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青楼娱乐指南》》 · 权心权意 · 2026-07-25
醉心楼内人心惶惶,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直到日上中天,气温和紧张的情绪都攀升到了顶点。
终于,巷口出现了一群人,中间一顶小骄子,气势不凡,口中嚷嚷着:“真神万能,荣光无上。”
一直坐在棺材盖上的刘李佤忽然睁开了眼睛,外面喊着真神,这边摆着棺材,很像是魔鬼与神仙的一次神魔大战。
白衣圣女风姿卓越,被信徒们前呼后拥,宛如众星捧月。在她的带领下,一行人浩浩荡荡而来,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武丽娘和沈醉金一如既往的龟缩不出,其他人更是提心吊胆,生怕牵连到自己。
就在这时,醉心楼的后院忽然传来了轰隆隆炸雷般的巨响,震耳欲聋,众人大惊失色,只见后门处溢出万道金光,耀人双目,而就在神雷声中,在金光笼罩之下,刘李佤如九天神王一般闪亮登场了。
在他迈进那小门的一瞬间,身外耀眼的金光顿时收敛,雷声戛然而止,仿佛一切都在遵循他的意志,那一众信徒吓得瑟瑟发抖,对刘李佤是神仙转世的身份深信不疑,有的虔诚之人更是颤巍巍的跪倒在地,在他们心中,刘李佤和无上真神都是一个系统的。
圣女一双深邃闪亮的美眸紧盯着刘李佤,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肯定看不出刘李佤的手段,殊不知,为了制造一个‘神王’多少人在幕后出工出力呀。
剩斗士中,紫聋和星屎端着发光的松香,一个煽风一个点火,忙活的够呛,另外病河三人齐心协力正抖动着一张两米长两米宽的薄铁片,轰隆隆的,宛如炸雷,他们的敬业精神让人感动,向这些幕后的无名英雄致敬。
前院,刘李佤一步迈出,所有金光,神雷等异象全部消失,仿佛一下从九天之上跨入凡间,神仙也得入乡随俗。
他气势凛然,目空一切,淡淡扫过那些激昂慷慨的信徒,目光所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轻则弯腰低头,重则跪倒在地,仿佛有无上的神威在浩荡。
就在他灼灼的目光中,圣女终于端不住了,微微下拜,清脆之声悦耳动听:“拜见神王大人。”
刘李佤心里大乐,神棍这一套真好使啊。他面无表情的说道:“不必多礼。”
“敢问神王大人,是否已经确定那名叫流云的女子,是否亵渎了真神,蔑视真神的荣光。”圣女起身,直奔主题,其他信徒和醉心楼里的姑娘也打起了精神,以往的神迹是用之于民,让他们因为感恩而信仰,这一次惩罚异教徒,用严刑起到杀一儆百的作用,让他们因为惧怕而信仰,恩威并施,无往不利。
刘李佤作为神王转世,与真神平起平坐之辈,他的话自然更有力度,无形中刘李佤又一次成为了敬神教的宣传大使,但没办法,他首先要保全自己,更要弄清楚,为什么他们几次三番的针对流云姑娘。
面对信徒们热切的眼神,刘李佤知道肯定是混不过去了,幸好自己做了精心的准备,刘李佤阴沉的说道:“神的荣光不容亵渎,神的尊严不可践踏,凡间女子流云经本神查证,确实对真神心存不敬,理应受到神的惩罚。”
此言一出,众人一片哗然,上次就是这位神王大人亲自出手拯救了被狐狸精附身的流云,没想到流云不但不知感恩,反而对神仙心存不敬,看看,这位神王大人生气了,人家能亲手拯救你,就能亲手惩罚你,神的荣光不容亵渎,神的尊严不容践踏。
“敢问神王大人,凡女流云该当何罪,要如何惩处?”圣女立刻顺杆爬,连忙把这事儿坐实。
刘李佤面无表情,愣愣的说:“凡夫俗子亵渎神的荣光,本应遭受五雷轰顶之刑,在神雷中灰飞烟灭,但如果本神降下神雷,威力巨大,恐怕伤及无辜,所以对于凡女流云,本神决定亲手惩处于她,让她遭受万剑穿身之苦。”
万剑穿身?众人只是听说就不自禁冒出一身冷汗,就连那圣女也是微微一怔,楼上偷看的武丽娘和沈醉金也吓得不轻,这刘小七够狠的,好歹流云也是他的小情人,这说祭神就祭神了?
“还请神王大人出手,树立神灵无上神威。”圣女再次屈膝行礼,他身后一众信徒齐齐跪倒在地,恭声道:“请神王大人出手,树立神灵无上神威。”
这就是众望所归呀,刘李佤无奈,看来他是要将神棍事业进行到底了。
刘李佤眼神骤冷,大手一挥道:“来人,将亵渎真神的凡女流云和刑具一起带上来……”
241万剑穿身
随着刘李佤的一声令下,紫聋和星屎立刻出现,押着一脸从容,宛如被捕后准备从容就义的女战士一般,刘李佤暗自擦了擦冷汗,虽然是演戏,但多少也要演出点恐惧感,这一副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的摸样,刘李佤都怕她开口唱红歌。
后面,病河三人扛着那口漆黑的棺材出现了,众人一见就觉得晦气,更没想到这神罚还挺有人情味,身后事都替人家考虑好了。
最后一个人一灰怀中抱着七把短剑,没把一尺来长,三十公分左右,众人看得暗自心惊,万剑穿身果然货真价实。
“凡女流云,你可之罪,本神即将亲自动手惩罚你亵渎神灵之罪,但上天有好生之德,若你现在虔心的忏悔自己的最新,真心的恳请慈悲的神灵原谅……”刘李佤语重心长的说,可还没说完,就听流云冷冷的开口道:“我本是仙界的九天仙女转世,奉王母之命下凡感悟人间情感一世,我只奉天道,尊王母,其他各路小毛神也配的上我敬重吗?”
她说的言之凿凿,众人忽然忆起,上次神王现身除狐妖的时候也曾经说过,流云乃是九天仙女转世,体内有大量的灵气,所以才会被妖狐附体,如今更是大胆的说出来,完全不把敬神教所拜的真神放在眼里。
那圣女的脸色当即就冷了下来,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身边信徒的心里产生了动摇,现在又是神王,又是仙女,他们也搞不清谁是真神了。
圣女眼神闪烁,在飞快的想着对策,可就在这时,忽听刘李佤一声断喝:“大胆,在本神面前还由不得你放肆,王母本意是让你感悟人间情感一世,就是为了消除你心中恶念,取出这嚣张跋扈,高高在上,不把众生放在眼里的冷血神性,可你却不理解王母的意愿,依然自高自大,再行走人间也无用,本神今日就斩去你的凡人之身,能不能回归本源,重回仙界,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来呀,将她押入棺内!”
刘李佤一声断喝,紫聋立刻上前,刚一伸手就被流云冷酷的挡开,她一脸的冷漠,瞪了刘李佤一眼,主动迈进了棺材中,老老实实的躺下,在刘李佤的试一下,直接盖棺,干净利落。
棺材这种东西,在任何时期都是让人恐惧和晦气的东西,所有没有人敢上前细看,但流云是真真切切的躺进了棺材中,而且盖上了棺材板。而且,这口棺材只有一米五左右,而流云的身高将近一米七,这就有点成年人睡婴儿床的感觉。
所有,流云刚进去没多久,一双小脚就从底侧身了出来,一双手臂也在两侧探出,这里都是刘李佤早就挖开的破口,就是为了让人们看到,那双绣花鞋,还有左手虎口位置一颗痦子,她微微颤动的手脚都表示,流云真真切切,活生生的躺在棺材里。
刘李佤脸色阴沉,神情冷漠,从一灰手中七把短剑。宝剑出鞘,寒光鄙人,他看似随意的一挥手,宝剑立刻劈断了身边一张桌子的桌面,可见其锋利无比,众人的情绪也瞬间紧张起来,之见刘李佤拎着宝剑,围绕着棺材转了三个圈,忽然眼中精光暴射,第一把剑被高高的举起,猛的向棺材板插去,噗的一声闷响,整个剑身都没入棺材中,仅剩剑柄在外,那位置正好在流云挥动的双手中间偏下的位置,看热闹的众人顿时惊呼声一片,有人下意识的平伸自己的双臂,对比那剑柄的位置,正好不偏不倚是胸口!
随后,刘李佤闪电般出手,一口气将七把短剑全部插入棺材板内,竟然呈现了北斗七星的形状,其中有狂热的信徒惊呼:“北斗伏魔阵!”
刘李佤心中狂笑,自己只是按照开好的口子戳进去,根本就没算计过什么形状,反倒这位信徒给出了最恰当的解释,低头看看,还真有点北斗伏魔阵的感觉。
仔细想象北斗星的形状,在想象流云躺在棺材里的姿势,很容易看得出,这七把剑全部刺中了她整个前胸的位置,可以说是刀刀毙命啊!
而且,刚才还在不时动弹一下的流云的手脚,此时彻底瘫软,一动不动,估计已经伏诛与北斗伏魔剑阵之下了。
众人紧张的情绪多少得到了一些环节,其中不少人在心里感谢刘李佤,特意搬来一口棺材之后才动手,不然那血淋淋,惨不忍睹的万剑穿身的现场,将会给人留下难以磨灭的恐怖印象。
那圣女紧皱眉头,盯着那黑漆棺木一霎不霎,但打死她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其他众人见了这场面,也没有继续追究的心情了,同时也感受到了神灵冷酷无情的一面。
整个醉心楼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时而能听到人们紧张的心跳,更有人跪在地上,颤抖着不敢抬头,对刘李佤这位神王大人敬畏交织着。
敬神教还属于初级阶段,信徒虽然多,但敬奉神灵的思想庞杂,有些老人拜了一辈子菩萨,有的小媳妇天天朝拜送子观音,有的渔民要拜海神,农民要拜南天门四大天王,保佑风调雨顺。这些思想在信徒中根深蒂固,加入敬神教虽然有了组织,但初级阶段,谁也不敢轻易尝试去颠覆他们的思想,所以直到今日,敬神教始终以‘真神’为信仰,却从没说过‘真神’是哪位,不是独立,不是唯一的,暂时‘真神’泛指每位信徒心中各自信奉的神灵,同时在慢慢梳理这位圣女的地位,渐渐过渡,待到时机成熟,找个机会,降下神的旨意,由圣女行事神灵在人间的一切权利,每一步都需要精打细算。
正因为这样,在这个阶段,刘李佤才可以顺利施展自己的手段,化身神王让人又敬又怕,无人敢忤逆,有了这先入为主的想法,即便有朝一日敬神教的思想,信仰全部统一的,刘李佤也不担忧。
‘轰隆隆……’就在这紧张的时刻,晴天霹雳之声再次如席卷而来,仿佛就炸响在耳边,所有人都吓得跪伏于地,心虚的则在忏悔自己的罪孽,而更让人震惊的,刘李佤也是脸色一变,仰头看着房顶,竟然恭恭敬敬的抱拳行礼……
242王母法旨
众人疑惑不解,为什么这个强势无比,神威盖世的神王大人,竟然会抱拳行礼呢,到底谁能让他如此恭敬呢?
信徒们齐刷刷抬起头,心中压抑不住的激动,似乎感觉到将会有更神奇的事情发生。
果然,但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房顶的时候,一束莫名其妙的光忽然划过,灿烂夺目,同时那震耳欲聋的雷声戛然而止。高高的房顶的正中间,在一束灿烂的光芒中,竟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像,虽然看不清,但也能分辨出那是一个女人,飘飘荡荡,仿佛由万道金光组成。
众人震惊不已,何曾见过如此神迹,大家都知道,人的影子,迎着光影子在身后,逆着光影子在身前,这房顶上没人,影子从哪来?只能是神灵显圣啊!
对于这个神迹,刘李佤除了要感谢幕后的工作人员之外,还要感谢他的数学老师,物理老师,感谢十万个为什么,让他明白光的折射,正投影,斜投影,中心投影等原理知识,所以在这里要纠正一下一些同学的错误思想,很多人认为平时学习的文化知识都是为了应付考试,只有大学所选的专业才对以后工作人生有帮助,这个想法是大错特错的,每一门学科都有实际用途,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越是不起眼的知识约会起到关键作用,所以大家不要轻视任何知识,万一你也穿越呢?
此间,信徒们看着房顶上的光影全都愣住了,只见刘李佤拱手抱拳,朗声道:“恭迎王母仙驾。”
啊?王母?众人大惊,哗啦啦,所有人都跪倒在地,就连那圣女都面无表情的跪了下去,原本以为把刘李佤逼到了死胡同,却没想到人家一个个花样百出,手段高明,而且这样的刘李佤越发显得深不可测。
在众人的顶礼膜拜中,那光影一阵闪动,却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可刘李佤却一脸严肃认真的在侧耳倾听,这是神仙之间的交流,凡人根本没办法领会,更没资格知道。
“谨遵娘娘法旨,恭送娘娘!”一刻之后,刘李佤忽然开口,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只听那震耳欲聋的‘炸雷’声再次响起,再抬头时,王母娘娘的光影已经不见了。
刚刚混入人群中的剩斗士无人悄声无息的收起了手中的小铜镜,在大门口的小萝莉也抱着一面铜镜跑了,这招他们演练的很纯属了,大铜镜在烈日下,迎着阳光,光芒折射在小萝莉身上,反射出她的光影,再通过剩斗士几人手中的小镜子反射在房顶上,通过亲身体会,他们也都对万物之理的知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光影彻底消失,雷声不见,刘李佤转过身,朗声道:“王母娘娘有旨,尔等诸人尊神敬神,一片虔诚之心感动上苍,自会得到神灵庇护,保佑尔等身体康泰,家园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尔等还不速速叩谢神恩。”
王母娘娘亲自下旨了,众人激动万分,根本不等刘李佤吩咐,磕头叩首,谢恩的,许愿的,欢呼声如海啸般几乎要掀开房顶。
圣女脸色铁青,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本来敬神教正从信奉多种神灵,慢慢过度到信奉唯一真神,最后再变成信奉圣女自己,现在又是神王,又是王母娘娘,让信徒心中的信仰又混乱起来,这一段时期算是白忙活了。
早知如此,何必和刘李佤较真呢。主要还是太轻敌,没想到这不起眼的青楼中,竟然隐藏着刘李佤这等高人。
“上天有好生之德。”就在圣女一脸愁苦的时候,刘李佤又开口了,他站在那口棺材旁边,道:“刚才王母降旨,指明流云本身乃是九天仙女转世,又怎么会亵渎神灵呢?只不过她这一世轮回入凡尘,感悟人间情感,被人间的荣华富贵迷惑了双眼,被人间的悲凉凄苦动摇了神心,王母刚才已经亲自出手,让她重获新生,并斩去了她所有的记忆,让她重新感悟,若再迷失心智,将永堕轮回,无法位列仙班。”
说完,刘李佤在众人等着见证奇迹的目光中,示意病河和紫聋打开棺材盖,上面七把利刃依然呈北斗七星的形状插着。
掀开的棺材盖,可以清楚的看到,每把剑都穿透了棺材盖,整个剑身有十公分左右都深入其中,不过剑尖上并没有鲜血滴淌的画面,同时那穿透棺材壁的手脚也都缩了回去,就在这时,一只白嫩的小手把住了棺材沿儿,虎口处还有一颗小痦子。
忽然,棺材中的人坐了起来,尽管众人早有精神准备,但还是有人忍不住惊声尖叫,那白衣流云安然无恙的做起来,就像刚睡醒一样,眼神有些迷茫,却美得惊人,也唯有九天仙女才应该有这般姿色。
当她站起来的时候,一袭白裙没有任何痕迹,真的像是刚才自己的床榻上睡醒一般,那圣女也瞪大了眼睛仔细看,同样看不出什么端倪,只能说是王母娘娘显圣,让一切复原了。
“我这是在哪?你们怎么多人看着我干什么?”流云站起身,从棺材中走出来,一脸的迷茫,喃喃自语。
刘李佤大赞,最佳女主角的演技。在她的演技之下,大部分人都相信,这是王母娘娘起死回生的仙法。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突兀的出现,划过所有人的头顶,直指后门的方向,迷迷糊糊的流云顿时一愣,不顾一切的追着那束光芒而去。
这束光与刚才王母娘娘显圣时的神光一摸一样,这是王母娘娘对流云的指引,众信徒蠢蠢欲动也想追随王母的神光,可此时却响起了那震耳欲聋的雷声,信徒们立刻止步,这是神的警告,只能眼睁睁看着流云飘然而去,追随着神的荣光,消失在后院。
同时,趁大家不注意,剩斗士们也将那口棺材不动声色的抬走了。刘李佤为了不引起人注意,朗声道:“天后王母娘娘法旨,此时就此告一段落,任何人无需再提,同时告诫尔等,信仰神灵,需要虔诚的态度,持之以恒的精神,拜神多自有神庇佑……”
243刘七变魔术
宣读完王母娘娘的法旨之后,刘李佤一头栽倒,昏迷不醒,这已经是第二次,大家都明白,神王大人回归仙界,不过刘李佤这个转世肉身,以后也保证没人敢惹。
圣女目光闪动,一言不发,有些进退两难的尴尬,她是当前敬神教的首脑,以后被人膜拜的神灵,可今天,感觉就像来打酱油的,纵观整个流云时间,她先是承认了刘李佤神王转世的身份,今天又跪拜了所谓的王母娘娘,什么真神指定的圣女身份完全被压制,再看看身边,除了那几个疑似为‘托儿’的死忠信徒之外,其他人很少有人再关注她。
如果这时候刘李佤要创立个‘拜神教、圣母教’的,肯定有大批信徒追随,瞬间就能将敬神教架空……
想到这,圣女有些慌了,因为刘李佤是个聪明人,更是一个善于创造机会,把握机会的人,谁不喜欢信徒遍地,被人膜拜的感觉,刘李佤不会真的趁机创教吧?
她越想越心慌,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刘李佤,神色安详,还真有一番出尘的气质,圣女心情复杂,实在不知道以后该何去何从。
有了王母娘娘的旨意,疯狂的教徒们全部散去,回家拜神去了,圣女完全失去了来势的汹汹气势,显得很落寞,灰溜溜的钻进小轿子,临走前来了一个蓦然回首,从她深邃的眼光中看得出,她仍然另有图谋,特别是看向刘李佤的目光,深邃幽暗,让人难以捉摸。
所有信徒全都念念叨叨的走了,醉心楼恢复了平静,有相熟的姑娘小心翼翼的把刘李佤‘救醒’,刘李佤一如既往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过连续两次神王附体,不是有猫腻,就是本身通灵,与众不同。
而这时代的人还没有无聊到去破解魔术的地步,更没有先进的科技和思想指引着去破除迷信,所以大家都选择相信,刘李佤不但是神王转世,而且也是来凡间感悟人间喜怒哀乐的,早晚有一天会重返天界。
这种想法一时间引动了无数姑娘求偶的心思,特别是如果怀上刘李佤的后代,没准会生出半神半人之体。生下来就身怀异火,能够炼制长生不老丹,在修真世界正道,走上通天之路并获得永生……
姑娘们怀揣着美好的愿望,想要向刘李佤示爱,可回过神的时候刘李佤已经消失不见了。
后院的小屋中,刘李佤扔下一块银子打发了剩斗士,别看虽然名义上是醉心楼的员工,但刘李佤从不白使唤人家,每次多多少少都会扔下一些银子,这让剩斗士心中也舒坦。
关好了房门,那口黑漆棺材就摆在堂屋中,棺材盖被扔到一边,棺材里没有人,但却传来咚咚的声音,棺身在不断的颤动,仿佛有无形的恶鬼要冲出来似地。
刘李佤流着冷汗,连忙伸手,从棺材中拎出一块木板,他分别在棺材中间段钉了四根长钉,借助钉子的力量托起这块和棺材同等长的木板,将深将近一米的棺材从内部一分为二。
此时木板刚一取出来,秦婉儿就迫不及待的窜出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幸亏刘李佤早就流出了通气孔,不然活人肯定被憋死,当然,这东西本来就不是给活人用的。
这就是‘手锯活人’的高端魔术。所谓魔术,但说这个‘魔’字,上面一个麻,下面一个鬼,也就是当你的思维大脑麻痹的时候,下面就捣鬼了。
刘李佤将棺材内部分为上下两层,而在人们的传统观念里,棺材肯定是只能躺一个人的,这种思维就等于自我麻痹。其实秦婉儿躺在棺材底,被一块木板挡住了,上面在铺上陀罗经被,谁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流云就躺在木板上,但棺材盖盖上之后,整个人努力的蜷起身子,流云的柔韧性不错,昨晚试炼了几次,蜷起来就像小猫一样。再加上棺材盖上早就开好了插剑的小孔,她在里面也能透过光亮看到剑插入的情形,刘李佤也都是先插入剑尖,流云轻轻碰一下,确定伤害不到她,刘李佤才整把剑的刺进去。
而大家看到的,伸出外面的手脚,全部是来自底层的秦婉儿,用炭笔在虎口点上颗痦子就是流云了。
至于那个光折射投影,取象来自小萝莉,她站在门外,姑娘好一面铜镜,接收到阳光,她距离铜镜几步的距离,让光照出银子,再由醉心楼内剩斗士几人手中的小铜镜折射而形成投影。现在小萝莉自己还在外面玩光影新人类呢。
可以说,这一系列‘神迹’,看似简单,其实需要多次演练,默契配合,大家群策群力才可以实现,正所谓,台上三分钟,台下十年功,一朵红花的绽放,需要无数绿叶的陪衬。各行各业都是如此,即便岛国的大片,一个女人躺着,一个男人忙活着,旁边总有无数的男人在施展五龙抱柱,衬托气氛,让艺术更完美!
秦婉儿在棺材里闷得不行,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了,有点缺氧的现象,呼吸几次都没缓过来,最后刘李佤对她进行了人工呼吸治疗。
秦婉儿红着脸走进卧房,刘李佤舔着嘴唇美滋滋的,一进门就看到流云坐在床上,面无表情,成功应付过一次大难,却不见她有多少兴奋,仍然心有余悸,而且几次三番被挑衅,一会被当成狐狸精,一会被当成异教徒,明显要置她于死地,换谁谁都高兴不起来。
秦婉儿向他使个眼色,让他去劝劝流云,可刘李佤刚坐下,流云却像见了鬼不一样,疯狂躲到一边,惊悚的看着他:“你,你干什么?你们是什么人?”
啊?刘李佤和秦婉儿一下愣住了,看流云那怕怕吓吓的摸样,一副不和陌生人说话的样子,手里抓着木床的桅杆,随时都准备逃走的样子。
秦婉儿上前道:“流云姐姐,你,你不认识我们了?”
“我应该认识你们吗?”流云反问,秦婉儿登时哑口无言。转头看着同样满头雾水的刘李佤。
刘李佤也傻了,这是怎么回事儿?真的被王母娘娘斩去了所有的记忆,一切重头开始了吗?
244失忆症
刘李佤看着一脸胆怯警惕,随时要逃跑的流云,刘李佤有种苦笑不得的感觉,怎么可能啊,刚才都是演戏,是假的,不会因为那些信徒的念力太强,真的召唤来了王母娘娘下凡吧?
