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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轩辕道》》 · 皓月星灯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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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如霜说着说着便扑倒在沙发上呜呜地哭了起来,而她的话更让轩辕苏头大如斗,才这么一小会功夫,他头上就多了一堆的罪名,简直比陈世美还要坏一万倍。

“不……不是那样的!”轩辕苏走近两步,却不知道该怎么样开解的好。

“那还有怎样?”玉如霜微微抬头,哽咽着道:“我知道,你早就有了女朋友,而且不止一个,上次我在店里面碰到的那两个就都是吧?是啊,她们出身清白,她们比我漂亮,我算什么东西?一个可以随便打骂,可以随便欺辱,可以随便像货物一样用来交易的东西而已……”

轩辕苏想到她手上的青紫肿块,心里面又是怜惜又是愤怒,他走上前去,跪到了玉如霜身边,低声道:“霜儿,不是那个样子的,我绝没有看低你的意思,你不要哭了,听我解释好不好?”

玉如霜转过身来,泪眼星朦地道:“抱着我,在你怀里我才有点安全感,苏……不要离开我……我怕……”

轩辕苏张开了双臂,玉如霜乳鸟投林般滚入了他的怀里,轩辕苏搂着她,毫不费力地将她抱着站了起来,改了个姿势坐在沙发上,玉如霜就这么搂着他的脖子斜靠在他怀里。

“是的,我不能否认,我确实喜欢你,甚至很多时候做梦都梦见你,所以得知你的问题之后,我千方百计想帮你,可惜你一直不相信我,否则也不会拖到今天才把阿姨治好了。”轩辕苏诚恳地说道。

玉如霜在他怀里轻轻地哼了声,轩辕苏道:“我知道,那不能怪你,不过,你误解了我的心思,我喜欢你,但是那种喜欢并不是占有,你就像风景优美的景致,我欣赏你,爱护你,但是我并没有把你收为已有的企图,从开始你就误会我,直到现在你还在误解我的意思,你在我心里就像一个美丽的梦,它很纯洁,很美,但是不现实……”

“为什么不能变成现实?”玉如霜仰着头说道:“巴西有一大片让别的国家羡慕的雨林,很多人都很珍惜这片地球上再也没有的瑰宝。但是巴西人却并不在意,雨林被任意砍伐,喜欢它爱护它的人却只能看着难过……难道你想看我在我家人的逼迫下嫁给一个又肥又丑年纪比得上我爸爸的一个老变态吗?”

轩辕苏无言,玉如霜又道:“雨林属于巴西,所以别的国家只能抗议却不能采取什么行动,但是我是自由的,你为什么不能争取呢?苏……我需要你,你难道想看着我滑入地狱却不肯伸出援手么?”

轩辕苏掏出一块手绢给她擦了擦又冒出来的泪水,叹息道:“你真像一个泪水罐子,稍不留神又漏一点出来,你既然知道我已经有了不止一个女朋友,那你还喜欢我什么呢?我只不过比你哥哥们稍微好一点而已,其实我也很花心的,又笨,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你完全可以去找一个比我优秀得多的男人。”

玉如霜道:“你太贬低你自己了,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很优秀吗?否则你的女朋友那么优秀又怎么会毫无怨言地跟着你?你就像还没有雕琢过的玉石,总有一天,你会发出璀璨的光芒来,苏……你告诉我,为什么像我哥哥那样的魔鬼可以同时拥有着数不清的女人,为什么好男人却得乖乖地守着一个女人……看着别的爱他的女人走入黑暗的深渊都不肯伸出援助之手?”

轩辕苏叹道:“不一样的,你哥哥可以做到无情无义,但是我不能,就算我喜欢你,但是我首先得考虑与我更亲近的好女孩的感受。知道吗?我可以帮助你,但是不表示我可以和你发生关系,你伤心我也难过,她们伤心我会更加难过。”

“我明白,但是我不会纠缠着你……”玉如霜石破天惊地说道:“我在菩萨面前发过誓,谁治好了我妈妈我愿意为奴为婢伺候他一辈子无怨无悔,你现在治好了我妈妈,明天我们就去还愿,所以,请你答应我,你不需要对我负责,你可以把我当作应招女郞,也可以把我看作是免费的性伴侣,甚至是一条不求回报的小狗……让我感觉到你的存在,我……我是不是很不知道羞耻?假如这样你都不答应,我只有从这扇窗户上跳下去了……”

玉如霜挣脱了轩辕苏的怀抱,跪在他脚下,用她的嘴去为轩辕苏解鞋带,还道:“主人,让我为您服务吧……”

轩辕苏大叫道:“不要,你干嘛作践自己!我没有答应,但是也没有反对啊,咱们慢慢说好不好?”

轩辕苏捧住了她的脸,不让她去干那种蠢事,玉如霜扑入了他的怀抱,哭道:“我是心甘情愿的,只要你喜欢,我什么事都可以做,假如你不肯要我,三个月后我就要嫁给一个又肥又丑,而且是变态的老头,那时候他会拿皮鞭强迫我干任何羞耻的事情……为什么爱上一个人那么痛苦?如果你不爱我,就让我去死好了!”

轩辕苏又怜惜又愤怒地搂着她,玉如霜半截后背裸露在他面前,若说这完美的身体有什么缺陷的话,那片片紫肿尤为让轩辕苏难过和痛惜。

“她究竟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啊,天啊,居然还有这样的恶魔,看她的样子,若我不帮她的话,她一个弱女子真的会毫无抵抗能力地被推入火坑的!轩辕苏脑海中闪电般掠过一组镜头,那都是因为严重家庭暴力而导致犯罪的罪犯档案,想到那些血淋淋的镜头,轩辕苏再没有任何犹豫。”

“好,我答应你了!”轩辕苏坚定地说道。

玉如霜惊喜地抬起头来,轩辕苏细心地给她擦去脸上的泪珠,温柔地说道:“我答应你了,你真的听我的话,什么事情都肯做吗?”

玉如霜误解了他的意思,脸上害羞地渐渐红了,但是她却毫不犹豫地说道:“是的,你是我的主子,只要你喜欢,我做什么都可以!”

轩辕苏尴尬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也别主子主子地乱叫作践自己,你是一个好女孩,正常的女孩,我不会让你做任何出格的事情,甚至我现在也不要你……”

玉如霜怔怔地看着他,轩辕苏继续道:“我今天心情不好,这事以后再说。你答应我不要胡思乱想,你的事情我不会瞒着我家里那两位……当然,她们能不能答应很难说,所以我们要想点办法……你有相机吗?在给你治伤前我得给你拍几张相片,幸好我随身还带了数码随身听,一面给你治伤的时候你把你的遭遇告诉我,顺便录下来……越可怜越好,知道吗?”

玉如霜了解了他的意思,眼睛里闪耀着欢喜,嘴里却道:“难道我还要装可怜吗?可要答应我,就算她们不答应,你也不能反悔,我会纠缠着你,你可以把我当作是秘密的情人,甚至圈养在外边的小狗,偶尔安慰一下就可以了……”

轩辕苏低下头去轻轻地吻了她的额头,道:“傻瓜,你那么漂亮,我哪舍得不要你呢?”

“这才是你的真心话?”玉如霜得到了他的首肯,心情大好,不由促狭地追问道。

“这个……哈哈……”轩辕苏打着哈哈,继续装着迷糊。

玉如霜摘掉面膜取了照相机出来,是一个很可爱的手掌般大的傻瓜数码相机。玉如霜指点了两下,轩辕苏便懂得了操作,不过那相机捏在他手里就像玩具似的,甚至有些抓不稳的感觉。

“在哪里照?”玉如霜说着便羞红了脸低下头去,想到自己虽然得到了轩辕苏的首肯,但还得像选美似的给人拍照还要给评委们评审,她心里不由得有些黯然。

她眼里的一丝难过让轩辕苏看到了,不过他没吭声,玉如霜既然有了决定,那么这样的感觉迟早都会有,趁还有发生任何关系,让她好好感受一下重新做个决定也好。

“躺在床上拍角度不好找,还是站着拍吧……”轩辕苏说道。

玉如霜背对着灯光,解开了胸口的衣扣,香肩轻轻一抖,粉红的睡袍便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到了地毯上。

轩辕苏的呼吸不由得一滞,鬼斧神工雕琢而成的绝美娇躯直让轩辕苏嗓子发干,下腹发烫,然而那玉洁冰清的娇躯上横七竖八的紫青肿块却让轩辕苏吸了一口冷气,谁忍心在这样的身体上干出这样残暴的恶行来!

“啃……”玉如霜见背后半天都没动静,轻轻地假咳一声惊醒了痴呆中的轩辕苏。

轩辕苏喀嚓咔嚓地连连按下了快门,一方面掩饰自己的失态,一方面想多拍几张以免技术不好拍得多几张也有个选择余地。

没想到在连拍了几张之后,玉如霜却突然转过身来,轩辕苏手指不停,又连拍了几张后才慕然停住,他只觉得气血上涌,脑袋昏眩,玉如霜没有伤痕的前身简直太完美了,峰峦跌宕玉谷深幽,纤侬得度的柳腰混似天裁的修长玉腿……轩辕苏就好像一个从未尝过个中滋味的纯情少年一般看呆了眼睛。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立刻就删掉……删掉……”轩辕苏惊醒过来,口吃地说道。

“我是故意的啊……苏……你喜欢就留着吧,时不时拿出来看看,不要忘记了人家……”玉如霜来到了轩辕苏面前,腾出一只手来按住了他的手。

轩辕苏感觉到嗓门快要冒烟了,他结结巴巴地道:“你……先趴着,我去倒杯水喝……”

“主子……这种事情还是让我来吧……”玉如霜温言款语,真让轩辕苏吃不住了,他简直就像落荒而逃似的跑开了,嘴里还直道:“不用了不用了,你趴着等我好了,我自己来。”

等他喝了水回来,却见玉如霜果真趴在了床上,身上没有任何的遮蔽,冰肌雪股、削肩隆臀,就像一整块白玉雕刻的雕塑,斑斑点点的青紫肿块看起来就更加触目惊心了。

轩辕苏念着醒神咒提着工具箱来到了她的身边,却听见了她陷隐地抽泣,美丽的肩胛骨也不停地抖动着。

“疼么?”轩辕苏关心地问道。

玉如霜呜咽道:“我心疼……你根本就看不起我。”

轩辕苏呆了一呆,诚恳地道:“说实话你现在的表现很不正常,我喜欢你并不是因为你曾经勾引我,你的美丽或许是一个重要原因,但不是全部……从你服装设计中我可以看到一个真正的你,那才是真正的你,我喜欢的那个你,明白吗?”

玉如霜回头期颐地道:“真的?”

轩辕苏点点头,诚恳地道:“真的。”

玉如霜嗯的一声又将头埋回了枕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你是个好人,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起来指压按摩也是中医治疗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很多吃药打针都不见好的病说不定名医的一个按摩就可以痊愈,当然,也要看病就医。而跌打损伤这种常见的伤病,中医按摩的疗效是最显著的,日本、韩国等国家发展出来的按摩治疗法其实都是源自中医推拿按摩术。

轩辕苏将一切都准备好,见玉如霜也不再捣乱,说了一声准备开始了之后便拿住了玉如霜的手腕给她切起脉来。

玉如霜有些奇怪,也想转移一下注意力便好奇地问:“按摩还要切脉?”

轩辕苏唔了一声,道:“很多病人不能按摩的,例如血液病患者、肿瘤患者、严重心脏病患者、脊髓病患者等等都有讲究的。”

玉如霜似懂非懂地点头道:“哦,还不少,幸亏我都没有。”

轩辕苏道:“我知道,但是还要看你有没有局部骨折,另外,月经期和孕期妇女不能按摩下腰部和下腹部……”

玉如霜轻轻地啊地一声便不再说话,害羞地把脸又埋回了枕头里。轩辕苏已经将心思完全沉入了为病人治疗之中。因此她没说话也就没再理她,静心体察了一会后他满意地点点头,道:“幸好,再过两天经期来了就麻烦了,你闭上眼睛全身放松,我要开始给你先指压几个穴道。”

轩辕苏看着肩肿附近的一个瘀块,决定先从这个地方下手,按照取穴原则,他选了就近的几个穴道。

轩辕苏十个手指曲张了一会,看准穴道,狠狠地压了下去。

玉如霜正忐忑地等待着他的动作,但是绝没想到这个看似温柔的男人第一下就那么猛,这一下直压得她胸口憋着的气一块儿给挤了出来,甚至还听见了自己胸骨咔咔的发出了快要折断地声音,她不由啊哟一声唤了起来。

没想到这一喊却似乎将那些疼痛给喊了出去似的,居然就不疼了,相反,轩辕苏按压着自己肌肤的几个手指处传来了热乎乎的感觉,在轩辕苏或搓或揉的不同指法下,那热乎乎的感觉慢慢地扩散开,甚至让玉如霜感觉到有些烫了起来。

“噢……”玉如霜忘情地哼了一声,不过她立刻惊醒过来,她懊悔地暗骂着自己,明明这个男人不喜欢卖弄风情的女人,自己才给他按了两下居然就像一个荡妇一样呻吟了起来,这不是自找着让他看不起吗?

轩辕苏突然发现原本配合得很好的玉如霜绷紧了身体,知道玉如霜害羞了,他便说道:“放松……什么也不要想,有人说按摩一次胜过性交,所以,没什么好奇怪的,只要不忘情地大叫就不要在意,我对我的手法还是很有信心的。”

玉如霜真个要把头埋进枕头去了,但是听轩辕苏的语气倒也没有取笑她的意思,她虽然害羞,但是还是配合地慢慢放松了身体。

轩辕苏哦地一声,突然想起来似的说道:“对了,我给你按摩的时候,你把你的故事说给我听吧,我一点情况都不了解的话我没法帮你……”

轩辕苏在结束了第一块瘀肿的指压后从怀里掏出一个数码随身听,打开了录音功能,放在玉如霜枕头边,道:“你随便说吧,我治病的时候会全神贯注,除非病人不配合否则我不会注意到外界的情况,你可以开始了。”

轩辕苏又瞄准了下一个目标,在玉如霜的身体上上下其手起来,玉如霜偷偷地瞧见他果然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心里边松了口气,想起自己的故事,她也沉浸在了里面,悲悲切切地说了起来,甚至忘记了身上的感受。

轩辕苏其实是骗她的,就算再怎么全神贯注也不可能做到完全与外界隔绝,只不过这样说的话可以让玉如霜放松心情,给病人治病的时候心理方面的引导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方面,若是病人与医生有对抗心理,那么再好的医生都会束手无策。

不过,听着玉如霜说着她的往事,轩辕苏渐渐地有些出神,一面想着这世上居然有那么可恶那么灭绝人性的家伙,一面出手如风,居然想都不想便飞快地用出各式各样的手法,在玉如霜娇嫩的肌肤上点点戳戳,或者用力按按让玉玉如霜的身体就像打折一样两头齐翘一下,或者手指一阵轻弹,让玉如霜自觉地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玉如霜从自己年幼被三个哥哥欺负开始讲述,目睹母亲被父亲打成脑震荡,父亲还不许母亲去医院,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母亲是如何为了自己而坚持着站了起来,一面操持家务一面与头疼抗争,如何发生奇迹,母亲渐渐只留下了点偏头痛的隐患,去年父亲大寿,母亲失手打坏了一个茶壶,父亲狠狠地一巴掌再度将母亲打得倒地不起,母亲的病逐渐严重,自己束手无策,来南京前二哥狠狠地在她身上蹂躏……

轩辕苏听得义愤填膺,听到玉如霜说着她哥哥怎样又打又拧她的身体的时候,轩辕苏简直要气炸了,玉如霜话音一转,却用激动的语气结束了自己的讲述,轩辕苏也从混沌中醒了过来o

“噢……”悲愤结束后,心情舒畅的玉如霜突然感觉到了身体上那一对大手的动作,她的全身都给轩辕苏按摩得酥麻酸软,舒服得只想睡着,但是正在她雪臀上肆虐的一对大手却勾得她春心荡漾,她暗骂自己淫荡,轩辕苏正给自己治疗呢,自己却老想着那些事情去了……她咬着牙硬是压抑着自己的感觉,但是越压抑,那感觉就越发地清晰,浑身都好像敏感了起来,轩辕苏的每一下抚摸都让她心神战栗,似乎连一缕芳魂都飘荡了起来。

第十卷 黯然销魂 第六章 - 未来计划

玉如霜从自己年幼被三个哥哥欺负开始讲述,目睹母亲被父亲打成脑震荡,父亲还不许母亲去医院,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母亲是如何为了自己而坚持着站了起来,一面操持家务一面与头疼抗争,如何发生奇迹,母亲渐渐只留下了点偏头痛的隐患,去年父亲大寿,母亲失手打坏了一个茶壶,父亲狠狠地一巴掌再度将母亲打得倒地不起,母亲的病逐渐严重,自己束手无策,来南京前二哥狠狠地在她身上蹂躏……

轩辕苏听得义愤填膺,听到玉如霜说着她哥哥怎样又打又拧她的身体的时候,轩辕苏简直要气炸了,玉如霜话音一转,却用激动的语气结束了自己的讲述,轩辕苏也从混沌中醒了过来。

“噢……”悲愤结束后,心情舒畅的玉如霜突然感觉到了身体上那一对大手的动作,她的全身都给轩辕苏按摩得酥麻酸软,舒服得只想睡着,但是正在她雪臀上肆虐的一对大手却勾得她春心荡漾,她暗骂自己淫荡,轩辕苏正给自己治疗呢,自己却老想着那些事情去了……她咬着牙硬是压抑着自己的感觉,但是越压抑,那感觉就越发地清晰,浑身都好像敏感了起来,轩辕苏的每一下抚摸都让她心神战栗,似乎连一缕芳魂都飘荡了起来。

指压在不知不觉中早就结束了,轩辕苏眨眼一看,自己的双手正在玉如霜的隆臀上轻轻地抚摸着,就像是在摩挲着一件瓷器,他吓了一跳,猛地抽回手,那对不听话的手正朝着萋萋芳草地探去呢。

轩辕苏偷眼去看玉如霜,她没有任何的反应,轩辕苏意犹未尽地还想在那已经好了大半的绝美肉体上感受一下奇妙的滋味,但是玉如霜轻轻地一下哼声让他省悟过来,眼下还在治病呢。

其实玉如霜现在肌肤的肿块基本上都已经消没了,轩辕苏都暗自惊叹自己居然在朦朦胧胧间超水平发挥,竟然做到了以往他根本无法企及的效果,其实现在他大可收手,剩下的些许淤血玉如霜睡上一觉气血流通后自然就消了,但是,轩辕苏决定尽力做到最好,他用略微颤抖的声音道:“已经差不多了,我再给你按摩一下就可以了。”

轩辕苏在手上涂上了油膏似的东西,然后在玉如霜身上各处也都点了点,双手互搓,对玉如霜道:“很快就好了,忍一忍!”

玉如霜暗道还忍得不够么?轩辕苏的双掌便已经来到了她的背上。

这一回感觉又不一样了,有了药油的润滑,摩擦的感觉不再那么明显,玉如霜只觉得背上一阵凉爽,正怀疑轩辕苏所说的忍一忍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轩辕苏在她身上展开了一轮更猛烈的攻击。

一会儿尖锥般的指锥旋转着锥到了心灵的深处,一会儿自己又像变成了砧板上的肉块,给两片菜刀来来回回地剁成了肉末,一会儿自己变成了皮鼓,那一对手掌甚至比自己的二哥还要用力地在自己身上拍打着。更多的时候玉如霜都不知道自己感觉到了什么,身上简直就像遭到了凌迟一般疼得让人发疯。

但是她没有疯,相反很快就感觉到被弄疼的地方一阵火辣辣地疼,这种疼冲散了前一种,疼过后居然让玉如霜感觉到一阵舒爽。那感觉甚至比情人的呵护还要动人。

“天啊……我是不是有毛病啊……居然会觉得……觉得……我要飞了……”玉如霜神魂飘荡。在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忍不住发出了悠长的呻吟……

不知道过了多久,玉如霜才悠悠地醒了过来。只觉得自己依旧俯身躺在酒店的床上,身上虽然暖烘烘的,但是分明依旧没有任何的遮蔽物。

手掌传来摩挲的感觉,玉如霜惊喜地想道:“他还没有走!”

玉如霜五指一收,回头哀求道:“苏……别离开我……”

坐在床沿搓着她的手的却并不是轩辕苏,她的话曳然而止,赵婉叹息道:“傻孩子,同样的话我也对你爸爸说过了无数次,但是他从来就没有停下来回头看我一眼。”

玉如霜争辩道:“可是……他不同。”

赵婉点了点头,道:“确实,他跟你爸爸还有你的兄长们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他多情,但更重情,所以也很难接受你的感情,因为他已经有了两个女朋去了。”

“我不在乎,我也不需要他整天陪在我身边,我已经独立了十年了,我可以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但是在心里,我需要他,妈妈,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赵婉点了点头,道:“我明白,妈妈没用,没法保护你了,你需要一个依靠的对象,哪怕仅仅是精神上的,但是,你不觉得这样会很苦吗?”

玉如霜坚定地道:“我不怕,因为我知道他不会放弃我,他会回来的!”

“你能这么看我也就不啰嗦了,好女儿啊,我不得不告诉你的是,你的命比妈妈好,就算再有什么惊涛骇浪在面前,但是你有一个爱着你的男人,这就足够了,这是他留给你的东西,他走之前让我过来照顾你,真是一个体贴的好孩子啊……”赵婉微笑着将一张叠好的纸鹤放到了玉如霜手里,然后伸手在女儿身上摸了摸,笑道:“你的身子给他看遍了,也摸遍了,他居然能忍住就这么走了,这样的人可真是罕见!”

玉如霜来不及抗议母亲吃自己豆腐,赶紧将纸鹤拆开,工工整整的一段留言便映入了她的眼帘。

良久,她幽幽地叹了口气,道:“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上边写了什么?”赵婉好奇地问道。

玉如霜拍开她继续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道:“阿苏说,让我给您找一个好男人嫁了,别再回玉家了!”

赵婉呆了一呆,突然省悟到是自己女儿在跟自己开玩笑,她气恼地立刻展开反击。伸手去呵女儿的痒痒,玉如霜不甘示弱,俩母女开心地嬉笑着打闹了起来,这还是玉如霜懂事以来开天辟地的第一次。

回到宿舍后的轩辕苏遭到了大家的围攻,一个个还要脱轩辕苏的裤子检查他究竟还是不是童男,当然,都是开玩笑,他们早该知道轩辕苏不是童男了。

轩辕苏板着脸没有跟他们打闹,而是很沉痛地将数码随身听地资料拷入电脑然后放了出来,大伙开始觉得有些诧异,再往后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老大,这回我总算相信咱们这回干了一件好事了!”莫少奇在大伙沉默中说道:“不过,她一面说一面呻吟得那么厉害,不会是你们在一边干那事一边让她讲述的吧?”

