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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青楼娱乐指南》》 · 权心权意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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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红姑娘是青楼资深的从业者,俏中带媚早已成习惯,紫聋的诗句更是对她完美的诠释,当然诗句不算什么传世经典,众人惊讶的是,紫聋如此大胆的直接拉着一个‘素未谋面’的姑娘的手,而那姑娘娇滴滴的欲拒还迎,让人羡慕不已。

趁热打铁。刘导用眼神指挥,病河,阿顺等文官之后纷纷登场,有样学样,每人拉着一位姑娘,诗词也越来越肉麻,所谓的斗诗大会,慢慢演变成了刘李佤早就写好的剧本,兜了一圈,戏还是要演。

姑娘们一个个被剩斗士拉出来,除了临时编纂的诗句之外,一切都按照刘李佤的剧本在进行,一见钟情的经典大戏正在上演,看的身边无数狼友羡慕嫉妒恨,特别是杜少府,一个劲的往赵大小姐身边挤,不过很可惜,被赵忠赵诚两个黑塔般巨汉组成的人墙死死挡在外面。

刘李佤很满意演员们的表现,正式拍的过程几乎所有戏都是一次过,天赋惊人。同时他还在人群中看到了叶公子和赵三小姐的身影,这两位赞助商力捧的临时演员迟迟没有上戏,赵三小姐也迫不及待的想要享受姐姐一样的待遇,只是叶公子急的满头大汗,虽然他自认是个好演员,但没有好的台词,他也是力不从心呐。这位侍郎公子,武将世家出身,会吟诗作对才怪呢!

县令和学正大人愣愣的看着,场面几乎已经失控,彻底脱离了他们现场考究的范围,一个个学子儒生红着眼睛,脱掉长袍就是人狼,看着剩斗士几人轻松得手,他们也想立刻出手,冲入人群霸占顺眼的姑娘,不过想法归想法,真让他们动手谁也不敢,即便是剩斗士也是经过系统正规的培训才放开手脚的。

正是因为感受到这些学子儒生迫不及待的心情,却又迟迟不敢动手的态度,让其他围观,本就是来寻觅如意郎君的姑娘们心情郁闷,其中不少姑娘自认,姿色绝对强于嫣红姑娘等人,可就是没有才子秀才们刚上前搭讪,这让她们的自信心倍受打击,开始寻找原因,很快有姑娘发现,她们与嫣红等人最大的区别在与身上的服装。

刘李佤敏锐的发现了这微妙的变化,立刻想当前的主演紫聋发去了信号,紫聋也确实有演戏的天赋,立刻自己给自己加戏配台词,对着嫣红姑娘那一袭水蓝色V领,短裙摆的衣裙道:“美丽的姑娘请恕我冒昧,我无论如何也要称赞一下你这身别出心裁的衣裙,淡淡的蓝,宛如取瀚海之中的一片浪花织就而成,灵动又飘逸,正衬你出尘的气质。”

嫣红姑娘红着脸,故意背过身,羞答答的说:“这是我一早特意去东街安璐薇成衣铺购置的,就是为了来这里寻觅……讨厌,不跟你说了……”

她那嗲嗲的语调,听得刘李佤骨酥肉麻,菊花发紧蛋发疼,不过‘东街安璐薇成衣铺’的名头却响彻在其他姑娘们的心中。

赵大小姐此时也从仙女的美梦中惊醒过来,很满意刘李佤对时机的把握和随机应变,这种方式比直接上来就演戏更真实,更有效果,因为大家都在专注于才子们的赛事会,剩斗士这时跳出来和姑娘们演戏,关注度更高,其效果与电视机关键时刻插播广告的效果是一样一样的!

赵大小姐立刻吩咐身边的保镖,让其中一个带着三小姐赶快回去看店,抢购热潮随时都会开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县令大人的身后传来,声音洪亮底气十足:“诸位都是才华横溢的才子,只切磋诗词楹联是否太单调了。”

现在大家都在看美女,迟迟鼓不起勇气拉不下脸去搭讪,这声音一出,顿时让大家松了口气,也打消了搭讪的念头,热气一众姑娘气愤不已,循声看去,只见县令和学正两位地方官立刻闪身,让开一条路,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缓步走了出来,他头戴花翎,腰缠玉带,风度翩翩,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始终高昂着头颅,目光向天,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高傲的气势一览无遗。

众人还没看清楚他的嘴脸,那县令和学正已经齐齐向他拱手道:“刘公子说的极是,真正的才华不止局限于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皆是才情的体现。”

众人一见县令和学正的反应,以他们一方权贵都要附和这位年轻公子,那他的身份可想而知了,刘李佤自然也认识,这个眼睛长在脑袋顶上的公子就是新皇帝师的独生子刘承业。

刚才吟诗做对的时候,他不知道是隐身还是潜水,一直没路面,现在差不多分胜负了,刘李佤的广告也打响了,他却冒泡了,这种人自然不会甘心默默无名,不过他应该在诗词楹联方面没啥水平,所以才会这时候冒出来,争取最后出风头的机会。

刘承业手持一把折扇,器宇轩昂,眼高于顶,朗声道:“两位大人说的有理,诸子百家各有所长,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皆是才情,众所周知,先皇乃是诗画双绝,满朝文武无不钦佩,而当今圣上自幼喜欢书画和音律,如今亦是造诣非凡,我等读书人自当以先皇,圣上为楷模,诸位都是即将进京应试的举子,若能金榜题名,报效朝廷,侍奉圣上,自然与圣上同喜同好,步调一致,君臣同心同德,方能开创盛世。”

这刘承业的一番话让在场诸多举子儒生深感有理,在朝为官,首先要懂得迎合上官,更要知道领导的喜好,对症下药,投其所好才有出头之日嘛。

刘李佤自然对他的话不感冒,如果天下人都去效仿皇帝的喜好,那社会风气还能好吗?周幽王喜欢烽火戏诸侯,老百姓要效仿,岂不是天天都有纵火案?顺治皇帝喜欢当和尚,老百姓要纷纷效仿,全天下的师太们可高兴了……

152你愿意吗?

每个人的长相不同,自身特点自然不尽相同,只有多元化发展,各展所长,取长补短,才是和谐大道。

按刘承业这样说,皇帝喜欢唱歌画画,那直接把皇宫改成KTV,文武百官天天凑一起搞红歌大合唱,就能天下太平吗?将士们上战场,不拿刀枪一人抱着一把琵琶就能杀敌吗?那得制造多大的噪音呢?或者是五音不全到什么程度了?

刘李佤对刘承业的提议不屑一顾,但在场其他的举子儒生却深以为然,在他们的思想里,为国效力,报销朝廷就是伺候皇帝。皇帝和国家就是一个概念,所以刘承业的话深深打动了他们。

“小生不才,刚刚在仓促间完成一幅画作,是模仿当今圣上的笔法,请诸位品评!”说着,他忽然展开了手中的折扇,扇面上画着一幅仕女图,画上女子年轻貌美,身穿一袭端庄高贵的宫装,身边百花缭绕,蝴蝶围着身边飞舞,虽然扇面不大,但却将美人美景淋漓尽致的展现,画工细腻,手法不凡。

不过这种人物配合景色的画很常见,特别是在这崇尚书画的年月,很多人都有这种功力,就连街边靠卖画为生的酸秀才,如果穿越到后世最少也是美院副教授。

所以,这幅扇画并没有引起人们多少注意,大家关注的是画的一角那个图章宝印,刘李佤只感觉现场的气氛都变了,压抑又沉闷,终于离得最近的县令大人忽然惊呼一声,随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那把扇子行三跪九叩大礼,口中山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众人大惊,凡是有常识,认识字的人也终于看出了端倪,那扇画落款的宝印,写的是‘天武宝印’,而天武正是新皇帝的年号!

这是新皇帝御笔亲书,在民间亮相如朕亲临。特别是对京城附近的城镇县官威慑力巨大。县令大人带头,其他人立刻呼呼啦啦跪了一地,特别是那些举子儒生,更是无比虔诚的叩首,什么吴钰洲杜少府都不例外,在他们心中皇帝是至高无上的,他们所学所做所有奋斗的目标,都是为了伺候皇帝!

眨眼间,无论是意气风发的士子,还是娇滴滴的娘子,刚入学堂的孩子,黑压压的跪了一地,刘承业将纸扇高举过头,一脸的庄严肃穆,但却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得意之情,尽管是狐假虎威,也异常享受这被人顶礼膜拜的感觉,权利就是这么让人疯狂的东西。

刘李佤为了不下跪,麻利的占到了赵大小姐的身后,这位很可能是未来的皇妃甚至是皇后的女子,恐怕就算皇帝真来了,她也不用下跪,所以此时她傲然而立,在她强大气场的保护下,赵忠赵诚外加刘李佤,都无视什么皇帝的涂鸦,刘承业微微一怔,但也没敢多说什么,毕竟临榆县距离京城近了,此地亦是藏龙卧虎,而他自己无官无职,狐假虎威也要有个界限,更何况,赵大小姐天仙一般的人儿,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那娇滴滴,病歪歪的千金小姐。

而且,刘承业还另有想法。所以他并没有把狐假虎威的游戏进行到底,而是缓缓的折起了扇子,小心翼翼的揣入怀中,亲自躬身扶起县令和学正,道:“诸位快快请起,这把御扇乃是陛下私底下赐给在下的,并无特殊意义,学生无官无职正待今朝金榜题名,所以诸位无须多礼。”

众人一个个起身,再看向刘承业的眼神都变得谨慎而恭敬,而他自己反倒低调下来,最起码垂下了那长在脑袋顶上的眼睛,他看着众人,朗声道:“先皇诗画双绝,当今圣上在音律和绘画方面也是不世出的天才,画工细腻,笔法流畅,乃是我等读书人的楷模,今日学生不才,仿照圣上的笔法涂鸦一副,请两位大人,诸位学兄品评。”

说完,刘承业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摊开,很显然是新作,莫非还未干,画上是一妙龄女子,颦颦婷婷,婀娜多姿,手持罗扇,衣带飘飘,宛如凌波仙子,美艳不可方物,仔细一看,此女正是赵大小姐。

众人看看画作,看看赵大小姐本人,竟然有七八分相似,只是神韵稍差,因为此时赵大小姐正皱眉瞪眼一脸的不爽,尽管都是对她的称赞,刘李佤是作诗,刘承业是作画,而且俩人都姓刘,但赵大小姐还是区别对待。

当众给大姑娘画像,多少有单调戏的意味,这时代的姑娘即便听口头上的夸赞都会矜持嗔怪,更何况公布于众,不过此画一出,却立刻受到了县令和学正的热捧,当然更主要的是吹捧刘承业的画技,只比皇帝差一点了。

其他有心思活络之人也立刻上前捧臭脚,尽管刘承业还没公布身份,但能让皇帝私下相赠礼物的人,非同小可。

一时间刘承业成了重点,他反而谦虚低调起来,平易近人的和每个吹捧他的人礼貌的道谢打招呼,然后拎着画作要将此画赠送给赵大小姐,颇有点定情信物的意味,不过赵大小姐并没有收,而是在他耳边轻轻的爆出了自己的名字和家庭出身。

那一瞬间刘承业如遭雷击,恨不得当时就把那幅画撕个粉碎,即便他老爹是皇帝的老师,他和皇帝私交也不错,但和皇帝抢媳妇,谁也没有情面可讲!

刘承业胡乱的卷起了画像塞进袖子,待会没人的时候肯定不是撕碎就是烧毁,一定要毁灭得彻底,他朝大小姐一抱拳,立刻转身道:“县令大人方才不是说要从诸位学兄中选出几位才华出众的,去参加今日衙门主办的会欢迎会嘛,不知大人可有了人选,天色不早我们就不要耽搁了,其他学兄还要吃饭投客栈呢!”

县令也是明眼人,自然看出了端倪,小心翼翼的瞥了赵大小姐一眼,立刻复议道:“学正大人,刚才是你提议,你出题,这个就有你挑选吧,刘公子一路舟车劳顿,不如先本官先行一步去休息吧。”

“如此,晚生就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县令大人了。”刘承业顺坡下驴,巴不得赶快消失呢。

“宰相家人七品官,这跟皇家要是挂上钩,更是权大如山呐,如果嫁给皇帝,更是一飞冲天,从此便是万凰之王,母仪天下呀……”刘李佤嘀嘀咕咕的感慨,可他还没说完,身前的赵大小姐忽然转过头,一双大眼睛如天灯,瞪着他,看得出怒火在跳跃,慢慢的一层水雾出现,似春水柔柔,又似泪水晶莹,她缓缓开口,淡淡的问刘李佤一个看似与他无关,但他又不会也不想回答的问题:“你想让我嫁入皇家吗?”

153傲骨

“你想让我嫁入皇家吗?”

赵大小姐的眼中水雾升腾,看似春水潺潺,又像泪珠打转,刘李佤吞了吞口水,心脏不规律的跳动着,他知道这位大小姐聪慧过人,社会经验丰富,所谓先皇遗诏,要与赵家结亲,无非是看赵家到了这一辈都是女儿家,没有男丁继承偌大家产,皇帝若娶赵家女,能给整个赵家一世显赫,但赵家世代传承的家业就要归功上缴了!

赵大小姐明察秋毫,洞悉关键,毅然决然的离家出走,想要凭借自己的本事创出一番事业,让她老爹家业交托给她,到时候宁愿一生不嫁,或者招婿入赘,也要守护住世代相传的家产。

所以赵大小姐才会如此卖力,凡是亲历亲为,更豁出颜面勇闯青楼,她坚毅不屈的性格让人敬佩!当然,面对此时的大小姐,刘李佤扪心自问,除了佩服她的性格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心思……

刘李佤嘴唇嗫嚅,其实他很想说,找个好人就嫁了吧。可这话,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好像嘴已经不受控制了,仿佛只要一开口心就会裂开。

赵大小姐瞪着了很久,看着刘李佤就像催死挣扎的倒气似地,她的脸蛋上飘过了一丝红霞,眼中的水雾消散无踪,开心的笑了起来,这一笑,宛如百花绽放,娇媚无限。在看到刘李佤呆呆的眼神后,她带着赵忠赵诚转身疾走,清脆的声音如天籁般飘来:“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

尽管赵大小姐没有回眸,但刚才那一笑却已深深的烙印在刘李佤心中……

直到大小姐那靓丽的身影消失不见,刘李佤乱跳的心才平静下来,刚才紧张又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他自问,对这位身世吓人的大小姐没有任何邪念,他是个懂得知足的人,小窝里有个可以夜袭的秦婉儿,有个能陪他看星星的流云,有个懵懂的萝莉,前世的时候有芙蓉和玉凤,满街都是亮着红灯的小房子,无论前世今生他都不缺女人,可刚才被赵大小姐逼问的那一瞬间确实让他倍感紧张,让她嫁人的话就像他的心,仿佛一旦出口心就会裂开似地……

他想不通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那是因为,他前世今生都不缺女人,却缺少经验,他虽然是个豁达到第一次能交给足疗店的纯爷们,但那是因为他从来交过女朋友。没错,这家伙自幼父母双亡,仅靠外婆微薄的退休金维持生活,还是负担高档的学费生活费,外婆身体不好,偶尔入院治疗,那一个月他连生活费都没找落,就他这样的人有女朋友才怪呢。

毕业时,站在大学的校门他也曾经笑对人生,看着那些相恋三四年的情侣即将各奔东西时,女的痛哭,男人洒泪的场景,他也分析过当时男人的心里,三四年朝夕相对的感觉在这一刻结束,从此以后这个曾经在上下铺都战斗过的战友就要嫁作他人妇,那一刻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而刚才赵大小姐的问题让他一下想起了毕业当天在校门外,那凄楚的离别情!

刘李佤还想细细回味一下,忽然有人拍他肩膀,转身一看,正是那没了胡子,像秃尾巴鹌鹑似地老学正大人,此时正怒视着他,哼道:“这位公子才华出众,请与这两位公子一同去参加衙门的接风会吧!”

老学究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刘李佤转身一看,杜少府正一脸微笑的看着他,而他身边正是吴钰洲,依然是那样俊秀挺拔,尽管穿着寒酸,却有一身傲骨。

刘李佤四下看看,中基本上都熙熙攘攘的散去了,剩斗士各自带着一个姑娘走了,在他们身后,那些本想来寻觅如意郎君的姑娘们明目张胆的跟着,证明了广告效果立竿见影。

刘李佤第一项赵大小姐交代的任务顺利完成了,只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还算才子,意外收获呀,不过现在他马上要开始第二项武丽娘交代的任务,他是来这里拉人的,自然不能被人拉走,不过看这情况,杜少府和吴钰洲很想去的样子,刘李佤自然不能强拉着他们去醉心楼了,怎么办呢?

老学究叫了一声刘李佤之后,不想与他多说,转身自顾自的走了,杜少府二人迈步要跟上,忽然刘李佤跑到了前面,拉住老学究问道:“敢问先生,刚才那位手持御赐宝扇的公子是何人?”

老学究对他没好印象,正好借机打击他一番,当即道:“那为公子乃是当今圣上的帝师,刘正明刘老大人的独子刘承业公子,这次也是与你们一同进京赶考的,不过人家刘公子自小便跟在刘老大人身边,是当今圣上的伴读,与圣上一起识文断字,吟诗作赋,其文采只在圣上之下,今科状元非他莫属!”

他说了半天,其实跟真才实学一点关系都没有,主要说的是刘承业与皇帝的关系,而靠状元,最后一关就是殿试,由皇帝亲自出题,万一他出一个只有他和刘承业两人知道答案的谜语,那刘承业稳获状元。

刘李佤还没什么反应,但吴钰洲和杜少府已经深深皱起了眉头,刘李佤心头大喜,这老学究真是帮了大忙了,他立刻非常潇洒的转身,写意的摆摆手道:“既然如此,我还是走吧!”

“你这是何意?”见他真的转身就走,老学究下意识问道。

刘李佤嗤笑道:“我但十年寒窗苦读,为的也是金榜题名,虽然自问没有状元之才,但借此机会能和天下的才子一较长短,堂堂正正比试一次,虽败无憾,但现在看来注定要遗憾了!”

杜少府和吴钰洲一下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刘李佤,老学究刚才的话已经很明显了,这次的状元名额已经内定给了帝师的独子刘承业,其他人没希望,他们虽然心中遗憾,无奈,但却只能认命,而刘李佤却如此高姿态的跳出来,毫无顾忌的直指官场黑暗面,甚至影射到了皇家,这才是读书人真正该有的傲骨!

154才俊

刘李佤一身傲骨铮铮,挺拔刚毅,不畏权贵,遇见不平敢开口,这才是读书人应有的气节。他哈哈大笑道:“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如江湖岁月催。功名利禄笑谈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功名利禄笑谈中,不胜人生一场醉。人生天地间,无拘无束,活出真我的风采……刘李佤表现出的狂放不羁一下震住了几人,杜少府和吴钰洲眼神变幻不定,似在为自己的人生重新定位,老学究则满脸不屑,在他的思想中,认为读书人就要争取功名利禄,方能光宗耀祖,价值观与刘李佤截然不同。

“多谢县令大人,学正大人邀请,不过学生自认无才无德,实在不配去参加衙门的接风会,只招待那位刘公子便可。”说完,刘李佤转身就走,用拒绝的方式抗争官场黑幕,龚雾猿内定的丑陋,他刚走出两步,忽然转身,拉住老学究问道:“先生留步。”

老学究脸上立刻出现了冷笑:“怎么,反悔了?刚才不还是一身铁骨铮铮嘛……”

不仅是老学究,杜少府和吴钰洲为刚才他所表现出的潇洒不羁也深深折服,现在看他的样子,顿时一阵失望,但很快听到刘李佤道:“铁骨铮铮不敢当,但我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说话算话,我只想向学正大人问路而已,早就听闻临榆县人杰地灵,藏龙卧虎,其中有个‘醉心楼’更是人人传颂,一去忘不掉。还请学正大人指路,学生要去拜访一番。”

老学究气的脸色铁青,脱口而出:“那醉心楼乃是烟花之地,你……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老家伙口中碎碎念着,奋然而去,刘李佤毫无尊老爱幼之心的对着背影竖起了中指,逛青楼就是有辱斯文,那斯文有岂不是都要绝后?

刘李佤哼了一声,始终没有去看杜少府二人,见老学究走远,他立刻又拉住一个路人,装作迫不及待的摸样,问道:“请问,醉心楼怎么走?”

那男人见他一脸急色,立刻心领神会,仔细又认真的讲述道:“沿着这条街直走,见到一棵老槐树左转,穿街过巷……不过现在天色还早醉心楼还没有营业,但你可以提前先和一个叫杨小四的龟公打招呼,只要给他点小钱,他就会帮你安排,上次我去的时候,那叫环儿的姑娘简直要人老命啊,当天晚上我们……哎,你别走啊!”

这大哥说上瘾了,那一夜的风流已经成为他一生最美好的回忆了,不过看他穿着打扮,可能一辈子也就能有那么一次奢侈消费,而且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连新晋主管刘小七都不认识,还敢冒充资深人士呢!

刘李佤潇洒的走了,只剩下杜少府和吴钰洲不知所措的站在岔路口,一边是老学究蹒跚的背影,代表着传统和曾经的梦想。一边是刘李佤潇洒挺拔的身影,与他们一样,都是满腹经纶,一腔抱负,可刘承业的出现将他们所有的美好想法全部打碎……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有两条路,是潇洒写意的面对人生,还是靠阿谀奉承,谋个一官半职后半生都给权利做奴隶呢?

