憔悴的脸上满是凄楚,檀口微张,发出无声的嘶吼,想要吐出心中所有的怨气……
那仙长终于忍不住,一咬牙,看着流云脚下被桐油浸湿的干柴,颤巍巍的伸手,那烧的正旺的灵符就要脱手。
“住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震天怒吼宛如炸雷,似从九天之上传来,震得人头皮发麻。
这一声怒吼震慑了所有人,那仙长更是忘了手中燃烧的灵符,直到烫了手才连忙抖开,灵符已经化作了飞灰在风中飘远。
第一个发现坐在房顶最高处的刘李佤的人是流云,那滂沱的泪水没有模糊她的视线,水汽迷茫的眼中清晰的映出了他的身影,她冰冷绝望的心顿时燃烧起来,她就知道,他不会就这样弃自己于不顾,从他第一次把自己从危险绝望中拉出来开始,这一辈子他都不会不顾自己的!
泪水滂沱的流云露出了笑容,那如梨花带雨,似海棠含露的绝丽姿容一瞬间让天地失色。
随后秦婉儿和小萝莉也看到了他,秦婉儿险些脱口大骂,你死哪去了?不过话到嘴边她又强行咽了下去。因为这个时候的刘李佤,和她所认识的刘李佤不大相同……
其实其他人也注意到了房顶上了刘李佤,只看一眼就大惊失色,特别是醉心楼里认识他的人,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平日里那个笑呵呵的刘小七吗?他,他在发光!
此时天气阴沉沉的,流动的乌云遮住了阳光,天地间都是一片灰蒙蒙的,唯有房顶上的刘李佤,周身被金灿灿的神光笼罩,璀璨夺目,仿佛神炎在燃烧,光芒中有星星点点,似包含着宇宙星辰,刘李佤端坐在神光中,宝相庄严,不怒自威,宛如九天神王临凡,受众生膜拜。
此间的众人笃信神鬼近乎疯狂,刘李佤以这种形式闪亮登场,更加震撼人心。
人群中见到这种升级,真的有人忍不住拜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毕竟人群中很多人都是真正相信神鬼的存在,而此时家中还有流感患者,凡是仙长他们都信,只看谁的法力高强谁能治病。
呼呼啦啦,一时间十几人拜倒在地,虔诚叩首:“恭迎神王大人驾临,请保佑我一家老小平安。”
醉心楼的姑娘们都看傻了,沈醉金忍不住捅了捅身边的武丽娘,颤声道:“小,小姐,他……”
武丽娘狠狠吞了吞口水,用力的摇摇头,再看刘李佤,依然是神光罩体,宝相庄严,如神王高坐九天之上,神威浩荡。
而此时在后院,剩斗士们架起了人体,最矮小轻灵的‘阿损’站在最高处,眼中热泪滚滚,全是被手中火盆熏的,那盆中燃烧着松汁凝块,也就是没有困住昆虫的琥珀,松树的汁液,这东西点燃会绽放出夺目耀眼的光芒,而且凝聚不散,还会荡起火星点点,宛如神光震撼人心。
“大胆妖孽竟敢为祸人间,祸害百姓。”刘李佤深沉威严的声音响起,宛如天雷滚滚,这需要一定的美声发音练习:“尔等良善百姓莫要惊慌,本身领玉帝法旨特来此地降妖除魔,还尔等一片清平盛世,那小道人,速速退去一边,你除妖之心可嘉,但道行尚浅,道法微末,根本不是那千年妖狐的对手,当心被她妖法反噬,毁去一身道行是小,稍有不慎便会永堕地狱,万劫不复!”
众人一听,哗然一片,连那仙长都下意识的随众人退开三步,几个道童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连忙飞退远离流云姑娘身旁。
那仙长昨晚在曾爷家见过刘李佤,而且还拆穿了他的把戏,已经让他摸不透刘李佤此人了,而现在刘李佤真真正正的闪亮登场,全身神光绽放,他却丝毫看不出端倪,莫非是真神显圣?
仙长心里没底,也不敢乱出言,其他的善男信女,还有那些深闺怨妇更是惊惧万分,战战兢兢的向流云姑娘看去,而此时,流云第一时间受到了刘李佤眼神的指点,再听他刚刚的一番说词,立刻心领神会,迎着众人惊疑恐惧的目光,忽然脸色一变,目露凶光,奋力的挪动身体,想要将身上的绳索崩断,散乱的头发飞扬,成疯成魔,真似妖邪附体。她声带受损,发生困难,此时喉咙中满是嘶鸣之声,宛如猛兽在低吼,更是恐怖骇人。
刘李佤心中大乐,这流云姑娘不愧为卖艺不卖S的红牌姑娘,演技不凡,心思玲珑,这么快就理解了导演的意图。
流云剧烈的震动,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一头恐怖凶悍的妖魔就要显化而出,众人吓得积极倒退,有的人更直接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急声呼喊:“请求神王做法收服妖孽。”
刘李佤闻言,大喝道:“大胆妖孽,本神面前还敢放肆!”
说着,刘李佤身外神光顿时收敛……嗯,后院的阿损几人受不了了,摔下去了。弄巧成拙,恰到好处。
不过敛去神光的刘李佤更加真实,气势汹汹,神威盖世,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沿着房顶走来,每一步都凝视无比,每落下一脚,仿佛都会地动山摇一般。即便从梯子上爬下来,也显得威猛无比,气势不凡。
198斗法
其实刘李佤不想爬梯子,太有损神王的形象,可这小房子四五米高,直接跳下去他没准真就归天了。
丢脸也得凑活了,现在主要拼的是演技。
他阴沉着脸,不怒自威,气势不凡,冷冽的目光扫过现在每一个人,所过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就连武丽娘也只是轻轻撇着他,秦婉儿和小萝莉欲言又止,惊疑不定。
场中流云还在奋力挣脱,只是她身体虚弱,只是做戏而已,不过这样活动活动也能出点汗,对治疗发烧感冒有好处。
大多数人没反应,但那位仙长去从刘李佤爬梯子的动作中产生了怀疑,有真仙如此威武显圣,不说腾云驾雾,也是身轻如燕,有爬梯子的吗?
就当他要提出质疑的时候,更惊奇的一幕发生了。
‘滋啦啦’一声轻响,又有火焰凭空出现,不过这次燃烧的不是油纸,不是灵符,而是刘李佤的手指!
只见刘李佤五指箕张,指尖幽蓝的火焰腾腾,在人们的惊呼声中,火焰越烧越旺,几乎整个手掌都在燃烧,那可是不折不扣的手掌啊,旁边的人都感觉到一阵灼热,手上仿佛都出现了被焚烧的剧痛,但刘李佤一脸的风轻云淡,高举着手掌,任火焰升腾。
“小姐,这……”沈醉金吓得互不附体,武丽娘眼珠凸出,惊掉了下巴。
“婉儿姐……”小萝莉埋首在秦婉儿怀中,不敢看这血腥的场面,秦婉儿紧咬牙关,愣愣的不敢出声。生怕一出声刘李佤就会引火烧身。
刚刚只有一部分跪倒在地,而此时,不管是那些怨妇,醉心楼的姑娘,就连王猛手下的一众打手都噗通噗通跪倒一地,虔诚叩拜,仙长的四个道童同样跪在地上,仰视这无上神迹。也唯有真正的神仙才能如此,水火不侵,拥有金刚不坏之躯。
现场仅有的几个站着的人,仙长,武丽娘,沈醉金,秦婉儿,都是彻底被吓傻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就生活在自己身边,甚至有亲密关系的人,突然有一天变成了神仙。这感觉就好像你的媳妇原来是你的男同学一样!
流云姑娘也被这手掌冒火的神迹吓得一愣,不过刘李佤及时瞪了她一样,流云立刻入戏,继续疯狂的挣扎着,仿佛妖魔即将脱困,就在这时,刘李佤那燃烧的手掌缓缓探出,不轻不重的落在流云挣动不已的身体上,准确的说,落在了流云的胸口。
流云一下子呆住了,而在其他人眼里,这并不是耍流氓,而是神威无敌的神往用无上神技将妖孽镇压了。而他手上幽蓝的火焰也悄然熄灭了,好像渗入到流云的身体中,去燃烧她的灵魂了。
流云宛如石化,心里又羞又惊又怕,看着刘李佤按在自己胸口手,其实她更担心他的手是否被烧伤了,偷偷一看,那只手比她的小手还要光滑细嫩,只是隐隐有一个难言的味道在飘散,很熟悉却又说不出来是什么。
这个‘法术’只要还是物质之间的化学变化,刘李佤分别在黄勃的医舍找到了易燃的白磷,还有支持燃烧的硫磺,以及容易挥发的樟脑粉。他手指一挫磷自燃,点燃了硫磺可手掌上还有一层厚厚的,在快速挥发的樟脑,这样一来既能燃烧又不伤手,和立白洗衣粉的作用差不多。
不过,即便这个方法很简单,但也有一定风险,非专业人士禁止模仿。
此时,掌上的火焰熄灭了,流云停止了挣扎,仿佛整个人都石化了,在众人眼里,那就是神王发威,神迹灭妖,可毕竟流云本人完好无损,这还不足以完全取信于人。
“大胆妖孽哪里走!”刘李佤忽然大喝一声,宛如炸雷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断喝声中流云姑娘顺势瘫倒在地,仿佛失去了灵魂,不过此时没人去注意流云姑娘,而是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刘李佤的手上,他的另一只手同样腾起了幽蓝的火焰,直指前方,不用说,那肯定是真正妖孽逃跑的路线。
刘李佤猛的一甩手,手上的炎火顿时熄灭,给众人造成的感觉好像是远程攻击。
“啊……”就在这时,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一声惨叫,众人很自然的以为那是刘李佤的远程攻击击中了逃跑的妖孽。
刘李佤一马当先,每一个动作都牵动人心,只见他直朝后院的水井奔去,其他人也立刻爬起来跟了过去,如今他的无敌风姿给众人树立了强大的信心,什么妖魔鬼怪,什么美女画皮,都挡不住威风凛凛的刘李佤,完全有能力保护唐僧西天取经了。
刘李佤立身在那口水井前,脸色深沉的盯着井口,身后人们呼呼啦啦围上来,但都不敢靠得太近,看着他的眼神满是狂热。第一次离神仙如此近,真想伸手摸摸,又怕被那莫名的神火烧伤,那些怨妇和姑娘们,更有打定主意,即便飞蛾扑火也想尝尝神仙滋味的。
“妖孽,休要再躲藏,本神君念你修行不易,可指点你一条成正果之路,若你负隅顽抗,便只有死路一条。”刘李佤变身谈判专家,一脸的悲天悯人,显示出了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仁慈一面。
众人一阵感慨,神仙并非无情啊。只是那水井中依然平静无波,没有任何反应,等了半刻,刘李佤无奈一叹,道:“大胆妖孽既然你一意孤行,那本神就成全你。”
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位神王要施展仙法,不过众人还是大胆的没有退开,守在他身边想一睹神仙施法的风采。其中,首当其中的就是那位过气的仙长,虽然依旧黑纱罩面,看不到他的脸,但能感受到他的热切,其实越是神棍越信鬼神,他们也担心冒充神仙太多会遭到神罚。
刘李佤站在水边,凝神静气,不动如山,似乎在发功做法,其中有胆大或者不信邪的人探头向那井中望去,这是醉心楼常用的饮水井,水很满就在井口,此时水面平静无波,纯洁剔透,丝毫看不出隐藏了妖孽的迹象。
看完之后,其中有人心中多少有些疑惑,甚至开始怀疑,毕竟他们看不出任何端倪,人群中,人们开始小声的议论,越来越多的人大着胆子向井中掌握,除了自己的影子之外再无其他,那仙长也在人群中,看了看井,看了看刘李佤,似乎抓住了什么要领,刚要开口,却见凝神静气的刘李佤动了……
199仙术惊天
刘李佤这突然一动,顿时把周边的人吓了一跳,生怕他会施展什么超强方法都殃及池鱼。
众人连忙散开,却发现这次并没有什么神火出现,而是刘李佤不紧不慢的从怀中取出一张普普通通的白纸,他微笑的看着身边疑惑的众人,道:“尔等也是饱受这妖孽的摧残,上前一步,且看我让它现形,收服于它。”
众人一听可以围观,亲眼见证捉妖,现场直击,立刻有人站出来,慢慢的,大家都围上前,保持着距离,但由于水满,依然能看到井中情况。
这时只见刘李佤开始做法了,他手持一张白纸,围在井边缓缓踱步,口中念起了咒语:“在我地盘这你就得听我的,你不听我的就不会快乐。在我地盘这你就得听我的,你不听我的就会死的很快了……”
众人听得满头雾水,有听力强的人能听懂,但不敢相信,就在这时,忽听刘李佤大喊一声:“妖孽现形!”
