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轩辕道》》 · 皓月星灯 · 2026-07-25
于鸿雁一时间没有说话,轩辕苏道:“欧阳菁从小就对我很好,是为数不多的肯和我说话的小孩之一,自从我爸爸的官越做越大之后就越少孩子跟我在一起,因为他们的父母害怕自己孩子不听话胡闹让我受到伤害后惹火了我爸爸,所以他们干脆就不让自己的孩子接近我。这是我长大后才知道的,欧阳菁虽然另有目的,不过至少曾经陪着我度过了我的童年……”
“可是……”
“听我说!”于鸿雁道:“阿苏,欧阳菁两次害你所以你对她没有多少好感。不过我听说你已经跟她握过手原谅她了呀,怎么还那么小气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
“我是担心她再害你!”轩辕苏嘀咕道。
“我对她的了解比你多……”于鸿雁脸上闪过一丝黯然:“她的命或者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比我还苦,虽然我疾病二十多年,但是我得到了无数人的关爱。她呢?她从父母那里得到地爱比我少的多,长大后更成了一个筹码,嫁给了她不喜欢的人,而且结婚后也不幸福,她的丈夫经常打她骂她,而且……还是一个银枪蜡样头……她丈夫在外边有不少女人,生活很糜烂,他们结婚四年之后还没有孩子,她丈夫对她更暴虐了。而他的公公婆婆也开始看她不顺眼,直到后来一次公安系统的全面大体检才发现她丈夫因为酒色过度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这一次她丈夫立刻成了笑柄,在揍了她一顿之后醉酒开车出了车祸死了……”
轩辕苏轻轻地轻呼一声,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欧阳菁的丈夫已经死了。
“她恢复了自由之身,但是还是以媳妇的身份照顾者公公婆婆,她公公婆婆对她怀有愧疚之心,对她也特别宠爱。因为她身份特殊,又是单身一人。不少男人对她心怀不轨,她怀着报复男人的心理开始玩弄感情,,不过,她也没有完全堕落,至少比现在网络上那些十来岁不知廉耻的援交少女要好多了,真正能够接近她的男人这四年来只有那么三四个,而且还是若即若离的,所以。你别因为她做错了一两件事情就看低了她,何况她已经知道错了。”于鸿雁道。
轩辕苏无语,于鸿雁又道:“那么晚上她给你们吓坏了,尤其是那个阿紫,真不知道她怎么搞的,我看欧阳菁听见她的名字就像见了鬼一样,我哄她两句她就把我当成了保护伞,我乘机劝她,她于是就听我的决心悔改了!”
“就这么简单?”轩辕苏怀疑地问道。
“就这么简单。”于鸿雁说道。
轩辕苏耸耸肩膀,道:“好吧,就这么简单,我还以为你把我卖了呢,她看我的时候都让我觉得有些心惊肉跳。”
“卖了你?多少钱一斤啊?我全要了!”于鸿雁笑道,看着轩辕苏的时候脸上闪过一道异彩。
“小姐,我是不卖身的!两情相悦还差不多!”轩辕苏也开玩笑道。
跟于鸿雁在一起的时候时间似乎都异常地快,说笑着车子已经来到了南大校园里。
“雁姐,明天去逛街吗?上次答应给你买新裙子地一直没有空,我也在苏州被关了那么久了,明天一起出来玩怎么样?”轩辕苏意犹未尽地说道:“过两天就要开学了,我这个学期任务超重,恐怕以后没有多少时间出来陪你了。”
于鸿雁想了想,道:“好吧,没问题,请假我也要出来玩,呵呵,不过不是两个人哦,真没办法,还有一个人恐怕也要插上一脚呢。”
轩辕苏奇道:“还有谁?你朋友么?男的女的?”
于鸿雁笑嘻嘻地说道:“算是我朋友吧,女的,很漂亮哦,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
轩辕苏皱着眉瞧着她不做声,于鸿雁笑道:“怎么,我那么大方你还不满意吗?瞧,人家都在等你呢!”车子停在了轩辕苏宿舍楼下啊,大灯一亮,将前方一条人影照得纤毫毕现,轩辕苏脱口叫道:“阿云!”
站在楼道里的女孩一身粉红,她蹦蹦跳跳地来到了车子边,敲着窗子将一张笑脸对着车窗哈了口气,不是许朝云还有谁?
第九卷 蓄势待发 第五章 - 女人的心
欧阳菁开着她的本田来到了一块正在拆楼的工地边上,这里就是刘明哲的投资事业将要展开的地方。
“欧阳小姐,最近你的风头很健啊!”正在工地上巡视的刘明哲见到了欧阳菁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不由得心里有气,同样是阴谋的主使,为什么两个人的待遇相差那么大呢?摒退了手下后他冷声嘲讽道。
“刘公子最近火气好像有点大,应该吃些泻火的东西才是,现在投资的事情那么多,可别病倒了!”欧阳菁并不在意刘明哲嘴里的火药味,来到刘明哲身边之后很有兴致地看着大铁锤在空中挥舞,一锤就将一栋楼打塌了半边,比请民工来慢慢敲打速度快了一百倍不止。
经过几年的沉寂,中国地产业泡沫消退之后渐渐有了重兴的迹象,中国人口越来越多,然而地皮却只有那么多,地产业实在是一个生产富豪的最大最稳的行业,刘明哲这次抓紧机会回国投资一个地产公司,准备大干一场,所以背后必然得找一个坚实的靠山,而于鸿雁的特殊身份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成了他最好的选择。
这一次他拼尽了全力,不但说服了自己的债主将债务转为投资,还计划周密带来了一大批专业人才与专业机器,除了投资这个地产公司之外他还一条龙地投资了水泥厂、砖厂,甚至还打算投资炼钢厂。为的就是控制生产成本和保证质量,一切都准备好了,没想到却在于鸿雁地事情上捅了篓子,一下子损失了百分之二十的家族投资,也就是总投资中的百分之十稍微多一点,刘明哲心疼啊。加上身体果然如那两个恶魔——轩辕苏和陈德斌所说的。整天没力气、身子一挨到女人下身就疼得像要断掉似的,另外,每天十二点和零点的时候真地史疼得他想自杀。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连连做噩梦,阿紫就像一个冤魂不散地鬼,紧紧地拽着他的灵魂不放,这段时间他简直度日如年,今天好不容易将欧阳菁约了出来,看到他那么高兴的样子自然满心地不舒服。
“真想不到。你就这样投靠了他们,甚至不遗余力地跑去苏州上演一出千里救情郎的好戏,欧阳菁,你真的就这么心甘情愿地做人家的狗吗?”刘明哲心中的怒气难平,金钱上的损失还罢了,让他这么生不如死地活着真地是太过分了!
欧阳菁脸色一沉,道:“刘明哲,请注意你的用词!”
“怎么?难受了吗?我看你还不如狗呢,人家小狗哄得主人开心了至少还能够得到一根肉骨头。可是你呢?你那么帮着他们,你得到了什么!”刘明哲恶毒地说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现在至少比你过得舒坦得多!”欧阳菁冷笑道:“你说得不错,我现在是对他们摇尾乞怜,那又怎么样?你又比我好多少?他们指东你照样不敢往西走。至少我还有自由,你呢?你是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狗!”
刘明哲气得一巴掌打过来,欧阳菁早有准备,轻轻一闪就躲开了,还冷笑道:“你现在还想逞什么能么?就连我都可以轻轻松松打倒你!”
刘明哲气呼呼地喘着气,还真拿她没辙,现在的他就好像被抽空了身体,浑身软绵绵的。
欧阳菁抓住了刘明哲的领子,冷笑着低声道:“你想报仇么?先哄得他们高兴了再说吧!”
说完这话欧阳菁将刘明哲用力一推,刘明哲登时四角朝天地摔了个跟头,欧阳菁抱着手冷笑道:“你这个样子还想报仇?少来了!”
刘明哲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他并没有发怒,而是挥手让自己保镖走开,随后才低声问道:“欧阳菁,你打的什么注意?听你的意思莫非是打算卧薪尝胆做一回勾践?”
“刘明哲,一直以来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你那么笨,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你宁可承受痛苦也不愿跟轩辕苏求饶,真是笨蛋,轩辕苏他们只要一天没给你解除你身上动地手脚你就永远也别想报仇,现在你是全身无力,久了以后恐怕就是全身瘫痪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只要能够哄得轩辕苏对你放心了,之后要干什么还不是我们说了算么?”欧阳菁冷笑着说道。
刘明哲心中意动,惊叹道:“欧阳菁,以前我还真小看你了,这个注意你应该已经想了很久了吧?快告诉我你还有什么打算?我给他们搞得魂不守舍一点注意都没了。”
欧阳菁点点头道:“这还差不多,你真以为我会甘心做他们的小狗吗?谋定而后动,你先想办法让轩辕苏帮你解除你身上的手脚吧,你就告诉他,你整天忙着投资的事情,现在地身体只会误事,装得惨一点,轩辕苏那个人心地善良,很容易讨好的,不过你转变得也别太快,他的疑心病还是有点重的……”
与此同时,轩辕苏和于鸿雁还有许朝云正在街上逛着,虽然一直没有看到阿紫的影子,不过轩辕苏知道,那个忠于职守的女孩一定会默默地跟在后头的某个地方。
就逛街这方面而言轩辕苏是一个足以拿满分的好男友,但是,他一左一右带着两个大美女逛街,本身也吸引了不少眼球,一路走来虽然买了不少让自己满意的服装但是同时也成了别人关注的焦点,尤其在他双手提着购物后得来的兜儿然后于鸿雁和许朝云各自亲昵地勾着他的臂弯的时候。
旁人那火辣辣的目光轩辕苏渐渐地受不住了,一眼瞥见旁边有一个小吃馆。便提议道:“两位美女,需不需要吃点东西小歇一下?”
于鸿雁和许朝云转过头瞧着他,许朝云摇着他的手道:“不嘛,这里东西有什么好吃地?逛完了这里待会咱们到夫子庙再吃,吃饱了又可以逛夫子庙,多好啊!”
轩辕苏觉得身边路人的目光似乎更加凌厉起来。忍不住说道:“还要去夫子庙?那里的老人家看见我们这个样子……会受不了的!”
“耶”于鸿雁和许朝云几乎同时放开搂着轩辕苏的了。在轩辕苏停下脚步的时候超越过去并且在轩辕苏面前互相拍手相庆,然后兴高采烈地搂在一起,笑得花枝乱颤地继续向前走去。
轩辕苏站在原地呆了两秒钟。才知道她们今天原来是一起设计好了在捉弄自己。
“好啊,居然是在耍我!”轩辕苏捏了捏拳头,发现旁人看着自己地目光变成了幸灾乐祸,轩辕苏在心理面哼了一声,索性吹起口哨将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慢慢地跟在了她们地背后。
“大情圣,居然还知道害羞啊!”在轩辕苏凑上来对她们挑选的服装准备做一番演讲的时候。许朝云低低地一声调侃,然后就像一只穿花蝴蝶一样飞到了一边去。
轩辕苏呆看了三秒钟才回过神来,转头却又被另一双撇子将眼神给吸引住了,于鸿雁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嘴角还带着一缕顽皮,让轩辕苏看了又喜又爱,刚才打地注意登时忘到了九霄云外。
“这是我们的约定,今后逛街的时候一个人可以独占你的臂弯半小时,然后轮换……”在轩辕苏不断地询问之下于鸿雁终于透露了她和许朝云的约定。
轩辕苏终于明白许朝云为什么像穿花蝴蝶一般在身边飞来飞去但是却绝对不靠近他身边地缘故。轩辕苏看着于鸿雁的撇子,低声疑问道:“只是逛街?”
于鸿雁嫣然一笑,道:“你还打算怎么样?”
看着她一脸的逗他的样子,轩辕苏厚起脸皮,道:“比如说其他方面……”
于鸿雁娇嗔地瞪了轩辕苏一眼。道:“贪心的家伙,到时候再说吧!”
于鸿雁脸上突然多了点害羞的粉红,她甩开轩辕苏牵着她的手,又跑去跟许朝云缠在了一起,许朝云示威似地牵着于鸿雁的手朝着轩辕苏抬了抬,轩辕苏忍不住满心的高兴,朝着她露出了暗藏着獠牙地微笑。
半个小时后果然缠在轩辕苏身边的又变成了许朝云,于鸿雁则站到了许朝云的另一边牵着她另一只手,这样逛起街来虽然还是一道让人频频关注的亮丽的风景线,但是至少望向轩辕苏地目光没有那么杀气十足了。
渐渐地,在轩辕苏有意地引导下,三人又来到了荣姐的那家丽仙服饰专卖店。
“你们这两个笨蛋,一点都不会招呼客人,真是气死我了,亏你们还跟阿苏学了那么久,一点都不懂顾客的心理……”远远的就听见了荣姐的声音,似乎还在骂着人,轩辕苏竖起了耳朵,许朝云也好奇地问道:“那个女人是在说你吗?我记得你以前一直在她那里打工的吧?”
轩辕苏点点头,道:“走,咱们去瞧瞧是谁在挨骂!”
丽仙还是那个丽仙,但是似乎随着销售额的下降,丽仙也没了以往的气质,走进来之后轩辕苏便感觉到了与以往的不同之处。
站在门口招揽客人的是两个没见过的帅哥,招呼客人也不是那么热情,整个丽仙好像从上到下都失去了灵气,轩辕苏是学经济的,知道一个好的掌门人对企业的重要性,但是这个时候才真正了解到一个掌门人真的可以将自己地精神与理念影响到整个企业,玉如霜一蹶不振,连带着整个离线服饰都不知所措。
“荣姐,刚才你好像提到了我哦……怎么?在训斥我的两个小弟吗?”轩辕苏笑着走向了正在店里面训人的荣姐。
“阿苏,你怎么来了,真是稀客啊,唉别提啦,我都打算退出加盟店了,你知道吧?现在丽仙真的是没希望了!”荣姐一脸地无奈道:“去年你还在的时候那段时间多好过啊!”
“会好起来的!”轩辕苏安慰道。他和杜飞云,陈柳平这俩家伙寒暄两句后问道:“换了很多人啊,还真巧,我刚听到荣姐在骂你们两个小子,是不是又犯错了?”
荣姐代答道:“也不完全是他们的错,现在整个丽仙的销售都很艰难,我最近都没进货。只想把眼前的卖完然后转别地品牌了。”
轩辕苏点了点头。道:“我明白,玉小姐碰到了很大地麻烦,上次我说过我能帮她。可惜她以为我有别地企图,唉,算了,荣姐,我的电话你还记得吧?有什么需要帮助地打电话给我!我今天有任务在身,就不多说了。拜拜……”
轩辕苏招呼着于鸿雁和许朝云走了出去,杜飞云和陈柳平却追了出来,叫道:“老大,等等,我们有事情想问问你。”
轩辕苏回过身来,见俩人惊艳地看着自己身边地两个美女,便随口介绍道:“这是你们雁姐、云姐!”
两人乖乖地叫了,然后笑嘻嘻的说道:“老大,你真好福气啊!”
“找我什么事情啊?”轩辕苏笑嘻嘻地来了个默认。许朝云却拉着于鸿雁走到隔壁的店去了。
“老大,最近丽仙不好混,老板娘炒了好多人,我们有心想不干了,你现在在哪里混?有没有什么机会可以提携提携小弟两个?”杜飞云低声问道。
轩辕苏眉头一皱。想了想,道:“这样吧,我给你们想想,回头给你们电话。”
“老大,你一定要记着我们这两个可怜的小弟哦……”陈柳平坏笑着说道:“尤其是在温柔乡里的时候!”
“去你地,真在温柔乡里的时候我还记得你我就有问题了!”轩辕苏想了想,道:“最迟三天后我会给你们答复的!”
轩辕苏与陈柳平他们分手后赶上了正在挑着衣服的于鸿雁她们,于鸿雁看到轩辕苏走来,问道:“玉小姐也就是玉如霜,上次咱们在专卖店见过的那一个女孩吧?”
轩辕苏点点头,道:“上次我跟你们说过的,她妈妈病了,找了好多医生都没有办法,结果你们也知道啦。”
许朝云撇撇嘴,道:“世界上那么多得了绝症的人你不去关心,就特别关心这个玉如霜,还不是因为她比较漂亮么……”
“谁说的,上次我老师陈序在药店坐堂行医的时候很多人地地址我都记下来了,包括玉如霜的妈妈,不信回学校我可以给你看我的记录!”轩辕苏振振有辞地说道:“医者父母心,请你不要以小女子之心度大君子之腹!”
许朝云知道轩辕苏所言非虚,一时无法反驳,便摇着于鸿雁的手求援道:“雁姐,你看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这里面一定有鬼,还说我们是小女子,你快帮我教训教训他!”
于鸿雁望着轩辕苏笑道:“我教你一个好办法,只要你一个星期不理他,保证他以后给你斟茶递水再也不敢欺负你!”
许朝云道:“雁姐,你怎么也帮他一起欺负我,哼,我不理你们了!”
于鸿雁朝着轩辕苏笑道:“还不求我们地阿云饶了你么?”
许朝云却又抬起头,怀疑地问道:“刚才我听你的意思是说你有办法治疗玉如霜她妈妈的病?连陈序老师都束手无策你有什么能耐居然敢说你有办法!”
轩辕苏微微一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许朝云再追问,轩辕苏却不理她,随手练了几件衣服出来扔给许朝云,道:“小女子,去试穿看看吧!”
许朝云对于鸿雁道:“雁姐,你看他那样子,肯定有问题!你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吗?”
于鸿雁笑道:“我也不瞒你,我确实知道他打算干嘛,不过我答应过他,绝不对任何人说,所以很抱歉不能告诉你,不过,你可以自己去挖掘它他的秘密啊,那样子的话岂不是又好玩又有成就感么?”
许朝云眼睛一亮,但是想了想又有些顾虑。道:“我怕……怕他怪我试探他的隐私……”
于鸿雁叹了口气,抱着她地香肩走向更衣室,道:“傻丫头,假如他愿意说自然会告诉你,不是他厚此薄彼,我和他在一起其实与这个秘密有着很大地关系。谁都会有些秘密的。你就不要太在意去探究了,知道么?”