难道是王母娘娘更年期到了,自己出来散散心,碰巧遇到了,顺手真的斩去了流云记忆?
“行了流云,事情都过去了,以后不会再有人为难你了。”刘李佤自然打死都不信,流云真的失去了记忆,他笑呵呵的说着,伸手举要去抓她。
流云如受惊的兔子一般,连忙跳开,顺手拿起桌上的一只掉茬儿的碗,用豁口抵在自己雪白的脖子上,狠狠的说:“你别过来,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啊?刘李佤这一下更傻眼了,只听流云狠狠的说:“我不会顺从的,你们别逼我,我宁愿死,也不会去陪男人的!”
看着歇斯底里的流云,刘李佤和秦婉儿都吓傻了,秦婉儿凑到他身边,低声道:“你看流云姐姐这情况,感觉好像刚进入青楼一样,刚烈的性格让她抵死不从。”
秦婉儿如此一说,立刻提醒了刘李佤,他曾经听说过类似的情况,当人的精神受到强烈的刺激后,是有可能会导致失忆,而且选择性失忆的情况发生几率更大,就是人的自我保护意识,让她忘记了最悲惨,最不开心的一段记忆,可是,流云这情况好像是把最悲惨的一段记得更清楚了。
如果真是这样刘李佤也不觉得例外,毕竟最近这该死的敬神教,几次三番大举来袭,想要置她于死地,上次是受尽千夫所指,那些欲求不满,管不住丈夫的娘们们,对着她破口大骂,一口一个狐狸精,一句一个不要脸,这对她绝对是精神和人格上最大的侮辱,即便身在青楼中,流云一直是被当做头牌姑娘培养的,整个大红大紫的时期,从未面对面单独接待过任何一个男人,刚刚过气,就被刘李佤包养了,可谓青楼中的一朵奇葩,真正的清官人。
即便她是青楼的姑娘,但心灵和身体都是纯洁的,自己事儿自己知,如今被人如此大骂,让她难以接受,强压在心里,而这一次,冒头又直指向她,巨大的精神压力让她脆弱的精神崩溃了。
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只不过是短暂的,刻意的,不想记起这些惨痛的回忆,想要治疗,就只能以毒攻毒,让她恢复勇气,给她动力,让她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当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就像后世,有几个女人敢于面对自己卸了妆的脸?有几个男人能接受自己的神兵雄风不再?以毒攻毒那就是毁容,练葵花宝典!
不过流云这种情况有所不同,刘李佤敢于大胆的常识,他当即脸色一变,其实也不算变,就是他平日里经常摆出的猥琐的脸,也可以说是本色出演,他笑呵呵的搓着手,道:“妞,别怕,大爷先给你笑一个,然后咱俩乐一乐!”
“滚开!”流云紧张万分,怒吼道:“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死给你看。”
“切。你死了谁心疼。”刘李佤不屑道:“你死了更好,我想把你摆成什么姿势,就摆成什么姿势,我也照样该乐呵就乐呵,我不嫌弃……哎呀!”
刘李佤还没说完,秦婉儿在他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没好气道:“你说的太恶心了,换一个说法。”
可还没等刘李佤想出新词,流云已经绝望的近乎崩溃,拿着破碗,豁口几乎划破她雪白的脖颈,坚定道:“真神的儿女从不惧怕妖魔的威胁,我身为公主,更不会想魔鬼妥协,我宁愿死,回归真神的怀抱,如果你敢亵渎我,必会遭到真神的惩罚!”
啊?刘李佤傻了,看这样子流云是真被敬神教逼疯了,自己都开始无比信仰真神了?竟然还说自己是公主,玩童话故事。但直听说过落难公主被好心的砍柴小伙子收养,或者被流浪的侠客所救,然后纷纷发生了没羞没臊,恬不知耻的爱情故事。但从没听说过有落难公主流落风尘,坠身青楼,然后等着被一群嫖客搭救吗?
不过还没等刘李佤想明白,流云竟然真的用那破碗的豁口朝自己的脖颈抹去,秦婉儿连忙推了刘李佤一把,他顺势冲过去,一把拉开流云的手臂,狠狠一撞,将手中的破碗撞飞,落在地上摔得粉碎,脆响让他们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震,一下子混乱的思维都清醒了很多,流云也有些发愣,好像有点要回过神的样子。
刘李佤一把抓住她的双肩,连忙说道:“流云,醒醒啊流云,我们可都是你的亲人,这个秦婉儿是你的亲姐妹,我是你的亲老公啊。”
“你……”流云没有再抗拒他,那是身体自然的仿佛,自从刘李佤的手与她一接触,就让她冷静下来了,只是还有些发蒙,疑惑的看着刘李佤。
刘李佤连忙说道:“我真是你的亲老公啊,不行我说你听着,在你的左边小妞之巅那一颗小樱桃的旁边,有一颗黑色的痦子,在你的下面那一片凄凄芳草地之中,最近长了一颗火疖子,刚冒尖一碰就疼,在你左边屁股上,有一个正在由红转紫的唇印……”
刚说到这,刘李佤的嘴就被流云紧紧的捂住了,险些把他的门牙撞下来。再看流云的脸和那唇印一样红得发紫,眼中水汪汪的,羞得直想钻地缝。旁边秦婉儿还在挠头纳闷:“屁股上怎么会有唇印呢?”
流云大囧,一把推开刘李佤,嗖的一声钻进被窝里,缩成一团,说啥也不出来了。
这也说明,一番折腾后,刘李佤只是爆出一点点隐私,立刻就治好了她的失忆症,其实这个方法是刘李佤YY出来的,他经常在在想,如果自己人品爆发,忽然重生了,但还是忘不了前世的媳妇,就用夫妻二人只见的绝密曝隐私的方法玩一个夫妻团聚,但凡说出如此绝密的隐私绝不会有人怀疑。
不过刘李佤悲催的是,他的人品确实爆发了,不过爆发在他娶媳妇之前,而且爆发得太狠了,没有重生直接穿越了。
秦婉儿笑呵呵的看着被窝里缩成一团的流云,和身边一脸Y笑的刘李佤,紧张的气氛一扫而光,又恢复了其乐融融一家人的气氛中来,秦婉儿撒娇的说:“你可不能偏心眼,待会在我的右边也来个唇印吧!”
245神的传说
刘李佤这个人一项处事公平,特别是对女人,不管进门早晚,上床先后,都要一视同仁,所以他也没客气,直接扒了秦婉儿,在那雪白的PP上印上了专属的痕迹。
秦婉儿只是说着玩的,没想到他真的敢说敢做,就这样直接扒大姑娘裤子,抱着就啃,太羞人了。
秦婉儿也一头扎进了被窝里,把流云挤了出来,流云也是没脸见人,继续往里挤,两个小妞,其乐融融。
不过刘李佤很快陷入了沉思中,流云现在是恢复了记忆,刚才也绝不是装的,巨大的心里压力和精神折磨,始终压在心里,直到进入棺材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人的精神真是神秘莫测,刘李佤原本以为,流云是因为精神崩溃,仔细想想并非是开启了自我保护模式,同样用的也是以毒攻毒的方式,用另一段更悲惨的记忆来顶替刚刚所经历的事情。
而对于流云来说,最悲惨的折磨与摧残,莫过于沦落风尘成为青楼姑娘,她刚才所有的表现,应该就是情景再现,当初的她肯定也是拼死抵抗,誓死不从,当然最让刘李佤在意的是那一句:‘真神的儿女从不惧怕妖魔的威胁,我身为公主,更不会想魔鬼妥协,我宁愿死,回归真神的怀抱,如果你敢亵渎我,必会遭到真神的惩罚!’
这一段应该是埋藏在流云心中最难忘的记忆,平时想不起来,是因为可以在压制,这次精神崩溃,被彻底激发,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真神,公主’这两个词太震撼了。
也许,流云并不是忘了以前,忘了自己的身世,而是关于以前的一切,都随着悲惨的遭遇,恐怖的回忆一起被深埋在心里,选择性的遗忘掉了。可刚才在剧烈的刺激下,那一段不愿提起的往事再次浮上心头,也可能说出了她身世的秘密。
不过刘李佤又不太敢相信,若流云是某一个国家的公主,会被怪蜀黍用一只小金鱼拐卖走吗?还有,她明明被那所谓的‘真神’折腾够呛,为什么自己还张口闭口说是真神的儿女呢?
真神。这个词是敬神教先提出来的,准确的说,是当初那位神使大人发明创造的,后来证实,那位神使乃是北燕国的奸细,现在圣女继任,同样也可能是北燕的奸细。也许这个‘真神’真的是北燕国的信仰,他们想用信仰和神棍的手段来同化其他国家的民众。
如果流云是公主,会不会也来自北燕国?当初是故意被人阴谋拐走,永远在北燕国消失,而现在长大了,她的身份触动了北燕国的某些人,所以来自北燕国的神使和圣女,都刻意的将矛头指向了她呢?
一时间,刘李佤想到了很多让他心跳加速的可能,为了追求真相,追求真理,他不惜以身犯险,本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原则,以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精神,以精,尽人亡的勇气冲进了被窝,面对两个女人的夹击,他展示出了前所未有的风姿,将臭流氓的天赋尽显,左右逢源,左拥右抱,刚进被窝就往里进来是干啥的。
不过流云被他一刺激,彻底把他想起了,还有刚才那惨烈的,连屁股都留下痕迹的恶战,不过对于以前的事,失忆的情况更严重了,什么想不起来了。
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的刘李佤也没心思多问了,这件事到此也算彻底揭过去了,可是,敬神教还存在,而且势力越来越大,北燕,东宁,南川三个国家还存在,而且明争暗斗不断,且愈演愈烈,刘李佤原本想远离,但现在看来,他距离这个风暴中心越来越近的。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城市都很平静,但敬神教却再度沸腾了,圣女下凡,神王附身,王母显灵,神话传说变成真的,大大加深了人们对神灵的信奉。不过唯一不同的是,除了依然有大批的信徒加入敬神教外,醉心楼门口都会出现不少善男信女,大批的香烛供果摆放在醉心楼门外的石阶上,还有虔诚的信徒,每天早晚都会来三叩首,焚香祷告。
他们这是在参拜神王转世身,刘小七同学,每天都有人把香烛供果收好,送给刘小七享用,气得他跳脚大骂。不过这也是一个好现象,以后敬神教再来找麻烦,有他这个神王转世身在,信徒都不愿意来招惹。
除了敬神教大红大紫之外,中华民族一年一度的新春佳节就要来临了,虽然咱信了神仙,但年也得过,地主们忙着收租要债,佃户百姓们忙着贩卖余粮置办年货,小小的临榆县一时间热闹非凡,有钱没钱都得过年,每个人脸上都是节气衬托的喜气洋洋的,孩子们穿上了新衣服,口袋里装满了零食,唯一与往年不同的是,每个人家门口都不贴财神或者门神了,全部改成了敬神教特别推出的‘真神’画像,为此刘李佤还特殊去住在后街的,虔诚信徒张寡妇家大门上去看了看,画上的‘真神’是一个身披金甲圣衣,头戴资金花翎,浓眉大眼国字脸,留着三尺长髯,手持打神鞭,威风凛凛的中年人,不知道这原型取自于谁,但刘李佤隐隐有种感觉,似乎早晚有一天会与这位‘真神’相见。
这张‘真神’画像,几乎每个信徒家都有,都是信徒们花重金‘请’回去的,特别是张寡妇,一口气请回来三张,两张贴在两扇大门上,一张贴在床头,刘李佤亲自看了一次才知道,这位‘真神’果然有灵,张寡妇贴在门上能辟邪,贴在床头能避YUN!
由于真神画像的价格太高,醉心楼的老板武丽娘又是小气鬼,所以,她直接让秦婉儿给刘李佤画了两张像,一张正面,一张背影,这也算买一赠一,都贴在大门上,这样一来,门口来惨白神王的信徒更多了,刘李佤的小屋都快变成香烛店了。
就这样,迎着‘真神’的荣光,新春佳节的脚步越来越近了。
246青春永驻
春节临近,醉心楼的生意锐减,以往那些财主老爷,别看平时风雨无阻,以醉心楼为家,可这个时候连人影都见不到。当然他们也并非回家陪老婆孩子,每年这个时候,都是财主老爷们和官老爷们‘互动’的时候!
当然醉心楼也并非一个客人没有,没完几乎都有几个,都是那些混在社会最底层,收入微薄,还打着光棍的大龄青年,攒了一年的薪水,不够娶媳妇,但能在醉心楼一楼潇洒一把,还能剩点银子过年,这也算爱情事业双丰收啊!
同时这也大龄青年也让刘李佤悟透一个道理,那就是,银子才是永恒的王道。这年月光棍们,每个人都有房子,最少都有一辆独轮车,可是有个屁用啊!
热闹了一年的醉心楼,一下子闲了下来,姑娘们闲的没事儿,都聚到了刘李佤的小屋,因为刘李佤主办了一场名为‘青春永驻’的盛会,由秦婉儿主笔,将这些姑娘最美的青春一刻永远留在画卷上。
开始的时候,只有几个与刘李佤相熟的姑娘参与其中,每个人拿着经过艺术加工,取精华去糟粕的自画像都美滋滋的,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仙女下凡。随后,这个活动立刻在姑娘之中引起了强烈的反响,每个人都想参加,特别是二三楼的那些姑娘,先天条件就比一楼的姑娘强,但看了画像竟然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这严重打击了他们的自信心,也见证了秦婉儿把丑的画美,把美得化成天仙的功力。
不过二楼三楼的姑娘赶来的时候,不巧,秦婉儿由于超负荷的大工作量,累病了。姑娘们无比的遗憾,但有精明的姑娘转身就拎着果品补品再次登门,结果很顺利的领走了一副画像。
找到了原因,姑娘们将散布虚假消息的刘李佤一阵痛骂,但为了‘青春永驻’,大家还是忍着刘李佤的敲诈,纷纷飞蛾扑火一般上门来,可这时,规则又变了,秦婉儿确实累病了,每天大量的绘画创作,让她腰酸背痛腿抽筋,所以,为了减轻画家的工作量,所以请所有求画的姑娘要注意着装,特别是那些盛装,华丽且多褶皱的长裙,禁止穿着,不然褶皱多就是线条多,画家吃不消。
姑娘们自然一百个不愿意,本来她们就是青楼的姑娘,被人诟病,鄙夷,这幅画基本上都是留给自己晚年看的,当然要留下自己最美丽,最端庄的一刻,可现在不让她们穿衣服盛装,褶皱线条多了都不行,那就只有随身的绸缎装了,亵衣亵裤和肚兜最合适。
姑娘们纠结了一阵,最后牙咬忍了,反正这幅画也是留给自己或者自己最亲近的人看,不过她们严重的忽略了一点,那就是绘画室,是刘李佤的私人领地,而且最近谁也没注意,他偷偷在房间里添置了一架大衣柜。
这一天一大早,秦婉儿几个女人还没起床,刘李佤就借故出门去了,其实没有半刻钟就偷偷溜了回来,悄声无息的躲进了大衣柜中。他也第一次见识了青楼姑娘的开放程度,那一个个肚兜姑娘,亵衣姑娘,不但展示了自己的最美的容貌,还不遗余力的展示了自己完美的身姿,胸大的玩命挺,屁股翘的用力翘,腰细的摆出S型,还有一个身材干瘪的姑娘,竟然摆出了一字马,尽情的展现了身体的柔韧度,看的刘李佤针眼一个劲的往外冒……
一脸忙活了三天,把秦婉儿累得够呛,更严重的是审美疲劳,都是女人,看的实在腻歪,特别是有的姑娘比她身材好,让她很不是滋味,唯一让她欣慰的是,每个姑娘为了把自己画的美一点,都没空手来,有的拿来了名贵的首饰珠宝,有的则直接给银子,总之越觉得自己漂亮的姑娘出手越狠。
醉心楼一共有百十个姑娘,这一画就是几天,大大提升了秦婉儿绘画的功力,同时也让她的荷包与首饰盒赚的满满的,比刘李佤的收入还高,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有一天夜里,武丽娘和沈醉金也来了。
谁不爱年轻貌美,谁不想青春永驻,女特工也是女人呐!
其实刘李佤躲在柜子里已经一天了,看了那么多女人,他丝毫不觉得审美疲劳,只觉得一阵阵虚脱,手都抽筋了,神兵都比以往小了一圈,脱皮了。此时就盼着秦婉儿她们早点睡他才能从大衣柜里钻出来,这下可好,继续坚持吧。
秦婉儿和流云对武丽娘二人的到来丝毫没有表示欢迎,即便她们也送来了奢华的首饰和珠宝,可就算她们送来云南白药,也弥补不了她们给秦婉儿和流云调教时带来的心理创伤。
不过毕竟寄人篱下,刘李佤虽然从未告诉过她们武丽娘等人间谍的身份,但也曾严肃认真的告诉她们,武丽娘沈醉金等人万万不可得罪,事关生死。
秦婉儿她们很听话,也多少知道青楼姑娘,所在青楼就有决定她们生死的权利,所以她们也不敢把恨意表现得太明显。
所以,但武丽娘和沈醉金有些尴尬的提出,也想请秦婉儿画像的时候,秦婉儿只是稍显迟疑的说了句自己很累,但也是勉强答应了。
沈醉金是下属,武丽娘是顶头上司,她们本来就等了一天了,不能在其他姑娘面前跌份,但心里却迫不及待,总算等到了,武丽娘也没客气,同样遵守着画师的规矩,脱去外面的长裙,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她那丰满妖娆的身材让秦婉儿和流云心里酸溜溜。
在雪白的透明的亵衣下,只见肉隐肉现,丰满又不显臃肿,纤腰翘臀,小妞之巅挺饱,宛如一对熟透了的木瓜,看上去就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走动间,微微颤动,好像其中有水波滚滚,诱人无比。
刘李佤看着暗吞口水,以往穿着衣服看着都沉迷不已,更不用说现在肉隐肉现的了,特别是,武丽娘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刘李佤都能清楚的感受到那一会小妞之巅在颤动,只听武丽娘道:“我这件罗裙乃是上好的丝绢织就而成,就怕褶皱,我先挂在衣柜里……”
247猥琐男与悍妇
武丽娘是个生活很有规律的人,而且人家是老板娘,不像那些脱衣服脱习惯了,随手满处仍,有时候不等脱就被撕烂了,人家是领导,脱了衣服要挂起来。
刘李佤此时已经被那透视亵衣装搞花了眼睛,肉隐肉现,小妞之巅一点红,让人神魂颠倒。
忽然,衣柜的门被武丽娘猛然拉开,刘李佤只感觉,那一对小妞之巅直接撞到了自己的脸上,有点羊入虎口的感觉,四目相对,两人一下都傻了,武丽娘的脸腾地一下红得发紫,脸上的表情无比丰富,羞涩,愤怒,哭笑不得。
这些丰富的表情在武丽娘的脸上一一闪过,而刘李佤始终也呆傻的猪哥相应对,最终武丽娘一咬牙,瞬间冷静下来,直接将自己怕褶皱的高档裙装扔了进去,就仍在刘李佤的脑袋上,顿时一阵幽香扑鼻。
武丽娘不动声色的关上了大衣柜的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就是放衣服而已,一脸的云淡风轻,旁边人也没有注意,绘画开始。
尽管武丽娘努力表现得云淡风轻,但心中事自己知,她这清洁溜溜彻底被刘李佤看光了,她努力想要将小妞之巅等关键地方避开刘李佤的视线,全身紧绷,扭捏不定,秦婉儿一阵皱眉,她的姿势和外形实在太别扭了,明明是一个成熟妖娆的熟女,却扭扭捏捏的摆出一副羞涩不堪的小女儿姿态……
秦婉儿本着对客人负责人的原则,本着对艺术严肃认真的态度,努力完成了这副充满了悖逆效果的作品。
武丽娘接过画看了看,面无表情,也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匆匆的打开柜门,对依然是一脸猪哥相的刘李佤视而不见,急急的传好了长裙,但并没有急着离去,而是淡淡道:“醉金到你了。”
沈醉金早就等不及了,三下五除二,扒掉了身上的裙子,也想学着武丽娘的样子放到衣柜里,却不想被武丽娘拦住了,竟然主动提出:“我帮你拿着。”
沈醉金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将裙子交到武丽娘手中,随后自己大方大胆的摆好了姿势,姿态优美,表情丰富,创作在纸上,宛如那画中狐狸精等着路过的读书人,媚态撩逗。
武丽娘就站在衣柜前,没让沈醉金放衣服,分明是在掩护刘李佤,而此时,她还没有挡住刘李佤的视线,让他把沈醉金的媚态也看个清楚明白,这娘们是啥意思呢?
由于沈醉金积极配合,作品很快完成了,沈醉金穿戴整齐,和武丽娘一起美滋滋的走了,秦婉儿累了一天,孟欣莹帮她研磨,流云为她裁纸,大家都累得不轻,简单的梳洗之后就吹灯了,床上简单的聊了两句,女人的话题自然离不开男人,秦婉儿和流云纷纷对最近几天刘李佤的表现给予了高度赞扬。
作为一个猥琐男,能够主动避开满屋尽是嫩裸模的画师,一消失就是几天,这说明,刘李佤在拥有了秦婉儿和流云之后,对其他女人的魅力有了很大的免疫,是值得褒奖,值得称赞的。
刘李佤在柜子里听她们夸自己,乐的没边了,最起码这总价二两银子的红木衣柜买值了!
聊了一会,几个女人困了,无声无息要睡了,刘李佤也准备出去透透气了,身体都虚脱了,可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了敲门声,那是王猛的声音:“开门,开门!”
三个女人穿戴整齐重新点亮了拉住,打开门,看着王猛带着一票打手,杀气腾腾的直闯进来,对这流云三女道:“我刚接到老板娘的通知,她说你们屋里的大衣柜中有老鼠,怕你们都是姑娘害怕,特命我们等人帮你们抓老鼠。”
老鼠,蟑螂,毛毛虫,并称女人三大天敌。一听这里有老鼠,三个女人顿时吓得大叫,包做一团,秦婉儿尖叫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抓老鼠吧。”
王猛冷笑一声道:“老鼠这东西是活物,并不好抓,为了永绝后患,我们准备用一种剧毒,直接喷洒进去,以绝后患,不过这种剧毒,无论对人畜都有同样的功效,见血封侯,闻之即四,所以还请几位姑娘回避一下。”
“我靠!”三个姑娘刚要迈步回避,就听衣柜中传来一声喝骂,柜门打开,一个黑影窜了出来,小萝莉孟欣莹当即大叫:“坏了,老鼠成精了!”
王猛一步上前,断喝道:“成精就不能用毒了,得用刀砍死!”