不需要轩辕苏动手,义愤填膺的舍友们抓住莫少奇就是一阵敲打,现在宿舍里有了新舍规,对于莫少奇这种直言无忌的家伙大家是铁了心要专政的,他们更给自己的行为披上了美丽的外衣:“现在社会那么复杂,以这种直言无忌的心态出去到社会里会吃大亏的,我们打你是为你好……”

敲打完后大家一致同意,坚决支持轩辕苏同志的行动,关心妇女问题,关爱女性同类……轩辕苏差点晕倒。

第二天情况汇报到了联合国副秘书长许朝云阁下手里,许朝云阁下看了八大金刚所未能目睹之罪证——照片,再亲耳聆听了妇女同胞的血泪控诉之后黯然长叹,良久无言。

“究竟怎么办?我该不该帮她?她好可怜哦。”轩辕苏试探着说道。

许朝云瞥了他一眼,也不知道究竟赞同还是反对,只是沉吟了一下,道:“她确实很可怜,你做得很对。不过怎样帮她的问题我跟雁姐商量一下再说。”

这个回答让轩辕苏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也无可奈何,本来就是两相情愿的事情,若许朝云不同意他也不想勉强,事情就这么暂时压了下来。

一整天都没有得到玉如霜的消息,轩辕苏忍不住发了条短信过去,他有点不敢跟玉如霜说话,假如玉如霜追问的话,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她。

不过,玉如霜的回复显然比他所能想像的还要充满了对未来的信心:“感君壮怀,妻已返沪,千万思念,化作坚强,妾依嘱行事,必不负君望!”

轩辕苏欣慰地暂时将挂念按下,心想玉如霜在虎狼环俟之下都已经过了十余年,必有趋吉避凶之法,现在她恢复了斗志,再小心一些至少不会突然遭逢凶险,至少也有来信报警的机会,于是也就放下了心。

当晚他上网收信的时候就收到了玉如霜给他发来的邮件,玉如霜迫不及待地将她绘制的草图发了过来,让轩辕苏给她评判一下。

“苏……至少在网络上没人能够阻止我们相爱了吧?你把我的身心都看遍了,我不管你现实里怎么样不理不睬我,网络上你不能不理我,我听你的话从哪里摔倒就从哪里爬起来,现在我信心大失,你若不帮我,我在夏季服装市场上再败的话就是你的过错了,知道了么?荣姐说你对时装很有见解,那么,你今后就是我设计的服装的第一个审核者,不许说不行!想你的霜儿。”

轩辕苏捂着脸不知道是在偷笑还是苦笑,反正这个任务是赖上他了,在他的肩膀上又加上了一道重担,可怜的轩辕苏更忙了。

不过玉如霜的草稿倒是看得轩辕苏老怀大慰,玉如霜说什么全无信心纯粹是唬着他玩的,她的这些新作品不但拥有以往挥洒自如的所有气质,更像浴火凤凰一样在重生后拥有了成熟的魔力,间中奇思妙想不绝,居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就绘制出了三个系列的服装草图,从清纯到熟美再到奇趣,简直灵感泉涌妙不可言。

轩辕苏颇花费了一些心思来赞美她的新风格新设计,一个全新的玉如霜是他喜闻乐见的,看着自己偷藏起来的玉如霜的正面照,轩辕苏心中更充满了成就感,只不过与此同时,一起出现的另一个问题让他苦恼不已。随着他的桃花运越来越好,他的小弟弟是越来越难说服了。

几乎就在玉如霜返回上海的时候,黛安娜也终于来到了上海,看着这个高楼大厦栉比鳞次的大都市,黛安娜有些意外,看到每一样东西都感觉非常有趣,她就像每一个第一次来中国旅游的欧美人一样,感觉到非常的好奇。

“这里就是中国?怎么跟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呢?”黛安娜站在东方明珠塔上欣赏着大上海灯火辉煌的夜景,感叹着说道:“看样子在中国多呆久些也不是什么太难过的事情啊!”

“黛安娜,你的意思是说,你同意了长老们建议你在中国留学读书的想法么?”古尔穗长老暗喜道。

“噢不!”黛安娜丝毫没有在中国多停留一秒钟的觉悟,只听她道:“我还是觉得,没多大必要在中国读书。”

黛安娜的奶奶黛西女士皱眉道:“黛安娜,现在我们来到中国了,你准备怎样去找那个人呢?”

黛安娜笑道:“没有计划。”

黛西和古尔穗面面相觑,黛安娜笑嘻嘻地道:“假如那家伙是一个不动的物件……我们在中国旅游的过程中只要他使用了两次回生之力,借助直线交叉定位的原理,我们就可以很容易将那家伙的大致方位找出来。但是,那混蛋是一个活人,他说不准今天在这里,明天又去了那里。就算我偶尔能够感应到,但是也无法确定他的下落……”

“黛安娜,来之前你可是说得很有把握的!”古尔穗道。

“事情总是会有变化的,我只能承队以前我的想法太简单了。”黛安娜耸耸肩膀,指着舷窗外的大都市,笑道:“就算我告诉你们,那家伙就在这个城市,你们又有什么办法找他呢?”

古尔穗看着窗外绚烂的灯火,想起在飞机上听到的资料,上海拥有超过一千三百万的人口,要想在这里面找一个人,就算是有着佯细的资料也很难办到,何况现在他们对那个人的具体资料一点儿也欠奉,这样子要找一个人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了解到此行达成目的的希望渺茫之后,黛西和古尔穗都沉默了下来,黛安娜却没有任何难过的觉悟,笑嘻嘻地道:“既然没办法完成任务,那么大家就好好地玩吧,在中国旅游既安全又便宜,而且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景点众多、风景优美,能够在春天来到中国旅游再好也不过了。”

古尔穗沉声道:“黛安娜,你身为族长,难道就一点也不为家族的未来担心吗?”

黛安娜无所谓地道:“你们知道中国曾经有多伟大吗?但是现在还有多少人记得它的伟大之处呢?恺撒大帝够伟大了吧?他的族人现在谁还找得到呢?日出日落谁能阻挡?”

古尔穗的脸色黑了下来,黛安娜的态度让他非常生气。

黛安娜没让他把火发出来,黛安娜笑道:“古尔穗长老您别生气,黛安娜并不是没有作为族长的觉悟,只是有些事情只能想办法却不能强求,我之所以不着急是因为我又有了主意,只要那个家伙还有名利之心,我敢保证,不出五年,保证把那个家伙给抓出来。”

“你又有了什么鬼主意?要五年吗?也太长了点吧?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么?不会最后又以失败告终吧?”黛西问道。

黛安娜相当自信地说道:“放心,没有人能够拒绝五十亿欧元垂手可得的诱惑!他最终还是会上当的!”

“五十亿欧元!”黛西和古尔穗吸了一口冷气,就算亚历山大·克拉伦斯家族积累了以千年为记的财富,这个数字也足以让他们大吃一惊。

黛安娜野心勃勃地道:“对,五十亿欧元,我们也用不着一下子拿出这笔钱来,而且其中大部分钱也用不着咱们出,我们要设计一个超级大骗局,|Qī-shu-ωang|首先我们要这样这样……”

黛安娜喋喋不休地将自己的计划讲了出来,听得她的两位长辈头晕眼花,连黛安娜的具体打算都没弄明白。

黛安娜说了半天才发现自己的努力全白费了。她颓然道:“天啊,在平衡之力的滋养下,你们一个个都放弃了思考了吗?”

黛西和古尔穗有些尴尬地互相看了一眼,黛安娜道:“我决定了,回到欧洲之后我要重振家族,我们不能再颓废下去,否则就算上天不抛弃我们,我们自己都会抛弃我们自己。”

黛西和古尔穗无语。黛安娜道:“说白了吧,我们出资设下一个局,诱饵就是积累得越来越多最后直达五十亿欧元的奖金,而获得奖金的唯一途径就是用任何办法治好我们准备的病人!”

古尔穗和黛安娜的奶奶终于明白了,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缓缓地点了点头,不过古尔穗还是有些担心地道:“五十亿欧元实在是太多了点……”

黛安娜冷笑道:“这只是一个理论上的数字,而且我们可以采取各种方式从民间吸取资金,而最终咱们需不需要支付这笔钱还难说……”

黛安娜嘿嘿笑着,让古尔穗和黛西感觉有些毛骨悚然。最近黛安娜似乎越来越让人放心不下了。

就在黛安娜脑海里还在构思着怎样将那个害苦了她的家伙大卸八块的时候,一只超级苍蝇很不巧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并且非常优雅地说道:“黛安娜小姐,我们又见面了,真是太有缘了!”

黛安娜抬头一看,却没有任何印象。她冷冷地说道:“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你在跟踪我?”

那个年轻英俊着装也显得相当有风度的男子不以为意地道:“我能很荣幸地坐下来么?能够在中国碰到黛安娜小姐真是太巧了。”

“我很介意。对不起。假若你坐下来那么我们就离开,我从来没见过你。你若是有什么不良打算现在就可以滚蛋了。”黛安娜冷冷地说着,招了招手,餐厅里附近的桌上站起了好几条彪形大汉,餐厅的服务员也迅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似乎在叫保安。

那位男子很优雅地转了一圈,就像跳舞一样,他温文尔雅的笑脸让保镖们放弃了敌意,就像他说的那样:“很抱歉,我没有任何打扰的意思。”

但是,他转过身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只首饰盒,只见他曲起一条腿跪在黛安娜面前,将那只首饰盒举在胸前,他深情地注视着黛安娜,充满了激情地说道:“尊贵的黛安娜小姐,自从那天晚上我荣幸地成为你的最后一位舞伴并且非常快乐地跳了半只舞之后,我就深深地爱上了你,你是那样的高贵、那样的完美,我一秒钟也不想与你分开,请接受我的求婚,成为未来尊贵的奥斯沃特·奇米索斯家族地巴特拉·法兰克·奥斯沃特·奇米索斯公爵夫人,我的族人将会为你地加入感到万分荣幸!”

古尔穗愣住了,黛西愣住了,几乎所有人都愣住了,唯一没有任何感觉的只有黛安娜一个人,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她丝毫也没有意外的表情,只是抿嘴喝完了酒杯里最后一点饮料,冷淡地说道:“我不认识你,请你离我远一点,否则我的保镖会把你扔到海里面去喂鱼的。”

黛安娜说完后站了起来,丝毫也没给法兰克挽回的机会,她对黛西和古尔穗道:“我有些累了,时间也快到了,我得回去休息,你们有兴趣的话不妨陪着这位可爱的先生好好聊聊,但是请别让他再打扰我。”

古尔穗和黛西站了起来,跟着黛安娜走了,黛西路过法兰克身边的时候低声道:“小伙子,别费劲了,回去问问你的爷爷奥斯卡,他会让你和我们家族的人呆在一起么?回欧洲去吧,别浪费时间了。”

黛安娜的拒绝并没有让法兰克有任何的尴尬,但是黛西的话却让他脸色一变,能够直接叫出他爷爷的教名的人可不多,看样子黛西跟他爷爷应该是老熟人才对。

他目光阴郁地看着黛安娜一行的离去,招了招手,他的侍从来到他身边,他沉声问道:“劳尔,亚历山大·克拉伦斯家族与我们家族有什么来往吗?这些天你究竟查到了什么资料?立刻给我接爷爷的电话,我要问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少爷,我们来得个仓促了些,最新的情报还没有拿到,不过从情报获取的难度来看,这个家族并不那么简单……”法兰克的仆从劳尔道:“看来您确实需要跟奥斯卡老爷好好聊聊了。”

第十卷 黯然销魂 第七章 - 一切给我

许朝云躲在于鸿雁怀里,于鸿雁搂着她侧躺在自己的床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电脑里播放的声音,那是玉如霜的陈述以及偶尔的啜泣和呻吟,一幅从背面拍摄的人体照片触目惊心地摆在桌面上,这是一个美丽与暴虐行为的结合体足以刊登在《家庭暴力》杂志上作为批判的典范。

许朝云已经是第二次听了,这一次她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感觉,被玉如霜的故事感染得泪眼婆娑,在轩辕苏面前表现出来的那种若无其事并非她的本意,心里面已经趋向于同意,只不过她实在说不出口,就像轩辕苏没办法跟她们说要收了玉如霜一样,她也没法告诉轩辕苏同意多这么一个姐妹…… 这话一说天知道会闹出什么问题来。

于鸿雁也相当愤慨,不过她学法律的,每天看的案件多了,这种事情在她眼里已经毫不稀奇,中国几亿个家庭,还不知道有多少家庭暴力并没有曝光出来呢。

“这件事情你们做得都很对,不过咱们那位轩辕大公子的念头可就有点儿不那么纯洁了……”于鸿雁微微一笑,道:“助人为乐是应该的,但是怎么去做就值得商榷了,天下可怜的好女孩那么多,假若那家伙见一个爱一个,救一个收一个,那还了得?妹妹你想必也不会喜见从他那里得到的爱越分越薄吧?”

许朝云仰起头道:“难道姐姐你打算不管玉如霜的事情吗?她确实需要帮助啊!”

于鸿雁笑道:“小傻瓜,轩辕苏让你看这图片让你听这录音就是想勾起你的同情心,然后借你的同情心来达到他更大的目的……帮自然是要帮的,不过暂时先把这事撂一边去,说不定事情就会有变化,反正咱们不能主动告诉那坏家伙,说咱们同意了,你把她收了吧……这样的话,那家伙还不得寸进尺才怪,先例一开后患无穷啊,你我一开始不也弄得要死要活地么?幸好咱们姐妹投缘,妹妹你心眼好肚量大,否则啊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情来呢。”

许朝出嗯了一声,在于鸿雁怀里蹭了蹭,道:“我听你的……雁姐,说来也奇怪,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感觉到很投缘,很喜欢跟你在一起,假如换一个人啊,我还不一定怎么样呢。”

“好哇,小妮子,原来你跟姐姐在一起有非法企图啊,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同性恋!”于鸿雁笑呵呵地伸手去挠许朝云痒痒。

许朝云挣扎着反抗却难逃魔爪,只得连声哀求投降告饶,于鸿雁这才放过了她许朝云一面喘息一面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于鸿雁。于鸿问雁道:“看什么看!”

许朝云仰天躺下,笑嘻嘻地道:“雁姐,假如轩辕苏那个坏家伙敢对不起我们,我们就不理他了,说不定我们两个在一起更加快乐呢!”

“小妮子真是疯了!”于鸿雁跳了起来伸手又去抓许朝云。许朝云开玩笑之前就已经有了准备,奋起反击之下两人在屋里大闹天宫起来。

女孩闺房里的话轩辕苏自然是听不到的。于是在网络上跟玉如霜的联系就好像偷情一样让他每天乐此不疲,在网络中人类的劣根性表露无疑。渐渐地老公老婆之类的话是再无顾忌,更过分地话往往倒是轩辕苏发了过去然后惹得玉如霜一阵娇嗔,轩辕苏再想办法救火,唯一遗憾的是玉如霜本人不在眼前,当然,或许到时候轩辕苏又有所顾及了,毕竟网络与现实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时间悠忽就过了一个星期,轩辕苏的生活就在上课、吃饭、看书、上网、睡觉中悄悄远去,当然,他的上获可不少,就像一个上足了发条的机械钟,一个劲儿往前蹦。

他不但看完了一堆的医书,学完了一堆的课程,偶尔打打电话哄哄于鸿雁开心,天气热了,乘着“霜雪”打折优惠还逼着许朝云请他吃了美美的一顿冰激凌,在许朝云几乎要扭曲的目光中他大呼过瘾,而许朝云则诅咒他拉肚子,可惜我们的轩辕苏同学肚子比较坚强,更早有准备,因此啥事没有。

不过这段时间最让轩辕苏感到满意的就是他在网络上跟玉如霜的眉来眼去了,玉如霜每天给他发来一些草图让他评判,还附带着一段相思絮语,而轩辕苏给她打下评语后有时更附上一段让女孩子脸红的说话。

不是轩辕苏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实在是他爱煞了玉如霜,否则也不会那么努力去为她母亲治病,那天晚上过后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哪怕于鸿雁和许朝云不支持,他也不会放弃玉如霜,何况他觉得于鸿雁和许朝云默许的可能性更大些。

这一天轩辕苏陪着许朝云晚自习回来,正想冲个冷水澡再上床看看有没有新邮件,他的手机在怀里不安地躁动了起来。

听到这个与众不同的铃音,轩辕苏呆了一下,这才掏了出来,因为手机的功能不少,他为自己的一些特殊熟人的电话或手机各设置了一个独特的铃音,而这个铃音不是普通的电话铃音,听起来挺耳熟,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不由得让轩辕苏有些奇怪。

往屏幕上一看,轩辕苏登时恍然大悟,居然是许久没有联系的月梦华的手机,看看窗外的午夜繁星,轩辕苏暗自嘀咕道:“不会那么倒霉吧……”

之所以说倒霉倒不是轩辕苏对月梦华抱有什么成见,只不过轩辕苏自己对月梦华的诱惑既抱有期望又有点抗拒,矛盾的心理让他困惑,想到前两次的遭遇,他的心又火热了起来。

“华姐,好久没联系了,最近很忙么?”轩辕苏首先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呻吟的声音,听得轩辕苏想入非非,不过,接下来他便感觉到不对劲了。那该是痛苦的呻吟才对。

“华姐,你怎么了?”轩辕苏焦急地追问道。

“……阿苏……我病了,快死了……”月梦华的声音断断续续,还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和低吟,还带有很重的鼻音,确实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听得轩辕苏慌了手脚。

“华姐,你在哪里?哪个医院?”轩辕苏急忙追问着。

“咯咯……傻瓜……看你急成那个样子……姐姐好高兴啊……”沉重的喘息消失了,呻吟也消失了。轩辕苏大骂自己又被耍了。不过月梦华鼻音继续道:“姐姐确实病了,只不过没那么严重,头有点晕、全身有点疼……可能是感冒了,阿苏,听说你的医术长进很快,你赶紧过来给姐姐看看吧,啊……”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呻吟,轩辕苏不知道她是装的还是真的病了,心里犹豫了一下,道:“华姐,让你的管家送你去医院看病吧,我赶过去的话怕来不及啊,不如我到医院里去看你吧。”

“我知道你讨厌我,我病成了这个样子你都不肯来看我,你还是记着我以前对你做的事情,你看不起我。你不来就算了,让我去死好了……”月梦华有些激动地说道。

月梦华急促地喘息着,却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轩辕苏苦笑着道:“华姐,我哪有讨厌你看不起你了,这样吧,我马上过去,你在别墅里么?让小区的保安放我进去吧。”

月梦华轻轻地哼了一声,然后再也没有说话,轩辕苏呆了一下之后才将电话挂了,看看时间,他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爽,赶紧收拾一下变得越来越随身携带的医药箱,背起来就准备出门。

“怎么?出诊去?还真有点像大医师了呢,不过,那个华姐究竟是谁啊?要不要打电话让阿斌一起去啊?”莫少奇贼笑着问道。

“你敢多嘴的话我就告诉你的黑妹妹说那天早上晨跑的时候你是故意撞翻人家的!”轩辕苏威胁道。

莫少奇立刻就蔫了,撇撇嘴,道:“去吧去吧,真是有强权没公理啊。”

轩辕苏一出宿舍便戴上了墨镜,专找黑路人少的地方走,飞快地跑到校外打了辆出租车便往帝豪花园小区奔去。

在车上,轩辕苏还给玉如霜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她自己今天有事不能上网了,今晚的功课留着明天一起做,让她不要挂念云云。

出租车来到帝豪花园的一个保安岗前被挡驾了,保安表示没有谁告诉他们有客人来访,轩辕苏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打电话给月梦华,正在等着月梦华接听的时候,一辆奔驰豪华型轿车开了过来,保安只是略略记下了车牌,连人都没看就放了进去,让轩辕苏看着气得牙痒。

嘟嘟地电话响了足有十声,那头才接通了,轩辕苏没好气地道:“华姐,我已经到了你这边的门口了,不过保安不让我进去。”

月梦华慵懒的哦了一声,然后足足过了五秒钟她才啊地一声道:“糟糕,我怎么睡着了,对不起,我忘记打电话了……”

好不容易轩辕苏才来到了月梦华的豪华别墅前,仰望着高达的别墅,轩辕苏觉得自己跟月梦华的距离是那么的远。

“你主人病了,你为什么不给她请医生?”轩辕苏用英文指责给轩辕苏开门地老管家道。

老管家不以为意,用中文流利地说道:“因为夫人她不让我去找医生,她说她已经找了一个最好的医生……”

轩辕苏闭上了嘴巴,老管家的语气里有些不相信的味道,而轩辕苏也在猜疑着月梦华为何这样褒扬他,不过月梦华病了这一点应该是没错了。

老管家带着轩辕苏来到了月梦华的卧室前,一躬身就准备告退道:“夫人在里面休息,如果有什么需要请用床头的电话、或者用遥控器召唤我。”

轩辕苏不是第一次跟这个足以成为英国式的管家模板的阿辐接触了,知道跟他啰嗦没有任何用处,这些家伙简直就像完美的机器人一样忠于职守,真不知道月梦华是怎么请到他的。

“华姐!”轩辕苏敲了敲门,叫了一声。

“进来吧,门没锁。”月梦华在里面答道,她的声音娇媚到了骨子里去了。听得轩辕苏一阵心神荡漾,不由得心道:“又来了。”

月梦华的卧室轩辕苏还是第一次进来,不过,曾经在电视屏幕上看过,第一次来时于鸿雁醉倒之后就是躺在月梦华的床上,这一点轩辕苏记忆犹新。

眼下月梦华正披着一件厚厚的睡袍侧坐在床沿上,微微张开的双腿将睡袍的下摆打开了,若隐若现的一对玉腿让轩辕苏收回了目光。

“你来啦,饿了没有。要不要先吃点东西。顺便陪华姐喝杯酒吧……”月梦华将手里的遥控器扔到床上,懒洋洋地站了起来。

“我不饿,华姐,你不是说病了么?让我先看看吧。”轩辕苏可不敢随便乱吃她的东西了。

月梦华不以为意地到酒柜里拿出一瓶香槟,慵懒地道:“不用那么急,歇会再说,反正也挨了好几天了,也不差这几分钟。”

看到她一口把一杯香槟给喝了下去,轩辕苏欲言又止。将背着的药箱放在茶几上,轩辕苏道:“华姐,有病就要及时治哦,不然小病也会拖成大病的。”

卧室里的空调开得很热,一阵逼热让轩辕苏很想把外套给脱掉,看到月梦华还穿着寒冬腊月才穿的厚厚的睡衣轩辕苏忍不住道:“华姐,你是不是有点发冷?”

“嗯。果然有点名医风范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发冷的?”月梦华不知道是醉了还是精神不济地懒洋洋地问道。

“还用说吗?这种天气开着那么热的空调,还穿那么厚的睡衣。我才从外边进来,立刻就热出一身大汗了。”轩辕苏说道。

“呵呵……小傻瓜,热了就把衣服给脱了吧,怎么,还怕华姐把你给吃了不成?”月梦华媚眼如丝地看着轩辕苏咯咯笑着说道。

轩辕苏还真有点儿怕,不过实在是太热了,他赶紧把外套和一件薄毛衣给脱了,就穿着一件白衬衣坐在月梦华的对面,道:“华姐,我看你病得不轻呢,来,右手给我,我给你切脉看看。”

月梦华把手伸了出来,轩辕苏把那雪白的皓腕一捏,由衷地道:“华姐,你瘦了好多!”