随手,他将手中的白纸仍入井中,在这作法期间,谁也没敢上前,一炷香功夫过后,众人见到刘李佤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意,天上乌云飘散,射下一抹阳光,照在井中,反射出粼粼水光映照在刘李佤脸上,更显得傲然出尘,他长出一口气,对着水井道:“妖孽,这次看你往哪跑!”
抓住了?众人大喜,放心大胆的围上来,里三层外三层,个矮的往前挤,个高的翘着脚,险些把最前面的几个小道童挤到井里去。众人将那水面上漂浮着刚才那张白纸,慢慢的,一个狐狸形状的影像出现在纸上……
“嗯?”众人啧啧称奇的同时,还传来一丝疑惑之声,正是发自那过气的仙长口中。
刘李佤知道,他是在怀疑自己,这种手段,貌似他也会,不过接下来的保证他不会。
刘李佤走上前,朗声道:“尔等都看到了,这只妖狐的元神手上,藏匿于井中,此时已经让我用禁术拘禁起来,现在我就要做法将它彻底毁灭,让它灰飞烟灭。”
说完,刘李佤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用二指夹住那张纸,轻轻一抽,白纸湿漉漉的出水,依然是白纸一张,什么都没有,众人正在纳闷,忽听有人喊道:“妖狐,妖狐还在井中。”
众人大惊,连忙凝神看过,有的胆小之人吓得直接尖叫出声。
刚才那明明显示在纸上的狐狸影像竟然没有和白纸一起被抽走,而是留在了水面上,飘飘浮浮,诡异莫测,真如传说中的妖怪元神一般,仿佛触手可及。
人群中那仙长直接朝刘李佤望来,虽然看不见脸,但也能感觉到炽烈的疯狂。
哼,我就说这招你肯定不会吧。刘李佤心里得意,随手将手中的白纸扔到一边,其实水中那狐狸的影像是他一早用明矾和黄苓的碎末画在纸上的,这两种物质和遇水凝实,脱离了纸面,自然而然的出现了这震撼的效果。
众人围在井口边上,看着水面上漂浮的‘妖狐’,刘李佤自己都不敢看,他的画技实在不敢恭维,说是狐狸,但仔细看有点像黄鼠狼,再仔细看就考验想象力了。他忽悠道:“这只妖狐已经被我的三昧真火烧成了重伤,此时只是元神显化,但如果不就此除去,它还会死灰复燃,修行千年本不易,奈何不求正道为祸一方,可惜呀可惜。”
说完,刘李佤并没有及时做法,毁灭妖狐元神,而是故意留给妖狐忏悔的时间,他分开人群走到半昏迷的流云身边,朝她脸上吹了口仙气,流云缓缓的睁开眼,开口第一句就是:“晚上别忘了刷牙。”
刘李佤暴汗,幸好众人都围在井边有人注意但也没人听到,不然丢脸丢大了。
他搀扶着流云站起身,感觉她虚弱的身体,道:“姑娘,你本是九天仙女转世,奉王母之命下凡感悟人间情感一世,体内灵气非凡,所以才会被这只千年妖狐附体。不过这都是命中注定,此生你注定多灾多难,但也多姿多彩,前半生恶男重重,直到你遇到生命中的真命天子,他乃是你生命中的贵人,可助你消灾解难,从此之后你便会体会人世间的真情实感,幸福一生。王母知道此生你必有此节临行前,王母嘱托我将这里造化丹转交给你,可助你化解体内妖狐参与的妖力,好好享受人世的精彩吧。”
刘李佤说完,将怀中的那粒特效药交给他,没有什么神光冲天,却有药香袭人,一看就非凡物。流云二话没说直接放入口中,艰难的吞了下去,盈盈下拜:“多谢神王指点,大恩大德小女子永感于心。”
刘李佤哈哈一笑,大手一挥混不在意,转身来到井边,周围众人听了流云的身世皆是震惊无比,特别还得了一颗灵丹妙药,而且是王母娘娘钦赐,没准能长生不老,容颜永驻,一众人眼神炙热,情绪激动,若不是流云吞得快,恐怕就会上去疯抢了。
醉心楼的姑娘更没想到,这流云竟然是九天仙女下凡,特来感悟人间情感的,难怪这般佳人会坠身青楼,原来是下凡历劫来了。关键是,这辈子过完人家就飞升仙界做仙女了,可怜她们,这辈子过完,就怕下辈子还在青楼。
众人晕晕乎乎,事情发生的太过神奇,超出他们认知太多,不过大家都认准了一点,那就是刘李佤确实是神王下凡,斩妖除魔。且还能妄断祸福。当即不少人蠢蠢欲动,想要求他指点迷津,讲解前世今生,有的更像求金丹圣水以求长生不老。
不过就在这时,那平静无波的井中忽然泛起了波澜,不断有气泡产生,围观的人们顿时惊慌失措,乱作一团,刘李佤低声道:“尔等莫慌,这不过是妖狐在垂死挣扎,看来它真是不思悔改,临死还要害人作孽,尔等闪开,待本神作法灭了它。”
刘李佤大踏步上前,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小茶壶,仿佛遛弯的纨绔公子,边走还边往嘴里灌,直到走到井边,才收起小茶壶,另一只手中出现了一张灵符,迎风一抖无火自燃,但却并没有仍入井中,而是放到口边,只见刘李佤弯腰,对准井口猛然张嘴,顿时一股烈火从他口中喷出,宛如一条火龙迎风招展,仿佛见整片天地都照亮了,热浪滚滚,吓得众人四散逃窜,同时人们发现,他口中的火焰直喷井中,就连井水也燃烧起来,那被困井中的妖狐元神顿时魂飞魄散……
200破除迷信
口吐烈火!!
这招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令人叫绝的表演,没有过人的胆识,充足的准备以及台下十年苦功谁敢尝试。
特别是在这个时代,此招一出,立刻被众人惊为神迹,院中所有人,包括武丽娘沈醉金王猛,以及那过气的仙长,全部跪倒膜拜,真心诚意的拜大神。
其实刘李佤也不好受,满嘴的桐油,一不小心咽下去,那威力比地沟油还猛烈。而且此时,他的口腔内由于用硼砂水浸泡过,而硼砂又有麻醉耐高温的作用,所以口腔这会麻麻的机会没有知觉,幸好他肺活量发达,一口气将嘴里的所有桐油都喷了出去,不然嘴里剩点就麻烦了。
看着井水水面上的火星慢慢熄灭,刘李佤总算长出一口气,这一场盛大的封建迷信演出就此结束,谨以此故事敬告诸位,谨防利用封建迷信诈骗,遇到事情要学会冷静,客观的用科学角度去分析问题,坚决贯彻落实科学技术发展观,大力弘扬科学精神和创新精神。
此时,刘李佤战神一般毅力在井边,留给人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其实他心里在想,这被污染的井水以后还能喝吗?封建迷信不但害人还污染环境啊!
而在他身后跪着的人们望着他的背影,见他许久不说话,有人轻声问:“敢问仙尊,妖狐可灭否?”
刘李佤无力的点点头,感觉很疲惫。
但身后的人去不觉得,欢呼雀跃,对他顶礼膜拜:“仙尊神威,救我等百姓于水火,我等愿为仙尊修建庙宇,日日供奉。”
“启禀仙尊,因为妖狐作乱,致使小人老父身染恶疾,小人更愿奉上全部家财,恳请仙尊恩赐金丹圣水,就我老父性命。”
“恳请仙尊赐金丹圣水,助我长生不老,小女子愿奉上金身一座。”
“恳请仙尊……”
有人带了头,一时间所有人口抢着开口,而且提出的要求越来越无耻,有人希望让仙尊带着一起飞升,有人希望仙尊赐个媳妇,有人希望恢复青春,有人希望妻妾成群……
他们这是把仙尊当成慈善机构了,也不看看他们哪个长得像郭美美!
人们也发现,他们的要求越来越贪心,而且素问神仙无情,特别是刘李佤久久不发一言,他们心中有些慌了,声音渐渐平息,静等刘李佤开口,许久,他忽然变得沙哑的声音传来:“妖狐为祸,疫病传播,想要痊愈,东城医舍!”
刘李佤艰难的吐出这十六个字,忽然身体一软,斜斜的倒在了水井边。
众人大惊,不明白为什么神勇无敌的仙尊怎么会突然倒下。那过气仙长见机最快,蹭的一下蹿了上去。蹲身吃力的将刘李佤扶起来,刘李佤本就是装晕,死活不睁眼,也不知道谁来扶自己,只闻到一股很特别的香味,清幽高远,就像那冰山上的雪莲,清冷幽香,让人一闻难忘。
这时,周围传来了七嘴八舌的声音:“仙尊大人怎么了?”