“功名利禄笑谈中,不胜人生一场醉!”两人心中念着,眼神立刻坚定起来,齐齐追上来:“这位兄台,慢走……”

呼……刘李佤终于松了口气,他走的本来就不快,这两个年轻的才子也没让他失望,果然有傲骨,年轻人就要有这股劲头,看不惯黑幕毅然决然的抽身而去,绝不同流合污,不然就是助长他们的风气,将会更加的肆无忌惮。

当然,对比起来,很有可能那些立刻给刘承业拍马屁的人,可能以后生活会过的更好,但是人,总要有自己的原则和自己的坚持。

“兄台请留步。”吴钰洲当先赶上,拱手抱拳道:“这位公子请了,刚才观公子才华出众,品格高尚,小弟佩服不已,如仁兄不嫌小弟寒酸落魄,小弟愿与仁兄把酒言欢,结为知己。”

“如果是去醉心楼的话,我想我们顺路!”杜少府微笑着说。

就这让,他们三个走到了一起,尽管他们的性格,身份,受教育程度都有很大的差异,但大家都是愤青,只因为刘承业的出现,状元内定现象走到了一起,一起用喝酒,逛窑子的方式,表达自己内心对黑幕的愤慨,对制度的谴责,对贪污腐败,以权谋私等一系列丑恶现象表示不满和声讨。

一路上,三人就刘承业出身,和以后的发展问题深入的交换了看法和意见,对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个好爸爸的问题达成了共识,对新皇帝广开恩科,招贤纳士的诚意没有动摇,并表达了感激。即便再激烈的愤青,也始终坚信最顶端的决议都是正确的,只是下面的人欺上瞒下不作为。

言谈之中刘李佤听得出来,这俩人不但才学出众,而且见识不凡。杜少府飞扬跳脱,讲述了他对当前局势的分析,由于住在东宁与南川两国的交界处,深刻剖析了两国各不相同的风土人情和社会特点,对未来两国关系走向进行了简明扼要的分析。

吴钰洲也是非常人,住在沿海城市,对海边渔民勤奋劳作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和赞赏,但对于微薄的收入和回报,他表示了惋惜和无奈,他这次进京虽说是为了赶考,但更主要的认为是,新皇登基,励精图治,他要趁这个机会进谏皇帝,提出关于沿海城市发展规划,提高渔民生活质量,开通航道,海上通商等一系列改革方案和构想,想凭借一己之力改变千年来的生活面貌,其崇高的人格和胆魄令人钦佩。

在这期间,刘李佤也没闲着,他详细认真的向两人介绍了醉心楼的特点和消费水平,哪个姑娘热情,哪个姑娘羞涩,哪个姑娘喜欢盘根,哪个姑娘喜欢推车,刘李佤绘声绘色的说着,让人身临其境,让这两位满腹经纶,才华横溢的年轻才俊立刻忘记了什么赶考,面圣,抛开了什么远大理想,宏伟志愿,彻底恢复成为一个普通青春期的男人……

155特色节目

在刘李佤故意的引导下,两人都抛开了理想保护,特别是杜少府,不自禁的加快了脚步,言称不管是盘根还是推车都要尝试一番。相比于杜少府的急切,吴钰洲显得有些腼腆,但他到底是个坦荡君子,直言自己没钱……

君子之交淡如水,嫖技哪管谁请谁?刘李佤和杜少府二人直接把他架起来,一路朝醉心楼疾驰而去。

尽管出发点是为了完成武丽娘交给他的人物,但一番相处下来,乐观开朗,才华横溢的杜少府,学识渊博,抱负远大的吴钰洲,还真吸引了他,如果可能,他还真愿意和他们交往一番。

三人兴冲冲的来到醉心楼外,刘李佤原本以为这才是大中午,醉心楼不会开业,可没想到,今天整个临榆县城为了迎接这些进京赶考,前途无量的学子们,都一反常态,张开了最热情的怀抱,欢迎他们到来,就连青楼都在白天开业了。

也不知道是谁的主意,在醉心楼外迎客的姑娘一改往日浓妆艳抹,袒胸露背的装扮,今日在外面迎客的都是一些年轻的姑娘,十八九岁的样子,并没有多少风尘之气,再加上粗布罗裙麻花辫的打扮,更显得清纯靓丽。

刘李佤一见她们的打扮,立刻明白了醉心楼今天推出的主题,这些姑娘就像这些赴京赶考之子们家乡的红颜知己,青梅竹马的恋人,此时站在这里,就像他们刚踏上赶考之路时,那纯洁的恋人直送到村口,依依不舍,依依惜别的情形。

这场景,任何一个赶考的士子来了都会被吸引,就像在异地他乡遇到了心中的小芳,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

而此时,他们竟然来晚了,在醉心楼里已经有不少学子考生,看来逛窑子大家都不需要组织和带头大哥,其中多数是和杜少府交好的富家子弟,当然其中也有普通人家的子弟,他们把这次集体逛窑子的行动称之为,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人一世物一世,什么都要试一试!

门口的姑娘一见他们这造型就知道是赶考的士子了,最近几天接待考生就是醉心楼的中心任务。不过姑娘们并不知道刘李佤的任务是打入敌人内部,蓦地一见是她,立刻热情的招呼道:“小七……”

刘李佤刚和杜少府吴钰洲建立了有些感情,怎么能这么快就穿帮呢,立刻板起脸道:“小气?我还没进门你们就说我小气?老子在城里下馆子都不问价,在乡下吃西瓜都不给钱,老子会小气?”

说着,刘李佤从怀中取出一粒碎银子,塞到那姑娘的手中,又不动声色的捏了捏她的手,姑娘立刻心领神会,道:“这位爷如此豪爽,怎么会小气呢,是奴家多嘴,诸位爷快里面请……”

姑娘笑容灿烂的将他们迎到里面,又悄声无息的退开,在第一时间将刘李佤卧底的身份传遍了整个醉心楼。

杜少府大大方方,与一些相识的富豪学子打着招呼,一副轻车熟路的摸样,而吴钰洲稍显紧张,眼中却始终盯着来来往往的姑娘,也不知道是怕她们扑上来,还是怕她们不扑上来……

其他的士子儒生们三五成群坐在一起,大多数都是个中老手,轻车熟路,推杯换盏,Y声L语不绝于耳,反而那些陪在身边的姑娘有些不适应,这大白天的发挥不出正常水平。

一个公子哥搂着姑娘,端着酒杯晃晃悠悠走过来,道:“杜兄,来的刚刚好,听说这醉心楼今天专门为我们这些考生准备了新节目,也不知道新节目是什么花样,不过这醉心楼不愧是远近闻名的青楼中的一枝花,素质确实不错呀!”

杜少府哈哈大笑,旁边又一个公子哥道:“确实与众不同,杜兄请看……”

那公子哥伸手一指,杜少府等人顺势看去,只见从四楼垂下两条红色的条幅,上面是金色的七言绝句:“鸳鸯床上鸳鸯被,鸳鸯枕上鸳鸯睡。鸳鸯梦中鸳鸯会,鸳鸯心中鸳鸯泪。”

刘李佤刚喝一口香茶这一下全喷出去了。杜少府则拍手大赞:“贴切,贴切呀!”

刘李佤一阵无语,这醉心楼为了讨好这些士子儒生,果然是费尽心思了,以往还真没看出来,不知道这醉心楼里哪位这么才华横溢呀?同时刘李佤还注意到这醉心楼四面墙壁比平时多了一些特殊的布置,比如暧昧的图画,隐晦的此联,都暗含着挑逗性,又不失文采。

“这是我们新节目之一。”旁边一个姑娘说道:“如果诸位公子有兴趣,也可以一展才学,留下墨宝。我们也会挑选佳作挂起来,如果哪位的墨宝被选中,他在这里所有的花费将会减半!”

哇……众人大喜,没想到青楼竟然也有减价大酬宾的时候,这也再次显示了读书人在这时代的地位。

“杜兄文采出众,理应当仁不让。”有人忽悠杜少府道,而杜少府也不敢专美,拉着刘李佤和吴钰洲道:“两位兄台皆有大才,趁今天兴致正浓,诸位兄台一起玩耍玩耍。”

在这个场合,什么利益冲突,没有勾心斗角,即便斗诗斗联也是以娱乐为目的,所以吴钰洲立刻就答应下来。

“如果几位公子不嫌弃,由小女子为诸位研磨执笔如何?”

一个甜美的声音传来,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紫衫美女娉婷而来,她身材苗窕纤秀,走动间宛似晓风中一朵荷叶,窈窕婀娜,姿态美妙。她十八九岁的年纪,一张瓜子脸,皮肤白皙,媚眼如丝,满脸笑意,未施粉黛,却透着妩媚妖娆之气。

刘李佤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没想到醉心楼还私藏着如此绝色,但他隐隐又觉得有几分眼熟,忽然发现,她一袭长裙拖地,摇曳生姿,但仔细看会发现,扭动的幅度有些不自然,好像夹着腿,脚尖向内的一点点蹭过来,放眼整个醉心楼如此走路的人也只有最近在受到虫子侵袭的沈醉金了!

156玩乐

沈醉金缓缓走来,在别人眼里是姿态撩人,在刘李佤眼里却像是男人夹着JJ装女人似地,别扭得不行。

她眉目清秀,冰肌雪肤,风情万种,让一众士子看得如痴如醉,刘李佤也是震惊不已,以往的沈醉金总是浓妆艳抹,红唇粉面浓眉毛,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此时看来,有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感觉。

她翩然而来,身后有个小丫鬟,手里拿着笔墨纸砚,只见她笑呵呵道:“诸位才子都是未来的栋梁,今日光临,让我们醉心楼上下蓬荜生辉呀,再请诸位留下墨宝,以后等诸位飞黄腾达,我们醉心楼也跟着沾光!”

嚯,这就是明目张胆的要题词啊!天朝五千多年来的传统,古来帝王喜欢在名山大川处题词,显示自己的胸襟气度,那些文人墨客喜欢在名胜古迹题词,显示自己的才学不凡。这题词的方式在后世更是得到了继承和发扬,凡是有个官职,甭管官大官小,都敢拿起笔杆子,笔走龙蛇,就连下乡工作组都敢写个‘到此一游’之类的。不过更多的是为学校,知名企业提名,显示领导对教育和经济发展的重视。

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名人效应,广告效应,在场都是即将赶考的士子,没准哪个会一飞冲天,到时候他的墨宝将会成为无价之宝,即便醉心楼是青楼,因为他的题词也会增色不少,而他本人也不会因此而被诟病,无非是年少风流,反而会被传为佳话。

众人纷纷跃跃欲试,特别是沈醉金穿着薄纱抹胸装,手持毛病,弯着身子随时准备下去,全神贯注,但一对小妞之巅却呼之欲出的样子,就连刘李佤都忍不住多瞅了几眼。

“既然大家兴致正高,醉心楼又诚意邀请,我们也不要扫兴。”杜少府为人乐观开朗,时刻表现着随遇而安,开心就好的洒脱。

吴钰洲虽然是书呆子,但并不迂腐,交际应酬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先有沈醉金的抹胸弯腰执笔,再有杜少府的提议,立刻引起了所有士子的响应,姑娘们也跟着凑热闹,抹了蜜似的小嘴把这些士子都捧成了才华横溢的天才。

“我提议,咱们就以这醉心楼内的情形为题,无论人事物均可为题,自由发挥,还是以楹联的形式,这样大家上榜的机会也增加了。”杜少府再次提议,立刻受到了大家的热烈响应,杜少府玩心大起,当即一指角落,立刻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去,只见那里一个书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搂着怀中人。那姑娘在他怀中坐,在他耳边红着脸,不知道说着什么,大家一见顿时笑了起来,杜少府趁势道:“小弟不才,抛砖引玉出一上联:轻轻亲亲卿卿。”

此联一出,立刻引来一片叫好声,果然是应是应景。那书生和姑娘,丝毫不受这边热闹气氛的影响,在角落里也不打扰其他人,可不正是‘轻轻亲亲卿卿’!

不过众人这一笑,他们俩人也发现,竟然成了瞩目的焦点,姑娘有些脸红的挡着脸,书生也有些扭捏,同时大家还注意到,这书生的手竟然在姑娘的衣衫中,吴钰洲才华横溢又有急智,当即道:“默默摸摸嬷嬷。”

“妙啊!”刘李佤第一时间叫出声来,这俩人果然都不简单,在文弱书生的伪装下隐藏着一颗YIN者之心。随着刘李佤叫好,其他人也明白过来,那书生伸手入姑娘衣裙,不正是‘默默摸摸嬷嬷’嘛,与上联的‘轻轻亲亲卿卿’正好相配,应是应景合辙押韵。

迎着众人的爆笑,那书生和姑娘有些不适,但那只手始终没有抽出来,在青楼大家都为这事儿来的,谁也别笑话谁,而且这样看来,两人是情到浓时了,那姑娘竟然主动拉起书生,健步疾飞冲进了一间房,很快房中点起了红烛火。

尽管是白天这点蜡烛的规矩也不能废,证明房中姑娘有客。

看到如此颠覆性的一幕,人们不得不感慨人伦大道,非任何外力可阻挡的,在大笑声中刘李佤起身,看着那烛火摇曳的房间,朗声道:“小弟偶得一联,请诸位品评:灯初放夜人初会裙带急急解。”

众人一听笑声更甚,这书生与姑娘第一次相见便若无旁人,我行我素,天还没黑就点上蜡烛,正是灯初人初会,在贴切不过了。

不过这上联还是难住了众人,一时间大家凝眉思考,现场从喧闹中静了下来,就在这时,忽听那房间姑娘娇嗔道:“别急嘛,都依你……”

醉心楼内无论书生还是姑娘,听了这话纷纷笑了起来,其中一个书生忽然灵光一闪道:“下联,我有下联了:若游丝意若绵蛮腰切切迎。”

灯初放夜人初会裙带急急解。若游丝意若绵蛮腰切切迎。

众狼友嗷嗷大笑,推杯换盏,姑娘们红着脸相陪,没想到这些所谓的读书人,俊秀才子,竟然比那些大老粗更邪恶。

沈醉金认真仔细的将两幅对联写下来,笔走龙蛇,字迹娟秀。刘李佤不知道武丽娘和这沈醉金到底还有什么计划,趁这个机会凑上前去,直接伸手从提笔写字的沈醉金的腋下穿过:“姑娘果然秀外慧中,这一手书法便令小生钦佩不已。特别是这个解裙带的‘解’字,写得最好看。”

他满口奉承,故意伸手去指,手肘看似不经意碰到了那一对挤压的呼之欲出的小妞之巅上,沈醉金身体轻颤,直接想用手中的毛笔戳死他,但现在她在做戏,要忍,但还是压低声音道:“老板娘在准备惊喜节目招待这两位才子,你现在要继续稳住他们,保持住这种热情和气氛,到时候效果会更好。”

“如此这般挤得青筋暴露很不舒服吧?”刘李佤答非所问的说道。

沈醉金一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是自己被抹胸强行挤出的一对小妞之巅,上面青筋暴露,明明是A级,偏偏挤出C级,很容易增生的!

157求一叶情

沈醉金几笔就将刚才他们所说的对联记录下来,不动声色的一侧身,躲开了刘李佤无耻的骚扰。表面上微笑淡定,心里却气的要爆炸,你往姐的亵裤里放虫子,害的姐每天都要紧守门户,现在你又说姐的小妞之巅……

姐这三点招你惹你了!

有了刘李佤,杜少府,吴钰洲三人带头,又以现场的书生姑娘为题,暧昧又不失文采智慧,引爆了现场的气氛,所有书生都跃跃欲试,参与其中,一时间气氛无比热烈,一个个黄段子,黄对联层出不穷,在这其中有不少都是不学无术,花银子买的秀才考生的名额,但在此刻,却展示出了前所未有的才学。

姑娘们审时度势,在旁边添油加醋,不住的吹捧,一时间气氛热闹无比,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鼓乐之声,就在醉心楼的门口,鞭炮齐鸣,硝烟漫天,众人全部都挤到了门口,因为这又是锣鼓又是鞭炮的场景很熟悉,但却不应该出现在青楼门口啊?

待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响过后,硝烟也渐渐散去,出现在众人眼中的竟然是两顶大红喜轿,红色的轿顶挂着大红绸,火红的轿帘绣着喜字,从上到下透着感染人心的喜气。

轿子后面是一个鼓乐队,正叽里呱啦的吹奏着欢快的乐曲,一个穿着媳妇,油光满面的老太太跳出来,高声道:“请新娘子下轿……”

新娘子?众人一惊,不自禁的在门口让开一条路,看着轿帘被掀开,两个靓丽的身影出现了,身上大红色得礼服绣着炫目的金色龙凤呈祥图,火红的盖头罩面,红色的绣花小鞋迈出,似是凌空飞度,不染一丝尘埃。

在喜庆乐曲的伴奏下,两个新娘子缓缓步入醉心楼内,门外不少围观的人议论纷纷,前些天见到醉心楼有姑娘出嫁,已经颠覆传统了,今天竟然还有顾念嫁入青楼,破天荒了。

醉心楼内的那些士子儒生们也是惊讶不已,就连刘李佤也不例外,这应该就是特别节目嘛?可这也太特别了!

众人愣愣的看着,在老太太的引领下,两位新娘缓缓来到楼梯口,武丽娘闪亮登场,接过两位新娘粉嫩的小手,将她们带上二楼的平台处,让她们面朝众人,听她清朗的声音传来:“人生有两件最大的喜事,金榜题名,洞房花烛。诸位都是有识之士,未来的国之栋梁,不过想要金榜题名还要等进京赴考之后才有定论,但今天在这里,在醉心楼,我们要让你们先体会一下人生另一大乐事,洞房花烛!”

啊?众人一片哗然,刘李佤险些惊掉下巴,在青楼里面玩结婚,这和在太平间里玩过家家是一样一样的!

当然这个创意很好,不过面向的人群错了,如果是那些大龄青年,收入少社会地位低,半辈子打光棍,攒点钱,在青楼搞一场婚礼,洞个房,这样一来他的心里和生理需求都能得到满足,可眼前这些是士子考生,而且都是大门大户出身,即便没法金榜提名,这一辈子也是衣食无忧,娶媳妇讨老婆更是不在话下,何必在你这青楼,找几个青楼姑娘扮新娘呢?

刘李佤觉得很可惜,好好的一个创意被糟践了。其他众人也有这样的感觉,他们并不觉得青楼的姑娘,穿着礼服和穿着纱裙有什么分别……

就在这时,武丽娘又开口了:“大家不要误会,这两位并非是我醉心楼的姑娘,而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她们知书达理,热情开放,对你们这些文人才子很少崇拜,甘愿为才子执笔研墨,红袖添香,不过平日里并没有机会与像诸位这样的才子相识相处的机会,正巧这次诸位进京路经此地,所以她们才鼓足勇气,用这种方式也要结实一下她们心中仰慕已久的才子。”

武丽娘说着,不过大家还是不怎么相信,毕竟这种事情闻所未闻,可就在这时,那两个新娘子缓缓的掀开了红盖头,露出两张清纯绝美的脸,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左边那个长着一张鹅蛋脸,眉淡睫长,嘴小鼻挺,脸上晕红,神色娇羞。另一个长着一张白皙的瓜子脸,细眉大眼,摸样甜美。

这两个女人虽然不能说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但也有让男人一见倾心的魅力,当得起美女两个字,而且更主要的是,这两个美女刘李佤不认识,在醉心楼没见过!

在场的各位才子,不乏花丛老手,立刻有人咋舌道:“哟,看着两女眉尖未散,鼻梁挺直,唇齿自然闭合,应该是处子之身。”

“没错,看她们双腿合并无缝,应该是处子!”

大家议论纷纷,刘李佤也在沈醉金身边道:“你双腿合并也无缝,莫非也是……”

沈醉金红着脸蛋,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咬牙忍着没出声。刘李佤同时也注意到,身边的这些才子狼友们,神色都变了,都被那两个新娘子吸引了,就连杜少府和吴钰洲都不例外。

台上两个新娘子亮相之后,又重新戴上了盖头,武丽娘继续道:“这两位姑娘是真心的喜欢有识之士,文采出众的才子,所以才放弃了矜持,不顾世俗眼光,以新娘身份来此招婿,尽管大家现在身在青楼,但这恰恰说明,诸位不但有才情,还有身家,当然姑娘更看重的还是才华,如果大家有意,待会姑娘会亲自出题,与诸位考较一番,如果有真才实学,能令姑娘满意者,姑娘愿以身相许,即便只是一夜夫妻,春风一度,也算了却了姑娘的心愿,诸位以为如何?”

嚯……武丽娘最后一句话说完,醉心楼顿时炸了锅,比刚才看了那一对新娘子的容貌还让人激动,大家刚刚下了定论说两女是纯洁处子,现在竟然愿意和她们所欣赏,认可的才子春风一度,哪怕做一夜夫妻都愿意,这,太诱人了,太开放了,太前卫了,太有思想了!

…………

首先强调,一叶情,夜字连一起会被河蟹的,大家领会精神吧。

另外,新春佳节就快到了,小弟携醉心楼全体员工,向所有朋友们致以节日的问候,祝大家新春愉快,合家欢乐。

去年这个时候,小弟刚刚加盟纵横中文网,转眼一年过去了,刘师傅退休,醉心楼开张,感谢大家一年来对小弟的支持,感谢‘阿伤哥’出钱出力,感谢‘月亮谷、Shin丶、烟飞、dazuiba0728、马甲00001、你知道你懂的、睡君CJ、唐荒、非常DE潇洒’以及所有给小弟打赏,包红包,给压岁钱的兄弟姐妹,还有那些每天坚持不懈投票的兄弟,你们的一个点击,一个收藏,都是对小弟的支持,是创作的动力,谢谢大家。

158比文招亲

一叶情的说法让在场诸位逼着才子皮的狼友们雀跃不已,一叶情永远是男人心中最喜欢,最钟爱的娱乐形式!

不过在这时代主动由女人提出来,还是有些惊世骇俗,难怪会选择在青楼中提议,而且那两个女人姿色不凡,又如此主动热情,干得过!

刘李佤在一边很冷静的看热闹,一叶情对他来说早已见怪不怪了,可以说在后世,一叶情已经成了生活中的一部分,是排解压力,寻找刺激,体会另类感情的一种方式,已经渐渐从非主流往主流演变了。

不过眼前,刘李佤并不相信这时代的女性会如此开放,这肯定是武丽娘的计划,但她具体的目的是什么,刘李佤猜不透,老老实实在一边旁观。

不过他身边的一众才子却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精神,纷纷凑上前来,摩拳擦掌,比进京赶开还紧张,武丽娘再次强调道:“诸位,咱们有言在先,这两位姑娘只喜欢有真才实学之人,所以姑娘要亲自考教,姑娘愿意委身于谁,要看姑娘认可谁。另外还有,今天诸位所说所做的一切,都局限于醉心楼之内,只不过是玩闹之举,没有任何深意。姑娘准备了三题,分别是楹联,诗词,和最后自由提,在这里没有评判,好与坏自有姑娘评说,诸位也都是饱学之士,孰好孰坏大家心里也有数,我在这就不多说了,还是请姑娘出题吧!”