月梦华只觉得自己那颗孤独的心一下子给轩辕苏的一句话就填满了,有时候体贴只需要一句很简单的话就够了。

月梦华心里边激动,眼里登时泪水满溢,她哽咽着道:“你在学校里左拥右抱,哪里知道姐姐在外头一个人打拼的苦,连一个电话都不打给姐姐,姐姐咬着牙赶回来首先打电话给你,你还拖三阻四不肯过来,假如你真的讨厌姐姐,你还说这些话干什么?”

轩辕苏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倒是让月梦华激动若斯,月梦华对他的情意让他颇为感动,不过,这分情谊若是因为回生之力的缘故……轩辕苏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华姐,不要激动,我们不是有了协议的吗?吸口气,别激动,否则我可没法给你看病了。”轩辕苏安慰道,月梦华激动起来后心跳加速,这种情况下可没法给她切脉了。

月梦华双颊赤红,眼白里的血丝分外触目,她痴痴地盯着轩辕苏,追问道:“阿苏,现在你已经左拥右抱了吧,那你告诉我,我怎么办?你喜欢我吗?是男人的话就告诉我,不要让我一个人在漫漫长夜的时候连幻想中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

“华姐,给我点时间,何况,你并没有达成我们之间的协议啊。”轩辕苏说道:“现在雁姐和阿云是有那么点意思,但是这是我努力的结果,而你也没有能够让她们同意我跟你在一起啊,是吧?”

月梦华盯着轩辕苏的眼睛,道:“别的先不说,告诉我,你爱我吗?”

轩辕苏点点头,又摇摇头,月梦华睁大了眼睛,轩辕苏诚恳地道:“我不知道,华姐。我有点害怕见你,因为我不知道我对你的感觉究竟是爱还是欲望,我怕我做错事给你给我给雁姐她们造成难以你补的遗憾……假如我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那么你只要勾勾手就可以把我弄到床上去,你不会对自己的魅力没有一点概念吧?但是我不是,所以我很苦恼,爱还是不爱我真的不知道。”

看着轩辕苏那苦恼地样子,月梦华轻轻地笑了起来,她伸手越过茶几,将轩辕苏衣领抓住口把他的脑袋拖到自己面前来,两个人鼻息相吸,月梦华的眼睛隔着不到十公分的距离瞪着轩辕苏道:“假如你不爱我,那么就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你不爱我!”

轩辕苏的脸微微一侧,这话叫他如何说得出口?

“看,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是爱我的。不是吗?”月梦华开怀而笑,轩辕苏有些无奈地转过头去。

月梦华笑得花枝乱颤,道:“傻孩子,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我老早就说通了于鸿雁和许朝云了,就像你不敢跟我说你爱我一样。你的雁姐和阿云也不能直接对你说:去吧。去多给咱找几个姐妹吧……懂了没,傻子,还说什么雁姐和阿云都是你努力得到的。哼,若不是我帮忙啊,你就像老猫嗅咸鱼一一休想!”

轩辕苏转过头来,眼睛瞪大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叫道:“你说什么!”

月梦华将他推回到沙发上,吸了吸鼻子,她娇嗔道:“没听见拉倒,哼,别看现在于鸿雁和许朝云对你挺好,只要我一句话,保管她们一块都不睬你!”

轩辕苏有点儿喜上眉梢的感觉,但是他可不敢表现的太过火了,否则真给月梦华抓到把柄在于鸿雁和许朝云面前吹吹风,说不定还真就完蛋了。

“好华姐,你告诉我嘛,你们究竟说了什么?究竟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嘛!轩辕苏捧起了月梦华的手,真个想亲上一下,假若是真的,华姐对他可真是太好了。

“唷……我的头怎么那么那么疼……晕了……晕了……”月梦华挣扎着站了起来,似乎想去再倒杯酒,但是一阵天旋地转,手扶着脑袋的她朝着轩辕苏倒了下去。

轩辕苏眼疾手快地把月梦华拦腰抱住,急道:“华姐,华姐,你没事吧!”

月梦华用手揉着脑门,呻吟着道:“头好疼,身上好难过,都怪你……扶我到床上去,你不是学中医的嘛?给我按摩按摩……哎……”

抱住了月梦华就好像抱住了一团火,她的身体很热,轩辕苏开始握住她的手以及感受到她地鼻息的时候就已经有所了解,但是这会儿把她抱在了怀里,立刻就感觉到那股非同寻常的热量,就跟抱着一火炉似的。

“华姐,你发烧了么?干嘛不早说!”轩辕苏赶紧将月梦华放在了床上,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

“好烫,恐怕不止摄氏三十八度,这儿的温度太高了……”轩辕苏吓了一跳,发烧到了三十九度就是高烧了,他不由问道:“华姐,你这个样子多久了,干嘛不及早去看病啊!”

月梦华哼道:“好几天了,快一星期了吧,在德国看过医生了,说是感冒,给我开了点药,不过吃起来没啥用,后来就忘了吃,今晚……好像特别不对劲。”

不管是什么病,体温超过了三十九度那么就该想办法降温了,轩辕苏从床上抓起了遥控器,一面研究其功能一面问道:“华姐,你信我不?若是不信,我就和阿福送你去医院打吊针,若是相信我,听我的,我包你明天早上又活蹦乱跳的。”

月梦华虽然头脑晕沉,不过还是忍不住笑了笑,道:“我不相信你找你来干什么?姐姐这也没啥大病,出会汗就好了。”

轩辕苏失笑道:“哪有那么简单,若是这样那么医生都可以失业了,听我的,包你明天精神百倍!”

“好吧,你打算怎么弄?开药给我吃吗?我怕苦哦!”月梦华偷眼瞧着轩辕苏,其实她的病虽然不轻,但是大部分痛苦还是装出来的,轩辕苏一本正经地要给她治病,她倒是好奇了起来。

“不,不用!”轩辕苏已经找到了空调的控制键,滴滴滴地将温度连连调低了几度,再把床头的电话拿了起来,叫道:“阿福,阿福!”

阿福的声音道:“轩辕少爷,您需要点什么?J

轩辕苏道:“给我找几个塑料袋,装上冰块然后扎起来做成冰袋,知道怎么弄吗?”

阿辐答应道:“好的,我立刻把冰袋拿给您,还需要点别的什么吗?”

轩辕苏见他答应得那么快,想来别墅里有备用的药物和常用医疗物件,他稍微考虑了一下,道:“给我一些棉纤和百分之五十浓度的酒精,再拿两个脸盆和干净的毛巾装一盆温水来。”

月梦华道:“我都在发冷,你还给我降温,想要我的命啊?”

“相信我,待会闭上眼睛把一切交给我就行了。”轩辕苏说道。

“把一切交给我……”这么霸道的话听在月梦华耳里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她的眼眶一下子就润湿了,星眸微翕,随着一滴热泪滚落在枕头上,她深情地凝视着神情专注地为她把脉的轩辕苏,为了这句话[奇[+]书[+]网],死了都甘愿了。

就像她刚才对轩辕苏哭诉的那样,生为一个女人,在外边跑来跑去,随时都在被别人算计,若不是她特别坚强,可能她早就打起了退堂鼓,但是,再坚强的女人都需要男人的呵护,这一点她体会得尤为深刻,她的阿俊去了,老天爷又把轩辕苏送到她面前,这个傻傻的,值得她爱的,同样也爱护她的男人,哪怕他不能时刻陪伴在身边,但是在午夜梦回的时候能够想着他,心里有了个依靠,一切就此截然不同。

轩辕苏为她切了会脉之后松开了手,责问道:“华姐,你真的去看过医生了么?还是随便自己去买了点药来吃了?”

看着他责怪的目光,月梦华感觉自己就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她不敢与轩辕苏对视,低声答道:“你怎么知道的,我自己随便买了点感冒药吃的。”

轩辕苏道:“真是胡闹,你知道感冒有多少种吗?我才不相信哪个医生连这个都看不出来,你分明是得了流行性感冒,还拖了那么久,你知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月梦华委屈地道:“我哪知道嘛,工作安排得那么忙,我又不想让下面的人知道我病了影响谈判的士气……我错了还不行吗……”

轩辕苏也感觉到自己的话有些重了,但是他更诧异月梦华的低声下气,自己似乎在她面前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副表情呢。

“好了好了,以后身体不舒服就及早去看病,知道吗?”轩辕苏趁热打铁道。

“嗯……”月梦华依顺无比,简直就像一个贤淑的小妻子在柔顺地听凭丈夫的吩咐。

第十卷 黯然销魂 第八章 - 羔羊医生

“流行感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问题是你没有注意,又感染了风寒,还伴有点病毒性支气管炎。天啊,刚才你和我靠得那么近,说不定我已经被你感染上病毒了。”轩辕苏随口数了一通,然后放缓了语气还故意大惊失色地叫了起来。

“姐姐病了,你也陪姐姐一起病嘛。”月梦华撒娇似的说道。

“我也病了的话就没法给你治病了哦……”轩辕苏从床头拿了一张纸巾,捏住月梦华的琼鼻道:“吹一下。”

“嗤!”

月梦华把鼻子里的清鼻涕吹了出来,轩辕苏细心地给她擦得干干净净的。月梦华满脸都写着幸福,就那样痴痴地看着轩辕苏,轩辕苏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头,道:“治好了你再跟你谈刚才的事情,你也别瞒我了,知道吗?”

月梦华轻轻地点点头,道:“阿苏,你真好!”

轩辕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似乎有点儿痒痒,他几乎以为自己也感冒了。

这个时候,阿福敲门进来了,带来了轩辕苏要的东西。他带来了四个冰袋、一大瓶酒精、一大包医用卫生脱脂棉球、两个脸盆、两条新毛巾,还有一只大药箱,里边各种药都有点。

“热水浴室里有,如果冰块不够可以在冰柜里拿……”阿福将一大袋碎冰块装到了冰柜里,轩辕苏却道:“阿福,把那些酒水都给我拿走。华姐,今后还是少喝点酒的好,就算喝不惯纯净水,果汁和茶类饮料也比酒强多了,你感冒后还喝酒,真是错上加错。”

“嗯,都听你的就是了。不过只能在家里,出去应酬的时候姐姐也没办法,阿福,你照办吧。”月梦华有气没力但是心情很好地吩咐道。

阿福将那些香槟什么的都拿了出去,栓好了门。轩辕苏道:“华姐,我要给你治病了,你先擦干身子换一件轻薄柔软的睡衣吧,现在你发着高烧,再憋汗只能越搞越糟。”

月梦华恍然道:“难怪我越来越难受了呢,都怪你啦,不早点告诉人家。”

轩辕苏苦笑着没有分辩,月梦华挣扎了一下,颓然道:“我起不来了……”

轩辕苏道:“我扶你起来吧。”

轩辕苏伸手去扶她,她却揉着额头道:“头好疼……全身都疼……”

“我去帮你拿过来吧。”轩辕苏说道。

月梦华低声道:“谢谢……最左边那个壁柜里……”

轩辕苏过去打开壁柜,好家伙,居然是一整柜的女人私密的衣物,各式各样的文胸,争奇斗艳的内衣亵裤。当然,挂了整整一排的睡衣也在里边,轩辕苏不敢多瞧,在瞧起来比较薄的睡衣里边随手摸了摸然后便取出了一件棉质较多好吸汗的睡衣给月梦华。

“华姐,给……”轩辕苏将睡衣放在月梦华的手里,在和月梦华目光轻轻一触后便将目光挪开了。

月梦华瞧到了他脸上的尴尬模样,心里一软,原本想逼他给自己换的都改变了主意。她挣扎着爬了起来,道:“转过头去,不许偷看。”

轩辕苏二话没说便转过身去了。月梦华微微有些失望,暗骂了一句傻瓜,然后便宽衣解带起来。

“好了!”月梦华的一声召唤让轩辕苏回转过身来,月梦华已经将那件厚睡衣换了下来。轩辕苏拿起一个冰袋,敷在月梦华额头上,冰冷的感觉让月梦华轻轻地哼了一声,轩辕苏道:“也不知道你烧了多久了,持久的高烧会把人烧糊涂的,知道么。”

月梦华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似乎感觉到轩辕苏在自己两边腋窝下也各塞了一个冰袋,冰凉的感觉使她觉得非常舒适。

轩辕苏将最后一个冰袋靠在月梦华的足底,拿起水盆去打了一盆温度适中的温水回来,往里边倒了些药粉。因为没带专用的浴足药,轩辕苏稍微觉得有些浪费,不过想到是给月梦华用的,也就释然了,再想了想,轩辕苏道:“华姐,在给你按摩前用温水泡一泡脚吧。”

月梦华哼了一哼,也不知道听见没有,轩辕苏迟疑了一下,将月梦华脚底的冰块拿开,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月梦华的身体挪了一个方位,让她打横着躺在床上,一双小腿自然地垂下,不过床沿比较高,月梦华的双脚只有趾尖泡在了温水里。

月梦华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轩辕苏蹲了下来,左手抓住月梦华的右踝,右手掬着水往她的脚背淋去。水珠顺着她的脚背滚落,轩辕苏发现这样根本达不到按摩前将脚泡热的程度,于是便将水盆捧起,将一边的药箱勾了过来,水盆放在药箱上,这么一来月梦华的双脚便可以完全泡在水里了。

轩辕苏一手一只地将月梦华的足掌握住了,轻轻地揉捏起来。现在是泡脚,因此放松足部肌肉才是最重要的,但是轻轻地揉捏美人玉足,感觉可真是太美了。

月梦华的脚形相当漂亮,不大也不小,略显消瘦的脚掌握在轩辕苏手里正好合适,极有骨感的同时也不失柔美。那圆润的脚踝、曲线优美的足弓、嶙峋的足背、修长秀气的足趾……当然,还有那最让人想品尝一下个中滋味的一颗颗的脚趾头都让轩辕苏有些爱不释手。

“热……好热……”月梦华呻吟起来,惊醒了玩得快把正事给忘了的轩辕苏。

轩辕苏知道月梦华喊热的原因,脚是人类第二心脏,脚掌是人类经脉穴道神经最密集处,因此脚掌也最敏感。而且脚掌离心脏最远,血液输送困难,因此有句话说人老脚先衰,脚暖和了,身上的感觉就更甚了。

不过泡脚才刚开始,轩辕苏想了想,拿起多出来的那一只冰袋。犹豫了会,终于还是轻轻地将它塞到了月梦华的屁股下边的股沟最上端,当然,是隔着睡衣的。其实要效果好还是贴身放着最好,不过轩辕苏有些顾虑,没敢那么做。

月梦华似乎已经有些迷糊了,根本没有任何反映,轩辕苏也少了一些尴尬,他低下身去继续给月梦华揉捏着她的脚。

揉了大概五分钟,轩辕苏觉得(图片不清)差不多了,甩了甩手,他不经意间抬起头往床上用目光平视过去。

“啊……”轩辕苏呆了呆,然后目光便停留在了月梦华双腿深处……

月梦华的臀部因为垫了一个冰袋因此微微向上翘起,双腿无力地微微张开,两条雪白的大腿中间稍稍留出一条缝隙,睡衣的下摆也没能拦住轩辕苏的目光,里面的景致让轩辕苏看了个一清二楚。

月梦华没有像玉如霜那样脱得精光,她里面穿着亵裤。但是那薄薄的洁白亵裤给汗水浸透后便再也遮掩不住什么,相反,半透明的朦朦胧胧的景致比一览无余更加让人想入非非。

轩辕苏再次感觉到喉干脸赤,甚至能够听到自己心脏在咚咚地跳。

轩辕苏并非没有经历过更香艳的情景,但是就因为经历过所以知道个中滋味,在憋了几年之后,他比任何时候都难以抗拒女性的吸引。

他足足呆看了十秒钟,猛一甩头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他端起另一只水盆走向浴室,边走边骂自己道:“轩辕苏,你真浑!”

但是,另一个声音又道:“轩辕苏,你是不是男人啊,该上的时候不上,不该上的时候又想入非非,真他妈的贱!”

两个声音都在指责轩辕苏,轩辕苏拧了一下自己的脸之后终于清醒过来,一瞬后有了决定。他暗念醒神咒,打了一盆大约摄氏十五度的凉水回来,眼观鼻、鼻观心地给月梦华换了一盆水,在凉水里给她泡脚兼搓揉了约一分钟,轩辕苏将月梦华的脚给捧了起来,用毛巾擦干,然后将她的脚放到了床上,再将她的身子挪了回去。

轩辕苏将月梦华的脚放入冷水里的时候月梦华就宛如回魂一般有了点意识,微微睁开的眼睛朦朦胧胧地看见轩辕苏在那里忙活着,心里面甜滋滋的。

轩辕苏给她额头的冰袋翻了个面,然后用干净的毛巾给她擦了擦汗水,继而伸手到了她的臀部,笨拙地将她的臀部给微微捧起,然后把手伸了下去。

薄薄的睡衣让月梦华清晰地感觉到了轩辕苏的动作,那一双手掌的抚摸让她感觉就像触电一样,轩辕苏的掌心传来的温度甚至比她的身体还要火热。看着自己的爱人毫不避嫌地在自己身体上这样的动作,她突然有些少女般的羞涩:“他到底想干什么?要把我那里垫高一些么……”

月梦华不愧是嫁过人的,轩辕苏的每一个动作在她眼里似乎都变成了有着某种特殊意义的举动,让她的心狂跳不止。

轩辕苏却没那么多漪念,有了决定的他不再沉湎于月梦华的诱惑,而是真正地将月梦华当成了一个普通病人,一切都等治好了她再说,不是么?

一连串的动作让轩辕苏有些觉得热了,他跑去浴室里,将自己的秋裤和鞋袜脱了,穿着一条休闲裤赤着脚爬上了月梦华的床。

在月梦华的期待下,轩辕苏跪在她脚侧屁股坐着自己的脚掌,抱起她的左足,将她的足趾向掌心一拗,曲趾后掌心有所凹陷,轩辕苏曲起食指以第二个关节形成的指锥取好了位置朝着约摸是涌泉穴的位置摁了下去。

轩辕苏顶得是那么的用力,以至于月梦华以为自己的脚掌都要让他捅穿了,她痛哼一声,唤道:“疼……疼……”

娇柔的哀告似乎也没能影响轩辕苏的平常心,他随口道:“华姐,忍忍。一会就舒服了。”

月梦华正想再说什么,轩辕苏的手指一挑,撕裂般的疼痛让月梦华将求饶的话吞回了肚子里。她咬着牙,泪水涟涟地想道:“他……他怎么这么狠心……人家都求饶了……”

哀怨的心情并未能持续多久,随着轩辕苏在她的掌心一阵小鸡啄米似的鼓捣,一股酸麻道了极点的感觉直窜入她的心头。

“啊……好痒……咯咯……”月梦华想缩脚躲避,但是轩辕苏的大手就好像铁箍一样让她难以撼动,只好哀求道:“阿苏,姐姐知道错了,不要再折磨姐姐了……咯咯……”

轩辕苏继续卖力地干着活儿,一面解释道:“华姐,我在给你治病呢……”

月梦华咬牙苦忍,心里哀嚎道:“天啊……这个小魔星,居然用这样古怪的法子来折磨我……真是……舒服死了……”

一阵难以忍受的酸麻过后,被轩辕苏蹂躏过的地方突然变得火热火热,就像寒冷的冬天将脚泡在了温泉里,难过的滋味突然没了。月梦华立刻就忘掉了刚才的疼痛,知道自己刚才误会了轩辕苏,她愧疚地看着轩辕苏继续摆弄自己的脚,心道:“阿苏,你真的是太好了。”

不过,随着轩辕苏在她脚上继续按摩,她一时间恨不得杀了轩辕苏,一时间又恨不得爱他直到把他吞到肚子里去。谁让轩辕苏几乎将她的脚趾头一个个地撕裂开又或者又捏着她脚背上第一和第二根趾骨往里边猛抠,就好像想把它们掰开似的让她疼得要命呢?

轩辕苏事实上还是第二次给人按摩治病,在家里头虽然在家人身上做过试验,不过那都是普通的按摩,像这种更深层次的推拿倒是从玉如霜身上开始的,因此,他对于自己的手法是否太重也并不太了解。只不过书上经常描绘病人在推拿中“痛彻心扉、痛不欲生、痛哭流涕”,似乎越疼效果越好似的。于是他越发卖力起来,可怜玉如霜懵懵懂懂、月梦华糊里糊涂,都以为这才正常,却不知道推拿虽然有些时候会有点疼,但是决不可能像轩辕苏这样弄得让人欲死欲生大起大落。

幸亏玉如霜和月梦华都还年轻,禁得起这样折腾。所谓痛苦越深回报越大,她们果然在痛苦过后尝到了别人难以企及的飘飘欲仙的感觉,因此月梦华在心里一面咒骂着轩辕苏狠心,一面却痛哭流涕地求他再更用力一点,真是矛盾到了极点。

轩辕苏却不知道她的想法,他本来就侧着身子背对着月梦华的脸,弄完了这只又去弄那一只,忙得不亦乐乎。

渐渐地,疼痛与舒畅似乎都渐渐地远离了月梦华的意识,她情根深种地看着轩辕苏,看着他在自己娇贵的玉足上点点戳戳,曾经是女人身上最隐秘的宝贝的玉足就这样任他把玩……

轩辕苏可没想那么多,放下她的右足后他不由得喘了口气,这功夫也着实累人呢。

轩辕苏喘息过后转过身来,跪在月梦华身边,道:“华姐,感冒基本上差不多了,按照你的身体节律来算本该明天自己好的,不过你没注意修养,所以费了我不少周折,以后别这样了……你的气管有点发炎,还有要给你驱驱风寒……所以……所以要给你用一下针灸……”

月梦华看着这个心爱大男孩跪在自己身边向自己结结巴巴地说着,她眨了眨眼睛,温柔地道:“你不是让姐姐全交给你吗?你还犹豫什么?莫非针灸需要脱衣服吗?”