“会不会是除妖的时候耗尽了法力?”
“可能是我们人间的灵气稀少,他需要返回天界才有充足的灵气补充吧?”
刘李佤听得暴汗,这哥几个都是仙侠类的粉丝啊。同时有女人开口道:“快,把仙尊大人抬到我家去,我家有上好的灵芝人参,肯定能补充元气。”
“不,还是把仙尊抬到我房里去,我房里有提醒神脑的熏香。”
“不行,我听说想要补充体力喝奶最好,你们快让开,为了仙尊大人,今天就让我儿子少喝一口吧!”
刘李佤一听,不睁眼不行了,他哼哼两声幽幽的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抹白皙,蕴含着润泽的光,那特殊的香味源源不断涌入鼻翼,定睛一卡,离自己最近的竟然是那黑纱罩面的仙长,他微微一侧身,那一抹白皙也消失不见。
刘李佤顿时全身恶寒,感觉自己发生了错觉,他挣扎着坐起来,满眼的迷茫,看着四周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们,目光很快锁定人群中紧张万分的武丽娘,挠着头,无力的问:“老板娘,咱醉心楼生意不错呀,这么多人。我头有些疼,今天想请一天假。”
一听这话众人都傻了,怎么这仙尊大人一睁眼就朝这丰腴妩媚的女人叫老板娘,仙尊大人的老板娘,那岂不是王母娘娘?
众人用见鬼一样的眼神看向武丽娘,几乎要把她看化了一般,她连忙开口道:“刘小七?你是刘小七?”
刘李佤装傻充愣玩鬼上身,挠着脑袋道:“不是我还有谁?你们这么多人都看着我干什么?我最然在醉心楼,但我不接客!”
“仙长……”旁边一个怨妇深情的呼唤着。
刘李佤歪着脖子看她:“仙长?你就是叫我家长,我也不接客!”
众人彻底懵了,最后还是沈醉金胆子大,直接把他拉起来,仰头挺胸一叉腰,道:“刘小七,去,把老娘的衣服都洗了!”
“是!遵命!没问题!”刘李佤一百个答应,一脸的奴才样,屁颠屁颠的就要走。
身后的沈醉金深吸一口气,擦了擦额头冷汗,很担心自己被仙尊的三昧真火烧成灰灰。不过一见这样的刘李佤,她还有些怀疑,使唤这家伙哪会这么顺利。
不过一见这样的刘李佤,醉心楼的姑娘心中都有底了,这就是刘小七嘛,武丽娘小心翼翼的拦住他,道:“刘小七我问你,你的家乡在哪了?”
“我的家,在山西,过河还有三百里!”
“家里都有什么?”
“那里有,漫天遍野的大豆高粱!”
两人说着,把民歌小调都整出来了,不过武丽娘确信这个确实是醉心楼的龟公刘小七。她大胆的问:“刚才这里都发生了什么你知道吗?”
“这里?”刘李佤挠着脑袋,四下看看,全是疑惑的目光,他摇摇头:“是啊,这里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多人都堆在后院,咱们醉心楼要扩建了吗?这些女人都是新来的姑娘?”
“去……”众多夫人太太起身大骂。
“我知道了!”这时,那过气的仙长忽然开口道:“想来那斩妖除魔的仙尊并非真身下凡,而是元神出窍,附在他身上来降妖的,此时妖孽已除,仙尊已经返回天庭了,而他,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
201仙界那些事
这位过气仙长终于不甘寂寞的跳出来了。他一番分析无疑是最合理的解释,而且仙尊走了,他就是这里的权威,随便忽悠两句大家都得听着,最起码也得把这次的辛苦费拿到手。
刘李佤心中松了口气,他这一说总算把他摘出去了,不然大家天天追着他要‘圣水’,多损害前列腺呐!
确定刘李佤不是仙尊,武丽娘胆气也足了,问道:“刘小七,你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奇怪的事情?”刘李佤挠头,仔细回想,道:“没有什么奇怪的,我就是每天干活,吃饭,睡觉,打坐……”
“打坐?你还打坐?”那过气仙长急急问道。众人也疑惑的看着他。
刘李佤虽然不敢再冒充仙尊神王,但也不能白演一回,最起码要让人们记住,哥不能轻易招惹,他大言不惭的说:“我从小就有打坐冥想的习惯,每天睡前一个时辰,开始只是修身养性,慢慢变得每日三省吾身,只是最近一段时间,我每次打坐冥想都很快会入定,进入一种玄妙的境界,仿佛灵魂出窍一般,昨晚也是如此,我脑中一片空明,醒来就在这里了!”
刘李佤信口胡诌,却把身边人吓得一愣一愣的,最搞笑是那过气仙长不懂装懂的帮他分析:“如果我没看错,你应该与那被妖狐上身的姑娘一样,都是通灵之体,才会引得神王上身,或者你本身就是仙尊神王转世,在某种特殊的情况下,显出了前世真身……”
他越说越邪乎,听得身边人惊惧不已,刘李佤都不好意思了。最后这位过气仙长总结道:“诸位,道无止境,佛有因果轮回,举头三尺有神明,大家要虔诚的相信,真神无时无刻都在保佑着我们!”
众人齐齐点头,在不断发生的神迹面前,想不信都难。这时有人忽然道:“对了,刚才仙尊最后指点说让我们去哪?”
大家猛然想起,狐妖虽然已经被除掉,但疫病还在蔓延,很多人还在病重挣扎,刚才众人都疯狂了,只顾着求金丹圣水想要长生不老,都没注意仙尊最后法旨是什么,看他们一个个抓耳挠腮的摸样,刘李佤忍不住开口道:“妖狐为祸,疫病传播,想要痊愈,东城医舍!”
“对,对,这就……嗯?”
众人齐刷刷看向刘李佤,不是什么都不记得吗?刘李佤也慌了神,指着自己的脑袋,喃喃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句话一直在我脑中回响……”
在完全超出认知的种种神迹面前,人们已经麻木了,刘李佤有点反常也没人在意,倒是过气仙长这时候又蹦出来,说道:“诸位施主,刚才仙尊所指点的‘东城医舍’,乃是贫道师弟所经营的,诸位可以随我来……”
刘李佤暗自心惊,这家伙还真是贪得无厌啊。什么都想插一杠子,他到底想干什么?那黄勃是你师弟?还是一起在青楼奋战过的一单挑啊?
管他呢,以刘李佤的档次,根本不把这种程度的神棍放在眼里。
众人渐渐散去,其中也有人依依不舍,心里还是愿意把刘李佤当成仙尊的,只是他装傻充愣玩失忆,他们也无可奈何。
外人走后剩下的全是醉心楼自己人,武丽娘等人恨不得把刘李佤刨开切碎了研究一番,那些姑娘们更是跃跃欲试想要扑上来,似乎妖怪看到了唐僧,准备把他先用再吃!
可就在这时,刘李佤的指尖忽然冒出了幽蓝的火焰,他自己装作被吓得哇哇大叫,其他人更是第一时间作鸟兽散,神仙上身的后遗症也很可怕。
等他们都走了之后,刘李佤连忙趴在井边,拔掉外套,将一双手洗了手洗,这白磷的燃点太低,危险性太大了。
秦婉儿解开了流云身上的绳索,小萝莉战战兢兢的走到刘李佤身边,那甜美的萝莉音总能让刘李佤神魂颠倒:“刘家哥哥,你真是神仙转世吗?”
刘李佤洗干净手,转身一看,小萝莉眼中一闪一闪亮晶晶,全是崇拜的小星星,秦婉儿扶着流云两双美目看着自己,一个异彩连连,一个含情脉脉。站在一起就是鱼与熊掌,寻常人不可兼得,但如果是神仙转世呢?
刘李佤邪恶一笑,起身对小萝莉说道:“没错,我就是神仙转世。”
三女大惊,尽管流云多少知道一些内幕,但刚才种种‘神迹’摆在眼前,让她也是满头雾水。秦婉儿更是吓得不轻,他是神仙?真的是神仙?难怪那么‘威猛’!
“嘘……”刘李佤示意她们别在这说,隔墙有耳,三人回到属于她们的小天地,关紧门窗,小萝莉第一个忍不住,拉着刘李佤说道:“刘家哥哥,你快给我讲讲,仙界好玩吗?神仙们每天都做什么?”
刘李佤悄悄撇了秦婉儿和流云一眼,两女也是聚精会神,满脸好奇。刘李佤清了清嗓子,立刻摇头晃脑的说起来:“要说仙界的生活呀,那真是多姿多彩,每天都有仙女在天河中沐浴,掌管天河的天蓬元帅经常带着三眼二郎神偷看,有时为了喝吴刚的桂花酒也喊上他一起看,吴刚自然懂得投桃报李,也常常邀请天蓬元帅和二郎神去月宫看嫦娥广寒独舞,这些都显示了仙界的团结友爱。另外在仙界,神仙们对爱情,幸福的追求也是很热烈的,比如玉帝,除了王母娘娘之外,和百花仙子结为知己,和彩虹仙子有暧昧关系,曾经有人见过他曾经偷入广寒宫,一夜未出。”
秦婉儿满头黑线的跳出来,道:“你说的这是玉皇,还是流氓啊?”
“大胆!”刘李佤大怒:“你竟敢污蔑玉皇陛下。伟大的玉皇陛下是仙界的最高领袖,是广受欢迎的一夫多妻制度的缔造者,他在包二奶,养小三方面也做出了杰出的贡献,起到了表率作用,特别是他和嫦娥妹妹只见不得不说的故事,更被仙界众仙评为,五万年来最具影响力的爱情故事。在伟大的玉皇陛下的领导下,仙界上下都洋溢着一派温馨祥和的气氛,每个男仙都是三妻四妾,每个仙女都心甘情愿,甘之如饴,相夫教子,姐妹相亲,没有争风吃醋,没有勾心斗角,大大加强了仙界的团结,最近玉帝陛下更是提出‘仙界一家亲,神仙心连心,只要我们献出爱,仙界家园更温馨’的口号,为实现东方仙界伟大复兴迈出了坚实一步!”
202敬神教
刘李佤兴高采烈的说着仙界那些事儿,无非是要传达一夫多妻的制度,眼前有三个女人,他和人家将一夫多妻,其险恶用心昭然若揭。
不过他口沫横飞的讲完之后,三个女人一脸的木然,根本没当一回事儿,许久秦婉儿才轻蔑的开口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我怎么听着这仙界和我们人间都一样啊!”
刘李佤一愣。随后便是五雷轰顶,为他横飞出去的吐沫默哀,这年月的制度本来就是一夫多妻,而且根深蒂固,根本不用给她们洗脑,何况这里是青楼,一妻多夫的故事天天上演,大家的神经早已经无比坚韧。
这一切都只能说明刘李佤还没能融入这个世界,对一夫多妻有些心虚,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包二奶,养小三,不仅要有钱有地位有能力有体力,还需要过硬的心理素质和返古的思维方式!