许朝云点点头乖乖地去换衣服了,轩辕苏来到于鸿雁身边。问道:“你怎么跟她说的?”
于鸿雁摇了摇头,道:“什么都没说,她还真可怜,以前那么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居然会怕你恼她……”
“这么说你也很可怜哦……”轩辕苏轻轻地将于鸿雁搂着,道:“假如是你,你会不会害怕呢?”
于鸿雁摇了摇头。幽幽地道:“我不知道……”
轩辕苏环绕着她的纤腰的手紧了紧,深情地说道:“放心吧,我永远都不会恼你地,因为我知道,你决不会给机会我地……”
来到夫子庙的时候三人都有点饥肠辘辘了,走进了秦淮人家,一边瞧着秦淮河风景一面吃着很有南京特色的饺子馄饨等点心,俩女又开始讨论着是否看秦淮夜色,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日落西山了。
秦淮河夜景轩辕苏也还没见过呢。想着古诗“桨声灯影连十里,歌女花船戏逐波”中描写地景致,忍不住便有些意动。
这个时候,于鸿雁的手机响了起来,于鸿雁接通之后嗯了几声。还告诉对方自己现在的位置,邀请对方过来。
轩辕苏问道:“谁啊,不会影响我们泛舟游秦淮的计划吧?”
于鸿雁神秘地一笑,道:“她来了你就知道了!”
约莫十分钟之后,包厢的门被推开,风尘仆仆的欧阳菁走了进来。
轩辕苏正把嘴对着小笼包上边用筷子捅破地小窗子吹着凉气,见到欧阳菁猛地吃了一惊,一不小心吸了口气,结果小笼包滚烫的汤水就给吸进了气管,又烫又呛,轩辕苏立刻猛烈地咳了起来。
许朝云给轩辕苏捶背,于鸿雁端来了温水,不过却无济于事,轩辕苏咳得昏天黑地,好不容易才喘着气平息下来,这才有空把那杯温水喝下去润喉。
“真抱歉,我进来吓着你了吧。”欧阳菁黯然道歉。
轩辕苏摇了摇手,声音嘶哑地说道:“不……没事,我自己不小心呛着了。”
“要不要去看医生啊?”欧阳菁小心地问道。
“不……不用了,我自己就是……医生!”轩辕苏又咳了两声,道:“你们不用管我,一会就好了。”
于鸿雁也招呼欧阳菁坐了下来,将新要的小笼包和馄饨推到她面前,道:“菁姐,你辛苦了,先填肚子,待会我们要夜游夫子庙泛舟秦淮河,可别吃太饱了!”
欧阳菁一面吃一面向他们介绍了自己今天与刘明哲一起在工地视察的情况,末了,他犹豫着说道:“小雁儿,有件事我不知道敢不敢说……”
于鸿雁道:“说吧,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么?”
欧阳菁看了看轩辕苏还有许朝云,低下了头去,许朝云冷声道:“说吧,假如是正当的事情,没什么不好开口的!”
欧阳菁看样子对许朝云还有些后怕,闻言低声道:“今天我陪着刘明哲走了一天,我都有点吃不消了,刘明哲……他现在的身体太弱了,走两步都要喘气,现在正是要他出力地时候,你们看是不是能够……”
“刘明哲身体怎么了?”于鸿雁皱眉道:“病了?”
轩辕苏和许朝云交换了个眼神,许朝云微微点头,轩辕苏道:“我知道了,他已经承受了一个月的折磨,也该有所悔悟了,明天我就去见他,你不用担心。”
欧阳菁低声道:“他这个人不是很可靠,你还是要小心,别跟她说我的事情,等他求你了你再给他解了吧”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呢?”于鸿雁皱眉问道。
“雁姐,这件事我会向你解释的!”轩辕苏向于鸿雁示意道,于鸿雁摇了摇头,不再追问,转而把目光投向了秦淮河中。
第九卷 蓄势待发 第六章 - 明哲保身
深夜之中欧阳菁回到了家里,她微微打了个饱嗝,将手里的小提包到了沙发上,一边走向浴室一边毫无顾忌地将衣服脱下随手扔在地。
哗哗的热水冲在身上,欧阳菁躺在浴缸里惬意地眯上了眼睛,任由水在身上冲刷着自己的肌肤,慢慢地金身都陷入了热水之中,欧阳菁不住舒畅地呻吟起来。
就在她享受着热水滋润着肌肤的滋味时,突然感觉到光线有些变,她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阿紫正站在浴缸前,不怀好意地冷笑着看她。
“啊……”欧阳菁用手捂住了嘴,将惊呼声硬生生地截断,她瑟缩,惊恐地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可怕女孩。
“好乖的孩子……”阿紫慢慢地蹲了下来,伸出手捞起水面上厚厚泡泡,放在嘴前朝着欧阳菁的脸吹了一口气。
泡泡被吹得飘飘荡荡地落在了欧阳菁面前,欧阳菁胆战心惊地说:“妳……妳想干什么!妳……妳怎么进来的,我……我要报警!”
“我想妳了啊……”阿紫微微一笑,从浴缸里抽回手,来到了浴缸后面,欧阳菁明知她走到了自己后头,但是身体却好像僵硬了一般动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在恐惧中等待着阿紫的下一个举动。
“妳真是一个乖孩子,所以。我特意给妳带了些东西过来,希望能够喜欢……”阿紫在欧阳菁身后缓缓的说道,双手在欧阳菁脸上抚了一阵,随后顺着她脖子一直往下……直到捏住了那两团突起上地两葡萄。
“啊……”欧阳菁浑身打了一个冷战,阿紫刚从外边进来。她的手冷得让她的肌肤感觉到寒冷而收缩,而她轻轻地一捏更让欧阳菁发出一声娇吟。
欧阳菁的双手终于移了过来保护自己的身体,阿紫却已经收回了,神秘地说道:“知道我为妳带来了什么吗?”
欧阳菁哆嗦着,颤抖抖地说道:“妳饶了我哈……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我什么都没做。妳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阿紫轻笑道:“还记得那天我下车地时候怎么对妳说的么?我还会找妳的,而这次来找妳却与妳做没做坏事没有关系……”
“那……那妳还来找我干什么?想要钱?我给妳。只要妳饶了!”欧阳菁胆战心惊地说道。
“我像是为了钱铤而走险的人么?”阿紫将一个冰冷的东西贴在欧菁的脸上,言语间已然充满了某种意味:“瞧,这东西多冰凉美丽……假如铐在妳地身上会不会更加美丽呢……”
那东西贴在欧阳菁的肌肤上让她浑身战栗起来,这东西她虽然没有过,但是还是一眼就了解到了抛地功用。
阿紫手里的东西赫然是一个用银白的细链条连在一起的几个闪耀着白寒光的镣铐!
“不……”欧阳菁挣扎了起来,但是,随着‘喀嚓’一声,她的脖上已经被一个寒冷的大约有五厘米宽的东西拷住了,她在水里踢着,她用手抓住铐着脖子的金属环。用力的拽着想将抛摘下来。
阿紫没有理会她地挣扎,一手掐住了欧阳菁的下巴,另一只手在欧菁呼救的声音还没有来得及冲出咽喉的时候用一只带着铁链的塞子给住了,欧阳菁的悲呼变成了呜咽,随着阿紫收紧锁链,她的牙关被撑,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事情还没完,阿紫手里拉着链条,就像从海里吊起一条美人鱼一般欧阳菁从浴缸里拖了出来,身上湿淋淋地在灯光下欧阳菁的肌肤就像缎一样光滑。而且充满了媚惑的力量。
美人鱼在地上挣扎着,涂上了沐浴露的瓷砖滑得让她根本站不住,更用不上一点儿力气,就像一条被扔在沙滩上地鱼一样。
阿紫飞快地抓住了她的双手,随着镣铐上的卡簧弹响,只经过了几钟,欧阳菁的手脚就被反扣了起来并且被那些链子连在了一起,随着紫将锁链收短,欧阳菁再也挣扎不了,只能躺在地上呜呜地哭泣。
阿紫摸着她雪白滑腻的肌肤。笑道:“不用担心,我不会把你怎么的……只不过上次玩得不够尽兴,今天咱们再好好的玩玩……”
阿紫从浴室外提了一个大包裹进来,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抬起阳菁的下巴让她瞧着这些东西,笑道:“看到了吗?这些东西我会一用在妳的身上,我会慢慢地教妳,今后妳就是我地小狗狗了,知道!”
欧阳菁恐惧地看着这些东西,阿紫的话更让她吓得魂不附体,真想此晕过去,然而,就算晕过去了,她的噩梦也不会就此结束……
第二天趁着还没开学,轩辕苏便与陈德斌还带着杜飞云以及陈柳平到了‘玉宇集团公司’的临时总部,见到了刘明哲。
看到了轩辕苏和陈德斌,刘明哲的脸色微微的一变,想到了欧阳菁话,他不由在脸上挤出一点笑容来,道:“轩辕副总还有陈先生今天然有空过来,真是太好了,请坐请坐。”
轩辕苏他们各自坐了下来,轩辕苏随口问道:“刘总,现在公司的情进行得怎么样了?真抱歉这段时间我一直没有时间过问,工作一定忙吧?”
刘明哲陪笑道:“应该的应该的,公司刚刚开始,一切都还没搞,所以确实有些忙。”
轩辕苏道:“不如我们去各个地方看看,刘总给我介绍一下具体情吧。”
“好好好。没问题!”刘明哲鸡啄米似的点头,立刻叫了秘书进来排好出行地事情。
轩辕苏故意问道:“刘总的心态似乎比前次见到要好得多了嘛。”
刘明哲尴尬地笑了笑,道:“上次有些意气用事让轩辕兄弟你见笑,现在我终于想明白啦,还请轩辕兄弟原谅我以前的过错。……今后要轩辕兄弟多多提点啊!”
陈德斌噗哧一笑,轩辕苏也莞尔一笑,道:“同样的话好像欧阳菁对我说过,不过要我相信你,还得用你的行动来证明哦!” 杜飞云和陈柳平也听说过,玉宇集团,地名字,见轩辕苏居然是玉、集团的副总经理已经非常惊讶了。再看到总经理对轩辕苏居然一副诚诚恐的样子,真的是嘴巴都差点儿合不拢了。
轩辕苏兼没有向他们解释。只听刘明哲连连点头,道:“当然,当然,今后轩辕大哥一定能从小弟我的行动中看到我的表现……”
大家一起向外走,轩辕苏介绍道:“阿斌就不用介绍了,这两位也我地兄弟,这是杜飞云这是陈柳平,他们是财院的,专业还算对口,我打算让他们来公司找点事做。你给随便安排一下吧。”
刘明哲看了看俩人,眼珠子一转,拍着胸脯热心地道:“轩辕大哥兄弟就是我的兄最,没说的,先一块去转亏圈,回头再让秘书找个合的职位……”
“刘总,他们还是学生,这次也算是来实习的,所以……”轩辕苏道。
刘明哲很热心很体贴地打断了他的话,道:“没闸题。我会找老手带他们的,保证他们实习愉快同时又能学到东西,毕业的话欢迎留在司继续发展啊!” 杜飞云和陈柳平听着真是心花怒放,对面前这个刘总真的是感激极,连声道:“谢谢刘总!”
“谢我干啥,你们该好好感谢轩辕大哥才对!卫刘明哲呵呵笑道:没有轩辕犬哥,我门玉宇集团就根本没法成立啊!”
“啊!”两个小子呆呆地看着轩辕苏,他们可没想到,偶尔兴致来认的这个老大居然那么有办法,昨天只是随便问一句。没想到今天就到了这里,轩辕苏地身份从一个小打工仔一下子也窜升得太快了点。
刘明哲带着他们看了正在施工的工地,昨天那两台拆房机很快就把房子全给拆了,然后大型自动装我车、铲车飞快地将地面的砖头石块钢筋给拉走,今天已经开始采取人工加机械的方式挖地基了,速度快简直惊人。
刘明哲听从了欧阳菁的意见,对轩辕苏详细地解说自己的全盘计,轩辕苏有不懂的地方他更是不辞劳苦地详细解释消有时候说得急了不住一连介的英文都窜了出来,幸好轩辕苏勉强能听懂。
刘明哲或许并不是最好的投资者、管理者,不过他在美国混了那么年,又带回来一批专业人员,还是有很多东西值得轩辕苏慢慢体会。
杜飞云和陈柳平比轩辕苏还要细心地留意集团地情况,他们还打算期呆在集团里头呢。
陈德斌例是走马观花,就当作是参观游览一般悠闲得很,不时看着明哲蹩脚的表演露出鄙夷的冷笑。
刘明哲一副体弱力虚的样子,没走多久就已经虚汗淋漓,好几次差儿摔倒,幸好身边还有两个机灵的家伙,左右搀扶着刘明哲,让刘明感激不已。
“刘总,您歇会吧……”杜飞云他们不知道是第几次劝说了,刘明脸色苍白唇色发灰双目无神,太阳穴的大动脉凸显颤动着,满头是,随便找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他的身体快撑不住了。
可惜,刘明哲偷眼去看轩辕苏的时候总是看见他毫无所觉似的东张望,想到欧阳菁的话,刘明哲只好咬着牙硬撑下去。
“老大,我们是不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你看刘总地样子,他恐怕要虚脱了!”杜飞云低声对轩辕苏说道。
轩辕苏看看时间再看看刘明哲的情况,点了点头。道:“好吧,刘辛苦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吃点东西下午再继续吧。”
刘明哲如遭大赦一样全身再也没了力气,只觉得天旋地转,灵魂似飘荡了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剧痛突然从小腹蔓延到全身,像所有地肌肉都寸寸断裂了一般,刘明哲疼得大叫了一声,登时清醒来。
“刘总,你怎么了!”杜飞云和陈柳平以及刘明哲的秘书还有他的镖们纷纷围了上来。
只见陈德斌手里正拿着一只巨大的针在那里用一块布擦拭着。轩辕代为解释道:“刘总没事了,刚才他有点脱力。阿斌只是帮他提提神已,没事了!”
刘明哲晃了晃脑袋,那种昏眩的感觉已经消失了,他觉得自己地身似乎神奇地恢复了力量,他不由喜出望外地跳了起来,高声叫道:我好了!好了!”
一阵淅沥哗啦的声音响起,随后是一片静寂,刘明哲仔细一看,只面前一桌子的碗筷连同桌子一起给他掀翻了,而身边的人却一起目瞪呆地看着他。除了轩辕苏和陈德斌两个人。
刘明哲突然看到了轩辕苏那冷漠的眼神,登时就像被冷水从头淋到似的清醒了过来。
“刘总,你没事吧?”旁人拼命问道。
刘明哲掏出手帕擦了擦汗,道:“没事没事,让老板给我们换两个间,我有些事情想单独和轩辕副总以及陈先生好好谈谈。”
轩辕苏微微颔首,杜飞云和陈柳平也感觉到了两人间并不是那么和地气氛,慢慢地远离了刘明哲。
陈德斌低声对轩辕苏道:“我去跟两个小弟聊会天,一会儿就回。”
刘明哲和轩辕苏单独呆在另一个新换的包厢里面,轩辕苏和刘明哲对面地坐着。轩辕苏闭目养神,刘明哲却坐立不安,几次张嘴想说什,结果却都没能说出来,酒店里开着空调,刘明哲虽然只穿着一件衬却也急得满头都是汗水。
陈德斌推开门走了进来,轩辕苏睁开了眼睛,陈德斌给了他一个眼示意搞定了那两个家伙,轩辕苏点了点头,微微伸手将手腕上地手表?山来。那是于鸿雁送他的,说什么成功的男人都要戴一块好手表,好于鸿雁没有买那种情侣表,所以轩辕苏也就欣然接受了。
“时间快到了!”轩辕苏冷冷地说道。
轩辕苏的话就像重锤一样敲在刘明哲已经绷紧的神经之上,一下子让他崩溃了,刘明哲直接从椅子上滑到了地土,然后他就四脚着地地到了轩辕苏甫前,抓着轩辕苏的裤子,两行眼泪先出来了,只听他哭:“轩辕大哥,轩辕老大,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轩辕苏有些厌烦的看着他的样子,冷冷的道:“你终于求我了?”
刘明哲鸡啄米地连连点头,道:“求求你,我真地受不了了,我现这个样子也没法干活,我身边的人还以为我得了什么怪病,很多流言说对公司都很不利……大哥,求求你,给我解开那个什么……追魂,……!”
“是子午搜魂针,假如是追魂针的话,你的尸体都该腐烂完……”轩辕苏冷冷地纠正道:“搜魂的意思就是说要慢慢地将你的灵一点一点地销蚀掉,这一个月你应该尝到滋味了吧?”
“是、是!我知道错了,老大,大哥,求求你,给我解了吧,我今一定老老实实听您的话,您让我往东我就不敢往西……”
“我今天来就是打算给你解开这些影响了你工作也影响了我的股份益的这些禁制,不过,为了让你更加刻骨铭心地记住教训,因此我打让你最后再尝尝个中滋味才动手!”
刘明哲一下子瘫在了地上,渐渐地他浑身哆嗦了起来,轩辕苏眼疾快地扯开他的衬衣,用早已放在桌子上地银锋连刺他身上的几个穴,刘明哲躺在地上就像一条死狗一样再也无法动弹,也没法出声。只张着嘴嗬嗬地喘着,身体微微地发着抖,大颗大颗的汗水冒了出来,地眼睛开始迷乱失去了神采……
“唉……,本来以为折磨他会很有趣,没想到。打落水狗那么没……”陈德斌叹了口气。
“是啊,所以小说里面很多大侠都死在他饶了的坏蛋手里!”轩辕有点牛头不对马嘴地说道。
陈德斌默然,若是因为怜悯而饶了刘明哲,他会不会不知悔改呢?是,坏蛋也是人,给他们机会改过自新也没有错……
“你怎么跟那俩小子说的?”轩辕苏的问话打断了陈德斌大脑的短。让他省悟过来,想那种事情干嘛呢?