轩辕苏脸一热,道:“那倒不用,不过胸口有几个穴道……需要把衣服放下一点……”

月梦华轻笑着,心里面正柔情蜜意着,决定还是别让这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大男孩太尴尬了,于是也不逗他,道:“行啊,姐姐是病人,你是医生,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你把姐姐当成是木偶就行了。”

轩辕苏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然后才傻傻地点了点头,月梦华轻轻地解开胸口的第一颗衣扣,慢慢地第二颗第三颗……

“够了够了……”轩辕苏阻止道。

月梦华停下了手,心道:“再脱就光了……”

轩辕苏却没有直接在她期待的目光中直取她的胸部,而是拾起了她的手,一针扎在她手腕上部小臀的列缺穴上。

月梦华没有感觉到疼,不过看着别人给自己扎针还是有些害怕,干脆就把眼睛闭上了。

轩辕苏顺着手太阴肺经一路刺上去,直达中府穴,用的都是泻法。在全神贯注之下,指尖少商、商阳、中冲、少冲、关冲、少泽等诸穴齐感丝丝凉气自指尖传入穴道之中并顺着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手少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阳三焦经迅速在体内被转化。有点像他在练功的时候那种吸纳天地之气的感觉,却来得更直接有效。

“以前怎么没有这样的感觉?”轩辕苏这个念头才冒出来便恍然,他给别人针灸都没几回,之前的几次根本就没有好好地体会其中奥妙。知道今天才误打误撞地发现自己在行针过程中居然还能够将对方的风邪之气吸纳转化为自己的自然真气。

“不知道别的人会不会一样……假若都这样的话,我岂不是可以借着给人治病来练功了?吸这么一次少说也比练上十来天的气功还有效呢!”轩辕苏见练功有捷径可走,不由得兴致勃勃地多刺了几个腧穴,不经意间月梦华又吃了更多的苦头。

刺完了手太阴肺经,轩辕苏便转向了足少阴肾经,刺手太阴肺经是为了清泻肺热、健脾补气,主治支气管炎,而刺足少阴肾经诸穴则是为了兼治呼吸道疾病和内分泌失调等症。

月梦华感觉到轩辕苏的手来到了她的上身。轩辕苏的手指摸索着她的锁骨再向下,她的呼吸为之一顿,轩辕苏已经确认了足少阴肾经的最后一个穴道俞府的位置,再以俞府为基点,手指顺着月梦华的肌肤往下直走,数到第五根胸骨处。轩辕苏将该穴位用左手食指和拇指上下挤压稳住,随后一针扎到了足少阴肾经的步廊穴。

月梦华只觉得自己的心儿在飞,爱郎就像在前戏挑逗自己一样,指甲轻轻地划着自己的胸口,挤压着自己的乳房……

在步廊穴轩辕苏还是用的泻法,不过却是七分泻三分补。找到了气感后一阵轻挑慢捻,浑然没感觉到自己手下的乃是人家女子身上最宝贵的酥胸。

随着针感渐渐地出来,月梦华只觉得半边酥胸又酸又涨。最难受的倒是自己那傲人的玉乳,感觉就像要爆炸一般涨痛,却又酥麻难当。

她咬着牙偷偷地瞧了自己胸部一眼,见轩辕苏还在慢条斯理地在那里捏弄,她忍不住在心头狂呼道:“苏……快点……狠狠地揉吧……我受不了了……”

轩辕苏哪里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又连刺神封、神藏、俞府三个穴道,就在月梦华大叫诸佛庇佑的时候,轩辕苏的魔爪却又转到了她的左胸……

神魂飘荡的月梦华在梦幻与现实中徘徊的时候,轩辕苏的话就像从天外传来的佛音:“华姐,你今后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生活要有节律,别再抽烟了,酒尽可能地少喝,我看你有点儿月经不调,顺带着给你治一治好了。”

月梦华在心中大叫道:“你这个傻瓜,姐姐什么都交给你了,随便你怎么折腾吧,把姐姐治死吧,姐姐再也离不开你这个小恶魔了……什么里子面子都没了,假若你真爱姐姐,就给了姐姐吧……”

轩辕苏将月梦华的睡衣两边往肩下一撸,只把月梦华的睡衣弄成了一件装饰品,似乎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原来自己面前居然是一具没有遮掩的半裸胴体,甚至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一对酥乳还给自己揉捏了半天。他舔了舔干燥的唇,扶着月梦华的肩和臀,稍一用力,便将月梦华翻了过来。

月梦华浑身早就没了力气,软绵绵的任他施为,见他不知道又要怎么摆布自己,更是咬着牙在心里大叫道:“阿苏,来吧,不管什么姿势我都愿意,什么羞人的话我都能为你说,来吧,给我吧……”

却见轩辕苏在她背脊上摸索一针,一根冰凉的针扎进了她的脾俞穴……

月梦华泪水沾湿了枕巾,只感觉到轩辕苏在自己背后顺着脊椎骨一面摸索一面扎针,后来还扳起自己的脚,朝天屈膝又搞了一阵。好不容易,轩辕苏喘着粗气仰天躺在了她的身边,道:“华姐,好不容易总算搞完了……”

没听到他的华姐回应,轩辕苏回头一看,他的华姐却星眸紧闭,泪挂桃腮地咬着枕巾在那里无声地饮泣着。

轩辕苏吃了一惊,叫道:“华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月梦华慕地放声大哭起来……

第十卷 黯然销魂 第九章 - 月华遗梦

“你为什么不给我……你还在恼我所以故意用这样方法来折磨我吗?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那么恨我,假如你不喜欢我,说一声你不爱我,我自然会消失,用不着这样来羞辱我……”月梦华号啕大哭着,一连串的指责更让轩辕苏手足无措。

“华姐,我喜欢你爱你还来不及呢,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哪里折磨你了!”轩辕苏心疼地将她的身体抱了起来,将冰袋重新贴到她脸上,道:“华姐,你不会是烧糊涂了吧!”

月梦华继续指责道:“哪有你这样给人治病的,这不是折磨是什么?”

轩辕苏呆了呆,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所作所为确实有点不妥,区区一个感冒伤寒加上点不成气候的气管炎症,有必要花那么大阵仗吗?

越想他越是懊悔,假若是另一个中医在场,一定会指责他乘机猥亵患者吧?

“对……对不起……不过我是为华姐你好啊……因为……因为我已经把华姐当成是自己的女人了啊……我这么做虽然对普通患者来说是那个了点,但是华姐跟我之间……应该不会计较那么多吧?华姐,我想通了,我承认,我喜欢你……我……爱……你!”轩辕苏想起了自己的决定,在低头认错的时候终于坚定地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这一回月梦华没有错过,哭声乍停,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没错,轩辕苏诚挚地看着她,说道:“华姐,我爱你!”

这三个字虽然简单,而且还被不怀好意的人用烂了,但是从轩辕苏嘴里说出来听到了月梦华的耳里,却还是让她欢喜得差点晕倒。她颤抖着道:“这不是真的吧?我一定又在做梦了,阿苏他不会喜欢我的,我一定是在做梦……”

轩辕苏紧紧地搂着她,低下头吻住了她火烫的红唇,巨大的冲击让月梦华眼睛一翻,居然真的晕了过去。轩辕苏又是一阵手忙脚乱,月梦华这才幽幽地醒了过来。

月梦华感觉到自己背上好像有一只大象在蹂躏着自己的腰身,她回头一看,却是轩辕苏在踩着自己。他两手叉腰,一脚踏在床上,一脚却在自己腰上揉着,月梦华觉得现在的轩辕苏是那么高大,自己就像臣服在帝王脚下的奴仆,她愿意为他献出自己的一切。

“啊……”月梦华呻吟道:“阿苏,你都是这样给人按摩的吗?天……你想把我踩扁啊……”

轩辕苏一愣,道:“太重了吗?”

月梦华感觉到踩在自己背上的脚稍微松了一些,立刻松了口气,道:“别人没这么说过吗?我也是按摩院的常客,人家那里的按摩师之多也就用上不到你四分之一的力气。你不会说你学的这按摩法就那么用力的吧?”

轩辕苏干笑了一下,踩着玉体的脚分外小心起来。他不好意思地笑道:“我以为都要用那么大力呢……说起来华姐你还是我轩辕氏按摩法的第二位顾客,前面那位估计给弄晕了,所以没有任何评价,嘿嘿……”

月梦华惊叫道:“天啊……感情你把我们当成了实验品……难怪,开始的什么按摩和针灸……都差不多吧。你这个混蛋,自己给自己弄一下,你就知道你用了多大的力气了!”

轩辕苏尴尬地笑着,月梦华又道:“笨蛋,现在就像蚊子叮一样,给我用力些……你的第一个顾客该是玉如霜吧,哼,你的第一次居然给了她了!”

轩辕苏尴尬地加了点力气,知道月梦华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又分辩道:“华姐,这个第一次可不是那第一次,你别弄混了,幸好不是你,否则晕过去的就是你了……”

“我不也晕了一次了么?”月梦华哼了一声,迟疑了一下,有些患得患失地问道:“阿苏,我晕之前咱们……咱们说了什么?我今晚一直晕晕的,都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

轩辕苏跪了下来给她用手肘压着按摩,闻言笑道:“说了什么?嗯,没说什么啊。”

月梦华信以为真,黯然道:“那……我是怎么晕过去的?”

轩辕苏神秘地笑道:“你以为你是怎么晕过去的?好像是……兴奋过度吧!”

月梦华虽然羞得只想把头埋进床铺里,但是看到轩辕苏的坏笑后又省悟过来,喜笑道:“你吻了我,是吗?阿苏,你吻了我!”

轩辕苏笑嘻嘻地看着她,双手在她光洁的背后一阵抚摸,月梦华感觉到不对劲,似乎自己的睡衣已经不翼而飞。她害羞地闭上了眼睛,轻轻地说道:“阿苏……那三个字再说一遍好吗?”

轩辕苏逗她道:“哪三个字啊?”

月梦华嗔怒骂道:“你这个小坏蛋,转了心思就又使坏了,就知道欺负姐姐,今天来的时候怎么还要死要活的啊!”

轩辕苏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一下,道:“华姐,现在不一样了哦。”

月梦华稍微停了一会,道:“苏,我爱你!”

轩辕苏低下头在月梦华背心处吻了一下,道:“华姐,我也爱你!”

月梦华的身体在轩辕苏的手下颤栗着,她又哭了。轩辕苏叹道:“你们女孩子啊……高兴也哭,不高兴也哭,真的就是用水做的一样。”

“人家就是要哭嘛……”月梦华向爱人撒娇道:“苏,今晚上……别走了好不好?”

轩辕苏装傻道:“这么夜了,我还能去哪?只好在你客房里睡一觉了。”

月梦华用手摸过去捏了他一下,道:“坏蛋,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偏要人家说出来,就知道欺负人家。苏,我要你……”

轩辕苏诚恳地道:“华姐,你的病还没好呢,感冒这东西不是一蹴而就的,我只是帮你调节了下你的身体节律,再给你驱了点风邪,明天你的病会自然好了。不过你没有修养好,反而带病劳碌,所以身体亏耗很大。假若……我是说现在假若进行房事会对你身体造成极大伤害。华姐,我是为你好啊,我都忍得住,你不会那么……”

“啊哟!”轩辕苏痛叫一声,因为月梦华又在他脚上拧了一下。轩辕苏笑嘻嘻地道:“华姐,为了补偿你,我给你全身按摩一下好不好,你不是说全身酸痛吗?”

“会不会很疼啊,开始你给我脚底按摩的时候差点把我疼死了。”月梦华怀疑道。

“不会不会,这次我会很小心的。你瞧,现在你不是挺享受的么?”

月梦华道:“随你吧。我口渴,先给我倒杯水来。”

轩辕苏跳下床去,打开冰柜看了一眼,里边却没有白开水。这个时候已经深夜,再叫阿福似乎有虐待老年人的嫌疑,轩辕苏记得大厅里有个饮水机,便打开门想出去取水。结果开门才发现,门口居然放着一辆小推车,里边正是他需要的矿泉水还有茶饮料什么的东西。

“这老头还不错。”轩辕苏暗想着,将推车推进屋里。仔细一看,里面居然还有一个热水瓶,轩辕苏越发觉得阿福确实不错。他倒了一杯温水再倒了一杯冰凉茶,冰茶自个先喝了,然后才扶起月梦华将那杯温水给她喝了。

月梦华喝的急了,嘴角溜了几滴水到胸口,她感觉有异,偷眼一瞧,发现自己居然连文胸都给轩辕苏给摘了。她不由将双手掩住胸口,暗庆幸好亵裤还在,正害羞着,轩辕苏却笑道:“现在居然轮到华姐你害羞了,真是有意思,呵呵。”

听得出轩辕苏的话虽然是取笑,但是却并没有恶意,不由白了他一眼,道:“还说,我告诉阿雁说你欺负我去!”

“我辛辛苦苦给你治病,你却这样说我,我真是比窦娥还冤啊……”轩辕苏哭诉道。

月梦华喝完了水之后滚到了床的中间,趴在床上遮掩春光,一面嗤笑道:“你啊,比羔羊医生还要坏!”

羔羊医生是什么轩辕苏已经忘记了,不过这个名字一看就知道形容的不会是好人。他放好杯子再度爬上床,对月梦华道:“竟然这样说我,哼,看我怎么治你,拿命来吧!”

“苏,别走开,陪着我……”月梦华抓着轩辕苏的手呢喃道。

经过又一阵轩辕氏按摩之后,月梦华慢慢地就陷入了梦乡。而轩辕苏除了给她按摩让她舒服的只想睡觉之外还燃了一只药香,功能安神,还给她在双脚涌泉穴燃了两枝艾香薰着,月梦华在爱人的抚慰中香甜地睡着了。

轩辕苏乘机洗了个澡然后翻出一件或许是月梦华的前夫留下的睡衣换上。心想这里的女主人既然都跟自己发展到这一步了,倒也没有必要避忌什么,也就躺到了床上。搂着个大美女却让轩辕苏有点气沮神伤,加上还要等艾香燃尽所以一时间没有睡,结果在十分钟里边就听到了超过五次同样的话。

轩辕苏轻轻地、偷偷地隔着薄薄的睡衣在月梦华胸口的一粒突起上弹了一下,玉乳乱颤,那粒葡萄似乎还涨大了些许。月梦华轻哼了一声并没有醒来,这个家伙恶作剧心理突然冒了起来,又弹了好几下这才用一只手枕着脑袋,满意地笑着,凝视着天花板上的那几只光屁股的小爱神和别的什么天使雕塑,美美地构思起自己的未来来。

慢慢的长夜过去,清晨鸟儿欢快地叫着又开始了忙碌的一天。月梦华幽幽地醒了过来,就好像甩脱了枷锁一般是那么的神清气爽,浑身舒畅得就想像鸟儿一般歌唱。

心中是那么地充实,不再像往常那样惶惑无依,这一切全靠身边的这个男人……

月梦华心中一惊,往身边摸了摸,再转头一看,哪里还有轩辕苏的身影。月梦华失望地坐了起来,却看到了摆在床头柜上的药箱,轩辕苏的药箱。她心里头欢呼了一声,跳下床来,也不顾还穿着睡衣,就这么跳下床跑向门口。

门一下子被推开了,月梦华差点和推着车子进来的轩辕苏撞个满怀,幸好轩辕苏动作敏捷,将早餐车推到一边并且将她给扶住了。

“我说华姐她就差不多这个时候醒来的么。我亲自给她调的节律,就像闹钟一样,哪可能会错?”轩辕苏是在跟后头的阿福说话,随后又对月梦华道:“华姐,你病还没全好,别做剧烈运动。吃点早餐然后再洗个澡,继续躺回床上睡你的觉,晚上八点左右你的病就算大好了,再注意下调养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

月梦华给他牵着手,有人管着的感觉让她喜滋滋地,撒娇道:“除非你陪我,否则我就去公司上班去。”

轩辕苏眉毛挑了挑,凑在她耳边低声笑道:“你还不明白么,我就等着今晚八点了。你这回就算赶都赶我不走了!”

“啊……”月梦华又喜又羞地居然像一个跟爱郎约定共尝禁果的小姑娘般忐忑起来。

阿福很识趣地消失了,轩辕苏便陪着月梦华吃早餐。

“这衣服是你自己找出来的?”月梦华偷眼看着轩辕苏,简直越看越爱,见轩辕苏穿上了自己买的衣服,于是美滋滋地问道。

“嗯,昨天弄得满身是汗,所以洗了个澡换了件睡衣就睡了,今早上起来随便翻了翻发现有不少新衣服,尺码都挺合适,所以就穿上了。你不会怪我吧?”轩辕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月梦华笑嘻嘻地看着他,道:“傻瓜,这都是我专门给你买的啊。阿俊的东西都烧掉了,我只留下了他的一张单人照,这下你满意了吧?”

轩辕苏道:“难怪那么合身,你居然知道我穿的衣服的尺码……该是她们俩告诉你的吧?你是什么时候搞定她们的?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现在该跟我说个明白了吧?”

月梦华轻笑着,低头吃着热腾腾的小笼包,这是轩辕苏觉得她的食物太单调特意跑到外边去买回来的。虽然月梦华吃惯了西餐,不过还是吃得很香甜。

轩辕苏追问了一会,月梦华道:“洗了澡之后陪着我躺在床上我就告诉你。”

约摸半小时后两人躺在了床上,轩辕苏继续问着同样的问题,月梦华却问道:“还记得那次你从我这回去之后你们宿舍楼就着了火么?”

轩辕苏点了点头,月梦华笑道:“其实很简单,我借着那件事让她们互相了解到你对她们都很重要,她们彼此慢慢地就接受了。而我呢,不好意思地说,我利用了他们的同情心。我渐渐地让她们知道我喜欢你,而且我一个人孤苦伶仃有多可怜,就像你把玉如霜的事情跟她们说了一样。可惜的是你迟了一步,这一招已经被我用过了,而且她们也知道了,原谅了我,但是你想让玉如霜过关就没那么容易了。”

轩辕苏张口结舌呆住了,月梦华有些吃醋地踢了他一脚,道:“昨晚我叫你来的时候你还推三阻四,假如是玉如霜叫你,你是不是上刀山下火海都抢着去啊?”

轩辕苏赶紧分辩道:“哪会呢,我昨天打心里就想从电话里钻过来,就是担心雁姐她们的反应而已。”

月梦华叹息道:“阿苏,你记住,女人都是会嫉妒的。虽然我不在意,阿雁和阿云都不那么小肚鸡肠,但是你还是要注意。你很痴情,这很好,问题是你又有些多情,这就有些麻烦了,再大方的女孩子也不喜欢自己的男人身边女人越来越多,若是再惹上那么一两个醋坛子,你的麻烦就大了!”

轩辕苏唯唯应诺,月梦华看他也不是很诚心的样子,心知这家伙恐怕是没怎么记在心上,不由笑道:“看你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吧,你的目标是多少个女人?若没有过分要求的话,华姐帮你摆平,怎么样?”

轩辕苏嗫喏地道:“华姐,这个……我……我没有花心啦,只是……只是有时候确实没办法。我已经再老实不过了,比如说你吧,若是别人哪会像我这样。”

月梦华见他居然把自己拿出来当挡箭牌,不由得笑道:“好啊,居然笑话我,看我以后还理你不。以前的协议作废了,反过来我会帮助阿雁她们盯紧你,让你永远也偷不着腥,馋死你!”

轩辕苏苦笑道:“华姐,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要这样过河拆桥吧?”

月梦华一副抓到了他的狐狸尾巴的样子,笑道:“老实了么?说吧,你想怎么样?”

轩辕苏低声下气地道:“华姐,你知道我不是花心,不过玉如霜……她确实很可怜呢。”

月梦华咯咯笑着,道:“傻瓜,姐姐逗你玩呢,瞧你那一副可怜样。好吧,玉如霜算一个,你放心好了,只要你继续哄着阿雁和阿云好好的,她们不会有多在意的。不过要想她们答应你任你胡来那也甭想,今后有了目标先告诉姐姐,姐姐帮你参谋参谋,别又来个突然袭击,这样子让人很难接受的,知道吗?”

轩辕苏低声答应着,这回诚心多了,月梦华又笑道:“说起哄女孩子,你这个家伙还差远了,甚至比不上曾经追求我的最没恒心的那家伙,人家怎么说都送了一个月的花还每天打电话骚扰呢。你啊,没事多打几个电话或者用别的方式关心一下阿雁和阿云,据我所知你这方面做得很糟糕,半年多都没给我打过电话,让我想你都快想疯了,想的多了疑心生暗鬼,什么问题都来了,知道么?”

轩辕苏连连点头表示以后一定改过自新,月梦华又问道:“玉如霜那里你打算怎么帮她?照我看光是纯粹的精神上的支持恐怕没有用哦。”

轩辕苏点头道:“我明白,不过暂时还没有什么办法。我虽然有了点计划,不过一切才开始,还需要很多时间准备,短期内帮不上忙。”

“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吧,或许我可以帮你一些忙,姐姐别的没有,手头还有点钱,也有点人手,就怕你不肯让姐姐帮你而已。”月梦华以退为进道。

轩辕苏瞧着他,心里头不由一动,一个高的起点将会给他的计划带来极大地好处,至少他不会为了启动资金焦头烂额了。虽说许朝云手里的“霜雪”或许会有点钱,但是据轩辕苏所知其利润并不多,而且自身发展也要巨大资金,所以也就没往她那里去想。看月梦华这个别墅的地段和装修就知道她就算不是很有钱也是超级有钱,若她手头宽裕,暂时借用一些应该是一个好注意。

“这个嘛……我是有点想啦,不过又怕华姐你误会……”轩辕苏道:“恐怕不是一个小数目呢。”

月梦华侧着身与他面面相对,四掌相交四目相对,月梦华抿嘴一笑,道:“你昨天不是让我把一切都交给你吗?我都是你的了,还顾虑什么?只要我有的,你随便拿去好了,只要能够拥有你的爱,其他的就算全没了我都不在乎!”

面对美人如此深情,轩辕苏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将自己的爱让对面的她完完全全地感受到才是最好的回答。轩辕苏主动吻上了那对让人销魂的红唇,浓浓的爱在两人间来回传递,彼此心灵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的隔阂,就算隔着千万里,他们也能够感受到彼此的爱。

第十卷 黯然销魂 第十章 - 黯然销魂

在床上躺了一上午,吃过午饭后月梦华再也躺不住了,她也是一个好动的主,直拖着轩辕苏要上街。轩辕苏想着活动一下对她的身体也有好处,约法三章之后便陪着她上街去了。

“我该去弄个驾照……”轩辕苏暗想,不过再一想,他要弄的执照多了,执业医师执照、针灸师执照、按摩师执照、药师执照,还有学校里的各种证照,细数起来可真不少,光是一门门地去考都要花不少时间,掐指一算轩辕苏发现自己能陪着女孩们的时间是那么的少。

月梦华见轩辕苏有些颓唐,有些不高兴,还以为轩辕苏不想陪自己逛街,轩辕苏解释以后她才莞尔摇头,道:“有前途的人总是忙不过来的,恭喜你,有那么多事情做表示你很有前途!”

轩辕苏只能无奈地翻白眼。逛着逛着,倒是月梦华嚷着要到那家承载着轩辕苏和玉如霜的浪漫故事的小店去看看,正好轩辕苏也想知道玉如霜回归之后丽仙下面的专卖店情况如何,于是便带着月梦华朝着荣姐的店面行去。

进去一看,却还是老样子,不过一问那些已经不认识的小伙子服务员,才知道原来荣姐已经去上海参加玉如霜主持的加盟商大会去了。

“可惜丽仙不是上市公司,否则姐姐就把它买下来送给你,让你好能抱得美人归了!”轩辕苏沉思的时候月梦华偷偷掐了他一下。

“华姐,你那么年轻,怎么会那么有钱啊?”轩辕苏疑惑道。

或许很多人都会有这个疑问,月梦华的发家史也太短了,居然就积累了如此庞大的财富。手下公司无数,以至于轻易地就承诺把手里的一个服装集团拿出来给玉如霜经营,假如她离开丽仙的话。

月梦华微微一笑,道:“跟中国的很多富豪们一样啊,抓到了政策的空子,再加上点运气和能力,起步就比别人快了一万倍。有了资金原始积累,后边的发展就更快了。姐姐以前就比别人快那么一步而已,但是赚到的钱比跟风的人赚的多十倍以上,就那么简单。”

“原来姐姐是做市场的。”轩辕苏恍然,开发一个新领域,做独门生意,大赚特赚,等跟风的人来了,利润降低,就迅速退出再找一个新领域开发,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就是这个道理。

“差不多吧,不过姐姐现在谨慎多了,目标多是有着长久前景的行业,比如钢铁、建材、电子、生物什么的。”月梦华随口数道。

轩辕苏咋舌道:“华姐,你还真是一个超级大富婆……不知道你手里的建材公司产品的质量如何?或许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合作伙伴。”

“你说的是玉宇集团么?真是后知后觉啊,副总经理阁下……”月梦华掩嘴轻笑:“刘明哲回国前就跟我手下的建材公司联系过,后来在阿雁的促成下我过年期间拿到了他的标底。呵呵,目前我是玉宇集团最大的建材供应商,副总你居然不知道?”