武丽娘简单的交代完便退到一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似无心的瞥了一眼沈醉金,刘李佤立刻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沈醉金紧握手中毛笔,全神贯注,好像是书记员。

两个姑娘站在台上,主动扯下红盖头,两张青春靓丽的面孔再次出现,每一次出现都有不同的新鲜感,两女确实姿色不凡,让人一见倾心,眼波如水,春意盎然,魅力无法挡。

众人看得一阵出神,不仅是两女的容貌让他们激动,这种比文招亲的方式也让人觉得新奇,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大家都是读书人,也就是谁都会有机会。哪知,那鹅蛋脸姑娘开口第一次,就难住了在场大多数人。

这第一题依然是对联,是这时代读书人喜闻乐见的娱乐形式,考究的是文学功底和急智,那鹅蛋脸姑娘声音清脆,朗朗动人心:“诸位公子请了,小女子出联了,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我这上联上:上钩为老,下钩为考,老考童生,童生考到老。”

上联一出,一下震住了所有人,诸人学问各有高地,但这一讽刺联还是都能听懂的,她的意思是,大多数童生秀才,屡屡参加科考,却屡屡名落孙山,一来二去,就成了病态,不懂得脚踏实地,只会追求虚无缥缈的梦想,百无一用是书生就来自于此。

众人倒吸冷气,在这群人中,就有不止一次参加过科考的,而且这次也不一定能金榜题名,肯定还会有下次,但作为读书人,在家境不错,衣食无忧的情况下,唯一要做的就是考取功名和传宗接代,在他们心里已经形成了根深蒂固的思维,完全没有任何自力更生的念头,虽然也听到过这样那样的批评指责之声,但依然觉得理所当然,如今在这里被提及,让很多人脸红或愤怒。

其中也有人不服,急智而出,反驳道:“小生不才对下联:昂首为天,俯首为王,天王老子,老子天霸王。”

众人一听纷纷笑了出来,大家听得出,这纯粹是一个针锋相对的发泄联,不甘心被人嘲讽和小看,寓意即便是屡次落地,名落孙山的读书人,但仍有远大的志向,和不服输的骨气。

只是这种纯动嘴,毫无实质性的回答,虽然得到一部分人的支持,但台上出题的姑娘自然不满意,一早武丽娘就强调过,人家喜欢的是有‘真才实学’的才子,真才实学自然不是放空话,空有一番不切实际的理想之人。

但现在只是对联,杜少府才华横溢,跳出来,拱手道:“在下也有一联,请姑娘品评。我的下联是:右长为入,左长为人,入人不出,不出人莫入。”

听了杜少府的下联,众人纷纷沉默下来,台上的姑娘更是微微一愣,朝他露出了一丝笑容,不可否认,他的下联合辙押韵,对仗工整,是上上之对,但还是老问题,他的对联永远都是对仗工整,云对雨,雪对风,大陆对长空,太流于表面,缺少已经。

而吴钰洲的作品更显得随心而发,不拘一格,但却有针对性,此时他开口道:“上钩为老,下钩为考,老考童生,童生考到老。一人是大,二人是天,天大人情,人情大过天。”

“好……”他下联一出,众人还没品位,他身边的竞争对手杜少府竟然率先为其鼓掌叫好,紧接着刘李佤也拍起了巴掌,慢慢的掌声喝彩声想成了一片,台上的姑娘,就连武丽娘的眼中都露出了赞许之色。

姑娘的上联是讽刺那些屡次落榜,却仍不知道脚踏实地的酸秀才,而吴钰洲的下联则反映了他此时的心境,他与刘李佤杜少府之所以没去参加衙门的接风会,就是因为帝师独自刘承业,内定状元人选的存在,他们发自内心的鄙视,讨厌这种暗箱操作,比人情,拉关系,走后门的行径,所以吴钰洲对此下联,正是讽刺那些靠人情关系走后门而获得利益之人的卑劣行径。

敢于直面惨淡人生,敢于直言黑暗不平事,方为真勇士,方显读书人的傲骨。

这一局不用说,只看大家的掌声就知道是谁胜了,不过大家这一鼓掌,上面的姑娘一笑,吴钰洲反倒不好意思了,刚才他完全是顺理成章,自然而然的对对子,现在想起还有比文招亲的意味,这书呆子多少有些扭捏,看的台上的姑娘抿嘴轻笑,秋波流转。

旁边的沈醉金奋笔疾书,将刚才所对的楹联全部用标准的楷书记录下面,刘李佤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看她半弯着腰,挤得一对小妞之巅青筋暴露,撅着PP,曲线玲珑,他吞了吞口水,低声道:“我也有个下联,你也记一下:人上为入,入下为人,人上入下,入下人上入……”

沈醉金全神贯注的书写着,一听他的对联也算工整,想也没想就写了下来,等反应过来之后已经记录在案,见刘李佤盯着她曼妙的身姿在吞口水,她狠狠的瞪了刘李佤一样,在他的对联后面加了两个大字,流氓!

…………

感谢‘最大的草鱼’,谢谢你的支持。

159天生我材必有用

这第一联,毫无争议的,由批判现实主义才子吴钰洲拔得头筹,那鹅蛋脸的姑娘巧笑嫣然,眼中异彩连连,一脸羞红爬上了双颊,平坦一分艳丽。

吴钰洲神色忸怩,但身姿挺拔,就像他不畏权贵,宁折不弯的性格。

刘李佤那‘上入下人,人入人’的对联也不错,算是佳作,被沈醉金总经理盛赞为‘流氓’!

大家的积极性都被吊了起来,没想到这两位姑娘除了美貌之外,还拥有让人意想不到的才华,鹅蛋脸姑娘说完,该轮到瓜子脸的姑娘了,她上前一步,微微一福,操着甜美清脆的嗓音道:“诸位公子请了,小女子也有一联,请诸位多多指点:日在东,月在西,天上生成明字。”

众人全神贯注,一听此联立刻陷入沉思,这是一个合字联,有些门道。不过立刻有位士子接对道:“有了,我这下联上:小在上,大在下,上下合并是为尖。”

众人听完一阵起哄,虽然这位公子有急智,但所出对联有点勉强,强行凑上的一般。不过此间有杜少府和吴钰洲两大巨头在,他们不过是绿叶而已,吴钰洲此时正与那鹅蛋脸姑娘对眼,忽然见那姑娘朝他努努嘴,吴钰洲大囧,看女人看到呆傻,实在有辱斯文,立刻打起精神,板起脸,接下联道:“在下有一联,请姑娘品评,我的下联是:子居右女居左世间配定好人。”

果然,吴钰洲一开口就非同凡响,放其他一些跃跃欲试的士子无言,而吴钰洲此时闹脑子都是姑娘春,情盎然的眼神,他随心而发,对此下联,心里正YY着成就‘好’事!

此间,唯有杜少府依然风轻云淡,而台上的姑娘似乎也对他寄予厚望,目光灼灼的望着他,只听杜少府笑呵呵的说:“文居左武居右朝中集列斌臣。”

杜少府不负众望,开口便是一鸣惊人,他以朝堂为例出对,寓意自己将来也必将位列朝堂,而且将是位文武双全的能臣。

绝对已出,众人无言,台上的姑娘看着杜少府与吴钰洲,眼中异彩连连,秋波漫天,武丽娘面带笑容,不时看向书记员沈醉金,沈醉金也很卖力气,笔速飞快,字迹清晰横平竖直,只是她身边的刘李佤闲着难受,又不能上前面去凑热闹,不知道武丽娘有什么计划,但也不能耽误了他满腹才华,所以就在沈醉金身边磨嘴皮子。

见她记录完了几幅对联,刘李佤低声道:“日在东,月在西,天上生成明字。男在上,女在下,享受人间极乐。”

沈醉金是个合格的,专业的书记员,特别是在全神贯注的情况下,将记录一切所闻所见,刘李佤的对联也不例外,横平竖直,字迹清晰的跃然与纸上,沈醉金重新审核了一遍,勃然大怒,很想用手里的毛笔捅死他:“你给我滚一边老实呆着去……”

刘李佤撇嘴:“这也不能怪我,只能说我满腹经纶,知识丰富,出口成章而已……”

沈醉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低头,提笔,在他的对联旁边画了一个圆圈,在圆圈里面又画了个叉叉,刘李佤大惊失色:“你,竟然画个叉叉圈圈诅咒我?”

就在这时,武丽娘宣布进入第二轮比试,而姑娘们的题目则是,让他们每人根据自己心中志向赋诗一首,开始动真格的了,如果对联多少有些游戏玩闹的成分在,但诗词就是神圣而不容亵渎的,诗词寄托着作者的心声和情感,咏物,咏人,咏心,咏情,都是抒发内心情怀,表达心中意愿的方式。

而姑娘们的提议,更是诗词界亘古不变的主题之一,好多伟大的诗人都会以诗明志,或抒发自己对人生的不满,对人生路坎坷的感慨,比如李白,斗酒诗百篇,抒发的都是对现实的不满,对自己满腹才华却不得志的郁闷,其实说白了就是喝多了吐槽!

有诗不能无酒,这是考验真才实学的时候,不少士子都退下了,能在赶考途中逛青楼的士子,也不指望金榜题名过日子,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大学识,所以人家有自知之明,与其憋红着脸想诗词,还不如高高兴兴的喝着酒搂着姑娘欣赏呢。

当即一个士子道:“上酒,这一轮我做东!”

刘李佤在一边看着热闹的现场,看着一坛坛美酒端上来,每个人都是情绪高昂,心情也跟着激动起来,爷们们,搂着女人喝酒吹牛叉才是真娱乐!

姑娘们帮众人满上酒,别看都是读书人,此时也都换了大碗,竟然还有刘李佤的份,当他刚接过酒碗,杜少府和吴钰洲竟然没去作诗,而是联袂而来,举着酒碗齐声道:“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如江湖岁月催。功名利禄笑谈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刘李佤一下愣住了,现场所有人都如此,只有沈醉金在奋笔疾书,只听杜少府道:“刘兄高才,诗词方面的才华更是我等所不及。”

吴钰洲道:“刘兄大气魄,傲骨铮铮,淡泊名利的大胸襟,亦是我等难及也。”

哦,原来是夸我呀!刘李佤松了口气,眼神一撇,忽然发现楼上的武丽娘正在凶狠的瞪着自己,挨瞪也活该,现在明显杜少府和吴钰洲对他的兴趣比对姑娘的兴趣还大,明明就是抢戏,搅戏嘛。

刘李佤与两人碰碗干杯,连忙道:“此乃小弟信口胡说之作,两位兄台万万不可当真,常言道,一样米养百样人,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都有自己的身份,背景,性格,特长,身在这世界上,每个人都会有属于他自己的地位和贡献,若每个人都淡泊名利,谁去保国安民,谁去指点江山,谁去振兴民族?两位皆是有大才情之人,万万不可因为小弟的一句戏言而自毁前程,妄自菲薄,人总是要有梦想,要有目标的,只有这样未知的明天才会充满希望,充满精彩,总而言之一句话,天生我材必有用!”

刘李佤本想和他们拽拽文,来一套之乎者也,可张开嘴自然而然就白话文了,不过这样一说更加通俗易懂,不仅是杜少府和吴钰洲,连在场其他人听完之后都陷入了沉思……

160男儿志

刘李佤看着陷入沉思中的众人,很想告诉他们,你还在为被人称为纨绔而苦恼吗?你还在因为是青楼姑娘没有地位而痛心吗?你还在为不会吟诗作对而忧心吗?你还在为不孕不……这个他管不了。

总之,他要传递的信息是,天生我材必有用,这句话不管对谁都管用,是为碌碌无为的酱油党提升士气,增加信心的至理名言,尽管有用的人真没几个,但好歹是个心理安慰。

尽管这只是一句安慰人心理的口号,最终还是事在人为,但刘李佤坚信,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众人沉吟一刻,缓缓抬起头,一个个眼如明灯,脸色涨红跟打了鸡血,重获新生似地,不约而同的端起手中的酒碗,鼓咚咚干得那叫一个爽快,仿佛刘李佤一席话,让他们从读书人纷纷转成绿林好汉了。

其中一个哥们喝了一碗立刻就见多,含含糊糊的嗓门奇大:“天生我材必有用,说的太好了,这次如果考不上功名,回去我就把这话告诉我老子,省的他揍我。”

“没错,我要是考不上,就回去干点别的,把我家鱼塘里养的王八捞出来挨个放血,然后我养蛤蟆,展示上天赋予我的特殊的才华!”

“说得好,我也准备一旦落榜就回去把鸡窝扒了盖猪圈!”

…………

一句鼓励的话而引发的败家子大爆发!

天生我材必有用不假,可眼前这些人,很显然把这句话,当成了他们失败的借口。但要确定目标,了解自己的长处和特点,为了这个目标努力,不是过分盲目的自信,那是缺心眼。

刘李佤笑笑没有说话,眼前的杜少府和吴钰洲自然别有一番感触。此时他们主动接过姑娘手中的酒坛,亲自为刘李佤斟酒,郑重其事的样子像是在拜谢师恩,两人齐齐举杯道:“多谢刘兄指点,让我等茅塞顿开,我二人敬刘兄一碗,待会再来讨教。”

“好说,好说。”刘李佤笑呵呵的又喝了一碗,丝毫没有什么人生导师的风范。

杜少府吴钰洲二人对视一眼,朝刘李佤抱拳,转身,杜少府高声道:“精卫衔微木,将以填沧海。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同物既无虑,化去不复悔。徒设在昔心,良辰讵可待。”

他声音洪亮,语气坚定,以精卫填海的孜孜不倦的精神,刑天舞戚的威猛无敌之姿来鼓励自己,表达了他为了追求理想而勇往直前的精神。

吴钰洲自然不甘人后,身材挺拔如山,虽然穿着简朴,但刚毅的性格让人不敢小觑,他朗声吟诵道:“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这首诗词也不简单,虽然都没有说出他们理想和志向是什么,但即便千难万难,志向不改的决心却表现得淋漓尽致。

台上的武丽娘和两个姑娘也露出了笑容,就期待着他们这般霸气外放。

大家都是听了同一句话,有人就选择回去把鸡窝改猪圈以展示天赋才华,有人则选择勇往直前,当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呐!

杜少府与吴钰洲意气风发,气势不凡,以手中烈酒印证一往无前之心,与其他士子儒生推杯换盏,气氛再一次热烈起来。

沈醉金一笔一划的将他们所作的诗词全部记录下来,自然还有那首‘人生江湖’,这次没等刘李佤开口,她反而先问道:“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如江湖岁月催……这诗是你做的?”

“哪里,哪里。我都多大岁数了,还坐湿!”这点刘李佤最骄傲,三岁就不尿床了。

“切,说你胖,你别喘,但也别装瘦子啊!”沈醉金跟他幽默了一把,翻着白眼道:“有才华就是有才华,何必藏着掖着呢,人家都作诗谈理想了,你既然也有才,那也作上一首,说说你的理想。”

“理想啊?”刘李佤挠着脑袋,他也真是闲着无聊在这调戏沈醉金玩,眼珠一转,道:“有了,你听好了,我的理想是:天上哗哗掉银票,世上男人都死掉。每天吃饭和睡觉,所有女人我都要!”

“呸!”沈醉金很爽快的吐了他一脸墨汁,以表达对他无耻理想的鄙视。

两题过后,大部分人已经推出了一叶情争夺战,纷纷在考虑回家是盖猪圈还是养蛤蟆的问题,现在有竞争力的只有杜少府和吴钰洲,其实他们也不用争,俩人俩女人,平分,还可以自由交换。

不过此时这哥俩雄姿英发,气势正盛,眼里只有美酒和雄图霸业,竟然没把美女放在眼中,不过武丽娘也没在意,正是因为这不同寻常的人才她才会手段浸尽出的拉拢,此时,刘李佤看到武丽娘一个眼神,那两个身穿大红西服,如新娘子一般的姑娘竟然缓缓走了下来,主动做到了杜少府和吴钰洲的身边,很明显,二人最终抱得美人归,无可争议,旁边人也没什么羡慕嫉妒恨的,毕竟人家凭借的是真才实学,何况这里是青楼,别的没有就是姑娘多,平日里日的生活就是读书写字,现在找姑娘还要吟诗作对,找罪受啊!

不过杜少府和吴钰洲刚才一时间意气风发,差点把这茬给忘了,如今姑娘主动出击,反而让他们有些不好意思,二人被羞答答的姑娘拉着,好像迫不及待的新娘子要拉着新郎洞房一般,引得旁边狼友嚎叫连连。

两个姑娘风情万种,娇羞无限,但还是将二人拉到了一边桌坐下,有小厮单独端上酒水美食,真如结婚庆典一般。

杜少府和吴钰洲本就精神亢奋,姑娘们在旁边,吹吹耳边风,娇滴滴的夸赞上两句,更让他们有种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的感觉,一杯杯的豪饮狂灌,好不痛快。

刘李佤暗自点头,这才是爷们应该做的,发完血腥发骚性嘛。武丽娘一个人单独坐在不远处的桌边,沈醉金依然握着笔没放开,想来她们的最终目的也要显露了吧?

161渔村危机

刘李佤坐在沈醉金身边,看着大家推杯换盏,气氛好不热闹,醉心楼的姑娘都是国家甲级陪酒员的水准,不但能劝酒,自身的酒量也堪比武松。

在姑娘们热情之下,将整个醉心楼的气氛彻底推向了顶点,让在场的士子儒生们达到了男人人生的最高境界,眼里只有美女和美酒,早已忘了身在何方,就像到了天堂。

而这边,吴钰洲出身贫寒,可能吃饱饭的次数都不多,更何况喝酒了,刚才连干了几碗,现在姑娘又主动出击,现在已经是满面通红,眼神发直舌头发软了,而杜少府也不比他强多少,虽然没有醉相,但已经开始话多了,叽叽喳喳,天南海北什么都侃。

刘李佤悄悄的瞥了武丽娘一眼,果然见她正朝那两个新娘妆的姑娘使眼色。沈醉金也打起了精神,紧握着手中的笔,这时旁边大多数人都已经神魂颠倒,各自为战,谁也不会去注意谁,甚至吵闹的大堂都听不清楚隔壁桌的对话内容,但刘李佤,武丽娘和杜少府吴钰洲他们三桌人形成一个三角,离得很近,可以清楚的听到鹅蛋脸的姑娘和吴钰洲说道:“公子大才,今次恩科必金榜题名,将来也必然会成为治国安邦的栋梁之才。”

“哪里,哪里,姑娘过奖了。”吴钰洲说话有些不利索,现在已经不用人劝,自己就开始喝了。

鹅蛋脸笑呵呵的,几乎半个身子都趴在他身上,用略带感伤的声音说道:“只可惜公子没能早入朝堂,不然,以公子的才学定能解小女子家乡的灭顶之灾。”

说着,鹅蛋脸竟然哽咽起来,变得伤感悲哀,两滴热泪滴进了吴钰洲的脖领,让他顿时惊醒了几分,醉眼朦胧的看着鹅蛋脸,很自然的顺着她的话题问道:“何为灭顶之灾?”

来了,来了!关键时刻终于来了。刘李佤竖起耳朵,集中精神,他身边的沈醉金也紧握着手中笔,全神贯注,只听那鹅蛋脸道:“公子有所不知,小女子本住在东方的大海边,家中有屋又有船,生活乐无边,可那都是以前,自从去年夏季过后,我们渔村的渔民忽然发现,打上来的鱼的数量越来越少,而且种类也越来越少,打上来后,鱼很快就是死,无法存活更没法保鲜,仅有的鲜鱼都被官府征税征走了,剩下的臭鱼烂虾卖也卖不出去,留下自己又不能吃,就这样一只持续了数个月,直到海面结冰,可情况始终没改善,甚至越发恶劣了,鱼越来越少,天气冷了之后几乎没有,但官府的定额丝毫未减,各家各户没办法,只能以家中的钱粮充税上缴,可大家都是穷苦的渔民,并没有多好继续,维持了两个月,年关的时候,我们全村都解不开锅了,一些人冒险破冰驾船出海,可有去无回,有些人坚持不住,选择了逃离,有些可以投亲靠友,有些则过起了沿街乞讨的生活,甚至有人在路上冻饿而死,客死他乡,而我,走投无路才会出现在这里,幸好老板娘心地善良,知道我心愿未了,没有逼我接客,我就算死也一定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我们世代生存的家园,忽然无仗可依,突然间把我们比如了绝境,是天灾还是人祸,到底能否解救。我一直在苦等以为有大才学,大见识之人为我解惑,若能解惑,我死而无憾,谁能解惑,我愿以身相许。”

说到这,鹅蛋脸嘤嘤的哭了起来,有无尽的委屈和不甘,刘李佤听得一清二楚,默默的皱起了眉头,这就是武丽娘引来吴钰洲,安排新花样的最终目的吗?武丽娘是环保主义者吗?要告诉大家,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吗?

不对,这吴钰洲也是来自沿海小镇,是渔家长大的,这个问题很有针对性,刘李佤没有全面了解,也没有妄自猜测,继续竖着耳朵听,反正他从没买卖过鲨鱼翅,就算有杀害也跟他无关,当然,最主要是因为鲨鱼翅他买不起!

可吴钰洲却没他这么轻松了,听完鹅蛋脸的话,他酒醒了多一半,缓缓将鹅蛋脸从肩膀上拉起来,一脸的严肃,又摸起了桌上的酒杯,狂饮一口,随手将手中酒杯重重的砸在桌上,显出心中的愤怒,只听他沉声道:“这个问题不仅你的家乡有,在我的家乡,以及周边沿海的村落也陆续出现了,就在我们隔壁村,全村都已经出去流浪了,我知道这个问题到底出在哪,但我们无力改变!”

“到底是什么?”鹅蛋脸泪珠成串,如梨花带雨。

吴钰洲看着她娇艳的容颜微微一愣,但想起沉重的话题,又没心情了,他沉声道:“常言道,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像我们这些世世代代居住在海边的渔家人,大家自然是靠捕鱼为生。可人们忽略了另一句俗语,叫做‘山穷水尽’!大海看似无边无际,浩瀚无垠,可却从不曾被我们真正掌控,水中鱼虾看似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但禁不住世世代代的捕捞,无疑,到了我们这一代,大海的资源已近枯竭,捕不上鱼虾也在情理之中,这也和我们的贪婪有关,人们这知道索取,不知道付出,早晚会害了自己!”

鹅蛋脸惊道:“这么说,以后所有的渔家人都将无以为继?”

吴钰洲沉痛的点了点头道:“咎由自取,但也不尽然。你说你的族人破冰出海,却一去无回,虽然悲惨,但也说明他们还有去探索开发的勇气,大海无边无际,在神秘的深海中资源丰富,可以我们当前的造船水平,根本无法驶入深海,一阵风浪就能使得船毁人亡。但他们探索的勇气可嘉,只是我东宁朝廷,一项只重视农桑,忽略畜牧捕捞,所以并没有人去钻研探索可入深海的海船的研发和制造,使得我们东宁的渔民只能在近海捕捞,导致资源越来越少,濒临绝种,长此以往,渔民在东宁将无法生存!”

吴钰洲轻声一叹,满脸的沧桑与无奈,他本身是渔家子弟,感同身受,无奈,东宁以农桑为主,自然不会去重视那仅有的几个沿海小城镇。

“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渔家父老乡亲饿死吗?”鹅蛋脸泪流满面,情真意切。

吴钰洲咬牙切齿,酒劲上头,毫无顾忌的发表了愤青言论:“并非毫无办法解决,在东宁以外就有个强盛的考海岸的国家,南川!在那里,大多数人都靠海为生,他们的船舶制造更发达,更先进,已经可以在我们未涉及的深海作业了。而且就在近海处他们也做了改革,用渔网将近海一定范围内圈起,进行鱼虾养殖,这样一来便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他们的种种先进的做法,值得我们认真学习。这次进京,如果我有几乎面圣的话,为了诸多渔家的父老乡亲,即便以死相谏,我也会劝说圣上下令,派遣能工巧匠和资深的渔民远赴南川去学习……”

162问题

渔村危机啊!生态危机时时刻刻都存在,这个时代的肆意捕捞,砍伐,后事的资源匮乏,环境污染,人类的贪婪最终会导致生态失衡,资源灭绝,届时人类也将走向毁灭。

这已经不是买卖和杀害的问题了,是物种生存问题了。

当然,这个时代科技落后也是主要因素,由于没有大吞吐量的船只,和先进的仪器,所以没办法进入深海捕捞,不过这些后事都出现了,但反而助长了人类的贪婪。

而且,有大船也不能乱飘。如果不小心飘到了他国领海,不是被人杀,就被把人杀,咋整?

他身边的沈醉金将吴钰洲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全部记录在案,就像犯罪笔录一样,也确实如此,他身在东宁,却口口声声向南川学习,虽然两国当年并没有大战发生,但数百年来一直是三足鼎立,小摩擦不断,互相敌视,都有吞并对方之心,他如此崇洋媚外的言论,带有煽动,分裂,颠覆朝廷的嫌疑,属于诛九族之罪。

这难道就是武丽娘的最终目的吗?他不自禁的向武丽娘撇去,见她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端倪,反而鹅蛋脸低声道:“公子慎言。”

“哼,命都要没了,还有什么话不可说的。”吴钰洲冷哼一声,眼睛和他醉酒的脸一样通红。

“公子你的想法虽好,可你是否想过,东宁以农为本,自然重农扶农,而且东宁与南川始终对立,圣上是否会采纳你的建议?”

“重农又如何?我等渔人也是东宁子民,不能因为我们只是少数人就被抛弃,不顾死活吧?”吴钰洲坚定的说:“我十年寒窗,就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上朝堂,解救生活在海边的父老乡亲的危机,如今我背负着父老乡亲们的期望,带着沿海十县,三百七十个村庄,十二万八千户父老乡亲的联名上书,面见君王,相信圣上不会罔顾十数万子民生死于不顾吧?”