因为刘李佤的一番废话,让三个女人对仙界都失去了幸福,不管人界仙界,在哪都是流氓多啊!
刘李佤也累了,这几天他又是采药,又是照顾病人,还要扮神仙,连个安稳觉都没睡过,
看着他缓缓的爬上自己的桌板,盖上被子,很快就迷糊过去了,三个女人不约而同的轻笑出声。还是这样的刘李佤看着最顺眼,其实女人的心思很简单,不管他是凡人还是神仙,自从住进这间小屋,他们的命运就紧紧相连在一起,风雨同舟,一世相伴。
望着刘李佤熟睡的脸,虽然她们从不说什么,但心里都知道,刘李佤一直像座巍峨的大山将他们挡在身后,独立承受风吹雨打,使劲浑身解数,扛着她们悲惨的命运与天抗争,如果不成他们一起永堕轮回,如果成了,她们也不介意让刘李佤享受一下玉皇大帝的待遇。
一场风波就这样过去了,刘李佤在梦中做起来工作总结,其中有个关键一环他还没有想通,那就是那位仙长在作法抓妖的时候,虽然他不敢轻易得罪醉心楼,也不敢得罪那些姑娘们,因此才选择后院,可他是如何知道后院小屋中还有个患病的流云呢?即便事先侦察过,可流云平时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何况患病中呢?这一点是无从侦查的,而且,醉心楼的后院闲杂人等是无法进入的!
这一切都说明,醉心楼有内奸。不过这个内奸到底是针对流云,还是纯粹是为了帮助神棍,动机不得而知,如果对方是想借机除掉流云,甚至针对他们这个小屋多少人,那就不得不防了。
还有那个神棍,张口闭口都是佛道神魔,信仰庞杂,但总之有意无意的告诫身边的人,要有信仰,要真心的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与其说他是神棍,刘李佤反倒觉得他更像一个传教士,而且刚刚刘李佤从他的黑纱面罩中看到了一抹惊人的白皙,还有那股让人难忘,宛如冰山雪莲一般的馨香,这神棍到底是什么人呢?
刘李佤就这样心事重重的睡着,此时外面却已经翻了天,神王降世除妖,指点迷津,医舍救人的消息如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临榆县,自从神医和寡妇私奔之后再无人问津的医舍一下子人满为患,被围得水泄不通。
面对突然来临的大场面,黄勃镇定自若,再收取了蒙面神棍一百两银子之后,成功入教成为了神棍的师弟,按照神棍给他的台词,让所有前来寻医问药的百姓,全都回去斋戒沐浴,焚香祷告,先要感谢真神保佑,捉妖赐福,待明日再来领取治病金丹,若心不诚则药无效。
这是神棍代替神传达的旨意,而且刚刚神王显圣捉妖,是很多人亲眼所见,神光罩体,神火缭绕,口吐烈火,种种神迹让人顶礼膜拜,众人口口相传,神王威武的形象心如人心。
虽然神王无欲无求,但受到保护的百姓不能心安理得,最起码要对满天神佛表达感激之情,求药的百姓欣然响应,呼呼啦啦的散去,城中多加香烛店本来都频临破产倒闭,这一下起死回生,扭亏为盈了。
没多久,全城都笼罩在一片烟雾中,香烛的味道飘满大街小巷,老天有眼,神鬼无处不在,心诚则灵。
无形中,一场信仰的风暴悄悄降临了,妖物作乱让你身染疫病,仙神下凡降魔除妖,赠医施药,指点迷津,金丹治病,神药无双,病体痊愈,让你不信也得信。
当然,黄勃一边数银票,一边做药丸,生活乐无边。第二天一早,人们斋戒沐浴,焚香祷告完毕,纷纷来医舍求药,而此时的医舍却与昨天所见完全不同,门外左边架起了一个大铜盆,盆内清水明净,右边摆着一个木箱,红纸封箱,上写黑字‘功德箱’。四个道童分站左右,指使大家仙药已经准备好,但要靠大家的诚意去取,首先要往功德箱里献爱心,多少不限,一文铜板也可,另外要在铜盆清水中净手洁面,以虔诚之心燃香进门。
医舍内,布置的就像庙堂的正殿,正中间挂着一幅身绽神光的神像,盘坐九天之上,看不清真容,却能感受到那俯视众生的霸气,神像下面是一张桌案,上面有一锦盒,黄绢布垫底,摆放着一颗颗药丸,香气四溢。
每个求药之人都要先对神像上香设拜,再由蒙面神棍亲自赐神药,谢过神像还要谢他,无形中在人们心中树立了神的使者的形象,而且始终看不到脸,神秘莫测。
后院,赵大小姐吃过特效药身体已经基本恢复,昨天就已经搬离了重症监护室回家修养去了,现在后院只有黄勃在闷头制药,应蒙面神棍的要求,再次发挥他的拿手好戏,减药量,原本一丸就能退烧止咳,现在最少需要吃三丸,缺德丧良心啊!
而这些药以金丹神药的名义流传出去,可那些患病者却连吃几天病也不见好,这时神棍跳出来告诉他们,这是因为敬神之心不纯,心诚则药灵,为表诚意,请加入‘敬神教’,成为真心的坐下弟子,滴血盟誓,发自内心的崇敬,笃信,真神自然会向保护他的子女一样保护信徒……
203濒临倒闭
敬神教,这个名字如雨后春笋般忽然冒出,呈野火燎原之势席卷而来,临榆县的大街小巷,无论男女老幼几乎每个人都在谈论,真神显灵,灵药祛病,原本病的奄奄一息,咳得吐血的重症患者,终于在虔心诚意拜神之后恢复了健康,这一切都是神迹。
几天的功夫,不仅仅是流感患者,就连那些没生病的人都加入了敬神教,人都是有私心,有欲望,希望不劳而获的,而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求神保佑,特别是经常显灵,普度众生,做好事儿不留名的神仙最受追捧。
慢慢的,不仅是临榆县,附近周边县城的一些百姓也慕名而来,有的是长年患病,有的是求长生,有的求子求孙,敬神教立刻加大了宣传,将信仰之神定名为‘无上真神’,虔诚笃信,相亲相爱作为教义,四个道童为护教灵童,黄勃为护教大,法师,而那神秘的蒙面道人为唯一神使,行走人间传达神的法旨。
敬神教大有风靡天下之势,风头之盛一时无两,特别是到了晚上,侧耳倾听,几乎每十户人家,有九户在上香祷告:“请无上真身赐福于我,愿神使大人洪福齐天。”
而这股神教风自然也吹到了醉心楼,不过姑娘们并不吃吃这一套,曾经她们被迫卖身与醉心楼的时候,求遍了满天神佛,却依然无法改变命运,现在拜不拜神无关紧要了,何况她们也没什么可以奉献给无上真神的,更为主要的是,他们身边就有一位神仙转世。
最近由于醉心楼闹出了狐妖上身的灵异事件,并引发了疫情,所以醉心楼的生意锐减,晚上除了偶尔有几个过往的客商不知道详情来光顾之外,本地的客人都还处在担惊受怕中。
大家闲着没事,坐在一起神侃,特别是对刘李佤,几乎天天是焦点。有时候就连沈醉金武丽娘都会出现听他讲一些仙界趣闻。像什么天蓬元帅神偷看嫦娥洗澡啊,二郎神与哮天犬不能说的故事啊,七仙女群战齐天大圣啊,王母娘娘与玉皇大帝万年夫妻恩爱依旧的秘密呀……
这些精彩纷呈的故事,由舌灿莲花的刘李佤将来,更是引人入胜,让人身临其境,每次听完这精彩的故事,武丽娘和沈醉金都会用很脏的话来称赞刘李佤,不过大多数姑娘们都听得津津有味,原来仙女的生活和她们差不多!
有了听众,刘李佤讲起故事更加卖力,不过可惜受到了卫道士们的阻挠,她们低俗庸俗媚俗的三俗来形容刘李佤,就像此时,纯洁卫道士代表武丽娘正在对他进行严厉的批评,沈醉金在一旁做补充。
刘李佤一阵阵无语,你们俩一青楼老鸨子,一个妈妈桑,还有脸说别人低俗,你们这是用什么擦脸油长大的,这么厚?
沈醉金作为他的主管领导,当仁不让的指着鼻子批评道:“刘小七,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神仙转世,只要你在醉心楼一天,都是我们供你吃,供你喝,所以你在醉心楼一天,就得为我们干一天活。你看看现在,那些姑娘都不接客,全听你讲故事了,你啥意思,拆台呀?”
“大姐,醉心楼根本就没客人,你让姑娘们接谁呀?”刘李佤苦笑。
“没客人不会想办法拉客人吗?”沈醉金口沫横飞道:“我警告你,如果再没客人,醉心楼就是关张,关张就是倒闭,倒闭了你就要没饭吃,睡大街。还有,从今天晚上开始,如果再没有客人,让我们入不敷出的话,除了姑娘们,你们这样的人就别吃饭了!我们没钱养闲人。”
切!刘李佤鄙夷的哼了一声,所有的企业遇到财务危机,频临倒闭的时候,最基本的解决办法一项都是裁员,降薪,扣奖金。倒霉的永远是最底层的员工。
“你们有这功夫和姑娘们说去吧,没客人让她们上街上拉去,和我说有啥用?”刘李佤苦笑:“我也着急,实在不行我接客?”
“呸!”两女齐齐啐骂一声,沈醉金笑呵呵道:“你就继续贫吧,反正我们已经决定,今天晚上就安排流云出门接客,她是仙女转世,又被妖狐附体,既有仙子的清丽又有狐狸精的妩媚,正是男人的最爱呀!”
靠!刘李佤脸色一变,知道他们是在激自己,他冷静下来,笑道:“你们二位也是各具特色,妖娆靓丽,如果要拯救醉心楼,不如你们也去拉客,我可以告诉他们,老板娘是王母娘娘转世,沈姑娘是千年蛇精化人。”
两女一起跳起来,恶狠狠的瞪着他,齐声道:“我看你现在就想转世去吧?”
“醉心你先去和姑娘们说说咱的情况,让她们也想想办法。”武丽娘冷冷的说,她也看出来了,沈醉金根本管不了刘李佤,还得她出马呀。
沈醉金恶狠狠的瞪了刘李佤一眼,气呼呼的出门去了,武丽娘脸上带着冷笑,最近虽然生意不好,可是这娘们好像胖了一点点,身材越发的丰满,仿佛能挤出水来,刘李佤盯着她过眼瘾,看得她有些发毛,连忙开口道:“目前醉心楼处在一个很难的时刻,不过这也会机会,如果你有办法去其他青楼,也搞出妖魔鬼怪上身的把戏,我们将有机会一统临榆县青楼业。”
“大姐,你还真有宏图霸业呀!”刘李佤苦笑:“现在全城百姓几乎都有‘无上真神’罩着,你觉得他们还会怕这一套吗?”