轩辕苏惊讶地想了想,叫道:“华梦集团!华梦梦华,我早该想到……呃……我哪知道我的华姐那么厉害,这回真是拣到宝了……”

轩辕苏一副喜翻了心的样儿,月梦华吃吃地笑着,心里头也同样美滋滋的。

“华姐,既然你那么有钱,我也就不客气了。我知道一家福利院过得很窘迫,所以……”

月梦华打断了他的话,道:“许朝云一直资助的那一家么?”

轩辕苏又一副张口结舌的样子,月梦华笑道:“傻瓜,咱们瞒着你的事情多着呢,你根本就没关心过人家,所以才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了,我今后一定改。现在,我很关心地问一句,华姐,你穿什么尺寸的文胸啊?”轩辕苏抓起货架上最大号的一只文胸放在月梦华胸前比划着,月梦华气得差点一口把他咬死,这不是在欺负她么?

正甜蜜得就像蜂蜜里还加了糖的时候,月梦华的手机很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月梦华笑道:“八成是许朝云来查房找她的情哥哥了。”

打开了手机翻盖一瞧,她的笑容登时凝结了:“集团总部的电话,我早上才告诉他们今天别打扰我的!”

轩辕苏心中有点不好的预感,他今天的美梦似乎有破灭之兆。

果然,接听电话不到五秒钟,月梦华就失声惊呼道:“什么?”

再接下来她的脸色越发地难看起来,轩辕苏不知道她的公司出了什么毛病,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我考虑两分钟,两分钟后我会做出决定的!”月梦华对着估计该是她秘书的人说道,然后便挂断了电话。看了看轩辕苏,又低下头,对着地上的石子一阵猛踩。

“华姐,不用为难,公司有事的话就去吧,我没事的!”轩辕苏表面上带着笑容宽慰月梦华,心里头却在滴血,这老天爷怎么早不弄晚不弄,偏偏在今天弄出点麻烦来。他的桃花运是不错,但是却不是那么地完美。

“可是……我们都已经约好了……”月梦华低头赫然道。

轩辕苏叹了口气,也想通了,道:“没事啊,既然咱们都有了决定,迟几天也无所谓,你不会那么急色吧?我都憋了快五年了,都还没你着急!”

月梦华恨恨地踩了他一脚,嗔道:“叫你胡说。好吧,我集团下边一个工厂出了生产事故,本来很正常,照章处理也就行了,不过有人带头闹事,虽然我不去也不会又什么大不了,不过我还是去一趟吧。这下子又有得忙了,不但要重新安抚工人,还要重新打通政府关节,方方面面都要照顾到。唉,阿俊在就好了……”

月梦华无意识地又提及了她的前夫,猛醒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她有些担心地低下头,轩辕苏却牵着她的手道:“华姐,可惜我暂时还没法帮你。我不会因为你还想着俊哥而责怪你,真的,你不需要避忌这个。走吧,我送你回去。”

在车上,轩辕苏突然想道:“华姐,我给你治病的细节你别告诉雁姐她们,不然她们一定会笑死我的,我可不想她们以后都把这些糗事挂在嘴上。”

月梦华噗哧一笑,道:“要想我不告诉她们也行,不过啊,今后你给别人治病的时候尽量用一些普通的手法。别再这样弄了,知道么?给你那么一弄,女孩子会爱死你的……”

轩辕苏懵懂地点点头,月梦华轻笑道:“除非是你心爱的姑娘,否则别这么卖力了,知道吗?”

轩辕苏厚着脸皮道:“那当然,别的女人我才懒得摸一下呢,只有华姐你们啊,我才爱不释手!”

轩辕苏期待已久的解放行动就这么又吹了,他恹恹地回到了宿舍,也不管别人怎么试探,躺上床就呼呼大睡。累了一晚上,才睡了不到俩小时,然后又逛了快一下午,他真的累了。

“黛安娜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法兰克又出现在了黛安娜面前,这个时候他们却是在黄山的“别有天”石刻前,只听法兰克殷勤地说道:“黛安娜小姐,前面的道路太危险,还是让我牵着你的手一起过去吧,假若你实在害怕,我背你过去更好。”

黛西她们直摇头,这个法兰克还真是死心不改,分明已经知道了黛安娜的身份以及她的家族的缺陷,并同时受到了两个家族的严厉禁止,黛安娜更没给他一点儿好脸色,却还是苦追不舍,每天都要出现在黛安娜面前三次以上。当然,都是灰头土脸地给黛安娜以各种方式赶走,这一回大家也乐得看黛安娜如何对付这个家伙。

黛安娜看了看深不见底的深壑,似乎确实有些紧张,“小心坡”长数十米,简直就是在山壁上开凿出来的一条小径,道路险峻以至于游人都小心翼翼故而得名。

黛安娜怯生生地将手递了过去,道:“法兰克,你不怕摔下去吗?”

法兰克还道自己努力终于有了进展,心里笑开了花,牵着黛安娜的手就往山道上走,一面答道:“这点危险难不倒我,何况黛安娜小姐就在我身边,就算自己掉下去也要让黛安娜小姐你安全地过去。”

黛安娜不说话,法兰克还以为她被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两人一点一点朝着山上摸去。

“啊哟……”黛安娜似乎一个踉跄,双手摇晃这身子前倾,就好像要往护栏外边摔出去。法兰克吃了一惊,手上用力,想英雄救美于狂澜,没想到黛安娜手上却传来一股大力,法兰克惊呼一声,被拖得趴到了护栏上,脸都吓白了。黛安娜还不放过他,脚下一挑再用手一推,法兰克一个筋斗翻了出去,吓得更是尖声惨叫,旁边的游人更是一起尖声大叫起来。

黛安娜一只手将他抓着挂在悬崖外头,笑嘻嘻地道:“法兰克公子,假若我一松手……”

法兰克连忙哀求道:“黛安娜小姐,千万别松手,千万别……”

“想要我不送手嘛,很简单,再向我求婚一次,我就拉你上来。”黛安娜恶魔般地笑道。

“黛安娜小姐,请允许我……”法兰克就像背书一样一口气就把求婚套词背了出来,黛安娜笑吟吟地道:“太没有诚意了,我拒绝。不过,你答应支付我这一路的开支我就答应你让你跟着我继续向我求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不许偷懒!”

法兰克没口子地答应了,黛安娜轻轻松松地将他拉了上来,笑道:“法兰克未来公爵大人,很不幸告诉你的是,我曾经完成过贵族的骑士训练,还是一个高级重剑手,所以,千万别小看了我。”

法兰克只吓得差点就要尿了裤子,哪里还顾得了其他?

当黛西问黛安娜的时候,黛安娜笑道:“反正他要跟着咱们,干脆就让他掏腰包请我们旅游吧,总要给人家一点机会是不是?法兰克也是一个不错的帅哥呢,身世也很好啊,说不定真的可以成为我的夫婿呢。这一路有他陪着一定很有趣,我会让他知道,女孩子不是那么好上手的。”

可怜的法兰克,晚上睡觉都在做恶梦,而他的苦难才刚刚开始呢。

月梦华原本答应尽快回来,但是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时间一点点过去,跟她只能在电话里述述衷肠,让轩辕苏感觉到又是甜蜜又是无奈。

没过多久,许朝云也忙起来了,整天都难以见到她的踪影。她也即将大四,很快就要搬去市中心的鼓楼校区去了,因此每次回来都跟轩辕苏粘在一起,可恨的是有着阿紫这个麻烦在,轩辕苏只能看着她自个咽唾沫。

玉如霜没有持续给轩辕苏寄来她的新作品,而是将那些草稿修改整理计划在即将来临的暑假中一举推出,重整旗鼓。虽然她早已有了离开丽仙的打算,不过她要让所有人知道,她并不是因为失败了才离开的。她要在大获成功之后才撒手离开,或许对不知道内情的加盟商而言这是一个比较难接受的事情,但是错不在玉如霜,丽仙并不是玉如霜的,为了不受哥哥们的威胁,她的未来只有离开。

轩辕苏偶尔还去于鸿雁家做客,当然在月梦华跟他谈心后几乎每天两人都在煲电话粥。轩辕苏也练就了心分两用的绝招,一面在网上回信,一面聊电话,居然一点都不受影响。唯一不满的就是他的舍友们,整天给他的情话骚扰得抗议不止。

身边的女孩们都没有什么时间,远方的又无法相见,轩辕苏遂奋起学习,乘着各学校毕业生毕业结业机会,他在陈序的推荐下参加了南京中医药大学的多项考核,相当顺利地拿到了中医初级职业医生资格证、初级针灸师资格证、初级按摩师资格证、初级药师资格证,这下子再给人看病就用不着害怕给人去告非法行医了。

在轩辕苏和陈德斌的努力下,南大校足球队以无伤号的优势击败了其他血战到最后已经伤病满营的南京赛区其他队伍,昂首挺胸进入了最后决赛,将在暑期中挥师北京参加全国总决赛。

本集简介:

玉如霜展开了暑期市场反击战,攻城拔寨毫不手软,幕后最大的功臣却是轩辕苏,玉如霜也开始适时向自己朋友透露有这么一个小神医的存在,据说收费高昂。

陈德斌暑期被他老爸抓去国外出诊去了,双龙傲笑北京的计划受阻,轩辕苏一个人来到北京,当然,他身边还有一个美丽的女助理许朝云,全国大学生足球锦标赛决赛打响了。

轩辕苏桃花运不断,就算他与许朝云整个假期几乎都粘在了一起,然而送上门来的美女却如过江之鲫,许朝云拦都拦不住。

玉如霜想脱离玉家投入轩辕苏怀抱,但是玉家哪有那么好说话,为她钦定的未婚夫婿也不会罢休,轩辕苏的事业刚起步便面临着严峻的危机。

第十一卷 命运邂逅 第一章 - 日出东方

……

人生得意须尽欢。

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

千金散尽还复来。

……

五花马。

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

与尔同销万古愁。

大家一起碰杯,将啤酒一饮而尽,随后略带醉意的叫了老板过来结帐,大一的生涯便告结束,明日一早有几个就要离开南京回家去了。

轩辕苏?他当然也是回家的那一个,不过稍微迟一些,他先得去于鸿雁家跟他的雁姐道别,然后才能回家,不过,回家才两天他就得又回来,然后随着校足球队进军北京。

陈德斌没能参加这次的北京之行,而是跟着他老爸到国外去给他老爸打下手去了,未免让教练谭御冰和许多队员有些担心球队的暑期医疗水平。

南大校足球队。年来首次杀入全国决赛,校领导高兴坏了,对这次出征北京相当重视,不但大包大揽所有开销,还表示若能够拿到好成绩的话将会给予每一个参与者——包括球员、教练、队医甚至是随队去的拉拉队一一都有奖励!

一般来说这样去远方比赛的校级足球队是极少有带拉拉队的,不过这一次比较特殊,南大十二金钗其中四个对这次北京之行谋划已久,登高一呼后果然应者如云,校队的那十来个精壮的小伙子哪个不是校园子里妹妹们的最爱呢?光是轩辕苏和黄永志的追随者就来了不下二十个!

黄永志那边自然以乐叶琴为主,而轩辕苏这里么,原本他以为只有许朝云一个,结果快到登机的时候许朝云居然拖着他的雁姐来了,真是让他喜出望外。

“看吧,你请不来的雁姐我给你请来了,你怎么奖励我?”许朝云在飞机上朝着轩辕苏讨赏道。

“奖励妳去北京最大的霜雪店痛痛快快地吃一顿冰激凌!”轩辕苏大声说道。

在不少女生羡慕的目光中,许朝云气恼得在轩辕苏手臂上留下了两道指甲痕。

“放心。只要妳把阿紫弄走,嘿嘿……”轩辕苏低声在许朝云耳边坏笑道。

许朝云脸上一红,眼睛瞄着某个不那么文雅地、淑女不应该关注的地方,嘴里却道:“哼,堂堂大男人,居然没办法对付一个小姑娘,还要我帮你。真是没用。”

轩辕苏一时气结,这么说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里边少说也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都是所谓的没用的男人了!问题是阿紫能算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吗?

他不理睬许朝云,扭头去看于鸿雁,只见她正专注于手里的一份赛程表,并且对照着轩辕苏安排地日程表在那里思索着。

“雁姐。妳在想什么?”轩辕苏好奇地问道。

“我在想啊,你这样的安排会不会有点不妥当?”于鸿雁指着日程表道:“你看,你安排的赛后休息时间是否太少了点?恢复训练的时间太短,比赛前热身时间也有些紧张,你把他们当成了机器么?”

嗅着她身上隐隐飘散的香气。看着她那粉红地耳廓,轩辕苏不由得痴了。

于鸿雁的耳朵慕地从淡淡的粉红突然充血变得赤红,轩辕苏呆了一下,正奇怪怎么会这样,于鸿雁用手肘捅了捅,蚁声道:“飞机上呢,傻瓜!”

轩辕苏没听清。愣了愣后问道:“什么?”

于鸿雁又羞又气,指着他的日程表,道:“我怀疑你的安排会让你地队员土场的时候精力不济,而且容易受伤!”

安静的飞机仓里回荡着于鸿雁的声音,大家一齐回头看了过来,轩辕苏哑然失笑,就听邓伟业回过头来笑道:“雁姐,妳不知道么?我们给了他和陈德斌俩一个外号,就叫做魔鬼医生二人组,他们啊。把我们折腾惨了!”

在于鸿雁惊讶的眼神中轩辕苏得意地补充道:“但是效果很显着不是么?”

“嘿嘿……效果好极了。虽然说那药水味道也太难喝了,不过还真有用。就连阿花都说我比以前更持久了!”一个队员得意地说道。

大家哄然大笑的时候,他身边的一个女孩擂鼓似地敲着他的脑袋,怒嗔道:“你胡说什么啊!”

于鸿雁不由莞尔,扭头看了看轩辕苏,轩辕苏知机地道:“这个表格是我和阿斌研究了好久才弄好的,虽然这次他没能来,不过我们还是随时有联系的,妳觉得我们的安排运动强度大了点休息恢复时间少了点、是很正常的,因为阿斌按照他们的体质特征给他们每个人都制定了一份药方,每天都强迫他们喝下去,那东西效果真是没得说,吃了以后这些家伙一个个就像牛犊子似的都不知道累,每天训练比赛结束后我们再给他们按摩一下,他们现在身体倒是越来越好了,就是把我们俩给累惨了!”

于鸿雁和许朝云几乎同时噗哧一声笑了起来,轩辕苏有点摸不着头脑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许朝云笑道:“给别人按摩的时候太用力累倒了?”

轩辕苏一阵面红耳赤,再就是一阵气恼,看样子月梦华把他的糗事告诉她们俩了。

“别生气,我们想知道有关你的一切……华姐她是拗不过我们才说地……不过,你真的好傻呢!”于鸿雁安慰道,不过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轩辕苏心里有些感动,但是也有些悻悻然,就听许朝云笑道:“听说你的大力按摩法虽然开始很难受,不过后来却很舒服,什么时候有空也给我按摩按摩怎么样?”

轩辕苏眼珠子一转,扭头对于鸿雁悄声道:“雁姐,找个时间我给妳全身按摩一下吧,很舒服的哦!”

于鸿雁红着脸低声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轩辕苏大乐,知道月梦华将按摩的后遗症也告诉了她们,又道:“雁姐,咱们都已经订婚了。我却连妳的手都没多摸过几次……”

于鸿雁俏脸真的就像江馥馥的大苹果一样让人见了就想咬一口,不过,芳心忐忑的她却依旧咬着牙微微摇了摇头,道:“妈妈说要等到咱们结婚那一天才能……才能那样。”

轩辕苏气恼道:“妳妈妈多少岁结的婚啊,她知不知道阴阳不调会引发人体的各种疾病啊?自然……我们中医讲究地是自然之道……”

于鸿雁低声道:“对不起……”

轩辕苏有些气沮神伤,这次北京之行原本以为可以左拥右抱大块剁颐,没想到还是只能看不能动。别人都羡慕他美人投怀,可谁知道他憋得有多难受啊。

于鸿雁的小手伸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佳人的关怀让轩辕苏又高兴了起来,见许朝云有些不满他的不理睬。便道:“其实按摩倒是一件简单事情,尤其是我跟阿斌已经教会他们让他们互相按摩了,除非谁受伤了否则我不需要动手,真正累人的是每天给这帮小子配药,妳们不知道阿斌给他们安排的方子有多麻烦。每个人地药方都不同,而且随着他们身体变化也有变化,我每天为他们检查身体再抓药熬药,伺候一个人都累,我的头都大了。”

“唔,听你说过,陈家的药方对病不对人。同一个人每天的方子都不同,看来确实很繁杂,不过效果也很显着。”许朝云学着轩辕苏的话说道。

“从中你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啊,现在不正是锻炼你的好机会么?”于鸿雁道。

“那倒是,不过,一旦开始比赛,我恐怕整天都在拣药熬药了,哪有时间陪你们,至多跟你们一起看比赛……唉,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轩辕苏觉得自己的北京之旅前途黯淡。

“我们可以帮你啊。虽然我们不懂怎么拣药。不过你拣好了药我们帮你熬总可以吧?”于鸿雁道。

轩辕苏正求之不得,当然满口答应。于是立马开始教她们熬药的时候的注意事项,于鸿雁和许朝云听着听着也就头疼了起来,原本想熬药不就是熬药么,|奇*_*书^_^网|点着了煤气把药罐子放上去烧滚就得了,没想到连熬药都讲究十足,甚至每一罐药的熬法都不一样,她们懊恼地同时立刻有了明悟:“中医原来就是这样没落的,这也太难了吧!”

下飞机之后住进了主办方安排的给球队的住宿点,那是一个大宾馆,虽然房间很多,但是一下子住进这么多队伍,基本上也给塞满了,拉拉队的女孩们只好就近住在了附近的旅店里,乐叶琴忙着打点一切去了,而副校长吩咐队里的小伙子注意安全不要玩得太夜之类地然后便宣布自由活动半天,在大伙地欢呼声中副校长不知道溜到哪儿去了,轩辕苏先人一步地带着于鸿雁和许朝云来到了繁华的北京街头。

七月天北京简直热死人,轩辕苏一面想着要给队员们准备一些消暑清热的东西,一面恣意欣赏着街上各式各样的美女,太阳很大,他戴着墨镜,所以不用担心于鸿雁她们能够从他目光上看出他的不轨行径来。

突然,轩辕苏心里面一阵战栗,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回头往一座高楼望去,什么也看不到,倒是大楼表面的反光玻璃映照得他眼睛发花。

“你看什么呢,快过来,你看这个手链我戴起来漂亮么?”许朝云在一个精品店里朝着轩辕苏招着手。

轩辕苏一阵迷惑,刚才的感觉真是太奇怪了,想了想他耸耸肩认为是自己有点过敏了,于是转身朝着许朝云她们走去。

这是黛安娜一行来中国之后距离轩辕苏最近的一次,可惜这回黛安娜并没有感应到轩辕苏的存在,倒是轩辕苏感应到了毁灭之力的运用。

受到中国地人文、历史、自然、生态等等各方面地影响,黛安娜返回欧洲的时间一拖再拖,黛西和古尔德乐得在中国多呆些时日,说不定运气好就迎头把那得到了回生之力的家伙给逮住了。

可惜的是除了那次在飞机上感应到回生之力后黛安娜就再也没有感应到回生之力的存在,若不是黛安娜每天还可以在永恒之地与他擦肩而过,大家甚至怀疑那家伙是不是死掉了。

不过对方连续三个月没有使用回生之力地事实让大家很是郁闷,包括黛安娜在内,都有点心烦意乱。那家伙究竟是怎么想的?若是那家伙再也不用回生之力,那么她的那个计划究竟还有多大成功机会?黛安娜也不知道,只好将自己的一肚子气发在自愿受她脾气的法兰克身上。

可怜的法兰克居然对黛安娜痴心不改,甚至当着黛安娜的面对爷爷派来叫他回欧洲地人拳打脚踢,赶他们回欧洲去了,只身只带着劳尔一个,每天任劳任怨地跟着黛安娜。

黛西和古尔德都有些感动了。若不是黛安娜身份特殊,而且她的婚事非同小可,还有一个未知的可能性,他们说不定还会劝黛安娜接受这家伙的求婚算了,对方人好家世也很登对。她们俩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可惜地是黛安娜根本不理睬。

这一天,在黛安娜他们下榻的宾馆里,即将离开北京,大家都没了什么心思出门。法兰克自然是陪伴着黛安娜,哪怕她让他的心脏接受了多次严峻的考验。

法兰克继续在向着黛安娜献着殷勤,这块牛皮糖贴了那么久黛安娜也有些烦了,其实若要黛安娜挑法兰克的毛病还真挑不出来,可是,或许就是太完美了,所以黛安娜才特别看不惯他。整天以折腾他取乐,但是玩得多了也就没了什么意思,黛安娜已经开始讨厌他跟在身边了。

“黛安娜,妳比花朵还要漂亮,最美丽地玫瑰也只能衬托妳的美丽而不能跟妳比美……”法兰克献上了一束玫瑰,娇艳的花朵上还沾有清澈的水珠,法兰克的奉承足以让任何女孩心动,然而却只能让黛安娜更加厌烦。

“法兰克,你知道你的行为已经让我厌倦了么?我下一个目标将是中国的四小听说有一个山叫做峨眉山。山上有一个风景优美地情人专用的自杀悬崖。每年都有很多人跳下去,若你还纠缠着我。你会变成下一个自杀者。”黛安娜冷淡地说道。

“可是,妳还是会拉住我的,不是吗?就像在黄山一样!”法兰克还不知死活地道。

“不,这一次不一样了,我已经警告过你,你还缠着我的话,你会像这束花一样……”黛安娜接过法兰克手里的花,原本想撕碎了事,不过一看之下却在花茎上发现了花刺,这束玫瑰不知道是谁弄的,居然连刺都没摘,她心中一动,找了只小刺用力把手指头压了下去。

“黛安娜,我对妳,”法兰克还想再说什么,但是鲜艳的玫瑰在黛安娜手里迅速地干枯还是让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最后,黛安娜将那束玫瑰直接扔到法兰克怀里,冷笑道:“假如你再缠着我……”

美丽的玫瑰在法兰克怀里变成了碎片,干枯的碎片,法兰克呆如木鸡,黛安娜却也有点心烦意乱,似乎错过了什么似的,她快步离开,只听背后法兰克大声叫道:“黛安娜,这不是真地……妳对我用了魔术,这一定是幻觉……”

黛安娜叹着气在奶奶好奇的目光中走过她身边,道:“奶奶,想办法告诉他爷爷,再不让他离开的话我将很难保证他的安如……”

轩辕苏深夜查房回来,躺在床上翻起了今天买回来的杂志,假若他知道当一个队医也那么麻烦的话,他才不会答应干这个见鬼的工作呢,那帮家伙在房间里又叫右跳的时候他却在专门给他安排的工作室里准备着明天的工作,于鸿雁和许朝云倒是想帮忙,不过一来轩辕苏怕累着她们,二来俩人没经过任何训练,只会把事情弄得越来越糟,于是最多让她们跟着帮点小忙。

这本杂志叫做《绝色丽人》,也就是狱友色魔老大曾经工作过的杂志,不过,买她却不是为了纪念色魔老大,而是为了上边的对玉如霜的一份专题报道。

封面上的玉如霜特写与三个月前比起来简直就像脱胎换骨了一般。她的眼神还是那么凄迷,但是这次看在人们眼里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淡淡的笑容和微张的小嘴配上那凄迷的眼神,一瞬间她就夺取了人们地所有关注,这该是思春的眼神吧?可为什么出现在玉如霜脸上却只让人怜惜却让人生不起其他的念头呢?