吴钰洲虽然信誓旦旦,但听他的语气,看他的神情,似乎心里也没底,只是刘李佤没想到,他竟然抱着这样的想法和任务进京,压力山大呀!

鹅蛋脸没有再多说,而是不自禁的朝武丽娘的方向看了一眼,却发现,武丽娘竟然消失了,没人现场指挥了,鹅蛋脸可以自由发挥了,她擦去泪水,端起酒杯,声情并茂道:“奴家祝公子马到功成,替所有海边的渔人感谢公子高义!”

高义?还白洁呢!刘李佤哼哼一声,忽听身后传来一个阴晴不定,宛如鬼叫魂般的声音:“你觉得东宁皇帝会答应他们万人请命吗?”

“怎么可能?”刘李佤想都没想直接否认道:“东宁,南川,北燕三国鼎立,谁也不会轻易向任何一方低头。三国各有特点,是鼎力只根本,也是平衡这根本。东宁以农之本,南川以还为生,北燕以畜牧为主,这都是已经形成的最基础的东西,谁也不会轻易改变,如果让东宁因为几乎渔民,而向南川低头讨教,无疑是示弱之举,不仅会影响朝廷颜面,还会影响全国上下的士气,所以这一趟吴钰洲是白跑了,如果他真要以命死谏的话,我想那些朝堂大佬和年轻的皇帝很可能会成全他,成全他死!”

“这等人才死了岂不是可惜?”那声音飘悠悠的传来。

“那就多给他找几个姑娘,今晚好好陪一陪他,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没准姑娘多了,他尝到了甜头愿意永堕温柔乡呢,再不济,姑娘们也能累得他腿软脚软,误了他上京的时辰,无法参加科考,永远没机会见到皇上……”

“你的计划就离不开姑娘吗?”

“废话,这是青楼,最大的资源就是姑娘,你总不会让我去陪他吧?”

“我想让你上京替他去死!”武丽娘在他身后恶狠狠的说:“如果东宁的朝廷驳回了他的请求,就等同于放弃了[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那十几万的东宁渔民,这还仅仅是东边四县,还有东南东北等几个沿海大县,数十万的渔民将会全部被抛弃,民进尽失啊……”

刘李佤转头,正好看到她脸上一闪即逝的笑意,刘李佤轻声一叹,道:“如果数十万渔民真的就这样被抛弃了,正好是南川乘虚而入的好机会,南川是海上的霸主,大船畅通于海上,东宁无从阻拦,而初步南川的人根本不用登陆,在海上与渔民接触便可,比如赠送他们一两艘可远航的大船,教导他们一些简单的水产品养殖的方法,在他们被东宁无情抛弃,心若似乎的时候,南川此举无异于雪中送炭,挽救他们生命,从而便可轻易获取东宁数十万渔民之心,南川本来就是海上强国,与渔民有共同语言和同样的生存环境,深入交流之后,还能轻易获得东宁渔民的认可,如果再发展下去……我不说你也能想象了吧?”

刘李佤轻描淡写的说着,就像在讲述一个无关痛痒的故事,可他身边的沈醉金却险些把毛笔塞进鼻孔,身后的武丽娘不断的深呼吸,让自己保持冷静,他所说的简直就是最高级的国家机密,是针对一个国家的变相侵略政策,都是最高层的智囊团倾尽心血才能想象的终极策略,可却在此,被一个猥琐的青楼龟公,如此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这……

两个小妞吓傻了,武丽娘眼中精光闪动,在不断的思索,这种人是几近拉拢,委于重任,还是就地灭杀,以绝后患,太可怕了!

就在这时,刘李佤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哼哼唧唧道:“好好的青楼,谈风月的地方,说什么家国天下,老板娘,我饿了,给弄点肉吃吧!”

“希望你变成个彻底的吃货。”武丽娘由衷的说。

哼……刘李佤冷哼一声,看着武丽娘吩咐小丫鬟去给他端肉了。但他心中却难以平静,刚才他在武丽娘眼中看到了一瞬的得意和杀意,看来他的话说到了点子上,那武丽娘的身份和目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不过这不归他管,而且也管不了,一切都取决于东宁朝廷的做法,一个庞大国家,势必会面对各式各样的问题,民族问题,生活习俗问题,生产方式的,贫富差异不同等等,所以朝廷必须本着一视同仁,公平公正的态度处理这些问题,如果仅仅顾忌一部分人的利益,而忽略甚至舍弃另外一部分因为生活习惯文化贫富程度有差异的人群,最终你会发现,其实并不是你舍弃了他们,而是他们抛弃了你!

…………

除夕将至,大家年货都办齐了吗?是否就差一个姑娘没办了?请大家把醉心楼收藏起来,明年再来光临。

163侵袭

很快,小丫鬟端上来一盘猪蹄子,一盘红烧排骨,刘李佤一下子将脑中的问题全部抛开,若是再来盘猪耳朵,溜肥肠就好了。狠狠吃顿全猪宴,以此抗议猪肉价格上涨!

就在这时,刘李佤忽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喷嚏声,他微微一怔,手里还抱着猪蹄子,满嘴流油的看去,见发出声响的正是那瓜子脸新娘,此时有些尴尬和羞赧,坐在醉醺醺的杜少府身边,不过杜少府不像吴钰洲那样保守,他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搂着瓜子脸纤细的腰肢,潇洒享乐。

不过刚才一个喷嚏,喷了他一脸太太口服液,瓜子脸尴尬的帮他擦拭,并喃喃道:“这里的天气可真冷,若是在我老家,这季节还是艳阳高照,温暖如春呢。”

“我家也是。”杜少府笑呵呵的回道,嗅着在他脸上擦拭的小手,美滋滋的说:“我来之前在家里只穿短裤便可,可一路北上,没路过一地就要加一件衣服,估计到了京城要穿棉袄了。”

“哦?如此说,公子与奴家一样,都是来自南方吗?”瓜子脸惊喜的问道。

“是啊,我家住在南方的重镇,与南川国接壤……”杜少府大咧咧的说着。

刘李佤却险些被猪骨头卡死,他转头看着风轻云淡的武丽娘,身边奋笔疾书的沈醉金,恍然大悟,刚才吴钰洲谈的是边缘人群问题,现在要让杜少府谈论的是边界问题,都是敏感问题呀!

“公子爷,那南川国是不是比咱们这里暖和呀,奴家最怕冷了。”瓜子脸几乎埋进杜少府的怀中,用他取暖。

杜少府也乐得享受,他也是见多识广之人,当即侃侃而谈道:“那是当然,越向南走天气越热,最南方一年到头都是盛夏,伴着徐徐的海风,即便酷暑中也不觉得炎热。那里有长青草,不败花,鲜活的鱼虾,色彩斑斓的贝壳,浩瀚的大海,海中的风帆像永不坠落的旗帜……”

杜少府声情并茂的说着,让人身临其境,瓜子脸窝在他怀中,一脸的陶醉:“那边真的有公子说的那么好吗?可是边境上不是盘查很严吗?公子一定没去过吧,不会在哄奴家吧?”

“谁说我……”杜少府喝了多,现在说出通敌叛国的证据,幸亏还有那么一丝清明,他讪讪一笑道:“我确实没去过,这些都是听说的而已,你所有不知,当年天下大一统,大家都是一家人,后来天下三分,三国鼎立,重新规划了疆土,这样一来致使当年很多亲人骨肉被迫两国相隔,就像在我的家乡,就有很多人的亲人被分割,有的是父亲在南川,子女在东宁,有的是哥哥在南川,妹妹在东宁,仅仅隔着一条虚无的国境线,却如天人永隔。不过最近几年南川国忽然放松了政策,允许当年属于东宁之人越境寻亲,大批的人们蜂拥而至,认祖归宗,寻找血脉亲人,当时那场面极度感人,不过相聚是短暂的,他们毕竟已经是南川的人了,相聚之后,最终还是要回去的,那依依不舍的画面更是催人泪下……”

我日啊!刘李佤猪蹄子都啃了,聚精会神的听着,咋听咋像南北朝鲜,宝岛与大陆……杜少府后面的话,让他彻底没了食欲:“南川的亲人走后,东宁这边的人也向官府朝廷请命,要求他们过去探亲,却不想被官府断然拒绝了,不但没有给出任何理由,反而还加强了边境的兵力,严格盘查,凡是私自越境的东宁人,轻则关押,重则斩首。”

日啊……刘李佤悲催的想起了港澳通行证,你想去,还得看你所在的城市是不是开放赴港澳自由行城市户口,如果没有只能参团拿临时履行签证。可港澳同胞拿个双城镇,可以自由出入……

北朝鲜人去南边,就是叛国者,南韩人则请都请不来……

同在一片蓝天下,生活却大不相同。在东宁,越是边境管理的越严格,用强势的手段让人不敢崇洋媚外,更狠的甚至封闭一切有关外界一切消息,一门心思的告诉你,我们是全世界最富有,最强大,生活最幸福的国家,其他国家的人们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和谐万岁吧!

“算了,不说这个,我告诉你,在那边有很多美味的食物,鲜美的螃蟹,新鲜的鱼虾,让人一尝忘不掉啊。哦,当然了,这些都是那些回来探亲的人带过来的,平日没机会接触到的。”

说着,杜少府酒劲上涌打了个酒嗝,味道飘出老远,武丽娘都一阵捂鼻子,刘李佤猝不及防,被熏得够呛,但从那异样的味道中,闻到了一股鱼腥味,再看这家伙手中,竟然拿着一块晒干的鱼片……

靠,不是说南边的海产品很难接触到吗?你丫都能随身携带了。

“这打断骨头连着筋的骨肉亲情怎能割舍?那肉鲜味美的海产品怎能不动心,是不?”武丽娘那幽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宛如鬼叫魂。

刘李佤感觉他好像新闻女主播,而自己是特邀评论员,他哼笑一声道:“不扣否认,南川国开放过境,让本国国民去东宁寻亲的举动深得人心,而东宁的选择却截然相反,用强势手段控制国境,弹压国民,如此强烈的反差必然会引起东宁百姓的反感,无形中反倒等于相助了南川,让南川显得更加亲民。至于他说的那些海产品,应该不是探亲的南川人带来的,而是有些以探亲为名的南川人偷偷去东宁贩卖的,也就是走私!这是双重的手段,一面让你感受到南川对本国百姓的宽松,自由的管理方式,一面用南川独有的特产侵蚀,这仍然是一种变相的侵略。”

武丽娘愣愣的看着他,沈醉金颤抖着手将刘李佤说的话全部用红色的字迹纪录了下来。其实并不是刘李佤有多大的能耐,是什么治国安邦的圣贤,只是这种事情看得太多了而已。

在后世,东瀛的动画片在全世界范围都是首屈一指的,特别是天朝的年轻人,几乎每人都有几部超喜欢追看的连载动漫,可仔细看大家会发现,看似娱乐的动漫中总会夹杂着东瀛人的特点,如礼貌,热情,坚毅,不屈不挠等精神,另外还有高丽俊男靓女搞对象的电视剧,里面除了让人发困的爱情故事之外,还有繁华的都市,名贵的汽车,奢侈的生活,他们可以在动漫或者影视剧中表现出这些,就是让观众看到他们国家的强点,特色,让人心生向往,其实这就是可怕的文化侵袭。

164厨房有惊喜

刘李佤没想到,武丽娘的这次安排竟然涉及重大,一个是关于弱势群体的问题,一个是边界居民问题,这都是历朝历代都头疼的问题,经历数千年也没有妥善的处理方法。

在任何一种制度下,人与人只间都会存在差异,或是阶级差异,或是贫富差异,人永远也不会平等,在大前提下,自然就会有一部分遭到忽略甚至抛弃。

至于边界问题就更不用说了,之所以称之为边界,就是说在这里的人远离自己国家的中心,反而更了解的是邻国,很容易被邻国的制度,文化,特点所吸引……

现在吴钰洲和杜少府就是这两种人的代表,一个背负着十几万渔人父老扭转人生的期望,一个被南方边陲诸城镇誉为才子的代表人物,只是不知道武丽娘要如何忽悠他们,以他们现在的情况,还对东宁朝廷抱有信心和幻想,很难改变,南川又如何利用他们呢?就凭这两个女人?

如果是自己,这两个女人的美人计肯定会奏效。

接下来为了避免太过刻意,两个新娘子又与吴钰洲二人闲聊了一些话题,彻底搅乱了他们的思维,旁边人也没有太过在意,酒宴继续,姑娘们使出浑身解数招待这些年轻的公子们,伺候这样的客人是她们的期盼,年轻帅气舍得花钱,比那些中年大叔强多了……

不知不觉,武丽娘消失了,不知不觉,沈醉金不见了,不知不觉,公子们在姑娘们的陪同下进房了,吴钰洲被姑娘背着,杜少府背着姑娘,双双的消失了。偌大的大堂就剩下刘李佤满嘴流油的啃着猪蹄子,也没个姑娘陪陪。

“爆炒腰花来啦……”就在这时,一声呼唤炸响在耳边,小丫鬟被武丽娘带走了,竟然由大厨胖子王老二亲自上上菜,他端着一盘油汪汪红嫩嫩的腰花,望着空荡荡的大堂一阵发呆,最后看到刘李佤和他手边的全猪宴,立刻端上来,笑呵呵道:“我当是哪位贵客光临,竟然劳驾老板娘亲自吩咐上腰花,原来是小七哥你呀!”

老板娘让我吃腰花?这意义太重大了。深入剖析一下就是,青楼的老板娘让他吃腰花……

胖子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这位小七哥果然不是寻常人,连老板娘都如此挂心,刘李佤一见他这摸样,立刻招呼道:“来来,坐下和我一起吃,这都是你的手艺吧,真不错!”

胖子一听这话也没客气,反正也没其他客人,索性也就坐下来,夹了一块嫩嫩的腰花放在嘴里,道:“小七哥你尝尝这腰花,可新鲜了。”

刘李佤加了一筷子,嗯,果然不错,刚一下肚就觉得自己的腰子跳动了两下,一时间胃口大开,下筷如飞。

由于天还没黑,醉心楼未到正式营业时间,楼上好多姑娘还在睡觉,所以王胖子很闲,而且小七哥刚刚在大酒楼请过他,他也懂得礼尚往来,何况小七哥在醉心楼属于实权派,更是有恃无恐,他也放开了,回厨房拿了一坛他私藏的好酒,还有一些偷偷克扣的鸡爪子,花生米,竟然在这大排筵宴,和小七哥畅饮起来。

刘李佤也放放下了包袱,完成了武丽娘的任务,进一步深入了解了她的秘密,尽管这风险很大,但刘李佤别无选择,因为王胖子刚刚告诉他,王猛和几个爷们刚才一直在他的小屋门口磨刀,这很明显,随着他对武丽娘的了解深入,秦婉儿几女的安全越得不到保障,这也是刘李佤最大的软肋,他只能装作不知道,而且任人摆布。

现在的他无从反抗,只能慢慢的寻找几乎,反过来利用醉心楼的背景和资源,寻求自己的机会,当然,在东宁,他身为废宰相的独子,被贬为奴的身份确实很难翻身了,但尽管如此,他也不愿意被武丽娘驱使,特别是他们竟然用秦婉儿几个女人来威胁自己,这让极度反感。

不过现在只能安安稳稳的走一步看一步了,伟大领袖告诉我们说,保全自己,才能有效的消灭敌人!

想通了的小七哥敞开了和王胖子畅饮,这家伙是厨子,饭量不小,酒量也不差,尽管这时代的白酒刘李佤喝起来和汽水差不多,但也喝的有些发晕,话多的竟然和王胖子谈起了天上人间,不过胖子喝多了,不断没搭理他,反而告诉他一个比天上人间更好的去处,而且不要钱!

刘李佤顿时来了兴趣,现在这俩人也算酒中知己,自然有好东西要一起分享了,胖子为人还是很仗义的,特别是喝多了以后,将他最机密,原本准备临死时才告诉儿孙的秘密,今天吐露给了刘小七。

这终极秘密就是,后院的厨房与前院的几个房间相连,而且墙壁都被他钻了几个空,可以偷窥到姑娘房间的情形,他二十四五岁的人了,还没成家每个媳妇,苦逼的青春期,情动期,闷骚期,全靠这几个‘洞’度过了。

刘李佤屁颠屁颠的跟着胖子走了,厨房里王胖子是一把手,说的算,绝对的实权人物,另外还有两个切墩的小厮,和两个负责择菜洗菜的厨娘,此时没到饭时,正百无聊赖的打着瞌睡,胖子随便找个了借口就把他们支走了,锁好了门,笑呵呵的把刘李佤带到了南边的墙壁边,这堵墙从位置上看确实与醉心楼的主楼相连,也是一堵严丝合缝的墙,上面挂着乱七八糟的厨具,王胖子亲自动手,从高到低,分别摘下了锅铲,簸箕,大蒜,干辣椒等物,七个如北斗七星一般排列的小洞赫然出现在刘李佤眼前,小七哥忍不住问道:“咋个意思,偷窥也讲星象风水吗?”

王胖子挠头道:“没办法,这里每一个洞都对应一个姑娘的房间,只是姑娘房间床榻的方位摆放各有不同,而且床榻高度也不尽相同,还有对应姑娘的浴盆,马桶的……”

听他说完,刘李佤立刻对着猥琐的胖子肃然起敬,不自禁的竖起了大拇指,高度赞扬了他在偷窥方面的天赋,以及不挑食,重口味,啥都看的积极态度。

…………

又是一年新春到,醉心楼内真热闹,姑娘们微笑齐祝福,各位大爷明年见!

感谢‘阿伤哥,Shin丶哥,花花姐,马甲00001,雷军,烟飞,爆豆,大草鱼’,感谢诸位的新年红包,祝所有兄弟新的一年,财源广进,阖家欢乐,平安吉祥。

165五花八门

面对墙壁上的‘北斗七星’,刘李佤有些迷茫了,每个‘星星’后面都将出现不同的画面,或是浴桶,或是马桶,真难为胖子了,这么多年偷窥还得研究星相和命理。

胖子献宝似地笑呵呵站在一边,请小七哥先行观看,刘李佤看着北斗七星,就像一个大勺子,又像一个问号,他选择从低到高看起。

趴在最下面的小孔看去,嚯,那盛况险些刺瞎他的眼睛,胖子之所有把这个孔开凿的如此低,是因为正对着一个房间马桶所在的位置,刘李佤很幸运,第一次出马就有收获,也看不清这是哪个姑娘,在马桶上看样子坐了很久了,腿都麻了,她正在一下下的揉着腿,可揉着揉着她忽然发现,两只手都在揉腿,那用什么地方拿手纸呢?

哎……只听那姑娘轻声一叹,就这样弯着腰,裙子裤子垂在脚踝,拎着衣襟,一步一步挪动着去拿手纸了,刘李佤这觉得自己眼睛一阵生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自问,没去日本留过学,受过正规厕所偷窥训练的人,根本无福消受啊!

换上一个,这个位置对着一个房间的浴桶,不过这时间不会有人洗澡,只能看见木桶边上搭着姑娘的亵衣,肚兜,别有一番风情。

再往上,基本都是对准姑娘床榻的,画面也生动了去来,都是刚刚拽着士子儒生进房的,刘李佤还单纯的认为,进房就会爆发惊天大战呢,可现在一看,只能说明他对青楼的认知不够,低估了姑娘们的能力。

就像此时这个房间,那考生喝了不少,又被姑娘一番撩拨,几乎都要疯狂了,可姑娘就是笑呵呵的左躲右闪,就是不从,竟然硬要和这位公子哥玩猜拳游戏,谁输了脱一件,好家伙,连续五把,那公子哥就没开过胡,把自己脱得清洁溜溜,人家姑娘穿戴整齐跟要去开会似地。

这类公子哥不同于那些火急火燎的粗人,他们一年半载才能攒够钱来消遣一次,所以姑娘也不会和他们玩花样,又不同于曾爷春哥都老从老手,他们反而需要这样的玩闹,嬉笑活动,来勾起兴趣,当然,人家猜拳肯定不会输给姑娘。

而眼前这种学生仔,既没有多少经验,又以读书斯文人自居,自然不是这些姑娘的对手,一来二去搞得他几乎喷鼻血,急的团团转,这时姑娘告诉他,如果猜拳赢不了,可以玩猜银子,当然由公子哥出银子,藏在手心里,让姑娘才数额,如果猜对了,银子归姑娘,如果猜错了就脱一件。

公子哥欣然相应,结果姑娘以赢三把输一把的速度,清洁溜溜的时候,足足赚了十两银子,比过夜费都多……

刘李佤看了整个过程咋舌不已,这青楼看似只有花酒钱,过夜费,但真正经历一次会发现还有很多隐藏的收费项目,果然是高消费项目啊。这就像后世的洗浴中心,除了门票外,你最起码还要买一身一次性休闲服吧?在休闲厅得买瓶啤酒或者可乐吧?小姐想抽根烟,你得买一盒吧?如果你够豪爽,小姐一高兴,热情点,体贴点,你自己玩的也开心,如果大家都开心,小姐没准跟你走了,在外面你得请吃顿饭,唱个歌,泡个吧,跳个舞吧?如果觉得和小姐处得不错,再给她买两件衣服,开个房间,或者租个房间,最后领个结婚证啥的,也算幸福人生!

呵呵,这事儿不新鲜,真实发生过N多起,让我们一起祝福那些青楼洗浴中的爱情故事吧!

再说眼前,那公子哥终于得偿所愿,挂上了床帘,很快就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响,还有那销魂的声音,但刘李佤怎么听都觉得,这些声音中还夹杂着银子碰撞的声音。

他爬上桌案,继续向上,换了个房间定睛一看,哇,熟人,吴钰洲!

这家伙刚才一番高谈阔论之后,被姑娘灌了一个昏天黑地,原本以为会酩酊大醉,可没想到,竟然一进房间立刻活蹦乱跳,看来这青楼不仅是提供娱乐,还能醒酒。

不过,尽管吴钰洲清醒了不少,但面对那只穿着大红肚兜,皮肤白皙,红白相间,诱惑无穷的姑娘,他还是一阵阵的肝颤,作为出身贫苦,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他,何曾见过如此胜景,姑娘格外的主动,褪去了大红嫁衣,一把将他推坐在床边,她一步步栖进,尽管刘李佤只能看到那姑娘的背影,但依然能感受到那无穷的魅力。

“你……”吴钰洲眼中喷火,身体颤抖,怕怕吓吓的,很明显是初哥的反应。颤巍巍的开口,却被姑娘一根如葱玉指挡在了唇上,那姑娘柔柔的说:“嘘,不要说话,我们能在茫茫人海中相识,已经是天大的缘分了。”

“我……”吴钰洲吞着口水道。

“别说话。”那姑娘温柔如水的说道:“看,现在多安静,让我们试试一起闭上眼睛,猜猜彼此的个性如何,有什么特点……”

说着,姑娘主动的凑上前,那大红色的肚兜根本包裹不住雄伟的小妞之巅,颤巍巍的呼之欲出,几乎碰到吴钰洲的毕竟,这热辣的举动顿时让书呆子吴钰洲羞红了脸,紧张的额头冷汗汩汩,下意识就想往回退开,却不想被姑娘一把抓住了手,拉着他的手直奔那颤巍巍,热乎乎的巅峰而去。

“你想干什么?”吴钰洲紧张的说。

姑娘柔情似水,羞答答的说:“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而已,我空虚,寂寞,我好冷啊,始终想找一个才华横溢,有情有义有担当的好男人,皇天不负苦心人,今天总算让我遇到了……抱抱我,请你给我一些温暖,让我真正做一次幸福的女人。”

说完,还没等吴钰洲做出反应,姑娘已经合身而上,一把将吴钰洲搂在怀里,那伟岸的巅峰瞬间挤在吴钰洲的脸上改变了形状,吴钰洲全身一颤,立刻瘫软……

刘李佤看的心惊不已,很怀疑这位姑娘是不是飘香院的如烟姑娘,她这一段台词听着耳熟,不过对于吴钰洲这种死板的书呆子,用这种方式就直接,最管用,再看现在的吴钰洲,瘫软只后又宛如挺尸,一双鞋子被蹬飞,其中一只脚的袜子还破了几个洞,与那姑娘一对三寸金莲纠缠在一起,形势一边倒,快乐无极限……

…………

祝大家,新春快乐,事事顺心,身体健康,财源广进!