“你不是神仙转世吗?你再来一次‘神王现真身’,让人们都知道,我们醉心楼有你罩着。”武丽娘眼睛精光闪闪,从最近几天刘李佤胡诌的仙界故事已经听出了端倪,只不过没点破而已:“若不是你搞什么神仙下凡,那敬神教也不会发展得如此之快。也不知道他们组建神教,蛊惑百姓,到底目的何在?现在管不了什么敬神教了,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让醉心楼恢复生气,让那些客人重新回来,不然以前做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我思来想去,还是刚才说的‘神王现真身’的方法最管用,你不是说仙界的神仙都喜欢看仙女洗澡吗?这次你就说,这位神王因为偷看王母娘娘洗澡被玉帝发现,而被贬下凡,以后就在醉心楼扎根了!”
204主动邀请
听了武丽娘的提议,刘李佤差点没晕过去,现在很多人是神鬼之说极度热衷,但一个因为偷看王母娘娘洗澡而被贬下界的神仙有个屁用啊?
刘李佤哭笑不得的看着她,看得出来,醉心楼现在没客人,她确实很着急,因为她背后巨大的目的都需要以醉心楼为中心展开,青楼,烟花之地都是柔弱女人,可以掩人耳目,另外青楼人来人往,消息最灵通,还有一些有势力的大人物,来的次数越多,越迷恋姑娘,控制他,利用他的机会越大,总之醉心楼对武丽娘来说是好处多多。
将刘李佤不说话,武丽娘哼道:“如果在这样下去,真的没办法维持,那就真得断粮了,特别是你房里那三个光吃饭不干活的女人,就得从她们先开始。”
刘李佤听得出来,这不仅仅是断粮那么简单,而是致命的威胁。他早就料到,他们这些人在武丽娘的眼里不过是蝼蚁,就算他自己,不过是只能够搬搬抬抬,稍稍有点用的蝼蚁而已,随时可以弃之不顾,甚至会主动灭口。
但刘李佤没办法,寄人篱下,身背贱籍,虽然认识了闻俊,搞定了赵大小姐,但他们俩,一个对东宁皇家是死忠,一个很有可能嫁入皇家,以现在来看,谁也帮不上他。
还有更重要的就是小屋中的三个女人,流云是过期歌手,秦婉儿和小萝莉完全是吃闲饭的,被刘李佤包养的主儿,可听说过太监娶媳妇的,没听说过龟公包姑娘的。这种逆天的行为尤其是在青楼是坚决不被允许的。
这也是因为流云过气了,秦婉儿和小萝莉没有价值表现,没有地位的原因。作为爷们,刘李佤的想法是,能扛的咱爷们都替他们扛了!
刘李佤正色道:“我分析吧,其实那些客人并不是不想来,而是因为前一阵子闹得妖狐上身,参与其中的热切份子大多都是那些老爷财主们的长房正室,说是来捉妖,其实就是她们忍不住闺中寂寞,看不惯丈夫寻花问柳,借机诋毁醉心楼,让丈夫因为害怕而不敢再来。不过男人又如何挡得住女人的魅力,特别是吃惯了的男人,现在那些客人之所以不敢来,是因为要借机照顾一下夫人的脸面而已。我想,如果醉心楼主动向他们发出邀请,他们一定会按耐不住,重归醉心楼这个大家庭的。”
“邀请?如何邀请?”武丽娘秀眉微蹙,青楼的一贯传统就是姑娘出门遇见男人就往里拽,可现在男人都闭门不出,总不能让姑娘上门去拽吧!?
刘李佤看着武丽娘范畴的摸样,秀眉微蹙,瑶鼻轻皱,红唇嘟起,一副超萌的表情,可是配上她那丰满,让人一见就像捏爆的身材,顿时产生了极大的反差,刘李佤脱口而出道:“如果把你现在的样子画下来,当成邀请函寄给那些常客们,他们肯定拍马赶来,一辈子都不想走!”
嗯?武丽娘一怔,侧眼一看,正好从铜镜中映照出自己超萌可爱的摸样,她的脸腾的一下红得发紫,一项以冷静,大气,强势示人的她,甚至都忘了自己是个女儿身,也有娇俏可爱的一面。
看刘李佤那一脸猪哥相几乎要流口水的摸样,武丽娘顿时板起脸,红彤彤的脸蛋透露出无限娇羞,这时刘李佤忽然眼前一亮,道:“对呀,发带图片的邀请函!”
武丽娘还没反应过来,刘李佤却已经灵感涌心头,滔滔不绝的讲起来:“没有不偷腥的猫。特别是吃惯了嘴的男人,做梦都会想着相好的姑娘。不过现在这些男人碍于妻子的面子,以及妖狐的时间,不敢太过明目张胆,但只要我们找一个合理的理由,邀请他们来醉心楼参加活动,其中附带一张与他们相好姑娘的勾魂画像,用请柬的方式送到他们手上,到时候他们还不飞奔而至?”
“什么意思?”武丽娘满头雾水。
“简单!”刘李佤对自己的创意很满意,耐心的讲给她听:“比如我们醉心楼的常客曾爷,这次除妖事件他的夫人闹得最凶,但他心里肯定割舍不下我们醉心楼以及他心爱的姑娘,但由于他老婆看得紧,所以我们要为他找个正当的理由。比如,醉心楼年终真情大回馈。特别为那些一年到头捧场我们醉心楼,花费银亮超过千两的大客户主办,为了感谢他们的支持和喜爱,在这年末的时候,我们的姑娘对他们做出真情大回馈,比如送上自己亲上绣上鸳鸯的手帕,赠送一件贴身事物,肚兜,裹脚布之类的作为回馈,礼轻情意重,为的是表达我们醉心楼以及姑娘,对这些客人的感激之情。而在这份邀请函中,我们还要奉上姑娘的靓照,嗯,就是画像,目的是为了勾起他们的花花心思。哎,老板娘,用不用给你画一张巨幅画像,就挂在我们醉心楼门口,保证成为金字招牌!”
武丽娘用房间里所有调教姑娘的道具把刘李佤赶了出去,不过他的机会正式被高层批准,可以执行了。
沈醉金立刻着手准备,由于只是针对那些有钱有势的大客户,这次参与其中的大多数都是二楼三楼的姑娘,她们身边养着小厮和丫鬟,用的都是高档的化妆品,穿的都是名贵的服装,每天饭菜都是最好的菜馆叫外卖,最近一段时间醉心楼生意惨淡,她们没有生意,无法支持庞大的开销,一个个叫苦连天,如今一说要针对她们做一档节目,而且是名声大噪,神仙转世的刘小七做监制和导演,姑娘们一扫以往对他的不屑,无比热情的欣然接受,并表示一定认真配合。
确实刘李佤的目的说是为了招揽生意,但更主要是想展示一下秦婉儿绘画功力,让她有存在感,建立她在姑娘们心中的地位,不至于总是充当威胁刘李佤的把柄,更不会被人弃之如敝屣。而且,哪个姑娘不爱美,谁都知道红颜易老,尽管身世坎坷,青春悲情,但每个姑娘都想留住自己宝贵的青春,留住这曾经的美丽,所以,一个好的画师就是你让你永葆青春的天使。
205青楼宝贝
醉心楼第一届真情感恩大回馈节目,就在刘李佤的策划,在沈醉金的监督,在武丽娘的整体管理下,如火如荼的展开了。
姑娘们已极高的热情参与其中,即便是一楼的姑娘也积极配合,台前幕后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秦婉儿独占一张桌案,上面笔墨纸砚齐备,小萝莉露面亲自研磨,调色,流云在一边裁纸,温柔细腻,小屋中三大巨头齐亮相,是对刘李佤工作的莫大支持。
而刘导此时做在旁边,眼前是熙熙攘攘的姑娘们,感觉就像选美的海选现场。他一下子明白为什么‘潜规则’会盛行了,特别是在娱乐圈,但一个有实权的爷们,面对诸多形形色色的美女包围谁能不动心?
刘李佤手里拿着一份武丽娘亲自提供的名单,上面都是那些与曾爷等熟客相好姑娘的名字,其中还有详细的过夜次数记录。这说明,醉心楼果然是一个严密的间谍组织,不然正常的青楼会记录这些吗?
“红玉。”刘导淡淡的点名。
人群中立刻出现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一身大红长裙,显出妖娆体态,上前朝刘导行礼,媚眼含春,声音嗲嗲:“见过小七哥。”
刘李佤微微一愣,抬头一看,这些原本二楼三楼,自认高人一等的姑娘们,如今在巨大的经济压力下,也变得老实起来,在如日中天的刘小七面前也恭敬起来了。
刘李佤微笑着点头,看着手上的资料道:“红玉姐姐你好,听说你与曾爷的关系匪浅,交情模拟是吗?”
红玉姐姐羞涩一笑,道:“我知道他的长短,他知道我的深浅。”
“果然是莫逆之交。”刘李佤竖起大拇指,道:“请问红玉姐姐,曾爷平时最喜欢什么姿势?”
红玉刚才还羞答答的,一听到‘姿势’,立刻放开了,姑娘的职业病,她猛的上前一步,高高抬起一条腿,脚踩在刘李佤眼前的桌子上,一条腿撑地,半弯着腰,曲线毕露,相当考验身体的柔韧性和平衡能力。
刘李佤看得一阵眼直,因为那裙摆下……没看清楚,身边秦婉儿的咳嗽声就传来了,刘李佤连忙一脸正色道:“好,红[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玉姐姐可以去旁边了,就摆出这个姿势让画师姐姐画下来,待会我们会随着请帖一起送给曾爷的。相信看了这幅画,曾爷会更喜欢你。”
红玉大喜,每次他祭出这个姿势,曾爷却是都会神魂颠倒,如今画成画像给曾爷,让他时刻看着想着自己,没准曾爷哪天一激动,赎身,收房都是有可能的。
红玉扭啊扭的来到秦婉儿眼前,销魂的姿势一摆,潇洒写意,浑然天成。
其实在这个大环境中,大家都是女人,再遇上不识货不懂行的男人,根本分不出好坏,感觉关了灯都一样,所以,姑娘们都要练就出自己独有的特点,才会让男人有新鲜感,能够铭记。当然,男人也要坚挺肾不虚,别等姑娘刚摆好造型,这边却OVER了!
