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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轩辕道》》 · 皓月星灯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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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怡突然觉得膝盖部位一阵酸麻,然后一阵被电到的感觉。麻电感很快朝脚心和腘窝蔓延。

“我的妈呀!”女孩叫了一声醒了过来,她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就哆嗦着想挣扎。轩辕苏和许朝云她们一起喝道:“别乱动!”

女孩吓了一跳,这才发现一个男孩子正跪在自己面前抓着自己地膝盖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你在干什么?”仙怡惊叫道。

“小姐,妳刚才突然晕倒了从楼梯上滚下来,现在我男朋友正在给妳针灸治病呢!”许朝云解释道。同时宣告了一下自己的主权,以免女孩胡思乱想,同时提醒罗钰娟,真是一举数得。

“治病?”女孩惊讶地说道。然后她想起了自己从楼梯上滚下来的事情,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然后便感激地看着轩辕苏:“他在我那里干什么啊,难道我的脚有毛病么?”

“对不起了!”轩辕苏说了一句然后便抬起了女孩地脚,将她的高根凉鞋脱掉,将她纤细白皙地脚掌握在了手里。

“啊……”仙怡一声轻呼,脸蛋儿由蜡黄变成了粉色,在那么多人面前给一个男孩子把自己的脚抓在手里把玩,多羞人啊。

仙怡没有穿丝袜。然谷穴在脚掌中部肌肉深处,为了取穴准确,轩辕苏将她的脚掌拿到了面前,微微地嗅到一丝汗气,天太热了,不过那味道并不难闻,美女的汗都是香地呀,轩辕苏眼角余光看到了女孩子害羞窘迫的样子,手脚又加快了几分,在人家娇嫩的掌心里比了比再捏握一下。终于照准了然谷穴一针扎了下去。

仙怡只觉得脚底一阵奇痒难当,忍不住哼了出来:“痒……好难过……”

“没事没事,一会就好了。”许朝云安慰道。

一会儿酸麻就变成了涨痛,并且很快蔓延到整个脚掌,仙怡忍不住绷直了脚,五个可爱的脚趾头不停地曲张着。

轩辕苏长长地吸了口气,把针拔了出来,放下了她的脚,道:“小姐,妳的病有些麻烦,我暂时给妳止了痛止了血,不过要想痊愈妳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或者可以考虑接受我的继续治疗。”

“阿苏,她这是什么病啊?很麻烦?”许朝云问道。

“嗯,她身体适应能力不强,水土不服热毒侵体,导致肾阴亏虚功能性子宫出血……下血量不多,色红;伴头晕耳鸣,心烦不寐,腰膝酸软……对吧,去医院看看吧。”轩辕苏道。

女孩听得满脸通红,不过确实让轩辕苏说对了,她抬起头来,嘴唇动了动,却因为害羞没问出来。

许朝云把嘴凑到他耳边问道:“你不能给她治么?”

轩辕苏也悄声道:“可以,只要妳同意,有些穴位不大方便。”

罗钰娟见轩辕苏和许朝云亲密的样子心里头不由一酸,她拉起仙怡,道:“妳就一个人?家人朋友呢?要不我送妳去医院吧,我有车。”

仙怡红着脸点了点头,轻声道:“谢谢姐姐。”

能够帮助别人看来让罗钰娟很高兴,何况白拣这么个漂亮的妹妹呢?她对轩辕苏道:“你们先吃吧,我自己解决得了。”

轩辕苏点点头,目送她们离去,和许朝云打了食物坐在餐厅里边吃边聊。

许朝云见轩辕苏有些心神不定,知道他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道:“阿苏,其实你应该给她治好来的,难道以后你只给男人治病吗?那样的话人家才会真地怀疑你有毛病呢。”

同样的话轩辕苏是第二次听见了,他看了看许朝云,低下头叹了口气。

“怕我吃醋?呵呵,我是醋坛子吗?阿苏,我相信你,放手去做吧,没关系的,就算你再给我们多找几个姐妹。大家热热闹闹地不也挺美么?”许朝云笑嘻嘻地说着,让轩辕苏不知道她的诚意有几分。

“别这样看着我,一切都随缘吧,假如大家有缘分就会在一起。若是没有缘分,再怎么强求都求不到。只要知道你的心是向着我们的就行了。”许朝云低声说道。

轩辕苏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嘴边,轻轻地吻了一下,道:“放心,我不会辜负你们的。”

轩辕苏和许朝云这一顿饭两情相悦地吃了足足一个小时。还没吃完的时候就看到罗钰娟又扶着那个女孩回来了,这个时候轩辕苏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呢。

“阿苏阿苏,你们怎么还在吃饭啊,快点。快点,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给人家治到一半然后撂下不管这算什么?快快快,别耽误了人家地病情。”罗钰娟连声说道。

“妳不是送她去医院了么?没看?”轩辕苏奇道。

“那什么混蛋医生,不但要人家拍片,还要脱光了任他检查,我想给那家伙看光了还不如让你来治治呢,看着我干什么,光拍个片就花了百多块。太贵了太贵了……”罗钰娟口没遮拦地一串说了下来,仙怡捂着脸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而大家也目光暧昧地看着罗钰娟,还以为主角是她呢,而她自己却没有一点儿察觉。

“好了好了,大姐,回去再慢慢说好不好!”轩辕苏赶紧丢下剩下地东西与罗钰娟她们一块儿离去,再不走他那个羔羊医生的名头绝对跑不掉了。

听着罗钰娟的解说,轩辕苏知道了其中地来由,原来。她们碰到了一个男妇科医生,年纪也不大,估计三十岁左右,看起来色迷迷的样子,标准地羊羔医生,让她们去拍片什么的还好说,后来还让仙怡脱掉裤子让他检查,当时仙怡就委屈地哭了,于是她们就回来了。

“其实……妇科病检查那里很正常……”轩辕苏吞吞吐吐地说道:“如果我不能确诊病情的话也会要看看那里流出来的血液什么颜色啊什么地……所以妳们不能就这么认为人家是色狼……”

“行了行了,让那家伙看还不如让你看呢!”罗钰娟或许知道自己话里有毛病,脸上一红,低下头去掩饰道:“至少你是一个有心没胆的家伙,不用怕你有什么不轨企图!”

轩辕苏气得差点晕倒,为什么一个个女孩都这么说他?难道真是世风日下,随便泡马子玩一夜情的才是好男人?

他瞪了罗钰娟一眼,没理她地走进了隔壁的房间,许朝云正在那里细声安慰着仙怡。

“不用怕,其实那个部位也不算很过分,也就肚脐眼下边一点点而已,妳们女孩子有些人穿着超低裤头的时候,露出来的地方比我要用针的地方还要下呢。

“你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许朝云板着脸说道。

轩辕苏尴尬地一笑,许朝云这才莞尔道:“别理他,他这个人啊有时候就像女孩子一样,妳把他当成同性就好了,姐姐在这里陪着妳,他不敢乱来的!”

仙怡有些害羞也有些好奇地看着轩辕苏,虽然才接触不多的时间,她从罗钰娟和许朝云嘴里已经了解了相当多的关于轩辕苏的事情,这说明两个女孩都很喜欢聊有关轩辕苏的事,许朝云是轩辕苏女友这还好说,罗钰娟呢?他们认识还不到一星期吧,对着这位在长大以后唯一有着最亲密接触地男孩,仙怡的心里头充满了好奇。

“先俯卧,我须要针妳这个位置……”轩辕苏往腰眼位置比了比,仙怡红着脸点点头,背过身去解开了上衣的扣子,然后俯卧在床上,将衣服向上掀起,露出了纤细的腰肢。

有许朝云在监督着,轩辕苏也不敢多瞧,心中默念取穴决摸索着朝着肾俞穴摸去。

“第2腰椎棘突下,旁开1。5寸……”轩辕苏自己觉得只用了不到五秒钟就找到了这么个穴道,但是对仙怡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久,长大以后从未有异性如此亲密地接触她的身体,她娇弱的躯体在轩辕苏的手指头下颤栗着,这是一种触电般的感觉,仙怡不知道若是换上一个白胡子老医生会不会有这种感觉,她紧张地抓住了床单,期盼着……轩辕苏的下一个动作。

第。章 圣手慈心

轩辕苏将银针慢慢地捻进了仙怡的身体,细细的针扎进了白皙柔嫩的肌肤里面,轩辕苏同时感觉到了手指下边的娇驱在微微地颤抖着。

“小姑娘,妳叫什么名字啊?妳看,我现在都还不知道妳叫什么,从哪里来呢。”轩辕苏随口问道。

听到轩辕苏倚老卖老地说话,仙怡有些觉得好笑,心里边就放松了些许,她低声答道:“我叫郭仙怡,我是从昆明来的。”

“难怪,从四季如春的昆明来到火都似的北京难怪会有点受不了,以后去那些比较热的地方要注意,街头经常有些王老吉什么的凉茶铺子,去喝点凉茶会好一些。”

“哦,知道了……”仙怡回答道。

轩辕苏用的是同样的抽拔手法,一面给仙怡泻火补气一面自己也得到了莫大的好处。

仙怡只觉得给他用针的地方一阵滚烫酸麻,而那感觉迅速扩散并且朝着下身和臀部扩散,就好像有人在轻抚摸弄一般,麻酥酥电酸酸的感觉一瞬间便传遍了腹臀、下肢,原本又有些疼了起来的小腹突然间就不疼了。

“好了,现在翻过身来,平躺着……”轩辕苏道。

仙怡迷迷糊糊地翻过身,却不知道自己罗衫半解,这么一翻身,上半身立刻春光外泻,露了一半多出来。

轩辕苏扫了一眼那只穿着文胸的胸口一眼,咳嗽一声道:“可以把衣服扣好了,别着凉。接下来……嗯,把裙子往肚脐下边拉一拉……”

许朝云帮忙给仙怡收拾衣服的时候她才惊醒过来。扣上了衣服后抓着裙子地两手捏得紧紧的就是没往下脱。

“我帮妳吧。”许朝云在仙怡耳边轻声说道,也不等她同意。解开了她裙上的绊扣,将她地裙子向下拉了拉,再从她小腹正中部位捏住裙头往下一扯,一只小巧可爱的肚脐露了出来。许朝云问道:“够了没?”

轩辕苏脸上微微一热,道:“现在够了,我试试看能不能少刺两个穴道吧。”

轩辕苏用右手食指指尖按在仙怡地肚脐边缘,手指向下压。将食指贴在她小腹上,只一会功夫就找到了关云,穴的位置。

他这一刹那,却让仙怡觉得魂儿都要飞起来了,一个男孩用手在自己隐秘的地方划来划去,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脑门轰地一声响,轩辕苏地手指头就像有魔力一般,摸到哪里哪里就一阵滚烫,没有类似经验的少女甚至生出了渴望那手指头往下再往下的念头。

“哦,对了。在下针前得先排尿,因为要针刺的地方在膀胱……”轩辕苏猛地想起一件事情来,不由得暗自庆幸。

“行了行了,怎么不早点想起来!”许朝云责怪道,她都为仙怡感到难过了,就算是自己恐怕都受不了,何况仙怡面对地还是一个陌生的男孩呢。

仙怡羞涩地低着头看都不敢看轩辕苏,许朝云哄着她扶着她到厕所去了。

过了好一会两人才又回来,许朝云正要给她再脱裙子,仙怡用蚂蚁般大的声音道:“我……自己来吧。”

她解开了绊扣。轻轻地将自己的裙子往下压。

“好了,暂时就这里吧。”轩辕苏找到了关元穴,用手指在上边揉了揉,然后便一针扎了进去。

仙怡做梦都想不到针灸会有这么强的感觉,其实,若不是她自己努力去感觉得话原本针炎效果也没那么强,越害羞身体就越敏感,越想着那个地方感觉也就越强,可以说换一个大咧咧的男性的话,轩辕苏给他针炎的效果估计还没给仙怡地一半强,医生和病人的配合就某些方面来说中医比西医要重要得多

轩辕苏没有拔出关元穴上的银针,而是又取出一针,轻轻地扎在关元再下一寸许的中极穴上,轻捻慢拢抹复挑,虽然想尽了办法,但是没法达到轩辕苏想要的水平,他想着想着,眼光不由得朝着仙怡身体的更下边瞄了过去。

“但愿再一针就可以了,老天爷不会让我扎到会阴去吧?”轩辕苏虽然想着不用扎到会阴穴,但是脑袋里却忍不住想到若是扎会阴该如何如何,一时间自己的下体倒是有了变化。

轩辕苏咬咬牙,心想医院妇科的男医生都不在乎每天给那么多女性看她们的排泄器官,他有啥不好意思的,这么想着,他从针管里又抽出一根针来,拿手往下推了推仙怡地裙头,从中极穴又往下取了一寸左右,那是曲骨穴,任脉的顺数第二个穴位,再往上就是会阴了。

轩辕苏低着头没敢去看许朝云,也没空去看,裙子撸到了曲骨,再下一点点什么都看到了,他慢慢地捻着针,心里盘算着应该不用再扎会阴了,也不知道是感激老天爷还是有些遗憾。

仙怡的裙子因为松紧带关系往上一滑,轩辕苏眼疾手快地用正在捻针的手压住了,为了不碰到针,他随手将裙头用力往下压了点,眼前突然出观了一点黑色,轩辕苏心中一跳,只见一小从淡黑色的耻毛平贴在仙怡的小腹深处,连同她的亵裤一起露了出来,仙怡的肌肤上突然出现这么一丛黑色不由让轩辕苏想入非非,给月梦华治病的时候都没瞧到这景色呢。

轩辕苏咬着牙不去看那诱人的芳草地,闭上眼睛后双手在仙怡小腹下边耸立的三根银针上压压按按,约摸半分钟之后他终于将那些针一狠狠的拔起,若无其事般地将仙怡的裙子往上一拉消灭了罪证,道:“我再给妳开服药,四个小时一剂。两剂之后睡一觉明早上保证妳又可以陪妳同学出去玩去了。”

郭仙怡相信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刚才的异样感觉,刚才她晕乎乎地都以为自己下边都给面前这个男生看光了。不过并不像开始在医院里那样难受,虽然有些害羞。但是心里头却暗暗有些喜欢。

轩辕苏拔针之后她似乎感觉到微微的失望,恨不得轩辕苏再使坏一些似地,这样的心情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一时间没法面对轩辕苏。只好继续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轩辕苏随手开了个药方,开了点什么调经补气滋阴养血地药让许朝云拿去熬,然后罗钰娟乘机跑了进来,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轩辕苏用纱布擦了擦用过的银针。然后塞进另一个瓶子里消毒,道:“妳来得正好,女侠同志,郭仙怡小姐就交给妳照顾了,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下午记得不要打扰我。”

说完轩辕苏就乘机溜之大吉,只听罗钰娟在后边不停地问郭仙怡:“现在感觉怎么样?那家伙用针刺了妳什么地方?有没有给他看光了?……”

给轩辕苏扎了一遍超级有效的针,其实郭仙怡的病已经好了差不多了。再喝了一碗许朝云给熬地汤药,全身出了一阵汗之后只觉得神清气爽,感觉好极了,想起中午去医院的时候医生说要吊两天的针什么的,她心里头对轩辕苏真是感激得不得了,哪怕身体给他真地看完了也不在乎了,人家是一个好医生么。

她又不好意思问轩辕苏给他看病的价钱,她心里头更希望轩辕苏或者谁都不要提起这件事,不是她吝啬,她更想让自己与轩辕苏之间不要牵扯到钱的问题上。那样的话,她充满了梦幻的心里头可以将这件事情幻想得更加美好。

下午同学回来了,说起了游玩的事情,若是以往她或许会非常羡慕她们,懊悔自己为什么突然病了,但是现在她却丝毫也没有了旅游的兴致,她的心里头填满了一个男孩的身影,哪怕他才跟她见面两次相处了不到十五分钟,但是她的身体却给他看得差不多了一一她自己认为,其实严格说起来轩辕苏什么都没看到一世界上还有更奇妙的邂逅吗?小姑娘似乎已经落入了情网里了,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晚餐的时候她第一个来到餐厅,为的是怕与他错过,然而却只等到了许朝云和罗钰娟,并且得到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阿苏他有些不舒服,所以让我来给他打饭上去。”

许朝云自以为高明,其实错估了小女孩的决心,就算是她自己都不会就此偃旗息鼓的,这个时候她若是搂着轩辕苏的臂弯出现在仙怡面前比其他任何方法都要来得有效。

仙怡当时就答道:“轩辕医生不舒服吗?那么晚上我去看看他吧!”

“他一定是为我治病耗费了太多心力所以才不舒服的……”从饭厅回来仙怡心里头一直在转着这个念头,想着下午的情景,她不由得痴了,以至于连她地同学们都取笑她掉入了情网。

“我真的喜欢上了轩辕医生了么……”仙怡的心头如小鹿般乱撞,提着一袋水果徘徊在轩辕苏的门口。

“咦……妳不是今中午晕倒后撞翻了阿苏的那个女孩么?怎么,来看他啊,好啊好啊,我给妳敲门带妳进去吧!”邓伟业恰好走过来,见到了那一袋水果,立刻就成了仙怡的同盟军,很友好地带着她敲门找到了轩辕苏。

“阿苏阿苏,你的美女病人来看你来了!”邓伟业口不择言地说道,让原本就忐忑的仙怡羞得满脸通红微微地把头低了下来。

轩辕苏正在抓着下午上街去买回来的药,其实给仙怡治病后他精神更好了,说累了只是故意找借口离开而已,闻声抬头一看,愣了愣,笑道:“原来是郭小姐,怎么样,身体大好了吧?第二服药……对了,还没给妳熬呢,稍等一会啊,我可给这十多个家伙累坏了,每天都要熬上几十锅药水。”

“还说呢,别的队都说我们是药罐子队,还有人怀疑我们吃了兴奋剂!”邓伟业不满地道。

“兴奋剂能跟我熬的药比吗?”轩辕苏不屑地道:“没本事就乱造谣地人最无耻了。”

仙怡见轩辕苏只跟自己说了一句话就不理自己了。心里面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委屈极了,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

“郭小姐。妳病还没全好,可别累着。我看妳身体都不怎么好,还是先坐一会,我马上过来给妳看看,伟业。你不帮忙地话就帮我陪陪郭小姐。”轩辕苏继续装着迷糊。

邓伟业对这个建议当然拍手叫好,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过了十分钟轩辕苏端了一碗药过来,道:“先凉一下再喝。郭小姐,妳是云南人么?”

郭仙怡强装笑脸道:“叫我仙怡吧,大家都这么叫的,我是白族人……”

“难怪,妳地肤色真白而且皮肤很细腻,化妆品公司怎么不找妳去拍广告呢?”邓伟业赞叹道。

提起她的肤色,轩辕苏和仙怡同时想起了今下午的那一幕,两人的目光一对,仙怡雪白地娇庞上立刻泛起了粉红的颜色。她立刻躲开了轩辕苏的目光,而轩辕苏也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问道:“妳在昆明读书么?那可是个好地方啊,大几了?什么专业地?毕业以后准备干什么啊?”

仙怡渐渐地不再紧张,两个人就像老同学一样慢慢地聊了起来,而邓伟业在插嘴几回没有得到响应的情况下抓着一只苹果就跑掉了。

后来许朝云也加入了聊天,仙怡看着他们两个亲密的神态,终于知道她基本上出局了,轩辕苏根本就没给她一点儿机会,而她也没有罗钰娟见惯世面荣辱不惊的本事。也没有时间缠着轩辕苏,想通了的仙怡把许朝云认了姐姐,留下这么一个尾巴之后就似乎很快乐地走了。

“她很单纯,但是也很聪明,留着一个美妙的梦想离开了,这样对大家都好!”许朝云暗自对自己说道。

第二天轩辕苏正在球场边无聊地看着队员们训练,他只管治病,别的他才不管呢,是谭御冰教练说就要半决赛了,不能出任何意外,所以大伙都给绑在了一起,否则轩辕苏大可在许朝云的陪伴下逛逛北京城游游风景区去。

天实在太热了,大家才训练了半小时不到一个个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于是一个个钻进太阳伞下边休息一会喝点难喝地药水补充体力,就见一辆车飞奔而来,赖校长跳下车和教练一阵嘀咕,看样子两人都挺高兴的。

轩辕苏没去理睬,不过耳朵足够尖的他听到了一些钻进他耳里的消息,他的好奇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西大?残废?”轩辕苏想起了同样与铁大两败俱伤的西大,自己偷偷做了弊,用回生之力治好了邓伟业的病,否则他现在恐怕还在床上哼哼呢,哪可能像现在这样满场飞奔呢?而西大的那些队员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从偷听到的情况来看,恐怕比预期还要严重。

“难怪西大那些家伙看起来一个个焉不啦叽的……”轩辕苏心里边暗自琢磨着:“为了一个大学足球比赛,弄得残废去……也太可怜了些儿……”

轩辕苏他们入住地宾馆很大,比赛组委会将大部分参赛队都安排在了一起,所以偶尔轩辕苏也曾经在餐厅里见过西大的那些球员,队服上都写着有么,现在提前回家的队走得没剩几个,碰头机会就更多了。

想到一个人要残疾一辈子,轩辕苏心里面也很不好受,不过,南大与西大可是竞争对手,他贸然跑去告诉人家自己想给他们的伤号治病,人家会怎么想?自己的队员、教练、领导又会怎么想?

轩辕苏的郁闷被许朝云发现了,在她的询问下,轩辕苏向她倾诉了自己的想法,许朝云当然支持他去给人看病,道:“管别人怎么想,自己该做就去做,我们这边倒不需要考虑,西大那边怎么说服他们倒是一个麻烦,阿苏,你真有本事给人家治好?”

轩辕苏微微颔首,自信满满地道:“当然,中医本来就博大精深。我虽然只学了点皮毛,但是现在自妳是个小神医估计也没谁敢指责我夸口。何况我还有点特殊能力,我想我们宿舍的几个应该已经向妳坦白了吧……大病化小小病化了。说的就是我,小神医轩辕苏啊!”

“臭美得你……”许朝云想了想,道:“看样子得让咱这个退休外联部长再次出马帮你搞定这个事情了!”

轩辕苏嘴角咧开,笑嘻嘻地说道:“阿云。妳真好!”

许朝云给他一个白眼,哼着道:“你现在才知道么?”

当天晚上轩辕苏和许朝云齐心协力忙完手头的事情,之后就带上东西准备去西大队员们的房间,结果又撞上了罗钰娟。这家伙好奇心不改,立马追着轩辕苏他们一块儿去了。

随便找了一个房间敲开门,里边走出来一个块头不小地男生,许朝云道:“你们是西大的学生吗?听说你们有些队员伤势很严重,所以我们毛遂自荐打算看一下有没有可以帮忙地。”

“神经!”那家伙骂了一句就打算把门关上。

罗钰娟气得一脚把门踹开,她一个健步跳到给她吓得愣住了的那个大个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责问道:“你对你的队友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假如倒下地是你你会怎么想?我们都关心他们的伤势而你却拒绝了我们的好意,你这不是在坐看你的队友痛苦而一点都不关心他吗?”