“你敢!”刘李佤一把从怀中抽出那把缴获来的钢珠枪,直接顶在王猛的脑袋上,刘李佤气的火冒三丈,难怪武丽娘没有当即揭穿自己,原来是想让自己滚出来。
王猛面对钢珠枪丝毫不为所动,刘李佤也是一肚子邪火没处撒,两人一下僵持住了,就在这时,刘李佤只觉得耳朵根子火辣辣的疼,腰间刚长出点赘肉,此时差点被人硬生生的揪下去。
刘李佤悲催的享受了一顿‘花拳绣腿’按摩法,特别是刚冒尖的针眼,直接被秦婉儿给挤了。
“什么东西!”秦婉儿狠狠骂了一声,直接将刘李佤踢出了房间。
王猛带着一众打手看着狼狈的刘李佤,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解恨的笑容,平日里他意气风发,八面玲珑,从来不把任何男人放在眼里,原来女人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笑什么笑,没见过男人被媳妇修理吗?”刘李佤爬起来,没好气的说道,手中还拎着钢珠枪,眼光一瞥,却发现与他站的最近的王猛,袖口闪动着一抹寒光,他暗自心惊,想来那应该是一把袖中剑或者是其他的暗器。
刚才刘李佤大怒之下,拔枪直指王猛,可人家却岿然不动,不以为意,原来也是做好了准备,这也说明,他们从未把自己当回事,稍有异动就会下杀手啊。
王猛也注意到了刘李佤的目光,他手腕轻轻一抖,袖中那寒光立刻敛去,似笑非笑的看着刘李佤道:“刘小七,走吧,老板娘在等你!”
248再谈约定
刘李佤阴沉着脸,最近平静的日子过惯了,天天有吃有喝不干活,左拥右抱萝莉唱,让他有些忘乎所以了,甚至忘了他身在龙潭虎穴中。
今天王猛的出现,和那袖中的一抹寒光顿时让他惊醒过来,所谓平静的生活都是假象,这里是醉心楼,只要还呆在这里一天,都有可能被人想老鼠一样轻易灭杀。
不过刘李佤唯一庆幸的是,遇到什么事儿,武丽娘都不敢露面,生怕自己的身份暴露,或者引起人家怀疑,王猛他们也都属于窝里横的阶段,其他都是暗箱操作,也没见有什么进展,刘李佤横空出世,一来二去成了他们的手中枪,而且还是等着打光最后一颗子弹就要舍弃的枪。
但刘李佤这把枪,是一把不分敌我的枪,为自己而战的枪,他尽量把握一切机会,培养自己的势力,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
他驾轻就熟的上了楼,姑娘们各个闭门不出,房间内灯火通明,都在欣赏自己最真最美的画像,孤芳自赏。
他没有敲门的习惯,推门而入,武丽娘端坐在桌边,挑灯夜读,为了演好这个青楼老鸨子的身份,她始终严格要求自己不放松,为了演的更真实,一直在充实自己,每天都要抽出时间多看一些春,宫画册,好有丰富的姿势去调教姑娘们。
见到刘李佤,她还是下意识的收起了画册,转头看着他,耳朵通红,头发散乱的狼狈相,大娘们顿时笑了起来。
她这一笑,刘李佤也笑了,玩味的打量着她曲线婀娜的身材,看的津津有味,那眼神就像武丽娘看画册一样认真,这一下武丽娘笑不出声了,板起脸狠狠道:“刘小七,你太不要脸了,竟然无耻的躲在衣柜里偷看。”
“切,这里是青楼,哪个姑娘怕男人看?你不也是大大方方的嘛。”刘李佤笑呵呵的说:“对了,你明知道我躲在衣柜里,为什么当时不拆穿我,反而还帮我掩护呢?”
“你还有脸说?还不是因为你他卑鄙。”武丽娘咬牙道:“但我发现你的时候,我已经被你看了,而且最近这几天,醉心楼内所有的姑娘都去画了相,你肯定一个都没放过,可是在我后面还有一个沈醉金,我索性帮你瞒住,你连她也一起看了,我心里还好受些!”
“什么人呐!”刘李佤撇嘴,极度鄙夷:“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你这样的人,自己倒霉了,第一反应就是拉个作伴的和自己一起倒霉,这样好像自己倒霉就减半了,其实一家一永远等于二,再拉别人一起倒霉,那就是两个人同样倒霉,损人不利己。”
“嘿,明明是你卑鄙无耻的偷看女人,现在反而数落起我来了。你还能不能要点脸啊。”武丽娘无奈道。
“其实,当时那情况,我啥也没看清楚。”刘李佤摊开手,一脸真诚的说道:“我就连你胸口那颗黑点,到底是颗痦子还是落了一只苍蝇我都没看清楚。”
武丽娘红着脸站起身,恨不得用独门武功‘菊花拂XUE手’一下子戳死他,咬牙切齿道:“这冰天雪地的会有苍蝇吗?”
“哦,那就是颗痦子吧。”刘李佤一脸恍然之色。
武丽娘气的火冒三丈,羞得脸上通红,她那颗痦子可是长在‘山沟’中的,他连这个都看到了,还说看得不清楚?便宜算是让他占遍了。刘李佤还装模作样,摇头晃脑的说:“这痦子长得真是不规则,总算喜欢出现在犄角旮旯中,你还有什么地方长了?”
武丽娘一听,下意识并拢双腿,夹得紧紧的,刘李佤邪恶的笑了……
武丽娘感觉自己要爆炸了,索性也放开了,大大方方的坐下,随意的翻看着桌上的画册,道:“你少废话吧,我找你来可不是研究痦子的,眼看着年关将近,你不会忘了当初我们的约定吧?”
“怎么会忘呢。”刘李佤笑呵呵的走到墙边,伸手摘下挂在墙上的那根藤条,这是武丽娘用来调教姑娘时抽人用的,在这跟藤条之下,不知抽过多少PP:“当初你说,新春佳节的时候,京城叶侍郎家中将举办年终大宴,宴请朝中同僚。宁远县赵家也会大排筵宴,以皇家与赵家的交情,刚登基的新皇帝可能会亲临赵家,第三就是闻俊的军营,过年也会设宴犒赏官军,而这三家,你都想跟着凑热闹去,如果我能带你混进去,你就同意让我用这跟藤条抽你屁股,对吗?”
武丽娘撇了他一眼,不安分的挪了挪PP,笑道:“你先别想没事儿,还有几天就是新春佳节了,这三件事你到底能办成哪一件?”
“咱先说好,我要是三件都办成了,可就不能只满足于藤条打PP了。”刘李佤强调道。
“你能都办到吗?”武丽娘没有正面回答:“叶家,也许以你和叶公子的交情,没准还有机会,但就算混进去,也是坐在外院,根本看不到内院吃喝的朝堂大佬们,至于赵家,别看只是寻常的地主乡绅,但地位超然,除非化装成为他们家种田的佃户还有一丝可能,但断然见不到皇帝。至于闻俊的大营,上次为了配合你抓间谍的计划,闻俊可谓倾尽全力。命大军集结北上,佯装与北燕开战,这边又装死骗了钦差以及一众军中将领,并且调动了多方关系配合他这次行动,上至朝廷,下至军方都承受了莫大压力,顶着北燕国强烈谴责和抗议,边关的百姓也是人心惶惶,暗骂东宁大军残暴不仁,不顾百姓死活,兴无名之师挑起战端,大有失去人心的风险,最倒霉的是,如此兴师动众,闻俊竟然没有抓到任何一个敌国奸细,白忙活一场。现在的闻俊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朝堂之上备受弹劾,甚至背上了发动战争,祸乱百姓朝纲的乱臣贼子的罪名,而在他军中同样士气低落,他自己每日许久,有亲民传出消息说,他每日抱着酒坛子,喊着什么‘仙女,神女’的,走火入魔了一般,若不是皇家对他的信任,还有手下数千的死忠兵马,恐怕这会早就被打入天牢了。”
听了武丽娘所言,刘李佤大惊失色,惊恐的看着她,一针见血道:“怎么?你们的情报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
249士气低迷
武丽娘也一下子愣住了,这刘李佤果然不是寻常人,连思维都很诡异,她把事情说得如此严重,而他却不担心闻俊,反而直指她的情报网。
其实武丽娘只是想单纯的利用刘李佤,又不想让他涉及更多己方的秘密,但你想让马儿快跑就得让马儿多吃草,他多少都会知道一点,但再加上他聪明的头脑,肯定会获悉越来越多。
刚才只是分析当前闻俊所面临的形式而已,却无形中暴露了她们安插在东宁与北燕边关的,在东宁朝堂的,在东宁军中的关系网,这刘李佤着实不能小觑。
再想想刚才自己与他打屁股的预定,说不得刘李佤真的能把事情办妥,到时候……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即便武丽娘是特务头子,第一反应还是自身的利益,不过再看刘李佤,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万事不挂心的样子,估计是自己多想了。
“哟,画的还真不错。”刚才的话刘李佤看似只是随口一说,一带而过,没有再纠结,此时又没心没肺的摸到武丽娘的床边,翻出了刚才她的个人画像,刘李佤大加赞赏道:“秦婉儿画技出众,你也是天生丽质,二人合力完成了这一副传世之作,看看画中人儿,既有熟女的风情万种,妩媚妖娆,又不失少女的娇羞矜持,纯情可爱,难得的佳作,不如把这幅画送给我吧,但新年礼物。”
“你赶快给我放下,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了。”武丽娘猛的站起身,画那长相时,她明知道刘李佤在偷窥,所以在极度紧张,努力保护自己隐私,又羞又气的情况下完成的,就像刘李佤说的,既有熟女的风情万种,妩媚妖娆,又不失少女的娇羞矜持,纯情可爱,让她自己也很满意,有种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惊喜,准备好好收藏了,再说,一个女人把自己的半果照送给男人,比送肚兜还暧昧。
武丽娘伸出二指,狠狠道:“我的菊花拂XUE手可不是吃素的,你也看到了那天春哥的下场,听说现在还在家吃猪狗牛羊虎鹿鞭呢!”
听了她的话,刘李佤的脑中,立刻浮现了各式各样,长短不一,大小不同,物种有别的‘神兵’。刘李佤自问,绝对吃不下去。还有‘菊花拂XUE手’,竟然能通过穴道,让一个爷们不由自主的狂泻不已,这等歹毒的武功,哥什么时候能学会呀?
刘李佤毫不留恋,甚至有些讨厌的,随手将那张画像仍在床上,这动作又引起武丽娘一阵不满,拿也不是,扔了又显得她没有魅力,女人真是矛盾。
刘李佤从怀中一掏,拿出一沓画像,展开在武丽娘眼前,道:“整个醉心楼姑娘的画像我都有,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武丽娘气得咬牙切齿,那些姑娘又如何能与她相提并论,不过这个女特务头子很快发现了猫腻,因为刘李佤手中的画像并非原版,像是誊抄又或者复刻下来的。
开始刘李佤也没想到如此顺利,更是无限敬仰伟大先贤的勤劳智慧和发明创造,这年代不仅有了活字印刷,而却还有了图画复刻转印的技术,在这个连锅碗瓢盆刚刚完善的年月,这等先进的技术让人叹为观止,只可能没有得到良好的应用,世人还没认识到发明创造对人类生活产生的重大作用。
再说刘李佤突然在醉心楼中掀起一场‘永葆青春’的活动,真的是闲着无聊想看姑娘变模特吗?就算这是主要原因,但也是一石二鸟之计。
就像武丽娘说的,闻俊手下将士,除了那些死忠老战友之外,其他士兵经过这一番闹腾,被兵部,上峰狠批一顿,还罚了俸禄,扣了军饷,取消了假期,眼看着过年了,士兵们因为闻俊的一个计划失败,可谓损失惨重,这些处罚全部都落在大头兵的身上,兵士们满肚子的委屈和郁闷,士气低迷到了谷底。
闻俊自己也心急,但上面现在和他处在冷却期,人家不会听他的,他也不用提要求,一切都等着事件彻底平息再说,为此,闻俊更郁闷,日日酗酒,也不练兵了,有点颓废到底的意思,每天就抱着几幅‘仙女’的画像度日。
前些天刘李佤去看过他,整个人确实有些萎靡,但他并不怪刘李佤,他的计划没错,执行得也很好,只怪敌人太狡猾,不惜自我牺牲,又搬出个圣女蛊惑百姓,让他不能再深入追查。
他现在只恨上头胆小懦弱,怕什么人心不稳,担心什么百姓哗变,不敢得罪那敬神教,更强力干涉他追查,一腔热血为国为民,想要抓奸细,结果如此不被信任,让他有些心灰意冷。
但尽管如此,也和武丽娘一样,不管是特务头子,还是军方大将,在任何时候都本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心思,这是做人的基础。所以,但刘李佤来探望闻俊的时候,他在一次提出,要让画中仙子再突破一点尺度。
刘李佤当时狂晕,感觉闻俊好像在跟着他的节奏走,当初出第一册写真集的时候,他和流云仅仅有些小暧昧,所以写真局限于露肩,露小腿,后来情到浓时,写真开始露背,露大腿,上一次画女战神题材写真的时候,流云已经敢于在他面前赤果果了,这次两人有了更重大的突破,闻俊再次提出尺度要求,刘李佤当天回去就压在流云身上,让秦婉儿画了一幅,把流云的容貌稍加改动,把刘李佤的样子直接画成了闻俊,但仍然有点不雅照流出的尴尬……
不闻俊那在手里,如获至宝,总算在精神上得到了仙女,激动的他险些大办一场婚礼。
而就在当天,刘李佤游走军营,亲身感受了什么叫士气低迷,不管是小军官,还是普通士兵,全部无精打采,有的站在校场上眺望远方,有的抱着泛黄的树心,在思念远方的亲人,有的翻,弄着碗中的饭菜,没有一点荤腥,清汤寡水,让人难以下咽……
远离亲人,又没有军饷,又没有假期,整个军营四处都弥漫着郁闷阴沉的气氛,如果此时有敌军来袭,会有几个人能拿起刀枪抗敌呢?
看到这种场景,刘李佤多少有些自责,毕竟整个主意是他出的,才导致这样的结果,他觉得自己应该为这些可怜又无辜的将士们做点什么。
所谓礼贤下士,身先士卒。你一军之帅闻俊都可以拿着‘写真’过瘾,为什么这些苦逼军士不可以呢?所以,刘李佤利用醉心楼这次‘永葆青春’大型绘画活动,复刻了所有青楼姑娘的画像,今天晚上他就会以探望闻俊的名义,将这些姑娘画像的复刻版洒遍整个军营……
250对症下药
刘李佤把这个‘军营尽是不雅照’的计划告诉给了武丽娘,武丽娘顿时明白了其中的用意,惊喜的差点抱着刘李佤啃两口。不过听了刘李佤的具体计划和目的,她又慌了。
“就在这个士气低迷,军心涣散的时候,兵士没少了主心骨,自己的小心思开始浮现,有的想家,有的想银子,有的想美食,但作为男人,他们最想念的就是女人!”刘李佤脸上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道:“这个时候,我先给他们送去画中女子,将他们心中对女人的渴求欲望全部引诱出来,然后在新春佳节,他们没有假期,没有犒赏的时候,带着醉心楼的姑娘们亲自现身,去慰问他们,和他们一起玩乐,举办一场盛大的军民,联欢会,到时候……”
“到时候我就能混进去了……”武丽娘眼中闪烁着无数的星星,激动万分的抓住刘李佤的胳膊,而刘李佤很无耻的顺势将她搂入怀中,顺着她的话激动的说:“是啊,是啊,到时候你就能混进去,摸清这个军事基地的驻军情况,比如士兵的数目啊,防卫的重点啊,武器装备啊,军心所向啊……”
“你!”武丽娘瞪大了双眼,似乎想要一指头戳死他,因为他说出了埋藏在武丽娘心中最大的秘密,当然,武丽娘更像戳死他的原因是,这家伙趁着自己激动,把自己搂得那叫一个紧,一只手还在自己后背一个劲的划拉。划拉的她骨酥肉麻的。
但武丽娘竖起指头之后,刘李佤毫不留恋,转身就闪人,就像刚才随手就将爱不释手的武丽娘画像扔掉一半,武丽娘登时就迷茫了,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的美色呢,怎么总是想着占便宜,稍有抵抗他就弃之如敝屣呢?
这说明,刘李佤绝不是一个合格的情圣,顶多是个臭流氓。
听着刘李佤下楼的脚步声,武丽娘陷入了沉思,刘李佤每个计策都能给他带来惊喜,夸一句智计无双也不为过,是个不折不扣值得拉拢的人才,但他是否真心帮助自己,以后是否还会效忠自己的国家,最难把握就是人心,何况还是一个聪明人,但现在来看,一旦任务完成,让武丽娘对刘李佤痛下杀手,杀人灭口,武丽娘还真有些下不去手,具体原因是出于爱才还是有其他就不得而知了。
刘李佤这个人一项说到做到,深更半夜的他漫步在军营中,身边是无精打采的闻俊,每晚他都会视察一圈,请每个营房门外守卫的士兵报告营房中准确人数,这统计人数无论是在前线,还是在后方营房,每天都要统计,而且都是闻俊亲自负责。
营房分步兵营,骑兵营,弓弩营,铁甲营。刘李佤根据不同军事特点,留下了不同的姑娘画像。比如步兵营,经常需要急行训练,耐力出众,他就要留下与之相对的一楼姑娘的画像,醉心楼一楼的姑娘‘见多识广’以‘耐力强,百战不衰’而闻名。
骑兵营,常年在马上颠簸,节奏感强,刘李佤留下了几张腰腹力量超强,喜欢摇一摇的姑娘画像。
弓弩营,都是神射手,射箭射得准,没准其他‘射击’也精准,刘李佤留下了那些身经百战而身不损的姑娘画像。
铁甲营,常年穿着铠甲,而在醉心楼,也有很多姑娘性子比较急,经常穿着‘战衣’开战,能激起铁甲营士兵的认同感。
一路走来,刘李佤就像挨家挨户发传单的小厮,所过之处全都留下了无情万种的写真画册。
当天晚上,他留下来陪闻俊喝酒,当着他的面,闻俊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失意,颓废,但大口大口的喝酒,一心求醉的架势还是让人看着有些揪心。
刘李佤能理解他的心情,一心一意为国家,为朝廷想要抓间谍,彻底消灭内部隐患,可一次失败立刻引来了强烈的指责。即便在战场,成千上万人的生命,也有一句俗话叫,胜败乃兵家常事。反而他这不损失一兵一卒,却遭到了非议和指责,换谁心里都郁闷。
而最让他郁闷的是,因为这次任务失败,直接影响到了全营士兵,一年一度的犒赏没有了,过年探亲假取消了,就连军饷都扣罚了一个月,导致将士们士气低迷,就像刚才巡营,平日里这时候,士兵们回到营房,打打闹闹,彼此聊一聊家里的情况,有的娶了媳妇的,竟然被光棍们调侃,还有三五成群掷骰子,小打小闹的耍耍钱,总之气氛很热烈。
可今天刘李佤陪着他走过,各个营房都是一片沉寂,士兵们之间都没有交流,偌大的营房,成千上万的大老爷们,聚集在一起竟然没有一点交流,而且还是同吃同住将来患难与共的战友,竟然彼此之间都不沟通,这太可怕了。
为此,闻俊大醉,不顾刘李佤在旁,慢慢的爬上床,从枕头底下珍而重之的拿出最新写真,看了两眼,便抱在怀中沉沉睡去。
刘李佤又被安排在厢房过夜,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嘈杂声惊醒,那嗡嗡之声仿佛无数的苍蝇在耳边飞舞,刘李佤连忙起身,想去看看究竟。
刚出门口,就见闻俊也急急往外走,站在他小院的门口,看着无数的兵士从营房奔校场准备今天的训练,但他们的状态并不像以往那样互不理睬,士气低迷。三五成群围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猥琐的笑容,年轻的士兵围着年岁稍长的老兵,看着老兵手中的画像,叽叽喳喳的,那老兵则对着画像指指点点,一副过来人经验丰富的嘴脸,讲述道:“看这样的女人,腿长屁股翘,大声喊着‘要’,和我们同村的赵寡妇一样,全村男人都钟爱,谁要是和这种女人睡那么一晚,这辈子都值了。”
偌大的校场上,士兵们自发的组成一个个方阵,同样都是有经验的老兵给新兵传授经验,画上一个个鲜活生动的美人,让这些光杆纯爷们心动不已,YY不断,特别经过老兵讲述‘那滋味’,更是让新兵们如百爪挠心,躁动不安。
闻俊看到这种盛况,不自禁的将目光落在刘李佤身上,刘李佤淡淡一笑道:“士为娘们而死,女为爷们而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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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地主老财
闻俊看着将士们重新焕发了精神,不管是为了什么,但总比死气沉沉要强,何况男人喜欢女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不过闻俊也知道,只看画像,远水解不了近渴,这些士兵都是年轻力壮之时,和他的精神追求截然不同,现在看画像有点新鲜感,可若等新鲜感一过,士气必然会回落,很可能会更低迷。
他想刘李佤询问是否还有后续的手段,刘李佤只是微微一笑,诚邀他大年三十,务必请他光临醉心楼,到时候就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更好的办法来提升士气。
闻俊虽然满心疑惑,但他还是愿意相信刘李佤,因为刘李佤本来就是一个擅长制造惊喜的人,但之所以能制造惊喜,是因为他对人心的了解,和准确的把握,如果不合口味,不了解人的喜好,准备再多也不会有惊喜。
闻俊叫专车把刘李佤送出了军营,校场上满是认真训练,心情迫切的士兵,他们认真的完成每一个技术动作,期盼着赶快结束训练,好继续深入研究画像上的佳人。
刘李佤坐着马车,直奔‘安璐薇’成衣铺,经过最近一段时间,醉心楼特聘模特队的卖力宣传,已经成功打开了临榆县的市场,无论是那些夫人太太,还是寻常人家的大姑娘小媳妇,都把安璐薇视为购衣的第一选择。
此时,成衣铺外人头攒动,人声鼎沸,形形色色的人在门口等着抢购,什么老太太穿的寿字服,贵妇人穿的红喜袍,姑娘们的小花袄,除了原始人时代的树叶子遮身外,以后所有的衣服都是为女人准备的。
刘李佤闷头往里挤,也不管眼前是大姑娘小媳妇还是老太太,总之自己不吃亏呀!
一路横行杀进店铺中,只见柜台里赵大小姐正穿着盛装,自己也亲自荡起了模特,粉红色长裙加身宛如一朵绽放的牡丹花,清新娇美,店铺中和她所穿的同款衣服有很多,一件没卖出去,谁也穿不出她这种效果。
店铺里有很多伙计,全是女性,岁数大点的是裁缝负责量衣,年纪轻的是营业员,那对双胞胎保镖现在客串保安,大小姐守着算盘,闷头算账,满脸喜色。
刘李佤挤到他身边道:“你是掌柜的吧?请你帮个忙,过年了,我想给我心上的姑娘买一件衣服,需要她穿上开心,我看着动心,别的女人看了伤心,别的男人看了恶心的。”
赵大小姐正聚精会神的算着帐,一听这种要求,立刻算错了数,能提出这种要求的人,她所认识的也只有一人。
大小姐惊喜的抬头,由于怕传绯闻,所以他们轻易不会见面,可热恋之中,一天不见就甚是想念,特别是人家姑娘,一心一意的扑在他身上,今日一见分外高兴。
那娇美的容颜如春花绽放,美得惊心动魄,轻声问道:“这世界上有你说的这种衣服吗?”
“当然有!”刘李佤笑呵呵道:“其实不管她穿什么样的衣服都能令我动心,当然最好是什么也不穿!”