秦婉儿其实也一直不甘心在后院,过着被刘李佤包养的生活,在不接客的前提下,也想一展所长,如今总算有了一个展示自己,证明自己的机会,她此刻精神奕奕,下笔如有神,笔走龙蛇,妙笔生花,几笔就将那勾魂夺魄的完美曲线勾勒而出。
而刘李佤这边紧张得也越发顺利,后面的姑娘都各有相好,其中与春哥交好的竟然多达五人,可见春哥纯爷们,铁血真汉子的一面。
姑娘们都是资深的专业人士,所以并没有做作矜持,都是为了事业嘛!她们一个个大方大胆的在刘导面前,不遗余力的将自己的特点尽情展现,待看完各种姿势和特点之后,刘李佤泪流满面,他觉得自己这两辈子都白活了,当年那么多岛国大片也白看了,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花样,技巧,都失传啦!
秦婉儿将自己的绘画天赋发挥的淋漓尽致,出来的效果就像PS后的相片,人为的掩去了模特身上的小瑕疵,比如你汗毛重,去掉。你有赘肉,不画。所以出来的效果近乎完美,亮泽的皮肤,窈窕的身段,高难度的姿势,姑娘们以往在镜中看到自己,那是因为要梳妆打扮,之所以梳妆,是因为总觉得对自己不够满意,而此时手中的画卷终于见到了自己完美的一面,让他们激动不已,爱不释手。
不过很可惜,这里的每张画像都要当做请柬发出去的,姑娘们很舍不得,幸好画师还在,姑娘们趁秦婉儿休息的时候,凑到她身边,讨好道:“秦姐姐,你画的太好了,简直是妙笔生花,惟妙惟肖啊。”
“是啊,是啊,秦姐姐,你刚把才我画的太漂亮了。”
“漂亮是漂亮,不过要摆那种姿势我不喜欢,其实我最满意的就是我白皙的皮肤,还有丰满的……秦姐姐,改天你有闲暇,我脱了衣服你帮我好好画一张可以吗?”
“我也要,我最满意就是我的一双腿,秦姐姐请你帮忙,我要永远留作纪念。”
…………
一时间秦婉儿成了抢手货,姑娘们都想留住自己最美丽的时光,甚至愿意宽衣解带,但有一天人老珠黄,皮肤干瘪,松弛,下垂的时候,拿出画像看一看,自己还曾有如此丰盈,挺拔,光滑的时候,无论什么时候看,都会感到满足和骄傲。
不过刘李佤在心中提醒她们,脱了太光画像的话,如果流传出去会被说成低俗,色、情,不雅,不过没关系,你同样脱光光,手里抱个篮球,脚下踩个足球,那就不是低俗色,情不雅了,而是球球宝贝!
这就像人体艺术,它到底是低俗还是艺术?如何分辨?在于你看它的角度和看的时候你的动作,如果你看人体艺术的时候从心底产生了共鸣,被上面那种力与美,情与义的内涵所吸引,那它就是艺术,如果你看的时候,不知不觉的想要召唤五姑娘,那它就是情色低俗,当然,还有的人嘴上说着力与美,下面悄悄的召唤五姑娘,这种人叫砖家,是叫兽!
206真情回馈
正所谓一招鲜,吃遍天。秦婉儿凭借极高的绘画天赋一下子受到了姑娘们的热捧。正是千金在手,不如一技傍身。
在这烟花之地,姑娘们只见拼的都是容貌,身材,衣着,特点,很容易引起彼此之间的羡慕嫉妒恨,可秦婉儿不同,这出神入化的画技,没有一个好出身,没有好的成长环境,根本没办法练出来的,看看其他姑娘,家里穷得都卖女入青楼了,哪有钱请老师学画画呀。
所以姑娘们喜欢秦婉儿,是为她的画技所折服,也是有求于她,没有任何勾心斗角,这就算得到了认可,以后在醉心楼也有一席之地了。
秦婉儿被姑娘们热情的追捧,自然也是心花怒放,一一答应单独作画的请求,大有突破瓶颈,攀登艺术高峰的决心。
这样一来秦婉儿更加卖力的,笔走龙蛇,有如神助,一个个鲜活亮丽,近乎完美的仕女图在笔下成形,跃然于纸上,合在一起似百美争艳,犹如百花竟放,那一个个造型独特,难道极大的姿势,如果拿到岛国去,将成为时代传承的大片女演员的教科书,
另一边,王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也摆开桌案,手提毛笔,认认真真一笔一划的在红纸上写着请柬,别看他五大三粗,黑煞神一般,却有内秀,写得一笔好字,真是人不可貌相,就像刘李佤,外表看似猥琐,却有一颗水晶般纯洁的心。
在大家齐心合力之下,很快完成了请柬以及附带写真,沈醉金立刻安排小厮领了地址挨家挨户的送去,大家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把客人都请来,只有刘李佤信心十足,因为他也是男人,曾经去足疗店也给小姐留过电话号码,没有客人没钱赚的时候,小姐也会想起来,但人家很有职业道德的从不打电话,一项只是发短信,并附带一张自己的自拍照,而且还会留言说:“亲,来吧,打折哟!”
每逢收到这样的短信,刘李佤就像小时候听到芝麻糊的叫卖声,再也坐不住了!
接下来刘李佤就要着手准备‘醉心楼年终真情大回馈’节目的相关事宜了,尽管外面敬神教发展的如火如荼,人们为之近乎疯狂,就连下饭馆吃碗面,都要感谢真神赐福,结果睁开眼,面条被偷走了。
但虔诚的信仰只是生活的一部分,并不是全部,人们生活还要继续,只是遇到倒霉事儿了,或者想发财想瞎了心的,才会一门心思的求神保佑。
所谓感恩回馈,也是商家的一种促销手段,给予消费者一些小恩小惠,让他们感受到商家的一份心意。特别是青楼这种行当,那些大客户,每年仍进来大把的银子,你再感恩,总不能把银子都还给人家吧?礼轻情意重才是关键。
虽说是礼轻情意重,但也要分三六九等,人家一年花五千年的和花五百两的,你都同等待遇,反而会引起人家不满,到底要准备什么样的东西当做回馈的礼物呢?要用什么样的形式发放到客人们手中呢?
刘导演挠头了,抬头看看,整个醉心楼里一片其乐融融,姑娘们都很兴奋,大多数人都围着秦婉儿叽叽喳喳,把她捧得宛如书画界的大师一般,这娘们乐的连嘴都何不拢,而她身边的流云则神色黯淡,曾几何时她在醉心楼也如众星捧月,人人艳羡,可现在……正应了那句话,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呀!
而小萝莉则满脸羡慕,这年代的人都早熟,她明白秦婉儿的处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得到了身边人的认可,而她还得继续成长。
刘李佤把她们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中无奈叹息,在这复杂的环境中生存,确实压力山大,特别是当你与整个环境格格不入的时候,让人有种被孤立的感觉,再加上随时都会被人推出去接客,越发的让人感觉到恐惧。
刘李佤心里暗自盘算,如果能让她们也得到认可,最起码再不接客的情况,在醉心楼不至于被孤立。
刘导演是个开明的人,懂得大家集思广益,才能创作出好的艺术作品,他把醉心楼姑娘都召集在一起,包括武丽娘和沈醉金,大家一起探讨,如何把这次盛会扮成一次成功的盛会,隆重的盛会……
就在创作的过程中,除外送行的伙计们陆陆续续的回来了,任务圆满完成,有的看了请柬的客人当场就回复说晚上一定到,有的看了写真的客人还赏了银子给送信的小厮……
一听到这样的结果,刘李佤他们更加干劲十足,武丽娘拿出了一份账单,是这一年来醉心楼消费排行榜,衣食住行以‘衣’为先,所以经营布庄生意的春哥,以五千八百两银子高居榜首,纯爷们,真汉子。排在第二位的是全城最大药行的东家,王老板,年度消费四千年银子,可见人家买药的,注重养生,自己身体调理得不错。而曾爷排在第三位,但曾爷是来的次数最多,客人中年龄最大的一个。依此类推,在榜单上的前三十位今天全部受到了邀请。
他们这边商量着,另一边王猛已经带领着小厮开始布置会场了,沉默了数天的醉心楼终于再次刮起了大红灯笼,张灯结彩,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姑娘们摩拳擦掌,眼神迫切,职业病犯了!
后厨,王胖子带人已经开火,美酒香茶已备好,鸡鸭鱼肉将下锅,能否扭亏为盈,在此一举。
没多久,门外传来了车马之声,有客人开始登门了,好几天吃斋拜神的生活对这些吃喝玩乐习惯了的财主老爷们简直就煎熬,特别是曾爷,刚从流感中恢复,又摆脱了缠人的夫人小妾们,总算恢复了自由,此时他只身一人亲自骑马第一个赶来了……
醉心楼全员齐整,以饱满的工作热情,迎接这些为醉心楼‘出钱出力’‘日夜操劳’的客人们……
207盛况空前
沉寂多日的醉心楼再次迎来了往日的辉煌,张灯结彩,热闹非常,人声鼎沸。
曾爷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找红玉,手中挥舞着那张姿态优美的‘写真’,精神无比亢奋。其他陆续而来的财主老爷也是如此,红着眼睛寻找画上的人儿。
幸好沈醉金亲自压阵,带领一票姑娘暂时压下了他们升腾的欲,火,小厮丫鬟们将美食美酒如流水一般端上桌,一见到食物,好些躁动不安的财主们立刻安稳下来,双手合十,虔诚的向上天祷告,感谢真神赐福。
很明天人群中的春哥和曾爷都不太信这一套,但少数服从多数,他们心不甘情不愿也感谢起了真神,以他们的心思,即便这个世界真的有狐狸精,他们也敢尝尝鲜。
就在大家祷告的时候,醉心楼民乐团出现了,鼓乐齐鸣,曲调舒缓,演奏了一曲高山流水,让人心神宁静的乐曲,显得宁静祥和。
就在这虔诚又和谐的气氛中,刘李佤闪亮登场了。一见他登场,那些虔诚的财主老爷们比看到姑娘还激动,现在满城皆知,他是法力无边的神王后世身,尽管他自己并不知道,但说不准哪天会突然觉醒,飞升仙界。
刘李佤也很惊讶,短短数天时间,竟然能让人们拥有如此虔诚的信仰,敬神教很会把握时机,更会忽悠。不过刘李佤今天不是来破除迷信的,其中人有信仰也不错,在顺境是懂得感恩,知道幸福来之不易,在逆境时也有个精神支柱,支持你前进。
“各位老爷,好久不见,你们好吗?醉心楼的姑娘想死你了啦!”刘李佤大声道。
众人哈哈大笑,一听到姑娘什么信仰都抛到九霄云外了,女人的魅力对于男人来说胜过一切,不过这些家伙支持身份,自然不会喊出思念姑娘的话,反而刘李佤的话引爆了姑娘们的热情,整个醉心楼,娇笑声如潮,满处尽是笑靥,让媚眼飞一会。
刘李佤穿着一身蓝色的长衫,头发梳得整齐,就像个婚礼的司仪,他朗声道:“欢迎诸位光临醉心楼,今天我们准备了一场盛会,来感谢诸位这一年来对我们醉心楼的照顾,对所有姑娘的疼爱。正是因为你们的慷慨,才会把我们醉心楼的姑娘宠爱的一个个娇艳如花,正是因为你们的雨露滋润,才会让姑娘们如此珠圆玉润,不要说我们无情无义,其实我们一直铭感于心,今天,姑娘们就会用自己的真情实意来回馈大家。”
台下一众财主笑呵呵的,听着曾爷喊道:“来吧,快叫红玉出来回馈我的吧。”
“呵呵,曾爷不用着急,最近听说您病了。可是急坏了红玉姑娘,这不。今天知道您要来,又快过年了,想要为您悉心准备一份礼物,待会亲自送给您,不过在那之前,先有请我们醉心楼的老板娘,武丽娘向大家敬一杯酒,感谢大家一年来对醉心楼的关照。”
随着刘李佤话音一落,武丽娘已经从楼上翩然而来,她那丰满宛如葫芦一般的娇躯罩在一袭粉色的抹胸长裙之下,更显得山峰挺翘,蜂腰纤细,红色薄纱披肩,显得漂移不凡,两鬓垂下两缕流苏,头戴金凤钗,玉手握杯,面带微笑,雍容华贵,气度不凡。
台下众财主立刻看直了眼睛,当初醉心楼初建,并没有现在这样的规模,也没有这么多可人的姑娘,但还是吸引了很多财主客人来捧场,为的就是这风华绝代,魅惑苍生的老板娘,只是一晃数年过去了,谁也没能得手,但越是这样,越让爷们抓心挠肝,每次见到都恨不得直接按倒。
武丽娘淡淡的斜了刘李佤一眼,若不是他安排好了,她才不愿意抛头露面呢,不过为了醉心楼能稳定的发展,为了大计,她忍了,盯着那些财主老爷们色迷迷的目光,她带着虚假的笑容端着酒杯走到台前,娇声道:“丽娘一介女流,独撑醉心楼偌大产业,若没有诸位老爷鼎力支持,断然不会有今天,借这个机会,丽娘敬诸位一杯酒,感谢诸位多年以来的支持,我醉心楼全是弱女子,对诸位的抬爱无以为报,唯有显出一片真情实意,希望能大家带来一份愉快舒畅,来,丽娘先干为敬!”