大个愣住了,面对气势汹汹地罗钰娟没几个男人能够镇定自若的。

“对不起,我的同伴有些莽撞。不过我们确实是来给伤员看病的。”许朝云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那么热心?还有这位医生,为什么把脸都遮住了?”屋里另一个男生看来没有被罗钰娟吓住,思虑清晰地问道。

“医者父母心,我只是不忍心看到你们继续痛苦,戴口罩对于一个医生来说很奇怪吗?”轩辕苏道。

“得了吧,你们是南大的,怎么,来示威还是来搞别的什么阴谋尸”那男生从床上坐了起来,轩辕苏想起来他叫做侯宏亮。是西大的队长,谭御冰曾经跟队员们分析过他们的录像。

“铁大是我们双方共同的痛,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们先跟铁大踢地那一场比你们还要惨烈,不怕跟你们说,在我们队医的医治下,没到一个星期他们就差不多都站起来了,而你们呢?你们的队医告诉你们要多久啊?我们不打算示威也没必要搞什么阴谋,只要坐看你们的主力一个个躺在床上并且伤号继续增加……难道这就是你们所希望的吗?”

面对许朝云犀利的言辞,侯宏亮默然不语,罗钰娟叫道:“还想什么?我们不想看到你们因为受伤而黯然回家,是男人的就别磨磨蹭蹭的,说吧,你们还想怎的?”

候宏亮抬起头,目光与轩辕苏交织在一起,轩辕苏心无杂念地与他对视,将自己的诚意通过眼睛传递过去,候宏亮终于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你,不过别人我不能代理,小虎、阿财,你们怎么说?”

“队长,你真地相信他们?”大个子说道。

“我想不出他们为什么要害我们,以我们目前的状态根本没法和他们相遇,对吧?虽然很难置信,不过我还是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候宏亮道。

“听说你的脚也还没好,不如我先给你看看,看到了效果你们再做决定吧。”轩辕苏说道。

“看来你还真有心呢,两位美女坐,小虎,把咱们的队员都叫过来,让大家一起看看这位南大来的医生的手艺!”候宏亮吩咐道。

轩辕苏微微一笑,与许朝云会心的对视一眼,一转头却看见罗钰娟眼里有些担心,轩辕苏朝着她使了个眼神让她放心。

候宏亮一直坐在床沿上跟他们说话,因为他的右脚脚踝部位还包着绷带。

“我给你解开了哦……”轩辕苏解开了候宏亮脚下的绷带,里边露出了一些黑褐色的药膏,轩辕苏闻了闻,道:“不错,你们队医给你们用了少林跌打止痛膏,看样子我可以少费点功夫。”

“你说我这脚要多久才能好?”候宏亮问道。

轩辕苏轻轻拨开药膏,在他脚上捏了捏,道:“你用石膏固定了几天?才拆了石膏没多久吧?若是按照一般方法来治的化少说还要四五天才能下地,若是我给你治的化,五分钟之后你就可以住着拐杖慢慢恢复,三天后的比赛可以踢上半场了。”

“怎么可能,我这是韧带严重拉伤啊!”候宏亮惊呼道。

轩辕苏冷静地说道:“这不是开玩笑,三分钟内让你止痛,五分钟之后你可以看看你的脚还肿不肿了,甚至用手捏着活动活动没有任何痛感,我骗你干什么?五分钟而已,我跑都跑不掉!”

围观的人嘿嘿笑着,似乎对轩辕苏的话表示同意,轩辕苏拿出了针筒,抽出一根银针,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期待着……

猪脚一般的脚踝实在难以下针,轩辕苏只好先求其次,取了位置略高的足少阳胆经的悬钟穴,一面用舒筋活络有特效的刺激手法手指一阵颤动带动银针尾部在候宏亮体内一阵晃悠,一面偷偷地用手指按着候宏亮脚踝将回生之力慢慢地传了过去。

随着轩辕苏的手指头的颤动,候宏亮立刻啊哟地叫了一声,大家惊讶地看着他,他也惊讶地说道:“好麻,痒痒的,连受伤的地方也一起痒起来了……”

罗钰娟经验丰富似地说道:“气血流通了自然就会觉得痒,这说明阿苏这一针很有效。”

刺激了悬钟穴一段时间之后轩辕苏放开了右手,再拿出一根针,手指一颤,银针已经深深地扎入了候宏亮还淤肿着的脚踝里。

大家轻呼一声,轩辕苏却无心理会,他左手送出回生之力感应着足阳明胃经上解溪穴的气团,右手缓缓的将银针扭转着推进到代表着解溪穴的位置上。

随着轩辕苏手指的再度颤动,围观者们震惊地发现,候宏亮肿得发亮的脚居然开始慢慢地消肿了!

真是神乎其技啊!

“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听话回去休息?一堆人挤在这里干什么!”严厉的喝声在过道里响起来,去医院看望受伤更加严重的队员的西大领导和教练乃至他们的队医回来了!

第十一卷 命运邂逅 第七章 - 相濡以沫

西大的队员们默默的让开了一条通道,感染到奇特的气氛,领导们纳闷地顺着通道走到了床边,看到了正在给候宏亮治病的轩辕苏。

“你是什么人,在干什么?候宏亮,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才离开不到半小时,怎么这里就乱成这个样子了!”西大领导气急败坏地问道。

“黄校长,这件事我会解释的,不过,还是先请咱们的队医来看看我的脚吧!”候宏亮慢吞吞地说道,现在他已经完全相信轩辕苏的医术了,他甚至怀疑在床上已经闷了一个星期的自己可以立刻回到球场上了,而事实是只要轩辕苏想,他随时可以!

西大毕竟是自己的潜在敌手,就算轩辕苏再伟大,也不打算一口气治好他,反正让他现在立刻能够下地就够了。

轩辕苏轻轻地将银针拔了出来,道:“你自己活动一下看看,似乎效果比我预估的还要好些。”

候宏亮用手抓着脚动了动,叫道:“真的耶,一点都不疼,还消了肿!哇,太好了!”

候宏亮放开手,把脚踝自己活动了一下,朝着走过来的队医叫道:“张医生,我的脚已经好了!”

西大的队医就跟当年的南大队医一样傻了眼,抓着候宏亮的脚就像陈德斌当初一样恨不得舔上两下似的上下看个不停,轩辕苏笑道:“离全好还差得远,这两天你最好还是不要太用力。慢慢地在队医帮助下恢复训练,情况好的话下一场你可以试着上场了。”

“太谢谢你了,难怪你们跟铁大踢了以后队员好得那么快,原来你地医术那么好啊……”候宏亮激动地说道。

张医生只想找个地逢钻进去,这不是在说他医术太差么?

“张医生开始给你的治疗也很重要,若不是前期恢复得好我也没法做到那么好,对了,现在我可以去看看你们伤得最重的那位了吧?”轩辕苏捧了捧西大队医张医生,毕竟人家并没有错,错就错在他碰上了轩辕苏罢了。

“这个……究竟怎么回事?”西大的领导和教练时候宏亮的脚意外地迅速恢复相当高兴。也不像张队医那样惭愧欲死,于是便飞快地将经过了解了一下。

“这个……对阁下以及南大的好意我们表示非常感谢,不过请稍等。我们想跟我们的队医交流一下……”

轩辕苏表示那是应该的,西大的领导们交流的时候又有两个轻伤地西大队员找轩辕苏让他看看,这些小问题轩辕苏为了造成更震撼的效果于是顺手也给他们治好了,真是一针下去立刻见效啊!

西大的队员们看着轩辕苏的眼神登时不同了,那是他们对自己的领导或者甚至是对父亲都从来没有使用过的眼神,这种崇拜的眼神让轩辕苏相当舒服,不过为了表示谦逊。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许朝云见到爱郎在别人面前大大的出风头,她甚至比轩辕苏还要高兴,一转头看到了罗钰娟满脸开心地笑。许朝云呆了一呆。心道:“她那么高兴干什么?难道……”

又有两个队员被别人从他们的房间抬了过来,据说医院还有两个。轩辕苏暗自咋舌,西大地伤情还真是严重啊。

轩辕苏正想给他们大概治一下。西大的领导已经回来了,他们捧着轩辕苏的手非常热情地说道:“对轩辕苏同学地古道热肠我们非常感激,我们热烈欢迎轩辕苏同学去医院给我们的两位住院的队员看一看,不如立刻就过去吧,急病不能拖啊,这些小病小痛就等轩辕苏同学回来了再说吧!”

轩辕苏几乎是给西大领导绑架着拖了出去,留下西大地队员们面面相觑,过了足足半分钟才大笑起来,这还是跟铁大比赛之后西大宿舍里头一回响起了欢快的笑声。

“可怜啊……我也在床上躺了一星期了,居然还是小病小痛……不如让我去死了吧!”两名被抬了来地伤员欲哭无泪。

对于领导们去而复返,西大两位住院的队员相当疑惑,领导们跟他们解释了一下来意,让他们自己拿主意。

两位同学听了轩辕苏的来意之后有点儿为难,要他们抛开大医院去相信一个年轻的医生,而且还是中医,他们有点儿难以决断,但是领导们说得那么活灵活现,他们也难免信了几成。

这位在犹豫着,另一位咬牙道:“给我试试吧!反正这里的医生都说我的脚跛定了,再差也不过如此,轩辕医生是吧,请给我治吧!”

“我没问题,不过恐怕先得跟医院方面解释一下吧。”轩辕苏说道。

医院的一个值班的副院长听说之后赶紧跑了来给那位同学做思想工作,并且对轩辕苏的行医资格表示怀疑,轩辕苏展示了他才拿到没多久的执业医师证件,那位副院长冷笑着说道:“才考个资格证就自以为是神医了?小伙子,给人看病那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不是吹吹牛就能给人治病的!”

“这一张纸并不能代表什么,井底之蛙焉知天下之大,不瞒您说,在下是江南陈序陈师傅的关门弟子,虽然学艺时间不长,但是自问医术并不比平常自妳什么名医实际上的庸医差,一个病究竟能不能治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这种跖骨粉碎性骨折再加上韧带、肌肉受损,你们用西医的办法是没有可能完全治好的,既然你们无能,为什么不让我试试呢?是否因为害怕我治好了你们治不好的病砸了你们的招牌呢?”

轩辕苏慷慨陈辞,丝毫不给那位院长面子。直把他气得七窍生烟,他指着轩辕苏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轩辕苏冷笑道:“看阁下面黄唇青的样子就知道心脏和血管都有毛病,建议你以后少沾点酒肉吧。”

副院长气得差点晕倒,医院的医生护士一阵擂胸捶背,他才缓过气来,他黑着脸对那位叫做郭俊的同学道:“你可以随意选择继续治疗或者是给这个野郎中看,若是后者,请办理离院手续并且签一个责任自负协议,我们医院将不再干涉你的自由。但是若是出了问题也与我们医院无关!”

这种情况轩辕苏和许朝云也是有所预估的,与其低声下气不如摆出强硬姿态,反正轩辕苏就打算要出名。跟这个名牌大医院杠上之后若是成功了自然就一举成名了,许朝云还有点担心轩辕苏这样不留后路太过莽撞,而轩辕苏有回生之力为恃自然是自信满满。

郭俊陷入了两难之中,许朝云有些担心地朝轩辕苏看了看,轩辕苏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许朝云吸了口气,道:“我们可以负全责。一切治疗费用全免,假若出了问题我们最低陪付你五十万,我们可以立刻签一个协议!”

郭俊终于做出了决定。他颤声道:“我……我想我还是试一试中医吧……”

事情就这么决定下来了。郭俊的同伴看到这种情况也觉得或许接受中医治疗效果更好,于是嚷着要和郭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许朝云飞快地草拟了一个协议,这可是她的拿手本事了。西大领导代为看了看其中条款,连连点头之后两人签了协议,就正式成为轩辕苏地病人了。

“这里不方便治疗,我们还是回宾馆去,希望两位同学不会因为想赚那五十万故意搞砸我的治疗吧?”轩辕苏见大事抵定,心情一松下不由开玩笑道。

“原来妳就是“霜雪”的老板……我可是在里边花了不少钱啊……”那个叫做刘毅地学生激动地道。

“呵呵,不好意思,这件事还请你代为保密,有空来南大我请你吃冰激凌哦!”许朝云笑嘻嘻地说道。

在协议里许朝云不得已表白了身份,否则对方无法相信他们年纪轻轻从哪里弄那么一笔巨款。

一路上轩辕苏闭目思索如何给郭俊治疗,另外的那位倒是好说,郭俊的脚背几块骨头都断掉了,有的还是粉碎性的,踢球弄得粉碎性骨折很罕见,一般来说脚背粉碎性骨折常见于交通事故,例如给车压了或者建筑工地给什么钢粱什么的掉下来砸了才会出现,可见踩郭俊的那一脚有多狠。

不过,幸好人力终有限,虽然同样叫做粉碎性骨折,但是情况也大不相同,郭俊的第一距骨碎成了几块,其他的倒只是断了两根,还有肌肉挫伤拉伤,韧带撕裂伤,轩辕苏看过郭俊脚部的透射片之后心里头都直叫惨,居然给人踩成这样,今后被汽车压都不怕了,大不了也就如此罢了。

“你这个脚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治疗的时候开始阶段会很痛,因为我要给你正骨,也就是让你的骨头回到原位,然后才能够继续治疗,这个步骤可不简单啊,等下回到宾馆我再仔细看看你的脚……”轩辕苏道。

“太谢谢你了,我这脚都来了好多医生看过,都说没法治了,以后回家都没法干农活,若不是你,这一辈子我都只能瘸着了。”郭俊很激动地说道。

“感谢地话别说太早,等你能跑能跳以后再说。”轩辕苏心里头已经不是那么信心十足了,不过在别人面前还是要打肿脸充胖子,郭俊这脚实在是太惨了,那么大个医院连给他开刀将骨头复位都犹豫了那么久,没有谁敢负责啊,一刀切坏了怎么办?而在他们看来,若不开刀根本不可能把移位那么大的骨头给放回原来的地方。

轩辕苏头疼的也是这个问题,若是骨头没有移位,轩辕苏随手一道回生之力输过去恐怕直接就好了吧?

“轩辕医生,你看我这脚呢?”刘毅把他的透射片拿来给轩辕苏看。

他这脚倒是好说,脚踝韧带整个撕裂。已经缝针了,看他的样子没有十天半个月床都甭想下,只能打着石膏吊着腿乖乖呆到拆线。

“你这脚啊……我五天让你下地,十天让你恢复全好。”轩辕苏对刘毅的脚倒是没有任何犹豫,就算不用回生之力,在他的治疗下都可以比西医要快三分之一以上。

回到宾馆之后才发现南大的赖校长和教练谭御冰都来了,西大的学生们正在热情地招待着他们,若是在轩辕苏给他们治伤之前这简直是难以想象的。

校长们寒暄去了,谭御冰偷偷把轩辕苏拉到一边,低声道:“阿苏。我知道你以救死扶伤为重,这当然好,但是你也要为我们想想啊……,”

轩辕苏大声笑道:“您放心吧。我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信心的,虽然不能让大家立刻痊愈,但是至少在大家反程之前可以让大部分人重新站起来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候宏亮柱着拐杖来到轩辕苏身边,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我还真是服了你了,年纪轻轻的医术居然这么好,你可是我的恩人啊,一个来星期没下地。把我都闷死了,哈哈……等我脚好了,我得请你好好喝一杯!”

轩辕苏笑了笑。道:“你还是要注意多休息。睡觉还是把脚吊起来吧,这样好得快些。若是有必要,可以来找我给你每天按摩一下。这样会好得更快!”

候宏亮还没答应,黄校长便拉着轩辕苏道:“轩辕同学,还是赶紧给小郭治一治吧,他的脚拖不得啊!”

轩辕苏想了想,道:“稍等一下,我打个电话问一问我的师兄,看看他有什么更好的主意。”

“应该的应该的!”校长连身说道。

轩辕苏来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打电话找陈德斌,都不知道这家伙现在在哪里。

足足响了十多声,那边啪的挂断了,过了几秒钟,一个莫名的电话打了进来,轩辕苏估计是陈德斌打来的,于是便接通了。

只听那边陈德斌长长地打着呵欠道:“老大……有什么急事这么夜还来找我麻烦,要知道我可是忙了一整天才上床啊……”

轩辕苏道:“才九点多呢,睡那么早干嘛?我这里有一个棘手的病人,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陈德斌无奈地道:“你那里九点难道我这里也九点吗?真是没出过国地土包子……嘿嘿,说吧,什么病居然把你给难住了?”

轩辕苏把情况跟他说了,陈德斌一阵嘀咕埋怨道:“老大,咱陈家又不是跌打骨伤科见长地,你该去问四川的刘老头,我只能给你一个药方,事后舒筋活络用,别地就算是我老头也帮不了你!”

“这样啊……那我只好自己想办法了,什么药方,居然还跟我藏私,快点告诉我!”轩辕苏略微有些失望。

“也就是原先的那药方再加点别的东西,我也是才领悟到的,”

轩辕苏结束了通话之后二话没说让人清了一个房间给他当治疗室,然后只留下许朝云一个帮助他打下手,许朝云磨练了十多天了,倒是学不少东西。

“我先给你针灸几个穴位给你局部针灸麻醉好不那么疼……”轩辕苏在膝盖、小腿等处针灸了悬钟、三阴交等穴道,在他的一阵轻挑细拨之后酥麻的感觉从穴位处缓缓的蔓延到了整个小腿和足部,原本还隐隐疼着的脚立刻就不疼了。

郭俊已经听了候宏亮他们的故事,对轩辕苏自然是信心大增,于是便赞叹道:“轩辕医生,你的医术真厉害!”

“叫我阿苏吧,你别高兴太早,来,把这个咬着,待会给你按摩的时候说不定你会疼得在床上打滚呢。”轩辕苏将一个似乎是牛皮裹着短木棍的东西扔给了郭俊,郭俊拿起来一看,脱口道:“塞口球?”

轩辕苏微微一笑,道:“差不多吧,或许我该先弄晕你,省得待会你疼得太厉害。”

郭俊摇摇头,道:“什么苦我没吃过?不要紧。来吧!”

轩辕苏将针扎好后对许朝云道:“你轻轻捻转这些针的尾巴,慢慢地捻,一分钟换一根针来捻,小心别把针拔出来或者扎进去了哦,保持刺激可以让针麻持续有效。”

许朝云点头答应了,小心翼翼地拿起针慢慢地捻着,轩辕苏也爬土了床铺,盘膝坐下后将郭俊地脚抱在了怀里。

郭俊的脚因为还没有做骨骼纠正手术,所以并没有打石膏,医院有心给他做手术又担心弄砸。说是等什么外国骨科专家来会诊,所以就一直拖着。

轩辕苏耸耸鼻子,一股古怪的味道钻进了鼻子。那该是药水混和着脚汗的味道吧。

“郭老大,你多久没洗脚了?你这脚放到猪圈里都能把猪给熏死!”轩辕苏说道。

正在捻转着银针的许朝云噗哧一笑,郭俊尴尬地道:“大概有一星期了吧,护士小姐每天都有帮我擦脚的啊,可能她们没受过洗脚训练吧,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投诉他们。”

“护士妹妹一定很漂亮吧,她们看着你的脚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古怪的表情啊?”轩辕苏又问。

郭俊咕地一声失笑。不过一转眼就成了闷哼,轩辕苏趁他不注意已经开始了给他的治疗,肿胀地脚给用力一捏。里边受伤的经脉、肌肉、骨骼一起惨叫起来。并且将痛感传导到大脑里,让他们的主人一起有难同当。

“啊哟……你……你怎么不先说一声……”郭俊疼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说了啊。我告诉过你会挺疼地,才开始呢。后边还有得疼,郭老大,有没有看中哪个护士妹妹啊?”轩辕苏问道。

郭俊抓起那个塞嘴的东西死死的咬住了,轩辕苏回头一看,只见郭俊不但咬住了那东西,还伸手把两边床沿给抓住了,轩辕苏见状坏坏的一笑,然后便回过头不再理会身后的事情,而是专注地开始为郭俊正骨。

缓缓的,缓缓的将回生之力输入郭俊的体内,展现在轩辕苏脑海里的是一幅一塌糊涂的景象,原本该一个个有序排列地气团现在都乱成一团,而且还萋缩了十倍有余,就像一个个地小点,轩辕苏现在找的不是气团,他找地是碎骨头。

还好,回生之力并没有让他失望,就连大脑里的微细血管都可以历历在目,何况是大如指甲片小地也有米粒大的跖骨碎片呢?

“比做透视简单方便直观……效率高一万倍……”轩辕苏心里暗自想道,开始看的那透视照片哪比得上轩辕苏用回生之力感应到的景致呢,不但是三维立体的,而且是彩色、即时的,轩辕苏的手指头隔着肌肤和肌肉每一下按摩然后对骨头碎片的影响都历历在心,以便轩辕苏可以随时调整自己的按摩手法和力道,普天之下或许也只有他能够办到。

轩辕苏的信心大增,现在有点像在玩魔方,怎么样把碎骨头恢复原状就好像要把魔方的。个面都弄成同一颜色一样是一种挑战,而外科手术就像硬把魔方拆了然后再作弊似的还原,虽然快而有效,但是会给魔方造成永久的损害。

这个方向挤一挤,那个部位推一推,甚至有的时候还得从脚背用银针把从下边按摩不到的骨头压一压或者调整一下方向,这可不是一个轻松的活儿。

郭俊可真的是度秒如年啊,经过针灸之后稍微减轻的疼痛都让他恨不得晕过去,不过他倒也强悍,一动不动地任轩辕苏折腾,双手抓着床沿,身上的肌肉不停地颤抖,嘴里紧紧地咬着牛皮,眼睛怒睁着瞪向天花板,不过焦距却并不在那里。

轩辕苏也感觉到时间过得超慢,那些不听话的骨头让他急得满头大汗,这一块挤上去了,那一块却又被挪开,轩辕苏就像一个找不到诀窍的小孩子,急得几乎想把魔方揉烂。

许朝云轻轻地给轩辕苏擦了擦额头渗出来的汗水,爱怜地看着这个专注的男人,这个男人做事的专注,对别人的关爱……都是打动她芳心的优点之一吧。

轩辕苏睁开眼睛望着她,目光中有些慌乱与无助,许朝云用深情的目光给他鼓励:“别着急,你一定行的!”

轩辕苏突然有点想哭,他坚定的点点头,吸了口气,不但将感动的泪水憋了回去,更在许朝云的鼓励下静下了心来,不再急于求成,而是一边继续一边想着怎么样才能不影响另一块碎片或者用迂回拓补的方式……

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大大小小。块碎片终于在按摩以及银针的帮助下重新回到了它们原来的位置。

剩余的工作已经不算什么,轩辕苏首先暗施回生之力钻进郭俊的断骨间,用回生之力促成断骨的局部位置迅速长合,这样局部的长合足以使碎骨在小心保护下不至于再度断裂,今后治疗也就方便了,而且他的脚没那么快好,也就保证他没法出现在赛场上,教练担心的问题也就不会发生了。

“大功告成!”轩辕苏把郭俊的脚像放国宝一样吊回到床头的吊带上,回头望着许朝云傻乎乎地一笑。

许朝云欢呼一声隔着郭俊的脚将他抱住,温软的唇在他满是汗水的脸上一阵热吻,轩辕苏忙道:“有人在看着呢!”

许朝云在热吻中抽空说道:“别管他,早晕过去了!”