刘李佤这是典型的调情,赵大小姐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想起当初在被窝里,她一丝不挂窝在刘李佤的怀中,让他为自己取暖的场景,这暧昧的一幕已经深深烙印在她心中,她眸中春水荡漾,感从心来,刚要开口,忽听她身后有人说道:“佳碧,这小哥说的衣服你这里真的有吗?”
赵大小姐一下子愣住了,再看刘李佤时,眼中的春水险些变成泪水,她连忙转身,搀扶着一个锦衣华服,鬓挂双花的中年大叔,一本正经的说:“爹,我们这成衣铺不仅做自己的衣服,还要满足客人自己的要求,不过,这位公子的要求和特别,我想我们店铺可能做不了。”
“做不了就算了,这大过年的,我想我未来的岳父大人,一定给她做好了新装。”刘李佤满头冷汗,头发都竖起来了,全身发毛,苦笑一声,转身就走。
汗呐,哥这还和小妞探讨穿不穿衣服的问题呢,没想到老丈人突然冒头了,刘李佤太紧张,只是匆匆瞥了一眼,这位与皇家交好,拥有万顷良田的财主赵老爷,咋看上去就是个普通中年大叔,个头不高,慈眉善目的,鬓角有几根白头发,但精神状态很好。
不过,这位大叔是皇家的拥趸,是力主大小姐嫁给小皇帝的顽固派,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和大小姐合伙给小皇帝戴绿帽子,他恐怕就得先和自己玩命。别看这老头现在慈眉善目,听说当初有贼去他的农庄偷白薯,被老头发现了,自己拎着镐头将那贼人追出五里地,边追边打边喊:“敢上我庄偷白薯,我那镐头钉死你!”
就是这样一个彪悍的地主老财,谁敢惹。赵大小姐也是心里发慌,她也没想到刘李佤会突然出现,自己离家出走独创家业,老爹不放心,眼看着过年了,她不回去,老爷子亲自来看她了,今天早上刚到就被刘李佤赶上了,只能祈求老爹没看出什么端倪就好。
刘李佤转身就走,不想多纠缠,却不想,那老头忽然从柜台里蹿出来,一把拉住刘李佤,道:“小哥留步,刚才我女儿也说了,我们这个店铺可以满足你的要求,只要你说得详细点,就可以为你量身定制,来来,和我仔细说说,到底什么样的衣服,穿在女人身上,她自己开心,她的男人看着东西,别的女人看着伤心,别的男人看着恶心。”
老头死死的拉着他的胳膊,一双眼睛闪烁着熊熊的八卦之火,迫切的心情刘李佤都能感受到,赵大小姐一见这情况,顿时满头冷汗,刘李佤则是满头雾水,这地主老财还懂得个性化经营,满足客人一切要求的服务宗旨?
刘李佤苦笑道:“大爷,这种衣服只是我的臆想,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算了,我不做了。”
刘李佤闷头往外走,可老头死活不放手,就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儿子。这也太热情了吧?刘李佤纳闷,按理说,赵家,家大业大,良田千顷,米面成山,金银满仓,不至于一个客户也不放过吧?
而且这养尊处优的地主老财,力气却异常的大,不愧是拿镐头斗小偷的主儿。三扯两拽,竟然把刘李佤拉近了柜台中,只听他低声道:“小哥你别客气,我就想知道,什么样的衣服女人穿在身上,能让自己的男人看着东西,而让其他男人看着恶心的。如果你告诉我,这店铺里的东西你随便拿!”
252左右逢源
“爹!”赵大小姐娇滴滴的呼唤一声,拉着赵老爷道:“这可是我的店铺,您怎么随便做主,而且还说,这店铺中所有东西都随便拿,人家要是把你女儿也拿去怎么办?”
嚯……这话说得太明显了吧?刘李佤冷汗如雨,连忙找补一句:“老爷子说的是‘东西’随便拿,你不是东西!”
“你才不是东西呢!”大小姐怒道。
刘李佤连忙缩脖子,赵老爷子凑上来将他们分开,道:“小哥,先别急着拿东西,先和我说说那衣服的事儿吧。”
“我说大爷,一件女人的衣服而已,你怎么如此关心?”刘李佤忍不住问道。
赵老爷重重一叹,带着一种病急乱投医的无奈,将刘李佤拉到一边,道:“小哥,最近有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今天听了你那件衣服的建议,让我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实不相瞒,我家里一共有十二位娘子,最大的年过五旬,最小的年方十八,可你看我这个年纪,自然不能一一都‘照应’到,而且这女人多了,也确实腻歪,但不管怎么说,这些毕竟是赵某人的女人,即便我力不从心,也决不能让其他人染指,所以小哥你刚才说的,让我看了动心,让其他男人看了恶心的衣服,对我很重要啊!”
你个老流氓!刘李佤头上的冷汗如雨,他真心实意的竖起中指,表达心中无比的崇敬之情。十二房妻妾,最小的十八岁,比赵大小姐年纪都小,你明知道自己心有余力不足了,还祸害人家姑娘干啥?
以前听说过,有的地主恶霸副乡长,霸占同村的一家三代女性,这罪行令人发指,人神共愤。今天刘李佤也算见到正主了,也明白老头为啥拉着自己不放了。
赵家,家大业大,家丁庄客无数,能被这老家伙看上收房的姨太太肯定也都是姿色出众,老家伙力不从心,可那些夫人太太,有的初尝这滋味,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有的则是虎狼之年,即便他的揭发妻子,也处在三十不浪四十浪,五十正在浪尖上的地步,平日在大庄园中,难免遇到那年轻力壮的家丁庄客,眉来眼去,暗送秋波,成就好事……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容忍自己的帽子变颜色,何况赵老爷这样富甲一方的大地主。有时候不是在乎一个女人,而是传出去丢不起这人呐!
刘李佤苦笑,看看一脸迫切的赵老爷,又看了看赵大小姐略有尴尬的脸,她尴尬的是老丈人和未来姑爷探讨娶妻纳妾的问题,至于她爹令人发指的罪行,她肯定不会在意,这年月就是如此,只有爹妈做主儿女婚姻的,哪有儿女管束爹妈的,何况,十二个不算多,皇帝说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有点夸张,三四十人的后宫准有了,东宁皇家还算不错,每三年选一次秀女,若是赶上昏君,半年选一次,有的妃子进了宫之后都没见过皇帝的面,皇帝就驾崩了,直接升级为皇太妃。
正是因为看了家中那些妾氏守活寡的悲惨生活,所以大小姐才极度抗拒嫁入皇家,最起码刘李佤没有后宫,即便有也不及皇帝后宫的人数,刘李佤讲的是,女人在精而不在多。
让刘李佤郁闷的是,自己本来是和赵大小姐一句闹着玩的话,结果却引出了赵老爷子心中最大的隐患,这都是想不到的麻烦,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在外面说话一定要谨慎小心,观察周围的情况,有道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有时候一句不经心话,就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的麻烦,
刘李佤嘿嘿笑着,看着一脸迫切的赵老爷,这是他未来老丈人,现在搞好关系,没准那亿万身家都是自己的,还有那十七八的小妾也别浪费。刘李佤将老头拉到一边,轻声道:“要说这样的衣服啊还真有,但不能用咱普通的丝绸布料,最好用白铁皮,穿起来,银光闪闪,比什么衣服都漂亮,女人肯定高兴,而且要量身打造,紧紧贴在身上,显出曲线婀娜,男人看了肯定动心,到时候为了美观大方,在铁皮衣上可以镶嵌一些玉石珠宝,显得瑰丽华美,其他女人肯定羡慕不已,最后,从铁皮衣穿戴脱卸的地方加一把锁,钥匙您自己装着,让那些别有用心的男人看得见吃不着,岂不恶心!”
刘李佤嘴上说着,手里也么闲着,拿着赵大小姐记账的毛笔,就在她的帐补上写写画画,说完时,一套高叉泳衣式贞,操装跃然于纸上,侧面开口式设计,就在腋下加了一把锁,严丝合缝,谁也别想惦记。
赵老头听着他的接受,看着样式图纸,顿时心领神会,心花怒放,不过却听刘李佤严肃的说道:“老爷子,我得提醒您一句,这个东西对女人人格和尊严的一种极大侮辱,是对她们人品的嫉妒不信任,我不建议把这种东西穿在自己的妻子身上,常言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既然是睡在一个炕上的夫妻,就应该对彼此百分之百的信任,女人也是和我们一样的人,她们不是玩具,不是附属品,她能容忍你三妻四妾,能容忍你喜新厌旧,作为胸襟广阔的男人,为什么对她们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呢?在我心中,妻子是与你同舟共济的最忠实的伙伴,是与你生同裘,死同穴,千古相熟的伴侣。”
刘李佤一边讨好的给人出主意,画图纸,一边慷慨激昂的宣扬着男女平等的新思想。不过后面的话赵老头一句话没听进去,抱着图纸急匆匆的出门找铁匠铺去了,他前脚走,后面大小姐就在柜台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眼中柔情如水,感动的一塌糊涂,喃喃道:“这辈子能做你的妻子,真好!”
刘李佤呲着满嘴大白牙,在心中做了个胜利的手势,用实际行动告诉大家,什么叫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什么是左右逢源,两面讨好,八面玲珑……
253大世将临
在柜台里面,两人手拉着手,刚才的话,感动的赵大小姐化成了绕指柔:“生生世世,我愿与你,生同裘,死同穴,千古相随,不离不弃。”
刘李佤也是情到浓时,颤声到:“碧儿,你真好,来,趁着别人看不见,让我摸一下!”
“你就惦记这个吧?”赵大小姐红着脸打掉他的手。
刘李佤认真的点头:“我只是想亲手感受一下站在凌峰观天下的感觉。”
就在刘李佤和大小姐黏黏糊糊,准备用攀高峰的时候,赵老头抱着图纸忽然又回来了,吓得大小姐连忙跳到一边,不过赵老头根本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拉着刘李佤道:“小哥,你有才华,帮了我大忙了,答应你的我也一定做到,这铺子里的东西,除了我闺女外,你随便拿!另外,过两天春节,我们将举办家宴,欢迎你来,顺便看看这套衣服的效果。”
赵老头人品还不错,好歹明白吃水不忘挖井人。特意对刘李佤进行了邀请,并让他和自己闺女联系,随后,老头迫不及待的走了,要在春节之前赶制出十二套,工期短工作量很大,一般的铁匠铺接不了这活。
“呵呵,这老头真可爱。”望着赵老爷的背景,刘李佤感慨道。
“提到女人的时候他总是这么可爱。”大小姐阴阳怪气的说,显然对自己不尊重女性的老爹心有鄙夷:“对了,我爹要不说,我还准备派人去通知你,今年过年我要回家,说是京城有大人物亲自来给我父亲拜年,我想提前让你有个准备,如果要是传出我和谁订婚,结亲的消息,你别激动。”
“只要不洞房,轻易我不激动。”刘李佤淡淡的说,话中有些酸溜溜的,尽管严格算起来,他才是奸夫。
大小姐的话证实了武丽娘的情报,很有可能皇帝真的出来了,如果亲自去赵家求亲,谁也挡不住了。
看着大小姐心情也有些郁郁,刘李佤笑道:“你放心吧,刚才老爷子亲自邀请了我,到时候我也去你家过年,谁要跟你提亲,我保准给他搅合喽。”
“你可别乱来。”大小姐立刻慌了神,连忙嘱咐道:“到时候你去了,千万别表现出认识我的样子,我不想你惹祸上身。”
赵大小姐说的无比严肃,言辞恳切,尽管刘李佤心有不甘,但还是点头答应,而且这次宴会他无论如何也要去,他要亲自掌握事态的发展和动向,才能知己知彼的想对策。
店铺里的人越来越多,人多眼杂,没准会发现他们的猫腻,刘李佤始终也没有感受到山峰的雄伟,心不甘情不愿的出了柜台,假惺惺的溜达一圈,卷走了三件价格不菲,做工精美的长裙,老爷子说的,除了他闺女,其他的随便拿。
他刚回到醉心楼,一进门,就被人拉住了,定睛一看,是久违的叶公子。此时他一脸焦急,看来是等待多时了,叶公子迫不及待的说:“小七哥,你可回来了,急死我了。”
“怎么叶公子,是不是和赵三小姐呆腻了,来醉心楼换换口味,没问题,喜欢什么样的跟我说,包您满意。”叶公子是刘李佤的大金主,一定要伺候好,特别是最近花销比较大,又是扮神棍的成本,又是买大衣柜,而且,最近秦婉儿凭借一手画技,大赚一笔,这让作为老爷们的刘李佤倍感压力。
哪知,叶公子并不是来给他送钱的,而是焦急的说:“我现在对什么口味都不感兴趣。我刚收到消息,过两天我家那死板又霸道的老爷子,即将被京城的一位大人物出行,要去宁远县赵家庄给赵老爷子拜年,这临榆县是必经之路,没准会停留一天,小七哥,你所有不知,我家那老头最烦就是我流连这种烟花之地,曾经在京城有一次被他知道了,险些打断我的腿,我说不学无术,玩物丧志,纨绔成性……总之我今天来,就是想托付小七哥你,如果有人来醉心楼打听我的情况,请你一定帮我遮掩过去,何况这次我家老爷子,没准会向赵老爷提亲,成全我和三小姐的美事,如果让他知道我逛青楼,不但他饶不了我,我和三妹的事儿也成不了啊!”
切,刘李佤还以为他是来给自己送压岁钱的,原来是为了遮口的。刘李佤很难理解,这位叶公子,爹有权,娘有钱,经典二代结合体,竟然家教森严,逛青楼都被严格禁止,看来二代也不容易啊。
刘李佤眼珠一转,一脸为难的说:“叶公子,按说咱这要求,我帮你是应该的,可是,这醉心楼内人多嘴杂,姑娘们人热情嘴又甜,特别是度叶公子你这样才貌双全的公子哥,更是她们中意的对象,如果她们为了讨好你而说漏嘴……”
“一定要让她们闭嘴。”叶公子很上道,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银票交到刘李佤手中:“摆脱了,小七哥,一定要堵住她们的嘴。”
刘李佤拿着一沓银票,虽然面值不大,但也顶得上他一两年的薪水了,当即拍着胸口保证:“叶公子你放心,我拿这银子去买些好吃的好喝的堵住她们的嘴,如果不行,我就拿这银子买点药,把她们毒哑。”
叶公子千恩万谢的走了,刘李佤收好了银子,脸色凝重起来。
赵大小姐和叶公子都说过了,京城将有一位大人物出行,能出动叶老大人这种兵部实权人物相陪,还有资格向赵家提亲的,真是那位新登基的皇帝要来吗?如果他是专程去给赵老爷子拜年顺带求亲的话,这都属于他的私人行为,断然不敢大张旗鼓,如果他大摆仪仗,千军万马跟随着,去向一个民女提亲,那些史官言官直接就会把他列入昏君的行列。
如此看来他只能微服出巡,但如果是微服,为了防止意外和敌国探子刺杀,这消息属于绝对机密,赵大小姐知道有情可原,因为她是女主角,但叶公子绝不应该知道,叶老大人不可能不明白这中间的关键,现在可好,叶公子为了自己逛窑子的事情不败露,四处的散播,这会恐怕南川和北燕的皇帝都知道消息了。
不管这位大人物到底是谁,刘李佤都已然卷入其中,等待他的到底是凶险还是惊喜呢?
254风云聚青楼
新春佳节一点点的临近了,浓厚的节日气氛弥漫在每个人的心里,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笑脸,就连醉心楼内都是一片热闹祥和的景象。
姑娘们精心打扮,穿上最亮丽的服装,争奇斗艳,宛如百花竟放,但这份美丽不为客人,而是为了自己而绽放。
而就在这喜气洋洋的气氛下,有暗流在涌动,有那么一些人,在为这暗流悄悄做着准备。
首先就是武丽娘,越发的深居简出,一连几天都见不到人影,而王猛等一众打手仿佛也消失了,不过姑娘们谁也没在意,这样反而更好,省的影响她们过年的心情。
在醉心楼外,一项热火朝天的敬神教此时就像沸腾了一般,圣女在一次梦中接到了真神的旨意,说是在新春佳节之际,真神将显灵,赐福于他的信徒。
在军营中,原本因为取消假期和军饷而士气低迷的士兵们,因为天降神女图而精神大振,军营内数万士兵,不管老兵新兵,每天做梦都在念叨着女人,这说明,那一张张神女图已经无法满足他们心中的欲望了,为此,闻俊期待着刘李佤再次带来惊喜。
这几天,刘李佤也忙坏了,直到腊月二十八,才算准备就绪,现在武丽娘玩消失,沈醉金玩蒸发,王猛等一众打手玩隐形,整个醉心楼他一家独大,姑娘们也心甘情愿听他统一安排,一是他为人随和,做事嘻嘻哈哈,二是手段繁多,花样百出,总能让姑娘们大赚特赚,所以大家都很支持他。
腊月二十八,当天下午,一直忙碌于筹办新年的财主老爷们,纷纷拿着请柬,喜气洋洋的奔醉心楼而来,每次收到醉心楼的请柬,总能带给他们高层次的享受,身心前所有为的满足。
刘李佤就站在门口迎客,都是一些老熟人,这个商铺的掌柜,那个店铺的东家,都是有钱有闲的主儿,曾爷还是一如既往的霸气外露,见到刘小七依然出手阔绰,一锭银子交到他手中,待会请他关照,只要刘小七亲自安排的,绝对让你省心放心开心,刘李佤这也算便民工程。
“哟,小哥是你呀。”迎进了一些熟客,忽然一个声音从身边响起,刘李佤一愣,只见一个中年大叔笑呵呵的看着自己,更见到亲人似的,正是赵家庄庄主,地主老财的魁首,一人霸占十二房小妾,生了三个女儿,大女子拥有一双伟岸山峰的赵老爷子。
“大爷,您好啊。”看着赵老爷子直接迈步往醉心楼里走,刘李佤确认没给他送请柬,连忙道:“大爷,您有何贵干。”
赵老爷子潇洒一笑,脸上露了出刘李佤熟悉的笑容:“听说这醉心楼是全城最‘贵’的,我进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干’的。”
汗,原来老爷子对‘贵干’是这么理解的。刘李佤发现,这老头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还跟着两个充满悖论的人,一个年轻的公子哥,唇红齿白,面如冠玉,特别是一双眼睛,亮如夜星,目光犀利,让人不敢与之对视。而在他身边,是个魁梧雄壮的爷们,满脸的络腮胡如钢针,面无表情,宛如黑煞神一般让人发憷。
赵老头见刘李佤盯着两人看,他哈哈一笑,挡在中间,道:“小哥,没想到在这还能遇到你,我们俩真是有缘呐,你说的衣服就快打造好了,到时候别忘了去我家品评一番。”
“不敢,不敢。”刘李佤连忙道:“我只不过是这醉心楼中的一个小厮,怎敢与您这样的财主老爷论缘分,谈交情呢。”
“小厮又怎么了?”赵老爷子不以为意道:“我朝太祖皇帝也是起于草莽,出身微寒,也曾砍柴放羊,不是照样成就一番雄图霸业嘛。做人不应该妄自菲薄,而有些身份高贵的人呢,也不应该因为人家身份低微而小瞧,轻视与人,要知道,蚂蚁虽小,却可毁千里之坝。”
嚯,刘李佤一阵狂晕,在青楼门口讲大道理的,这老头也算古今第一人了,你怎么不说说人体生理卫生,以及花柳病的治疗和预防呢。不过刘李佤发现,老头一番话说完,他身后那个锋芒毕露的公子哥,竟然收起了那慑人的眼光,微微含笑的站在老头身边,一副受教的摸样。
“好了小哥,咱别站在青楼门口讲道理了,是不是先让我们进去呀,这是请柬。”老头笑呵呵的说着,探头探脑,与刚才哲人的摸样判若两人,典型猥琐色老头,手中大红的请柬交到刘李佤手中,道:“若是我猜得没错,你便是这醉心楼的刘小七啊,哈哈,还说自己是个小人物,这刘小七的大名可是声名远播,如雷贯耳,响彻青楼界呀!”
刘李佤嘿然一笑没有多说,确实,他现在名声在外,附近的倚翠楼,栖凤楼都曾有人秘密找过他,想要挖角,不过听了他被贬为奴的身份,立刻就退避三舍了。
再说老头手中的请柬,刘李佤都不知道他叫啥,自然不会请他,总不能在上面写‘亲爱的未来岳父大人,为了娶你女儿,特请您来逛窑子。未来女婿顿首’。老丈人看了不抄刀杀人才怪。
见他一脸茫然,老头笑呵呵道:“这请柬是我一个老朋友的,今日正好去拜访他,恰巧看到他收请柬,他告诉我,这醉心楼刘小七有一颗七窍玲珑心,总有层出不穷的花样哄我们开心,特别是像我们这个岁数的人,在家有心无力,到了醉心楼就像焕发青春一样。”
这色老头,来青楼感受长生不老来了。刘李佤苦笑一声:“既然如此,大爷您里面请吧。”
“哈哈哈。好,我这就见识见识刘小七的手段。”赵老头大笑着进门,路过刘李佤身边的时候忽然低声道:“待会给我找个山峰伟岸,巨大的姑娘相陪,你喜欢大的吗?”
刘李佤登时愣住了,大的,哥喜欢,特别是你闺女,大的惊人,不过老头问这话是啥意思?他看出什么了吗?
255群英荟萃
刘李佤将赵老头和那公子哥大黑脸三人安顿好,叫来姑娘奉茶,看了赵老头的请柬,那是给西街一家大米铺东家的请柬,而赵老爷则是超级农场主,产粮大户,想来应该是供货商和零售商只见的关系,难怪请柬说送就送了。
而且这老头句句听起来都是玩笑,但却是已将刘李佤的基本情况摸得差不多了,还特殊强调要找个大米米的姑娘,他到底想要暗示什么?