166最佳武器

吴钰洲虽然满腹经纶,但面对热情如火的姑娘,完全就是个小受,任由姑娘摆弄,姑娘把他当成了小毛驴,从来都不骑,今天心血来潮骑他找刺激……

不过可能是因为吴钰洲太紧张,或者是作为初哥没经验,尽管姑娘已经使出浑身解数,吴钰洲就是无法进入状态,刘李佤都急的火急火燎,最后见那姑娘忽然从床下拿出一块白丝绢,上面绣着一对鸳鸯,慢慢的放在身下,见到这东西,吴钰洲安静了下来,很快合体完毕,几滴鲜红的血液在白丝绢上绽放……

我靠,传说中的鸳鸯落红帕。刘李佤大惊,此物一出,吴钰洲立刻进入状态,原来是他小心眼作祟,他是初哥,不愿意奉献给非初姐,见到这东西终于放心了。

切,刘李佤鄙视的哼了一声,暗骂吴钰洲死心眼,当初他也是初哥,不是照样奉献给了足疗店,快乐就好,何必纠结,男人又没有保护膜,随时都是初哥。

不看他了,郁闷……刘李佤继续向上,找到了北斗七星第一颗星的位置,揉了揉酸酸的眼睛看去,哇,还是熟人,杜少府!

这位南方诸镇的著名才子,就算在南川也是赫赫有名,超级明星一样的存在,南川甚至想要帮他偷渡,委于重任,更曾数次对其施展过美人计,而在其家乡,也拥有大量的女粉丝,尽管并没有什么绯闻传出,但看这家伙那一双桃花眼,走路扭屁股的姿势就知道,绝非什么纯情初哥了。

此时,他酒劲上涌,面对着一身火红嫁衣,重新盖好红盖头,新娘子一样的姑娘,他舔着嘴唇搓着手,打着酒嗝,一把将红盖头掀开,瓜子脸姑娘满脸羞红,紧张又羞怯,羞答答的望着他,一双美目中水汪汪的,顾盼生辉。

“呵呵,妹妹,咱们能在茫茫人海相遇,真是一种缘分啊。”杜少府笑呵呵的坐在姑娘身边,拉着她的手,搂着她的肩头,靠着她的头颈:“你别看我这样子,其实我是一个被寂寞,孤独,空虚包裹着的男人,我经常会觉得冷,一直想要找一个和我有缘的姑娘,来安慰我,温暖我,今天我总算找到了,来吧妹妹,良宵苦短,我们不要浪费生命了……”

刘李佤听得大汗,这台词耳熟啊,和刚才那鹅蛋脸姑娘和吴钰洲说的一摸一样,不过一个男生版,一个女生版,你们拍的是姊妹篇吧?

而眼前这瓜子脸的姑娘演技比吴钰洲更自然,更高端,她战战兢兢的从杜少府的掌中抽回手,扭捏着挣脱开他的拥抱,怯生生道:“公,公子,你别这样,奴家怕……”

一个‘怕’字说的轻轻柔柔,听起来不像是‘怕’,更像是‘要’……这一下更是点燃了杜少府的激情,贼兮兮的说:“妹妹别怕,哥哥很温柔。你看你身上的红嫁衣,不就是为了洞房花烛准备的嘛,女人都会有这么一天,明天将是全新的自己。”

说着,杜少府直接动手了,手法干净利落,精准干练,竟敢瓜子脸在极力的挣扎,但那大红色的嫁衣还是如红云般飘落在地,雪白的亵衣下能清楚的看到大红色的肚兜,她双手环胸,羞怯怯的看着杜少府,一双大眼中竟然涌出了泪水。

杜少府一下就慌了,酒劲醒了大半,左右看了看,桌上放着红烛火,墙上挂着春,宫画,咋看咋是青楼的打扮,他始终认为这什么新娘子,比文招亲,不过是青楼揽客的一种手段,根本就没当真,可此时姑娘脸颊流下的泪水确实把他吓到了。

就在他惊呆不知所措的时候,姑娘主动的伸出冰冷的小手,缓缓拉住他的手,喃喃道:“公子,奴家虽然坠身青楼,但始终是清白女儿家,一心向往着向公子这样才华横溢,有情有义有担当的青年才俊,即便只能与公子做一夜夫妻,明天让我永坠风尘我也认了,可是奴家就怕,怕今天之后,奴家再也忘不了公子,而公子却不再记得奴家是谁,奴家真的不知如何好是……”

说着,瓜子脸呜呜的哭了起来,越哭越伤心,哭得杜少府彻底懵了,他本想抽出手,想要就此作罢,却不想被姑娘死死的拉着,忽然,那姑娘一用力,一下将杜少府拉倒,不偏不倚正好倒在姑娘的怀中,瓜子脸顺势将他紧紧的抱住,大哭道:“公子,奴家愿意,奴家永远不会忘记公子的,奴家愿用一起,换公子一夜的记忆。”

刘李佤颤抖,哆嗦,全身鸡皮疙瘩暴涨,没想到自己都穿越了,竟然还能听到高丽电视剧中的对白,不过他两世为人,见多识广,自然看得出,可这一套对杜少府却无比受用,在这封建的时代,一个姑娘愿意为你奉献一切,抛开矜持,真情告白,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被打动。

杜少府反过来将瓜子脸仅仅搂入怀中,动情不已,只是没发现,那姑娘不动声色的拉开了自己亵衣的带子,轻轻一动,连肚兜都滑落了……

我靠,都是好演员呐,也不知道这样的姑娘武丽娘是从哪找来的,但瓜子脸同样取出一块鸳鸯落红帕的时候,刘李佤更是大赞武丽娘,舍得下本钱呐!

在这没有保护膜修复的年代,这俩姑娘都是货真价实的原装货,为了取悦杜少府吴钰洲,可谓下足了本钱。

刘李佤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喘口气,低头一看,胖子正趴在最下面一个小孔聚精会神的看着,正是那为上厕所不带纸的马虎姑娘的房间,今天这位姑娘估计是吃什么东西不对付,这半天就没离开马桶,胖子看的面红耳赤,原来有他娘的这种爱好……

当然,刘李佤虽然不喜欢看马桶,但也不比胖子高尚多少,而且他一个人霸占着两个最佳观察位,就这么一会功夫,吴钰洲已经完成了从初哥到爷们的蜕变,而刚才还热情主动的鹅蛋脸却一反常态,手中拖着那张落红帕,无比凄楚的嘤嘤哭泣着:“公子,我的心愿已了,感谢你的成全。”

吴钰洲看着那白绢上刺目的血色梅花,脸色阴晴不定,最后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声音虽轻却不容质疑:“你是我的女人!”

另一边,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瓜子脸与她的动作差不多,都是托着那块鸳鸯落红帕,像一贴膏药似地贴在杜少府的身上不住声的问:“公子,你会忘了奴家吗?你能记住奴家多久呢?奴家是否已经住进你心里了呢?”

面对大变脸的姑娘,同样看着那梅花绽放,杜少府脸颊抽动,毫不犹豫的说:“你是我的女人!”

好演技啊!刘李佤拜服,这两个姑娘事前事后判若两人,一个主动热情后,变得患得患失,一个半推半就后,变得可怜兮兮,无疑都能打动男人的心,而最关键的是,女人的第一滴血,永远是唤起男人责任感的最佳武器!

167前路茫茫

武丽娘果然好手段,利用问答方式,让吴钰洲和杜少府说出了心中对南川的看法,明白了他们都有叛国归顺南川之心,这等人才绝对值得两个初姐的代价,如果操作得当,这两人在未来可能会发挥出无法想象的能量。

两个房间内,两位才子彻底被姑娘的第一滴血所征服,被姑娘的神情所打动,吴钰洲一激动甚至要带鹅蛋脸姑娘一起私奔,可被姑娘坚定的拒绝了。

杜少府这边也是诅咒发誓,这次进京一定会金榜题名,光宗耀祖,然后回来接瓜子脸。

大道殊途,两个女人进入了同一个情节,纷纷被男人的诚意所感动,温柔的靠在男人怀里,动情的说:“我等你,就在这烟花之地等你,如果你不来,我将永堕风尘……”

听了这话,那俩才子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地,一个劲的诅咒发誓,可在刘李佤听来却只是嗤之以鼻,在一个现代爷们的心里,这算威胁吗?在那个被称为,文明高度发达的新世纪,不用女人如此说,某些贱男反而会先说:“不行就去卖,还能赚点钱!”骗了女人去做小姐赚钱,骗做小姐的女人的钱,这种艰难刘李佤见得多了,只能说,文明高度发达啊!

刘李佤本不想在看下去了,而且戏也快结束了,可就在这时,这场戏忽然又出现了重大转折。两个姑娘就像跟着导演的指导,同时用那双温柔的手,将血色梅花未干的白丝绢摺叠好,轻柔的交到男人的手中,同时还有一封信。两个女人同时说道:“相公,奴家既然已经是你的人了,一定会倾尽全力帮你功成名就。这封信是写给当今朝廷吏部右侍郎梁大人的,当年梁大人年轻人也是穷困潦倒,四处流亡,在我们村外险些饿死,当初我爹爹好心救了他,还给他盘缠送他进京赶考,后来梁大人高中状元,入朝为官,还曾多次命人送来书信和银亮,一心要报答我父亲当年的救命之恩,心中还曾言说,若有朝一日我父亲的后人有困难,可进京找他,他将倾尽全力相助,这次相公要进京赴考,听闻梁大人正是本次主考官,我知道相公才高志大,君子坦荡荡,断然不会耍手段,但当前世道险恶,人心不古,相公拿着这封当初梁大人的亲笔信,以备不时之需,相公别忘了,还有我在这里等着你!”

嚯……这一口一个相公叫的,刘李佤的骨头都轻了二两,更何况那俩抱着果女的傻爷们,更是一个神魂颠倒,虽然他们一身傲骨,不屑于走后门,拉关系,但想想刚见过的那位不可一世的帝师独子刘承业,还没到京城,就已经传出了他为状元人选的绯闻。可见‘朝中有人’的重要性。

看着这封信,吴钰洲很动心,毕竟他身上背负着十多万渔家父老的身家性命,这封信将会对他有很大的帮助。杜少府也下意识的接过,试问谁不想飞黄腾达呢!

而且刘李佤可以肯定,即便他们不收这封信,到了京城,这位梁大人肯定也会不遗余力的帮他们,至于为什么,问问武丽娘就知道了。

接下来,两个姑娘依然占据主导地位,开始情话连连,柔情款款,没多久,又挂上了床帘,开始了新一轮的大战,比上一次更加激烈。

刘李佤缓缓走下来,没有惊动他们,就连王胖子都没惊动,他还在聚精会神的看那位姑娘闹肚子,看到紧张处,甚至想冲进去给那姑娘送手纸,这份专心致志,融入其中的的偷窥精神值得每个狼友学习。

刘李佤没有打扰他,悄声无息的退了出去,临走还顺了厨房一根黄瓜,在门口,看着那些还没有转正的公子小姐们依然在洗衣服,刷马桶,他的小窝内,孟欣莹依然在练声,刻苦用功,看这天色,秦婉儿估计在睡觉,流云姑娘不是在擦琴,就是在看琴谱,她们在自己的皮肤下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却不知道刘李佤自己都身在一个巨大的旋涡中。

房间里两个姑娘一声声相公,用第一滴血的代价彻底俘获了两位才子,这一出大戏,比他精心设计的一见钟情强多了。而且一步步走来,计划周密,先是让自己把杜少府吴钰洲引来,然后安排一个比文招亲谈谈他们的底,再安排洞房花烛,第一滴血彻底俘获他们,最后再抛出所谓的吏部右侍郎梁大人,如果他们真的去找梁大人,那肯定会在梁大人的‘帮助’下获得一官半职,到时候就彻底被绑在这条船上了。

不过,这两人也不是善类,吴钰洲性格耿直,坚毅如钢,宁折不弯,杜少府为人圆滑,懂得见风使舵,都不是好控制的主儿。

武丽娘绑住他们,无非就是想让他们成为南川国的间谍,但他们本身还对东宁朝廷抱有信任和归属感,再看他们的性格和能力,刘李佤不由得猜想,他们很有可能将会成长为在东宁和南川两面都吃得开的双面间谍。

一面在东宁做官,一面为南川谋划,一面对南川阳奉阴违,一面对东宁欺上瞒下啊……这是刘李佤最希望的,不过现在一切都只是初露端倪,他的很多想法也都是猜测而已,但不管怎么说,吴钰洲和杜少府在将来都是关键人物,而且一个在海边,一个在边关,都是有人脉有影响力的人,如果刘李佤有朝一日混不下去了,甚至要逃亡,他们没准会成为他保命的最大本钱。

狡兔三窟,未雨绸缪嘛,一点点的解开武丽娘的真面目和真实目的,刘李佤越发的觉得可怕,尽管已经被贬为奴,但好歹命还在,可现在一不小心又的穿越。穿越他不怕,如果穿越到原始时期看野人,或者穿越到白垩纪看恐龙都可以,他最怕的就是再穿回二十一世纪,继续看芙蓉和玉凤,比野人和恐龙都吓人!

…………

除夕夜,看春晚。春节联欢晚会和我同龄,整整看了三十年,不知道今晚到底能给我带来惊喜,还是能勾起我的回忆。

祝大家,合家欢乐,欢欢喜喜过大年,回来咱看《醉心楼春节晚会》。

168友情

刘李佤的心情很郁闷,坐在大堂里傻呵呵的啃黄瓜,他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和杜少府和吴钰洲攀上关系。

可这一等就是半天,先看到的是两眼通红,明显针眼要冒尖的王胖子下走了出来,晚饭时间要到了,他的出去采购了,不过刚出门,就精神恍惚的走进了巷口的茅厕,而且还是女厕所,这是看上瘾了!

没多久,一些学子儒生开始从房间内心满意足的走了出来,而那些姑娘们更是物质,精神,肉体三丰收,把这些自以为是,却又傻的可爱的公子哥们玩弄于手掌之中,让她们更是无比畅快。

公子哥们收拾行装准备撤退了,毕竟他们还要保全读书人斯文的形象,晚上的青楼人多嘴杂,还是早走为妙。

刘李佤等得天荒地老啊,吴钰洲和杜少府总算出来了,不过这两位并没有走,因为身边有娘子作陪,也不知道是刻意为之,还是真实的变化,这两个姑娘换上了便装,盘起了妇人髻,仿佛真的在短短半天内,从清纯柔美姑娘变成了艳光四射的美艳少妇,成长的速度是惊人的。

不过刘李佤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别过头去,他自认没有姑娘的魅力,更没有第一滴血,但也有自己的方式能够吸引两位才子。

只见刘李佤手端酒杯,神情萧索,缓缓踱步走到窗边,外面天色一黑,月上柳梢头,他举杯遥敬明月,缓缓吟道:“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简单的诗句,应时应景,皓月当空,作者形单影只,心内孤苦,举杯相邀明月与我相伴,解我孤独。而相邀明月,更显示了他非凡的胸襟。

一首诗词巨作顿时引起了杜少府吴钰洲二人的注意,除了是男人之外,他们还是地地道道的读书人,对诗词一道的热爱不亚于对女人的喜欢。

两人望着刘李佤的背影,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杜少府大声赞道:“好诗,好诗,刘兄果然高才,小弟不才,愿做月下之影。”

“不错。”吴钰洲端起酒杯,走到刘李佤身边,仰望明月道:“对影成三人!”

刘李佤心中大喜,脸上却露出微惊的神色,左右看着二人,激动万分的说道:“承蒙两位仁兄不弃,小弟能与两位相交,自然是求之不得。”

三人惺惺相惜,哈哈大笑,同坐桌边,开怀畅饮,两个姑娘也没有离去,大大方方,如温柔小妻子一般在一旁伺候,刘李佤故作不知,还出言调侃二人,吴钰洲羞涩扭捏,但杜少府却大大方方,反问刘李佤道:“刘兄这半日又有何感触?”

他问的阴晦,但意图明显,是想问刘李佤找哪个姑娘作陪了,什么滋味。刘李佤大口喝酒,道:“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天地既爱酒,爱酒不愧天。已闻清比圣,复道浊如贤。贤圣既已饮,何必求神仙。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但得酒中趣,勿为醒者传。

几人一下愣住了,没想到刘李佤随口说来皆是佳句,让人刮目相看,同时也表达了刘李佤的心思,他这一天并未近女色,而是与酒相伴,杜少府激动道:“刘兄的才情,胸襟,气度让小弟佩服不已。“

吴钰洲也是激动不已,想想这刘李佤自从相见,吟诗作对皆是不凡,复有拒绝了学正邀请,无视衙门的接待会,鄙夷刘承业二世祖,不畏权贵的胆魄过人,而在醉心楼,他又不近女色,以酒相伴,邀月解忧,此乃真正的潇洒。

“呵呵,来,两位仁兄,我们喝酒。”刘李佤笑呵呵道:“今日让我们开怀畅饮,明日你我各奔东西,很可能以后都不会相见了,为这难得的缘分,我们干杯!”

“啊?刘兄你这是何意,莫非你不上京赴考了?”吴钰洲惊道。

刘李佤淡淡一笑,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道:“人各有志,路有不同,若是昨日,我还会选择进京,可今日所见所闻让我改变了主意,世界之大,大道千条,何必太过拘泥呢。”

闻言的杜少府吴钰洲一下沉默了,他们听得出,刘李佤是因为见到了刘承业,这个几乎内定的状元之后,对科考丧失了信心,对暗箱操作无比愤慨,他们自己也不自禁的摸了摸胸口,刘李佤知道,那里藏着的是姑娘们交给他们联络梁大人的书信,看得出,他们内心也不远同流合污,所以刘李佤才会说,大道万千,任你自选。

四楼角落的房间,窗户撬开一丝缝隙,两双眉目正盯着这边,沈醉金哼道:“小姐,看这家伙,那万事不挂心的胸襟,潇洒不羁的作风,乍一看还真以为是什么风流名士呢。”

她身边的武丽娘也是淡淡一笑,道:“也许他真的就是这样的人,谁知道呢。”

“刘兄,你才华横溢,有大胸襟,大气魄,今生不能与你为同窗,实乃憾事。”杜少府不无遗憾的说。

“刘兄若不去参考,朝廷将失一栋梁之才,百姓将失一为民做主的好官,国之不幸,民之不幸啊。”吴钰洲同样感慨,忽然他眼前一亮,道:“刘兄,小弟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否。”

“你我相识便是缘,吴兄但讲无妨。”刘李佤潇洒的说。

“诚如刘兄所言,相识便是缘,小弟对刘兄的人品才情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如仁兄不嫌弃,小弟想与仁兄八拜为交,结为异性兄弟,即便以后可能无缘再见,小弟仍会将仁兄永远铭记于心,时刻提醒自己,曾有这样一位胸襟广阔,豁达潇洒的义兄。”

“小弟也有此意,望仁兄成全。”杜少府眼中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旁边两个姑娘都傻眼了,实在看不出这刘李佤哪来的这么大魅力,堪比第一滴血了!

刘李佤则是一脸的受宠若惊,不知所措,可心里却笑开了花,这就是男人的友谊,和女人的友谊一样,总是来的这么突然。女人因为同喜欢一件衣服,同样的罩杯,就能引为姐妹,男人亦如此,有时候一起抽根烟,喝顿酒,就是良朋知己。

…………

新年伊始,小弟携醉心楼全体员工给诸位兄弟姐妹拜年了,祝大家新的一年龙马精神,龙腾虎跃,龙飞凤舞,一龙两凤……

感谢‘南河红叶,烟飞’,感谢二位的新年小红包。

169结拜

吴钰洲和杜少府纷纷激动的提议,他们为刘李佤的才情,潇洒的处事风格所折服,都说文人相轻,文人也有惺惺相惜。

两人真心实意的提议,迫切的希望,刘李佤自然不会拒绝,再谦虚就是装B了。他大手一挥道:“好,既然两位有意,我自然求之不得,人生一世,草木一春,自当轰轰烈烈,率性而为。不过过了今天,我们就要各分东西,恩科过后,以两位的才华出人头地,飞黄腾达也是必然之事,而我也将远行,踏千山,游万水,四海为家,所以今日一别我们也许将不会再见,为了我们都能铭记这份短暂又刻骨铭心的情谊,咱们大办一场结拜仪式。”

嗯?两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们不过是被刘李佤的才情品行所吸引,一时有感而发,也算一时冲动,可刘李佤说的头头是道,还要大操大办,更像是有备而来。

不过吴钰洲二人也没多想,毕竟对刘李佤要想真心相交,大家都是性情中人,就此义结金兰,没准还能成就一段佳话。

听了这话,杜少府立刻提议,出去买好酒好菜庆贺,吴钰洲也要出门去准备一些纪念品,两个姑娘温柔体贴,自然跟在他们身边,刘李佤巴不得呢,待他们走后,立刻钻进自己的小窝,并叫来剩斗士五人组,计划一起盛大的,别开生面的,让人永生不忘的结拜庆典。

这次需要流云姑娘和剩斗士五人组团结协作,而且还要提前演练,时间紧任务急,他们顶着馒头的雾水,开练了。

刘李佤所做这一切的目的就是要给那两人留下印象,毕生难忘的深刻印象,让他们无论何时,都能想起人生还有过如此精彩的一个插曲,时刻都记得还有刘李佤这个人,有朝一日,即便时间荏苒,物是人非,但刘李佤出现,他们还能念及旧情帮一把,扶一把,同样刘李佤对他们亦是如此,说是同年同月同日死,这话在哪听着都假,但有困难互相帮一把,这就对得起这份情谊了。

没多久,杜少府先回来了,这家伙买的活鸡,猪牛羊三牲,看起来无比隆重。而吴钰洲拿回来的是黄纸香烛,看不出这俩读书人还挺迷信的,当然也是对这份情谊的重视,三人现在皆属布衣,属于君子之交,没有任何利益冲突,至于以后,希望永远这样好!