第十一卷 命运邂逅 第八章 - 玉趾留香

为无助的人排忧解难其实是很让人快乐的,轩辕苏这个晚上不但初步处理了郭俊的脚,更连连使用回生之力缓解了西大队员的病痛并且加速了他们的伤势愈合,虽然一直忙到了深夜,不过还是很高兴,连带着西大的师生也高兴坏了,不过,远在云南的某位外国旅客可就不那么高兴了。

黛安娜心情郁闷地站在大酒店房间里的落地窗前往东北方向眺望着,假若她的视力足够远并且具备透视能力的话,她现在一定能把今夜频繁使用回生之力的轩辕苏给抓到。

最令她郁闷的是,获得了回生之力的那个家伙似乎在挑战她的耐性并且故意耍弄她似的,她刚从北京离开来到了重庆,便感觉到北京方位传来了回生之力的感应,从此几乎每天都能够感应到回生之力小规模的运用。

黛安娜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排除了其他可能之后黛安娜发现得到了回生之力的那个人已经学会了如何掩饰自己,他小心地分批次地使用回生之力以免让别人发觉其掌握着非同一般的能力,今后只要他一直这样,再想从什么医学奇迹中找到他的困难又增加了许多。

甚至是否该重回北京都让黛安娜犹豫不决,假若回去了那家伙又不用回生之力了怎么办?就像前三个月一样?

就这样犹豫着黛安娜从四小重庆玩到了桂林、大理。令她几欲疯狂地是那家伙简直在挑战她的耐心,几乎每天都在使用回生之力,黛安娜开始后悔,倘若一开始就回北京的话说不定就可以逮住那家伙了,可惜现在回北京似乎有点迟了。

真的迟了吗?黛安娜犹豫不决,坐看机会慢慢流失,她越来越郁闷,几乎耍给轩辕苏气疯了。

“明天就回北京!”黛安娜终于做出了决定,心想就算要回欧洲也得先回北京再转飞机:“这一趟中国之行是否完美就要看最后这几天的了!”

轩辕苏第二天一大早就在起床锻炼后回到了他的工作室干活。他昨天花费在西大的时间太多了,以至于自己的本职工作都没做完。

幸好今天没有比赛。轩辕苏慢慢地鼓捣着药材药水,心里面不由感叹万千,一年之前自己何尝会知道自己会变成一个医生呢?想到去年的七月自然又想到了回到南京地于鸿雁:“不知道雁姐考得好么,又有几天没打电话回去了,照华姐的话来说我有又该挨骂了。”

正在甜蜜地想着,工作室的门传来了有规律地敲击声,轩辕苏微微惊奇:“谁会那么文雅地来拜访自己?莫非是那天那个小姑娘,叫什么怡来着的?脚很纤细文雅的那个,皮肤很白很细。耻毛也很秀气平整的……”

轩辕苏一面想着一面去开门,若是仙怡或者许朝云知道他心里头在想着什么的话一个保证立刻晕倒另一个铁定操起擂药的捣锤变身为想吃唐僧的玉兔追着敲他,幸好只是心里想想没人知道。

门一开,正带着点期待地轩辕苏给吓了一跳,门口是黑压压的一大堆人啊。

“轩辕医生,您的医术实在是太好了……”西大的黄校长带着他的手下还有西大的还能动的学生没口子地赞扬着轩辕苏的伟大医术。

好一会轩辕苏才明白原来一大早在西大校医张医生的鼓动下大家又把郭俊抬到了另一个医院做了透视,结果让张医生惊呆了,经过轩辕苏地治疗,郭俊的脚骨头不但都被推回了原位。并且已经有开始长合地迹象,肌肉、韧带的伤也有了好转。这下子大家都放心了,张医生也惭愧山欲死。若不是黄校长苦苦挽留,他也要像南大原来地队医那样挂冠而去。

“昨天晚上我还在想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轩辕小兄弟骂得实在是太对了,我们真的是井底之蛙啊……”张医生看着一屋子地药材药罐,激动地道:“我们古老的中医还真是深不可测啊!”

轩辕苏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中医博大精深,我也只学了点皮毛而已……”

“假如你不是谦虚,那就说明中医确实太厉害了,我真是白活了半辈子,若是能重来我一定去学中医去了……”张医生感叹道。

“大家不要再说了,再说就把我捧上天了……”轩辕苏笑道。

这个时候赖校长也赶来了,大家又是一阵寒暄,最后两个学校决定以后在各方面进行更多的交流,而与轩辕苏有关的是他必须负责西大大另几个伤号包括候宏亮的后续治疗,并且西大再出现伤号的时候还得请他老人家再出手,张医生经此一役后几乎信心尽失了。

听轩辕苏解释西大几个主力有三个将与决赛无缘,谭御冰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还笑着说若这样也赢不了西大也无话可说了,似乎西大南大在决赛里碰定了似的。

黛安娜回到了北京,让懂中文的手下查阅当地报纸,看中文新闻,并没有见到什么有关年轻的神医之类的消息,甚至医疗消息都不多,毕竟是举办过奥运会的城市,这些东西管理比较严格。

黛安娜又等了两天,可惜的是轩辕苏现在手里的几个重伤员都是西大的,轩辕苏没打算让他们痊愈那么快,于是每天都用中草药熬药膏敷着,用针炎按摩治着,用苦苦的药灌着他们,居然又是几天接连着没有使用回生之力,黛安娜真是气坏了。

黛安娜终于失望了,这个时候。欧洲那边也传来消息,她该回欧洲去了。

在登上飞机的那一刻,黛安娜恨恨地看着这个炎热繁忙的都市,心里面说道:“我会抓到你的!”

太阳逐渐西沉,铁鸟逐阳而去,黛安娜终于回国去了,可惜的是她已经放弃了继续在中国调查的计划,所有人手都撤回了欧洲,否则的话她用不着几天就会发现所谓的年轻的神医的名字和故事从中国首都北京而起。飞快地传遍了神洲大地。

可惜,黛安娜回欧洲之后忙于别的事情。都没空关心这些消息,否则……

西大和南大顺利撬翻另外两个被伤病和体力困扰地队伍,在决赛里会师了,没有新的重伤号,因此轩辕苏也没有必要再使用回生之力,一切就快结束,想到接下来的假期,轩辕苏不由得嘿嘿坏笑了起来,他大可以与许朝云在北京多呆几日。也可以追逐着月梦华的脚步直飞大西北,也可以来到东方明珠、不夜之城的上海,去安慰他的小可怜玉如霜,当然也可以回到南京,陪着他的雁姐,选择太多了反而让他有些难以决断,这些天天天都在想着这个问题,想着想着不由得老是发出吃吃地笑,不知道给许朝云踢了多少脚。

为了避嫌。西大与南大在决赛前并没有打算开庆功宴,不过双方都已经约定。不管最后谁赢了,大家都要一块儿进行庆祝活动。所以现在两队之间见面都不说话,只有轩辕苏一个人跑上跑下。

“阿苏哥哥……”轩辕苏刚从西大宿舍回来。就听一声温柔款款怯怯生生的声音叫着自己,回头一看,正是轩辕苏记忆犹新地仙怡妹妹。

“呃……怡妹妹,妳还没有回昆明啊!”轩辕苏想不起她叫什么了,也不敢去问许朝云,勉强记得她叫什么怡的,于是只好这么叫她。

但是这样亲昵的妳呼听在人家女孩子心里却搅翻了人家原本已经趋于平静的心境,仙怡只觉得自己的心砰砰跳着,身体上被对方触摸过的地方都好像麻痒了起来,她兴奋地低下了头,心中大叫着:“他叫我怡妹妹,他叫我怡妹妹……”

其实怡妹妹这个妳呼也是许朝云先用着的,轩辕苏至多叫她郭姑娘,不过现在忘记了她姓什么了,情急下只好跟着许朝云那么叫了,倒是没有考虑到小姑娘听了以后会怎么想。

仙怡低着头揉着衣角半天没说话,轩辕苏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仙怡低声道:“明天我们就要回昆明了,阿苏哥哥你能不能陪我到楼下走走?”

轩辕苏不傻,他知道小姑娘想在最后跟他说些什么,虽然明知道不妥,不过拒绝这样一个女孩子还是太残忍了,所以轩辕苏短暂地考虑了一下便点头答应了:“妳等一下,我放好东西就陪妳出去走走。”

轩辕苏留了个纸条给许朝云,免得她到处查房,洗了个手把门关好后便与等在外边的仙怡并排着走向电梯。

“究竟是哪个混蛋发明了电梯……”仙怡和轩辕苏并排站在电梯里的时候郁闷地想着,一会儿功夫就来到了地面上,根本连跟轩辕苏说话地机会都没有。

两人在宾馆前后的草地上走了两圈,轩辕苏忍不住问道:“怡……妳想好跟我说什么没有?”

这回连妹妹两个字都省略了,仙怡直听得心如鹿撞,一不留神踩到了一颗石子,她啊哟一声就倒在了草地上,捂着自己地右脚脚脖子,仙怡痛苦地叫道:“唷……葳到脚了!”

突然而来的西南腔调听起来分外让人感觉到她地柔弱,轩辕苏二话没说便跪了下来捧起她的右脚,反正都是第二次了,一回生二回熟,轩辕苏刷刷地两下就脱掉了她地凉鞋,再趴掉了她的雪白长袜,昏黄的灯光下,娇柔纤细的一只小白脚分外动人。

“疼么?”轩辕苏捧着从外表上看不到任何异状的小白脚问道,他有些怀疑自己上当了,不过一个那么文静害羞的女孩子会这样来骗一个才见过几次的男人么?他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嗯!”仙怡双手撑着草地。半扭着上身低垂着头,一脚蜷曲在自己身体下边,一只脚微微举起被轩辕苏抱在了怀里,她害羞地闭上了眼睛,心道:“天啊,只是轻轻地葳了一下……为什么不严重些呢?”

捧着怀里散发着淡淡少女清香地脚,轩辕苏略微犹豫了千分之一秒,然后义无反顾地一手捏脚踝一手捏脚掌,轻轻地。似乎害怕揉坏了似的给她按摩起来。

“啊……”仙怡心神激荡,浑身好像被电击一样颤栗着。双手突然没了力气,她一声轻呼过后趴倒在草地上。

“妳没事吧?”轩辕苏明知故问。

“嗯,没……没事……”仙怡低声道。

“哦,没事就好,妳的脚也没什么大问题,揉一揉就好了,不疼了的话就告诉我哦。”轩辕苏说道。

仙怡轻轻哼了一声勉强算是回答,然后便感觉到略显冰凉的脚在那对大手下被慢慢地揉捏着摆弄着,这种感觉就像轩辕苏在用一只大石磨在慢慢地研磨着她的灵魂。让她渐渐地迷失在他的温柔之中。

“仙怡,妳很漂亮,很有气质,就连妳的脚都让人爱不释手……”轩辕苏突然低声自语似地说了起来,正心乱如麻地仙怡不由得竖起了耳朵仔细倾听着。

“说实话我一见到妳就被妳吸引住了,我可以告诉妳,我确实喜欢妳,不过,我就像喜欢一件艺术品一样欣赏妳的美。却并不想把妳收藏在我的地下室里,妳不属于我。将来会有更好的男人喜欢妳呵护妳,妳不能因为一时的迷糊而打错了主意。我们之间就好像昆明与南京那么远,而且。我的身边已经有了阿云……”

仙怡的心好像被谁揉碎了一样,她虽然没有吭声,没有回头,但是她的抽泣还是从她怂动的肩头传入了轩辕苏的眼里。

“妳就像一块人人都想得到的宝贝,但是却只有有福缘地人才能拥有,而我,能够一亲芳泽已经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了!”轩辕苏缓缓的说着,然后轻轻地捧着仙怡的脚,慢慢地,他将那最美丽的三枚足趾含进了嘴里。

正疑惑着轩辕苏说的一亲芳泽是什么意思,然后便感觉到自己的足趾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似乎还有一条粘粘的,软软的东西在自己的脚趾上滑过。

仙怡浑身一个哆嗦,她努力地将头扭了回来,出现在眼前地情景她发誓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只见自己心爱的男孩子居然像捧着绝世地宝贝一般小心翼翼地抱着自己光裸的玉足,并且还低着头将自己地脚趾含在了嘴里……

“天啊……”仙怡在心里哀叹着:“你让我怎么能够忘记……”

轩辕苏依依不舍地吐出了三个沾着他口水而反着光发着亮更像三颗珍珠的脚趾,抬头一笑:“能够有这么美好的回忆我已经满足了!”

“吻我……吻了我我就走,否则我发誓要缠死你!”仙怡颤抖着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说,但是毕竟还是说了,她既坚定又软弱地看着轩辕苏。

轩辕苏呆了呆,摸摸自己的嘴唇,指了指还晶莹发亮的三粒脚趾,仙怡明白他的意思:“我才吻了妳那个地方……”

仙怡用她的目光告诉轩辕苏:“你都不在意我怎么会在意?”

轩辕苏呆了呆,终于膝行过去,捧着她的脸轻轻地吻了下去。

女孩的唇激动得发抖,但是她的吻很清甜,就像芬芳的百合,纯洁而美丽。

站在不知名的树下,轩辕苏和仙怡面对面静静地站着。

“乖乖的回去读书,出来工作后找一个能够陪伴你一辈子的男人嫁了……”轩辕苏温柔地说道。

“阿苏哥哥……我会听你的话,好好学习……不过若是找不到比你更好的,我还是会回来找你的……嘻嘻……开个玩笑,别吓着了,就这样吧,我明天走了,之后会和你还有云姐联系的,再见……”仙怡调皮地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转身踏着轻快的脚步走了,连头也没回,或许她害怕回头之后就没法走了吧。

轩辕苏呆呆地看着她地背影。暗暗地叹了口气,美女啊,就这么走了,多可惜啊……

“嗨!”一条人影突然从大树背后跳了出来,那一声大叫更是把轩辕苏吓了一跳。

“妳想干嘛,吓死人了!”轩辕苏惊魂未定地看着跳出来的罗钰娟,问道:“今天不去兜风了么?跑来这里干啥来了?”

“不作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老实交代,妳跟郭仙怡刚才在干什么!”罗钰娟气势汹汹地逼问道。

“你跟踪我们多久了?”轩辕苏现在心里面有些闷。给罗钰娟这么一问就更烦了,他索性躺了下来。双手枕着头,望着天道:“有些人整天忙死,有些人整天闲的要死,妳怎么整天都没事干呢?”

“因为我比你能干啊,一天的事情半天就干完了,不闲着还能干什么?”罗钰娟踢了踢轩辕苏的脚,问道:“刚才你跟郭仙怡在干什么?我可没跟踪你,只是想吓唬你们两个,结果她走得早了点只好吓你一个了。”

轩辕苏轻笑道:“妳管我们在干什么。女侠,有这么多时间不如去多救几个人吧。”

“若不是因为你在这里,我才懒得过来呢!”罗钰娟暗自在肚子里嘀咕道,不过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为了他?不会吧……”

因为罗钰娟的沉默两人之间便沉默了下来,半天都没有说话,罗钰娟或许觉得站着有点累了,于是便盘膝坐了下来。

轩辕苏却一仰身站了起来,道:“还有好多工作没做,我该去干活了……”

罗钰娟傻傻地看着轩辕苏走出了她的视野之外。然后她一面狠狠地抓着草叶一面恨恨地骂道:“轩辕苏,你是个混蛋!”

徐静思徜徉在清华大学的校园里。她没有上过大学,小学中学都是在乡下的小学校读地。但是这并不表示她没有学问是个乡下丫头,她学过的东西见过地世面比这些娇生惯养的大学生要多得多。

其实她也想读大学。也想考上这个师姐曾经就读的学校,但是她的师傅以及门里的长老们不许她再重蹈师姐的覆辙,想到那个害得师姐被开革出门并且在大西北一个人孤苦伶竹的男人,她是又恨又怕,那一双野兽般的眼睛经常让她从睡梦中惊醒,然而却已经失去师姐温暖的怀抱,了,甚至师傅还不许她去看师姐,不许她去那个被宣扬得就像是世外桃源、大漠里地明珠的地方。

走到一颗大树下她就会想着:“师姐当年是不是曾经在这里纳凉?”

来到一个雕塑前她又会想道:“师姐当初有没有在这里留下她的身影?”

清华的学子们匆匆从她身边走过,不少人用惊艳的目光看着她,她又想着,当年师姐是不是也一样给别人震撼呢?在她的眼里,她的师姐才是最美丽的……

“同学,请问你们的足球场在哪里?”徐静思淡淡地笑着询问一个坐在花坛边看书地男生。

那个男生抬起头来,随口道:“足球场啊,就在那……”

男孩张目结舌的样子让徐静思感觉有些无奈,若不是太美了,师姐也不会给那个坏蛋看上吧?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左拥右抱见异思迁色心不死……假若她有能力,她一定要找到一种能够让女性自我繁殖地能力,然后让所有男人都见鬼去吧!

男孩的手已经指出了方位,徐静思也不等人家回过神来,轻轻地说一声谢谢然后便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人还没到就听到那边激烈地擂鼓声还有如潮般的呼声,徐静思眉头微微一皱,她并不喜欢这样嘈杂地环境,她更喜欢一个人静静地思索,或者面对一个奇难杂症束手无策的那种感觉,可惜,这样的机会是越来越难碰到了。

“今天好像是决赛了吧,人还真不少啊……不知道比赛激烈么,假如能够亲眼看看那家伙给人治伤就好了……不过,若让人家知道我堂堂天行门门主居然会偷看他治病,别人一定会笑死的!”徐静思走到了球场边,密密麻麻的人挤的赛场入口水泄不通,徐静思皱了皱眉头,她可不想跟那些臭男人挤在一起,但是,不挤的话怎么能进到里面去呢?

第十一卷 命运邂逅 第九章 - 阴差阳错

徐静思就像一株寒梅,孤傲地站在那里,渐渐地来往的人和靠近她的那些看球赛的人都发现了她的存在,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来到她面前跟她说上两句话,她淡淡的笑容之后隐含着冰霜严寒,最大胆的男孩都在靠近她的时候被她淡淡的一道目光给惊退,或者他们会躲到某个地方哭泣,因为她的目光让他们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渺小,根本不配跟她说话。

徐静思呆立了一会,觉得实在没办法就这样走进去,暗叹一口气,徐静思准备离开,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强劲的发动机轰鸣声飞快接近,徐静思皱了皱眉头,回头看去。

罗钰娟居然把她的重型机车开进了清华大学的校园,还开得那么快,清华的女生们纷纷皱眉,而男生们却不由得为她喝彩,那么火辣辣的女孩子实在是少见啊,何况她身材那么棒而且穿着那么性感那么酷!

徐静思皱着眉头看着机车停到了自己面前,机车女孩摘下头盔,一甩头,瀑布般的秀发飞扬:“嗨,徐大夫,妳也来看比赛啊?还是……来找妳男朋友?”

徐静思淡淡的笑着,从未改变,她说道:“穿这种紧身的服装对身体不好,而且,太阳那么大,还穿皮质的衣服,开着飞车,妳不怕妳的老毛病再犯么?”

罗钰娟笑道:“习惯了,没办法。不过,有你们两个好大夫在,我这点小毛病没啥大不了的啦!”

徐静思微微一笑。道:“妳确认他不是图谋不轨地色狼了么?”

罗钰娟一撇嘴,道:“他敢!徐大夫,妳不进去吗?在外边什么都看不到呢。”

徐静思还是微笑:“我进不去。”

罗钰娟呵呵笑着,道:“妳太文静了,来坐上我的车,我带妳进去!”

徐静思有些惊讶:“妳开车进去?”

罗钰娟眨眨眼,道:“不行么?来吧,别怕,一切有我扛着!”

眼前这个开朗的女孩让徐静思冰冷地心有些暖意,她也立刻做出了决定。侧着身子坐到了罗钰娟背后,虽然违反了交通法规,不过让穿着裙子的女孩跨身坐在机车上还是不大文雅啦。

徐静思刚坐稳,一手扶着车尾,一手从后边搂住了罗钰娟裸露出来的小腹,罗钰娟便让发动机轰鸣着把机车朝被人群塞满的入口开去。

“让一让啊让一让,帅哥美女都让一让啊……”罗钰娟一面叫着一面不由分说地撞向人堆。

“哇……”在她前头的学生们猛一回头看到机车撞过来立刻吓得就下意识地往旁边一窜,发动机的轰鸣让机车面前很快就让出了一条通道,正想骂人的学生们看到开车的坐车的都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立刻骂人地话就给吞肚子里去了。甚至有人后悔:“我干嘛不往车上撞呢?那样的话不是可以跟美女有更多机会相处了吗?”

罗钰娟没给他们后悔机会,猛然加速冲进了球场,万众瞩目!几乎所有人全将目光放在了这突然杀出来的机车以及上边的两个美女身上。

连边裁都呆住了,罗钰娟一个漂亮的甩尾,然后出了球场,沿着边线朝着教练和替补球员等人的教练席开去。

“哇……好酷、好美!”观众们鼓起掌来。让球场上的球员们摸不着头脑,罗钰娟已经将机车开过了西大的教练席来到了南大这边。

“喂,轩辕苏,几比几了!”罗钰娟把车停在轩辕苏面前,大声问道。

轩辕苏闷声道:“妳不会自己看么?”

罗钰娟道:“美女问你呢!”

轩辕苏道:“要不让赖校长跟妳说吧。”

罗钰娟心里一惊,眼珠子四下扫描了一下,没看见她妈妈的身影,她立刻骂道:“死轩辕苏。敢吓我!”

“妳骂谁呢!”赖校长气得发抖:“看妳这是什么样!穿得人不人鬼不鬼地满街乱飞,还把机车开到人家校园里,居然还冲进了球场,妳 …妳真是气死我了!”

罗钰娟吐了吐舌头。回头对她妈妈陪着笑脸道:“妈……我这不是才参加聚会回来么,大家都开机车呢,妳不是让我搞好同事关系么?我总不能开着小车爬那些泥山路吧?今天是特例,特例啊,对了,这是我朋友,她姓徐,你们多聊两句吧,我看球赛去了!”

“这是我朋友……”徐静思有些感动,她已经好久没听到这样的话了,自从她接任门主之位后大家看她的目光都不一样了,在门里她根本没有朋友,而她的冷淡也让很多人根本没有与她第二次见面的机会,朋友这个词让她感觉到又陌生又熟悉。

“阿姨,您好,我叫徐静思,是阿娟的朋友,您别怪她,是我让她带我进来的。”徐静思突然有种冲动,硬是把事情扛到了肩上。

罗钰娟有些喜出望外,差点搂着徐静思亲一口,她朝着徐静思做了个鬼脸然后就挤到了轩辕苏身边,赖校长看到了也无可奈何,等她回头仔细一看,立刻就喜欢上了徐静思,拉着她的手就不停地询问了起来。

现在比分还是零比零,双方地对抗虽然激烈,但是火气不足,轩辕苏随便介绍两句然后便不说话了,罗钰娟也有些无趣,只把轩辕苏在心里头骂了无数遍。

“阿娟,妳带来的那是妳妹妹吗?”许朝云问道,以女性的敏锐直觉,许朝云发现徐静思的目光不时瞥向轩辕苏的方向,出于对美女地提防心里。她立刻便用目光审查了一番徐静思,立刻做出安全评价:“极度危险!”