“我告诉他们。他们可以装作讨好刘明哲帮他做些事,从他那里骗好处,但是,谁才是真正地老大可不能忘记了……”陈德斌微微一,道:“他们两个立刻就明白了。”
轩辕苏点点头道:“很好,暂时还是别让他们知道得太多吧。”
陈德斌点点头,轩辕苏看了看地上的刘明哲,暗骂了句活该,不过觉得实在没什么意思,加上于鸿雁知道情况后也劝他得饶人处且饶。轩辕苏挑了几只针,挑开刘明哲地衬衣,慢慢地在他身上将针刺了去。
刘明哲也在旁边仔细地看着,他当然比阿紫看得明白,忍不住赞叹:“阿苏,你学得真快,我都嫉妒了!”
轩辕苏一阵得意,道:“等我考了试拿到了执照,你小子就再也没能够在我面前耍的资本了!”
陈德斌咬牙切齿地道:“你休想超过我,你现在可以说已经到了一临界点。书上学的是不少,但是你真的能全部理解吗?要想再突破,还要慢慢历练,我也不会原地踏步,咱们走着瞧吧!”
轩辕苏笑了笑,没理他,被别人超越地感觉是很不爽的,轩辕苏决不再打击陈德斌了,以免扼杀了这棵祖国地幼苗。
刘明哲醒来后对轩辕苏依旧诚惶诚恐,因为还有一个禁制俩人没有他解除。轩辕苏的理由是:“刘总那么忙,不会再有机会去泡妹妹了?再说现在女色间谍那么多,为了安全起见,剩下的这个禁制暂时就帮刘总你解开了,偶尔疼一下也能够让刘总记起自己说过的话,反正不会影响工作……”
刘明哲还能说什么呢?从此花花公子该过上苦行僧的生活了吧。
砖厂什么的都在外地,轩辕苏他们也懒得去看了,回到集团临时总翻阅了一下集团的工作报表和文件什么的,轩辕苏他们就离开了。
与拼命拍马的杜飞云俩分手之后轩辕苏和陈德斌回到了学校。
一开门,一个塑料桶从天而降,毫无防备的轩辕苏登时给罩个正,随后听到谁大叫一声,轩辕苏感觉到自己陷入了人群之中,塑料桶敲得咚咚响,震得他地头直发晕,数不清的拳脚蹂躏着他的身体,就像他是一个沙包一样。
轩辕苏用手捂着耳朵蹲在地上大声惨叫着,那些人来得快去得也,一瞬间就跑开了,轩辕苏呆了几秒钟才小心翼翼地摘掉还罩在脑袋的塑料桶,只见陈德斌悠闲地靠在墙上看着他直发笑,除了他之外路宿舍门口的人无不掩口偷笑,那些耍了他的人却一个都不见。
陈德斌面对轩辕苏探询的目光摇了摇头,道:“我没看见,什么都看见!”
他就这么推开虚掩着的门走了进去,这回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莫寺一本正经地坐在桌前敲着键盘,邓伟业和黄永志正在下着象挑……”
“你们……太无耻了!”轩辕苏骂了一声狠狠地将塑料桶罩在莫少脑袋上然后一阵猛敲,在莫少奇哀哀叫的时候邓伟业和黄永志哈哈笑转身便逃,轩辕苏却提着塑料桶展开了追杀……
到最后轩辕苏都没有弄明白,究竟有多少人当时袭击了自己,当时在是太乱了,以至于轩辕苏看着陈德斌的眼神都带着怀疑:“这小子没有乘机打我?”
就这样,新地学期开始了……
第九卷 蓄势待发 第七章 - 奇妙中华
新学期开始,轩辕苏联络了班上的班委,为同学们领了新书,并且同时开了新学期第一个班会。
总结了上学期班里的事务后轩辕苏非常遗憾地表示自己没有尽到班长的责任,人还宣布辞职,最后组织了一次集体活动,那就是投票选举班长。
轩辕苏确实没有时间再去打理班上的事情,其实上个学期他都很不称职,运气好才没出什么事,上学期他参加的几个社团基本上都自动退出了,以至于文学社社长王颖慧见到他就要催他稿子。
“唉,还是忙完自己的事情再说吧……”轩辕苏叹了口气,捏着功决,放松意识,迅速地陷入了睡眠之中。
永恒之地永远都是老样子,新的生命在生命喷泉之中被喷发出来,然后在黄泉漩涡中被毁灭,周而复始地轮回着。
才进入永恒之地,轩辕苏立刻便感觉到了那个人的存在,轩辕苏也不以为意,最近这段时间似乎两个人一同出现在永恒之地的时间比以前多得多,而且,绝大多数时间都是那个人在等着他似的。
事实上黛安娜确实是在等着轩辕苏的出现,自从考虑到时差的问题之后,黛安娜很快就掌握了轩辕苏的休息规律,因此,她每每都能先一步来到永恒之地等着轩辕苏的出现,然而,轩辕苏往往都是一进来然后就立刻溜之大吉做他的美梦去了,让想多试着与轩辕苏交流的黛安娜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这一次轩辕苏象征性地朝着生命之海的尽头挥了挥手,然后一转眼间就消失了,黛安娜颓然躺在半空中,一转念间便来到了轩辕苏刚才停留过的地方,她望着似乎近在眼前但是实际上却无边无际的天空恨恨地说道:“混蛋!我一定会抓住你的!”
叹息了一声之后黛安娜也离开了永恒之地,那里景色虽然很美很奇妙,但是看多了也就没啥好看的了,还不如做个梦好呢。黛安娜在梦中穿上了中世纪的铠甲。手挽着长达五米地刺枪,骑在雄壮的大马上,朝敌人冲杀过去……“啊!……”
正在梦中斩杀无数敌人、纵横沙场威风凛凛的黛安娜突然听见耳边洪钟巨响,震得她头晕眼花,就在她连马鞍都快坐不稳的时候,两名敌人却一左一右地冲到她的身边,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拖下马来……“不!”黛安娜用力地挣扎着,在床上乱蹬着被子。与她一起合租的女伴们正一左一右地摇着她的肩膀,唤道:“黛安娜,该去上课了,你现在怎么了,老是大白天睡觉,闹钟都叫不醒你。以后还是少玩点游戏吧!”
黛安娜睁开了眼睛。瞳孔中的焦距慢慢地调整了过来,她看了看床边的两个女伴,紧张地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我不是告诉你们,不要随意靠近我身边地吗?”
“你真是一个怪胎,她们说得没错,我们好心来叫你起床居然还被你责备!真是太没有礼貌了!”黛安娜的舍友索菲不满地说道。
“黛安娜,我们听你的话没有碰到你的肌肤。不过我们听见你的闹钟响了好久又知道你在睡觉才进来看看的,我们担心你呢,你的生活现在越来越没有规律了,晚上玩游戏大白天睡觉醒不来,正常地社交活动都不参加,你究竟怎么了?能告诉我们为什么吗?有什么问题我们会想办法帮你的!”黛安娜的另一个舍友蕾秋关心地问道。
“拜托……我再正常不过了,你们是我的好朋友,一直都是,但是这件事情你们是帮不来的……”黛安娜坐了起来,道:“好吧。非常感谢你们来叫我起床,现在我准备换衣服出去了,你们是不是也该出去约会去了?”
索菲无奈地说道:“真是没有诚意的感谢,黛安娜,你现在是全校唯一没有男伴的女性,你知道他们在说你什么吗?”
“说我什么?”黛安娜从床上爬起来,解开睡衣的扣子,随着睡衣轻轻地滑落,她傲人的身体便展现在索菲和蕾秋面前。
“天哪……黛安娜,你的身材真是太棒了,难怪你对那些男生不假颜色,能够与你共赴爱河的只有童话里又尊贵又尊贵王子!”蕾秋赞叹道。
“黛安娜,假如你穿上性感艳丽的裙子去参加晚会的话,一定会把晚会上所有的男人都迷倒的!我开始嫉妒了,但愿你永远也别与我一起参加同一个晚会,你瞧,奇Qīsuū.сom书这胸、这肚脐、这臀、这腿……”
“别碰我!”黛安娜一面挑选着衣服一面说道。
索菲的手僵住了,看着黛安娜又拿出那些颜色黑灰色式样难看地服装,忍不住说道:“黛安娜,你是在暴殄天物啊!”
黛安娜无奈道:“没办法,巴黎的人太浪漫了,上次有一个家伙冲上来就要吻我,幸好我用戴着手套的手给挡住了,那家伙还说什么我是他平生第一次想吻的女人……要我嫁给他,我真是烦透了,我可不想哪天一不小心被谁碰到我的肌肤,那样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黛安娜,你总是强调我们不能直接触碰你的肌肤,但是究竟为什么你却不肯告诉我们,难道……”
黛安娜长吸了口气,看着两个要好的舍友,怀疑地问道:“你们能为我保密吗?”
“当然!我们是你最好的朋友!”索菲和蕾秋异口同声地说道。
“好吧,我告诉你们,你们千万别告诉别人!”黛安娜神秘地说道。
索菲和蕾秋连连点头,期盼地看着黛安娜。
黛安娜道:“我正在给一个化妆品公司做试验,使用了他们的护肤霜之后必须保持身体尽量不与别人接触,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假如我和别人身体接触之后一份收入丰厚的工作就没了,好了,就这么回事,我要走了。有机会再跟你们说吧。”
黛安娜随便找个理由糊弄两个女友。只见她们一脸的震惊样儿,知道他们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胡言乱语,估计正在琢磨着怎么从她这里也弄点护肤霜涂,于是赶紧脚下抹油地跑掉了。
黛安娜穿着那套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钻进了楼下的一辆出租车里。
出租车开动之后黛安娜冷声道:“有了结果了么?那么急着找我,为什么不在电话里向我汇报?”
司机将放在前窗上的一只摇头晃脑的黑耀神地装饰品收了起来,一面开车一面恭敬地答道:“尊敬的组长大人,我只负责送您回别府,您问的问题我无权知道,请您原谅。”
黛安娜耸耸肩膀。呼出一口气,道:“好吧,别院现在有谁在?”
司机这回给出了确切的答案:“您的父亲克劳德长老以及迪恩长老。”
黛安娜听说自己老爸也在,心中奇怪,却也不再去问,默默地坐在后边考虑这究竟又出来什么问题。
不久之后黛安娜便来到了家族在巴黎所拥有的一个公寓里。她的爸爸和迪恩长老正坐在长桌前等着她。
“爸爸、迪恩长老。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急着来找我?”黛安娜问道。
“黛安娜,要知道我们对于寻找回生之力非常地焦急,而我们听说你却并没有表现出非常积极地寻找回生之力的举动,所以长老会委托我们前来督促你的行动,非常不巧地是,你派去中国的人发回来了让人困惑的消息,我们不得不立刻把你找来。想和你好好谈谈。”迪恩长老略带为难地说道。
黛安娜坐在了正对大门的主座上,掀开了头套摘下了面纱,问道:“怎么了?传回什么消息了?”
克劳德将一叠资料推到黛安娜面前,苦笑道:“看吧,这就是你要的东西?”
黛安娜略略扫了一眼,眉头一蹙,轻轻地讶异地惊呼一声,整个人都呆住了。
戴安娜相信‘窃取’了回生之力的那个人已经使用过回生之力,而且不止一回,因为回生之力和毁灭之力本来是一体同源地。虽然现在分别继承到了两个人身上,但是一旦有什么大地动作,就算是相隔数万里还是会有感应的,而且,轩辕苏两次使用了回生之力而晕倒之后都曾经在永恒之地碰到过黛安娜,轩辕苏的虚弱黛安娜其实心知肚明那是使用回生之力大量消耗生命力之后却没有及时得到毁灭之力吸收外在生命力补充的结果。
既然对方用过回生之力,那么,必然会留下什么迹象,对方不可能像亚历山大家族这样拥有完善的事后解决方案,不可能将死人复活这种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地妥善处理得让外界完全无法获悉,那么就一定会造成轰动的效果,要找起来应该不算太难。
黛安娜提出这个方案的时候获得了大家的赞许,这确实是大家所认可的目前唯一行之有效的方案了。
然而,事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看着手上拿着的资料黛安娜哭笑不得。
资料经过了汇总和整理,不过,第一页就用粗粗的黑体写着:“数据过于庞大以及难以确认真实性,第一期行动失败!”
根据统计资料,黛安娜派去中国的手下查到了去年三月到今年三月之中在中国发生的堪称世界医学奇迹的事例经过筛选后有两万八千六百三十四条,而且还是未完全统计数据……“某某医院,某某专科,攻克某某不治之症难关……”
“老军医治疗某某病药到病除……”
“只需要20分钟即可快速治疗颈椎病!”
“糖尿病保证治愈,想吃啥就吃啥!”
……看着这些手下们收集起来然后又用法语、意大利语各翻译了一遍的医疗信息以及小广告,黛安娜只觉得浑身无力,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时间啊……难道在中国就没有绝症这个词语了吗?
“真是让人吃惊,中国的医疗广告管理制度真让人难以相信,在法国甚至不能在任何地方打医疗信息的广告,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这些拥有极大煽动力的广告分明都是欺骗性的……天知道中国人看病的时候是否都是看了这些广告去的,上帝保佑他们……”克劳德叹息道:“黛安娜,你的这个办法在中国看样子行不通了!”
看着看着。黛安娜忍不住摇头苦笑,道:“真是有趣的国家,看样子以往我还高估了他们……假如这些都是真的,那么一百年内诺贝尔奖永远都属于中国人了!或许时间还要更久些……”
“黛安娜,现在不是取笑中国人的时候,接下来该怎么办?这样去找线索比大海捞针还难,简直不可能一一去验证这些不实的广告的真实性,只有你了解那家伙,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我也没料到中国居然会那么奇怪……”黛安娜显然还没有从懊恼中恢复过来,她小声地嘀咕了什么。然后无奈地道:“似乎咱们无法通过那家伙创造的奇迹这一方面来找到他了,那么暂时我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克劳德点了点头,道:“黛安娜,假如那家伙与你距离接近之后……我的意思是你能够在多近的距离内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位置呢?”
黛安娜摇头道:“爸爸,这是一个没有任何参考依据的……问题!在我之前没有谁有过这种经历,距离的缩短或许能够帮助我更清晰的感受到回生之力。但是,我没法确切地告诉你们究竟有多远,或许是几百米或许是几千米或许根本没有用。”
黛安娜惊讶地问道:“爸爸,这也是您的意思吗?”
克劳德不做声,迪恩长老低下头去,道:“黛安娜,这是班杰明长老同意绝大多数长老们的意思。”
黛安娜恍然大悟地道:“我可以暂时休学,也可以到中国去旅游一番,但是,谁也别想让我到中国呆那么时间。中国读大学……呵呵,你们不如送我去索马里救济儿童算了,真是好主意啊!”
“黛安娜,这是大家的意见,你虽然是族长,但是有时候也不能违逆长老会的意思……”迪恩劝说道。
黛安娜眨眨眼睛,道:“我知道长老们有那权力,但是我会说服他们的,好吧,我这就回去收拾行李先回奥斯塔一趟然后准备去中国旅游,你们两位还有什么忠告吗?”
克劳德微微颔首,道:“黛安娜,你奶奶让我给你带来了一点东西,她说这东西或许会有用的,对你而言……”
黛安娜并不介意自己的父亲与奶奶无法阻止别人调开自己的行动,那是没办法的事情,家族中八位长老自己家虽然占了两位,但是另外几位若是勾结在一起的话,他们就成了少数派。
听说奶奶为她准备了礼物,黛安娜立刻将戴着黑手套的手伸到了她爸爸面前:“快给我!”
克劳德叹息道:“在你的房间里,洗个澡试用一下,假如有效的话以后就不用一直裹着这些难看的衣服了。”
黛安娜好奇地问道:“那是什么东西?怎么用法?”
克劳德道:“你奶奶带了封信给你,信就在床上,你看了就明白了。”
看过了新黛安娜果然明白了,她的奶奶自从去年组长更迭的大典之后就开始与世界上几个最著名的化妆品集团联系,让他们帮助生产一种特殊的化妆品。
这种化妆品必须能够将皮肤与外界隔离开但是又要保证皮肤的透气性,而且还要有足够的弹性、韧性和强度,还要具备隐形功能,就因为这些苛刻的要求,虽然花费巨资并且成功促使化妆品公司合作制作研究,集合了几乎全球所有化妆品研发的精英,还动用了不少别的行业的力量,但是还是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才制造出了这么一小瓶据说满足了设计需求、但是还需要客户使用后才能确认是否真正成功的东西。就算成功了。因为这种化妆品对普通人而言简直就是废物,因此大规模生产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其成本将会超越同量黄金无数倍,这还是没有考虑其研制成本在内的估价……黛安娜沐浴后换上了美丽的衣裙来到了花团锦簇的后花园里,虽然春天还没有来到浪漫之都巴黎,但是在花匠们的努力下,后花园里已经充满了春机。
嗅着扑鼻的芳香,黛安娜轻轻地摘下了白色长手套,在她父亲的鼓励目光下轻轻地将花丛中最美丽的一朵玫瑰摘了下来……奇迹发生了。黛安娜小心翼翼地捻着那朵玫瑰的花茎,雪白的手代替了绿叶将那朵璀璨的玫瑰衬托得更加娇艳欲滴……“成功了!”克劳德用力地拍了一下手掌喝彩道,黛安娜这才醒悟过来,她兴奋的将玫瑰往天上一抛,欢呼道:“我自由了!”
黛安娜兴奋地大喊大叫,还抱住了她的爸爸狠狠地亲了一口。道:“爸爸,我太高兴了,谢谢您,谢谢奶奶,我终于可以扔掉那些讨厌的衣服了!”
黛安娜放开她的爸爸继续在花园里跳跃着,大声地喊着或者放声高歌,或者摘下一朵朵花儿抛洒得遍地都是。
克劳德有些担心地用手摸了摸刚才被黛安娜吻过的地方,还好。一切正常,看来黛安娜可以过上正常的社交生活了,生为一个贵族后裔,怎么可能没有社交呢?