三人一番折腾,但热情不减,反而越发高涨,两个姑娘始终陪在身边,含笑相对。

接下来的事情是秦婉儿告诉他的,好歹是礼部尚书家的闺女,上到皇家的婚丧嫁娶,下到民间的迁坟搬家,人家都有所涉猎。

根据秦婉儿的指点,他们第一不先是交换了生辰八字,这时他才发现,原来杜少府才十七岁半,吴钰洲十八岁零三个月,也难怪他们一见到第一滴血就激动万分,听到一声相公就全身发软,经验不足啊。这里面无疑刘李佤最大,不上上辈子的岁数,这辈子也已经二十二岁了。

三人来到后院,让杨小四,清退了所有人,又从沈醉金房里搬来一排排的盆栽,这光秃秃的后院显得太凄凉,虽然没有桃园,这季节桃花也不开,但为了营造气氛,刘李佤亲自出手,去沈醉金放了把她养在盆中的兰花,月季,牡丹都投来了,摆在祭台周围,就当是桃花园了。

其实刘李佤的一举一动都在沈醉金的监视中,看他偷偷摸摸进自己房间搬东西,气的沈醉金当时就想跟他玩命,特别是偷了花盆,怀里还露着肚兜的带子。若不是武丽娘拦着,沈醉金真和他拼命了。

刘李佤不知道她在监视,他也不怕人监视,如此高调就想让人知道,他要给武丽娘看,自己有能力,有作用,有价值。

就在醉心楼的大堂中,客人还没上来,刘李佤让小厮们把桌椅一开,中间一张桌子当祭台,摆上牛羊三牲,放上香炉贡品,每人三支香,轻烟直冲天,旁边摆着基本品种不一的盆栽,代表着和谐美满。

瓜子脸和鹅蛋脸两个姑娘在一边,端酒端茶,祭台前放着火盆,用来烧黄纸,祭天拜神,三个蒲团(沈醉金的枕头)一字排开,虽然不是很隆重,但却是面面俱到,比如烧黄纸,是吴钰洲家乡的规矩,贡三牲是杜少府家乡的习俗,偷花盆顺带偷肚兜,是刘李佤个性创意……

尽管杜少府吴钰洲都是斯文的读书人,但首先他们是男人,年轻的男人,此时更是意气风发,血气冲天的时候,三人对视一眼,皆觉得有种血脉相连,想要携手闯天涯,血流一处的感觉。

杜少府二人神情肃穆,没有出声,伸手请刘李佤上前,现在他是老大,手持三支香,当前跪倒,随后吴钰洲,杜少府相继跪下,面对祭台,青烟缭绕,三牲肃穆,只听刘李佤朗声道:“黄天在上,厚土为证,今日我刘李佤与两位贤弟意气相投,志向相近,特在此结拜为兄弟,从今以后,我们有饭同吃,有酒同饮,有妞同……”

刘李佤还没说完,就感觉身边有两股杀气逼来,那是来自鹅蛋脸和瓜子脸两个小妞,他又没和人家结拜过,就这词最熟,只能继续对付道:“总而言之,我们兄弟三人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大秤分金银,大车拉女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长生不老,永生不死……”

凡是听了他这话的人,皆是全身恶寒,冷汗如雨,他这拜得好啊,敢情你们仨凑一起,全是喝酒吃肉分钱玩女人的勾当,一点共患难的坏事儿都没有。

刘李佤没搭理他们,自顾自的将三炷香插上,点燃一张黄纸扔进火盆,端起一碗酒,朗声道:“苍天在上,见证我兄弟三人……”

说着,刘李佤纳头便拜,后面那哥俩还想听听有什么硬词呢,一见老大都开始磕头了,他们也不能愣着了,随着老大一起磕头,就在这时,不知道什么地方飘来了低沉悠扬的洞箫之声,曲调悠扬,低沉婉转,同时,在大堂的东边,传来一个男低音操着浑厚的嗓音唱道:“这一拜,春风得意遇知音,桃花也含笑映祭台……”

众人一愣,杜少府二人下意识要看去,却听那声音忽然有从西边飘来:“这一拜,报国安邦志慷慨,建功立业展雄才。”

随后,声音分别从东南西北中五个方向传来,配合着悠扬的洞箫声,整齐划一的高中音合唱,意境深远的歌词,让人热血澎湃:“这一拜,生死不改,天地日月壮我情怀……”

…………

感谢‘不纯的宅、笑笑更健康、得闲炒饭、南河红叶。’多谢诸位的新年小红包,感谢所有大过年还在给醉心楼投票的兄弟姐妹,谢谢你们对没有休假的苦逼写手的体贴和支持。

170青楼三结义

这一拜,遇知音,志慷慨,患难相随,生死不改!

激昂豪迈的词语,让人新潮澎湃,就连刘李佤都想隔手指,喝血水了。杜少府吴钰洲二人更是激动不已,这一首歌词,胜过刘李佤刚才说的所有话,患难相随,生死不改才是真正的兄弟情。

三人忍着心中激动,正儿八经,有心而发的三叩首,上天盟誓,三拜礼成,刘李佤当先起身,兄弟二人拜了大哥,大哥还礼,二哥起身,三弟拜见二哥,待三人都站起身,只听大哥吩咐道:“二弟,三弟,从今以后,我们一起保护师傅西天取经……”

众人还没明白西天在什么方位,忽然那悠扬的笛声停住了,感觉好像天籁之音重归天际,众人下意识抬头,却莫名其妙的见到了一张白纸片宛如雪花缓缓飘落,当然众人没看见一个小萝莉正坐在四楼的楼梯围栏下……

那纸片缓缓飘落,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刘李佤三兄弟的身前,平平整整落下,摊开在地,众人仔细一看,不由得大惊失色,这不仅仅是纸片那么简单,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義’字!

杜少府虽然年轻最轻,但却最迷信,忍不住惊呼道:“義?一张白纸怎么会有字迹的形状呢?義?不正应了我们三人结义吗?莫非是上天的旨意?”

“没错,天意,肯定是天意。”吴钰洲点头附和。

刘李佤也跟着大呼小叫,恳请神灵保佑,其实心中大赞小萝莉心灵手巧,已经从折纸艺术,慢慢发展为剪纸艺术了!

终于,这一场义结金兰大会在豪迈的‘结拜曲’,‘天降義字’中结束了,三人依然心潮澎湃,和所有男人一样,不分古今中外,哥仨开始豪饮痛饮,天南海北的胡吹,血腥弥漫,如果这时候有人不开眼惹他们其中一个,哥仨肯定能把那人弄死。

鹅蛋脸两个女人在身边笑呵呵的陪着,一会一声相公,一会一声兄长,一会一声叔叔,叫的三人骨酥肉麻,其乐融融一家亲的感觉。

这一场大宴直喝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从大堂喝到了后院,从后院喝到了房顶,从房顶喝到了房间,喝到最后也不知是吴钰洲抱错了瓜子脸,还是鹅蛋脸跟错了杜少府,当时有不少结伴而来的客人,看到他们如此‘不分彼此’的行为,忍不住私下商议:‘晚上咱也换一下?’

刘李佤同样喝得醉醺醺的,不过毕竟是经历过两辈子酒精考验的战士,比他们能强一点,安顿好他们偷偷回小窝的时候,还知道摆个英俊潇洒的造型,让秦婉儿给他画像。随后的事儿他基本上就忘了,只感觉晚上有人给他脱鞋脱衣服,后半夜有人给他脑袋上敷毛巾,天快亮的时候有人给他喂水,醒来后满口的馨香久久不散。

睁开眼睛,小萝莉依然在玩折纸,秦婉儿正揉着眼睛懒洋洋的在洗漱,而以往起得最早,最勤快的流云姑娘却依然在呼呼大睡,她虽然紧闭着眼睛依然能看到厚厚的眼袋,脸上带着浓浓的倦意,嘴唇有些苍白,看起来好像熬了一夜刚睡下……

刘李佤看着流云疲惫的脸,脸上泛起了慧心的微笑,轻轻的帮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路过堂屋的时候,顺手拍了一下秦婉儿的PP,这小妞正弯着腰刷牙,姿势太撩人了。

每天睁开眼都能看到美女,无疑对男人来说是最赏心悦目的事,能让他一天好心情,刘李佤就是这样,可他刚穿过后院来到大堂,就听到女人嗷嗷的哭声,就像儿媳妇哭婆婆,惊天动地,但怎么哭都能听出虚情假意的味道。

刘李佤连忙奔过来,果然是鹅蛋脸和瓜子脸在哭,一人拉着一个,吴钰洲和杜少府已经穿戴整齐,背起了竹筐,考试时间临近,由于要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他们这些考生要步行去京城,虽然这里是距离京城的最后一站,但步行也要三四天的功夫,耽误不得。

“好男儿志在四方,待到功成名就时,再续前缘不迟!”看着吴钰洲二人依依不舍的摸样,刘李佤忽然跳出来,义正词严的说道,顿时坚持了两人的信念,毅然决然的推开了姑娘挽留的手,那俩姑娘也顺势收回了手,同时像刘李佤行礼道:“大哥。”

“三弟你挑着担,二弟你牵着马,咱们送走晚霞,迎来日出,踏平坎坷,斗罢艰险吗,几番春秋冬夏,尝遍酸甜苦辣,才发现路在脚下!”

每当听到他们叫自己‘大哥’,刘李佤都忍不住带着他们保护师傅西天取经。几人听得一阵头大,但是离别在即,大家也顾不上了,其实他们心里都很不舒服,甚至有些不敢置信,本以为是简单的,像所有读书人一样,闷头干路,进京赶考,金榜题名或名落孙山,只是没想到,还没到京城便已经如此精彩了,不但有了娘子还拜了大哥,奇妙的人生让他们有些不适应。

“大哥,我们就要上路了,你真的不去吗?”吴钰洲还是不死心的问,他们就是敬佩刘李佤的才华才与他结拜的。

刘李佤淡淡的摇了摇头,目光空洞的望向远方,散发着落寞颓风的气息,轻叹道:“我志不在此,你们不用再劝了,天下之大,千姿百态,只有走出去才不会做井底之蛙,不过你们和我不同,各自都有各自的使命,背负着亲友的期盼,所以你们这条路是最正确的,很可惜,大哥不能帮你们什么,但大哥相信,你们都是铁骨铮铮的好汉子,又有真才实学,无论面对什么问题,都能一力承担,都会百折不挠的去争取,加油吧!”

听了刘李佤的话,两人坚定的点了点头,同时也觉得身上的压力轻松了不少,杜少府上前,从腰带上解下一串玉佩,上面有三块玉佩,分别是红黄绿三色,他将红色的交给了吴钰洲,将绿色的留给自己,没错,黄色给了刘李佤……

刘大哥满头冷汗,这是啥意思?知道黄色适合我?

吴钰洲同样拿出了纪念品,那分别是三支签,是他随身携带每天都要求一签,测每天运势的,已经迷信到了一定程度,而此时他决定将命运交还到自己手中,将三支签分开了,自己保留了下签,时刻提醒在逆境中求生存,困境中求发展,中签送给了杜少府,他锋芒毕露,要适当的低调一些,上签送给了刘李佤,祝他好运。

刘李佤看着手中的纪念品,冷汗如雨,上签,黄色的玉,上,黄色,这到底是谁的思想邪恶?

171智慧

刘李佤擦掉满头冷汗,收起了纪念品,同时也送出来自己的纪念品,昨晚秦婉儿熬了半宿赶制出的刘李佤单人九寸免冠画像……

看到这东西,轮到他们流汗了。那两个姑娘更是一顿翻白眼,这明明应该是她们的手段,却被刘李佤抢了先,而且这两幅画还不尽相同,一个是刘李佤的正身像,一个是他的侧身像,这是要告诉他们,无论怎么看,都是你们大哥!

吴钰洲二人哭笑不得的收起了,接下来就没什么说的了,大老爷们不会婆婆妈妈,互道一声珍重,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日江湖再见,自当把酒言欢……

由于有刘李佤在场,搞得人家新婚小夫妻也不好意思亲近了,两个女人只是一个劲的流泪,杜少府二人一个劲的心痛,依依不舍,但他们也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而且他们也没胆量在青楼门口和姑娘连拥抱,这要是传出去是会被扣操行分的。

最终,两人下定决心,重重一抱拳,留恋的看了一眼,终于狠下心转身走了。迎着初升的旭日,朝气蓬勃的启程了,他们的命运到底会如何?又能否和瓜子脸,鹅蛋脸再度相见呢?请大家留意《青楼娱乐指南》续集《洗浴中心的故事》……

看着两人的影子也在巷口消失了,刘李佤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虽然只是短短的相处了一天,但这哥俩确实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一天之内结拜为兄弟,不过他还不算什么,身边两个姑娘,一天之内洞房花烛,估计比他更伤感吧?

他微微侧头,看着鹅蛋脸和瓜子脸,两个小妞也在看着他,一扫刚才送情郎,心哀伤的神情,妩媚娇俏,神态魅惑,同时出手挽住了刘李佤的手臂,左右各一个,小脑袋靠在刘李佤肩上,显得亲密无比,娇滴滴的说:“兄长,相公走了,留下我们两个柔弱女子,还请兄长‘大力’照顾了!”

两女突然的转变,吓得刘李佤全身发毛,连忙向巷口看去,确定杜少府和吴钰洲真的走远了,这才放下心来,这俩娘们胆子太大了,而且和不敬业,导演还没喊停,怎么自己就出戏了呢?

而且咋看她们也不像是刚破身的新晋少妇,火辣的挽着刘李佤的胳膊,大大方方的走进醉心楼,迎面就看到了笑呵呵的武丽娘,两女立刻放开刘李佤,向武丽娘心里。

武丽娘伸出双手,掌心各有一块金灿灿的元宝,递给二人,道:“辛苦了。”

“多谢老板娘。”两女接过元宝,在武丽娘的示意下,欢天喜地的走了,临走前也没忘给刘李佤飞眼。

刘李佤看得一愣一愣的,咋这么像是高薪聘请来的顶级演员呢?武丽娘完成了一件大事,心情不错,笑呵呵问他:“怎么样,这两位的演技和你相比如何?”

刘李佤不自禁的竖起大拇指道:“绝对顶级言情戏女演员,最起码参演过五部以上琼瑶大神的剧作,太会煽情了,特别是那一句句相公叫的,动情时听起来骨酥肉麻,分别是听起来如杜鹃泣血,好演员,配得起你刚才给的片酬。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她们怎么看都不像是初姐,为什么会落红呢?”

“嗯?你怎么知道的?”武丽娘大惊。

刘李佤也猛然醒悟,险些暴露了王胖子的秘密。他连忙不动生色的道:“昨晚喝酒,我那两个兄弟一人一张鸳鸯落红帕。”

武丽娘紧紧盯着他,没见什么异样,便相信了他的话,又恢复了那得意洋洋的神情,道:“这原本是机密,不过你一大老爷们,告诉你也没关系,而且还能防止你以后被骗……”

刘李佤满头冷汗,全身打颤的听完了武丽娘关于‘初姐是怎样炼成’的介绍,他险些跪地膜拜古代劳动人民的无上智慧。

这出戏需要两个演技好的女人来俘获杜少府和吴钰洲二人,不一定非让他们爱的死去活来,但一定要取得他们的绝对信任,才能顺利的将那份给‘梁大人’的信笺交给他们,这样才能确保下一步计划顺利实施。

而计划的关键,除了姑娘的演技,最重要的就是那‘第一滴血’。可如果是初姐,根本没有演戏,如果有演戏又不是初姐效果同样不大,唯有二者相辅相成,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这时候,就显出古代人高超的智慧了,他们竟然惊奇的想出用‘鱼眼’充当那层男人最在意的保护膜,当然不是鱼的整个眼珠,而是最外面的一层眼膜,也就是‘玻璃体’,至于那滴一滴血稍稍有些难度,需要取用几个鱼卵,用绣花针取鲜血,用针尖一点点将血液渗入鱼卵中,但神兵突破眼膜,挤破鱼卵,初姐就这样制造完成了……

这就是最原始的初姐保护膜修复术啊!刘李佤无比崇拜那位发明者,若是公布出去,最起码得是诺贝尔医学奖与和平奖双料获得者,有这个技术,可能就不会发生特洛伊战争,吴三桂可能就不会引清兵入关……

智慧,都是智慧呀!刘李佤忽然眼前一亮,道:“这个方法完全可以在醉心楼推行啊,把每个姑娘都装备起来,谁来都是第一次,是不是价格更高?”

武丽娘没好气的斜他一眼,眼神就像在看白痴,这里是青楼,客人之所以来,就是因为姑娘们热情火辣,与主流女人不同,何况这东西只能用在关键时刻,若每个姑娘都是,这不明摆着是假的嘛!

武丽娘还没说他,却听刘李佤忽然问她:“那东西放在里面啥感觉?”

“我怎么知道?”武丽娘红着脸,狠狠啐骂一口,转身走了,和这家伙每次心平气和说两句话,就没有不被他调戏的时候……

刘李佤还有满肚子疑问,刚要追过去,忽听门外有人喊他:“刘小七,刘小七,救命啊……”

刘李佤转身看去,来人竟然是几天未见的叶公子。

172流感来袭

几日未见的叶公子疾风一般从来,脸上带着焦急还有一丝委屈,刘李佤迎上前去,还没开口,叶公子先朝着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幸亏刘李佤见机得快,连忙闪到一边,不然就被这喷子给喷了。

一个喷嚏过后,叶公子大声的咳嗽着,刹那间憋得脸红脖子粗,干咳无痰,鼻涕横流,刘李佤连忙问道:“叶公子你没事儿吧,伤风了?”

叶公子吸着鼻涕摆手道:“先别管这些,你这次一定要帮帮我呀,赵三小姐她,她有不理我了!”

啊?前些天不是刚成功‘英雄救美’,博取了三小姐的芳心吗?怎么这位三小姐这么快就不喜欢英雄了?

刘李佤满头雾水,叶公子却心急火燎拉着他坐下,鼻涕一个劲的流,还不时压抑不住的咳嗽两声,看来病的很严重。不过叶公子现在顾不了那么多,拉着刘李佤急道:“刘小七,这次无论如何你要帮我,经过上次的‘事件’,原本三小姐对我颇为欣赏,这两天相处的也甚是愉快,可就在昨晚,我忽然觉得喉咙干痒疼,头重脚轻,感染了风寒,不过三妹对我也不错,温柔的照顾着我,可是……我叶泽聪堂堂七尺男儿,铮铮铁骨,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就怕那汤药的味道,那真是苦不言堪呐,从小到大,每次喝药我都想一死了之……”

刘李佤微笑的看着他,很理解他的感受,人无完人,有多少枪林弹雨都不怕的战斗英雄,却很多害怕打针输液,不过,刘李佤实在看不出这位侍郎公子哪里有铮铮铁骨,踩着砖头也没有七尺高。

“可是……”原本还沉浸在赵三小姐温柔中的叶公子忽然话锋一转,鼻涕一吸,脸色变得哀伤委屈起来,他喃喃的说:“就因为我怕苦,不肯喝药,三妹她,她竟然说我不是男人,说我娘娘腔!”

刘李佤一怔,没想到三妹竟然如此霸气,不过这有点过了,谁说爷们就一定不能怕苦的?

叶公子愤愤的说着:“真没想到,三妹竟然会说我是娘娘腔,当时我勃然大怒,和三妹吵了起来,最后我没控制住……”

“啊?你把她打了?”刘李佤紧张的问。

“没有。”叶公子哭丧这脸,吸着鼻涕:“最后我没控制住,哭了!”

啊?哭……哭了?堂堂大老爷们和小妞吵架,最后没控制住哭了?赵三小姐说的没错,你确实不是男人,娘娘腔!

刘李佤白眼一翻直想把他踹出去,不过还没等他说话,叶公子又开始疯狂的咳嗽了,喉咙中罗音很重,感觉好像要把肺叶都咳出来似地,鼻涕控制不住的横流,他用力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咚咚作响,刘李佤连忙道:“赵三小姐也是为了你好,我劝你还是听她的话,赶快回去喝药吧。你要是嫌苦,偷偷往药里放些砂糖不就行了。”

“对呀!”叶公子眼前一亮,用力咳嗽两声,道:“还是刘小七你聪明,三妹是关心我的,我不能辜负她,这就回去喝药,有了这方法,赵大小姐也不怕苦了。”

“等会。”刘李佤一把拉住要走的叶公子,道:“怎么赵大小姐也要喝药?”

“是啊,她也和我一样染了风寒,咳嗽的比我还厉害呢,现在已经卧床了。”叶公子点头道。

刘李佤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不自禁的想起了如花似玉的脸,回眸一笑胜星华的笑容,这才短短两天功夫怎么会突然生病卧床了呢?

叶公子急着回去喝药讨好赵三小姐,也再多说,屁颠屁颠的跑了,刘李佤苦笑,女人喝药是因为被男人抛弃,男人喝药是为了让女人回心转意……

看着叶公子跑走了,但耳边依然回荡着咳嗽声,他仔细看去,门口来来往往路人,他愕然的发现,这些人中,平均十个人中有三四个在咳嗽,精神萎靡,他感受了一下门外,冷风萧瑟,冬天已经来了,明显的温差变化,又是在这个没有空调和暖气的时代,确实很容易伤风感冒。

刘李佤紧了紧身上的大褂,也没有太在意,可当他转身的时候,发现沈醉金身上披着厚重的棉被,颤巍巍的下楼,鼻涕挂在鼻端,眯着眼睛,神情萎顿,同时还有其他几个姑娘也是同样的摸样,正巧赶上出自王胖子上班,姑娘们立刻拉住他,让他赶快去煮一锅姜水去风寒!

我靠,一见到她们这惨状,刘李佤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不仅仅是季节交替,温差变化,而是传染性极强的流感来袭呀!

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刘李佤坐不住了,他不用胖子煮姜水,自己亲自下厨,找了一个小铜盆,倒了半盆酸醋,又扛了一个小炉子,回到后院,秦婉儿此时正穿着小花棉袄在院子里喝着热茶晒着太阳,刘李佤二话没说直接将她拽进屋里,房间里,小萝莉正坐在床上围着被子玩剪纸,而流云姑娘依然在睡着,不过她的脸色比早上显得更加苍白了,嘴唇发干。

刘李佤没搭理她们,放好了炉子,找来几块木炭,将窗户撬开一丝缝隙,点燃了炭火,将铜盆坐上,没多久,铜盆中的酸醋就在烈火下沸腾了,酸酸的味道弥散开来,充斥整个房间内,呛得孟欣莹一个劲的往被子里钻,秦婉儿捂着鼻子问道:“你这是做什么,想让我们吃醋啊?”

“我这是在消毒。”刘李佤正色道:“加热的醋挥发出来可以杀死空气中的细菌,避免细菌传染,嗨,我跟你说这个干吗?我告诉你们,最近外面流行传染病,你们要不想染病,最好不要出门,多锻炼勤吃蒜。”

“我不吃蒜。”秦婉儿反应剧烈,紧紧捂着自己的檀口,一副打死不从的摸样。

刘李佤明白,女人都不喜欢吃蒜,是为了保持口气清新自然,他冷笑一声道:“不吃蒜就要多锻炼,增强自身免疫力和抵抗力。”

“要怎么练?”秦婉儿弱弱的问。

刘李佤四下看看,这里也没什么可以锻炼的器材,只能依靠自身条件锻炼了,他趴在地上做了几个俯卧撑道:“像我这样,每天做百十个就行。”

秦婉儿继续摇头:“地上太脏,胳膊没劲。”

刘李佤无奈:“那你就做原地蹲身,蹲下,起身,蹲下,起身,不断重复……”

说着,刘李佤表演了几下,秦婉儿顿时红着脸,斜着眼,啐骂道:“流氓!”

173可怕的病菌

刘李佤委屈呀!做了几个俯卧撑,又做了几个蹲身,竟然被秦婉儿骂成流氓,这到底是谁邪恶呀?