武丽娘流利的念完刘李佤写好的台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无比的洒脱,台下诸多财主也纷纷端起酒杯与她共饮,不能人家喝完,武丽娘已经转身上楼了,这也是刘导演安排好的,不用多说话,行动代表一切,身材俘获众生。
她的丰满如葫芦般的身材,从背面看才是最佳效果,因为看正面的话,你多少会被她迷人的长相所吸引而忽略身材,此时从后面看,玲珑浮凸,扭动间,如波浪滚滚,无比诱人。
武丽娘自然也能感受到那火辣辣,如芒在背的目光,其中以刘李佤为最,估计这家伙特意安排,就是想满足他自己的龌龊念头。
诸人目送武丽娘迷人的身影消失,让人心里不自禁的升起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更有人心下打定主意,一定要将这娘们拿下。
看他们的表情和喷火的眼睛,刘李佤笑了,这正是他安排武丽娘出场的原因,目的就是为了激起他们的占有欲,而武丽娘他们又只能看吃不着,干着急,就在这时,能看又能吃的姑娘登场,这极大的反差让他们立刻就会遗忘武丽娘而投入别的姑娘的怀抱。
“怎么样诸位,我们醉心楼的美酒香不香……香,那是肯定的,所有来过我们醉心楼的客人对我们的评价都是,酒香人美不想走。”刘李佤笑道:“好,现在我们就别让曾爷多等了,再等恐怕要喝多了,而我们的红玉姑娘也忍不住相思之苦,要与曾爷面前了。首先有请曾爷上台,第一个接受我们醉心楼的感恩回馈,由美丽大方的红玉姑娘为曾爷献礼!”
“哗……”醉心楼的姑娘们早就排练过了,热烈的鼓掌,而且他财主们则扯着嗓子起哄,这估计是青楼有史以来,第一次有客人登台的,曾爷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一见红玉姑娘穿着一袭大红罗裙,更要出嫁的新娘似地,羞答答欲拒还迎的摸样出现在高台上,曾爷再也坐不住了。
看到曾爷登台,众人起哄声更响了,资深工作者红玉也忍不住脸红了起来,只听刘李佤朗声道:“红玉姑娘说了,感谢曾爷多年来的照顾和疼爱,以身相许都不足以报答,今日用心准备了一份精致的礼物送给曾爷,请红玉姑娘为我们展示一下,她到底要送给曾爷的礼物是什么呢?”
…………
不知不觉四十万字了,证明咱的更新还是很给力的,同样在不知不觉中红票过三万了,这说明兄弟们的支持更给力。谢谢大家。
还要感谢‘阿伤哥’打造满屏尽是纵横币的盛况,感谢‘一只桃,Shin丶,路边的石头,邋遢仙,天下不为,烟飞,糖f,狼吻无情,flys、blue2010,无双上校’,谢谢诸位组团打赏新年小红包,无以为报,只能用心写好青楼的故事,给大家带去一份欢乐。
总之谢谢所有支持小弟,支持青楼的兄弟姐妹们,在这里,小弟携醉心楼全体员工给大家拜个晚年,祝你们晚年幸福!
208.礼轻情意重
在姑娘们的掌声和众财主的起哄声中,红玉姑娘羞答答的从身后伸出手,手中是一件红彤彤的红绸,颤巍巍的递给曾爷,随后转身就跑,躲在众姐妹之中,双手掩面不敢抬头。
刘李佤再次感慨,都是好演员呐,多大点事儿能让青楼姑娘羞到这地步,不过此时他没空感慨,趁着曾爷还在发傻的时候,他忽然道:“诸位,我们请曾爷把礼物拿出来让我们大家开开眼好不好?”
“好……”大家一见红玉姑娘那羞答答的摸样更加好奇了,当即玩命的起哄。
曾爷也没觉得有什么,大家一起热闹嘛,当即没心没肺的把那红绸打开,亮相在众人面前,刹那间,整个醉心楼鸦雀无声,但曾爷注意到手中那到底是何物的时候,众人爆发出震天爆笑,那竟然是一件女儿家的肚兜,上面绣着一朵牡丹花,而且明显有磨损过的痕迹,一看就是穿过的,原味!
拿着肚兜,看着下面爆笑的众人,饶是曾爷见惯了大风大浪大娘们,此时也忍不住老脸泛红,高兴也不是,发怒也不是,尴尬得不知所措,幸好大会的主持人,本次节目的编导刘小七及时站出来,道:“红玉姑娘真是性情中人,连礼物都包含着真情意,大家不要笑,这说明红玉姑娘和曾爷之间亲密无间,有情有爱,而这肚兜也是红玉姑娘对曾爷的美好祝福,希望明年曾爷的生意像这件肚兜一样红红火火,也希望曾爷拿着肚兜,像罩‘山’那样罩住滚滚财源!”
一听这话,大家都不笑了,没想到一件小小的肚兜还有这么深远吉利的用意,还有刘小七这一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曾爷立刻眉开眼笑,抱着肚兜,好像刚领的民营企业家的奖状,在众人从嘲笑变得羡慕的眼神中,骄傲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看向红玉的眼神又像风儿又像沙!
有了曾爷和红玉的例子,其他人都激动起来,也明白了这次感恩回馈的形式,财主老爷们纷纷摩拳擦掌,眼中掩不住的期盼,不知道自己会获得什么样的礼物,其实礼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一句吉利话和那舒畅的心情!
众人期盼中,刘小七终于开口了:“好,下面我们有请李羽春李老爷上台来,李老爷一直被醉心楼的姑娘们亲切的成为春哥,就像情哥哥一样,备受姑娘们喜爱,今天听说我们要举办感恩回馈的节目,不少姑娘都为春哥准备了礼物,不过我们只能让一位姑娘上台来,其他的姑娘心有不甘,集体准备了一份礼物,现在要在台下送给春哥,姑娘们请吧!”
说着,刘李佤伸手一指,只见东南角七八个姑娘站起来,合力拉出一条条幅,上面用金丝线绣着一个大大的‘春’字,只是绣了一个名字,众人并不觉得有什么心意,但随后,那七八个姑娘齐刷刷的,异口同声的高喊:“春!”
声音震天,余音绕梁,震耳发聩,就在众人不明所以的时候,刘小七开口道:“哇,这么多姑娘一起叫‘春’,壮观呐!”
众人恍然,笑到喷。原来是叫‘春’,确实壮观!春哥在台上多少有些发窘,幸好这时一个美女娉婷而来,大家都知道这是春哥的相好小小姑娘,此时小小姑娘手中拿着两天长长的白布,一看年头很长了,白色中有些暗黄色。
姑娘羞答答的红着脸,颤巍巍的站在春哥身前,春哥脸上神情怪异,缓缓伸出手,接过那白布,就像接过上吊用的白绫。这时,台下忽然有人喊道:“这是什么东西,好像是女人的裹脚布!”
“没错,就是裹脚布,而且看起来像是从小一直用到现在的。”众人哄笑。
不过这东西虽然并不雅观,但送给一个男人却尽显暧昧,要知道,女人的脚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隐秘敏感的,当初西门大官人和金莲姐姐就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的!
春哥抱着裹脚布尴尬不已,真有点要拿这东西上吊的意向,幸好这时刘李佤开口解释道:“礼轻情意重,春哥可不要辜负小小姑娘的一片心哟,这两条裹脚布,带着小小姑娘浓浓的祝愿,她希望春哥在新的一年能用这两条裹脚布,裹住财气,福气,运气……”
嗯嗯,还有脚气!
刘李佤心里暗笑,春哥笑得比他还欢实,当即从腰带上解下一块翠绿剔透的上好美玉,直接交到小小姑娘手中,小小也没客气当即笑纳,春哥一开心就打赏,她都习惯了,而春哥用一块美玉换一副裹脚布,这等胸襟气度也算古今第一人了。
两件‘原味’的礼物,两句祝福的吉利话,引得春哥曾爷两位纯爷们真汉子兴高采烈,心花怒放,其他人也顿时兴奋起来,人家每年能花费几千年银子来这里消费,自然不在意这点小礼物,重要的是愉快的心情。
总之一句话,开心就好。
可就在大家跃跃欲试,在人群中寻找自己相好的姑娘,时刻等着上台的时候,刘李佤忽然神情一变,语气一下子变得低沉起来:“诸位老爷老板一年来鼎力支持,捧场醉心楼,而我们的姑娘们都很热情啊,尽管礼轻,但是情意重,这一年,其实真正辛苦的就是这些人前笑人后哭的姑娘们,她们的苦与泪只有自己知,时光更迭,红颜易老,大家都记得这一年来,醉心楼带给大家的欢声笑语,可又有谁还记得,那些曾经带给我们欢乐,如今却黯然落幕的姑娘呢?今天,我们这次盛会的名字既然是感恩回馈,回报诸位老爷们自然是理所应当,但那些默默付出汗水泪水,挥洒青春的姑娘也理应被人铭记,下面就让我们请出,琴技无双,歌艺双绝的流云姑娘!”