一条渐粗的黑色檀珠分作两道在玉如霜脖子上和胸前各自勾勒出一道美丽的曲线,一条简单的碎花短裙却因为剪裁和上边的花饰让穿着地人兼具了青春、成熟、理性的滋味,低胸、无袖、仅及臀下的确让人感觉到无限的诱惑。然而上边看似乱糟糟实际上精心搭配的梵文图案却让人猛醒,一只巨大地佛咒打消了人们所有的欲望,留下来的只有对美丽的欣赏。

“玉如霜携带五套新款靓装强式冲击夏日市场,复出的玉如霜坦言:母亲地病让她迷惘了一年时间!”

在稍前的丽仙服装新闻发布会上玉如霜将五套充满了灵气的服装推入了人们的视野,所有光临发布会的业内人士和记者都完全被T型台上那一件件一套套堪妳经典的服装惊呆了。不停闪烁的闪光成了对玉如霜复出最好地衬托,这次发布会大获成功,之后玉如霜接受了记者的采访,坦言自己失魂落魄了一年时间,还请出了赵婉。两人抱头痛哭的场面感人落泪。

最后记者追问赵婉的病是怎么治好的,玉如霜的回答却很传奇:“从南京的栖霞寺求签回来,我做梦都在企盼着那位贵人地到来,在那一天,他戴着面具出现在我面前,他念着什么咒语在我妈妈头上抚摸了一下,随后就消失在当时三十八层楼高的窗外……只留下了这个……”

玉如霜展示出一个有着佛门印记的挂件。道:“那人还留下了一句话,说我是他的十二名接引者之一,最近我都在研究佛学,灵感突发之下就创作了佛趣系列……”

绝大部分人都会觉得玉如霜是在讲一个虚构故事,目地只是为了配合她的夏季服装推向市场,这是轩辕苏想了好久才做出地决定,或许有那么一两个人与玉如霜经历相同的会好奇地向她询问吧?玉如霜今后也会注意身边的人有没有谁家里有人得了大病的,到时候她自然就可以向别人推荐了。

看到那个以他的猪八戒面具为原型创作的半透明大袖白底黑花长裙,轩辕苏不由得哑口失笑,那个猪八戒面具还真可爱呢。尤其是出现在一个若隐若现半透明的美丽女体上的时候。猪八戒的骨子里不就是色迷迷的么?

都市丽人对玉如霜的复出更是赞美有加,说她完全引领了今夏女性服饰时尚。本身的魅力更是无人能挡,当之无愧是今夏最耀眼的女主角。

私下里玉如霜也向轩辕苏报告了服装的预订、销售状况,据说订单雪片般飞来,不但有国内的,国外订单也不少,尤其是佛趣系列。

丽仙服饰在她的领头雁重新振作之后再次成为国内女性服装业高档品牌的领头雁。

“顺利的话下个月我就可以在南京搂着她睡大觉了,嘿嘿……”轩辕苏美美地想着,把封面上的玉如霜亲了亲,又想道:“到时候华姐也该回来了吧?不知道能不能把她们两个一起哄到床上去,嗯……嗯……那样一定爽死了!”

相对而言,有机会就能得手的月梦华和玉如霜自然让轩辕苏有着更多的性幻想,若不是练有自然神功可以将多余的经气练化,轩辕苏早都拿着她们的照片自渎不知道多少回了,现在的他只能坚信坚持越久性福越长久地做做美梦而已。

正在做着美梦的时候,校队的一个队员敲着门在外边大叫道:“阿苏……阿苏……苏老大,阿震几个吃坏了肚子,正在上吐下泻,快点给他们看看啊!”

轩辕苏看着天花板翻着白眼,直过了五秒钟他才跳了起来,一面抓向自己的休闲短裤一面叫道:“就来了!”

第十一卷 命运邂逅 第二章 - 用武之地

“一面吃油腻的北京烤鸭一面大吃冰冷的冰激凌,你们当自己的肚子是铁打的啊!”轩辕苏一面给他们揉着肚子一面骂道,幸好这还是可以预见的问题,轩辕苏早有准备,每个人足三里、下丹田各扎了一针之后都止住了泻,不过轩辕苏给他们按摩的时候他们也只能在床上哼哼而已。

“假若因为你们的胡来而导致身体问题影响了比赛我可不负责,而且我还会报告赖副校长让她给你们额外的惩罚!”轩辕苏乘机撇清并且狐假虎威地说道。

“是你没交待清楚么……”有人小声辩驳道。

“你们几岁了?是不是还想吃奶啊?吃一点尝尝味道也就罢了,有你们这样吃法的吗?你们要我什么都交待清楚么?好啊,明天我一条条给你们列清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们别怪我限制太严就行……嘿嘿……”轩辕苏露出了獠牙,可怜的小猪们终于知道自己掉进了陷阱里,可以想见今后囚徒似的生活,而同伴们的责怪恐怕让他们更加难以抵挡。

这个时候两位美丽的队医助理推着装满了药的小推车过来了,在她们美丽但是致命的目光中,大家苦着脸将药给吃了,谁让他们耽误了美女休息,明天若是脸上出现了小痘痘谁负责呢?

第二天一大早这些家伙又龙精虎猛地出现在训练场上,这其中的秘密只有轩辕苏知道,获悉了昨晚意外事件的赖校长见状也就放心下来,痛骂了他们一通再赞扬了轩辕苏一阵,表示以后球队队员的一切行止都由教练和轩辕苏安排,任何人不得有异议。

接下来轩辕苏和教练共同推出了一个临时制度。严格规范大家的生活和饮食,大家无奈下只能暗地里蹂躏那四个可怜的贪嘴家伙,谁让他们没叫上大伙一块去吃一顿呢?至少他们解了馋呀。

第一天是恢复训练,第二天轩辕苏他们就坐着四辆大巴来到了位于北京大学校园内地比赛场地。

虽然是暑假,但是校园里学生以及参观者却格外的多。甚至比开学的时候还要热闹,校园足球联赛这东西吸引了不少人来观看,虽然还是初赛,但是球场已经坐得有七八分满了。

因为最近几年南大在教学上资金充裕异军突起,很有点跟北大、清华互别苗头的迹象。因此南大地到来很让北大学子兴奋了一回,他们给南大地对手,一个来自成都的大学校队加油,简直就像对方的主场似的,让南大的气势在前十分钟被压制了。

这个时候,南大教练谭御冰准备叫个暂停,轩辕苏给许朝云打了个眼神。许朝云点点头将消息传达了出去,就等着裁判地哨声。

裁判一声哨响,球场上的队员们纷纷跑回自己的教练席听教练吩咐,这个时候许朝云站起来振臂一挥,带头把披在外边的外套甩开,穿着鲜艳整齐的服装手里拿着彩球带领着同样装束的一队女孩儿欢呼着跑进了球场,裁判都看傻了眼,整个赛场更是突然安静下来,唯有激昂的舞曲和姑娘们地欢呼声。

姑娘们扭着小蛮腰挥舞着彩球整齐地跳起了舞蹈,这个时候北大观战的学子们才欢呼起来。还以为是自己学校或者谁安排的表演呢。

女孩都是精挑细选的美女,不但身材好舞姿更妙,她们大胆的着装与性感的舞姿让观众席上掀起一轮轮的喝彩。

就在裁判准备吹哨赶人恢复比赛的前两秒,拉拉队员们突然摆了一个造型,北大学子们的欢呼曳然而止,只见她们用自己的身体组成了四个字:南大必胜!

拉拉队员们舞动着彩球回到了自己地座位上,她们的身后响起了喝采声、鼓掌声,渐渐地掌声蔓延开,继续比赛的时候南大必胜的欢呼声不时响起,整个赛场的人脉朝着南大倾斜。南大一鼓作气以一球领先。给南大的加油声更是不绝于耳,拉拉队与南大校队首战告捷!

一共四个大学球场成为了大学足球联赛决赛场地。而南大的主赛场就两个,赛过两场后这两所大学几乎所有学生都听说了南大有一个美女组成的拉拉队,不少人抱着看美女支持美女的念头来到赛场,因此南大比赛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满座,因为对手都没有拉拉队,因此只要南大一出场,赛场立刻就成了南大地主场,至少在气势上完全将对方压倒,再加上南大地队员们一个个都蛮劲十足,勇猛过人,就像吃了兴奋剂似的,对方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个败下阵来,南大高歌猛进,进入了第二轮第二场比赛。

这天南大刚将对方以五比一干掉,球员们一面兴奋地交谈一面互相给对方按摩放松的时候,教练谭御冰将轩辕苏拉到了一边,嘱咐道:“小苏,后天咱们的对手是铁大,对方踢法比较凶狠,你要好好准备一下,不要让我们的队员损伤太大,尤其是不能让他们有恐惧之心,在场上不敢拼的化就完蛋了,你对这方面有什么准备?明天训练前你和我一起跟他们谈谈吧,晚上准备一下讲稿!”

轩辕苏答应了,晚上便跟许朝云、于鸿雁商量了一下,许朝云草拟了一个讲稿,再修改一下就这么定了下来,不过,许朝云走后于鸿雁又摸了回来,悄声问道:“阿苏,若是队员们比赛受伤你打算怎么给他们治?”

轩辕苏知道她是担心自己滥用回生之力被人发现可不好,于是便安慰道:“看情况吧,我和阿斌说了,尽量不使用我那能力,现在我医术高超,大小问题都可以应付一阵子,只要不是太必要,我就用我的神医技术给他们治,反正我们进入第二轮的目标已经完成。就算输了比赛也不要紧。”

于鸿雁点了点头,笑道:“这样我就放心了,不过你这样唬弄陈德斌,就不怕他以后发现了恨你骗他么?”

轩辕苏打着哈哈道:“也不算骗他啦,我的自然神功其实也很有疗效。只是现在功力还浅效果没那么好而已,等我多治些病人说不定连那能力都可以不用了。”

于鸿雁点了点头,似乎没什么话说了,却还站在那里没有离开,轩辕苏一面写着药方一面道:“雁姐。妳也忙了一整天了,早点休息去吧。”

于鸿雁轻轻地答应一声却并没有离开,轩辕苏眼角余光看到了,愣了一秒钟,突然想起了一件与许朝云的往事,暗骂自己一句笨蛋后立刻站起将于鸿雁搂入了怀里,嘴唇朝着那期待已久的红唇印了下去。

“怎么样?满意没有?”轩辕苏看着于鸿雁那如丝媚眼笑道:“要不就别走了。我给妳全身按摩一下?”

全身按摩这个短语地意义已经完全不同,于鸿雁听了以后羞得满脸通红,挣脱了轩辕苏的怀抱跑了出去,只留下一句似嗔似喜的话来:“想得美你!”

第二天一大早,教练谭御冰便脸色郑重的将铁大的踢法、风格特点、什么地介绍了一下,队员们的心情有些沉重了起来,其实大学生踢球更多只是为了兴趣、好玩而已,若是为了这个受到什么伤害未免有些划不来,就算是很有集体荣誉感的人这个时候都有些为难,若是拼抢受伤影响后边的比赛怎么办?

“这一场球我们必须赢。否则我们就要在下一场迎战夺冠呼声最高的西大,相信大家对我们校队地实力也有底,这个时候碰上西大前途黯淡,我们不求拿冠军,我们只求走得更远,所以,明天你们一定要努力,在尽量不受伤的情况下努力去踢好来,技术上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但是假若你们怕了。见到他们就发挥不出水平来的话。那么什么都是假的!我知道大家害怕受伤,下面有请我们的神奇队医小苏来给大家讲解一下他为此做的安排。鼓掌欢迎!”

掌声停歇后轩辕苏走到台上微笑着道:“听到有可能受伤,大家或许会很想念阿斌,也就是我们魔鬼队医二人组地另一位,大家记忆犹新的是上次他神奇地治好了王永志的脚那一幕吧?现在阿斌不在大家是不是对我的能力表示怀疑呢?永志,你来告诉大家你信任我吗?”

黄永志的回答当然毫无疑问,轩辕苏满意地道:“比赛中尽量避免受伤的注意事项我跟阿斌以前都告诉过大家,相信大家也深有体会,这方面我就不说了,我想告诉大家的是,阿斌虽然离开了,不过他依旧在关心着大家,我跟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并且还做了大量的准备,就算你们不相信我也该相信阿斌留给你们的药,明天你们好好去踢,避免受伤的同时也不要怕,我包你们小伤不下场,重伤不歇菜,不就是跌打扭伤么?我虽然没阿斌厉害,这些小毛病治起来根本就不是问题,就算伤筋动骨地不能立刻痊愈,至多三天也就让你们重新站起来,现在,怕了明天比赛的人举起手来!”

刷刷刷地举起了一堆手臂,轩辕苏佯怒道:“你们找死啊,明天敢不好好地去拼看我怎么折腾你们!”

“放心吧,教练,明天看我们的!大老爷们可不能让咱们的啦啦队美媚们看不起啊,大家说是不是啊!”黄永志信心满满地道,邓伟业也随声附和,他们俩是知道内情的,对轩辕苏的信心更甚于对陈德斌。

大家的斗志也就上来了,谭御冰很满意地开始讲解己方的战术,轩辕苏也就没事地陪着许朝云和于鸿雁坐到一边去聊天去了。

“阿苏,后天我就该回去了,本该早点告诉你的,不过怕扫了你的兴……”于鸿雁低声道。

轩辕苏呆了一下,问道:“回去那么早干嘛?没有假期了么?”

于鸿雁垂头道:“有,但是最近有一个考核,若是通过了我就可以正式成为一个法官了,我报名准备很久了地……”

轩辕苏叹息了一声,道:“没事,回去吧。好好考,不用挂虑我,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照顾阿云地。”

“谢谢……”于鸿雁迅雷不及掩耳地亲了轩辕苏一下,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还是第一次,轩辕苏摸着被偷亲了的地方不由得呆住了。

“大呆子。雁姐,别理他,明天去我家玩吧……”许朝云把于鸿雁拉走了。

第二天,炎热地太阳底下,一场龙争虎斗在北大校园里打响了。铁大果然不愧是铁大,队员们一个个都像铁打的似地彪悍无比,踢起球来也粗野得很,就像一辆辆坦克,虽然配合什么的都不强,但是光那股猛劲就够他的敌人喝一壶的了。

南大的队员们秉承教练地意志,首次打起了防守反击。大部分人也都压在了后场,往往都是一大脚开去大前方,黄永志他们两个前锋拣得到就拣,拣不到就看着坦克们带球轰隆隆地开到自己门前然后一阵混乱,最后所有人都发现,球不知怎的到了裁判手里。

当然,更多的时候铁大控制的球被一大脚射门结果打飞机去了,或者一下子就落到了南大后防队员脚下,通过迅速准确的传球一下子就撕开了铁大防守地口子来到铁大门前,可惜的是南大运气欠佳。一直没法破门。

南大的退让让铁大气焰更嚣张,连连犯规,不过暂时都还是技术犯规,南大门前频频吃紧,让谭御冰有些吃不住了。

谭御冰正打手势对裁判要暂停,南大门前突然大乱,十来个小伙子在小禁区里争抢一个小小的球,不知道怎么着,这球忽悠忽悠地就进了南大的球门。

哨响暂停,南大零比一落后。南大的拉拉队稍微迟疑了一会才在许朝云的呵斥下进入了球场。

啦啦队地女孩子分成两队。各来到双方队伍的教练席前,一面跳着很有节律感的舞蹈。一面喊着口号道:“铁大铁大,不如南大!铁大铁大,就会打架!”

另一边的口号当然不一样,铁大教练找裁判抗议,裁判瞧了瞧花枝招展的女孩儿们吭了句:“我没有权利罚她们,她们并没有影响比赛的正常进行!”

比赛继续进行之后情况并未好转多少,不过南大加强了控球,球儿在场上传来传去引得铁大球员疲于奔命,但是铁大领先一球的优势一直保持到了半场结束。

休息室里,大家都累得躺在椅子上猛灌轩辕苏给加了料的药水,轩辕苏忙着给大家用指压推拿放松肌肉恢复体力,谭御冰指导道:“大家上半场表现非常好,对方虽然领先一球,但是他们却耗费了比我们多得多的体力,这么炎热的天气,任他们体能再好都不可能继续这样坚持到终场……我们要继续保持控球,伺机铲断,上半场没花多少力气地黄永志你们两个前锋该努力一下了,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们……”

教练的分析让大家都松了口气,是啊,一球而已,他们哪次赢别人不在两球以上的?铁大总不是铁打的,只要他们先没了力气,到时候想怎么捏他们就怎么捏他们。

同时轩辕苏的指压推拿也让他们恢复了不少体能,对获胜的信心自然又大了许多。

下半场铁大果然准备保存体力,并不太热衷进攻,但是南大控球之后他们却不得不拼命争抢,这样体力消耗并没有减少多少,反而因为防御而拿到了两个黄牌。

对方教练的一个暂停之后铁大重新展开了攻势,原想将防守的压力像上半场那样重新压回到南大头上,但是这回南大却没那么客气了,铁大的人明显脚软了许多,南大地小伙子们哪里还跟他们客气?双方正面对抗的机会增多,场上的争抢开始慢慢地朝着白热化发展。

黄永志队友给他一个高吊球,一个鱼跃冲顶,球哧溜一声钻进了对方地网窝里,而对方的一个防守球员狠狠的一个膝盖正撞在黄永志的前额,黄永志在地上滚了两滚,趴着不动了。

裁判没看清楚究竟是技术犯规还是故意犯规,不过那个球是进了,当即宣布进球有效。

轩辕苏背着药箱跑到球场里。拿开黄永志的手一看,那额头肿得就跟一馒头似的,看黄永志似乎有点神志不清,轩辕苏只好让队员将他抬到了场边。

南大的人记住了教练地训导,憋足一口气继续比赛。轩辕苏则给黄永志用冰块敷着伤口,同时用指压法按摩他的曲差、神庭等穴,然后慢慢地给他按摩淤肿处。

黄永志回过神来,恨恨地道:“那家伙是故意的!”

谭御冰见他没事也松了口气,道:“没事就好。他故意犯规虽然没有被裁判抓住,但是这也表明他们的耐心已经没了,恢复本性的野兽虽然可怕但是也失去了理性,更容易对付……小苏,黄永志还能上场吗?”

轩辕苏给黄永志切了一会脉之后道:“没问题,不过最好让他休息五分钟,顺便恢复一下体力!”

谭御冰精神一振。让轩辕苏继续给黄永志按摩,自己在一边给黄永志传授机宜。

不到五分钟,南大一个球员又给对方踢下了场,又一个黄牌,黄永志回到了球场上,啦啦队登时恢复了士气,载歌载舞地在场边引导着观众们给南大加油给铁大喝倒彩。

后边下来这个队员受伤比黄永志重多了,摔倒后小腿给对方狠狠踩了一脚,虽然穿着地是规定的塑胶钉鞋,|Qī-\shu\-ωang|但是足有八九十公斤的一个壮汉带着冲力踩这么一脚。扎着绑带的脚上依旧血肉模糊一大片。

南大的队员总在长袜里边扎着绑带,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保护脚地同时自然有其妙用——要知道红军过草地脚上绑着绑带的传统据说还是一位老中医教的,尤其是绑带上还有熬上了药水的时候,可以压迫腿部血管加速血液循环减缓疲劳,南大的球员们也是好不容易才适应过来的。

轩辕苏飞快地在他脚上喷着消毒雾剂,有时候并不拒绝使用西药是他的优点之一,很快就将绑带给拆了、用消毒用酒精清洗伤口然后再涂上一层黑糊糊地油膏,用纱布将腿包上扎好就算大功告成,抬头一看。那小子泪汪汪地看着轩辕苏。轩辕苏呆了呆,道:“不会那么疼吧?我给你指压了几个穴道了呀?就算还有点疼也没这么夸张吧?”

“老大。你好像我妈妈!”那小子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轩辕苏真是哭笑不得。

没过多久,场上又送了一个人下来,不过接下来的前场任意球黄永志一脚就把球送进了对方门里,对方的门将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家伙是被犯规摔倒的时候小腿肌肉拉伤,轩辕苏用针给他刺了阿是穴,再按了几个穴道,打算晚上看看效果后再说。

南大领先后对方简直要抓狂了,他们的犯规频繁起来,幸亏南大球员对如何在最艰难的情况下保护自己有充分的准备,因此虽然给弄得东倒西歪但是总算一时间没有再给轩辕苏制造麻烦。

随着比赛时间即将结束,铁大教练在场边大喊起来,铁大的队员下手也越来越狠,甚至不再顾及裁判的目光。

在全场嘘声中,又一位南大的队员被送了下来,终于轮到邓伟业同学了,轩辕苏见自己身边渐渐伤兵满营,不由得有些好笑,道:“怎么了,邓大将军?”

邓伟业骂道:“妈地,老子把他的球抢了过来,那家伙居然照着老子的脚就他妈的踢,你给我看看,我好像听到一声响,站不起来了,不会是骨折了吧?”

轩辕苏给他摸了摸,心里暗怒,果然如邓伟业所说,他的小腿骨折了。

“没什么大问题,不过今天晚上你就甭想喝庆功酒了。”轩辕苏给邓伟业把脚用酒精擦干净,涂了药之后用夹板夹了起来。

邓伟业疑道:“你不是说不要紧吗?怎么夹起来了,难道真是骨折了吗?”

“那还有假?不过有阿斌的药加上我的神功,保你不耽误一个星期后的比赛。

“阿苏……你那神功不是挺神的吗?”邓伟业道:“怎么还要那么久啊?”