“黛安娜,别闹了,过来一下,你用的东西只经过了理论测试,具体在你身上的表现还未可知,所以你还得自己想办法测试一下,另外。涂上那东西你感觉舒服吗?”克劳德说道。
黛安娜一面用酸碱成分各不同的清洁用具将手在温水里擦洗,然后就着水盆旁边的小草来试验那东西的抗水和抗酸碱性能,试验的结果似乎表明了那那么多钱还不算白费,克劳德和黛安娜都非常高兴,只是迪恩长老还是有点不合时宜地说道:“黛安娜,现在你的生活已经可以恢复如常了,但愿你能够以家族利益为重,尽快把窃取了回生之力的人找到……”
黛安娜将泡在水里的手伸了出来,用父亲递过来的毛巾擦干手,捻起了一支玫瑰,微笑着问道:“迪恩长老,你们长老会有没有想过,假如真的把那个人找到了,你们准备怎么样从他身上把那回生之力夺回来呢?要知道平衡之力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吧?难道你们打算杀了他?”
迪恩长老微微摇头,道:“回生之力既然传承到了那个人的身上必然是有其原因的,我们可以试着收回回生之力,但是却不能试图做那些违背天意的事情。”
“那我就放心了,我想我们应该可以找到他后就像牙膏一样,用的着他的时候就抓过来挤一挤……嘿嘿……这个主意不错吧?”黛安娜坏坏地笑道。
克劳德和迪恩无奈地对视一眼,克劳德叹道:“实在不行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我想或许会有更好的办法……”
似乎有点什么不对,黛安娜的心猛地一阵颤抖,随后哎呦地惊呼一声,她的手指一不小心被玫瑰花的刺给刺伤了,一滴殷红的血从她雪白的肌肤上冒了出来,但是,最让人触目惊心的却并不是这一点,而是黛安娜手里捏着的那一支玫瑰,她的花朵已经跌落在草地上,而黛安娜手里捏着的只剩下一姐干枯碎裂的花枝。
“看来那东西还不是很成功,不过设计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制造防弹衣,黛安娜,今后你小心些就是了。”克劳德叹道:“你回学校去请假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家,就看你怎么说服长老们了……”
第九卷 蓄势待发 第八章 - 神女初演
“她是谁!”一个男孩忍不住低声叹息道,然而,却给他身边的女孩狠狠地踩了一脚,男孩虽然忍痛收回了目光,但是还是忍不住偷偷地用眼睛的余光注意着那个有着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的女孩。
黛安娜的到来让参加了新春校园舞会的所有女孩们黯然失色,她就像太阳一样照耀着大地,点点星光完全被她的光芒掩盖住了以至于一点痕迹都没有。
男孩们争相想朋友追问她的姓名,女孩们嫉妒得快要疯了,索菲的预言被证明是完全正确的,但是,跟在黛安娜身边的她和蕾秋也得到了很多机会,因为绝大多数的人被朋友问到之后只能回答说:“我不认识她,但我认识她身边的那个女孩……”
“蕾秋,今天你真漂亮!”男孩们借机上前搭讪,然后道:“你不为我介绍一下你身边的这位小姐吗?”
或者巴黎浪漫的气氛将最腼腆的少年也感染得大胆了起来,男孩们捻着玫瑰花走向今天舞会最耀眼的明星,绅士地邀请道:“美丽尊贵的小姐,我能荣幸地邀请您作为我的舞伴吗?”
这个时候黛安娜会用她那极具诱惑力的媚眼轻轻扫过对面的男孩。光是这一眼就足以让很多人心醉神迷了,就这么一眼,黛安娜便可以决定这个男孩在舞会中的未来,被她拒绝之后黯然离开或者得到她的首肯搂着心中的女神跳上一曲。
是的,任他再怎么英俊潇洒怎么温柔多情,戴安娜只给他一个机会,听到那款款的邀请,黛安娜会对他微微一笑,道:“只一曲!”
虽然只得到一曲舞的首肯,但是男孩还是欣喜若狂,他们更幻想着能够在共舞的时候展现他们自己最完美的一面,然后得到女神的青睐。
可惜黛安娜根本没给他们任何机会,一曲舞罢。黛安娜就会毫不容情地离开他,再去寻找下一个目标,其实根本无需她去寻找。自认为有实力能够亲近女神的男孩们早就排着队等待着,舞曲的间隙中他们群起而出。争相向黛安娜发出了邀请。
舞会已经成了黛安娜的个人表演,黛安娜偶尔发现了她以前的男友,那家伙目瞪口呆地看着黛安娜,却始终没有敢上前与黛安娜叙旧,但是黛安娜故意从他身边走过去地时候还是从他的脸色中发下了拼命地后悔的表情。
黛安娜成了舞会上所有男士心中的女神。但是,却遭到了舞会上所有女孩的反感,她太耀眼了,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贵族的举雅趣的谈吐、翩翩的舞姿……她简直就是女性完美的典范!她穿花蝴蝶般在舞会中最出色的男孩子中像女王一样挑选着自己的舞伴简直让同场竞技的女孩们颜面尽失!
黛安娜对自己造成的轰动是了如指掌,四周女孩们的怒目她也照单全收,因为她是故意的!
一年来的压抑让她快要被憋疯了,周围不明所以的男女对她的冷漠、敬而远之也好让她对他们充满了反感。以至于黛安娜要在自己临别巴黎大学前的时候好好的羞辱他们!
然而,就在她又跳完了一曲之后再次抛开又一个男孩的时候,索菲和蕾秋半强迫地将黛安娜架到了洗手间。
黛安娜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们,而他们却是一副大祸临头地表情:“黛安娜,你疯了!你抢尽了别人的风头,莫妮卡快要气疯了!”
黛安娜恍然道:“那又怎么样?谁让他们平时那样对我,我只是在临走前小小的报复一下而已,莫妮卡又能把我怎么样!”
莫妮卡是巴黎大学的大姐大,平时黛安娜是不会去惹她的,但是这个时候黛安娜却丝毫没把她放在眼里。
“黛安娜。今天下午你出去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完全变了,以前的你不会这样的!”蕾秋担心地道。
“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什么都没有变!”黛安娜不耐烦地说道:“下一个舞就要开始了,我的舞伴还没有找到呢,失陪了!”
黛安娜心里面有些乱,在颇有些刁蛮地拒绝了几位邀请她跳舞的男孩之后,他看也没看地就牵上了下一个男孩邀请的手,因为舞曲马上就要开始了。
那男孩颇有趣地看着黛安娜,黛安娜却无心他顾,在踩了男孩第三脚的时候,黛安娜终于醒悟过来,她道声歉然后就跑了出去。
“真是一个可爱的姑娘!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我一眼!”她的最后一位男伴追着她出来,看着她跳上了一辆出租车,忍不住笑了起来。
“简直就是现代的灰姑娘……”白马王子美滋滋地想道。
“少爷!”一个仆人来到她的身后,白马王子笑道:“看到刚才那位姑娘了吗?马上去调查她的底细,或许她就是你们未来的少奶奶了……呵呵,真没想到偶尔来参加这么一个校园舞会居然会碰到这样可爱的姑娘,劳尔,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建议我的兄长们多参加一些这样的大学聚会呢?”
“少爷,假如您娶了那位姑娘,全天下的男人都会嫉妒您的!”劳尔奉承道,随后他像背书一样将黛安娜的资料背了出来。
“她的名字叫做黛安娜·丝黛罗普妮娅·亚历山大·克拉伦斯,她是意大利奥斯塔的亚历山大·克拉伦斯家族的现任族长,也是其家族传承的公爵爵位的继承者,有趣的是,她的爵位是几百年前我们大英帝国的查理王一世赐予地,不过他们族人似乎不在乎这个爵位。显得非常低调,黛安娜小姐即将满一十九岁,幸运的话您将可以在您的城堡中为她庆祝生日……不过有一点比较奇怪,黛安娜小姐以前似乎没那么漂亮……我是说现在她简直太美了……而且近一年的时间中她一直深居简出,身上总是穿着密不透风的服装直到今天晚上……目前我能找到的资料就这么多了。”
“非常好,劳尔,你没让我失望,继续去调查吧。我想知道她的一切!”英俊的白马王子迫不及待地说道。
黛安娜很惶惑,她突然发现,那毁灭之力不但改变了她的身体。貌似还影响了她的性格,在以往她根本不可能会像今天晚上这样招摇更不会像换衣服一样调换着舞伴。
“我的表现就像一个娼妓!”黛安娜痛苦地想道:“我怎么会这样……”
没有谁能帮助她。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她的父亲也无能为力。
梦中不再是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大杀四方,而是无数的白眼与鄙夷,黛安娜不停地逃避,试图躲到一个别人所不认识自己的地方。逃啊逃,直逃了一夜,疲惫不堪的她在飞机上继续休息,然而,这次她宁可呆在永恒之地也不愿意再出去遭受自己良心的谴责了。
正在惶惑无计的时候,熟悉的感觉让她地心一阵颤栗,对面那个人又来了。
“混蛋!”黛安娜将怒气全转移到了那个人身上:“都怪你。若不是你,我会过得舒舒坦坦,若不是你,我哪里会弄成这样!你这个混蛋,让我抓到你的话,我非把你扔到鳄鱼池里不可!”
轩辕苏很奇怪对面那女孩为什么火冒三丈,已经很久没见她这么激动了,而且,似乎怒气还是直指他而来,他不由大惑不解。
但是。双方的交流也仅仅停留在感觉上,轩辕苏虽然觉得很奇怪,但是也没有在意,就算那个女孩提着一把冲锋枪她也拿他无可奈何。
那个人呆了一小会后又消失了,黛安娜只觉得一阵伤心,半年前同样是那个人,但是他还默默的给她鼓励。现在却唯恐在永恒之地久呆。根本不在意她的感受,她突然觉得好伤心,似乎全天下人都被叛了她也不会让她那么伤心,但是那个人的视若无睹却给她带来了极大的伤害一样。
“呜呜……”黛安娜难过地躺在半空中嘤缨地哭泣着……“你怎么了……为什么那么难过……”突然有个声音在她心中响起,那个声音是那么地温暖,那么地亲切,一瞬间便像春雨一样滋润了黛安娜的心。
黛安娜失而复得般喜极而泣:“你回来了?”
突然间黛安娜目瞪口呆地感应着对方的存在,继而狂喜道:“ 我听见了!我感觉到了!你这个混蛋,快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我要抓住你,我要把你送上绞架……”
轩棘苏刚睡着不久电话便响了起来,正在梦中的轩辕苏给下铺的陈德斌一脚踢醒,很是懊恼地接听了电话,迷迷糊糊略带不满地说道:“喂谁啊……”
“是我,荣姐啦,你上次不是说你才办法能够帮助玉小姐的吗?她即将准备来南京,你看是不是可以帮帮她?阿苏,你真有把握吗?”是丽仙加盟店的荣姐打来的电话。
轩棘苏精神一振,道“荣姐啊,她准备什么时候来?来干什么?准备呆多久?您也知道,上次她已经对我抱有成见,我很难说服她,您先帮我探探她的口风如何?”
荣姐焦急地道:“她并不打算通知我们她要来啊,这个消息还是丽仙董事会不知道怎么故意透露出来的,现在我们加盟店地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大家都很气愤呢,公司都这个样子了,她却还不明所以地偷偷来南京……”
“她不会是来找我的吧”这个念头在轩辕苏脑袋里一闪而过,然后轩辕苏立到醒过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听到了荣姐的话附和道:“她一走丽仙就不是丽仙了,就算新总裁很有能力但是要重新整合丽仙然后重振旗鼓至少也要半年时间。大家不可能等那么久没才利润……”
“就是啊……”荣姐叹息道:“我有些想转经营别的品牌,但是假如玉小姐能够重新振作起来那是再好也不过了,你真她有办法帮助她吗?她究竟怎么了?”
“她的一个亲人得了重病,所以她心烦意乱无心工作,只要把她亲人治好了就没事了,只不过她不怎么相信我,根本不给我机会。”轩辕苏道:“她一直没有公开这件事,你千万别去问她。否则她一定会立刻拂袖而去,要不就矢口否认。
”那我怎么办?我们根本就没有她的电话,照你这么说就算见了面我都不知道怎么跟她说了。”荣姐无奈地说道。
“你先搞清楚她什么时候、为什么来南京吧。别的事情到时再说……我睡午觉了,有什么消息再找我……”轩辕苏装作不那么在意地说道。这才是正常的表现,假如他比谁都急的话,别人不怀疑他的目的才怪了。
挂上电话后轩辕苏想来想去却没什么办法,一时间不得要领,时间却过得飞快。轩辕苏索性再次运起睡眠神功睡了过去。
再度光临永恒之地,一股沉重地伤痛重重包围住了轩辕苏,本来想立刻出去做美梦的轩辕苏不由改变了主意。
对面那个女孩根本没有感觉到他的到来,她地心完全被悲伤所盘踞,整个永恒之地似乎都被她的悲伤所感染,天地间被沉重她气息所覆盖。
轩辕苏闭上了眼晴,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对面的女孩似乎很需要他的呵护,他深刻地感受到了她的痛苦与迷惘,然后他在心里面深深地问自己:“你怎么了……为什么那么难过……”
突然间整个世界所笼罩的悲伤一扫而空,继而狂喜地感觉从对面辐射到了整个世界,轩辕苏心中的问话还没有说完就给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忘记了说。
对面的女孩心情也影响了轩辕苏,但是他却有点莫名其妙,把心情从悲伤突然转为欢乐总需要点缘由吧,轩辕苏一时间没法接受对方瞬息万变的感情,因为他不知道对面发生了什么。
黛安娜又跳又笑地骂了半天。终于再度发现到一个事实,刚才听到的那声安慰要么是一次偶然事件,要么是自己的幻觉,总而言之要想再来一次恐怕是不可能了。
黛安娜非常失望,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黛安娜只是失望而已,轩辕苏却一头雾水莫名其妙,他根本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对面地女孩从暴怒到伤心再到欣喜然后再失望只花了大概几分钟时间,这让他不由得有些担心:“她是不是疯了!”
黛安娜当然没疯,她在极度失望的情况下被唤醒,因为飞机已经抵达了奥斯塔,得换坐直升机了。
“我将花一个月时间到中国去旅游,去就近感觉一下中国的历史文化和现状,同时也会尽力去寻找那个混蛋,但是我绝对不会到中国去读书,决不!”黛安娜不容置疑地说道。
“黛安娜,我们只是想让你在中国呆久一点好有更多的时间来搜索目标,同时可以在中国学一些别的地方学不到的东西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好吧?”长老们说道。
黛安娜回答道:“去了中国之后呆一天还是呆一年对于我感应那家伙的位置几乎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旅游的一个月时间已经足够了,根本没必要到中国呆那么久,要想更了解中国,我还不如去伦敦的大英博物馆去,最幸运不过的事情就是我在中国的时候那家伙刚好用了回生之力来救人,否则的话希望渺茫着呢。”
长老们正要说话,黛安娜猛地用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她用手扶着头站了几分钟道:“该死的,那家伙又在使用回生之力了,真奇怪,没有毁灭之力的补充,他为什么还有那么多能量?难道他是一个超人吗?”
长老们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黛安娜是不是假装的,总之黛安娜提醒了他们,对于家族来说。她是无可替代的。
轩辕苏一直想着怎样才能获得玉如霜地信任然后可才可能给她的母亲治病,然而他根本没有办法得知玉如霜的行踪,更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服她,因此他很是有此苦恼。
现在他正在操场边看着南大的校足球队和来自东南大学的足球队正在进行的热身赛。
全国大学生足球锦标赛的预赛就要开始了,南大和东南大学足球水平向来相差不大,但是这一届的南大校队招揽了不少体育特长生,因此实力比以往有了较大地提升。把老冤家东南大学压得气都喘不过来,不过东南大学却也憋着一口气要在南大的地面上将南大踢翻,因此虽然只是一场热身赛。但是却踢得很精彩,双方对抗不断。渐渐地动作都粗野了起来。
一场热身赛其实并不应该踢得那么疯,但是南大和东南大学的关系复杂,双方是同体而生,互相既是兄弟更是竞争对手,暗地里双方互相不服。近年来东南大学渐渐被南大抛开,因此东南大学更是憋足了劲想要压倒南大,哪怕是在任何方面上。
作为即将在选拔赛上相遇地敌人,双方打热身赛也是比较罕见的,不过东南大学找上门来说要打一场兄弟间地友谊赛,南大也不能说不,于是就这么打起来了。
场上的比分是一比零。南大凭黄永志的一个单刀在上半场领先一球,下半场东南大学拼得更凶了,双方的啦啦队喊出来的口号也针锋相对,锣鼓喧天人声鼎沸,南大足球场迎来了她的新学期第一个高潮。
轩辕苏连假球迷都算不上,他只是被邓伟业他们以是不是兄弟为要挟才和许朝云、莫少奇等人一起被抓了来看他们踢球,许朝云倒是一个球迷,她和乐叶琴对球场指指点点倒是瞧得津津有味,把轩辕苏撩到了一边。
他们坐在南大球员的休息点旁边。谁让他们有关系呢?早早就有人帮他们占好了座位,乐叶琴看样子还真是爱煞了黄永志了,每当黄永志接到球往对方门前攻去的时候她就一阵欢呼,当黄永志在对方夹攻下失了球的时候她便为之一阵叹息,偶尔黄水志跑过来喝水,她就给他擦汗,瞧得一众弟兄们不停地起哄。
瞧着两人恩爱的样子,许朝云偶尔也会回头给轩辕苏一个甜甜的微笑,然后笑意盈然的眸子似乎在说:“你还说人家不大相配吗?”
轩辕苏唯有苦笑,然后低头去看他地医书。
现在他不用再时时跑去药店守着了,因为陈康与陈序父子俩神医都认为他进步神速,似乎没多大必要再在那些小感冒发烧的病人身上花费太多的时间,所以,除非留守药店的陈莫风医师发现了什么比较奇特的病例通知他们一起去会诊,否则他们大可以不去药店。
轩辕苏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还是荣姐打来的,只听她说道:“阿苏,我打听清楚了,玉如霜最近很信神佛,她听说南京栖霞寺的许愿最灵,可能是打算来南京许愿来了,具体时间还不知道。”
轩根苏道:“哦,我知道了,你继续留意她的动向吧,有消息再说。”
轩辕苏挂断了电话,心里面一阵怜悯,从求医到信神佛,玉如霜看样子已经完全绝望了,这才会将希望寄托于虚无飘渺的神佛吧,回想着玉如霜当初的模样,轩辕苏不由得摇头叹息,但是,转念一想,玉如霜将希望寄托给了神佛,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一点做点文章呢?