刘李佤无奈再次义正词严的说:“我说的都是真的,外面正在蔓延着一种传染性很强的疾病,我可警告你们,这里是青楼,咱们都是奴隶身份,如果谁染上病,肯定会被无情的扔出去自生自灭。”

刘李佤一项嘻嘻哈哈没个正经,可这次忽然紧张万分,又是烧醋,又是锻炼的,秦婉儿重视起来,但她还是哭丧着脸道:“这房子又阴又潮,整天不见太阳,再不让出屋,没病也得憋出病来。”

刘李佤想想觉得也有道理,越是流感越要加强锻炼,越需要空气流动,他眼珠一转道:“想出去也行,必须做好防范措施,比如戴上口罩。”

“口罩是什么?”秦婉儿好奇的问。

刘李佤狂晕,刚才他还在盛赞这时代劳动人民的智慧,已经能用鱼眼进行保护膜修复了,但口罩却还没发明,这点聪明才智都用在哪了?他看着秦婉儿迫切求知的摸样,笑呵呵道:“‘罩’嘛,顾名思义,就是笼罩,有两个带子勾在旁边负责固定,口罩自然就是罩嘴,同时还有罩其他地方的,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我详细给你讲讲……”

他这确实是闲着也是闲着,秦婉儿懵懵懂懂真的走了过去准备接受新生事物,这时,小萝莉实在忍不住从被窝里冒出头,道:“刘家哥哥,你等会再罩吧,能不能先把这火炉弄出去,实在太酸了,我的牙都倒了。”

听她一说,刘李佤恍然大悟,他的骚性一发,立刻忘了身在何方,铜盆里的醋都快耗尽了,而且燃烧的木炭释放的一氧化碳也让他们嗓子发干头发胀,睡梦中的流云都咳嗽起来。

刘李佤连忙灭了火,将炉子端了出去,这时他才发现,刚才一番折腾,怎么流云还没有醒过来呢?刘李佤想过去看看她,可还没靠近,便觉一股热气用来,他大惊失色,连忙伸手摸上流云光洁的额头,果然触手滚烫。

这时,流云也睁开了眼睛,原来她早就醒了,只是无力睁开眼睛而已,此时她脸色苍白,嘴唇干瘪,只有双颊挂着病态的酡红。睁眼后看见身边一脸关切的刘李佤,反而吃力的开口埋怨他道:“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了,你一晚上翻来覆去的多难受呀。”

刘李佤一下愣住了,昨天因为结拜,情绪有些激动确实喝多了,晚上口干舌燥胃痉挛,但因为头疼,睡不沉也醒不来,翻来覆去的哼哼,但他隐约感觉到,有人给他头上敷了毛巾,给他盖被子,还给他喂了水,醒来后齿颊留香,久久未散。

原来这一切都是流云在默默的照顾着自己。其实想想也知道,以秦婉儿大小姐的身份,还有睡着了雷打不动的小萝莉,指望她们照顾自己也不现实啊。

望着憔悴的流云,一股暖流在刘李佤心间涌动,但也很心疼,他轻声问道:“你就是以为照顾我才染了风寒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流云努力想要笑笑示意自己没事儿,只是连抽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她吃力的说:“天快亮的时候,我只觉得头重脚轻身上发冷,本以为睡一觉就没事儿了,可现在全身无力,头还疼,嗓子好像在被火烧一样。”

她还没说完,忽然压抑不住的咳嗽起来,那原本无力的身体竟然在咳嗽中被撑了起来,刘李佤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肩背,却没想到,她的背上又热又潮,已经被汗水打湿了,流云大声的咳嗽,眼神痛苦的在寻找,秦婉儿这时忽然很有眼力见的连忙取来了马桶,流云大声的咳嗽之后,见到马桶又开始一个劲的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

果然是病毒性感冒,听她咳嗽的声音,肺部罗音很重,似乎还有些急性的肺炎,已经很严重了,万万不能耽搁。不过她现在全身虚弱,又满身的虚汗,如果再被风吹病情恐怕还会加重,刘李佤示意小萝莉扶着她,焦急道:“你们照顾她,我去请郎中,还有你们两个也立刻按我说的,找什么东西罩住口鼻,晚上多吃点蒜。”

刘李佤说完,不等她们做出反应,更不理会流云挽留的眼神,急匆匆的冲了出去,院子里也很热闹,以披着被子的沈醉金为首,大家都在等着胖出自煮姜水,而且人比刚才多,看来病情蔓延得很快。

刘李佤觉得自己身体还可以,但为了防止被传染,而且还要以身作则,所以他也从怀中摸出一物当口罩戴在了面前,沈醉金本来无精打采,忽然见到他,立刻眼中精光暴射,刘李佤下意识一摸,柔滑细嫩,上好的丝绸,还有带子正好绑在耳朵上。

真是昨天结拜,为了营造出桃花园的气氛,他去沈醉金房里偷盆栽,看到个墨绿色的肚兜格外诱人,顺手揣进了怀里,没想到今天就发挥了如此巨大的作用。无论大小,还是两根带子的设计,都正好罩在嘴上,同时也说明沈醉金的尺寸,啧啧啧……

刘李佤盯着沈醉金怨毒的目光一口气冲了过去,街上人们行色匆匆,就连他把肚兜当口罩戴都没人在意,他曾经隐隐听说过姑娘们谈论,说是东街有一家医馆,郎中医术高超,妙手仁心,药到病除。

刘李佤找准了方向疾驰而去,流云已经出现了发烧的症状,别说是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就算是医学昌明的后世,这情况也耽误不得。当然,你要没钱交押金,耽误也就耽误了!

刘李佤穿街过巷,看到街上无比萧瑟,原本有些常在街边的小商小贩今天都消失不见了,还有有些酒楼茶肆也都挂起了关门歇业的牌子,感觉好像末日临近,一路行来,随处都能听见咳嗽声,吸鼻涕的声音,流感病菌仿佛已经将整个城镇笼罩……

…………

感谢‘大草鱼,SHIN哥,烟飞’,多谢你们的过年小红包。

174神医?

刘李佤疾行在街上,明明是大白天,艳阳高照,却感觉仿佛置身冰窖一般,那是发自心底的寒冷和对疾病的恐惧。

而求医的路上就是最恐怖的时候,因为在没见到医生,没有确诊病情的时候,人们都会很自然的胡思乱想,我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啊?会不会有危险?我还有二十几年的房屋贷款没还呢!

现在,巨大的疾病恐惧笼罩着整个临榆县,刘李佤觉得,这不仅仅是因为天气变化而引发的季节性流感,因为不会有这么大的覆盖面,这应该是由人传播的,可最近临榆县一只没听说有什么重大疫情啊。

士子!对了,一定是那些来自四面八方进京赶考的士子考生们,他们其中有人感染了病毒性流感,而他们又成群结队而来,几乎人人都是带菌者,不过每个人的身体条件,免疫力程度不同,所有有人有正装,有人却没有。

他们就像一窝蝗虫,在临榆县短暂停留之后,浩浩荡荡的又走了,却留下了可怕的病菌。

刘李佤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大,但现在说什么都完了,病情正在蔓延,只能希望这时代的郎中有好办法了。

他走的很快,没多久就来到了东街,仔细寻找,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一个医馆,很简单的小瓦房,招牌就是一块白布,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三宝医舍’的字样,不仔细看都认不出来,不过看这字迹肯定是出自医生的手笔,让一般人看不懂,自己看不明白!

此时医舍的大门开着,只有一道门帘,刘李佤一挑门帘,立刻闻到一股刺鼻的草药味,入眼便是高大的药柜,一个年轻男人正站在柜台里,一个一个的搓着药丸,由于太过聚精会神,他都没有注意刘李佤进来,他身边放着一个大铜钵,里面全是捣碎的草药,还有一碗清水,一边兑水,一边搓药丸,不过让刘李佤震撼的是,他每搓出三个药丸,第四个准会扔到自己口中,嚼得那叫一个香。

刘李佤暴汗,难怪这家医馆开设的如此隐蔽,门外的招牌龙飞凤舞,原来是制造窝点。这药丸小伙计都能当零食吃,就是最好的证明。

刘李佤转身就走,来错地方了,可他这一动却惊动了那小伙计,他立刻从柜台里跳了出来,一把拉住刘李佤道:“客官,客官,您来了,要点什么?”

“呵呵,我走错地方了。”刘李佤苦笑一声,继续往外走,可那小伙计却死死拉着不放开,笑嘻嘻的满脸跑眉毛:“没错,没错,您来这就算来对的,保您满意。”

“你知道我要啥,你就让我满意呀?”刘李佤用力,却发现这小伙计年纪不大,力气却不小,他竟然无法挣脱。

“我当然知道您想要的。”小伙计挤眉弄眼道:“来我们这的男人,年轻的想要一柱擎天,夜战八方,永不疲倦,战意高昂。而岁数大一点的男人希望,英姿勃发,雄风再展,就算七八十岁的老男人来了,我们这也有‘血色夕阳’。所以只要是男人,一定能包您满意!”

刘李佤听完介绍一阵狂晕,搞了半天是卖‘特效药’的。那刘李佤更不敢要了,他见脱不了身,索性直接道:“你拉倒吧,刚才我看你把药丸当花生吃,如果你们的东西真管用,这会恐怕爆体而亡了吧?”

小伙计一听问问一愣,眼珠滴流乱转,立刻道:“客官你可千万别误会,我那不是吃着玩,而是试药。要知道,我们的祖先神农氏,尝百草,舍生取义,牺牲小我,造福百姓,小人虽然不敢比先贤圣人,但同样有舍身尝药的精神,这些毕竟都是药物,伎俩有时难以掌控,而且不同的人即便吃了同样的药,也会有不同的反应,所以我不顾个人安危,以身试药,也是为了你们这些贵客好啊!”

刘李佤真心实意的竖起大拇指,高度赞扬他这种恬不知耻,信口胡诌的本事。他急着找大夫。没空在这啰嗦,直接道:“行了,我是来找大夫,治风寒的。”

“风寒呐?”小伙计立刻道:“我们同样有驱寒散热的灵丹妙药,保证药到命除!”

“啊?药到命除?拜拜吧您呐!”

“病除,药到病除。”小伙计死死拉着他,忽然摸到他的脉搏,立刻一惊一乍的说:“哎呀,你这不仅仅是风寒证啊,还有气血淤积,经脉不畅,乃是肾阴虚之症啊……”

“我去你的吧……”刘李佤咬牙将他的手甩开,实在无语了,这大夫够彪悍的,连谁是病人都没搞清楚就敢做诊断,感觉好像都是背熟的台词,男人来了就是肾虚,女人来了就是妇科病,每个人多少都有点,绝对不会错。

刘李佤总算摆脱了他,向门外走,就在这时,忽听身后有人喊道:“神医,神医,快去看看我家小姐,刚服了你的药好像有些不适。”

这声音如洪钟大吕,震耳发聩,又万分焦急,刘李佤下意识转身一看,只见一个铁塔般的巨汉正从一个小门挤出来,刘李佤一下愣住了,这不正是赵大小姐的近身保镖吗?不过具体是赵忠还是赵诚他可不懂分辨。

那么他口中的小姐岂不就赵佳碧?这小妞在这治病吗?眼前这把药丸当糖豆吃的家伙竟然是神医?一瞬间刘李佤感觉自己凌乱了。

听到神医这个称呼,那家伙也立刻不再与刘李佤纠结,腰杆挺直,伸手还摸了摸鬓角,一派仙风道骨的摸样,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莫非这才是他的真面目,现在好多有真本事的人,都喜欢装疯卖傻扮低调。

而且,以赵大小姐金枝玉叶的身份都来找他看病,没准还真是大隐隐于世的高人,那神医见刘李佤疑惑的看着自己,立刻朝他高深莫测一笑,摆摆手,示意黑保镖带路,刘李佤下意识迈步跟在后面想去看个究竟……

175病入膏肓

柜台后面有一扇小门,一见神医走来,黑保镖立刻让路,他也见过刘李佤,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但此时也没空搭理他了。

三人穿过小门,直通后面一个小庭院,三间瓦房错落有致,正房门外同样站着一个黑塔一般的汉子,一见神医出现,立刻迎上前,焦急道:“神医快请,我家小姐服药后竟然开始呕吐了,请神医快想办法。”

“稍安勿躁。”神医淡淡的摆摆手,一副尽在掌握的摸样:“待某家去看看。”

他不紧不慢的走进房里,仅开门的一瞬间,刘李佤就感到一股药味扑面而来,刺鼻难闻。还有一股强劲的湿热的感觉,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神医关上门,刘李佤忍不住问两个保镖,道:“你们小姐到底如何了?不是说偶染风寒吗?怎么还需要住院这么严重?”

两个保镖都认识他,也知道他和小姐只见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关系,而此时他们心里着急,正好也想找人倾诉,当即一五一十把赵大小姐的情况告诉了刘李佤。

原来昨天晚上赵佳碧就觉得身体不适,有些头晕,原本以为睡一觉就没事儿了,可今天早上全身无力,头疼头晕,全身发热,比昨晚更严重了,正巧这时大家发现,他们店铺中好多人都或多多少有些不舒服,叶公子咳嗽不止,大小姐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果断的让众人房间,将安然无恙的赵三小姐隔离,避免了交叉感染后,这才命人寻医问药,最后赵忠打听到这里的‘神医’专治疑难杂症,药到病除,这才慕名而来,就将大小姐安顿在这里,来的时候大小姐神智还算清醒,到这后服了一碗神医熬制的草药,刚喝完小姐好像舒服了点,可没想到,就在刚刚小姐竟然大口呕吐,神智也渐渐模糊起来。

两个保镖跟随小姐多年,始终见到的都是一个坚强,干练,睿智,果断的赵佳碧,从不敢想象她有一天也会如此虚弱憔悴,知道今天他们才发现,原来赵佳碧也仅仅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弱女子而已。

哎……面对紧张万分的近身保镖,刘李佤也只能无奈一叹,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病来如山倒,本就是让人担心的,其他人没办法,只能信任医生。

正巧这时,神医走了出来,刚才那一副仙风道骨,胸有成竹的神情全然不见,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滚滚,低着头都不敢看刘李佤几人,喃喃道:“不好意思,我尽力了!”

啊?刘李佤大惊失色,‘我尽力了’?这一句专业的医用术语竟然也有传统?没来由的,刘李佤觉得心里一阵刀刺似地剧痛,那风采卓绝的赵佳碧出现在自己眼前,又瞬间崩碎,消失不见。

他一把揪住那神医的脖领道:“你说什么?人送来的时候不过是偶染风寒,怎么到了你这就不行了?到底怎么回事儿?”

“什么?小姐不行了?”两个铁塔一般的保镖大惊失色,立刻围上来,一把将神医拎了起来。险些把他掐死,神医一个劲的蹬腿,艰难的说:“她已然病入膏肓,神志不清,呕吐不止,非人力所能及也,趁现在还有一丝精力,你们还是去看看她吧,她也许还有话要留下。”

听他如此一说,更让人绝望,两个铁塔一般的汉子竟然流出了热泪,大小姐若就此离世,他们万死难辞其咎。

刘李佤也不能相信,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突然的走了……

他现在顾不上什么神医了,当前一步冲了进去,盯着那刺鼻的药味,直接冲进房间,还没靠近就看到满地都是呕吐物,床榻之上一只苍白的小手垂落在床沿边,刘李佤顿觉眼前一黑,仿佛整个世界都黯淡了。

他一步跨上去,见榻上的赵佳碧静静的躺着,一直梳理得体的秀发此时被汗水打湿,凌乱的贴在脸上,病态的潮红印在她秀美的脸上显得很憔悴,干瘪的嘴唇边还挂着呕吐物,锦缎的被子盖在身上,几乎看不到起伏,显然虚弱到了极点。

刘李佤万万想不到,一项潇洒干练的大小姐,竟然会如此凄惨,此时此刻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刘李佤的心紧紧握着,而且越来越近,他甚至有些透不过气。

就在这时,两个近身保镖冲了进来,二话没说,跪在赵佳碧身前就开始号啕大哭,哭声惊天动地,震耳欲聋,刘李佤整个人都愣住了,不知所措。

“呃……”忽然,一声发自喉咙的呻今传来,虽然很轻却压过了两个巨汉的哭嚎,两人立刻停止了哭嚎,向榻上看去,那虚弱不堪的赵佳碧竟然睁开了眼睛,颤巍巍的伸出手,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刘李佤,手指也指向他。

保镖立刻道:“小姐,你是有话要和他说吗?”

赵佳碧极度虚弱,没有开口,只是眨眨眼表示确认,随后,刘李佤被巨汉拎到了赵佳碧身前,她那只看似无力,随时要坠落的小手忽然一把死死的抓住了刘李佤的手腕,她艰难的开口道:“你,你,你怎么还没死?”

啊?刘李佤一愣,发现她抓着自己是手腕,力气极大,这莫非是回光返照,上来就这么一句,想拉哥去做个垫背的?

见他没说话,赵佳碧猛然瞪起了眼睛,虚弱的全身颤抖,却始终不松手,还缓缓抬起了他的手,急喘道:“你不是得了某种传染病吗?一定是你传染给我,我才会这样的,可是你怎么没事儿,可我却……”

刘李佤暴汗,说了半天原来都是谎言惹的祸。上次夜袭行动,他抓了她小妞之巅一把,结果被她衣服外的胸针扎到了手,而赵佳碧无意间看到了刘李佤指尖被扎过的伤口,险些识破他就是暗夜咸猪手的罪魁祸首,当时刘李佤急中生智说这伤口是在青楼传染的某种罕见传染病,这才惊退了赵佳碧,没想到这小妞竟然把她的病赖到了刘李佤身上,真是死也得找个理由啊!

176发烧药

刘李佤看着赵佳碧死不瞑目的摸样,无奈,主动伸出手,今天过去了,那胸针扎出的小伤口早就好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他将手伸到赵佳碧眼前,道:“我好了,当初是误诊,我这并不是什么恶疾,不过是手癣,现在已经全好了。”

赵佳碧紧紧握着他的手腕,将他双手都拉到自己眼前,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终于无力的放开了,仿佛抽走了她最后一丝精气神,整个人无力瘫软,两个保镖顿时激动起来,想要跟刘李佤玩命,却听赵大小姐道:“赵忠赵诚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和他说,你们也快点去把三妹找来……”

后面的话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谁都能感觉到,好像要交代遗言似地。

两个保镖不敢忤逆,连忙退了出去,临走还不忘用杀父之仇一般的眼神瞪了刘李佤一眼。

保镖走后,房间里变得一片寂静,静得让人毛发,只有赵大小姐略微沉重的呼吸声,一点点的扰乱了刘李佤的心跳,他忍不住开口道:“你到底哪不舒服,这才两天,怎么就虚弱成这个样子了?”

知道自己不是被刘李佤传染之后,赵佳碧似乎也松了一口气,虚弱的说:“生死由命,谁能掌控,只是就这么死了,我有太多的不甘心,我赵家世代传承的家业,我那年过花甲的老父,不成气候的二妹,玩世不恭的三妹,还有我很多美好的向往,咳咳……同样我也有很多遗憾,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找到那该死的淫贼……”

刘李佤暴汗,下意识的缩起脖子,不敢出声,不过赵佳碧极度虚弱,声音越来越小,闭着眼睛,更像在说胡话:“不过我也很欣慰,我独创的‘安璐薇’业绩蒸蒸日上,证明我有能力,不输男子。尽管这其中你帮我出过很多注意,虽然你只是个青楼小小的龟公,但我看得出,你有思想,有才学,有情有义,我很欣慰能够认识你,如果那晚轻薄我的淫贼是你该多好……如果我嫁人,你愿意吗?”

如果我嫁人,你愿意吗?这是前天在城门口,两人吟诗做戏打广告。只是没想到刘承业忽然那对她表现出很强烈的欲望,那时赵佳碧忽然问了刘李佤这么一句,让他呆呆的愣了许久不知如何作答。

如今她神情萎靡,神智有些不清醒,却依然念念不忘这个话题,刘李佤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同样不知道如何作答,赵佳碧愣愣的看着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一瞬间刘李佤从她眼中看到了无尽的遗憾。

刘李佤的心一阵刺痛,感觉好像她的眼睛闭上,将永远不再睁开了,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想去帮她睁开眼睛,可还没触及,就感觉到一股热气窜入掌心。

刘李佤大惊,连忙将手中放在她的额头上,滚烫得吓人!毫不夸张的说,她现在额头的温度完全可以煎鸡蛋。刘李佤虽然不是大夫,但基本的医疗常识还是具备的,仅凭手上传来的温度分析,此时她高烧最少四十度。

再看赵佳碧本人,刚才仅仅清醒了一瞬间,现在有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昏睡,口中还在念念叨叨说着胡话,以刘李佤的经验,她现在最起码高烧四十度,随时都会烧成急性肺炎而致命。而且刚才她呕吐过,身体更加虚弱了。也不知道外面那‘神医’到底给她吃了什么药。

“我还没嫁过人,这一生妄为女人……如果我嫁人,你愿意吗?”赵佳碧紧闭双眼说着胡话,无力的双手抓着被子,想把被子掀开,刘李佤看到,她额头,脖颈布满了细汗,被子下面的衣衫都被汗水打透了,甚至竟然不安分的扭动着,脸上片片红潮,颜色越来越深:“热……好热……”

我靠!刘李佤大骂一声,这间医舍是卖‘特效药’的,刚才神医说大小姐吃了药,那么她吃的不会是……

‘咔嚓……’刘李佤想都不敢想,但事实就是如此,赵佳碧掀开了被子,用那仅存的一丝力气撕开了衣领,露出了一片酡红的肌肤,香汗淋漓,痛苦的蠕动着。

刘李佤实在忍不住了,他起身冲了出去,那神医正好徘徊在门外,刘李佤一把拎起他的脖领,狠狠道:“他妈的庸医,说,到底给她喝的什么药?”

“啊?”那神医没想到刘李佤如此暴躁,竟然也爆发出了惊人神力,他摊开双手,表示自己无害,解释道:“你别激动,我可都是按照医术上记载的方法治疗的,这位小姐敢被送来的时候就已经全身发热,这是典型的寒热症,医术记载只要全身发汗,自然可以驱寒解热,我给她喝的当然是能够迅速使全身大汗淋漓的药了,我黄勃发誓,所用绝对是正宗好药,城内的醉心楼,栖凤楼的姑娘都可以作证,她们用了都说好!”

日!刘李佤狠狠骂道。这要吃完是让女人发*骚的,而现在赵佳碧是来治疗发烧的:“如果赵大小姐有什么事儿,你就是杀人凶手。还他妈愣着干什么,马上去给我找一坛子烈酒,快!”