这个美女不但美丽而且有气质,对轩辕苏似乎有些兴趣。又是轩辕苏喜欢的那种类型,这几种条件合在一起,许朝云不由得警惕起来。

“不是,她是我才认识不久的朋友,对了,小徐,过来坐吧!”罗钰娟朝着徐静思招手道。

徐静思走了过来,罗钰娟介绍道:“这两位是我朋友,轩辕苏、许朝云,这位徐……”

“徐静思!”徐静思以为轩辕苏作为陈序的弟子应该听说过自己的名字。因此她伸出手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像一把出鞘的剑一般气势迫人。

轩辕苏只觉得脑门轰地一声响,胸腹间地自然真力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疯狂运转,他猛地站了起来,伸出手来握住了徐静思那纤细白嫩的小手,道:“轩辕苏!”

时光似乎刹那间停滞了,徐静思与轩辕苏的目光锁在了一起,互不相让,他们紧握在一起的手之间内劲横溢,徐静思身上的明玉真气与轩辕苏身上的自然真气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轩辕苏胸口如遭重锤撞击,胸口一闷。他知道仅仅是这么一刹那他便已经受创,眼前地这个女子内力之强还是轩辕苏所仅见,但是轩辕苏并不气馁,他奋起余勇咬牙坚持着,一双虎目中流露出不解与不屈的神色。

徐静思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她本想随意试一试对方的内力。谁想体内的明玉决真气似乎找到了仇人一般自动撞向轩辕苏的手掌,一触之下轩辕苏立刻败伤,徐静思心中已有些不忍,再看到轩辕苏眼里的不解与不屈,她心神微颤,轻轻地便将手掌松开。

“娟姐姐,对不起,我要回去了!”徐静思觉得再呆下去毫无意义。也不想向轩辕苏解释什么,对罗钰娟道别一句然后便走向另一边的出口。

别的人看不出来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变故,许朝云却一清二楚,她唰地站起来。冷声道:“妳这就想走了么?”

徐静思脚步微微一停,淡淡地笑道:“我不想解释什么,也没必要解释,轩辕苏,咱们后会有期!”

许朝云气得就想跳出去拦着她,轩辕苏却抓住了她的手,道:“算了,我没事。”

罗钰娟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时间不知道该劝谁该向着谁好,刚才双方的那一刹那地对抗她也看得一清二楚,她哪里知道徐静思干嘛要跟轩辕苏较量内力呢?

徐静思有些惊讶也有些失望地走向出口,轩辕苏的内力性质让她感觉到很惊讶,那内力的自然平和甚至比她的明玉决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是一种更接近于自然的内功,而轩辕苏的功力让她稍微有些失望,都还不如她自己当年见到那个大恶人的时候的功力呢,或许因为修炼时间短了点的缘故吧,看来更值得期待的是陈序的儿子而不是这个关门弟子啊!

她一路走去,如剑出鞘般的气势让所有面对她的人黯然退避,没有人能够当其锋锐。

“他的眼神……好奇怪,难道他不知道我是谁吗?”徐静思好奇地想道:“娟姐姐一定被他们怨死了,不知道她还会把我当朋友么,看来我这一辈子注定是要孤独地了……”

徐静思慢慢地走了,孤独地走了,没有几个人能接近她,人人都在她面前退缩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娟姐,妳的朋友怎么这么古怪?”许朝云不满地说道:“打完人就这么走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人是有些古怪,不过并不是坏人啦,而且,她跟阿苏一样都是医生呢。”罗钰娟只好为徐静思道歉,心道:“一报还一报,刚才她带我受过,现在轮到我了,有空一定要问问她,干嘛跟阿苏过不去。”

轩辕苏摇头苦笑道:“她是医生?我想我猜到她是什么人了,倒霉,我一直没放在心上,没想到还真碰上了,她恐怕就是陈家在北边的对头天行门的人,我又没招惹心……真是倒霉!”

轩辕苏咳嗽了几声。脸色有些不太好,他在药箱里翻了翻,找了点药来吃了。不过不怎么对症,心想还得回宾馆才能自个配点内伤药来吃,晚上地庆功宴恐怕没戏了。

“我这里有这个……药,你看合用不合用,算我代她向你赔礼吧,这可是我师门地宝贝伤药哦!”罗钰娟道,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只小瓶子,递到了轩辕苏面前。

轩辕苏将那小瓶子的塞子拔开,闻了闻,道:“还行。”

他一口把那些药丸金吞了下去。罗钰娟又气又急:“你懂不懂这药的珍贵啊,我好不容易从我师傅那里骗来地呢,听说吃多了也不行的!”

轩辕苏满不在乎地道:“切,什么药能跟陈家的药比,回去我给妳配点好上十倍的药,让妳拿去孝顺妳师傅,保证他把你夸到天上去。”

“这药吃多了真的不行啊,会中毒的!”罗钰娟道。

轩辕苏道:“妳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我说行就行!”

罗钰娟气鼓鼓地不再说话了,倒是许朝云担心了:“阿苏,要不要紧啊?”

轩辕苏兀自道:“没事。看比赛看比赛……”

慢慢地轩辕苏觉得小肚子里一股火热冒了起来,那股热气一开始还让他受创的内腑感觉到挺舒服的,慢慢地感觉就不对了,他心里头只有一个想法:“热,好热……”

“不会是真的吃多了吧?”轩辕苏有些后悔,刚才吃那么多干嘛?还真当那些东西是。神丸还是保脐丸了。一吃就是整瓶的?

轩辕苏又想起一句话,医不自救,看来自己真的是晕了头了,他对许朝云道:“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

许朝云看到他满脸通红,吓了一跳道:“你没事吧?”

轩辕苏抓了一瓶矿泉水就往外跑,道:“没事没事,我去一下就回!”

“你去哪里啊!”许朝云望着轩辕苏的背影叫了一声,轩辕苏却好像没听到似的。许朝云放心不下,对罗钰娟说道:“娟姐,帮忙看着东西,我去看看阿苏。”

罗钰娟点点头。许朝云追着轩辕苏去了。

轩辕苏只觉得肚子里面就像着火了一样,他一面跑一面往肚子里灌水,使劲地挤出赛场朝着不远处的厕所奔去。

那股火辣辣的感觉飞快地蔓延,一瞬间就已经遍及五脏。腑,轩辕苏虽然运起了自然神功,却压不住那火热的感觉,那东西直顺着咽喉朝大脑烧去。

轩辕苏只觉得脑门轰地一声响,立刻就有些头晕目眩起来,表现在身体上就是跌跌撞撞地,轩辕苏暗叫不好,他在自己坚持不住之前赶紧在路边找了一株小树靠着,厕所虽然就在不远,但是若跑进去晕倒在厕所……这个……太没面子了。

轩辕苏心里面还有一丝灵觉,他靠在小树上,将矿泉水从头往下淋,然后左手伸出食指往喉咙深处挖去,一股反胃的感觉直冲喉管,轩辕苏只觉得自己肚子里的东西一起涌了上来,随之而来的是全身都被火燎烧的感觉,再往后他便没有了感觉。

轩辕苏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东西,中午吃地还没消化的食物吐得七七八八,其中还混杂着一些已经被胃酸溶开的红褐色的药末。

吐了两口东西,轩辕苏直挺挺地便朝地上一栽。

眼看着他就要栽倒在自己吐的脏东西上留下无穷笑柄的时候,一双白得晃眼地手把他给抱住了。

“喂……你没有事吧……”抱住他的人嘴里说的是有些怪腔调的普通话,因为抱着轩辕苏的是一个有着褐色的长发蓝色的眼珠的外国少女。

“怎么就晕过去了?”这位来自澳大利亚地女孩大家都叫她薇薇安,刚才正坐在路边的椅子上稍微休息一下,却看到一个高大英俊的中国男孩喝醉酒似的跌跌撞撞朝着这边跑了过来,然后就看到那个男孩靠在树上反胃似地吐着,她放下自己的书包,很关心的走过来想看看有没有能够帮助他的地方,没想到这个男人一头就倒了下去,眼疾手快的薇薇安一下就把他给搂住了。

“阿苏……”许朝云好不容易才挤出球场,就看到轩辕苏站在树下呕吐着,许朝云心疼地直跑过去,但是已经稍微迟了点,轩辕苏却被一个外国美人搂在了怀里,她大叫一声后赶紧踩着碎步跑了上去。

“他是妳男朋友?不像是喝醉了呀,要不要送校医院?”薇薇安有些好奇起来,这个男人身上没有一点儿酒气,而且也没有现在的男人们热汗淋漓之后隔着三米外就能闻到的汗臭味,至多也就有着一点嗅起来挺不错的混杂着汗味的男人的味道。

许朝云有些慌乱地点点头,一面心疼轩辕苏的同时一面对他的桃花运有些无奈,才一眨眼功夫,居然又躺到了一个外国大美女身上去了。

“走吧,我送妳们过去!”薇薇安热情地说道。

许朝云正愁不认得路,于是连声感谢道:“太谢谢了!”

薇薇安便和许朝云一边掺着轩辕苏一只手半抬着轩辕苏向前疾走,许朝云有些担心轩辕苏所以心无旁骛,而薇薇安则更加好奇了:“小姑娘,妳的力气很大!”

许朝云这才注意到这一点,她微笑着点点头,道:“妳的力气也很大。”

“我每天都有锻炼!”薇薇安舞了一下拳头,道:“妳呢?”

许朝云心里有些诧异,这外国妞居然会武功,虽然那架势自己看不出来,不过决不会是泰拳或者跆拳道什么的。

“妳练的是什么拳法?我练了一些咏春拳!”许朝云说道。

“我练的是螳螂拳,嘻嘻,吓人吧……”薇薇安随口解释了一下,似乎并不想把自己的具体情况告诉别人,许朝云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这个时候,一个人从路边狭刺里走出来拦住了她们,却正是阿紫,她看了看低着头的轩辕苏,道:“云姐,他怎么了?”

薇薇安原本已经提气戒备,不过听到阿紫的妳呼后又松了口气,阿紫微微瞥了她一眼,似乎对薇薇安有些好奇。

“他受了伤,给一个奇怪女人打伤了,后来又乱吃了罗钰娟给他的药,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许朝云着急地说道:“阿紫,快点想个办法啊。”

阿紫查看了一下轩辕苏的眼珠子和舌头,道:“有点火毒攻心,好像是吃多了伤药的缘故,不过不要紧,他该是及时把药给吐掉了,晕一阵子药性过了就会醒了。”

许朝云稍微放心地点了点头,薇薇安兴奋地问道:“妳们是不是武林中人?”

许朝云和阿紫面面相觑:“武林?”

“对啊,武林!”薇薇安舞了舞拳头,还踢了踢腿,一副高手的样子。

许朝云和阿紫齐声道:“妳看功夫片太多了!”

第十一卷 命运邂逅 第十章 - 苍天已死

短短的一个多月时间,随着炎炎夏日地到来,丽仙的五大系列一经推出好评如潮,丽仙的颓势也由此扭转,并且一路高歌猛进,在中高档女性服饰市场里占据了比以往更多的销售比例,不但叫座更加卖座,丽仙的大名一时无两。

“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他!”玉如霜在工作的闲暇一面品着玉观音一面甜甜地想着那个人。

玉如霜本不信命,但是现在她已经完全相信,是老天让这个人走进自己的生活,走进自己的生命,若一开始她对轩辕苏表现出的臣服还有些因为彷徨无计和有些赌气,再加上母亲的劝说和感恩的心理,真正的爱还没有萌芽的话,现在的她对轩辕苏的感觉她自己也分不清楚究竟是爱慕多一些还是感激多一些,每天想着他,读着他回给她的每一封信,她心里觉得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幸福过。

“霜姐,会客室有个男人说是妳的哥哥,他要求马上见妳。”通讯器里玉如霜的秘书说道。

玉如霜的心猛地一跳,从自己的美梦中惊醒过来,她抓起鼠标手指在键盘上连敲,调出了会客室里的监视画面,只见一个年纪不到二十五岁的帅哥正在朝着监视装置做着鬼脸。

玉如霜一阵头疼,那是她的三哥玉天寿,说到她的三个哥哥福禄寿,她最怕的恐怕还是这个玉天寿,别看他一副文质彬彬、翩翩君子的模样。实际上这家伙给玉如霜地威胁最大。

玉家三子中,玉天福大了玉如霜超过十岁,虽然处处排挤玉如霜。但是毕竟没有直接打玉如霜身体的主意,他只想把玉如霜母女一脚踢开而已,而老二玉天禄却是一条恶狼,无恶不作,对玉如霜也有些非分之想,不过毕竟还有些顾虑,而老三玉天寿与玉如霜的年龄比较接近,从小都还是在一起玩大地,不过,想起童年玉如霜就咬牙切齿。那家伙从懂事以后就对她没安好心,年幼的事情玉如霜都不太记得了,不过玉天寿没打算让她忘记,她不时可以从玉天寿嘴里听到诸如几岁的时候就用手指捅过她的屁屁之类的只有野兽才会说出来的话。

而玉如霜分明记得一清二楚的是她七岁那年生日的时候,家里只有妈妈给她买了一块小蛋糕,而玉天寿却叫她出去,说是给她准备了一条火热的大热狗,还不让她告诉她妈妈,年幼无知的玉如霜那一次差点被十一岁地玉天寿给强奸了。

玉天寿是一条披着人皮的狼,被他害得倾家荡产甚至自杀的女孩一点都不比杨祖勇少。而他表面上还是一副无害的小乖乖公子哥似的,若不是玉如霜对他了解极深,说不定都要给他刚才扮的鬼脸给逗笑。

玉如霜心里有些颤抖地将监视画面关掉了,她长吸了口气,花了半分钟做好了一切准备,这才按下了通讯器。道:“让他进来!”

玉如霜很清楚,只要有机会,玉天寿会毫不犹豫地占有她,用他的话来说玉如霜是他培养了二十一年的小母狗,他不会让别人先拔了她的头筹的,玉如霜如何能不怕?

她想了一想,又道:“阿正,五分钟后提醒我去见一位大客户。我们约好见面地。”

她的秘书阿正答应了一声,她这才稍微放下心来,心里面还是有些害怕,玉天寿在她自己的办公室强奸她的概率有多大呢?

她正在忐忑地想着的时候。秘书报告说玉天寿来了,玉如霜答应一声,然后穿着笔挺的西服,一表人才地玉天寿笑吟吟地走了进来:“如霜妹子,好久不见了。”

当初轩辕苏这么叫玉如霜而被玉如霜严词拒绝就是因为这个妳呼让她想起了玉天寿这个恶魔,而今玉如霜却不得不陪着笑脸站了起来,道:“三哥,你今天挺高兴的呀,怎么有空来我这里玩呢?”

玉天寿摇着头道:“我一点都不高兴,一回来就听到一个坏消息,哪里高兴得起来呢?”

玉天寿一面说着一面将可以从外边看到里面、打开着的活页窗给拉了拉关掉了,然后来到玉如霜的办公桌前,一屁股坐了上去,按着通话器道:“秘书小姐,我跟我妹妹有些私密的话要谈,在我再次通知妳之前,请不要让任何人任何电话任何事情打扰我们,知道了吗?”

玉如霜的秘书好奇地问道:“总裁……”

玉天寿狠狠地瞪了玉如霜一眼,玉如霜只地说道:“是的,就这样。”

阿正迷惑着答应一声后关掉了通话器,玉天寿毫不掩饰自己眼睛里的邪恶:“好妹子,妳今天倒真乖啊,这就叫我更不能让妳嫁给杨祖勇那个混蛋了!”

玉如霜低下了头,道:“这是爸爸的意思,我也没有办法。”

玉天寿一抬腿从桌上翻了过来,玉如霜吓得连连后退。

玉天寿却只是把她的抽屉拉开了,从里面翻出一只小巧的录音机,关掉之后把磁带拔了出来一脚踩成了碎粉,玉如霜脸色有些发白地看着那变成了一堆废物的磁带,默然不语。

玉天寿把录音机放到耳边听了听,索性将电池拔了扔到垃圾桶里,他邪邪地望向玉如霜:“拿来!”

玉如霜嗫喏着后退道:“什么?”

“妳地数码随身听啊,妳以为我不知道那玩意可以录音吗?咱们兄妹两个就不用再玩这些心机了,妳知道我要干什么,而妳的把戏我也了如指掌,乖乖地给我吧,别以为就二哥会揍人哦……”

玉如霜慢慢地将口袋里正在录音的随身听取了出来。她颤抖着道:“哥,我是你妹妹,亲妹妹啊。何况爸爸已经定下了我的婚事,难道你不怕杨祖勇报复你吗?”

玉天寿一把夺过那只随身听,用他那只不下五千元的皮鞋踩成了碎片,他狞笑着道:“亲妹妹又怎么样,妳七岁那年就应该知道我的想法了,不过,也幸亏当年没有得手,否则现在妳的味道一定会差许多,嘿嘿,一饮一啄皆是天注定啊!”

玉如霜脸色变得煞白。她慢慢地朝着门口挪去:“你疯了吗,连爸爸的意思你都敢违背?若是给杨祖勇知道你在他之前跟我发生了关系……你该知道杨祖勇会怎么样做的!”

玉天寿得意地笑道:“小傻瓜,妳难道没听说过处女膜再造手术吗?我认得一个很好的医生,那家伙已经帮我搞定了好几个女人了,她们都以处女之身嫁给了非富即贵的人,嘿嘿,我手里有很多她们的把柄,今后的用处可就大了!放心吧,我只和妳做一次,之后再修补好。杨祖勇不会发现的!”

玉如霜冷汗直流,这个家伙真的太可怕了,玉如霜继续慢慢地朝门口挪去:“你不怕我告诉杨祖勇吗?”

“所以啊,我今天特地过来说服妳嘛……”玉天寿一把抓住了玉如霜将她压到了墙壁上,一手捂住了她的嘴,一手便开始解玉如霜胸口地衣扣。

玉如霜情急下伸手抓向玉天寿的眼睛。玉天寿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将脸一偏,玉如霜乘机逃到了另一边。

玉天寿心中懊恼,不过玉如霜既没有逃出去又没有大声喊人进来,他心情又好了起来。

“妳害怕别人看到妳的丑态吗?呵呵,真是一个乖女孩,不过,妳以为能够逃出我的手掌心吗?”玉天寿张开双手。就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朝玉如霜逼了过去:“在妳的事业最辉煌的时刻,在妳的身体最诱人的时剩,在妳自己的办公室里,把妳压在妳地办公桌上像干一条母狗一样干妳。这是我五年来一直的期望呢,今天终于可以收获我苦等了二十年的果实了,知道吗?我第一次看见妳下体的那条细缝的时候,我就对那个地方充满了好奇心,现在,我终于可以好好的欣赏它,占有它了!”

玉如霜心里面直气得吐血,有这样地哥哥真是耻辱,可惜她还不止一个,她定下心来冷笑道:“在你抓到我之前我有足够的时间喊叫,你就不怕你的所作所为被别人知道吗?你好不容易才保持的形象一旦毁了,你要想再勾引那些良家妇女可就难了!”

玉天寿缓缓的停住了脚步,他微微一笑,道:“妳或许不知道,我有的是办法让妳叫不出来,不过,我不是很想那么做,妳还是乖一点吧,我会很温柔地对妳的,保证以后妳求着我还想再要。”

玉如霜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地,不过想到他干了那么多的坏事都没有被暴露出来,便有些相信了,她心里面飞快地转了一轮,知道今天玉天寿恐怕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了,她于是缓缓地说道:“三哥,我想,这件事我们可以商量一下……或许……或许有更好地解决方法……”

玉天寿讶异地说道:“哦?”

玉如霜硬着头皮道:“三哥,杨祖勇是什么人你比我还清楚,我嫁过去之后是不是处女你认为他会看不出来吗?据我所知,有很多人都可以从脸上看出来的,你难道打算冒这个险吗?”

玉天寿微微沉吟着,玉如霜又道:“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嫁给杨祖勇那个肥猪,不过父命难违,我也没办法,如果天寿哥你肯帮我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做到互利互惠……”

玉天寿大为惊讶地道:“互利互惠?”

玉如霜道:“对,我可以像你安插在别人身边的那些女人一样,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甚至我还可以帮你对付杨祖勇,夺了他的家业……”

玉天寿微微一笑,道:“这就是老爸把妳嫁给杨祖勇的真正原因,但是我在意的并不是钱,现在我拥有的财富已经足够我挥霍一辈子了,我要的是妳!”

听着玉天寿斩钉截铁的话,玉如霜一阵心酸,假如这样的话出自轩辕苏之口,她一定激动得立刻投入他的怀抱,然而这话却从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嘴里说出来,那么给她的感受则只有痛苦了。

“这个……只要我嫁给了杨祖勇,以后再说吧,你有的是办法从他手里得到我……”玉如霜羞耻地说道,缓兵之计是她目前唯一的办法,否则就算玉天寿一时不能得逞,他也会在往后任何一个时刻用任何方法得到她。

“不行,我说过,我不能让任何人在我之前得到妳!”玉天寿很无耻地说道,他根本不在意玉如霜的想法,只是之前而已,之后他可以将玉如霜送给任何对她有兴趣的男人享用吧,只要那对他有利。

“我……我可以在结婚的时候……灌醉他……让……你……先来,……”玉如霜的拳头快要给她自己捏碎了,她恨自己居然会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假若不是心中还有希望,她恨不得立刻就从窗户里跳出去。

玉天寿呆了一呆,然后是恍然大悟一般赞道:“高!实在是高啊!”

听到他这一句话,玉如霜提到了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下来,只听玉天寿一人独白似的继续说道:“到那个时候妳已经是杨祖勇的老婆了,抢先一步玩他的老婆倒确实有意思,不过那家伙一定会有录像的,还有他的那些手下……嗯,越为难才越有意思,不错,不错,如霜妹子,妳很有天份呢,等以后给杨祖勇生一个咱们的儿子,然后给杨胖子制造一个意外,哈哈……他只有妳这么一个明媒正娶的女人,他的家产还不是咱们的吗?嘿嘿……”

“到时候就有劳三哥了,只要三哥有闲暇就来看一看妹子,抚慰一下妹子,妹子也就安心了。”玉如霜低声说道。

“不对啊,如霜妹子,妳不是一直讨厌做哥哥的我乱伦跟妳发生关系的吗?”玉天寿奇怪地问道。

玉如霜低眉顺眼地道:“这都是命,小妹已经没有选择了,相较而言三哥才是我最好的依靠……”

玉天寿想了一想,终于觉得玉如霜实在逃不出他的手心,又是一阵放声大笑,道:“放心,只要妳向着我,老头子和老二那里不用怕他们,一切有我呢,不过以后妳可要听话才行哦!”