刘李佤有些迷惑,好在这老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恶意,他索性也不去想了。
没多久,闻俊来了,今天他穿着便装,锦衣华服,刮了胡子,一派斯文俊秀的摸样,身边带着几个人,都是他身边的副将和参军,也是营中的主要领导,不过今天谁身上也没有铠甲和道歉,就像普通的恩客一样,而且身边那些商贾,原本对他们畏惧如蛇蝎,可此时竟然视他们如无物,可见,老百姓怕的不是人,就是他们手中的刀枪。
鉴于闻俊有严重的洁癖,刘李佤特殊将他安排在比较偏僻的角落,距离其他客人的座位较远,本不想叫姑娘相陪的,可见那些副官,武将们盯着姑娘喷火的眼睛,闻俊也是无奈,暗暗点点头,立刻有姑娘冲入那些武将的怀中。
以往在坐这些客人哪是寻常姑娘可以相陪的,但现在,刘李佤经常将他们聚在一起,不时发出请柬,发起集体活动,让普通的姑娘也有赚大钱的机会,特别是这大过年的,每个人都出手阔绰,为了讨个吉利,讨几句吉利话而已。
现在这些客人来醉心楼,已经厌倦了真枪实弹,来这就是为了刘李佤的那些五花八门的节目和活动,现在的醉心楼已经渐渐从身体的满足,发展到灵魂的满足。
就在闻俊几人落座的时候,赵老爷子身边那俊美公子哥似是不经意的朝这边看了一眼,闻俊没注意到,但却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但他在人群中找到那俊美公子哥时,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时,又有客人到了,门口剩斗士坚决遵守刘李佤的规矩,没有请柬一律不得入内,可这次他们拦不住了,来人竟然是叶泽聪叶公子。
叶公子一脸严肃,朝刘李佤摆摆手,刘李佤满头雾水,这家伙不是给了封口费嘛,怎么还敢来?仔细一看,原来在叶公子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很儒雅,但眼中却有一抹掩不住的威严之气。
刘李佤连忙迎上前去,装作不认识的样子,道:“哟,这位公子爷,真是对不住,今天我们这里包场,不再接客了。”
叶公子见刘李佤上道,真跟不认识一样,微微一笑,道:“我们也是慕名而来,听说今晚这里有堂会,我们也来消遣消遣,请小哥行个方便吧。”
说着,叶公子甩出一锭银子,拉着刘李佤的手放在他手心,低声在他耳边道:“小七哥照顾一下,后面的是我老爹,他硬要来我也拦不住啊,感觉好像不像是来查我底的,但还请你待会机灵点。”
刘李佤顺势接过他的银子,笑呵呵道:“既然公子爷有兴趣,那我就勉强给公子爷安排一下,不过只有角落的座位了,公子爷若不嫌弃……”
“这……”叶公子故作为难的转头看看,那器宇轩昂的中年大叔,正是当今兵部侍郎叶大人,曾经战场之上的一员虎将,身先士卒,在军中享有崇高威望,此时也就是一个来逛青楼的猥琐大叔,而且还是端着架子般威严那种,他淡淡的点点头,刘李佤立刻迎着他们进门。
可进来的不仅是他们父子俩,还有身后还有两个俊俏的公子哥,皮肤白得仿佛刚剥壳的鸡蛋,吹弹可破,而且样子也眼熟,其中一个还朝刘李佤挤了挤眼睛。
刘李佤一阵狂晕,今天真热闹,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赵老爷子带来一个俊俏公子哥,还有一个黑髯大汉,闻俊带来了一众饥渴难耐的副将军官,这边更诡异,叶公子他那极力反对他逛青楼的老爹,竟然亲自带着他来,估计是觉得儿子大了,可以上阵父子兵了,不知道他们喜欢双双飞,还是3,P。
不过你们爷俩来就来呗,但没听说过老公公还带着未来儿媳妇一起来的,莫非这是家规?女人不能干涉男人逛窑子?
你们的规矩咱不管,你带而来儿媳妇来咱也不管,但你不能带着大姨子,别人媳妇也来呀!
赵大小姐和赵三小姐皆是一身男儿装,跟着叶家父子身后,兴高采烈的走进来,特别是大小姐,为了装扮得更像男子,又用起了那久违的束带,勒得平平的,把刘李佤心疼的呀,找个机会都好好按摩一番,为了不变形,更挺拔。
众人落座,刘李佤穿梭其中,只感觉眼神满天飞,闻俊也注意到了叶公子的老爹,这位他满心崇拜的前辈猛将,不过在这种场合实在不便相见,都是文明朝野军中的名将,大年过的一起混青楼,实在不好听。这种地方最适合那些文官文臣,人家来是为了吟诗作对,体察民情的。
同时还有一道目光在他们中间飘荡,那是来自赵老爷子身边那位俊俏公子,犀利的眼神中带着戏谑的神色,不知是何意。
当然还有一道目光始终盯着刘李佤,那是来自于赵大小姐,刘李佤自己不知道,其实在临榆县他已经是风流人物了,在老百姓每日必提及的人名中,排行高达第三位,排在他上面的,每日必提的是敬神教的‘真神’,排名第一位的是‘二闷子’,临榆县有名的魔怔,见男人就砍,将女人就追……
刘李佤能和这‘二位’相提并论,可见其在临榆县的知名度之高,在色鬼的口中,他有‘妙点鸳鸯谱’的美誉,凡是来醉心楼消遣的,让他给安排的姑娘,没有不尽兴的。在信徒口中,他是神王转世身,在仙界那是和天蓬元帅,二郎神,一起偷看过嫦娥洗澡的存在,地位崇高。在各大青楼姑娘的口中,他就是‘摇钱树’的代名词,凡是经过他包装推广的姑娘,即便长得丑,赚钱也不愁。
就是这样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男刘小七,今天又将演绎怎样的传奇呢?
256醉心楼春晚
醉心楼内高朋满座,张灯结彩,喧嚣中夹杂着暧昧旖旎的气氛。
大门紧闭,闲人免进,有小厮忽然出现,在楼梯前搭起了高台,两边被两扇巨大的屏风遮挡,将整个醉心楼一分为二,第一次形成了舞台和观众。
一见这设计,台下众人纷纷纳闷起来,就连陪在她们身边的姑娘也不明所以,而且刘李佤也不见了踪影。
人们交头接耳,特别是没在醉心楼看过节目的客人,不明所以,其中有熟悉的人说:“你们等着看吧,这又是刘小七的花招,抱你满意。”
就在这时,忽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阵欢快的乐曲声,清脆的笛声宛如百灵在清唱,悠扬的琴声奏出旋律优美,伴随着音乐,在屏风之后出现了十二个姑娘,俏生生的奔上舞台,每人的穿着打扮都一样,红色的小袄没有袖子,露着雪白如藕的玉臂,下身短裙直到大腿处,若隐若现,惹人遐想,一个个身材高挑,窈窕曼妙,浓妆艳抹,显得妩媚妖娆。
十二个姑娘站成一排,伴随着音乐,摆动着腰肢,扭动着PP,美腿交错,挥洒着无尽的魅力,就在这时,一个充满无尽魅惑的歌声响起:“夜生活,夜生活,人人都爱夜生活,华灯照琴声响歌舞声平。姑娘们,笑脸迎,排解你的心苦闷,夜生活就为了吃喝享乐……”
听着美妙的歌声,念叨着诱人的歌词,一个身材高挑,裙摆短得不能再短的姑娘出现了,正是有醉心楼第一美腿的嫣红姑娘,如今领唱又领舞,顿时引来欢呼声阵阵。
“夜生活,新生活,每个夜晚笑声多……”嫣红姑娘用那极具磁性的嗓音高声唱着,她身后十二个姑娘手拉着手,连成一排,左右左右的刚短裙下的玉腿高高踢起,裙摆随着儿歌飘荡:“酒不醉人人自醉,胡天胡天姑娘们陪你,晓色朦胧转眼醒,不愿归去,心儿都融化在了姑娘的柔情里。”
“夜生活,夜生活,就像梦里的生活,吹了灯上了床一睡不醒……”
最后一句唱完,那一双双美腿交叉而站,宛如一株株牡丹花,亭亭玉立,娇美艳丽。
台下众人都傻了,愣了许久才爆发出惊天的喝彩声,一曲歌舞,仿佛将历史一下子推动了一千多年,这年月谁见过这等场面,他们也许都见过人体艺术,但肯定没见过裙底风光,这年代没有小内,只有亵裤,今天算是大开了眼界,有人已经忍不住问旁边的人:“喂,你看到了吗?下面是什么?”
“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啊!”
“黑漆漆的就对了!”
…………
闻俊身边的一众武将最为豪爽,大声的叫好,赵老爷子自命风流,今天却感觉自己有点井底之蛙的了,不禁拍案叫好,他身边那俊俏公子脸色有些泛红,那黑髯大汉略显尴尬,另一边叶公子则在自己老爹面前演戏道:“这是什么节目啊,低俗庸俗媚俗,不堪入目。”
他老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根本就不信他的规划,两人相邻而坐,都是爷们,下面啥反应一目了然,一面猥琐的欣赏,一面说着人家低俗,典型的装13。
赵家两位小姐脸红如火,三小姐捂着眼睛,透过指缝偷看,大小姐四下寻找着刘李佤的身影,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拉走私奔,此时此刻大小姐才发现,她和刘李佤命运截然相反,她嫁入皇宫,只有一个男人,而刘李佤身在青楼,只有他一个男人。
刘李佤肯定不会和大小姐私奔,因为演出才刚刚开始。
姑娘们在狼友们欢呼声中退场,而刘李佤则在叫好声中闪亮登场,他换了一身衣服,雪白的大褂,头戴翠玉发簪,腰缠玉带,只见他剑眉入鬓,眼若星辰,鼻若悬胆,台下一众狼友虽然都是男人,在嫉妒之前也要先赞上一句,好一个翩翩美少年,英俊小郎君。
赵大小姐一见,更想跟他私奔了。以前刘李佤总算有些不修边幅,还爱留一些小胡须,就是不想自己太奶油,主要还是对这身体不太习惯,当然,和秦婉儿流云亲热的时候除外,管他是谁的身体,那感觉是源自灵魂的。
“尊敬的各位财主老爷,东家掌柜,大家好。欢迎大家光临醉心楼,欢迎参加醉心楼第一届春节联欢晚会,醉心楼全体姑娘,将在这闪耀的舞台上,展示她们的另一面。今晚,姑娘穿上了衣服,将用甜美的歌声感动你,用优美的舞姿给你送去祝福,用甜美的笑容给你带去欢乐。刚才的节目是由嫣红姑娘主唱,小红小兰小花等姑娘伴舞的《夜生活》,这个节目歌颂了每一个多姿多彩的夜晚,接下来,请各位收看由我们醉心楼可爱小天使演唱的《小冤家》。”
刘李佤说完一闪身,蓄势待发的小萝莉孟欣莹跳上台来,这一刻她已经期待的太久了,始终生活在刘李佤的庇护之下,看着身边秦婉儿和流云一个个‘功成名就’,只有她毫无存在感,今天她卯足了劲要一展所长,以自己的本事创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小丫头今天穿着一袭粉红色的长裙,扎着两条羊角辫,辫子颤巍巍的,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煞是可爱,第一次登台有些紧张,还没等观众做好准备就开唱:“小冤家,你干吗,盯着我呀,不说话,拉着我,就进房间。你说着,喜欢我,脱我衣衫,关了门,吹了灯,床已铺好……”
萝莉清音,清澈可爱,众人听得如初如醉,在醉心楼很少能见到如此嫩得出水的姑娘。
赵大小姐刚喝了一口茶水,一听这个词,顿时喷出去三米多远,这是什么小冤家啊,分明是‘招妓全过程’嘛!
台上小萝莉美滋滋的,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清脆的嗓音唱着:“小冤家,上了床,哎呀哎呀,低着头,闭着眼,嘿咻嘿咻。疼得我,咬着牙,不想干了。小冤家,抱着我,速度快啦……
257春晚在继续
一曲怨家唱得清脆悠扬,正如赵大小姐所想,唱出了招妓全过程,看着不说话,拉着进房间,吹灯关门铺被褥,嘿咻嘿咻,哎呀哎呀……
在场除了赵家姐妹和闻俊,其他的都是资深人士,一听歌词,立刻心领神会,有种身临其境的时候,好多人第一次进青楼都是如此,心里认为不过是钱色交易,我出钱,你出人,各取所需。
但,今天小萝莉这首歌,正是对这个想法,这个行为的讽刺与抨击。大家都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即便是各取所需,也要有交流,才能达到灵与肉真正的结合。
而且,这首歌由小萝莉演唱最好不过了,让大家看看,这样纯洁,粉嫩的姑娘,你忍心直接下手吗?
所以说,这是一部批判现实主义作品。
在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中,小萝莉终于树立了自信,找到了存在感,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和价值,有几位财主老爷更是直接往台上仍银子,当即点名要求今晚上她作陪……
刘李佤不知道从哪找出一只破筐,顶在脑袋上,将仍上台的银子全部纳入其中,小萝莉趁势谢幕下场,隐于屏风之后,引发了无尽的YY。
“刚才的节目好不好?”刘李佤朗声道。
“好……”山呼海啸一般的呼唤声传来,几乎掀翻了房顶。
众人本以为刘李佤会问‘再来一个要不要’。哪知,刘李佤话锋一转,表情和语气都变得伤感起来,沉声道:“诸位肯定觉得好呀,我们醉心楼每个姑娘再接待你们的时候,都是热情如火,真情实意,可谁又知道她们的辛酸苦辣呢?下面,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请出我们的老朋友,流云姑娘,为大家唱出,姑娘们的心声。”
在热烈的掌声中,已经从良为人妇流云,又重新穿起了那一袭雪白的长裙,抱着瑶琴,飘然而来,宛如一片纯洁的雪花飘落,众人一见她,情绪更加热烈了,想用热烈的掌声来掩盖他们心中的尴尬,流云火的时候,他们热捧,过气了,无人问津,这丑陋的心思,现在让他们自己都有些惭愧。
流云也不在意,反正她过得挺好,今天只是客串,赚外快而已,她大大方方的放下邀请,台风依然潇洒,随着她坐下,现场立刻变得鸦雀无声,每个人都侧耳倾听,这就是超级巨星范儿,即便隐退再付出,依然人气不减。
纤纤素手拨动琴铉,轻声悠悠,曲调哀婉,似女子在轻声的抽泣,现场的气氛顿时从热烈变得压抑起来。流云有声带小结的毛病,原本最近一段时间可以好好休养,可自从和刘李佤‘突破’之后,更费嗓子了。
众人鸦雀无声,每一次流云出场都有一种震撼性,这等绝色,让这些资深的嫖先生们,只能看不能吃,心里如猫抓,此时此刻的流云,比之以前又多了一份难以形容的风情,更让人心痒难捺,特别是那角落中的一些武将军官们,何曾见过这等姿色的女子,当即就有人要上台想把他抢走。而闻俊勃然大怒,用杀人的眼神将所有人都震慑住了,这一刻,闻俊仿佛化身成了那战场上的杀神,所向披靡。
流云是他的女人,保护她,就等于保家卫国了。
“烟花那女子,叹罢那第一声,思想起,奴终身,靠呀靠何人。爹娘生下了奴,就没有照管,为只为,家贫寒,才卖那小奴身。烟花那女子,叹罢那第二声,思想起当年的,坏呀坏心人,花言巧语,他把奴来骗,到头来丢下奴,只成了一片恨。烟花那女子,叹罢那第三声,思想起何处有,知呀知心人,天涯漂泊,受尽了欺凌,有谁见逢人笑,暗地里抹泪痕。”
一曲情歌绕房梁,一首悲歌震四方,那伤感的情绪弥漫在空气中,渗入人的心中,就连不谙世事的赵三小姐都听得眼泪汪汪,这里可怜的姑娘,和她们这些含着金钥匙出声的人,同样都是女子,生活却天差地别。
赵老爷子身边那俊俏公子也是神色郁郁,并不像其他狼友那样,不管歌词如何,只看流云美艳如花的脸。
作为总导演的刘李佤对这个节目不是很满意,演唱者并没有完全的表现出歌中主人公的凄楚,哀伤的心情,这也难怪,最近流云过得相当滋润,逢人笑,暗地里笑得更欢。
尽管如此,这首歌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让嫖先生开始反思平日里对待姑娘们的态度,心里产生了愧疚感,这也算刘李佤为青楼姑娘人权斗争所做的贡献。
在一片片飞舞的银锭子中,流云顶着瑶琴飘然退场,她不但有独唱表演,在后台还要担任伴奏的工作,很是辛苦。
刘李佤拿着破筐登台,将赏银一块不落的全部收了起来,笑呵呵道:“虎跃天山龙腾海,春满神州喜满怀。在这辞旧迎新的时刻,很荣幸能与诸位共度良宵,感谢诸位长期以来对醉心楼的支持,对姑娘们的关爱,小弟在此代表姑娘们赋诗一首先给诸位……”
刘李佤清了清嗓子,无比深情的,操着浑厚低沉的声音道:“醉心楼里香味飘,男人搂着女人腰,请饮美酒与美食,少点房事多做操。”
这叫什么诗啊!众人哄笑,赵大小姐恨不得把手中的茶杯飞上去。
就在众人的笑声中,十多个身着盛装的姑娘走上台,排成两排面向观众,端庄秀丽,笑意盈盈的看着台下,只听刘李佤道:“下面请听小合唱《姑娘之歌》。”
说完,刘李佤一转身,从腰里抽出一根筷子,一甩头,亲自指挥,姑娘们起身高唱:“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小姑娘,她们热情又美丽,她们光鲜却没钱,她们一天到晚等候在这宏伟的醉心楼,日夜等候有情的郎君……”
台下众人被这欢快的曲子所干扰,自然的拍手打起了节拍,忽然,刘李佤手中筷子一挥,只听曲风一变,响起了姑娘们低沉婉转的声音:“感恩的心,感谢你们,伴我青春,让我有银子能够赎身……”
258难忘今宵
醉心楼第一届春节联欢晚会,在寒冷的夜里火热的进行着。
醉心楼内除了老板娘和大堂经理以及保安部之外,所有的姑娘都登台亮相了,有的参加了合唱,有的表演了集体舞,有的则独唱,独舞,一展所长,而所有的节目都是刘李佤一人编排编曲编次编导的,姑娘们都亲切的称呼他为‘神编’。
而有幸欣赏到这次盛典挽回的观众,则来自各行各业,有军官,有地主,有资本家,还有小妞。
大家欢聚一堂,不仅是为他们表演,同时也给青楼中,枯燥乏味的姑娘们带来了欢乐,这将是她们心中最难忘的一个新年,也将是最美好的回忆。
姑娘们也很享受这场别开生面的晚会,热情大方的展示着自己的才华和美丽,最后在一段劲歌热舞中,姑娘们纷纷走下台,跳着热舞,舞动着美妙的身姿,挥洒着青春与无尽的魅力,一人对一对,甚至几人对一人,与在座的客人们挑起了热辣的贴面舞。
刘李佤发誓,这个节目绝不是他安排的,完全是自发,可见,人类高昂的兴致可以创造奇迹。
整个场面一片混乱,气氛达到的顶点,刘李佤连忙上台,高喊道:“醉心楼第一届春节联欢晚会就要结束了,让我们记住这个感动,热情,欢乐与歌声交织的难忘的夜晚,尊敬的各位来宾,明年,让我们更加紧密的团结在醉心楼周围,本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思想,以有钱就花,丢了白搭的态度,深入贯彻落实及时行乐的价值观,为谱写幸福生活美好新篇章而努力奋斗,朋友们,让我们明年再见。”
刘李佤喊得嗓子都哑了,其实他还准备唱一首难忘今宵当结束曲的,可看看下面,除了赵大小姐再瞪着他之外,其他哪有人搭理他,有人抱着一个,有人搂着俩,有人揽着仨,慌不择路的往房间里冲,姑娘们咯咯娇笑之声不断,今天在场都是有钱的财主老爷,又正在兴头上,今天这银子肯定不会少赚。
面对这样的结果,刘李佤心里一阵发凉,青楼毕竟是青楼,窑姐总归是窑姐,她们最终的目的还是赚客人床上的钱,这个思想已经根深蒂固了,一点上进心都没有,而刘李佤原本的想法是,上了春晚了,哪怕是地方台,或者单位内部的春晚,只要能上台,在一定的区域里,大小都是明星了,有了自己的身价,最起码不能让人一抱就走啊!
看看那些真正上过晚会,混个脸熟的女明星们,哪个不是显让经纪人谈好价钱,再让人抱走啊!
上晚会演节目为的是什么?当然为的是名气,为的是闯身价嘛,参加的晚会等级越高,证明你的腕儿越大,身价越高,刘李佤费尽心机,自残了亿万脑细胞,想出了这么一场晚会,而且来的都是有钱有势的大人物,绝对够高端,可以媲美一些大型的慈善晚宴了吧,可这帮姑娘不知道好好珍惜,哎,可惜了!
刘李佤心里悔呀,早知道应该提前培训一番,白白错失了一次从‘皮。条客’转型成‘经纪人’的机会,尽管本质都离不开一张床。
刘李佤寒心下台,舞台屏风都没撤,幕后还有音乐在伴奏,那些焚身的爷们已经受不了了,砰砰的关门声四起,刚才还热闹非常的现场,此时宛如蝗虫过境,就像城管刚巡逻过的样子,仅有那么小猫三两只还坐在原地,闻俊,赵老爷子和他的二个女儿,叶家父子,尽管叶公子已是垂涎三尺,以及赵老爷子身边的俊秀公子和黑髯汉子。
就在众人还没回过神的时候,闻俊已经扔掉了手中的酒杯,一下子冲了上来,激动万分的拉住刘李佤,可他还没出声,坐在前排的赵老爷子却先开口:“嘿,小伙子别急,我可是在前面,有姑娘也是先给我安排。”
“你是何人,闪一边去。”闻俊心情激动,也顾不上谁是谁了,脸色一整,气势森寒,狠狠瞪了赵老头一样,就像拎小鸡一样将老头提拉到一边,焦急的拉着刘李佤道:“小七,刚才那些姑娘我都要了,明天,就明天,全部给我送到大营中去。”
“嚯,小伙子胃口不小啊。”赵老爷子笑呵呵的插嘴道。
闻俊大怒,他心里的想法怎能用猥琐的心来揣度,他转过头看着赵老头,位高权重,带兵打仗的人,最瞧不起的就是这些在后方安享太平盛世,闷头发大财的地主老财,刚要发飙,却听身后传来一声断喝:“闻俊不得无礼。”
说话的正是叶公子的老爹,兵部侍郎叶老大人,闻俊一愣,刚才太过心急,竟然忽略了这位上峰大人,也是心中偶像,原本也不想在这种场合与大人见礼,现在人家先开口了,闻俊立刻抱拳施礼道:“末将闻俊见过叶老将军。”
叶老大人上前没有理会他,而是抱拳向他身后恭敬的施礼,刘李佤眼神一撇,此时在闻俊身后一共有两个人,一个是赵老头,一个是他身边那个俊俏公子,两人皆是坦然生受了叶老大人这一礼,但两人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这更让刘李佤纳闷,他到底在向谁施礼?或者同时向他们两人施礼?
随后,叶老大人亲手扶起闻俊,微笑道:“闻俊呐闻俊,想不到多年未见,你还是这一副火爆脾气,你可知这位老者是谁?”
哦?闻俊疑惑的转身,看着那笑眯眯的赵老头,咋看都是一个心有余力不足的色鬼老头。叶老大人介绍道:“这位乃是先皇的挚友故交,宁远县的赵老爷子。”
闻俊大惊,连忙撩起长袍,抱拳跪拜:“末将不知道赵老爷子,多有得罪,请老爷子赎罪。”
“什么赎罪不赎罪的。”老爷子笑道:“老夫不过是一介草民,来逛窑子争姑娘而已。”
“爹……”这么大岁数的人,张口就是窑子,姑娘,他自己不在意,可让俩闺女情何以堪,大小姐红着脸,认不出嗔怪一声,同时白了刘李佤一眼。
刘李佤这个冤呐,这明显是怪我呀?可你怪的着吗?听说过姑爷请老丈人逛窑子的吗?
“好了闻俊,既然赵老爷不追究,你就起来吧。”叶老大人打圆场,道:“对了,刚才听你说,要把这里所有的姑娘都包下,还要送到军营中去?你现在也是一方督军了,虽然没有战事,但军纪不能废,你如此胆大妄为,公然窝娼,莫不是忘了军法之厉?”