正想得脑袋发疼的时候身边,一阵海啸般的惊呼声将轩辕苏惊醒过来,他抬头看的时候身边的惊呼已经变成了怒吼,而乐叶琴更急得直哭,若不是许朝云拉着她,她说不定已经冲到琼球场里去了。
“怎么了?”轩辕苏的问话还在嘴边,他已经有点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了——对方严重犯规,己方一名队员受伤,不用说,那个倒霉的家伙一定是黄永志那小子了。
第九卷 蓄势待发 第九章 - 借鸡生蛋
场上场下都一片混乱,双方队员已轻开始推攘起来,裁判和吹着哨子将他们分开,给了对方一张红牌直接罚下去了,双方教练在场边大声叫着要各自队员保持克制,南大的队医也和两个同学抬着担架冲向躺在地上抱着腿痛苦翻转的黄永志。
“妈的,那家伙也太黑了,分明是照着人去铲的,又是从后面铲的,任谁也躲不过,妈的,黄永志受伤的话我们校队的锋线威力大减,今后日子就难过了……”
轩辕苏就算对足球再不了解,但是还是明白黄永志受伤对校队来说意味着什么,而且还不知道伤得如何,严重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轩辕苏也将心儿提了起来,听着许朝云安慰乐叶琴的声音,心中一动,却又有些犹豫,只要他出手,就算黄永志伤筋断骨又如何?保管他半分钟后又是一条好汉!但是,假如黄永志的伤不是很严重的话,有必要冒着暴露自己的危险给他疗伤么?
正在犹豫着,校队的队医已经与抬担架的学生将黄永志抬了回来,大家都很关心地围了上去,尤其是校队的教练、队员以及乐叶琴,医生脸色不是那么的好,他摇了摇头,道:“初步判断是脚踝韧带软组织严重挫伤,没法继续比赛了,要立刻送大医院去检查拍片,找车去吧,唉……”
“医生,我这脚要多久才能站起来?”黄水志疼得满头大汗,听见了医生的话他不由得咬着牙追问起来。
医生摇了摇头,道:“伤筋动骨的至少也要十天半个月才能下床,你这伤还难说,不过三个星期内是不可能跑起来的了,好好养伤吧。”
黄永志皱紧了眉。咬着牙躺了回去,不再作声,教练忙着打电话叫车子,大家纷纷咒骂那个犯规的家伙。
那边裁判吹响了哨子示意南大队员回去继续比赛,邓伟业在操场上跑了几步。突然回过头来叫道:“老大,你和阿斌医术不是很厉害的么?怎么不给永志看看啊!”
他说完就回头跑掉了,不过听到他的话之后认识陈德斌和轩辕苏地人都瞧了过来,许朝云也道:“对阿,阿苏,你不是说中医治骨折什么的比西医要好得多么?”
乐叶琴泪汪汪地看着轩辕苏,黄永志也睁开了眼睛满脸希望地看着他们两个,轩辕苏耸耸肩,对陈德斌做了个手势,陈德斌撇撇嘴。道:“我先来就我先来,大不了让这家伙跛得久一点而已。”
陈德斌在大家希望的目光注视下蹲下身在黄永志被包上了冰袋的脚踪上下用手摸了摸,球队的队医紧张地问道:“你要干什么?”
黄永志皱着眉帮助陈德斌回答道:“赵医生,他是我宿舍地,也是个医生,让他也看看吧。”
赵医生将信将疑地道:“行不行啊。假如搞砸了的话我可不负责的哦!”
陈德斌掏出了灸针,笑道:“黄永志,看你的咯,信不信我?”
黄永志抬头与几双熟悉的眼睛略做交流,然后下定了决心,咬牙道:“就信你这一次,假如你把我腿弄坏了,我就吃你一辈子!赵医生,让他弄,我自己负责!”
陈德斌笑嘻嘻地道:“成!养你一个饭桶我还养得起。老大,来帮个忙。把这条猪腿抬一下。帮我瞧着别闹出什么茬子。”
想帮忙的另两个人让开了位置,轩辕苏将手里的东西交给许朝云。然后上前蹲下,帮陈德斌将黄永志的腿用双手轻轻地捧着。
陈德斌用针炙给黄永志下针封闭了他的感觉,然后将冰袋解开,黄水志肿大发黑的脚踝登时出现在大伙面前。
“还真是一条猪腿呢,黄永志,多久没洗脚了,怎么一股怪味啊,亏乐师姐受得了你!”莫少奇捏着鼻子笑道。
黄永志和乐叶琴地脸一起变得通红,黄永志骂道:“哪有你的脚臭,一脱鞋子满宿舍都臭死了,没人帮你洗袜子是不是?赶紧把你网上的那一半找回来吧,省得没来由整天吃醋!”
许朝云啧啧笑道:“黄永志,什么时候嘴巴那么厉害了?不会是吃谁口水多了的缘故吧?”
乐叶琴羞得伸手去挠许朝云的腋下,许朝云也伸手还击,笑得花枝乱颤的两大美女登时让许多人看呆了眼睛。
“黄永志,我看啊,你还真得在床上躺上几天了……”陈德斌在黄永志的脚踝一阵揉捏,在几个穴位上用了针,然后道:“忍着点疼,我要给你拔掉针好给你揉揉按摩活血了,越疼好得越快!”
黄永志咬着牙点了点头,陈德斌便拔掉了灸针,双掌互搓到了一定的温度,然后便在黄永志的脚踝搓揉起来。
黄永志咬着牙满脸痛苦忍受着陈德斌的蹂躏,轩辕苏心中一动,心道:“借鸡下蛋,更待何时!”
他一面用力抓住因为陈德斌的搓揉而摇晃的黄永志的腿,一面暗暗将回生之力缓缓的输送过去。
正在咬牙苦忍的黄永志突然觉得疼痛全失,相反更有一股说不出的舒爽感觉从脚踝处传到了脑海里,就好像美美地伸了个懒腰,就好像美美地睡了个觉、就好像美美的洗了个澡,就好像和乐叶琴美美地……正在给黄永志搓着肿块地陈德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他惊讶地将手拿开,只见黄永志地脚踝奇迹般地恢复了原状,似乎根本就没有受过伤一样,陈德斌抓着黄永志的脚丫子上下摆弄了一下,再正常不过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怪异地事情,一时间不由得呆住了。
“行了,别叫春了,你的脚已经让阿斌治好了,不过,看样子他对你的脚突然发生了感情,你要小心哦!”轩辕苏放开了黄永志的腿,拍了拍他的胸口,将舒服得浑然忘我的黄永志拍醒了,然后走到了一边准备看热闹。
陈德斌果然还呆呆地捧着黄永志地脚在那里瞅着。别人看在眼里还真是觉得有些怪异,给轩辕苏再那么一说,大家登时都用古怪的目光看着陈德斌。
黄永志也看到了,他怪叫一声赶紧将脚抽了回来,然后故意用嫌恶的目光看着陈德斌,道:“你想干什么?我可不喜欢那调调。”
陈德斌清醒了过来,闻言不由一呆,他还不知道黄永志在说什么,他叫道:“不要乱动,让我再检查一下你的脚……”
他伸手去抓黄永志的脚。这么一来黄永志缩得越快,同时嘴里乱叫道:“你想干什么,干嘛要……看我……脚?”
说着说着黄永志突然省悟过来,他原本单脚跳着躲闪着陈德斌,省悟过来之后他一屁股坐在她上,自己抓着脚揉了揉。惊喜地叫道:“好了!真的好了!”
众目睽睽之下奇迹诞生,大家纷纷挤了上来,争相竟睹黄永志的脚,有些人还故意摸来摸去,发出怪异的笑声……黄永志一把拍开莫少奇的手,大声叫道:“有什么好看的,走开走开!”
陈德斌表示还想再看看,这回没人敢怀疑他了,黄永志也‘勉为其难’地在索取了一顿夜宵之后把自己的脚让陈德斌再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好了!完全好了!”陈德斌皱着眉头点了点头,道:“行了。让你们队医再检查一下吧,我觉得应该是好了。”
“陈德斌!你好厉害啊!”轩辕苏在旁边吹捧道:“简直就是神医啊!”
陈德斌根本没有机会反驳。大家都用崇敬的目光看着他。对他刮目相看,不少女孩火辣辣的目光投射到了陈德斌的身上。让众人的聚焦让陈德斌浑身都感觉着不自在。
那边地赵医生只觉得颜面扫地,虽然不知道陈德斌如何将黄永志的伤治好了,但是事实摆在面前,他只能苦笑着对校队的教练谭御冰道:“看样子他的脚确实好了,我无话可说,你还是另外找人吧!”
赵医生黯然离去,谭教练知道劝也没用,正瞅着陈德斌的背影出神,黄永志却穿好了鞋袜再度请战。
想到黄永志的神奇伤愈对双方地利弊,谭教练很快就决定让黄永志再度上场,只不过关心地吩咐道:“小心点,不要再受伤了,你上场后对方很快就会崩溃的,把比分保持到终场就足够了!”
黄水志连连点头,不过看他眼里面不时冒出的凶光恐怕是不那么肯将比分保持在目前的水平上。
黄永志的再度出场果然让南大校队以及观战的所有人精神大振,而对方的精神却在满场的‘把他们赶回去’的声音中遭到了重挫,重新上场的黄永志势不可挡,在队友地帮助下连进两球,最终南大以三比零赢得了比赛,黄永志再度成为关注的焦点。
在黄永志重新上场之后,大家地注意力稍微转移,陈德斌偷偷问轩辕苏:“是不是你搞的鬼!”
轩辕苏一脸的无辜状,道:“你说什么啊?”
陈德斌怀疑地看着轩辕苏,但是从他脸上找不到任何地破绽,尤其是他想不出轩辕苏能用什么办法做出那么神奇的事情来,只好暂时将疑问暂时藏在了心里,转而问道:“老大,你说究竟有什么办法才能够做到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呢?”
轩辕苏摇头道:“我不知道,或许你们家的家传医术可以做到吧!”
陈德斌几乎是低吼着道:“不是我干的!你明知道的!”
轩辕苏睁大了眼睛看着他,陈德斌无奈地唯有叹息着自己胡思乱想起来,轩辕苏肚子里却快笑得疼了,只是脸上不敢表现出来。
他转过脸去,以免自己嘴角忍不住溢出的微笑给陈德斌看见了,但是,转过头来之后却看见许朝云正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回去再慢慢地审你,你那点小花招瞒不了我!”许朝云凑到轩辕苏耳边轻声说道。
轩辕苏脸上一僵,许朝云轻轻地得意地哼了一声,随后便扭过头去不再理轩辕苏。让他解释无门。
这一场球赛让黄永志的传奇家寄户晓,同时也让大家了解到学校里才有那么一个治疗跌打扭伤特有效的小神医陈德斌的存在。
当黄永志他们喝完酒回来,告诉陈德斌他们的教练很希望他能够代替那位因羞傀而挂冠而去的赵医生担任他们地队医的时候,陈德斌躺在床上蒙着头不做声,轩辕苏得意地道:“你们教练怎么不请我啊?怎么说我也是阿斌他老爸的关门弟子呢。要如道一般来说关门弟子才是最厉害的呢。”
陈德斌猛地将被子掀开了,狠狠地道:“好,我答应你们,做你们的队医,不过,我要老大当我地助手!他不干的话我也不干!”
黄水志他们一起抬头看着轩辕苏,问道:“老大你怎么说?”轩辕苏愣了愣,突然笑了起来道:“好啊。不过工资可不能少了我的!而且除了比赛的时候,平时我可不管。”
陈德斌也嘿嘿地笑了起来,道:“好啊,嘿嘿,有我们在,你们上场的时候就狠狠地踢,用力地踢,不要怕受伤,一切有我们呢!”
黄永志和田景扬看着轩辕苏和陈德斌两人一头雾水,不过显然这两个家伙有些针锋相对,他们犯不着惹火上身,于是交待俩人明天去校队报道与教练商量具体安排然后便各自上床去了。
“兄弟们,我有一个朋友准备来南京玩,但是我忘记问她究竟是坐飞机还是坐火车、汽车了,她的电话号码我也忘记了。来的时间也不请楚,你们说我该怎么找到她?”轩转苏实在想不出主意来。只好向大伙求援。
“是男的还是女的?是男的你不如去死。是美女地话你还是不如去死,哈哈……”大伙齐声笑道。
轩辕苏道:“我是说认真的!”
微带酒意的黄永志哼道:“别傻了。什么都不知道还不如等她来找你吧,最多挨骂一顿而已。”
轩辕苏苦恼地道:“问题是她一定不会来找我的!”
“假如是我,我可以入侵航空公司网站,看看有没有相关资料,火车和汽车嘛……没辙!”莫少奇说道。
“坐飞机的概率比较大!”轩辕苏道:“不过……唉,算了,还是不麻烦你了。”
“不嘛,一点都不麻烦!”莫少奇撒娇似的搞怪道:“快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把他找出来!”
轩辕苏心里叹了口气,还是不打算向大家坦白,若是把玉如霜地事情告诉了莫少奇,难免会牵出一堆的事情来,例如找玉如霜干什么之类的,到时候轩辕苏怎么回答呢?
但是,若是一个人去找,难度也未免太大了点,简直就像是大海里捞针啊。
“老大,你太不够兄弟了,我敢说你心里面藏着很多秘密,你很为难,但是你却不肯告诉我们,难道我们都不值得你信任吗?”莫少苛‘衷怨’地说道。
“是啊,老大,枉我们叫你老大了,你心里有什么为难的事情都不肯跟我们说,还当我们是兄弟吗?”黄永志酒后吐真言道。
“算啦,你们别逼他了,他不肯说自然有他的理由,不过,老大,你应该知道,人多力量大,你一个人没办法做到的事情我们八个兄弟一条心就未必不能做到,假如你连我们几个兄弟都不能信任,那么你这一辈子还能信谁呢?”陈德斌幽幽地说道。
听到兄弟们或是劝说或是挤兑的肺腑之言,轩辕苏心里面真的很感动,他脑门子一热,咬着牙道:“好,我把你们当兄弟,也不该瞒你们,老实说吧,今天治好了永志的脚的是我,阿斌虽然怀疑我,但是他找不到证据,我今天就向你们坦白了吧,我之所以学医特别快也是因为同一个原因,那就是我练地自然神功已经不是自然神功了!”
“究竟怎么回事?”大家都竖起了耳朵,等着轩辕苏慢慢解释。
轩辕苏想了想,道:“在我解释之前。阿齐,去隔壁把他们四个也一起找来,同样的话我不想厚此薄彼更不想说上两遍。”
莫少奇跳了起来,飞快地跑到了隔壁,催促着隔壁地邓伟业他们一起过来开会。而轩辕苏趁这个机会也草拟出自已要说地话来了。
“说来话长,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既然大家都把我当兄弟,我也不瞒你们,不过你们一定要给我尽量守秘……今天球场边地事情大家也都看到了,大家都以为那奇迹是阿斌创造地,其实,那是我干的……”八个人围坐在桌边,召开了南大八大金刚第一次长桌会议。
刚来到的邓伟业他们都惊呼了一声然后纷纷瞧向陈德斌,陈德斌点点头算是默认了。然后他们的目光纷纷回到了轩辕苏身上。
轩辕苏道:“你们先别问,等我说完再说……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我趁着帮阿斌抬着永庆的脚地时候将我的自然真气输送进了永庆的脚踝里,造成的效果很惊人对吧?其实我不太想在那么多人面前这样的,不过当时着到永志那么痛苦加上有阿斌这个小神医在前边做挡箭牌所以我才制造了这个奇迹。”
轩辕苏道:“你们一定奇怪我究竟怎么弄的。其实很简单,因为我的自然真气有点儿奇怪,在那次我遭逢意外之后它就变得与以往的自然真气很是不同了,它具有了非常神奇的功效,当然,现在我只知道他能够迅速舒筋活络平抚伤口……阿斌上次在你家里我就帮你弄了一下,所以你的伤口比我好得快许多。”
“为什么?你不能自已弄?”陈德斌忍不住问道。轩辕苏点点头,道:“是地,还记得你说的陈家的传统‘医不自救’么?自然真气在我自己体内跟普通真气并无实质上的区别。但是输送到别人体内就完全不一样了,目前我还不知道他还多少功效。不过跌打扭伤肌肉疼痛这些小问题基本上可以做到气到病除!”
“这么说以后我们踢球就可以不怕扭伤脚以及别人的犯规了!”黄永志高兴地说道。
“你就想着踢球。你老爸送你来可不是让你踢球玩的!”莫少奇道。
“切,大学这些东西我小学就学过了,我老爸老妈可是高级知识分子,我来这里只是混个文凭而已,其实是老爸老妈放我地假呢!”黄永志得意地道:“谁让咱是天才呢。”
大家纷纷发出不屑的嗤笑,还是陈德斌最关心医学上的问题,继续追问道:“老大,这事情你干嘛不告诉我老爸?还有,你弄明白你的内力怎么回事没有?你说的意外又是怎么回事?”
轩辕苏答道:“我都还没说,他们就已经抓着我研究了那么久,假如我说了,他们还不把我关到笼子里去研究啊,我说的意外是指我在去年上学期开学前一不小心插插头的时候被电了一下,然后我的内力就变了,按照我自已的理解,我的内力应该已经由后天直接进入了先天,应该就是这个缘故吧。”
被电了?这吓理由很老套哦!
陈德斌皱眉不语,大伙儿继续提问,轩辕苏一一回答,最后大家都没话可问了,轩辕苏才道:“阿斌,这件事情很难解释,所以我不打算向别人解释,我现在想请你帮个忙,我们两个联手,你得名声我得钱,互利互惠,你看怎么样?”
陈德斌微一迟疑,莫少奇怪笑道:“老大你地意思是说你和阿斌演双簧吗?嘿嘿,咱们可以得什么好处啊?”