玉如霜低声道:“今后小妹就是哥哥妳的小……”

玉天寿道:“好,这事我回去好好计议一下,记住休要骗我,更别想逃跑,否则……嘿嘿……”

威胁了一下之后玉天寿扬长而去,玉如霜等他走了足有五分钟然后才顺着墙壁慢慢地跪在了地上,捧着脸她痛哭失声,恶魔们已经逼近,这个地方再多待一秒钟她都不愿意。

“阿正,给我安排一个明天早上的会议,公司高层全体参加的……对,明天早上九点,公司总部会议厅。”玉如霜平静之后淡淡地对她自己的秘书吩咐道。

本集简介:

玉如霜声东击西的潜逃计划因为飞机晚点而败露,“未婚夫”杨祖勇带人硬闯机场抓人,幸得机场警卫闻讯阻拦才未得逞。

得知消息的轩辕苏勃然大怒,立刻飞回南京抚慰心爱的女人,面对玉家与杨家的威胁,轩辕苏该如何应对?

轩辕苏在北京的成功表现让他成为中医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机会与挑战并存,事发凑巧,轩辕苏迎来他事业的第一桶金。

被轩辕苏设计弄得鹬蚌相争的杨祖勇和玉家终于联起手来,首先他们要从轩辕苏的保护下将玉如霜带回上海,轩辕苏会让他们得逞吗?

第十二卷 柳暗花明 第一章 - 处子之心

热闹一时的大学生足球联赛终于落幕,最后一战在西大与南大进行,精彩十足并且友谊十足的比赛以一比一握手言和,最后两队进行的点球大战中南大体能好些,主力球员多些,或许西大的队员都有些放水……总之南大最终超出,成了最后的胜利者。

赛后双方在组委会的组织下召开了联赛以来的第一次新闻发布会,双方教练及领队都出席了新闻发布会。

“南大一路以最黑的黑马的形象最终夺得联赛冠军,请问谭御冰教练,您最想说的是什么?”记者问道。

“我想说的是,我们终于笑到了最后,在这里我要感谢我的球员们的拼搏,要感谢我们领导的支持,另外,我还要感谢我们的队医,若没有他的支持,在跟铁大踢完那一场球之后我们就该卷铺盖回家了。”谭御冰激动地说道。

“您再次提到了您的队医,据我所知您的队医年纪才二十三岁,他的医术有那么好吗?您能否给我们介绍一下?既然您的队医那么重要,今天为什么不让他也出席发布会呢?”

那边西大的教练也很激动地道:“我们要谴责一些野蛮成性的球队,他们玷污了神圣的球场,同时我们要赞颂南大的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精神,若不是南大的帮助,若不是南大的队医小苏给我们的球员进行了极为有效地救治,我们不但进不了决赛。甚至还要带着伤病和残疾回去,可想而知那会对我们的足球运动的开展带来多大伤害,会对队员地心理及他们家人的心理造成多大伤害。小苏同学虽然因为有事没能出席发布会,但是我还是要向媒体对他说一句谢谢!”

记者从双方的回答中找到了一个让他们感兴趣的故事,西大与南大因为那个队医小苏……暂且我们这样妳呼他一,而联系到了一起,在小苏的帮助下,南大和西大各自走出了与铁大碰撞后的漩涡,最后昂首双双站立在最高领奖台上……而队医小苏似乎还有更多的故事可以给他们挖掘,例如他成功地拯救了已经被某大医院宣判死刑的某队员的脚,让他在短短的数日之后就能够勉强下地了!

第二天,不少体育类报纸刊登了相关消息,而“大联赛成功闭幕。南大西大携手同欢,小神医横空惊现,怒斥庸医无能害人!”地这个消息更被很多报刊杂志转载,小神医轩辕苏的名字在北京一时间成为热门话题。

然而,可怜的轩辕苏同学却最终没能出席新闻发布会,连晚上的庆功晚宴都没有参加,而是躺在床上吃着苦苦的药,谁让他乱吃药呢?

听着许朝云她们的埋怨,轩辕苏只有苦笑……心里面浮起了一个美丽的倩影……

“是我糊涂。拜托妳们不要再说……”轩辕苏哀告道。

在阿紫的正确处理下轩辕苏很快就清醒了过来,随后开的药方也经过了阿紫的审核,所以轩辕苏恢复得很快,不过身体大好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对于他的身体问题,他对外人是百般措辞掩饰。然而对于了解内情的人而言他却毫无办法,只能一轮轮地饱受炮轰,而且还无话可说,最终只能苦着脸认错,并且哀求大家不要再苦苦纠缠于这件事情。

其实不论是许朝云、罗钰娟还是轩辕苏自己都没弄明白当时轩辕苏干嘛会魂不守舍一般把那一瓶子药给全吃掉,每当一想起这件事情,轩辕苏不由自主地便会在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淡然笑着,似乎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放在她心上的美丽的女孩子。

“徐静思!”女孩子如剑一般锐利的目光直刺入轩辕苏的心中。莫名的情绪不断缠绕在轩辕苏心头,陈家与天行门的竞争只属于意气之争,又没有什么真正的仇怨,为什么那个徐静思一见到自己就要猛下杀手呢?

徐静思的倩影不断地出现在轩辕苏脑海中。她与轩辕苏直接面对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几秒钟,然而,留给轩辕苏的印象却深深地刻在了轩辕苏心里,温暖的笑容、温柔的目光与出鞘的剑一般寒气逼人的她在轩辕苏心中走马灯一般轮番出现,渐渐地慢慢地被轩辕苏下意识地糅合到了一起,那是一个似是而非地徐静思,就像广寒宫的仙子一般不食人间烟火,虽然似乎近在咫尺,但是其实却远在天边的徐静思。

玉如霜也曾经给轩辕苏以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但是玉如霜只像一座冰山,虽然人迹罕至但是毕竟还在人间,而徐静思表面上看来虽然可亲,但是实际上却是天上的仙女,凡人只可仰望却无法企及。

当然,这只是在短短的接触中徐静思留给他的初步印象,虽然轩辕苏已经比普通人看到得更多,但是更深层的东西他并没有能够看到,至多也就有点拿不准的感觉而已。

“我不想解释什么,也没必要解释,轩辕苏,咱们后会有期!”徐静思的声音不知在轩辕苏心里转了多少回了,似乎是一个约定,似乎是一个预言,轩辕苏感觉自己与徐静思之间的距离并没有地球与月亮那么遥远,人类都能够上到月亮去了,何况徐静思其实就在人间呢?

“她当时脸上似乎有些诧异,她奇怪什么?因为我的内力太差吗?”轩辕苏心里面唯有苦笑,身边出现的女孩有不少都展现出了比他强很多的实力,就连他怨哉枉也‘误晕’到别人怀里的薇薇安据说都要比他强。

“当时的感觉好奇怪……”轩辕苏仔细地回忆着当时地场景,不管是在回忆那个女孩也好还是打算找到真正的原因也好。轩辕苏不停地回忆着:“我的自然真气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对,刺激,在我们互相握手的时候。我根本没注意到她用上了内力,但是我的内力却自发地猛地冲了过去,难道当时她也是不由自主?”

轩辕苏的内心渐渐地倾向了这个答案,这个让他能够原谅那个女孩的答案。

“有机会找罗钰娟试一试……”轩辕苏一面给郭俊按摩着一面想着。

今天是轩辕苏给郭俊等西大的球员做的最后一次治疗,一来西大的队伍也差不多就要回去了,二来他们的伤情经过轩辕苏的处理之后基本上已经没有问题,只需要自己慢慢恢复就行了,暑假都已经过半,轩辕苏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呢,他的计划。他的美媚们似乎都在朝他招手,究竟去陪哪一个他都还没打定主意。

“好了,你的脚基本上没有问题了,回去按照我说的慢慢进行恢复治疗就可以了,除非你贪心想要那五十万赔偿金,否则不会有任何的问题。”轩辕苏收手站了起来,就着旁边一盆清水洗干净手,就开始收拾东西。

“苏哥,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郭俊的眼眶里泪水直转,似乎就在找机会落下来。

“没什么。假如你觉得很过意不去的话,不妨回去为我宣传一下,什么你们那里的医生治不好的疑难杂症或者是老人家的慢性病等等都可以来南京找我看看,当然,我的收费可不低哦,还是那个保证。只要我答应给你们治地病,假如我治不好的话,五十万打底的赔偿……”轩辕苏边收拾东西边说道:“你们都可以去为我打广告啊,就算病人冒然来了,假如真的是我治不了的病,她的来回路费我出!”

轩辕苏充满了自信地话唬得大家一愣一愣的,不过有了郭俊等人的例子就在眼前,不由得他们不相信。

“苏哥。你真的有那么神?中医真有那么厉害?”候宏亮等人跟轩辕苏混熟后都妳呼他为苏哥,这个妳呼让轩辕苏感觉到很不错,至少比黑社会味道十足的老大更让他满意。

“天下无不治之症,我现在一面在积攒经验一面在打响自己的名声而已。所以比较优惠,呵呵,这是我的名片,你们亲戚朋友有什么难治的病可以先用电话或者网络跟我联系一下,若是能治我会告诉你们大致地费用,你们觉得划算的话就可以来南京找我……”

在散发了一堆的名片之后轩辕苏往自己宿舍返回的时候不由得有些飘飘然地感觉,作为一位‘成功人士’,感觉真不错呢,虽然他的事业都还算不上迈开了第一步,但是轩辕苏似乎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曙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轩辕苏!”一个语调有些奇怪的声音喊住了轩辕苏,轩辕苏回头一瞧,一个褐发蓝眼的外国女孩朝着他小跑了过来。

“薇薇安小姐,妳怎么来了……”轩辕苏有些无奈地问道。

这个薇薇安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把一堆追求她的男孩帅哥们抛到了一边,居然猛往南大的驻地宾馆跑,许朝云跟轩辕苏说过,薇薇安不是吃错了药,而是被功夫片毒害了,真以为中国有一个叫做江湖的群体,一个个都是高手,干着打家劫舍或者除暴安良的事情,她以为许朝云等人都是江湖中人,所以非常好奇地频频与他们接触,因为她自诩也是一个江湖中人。

作为对她的评价,阿紫只告诉大家薇薇安比轩辕苏厉害,这让轩辕苏很有些不满,干嘛要拿他来作为比较呢?他只是一个医生,又不是以打架为生的,要那么强的武艺有什么用?

但是想到徐静思那强得离谱的内力,或许就连陈家的几位老爷爷都比不上吧?轩辕苏有些奇怪,难道天行门的金针渡穴术须要强大的内力支持么?否则干嘛年纪轻轻地练就那么强的内力呢?

“放假没事干,过来看看你们有什么好玩的计划没有啊,昨晚我就跟罗姐姐出去干了一票。果然很爽哦!”薇薇安兴奋地说着,怪异的腔调和话里的内容让附近的人纷纷瞩目。

轩辕苏无奈地叹了口气,一面继续向前走一面用英语对紧跟上来的薇薇安道:“小姐。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乱说?不管是被警察或者坏蛋知道都不是一件好事,罗钰娟没有跟妳提起过吗?”

薇薇安省悟地点头,道:“对了,罗姐姐也说过,不过我一时忘记了,她教我的那些切口真难记!”

轩辕苏心中一动,道:“不如今后就用英语说话吧,一来可以帮助我们锻炼英语口语,二来大部分中国人对英语还不是很精通,偶尔说漏了嘴他们也不会在意。”

薇薇安高兴地道:“好主意。苏,你的英语讲得不错嘛,不过,假如你们懂得西班牙语、法语、德语或者意大利语、俄语、拉丁语就好了,这样的话我们聊天的时候别人就更听不懂了。”

轩辕苏有些头皮发麻,他惊讶地说道:“妳真的能说那么多语言?”

薇薇安比他更奇怪:“你不知道么?在我们那里小孩都要学至少五门语言,我比较聪明,所以多学了几种,只要是贵族后裔,除非是败家子。都要掌握几种比较广泛的语言呢!”

轩辕苏感叹道:“真是厉害啊,我光是英语都说不好,别的就更想都没想过。”

“我倒是觉得中文是最难学的!”薇薇安感叹道:“当初我学英语只花了半年就可以跟身边的小朋友讲故事了,而中文我学了都三年了还很不流利!”

薇薇安给人一种爽朗的感觉,毫不做作地她很容易得到别人的好感,轩辕苏跟她见面没几次。就与她几乎无话不谈,胜过很多交往了多年的朋友。

说着话两人便回到了宿舍,推开门一看,宿舍里罗钰娟正在与许朝云高兴地在聊着什么。

她们看到轩辕苏跟薇薇安一起进来虽然略有诧异,不过似乎很快就忘怀了,罗钰娟有些兴奋又有些得意地挥舞着手中的报纸对轩辕苏道:“阿苏,你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轩辕苏随口答道:“难道是飞鹰女侠残暴制裁匪徒的消息终于被曝光了么?”

罗钰娟呸呸连声,道:“笨蛋。是你上了报纸啊!”

“上报纸?妳不会今天才知道吧?”轩辕苏不为所动。

罗钰娟又道:“看你那模样,以前是报道你们的比赛才偶尔提起你,这次是专门给你写的报道哦,你看!”

轩辕苏结果罗钰娟抛过来的报纸。打开一看,薇薇安也凑了过来。

“神奇少年医术惊人,不畏权威傲气冲天!”轩辕苏念道。

“是啊,给他们这一报道,这下子你有得忙了!”许朝云笑道。

轩辕苏三下两下就把报道给看完了,也不过是塞在角落里的一个小道消息而已,他甩手将报纸转交给薇薇安,道:“又不是头版头条,激动个啥?”

罗钰娟撇撇嘴,道:“想得美你,就你那破比赛的关注度还想上头条啊!”

轩辕苏坐在了沙发上,一手搂住了许朝云地小蛮腰,问道:“老婆,明天咱们去哪里玩啊?”

许朝云虽然很想在罗钰娟面前跟他表现得亲密一点,但是还是给他的动作和语言弄得起了一身的疙瘩,她一下子跳了起来,红着脸道:“臭美,谁是你老婆了!”

轩辕苏嘿嘿笑道:“当然是妳啦,呵呵,不开玩笑了,阿云,我还是第一次来北京呢,妳不打算陪我给我当免费导游到各处去玩玩么?”

“好啊好啊,回国以后一直忙着工作,都没出去玩过,请了那么久的假本来是想陪妈妈的,不过她比我还忙,干脆陪你们一起去玩玩好了。”答应得最快的倒是罗钰娟。

许朝云和轩辕苏面面相觑,罗钰娟眼珠一转,一把搂着薇薇安道:“放心,我不作你们的电灯泡,小安安,咱们俩一起去哦!”

薇薇安一面挣扎一面说道:“喂,我可首先申明。我可以陪妳去,但是我可不是同性恋!”

罗钰娟故意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道:“男人有什么好。小妞,妳不如跟了我吧!”

薇薇安与罗钰娟搂在一起笑个不停,许朝云和轩辕苏对望了一下,一块儿莞尔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徐静思刚来到葆炎堂便见到门内与自己可以说最亲密的师妹杜秀云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朝她走了过来,道:“师姐,妳看这个报道,陈家地这家伙还真狂!”

徐静思本不欲理睬,不过心中一动,暗道:“难道是他?”

她接过报纸。在杜秀云的指点下很快便看到了那篇关于轩辕苏的报道。

看完了报道,她眉头轻簇,问道:“杜师妹,妳看了这个报道有什么想法么??”

杜秀云气乎乎地道:“这家伙太狂傲了,就算医术高超比人家强,也用不着把人家老教授气得吐血呀!”

徐静思摇头道:“妳只看到这些吗?”

杜秀云疑惑道:“还有什么?”

徐静思瞧着这个比自己小不了多少,但是却单纯得多地师叔的弟子,摇头道:“杜师妹,这个报道要么是假的,要么那个人确实有这狂妄地本钱……要知道。陈家可不是以骨科见长的……而有实力作为基础的狂妄不算狂妄,换做当场的是我,或许我会让那个所谓地教授更下不来台……这个人说的话并没有错呀,妳生的哪门子气呢?”

杜秀云嘟着嘴道:“师姐,妳怎么帮起外人说话了,他可是江南陈家地人啊!”

徐静思淡然一笑。道:“陈家又如何?又不是什么生死仇人,只要在医术上压过他们就是了,何必锱珠计较别的什么呢?”

杜秀云不满地道:“人家就是生气嘛!”

徐静思道:“有空生气还不如帮我去调查一下这件事情的真伪吧!”

杜秀云道:“我倒是有些想啊,不过我又不知道那个教授的具体资料,难道要我去找那个狂傲的家伙说我是天行门的,想调查一下你是不是骗子么?”

徐静思想了想,道:“这样吧,等我今天的功课做完了我就把具体消息给妳。然后妳去帮我调查一下好了。”

杜秀云把手张开道:“师姐,有什么好处呢?”

徐静思淡笑道:“我帮妳打败那家伙,打得他满地找牙,让他向妳道歉好不好?”

杜秀云看来对这个掌门师姐是相当地倾服的。于是很高兴地便答应了,丝毫也没有怀疑徐静思能否做得到。

“不知道他的伤好了没有……”徐静思给人看病的时候不由有些走神,那天误伤了轩辕苏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一些遗憾,虽然她没表露出来,不过这两天除了对师姐的回忆与医学上的思考外想起最多的倒是轩辕苏那一双透露着诧异和坚强的眸子了。

“他学医才半年多……但是说话那么不留余地,总该有些实力……”徐静思感觉心有些乱,诧异之下她默念醒神咒,这才定下心来一心一意地为病人治病。

正缠在轩辕苏身边的罗钰娟接到了徐静思地电话:“娟姐,是我,徐静思,很抱歉那天让妳为难了,妳没有怪我吧?”

罗钰娟讶异道:“妳怎么知道我的电话……我当然生气,很生气!”

听到罗钰娟那凶狠的语气,徐静思觉得有些难过,她有些心神不守地道:“对不起,娟姐,是我不好……”

“咯咯……小傻瓜,我逗妳玩的啦,瞧妳伤心的,没事没事,那事情我早忘记了,那家伙也没胆子怪我,倒是后来的事情才好笑呢,那笨蛋受伤以后我好心拿药给他吃,结果他一口气吃了一大瓶,差点给伤药给毒死,现在都还没爬起来呢!”罗钰娟不顾轩辕苏难看的神色大笑着将轩辕苏的糗事曝光,并且还描绘得凄惨了十倍以上。

“他……没事了么?怎么那么不小心啊……”徐静思心里面更加不安了:“娟姐,妳别跟他说我给妳打过电话好么……也许……如果他的问题严重的话我可以给他看看,真的,我没有恶意……那天都是我不好,不过妳别跟他心…”

没有听到想像中的笑声,徐静思地话倒是让罗钰娟愣了一下,她想道:“糟糕,轩辕苏应该能猜到电话是谁打来的了……怎么办?”

她一转眼便打定了主意,道:“没问题,我不会告诉那白痴妳问过他的病情并且向他道歉的事情的,他的问题也不大,这种小伤我都能对付,就怕他又乱吃药而已!”

轩辕苏翻了翻白眼,不过心里头却暗自高兴,嘴角都微微地翘了起来,他的神情被许朝云看见了,瞪了他一眼,于是脸皱成了苦瓜偷笑又变成了苦笑。

听到罗钰娟的话徐静思心情好了许多,她轻笑了几声,道:“那就好,娟姐,妳知道他给一个脚掌严重骨折的踢足球的学生治病的事情么?”

罗钰娟瞧了瞧竖起耳朵偷听的轩辕苏一眼,故意走出了房门之外,还把门关上了,让轩辕苏暗自郁闷不止。

“知道啊,当时我也在场呢,那白痴还真有两下子,居然给他把那个病人给治好了!今天报纸上还有报道呢!”罗钰娟兴奋地说道。

徐静思道:“妳真的知道当时的具体情况?能不能把经过告诉我?还有这是在哪个医院发生的事情?”

罗钰娟奇怪地问道:“妳想干嘛?问那么仔细?”

徐静思道:“我有些好奇,想调查一下这家伙真有报纸上说的那么神么?”

罗钰娟有些不满地道:“都是我亲眼看到的,难道妳不相信我吗?阿苏的医术那是没得说的!”

“对不起,娟姐,我没有怀疑妳,我只想知道他的医术高明到了什么地步而已,我也是一个医生,所以有些好奇……”徐静思低声解释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很不希望罗钰娟误会她,难道就是因为罗钰娟当她是朋友么?

罗钰娟又高兴了起来,道:“妳和他都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医生,这件事说来话长,晚上我去妳那里跟妳详细说吧!”

“好的,我等妳,不过,妳能不能先告诉我那两个医院还有那个伤员的名字?”徐静思道。

罗钰娟告诉她之后挂断了电话,一面重新走回屋里一面暗自想道:“她怎么那么好奇?难道同行真是冤家么?”

而徐静思也同样若有所思:“娟姐对那个家伙似乎很有好感,那么,那天指责我的,坐在那家伙身边的那个女孩又是他的什么人呢?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

轩辕苏并不知道这一切,从外边回来的罗钰娟并没有跟他说起电话的事情,就当轩辕苏不存在一般与许朝云谈起了明天的游玩计划,当着许朝云的面轩辕苏又不好提起有关徐静思的话题,只好把问题闷在肚子里,不时瞪着罗钰娟生闷气。

说着说着,出去爬长城的人回来了,轩辕苏因为身体不好加上还要给西大的伤员看病所以没有去,本想陪陪许朝云的,结果又来两个大灯泡,倒是把他晾到了一边去。

“长城……不就是一堵墙么,这么大的太阳,我才懒得去呢……”轩辕苏暗自想着,并没有对当了一回‘好汉’的大伙表示出什么羡慕的表情来。

第十二卷 柳暗花明 第二章 - 机场惊魂

玉如霜坐在电脑前苦苦的等候着轩辕苏的回应,其实她应该打电话或者用短信告诉轩辕苏的,不过轩辕苏有些担心许朝云或者董碧云知道自己跟玉如霜来往密切会不高兴所以让玉如霜只他在网络上联系,或者是因为思维的惯性原则,玉如霜并没有用手机这种最为直接的方式与轩辕苏联系,而是使用了往常的邮件和QQ的联络方式。

轩辕苏用的都是免费帐户,没有与手机绑定,在旅馆里因为上网不方便所以他都是好几天才到网吧里上上网回回信,最近忙得头晕眼花的已经有好几天没有上网了。

玉如霜看了看时间,知道轩辕苏不会上网了,她叹了口气,抱着饶幸的想法,期盼着明天一路顺利。

用软件将硬盘上的资料全部删得干干净净,她不想自己跟轩辕苏联系的任何东西被其他人看到,那些资料和设计她也不想留给玉家一丁半点,她虽然不是电脑高手,但是还是知道些应用知识的,用这种妳之为文件毁灭机的东西删除了文件后就不用担心被别人重新恢复了。

玉如霜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就是睡不着觉,她很害怕,害怕她的那些兄长们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在她心里,鬼都没有她的兄长们可怕。

事实上今早上能够说服玉天寿已经让她觉得非常地意外了,虽然说她说的做地都非常符合玉天寿的变态心理的。不过玉天寿不是那么容易相信别人的人,他一定在想办法让她到时候不敢反悔,而那个办法玉如霜却想不出来。就因为想不到,所以也就越害怕,心里头将自己觉得最恐怖的事情都轮番着想了一遍,自个倒是把自个吓得魂不附体,最后还是跑到了母亲的房间里,抱着妈妈她才稍微感觉到有些安全,在天快模糊亮起来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似乎才睡着没多久,感觉到有人在推她的身体,她吓得一个哆嗦就醒了过来。

天已经大亮了,她的妈妈正坐在床沿。微笑着望着她,不过,从赵婉的眼里可以看到很多血丝,恐怕她这一夜也没怎么休息吧。

看了看时间,玉如霜跳起来洗漱后立刻带上了简单的行李开着车与母亲直奔浦东机场,虽然离航班起飞时间还早,但是宁愿呆在机场的候机室里玉如霜都不愿在家里多呆上一秒钟,至少机场还有保安呀,玉天寿他们就算发现不对劲,也不敢直冲进机场去抓人吧?