259官道惊心
叶老大人神色一整,军旅之人的肃杀之气尽显,又有上位者的威严,同时刘李佤发现,他说完这话,不自禁的看了那俊俏公子一眼,似乎就是做给他看一般。
那俊俏公子始终没有开口,表情淡淡,仿佛事不关己,闻俊则一脸严肃,抱拳道:“老将军误会末将了。”
说完,闻俊左右看了看,刘李佤很精明,立刻道:“诸位,楼上雅间环境清幽,还请慢慢谈吧。”
叶老大人闻言,目光又不自禁的看向了那俊俏公子,只见那公子不动声色的摸了摸下巴,叶老大人这才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上楼细细说给我听。赵老爷子如不嫌弃,也请一同坐坐。”
老头脸上笑容不减,眼神轻撇身边的俊俏公子,点了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刘李佤暗自心惊,已经确定,这里面的带头大哥就是那俊俏公子,想来这位叶老大人突然前来,也是为了他吧?
刘李佤装作视而不见,不动声色的请诸人上楼,赵大小姐和叶公子有些犹豫,叶老大人哈哈一笑道:“在这等烟花之地,我等也之谈风月,没有什么可避讳的,大家都是自己人,一同上楼吧。”
叶老大人招呼着,不过他说归说,但他却没有先走,这个时代等级森严,基本分‘士农工商’四大类,朝廷大员属于‘士’,上等人,按照规矩也理应叶老大人先行,可他却故意停在楼梯口,伸手有请,具体请的是谁不得而知,只见赵老爷子和那俊秀公子一起迈步,当先而行,叶老大人这才跟在身后。
不管是论地位,还是凭身份,刘李佤都得走在最后,何况他也愿意走在最后,和赵大小姐交往一段日子了,却只专注于那天下无敌的小妞之巅,始终没有全面细致的观察过她的身材,看女人不能看片面,要看整体,前凸后翘才是上品。
赵大小姐自然不知道他龌龊的心思,和妹妹走在众人之后,在刘李佤之前,每迈上一节台阶,都要摇一摇,扭一扭,长裙之下印出浑圆的形状,虽然并不如小妞之巅那般壮观,但却美满坚实,与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形成了完美的曲线,恰到好处。
“哎呀……”
刘李佤看得入神,却没发现大小姐忽然停住了脚步,这一下撞得结实,那竟然的弹性险些把他弹下楼去。
大小姐脸如火烧,她身边的赵三小姐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赵大小姐侧头撇了一眼装作若无其事的刘李佤,气这家伙上楼这会功夫也不想好事,她凑到妹妹耳边,用刘李佤刚好听到的声音道:“没什么,刚才我放了个屁!”
三小姐捂嘴轻笑,刘李佤冷汗狂流……
刘李佤将他们带到四楼的最大雅间,作为一个间谍,这是必备功课,至于隔壁房间是否有人偷看监听,那就看其他间谍是否有他专业了。
刘李佤在门口惺惺作态一番,说自己身份地位,没资格入内,最后还是闻俊硬生生把他拉进去了。这事儿没他不行啊。
进了门众人落座,刘李佤亲自端上了香茗,赵老爷子装作打量房间,将自己置身事外,那俊秀公子与黑髯大汉端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叶老大人也很谨慎,叶公子和两位赵家小姐有些不知所措。
闻俊是个武将,脾气直爽,心中藏不住话,喝了口茶,抱拳道:“叶老将军。末将并非罔顾国法军纪,更不是贪花好色之人,只是最近,想必大人也有所耳闻,因为末将的过错,朝廷扣除了我麾下所有将士本月的饷银,并取消了今年探亲的假期,这使得我营中数万将士士气低迷,萎靡不振。
末将知道自己出事欠妥,甘愿受罚。可这些将士背井离乡,为国效力,征战沙场,只有微薄的饷银,家中皆有父母妻儿,少了军饷,无法探望亲人,现在仅仅是表现的心情郁闷,可若长此以往,恐怕军心有变呐。
所以,今天末将来此,就是想请刚才那些姑娘去大营之中,为那些过年过节都回不去家,拿不到响应的兄弟们也来上这样一场演出,只是让他们高兴高兴,但请叶老将军放心,末将保证严格监管,绝不会有狎妓,窝娼的行为发生。”
闻俊一口气说完,不仅是澄清这件事,更像是一吐心中的压抑和郁闷。这次抓间谍的事情,搞得声势浩大,牵连很广,但最后去办砸了,朝廷毫不留情的下了严惩,这让闻俊很郁闷,即便大军集结的战场,也有胜败之说,若每个打了败仗的将军回来都被斩首,那这支军队永远也不会出现能打胜仗的将军,可这次没有任何死伤,却做出了如此打击军心士气的惩罚,只能说,和平的日子过久了,朝中那些大佬们又开始享受权利了。
叶老大人出身军旅,身在六部之中,却也主理军伍之事,这是这次的事件他只之情,却不归他负责,毕竟朝堂不比军中,很多事情都不能强出头的。
就像现在,叶老大人觉得闻俊的有情有义有担当,真心为了军心士气,为了那些兵士考虑,是个身先士卒,礼贤下士的好将领,他心内一百个同意闻俊的想法,叫上几个青楼姑娘表演节目,军中那些老爷们准喜欢,是提升士气的最好方法,就连那些朝堂大佬们,不也是尝尝听曲看歌舞嘛!
不过,他心中虽然赞同,却万万不能说出口,因为即便在这里,也轮不到他做主。
闻俊说完,整个房间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陷入了沉默中,大家不自禁的望向叶老大人,等着他做主,而他却端起茶杯,佯装喝茶观察着对面那俊俏公子的表情。
沉默半晌,那俊俏公子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沉,极富磁性,好像电子琴演奏出来的一般,他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今天的节目确实很新颖,很好看!”
260预定演出
那俊俏公子只说了一句‘节目很好看’,心知肚明的几人就像吃了定心丸,叶老大人也可以拍板做主了。这让刘李佤再次认识到这位俊俏公子的可怕之处。
得到领导的批准认可之后,闻俊大喜过望,立刻与刘李佤展开了洽谈,商议本次商业演出的种种事宜。
这也是刘李佤推出晚会的最终目的,也是他特意邀请闻俊来看节目的用意所在,过去已经成功培养出了醉心楼模特队,并与赵大小姐的安璐薇签订了长约,现在再组建一支醉心楼演出队,慢慢提升知名度,始终保持走高端路线,如果第一次正式演出就在军营的话,无疑奠定了最好的基础。
不过,这一次的价格不是很高,闻俊向刘李佤抱歉的说,刘李佤当即表态,不要钱义演都没关系,就当拥军活动了,军民鱼水情嘛。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搞定了,可叶老大人又出来横插一杠子,提了很多要求,比如,演出节目,不能出现不当言论,不能违背国家相关法律,不涉及色,情、政治。
刘李佤一阵狂晕,原来这时代也有河蟹神兽。一个国家,如果连老百姓的言论都害怕,都要弹压,甚至禁言,只能听好的,不能听坏的,只能歌功颂德,不能贬低批评,长此以往,不仅控制了百姓的思维,还压制了人们的创造力,连说话交流都要小心翼翼,还谈什么创新啊!
胳膊拧不过大腿,刘李佤将叶老大人的条件一一应允,处处受限制,丧失部分自由的感觉让他心情有些郁闷,不过他们这边谈好,赵老爷子又凑了上来,顿时让他心情愉快起来。
老爷子很大方的说:“明天二十九,去军营中演出结束,老夫负责出车马,把所有姑娘都接到宁远县老夫的庄上,正好是三十除夕夜,请姑娘们辛苦一下,让老夫的庄上也热闹热闹,过个欢欢喜喜的信念,老夫出酬劳五千年,如果让我满意另有打赏。”
看看,这就是官方演出和商业演出的区别,一个限制多多,一个自由发挥,开心就好。一个可以出名,一个可以获利,总之怎么都不吃亏。
商量好了一切,刘李佤很识趣的借口要改编节目闪人了,偌大的房间留给他们自己人,但他前脚出门,后面叶公子赵家姐妹也跟了出来,那个俊俏公子身边的黑髯大汉守在门口,宛如门神。
刘李佤在楼下装作帮忙打扫卫生,一边密切留意着楼上的情况,没多会,赵老头几人也都出来了,老头依然代表猥琐的笑容,叶老大人一副风轻云淡的摸样,那俊俏公子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意,俊美非凡,三人看起来都很轻松,唯有闻俊神情肃穆,微微躬着身,低着头,能让一位军中大将如此恭敬小心的,作为顶头上司的叶老大人都不行,想来刚才他们是把这位俊俏公子正式介绍给了闻俊,才会让他态度大变。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俊俏公子应该就是微服出行,视察闻俊军营,借着给赵老头拜年,从而提亲的,东宁皇室的那位大人物吧!
这个人会是东宁皇帝吗?确实有那种透发自骨子里的气质,高高在上,如坐云端,情绪内敛,一个表情,一个动作都吝啬为之,需要别人去小心翼翼揣度。这种特质不是能装出来的,更不是一朝一夕能养成的,一定是自小悉心培养调教。
没有什么人的特质是天生的,都是长年累月在一个环境中培养熏陶出来了,所谓虎父无犬子,皇太子常年跟在皇帝身边,自然就会养成高高在上的气质,杀猪匠的儿子肯定不怕血。警察副局长的儿子,经常听父亲下令‘躲猫猫,喝水,洗脸’,视人命如草芥,所以他撞死人也不以为意!这都是经过熏陶才能养成的气质。
不过刘李佤觉得,他应该不是皇帝,尽管年纪和气质肯定是上位者,但刘李佤从男人的角度分析,如果他是皇帝,在后宫见多了美女,对青楼姑娘不感兴趣有情可原,可是刚才大家坐在一起,赵大小姐也已经表明了身份,这等于变相的一场相亲会啊。如果他是皇帝,即便万事不挂心,在这种情况下,下意识的反应,也会观察一下自己的未婚妻吧!
可刚才,这个俊美的公子始终没有看过赵大小姐一眼,仿佛周边的人都是空气,他当时只关注着闻俊,以及闻俊所说的,关于士气低迷一事,至于其他的事,其他的人,都像浮云一样。
而且现在看来,这位叶老大人肯定是陪他一起来的,为了掩人耳目,刻意的分开,装作互不相识,再以赵老爷子为掩护,即便间谍受到了风声,也不会轻易把他列为目标。
在这个信息不发达的时代就是如此,看管员要看官府,看皇帝要看仪仗,他们要是穿着粗布麻衣下田干活也没人认识。
不过由此可见,他们这些高层人物出行也是担惊受怕,证明东宁国内间谍活动猖獗,引发了高层的恐惧,所以他们才会全力支持闻俊抓间谍的行动。
即便眼前这位俊俏公子不是皇帝,恐怕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可是据刘李佤所知,上一位老皇帝只有两个儿子,大皇子登基,软禁了二皇子,没准这时候二皇子已经轮回去了,而跟着二皇子的朝中大臣也被彻底清洗,一朝天子一朝臣。
正因为这样,当今天下应该没有什么王爷之类的,这个年纪轻轻却位高权重的俊公子又是哪冒出来的呢?
刘李佤作为一个双面间谍,迫切想搞清楚,可对于那些真正的间谍,就不用考虑这么多,宁国错杀绝不放过,只希望间谍们不要在这里动手,不要牵连无辜啊。
万幸,在醉心楼里没有人动手,赵老爷子陪着那俊秀公子走了,叶老大人带着儿子和未来儿媳妇闪了,闻俊再三嘱咐之后也走了,最后剩下赵大小姐,今天由她结账,认识刘小七也不能签单欠账。
大小姐趁着给银子的功夫,偷偷捏了捏刘李佤的手,她热情主动的性格是刘李佤的最爱,不过他的话去让刘李佤很沮丧:“后天到了我家,一定要装作不认识我,不要让任何人怀疑我们之间有关系,不然你我有性命之忧。”
261娱乐圈
当晚,刘李佤卷走了所有仍上台的赏银,而那些参与演出的姑娘们也不在意,都在房间里赚大钱呢!
第二天一大早,因为是腊月二十九,马上就要真正迎新春了,那些一夜风流的财主老爷们,尽管肾虚神疲,但还是强打着精神,一大早就爬起来走了。
姑娘们则被刘李佤挨个推门叫了起来,这一过程,让刘李佤再次感受到了‘一样米养百养人’的真理。
就那这些姑娘来说,有的喜欢果睡,有的喜欢穿着上身,有的喜欢穿着下身,在整个调研的过程中,刘李佤那叫一个眼花缭乱。难怪在同一个剧组的男女演员容易传绯闻,在一起同吃同住,再演一些感情戏,床*戏,谁也控制不住啊!
他把昨天所有参加演出的姑娘聚在一起,把成立商业演出队的消失告诉了她们,并严厉告诫她们,随处演出的增多,她们的知名度上涨,首先要学会矜持,端起明星架子,就像当初流云那样的头牌姑娘一样,而刘李佤则是要把所有人都打造成头牌姑娘,人人都有自己特殊的价值。所以她们以后绝不能被人一抱就走,凡是对她们有兴趣的,必须先与刘李佤接洽,谈好了价格再做决定,即便决定了,提供服务的等级也有所不同。
一旦真的创出自己的身价,再接待客人提供服务,就要严格按照规章制度走。刘李佤连夜草拟了制度,逐一念给姑娘们听:“一百两银子只能陪喝酒,二百两银子只能拉拉手,三百两银子,五百两才能跟你走,走了也不能乱动手,只能让你搂肩头,再加百两亲个嘴……”
姑娘们听了他的规章制度之后,惊得集体倒吸冷气,好家伙,这么来一次,她们就能赎身,来两次下半生衣食无忧了。一时间,姑娘们的思维有些不够用,更多是不敢相信。
其实就这个价钱刘李佤还是按照三流小明星算的,刘李佤在后世也是圈里人,基本套路还是知道的,女星想出名,想多赚钱,不是拍片唱歌,而是为那些畅销的宅男杂志拍无尺度写真,要么就是陪老板吃饭!
刘李佤也没打算让她们轻易的接受,只想让她们矜持点,不能见到男人就往前冲,见到银子不管多少都点头。以后想赚大钱,就要遵守纪律,服从组织安排,组织是不会亏待你的,当然这银子组织最后能分走多少,属于组织机密。
而且,昨晚的演出并不正规,属于临时拼凑,就像海选一样,谁有什么特点,刘导演已经心里有数了,也就是说,醉心楼近百名姑娘,不是人人都有资格成为明星的。特别是明天的演出,规矩多多,不能涉嫌色,情,政治,不能影响军队团结,不能勾走士兵的小魂魄,而且还没钱拿!
一听到没钱,姑娘们立刻表现的意兴阑珊,就这些眼中只有蝇头小利的娘们,永远成不了超级巨星,你看看真正美女巨星,都削尖脑袋嫁入豪门,从小三做起最后扶正的有多少,人家那都是什么精神。
可当刘李佤说出大年三十还有一场演出,管接管送包吃住,演出费五千两,打赏单算。姑娘们立刻来了精神,有会唱歌的,有会跳舞的,当即在刘李佤面前展示起来,可是,不会唱歌跳舞的姑娘占大多数,但谁也不想放过这次几乎,所以,下一刻,刘李佤被RU波TUN浪淹没了。哪个男人是真心喜欢女人唱歌跳舞呀……
这一下刘李佤为难了,就像很多选角的导演一样,一些人跟你玩实力,一些人跟你玩‘规则’,导演又该何去何从呢?
最后导演没办法,只能总制片人亲自出面了。始终保持消失状态的武丽娘出现了,都没用她说话,只往旁边一站,不少心理素质不过硬的姑娘自己就散去了,她们也早就失去了抗争和奋进精神,早就认命了。
这一下,留下的姑娘只有昨天演出大获成功的《夜生活》演唱者嫣红,以及露大腿伴舞团,小花袄合唱团,浓妆艳抹贴身热舞队,制片人一出现,这个演出团体立刻组建成功,到啥时候都得有领导。
当然,这次进军营的拥军演出,限制多多,领导很体恤刘李佤的难处,直接为他准备好了一批高素质的演员,十几个眉清目秀,英姿飒爽的女演员,颇有军中歌舞团演员的范儿,最可怕的是,这些人刘李佤一个也不认识,他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直接站起身,转身就走,示意一切由武丽娘做主。
其他姑娘们去不以为然,即便有些生面孔,也许是临时借调来的,这青楼业并非像其他行业,同行是冤家,是赤果果的仇恨,青楼之间来往密切,哪家生意爆火,经常有相互借调姑娘的情况,只有这样亲如一家,才能是整个青楼业繁荣昌盛的发展。
武丽娘简单交代了两声,就像制片人直接越过剧组,凭自己的意愿强行安插新演员,还得让导演一定给她们加戏,保证有镜头,保证有台词……
制片人有自己的亲信,导演也有自己的嫡系,刘李佤先和参加表演的孟欣莹以及负责现场音乐的流云交代清楚,进了军用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儿,就乖乖呆在后台,哪也不许去。
交代清楚之后,刘李佤这才和那些新演员见面,一共十个姑娘,各个气质不俗,英姿飒爽,刘李佤多少有些明白,所以他一句话也没问,也没给她们多安排什么节目,只是临时想了一个开场大合唱,当即教了曲子,创作了歌词,这十个姑娘天赋异禀,只学了一遍就已经融会贯通了。
刘李佤暗自心惊,特工果然不简单,不只是刀枪剑戟,连诗词歌赋方面都有过人的天赋。
就这样,整整一天,醉心楼关起大门,来了一次正规的排练,而且是带装排练,收敛了很多不和谐的内容,整体风格积极向上,只希望那些大头兵看完之后,士气不会更低迷。
262拥军晚会
吃过午饭没多久,闻俊手下的一位副将亲自来请,由营中士兵亲自驾车,战马拉车,规格之高宛如接待军中高官。
副官很客气,来接人的士兵显得很兴奋,帮姑娘们般道具,拿服装,干劲十足。
此时武丽娘等领导又消失了,全权交给刘李佤负责,副官也认识刘李佤,客客气气听他的安排,整理好一切,在刘李佤的安排下,姑娘们叽叽喳喳的上了车,她们也显得很兴奋,第一次出台,总是让人激动。
军车在什么时代都有它的特殊性,一路风驰电掣,显得将士们对这次拥军活动的期盼。
马车直接开到了军营中,晚会在大校场举行,此时偌大的校场中间已经搭建起了一个圆形的舞台,可以让整个一圈,每一个方位的观众都能看到台上的节目,不过此时,校场相当的热闹,成千上万的将士全部汇集在校场上,不过并不是来欢迎他们的,而是在一丝不苟的进行着训练,而且是全营大练兵,借着演出开始之前,提升将士们的士气。
很显然今天拥军演出的消息已经传达给了每个人,所以此时每个士兵都焕发出了无穷的活力,趁这个机会彻底将他们的积极性激发。
此时偌大的校场以舞台为中心,分成四处,分别是步兵,骑兵,弓箭队,铠甲兵。只见步兵偌大的方阵,每个人都负重百斤,但仍然能干净利落的完成各个手中长枪的攻击动作,挥汗如雨,气势如虹。另一边的数百人弓箭队,轮番射击百步外的靶子,箭无虚发,每个人都是百步穿杨的神箭手。骑兵队,战马嘶鸣,孔武雄壮,牢牢控制在骑士的指掌下,冲击时如雷霆万钧,撤走时阵容整齐,快若闪电。最后是铠甲兵,人数不多,但是最耀眼,一身身铠甲银光耀眼,手中的大刀寒光闪闪,沉重又锋利,配合坚固的铠甲,冲入敌阵可以一当百,所向披靡。
但姑娘们下车的时候,所有兵士一下子爆发出更强大的动力,喊杀声,利箭离弦的声音,骏马嘶鸣的声音,铠甲碰撞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惊天动地,努力表现,希望能够引起姑娘的注意。
而姑娘们面对这气势恢宏,声势浩大的场面也是震惊不已,她们虽然见过无数的男人,但以年老体弱,大肚子秃头的居多,眼前如此豪迈,雄壮的深深将姑娘们震撼了。
一瞬间,刘李佤感觉到了最原始的气息,女性以阴柔之美吸引男性,男性以阳刚之美吸引女性,一切都源自生物的本性。
士兵们以高标准,高素质,为他们表演了阳光之美,刘李佤拍拍手,让那些愣神的姑娘回回神,朗声道:“好了姑娘们,我们看完了这些爷们的威武,为我们展示了什么叫阳刚,下面该轮到我们上场了,让他们也看看,什么叫以柔克刚。”
姑娘们大小,第一次集体出来‘接活’,如此轻松,让她们倍感愉快。不过刘李佤也注意到,武丽娘安排进来的那是个姑娘,她们也显得很兴奋,但并不是女人欣赏男人的兴奋,而是一种残忍嗜血的兴奋。
不过今天的军营很怪异,从刚才一处城门刘李佤就在暗中观察,原本日夜不间断的那些岗哨全部消失不见了,流[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动岗,固定哨,暗哨,全然不见踪影,就连防火防水的巡楼队也撤走了,城头上的箭窗空空如也,烽火台上也没有哨兵,整座城池都没有设防,好像世界和平已经来临了一般。
刘李佤记得,他曾经点明了武丽娘想混进军营的想法,无非是想摸清具体的战斗力如何,都有什么兵种,以及布防情况,可今天,所有士兵,四个兵种全部在校场上露面,表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但却没有任何岗哨,没有不放,一旦大军推进,恐怕杀到营帐前都没人知道。
如果第一次来的人可能会认为,整个军用拥有强大的战力,不用设岗哨,也没人敢来捋虎须,也有可能是因为今天的拥军活动,故意撤走了所有岗哨,所有兵士都去看姑娘们表演了。
总之,武丽娘等一众间谍想要勘察防御重点的计划是落空,而且一处军事重地,无论如何也不会撤走防御的,除非是故意营地深入,又或者是防止被间谍查探。
如果真是为了防止被人查探,那说明,闻俊等高层已经开始怀疑演出队中有间谍了,并做好了应对。
现在,刘李佤只能暗自祈祷那些间谍不要太过分,不然大家都会被牵连。
校场上士兵们的训练已经接近尾声,姑娘们也跟着副官去专门搭建的营帐中换演出服了。没多久,训练正式结束,但士兵们依然列队整齐,一切行动听从指挥,整齐有序的换下了戎装,一队队的重回校场,每一对人有一只鸡,一坛酒,几个小菜,伙食标准相当高,每个士兵的脸上都洋溢着兴高采烈的神情,丝毫看不出刚刚结束了辛苦训练,有肉吃有酒喝有女人看,再辛苦都值得。
天色渐渐黑下来,士兵们一队队的围绕着舞台做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舞台四周点燃了熊熊的火把,将昏暗的天空都照的一片火红,舞台上更是一片通明,士兵们围坐下来,喝酒吃肉,气氛热闹非常。
此时,刘李佤见到了闻俊,叶老大人,以及那位疑似大人物的俊秀公子。除了闻俊之外,谁也没搭理他,近乎蚂蚁一般微不足道的人物,但闻俊却视他如兄弟,在这紧要关头,朝堂大佬,包裹他身边这二位,即便没落井下石,也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来的,真正出主意,想办法,亲力亲为帮助他的,反而是刘李佤,看看现在士兵们现在一个个精神饱满,神采飞扬,精神士气已经开始触底反弹,全都是因为刘李佤带着姑娘们的出现,开启了新纪元,打开了新局面,史上第一台拥军联欢晚会就此诞生了。
263可敬可爱的人
将士们将手中的食物吃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坛坛美酒管够,而且这些东西都是由赵老爷子私人出资赞助的。
刘李佤奉献一台拥军晚会,赵老爷子出酒出肉犒赏士兵,而朝廷却取消了他们一个月的军饷,取消了过年的休假,双方对比,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闻俊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是什么滋味有什么想法,可想而知。
将士们推杯换盏,兴致正浓,趁这个时候,刘李佤要准备上场了,演出不就是为了锦上添花嘛,不能让人家等急了而扫兴。
为了让士兵们有认同感和亲切感,刘李佤特意穿上一身军装,他自己称自己为史上第一个文艺兵。而且级别还不低,是一身校尉的军装,其实穿上这身衣服让刘李佤很别扭,自己什么也没干,只是唱唱歌,跳跳舞,何德何能拥有军衔啊。再看看后世,多少军方的文工团,歌舞团的演员,轻则团级,牛叉的还有师级,甚至是将级,你带着高级将领的军衔,胸口挂满了军功章,勋章,每天只练练嗓子美美容,当你面对那些浴血奋战,拼死搏杀,随时可以牺牲性命的士兵唱歌跳舞时,心里是什么感觉?