轩辕苏哼道:“骨折啊,没让你在床上躺三个月都不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邓伟业也没话说了,这边还没弄好,那边又送下来一个伤员,这回是脚踝受创,与上次黄永志受伤差不多,脚踝肿起一大块,轩辕苏也没给他用回生之力,因为对方已经给罚下了两个人了,而比赛就快结束,现在南大以四比一领先,应该用不着回生之力了。

果然,终场哨声吹响,南大最终四比一赢得了这场艰难的比赛,在外人看来这场比赛没有胜利者,铁大被罚下两人,势必缺席两天后地比赛,其余队员还有几个拿到了黄牌,排兵布阵将会捉襟见肘,而南大主要队员被抬出场地就有四个,看样子也是凄惨到了极点,后边的比赛恐怕会异常艰难,不过南大队员伤势究竟如何倒是只有轩辕苏肚子里明白。

第十一卷 命运邂逅 第三章 - 飞鹰女侠

南大与铁大的这场残酷足球赛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毕竟这只是一个大学生足球联赛,而且对阵双方在足球方面都没啥名气,轩辕苏上网的时候随便去了校园联赛网站看了看,里边倒是有些报道,不过多是对南大的啦啦队美媚详细进行了报道,或者对铁大的犯规过多表示遗憾,对两队前途不看好,其他的也就没什么了。

庆功宴没喝成,只给大家加了点菜,谭御冰忧心忡忡地找轩辕苏说话,轩辕苏保证两天后躺着的两个伤兵可以回到赛场上,而剩下两个只能再多等几天,谭御冰对这个回答已经相当满意了,在他预估中那些伤需要更多好几倍的恢复时间呢。

其实若是一般西医,以邓伟业的骨折为例,小腿轻骨粉碎性骨折,没有三个月休想下地,若是以陈家的医术来治,轩辕苏估计自己得花一个半月时间,陈序或许可以让时间更短些,但是绝对不可能一星期痊愈,邓伟业是后场核心,轩辕苏不想让他在后边的比赛里失去上场机会,因此对谭御冰说骨折不严重,休养两天再熬上自己配置的药膏慢慢恢复的话只需要一个星期就可以完全好了,而实际上他打算偷偷用上回生之力。

晚上抽空去了许朝云家,她没敢介绍这是自己的闺房伙伴和自己心爱的男人,而是介绍说是一对夫妻朋友,许朝云的父母非常热心地接待了他们,不过轩辕苏没坐多久就被许朝云赶走了。说让他早点回去照顾那些幼稚园孩子。并告诉他不用送雁姐了,而且她自己也要在家陪几天父母,让轩辕苏老实一点……

轩辕苏有些怅然地与她们分手之后并没有直接坐车回驻地。而是无聊地在街上走着,数数手指头,跟他关系密切的女子已经有四个之多,别地男人只会担心忙不过来。而轩辕苏却得苦恼着她们没空陪自己,轩辕苏想着想着不知怎地便想着自己该弄一个性爱机器娃娃来,平时可以干这干那,想要就要根本不用考虑。想着想着又哑然失笑,真是给日本地卡通毒害了,居然想着这么不现实的事情来。

眼前似乎有点不对劲,他抬头一看,突然发现自己迷路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条街去了,只知道现在处身于一个比较荒凉黑暗的似乎是胡同的地方。

正自嘲说自己还真是适合孤独的生物,居然自己走着走着都能够走到一个这么偏僻的角落,这个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跑步声。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救命啊,打劫杀人啊……”

只见一个人,一个颇肥胖地男人一溜烟地跑过去,后边跟着的几个壮汉反而没他跑得快,那肥胖的家伙一转眼转了个弯跑掉了,而追着他拿着武器的强盗们倒是累得直喘,轩辕苏颇好笑地望着这些笨强盗,心想若是他们不来惹自己就算了,否则正好松松自己的骨头。

可惜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轩辕苏悠哉游哉地准备与他们擦肩而过,而那几个劫匪却瞄上了他,只听一声怒喝,一个劫匪叫道:“站住!打劫!把身上的钱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掏出来,老实点,否则宰了你!”

轩辕苏哑然失笑,正打算耍他们一下,就听背后一阵发动机轰鸣,一道强光从巷子后边照了过来,将劫匪和轩辕苏都照得阵毫毕现,轩辕苏下意识地眯着眼睛再用手搭了个凉棚朝亮光的源头看去,心道:“警察来了?好快!”

马达的声音突然强劲了十倍,就像电视里头赛车的那种声音,轩辕苏吓了一跳,同时发现那灯光源头迅速靠近中,轩辕苏似乎看到了一辆巨大无比的火车正飞速朝着自己撞过来,他吓得立刻往路边那么一跳,紧紧地将身体贴在巷子边的围墙上,默念南无阿妳陀佛,只盼那机车不要撞到自己。

机车的远灯一暗,近灯打亮,轩辕苏就像看慢镜头电影一般将突发地情景看得一清二楚,并深深地映入了脑海之中。

只见一个戴着头盔穿着紧身皮衣的车手开着一辆重型机车,猛地朝打劫的匪徒撞了过去,眼看就要撞到了,机车手猛抬车头,居然将机车前轮翘了起来,就像电影里面的特技似的,狠狠地撞翻了他面前的一个根本来不及反应的家伙,并且从他身上压了过去。

机车吱地一声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到了五米外,车上的骑士走下车来,在他把车停稳并走过来的当儿,一个劫匪心惊胆战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撞我们!”

那劫匪摘下头盔用右手抓着系带提在手里,头一甩,一头飘逸地秀发在灯光下飞舞着,轩辕苏惊讶地发现,她居然是一个女孩!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拦路打劫!”女孩毫不客气地回敬了对方一句,虽然她的面部轩辕苏看不清,但是她的声音却很是动听,虽然严厉了点儿,正气凛然了点儿,但是依旧清丽可人,假若老天不那么变态的话,光听声音她应该也是一个大美女吧?

“上!”劫匪的老大一声怒吼:“是个娘们,正好抓起来干他奶奶的!”

劫匪们蜂拥而上,女孩挥舞着钢盔毫不畏惧,轩辕苏跳了出来,是男人就不能看着女孩子被几个大男人围攻而袖手旁观。

但是,轩辕苏还没挨到劫匪身边的时候离他最近的一个劫匪已经被女孩子一钢盔砸翻在地,等他再冲上两步,又一个劫匪给她踢倒,第三个劫匪一棍子给她闪过,然后她从背后一个撩阴腿将那倒霉劫匪踢到了轩辕苏面前,轩辕苏还没动手,那家伙已经捂着小弟弟躺倒了。剩下两个劫匪吓得将手里的武器甩手一扔。转身就想跑,那女孩一个健步窜上去,一脑门一个钢盔砸倒了他们。可怜的劫匪,连一个胖子都跑不过,哪可能跑得过这个身手矫健地女孩?

轩辕苏呆呆地站在那里,女孩突然回头。冷冷地问道:“跟他们是一伙的?”

轩辕苏拼命摇头,女孩噗哧一笑,道:“我逗你玩的啦,走。上车,我带你离开这里,不然给警察逮住了可别怨我哦!”

轩辕苏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点点头就跟着那女孩跨身坐到了那女孩背后。

坐了上去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女孩穿着紧身半截皮衣地腰肢上赫然光洁一片,柔韧的腰肢还有短皮裤紧紧包裹着的圆润的臀部都让轩辕苏有些口干舌燥。

“坐稳喽!”女孩或许是故意耍他,猛地加起油门将机车往前方窜去,轩辕苏吓了一跳,两手往前边就是一抱。入手地感觉很柔软,轩辕苏猛然省悟到自己居然一抓将人家一对丰乳给握住了,刚想放手,机车猛地一震,似乎撞上了什么东西,然后是一阵颠簸,轩辕苏哪敢放手,反而更用力地握住生怕脱手给摔下车去,而且原本稍微挪后的身体也向前一挤,紧紧地贴在了女孩屁股上。双脚也下意识地将对方的美臀紧紧地夹住了。

女孩默不做声地将机车驶离了事发现场,七扭八拐地也不走正街,尽在小巷子里乱转,东倒西歪上下颠簸,轩辕苏还真不敢松手,害怕一松手就给甩了出去然后第二天报纸就可以报道在莫名的小巷里发现离奇地尸体……

慕然那机车停住了,女孩喘息骂道:“笨蛋,你抓疼我了!”

轩辕苏脸上刷地红了,他忙不迭地松手,女孩子又骂道:“没坐过机车吗?抱着人家的腰啊!”

轩辕苏看了看她露出半截的纤腰,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女孩不耐烦地又奏响了机车交响曲,骂道:“快点,我还赶着有事呢!”

轩辕苏给她骂得晕头了,都忘了要下车,赶紧将她的柳腰紧紧地抱着,赤裸的肌肤猛然紧密地贴在了一起,轩辕苏感觉到那女孩明显的呼吸一滞,他自己也分明感受到了紧紧搂着的那个地方是那么的让人心驰神往,身下的小弟弟忍不住有些抬头,轩辕苏一阵大窘,以双方目前紧贴地程度来看,只要身体有那么一小点点的变化,对方都应该能够非常清楚地感受到。

轩辕苏暗骂自己一句打算松手下车,那女孩却猛地加油门,把车子开得就像赛车一样飙了出去。

“你的身手很敏捷啊,可惜胆子太小,其实你的身手掌握一定的技巧可以很容易的解决掉那几个匪徒,有空去学学格斗技巧吧!”女孩说道。

“妳说什么?”

女孩戴着全封闭头盔,轩辕苏没听到她的话,女孩大声叫道:“我说,你是一个胆小鬼,不敢反抗不敢逃跑,光是知道惨叫!”

这回轩辕苏听见了,他争辩道:“我没有叫,叫的那人跑了!”

这回女孩没听见,又问了一遍,轩辕苏气道:“妳就不能找个地方停下来然后慢慢说吗?”

女孩沉默了,不过车子开得更快了,轩辕苏不敢睁眼,害怕看到的景象让自己尖叫,只得一面求神拜佛一面担心着下一秒钟自己会不会变成车祸里的一团肉末,回生之力只能救别人,可救不了自己。

不知道开了几分钟,反正轩辕苏感觉非常漫长,女孩儿一个猛刹车,害得轩辕苏差点把她给压到仪表盘上去,女孩又骂道:“笨蛋!下车!”

轩辕苏一面暗叫着冤枉一面庆幸着跳下车,女孩将支架支好又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给我看着车子,我去打电话报警!”

轩辕苏张了张嘴,不过还是没说,心想待会她打完电话再说不迟。

一会儿女孩小步跑了回来,叫道:“快上车,警察快来了!”

轩辕苏纳闷道:“我们离现场很近吗?”

女孩不由分说地把他拉到背后坐着,一面发动车子逃窜一面道:“假如半年来你接到过不少于五十起同样的报警电话。你也会首先调查电话是谁打来的而不是去现场!”

“五十起!”轩辕苏惊讶地大叫道。

女孩因为没有戴头盔。所以听到了,她甩甩头,笑道:“难道你以为我会那么凑巧刚好救了你啊?”

轩辕苏暗道自己碰上了现代地侠女了。正想说话,女孩飘舞地发丝却飘进了他的鼻孔里,他一个喷嚏让那女孩咯咯地笑了起来。

“把头靠在我背上就不会被骚到啦!”女孩笑嘻嘻地说道。

“妳平常都干嘛的?晚上难道都在到处晃悠寻找机会变身为飞鹰女侠么?”轩辕苏心道主人都不在意,自己若是一副缩手缩脚地样子还要给人看不起。于是便把头贴在了女孩的后脑勺上,头发丝在面前飞舞,但是却再也不能飞进他鼻子里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香味。有点像香水的味道,不过似乎更像女孩地汗香味。

“白天是公司的OL,晚上闲得无聊就出来逛逛,偶尔救救你这样的可怜虫!”女孩回道:“你去哪里?姐姐今天心情好,送你回去吧。”

轩辕苏道:“不用了,那地方太远了,妳这样开飞车而且惹了那些流氓,不怕危险么?妳男朋友就不陪妳吗?”

女孩叫道:“还有什么比开飞车更爽的?别告诉我你刚才冲上来只是为了英雄救美,你不去惹他们他们就不来惹你了吗?凭我的身手。就算碰上十来个流氓也不算什么!”

“妳男朋友呢?”轩辕苏抓住她故意忽略的问题问道。

“你这家伙真啰嗦,赶紧告诉我你住哪里,否则我把你扔垃圾堆去!”女孩有些恼羞成怒地道。

轩辕苏只好把自己的驻地说了,女孩倒是吃了一惊,猛一刹车停到了路边,惊叫道:“你是来参加大学生足球联赛的南大学生吗?”

轩辕苏很奇怪她怎么会知道,不过还是挺高兴地道:“是啊,妳怎么知道?”

女孩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再度发动起了车子,继续向前开去。不过速度慢了好多,就好像轩辕苏要去的地方让她感到犹豫似的。

“说实话我觉得刚才妳下手太重了,我看他们最少也要躺上一个月才能爬起来,而且,妳这样的行为也是违法的,大家都像妳这样了,那我们还要警察还要法律干嘛?”轩辕苏劝道。

“少废话,再啰嗦我就把你送到一个没有公车没有出租车的地方,让你今晚上甭想回去,看你教练明天怎么骂死你!”女孩威胁道,不过威胁力似乎已经大减。

轩辕苏吐吐舌头,心想与我无关,搂着个香喷喷地大美女,还是乘机好好感觉一下算了,管她怎么去当她的飞鹰女侠呢。

女孩沉默了一会,却道:“我下手有分寸的,你也看出来了,最多躺三个月就没事,三个月,这些家伙可以抢至少十多起了,想想那些被抢的人,你还觉得他们可怜吗?给我揍这么一顿说不定以后就再也不敢抢了,警察当然要抓贼,但是他们忙不过来的时候我帮上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说不定他们还打算送一个锦旗给我呢!”

轩辕苏听她说得似乎有理,不由笑道:“女侠,妳说得有理,不过不合法,法律没有给予任何人伤害别人的权力,执法权也只有相关部门拥有,妳的做法虽然痛快,但是却也是违法的!”

“就你知道法律!”女孩哼了一声,也不再跟他说,只是又把速度提了起来。

“其实,见到同样的情况,我也会像妳一样去痛揍那些家伙地,不过我不会专门去找他们,一个人的力量太弱了,有这些时间我宁可去干更有用的事情。”

女孩哼了哼,没理他,机车继续在小巷里七扭八拐,轩辕苏给她转得头晕眼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干脆闭上眼睛默默的感受着温玉香满怀的滋味。

车子缓缓地停住了,发动机也首次得到了休息,轩辕苏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回到了住宿地宾馆下边。不过,他却有些不舍得松手了。

“到了,你还想抱多久啊!”女孩嗔怒道。不过声音却很小,而且似乎还有一丝羞涩。

轩辕苏讪讪地松开手,道:“这么快就到了啊……”

女孩暗笑了一声,冷冷地道:“要不要我再带你出去溜一圈?保证让你抱个够!”

轩辕苏赶紧跳下车。道:“不用了不用了,真是太谢谢了,女侠,妳开车的时候也要小心啊!”

女孩咯咯一笑。戴上了头盔,瓮声瓮气地道:“你也不错,是个男人,小心路上安全,有机会下次再救你!”

女孩一溜烟去了,轩辕苏还在回想着她说地是个男人这句话,醒悟过来连女孩的名字都不知道的时候人家已经去远了。

“啊哟不好!”轩辕苏拍着脑袋叫了一声,他在离开许朝云之前还被警告了一大通,许朝云说在她不在的时候要轩辕苏远离任何一个女人至少一米以上地距离。轩辕苏也信誓旦旦地答应了,没想到才答应没多久就破了戒,一米?一微米都欠奉,甚至可以算是负数……

过了两天之后南大校足球队面对的敌人果然有些轻敌,他们的情报该是认为南大已经伤兵满营才对,但是很明显,南大的两个主力又重新回到赛场上,让对方教练大吃一惊,临场变阵效果不佳,结果黯然而去。

南大打入了八强!赖校长在失踪数日后又出现在大家面前。身边还跟着一个漂亮妹妹!让来自南方地野狼们一个个馋诞直流,稍加打听便知道原来不是漂亮妹妹,是漂亮姐姐才对,人家早都毕业了,现在正在一个大公司里当高级白领呢。

轩辕苏在工作室里忙得晕头转向,根本不知道居然有美女来访,而且美女还对南大的队员们很是留意了一下。

直到晚上庆功宴的时候轩辕苏才匆匆忙忙的洗了手出来,已经是庆功宴主席上最后一位上桌的贵宾,赖校长向女儿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南大的学生,也是我们的校队队医轩辕苏……”

“你好,我叫罗钰娟,很高兴认识你!”女孩婷婷立起,朝着轩辕苏很文雅地一笑,眼里却有些焦急给轩辕苏使了个眼神。

轩辕苏正盘算着桌上的菜跟自己的药剂有没有冲突的地方,猛地看到她,呆了一呆之后脱口问道:“妳怎么会在这里?”

眼前这位不论是穿着还是举止都很雅致的女孩看起来就像一个乖乖女生,谁能想到她居然就是那个曾经吓得轩辕苏半死的机车女孩呢?

轩辕苏刹那间省悟过来,原来她妈妈就是赖校长,难怪她有些犹豫不敢往这边走,莫非是害怕她妈妈知道她在干什么吗?轩辕苏暗叫道:“这下糟糕!”

果然,机车女孩和漂亮的OL的共同体罗钰娟笑吟吟的脸立刻就变了,她狠狠地瞪了轩辕苏一眼,眼珠子乱转,似乎在想着对策。

赖校长正在介绍道:“阿苏,这是我女儿……”

听到轩辕苏的话,她的介绍立刻停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怀疑道:“你们认识?”

轩辕苏连忙矢口否认:“不认识不认识,我看花了眼,认错了,认错人了。”

那女孩恍然大悟般捂住了小嘴,然后用崇敬无比的语气道:“我知道了,你就是……就是那天晚上那个……那个……英雄大哥!”

罗钰娟的双眸里就像日本动画里那样冒起了两颗小心心,配合着她地动作,谁都不会怀疑她对轩辕苏的崇拜。

轩辕苏的脑袋登时充气般涨大,所有人连同服务员的目光一起都朝着自己电射而来,他想解释,但是罗钰娟那崇拜的目光中隐含着的杀气让他嗫喏了一下终久没能说出口。

第十一卷 命运邂逅 第四章 - 天行门主

席上罗钰娟眉飞色舞地介绍那天晚上轩辕苏是如何见义勇为怒扁劫匪的情景描述出来,在她妈妈面前彻底把自己撇脱了,说那晚上她原本是去找一个同事,没想到转来转去迷路了才碰到了那些坏蛋,卒好碰到了轩辕苏云云。

开头的承认了后面的轩辕苏也只好接着一起闷声吞下去,还得不时接受别人的询问,还得陪着一张笑脸,幸亏罗钰娟没有说最后要以身相许,否则轩辕苏真的就要给她气晕过去。

“真是幸亏碰到了阿苏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阿苏在我们学校都曾经有过英雄救美的事迹呢,对了,阿苏,许朝云跟你不是来了北京的么?这几天怎么不见她呀?”赖校长的话一面感激轩辕苏一面提醒自己女儿,人家已经有了主了的,谁让罗钰娟表现得那么激动呢?就好像对当时没有以身相许很遗憾似的。

但是这么一说反而激起了罗钰娟的好奇心,便开始追问起轩辕苏的英雄事迹来,赖校长为了打消女儿的心思,拼命演染轩辕苏和许朝云的忠贞爱情故事,她不愧是校长级的干部,愣把已经给轩辕苏演染得够传奇够催人泪下的故事再度提高了一个感人档次,轩辕苏听着听着感觉到自己就差没挂掉这一点点让人遗憾的,否则真个就是智勇双全坚贞不屈的英雄,对爱情忠贞不移的二十一世纪最佳好男人。

“那个女孩呢?”当罗钰娟这么问的时候,轩辕苏分明从她目光里面看到了一丝危险。

“她家在北京,那天晚上我正巧送她回家,过两天她还会过来看比赛的。”轩辕苏回答道。

饭后的小型舞会上轩辕苏给罗钰娟逮住到阳台上去说话。

“既然你那么厉害,为什么那天晚上叫那么惨?故意的是不是?”罗钰娟的目光很凌厉。

“我说过了,不是我叫的。本来我打算自己解决他们,谁知道妳突然开着机车杀了出来,我都没机会出手。说实话我的故事百分之九十都是瞎编地,妳比我厉害多了。”轩辕苏说着不算太恭维的话,罗钰娟的身手确实很强,而且明显是练过气功的,在轩辕苏看来,或许认识的人里只有阿紫比她强些,为什么女孩子练武后都那么厉害呢?

罗钰娟目光稍微缓和了点,她警告道:“如果妈妈问起。你就照我刚才的解释,若是露了馅,看我不宰了你,你这个笨蛋,开始我打眼神给你的时候你没看到吗?”

轩辕苏道:“我正在考虑着桌上的菜肴跟我配地药有没有冲突呢,哪里想得到妳突然蹦出来,若是妳一直乖乖地坐着。说不定我根本就没注意到妳的存在。”

罗钰娟眼珠子一瞪,神色跟她现在穿的服装很不相妳,轩辕苏摇了摇手,笑道:“淑女一点,小姐,妳妈妈正在看着我们呢。”

罗钰娟神色立变。款款一笑。居然给轩辕苏一种清纯可爱的感觉,轩辕苏啧啧道:“厉害。我看妳可以自号千面女郎了,扮什么像什么。不同的气质能够在同一个身体上,真是让人钦佩!”

罗钰娟笑吟吟地道:“那么,你喜欢哪一种类型的呢?”

轩辕苏道:“我喜欢美丽的事物,所以,很遗憾地告诉妳,妳地两个面目我都很喜欢,就像欣赏庐山一样,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过也只能看看而已。”

罗钰娟微微一笑,不明含义地撇了轩辕苏一眼,道:“你真的是他们的医生?”

轩辕苏点点头,道:“当然,妳以为我混假的么?”

罗钰娟将芊芊玉手放在他面前,道:“我正巧有点不舒服,你给我瞧瞧吧,若是说对了我就信你。”

轩辕苏有些不满地道:“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切脉是最后一个,妳什么都不说,这不是难为我吗?”

罗钰娟一副难为你又怎么样的样子,还对慢慢凑过来想听听她俩在说什么的赖校长道:“妈,我不相信他不但能文能武居然还是个医生,正巧有点不舒服,打算让阿苏哥给看看。”

赖展瑛心道:“怎么才一会功夫,就成了阿苏哥了?”

她温柔地握住了罗钰娟地手道:“中医治跌打损伤什么地确实很好,妳用不着怀疑阿苏,身体哪里不舒服?你有什么病为什么不去医院看看?拖久了对身体可不好!”

“妈妈,就是在医院治了没什么效果所以才找阿苏哥看啊,中医也不只是只能治跌打损伤吧?”罗钰娟笑嘻嘻地看着轩辕苏。

听赖展瑛的话就知道她对中医没多少信心,再加上在美人面前不能丢了面子,轩辕苏很自傲地道:“赖校长,中医并不是那么没用地,既;然罗小姐想考较我的医术,那么不妨让我试一试就知道了。”

赖校长只好默许同意了,不过她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地女儿,若是给检查出什么妇科病岂不是很尴尬?

轩辕苏轻轻地切着罗钰娟的脉,渐渐地将心神投入了进去,罗钰娟静静地看着专注的他,眼神里渐渐地透出一丝欣赏,过了好一会,轩辕苏抬头看了看罗钰娟,慢吞吞地道:“罗小姐,妳的病是不是几天前才出现的?不能吹冷风,否则很快就会在上身出现密密麻麻的红点,并且伴随着剧痒,有时仅有剧痒而无皮疹,若是不去抓挠的话一个小时后自然就消失了,若是去抓的话,会越抓越痒,几个小时后才能消,妳去医院看过还打过吊针,对不对?”

赖展瑛松了口气,若是轩辕苏说出什么白带异常痛经闭经什么的就尴尬了,她立刻把目光看向女儿。等着她的确认与否。

“宾果,全对!”罗钰娟打了个响指,有些兴奋过度忘记保持自己的淑女形象地叫道:“苏医生。有没有办法治啊?”