这位叫黄勃的神医自然明白自己是个什么料,一听还有成为杀人犯的危险,立刻慌了。这时代从来没发生过追究医生责任的事情,人们已经习惯了,大病重病看郎中,喝草药,治不好就是病入膏肓,无可救药,治好了是医生妙手回春,起死回生,这个思想一直延续了几千年。

黄勃很快按照刘李佤说的,取来了一摊子烈酒,看他心疼的摸样估计是自己的私藏。刘李佤狠狠的警告他道:“如果病人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谋杀罪,记住。现在站好了给我守门,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去救人。”

黄勃讷讷的点了点头,医生忽然被人追责也害怕。重新进门的时候,赵佳碧已经用那虚弱的双手彻底的掀开了被子,自己的衣领也被撕开了稍许,她的双眼依然紧闭,不靠近就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热力,脖颈上,双颊上,一片片病态的酡红让人心悸,身体不安分的扭动,脸上一片痛苦的神色,药效与高烧双重折磨,其痛苦无法想象。

刘李佤不忍心再看下去了,也不能再拖下去了,一点爆发急性肺炎,在这个连发烧都只能用发汗的方法治疗的年代,肺炎无疑是致命的,所以,他咬咬牙,尽管知道这么做的风险极大,后果不堪设想,但人命关天……

他下定了决心,坚定的来到浑浑噩噩的赵佳碧身边,轻轻拿下她揪着自己衣领的双手,取而代之,咔嚓一声,衣衫崩碎……

…………

感谢‘宝妮,树新风促学习,烟飞’,谢谢几位的春节小红包。

177紧急治疗

‘咔嚓,咔嚓……’

由于身体燥热,即便在半昏迷中,赵佳碧依然努力想要摆脱衣服的束缚,可她全身无力,最终也只撕开一个小口。可刘李佤一出手,效果立竿见影,那件用厚衣料做成的衣裙顿时化作雪片翻飞。

就在这时,可能是由于突然解封,让赵佳碧恢复了一些清明,她再次睁开了眼睛,看着闷头忙活的刘李佤,她条件反射的想要保护自己:“你,你要干什么?”

“我要救你。”刘李佤一脸严肃道:“你现在高烧不退,再发展下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我要立刻帮你清毒散热,必须尽快退烧,如果你信得过我,就安安心心躺着,配合我就好。”

“你给我治病,还要脱我的衣服吗?”很显然,这种治疗方法超出了大小姐的认知,但听她有气无力的口气,似乎并不反感,反而有些戏谑的说:“我可是要入宫嫁给皇上的女人,你用这种方式救我,如果救活了我,你可能就没命了,你这是在一命换命吗?”

“一命换命我也认了。”刘李佤坚定的说:“小妞之巅下死,做鬼也伟大。”

上次咸猪手,刘李佤就知道,这小妞超级伟岸,几乎可以傲视天下,这次亲眼所见,更是震慑人心,饶是刘李佤见多识广,也为之慑服。只可惜这时代的封建礼教不但舒服了人的思想,还束缚了小妞之巅。

为了满足人们变态的审美观,女人要裹小脚。为了不被说成放浪YD,小妞之巅大小点都要勒起来……这都是贵族阶级,舆论制造者的一己私念而已,如果有朝一日刘李佤也能大权在握,他一定下令全天下男人都要测量神兵长短,凡是比他长的,都要切下去一截,人人平等嘛!

尽管刘李佤依依不舍,但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了,他极度不情愿的将瘫软如泥的赵佳碧翻了个身,让那被汗水侵湿,光泽点点的玉背对着自己,他颤巍巍的伸出手,触手依然是滚烫,他不断的提醒自己,我是大夫,我是大夫,这才稳定了情绪,一根手指从脖颈缓缓下滑,整个过程赵佳碧虽然全身无力没有动,但还是紧张的皮肤都绷紧了。

刘李佤其实也不想做这极具挑逗性的动作,但没办法,他又不是大夫,只能用这种本方法才能准确的找到第七节脊椎骨。随后他从酒坛中到处一碗烈酒,酒气弥漫,他竟然先喝了一口,平复一下紧张的心情,随后又从腰间摸出一枚铜钱。

没错,他这是要给赵佳碧刮痧,这是根据中医十二经脉及奇经八脉、遵循‘急则治其标’的原则,运用手法强刺激经络,使局部皮肤发红充血,从而起到醒神救厥、解毒祛邪、清热解表的方法。

现在事态紧急,只有用这种方法,暂时让他退烧,防止病情恶化。这种手法刘李佤很熟悉,小时候的他体弱多病,感冒发烧是常事,每次发烧他外婆都用刮痧捂汗的方式给他退烧,特别是刮痧,经常刮得他鬼哭狼嚎,但痛过之后效果显著。

刘李佤凭借着小时候的印象动手了。铜钱沾了沾烈酒,冰凉的酒滴和铜钱突然碰触在灼热的皮肤上,宛如冷雨滴落在火炭上,本就紧张的赵佳碧全身一颤,趁着她注意力分散的时候,刘李佤迅疾出手,在第七节脊椎骨边,上下左右四处用力的刮动,只第一下那白皙的皮肤就出现了血痕,两三下过后,血色开始变得青紫,这就是刮痧之后所出的‘痧’,证明起到了效果。

刘李佤大喜,一口气下去。刮完了脊椎骨,更管用的就是肋骨,每两根肋骨之间都要刮,刮得就像满后背都是纹身似地,刚才由于虚弱赵佳碧没有任何反应,可现在,一碰触她的肋骨,她就全身打颤,还发出了咯咯的笑声,不过很快赵佳碧就不觉得痒了,因为刘李佤又把她翻了过来,一刹那,两人四目相对,有瞬间分开,赵佳碧看着刘李佤满是汗水的额头,刘李佤看着她伟大壮阔的小妞之巅,上下起伏,宛如怒浪翻涌,现在的她稳定了不少,主要是因为呕吐,让‘特效药’流失了不少,现在又接触到了异性,得到了很大的安慰。

赵佳碧见他一霎不霎的盯着自己的雄伟,她刚恢复了一丝神智,立刻就知道害羞了。她努力想要避开,奈何身上全无力气,这一发力,身子一点没动,倒是那一对雄伟晃悠起来,宛如山崩地裂,怒浪滔天,刘李佤本来都转移了视线开始找刮痧的经脉了,这一晃,险些晃瞎他一晃好眼睛。

弄巧成拙,赵佳碧大窘,干脆闭上眼睛继续装死!

刘李佤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看赵佳碧知道装死了,证明她的精神在恢复。刘李佤这一切手法都是凭借记忆中外婆为自己刮痧的印象而为,先是脊椎,肋骨,然后是胸前,双肩,没处用均匀的力量,上下刮动十几次,见‘痧’为止,按照这个顺序,患者在刮痧完毕后,会在最短的时间感觉到舒畅。

不过在刮胸前的时候,刘李佤受到了很大的阻力,最好的经络就是胸口,可是对赵佳碧而言,那里有两座巨山堆积,正好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峡谷,没办法,处于致命救人,救死扶伤的心里,刘李佤只要发挥愚公移山的精神,和无比慈悲之心,像摩西分开红海一样,他以无上神力,强行将两座巨山分开了!

不过这一次分神,就无法控制刮痧的力度了,轻一下重一下,赵佳碧本想装死,可最终还是没忍住,轻一下,她如小猫叫一声,重一下,她如被踩到尾巴的小狗嗷一声,喵一声,嗷一声,知道的是在刮痧,不知道还以为魔兽争霸呢!

费劲千辛万苦,总算搞定了大峡谷,接下来的双肩没有什么问题,喉咙处,最后是传统的在额头上捏红点,出火散热,但要耐心细致,赵大小姐老老实实的躺着,刘李佤就坐在她身边,俯下身在她额头捏红点,一个两个三四个,总算捏完了,长出一口气,就像一场战役得胜利,为了庆祝,刘李佤忘了身在何方,下意识的在那满是红点的额头上啵了一口……

178供货商

刮痧是个力气活,被刮的人是不同的地方,而刮的人却始终要挥动一条手臂,赵佳碧是不是出汗了不知道,但刘李佤身上的汗绝对起到了预防发烧的作用。

所以,忙活了半天的力气活,他松了口气,在极度放松之下,又与一个女人离得那么近,那么近,他顺势,下意识,很轻松,很自然的在她额头啵了一下……

啵完之后,刘李佤和赵佳碧都愣住了,赵佳碧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看着他一大滴汗珠从鬓角流下来,刘李佤立刻满脸堆笑:“看看,会瞪人了,比刚才精神多了,我就是想试试,你是不是精神了!”

切!赵佳碧信他才怪,白眼一翻转头向一边,刚才连山沟沟都刮了,还在乎这一啵吗!?

“大姐,大姐……”就在气氛暧昧旖旎,当事人有些情难自禁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小三小姐银铃般的声音:“让开,我要见我姐姐,姐姐,我来了,你千万别有事儿啊!”

“这位小姐请你等等,里面有位神医正在为你姐姐治疗,整个治疗过程,他们需要心灵相通,真气相融,行意相连……”冒牌神医黄勃恪尽职守,唠唠叨叨的说着。

“你给我滚开!”赵三小姐急眼了。

幸亏刘李佤的反应也不慢,直接将大小姐的碎衣服片,裹胸布全部塞进了她被窝里,紧张的好像偷,情被抓似地,大小姐身体动不了,但眼珠滴流乱转的看着他,压抑不住的差点笑出声,就在这时,房门响起,赵大小姐也有些担心,若是真被妹妹撞见……

她的担心正是刘李佤的担心,这功夫他已经走了出去,想不到的是,赵三小姐勇猛彪悍,此时已经冲了进来,刘李佤与三小姐在堂屋不期而遇。

两人险些撞在一起,三小姐听到赵忠的回报,急匆匆的赶来,带着无比伤感的情绪见姐姐最后一面,却不想一进屋见到的竟然是一个男人。她微微一怔,仔细看去,发现这个男人挺眼熟,仔细一看才认出来,惊呼道:“你怎么在这?”

既然避无可避,刘李佤也不慌了,他就像外面的黄勃似地,挺直了腰杆,昂头挺胸,眼神斜上四十五度,目空一切的摸样,摸了摸鬓角,高深莫测,摸了摸下巴,睿智不凡,咳嗽两声道:“其实,我是个郎中!”

三小姐顿时就懵了,她实在想不出龟公和郎中,除了发音相似之外,还有什么相似之处。幸亏在这时屋里的大小姐开口了:“三妹,来……”

三小姐心系姐姐安危,立刻顾不上刘李佤急急的奔了进去,刘李佤趁势连忙出门,门外,两个铁塔般的忠仆守护在门外,恶狠狠的瞪着冒牌神医黄勃,这家伙无证行医本就心虚,再加上赵大小姐的身份,刘李佤的恐吓,还有两个忠仆的长相,此时吓得他几乎魂不附体。

刘李佤走出来,忠仆也没搭理他,黄勃却像见到救星一样,一把拉住他问道:“怎么样?有救吗?”

“放心,比你命长。”刘李佤没好气道,无论是前世今生,刘李佤对假药,假医生都深恶痛绝,什么东西造假都可以,但是药品造假,坑害的是人命啊。非法行医,是会遭天打雷劈,是会穿越到白垩纪的。

身边两个忠仆虎视眈眈,随时都会出手要人命,刘李佤也有些肝颤,直接将黄勃拉到一边,咬着后槽牙说道:“咱也别废话,就因为你的假药,因为你的加招牌,险些害死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小姐,你说,怎么办吧?”

黄勃一听,立刻明白他是要讹人,当即反驳道:“兄台,话可不能这么说,所谓一样米养百养人,何况是吃药,我的药,咱临榆县有名的财主老爷曾爷,春哥都吃过,那是交口称赞,再说姑娘吃的药,你去醉心楼,栖凤楼打听打听,没有一个姑娘吃完不出汗的。”

我靠!刘李佤无语了,非法行医居然还振振有词,好多医生都这样,经常会告诉病人家属,每个人的体制不同,抗体不同,病情不同,临床表现也不同,所以效果也不尽相同……

这只能说,医生水平有限,只知道照本宣科,书上说发炎了,就吃消炎药,不管你是哪有炎症。就像眼前的黄勃,看到病人发热发烧,就知道吃发汗的药来退烧,至于是什么药他不管,反正是能发汗。

这年月没有地方投诉,当然有投诉的地方一般也不会受理,所以,刘李佤也不愿意和黄勃赌气,直接告诉他:“老子叫刘小七,你去圈内打听打听,然后再和我说话。”

“刘小七?圈内?”黄勃挠着脑袋沉思,忽然,他眼前一亮,满脸惊悚的指着刘李佤,哆哆嗦嗦道:“刘小七,莫非是醉心楼新晋的当家的?”

“哼,不才,真是区区在下!”刘李佤一甩头,潇洒之极,做龟公做到他这份上也算千古第一人了。

黄勃顿时惊慌不已,手足无措,最后险些跪下,鞠躬抱拳道:“小人有眼无珠,不识真神,顶撞了七爷,还请七爷见谅,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请七爷务必收下。”

黄勃在身上一阵划拉,从怀中取出一个黄布包裹的锦盒,硬塞进刘李佤手中,刘李佤也没客气,当即打开,顿时一股暗香冲入鼻端,里面放着三颗药丸,分别是绿色,红色,黄色。黄勃一脸暧昧的笑道:“七爷,此物名为三生丹,绿色适合您这个年纪服用,让您雄风倍增,红色待您四十岁以后服用,可让您活力不减,这颗黄色的带你年过花甲之后服用,让您返老还童,青春常驻。”

刘李佤听完了介绍,再看那三颗药丸,眼神也变得炙热起来,如果真有这种功效,那这辈子都不用愁了。不过,刚才黄勃把药丸当糖豆一般往嘴里仍的画面让他不敢相信。

黄勃一见他迟疑的摸样就知道他心中所想,立刻道:“七爷您放心,这东西绝对真材实料,我骗谁也不敢骗您呀,七爷有所不知,小人就是专门靠给醉心楼送药的,醉心楼可是我的饭碗啊,以前我都是直接和杨四爷联系,可昨天四爷亲自通知我,以后醉心楼是您七爷当家主事了,这不,今儿要不接这个活,我还准备亲自去拜访您呢。”

179分成

刘李佤明白了,这小子原来就是针对醉心楼等各大青楼的‘特效药’供应商,而醉心楼是全程规模最大,人气最高的青楼,有些有钱又岁数大的客人,如曾爷等都是醉心楼的常客,特效药是他们必备的,而这些零碎小事都是有领班和主管负责的,所以黄勃见到刘李佤跟见到亲爹似地。

听他一介绍,刘李佤心里有底了,觉得手中这三枚药丸肯定是真的,虽然是制假贩子,但他们送的礼可都是真材实料的。

“哦,原来你小子就是黄勃啊,我听四个提起过。”刘李佤不动声色的收起了三枚药丸,故作亲切的说道:“你说你卖药就踏踏实实的,怎么还当起神医了?”

黄勃左右看了看,将刘李佤悄悄拉到一边,反正在刘李佤面前他也没啥秘密了,索性直言道:“不瞒七爷,小人本就是这间医舍的学徒而已,真正的神医乃是我师父,他老人家医术高明,有妙手回春之能,是远近闻名的神医,什么疑难杂症,恶疾顽疾,他老人家可是真正的药到病除,只是没想到,前一阵子忽然南城买豆腐的王寡妇来看病,一来二去,竟然与我师傅他老人家情愫暗生,情投意合,情比金坚,没多久,师傅他老人家毅然放弃了神医的名号,扔掉了使用多年的药箱银针,用墨汁染黑了苍苍白发,拉着王寡妇的手从此诀别江湖。”

“就是私奔吧?”黄勃讲得口沫横飞,刘李佤一句话总结。

黄勃点头:“就是这意思。师傅突然走了,但还有很多人慕名而来,小人自小跟着师傅,虽然不敢说传承了师傅的衣钵,但在医道之上也有几分造诣,特别是在炼药制药一道,连师傅都说我天赋异禀。”

刘李佤明白了,电视剧中也看过,古代医馆的学徒,都是先被汤头歌,从熟悉草药,抓药,配药开始,这些是最基本的医学基础,等药品和药理,配置方法都熟悉之后,才有资格正式学习望闻问切之诊断之术。而黄勃说了半天,他根本就是个和草药打交道的学徒,最拿手的就是配置特效药,不然堂堂神医弟子也不会靠青楼为生。而且,他那师傅到底是什么神医呀?竟然能染了头和寡妇私奔,估计也是一个妙手YIN心的妇科大夫!

“我再问你,刚才我亲眼所见,你把刚制成的药丸当糖豆一般往嘴里仍,那到底是真是假,如果你用假药糊弄我,我醉心楼肯定不会与你合作的。”刘李佤板起脸,一副采购部经理的嘴脸,明显是要回扣嘛。

“七爷放心,小人虽不才,但与炼药一途还是有些真才实学的。”黄勃笑呵呵道:“刚才那些也是真药丸,都是平日里给曾爷等财主老爷们服用的,不过小人重新做了改良,以往吃一丸便有效果,我改良之后需要吃三丸才有效果了。”

奸商!刘李佤暗骂,他这就是调整了伎俩,减少了药效,为了多出货嘛。很多药商都如此,所以才会出现‘疗程’这个字眼,得个伤风感冒都得吃上十天半个月的,为了多赚钱嘛。不过在这个喝汤药的年月,这黄勃能有这种远见,以及经营理念,也算个人才了。

不过作为采购部经理,刘李佤要对醉心楼负责,对客人负责,不允许这种变相欺骗的行为出现,他立刻道:“曾爷等老客人都习惯了吃一丸,可现在一丸不管用了,要是追问起来,谁担当得起?”

“哪里,哪里,七爷神通广大,小人听闻七爷与曾爷,春哥相交莫逆,只要劳烦七爷稍加介绍,他们自然就能接受了。”黄勃笑呵呵道,看来对醉心楼的情况摸得很轻,说着,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暗红色的粉末状东西,无色无味,黄勃挤眉弄眼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只为七爷和相好的姑娘增加点欢乐。”

女用特效药!刘李佤哼哼两声,这小子果然是人才,虽然在医术方面没有建树,在药剂方面也不算出类拔萃,但人家了解市场,知道什么东西能换取最大的利益。这男女特效药无论在什么时代都是抢手货。

刘李佤毫不客气的将‘回扣’收入怀中,随后两人探讨了以往一丸,现在三丸的价格变动问题,具体是走精品路线,还是买二赠一,总是他们商量完,现在三丸和以前一丸的计量相同,药效相同,但数量的增加销售额也比以前多了五钱,其中二钱是刘李佤的,即便如此,有经济战略目光的黄勃还是对刘李佤竖起了钦佩的大拇指。

就在两人达成协议的时候,赵三小姐忽然跳了出来,朝着他们大喊一句:“不要脸!”

刘李佤二人一下都愣住了,只见赵三小姐伸出一根如葱玉指指着黄勃摆了摆道:“你滚开,没说你!”

黄勃多机灵呀,嗖的一声闪到一边,不要脸的名头自然就落到刘李佤的头上,三小姐瘪嘴道:“你别看我,不是我骂你,我只是替我大姐传话而已。”

啊?她要不解释刘李佤还没在意,毕竟叶公子和他说过很多次,这位三小姐精神不太正常,可她竟然传达的是大小姐的意思,这是啥意思?大小姐骂自己不要脸,要想骂,刚才刮痧的时候就骂了,现在骂,是不是反应慢了点。

这时,三小姐解释道:“姐姐说,你要的太少了,没三颗药丸多赚五钱,你最起码也要分二钱五,只分二钱都对不起你的损主意。”

汗,原来大小姐在房间内偷听啊。

黄勃灵性十足,立刻听出三小姐传达的不过是女儿家一句嗔怪的话语,不过大小姐能骂人,证明她已经从死亡边缘兜回来了,他惊恐的看着刘李佤行礼道:“想不到七爷还有起死回生,妙手回春之术,小人敬佩不已。”

“对了!”他不说刘李佤还真想不起来,只顾着卖假药分成了,刘李佤知道,刮痧只不过是权宜之计,暂时将患者体内的病菌压制,让它不会进一步感染和扩散,但只是指标不能治本,关键还是杀菌消炎,他当即道:“黄勃啊,你除了会配置增加快了的特效药之外,有没有真正治病的药物啊?”

“这……”黄勃扭捏的挠着头。不用说,肯定没有,具体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刘李佤又犯难了,可当他刚皱起眉头,黄勃忽然说道:“也不是完全没有,我记得师父曾经说过,有一种药针对寒热证最有效,我也知道这种药的炼制方法,其中牛黄,桔梗,冰片,甘草等几味药我这里都有,但其中有种最关键的药,这个季节继续寻不到……”

180寻药

“什么药?”刘李佤顿时燃起了希望,仅凭黄勃长期为醉心楼供药,刘李佤绝对相信他在药物方面的能力。

黄勃有些为难的说:“记得师父曾经说过,制作这种药,工序很繁琐,其中一位药至关重要,这种药来自湖泊中,是一种水藻,取来后要经过高温蒸煮,清水稀释,在配合其他几味一起入药方能成药。”

水藻?精加工?莫非是—螺旋藻!刘李佤大喜,听黄勃的话应该不会错了,要知道,螺旋藻的药效极其强大,含有比例极高的蛋白质,还有维生素二十六个字母,人体必需的微量元素金银铜铁锡铅铝,更主要的是它能够消炎,抑制癌细胞等等多种功能,堪比人参果和太上老君的金丹。

不过刘李佤很快意识到黄勃所说,这味药这个季节找不到。现在已经入冬了,而且还是在地球没有变暖的情况下,一些不会流动的湖泊水泽都已经结冰了……

就在刘李佤犯愁的时候,房间内忽然传来两声肺痨般惨烈的咳嗽声,刘李佤无语,感觉这好像催促他赶快去寻医找药似地,其实不用她提醒,刘李佤也会去,毕竟还有个悉心照顾自己,现在却卧病在床的流云还等着服药救命呢。

这个时候的高烧就是寒热证,因为受寒而发热,在这个时代是很容易引起死亡的病症,即便在后世发烧如果不正确对待,及时就诊的话,也会出现可怕的后果。

顾不了那么多了,刘李佤拉着黄勃问道:“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这种水藻?”

“出城往西五十里,有一处湖泊,那湖中水藻丰富且无鱼,师傅他老人家曾经多次取其中水藻入药。”

“城外五十里,明白了!”刘李佤确认了一下,转身就走,病不等人,耽误一分就会增加一分危险。

他心中焦急,拔腿就跑,其实他也想找辆马车,可此时全城都笼罩在传染病菌之中,城中人心惶惶,好多人闭门不出,很多生意都暂停了。古代人的医学知识虽然不昌明,但自我保护意识足够强。

刘李佤独自出城,就连守城的士兵都在流感的侵袭下放假休息了。官道上人不少,很多都是外地的客商,趁自己还没有被传染赶快返家。没想到,只是流感就引起了恐慌,这一切都因为这时代没有‘砖家,叫兽’,如果是后世,砖家早就跳出来用专业权威的角度的分析:“根据调查,这次病情传播属于常见的季节变化的流行性感冒,民众不用担心,不会造成疫情……”

伟大天朝有一部分砖家,叫兽就像有特异功能似地,每次他们说没事儿,事情都会升级恶化,他们不做叫兽可以去做预言师,大家只要反着听绝对准!

刘李佤像个独行侠似地一个人奔驰在路上,风驰电掣,荡起黄沙滚滚,一口气跑出八百多米,总算追上一辆马车,巧的是,车上的客商竟然光顾过醉心楼,参加过‘抢仙女’活动,所以对刘李佤的印象很深,当即邀请刘李佤上车,对于那晚抢仙女活动进行了回顾和总结。

这位客商是要去京城的,行出二十几里路后就要分道扬镳了,途中他告诉刘李佤,不要小瞧这次流感,他也曾路过过周边县城,也是那些赶考士子的毕竟之路,那里同样爆发了流感疫情,当时他路过的时候就听说,已经有十几人因为怡情而殒命,还有不少老人和孩子病情严重。

听后刘李佤一阵无话,这就是大自然的残酷和人类的脆弱,天灾时时刻刻都在威胁着人们的生命,偏偏有些人不知危机,反而还要制造人祸为乱……

马车行进很快,二十里路仿佛眨眼即到,刘李佤承诺那客商再来醉心楼,一定有新花样招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