她的举动无疑是非常正确地。就在她走后不到十分钟,玉天寿就开着敞蓬的宝马新款跑车来到了她的门前,摁了十多下喇叭之后并没有得到回应,玉天寿的脸色便阴沉了下来,下意识的,玉天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昨天玉天寿虽然对玉如霜的提议有些心动。但是并没有真个让他动心,事实上以他的变态思想来说,在严肃的总裁办公室里奸淫自己的妹妹远比强奸杨祖勇那个死胖子的新婚老婆要让他兴奋,何况在死胖子家里干那种事情还是有一定危险性地,做一个处女膜才是又安全又有效的方法。

昨天他之所以没有立刻动手主要是因为玉如霜的抵抗让他觉得有些麻烦,在他想来只要吓唬吓唬玉如霜就可以让她乖乖地受他摆弄,他的二哥毫不畏言自己对玉如霜的暴力侵害过程和结果,所以玉天寿还以为玉如霜已经死心了。昨天玉如霜居然还敢反抗,甚至还想抓瞎他的眼睛,在没能完全控制玉如霜地情况下玉天寿不打算继续下去,这才装作同意了玉如霜的提议走了。

另外。玉如霜说的情况他也要回去找他手下的猪朋狗友问一问,处女和非处女究竟如何从身体其他部位辨认?他虽然是一个花花公子,女人堆里滚出来的,不过以前还真没注意,最近自己让人搞了几个假的处女膜后就有些郁闷了,开始怀疑每一个曾经上过的处女,再听玉如霜一说,他登时有了兴趣。

今天,他准备充分,打算就在玉如霜开会之前把她做了,所以才特地一大早来‘接妹妹上班’。

玉如霜一般早上不会那么早去公司的,玉天寿看了看手表,心里面有些怀疑,不过他并没有慌乱,而是打了几个电话出去,然后开着车直奔丽仙集团地总部。

他打电话是交待他的手下到机场、火车站、汽车站等地待命,甚至还预先跟一个交通局的朋友打了个招呼,让他查玉如霜的车牌,玉天寿怕玉如霜开着车跑了,若是跑到外地,要找她还真有些难度。

很快,玉如霜地车牌号便查到了,玉天寿拜托他朋友交代出城那些路上的交警和收费亭见到玉如霜的那辆车便扣下来,他朋友很爽快地答应了。

陆续的,去到飞机场、火车站、汽车站的手下们都陆续报告说已经到了,一个个叫嚣着玉如霜就算变成一只蚊子也休想从他们眼前逃过,玉天寿放下心来,心道:“小母狗,假若妳乖乖地没搞什么明堂,我今天就让妳舒爽一回,若是妳想捣鬼,嘿嘿……我会让妳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丽仙公司已经有人了,玉天寿昨天来过加上本身就让人过目难忘,因此负责招待客人的接待员将玉天寿安排在会客室里,因为玉如霜还没来,她们也不敢放玉天寿进她办公室去。

玉天寿耐住心中的烦躁感觉坐在会客室里,不祥的预感随着时间的推移是越来越真切了,他拨打玉如霜的电话,但是玉如霜已经关机了,再问接待小姐。那位小姐也很奇怪玉如霜怎么还没到,玉如霜每天来公司的时间都比较准时,极少有意外情况地。

玉天寿有些坐不住了。他在会客室里来回踱步,一连串地打电话给自己的手下和朋友,但是大家都回复说没有发现玉如霜。

玉如霜安排大家九点开会,然而九点钟已经到了,还是没有看见玉如霜的身影,集团高层坐在会议室里,开始还有人小声聊天谈笑,随着时间慢慢地流逝,大家面面相觑,玉如霜从未有过开会迟到地记录。甚至对迟到行为是深恶痛绝的,今天把集团的重要人物都招来了,怎么居然就迟到了?

丽仙集团的人到处在找总裁,玉如霜的秘书阿正自然就是大家追问的目标,可惜她也不知道,玉天寿怒气冲冲地离开了丽仙集团,回到了自己的跑车里,拨着电话一个个恶狠狠地命令道:“给我到机场、火车站里面去找,不管什么候车室候机厅都给我去找,找到了那婊子少爷我有赏!”

而他自己。则开着宝马迅速转上了机场高速公路飞快地朝着机场奔去,一路上车速飙到了一百五十公里以上,让交警见鬼去吧,他特意弄来的车牌那么醒目,小小交警谁敢拦他!

下意识的他认为玉如霜一定在飞机场,一个坐惯了飞机的人一般是不会考虑火车或者长途汽车地。玉如霜虽然很聪明,但是这方面却没有什么经验,所以玉天寿直觉着玉如霜一定打算坐飞机离开上海。

玉如霜确实就在飞机场,不过她现在已经开始后悔买了飞机票了,因为她打算乘坐的航班宣布起飞推迟了。

在国内航班晚点并非什么希罕事,玉如霜以前也多次碰到过航班晚点的情况,那个时候她都是在移动公司的 VIP贵宾厅里一面享受服务一面等着航班,心情还算愉快。但是,今天航班的晚点却让她心急如焚,她知道,九点一过的话公司的人势必要到处找她。就算玉天寿原本没有注意到这情况,九点一过,玉家安插在丽仙集团的人一定会把她失踪的消息转告她的父亲或者那三个哥哥,他们一定会发疯似地到处找人,若是在他们来机场之前飞机还没有起飞,玉如霜简直不敢想象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放心,没事的,这里有保安,他们不敢乱来的!”赵婉安慰着玉如霜,两母女这个时候也唯有相濡以沫,互相说着安慰的话,但是实际上心里却担心着,就怕那些家伙无法无天到什么事情都敢做的地步啊。

“三少爷,我想我找到她们了,在浦东机场移动公司 VIP贵宾厅里!”一个手下打来电话报喜道:“幸亏她们的飞机晚点,否则九点钟不到就该飞走了,现在该怎么做?”

“你见到她们了?惊动到她们没有?”玉天寿松了口气,紧接着追问确认消息地正确性。

“我没有见到她们,不过我给了点小费给一个服务员,那小妞确认那确实是玉如霜小姐,她是玉如霜小姐的服装迷,我说我也是,她还跟我聊得起劲,若不是有任务,等她下班说不定就可以连她也给搞定了!”电话那头的家伙得意洋洋地说道。

“很好,你很聪明,给我继续盯着那两个婊子,我马上过来,你怎么搞那个妞我不管,若是玉如霜从你眼皮子下边溜了我不但不赏你,还会剥了你的皮,知道吗!”玉天寿紧接着道:“知道飞机什么时候起飞吗?”

那家伙道:“航空公司说起飞时间不定,这样的话没有一两个小时绝对飞不起来!”

玉天寿心里面一转,立刻有了主意:“呆在那里等我,不要轻举妄动!”

挂断了这边的电话,玉天寿放慢了车速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我是玉天寿,给我找你们杨老大听电话,告诉他有急事,就算他正在干着女人也给我一面干一面接听,否则以后后悔可别找我!”玉天寿说道。

一小时的时间又过去了,玉如霜心中后悔死了,有些迟一些的航班都飞出去了,她怎么就那么倒霉呢?有心退票然后用别地方法离开。但是现在已经迟了,在上海,玉家地人要找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尤其是像她这样的走在哪里都很引人注目地人还不是轻而易举?说不定玉家的人早就找到她了。只是还有些顾虑所以没有冲进来抓人而已。

她猜得很对,玉天寿早已经来到了候机厅,甚至还买了几张飞往南京的延误航班的飞机票,实在不行的话他甚至打算追到南京去,他相信见到了自己的玉如霜就会像耗子见到了猫一样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去。

当然,他一颗黑心两手准备,甚至叫杨祖勇来都没安好心,早就暗自吩咐心腹打算在杨祖勇抢了人之后回程的路上给他来个黑吃黑,玉如霜的第一次是他的,任何人都别想跟他抢。玉如霜就是他童年地梦想,邪恶的梦想,达成这个梦想一直以来都是他人生的最大目标之一。

杨祖勇身材矮胖,脸上的肥肉堆积起来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暗地里就有人叫他笑面虎,更多的人背地里叫他死胖子,恨不得他早点死,可惜他越活越滋味,黑白两道手眼通天,别人想动他是越来越难了。

这一回他逮到了玉家的一个大把柄。威胁玉家跟他合作,并且将他早已垂涎三尺的玉如霜嫁给他。

甘愿嫁给杨祖勇的女人也不少,很多还是甘愿让他玩弄的,不过杨祖勇都不喜欢,对他这种暴发户而言,把越是高贵地、有气质的、高高在上的、难以得手的女人压在身下蹂躏越让他兴奋。玉如霜就是他近期内最垂涎的目标,不过,出于私心,玉家人一直不肯让他染指玉如霜,所以他千方百计花费了不少代价才搞到了足以让玉家人栽大跟头的把柄,于是玉家人才只好妥协,不但跟他合作让他沾手一个利润丰厚有攒不陪地买卖,还答应了将玉如霜下嫁给他。这还是杨祖勇老婆给他气得跳楼后他第一次打算结婚。

今天早上他正在两个美女组成的人肉褥子上边酣睡,玉天寿的电话吵醒了他的美梦,听说自己快要得手的天使居然张开了翅膀准备飞走,他急得立刻就点起了十来个手下往机场飞奔。虽然也曾经怀疑玉天寿是否有阴谋,不过玉天寿的回答打消了他的疑惑,玉家在上海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能明目张胆地干这种事情呢?杨祖勇把人抢回去自然就可以大块跺夷,硬闯机场的事情也会有人照应不会有任何麻烦,杨祖勇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大不了之后找个手下顶罪,以他目前的人脉,花点小钱自己都能摆平了,钱花多少都是小意思,还是把可爱的天使给抓牢了最重要啊!

杨祖勇带着人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候机厅,尽显王霸风范,简直如入无人之境,机场保安试图拦阻,结果却被杨祖勇地手下挡在了一边,还威胁道:“我们老大来找未婚妻,谁活得不耐烦了就吭一声!”

杨祖勇怒气冲冲地直闯移动公司的 VIP贵宾厅,门口的迎宾小姐面带微笑地请他出示 VIP卡,他哪里理会得,一甩手差点把人家小姐推得跌一跤。

他向前冲了两步,突然又停下了,双手朝着左右一指,道:“给我搜!”如狼似虎的黑社会打手一般的保镖们分成了两队对正在贵宾厅里一面享受茶点、悠闲地阅览杂志一面等待着的旅客们进行搜索。

没过一分钟,就听一个角落里传来了报喜的声音:“老大,我们找到了!在这里!”

杨祖勇精神一振,快步走了过去,只见自己的手下正抓着他心中的天使的手臂把她架住了,而他的小天使却满脸恐惧的一面大叫救命一面拼命挣扎抵抗着,赵婉也给人按住肩膀坐在沙发上,虽然也满脸惊心,但是倒是没有表现出抵抗情绪。

“给我放手,这是你们未来大嫂,谁敢对大嫂不敬!”杨祖勇假惺惺地喝令手下们放手,并在那一脸肥肉里边挤出一个笑容来:“小霜霜,我来接妳回家,不要闹小脾气嘛!”

保安们再次被拦在了外头,借口还是那个:“我们老大的家务事外人少管。夫妻俩在闹情绪呢!”

杨祖勇地手下放开了手,玉如霜却挥着手提袋乱砸:“谁跟你回家,我根本不认识你。救命啊救命,绑架啊!”

杨祖勇眉头一皱,示意手下又将玉如霜给轻而易举的架住了,杨祖勇一把捏住了玉如霜的面颊,玉如霜登时只能尽力张开嘴却再也叫不出来。

“小乖乖,给我老实一点,否则我会让妳哭都哭不出来,嘿嘿,没有享受妳的身体之前我可不想把它弄得一塌糊涂。”杨祖勇狞笑着说道。

玉如霜两手被架住了,她的脚也给两个壮男人用脚卡在背后的椅子上。根本挣扎不得,唯有用一双自由的眼睛怒瞪着对面的豺狼。

“放开她,你这个肥猪!”

随着一声怒斥,杨祖勇突然原地蹦了一下,那一双金鱼眼差点就蹦出来了,他捂着下体张着嘴却叫不出来,下边再给踢了一脚,杨祖勇就像一座小山一样倾塌了下去。

赵婉趁身后的人不备给了杨祖勇两脚,然后冲到了抓住玉如霜的两个男人面前,手里赫然拿着一瓶防狼喷雾器。朝着对方眼睛就是一喷。

两个男人下意识地用手一挡,赵婉已经乘机用坚硬的皮鞋在他们的膝盖上踢了几脚,在这两个打手抱着膝盖痛叫着玩起了单脚跳而别的打手也省悟过来包围上来的时候,赵婉已经抓着玉如霜顺着墙边跑出了包围圈,顺手还带倒了几个花盆拦阻身后的追兵。

另一边的打手正闻讯赶来,见状一愣过后也包围了过来。势孤力单的两个女人无路可逃只好求助机场保安,她们来到保安身边,焦急地说道:“保安同志,救命啊,我们不认识这些人,他们是绑票犯!”

那个年轻的保安没有畏惧对方的人多势众,而是拔出了塑胶棍,挥舞着对包围过来的打手们叫道:“站住。你们不要再过来,否则我报警了!”

打手们哪里理他,只听背后杨祖勇狞声叫道:“给我抓住她们,除了那个小婊子。其他人谁敢拦就给我往死里打!”

打手们一拥而上。

年轻的保安挥舞着棍子招架的同时按住肩膀上的通讯器叫道:“警报,警报……”

蜂拥而上地打手将三人淹没了……

附近的保安闻讯纷纷赶来,而移动公司也向机场防卫中心报警,但是,远水救不了近渴,被围住的三人已经遭到了毒打,闷哼与惨叫从打手围成的圈子里不断的传了出来,贵宾厅里的中外旅客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管怎么样,冲进机场打人,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杨祖勇在手下地搀扶下走到了打手围成的圈子里,抓住玉如霜的头发把她拖起来朝着她的脸就是两个老大的耳刮子,玉如霜痛呼一声之后用手将脸遮住了,杨祖勇飞起一脚踢在她小腹上,玉如霜闷哼一声之后全身都给疼得软了。

杨祖勇将她摔在地上,然后在已经倒在地上的赵婉一阵拳打脚踢,一面怒喝道:“操,竟敢打我!看我不操死妳这个贱货!”

玉如霜哭喊着扑在她妈妈身上,哀嚎着求杨祖勇不要再打了,但是下体还疼得要命的杨祖勇哪里管她,愤怒下连玉如霜都一块儿踢打起来。

“住手,我们是机场警卫,你们给我住手,否则我们就开枪了!”闻讯而来的机场警卫将正在施暴地杨祖勇等人包围了起来,为首的警官怒吼一声,黑洞洞的枪口让杨祖勇手下的打手们面面相觑。

“我在教训我老婆,关你们鸟事!”杨祖勇抓着玉如霜地头发把她拖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似乎也没能吓住他。

那名警官看了看似乎失去了知觉让人在地上乱拖的玉如霜道:“不管她是你什么人,在共总场合聚众闹事暴力侵犯他人,尤其是机场这种地方,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

“那好,我回家去教训老婆,这下子我们人民的警察同志管不着了吧?小的们,咱们回去!”杨祖勇口风一转,招呼他的手下就想这么离开,根本无视什么法律。

“我不是他老婆,不是!我不认识他,他是绑匪、黑社会、恐怖份子!他身上有炸药,我不跟他走!”玉如霜突然挣扎起来,杨祖勇的手一紧,武警们手里的枪口也微微一抬,气氛慕然紧张了起来。

“不管你们是什么人,首先把手里的人放开,把手放在脑后……让我们检查一下你们身上有没有危险品。”警官冷冷地道。

杨祖勇满脸的怒气突然消退,他一松手将玉如霜摔倒在地上,面带微笑地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么,我放手总行了吧?”

杨祖勇回头给手下们使了个眼神,然后带着人就这么从黑洞洞的枪口前大摇大摆地走过,打算就这么离开。

警卫们的目光落在了警官身上,警官眉头微微一皱,冷喝道:“给我站住!你们这个样子就想走了?”

杨祖勇慕地停住脚步,眼睛眯成了一条小缝,冷笑道:“我只是冲进来教训了一下未婚妻,难道你敢开枪?有种就开枪打我啊,走!”

杨祖勇一声暴喝之后带着他的人扬长而去,警卫们面面相觑,两个警卫收起枪打算拦阻,反而被杨祖勇的手下给打翻在地,大家的目光又停在了警官的脸上。

第十二卷 柳暗花明 第三章 - 出笼之鸟

警官似乎作出了决定,正要下令将人合部拿下,肩膀上的通讯器却响了起来,很多人都清晰地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命令:“刘队长,让他们走,这件事情我自有安排!”

刘警官无奈地看着对方扬长而去,回头对目现怒光的队员们道:“收队,各自回岗位去,小马和小余留下随我救助伤者!”

恶霸走了之后,贵宾厅的迎宾小姐纷纷关切地将伤者扶了起来,玉如霜和赵婉都已经面目全非,见到的人无不暗抽了一口冷气。

“小姐,妳们没事吧,要不要送你们去医院?”迎宾小姐们关心地说道。

玉如霜悲从中来,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赵婉微微摇头,沮丧地问道:“小姐,我们的飞机要几点才能起飞?假如不是晚点……”

机场的服务员纷纷摇头,晚点这个问题她们那也没法回答。

“夫人,要不我们送妳们去公安局报警吧,然后去医院检查一下。”刘警官道。

赵婉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她连连摇头道:“不,我们不想报案了,我们要去南京,报案没有用,只要我们没离开上海,就逃不出他们的掌握……”

“咦,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么乱?这……这不是阿姨和如霜妹子吗?妳们怎么了,谁那么狠心把妳们打成这个样子?”一个让玉如霜恐惧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玉如霜惊恐地睁开肿起的眼睛向前一看。玉天寿正满脸怜惜地蹲在她的面前,啧啧摇着头道:“瞧妳们不听我的话,结果弄成了这样。跟我回去吧,我保证那家伙再也不敢来骚扰妳们!”

玉如霜一声恐惧到了极点地惊叫,一脚把玉天寿踢了个四脚朝天,玉如霜恐惧到了极点地叫道:“魔鬼……快把他赶出去!赶出去!”

玉天寿爬了起来,眼里厉芒一闪即逝,他故作委屈地叫道:“魔鬼?我是妳三哥啊,阿姨,如霜妹子,妳不会是疯了吧?”

玉如霜歇斯底里地叫着,赵婉却冷静地将她搂在了怀里。勉强微笑着对玉天寿道:“对不起,三侄子,如霜她给吓坏了,需要冷静一下。”

活活把人说成是疯子然后关进疯人院的事情赵婉并不是没见玉家父子干过,所以她宁可用温暖的怀抱捂住女儿的嘴也不想她在激动的时候被人误认为是疯子。

“阿姨,妳跟如霜妹子不如回家去休养吧,我会给妳们安排最好的医生的!”玉天寿道。

“不用了,我们打算去南京还愿,顺便问问如来佛祖,他既然普渡众生。为何却留着那些恶魔危害人间……”赵婉冷笑着说道。

玉天寿微笑道:“这样吧,正好我也要去南京办些事情,正好顺路陪妳们!”

赵婉的目光里也露出了恐惧与焦灼,那警官又问:“夫人,妳们真的不打算报警吗?”

赵婉冷笑道:“假如报警有用的话,刚才你们也不会让那些魔鬼跑掉了。我现在与女儿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不享受到任何人的干扰!包括这个自妳是我侄子的人,也请帮我让他离我们远一点。”

刘警官有些尴尬地嘀咕两句然后跟手下离开了,服务员们给玉如霜她们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将别人劝开,包括玉天寿在内,然后又给她们拿来了一些伤药和创可贴什么的。

赵婉连连妳谢,并询问是否有其他飞机即将起飞。她打算换乘任何一架离开上海的飞机。

“不,妈妈,不管换乘任何飞机,那魔鬼都会跟着我们去的。我的提包呢?我打个电话让阿苏找人来接我们,这样是最安全的!”玉如霜终于冷静了下来,制止了母亲准备退票的举动。

“小姐,这是您地手提袋,您……能不能给我签个名?”一个服务员将玉如霜的手提袋拿了过来,顺便还递上了一本《绝色丽人》杂志以及一只笔。

玉如霜看到封面上那个光芒四射的自己,再摸摸自己脸上的浮肿,悲从中来,她哽咽着道:“妳取笑我吗?”

那服务员赶忙道:“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玉小姐,我最钦佩的人就是您了,今天地事情真的很抱歉!”

玉如霜唰唰地在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那女孩欢天喜地地去了,玉如霜暗自神伤地往自己的手提袋里掏着,慕然她神情一呆,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只被踩成了两片的翻盖手机。

“小姐,能不能给我借一只手机来?我手机坏了,我想打一个电话!”玉如霜举起手召唤道。

服务员还没反应过来,玉天寿和另一边的另一个女孩几乎同时站了起来,齐声说道:“我这里有!”

玉如霜厌恶地看了玉天寿一眼,冷声道:“你站远点,否则我要叫保安了!”

玉天寿冷冷的瞪了她一眼之后只好坐了回去,心中诧异玉如霜怎么有胆子居然跟他说这样的话,寻思着刚才偷听到的话,猛然想道:“阿苏?谁是阿苏?她的野男人么?”

这个时候玉如霜对另一位好心人道:“小姐,谢谢妳,请借妳的手机让我打一个电话,我会加倍给妳通话费的!”

那女孩很大方地将手机拿了过来,道:“没关系,我的电话是单位代付话费的,妳随便打!”

玉如霜心情激动地拨着那个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的号码,电话嘟地一声接通了,轩辕苏的声音从那头传了过来。问道:“喂,我是轩辕苏,你是哪位?”

话到喉头。却好像被堵住了一般说不出来了,玉如霜听到了轩辕苏地声之后哽咽着居然愣是开不了口。

轩辕苏正陪着三个女孩顶着烈日爬长城呢,晕头转向地还以为是什么骚扰电话,正想挂掉,却似乎从里头听到了啜泣的声音,轩辕苏心神电转,追问道:“是妳吗?如霜?是妳吗?”

满腔的悲痛化作了泉涌地泪水和嚎啕的哭声,轩辕苏感觉到有些不妙,大叫道:“如霜!妳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别哭。快说话啊!”

正在长城上怀古感今的许朝云等人登时将目光注视了过来,轩辕苏举起手止住了她们的询问,继续问道:“如霜,究竟怎么了,说话啊!”