轩辕苏正色道:“有阿斌这个神医世家的人在前头挡着,不管治好了什么病,别人只会觉得一切都很正常,换做我就难说了,人家一定会很奇怪这小子凭什么那么神?会惹来很多麻烦,至于你们,只要阿斌答应了,然后我再跟你们说我地想法。”
陈德斌微微一笑道:“没问题,不过,我可以当你地挡箭牌,但是对外我会告诉他们这是我们‘医界双龙’联手才办到的,而且,你得配合我地研究,我要对你的身体进行长期的考察!”
“没问题!”轩转苏道:“既然阿斌答应了,那么……接下来我们该谈谈我们八个人共同的事情。”
大家静静地等着轩辕苏说出他的计划,只听轩辕苏说道:“咱们八个人虽然不敢说都是全天下最优秀的,但是,你们满口自称是天才也不会是乱吹牛吧?我们都很自信,但是,没有后台没有关系的我们怎么才能在毕业后越过最初也是最难熬的阶段获得出人头地的机会然后凭借我们的朝气一飞冲天呢?要知道绝大多数人都在这个阶段被磨平了棱角然后默默无闻,就算最后获得了成功但是他也已经虚耗了青春……”
“对,我老爸光是在小研究所就呆了十年,若不是他自己坚持探索研究,说不定现在还是一个小研究员呢,在那块地方排资论辈要想出头难着呢!”黄永志发牢骚道。
“现在你老爸是出头了,而且还可以为你铺一条安康大道,但是你愿意就这样继承祖荫,按照你老爸给你铺好的路走下去吗?吃们这里在座的有不少少爷吧?莫少奇,你打算毕业后接你老爸的班就这么过一辈子吗?”
莫少奇笑道:“接班当然是要接的,不过我更想在他把班交给我的时候我已经拥有一份我的事业……”
“那就对了,阿斌也不希望一直跟着你老爸去给人看病然后别人介绍说这是神医陈序的儿子吧?还有你们,都不像什么老实的人啊,才没才自己创业的想法呢?”轩辕苏挨个瞧了过去。
“那还用说?谁不想啊,不过毕业也就是失业,现在想找工作都难,更别提自己创业了,老大,你说了那么多究竟才什么好主意就直说了吧!”邓伟业道。
轩辕苏道:“创业最需要什么?理念、资金、人才!理念需要你们自己去找,人才满街都是,我们自己也是人才,资金才是大家最稀缺的东西吧?我们想自己创业就不能靠家里,家里也不一定会拿钱出来支持我们胡搞,但是现在眼前却有一个极好的赚钱的机会……只要我们做得好,那么,起始的创业资金就不成问题了,之后钱滚钱利滚利,永庆你要搞研究吗?我们共同投资你!伟业还打算搞地质么?你可以一手拿着我们的股份一手去钻探你的吧,找到了金矿咱们提点成就是了,还有你们两个,干脆别找工作了,咱们的公司还得你们去搞好管理和公众形象呢,哦,都忘记了咱们这里还有一个帐房先生,简直就是万重具备只欠东风了嘛,你们说怎么样?”
大家眼晴里冒出了‘金’光,似乎眼前就看一座金山在等着他们去挖一样,不过却听田景扬道:“说了半天,你都还没说咱们最初的投资资金从哪里来呢,有了钱咱们再谈别的吧。”
轩辕苏目露精光地道:“我和阿斌去赚啊,不过,你们得帮忙,首先得帮我找到一个人,她的名宇叫做玉如霜,丽仙服饰的总裁兼首席设计师,她这几天可能要来南京,我们首先得找到她,她的母亲病了,我和阿斌可以治好她,然后我们的名气就由她开始打响,未来不久之后就会有源源不断的资金了,陈序老师说过咱们婆劫富济贫……你们还有什么意见?这是玉如霜的艺木照,咱们先讨论一下怎么才能找到她吧!”
看着轩辕苏摊开在桌子上的玉如霜的海报,大家一阵叹息,莫少奇怪笑道:“难怪老大要坦白从宽了,这么美的妞,是我也不肯放过啊,老大,你真不愧是老大啊!”
第九卷 蓄势待发 第十章 - 行动开始
“老大,这样做你有什么好处?似乎我们有点坐享其成的样子啊……”马明扬道。
轩辕苏胸有成竹地道:“话不能这么说,虽然一开始或许是我和阿斌出力最多,但是以后说不定就是我们收获最大,比如说我和阿斌一年治上几十个富豪赚了几百万,但是黄永志若是研究出什么东西来一卖就不知道有多少,我们现在就像在长远投资,到以后你们可别因为我坐享其成整天拿你们的提成说我是吸血鬼就行了!”
“问题是我并没有多大把握能够赚那么多……”陈德斌苦笑道。
轩辕苏给他使了个眼神,道:“一开始或许不行,不过只要大家努力,很快就能够办到的!”
“老大,你还是没有把实话说明白啊!”抽空陈德斌送来了个不满的眼神。
“我和你有机会再说,我知道瞒不了你多久的。”轩辕苏回了一个眼神,让陈德斌稍安勿躁。
有了目标之后南大八大金刚一个个精神抖擞地聊了起来,当晚莫少奇就侵入了丽仙服饰的网站试图能够入侵玉如霜的电脑,但是除了找到一堆过期的图片外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莫少奇还入侵了各大航空公司,在他们的系统中植入了木马,只要发现有叫玉如霜的乘客不管是在哪里登机目的在哪里,都会发回消息到一个免费邮箱。然后莫少奇用他的黑客技术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它收回来。
技术就是一切这句话还真不是盖地,一瞬间功夫,便有消息传了回来,两个玉如霜。一个从云南赶飞到广州,基本可以排除,一个来自上海,目的地是南京。时间是两天后的下午,一同购票的是两个人,另一人名字叫赵婉。
“我地名字叫赵婉,大家都叫我婉儿……”轩辕苏记起了当初在药店的时候玉如霜的母亲说的话,立刻肯定地说道:“就是她了!”
既然知道了玉如霜和她母亲来南京地时间,大家就开始帮助轩辕苏设想怎么样跟她产生第八类接触然后又怎么样顺手摘取美人芳心的方案起来。
有人建议玩英雄救美的游戏,为了安全起见,调戏良家妇女的小混混当然也从八大金刚中抽签决定,也有人建议直接来个绑架,霸王硬上弓了再说。其他各种怪主意层出不穷,不过这个轩辕苏早才打算。等他们计穷之时才抛出了一个“善意的欺骗”的高招,让大家为之叹服。
连最会揭人伤疤的莫少奇都叹道:“老大,没想到你居然那么伟大,做好事居然连姓名和脸都不让对方知道,我们都错怪你了!不过,那么美的妞浪费了多可惜,不如最后关头我和你调换一下,再让风儿将我的面纱吹落吧!”
莫少奇居然敢打‘未来的大嫂’地主意,以至于被大家群起而攻揍得满头是包,莫少奇刚想发脾气,轩辕苏一句话就将他招安了:“莫少奇,你不是想知道你网上那个老婆黑妞的资料吗?乖乖地别跟我操蛋我就告诉你!”
“你怎么知道她是谁?快告诉我!”莫少奇惊喜地叫道,那个自称叫黑妞地女孩一直没有告诉莫少奇她的姓名,只在两人地第一次网络攻防战之中了解到她就在南大校园网地某一个角落,然而那个女孩却警告他不许他再追踪她的地址,否则就算见了面也不理他,莫少奇于是再也不敢追问她地名字,这会儿听见轩辕苏说知道,自然高兴得就像捡了一块金元宝。
“真抱歉这个时候才告诉你,阿齐,其实这是我和阿云的主意,从一开始我就知道那个女孩的名字,也知道她是哪个班级的住在哪里,真抱歉……”轩辕苏脸上却没多少歉意,反而带才那种花招得逞之后的黠笑。
莫少奇并没有在意轩辕苏脸上的表情,而是焦急的追问道:“她叫什么名字?在哪里?”
宿舍里其他六个家伙神色古怪地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强憋着笑的样子,但是轩辕苏正沉浸在捉弄别人的成功喜悦之中,因此并没有发现到。
“她叫刘晓雪,数学系雾九届的,我虽然知道她的资料,不过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贸贸然地就这么去找她,因为她这方面比较害羞……”
似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轩辕苏浑身都感觉轻松了许多,居然教导莫少奇如何接近那个名叫刘晓雪的女孩来,甚至还为他策划着怎样发生一次美丽的意外……
夜深了……但是六二零宿舍却没有休息的意思,大家虽然尽量压低了声线,但是却依旧热烈地讨论着。
第二天南大八大金刚难得地全部睡了个懒觉,因为昨天晚上聊得实在是太晚了,直到凌晨四点多大伙才在轩辕苏的催促下各自回去睡觉,轩辕苏担心他们早上起不来影响了他的计划!
这不,不到九点轩辕苏便爬了起来,催促着大家一个个爬了起来,集体旷课去为自己的未来而打拼。
就像黄永志说的那样他去不去上课其实没多少区别,轩辕苏也差不多,别的人就算做不到他们这样的程度.但是旷几节课倒也不在话。
对于轩辕苏如此热忱地试图帮助玉如霜并且把他们的未来安排在从帮助玉如霜开始,其余七个人虽然有些不解,但是想到玉如霜是一个大美女,随后一切便都有了解释,就算轩辕苏矢口否认,再解释,但是大家都觉得那样的话才真的是理所当然。
轩辕苏和马明扬来到了栖霞寺前‘踩点’,风景优美的栖霞寺除了外地地游客之外大都是附近来烧香的俗称香客的普通市民,随便找几个人询问了一下,果然他们都异口同声地说牺霞寺许愿很灵验。
“老大,你怎么肯定玉如霜会来这里?哪个庙都说自己很灵,南京的大庙多了去了。假如我们在这里守株待兔她却没来怎么办?”马明扬怀疑道。
“放心,就算她先去别地庙,她都还是会来这里的,只要还有一点希望她就不会放弃。以前是跑医院,现在则来求神佛,她会来的,假如她不来的话再说!”轩辕苏自信地道。
两人站在庙前张望了一下,轩辕苏又道:“咱们去买两束香一起进去看看,你许过愿么?知道一般人怎么个许愿地么?”
马明扬是回族人,对佛教礼仪不大了解,闻言唯有摇头,轩辕苏也没拜过什么佛,也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办。幸好这也是今天踩点的目的之一,两人便随着烧香的人们朝里面走去。
香烟缭饶的大殿里只有悠扬的颂经声。两边各式各样的十八罗汉怒目金刚让人心神震颤,正面惹眉善目普渡众生的佛祖却让平生顶礼膜拜之心。
“难道我遭逢那么多麻烦就是因为以往从不烧香的缘故么?”轩辕苏心中震撼。突然便冒出了这个念头。燃着香跪在佛像前心中再无杂念,对佛祖的信念从未才如此地坚定。
“佛祖保佑我功成名就心想事成!”轩辕苏心中默念道。虔诚地拜了几拜然后将手里地签筒摇啊摇,摇出一只签,捡起一看轩辕苏立时眉头大皱,居然是一只下下签!
香客们都很虞诚,排着队等候抽签然后拿去一边的解签棚里让一位慈眉善目地老和尚解签,轩辕苏拿着自己求来的下下签也排上队去等老和尚给他解签,马明扬却只是拜了拜然后随积抽了只签,看了看然后就扔回签筒里去了。
轩辕苏将自己得到地签给他看了,马明扬呵呵笑道:“老大,前途黯淡啊,我们地指路明灯原来是一个超级霉鬼!”
轩辕苏很想反驳说这东西不能信,不过混在一群虔诚的香客里实在是说不出来,何况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确实很倒霉,假如抽到上上大吉地签倒是怪事情了。
马明扬微微摇头,笑道:“安拉指引我们生存的方向,告诉我们幸福需要自己用双手去创造,命运这东西又怎么能做得准呢?待会老和尚向你要香火钱的时候可别太大方了!”
“信则灵不信则不灵,我自己会看着办!”轩辕苏道。
轮到了轩辕苏,他递上了自己的下下签,刚解过无数上上签的老和尚不由得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这个超级倒霉的人。
“大师,我想知道我的财运和姻缘。”轩辕苏不抱多大希望地说道。
老和尚仔细地在轩辕苏脸上看了看,心中便才了计算,手指捏决算了几算,便道:“群鸦集嗓不为奇,防慎小人口舌欺。退步之时方见吉,若能进步主忧疑……此乃下下之签,但是。先生您面相之奇实。实乃我平生所仅见,从面相来看先生非但福禄寿皆齐、财运亨通,父母长寿康宁,姻缘美满……但就是面相太好以至遭天之妒,灾祸天降荼毒数年,然紫气东来,六耀有成,先生当得遇贵人转祸为福,今后偶有坎柯却难挡先生鸿运……此签虽凶,但在先生身上仅如一阵阴风拂过,无关大运,先生尽可放心,偶才小人作祟,先生必可安然无事。”
轩辕苏面带怀疑地看着他,他微笑道:“签的好坏并不是看它是不是上上签或下下签。诚心自有天知,凡事皆可化解,好签是祝辐,坏签是告诫……只要您多做善事,然会才诸佛庇佑!”
老和尚的目光撇向了一边的公德箱,轩辕苏想了想,微笑着问道:“大师每天都在这里为人解签吗?”
老和尚点点头道“贫僧法善,今后小施主有何疑难不解之事可以随时来此求签让我解……”
轩辕苏笑了笑道:“会来打扰大师的!多谢大师地吉言……不过。大师天天坐在这里为人排忧解难辛苦,有否感觉到经常腰酸背疼?假若大师信得过我,便请到福寿堂南大分店来找我!”
轩辕苏往公德箱里扔了十块钱然后便离开了栖霞寺,留下那个法善大师怔仲地摸着自己的腰。似乎又开始疼了。
“那老和尚的腰有毛病吗?你怎么不说得严重一点?假如他吓得跑来找你求医,岂不是省了很多事?”马明扬道。
轩辕苏笑道:“他至多也就将信将疑罢了,人那么大年纪了,又整天坐在那里。假若没有腰椎问题就奇怪了,只不过我太年轻了,他很难相信的,而且我们也不能坐等他来找我,所以社会工作者,这位法善大师就交给你了!”
马明扬回头看了看,点点头道:“好吧,我想应该没才问题,这些和尚既然不能不食人间烟火。那么我也就有办法让他乖乖地听我地摆布,当然。你奉献的香火钱可不能少了!”
轩辕苏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钱么没问题。只要能把事情办成就好!”夜晚。福寿堂分店中轩辕苏和陈德斌正在‘值班’,眼看左右无人。陈德斌斌低声道:“阿苏,现在没别的人了,你可以把昨晚没说完地话说个明白了吧?”
轩辕苏抬起头来,想了想,道:“嗯,好吧,昨天晚上人太多因此我把自然神功的能力说得简单了一些,因为他们不懂医术,不知道这东西的重要性,假如仅仅是输功后能够舒筋活络的话,就算消息传了出去也不会有多大麻烦,而你精通医术,我想瞒你太难了……”
陈德斌略显激动地道:“你的意思是说,自然神功还有更神奇的功效么?”
轩辕苏凝重地点点头道:“阿斌,实话告诉你这件事情目前只有雁姐还有我知道。我连阿云都没说,今晚上跟你说了以后你会怎么样做我也拿不准,不过我想我还是搏一把算了,阿斌,希望我没才看错你!”
陈德斌双眼略带不满地看着轩辕苏严肃地说道:“我会为你保守秘密的,陈家的列祖列宗在上,假若我才泄露阿苏即将对我说的秘密,必叫我不得好死!”
轩辕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陈德斌却又加了一句道:“你是我地实验品,我一定要把你研究得通通透透,任何人想夺走你都要经过我这一关!”
轩辕苏笑骂道:“妈的,把我说得像什么似的……我决定了,暂时不告诉你,你这个浑小子,什么时候把我哄高兴了再说!”
“你们在吵什么呢!”许朝云背着小书包出现在门口,道:“阿苏,我才点累了,你陪我到校园里走走好么?”
轩辕苏得意地向陈德斌道:“有圣旨到,我要去散步去了,下次有机会我再告诉你!”
“告诉他什么?对了,你好像还有点事情没可跟我解释呢!”徐朝云得意洋洋地瞧着轩辕苏,一脸地抓住了他小辫子似的,逼问道:“还有,你们俩宿舍八个人今天集体旷课,都干嘛去了?老实交代吧!”
陈德斌也开始收拾书本,闻言撇脱道:“是老大不让我们说地,你要问还是抓着他来问好了。”
轩辕苏三下两下就把书给塞进了书包里,一把搂着许朝云向外走去,低声道:“走吧……待会到没人的地方再说!”