轩辕苏心道自己又不姓苏,不过罗钰娟不再叫他阿苏哥他也松了口气,道:“妳这病应该是风热芋麻疹,应该挺好治的,妳一直没好的原因……”

轩辕苏迟疑了一下,看着罗钰娟的目光就有些责备:妳整天晚上还去飙车,想好?没门!

罗钰娟瞪了他一眼,似乎在说:“你小子别乱说话。否则……”

轩辕苏继续道:“最好还是少吹点风,在家静养一下,继续到医院打针或者吃点我给妳开的药,至多三天就能好。”

“傻孩子,既然病了就请假休息一下嘛,正好妈妈在北京,妳请假赔妈妈。再累也得顾及自己身体啊,听妈妈的,明天请假,妈妈陪你去看大夫!”赖展瑛关切地说道。

“妈,这里不是有一个现成地大夫么?”罗钰娟笑吟吟地看着轩辕苏,道:“苏哥哥。有没有更快一些的法子啊?去打吊针太麻烦了。熬中药也很麻烦呢。”

关切女儿的病,赖展瑛也有些企盼地看着轩辕苏。轩辕苏皱眉道:“快的法子也是有的,比如针灸。给妳祛风去邪,一会就好。”

“那还等什么,待会我还要……”罗钰娟警醒地抿嘴一笑,拉着轩辕苏的手摇了摇,道:“快给我针炎罢!”

轩辕苏微微迟疑,道:“我给妳针炎是没问题的,不过……”

“不过什么,你怎么那么麻烦啊,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干嘛!”罗钰娟不小心恢复了女侠风范恶狠狠地说道。

轩辕苏心想是妳让我说地,于是便不再犹豫:“有些穴位不是很方便……”

罗钰娟或许突然想起自己是一个女孩,给轩辕苏这么一说立刻愣住了,然后脸上迅速羞红起来,赖展瑛赶忙道:“还是去打吊针吧,有妈妈陪妳,不要麻烦小苏了!”

罗钰娟轻轻地将左脚脚跟碰了碰右脚脚跟,似乎有了决定,脸上的血色又恢复了正常,微笑道:“也罢,原本我就约好了一个医生的,等她看了不好的话我再找你吧。”

轩辕苏微微点头,借口自己有些事情,转身便往自己的工作室走去。

其实一个小小等麻疹哪用得着针什么隐秘的穴位,轩辕苏这么说纯粹是托词,他突然想起了月梦华的话,眼前这个罗钰娟似乎对他有了点兴趣,在兴趣酝酿激化前还是离她远一点地好。

进入八强后在继续比赛前有几天时间修整,闲不住的家伙又跑来找轩辕苏说情,放他们的假让他们出去玩玩,轩辕苏心里头郁闷着呢,回答一律都是:“不行!”

“苏哥,我们想去长城看看,不去长城非好汉么!”

“不行!等你们赢了比赛你们就是好汉了,去不去长城有什么关系?”

“苏哥,我女朋友想去看看慈禧太后的寝宫嘛……”

“那她自己一个人去好了,有什么好看的?看慈禧太后的梳妆台还是她地尿壶啊?”

“苏哥,我跟女朋友好久没那个了,放我半天假好不好?”

“那个!”轩辕苏暴跳如雷,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他怒吼地声音就算在百米之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甭说不能那个,就算你打算自渎也不准!谁让我发现他身体不对劲,我全部给你们素阉了!”

“苏哥,什么叫素阉啊?”

“拿刀子阉割会见红,我叫那做荤阉,我帮你们素阉是不会见红的,只要给你们吃点药或者扎一针,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们就再也甭想女人了!”

“变态啊!没有人权啊!”群情激愤下大家吵闹着要自由要民主要正常的生活,可惜地是在多管齐下的镇压下,大家只能闷着头继续操练,连他们的女友都向着教练向着校长做他们的工作,他们也只能憋一口气等到比赛结束了。

“难道他不知道阴阳调和下,正常地性生活有助于身体健康么?”听说了这件事之后。一个美丽的女医生淡淡地说道。

是罗钰娟跟她提起轩辕苏提起这件事的,罗钰娟说地医生其实就是她面前这个看起来还不足二十岁的明眸酷齿的少女,这个名叫徐静思的少女医生。

罗钰娟也是经朋友推荐来的。据说她每天只看二十名病人,不管是常见病还是奇症怪病,每天只看十个,据说寻常病她一针便能治好,在葆炎堂坐堂以来还没有一个病人在她的针下不立刻痊愈的,现在每天排队让她治病的人据说已经上百名,有地人连排几天,都还没排上呢。

罗钰娟不但插队。而且还在那二十人之外,她是直接跑到葆灸堂徐静思的卧室里让她给治的,因为她的同事的一个妹妹不知道怎么地跟徐静思认识,所以就推荐她来了。

“罗小姐,妳的病是不是几天前才出现的?一吹冷风很快就会在上身出现密密麻麻地红点,并且伴随着剧痒,不去抓挠的话一个小时后自然就消失了。若是去抓的话,会越抓越痒,几个小时后才能消,妳去过一医院打吊针,但是因为妳每天继续吹风,所以病一直没好。我虽然可以帮妳治好。但是若妳继续吹风的话很可能会继续犯……”徐静思给人文文静静的感觉,脸上总是带着微微地笑:让人感觉很好亲近,不过。只有熟悉她地人才知道,在温暖地外表下,是一颗千年寒冰钻的心,尤其是在对男人的时候。

她给罗钰娟看了看舌苔切了切脉便做出了与轩辕苏几乎一摸一样的结论,罗钰娟对她地钦佩远大于对轩辕苏,她道:“徐小姐,有没有不用打吊针不用吃药的最快的方法治这病?”

徐静思淡淡地笑,原本该是让人觉得温暖的笑容在看多了后会觉得有些诡异,似乎没什么事情能够让她换一种神色,或惊诧或愤怒她都欠奉,她就是淡淡地笑着。

“我很少给人开药方,因为我用针灸基本上能够应付绝大多数的病情了。”徐静思淡淡地笑着,她的话让人无法质疑,而这话却也没有什么夸耀的成分,似乎一切只有这样才正常似的。

“哦……针灸要脱衣服吗?是不是要针炎几个比较特殊的穴位?”罗钰娟想起了轩辕苏说的话,不由得有些微微的脸热。。

“不用,我只需要给妳针三阴交就可以了,穴位在小腿,不是什么特殊位置,妳就这么坐着都可以给妳刺穴。”徐静思淡淡地说道。

“哦?”罗钰娟诧异道:“可是……那天我问另一个医生,那家伙说要针我身上几个秘穴,说不大方便……”

徐静思淡淡地笑道:“那医生要么开玩笑,要么图谋不轨,要么故意这么说不想给妳治,就算再愚笨的医生,至多也就给妳大肠俞、大椎、血海、曲池多针几穴,最多也就在后腰、后背、膝盖、小腿等地,哪有什么隐秘的……当然,不排除那人是天才,自己自发枢机找到了些隐穴,不过,治寻常风热寻麻疹我想用不着这么大费周折……”

徐静思随口便将轩辕苏的谎言拆穿了,罗钰娟一面让徐静思给自己扎针一面恨恨地将轩辕苏的一举一动都说了出来,徐静思听着听着,突然道:“他叫轩辕苏,南京来的?”

“是啊是啊,妳怎么知道?”罗钰娟惊讶地问道,然后念头一转,又道:“妳认识他?妳们是同班同学?妳男朋友?”

她问一句徐静思就摇摇头,之后对轩辕苏的事情再也不作评价,不过她的心里却翻江倒海一般:“没想到会碰上这个陈序的关门弟子……我要不要去看一看呢?不过,他才学艺半年多,应该没学到什么真本事吧……”

徐静思其实也就是与江南陈家并妳北天行南陈氏的天行门的门主,前些年天行门出了变故,原门主给她们门里的长老们给开了,结果徐静思就披推举为接替她师姐的门主,直到今年她才真正修炼成功门内最高等的点龙术,然后才正式出掌门主之位,并且同时出山为人治病。以她门中的绝技而言,病人及经验的多寡已经不是限制他们医术地桎梏,与轩辕苏的自然真气有些类似。她们以阴阳平衡为基础,一试之下哪里有了问题一清二楚,这也是陈家看中轩辕苏的最大原因。

症病其实是中医最难的一个方面,至于治病则各门各派各有看门法宝,奇招迭出,极难分出高下,所以,症病极易的她们年纪轻轻就足以超越很多苦苦研究了几十年的老中医了。

轩辕苏并不知道他的情况已经被天行门门主所知悉。他继续在他的工作室里鼓捣着他的药水药膏,这一次当队医,最大的好处就是鼓捣这些药材了,什么配什么会怎么样,多一点少一点效果会区别很大,轩辕苏发现,光是玩这些草药都够他玩一辈子的了。中医还真是博大精深啊,那些乱说中医没用地人有几个潜下心来真正的研究过中医呢?

明天就要开打四分之一的比赛,轩辕苏又得好好准备他的东西,正在想着这个家伙该吃点什么那个家伙是不是该清补一下,就听门口哐地响了一声,轩辕苏叹了口气。知道又是那位千面女侠来了。

“女侠大人。您妈妈不在么?”打开门之后看也不用看,轩辕苏就把所有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了。

“她赴宴去了。我说你小子,我这样穿着应该不会再感染什么风热了吧?”罗钰娟问道。

轩辕苏抬眼一看。差点没笑死,道:“妳干嘛?木乃伊啊?”

罗钰娟怨怒道:“不是你们说什么不能吹风么?我不包成这个样子怎么办!”

“妳这个样子一路开机车来的?路上有没有人围观啊?”轩辕苏笑道,这个罗钰娟居然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不热吗?”

罗钰娟点点头,道:“快热晕了,你再不给我想想办法我真就要热晕了。”

轩辕苏摇摇头,道:“我们让妳不吹风也没让妳热成这样,只要呆在清凉无风的地方就行了,谁让妳还开那机车的?忍几天就不行么,快回去换身轻薄凉快的衣服呆在空调房闷两天吧。”

罗钰娟道:“是啊,我就是打算先让你给我针灸了然后再回去好好养病啊,快点,别让我妈妈回来了又不许你给我治了。”

轩辕苏头疼道:“妳还没去看医生啊?针灸的话那几个位置……”

“没有啊,就等你了,快点,别婆婆妈妈的,你不是医生么?不会对我有不轨图谋吧?”罗钰娟反问道。

罗钰娟一边说一边还把裹着的围巾、厚厚地皮外套三下五除二地脱了下来,幸好里边还有一件很豪爽地背心……不过她伸手去解皮带的时候轩辕苏赶紧道:“别别别,我还没说给妳治呢!”

罗钰娟皱起了眉头,刷刷地将紧紧包着玉腿地皮裤给脱了,冷着脸道:“你说什么?”

轩辕苏见她皮裤下边并不是想象中的亵裤而是一条比较短地贴身皮装短裤,松了一口气道:“行了行了,我给妳治还不行么?不过不用再脱了,也就小腿上几个穴道而已。”

罗钰娟冷笑道:“果然让我猜中了,说!你干嘛上次告诉我说要刺几个什么不大方便的穴道的?你究竟有什么图谋不轨!”

轩辕苏苦笑道:“有什么图谋?有图谋我也不会当妳妈妈那样说啊,妳妈妈不相信中医,不想妳跟我多接触,难道妳不知道吗?”

罗钰娟道:“她是她我是我,从送我出国读书之后她再也管不着我,凭什么不让我跟妳接触?难道在她眼里你是色魔?”

轩辕苏苦笑道:“女侠,姑奶奶,大小姐,谁让妳那天表现得那么好,一副就要以身相许似的,我有女朋友了的,明天她就会过来陪我看球赛,妳妈妈是为妳好啊!”

“呸呸呸,谁以身相许了,你别做梦了,你这个胆小鬼,我才看不上你呢,你怕我和你在一起让你女友看见不高兴么?我偏要和你在一起!”罗钰娟捏着拳头狠狠地说道。

轩辕苏无奈地看着她,她开始还和轩辕苏互相瞪着眼,渐渐地她自信心没那么强了,慢慢地在相持中终于溃败,她低下头,悠悠地问道:“难道男女之间就不能有真正的友谊吗?为什么我对你好一点大家就以为我看上你了呢?”

轩辕苏沉默着,罗钰娟又道:“我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否则我也不用整天无聊地在街上飞奔……苏,我们能够成为朋友吗?”

轩辕苏道:“只要妳愿意,当然可以啦,只不过拜托以后妳不要再用那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会害死人的!”

罗钰娟嫣然一笑,道:“你做梦吧,就算那么看着你也是故意逗你玩骗人的,好吧,我回去了,明早见!”

她一转身便往外走,轩辕苏叫道:“妳不治病啦?”

罗钰娟道:“早就治好了,人家只刺了我一针,比你强多了!”

“一针……”轩辕苏呆了呆,自问没办法一针解决,思索着低头一看,罗钰娟脱下来的衣服裤子都还躺在地上呢,他赶紧拾起来追出去道:“妳的东西……”

罗钰娟回头微微一笑,道:“留给你做个纪念,就当是我们友情的见证吧!”

她扬长而去,轩辕苏呆了呆,手里拿着一套皮衣哭笑不得,他只好返回工作室,将皮衣挂在衣架上,嘀咕道:“要留做纪念也该是文胸亵裤什么的嘛,这算什么?”

“糟糕,药快烧糊了!”轩辕苏大叫一声忙着抢救他辛辛苦苦熬的药去了。

第十一卷 命运邂逅 第五章 - 花运当头

“阿苏!”

一大早轩辕苏在宾馆前的草地上和黄永志、邓伟业一起练功的时候就听一声呼喊,回头一看轩辕苏脑袋立刻一疼,不是罗钰娟还有谁?

“昨晚妳没回去?”轩辕苏问道。

“我的衣服都给某个图谋不轨的家伙抢走了,我哪敢就那样开着机车回去,只好跟我妈妈挤挤了,倒是把我妈妈高兴坏了,结果半夜都没睡着,尽在那唠叨。”罗钰娟一副气结的样子。

轩辕苏见她换了衣服,知道她昨晚早就准备好了,也不说破,道:“她关心妳所以话才多啊,妳不是半夜才睡么?怎么就爬起来了。”

罗钰娟道:“已经习惯了,没办法,早起练练功,比吃什么减肥茶、涂什么化妆品都好。”

轩辕苏点点头,自顾练起了太极拳,这里不是校园里的树林里,所以轩辕苏打起了以前学过的太极拳,原本以为慢悠悠的太极拳没啥用处,不过他却发现太极拳跟他的自然气功配合起来相当合拍,不像打那擒敌拳的时候缚手缚脚的,看来拳法也分阴阳,太极拳中阴阳契合,与自然神功搭配起来比刚阳见长的擒敌拳当然要好得多。

“你的太极拳打得不错嘛,我来跟你推推手吧!”罗钰娟看了一会之后兴致大起,跳了过去不由分说地就跟轩辕苏推起手来。

太极拳推手是太极拳对练形式,以双人锻炼为主,轩辕苏以前倒也跟别人推过,因此倒也不算生疏,不过,罗钰娟显然看着他的手法很不顺眼。

“你这太极拳从哪里学的,怎么这么差啊,在我们那儿三岁小孩子都赢了你!”罗钰娟道。

轩辕苏一阵郁闷。自己真的连三岁小孩都比不过么?

“去!”随着罗钰娟一声轻喝,她瞅准了轩辕苏一个破绽猛地发劲,一掌把轩辕苏推得飞出两米开外,然后她比了个姿势。道:“再来!”

轩辕苏揉着胸口坐了起来,屁股倒没事。不过胸口却闷闷的,这感觉与被孔德龙揍一拳是完全不一样的,似乎自己内息的运行都滞涩了。

轩辕苏跳了起来,吸两口气之后胸闷感就没了。然后与罗钰娟继续推在一起。

许朝云从出租车下来就看到宾馆前边围着一群人,不时有人在喝彩,她也好奇的过去一看,这一下气得她银牙猛咬。一个健步跳了出去,将被坏女人打翻在地的轩辕苏扶了起来,同时责问道:“妳是什么人?干嘛要打他!”

“阿云,不是那样地……”轩辕苏正在解释,气头上的许朝云转头骂黄永志他们道:“你们几个干嘛在旁边看着不帮忙?”

“你就是许朝云吧?久仰久仰,看妳刚才一跃而出的姿势,应该也是练过几手的,不如也跟我玩玩如何?”罗钰娟见到了许朝云之后眼睛不由一亮,美女见美女自然是要较量一下地。不管是在美貌还是别的其他方面。

“行了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地晨练结束,阿云,这位是我们赖校长的女儿罗小姐,我刚才在跟她练拳呢,今天早上收获不小啊!”轩辕苏高兴地说道。

许朝云收回了敌意的目光,点了点头,道:“原来这样……罗小姐,失礼了!”

罗钰娟见人越来越多。连忙着上班的人都忍不住过来凑热闹,于是也收起了功架,道:“没事,有空咱们再切磋切磋,我对许小姐可是久仰了呢……走,一块儿去吃早餐吧……”

一转眼两女就像多年地老朋友一样聊得甚是和睦,让担心她们打架的轩辕苏松了口气,不过他的好运未免又让他的兄弟们羡慕了一回。

下午继续比赛,对手打得很顽强,但是还是挡不住南大地牛犊子们的猛冲,邓伟业他们两个伤势已经好了,但是被教练雪藏,因为没必要让他们上,南大已经杀入四强,已经成为本届大学生足球联赛的最大黑马,开始有媒体关注他们了,比赛才结束,赖校长作为领队,谭御冰作为教练都遭遇了记者的采访。

“请问南大今年为什么足球水平提高得那么快?”

“学校了进了一些足球特长生,在领导的关怀下,在教练的指导下,在大家的努力下,在队医的帮助下,我们排除万难终于获得了现在的成绩,我们不会就此停步不前,我们不管最后能够走到哪里,努力做到最好就是我们的目标!”赖校长回答道。

“校领导给予了很大支持,今年的生员素质很好,很有几个品学兼优的好苗子,对他们我做了一些针对性的训练,效果看起来很不错,而且,一个球队里任何人都是很重要的,比如说我们的队医,若没有他的帮忙,我的队员就没办法好得那么快,我就算是诸葛亮都无兵可派,所以,一个队伍的整体实力是最重要的……”谭御冰教练感叹道。

“您和领队都提到了你们的队医的作用,难道他真的那么厉害么?”记者好奇道。

谭御冰笑道:“这个问题你们可以去问一问西大的教练和队医,跟铁大碰了一下后感觉怎么样吧……”

因为南大赢了铁大,所以进入八强的比赛的时候第一种子西大和铁大就碰到了一块,结果铁大依旧发挥出色,将西大的队员踢翻了不少,虽然最后西大还是艰难地赢了,不过西大教练气急之下向组委会打报告说今后不能再让这种野蛮球队加入比赛,以免残害国家幼苗云云,看样子他的队员恐怕无缘接下来的比赛了。

记者想采访队员和队医,结果被教练拒绝了,说是为了保护他们不受外界影响。

轩辕苏还不知道有这回事,他只顾埋头熬他的药,身边除了许朝云这个帮手之外又多了一个碍手碍脚的家伙,当然就是罗钰娟啦。她不知道怎么的似乎对所有有关轩辕苏的事情都很感兴趣,许朝云曾经私下里抓着轩辕苏问他是不是与罗钰娟发生了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轩辕苏也没瞒她,把事情交代了,见他那样坦白。而且也确实不是他地错,许朝云也只能对他干瞪眼。骂他是笨蛋,这么大的人走路都不看路,骂他见到女人就晕头转向,不过知道轩辕苏曾经拒绝为罗钰娟治病她倒是大加赞赏。接下来的日子她一直盯着轩辕苏,根本不让两人有单独相处的机会,看起来她跟罗钰娟关系不错,但是轩辕苏明白那只是表面上地。两个人都不愿在风度上被对方比下去了而已。

不过,轩辕苏的桃花运之强就算许朝云守在他身边都挡不住,这不,他们刚步行从楼梯上准备下二楼地餐厅进餐,也就这么短短的一段阶梯,铺着红色地毯的阶梯,又一个小美女滚到了轩辕苏脚下。

仙怡是一个与同学一起来北京旅游的外地大学生,大三都结束了么,再往后就要忙着各种各样地学业和找工作的事情。再不好好乘着最后一个暑假玩一玩今后就没什么机会了。

原本今天仙怡该与同伴们一同去颐和园的,不过仙怡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于是只好在大家的遗憾目光下自己一个人留在宾馆里。

“一个人就一个人,在宾馆里也没什么可怕地,总不会有色狼冲到宾馆里来吧?”仙怡晕乎乎地天真的想着。

正晕头转向的走向二楼餐厅去吃饭,突然间一脚踏空了,她骨碌碌地就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轩辕苏正掺着许朝云的手,另一边是罗钰娟,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往下走,突然听到后边声音不对。回头一看,大伙都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平坦的楼梯上居然就滚了个人下来?

轩辕苏还糊涂着,许朝云和罗钰娟却目光锐利地发现滚下来的是一个身材不错的女人,她们心有灵犀似的各伸出一脚,踏在上两级台阶上,将那个女孩滚动的身体拦住了。

“妳……没事吧?”轩辕苏伸着手尴尬地够不着目标,许朝云和罗钰娟抛下他扶起了那个女孩,没想到那个女孩却已经晕了过去。

“好漂亮……怎么办?”许朝云心里面咯噔一下,罗钰娟已经回头叫道:“阿苏,快给她看看。”

许朝云心里有些惭愧,同为女人,自己一点私心作祟,居然不想让轩辕苏给这个美女治病!

来往吃饭的尤其是南大的队员们围上来几个,轩辕苏刚蹲下来翻开女孩的眼皮看了看她的瞳孔……再捏着她的下巴张开她的嘴看了看她的舌苔,就有人叹息道:“又是一个美女……唉……可惜,下辈子我也学医去了……”

这种不知死活的家伙自然有许朝云对付,轩辕苏没空理他们,而是闭上了眼睛给女孩切脉。

“舌红少苔,脉细数……”轩辕苏心里头有了定数:“这女孩肾阴亏虚,导致功能性子宫出血。

“怎么办?”这是轩辕苏首先想到的问题:“是否该送医院去呢?”

轩辕苏沉思了一下,先从身上掏出一根针管,然后从针管里掏出用药水泡着地针,让许朝云和罗钰娟扶着女孩坐在楼梯上,他握着女孩不盈一握的玉踝,调整了一下她的脚姿,结果又弓来大家一阵嘘声。

女孩穿的虽然不是超短裙,但是也没到膝盖,坐在楼梯上脚呈正坐姿势自膝盖处自然垂下,蹲在她脚下的轩辕苏自然可以看到更多的风景。

有个混蛋居然故意偏头打算偷窥女孩裙下风光,罗钰娟一抬脚把他踹了出去,许朝云赞道:“踢得好,阿苏是在给人家治病,你们这些混蛋,没一个脑袋里是干净的!”

轩辕苏在女孩膝盖上捏了捏,找到了穴位,一针扎在她半腱肌腱和半膜肌腱之间的阴谷穴上。

轩辕苏以。泻四补的比例为女孩下针,缓缓的摇动着银针,一股燥热感从指头传入,这女孩显然是水土不服中了火毒,也难怪。最近北京太热了,若非轩辕苏给队员用了不少清凉泻火的药,他们在球场上跑一个多小时早就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