玉如霜满腔的委屈想跟爱郎诉说,却怎么也没法开口,越是着急就越说不出来,直到最后赵婉轻轻抚着她的背部,将电话接了过去:“让我来吧……”

于是,轩辕苏站在长城的垛口上。听到了让他怒发冲冠的讲述。

“好的,我会安排人在南京接妳们的,放心好了,别的地方我不敢保证,到了南京以后就算玉天寿那个狗娘养的家伙再怎么权势滔天也甭想动你们一根指头,让如霜放心。我即刻回南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苏……”玉如霜哀恸地叫了一声,然后又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了。

赵婉挂断了电话,叹息道:“他说在南京会安排人来接我们,妳了解他么?他在南京有什么朋友?”

玉如霜摇了摇头,不过却坚定地说道:“我相信他!”

玉天寿铁青着脸逼了过来,冷喝着问道:“那个阿苏是什么人?”

玉如霜仰起头来,泪眼婆娑的目光里闪耀着坚强与幸福。她用高傲的语气说道:“假如你是魔鬼,那么他就是我的神,我的一切,我喜欢他。我爱他,这次去南京就是要跟你们玉家一刀两断!去跟他在一起!他是什么人?你根本就不配问他的名字!”

玉天寿何曾听过这样的话,尤其是这段话是从一向在他面前胆战心惊的玉如霜嘴里说出来地,这一下他真的气坏了,目光中毒蛇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玉如霜,他大踏步上前,高高地扬起了手臂……

“这位不是玉三少爷吗?我是东方明珠电视台的记者方云嫣,很高兴能够在这里见到你,请问玉三少爷有时间接受我的采访么?”刚才将自己地电话借给了玉如霜的女孩子拦在了玉天寿和玉如霜之间,掏出了自己的记者证在玉天寿面前晃了晃,更是一针见血地道出了玉天寿的身份,势必要让他有所顾忌。

玉天寿愣了一下,一瞬间之后又恢复了他乖宝宝的样子,微笑着用手指摸了摸额前的头发,道:“原来是方大主持啊,我怎么不知道妳居然也是一位大记者呢?真是抱歉,刚才担心舍妹的事情没有注意到有妳这么一位大美女坐在我身边,真是太失礼了。”

“方云嫣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主持而已,其实我的本质工作倒是记者,我这点姿色哪里会放在三少爷眼里呢,闲话不说了,我们还是谈谈刚才发生的事情吧,从头到尾我都亲眼看到了,以玉家在上海的身份地位,不会对此事不闻不问吧?”方云嫣问道。

玉天寿呵呵笑道:“这个问题问得好,但是我想我没有办法回答妳的问题,我们处于法制社会之中,这件事自然会有专门部门来解决,今天我跟妹妹都受到了很大冲击,请方小姐顾及到我和我妹妹地承受能力,不要再继续追问这件事了。”

方云嫣微微一笑,道:“对,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自然会有法律来处置这些为非作歹的人,正巧我也与你们乘坐同一趟飞机,玉少爷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可要通知我哦,我会很乐意采访闻名已久的玉三少爷的!相信我的观众更高兴知道玉三少爷的奇闻逸史……”

玉天寿皱了皱眉头,勉强笑了笑,道了声真巧然后便坐了下去,看着方云嫣去到玉如霜身边低声安慰。心里面真是郁闷极了,若是别的记者倒还罢了,这个方云嫣却不是那么好惹地。否则以她的美丽与工作环境,她早都给别人或者玉天寿自己给吃了!

“方小姐,我们很感激妳拔刀相助,不过这件事我们不想搞得太大,所以,妳若是打算采访我们,还是请回见吧……”赵婉将手机还给方云嫣,一面道谢一面谢绝了她的采访。

“没事,同为女人我很理解妳们,我只是顺路。有我陪着妳们,妳们就用不着担心那家伙对妳们有什么不轨了!”方云嫣低声道。

赵婉低声说了声谢谢,之后搂着玉如霜默然不语……

轩辕苏挂断了电话,眼睛瞪着遥远地天际,牙齿咬着下唇,手指捏在古老的砖墙上,默然无语。

许朝云担心地抱着轩辕苏的手臂,轻轻摇晃着,问道:“阿苏,如霜姐姐她怎么样了?”

轩辕苏闭上眼睛摇了摇头。道:“没事了,不过她在上海机场里给她那个所谓的未婚夫带着人打了,若不是机场保安阻止,说不定……”轩辕苏睁开眼睛一拳锤在坪口上,狠狠地道:“都怪我,我不该让她回上海的!”

许朝云细声安慰着暴怒与自愧并存的轩辕苏。罗钰娟却好奇地问道:“如霜是谁?”

轩辕苏心情极度不稳,回头瞪着罗钰娟,狠狠地道:“她是我的另一个女人,这下妳满意了吧?”

罗钰娟委屈地也有点不满地道:“又不是我欺负了她,你对我凶什么凶!”

轩辕苏吸了口气,没理会她的抗议,转头对许朝云道:“阿云,我下午就想回南京。妳知道,我放心不下……”

许朝云柔柔地点了点头,道:“你去吧,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轩辕苏有些愧疚地道:“真抱歉。本来想多陪妳几天的,不如妳也跟我一起回去吧。”

看着轩辕苏那热切的目光,许朝云头一低,道:“不行呢…我也很想跟你回去,不过我跟爸爸约定了见面的……本来想让你一起去的……”

轩辕苏心里更内疚了,他不顾罗钰娟翻着的白眼和薇薇安好奇的目光,紧紧地将许朝云搂着,吻着她的额头,轻轻地说道:“他老人家长命百岁,以后有的是机会,记得帮我买点他老人家喜欢的东西,否则他老人家要怪我不懂礼貌了。”

许朝云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然后抬起头来,道:“事不宜迟,我们直接去飞机场吧,我先打电话订一张去南京的飞机票……”

“两张!”罗钰娟翻着白眼道:“我还要去南京看我妈妈呢,再说了,我还要看看那个害我挨骂的女孩有多漂亮,顺便或者可以帮助她代替她那没用地男人教训教训那些敢欺负女人的垃圾!”

“除暴安良……我也要去哦!”薇薇安舞了舞拳头,很是兴奋地说道。

许朝云和轩辕苏面面相觑,轩辕苏道:“女侠,妳妈妈不是还在北京吗?再说了,我回去又不是要去打架,薇薇安,妳跑去凑合什么?”

罗钰娟道:“我好久没去南京了,带薇薇安去旅游一下也不行么?”

轩辕苏无奈地看着许朝云,许朝云在心里面哀叹着,只好点头道:“好吧,三张,确认了吗?没有别的需要赶回南京的人了么?”

玉如霜乘坐的飞机终于在南京降落了,方云嫣一路伴随着玉如霜母女,倒是没有问什么重新激起玉如霜母女伤心或者是让玉天寿担心的问题,下了飞机都还陪着玉如霜母女走出了出口,让带着几个人地玉天寿毫无机会。

一出出口,玉如霜母女和方云嫣、玉天寿都抬头张望起来,轩辕苏说会安排人来接机,那么人究竟来了没有?

看来看去却没有见到举着牌子来接自己的人,就在玉如霜心中焦虑的时候,两辆黑色的车体上刷着大大的POLICE标志的特种装甲车开入了机场来到出站口猛地刹住了,只见车门刷地被拉开,两个都堪妳绝色的美女带着一队手持微冲穿戴整齐的特警跳下车来,两个美女把周围看了一眼,气势逼人地带着全副武装地特警朝玉如霜她们走了过来。

玉如霜和赵婉有些担心地眼球微微一缩,方云嫣却好奇地打量着对面的两个女人以及她们身后的特警们,玉天寿则是大皱眉头,假如这些特警真是来接玉如霜母女的话,那么他的计划势必就要流产了。

“如霜小姐,咱们见过面的,她叫欧阳菁我是于鸿雁,阿苏叫我来接妳的,请放心好了,现在妳非常安全!”于鸿雁看着玉如霜那原本清丽如仙的面孔现在居然两边各浮起五个指印,整个脸都变形了,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不过还是对玉如霜浮起了无限的怜悯,而对后边的玉天寿却是满腔的怒火。

“雁姐……呜……”玉如霜投入了于鸿雁的怀抱,她见过于鸿雁,知道她是轩辕苏已经有了婚约的未婚妻,在轩辕苏的熏陶下,在她的心里,于鸿雁就像她的大姐一样让她跟于鸿雁一见如故。

“妳们好,我叫方云嫣,是玉小姐的簇拥兼刚认识的好朋友!”方云嫣介绍道。

“于小姐、欧阳小姐,很荣幸认识妳们,我是如霜的三哥,我叫玉天寿……”玉天寿也很无耻地介绍着自己。

“真难得玉三公子居然亲自护送如霜小姐来南京,现在如霜小姐已经得到了我们的保护,请问玉三公子是继续跟随保护如霜小姐呢还是打道回府啊?”欧阳菁笑嘻嘻地对玉天寿说道。

“当然……我很希望能够继续陪着我妹妹……”玉天寿直觉着欧阳菁的目光里有些让他恐惧的东西,不由得犹豫了起来,深入险地并非他玉三公子的行事风范呢。

“那就好,我们的阿苏正在乘飞机赶回南京,相信他一定很乐于见到玉三公子莅临南京的!”欧阳菁的笑容就像黄鼠狼一般不怀好意,让玉天寿心里直发毛,想到电话里歇斯底里怒吼的那个人,玉天寿觉得留在南京实在有些不安全。

他温情地对玉如霜说道:“如霜妹子,我这就回上海了,妳若是想回来,我们会竭诚欢迎妳的,还有,记得我们的约定……”

玉如霜从于鸿雁怀里回过头来,怒道:“我跟你没有任何约定,至多也就是敷衍你好暂时逃过你的毒手而已,现在我已经自由了,我跟玉家一刀两断,我和妈妈不再欠你们什么,今后你们是你们,我是我,请不要再来打扰我和妈妈的生活!”

玉天寿嘴角微微一抽,他点点头,道:“好啊,翅膀长硬了是不是?玉如霜,妳生是我玉家的人,死是我玉家的鬼,别以为在外边找了野男人就可以飞走了,咱们走着瞧!”

玉天寿扬长而去,欧阳峻吩咐了两个便衣手下去盯着玉天寿他们,然后对于鸿雁和欧阳菁道:“雁姐菁姐,我们先回去吧!”

于是,坐着警队的防弹车,大伙儿离开了机场。

第十二卷 柳暗花明 第四章 - 初步谋划

看到与轩辕苏同机而回的两位美女,来接机的欧阳菁好奇地多打量了两眼,然后风情万种地笑道:“阿苏你还真是厉害啊,我们小雁儿才走没几天,身边还有个小芸儿在看着你,居然都还能把这么两个大美人儿给带回来了,待会我看你怎么向小雁儿交代。”

轩辕苏尴尬地一笑,向大家介绍道:“这位是罗钰娟,我们南大赖副校长的女儿,这次顺路一起回来玩玩的,这位是薇薇安小姐,她……她在北京读书,这个……来南京玩,这是欧阳菁小姐,我的朋友。”

“妳们好,欢迎来南京玩……”三个女人很快就混熟了,把轩辕苏晾到了一边。

“菁姐,玉小姐到了没有?”轩辕苏有些焦急地问道。

“放心,她现在很安全,我请我干弟弟带了几个特警和小雁儿一起来接她回去的,玉天寿那家伙吓得连机场都没出就回上海去了。”欧阳菁笑道:“她跟她妈妈刚从医院检查回来,没什么大碍,现在呆在省委大院的招待所里,除非玉天寿想造反了,否则安全绝对不成问题。”

“哦,这就好,菁姐,谢谢你了。”轩辕苏感激地说道。

“没事,咱们不是一家人么?呵呵……”欧阳菁笑眯眯地对着后视镜说道,她开着车,身边坐的是薇薇安。

后座上罗钰娟低声问轩辕苏道:“她也是你的女人?”

轩辕苏低声答道:“别乱说,她地丈夫两年前死了。”

罗钰娟恍然点了点头。对欧阳菁多了一分同情。

很快就回到了省委大院,轩辕苏没顾得去于鸿雁家拜访未来的岳父和岳母,估计他们这个时候也不会在家。直接在欧阳菁的带领下来到了招待所里。

大家心情都有些激动,来到走廊里的时候可以听见房屋里轻轻的啜泣和安慰的声音。

走到了门口,轩辕苏深深地吸了口气,这才伸手在门上敲了两下,说道:“雁姐,霜儿,是我,我回来了!”

啜泣的声音消失了,急促的脚步声来到了门口又停住了,轩辕苏再次敲了敲们。声音略略有些沙哑地说道:“是我,开门吧。”

门开了,一条倩影扑入了轩辕苏的怀里,轩辕苏紧紧地搂着玉如霜颤抖着的身体,轻轻地嗅着她的头发,低声安慰道:“不要怕,我回来了……”

于鸿雁大度地看着他们,轩辕苏向她歉然一蹙,于鸿雁笑道:“好了,阿苏终于回来了。这下妳可以放心了吧?这两位是……大家都进来吧,别站在走廊里呀……”

玉如霜就像受伤了的小鸟躲在轩辕苏的怀里不肯放开,轩辕苏索性把她抱了起来,大家走进这个招待政府官员地省级招待所里,果然跟那些简陋的招待所大有不同,至少再多几个人也不会觉得挤。

除了受伤的赵婉母女和轩辕苏之外满屋子都是美女。大家在互相介绍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好好的将对方打量了一遍。

于鸿雁对北京发生的事情都了如指掌,所以早已经有了准备,并不惊异于罗钰娟和薇薇安的美丽,她的气度和美丽倒是让罗钰娟和薇薇安看呆了眼睛,都暗自赞叹着轩辕苏好福气。

轩辕苏都没有心思去听她们说些什么,只是紧紧地搂着玉如霜坐在沙发上轻声安慰着,另一边的赵婉脸上蒙着纱布,看到轩辕苏的样子她欣慰地叹息了一声。

渐渐地。于鸿雁她们也不说话了,静悄悄地看着轩辕苏还有他怀里地玉如霜,目光中有宽慰有羡慕当然还有一丝的笑意。

“小苏,霜儿已经睡着了。你还是把她放到里边的床上吧,这样抱着那么久你也累了吧?”赵婉打破了平静地说道。

“嗯,我不累,不逝……霜儿这样睡着也不舒服,还是放床上吧,我再给她疗会伤……”轩辕苏朝于鸿雁她们点点头轻轻地抱着玉如霜走了进去。

赵婉跟了进去,于鸿雁却没有动,若有所思地微笑着不做声,罗钰娟有些迟疑地问道:“雁姐,妳……真的会开心么?”

“妳怎么会这么问?”于鸿雁微笑着看了她一眼,笑道:“难道妳瞧上了那个傻家伙?”

罗钰娟连忙摇头道:“才没有呢,那个笨蛋如果是我男朋友的话我会给他气死。”

“哦,吃醋吗?”欧阳菁问道。

罗钰娟瞪大了眼睛,矢口否认道:“吃醋?才不呢,我是生气他笨啊,简直就是一个木鱼疙瘩的脑袋。”

“阿苏没那么差吧?”于鸿雁笑道:“我倒是觉得他挺不错地,至少傻得很可爱哦。”

“妳们也是武林中人?”薇薇安憋了好久了,终于又问出了这个问题来。

“武林?呵呵……”于鸿雁了解她的毛病,摇头笑道:“我们不是。”

“那么妳们知道哪里有武林人士么?”薇薇安还不死心地说道。

“薇薇安,别胡搅蛮缠的了,我都告诉你了,武林并不像妳想象的那样的,那些都是电影,别逮住一个人就问人家武林在哪里好不好?”罗钰娟为于鸿雁解围道。

“可是妳说的我更不懂。”薇薇安说道。

牛头不对马嘴的解说中轩辕苏和赵婉走了出来,赵婉对轩辕苏赞不绝口,轩辕苏给玉如霜治疗之后也给她治了治,她脸上的淤肿立刻就消了,疼痛大减,小神医再次展现出他的实力。

“阿苏。你打算怎么办?”于鸿雁严肃地问道。

轩辕苏默默地拿出一只扩充卡,装到了自己的手机里面,然后将里面储存着的录音放了出来。

这是昨天玉如霜偷偷用手机录下来地。玉天寿把M173随身听和微型录音机都给毁了,却忘记了现在的手机很多都带了录音功能,让玉如霜把两人的对话给录了下来。

丧心病狂人面兽心的玉天寿让赵婉捧着脸抽泣起来,于鸿雁面沉如水,欧阳菁目光闪烁,罗钰娟和薇薇安早都气得破口大骂了起来,倘若玉天寿就在面前,说不定这两个母老虎真的要活活的撕碎了他。

“这种人渣,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轩辕苏捏紧了拳头说道。

于鸿雁点了点头,道:“这家伙简直就不是人。不过,怎么对付他们可得好好考虑。”

“唉,早知道刚才找个借口把他留下来就好办了。”欧阳菁遗憾地说道:“恶人自有恶人磨,把他丢到特警队里去他就知道厉害了。”

“玉家和杨家能那么嚣张自然是有些来历的,没有弄清楚他们的底细之前不能胡来,阿苏,你说呢?”于鸿雁问道。

轩辕苏漠然点了点头,冷笑着说道:“那个姓杨的若是听到了这段录音之后妳们说他会怎么样?就算不能立刻让他们狗咬狗,至少也会让他和玉家心生龌龊,想想怎么把录音送到他手里。不管怎么样,以后大家都要小心些了。”

“放心吧,若他们敢在南京闹事,我爸爸可不会不闻不问的。”于鸿雁说道:“这事我还要问问我妈妈,她一定比我们更了解该怎么办。”

想到发生在杭州地一系列事情,轩辕苏同意道:“嗯。这些事情确实要向妳妈妈请教一下。”

大家又商量了一下,暂时都没能想出更好的办法来,在劝了赵婉去休息之后大家便商量着带玉如霜她们出去散心的事情。

轩辕苏打了个电话向北京的许朝云报了平安,把罗钰娟和薇薇安安排去了外边的大酒店,这两位女侠应该盼着有什么吃了豹子胆的人来找她们麻烦吧?

晚上在于家吃了顿饭,在家是贤妻良母型的黄萁听了轩辕苏说的事情之后也让轩辕苏暂时不要有什么举动,这件事她来处理就行了,轩辕苏唯唯诺诺的。不过心里面却有些不那么乐意,听黄萁的意思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在她想来,既然人没什么大碍。何必把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呢?

“妈,那些坏蛋打完人就这么算了?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于鸿雁知道轩辕苏的心思,于是便帮腔道。

黄萁何尝不知道呢,她叹了口气,道:“你们说的这两家人我都知道,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这样吧,我们都想想办法,不过你们想怎么做之前都要跟我商量,不能随便乱来。”

于鸿雁把轩辕苏想用录音诱使双方内讧的事情告诉了黄萁,黄萁想了想,道:“这件事我来安排吧,若是能够查到玉天寿说的那几个被他骗了的官员就好办了,连玉天寿都要用女人去笼络的人,若是发了火儿一定会让玉天寿很难过吧。”

事情就这么暂时定下来了,晚上返回学校之前棋瑞又去看了玉如霜,她已经醒来了,正缩在赵婉的怀里,看来今天的遭遇让她心有余悸,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恢复的。

想到黄萁偷偷跟自己说的那些话,轩辕苏心中暗暗地叹了口气,为什么做一个好人就那么难呢?

轩辕苏搂着飞扑进自己怀里的玉如霜走进了屋里,赵婉非常欣慰地看着,觉着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于是有些避嫌地躲到了另一个屋里。

轩辕苏却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把玉如霜放到了床上之后给她好好的把毯子盖着她地美妙身体,玉如霜期盼着祈求地看着他,轩辕苏轻抚她的红唇和还有些痕迹的面颊,轻声道:“乖……好好的休息,明天一早我就来陪妳。”

“苏……不要离开我,你为什么不给我?难道你嫌弃我吗?是地。我有几个禽兽哥哥,那天为了敷衍他又说了些不堪入耳的话,但是。苏,相信我,我是清白的……”玉如霜紧紧地握着轩辕苏的手,不肯放开,害怕一旦放开轩辕苏就此失去似地。

轩辕苏耐心地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妳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的,相信我,妳答应过我的,要听我的话,不是吗?难道我想过几天等妳身体好了点心情也好了再要妳都不行吗?难道我看错妳了?妳是一个外表清冷内心却淫荡的小荡妇吗?”

他这么一说玉如霜就不敢再要求什么了。但是却又担心了起来:“苏……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我不是……不是荡妇,相信我,不要离开我。”

看她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轩辕苏安慰道:“我知道妳不是,其实呢,我倒是很想妳是……只有我能够看到妳淫荡模样的小荡妇呢……”

玉如霜破涕为笑地深情看着轩辕苏道:“吓死我了,我都听你的,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就算……就算是小母狗我都愿意……”

“这下放心了吧?妳睡吧。我不会走的,过一会我才休息,我会一直陪着妳的。”轩辕苏说道。

“不嘛,我想跟你说话,我想看着你,我怕一睡着你就走了。人家晚上做噩梦醒来的时候没有你在身边会很害怕地。”玉如霜撒着娇说道。

“妳喜欢那我就陪着妳说话吧,说些什么呢?”轩辕苏心道晚上看来是回不去了,现在时间还早,陪她说说话倒是打发时间的好办法。

“就说你的故事吧,我的事情我想全忘记掉,把脑袋里全塞满了你的故事……”玉如霜深情地说道。

“好吧,说起来妳可别哭哦,我的遭遇也不比妳好多少。不过我身边的亲人对我都很好,否则我也没法坚持到今天……”

轩辕苏一直陪伴着玉如霜,玉如霜和赵婉的伤势很快在小神医的亲自打理下都好了,玉如霜恢复了玉面容光。心情也好了很多,对轩辕苏一直不肯要她倒是微有怨言,不过也没敢表现得太‘淫荡……以免轩辕苏不喜欢她了,现在轩辕苏就是她的一切,轩辕苏在她地心里比她自己都还要重要得多。

轩辕苏衣不解带地守了自己三天三夜,玉如霜都感觉到了轩辕苏心中的焦虑,这一天晚上,玉如霜对轩辕苏道:“苏……我现在已经好了,你不用担心我,有什么事情就去办吧。”

轩辕苏道:“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有点想回家而已,假期不多了,我想回去看看。”

“哦,我知道了,那你回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何心…何况这里还有那么多姐妹,还有那两个女侠保护着我呢,你跟雁姐去吧。”玉如霜有些误会了轩辕苏地说道。

“妳误会了,我不是不想带妳回去,实在是有点不方便,妳已经知道我的事情了,我回去都得偷偷摸摸的,再心…我……我才给家里看过雁姐的照片,妳知道老人家思想有些保守,会很啰嗦地,我回去也不会太久,至多两天就回来了。”轩辕苏抓着头皮无力地解释道。

玉如霜‘噗哧’一笑,轩辕苏抬起头来傻傻地看着她的时候她掩口笑道:“难怪雁姐说你有时候就像一个孩子,去吧,我说过我一切都听你的,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我正好想想以后的事情,有你在面前晃着什么都做不成,我可不想变成我妈妈这样的女人,只能依靠着男人一辈子,苏……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想能够多帮你少惹你烦……”

“我知道妳的意思,那好吧,妳好好想,等我回来了再跟妳好好参谋参谋……”

第二天轩辕苏就回到了家里,看看父母和年迈的爷爷奶奶当然是最重要地,另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找赵志强问他们计划的事情。

听说轩辕苏回来了,以前高中的三个死党都聚齐了,铁蛋和猴子都请了假赶了回来,也就一两个小时地飞机而已,大家都不小子,若不趁着年轻好好地拼一下今后机会都没有了,所以大家都很上心。

“你们这些年都有什么新的想法没有啊?”轩辕苏问道。

“没有!”铁蛋和猴子还有赵志强毫不客气地说道。

轩辕苏大惊小怪地说道:“什么都没有?不会吧。你们这几年都白活啦!”