到了没人的地方,许朝云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被轩辕苏抱在怀里,小嘴儿已经被轩辕苏攻陷,不过说是攻陷并不准确,应该说是稍事抵抗之后便自动投降并且献出了最珍贵地礼物给她的占领者。
“呜……”许朝云轻轻哼了一声,捂着了轩辕苏在她胸口使坏的手,那只手早就从她半开的领口伸了进去,在里面游走,只不过轩辕苏的手越来越用力,以至于许朝云有些吃不消了。
‘咔……’
一声树枝的折断声惊醒了正沉浸在美妙感觉中的男女,唇舌的交缠倏地分开,许朝出像受惊的小兔般跳到了一边手忙脚乱的整理着胸前的衣服,但是,那声音响过之后便再也没有动静,只有两人难以压抑的粗重呼吸声。
“阿紫……又是阿紫……”轩辕苏气得真想把她给掐死,不过他自觉得虽然武功已经有了大长进,但是还是难以与阿紫相比,上次阿紫那凌厉可怕的杀气给他留下了太多的印象,没才把握之前他还不想向她提出挑战。
许朝云默默地坐回了轩辕苏身边,低声道:“对不起……”
轩辕苏将她揽入怀中,揉着她的香肩,苦笑道:“不能怪你……”
他握住了许朝云的手,将她放在自己胸前,虽然隔了衣服,但是许朝云还是能够感觉到那里剧烈地跳动。
“看,多来几次估计我就得让阿斌帮我看病了!”轩辕苏苦笑道:“差点让我脑溢血……”
许朝云低声说着对不起,她的手却被轩辕苏引导着慢慢地朝下边摸去……
“啊!”许朝云自由的另一只手飞快地将自己的小嘴给捂住了,她不由自主的那只手给轩辕苏的大手压着,盖在一个从轩辕苏裤子下边挺立起来的,硬硬的像是棍子一样支起了一个帐篷的东西上。
她的手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那东西的火热隔着裤子似乎也能够感受得到,他颤巍巍地跳动着,与刚才感觉到的心跳频率一致……。
“瞧,我弟弟生气了,假如惹恼了他,今后他再也不理我们可就麻烦了!”轩辕苏真是有苦说不出,他并不是一窍不通的初哥,早已食髓知味的他在四年牢狱之后真的是快被憋疯了,面对着自己喜爱、千肯万肯又美丽动人的许朝云,他没有任何抗拒的理由,只要有一点火星点燃,火山便要爆发,这个时候被人硬生生地打断,真的是要命呢。
许朝云心如鹿撞,听到了轩辕苏的话之后愧疚得冲口而出道:“阿苏,对不起,要不我跟雁姐商量一下,或者……或者你去找梦华姐姐去吧……”
许朝云手里感觉到轩辕苏的棒棒儿突然又大了几分,不由吓得抽回了手,轩辕苏倒是没有阻止她,而是低下头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许朝云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把头埋进了轩辕苏的怀里。
轩辕苏没有听清楚,感觉她依稀说的是:“就便宜了你这个花心鬼吧……”
本集简介:
玉如霜如期登上了飞机,然而她哥哥对她的威胁犹在耳边回响,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她能够逃脱两个月后就要嫁给一个丑陋猪哥的命运吗?
南大八金刚一齐发动,玉如霜陷入了轩辕苏精心布置的罗网之中,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轩辕苏和玉如霜这下子恩怨纠葛真的是难解难分了。
黛安娜来中国旅游来了,一个月的时间内她能够逮住轩辕苏吗?她在中国又会碰到什么奇妙的事情呢?
许朝云的话尚犹在耳,积劳成疾的月梦华回国第一件事便是打电话向轩辕苏撒娇,好事不过三,这一次轩辕苏还能够抵挡月梦华媚体的诱惑吗?
第十卷 黯然销魂 第一章 - 命运多舛
玉如霜轻轻地搀着母亲上了飞机,赵婉的精神恍惚,病情显然越发的严重了。
空姐注意到了这个情况,细心地过来询问,玉如霜低声道:“我妈妈病了。”
空姐看了看赵婉,赵婉却道:“我没病,我要找哥哥……”
空姐恍然,为他们调换了一个更适于应付突发情况的位置,玉如霜低声说了声谢谢,然后坐在位置上低头暗自垂泪,赵婉却道:“哥哥……妈妈……我要哥哥……”
玉如霜擦了擦眼泪,柔声劝道:“乖……我们去看菩萨,菩萨保佑,妈妈的病就会好了……”
赵婉双目茫然的看着前方,重复道:“妈妈的病好了,婉儿要哥哥……”
玉如霜黯然,心里边一阵无奈。她妈妈自从上次南京回来,病情越来越严重之后整天叫着要哥哥,虽然她自己听着无所谓,但是这话落在别人耳里就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了,而玉如霜便亲耳听到了最难听的那种。
想起了临出门前与自己同父异母的二哥的一段对话,玉如霜心中就好似被刀子狠狠地绞着似的。
说起来那还是她二哥第一次光临她那相对而言的寒舍吧。
玉天禄是玉家的正妻生的第二个儿子,说来也奇怪,玉建军一生女人无数,但是就他大老婆一口气为他生了三个儿子,其余女人多生女儿,玉建军对大老婆也越发宠爱。三个儿子长大后外边的子女也就越发难过日子了,玉如霜还算好,小时候很得玉建军宠爱,而且还显露出很高的服装设计的天分。一次喝醉了酒又因为玉如霜让他在朋友面前很有面子,于是便把自己手里的一个小服装品牌交给玉如霜打理。
玉如霜也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在她的努力和争取下,丽仙这个品牌很快红火起来,从一个赔钱公司变成了赚钱机器,玉如霜也终于有了一些自主权,从玉家独立了出来。
因为她很能为家族赚钱,因此玉家人一时也没怎么理她,但是丽仙一蹶不振,该来的终于来了。
玉天禄寒着脸敲开了玉如霜的家门。看到是自己的二哥,玉如霜的心立刻“咯噔”一下,知道事情不妙。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家伙从不登门,这次来准没好事。
“你这是打算出远门吗?”玉天禄一进门便看到了玉如霜整理好的行李,明知故问地说道。
玉如霜强自镇定地道:“也不算远,去一趟南京。”
玉天禄哦地一声,恍然道:“去南京啊,老爸还以为你准备飞去国外再也不回来了,所以特意让我过来看你最后一面呢……”
“说笑了……”玉如霜道。
“谅你也不敢,就算跑到了国外,我们也有办法把你给逮回来。哼哼……最好给我放老实点!”玉天禄撕下了面具,恶狠狠地说道:“去南京干什么?”
玉如霜眼光木然,低头垂手道:“去栖霞寺上香许愿,求菩萨保佑爸爸妈妈大姨哥哥们福寿安康……”
“真是有劳你了……”玉天禄语声一冷,嗤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恨不得我们早点死。你去求菩萨早点收了我们才对吧?那样的话你就可以自由自在了,不用再受我们欺负了是不是!”
积威之下玉如霜不敢反驳,唯有低声道:“没有……”
“你妈呢?我来了怎么也不见她出来迎接啊?”玉天禄恶声问道。
“妈妈她病了……”玉如霜回答道。
“病了?不是说要出远门吗?别是跑哪里去偷男人了吧。”玉天禄恶毒地说道。
“哥……别这么说,妈妈她真的病了……就在上面。”玉如霜又恨又气,但是她难道还能怒斥玉天禄并将之赶出去不成?她想都不敢想!
玉如霜的软弱让玉天禄更加得意,冷笑道:“上去叫她下来,我看看究竟是什么病,居然从去年就病倒现在,别是真的躲起来偷男人了吧!”
玉如霜站着没动,玉天禄突然暴跳如雷地吼道:“快去!”
玉如霜吓得一哆嗦,二话没说赶紧跑上楼去,玉天禄狠狠地骂道:“妈的,跟你妈一样的贱货,不给俩鞭子还愣不听话。”
玉如霜扶着母亲走下楼来的时候,整理好的包裹已经被玉天禄翻弄得一塌糊涂,玉天禄拿着两本护照嘿嘿笑道:“这东西还是我帮你们收好吧,省得被别人偷去,要补办可麻烦得很啊……”
玉如霜挣扎道:“我还要出国跟客户谈判……”
玉天禄翻着白眼道:“至少三个月内你根本就没有外国的订单!老实告诉你吧,你这半年多实在是让老爸太失望了,原本你还能给咱们赚点小钱花花,现在你还能干什么?老爸已经说了,三个月后公司还不见起色的话,你就准备嫁人吧,怎么说长得还算不错,也算是废物利用了吧!”
玉如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好不容易才站稳了,将赵婉扶着坐到了沙发上后才咬着牙说道:“我的婚姻我自己决定,你们没有权利管我!”
玉天禄狞笑着走近,玉如霜颤巍巍地想后退,但是玉天禄却将目光扫了一眼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的赵婉,玉如霜绝望地只好停住了脚步,任由玉天禄来到自己面前,她闭上了眼睛,眼角里滚落下一串晶莹的泪珠。
“真是我见犹怜的尤物啊……”玉天禄异常温柔地说道,还用手拂去玉如霜脸上的泪珠,玉如霜惊讶地睁开眼睛,玉天禄却抓住她的头发猛地将她拖到沙发前的茶几边,将她的脸压在茶几上,恶狠狠地道:“放心,我不会弄花你那张脸的。弄花了也就不值钱了,妈的,你再说一句你不嫁来听听?妈的,我看你是皮痒了,欠揍!”
玉天禄一手抓着玉如霜的头发将她按在茶几上,一手在玉如霜臀部狠狠地打了几下,然后在她身上一阵乱拧,嘴里一连串地骂着。玉如霜咬着牙苦苦地忍着,她知道自己若是反抗喊叫,只会让兽性大发的魔鬼更加兴奋更加疯狂。
玉天禄折腾了一下终于喘着粗气放开了玉如霜,最后一脚把她踹到了地上,恶狠狠地道:“妈的。真便宜了杨祖勇那条肥猪了,真是一身好皮肉啊,哈哈,看到没有?你这个骚货,居然把我的欲火给勾上来了,妈的……等你嫁给杨肥猪以后……你知道他最喜欢什么吗?他最喜欢跟别人玩换妻游戏了,嘿嘿,玩杨祖勇的老婆应该不算乱伦吧?嘿嘿,只是便宜了杨祖勇那头肥猪了……”
玉天禄在说什么玉如霜似乎都没有什么反应了,她双目空洞,似乎灵魂都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只有这样才能够暂时摆脱屈辱吧?哪怕明知道是在骗自己。
玉天禄强忍着自己的欲望。因为玉如霜已经被他父亲钦定为跟杨胖子交换的物品了,假如还没交给杨胖子前就弄坏了的话交易就没法做了。玉天禄整整衣服,见赵婉还呆呆地坐在那里,冷笑着走过去,非常有风度地行了个礼,笑眯眯地道:“三姨,您好啊,怎么见到我都不招呼一声啊,真没礼貌啊,难怪要给老妈扫地出门了……”
赵婉没理他,他觉得有些没趣,眼珠子一转,又道:“听说你在找哥哥是吗?我带你去找情哥哥好不好?”
赵婉的目光来到了他的脸上,带有一丝惊喜,但是还是显得很木纳地道:“真的?你要带我去找哥哥吗?”
“妈的,找哥哥……找哥哥,老子带你去找嫖客哥哥……真是贱人生贱种,做着梦都在想着偷男人,妈的!”玉天禄一把拽住赵婉的头发,将她拖着推倒在玉如霜身上,吐了口唾沫,玉天禄狠狠地道:“记住,别想逃走,三个月后你嫁给杨胖子,乖一点的话就一切好说,不老实的话绑都要绑着你嫁过去!”
玉天禄留下很话之后扬长而去,留下一片狼藉和一对躺在地上的孤苦母女,过了好久,玉如霜才失声痛哭起来,她抱着赵婉,哭道:“妈……我该怎么办啊……妈……你快点醒醒吧!”
赵婉眨眨眼睛,道:“找哥哥,我要哥哥……”
玉如霜抱着她,泪水就像决堤一样汹涌而出,对她来说妈妈就是一切,她那么努力那么独立都是为了妈妈,现在妈妈变成了这个样子,她也失去了继续活下去的希望。
“妈妈,没人能够分开我们,任何人都不行,三个月后就算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玉如霜打定了主意,看时间还来得及,便重新整理行装,很快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原状,然而,身上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妈妈,我们来找哥哥吗?”飞机在南京降落了,玉如霜忍着疼扶着妈妈走下飞机,赵婉突然高兴地叫了起来,玉如霜暗自诧异,难道她妈妈整天说的什么哥哥在南京吗?
她对她妈妈的事情简直比她妈妈还要清楚得多,任她想破脑袋也想不起哪里有个什么妈妈的哥哥存在,现在听到妈妈的话,她不由得又将赵婉在南京认得的人想了一遍,但是依旧毫无所获,只好放弃了,扶着她妈妈走出机场,坐上了出租车,低声劝道:“我们去拜菩萨……菩萨治好了妈妈的病……妈妈自己去找哥哥……”
出租车开走了,后边却跟上了一辆小轿车,车里边坐着的正是轩辕苏和许朝云,开车的是阿紫。车子拐了个弯,又一辆车子跟了上来,他的宿舍兄弟们有几个坐在里边,双管齐下务必要保证不跟丢。
轩辕苏他们已经在机场外边等了许久了,飞机没晚点,只是他们焦急了点,拿着望远镜顺便看了不少各国的美女,不过最后许朝云发现了他的企图,将望远镜收缴去东张西望,最后先发现玉如霜的倒是阿紫。
轩辕苏他们的诡异行为还是惊动了许朝云。当她追问的时候轩辕苏老师交待了他们的计划,轩辕苏的诚恳态度果然得到了许朝云的谅解,同时她也非常兴奋地表示要参与他们的拯救行动。
轩辕苏想想也就答应了,反正他没计划对玉如霜怎么样,许朝云跟去了也没啥大不了的,只叮嘱了几句让她别捣乱,许朝云满口答应了。而行动开始后紧跟着许朝云来的阿紫却让轩辕苏有些头疼,她嘴角勾画出的那一丝冷笑怎么看起来那么刺眼呢?
轩辕苏把计划细节想了又想,实在想不出什么疏漏值得阿紫幸灾乐祸的,也只好把纳闷藏在心里。
因为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所以玉如霜也没打算直接去拜佛,而是坐着车来到了南京大酒店住宿。
马明扬学的是公共关系学。不过眼下变成了间谍和探子,他紧随着玉如霜走进了酒店里,几分钟后再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将玉如霜的消息搞到手了。
“假如是我,我就会在今晚上直接把门撬开进去制伏玉如霜。然后想干什么都随便了,哪用得着费那么多周折……”阿紫终于很不屑地给轩辕苏提供了一个诱惑力十足的主意。
许朝云笑嘻嘻地看着轩辕苏,轩辕苏义正词严地道:“阿紫同学,我们不是强盗,我更没打玉如霜什么坏主意,仅仅是想让玉如霜让我给她母亲治病而已……”
阿紫无辜地道:“没错啊,电影里蝙蝠侠有时候救人也是用强的,没什么不好,直接有效,戴着面具又安全。就算强奸了她都没事,不比你们那样搞鬼搞怪简单么?”
轩辕苏只觉得心里的魔鬼似乎给阿紫挑逗得冒了起来,他用力将那个魔鬼打压下去。对阿紫道:“你这是什么话,一个女孩子说出来你不觉得害羞吗?你用不着再这样试探我,我对你小姐的心难道你一点都看不到吗?”
阿紫撇撇嘴,道:“我只是为你着想而已,犯得着发火吗?是不是想跟我打一架?好啊,我们马上找个地方单挑,你赢了的话我就不管你了。”
轩辕苏狠狠地看着阿紫,只觉得一股气实在压不下去,作为一个男人,给她这样说是在很没有面子。
许朝云赶紧喝道:“阿紫,别胡说八道。阿苏,别理她,她就喜欢胡说,不过……玉如霜真的是一个大美女啊……而且,看起来真可怜……”
许朝云吃吃地笑着,将头靠在轩辕苏肩膀上,那一只右手就不老实地往轩辕苏的小弟弟摸去,经过那天晚上,她真个把那东西当成了好玩的玩具了。
轩辕苏真是又头疼又高兴,右手抓住那只不怀好意的手,心道:“你的小妹妹我都还没摸过呢,居然敢把我这里当玩具了……总有一天……嘿嘿……”
光这么想都让轩辕苏火冒三丈了,只好转移视线道:“我们回学校吧。”
阿紫直摇头,道:“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愣弄得那么复杂,假如玉如霜一直不去栖霞寺不去找那个法海的师弟不求签,或者根本不理睬他说的话不进你们的局怎么办?”
轩辕苏气道:“到时候再说,大不了她买飞机票离开的最后那晚我接受你的意见冲进去把他们母女两个通吃了,这样你就高兴了是不是?”
阿紫没说话,似乎默认了,许朝云却偷偷将嘴巴凑在轩辕苏耳边道:“阿苏……你好像很兴奋……你不是真的想……那个吧……嘻嘻……”
轩辕苏在她脑门上轻敲了一记,道:“拜托,淑女一点,别跟那个疯丫头学坏了!”
许朝云吃吃地笑着,眼珠子乱转,似乎真的在转着什么坏主意,对轩辕苏的话来了个默认。
服侍着母亲睡下后玉如霜只觉得周身酸疼,不但肌肉酸疼,连骨头都有些疼,想起来自己的伤心事,她忍不住悲上心头。
“我怎么那么命苦啊……”玉如霜的泪珠滚滚滑落,对自己的命运哀叹……
她这个时候真想躲在妈妈的怀抱里大声哭泣,就像小时候那样。但是现在妈妈也没办法保护她了,而她也很清楚,就算是在当年,当年那个坚强的妈妈其实也只有在她面前坚强着。妈妈其实也是一个弱女子,而能够给妈妈依靠的那个那人不但不保护她,反而还与那个坏女人一起打她骂她……妈妈的病就是那个时候被打出的隐患……
玉如霜不想因为自己的哽咽打扰了母亲的睡眠。她拿了换洗的衣服走进了浴室里,一面将浴缸冲满水,一面将自己的热泪滴在里边与热水混在一起。
她缓缓地脱去衣服,在更衣镜里轻轻地抚摸着自己青一块紫一块的肌肤……她保养得那么仔细、细心地呵护了二十年的肌肤难道就是为了让男人蹂躏的么?
她知道杨祖勇是什么人,那是个又肥又丑,足以当她爸爸的蠢东西。假如嫁给了那家伙,自己还真不如去死,那肥猪除了有钱之外只有流传甚广的对付女人的残狠手段了。
玉天禄说得不错,那肥猪根本不把女人当人。他的女人就像畜牲一样受他折磨,据说他只要一个月就可以玩残一个女人,给他看中后弄疯的女人足有一打。
轻轻地钻进了浴缸里,温暖的水烫在紫肿的肌肤上让玉如霜感觉到了一丝抽疼,水波荡漾下,白皙的肌肤将或青或紫的肿块衬托得更加刺眼。
“就算死,我也不会把清白的身子给了那些垃圾男人来玷污……”玉如霜想起了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的故事,忍不住幻想起来。李甲那后悔不迭的脸便在眼前乱晃,玉如霜冷笑着,似乎觉得很快意。但是,那张脸却突然间变成了一张陌生但是却又很熟悉的脸。那脸上却是满脸的诚恳与怜惜……
“啊哟……”玉如霜疼的呻吟了一声,后腰上的一阵疼痛驱散了玉如霜的幻想,她没有多想那个满脸怜惜的究竟是什么人,她使劲揉搓着肿胀的肌肤,暗想道:“明天看来还得去药店买点跌打酒才行了。”
她脑袋里一闪而过福寿堂的标志,不过一下子就放弃了,神医不在,去那干嘛呢?