总之刘李佤觉得穿着校尉的军装,其实自己只是个主持人,面对下面血与火考验的士兵时,觉得身上这身军装太难受,如烈火焚烧,如芒在背。
但为了增加士兵们的亲切感,刘李佤也只能勉为其难,不过他心里知道,自己是假的,演出结束立刻会脱掉这身衣服,更不可能真正享受军官的待遇!
他一上台,期待已久的士兵们顿时喧闹起来,停下了手中的酒杯,好奇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位军官。面对这些疑惑的表情,刘李佤更惭愧了,他清了清嗓子,高声喊着,争取声音让每一个士兵都听到:“弟兄们,少喝点,别喝得醉眼朦胧,不然看不清楚台上美丽的姑娘!”
他的话顿时引来一片笑声,成千上万的士兵聚在一起,即便每个人的声音都不大,但汇集在一起足以震天动地,刘李佤也是第一次面对如此盛大的场面,强制自己保持冷静,高声道:“兄弟们,你们都是好样的,舍小家为大家,入伍从军,锻炼一身铜皮铁骨,冲锋陷阵,保家卫国,正是因为有你们,不怕流血,不怕牺牲,可敬可爱的你们,才有这个国家的安定,有这数万万父老乡亲平静的生活,我们无以为报,唯有卖力气为大家奉上一台精彩的演出,让你们轻松一下,快乐一点,并祝所有的兄弟们新年好,愿你们平安喜乐。”
这一席话,顿时让嘈杂喧闹的现场沉默下去,士兵们的心情有高才的兴奋变成了激动,刘李佤的话说明他们每天辛苦训练,在战场上欲血拼杀都是值得的,家乡的父老还记得他们,还在默默的感谢着他们。
有些战后余生的老战士更是激动的留下了热泪,有些人则将碗中的美酒默默的洒在地上,祭奠那些牺牲在战场上的战友们,告诉他们,祖国人民永远不会忘记他们呢。
闻俊和叶老大人也是百战余生的老战士,感触更深,在他们中间那个俊秀公子则目光灼灼的看着台上煽情的刘李佤,深深的感受到刘李佤的与众不同。其实有他这一番感恩的话语,根本不用姑娘上台,就能唤起这些兵士的士气了。
人做事,付出都想要回报。即便没有实质性的回报,也要做的有意义,体现出自己的价值。刘李佤话,无疑是说出了这些士兵的价值,一声父老乡亲们的安全,一句简单的感谢话语,从根本上扭转了,他们为了几两军饷,为了三餐饱饭而浴血拼杀的思想。
这人不简单。俊秀公子在心中对刘李佤做出了简单又有力的评价。
刘李佤没让这种情绪持续,话锋一转,道:“好了,兄弟们,这天寒地冻的,咱们一身过硬的军事素质,铜皮铁骨,自然不畏惧严寒,可后台的姑娘个个细皮嫩肉的,不能让她们多等了,现在就请出第一队姑娘们,为大家献上一首合唱歌曲《为了谁》。”
说完,刘李佤下台去了,换上十个姑娘上台来,她们穿着整齐的素群,英姿飒爽,动作麻利的排成排,在后台流云古琴的伴奏下,在成千上万士兵鸦雀无声的注视下,齐声唱道:“满裹满裤腿,汗水湿透衣背。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却知道你为了谁……谁最美,谁最累,我的乡亲,我的战友,我的兄弟姐妹。”
这首歌刘李佤没做任何改动,因为这首情真意切的歌曲,无论什么时代都适合唱给军人听,无论什么时代,军人都是英勇无畏、坚强不屈,为国为民,不怕牺牲的,最可敬,最可爱的人!
这十个女人虽然来历不明,但在歌唱方面确实有极强的天赋,事先只排练过一次,但已经能完美的演绎,而且还是合唱,整齐划一,宛如一个人所唱一般,她们声音柔美,表达了老百姓对军人的爱戴之情。这也符合叶老大人对演出的要求,都是积极向上,有爱有情的内容。
歌曲唱完第一段的时候,士兵们还在聚精会神的看女人,但唱第二段的时候,有人开始领会了歌曲的含义,士兵之间相互传递交流,让每个人都知道,不管他们上阵杀敌,浴血奋战,是为了服从命令,还是为了赚军饷,但都是在保护老百姓,老百姓永远都会感激他们!
唱到最后,现场那成千上万的士兵有感而发,竟然跟着一起哼唱了起来,那万人大合唱的气势尤甚任何明星演唱会。
而在场中,那俊俏公子忽然一抬手,叶老大人立刻恭敬的上前,那俊俏公子严肃的说:“传令全军所有校尉以上军官,每天早晚各一次,将所辖军士全体集合,向所有士兵传达这个思想,你们所流的每一滴血汗,都变成了一堵坚实的城墙,保护了家乡父老的安全,而家乡父老也从未忘记过你们,他们在心里感谢你们,真心的期盼着你们回去……最好,能把这首歌学会,每天早晚在各大军营中唱上两边!”
264陷阱
这位俊俏公子他从士兵听歌的反应中抓住了一个提高军心士气的方法,并且果断的要求立刻执行,这说明他不仅是个大人物,还有非凡的智慧。
这一首歌唱完,士兵们的反应不是很强烈,但心情很激动,但晚会,联欢会,本来就应该以娱乐为主,总是一味的煽情,为朝廷歌功颂德,那就失去了联欢会的意义。
所以,第二个节目风格大变,嫣红带着露大腿舞蹈队上台了,还是那首《夜生活》,光滑的大腿踢起,顿时将现场引爆了,这个节目就连那些资深爷们都看的激动不已,更何况眼前这些连女人的味都没闻过的大头兵了,此时看见大腿崭露,裙摆翻飞,媚眼漫天,激动得他们狼嚎不断,前排的蹲下身子,后排的梗着脖子,努力的想要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姑娘们面对热情的观众,也放开了,尽情的挥洒自己的美丽与性感,一时间现场气氛火爆又融洽。
刘李佤在后台做现场协调指挥,同时有一位副官从旁协助,刚才那十几个姑娘下台来,为了不影响其他后场的演员,副官将她们安置在另外一个营帐中,互不打扰,也好让选出结束的姑娘有个休息的地方,帐篷内点着火盆,考虑的很周到,外面还有士兵手端长枪在把守,预防有情绪过激的疯狂粉丝来突袭。
而另一边,一个帐篷是候场间,一个帐篷是更衣间,还有一间是卫生间,虽然这个军营中都是爷们,大老粗,但也体现出了细腻体贴的一面,军爱民,民拥军的真情在这里体现。
这样,整个演出队被很好的安置妥当,舞台上,嫣红和露大腿舞蹈队正在卖力的演出,受到了万千将士热情的欢迎和追捧,欢呼声震耳欲聋。
刘李佤游走在休息间,候场间,更衣间,嘱咐姑娘们面对热情的观众千万不要太激动,特别是有些患有职业病的姑娘,万万不能出现情绪一激动,衣服就滑落的现象,这是露天演出天寒地冻的,冻坏了身子可不好,更主要的是,若是激起这万千士兵的欲*火,一起冲上来,恐怕刘李佤都得菊花残。
那已经下台,武丽娘安插进来的时候姑娘,老老实实在休息间休息,门外还有士兵守护,看样子应该不会出差,尽管如此,刘李佤还是进去看了一下,简单的问候了两句,可当他出了帐篷还没走多远的时候,隐隐听到门口守卫的两个士兵的对话,其中一个道:“哎,真倒霉,凭什么大家都能看姑娘表演,我们却要在这里站岗呢?”
“你知足吧。”另一个道:“再过一会就有人来换岗了,可我呢,就因为会游泳,下了岗之后还要去执行任务,连夜要赶到东南边的海岸,听说还要破冰下水下水,这冰天雪地的,多遭罪啊。”
这简单的对话听起来好像只是士兵的牢骚,但刘李佤敏锐的意识到其中的诡异之处。什么东南边的海岸,这冰天雪地的还要破冰下水,水中有什么值得他们兴师动众的?或者不是水中而是水上有什么?
再者说,他们所说的话,依然属于军事机密了,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军人会因为牢骚而泄露机密吗?
尽管疑点多多,但刘李佤还是没有多想,毕竟现在这个情况,大家都再看表演,只有他们在执勤,换谁谁都会抱怨,发发牢骚。
可当他更衣间的时候,没看到有姑娘换衣服,反而同样听到门外两个守卫的士兵闲聊般的说:“真倒霉,一会演出结束我还要随军出行。”
“哦?这大过年的要去哪?”另一个士兵低声问,但声音恰巧能传进帐篷内。
刘李佤侧耳倾听,只听那士兵道:“咱们东宁在过年,可北川人和我们风俗不同,人家可不过年,今天听说有重要军情,北川边关的部队正在集结,待会我就要随斥候对出征,去侦查最新的情况……”
两人嘀嘀咕咕的说着,其中夹杂着很多抱怨,不满的话语,更不乏对战争的厌恶,但基本都是无心的牢骚话而已,直到他们开始谈论女人,刘李佤才出了帐篷。
在他还没靠近候场间的时候,就听门口的两个士兵同样再说:“可恶的朝廷扣罚了我们这个月的军饷,取消了我们的假期,却又来增加我们的粮草,这分明是用我们的军饷换来的嘛!”
“谁说不是呢。用我们的军饷换成了粮草,还要我们大过年的,深更半夜去接收,还要徒步奔行到三百里庆州……”
说到这,他们看到了刘李佤正不紧不慢的朝这里走来,立刻闭上了嘴,刘李佤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进了候场间,大大方方的告诉等着出场的姑娘一些演出注意事项,但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说在门口站岗的哨兵因为没有看到演出而抱怨,发牢骚,这有情可原,其中一两个待会还有任务,这也能理解,可一连三个岗位的哨兵都有怨言,都有任务,而且任务还不尽相同,这就不同寻常了。
三个岗位,六个哨兵都有特大重大任务,既然知道有任务,不让他们养精蓄锐,或者做准备,还让他们在这里站岗干啥?而且,这一个个机密任务在没执行之前,都已经下达到每一个基层士兵之中了吗?如果去执行一个九死一生的任务,提前告诉他们,这士兵会影响军心士气,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啊。
现在这情况是个人都明白,这分明是故意泄露机密,说给有心人听的。看来刘李佤他们这一行所有演员,一进军营就已经被当成了间谍嫌疑人了,他们故意泄密,就是对间谍的试探,如果谁都这三大军事机密做出了回应,谁就是间谍无疑了。
刘李佤惊出一身冷汗,事情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而且三对士兵的话已经说完了,就证明他们所有人都已经进了包围圈,只等人家瓮中捉鳖了,刘李佤瞬间做出了应对,那就是——装傻!
265赶场
刘李佤坐在后台,看着姑娘们忙碌穿梭,有的甚至直接在后台换衣服,春光大泄,但刘李佤却没有任何欣赏春光美的心情。
此时他只感觉乌云压顶,雷鸣电闪,仿佛笼中鸟,瓮中鳖,滴血的钢刀已经悬在头顶上了,稍不小心就是个死啊。
原来东宁朝廷始终没有放弃抓捕间谍的想法,现在看来重罚闻俊,惩处全营士兵,不过都是掩人耳目的把戏,就是为了让间谍放松警惕,正常思维都会想,闻俊受了委屈,一怒之下,以后肯定会对抓间谍的活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且刘李佤可以肯定,这次的主要绝对不是闻俊想出来的,因为这次活动就是针对刘李佤,以及他们整个演出队来的,以他和闻俊的交情断然不会如此,何况这群人中还有他最喜爱的‘仙女’。
不过仔细想想,好端端的一个青楼,办一场晚会,还要进军营演出,有心人一定会担心,会怀疑有奸细混在其中,不然正常人谁会往军营里扎呀。
刘李佤不自禁的想起了那个目光深邃,脸上表情永远风轻云淡,深不可测的俊俏公子,这主意一定是他出的,而且他还是握有生杀大权的大人物。
刘李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想了刚才三对士兵的对话,一个说要去东南边海岸,破冰下海,刘李佤曾经听来自海边的吴钰洲说过,在大海上,南川先进的大船已经可以随意在深海中驰骋,而且经常出现在东宁的领海,虽然这年月并没有领海主权的划分,但即便有划分,东宁也没有能力在海上与南川抗衡。就在现在,南川的巨型战舰就停在距离吴钰洲家所在的村庄不足三里地,站在海边就能看到那庞然大物在海上漂浮,就像一头巨大的鲨鱼随时会冲出水面吞噬一切。
有吴钰洲的介绍,在结合刚才那两个士兵所说的话,他们破冰下海的任务应该是去秘密凿沉那些威胁东宁的南川的战舰。
另外一个是要去北部边境打探北燕最近的新动向,最后一个是要去接受朝廷派发下来的大军粮草。
每一项都至关重要,都算得上绝对机密,一旦被间谍掌握加以破坏,势必会进行破坏,甚至会导致重大伤亡。也只有抛出如此重大的机密,才能更好的引诱间谍上钩。而且他们故意搭建了三个不同的帐篷,将所有人分成三拨,人更少,更方便锁定范围。而且分别爆出三个不同的机密,哪方出事儿就能证明间谍隶属于那边。如果粮草出事,那说明这里很可能有双方间谍。
不过现在没有一点动静,最起码刘李佤看不出来谁是间谍,姑娘们照样嘻嘻哈哈,偶尔还有大胆的跑到舞台边去看男人,哪个俊秀,哪个强壮,玩得不亦乐乎。
刘李佤虽然心事重重,但仍然表现出了良好的职业道德,保持着幽默的风格继续主持着节目,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台上的演员依然在卖力的表演,台下的观众依然在热烈的支持,那俊俏公子的脸上依然是云淡风轻的摸样,唇红齿白,奶油的令人发指,旁边的叶老大人与闻俊大碗喝酒,就像稳坐钓鱼台,静等鱼上钩的钓者。
就这样,大家怀着各不相同的心思,听着姑娘们美妙的歌声,摇曳的身姿,等着迎接命运的转折。
不管是快乐还是煎熬,时间都不可阻挡的在流逝,一如昨天,演出成功的结束了,姑娘们对舞台的感觉越发的熟练,表演的水准在提高,这说明,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
不过在意犹未尽的士兵热情欢呼声,挽留声中,刘李佤不得不安排姑娘加演,但严格要求姑娘们表演动作一定要规范,不能有任何引诱,媚惑的动作,刘李佤生怕这虎狼之师冲上来,此时激情澎湃的,一旦疯狂,对待他们肯定比对待敌人还残忍。
演出直接持续到深夜,彻底让这些光棍棒子傻爷们们过足了瘾,最后闻俊亲自出面,搬出军规军纪军法,士兵们这才想起他们是军人,不是等着抢女人的土匪。
带士兵们全部归营后,天色已经很晚了,这一场是义演,但下一场是商演,所有姑娘们依然热情高涨,不过这里距离下一个演出地点赵家庄的宁远县还有百里路,今晚姑娘们就得在马车里过夜了。
尽管是义演,但闻俊尽最大可能的满足了其他硬件需求,比如马车,设计的跟豪华房车似的,确保演出队既能休息又不耽误行程。
就这样,刘李佤带着一种姑娘上了马车,奔波在赶场的路上,由于刘李佤是团长,可享受级别待遇,他自己和流云,秦婉儿,孟欣莹四人霸占一辆马车,其余的姑娘都是八个人一车,虽然挤一点但也将就。
车马披星戴月的出发了,有的姑娘上车就睡,有人则在回味,车马穿街过巷,重新回到城内临榆县内,在醉心楼外稍停片刻,流云秦婉儿和孟欣莹借口要去茅厕下了车,没多久三个女人重新回到车内,车马对继续前行。
而这三个女人虽然与流云等人等样穿戴,实际上却是武丽娘,沈醉金还有武丽娘那个贴身丫鬟,这黑灯瞎火的,来送行并起到监视作用的那些士兵,都是光棍对女人本来就没概念,只要前凸后翘穿裙子,人数也对,即便是男人塞上棉花他们也不怀疑。
这是刘李佤特意安排的,让她们下车去找武丽娘互换身份,虽然流云三个女人不明所以,但武丽娘却心领神会,参加赵家的年会是她一直的期盼。同时也让流云三人尽可能的避免参与其中,他们知道的越少越好。
车马队继续前进,浩浩荡荡,天寒地冻,夜黑风高,还没行出城,众人的热情已经大减,又困又冷,让人很不舒服,慢慢的马车中各式各样不同的声音飘出,有瑟瑟发抖,倒吸冷气的声音,还有轻微的鼾声,牙关打颤之声,喃喃梦呓之声,不一而足,显示出了演员在赶场赚钱的同时不为人知的艰辛。
266收网
整个演出队只有武丽娘和沈醉金几个冒牌货神采奕奕,其他人都有些疲累,出了城刘李佤也有些昏昏欲睡,虽然走在官道上,但也是颠簸崎岖,摇摇晃晃更让人犯困。
没多久,刘李佤也打起了盹,迷迷糊糊,半睡半醒,只觉得马车好像越走越慢,似乎永远也到不了目的地似地,不过这样也不错,最起码比他在小屋里睡桌板要舒服。
他是舒服了,因为他半躺在武丽娘的怀里,脚伸在沈醉金的身下,一个是肉蒲团抱枕,一个是人头暖脚器,舒服的感觉无法言说。
而武丽娘和沈醉金也实在没心思搭理他,她们都知道今天是一个特殊的夜晚,将会有大事发生,全神贯注的感受着外面的一切风吹草动。
外面除了他们的车队外,还有一队兵,说是黑灯瞎火,夜黑风高,特意来护送姑娘们的,但一个个手中长枪钢刀,杀气腾腾,感觉更像是看押犯人。
长夜漫漫,马车始终有条不紊的行进在官道上,武丽娘敏锐的察觉到,马车的速度正在逐渐减慢,挑开帘子向外面看去,黑漆漆一片,分不清东南西北,不知道身在何方,气氛越来越压抑,紧张得宛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知又走了多久,外面的马蹄声忽然多了起来,武丽娘连忙挑开帘子看去,只见另一队车队迎面而来,车头都挂着灯笼,像是一个商队路过,与他们交错而过,就在交错的瞬间,忽然在马蹄声的掩护下,响起了一连串让人头皮发麻的牙关打颤的声音,也就是‘磕打牙齿’,上下牙齿一下下的相撞,像是冻得哆嗦。
这牙齿的生意还没消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传来了打鼾的声音,还有咳嗽声,吸鼻涕的声音,喃喃的梦呓之声,混合着马蹄声,一下子热闹起来,但就是没有人类的说话声,仿佛到了骡马市场。
这乱糟糟的声音把刘李佤也操心了,他的头还枕在武丽娘紧绷圆润的大腿上,一双脚为了取暖塞到了盘坐的沈醉金的屁股下面,被沈醉金坐的有些发麻,他刚想翻个身,忽然外面传来一串骏马的嘶鸣声,他们的车厢猛的一晃,直接把刘李佤甩到了一边。
“怎么回事儿?”
“哎呀……”
一时间,惊呼声,惨叫声乍起,刘李佤揉着脑袋站起来,忽然发现外面原本黑漆漆的,此时竟然火红一片,马车也停住了。他还没做出反应,武丽娘已经一马当先的跳了下去。
沈醉金刘李佤和小丫鬟跟在她身后,刚一下车就见武丽娘那丰满的身姿挺拔,妖娆的矗立在眼前,不过她并不是在摆造型,在她的身前十来把钢枪几乎戳到她的小妞之巅,十来个士兵表情严肃,杀气腾腾,仿佛随时都会将那寒光闪闪的枪头刺入人的胸口。
武丽娘眼神冷峻,云袖下一双小手并指如刀,江湖绝学‘菊花拂XUE手’随时准备施展,就连沈醉金和那小丫鬟的气势也变得凌厉起来了。
刘李佤笔名所以,借着打圆场想摸清情况道:“各位军爷咱先说话,劫财劫色都可以,千万别害人性命啊!”
“少废话,胆敢诋毁禁卫军,该当何罪。”一个士兵开口断喝,杀气腾腾,刘李佤连忙捂住嘴,在火把的照耀下他发现,这些士兵身上的穿戴和手中的武器,果然和闻俊手下的士兵有所不同。
禁卫军属于只听命于皇帝的嫡系部队,闻俊也是禁卫军出身的军官,对皇家的忠诚度绝度没话说,而且他们行事无所顾忌,所谓‘代天行事’,代表了皇权威严的一面。
刘李佤小心翼翼的向旁边看去,直接人山人海,灯火通明,此地手持刀枪的军人就部下一千人,将整个管道堵塞,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里面还有小包围圈,将一辆辆马车围困,就连对面驶来的那商队的马车也都拦住了。
就在这时,那与他们迎面交错的商队中,其中一辆马车的车帘被挑开,下来三个人,正是那俊俏公子,叶老大人和闻俊,其他马车上的姑娘,不管醒着的,睡着的全部被拽了下来,禁卫军,国家机器,他们眼里只有皇帝,其他人皆为空气,皇帝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是敌人。
在他们眼前,根本就没有男女老少之分,此时在执行任务,眼前的人就是敌人。一点不讲怜香惜玉的将姑娘们如小鸡仔一般扔出除外,钢刀架在脖子上,长枪戳在胸口,稍有异动,绝不留情。
姑娘们登时吓傻了,被那肃杀之气所慑,甚至都忘了哭号,眼中只有钢刀长枪,灵魂都在颤抖。
那俊俏公子上前,从马车后,那黑髯大汉绕了出来,举着火把跟在他身后,他缓缓迈步走在人群中,就像领导市场一样轻松写意,看着姑娘们一个个惊恐万状的脸,他依然面无表情,再一一看过之后才开口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就在不久之前,我们东宁的一队人马去东南方向的海中,去捣毁南川的战船,不过很遗憾没有成功,因为在还没到达海边的中途,这一队人马就找到不明人物的袭击和阻拦,好消息是,这些袭击者已经全部被抓获,有些人在顽抗中已经被击毙。另外,北方边关,北燕国的兵马有意动,我们刚刚派出小队斥候要去侦查,结果同样遭到了截杀,唯一欣慰的是,朝廷发往临榆县军区的粮草没有任何闪失,那是因为运粮队临时改变了运输线路……”
刘李佤暴汗,这还可以临时更改的?不过前两件事已经足以证明间谍的存在,而且就在这些姑娘之中,所以没有必要用粮草去冒险了。
刘李佤紧张万分,但还要努力保持着一脸茫然,看看身边的武丽娘,比他演技高明不是一点半点,受惊的小鸟一般,双手环胸,大眼中满是惊悚的看着眼前的士兵,楚楚可怜,打转的泪珠随时都将滴落在寒光闪闪的钢刀上,让那些只知服从命令的士兵心都软了……
267诱降
很明显,这次诱敌深入,打草惊蛇的行动获得了成功。
那俊俏公子站定,看着四周战战兢兢的姑娘,他脸上浮现了不屑的笑容,冷声道:“行了诸位,我刚才所说的,想来你们其中某些人一定心知肚明。”
谁心知肚明刘李佤不知道,他只知道,从军营出来,所有人都在闻俊给安排的马车中,除了在醉心楼稍作停留,流云三女换成了武丽娘三女外,其他姑娘都没有下过车,一路行来,一个上厕所的都没有,如果她们其中有间谍,是如何将袭击南川战舰,打探北齐军情的消息传出去的呢?