“老大,你知道地啦,我们几个虽然说各有所长。但是要说找个发展方向却不是我们的长处,我们在等着您的英明领导呢!您是给我们指引光明地舵手啊!”猴子笑嘻嘻地恭维着。

实际上赵志强、铁蛋还有猴子在各自的岗位上都干得挺不错的,他们依然对轩辕苏如此的信任让轩辕苏觉得非常的感动。

轩辕苏吸了口气,道:训好吧,那我就把我的想法跟你们说说,你们随时补充或者挑毛病,就像以往那样,明白吗?”

“YES,SIR!”赵志强他们大声回答着,还学着美国人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一切都好像回到了从前,那个傲笑年轻的时代。

“你们都知道了吧,我现在主修的经济没学到多少东西,倒是我辅修的中医有了很大地进展,我们不能随便做我们不熟悉的东西,想来想去,我想到了一个既不会引起我老师反对又绝对大赚的行业,你们猜那是什么?跟医学有些关系的。”

“医疗设备?我们没技术没资金啊……”

“搞药厂?一样……”

大家都猜不到,轩辕苏最后在大家的期待中说道:“民以食为天,而我们中医讲究药补不如食疗。现在正在兴起绿色食品和各种各样的保健食品,但是,我以我现在学到的医学知识……可以肯定地说,市面上绝大多数的保健食品都夸大了疗效,吃那些东西跟吃糖水没有什么区别,假如我们能搞出一个吃了很见效的东西来。你们说会怎么样?”

“哇,赚翻了!”三个人异常夸张地大声说道。

“可是,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资金和技术……”赵志强和其他三个人还是在头疼着这个问题:“我们自己都还没解决温饱问题,哪有那么多钱来投资?技术呢?难道你已经有了产品了?”

轩辕苏信心满满地说道:“资金的事情不用担心,我现在要权有权要钱有钱,就差一个方子而已,而且。我现在心里也有点底了,我打算近期内先研究出一个运动饮料的方子来,等方子搞定了你们就可以一起辞职过来帮我干了!”

事到临头大家又有些犹豫了起来,轩辕苏打消了他们的后顾之忧道:“放心。包赚的生意,知道我的未婚妻是什么人吗?嘿嘿,说了怕吓你们一跳!”

在大家期盼的目光下,轩辕苏低声说道:“我未来地岳父可是江苏的一省之长,嘿嘿,有他老人家照应着,你们还怕我会赔钱吗?”

“嘿嘿……哈哈……”四个人头碰头勾肩搭背地贼笑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心中那个兴奋啊是难以抑止的了。

大家都说定了,等轩辕苏那边准备停当了这边就立刻把准备好的辞职信递上去,连未来的分工都决定好了。

大家开香槟预先庆祝,就好像一切都手到拿来了似的,喝着喝着,赵志强问道:“对了,阿苏,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南京?”

“我计划明天就回去,怎么样?”轩辕苏舌头有些大了,喝得有点多,晕了,他并不是善于喝酒的人,大家高兴,也就多喝了点儿。

“妈妈说过,上次有个大款跑来咱家问咱们谁治好了姥姥,我们照旧推搪着,他临走前发话说他愿意出一百万,给他的爸爸治好脑瘫,看样子倒是一个孝子,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赵志强说道:“这些小钱你想不想顺手赚他妈地一笔?技术上没问题吧?”

轩辕苏眉头一皱,骂道:“你还怀疑我的医术吗?妈的,不把这一百万拿回来你还不知道马王爷长着三只眼儿,也罢,这一百万算你们的安家费,以后再慢慢从你们的工资和分红里扣,这样你们总不会再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吧?”

第十二卷 柳暗花明 第五章 - 装神弄鬼

轩辕苏酒后失言,第二天清醒之后稍微有些后悔,不过大话都已经说满了,再说铁蛋和猴子都在期盼着他的表现,那一百万也不是一个小数目,所以轩辕苏也有些心动。

“靠,一百万,不多不少,不要回来你们还说我吹牛呢,有那家伙的联系地址么?先打听清楚那是什么人,病人在什么地方再说,我可不想费事跑老远找他。”轩辕苏很有派头地说道。

“那家伙好像还留有名片,我去找找看。”赵志强忙不迭地翻了起来。

“小强,你在找什么?”赵志强的妈妈问道。

“妈,还记得上次来咱们家的那个大款吗?他留下来的名片呢?”赵志强问道。

“你找那干嘛?小苏不会想去赚那钱吧?听话,那家伙的钱不好赚,还是别去惹这个麻烦吧。”

“妈,小苏给人治病拿钱,管他是什么人呢,难道帮他治病那人还连医生都吃了吗?不会有事的啦,至多……至多拿不到那么多钱而已。”赵志强说道。

“这……”赵志强的妈妈也犹豫了起来,轩辕苏走了出去帮腔道:“阿姨,放心吧,什么人我没见过,现在我们正计划着搞自己的事业,正缺钱呢,小强说得对,大不了拿不到钱而已,我们懂得进退的。”

赵志强的妈妈被说服了,也没帮赵志强找名片。说道:“不用找了,城里最大的夜总会就是他开地,听说这人很有点黑道底子。你们要小心啊,实在不行帮他治好了病人不要钱也就罢了,至少是一件功德啊!”

“知道了,那么……中饭不回来吃了,我们这就去赚钱去,嘿嘿……”赵志强兴奋地说道。

“等等,晚上再去好了,现在我敢说那个老板根本还在睡觉,而且,就这么过去人家会不会理你还难说。我们得先准备一下。”轩辕苏比其他三个经历的事情多了,也成熟得多,随便一说就把大家都说得心悦诚服。

“那我们要做些什么准备呢?”猴子他们还没跟社会上的这些人打过交道,有些担心又有些期待地问道。

“阿姨,我们中午和晚上都不回来吃饭了,不要担心,不会有问题地。”轩辕苏带着三个铁哥们就出了门。

“你们谁会一些拳脚?至少要身手敏捷一些的。”打的来到了广场上,四个人头顶着头躺在草地上,轩辕苏问道。

“老大,要硬来吗?我可不会拳脚。”赵志强苦笑着回答道。

“我会一点点。不过我想动武应该是最后的手段。”铁蛋吞吞吐吐地说道。

轩辕苏笑道:“铁蛋说的对,我就是在考虑最糟糕的情况而已,你们谁会开车?撤退的路线也得先考虑好才行,还要有防止跟踪的手段,我们几个还要化妆……要想赚那一百万,首先咱们得先花点银子……”

四个铁哥们开始上街去采购。首先要扮酷,怎么酷怎么装扮,反正就要让人家觉得你来头不小,不敢小看了你。

其次么当然得准备其他的东西啦,反正从商议好行动方案到一切准备好都已经华灯初上了。

四个人饥肠辘辘地在城里最大的酒店吃了一顿好地,然后赵志强和猴子就各自办事去了,别着牙的轩辕苏拿出了手机,打算找人来给他付帐。

虽然在赵志强家里没有找到名片。不过轩辕苏还是通过其他的手段找到了目标的手机号码,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电话接通了,一个沙哑的声音问道:“谁啊。”

“你就是炮哥吧,不好意思。打扰了,听说上次你到处找我,我刚巧不在,真是太遗憾了。”轩辕苏不温不火地说道。

“我干,你是谁啊,我找你?找人砍你啊?有屁就快放,我没功夫听你废话!”炮哥嘴里不知道在含着什么,说话的声音一会儿清晰一会儿含含糊糊的。

“我是一个医生,你找我是想让我给你的爸爸治病,我应该没有记错吧?”轩辕苏依旧用那种悠然自得的声音说着话。

“我靠,你是哪个医生?我怎么不记得约了你?”炮哥果然像外边传说的对老爸有够孝顺,听到轩辕苏地话他立马嘴巴也不含糊了,声调也高了一分。

“不是你约了我,是你上门去请我却没找到,现在我就在富华大酒家五楼的第五号贵宾包房里,我等你十分钟,不来就算了。”轩辕苏不温不火地说着,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还立刻关了机。

“老大,这样行不行啊……”铁蛋有些担心地说道。

“放心,急病乱求医,像炮哥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不会有错的,他就算不自己来也会让手下来,这比我们去找他有效多了。”轩辕苏很镇静地说道。

铁蛋担心地不时伸头到窗户去往下看,十分钟不到,只听,吱,地几声响,楼下似乎紧急停了几辆车子,铁蛋颤巍巍地说道:“来了,来了!”

轩辕苏也有些紧张,不过比铁蛋好多了,就算一言不合他要打例十来个人带着铁蛋逃跑应该都不是什么问题,何况打不起来的概率要大得多。

脚步声近了,轩辕苏对铁蛋说道:“冷静点,别怕,我们是来给人治病的,不会有事的。”

门‘哐’地一声被推开了,四五条黑社会打手模样的健壮汉子闯了进来,铁蛋的手一哆嗦,轩辕苏却无动于衷的继续自斟自饮着。

那四条大汉往两边一站,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往门口一站。瓮声瓮气地问道:“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叫我们炮哥请他!”

“是我,你们老大没来吗?时间快到了。我可没耐心等下去。”轩辕苏瞧都没瞧那家伙一眼地悠然说道。

“就你这屁大的小子?”那家伙慕地大笑起来:“毛都还没长齐吧,你们大人在哪里?别误了我们老大的事情!”

轩辕苏整了整衣袖站了起来,说道:“铁蛋,看来人家没有打算让我们去看病呢,收拾东西走吧。”

“是,师傅!”

铁蛋大声地恭恭敬敬地说道,过了这么一小会,他也稍微地镇定了点儿,于是按照早都拟定了地剧本演了起来。盯63。23“师傅?那大汉瞪大了眼睛,看起来轩辕苏比铁蛋还要年轻些。居然会是铁蛋的师傅,那家伙不由得将信将疑起来,奇Qisuu.сom书这才斜着眼仔细地打量起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来。

轩辕苏梳着油亮的头发,那是在城里最贵地美容店找最好的美容师下午才剪吹的,配着轩辕苏的坚毅脸型简直就酷呆了,唯一不谐调的就是他的眼睛好像有问题,只是直直地看着前方。

轩辕苏戴上了墨镜,铁蛋递给他一根拐杖……嘀嘀、垛垛,地,轩辕苏在铁蛋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比面前所有人都要高的个头,身子站得笔直,一身笔挺合体的中山装和油光发亮的皮鞋把轩辕苏装点得酷毙了。

一旁的铁蛋卖像也不俗,不过那身打扮到电影公司去拍旧上海滩的戏还差不多,出现在二十一世纪就有些别扭了。

轩辕苏缓缓的向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淡然道:“年轻人。亮眼的看东西不一定有瞎子明白,年纪小的不一定没有本事,这点都不懂,难怪只能当一个马前地卒子……”。

“说得好,果然不愧是高人……”在电话里听到过的声音从走道里响起,一个嘴里叼着一只香烟的大汉披着一件衬衣袒露着胸口的横肉和刺青在两个小弟的护卫下走了进来。

他一开口轩辕苏就站住了,扭头冷冷地问铁蛋道:“铁蛋,多少时候了。”

铁蛋答道:“师傅。还差半分钟。”

轩辕苏点了点头,那边那个给轩辕苏骂马前卒的家伙在炮哥耳边一阵嘀咕,炮哥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又瞎又年轻的人,微带怀疑地问道:“阁下就是约我来那位?我不记得什么时候亲自拜访过阁下……”

轩辕苏淡然道:“炮哥你贵人多望事了吧。再说,我一个瞎子,没事难道找炮哥你干嘛?我来这里一来是为了治病救人,二来是为了那一百万的治疗费!”

“好,够爽快,但是,我怎么知道你够不够资格呢?”炮哥也很爽快地说道。

“没有三分三也不敢上梁山,炮哥是什么人,我敢在炮哥你面前玩花样吗?我们也就两个人而已,假如炮哥觉得不对,随时可以把我们扔到太湖喂鱼去!”轩辕苏镇静自若地说道。

“好,我就信你一回,请!”炮哥果然够爽快,二话不说地便让开了道路,做出了请的姿势。

铁蛋搀扶着装成了瞎子的轩辕苏慢慢地在炮哥的人的包围下走了出去。

“艾,五号间还没结帐呢。”服务台的小姐说道。

轩辕苏拐杖一驻,站住不走了,也不说话。

他越是古怪炮哥倒是越觉得他有点来头了,见状挥手道:“算在我账上!”

谁不认识炮寻啊,那个服务员刚才说了那话之后都有点后悔了,没想到今天炮哥还挺和善。

“治病救人心诚最重要。”轩辕苏淡然当先而出。

“去,把帐结了,多给点小费!”炮哥现在还真不敢得罪了轩辕苏,不过,若是轩辕苏治不好他的老爸,恐怕他会把轩辕苏切碎了真地扔到太湖去喂鱼。

上了炮哥的车,一溜烟地回到了檀溪湾太湖别墅区,轩辕苏和铁蛋都是第一次来到这个高级别墅区,铁蛋还往窗外瞅。轩辕苏却正襟危坐,只用余光观察着车内外的一切。

几辆豪华车开进了一栋依山傍水地别墅车库里,轩辕苏被请下车。炮哥带着路轩辕苏在铁蛋地搀扶下缓缓地走了进去。

一路上七八个仆妇恭恭敬敬地叫炮哥老爷,炮哥赶散她们,领着轩辕苏来到了二楼的一间散发着消毒水和花香味道地房间里。

一个老人面容枯瘦地躺在床上,双目紧紧地闭着,不省人事。

轩辕苏被牵引到病床前,轩辕苏伸出手道:“腕脉。”

铁蛋从被窝里摸到老人的手,然后将略显冰凉的手放到棋瑞手上。

轩辕苏一面为老人切脉一面问道:“老人家是怎么得的病?病了多久了?目前日常给老人用的是什么药物?”

炮哥对老人的情况非常熟悉,轩辕苏的问题他对答如流,连轩辕苏都有些佩服他了,果然是一个孝顺的儿子啊。就算拿不到那一百万轩辕苏都要帮他把老人治好,这样的孝子现在可是稀有动物了。

见到轩辕苏不再问话,炮哥也静静地陪在一边,一个小男孩跑了进来,怯怯地绕到另一边拉着炮哥的手问道:“爸爸,他们是什么人,给爷爷看病地吗?”

“嗯,是的,你别吵到医生,快回去玩你的吧。”炮哥哄道。

“医生叔叔。你能把爷爷治好吗?我还要跟爷爷玩呢!”小男孩走到了门口又回过头来关心地问道。

这样的一个家庭还真让轩辕苏意外,他松开手缓缓地说道:“放心,你爷爷明天就可以起来跟你玩了。”

“谢谢叔叔!”小男孩很高兴地跑了,炮哥却希望与怀疑共存地问道:“苏医生,我爸爸他的病……真的能治好吗?”

“你把钱准备好就是了,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说,中医的神奇不是你们普通人能了解的。”轩辕苏淡淡地吩咐道:“你也出去吧,不要让人打扰我们,铁蛋,把我的医箱拿来。”

炮哥犹豫了片刻,却还是没有走,看着轩辕苏接过药箱打开后拿出了几根银针,他迟疑着说道:“我可以不出去吗?”

“随你。只要不吵到我就行了。”轩辕苏不再理他,捏着针用手摸索着找到了位于老人家头顶的足太阳膀胱经地通天、承光两个穴道,小心地将针慢慢地刺入,再用手让老人家的下颚张开。找到耳朵边的足少阳胆经的听会穴,银针微微刺入约零点五寸,用手慢慢捻了一阵之后又拿出了几根针给老人家取其他的穴道。

老人家的病情跟刘姥姥差不多,都是脑血管硬化加上血液中血脂太高导致血液粘稠堵塞了血管,以至于失去了知觉,因为时间拖得久了,所以比起刘姥姥地病情要严重些。

目前这类病症看西医的话只能用药维持着,中医倒是可以用针炎或者艾熏等方式刺激脑部穴脉,促进加速内循环,不过疗效也不是很好,璐酶可以包治的全世界也许只有轩辕苏一个人吧。

轩辕苏治好了刘姥姥之后已经有了经验,动用那神奇的回生之力的话只需要一瞬间的功夫就可以完事,不过,为了显得更加艰难一些,以免病人家属觉得钱花得冤枉,轩辕苏决定大费周折的拖时间。

一百万的症费呢,轩辕苏决定卖力一点,把老人家身上地其他毛病也给顺手治他一治,拿那一百万也拿得心安理得一些,所以,他并不只是在老人家脑袋上下针,手上、脚上、胸腹部位都刺上了银针,一边刺还一边吟诵着玉龙歌,百症赋之类的针炎歌诀。

什么‘小便不禁关元好,大便闭塞大敦烧,又不应时求气海,关元同泻效如神!’又或是什么‘大便闭结不能通,照海分明在足中,更把支沟来泻动,方知妙穴有神功。’等等。

炮哥在一旁连连点头,道:“对,对,这些天就听护士说我爸爸大便不通。”

轩辕苏冷斥一声道:“闭嘴!”

炮哥赶紧把嘴巴紧紧地闭上了,铁蛋在一旁钦佩地瞧着轩辕苏。那眼神就算是轩辕苏的真徒儿也比不上。

为了装得更像,轩辕苏还真把铁蛋当他的徒弟了,一面治病一面还给铁蛋上课。铁蛋和炮哥都听得是云里雾里,对轩辕苏就更加倾服了。

一面给病人针灸,轩辕苏一面将自然真气引入银针之中,或补或泻,无不痛快淋漓,病人体内积蓄地或躁阳或阴郁之气也随之被引发出来,给自然真气缓缓的融入体内,更大大增加了轩辕苏地修为。

老年人身体病魔缠身,不像年轻人那样只有一样两样临时的毛病,给老人家检测身体和治病对医生的要求更高。各种病症相互影响加上老人的身体活力降低恢复能力差,症病治病的难度也成倍增加,但是,这些都成了轩辕苏感兴趣研究的目标,他对医术着了迷,也就越发地想对更难处里和更复杂的病情钻研下去。

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去了几个小时,轩辕苏怡然自若地定穴刺穴、进针退针,银针都换了好几套,消毒了好几遍,繁复的施针让旁边瞧着的铁蛋和炮哥眼花缭乱。看的人都浑身冒起了冷汗,正在忙着地轩辕苏却好像越弄越精神了似的。

“这个……小神医,究竟还要多久啊……”炮哥觉得自己在女人身上干同样的时间都没有现在光是站着累,他不由得有些焦急了。

轩辕苏冷声问道:“徒儿,现在多少时候了?”

铁蛋愣了一下,才省悟过来轩辕苏还在装着瞎子呢。炮哥已经报上了时间:“小神医,现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铁蛋!”轩辕苏再次冷声问道。

“呃……师傅,还差三刻钟凌晨三点半。”铁蛋看了看手表说道。

“嗯,差不多了,四点准时让老人家醒过来,准备点稀粥什么的,素的,老人醒来之后少量多餐食用。”轩辕苏冷冷的说完之后继续给老人家用针。

“这么神?”炮哥暗自咋舌。一溜小跑出去吩咐守在门外的仆妇小弟们去准备东西,然后又跑了回来。

时针滴答滴答的过去,距离轩辕苏说的时间越来越短,但是老人家醒来的迹象却一点都没有。炮哥和铁蛋各自都又焦急了起来。

轩辕苏却一点儿也不着急,他不动声色地捻起了一开始就扎在老人家头顶通天、承光两穴的银针,冷声说道:“现在才是最关键的时候,你们千万不要在我说话之前打扰我,否则我和病人有可能一起完蛋。”

铁蛋和炮哥吓得把手都放开了床架,更是退开了两步,紧紧地闭上了嘴巴,不说话了。

轩辕苏闭上了眼睛,回生之力缓缓的发动了起来,通过按在老人家两边太阳穴的手指输入了老人家的体内。

熟悉的感觉再上心头,一幅玲珑别透的气脉图出现在轩辕苏眼前,轩辕苏默默地感应着病人脑袋里地经络和血脉,回生之力的神奇再现,轩辕苏完完整整地感应到了那密密麻麻错综复杂的图案。

轩辕苏没有任何的迟疑,回生之力迅速涌出,顺着感应到的筋络和血脉迅速地在老人大脑里运行了一遍然后又回到了轩辕苏的体内。

轩辕苏的脑门终于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它们顺着轩辕苏的面颊滴落在床单之上,铁蛋和炮哥心中焦急,却只能束手无策地在旁边干瞪着眼睛。

轩辕苏长吸了口气,终于松开手,却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装扮地冷声道:“毛巾。”

铁蛋赶紧把毛巾递了给他,轩辕苏用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暗自掐了掐自己的虎口,然后便一狠狠地把老人身上像刺猬一样扎着地针给拔了下来。

老人平缓地呼吸着,脸上似乎有了点变化,但是却又像是幻觉,炮哥迟疑着问道:“小神医,我老爸……好了?”

轩辕苏哼了一声,道:“差不多,病是好了,能不能醒就要看他自己了。”

炮哥唯唯诺诺地却不太明白,轩辕苏说的其实是另一种植物人状态,他们身体上没有任何创伤,但是却昏迷不醒,至今没有人明白在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有的神学者说那些人的灵魂消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病应该治好了,但是病人能否醒来还真得是难说。

铁蛋端上了一盆清水,轩辕苏用自带的药粉洗着手,炮哥小声问道:“小神医,我爸爸什么时候能醒啊?”

轩辕苏用自带的手巾擦干净手上的水渍,淡然道:“四点钟准时叫我,你爸爸能不能醒来就看他自己了。”

炮哥一咬牙,眼睛在时钟和病床上的老爸身上来回交替移动着,铁蛋也担心了起来,偷眼瞧着镇静自若地坐在床沿给老人家切脉的轩辕苏,在床底下还偷偷给轩辕苏踢了一脚。

轩辕苏没有理他,径自闭目调吸着,他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不怎么好,头晕目眩着,手脚有些发软,若是一言不合要逃亡的话现在的身体实在有些麻烦。

“时间到了!”炮哥双手撑在床沿,额头冒汗地瞪着棋瑞……床上的病人除了呼吸稍微重了点之外没有任何的改变。

第。章 神医难求

铁蛋暗自捏紧了拳头,竖起耳朵聆听着轩辕苏动手的暗号,屋里的气氛紧张了起来,却见轩辕苏放开了老人家的手,右手五指攒成梅花状,似乎没有用多少力气,实际上却是重重地敲在老人家的胸口俞府穴上。

“咳咳……”老人家猛烈的咳嗽起来,炮哥还在怒瞪着轩辕苏想责问他干嘛要打自己老爸,没想到他老爸突然坐了起来,东张西望地到处找着痰盂吐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