刘李佤一席话,瞬间让气氛变得凝重起来,这是他自己突然加的戏,事先谁也不知道,但却成功的引起了姑娘们的共鸣,这些财主老爷们兴冲冲而来,扔下银子尽兴而去,姑娘们是什么样的心理,什么样的感受又有谁知道?又有谁会在意呢?
209.终生成就奖
原本开心的气氛急转直下,瞬间变得压抑起来,特别是那句,人前笑人后哭,更引起了姑娘们的共鸣。
流云姑娘,曾经多少人心目中的女神,仰慕而不忍亵渎,一个月她之出场两次,每次醉心楼都会人满为患,只为听她一曲,那哀婉的歌曲,总能让人在淡淡的忧伤中感动,那行云流水般的曲子,宛如天籁让人心旷神怡。
如今,流云已经消失在人们视线中一段时间了,但由于刘李佤不断导演新乐子,新创意,客人们更开心,玩得更有激情,谁还记得起那让人心境宁和的曲子,谁还想得起那能看不能吃的流云。
此时,在这种场合,这种气氛中再次提及流云姑娘,让其他姑娘立刻联想到了自身的命运,现在看起来红玉姑娘,小小姑娘有曾爷春哥捧着宠着,但早晚有一天会青春不再。那些财主老爷们听到流云的名字,心里也多少有些尴尬,曾经争着抢着打赏,只为博红颜一笑,如今猛然提起甚至都想不起来是谁。
都是表子无情,戏子无义,其实更无情无义的是票客!
就在这沉闷压抑尴尬的气氛中,流云姑娘缓缓从后院走出来,而不再是从楼上如仙女下凡般飘然而来,但她依然是那样清丽脱俗,美艳惊人,就像是迷失在人间的仙女。
流云的脸上无悲无喜,平静如水,一袭白衣胜雪,显得比以前更加清冷的,这样的流云更让人心疼,曾经星光灿烂,万众瞩目,如今美丽依旧,却已经是昨夜黄花,不过没有人注意到,她在登台看向刘李佤的时候,眼中闪过的那幸福甜蜜的神采。以往万众瞩目的生活哪及得上现在小屋平静厮守。
刘李佤之所以让她上台,就是为了像秦婉儿一样,让她在醉心楼众人心里有存在感,引起姑娘们的共鸣,今天的流云就是明天的你,如果你对流云落井下石,以后你的下场可能会更悲惨。
流云姑娘站在台上,神色淡然,没有了浓妆艳抹,名贵首饰,也没有古琴相伴,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失去了一切光环,平淡而真实。
刘李佤在一边沉声说道:“流云姑娘,在醉心楼八年,只有学习琴棋书画,她刻苦认真,艰苦朴素,吃苦耐劳,劳苦功高,多年来,她以无双的琴艺,美妙的歌声,带给我们无数个美好的夜晚和内心的欢愉,如今流云姑娘由于身体的缘故,已经不能在为大家献歌献艺了,但我相信诸位都是有情有义之人,是不会忘记流云姑娘曾经带给我们的种种美好,关于流云姑娘的一切都将成为一个个美丽的记忆,现在让我们请出临榆县的第一号大人物,临榆县总兵闻俊闻大人,向流云姑娘颁发终生成就奖!”
众人自然不明白终身成就奖是什么东西,但冷血闻俊的名头却是如雷贯耳,镇守一方的军方要员,曾经血染沙场,深受皇家信任并委以重任,刚上任的时候,曾因百姓喊冤,在没请示没回报的情况下怒斩当地县令,县丞,捕快等数十人,后又亲自率兵清除了城中恶霸镇三山及其党羽数百人,全部就地斩首,血流成河,成就了冷血闻俊的凶名。
不过闻俊本人很少露面,毕竟人家佣兵数万,大权在握,自然不屑于平头百姓为伍,可越神秘越有威慑力,让人心中敬畏。
此时,众人四下寻找,最终在门外看到一辆马车,车边有身挎钢刀,杀气腾腾的兵士守卫,车帘一条,一个雄壮魁梧的人影一身戎装,大踏步而来,气势威武,其实让现场的气氛又凝重了几分。
这家伙有严重的洁癖,其实一早就来了,只是这里人多空气浑浊,乌烟瘴气,他受不了,所以才躲在门外的马车里等着刘李佤召唤,也算给足了面子,当然,面子不是给刘李佤,主要是为了流云姑娘,因为他所拿到的每一张写真都是以流云为版本,虽然容貌略微有些出入,但无论神形都能看出流云的影子。
闻俊现在已经彻底沉迷在写真中,没完都要搂在怀里才能睡去,就差和画片拜堂成亲了。
刚才接到刘李佤的邀请,担任流云姑娘的颁奖嘉宾,一项神秘的他却一反常态,立刻接受,说明他正从宅男朝着狂热粉丝方向发展。而且宅男粉丝对女神从来都是YY,没有别的祈求。
闻俊就像算要,他的回炉重新锻造的神兵也不合作啊,所以,他能近距离欣赏一次女神,与女神有所交集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不过他唯一的条件是,下一次女神写真要在进一步突破,也就是衣服可以在少点,尺度可以再大点。
此时,闻俊大踏步走来,威武雄壮,气势汹汹,身边四个贴身兵士时刻不离,警惕四方,刚才那些嘻嘻哈哈,不可一世的财主老爷们立刻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再一次证明,在绝度权利和武力前面,其他一切都是浮云。
闻俊凝眉瞪眼,极力控制自己才没有拿出那洁白的手绢捂住鼻子,主要是台上的流云,心目中疯狂崇拜的女神吸引了他大部分注意力,一上台,他的情绪明显激动亢奋起来,看着流云眼中喷薄的炙热的火焰,流云都不好意思了,悄悄的挪了挪,想要躲到刘李佤身后去,已经习惯了对刘李佤的依靠。
闻俊气势汹汹而来,极力保持着自己冷峻凶悍的杀神形象,但眼中的狂热难以抑制,来到流云身边,从怀中取出一把银亮的匕首,刀鞘镶金带银,还有一颗闪亮的红宝石,刀子出鞘寒光点点,很薄很锋利,一看就是罕见的宝物。
闻俊情绪激动,紧张的有些哆嗦:“流云姑娘,感谢你的音乐这么多年给我们带来的快乐,小小礼物不成敬意,以表彰你这么多年的辛苦付出,以后谁敢惹你,你就拿这把刀子捅他!”
210.青楼第一混搭
所谓终生成就奖,就是给予那些一生致力于这个行业,在行业中有极高地位,极大贡献的人最大的荣誉。获得这个奖项的人,几乎都可以在这个行业中呼风唤雨,如果在娱乐圈,想潜谁就潜水,在其他领域也都是权威。
如今流云在醉心楼获得了这个奖项,原本是游戏,但闻俊送出这个特别的礼物,说出这样一句特别的祝词,她就真的成为权威了。
送一把刀,谁欺负你就捅他。在与临榆县为中心,方圆三百里内,所有城镇,这句话犹如圣旨一般说一不二,莫敢不从。这个范围都属于闻俊管辖,数万兵马驻扎于此,以皇家对他信任,他完全就是一方诸侯,土皇帝一样。
还别说有人欺负流云姑娘,就是现在台下坐着的,如果流云看谁不顺眼过去捅他几刀,谁又敢反抗呢?
众人虽然噤若寒蝉,但心底开始胡乱猜测闻俊和流云之间的关系,但同样是一头雾水,如果闻俊喜欢流云,大可以收为外宅或者做个妾氏,而且听说他还没有妻室,如果他愿意明媒正娶也可以,为什么会只给出这样一个承诺呢?
那只能说明他们之间是其他的关系?父女?兄妹?也不能,当初闻俊因为战友的妻子被卖进青楼,险些带兵平了醉心楼,更不可能让自己的亲友沦落风尘?
人们百思不得其解,无论如何,打死他们也想象不到他们是纯洁的宅男与女神的关系。
流云也没想到还有这环节,在刘李佤的眼神示意下,颤巍巍的结果那把刀子,入手冰凉,险些脱手,闻俊咬着牙根道:“这把刀是当初我东宁大军征讨北燕之时,我从北燕一位领军的王侯手中夺来的,我东宁国力强大,上下一心,统一天下,指日可待!”
他咬着后槽牙,狠狠的说,本来他的出现就把大家吓得不轻,现在又发出如此慷慨激昂的吼声,仿佛要带着台下那些酒囊饭袋一起征战疆场,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
这一下差点把那些财主老爷们吓死,盛世之时他们有钱有势,可以尽情享受,可一旦大战爆发,乱世来临,再大的家业再多的钱也顶不住无情的战火。何况他们这肾虚的身子,能上战场吗?
刘李佤也是一阵头大,这倒霉的皇家死忠份子,好战分子,按照哥的台词说就好了,竟然自己家词,拜托你先看看这是哪,这是青楼啊,你慷哪门子慨,激哪门子昂啊?
众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楼上武丽娘撬开门缝一只大眼睛紧盯着意气风发的闻俊,牙咬得咯咯作响……
这家伙分明是来搅局的,幸好还有个女神能镇场,刘李佤轻轻碰了碰流云,流云也立刻会意,手中紧紧攥着拿把从北燕王侯手中缴获的战利品,怯生生道:“多谢闻大人厚爱,小女子感激不尽。”
这轻轻柔柔略带沙哑的一句话,顿时让闻俊回过神,一见女神都吓得不轻,连忙道:“姑娘千万不要客气,我们爷们上战场浴血拼杀,不就是为了保护女人嘛!”
说完,闻俊极度洒脱的转身就走,四个贴身卫士斗志昂扬,刚才的一番话对他们最有效。而闻俊是怕和流云接触多了端不住架子,露出宅男本色。
闻俊走了,有胆小的趴着们偷看,知道确定他的马车消失在夜色中,这才长出一口气,有的人甚至也想走了,这太危险了,险些被拉去当壮丁。
更多的人则好奇,刘李佤是怎么把他请来的,这醉心楼的保护伞到底是谁呀?有这么大能耐,连神秘的闻俊都能请来,不容小觑啊,以后喝多了不能在这撒酒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