俊俏公子看着鸦雀无声的姑娘们,等了一会不见有人出声,他淡淡的拍了拍手,只听他身后的马车车厢内,顿时传来了不小的鼾声,‘呼呼呼’有人睡得很香,但很快刘李佤听出了端倪,这鼾声打的太有水平了,或‘三长一短’或‘两短两长’,变化万千,就像是一台人体发报机嘛!
俊俏公子再次拍手,鼾声停止,车内又响起了那让人头皮发麻的‘磕打牙齿’的声音,上下牙相撞,仿佛冻得打哆嗦的感觉,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哒哒哒’……有时三声,有时两声,有时一串。
刘李佤恍然大悟,刚才那鼾声是利用长短做暗号,这次的牙齿相撞的声音是用次数来做暗号,用心良苦啊,不过这才有点特工间谍的意味嘛!
“怎么样,北齐和南川的朋友,还是请主动出来相见吧,何必要牵连无辜呢。”俊俏公子脸上带着成竹在胸的笑容说道。
不过,人群中依然是一阵平静,没有任何人做出回应,姑娘还是姑娘,一个个惊慌无措的摸样,那俊俏公子轻声一叹道:“哎,算了,即便你不愿意自己走出来,那就只能把你揪出来了!地字号,丁和卯听令,请北齐和南川的朋友出来!”
“是!”人群中顿时传来两声清脆的喝声,只听噗通两声,两个女人被扔出人群,同时还有两个女人走出人群。
刘李佤看到这四个人,险些吓得魂飞魄散,其中两个是武丽娘安插进来的,十名合唱团姑娘中的两个,不过此时,她们一个躺在地上,一个雄赳赳气昂昂。这已然超出了刘李佤的预料,可另外一对更让他震惊,其中躺在地上的是醉心楼一个名叫‘烟飞’的姑娘,是一名二十五岁,身在醉心楼十年的资深姑娘,和刘李佤混得不错,还曾摸过她的小手呢。而将她扔出人群的,同样趾高气昂的姑娘竟然是‘嫣红’!
就是那个拥有一双超长美腿,明年即将被清退,为了赚钱,发明了超短裙,和刘李佤相当熟悉,熟到就差XX的嫣红姑娘……
此时的她一脸严肃,隐隐透着一丝胜利的喜悦,解脱的喜悦。不用说也知道,这两位能站着的姑娘,应该就是俊俏公子口中‘地字头’的‘丁和卯’,这应该是特工的代号,但特工身份被揭穿的时候,就证明你的特工间谍生涯结束了,难怪嫣红眼中会有一丝喜悦。
刘李佤冷汗如雨,谢天谢地,幸亏和嫣红熟归熟,但从来没有废话过一句,不然此时没准已经被就地正*法了。
刘李佤偷偷瞥了武丽娘一眼,这娘们还在装可怜,好像一切都与她无关,甚至嫣红和烟飞两个醉心楼的姑娘她都不觉得意外。
其实仔细想想也确实没什么可觉得意外的,你能在人家东宁安插间谍,人家东宁的间谍一定也能安插到北燕和南川去。你们间谍都能开青楼,我们的间谍也可以化身为姑娘。
此时嫣红和另一个合唱团的姑娘同时上前,单膝跪地抱拳道:“启禀公……子。”
她们的声音一顿,那是因为看到了俊俏公子眼神的变化,顿了一下嫣红道:“启禀公子,属下地字头,丁字号,刚才在第二辆马车中,亲耳听到这个化名为‘烟飞’的女子以长短不一的打鼾声向外面传递信息。”
另外一个女人同样回复,她们都是武丽娘安插进来的,十个新人组成的合唱团,而她们十人同唱一首歌,同坐一辆车,只是没想到其中两人竟然各为其主。而地上的女人正是以撞见牙齿发信号的间谍,这个难度不小,最起码的要求,没有蛀牙!
两个间谍瘫软在地上,这就是传说中被人止住了穴道,俊秀公子缓缓走上前,大胆的面对走投无路,可能同归于尽玉石俱焚的间谍,丝毫无惧,淡然道:“两位,说说吧,你们谁是北齐的勇士,谁又是南川的高手呢?”
那两个女人身穿红裙,浓妆艳抹,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烟花女子,长相也不出众,给人一种轻佻又柔弱的感觉,可此时,她们眼中却迸发出可怕的凶光,仿佛择人而噬的猛兽,让人不敢直视。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面对近在咫尺的钢刀长矛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带着一丝不屑。
‘啪啪啪’,俊秀公子鼓掌道:“果然不亏是精英勇士,视死如归,我这个人最是敬佩勇士,而且这大过年的,实在不易见血光。也想劝两位一句,你们这样拼死拼活为得什么呀,还不如与我好好过个年,就在这东宁好好享受人生。我在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可向二位保证,只要你们点头,我可保二位在东宁一世无忧。”
嚯……这哥们果然有手段,逮住间谍第一反应不是暴打狂揍突击审问,反而先是诱之以利,百般拉拢。这招比严刑拷打更管用,何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有很多士兵,一个大人物的承诺如果不能兑现,反复无常,无疑会给自己的形象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甚至影响军心士气。
但尽管如此,那两个间谍依然不为所动,眼神狠狠的望着他,牙关紧咬,不发一言。
俊秀公子摇头一叹道:“你们的忠诚与坚毅让我佩服,同时也为你们感到不值,因为你们的忠诚换来的只是背叛和弃之如敝屣。你们不用瞪我,大可以仔细想想,打鼾和磨牙都是人之常情,再平常不过了,可我为什么会通过这两种表现将你们锁定为探子呢?那是因为,与你们用这种方式接头的同伴已经如实告诉我们了!”
…………
因为去看林书豪,所以更新晚了大家见谅,最近他如日中天,即便他很低调,心里也难免产生变化,今天一场彻头彻尾的失败,对他也是一件好事,给过热的他降降温,希望他继续保持着草根顽强拼搏的心态去创造奇迹,祝福林书豪,祝福所有为了梦想打拼的草根们,我们一起加油!
268光荣与卑贱
两个始终保持着顽强刚毅的间谍终于出现了惊容,这也是她们最怀疑的地方,明明做的天衣无缝,为什么会在人群中把她们拽出来呢?
俊秀公子面带微笑,拍了拍巴掌,他身后一辆马车顿时下来两个男人,全身染血,无比的凄惨,一个被砍掉了一只手,一个被切掉一只耳朵,精神萎靡,见到俊秀公子宛如见到魔鬼,全身颤抖,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
这鲜血淋漓,凄惨万状的景象将醉心楼的姑娘们吓得不轻,其中最狠的当属武丽娘,她尖叫一声,一头扎进了刘李佤的怀中,刘李佤顺手将她搂个满怀,触手全是肉,真正的丰满,不是靠视觉,而是靠触觉的。
武丽娘本就是演戏,显得自己柔弱而消除自己的嫌疑,却没想到刘李佤玩起了假戏真做,死死搂着她,让她几乎透不过气,身体紧紧相贴,宛如连体人。
地上的两个间谍也是一惊,不过从她们疑惑的眼神中看得出,她们与接头人并不认识,这样才能保证绝对的隐蔽性,就是为了防止拔出萝卜带出泥,可就在这时,那被割去一只耳朵的男人,抬起满是鲜血的脸,竟然打起了鼾声,长短不一,仔细听来很有节奏感。
这边鼾声一听,另一个被砍手的男人牙关打颤,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就像人体发报机一般……
刘李佤不得不感慨故人的智慧,这种暗号都是谁想出来的。
对上了暗号,地上那两个女间谍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灵魂,彻底瘫软在地,特别是面对那淋漓的鲜血,恐怖的残肢,更让她们惊心动魄,想来那些因为她们的情报,去北边拦截斥候队,去南边阻止砸船队的战友们,此时都已经身首异处了。
现在摆在她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想这两个男人一样投降,二就是比他们断手断脚还悲惨的下场。
在这个时候,谁也无法做出正确的选择,长期培养出的忠诚度,让她们根本就没有投降的概念,可眼前同伙已经叛变了,即便自己不投降,敌人也会从同伙的口中得到想知道的情报,而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而且还是惨死。
为什么同伙会叛变呢?这是她们想不通的,但凡深入敌国执行任务的,都是绝对的勇士,视死如归的战士,怎么会因为断手割耳就屈服呢?
就在她们天人交战,进退两难的时候,俊秀公子适时的走上前来,手中莫名的出现了一把寒光湛湛的尖刀,锋利无匹,可剥皮剔骨,毫无征兆的出手,在那个叫‘烟飞’的女人脸上一划,那白皙的脸蛋顿时翻开一条恐怖的伤口,皮肉翻卷,等了一会才流出鲜红的血液,那女人由于手脚瘫软,连抚摸伤口的力气都没有,任由鲜血汩汩,瞬间染红一片,触目惊心,
旁边那个女人看着烟飞脸上骇人的伤口,吓得全身打颤,巨大的恐怖感压迫在心头,她知道,若在犹豫,下一刻她的下场将更加凄惨。
只见这女人眼神骤冷,原本瘫软的四肢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她猛地窜起身,连她身边近在咫尺的士兵都没反应过来,那俊秀公子也是一惊,瞬间提起手中的尖端。
大家都以为这女人要和那俊秀公子同归于尽,可事实却非如此,尽管是催死挣扎,她也在瞬间做出了判断,同归于尽,根本没有希望,反过来还会被严刑拷打,于此做无妄功,被对方恐吓威胁,还不如给自己一个痛快。
那女人飞身扑上,重重的撞在俊秀公子手中的尖刀之上,锋利的刀剑直刺入她的喉咙,女人瞬间毙命,鲜血喷涌,喷在俊秀公子的脸上,身上,滚烫的热血吓了他一跳,下意识的放开手中的尖刀,就那样插在女人的喉咙中,随着她一起倒了下去。
这突入起来的变故,一个活生生性命就这样消失了,众人还没回过神,姑娘们还没来得及尖叫,那被划破脸的‘烟飞’也突然恢复了力气出手了,她一把拔出那女人喉咙上的尖刀,狠狠刺入自己的胸膛,两个女人倒在一起,她们的鲜血融合在一起,显得是那样的凄美。
醉心楼的姑娘们扯开嗓子尖叫,歇斯底里,似乎是生命中最后的呐喊一般,而被刘李佤狠狠搂在怀里的武丽娘却长出了一口气,用一丝哀婉的微笑向舍生取义的勇士默哀。
鲜血汩汩流淌,眼看就要流到俊秀公子的脚下,他连忙推开两步,微微一抬手,身后立刻走出两个士兵,同时出手,将那两个本已经投降叛变的男人斩杀在当场。
同样是间谍,同样都已经生死,但却截然不同。两个女人坚毅刚强,为了信念和忠诚,死的伟大。而他们去成为了可耻的叛徒,而且在满足了新主人的要求后,同样被无情的抹杀,死不足惜,而且还丧失了尊严。
“将这两个女子厚葬,那两个男人弃之荒野。”俊秀公子淡淡的说,他的脸上还沾染着敌人的鲜血,在配上他俊美的脸,宛如一朵牡丹花,妖艳凄美,正是因为脸上的鲜血,让他给予了敌人尊重和礼遇。
随后俊秀公子简单了擦了擦脸,依然显得妖艳凄美,他微笑着说:“姑娘们受惊了,不过为了保证我们东宁国的安定,使我们的百姓不被敌国奸细利用和伤害,我们只能将一切敌人斩草除根,以绝后患,想想就觉得可怕呀,这些该死的敌国奸细就隐藏在你们之中,幸亏发现的早,不然没准哪天就会把你们残害,现在好了,我们已经将他们肃清了,请姑娘们放心赶路吧,赵老员外还在家等着呢,五千两白银等着姑娘们去赚,希望不要被这里的情况影响了你们表演的情绪。好了,请姑娘们上车吧。”
他说的正义凛然,又很煽情,姑娘们想想也觉得后怕,没想到她们身边就隐藏着敌国奸细,只要扯到‘敌国’,那就是危险的代名词,眼前虽然死了人,但都是敌人,是为她们清理的隐患,保证了他们的安全,一时间,姑娘们纷纷对这个俊俏公子产生了认同感。
刘李佤在一旁冷笑,这俊秀公子就代表了上位者以及舆论向导,凡事挂上国家安危,民族大义,连杀人都是应该应分。这是杀了几个敌国的奸细,但长此以往,早晚有一天会演变成,上街砸老百姓的小摊,殴打小贩,因为你们破坏了城市形象,影响了国家面貌,损坏了民族大义,我们礼仪之邦,就不应该出现站街叫卖,沿街摆摊等粗俗粗鄙的情况。
269自己人
在俊秀公子一番煽情的演说之后,姑娘们也不害怕了,而且还觉得敌国奸细,居心叵测,死有余辜。
姑娘们纷纷上车,身边还有士兵护卫,不但消除了恐惧,反而倍感安全。
那俊秀公子上车先走一步,显然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这一次可想而知,北燕和南川的间谍必然会损失惨重,除了接头的这四个人外,必然还有大批高手去阻止情报中的行动,肯定会被人家反过来全歼。
同时,也让刘李佤长了见识,看到了间谍的坚毅和软弱,光荣和可耻的不同面目。
“你搂得差不多了吧,我都喘不上气了。”武丽娘无比虚弱的声音,仿佛从九幽深处传来。
刘李佤依依不舍的放手,被武丽娘狠狠一脚躲在他的脚面上,疼得他险些哭出来,这娘们丰满妖娆,满身肥肉,这一下所有的重量都落在他脚上,破坏力惊人啊。
说她胖,她自己还真肥上了,扭啊扭的爬上马车,压得拉车的骏马一阵嘶鸣。
车队再次行进,没有了阴谋诡计,行事的速度加快了很多,离宁远县越来越近,就说明离五千年银子越来越近,姑娘们很快从死亡和鲜血的阴影中脱离出来,兴高采烈的开始盘算着自己能分多少钱,从这方面体现出,什么子无情,什么子无义的特点来了。
车上姑娘们叽叽喳喳的谈论着,又热闹起来,事情已经解决,现在大家的嫌疑都取消了,外面的士兵从监视彻底变成了护送,与她们的马车保持一定距离。
尽管如此武丽娘等人也没敢放松警惕,毕竟车把式也是军方的人,她们把那小丫鬟派了出去,经常负责召唤刘李佤的小姑娘,平日里看着娇滴滴的,今天却展露了另一面,在外面和车把式看似闲聊两句,摸摸抓抓,没几下车把式就昏睡过去。
小丫鬟亲自驾马车,更让刘李佤震惊不已,那大骡子大马离得近了他都害怕会尥蹶子提到自己,可人家一小姑娘游刃有余。
不过现在刘李佤没空感慨,车厢内武丽娘和沈醉金已经哭成一团,刚才那个从容就义,主动扑向尖刀的大义女子,是她们的亲密战友,如今眼睁睁看着战友为了掩护她们,死在自己的眼前,即便是钢铁般的战士,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行了,行了,你们别哭了,我还没死呢。”刘李佤没好气的说。
两个女人红肿着眼睛,狠狠的瞪着他,刘李佤也是一肚子的紧张与恐惧,此时终于得以宣泄,他大怒道:“不在乎别人生死的,早晚有一天自己也会死于非命。”
“你什么意思?”武丽娘愤怒道。
“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刘李佤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尽心尽力的帮你们,有什么情况都第一时间通知你们,可你们呢?把我当人吗?想必我即便不被东宁处死,早晚有一天也会被你们杀人灭口吧?”
两个女人怔怔的看着他没有说话,典型的被戳中了心思而哑口无言,刘李佤更生气了,指着武丽娘道:“就说这次去军营演出,直到临行前,你忽然安插十个姑娘进来,而且什么也不和我交代,现在好了,出事儿了吧?其实我早就看出来,这是一次陷阱,抓捕奸细的陷阱,但我又不知道谁是你们自己,想通知都没办法,现在人死了,你们也是凶手!”
这句话说得武丽娘二人是彻底的哑口无言。说实话,她们根本就不信任刘李佤,也确实认为他可有可无,是个随时可以放弃的棋子,也正因为这样,这次安插的间谍根本就没通知刘李佤,反过来想,如果刚才那女人没有选择自杀,而是选择投降,尽管她也不知道刘李佤是双面间谍,但作为演出团的领队,他的嫌疑肯定最大,另外那女人一旦招供,武丽娘等人肯定也会把自己抖出来,甚至会把自己当成替死鬼,想起这些,刘李佤怎能不怒。
迎着刘李佤无边的怒火,一时间车厢内气氛极度压抑,看着武丽娘尴尬到极致的脸,刘李佤也有些慌了,若再逼她们,恐怕现在就把自己灭口了,看看外面,一个小丫鬟都能轻松搞定一个大老爷们,这里两个妈妈桑级别,搞定自己更是轻松加愉快。
刘李佤刚要开口说点软化,却听武丽娘柔声道:“你也别误会,我知道最近你为我们做了很多事儿,而且都很有帮助,但毕竟我们所做的事情干系重大,不允许我们轻易信任别人,但你,正在用实际行动赢得我们的信任,这次的事情是我考虑欠妥,太过鲁莽,我向你道歉,同时也希望你理解,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暴露的机会越小,牵连的范围也更小,就像刚才,那个被切掉耳朵叛变的男人,其实他只是个中转,只负责记录暗号,然后再把暗号原封不动的传递下去,其实他连暗号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只有发暗号,和最后解译的两个人才知道。所以只要那个姐妹不叛变,最后解译的人不暴露,根本不会追查到我们这里。”
嚯……间谍组织太严谨了,连自己彼此都不认识,都不了解,发送一个暗号,都要好多人经手才知道最终的意思,是刘李佤想得太简单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稍有不慎就不是一个人的性命,如果引发战争,那就是生灵涂炭,不谨慎不行啊。
此时既然说开了,武丽娘也就不隐瞒了,索性告诉刘李佤:“我临时安插那十个姑娘,其实当中只有一个是我们的人,你现在也知道了,就是牺牲的那个姐妹,至于其他人,我都不认识,而且这十个姑娘是我分别从五间青楼找来的,即便暴露了,对方也无从追查。”
刘李佤都听懵了,这一步步,太过严谨,就像绝代高手在比武,一招半式便可致命。武丽娘再次强调:“如今走到这一步,我们的事情你也基本了解了,可以说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我诚挚的希望从今以后,我们之间能够彼此信任。”
“信任?说得好听,我是一直为你们尽心尽力,去军营演出,现在马上要去赵家庄参加年会,你的要求我可都做到了,但你们却从没有任何让我信任的表示。”刘李佤严肃的说。
“你想我们怎样,才能赢得你的信任。”武丽娘正色道,很坦诚。
刘李佤立刻眯起了眼睛,道:“最强的信任,莫过于‘自己人’之间的信任,只要我们成为自己人,自认彼此信任,至于如何成为自己人,我想你懂的。”
270家大业大
成为自己人?武丽娘和沈醉金都不是很明白,但看了刘李佤的眼神之后,想不明白都难,他那双贼兮兮的眼睛,从武丽娘的小妞之巅,跳到沈醉金的山峰之上,在滑过山麓,沉入峡谷……
他那犀利的眼神看的两女直发毛,最后还是沈醉金忍不住道:“你这没心没肺的劲头真是天下少见。这边可是刚刚设计完成了一次陷阱,我们的伙伴战友就横死在眼前,具体什么情况我们都不得而知,说不准一下马车就会被乱刀砍死,你竟然还有这心思?”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刘李佤厚颜无耻的说。
“刚才那个俊俏公子,始终给我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恐怕这次的局就是他布置的。”武丽娘忽然话锋一转,直接无视刘李佤犀利的眼神,而是脸色凝重的说:“这位应该就是情报中来自东宁上层的大人物,而且看起来也是专搞情报工作的。而且行事低调,在东宁的朝堂内也没有任何关于这人的资料,这次突然来到临榆县,连我们都没有察觉,后来才知道,他一口之内走访了多家酒楼,茶肆,青楼,感觉就像观光一样,没有做过任何具体的事情,但是……”
“他是在联系安插在这些场合的情报人员。”刘李佤恍然大悟。
武丽娘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没错,就像我们醉心楼的嫣红一样,这女人十五六岁就进入醉心楼了,一直不显山不露水,顶多就是露露大腿,没想到,竟然是东宁早就安插进来的探子,这次是接到那位俊俏公子特殊的联系方法才开始活动起来的。”
这就是被激活了。卧底就是如此,不动则已,一动就是大案要案。
万幸的是,这座醉心楼虽然是武丽娘她们的藏身之所,掩人耳目只用,但醉心楼内除了他们几个人外,其他任何一个姑娘都与他们无关,对他们更是一无所知,所以他们也不用可以去探查醉心楼内是否有其他的奸细,因为醉心楼是光明正大的,也不怕别人探查。
刘李佤隐隐看到了一张惊天大期盼,上面分别有红白黑三色棋子,代表三个国家在博弈,棋子密密麻麻,星罗棋布,谁也想象不到对方在如何布局,只有坚持自己的路线,稳扎稳打,谋全局,谋万世。
“那位俊俏公子一直与我们同行,在赵家庄我们还会碰面,不知道他是否还在怀疑我们这些人,会不会还有其他的阴谋陷阱等着我们入局。我们要格外小心。”武丽娘说着,忽然看向刘李佤,轻咬红唇道:“如果能顺利度过这一关,并且摸清那个俊秀公子的来历,我们一定会给予你想要的信任,自己人那种信任!”
刘李佤淡淡一笑,刚才的话题太沉重,这副惊天大棋盘太震撼,此时他还真没啥心思扯淡了,特别是那俊秀公子,在他身上,刘李佤也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特别是刚才的事情,他好像处理的太过简单,只死了四个人,好像一切都烟消云散,不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