玉如霜在这里顾影自怜,轩辕苏在学校里也有点神不守舍,阿紫那个女魔头的话在他耳里翻来覆去地滚着,自己心里的魔头给勾了出来,轩辕苏跟他们艰难地交战着……
“你真不是个男人!”
突然间一句话冒了出来,轩辕苏除了一身冷汗,说这话的那个女人还真是让他记忆犹新痛苦无数啊。
每天夜里都有无数人失眠,而这一夜,辗转反侧的也不止轩辕苏,至少还有一个玉如霜……
第二天一大早,玉如霜便搀扶着赵婉坐上了出租车往栖霞寺奔去,一路上就在赵婉叫着要哥哥以及玉如霜哄她拜了菩萨就可以找到哥哥的不断重复的话语里过去了。
因为不是什么节假日,因此那么早来上香许愿的都是虔诚的香客。蹲在山门前直打瞌睡的轩辕苏和马明扬看到玉如霜从出租车里下来后瞌睡虫立马飞得无影无踪,轩辕苏躲起来准备去了,马明扬则若无其事地慢慢走在玉如霜她们前面,求签后排队解签也排在玉如霜她们前面三位,背后玉如霜母女俩特征明显,马明扬暗自嘀咕道:“老和尚应该不会糊涂到这样都弄错吧?”
昨天上午他一大早跑了来跟法善老和尚软磨硬泡了好一会,在他的逼真演技下,那些后边排队解签的香客们都给他的故事感动了,结果不但不觉得不耐烦,反而一起劝说老和尚帮忙促成一件好姻缘。老和尚最后终于大发慈悲地答应了,在大家的颂扬下大家都认为自己做了一件善事,事实上应该也差不多吧。
马明扬装模作样地让法善老和尚解签,然后供奉了一份不菲的香火钱,法善老和尚本还有些犹豫,不过这下子终于铁了心要替这位大施主点点鸳鸯谱了。
轮到了玉如霜,她的心灵已经被栖霞寺充满了佛性的氛围触动了,眼下她求佛之心已然坚定不移,递上签条的时候恍然就是一个虔诚的信徒,连说话的声音似乎都带了一丝檀香味道:“大师,这是我与我妈妈的签,我想代我妈妈问她的病情,而我则问我的未来……”
第十卷 黯然销魂 第二章 - 天意难违
法善将两只签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再打量了一下玉如霜和赵婉母女,心中又想起了马明扬让他说的话,暗暗想道:“天下竟有如此巧妙之事?难道真的是冥冥中自有天意?看样子老衲这段善缘还真结定了!”
看到老和尚似乎有些迟疑,玉如霜便小心地问道:“大师……难道这是下下签么?”
老和尚回过神来,奇道:“难道你没看过求的是什么签么?”
玉如霜摇了摇头,低声道:“我不敢看……”
老和尚叹息道:“放心吧,两只签都是极好的签,待我一一为你解说吧,先来说你求的未来……”
老和尚咳嗽一声,道:“改变前途去,月桂又逢园。贵人成鸾凤,好事始相宜。姑娘,这可是上上签啊,解签中说道:昔日清淡遭险危,今年平地一声雷。前年灯火功名求,管叫皇都得意回。”
“意思就是说,虽然以往多磨难,尤其是近期更是噩耗连连,但是,平地一声惊雷响,你会碰上一个曾经认识的贵人为你解厄,并且与那个贵人好事连连……若是求姻缘的话,那位贵人就事你一生的良伴啊……”法善苦口婆心地说道。
玉如霜将信将疑,老和尚前半段都说中了,但是后半段让她难以置信,真的会时来运转吗?
“信与不信请莫轻言,不过老衲敢保证,近日内必有变化,若是菩萨显灵,你就回来还个愿好了……”法善心中有底,自然把话说得满满的。
玉如霜微微颔首,老和尚又拿起另一只签,念道:“望月映重山,花红喜悦颜。举头观皎月,渐出黑云间。昔日降龙且作乐,如今愁散笑颜开。异方幸得有人荐,半夜敲门送宝来。女施主请放宽心,此签乃上上大吉签,你问的是健康……你母亲的病情必可痊愈。你从外地来,有人推荐你来我寺求签许愿的吧?这就对了,记住,你母亲的病与你息息相关。心诚则灵,你不可起怀疑之心,否则时机一瞬即失,到时追悔莫及,去吧!”
玉如霜听他说得活灵活现的,不由又信了几分,便问道:“大师,可否告诉我我要往哪里去才能碰到您说的贵人呢?”
法善合什道:“缘分自有天定,有缘自会相见!”
玉如霜迷惑不解,牵着母亲的手便向外走去,都不知道要往公德箱里捐钱。法善撇撇嘴,心想反正刚才那位大施主捐过了,也就没在意,又接过了下一位求签者的签,一转眼功夫便把玉如霜忘到了脑后。
“来了,就是她,搀扶着她妈妈的那个。这是先给你们的一半,另外一半等下事成了我再给你们!”马明扬早就在寺外等着了,见到玉如霜出来,将一叠钱交给他面前的两个妇人,然后就躲到了大树的后面。早上人少,别人也没在意他们在搞什么名堂。
两个妇女确认了玉如霜之后将钱藏起,收敛起脸上的贪婪,装作低声说着话往玉如霜母女方向走去。
玉如霜临出山门前还回头看了一下高深莫测的大殿,心里略微有些迟疑起来,事情真的会像那个老和尚说的那样乌云散尽时来运转么?
她刚踏过山门走到台阶边,便见两个中年妇人朝自己走来,看样子要与自己擦身而过,玉如霜微微朝旁边闪了一下。望着西面的一个景致美丽的湖泊,她目光中还是有些茫然。
正不知该往哪去的时候,俩妇女的交谈却突然灌入了她的耳朵里,而且一下子就引起了她的注意。
“王大婶,听说你老伴的失忆症给治好了?”妇女甲道。
“是啊,多亏了上次刘婶给我推荐的那位神医啊,昨天我带我老伴去看了一下,真的是神了!那神医不开刀不吃药,只是问了几句,然后用手在我老伴头上揉了几下,我老伴十多年的病就那么好了!不是亲眼看到真的不敢相信呢!”王大婶惊叹道:“这不,我来给菩萨还愿来了!”
刚想举步的玉如霜停下了脚步,正巧,那俩妇女也停在了离她大概不足半米远的地方继续聊着,开头那妇女甲又问道:“是不是真的啊,听起来怎么像骗人的?哪有那么神的事情啊!”
王大婶斩钉截铁地道:“骗人?你去我家看看,我那老头子说不定还记得你以前跟他打麻将的事情呢。人家那是气功,知道吗?那神医说了,失忆症其实很容易治,只要把闭塞的经脉打通就可以了,别人没那本事,他有啊。你知道气功是什么吗?气功可神奇了,运气往你身上一送,你身上的病立马就能好八成!”
玉如霜心里咯噔地响了一声:“气功?”
关于气功的神奇玉如霜一向也是将信将疑地,不过似乎比求佛来说可信度更大一些吧。既然都已经来求神拜佛了,玉如霜突然想道:“说不定气功这能治妈妈的病呢。”
那两个妇女似乎有些急了,王大婶又道:“人家大师治病不收钱的,人家那叫做善事,平时人家都是在修行呢……”
“在哪里啊?我也想去给看看,我身上最近老疼!”妇女甲问道。
“不多远,就在山下,很好找的,我就带你去吧!”妇女俩见到玉如霜似乎已经注意到她们于是便故意做出要走的样子,其实若是玉如霜不理她们,她们又会找借口停下来继续表演,知道把人骗上钩为止。
说实话要找这么两个骗子还让大伙犯了会愁,那天轩辕苏和马明扬来到栖霞寺踩点的时候,八大金刚其他人就跑到外边去到处搜寻那些专门找老头老太骗钱的骗子,结果找了一整天都没找到。
回去后大家商量对策,轩辕苏突然想起来,在监狱里有一对夫妻大骗子,人家可是半路出家的,在骗钱之前是帮某个旅游公司拉客的。他把这个事情一说,大家立刻就同意了。说火车站、汽车站外边的那些拉客的偶尔改行准成,于是第二天他们便来到火车站外物色到了这两个妇女拉客者,许以重利,俩妇女二话没说便答应了。
其实这些骗子也没啥专业功夫,也就嘴巴乖巧一些,再掌握住投其所好的技巧便可以屡屡得手。这俩妇女经过轩辕苏她们精挑细选,不仅说话流利吐词清晰,人也机灵得很,又知道了玉如霜的准确消息,要糊弄外地来的又有点急病乱投医的玉如霜可以说一抓一个准儿。这不,玉如霜上钩了。
俩妇人转身便走,玉如霜赶紧追上两步,叫道:“这两位大婶,您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这不是废话么?”王大婶心里暗想道,把玉如霜的智能水准下调了几级,更有信心地回头问道:“刚才?你问的是神医的事情吗?”
玉如霜连连点头,道:“是啊,我刚才好像听说您老伴的失忆症给神医治好了……我就想问问……”
话说到这份上玉如霜已经算上钩了,王大婶发挥她那三寸不烂之舌开始为“神医”吹嘘。另外那位在旁边不时附和,一唱一和下玉如霜原本就有些相信的脑瓜早就开始深信不疑起来。王大婶非常热心地说带她去找神医,玉如霜就好像中了催眠术一样,乖乖地跟着这两个女人走了。说不定就算把她卖了,她都还要替别人数钱呢。
走到半路,另一个女人找借口开溜找到马明扬,等王大婶和玉如霜走进了一个看起来挺幽静的小院,马明扬将剩余的钱交给了那个女人。那女人等到王大婶出来,两个人拿了钱一溜烟就跑没影了,数年后西南某省抓到两个拐卖妇女的大骗子,据报其坑蒙拐骗之路是从南京一次受托行骗开始的,照片上依稀看起来就是她们俩。
玉如霜跟着那个大婶走进了院子,身后的铁门咔嚓锁上,玉如霜这才有些担心起来。不过王大婶解释说这里就是那神医老人家一个人住,平时院门都不锁的,隔壁就是派出所,玉如霜便又放下了心事。
三个人来到了二楼,敲了敲门,便听见里面有人道:“等一下,我有病人!”
玉如霜心里又多信了几分,与母亲还有王大婶在门口静静地等待了起来。王大婶等了几分钟后就说自己要去买菜,让玉如霜自己等着,有事可以去某弄某号房找她云云,然后便溜之大吉。
玉如霜正在心里感谢这位热心的大婶,苦等的门开了,里面走出两个人来。当先的那个大约二十岁左右,是一个很平常的少女,后头那个用手扶着额头,半边脸都被秀发遮住了。前边那个女孩连声道谢,后边那个女孩却嘀咕道:“奇怪,就好像做了一个梦似的……”
玉如霜正猜测莫非那女孩也得了失忆症么?就听屋里边说道:“门外是谁啊,进来吧,顺便帮我把门关上。”
玉如霜带着妈妈走了进去,将门关上后仔细打量起眼前的这个简单的居室来。
“小姑娘,你找我有事吗?”简陋的居室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人正背对着门口,盘膝坐在对面的雪白墙壁下,头也没回,不知道怎么就知道来的有一个小姑娘。
玉如霜小心翼翼地道:“神医,我妈妈有些失忆,听说您治这病很见效,所以我就带妈妈来了。”
“小姑娘,佛渡有缘人,药医不死病,我也不敢说能够包治,你不要期望太高。”神医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知道,我妈妈已经看过很多医生,他们都没有办法,还请神医为我妈妈看看,我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玉如霜哽咽了起来,对面的神医叹了口气,道:“好吧,将你母亲带过来让我看看,恕我不能站起来,我正在面壁练功,你让你母亲坐在我对面的蒲团上吧。”
玉如霜答应一声,牵着母亲走上前去,神医对面果然有一个蒲团,看样子还挺新。玉如霜没有多想,扶着妈妈坐在了神医对面,低声对妈妈道:“妈……乖乖坐着哦,给神医帮你看看,病好了之后就可以去找哥哥了。”
赵婉也不知道听见没有。玉如霜心下难过,一转头强忍住就要落下的眼泪,却不经意间看到了神医的脸。玉如霜不由得一怔,神医脸上居然戴着一个猪八戒的面具。
“不用奇怪,我的面目丑陋,怕吓坏了来治病的人,而猪八戒的面具似乎很受欢迎。”神医看着玉如霜的眼神似乎有点无奈,似乎有点怜悯,那双眼珠子光洁明亮,看起来很有灵性。
“似乎在哪里见过……”玉如霜有些迟疑,神医道:“你且到后别椅子上稍待,若是顺利的话很快就好。”
玉如霜抛开了心头的疑惑走到了后边,恳切地道:“求神医您尽力为我母亲治好这病,只要能治好母亲的病,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那神医正是轩辕苏假扮的。他呆了一下,终于再次制服了自己心中的魔鬼,叹息了一声。将肚子里的那句话压了下去,对赵婉道:“乖哦……把手给我,我给你把把脉看看!”
玉如霜眉头一皱,心中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却听赵婉高兴地说道:“哥哥,你还说故事给婉儿听么?”
轩辕苏呆了呆,道:“我不会讲故事,你把手给我,我给你看病。病好了你再去找你的哥哥给你讲故事吧。”
赵婉却不听他的话,伸手来抓他的面具,咯咯笑道:“哥哥,你扮猪八戒陪我玩么?那我扮什么?我扮孙悟空吗?那妈妈呢?妈妈扮什么?妈妈扮唐僧……”
轩辕苏抓住了她双手,哄道:“哥哥给你看了病之后再玩游戏好不好,你的病不治好哥哥就不陪你玩了!”
赵婉终于不再闹了,她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却像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一样将小指头伸了出来,道:“说话算话,咱们来勾手指头,勾了以后就不许反悔了!”
轩辕苏治好跟她勾了勾手指头,然后赵婉就老实了,任由轩辕苏给她切脉,只是还有些担心地道:“哥哥,不用打针吃药吧?婉儿怕疼怕苦……”
轩辕苏一面给她切脉,一面答道:“不用,很快就好了……”
赵婉的脉象与几个月前比起来变化并不大,五脏失衡的情况更为严重。脑虽然不在五脏六腑之中,但是却是调配五脏六腑平衡之主,与五脏六腑休戚相关。脑若是有了毛病,五脏六腑都会有所反映,不过要想从脉象中辨别出来,非要有丰富的经验以及望闻问切中其他三样的配合不可。像陈序那样切会脉便可找到病因的,简直就不愧称为神医了。
轩辕苏经验还少,因此他切赵婉的脉只是在收集验证资料而已,真正查病的是他的回生之力。
不过,轩辕苏首先还是用自然真气探查了一遍赵婉的经脉,心中有了点数。赵婉的心率不齐、肾精过旺、肝亏脾软,当是脑不受养而至五脏功能紊乱。
自然真气行于手太阳经来到脑部后便受阻,在听工穴再难做存进,轩辕苏只有无功而返,继而用上了回生之力,首先将回生之力输入五脏六腑之中一面调和阴阳一面感应脑部。果然,在五脏六腑就像蒙尘的明珠拂去了尘埃重现异彩的时候,赵婉的脑部却已近缺乏生机,甚至就像一片死海般沉寂。轩辕苏仔细探究之后豁然发现在赵婉脑部居然有一道可怕的撕裂伤痕,都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留下的旧伤了,那附近已经被血合着脑浆结起了筷条般粗的一块结痂。
那东西联接左右脑,就像一根楔子楔在人脑最要害部位,难怪不论是中医西医都不敢动它。而赵婉居然还能行动自如简直就是一个走着的医学奇迹。
轩辕苏中心中也有点惴惴,他用回生之力也不过数次,虽然效果已经堪称匪夷所思,然而对于面前的新情况他还是有些犹豫。
“哥哥……好了没有,婉儿还要听故事呢……”赵婉似乎跟轩辕苏特投缘,在她女儿面前她都没那么活泼,轩辕苏为她调节了五脏六腑的阴阳之后似乎她也精神了少许,居然催促起来了。
“快了……快了,让哥哥想想……”轩辕苏把手收了回来,陷入了沉思。
“究竟行不行啊?神医!”玉如霜心中的怀疑越来越甚。她真想冲上去揭开这个神医的面具看看究竟是不是她所猜疑的那个人,不过想到那个人出现在这里的概率实在是太低,因此她尚未敢有所动作。
“你妈妈的病确实很麻烦,我只有一半的把握……”轩辕苏沉思中忘记了改变声调,年轻的声线显然与老神医不搭调。
玉如霜心中的疑惑更强了。她自幼冰雪聪明,在复杂的环境下长大,对危险的感觉相当敏锐,只是因为母亲的病才弄得有点魂不附体。有了疑心后前思后想,一点一滴的破绽便越来越大,眼前这个不算骗局的骗局实在简陋了些儿。玉如霜登时确认眼前这人就算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家伙,但是只要也是一个大骗子。
轩辕苏继续在两难中苦苦抉择,却不知道玉如霜在背后已经有所定计,只听她很有技巧地问道:“神医,陈序老师还好吧?最近怎么没见他?”
轩辕苏想也没想便脱口答道:“老师他很好,他正在北京给一个……”
说着说着轩辕苏猛然省悟,他还没来得及想办法补救,一双灵巧的手已经从后别将他的面具给揭了下来。
“果然是你!”玉如霜早在轩辕苏用手捂着脸之前便将他的脸看得一清二楚。她又气又恼地将猪八戒的面具扔到一边,怒喝道:“你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要纠缠不放!”
轩辕苏颓然不语,玉如霜看着他的样子越发地生气,掏出手机便拨起了电话:“报警中心吗?我……”
她居然拨打起了报警电话!轩辕苏脑袋一晕,知道这个误会若是闹到了警察局可就再也说不清了。他猛地跳起来,夺过了玉如霜的手机,一手将它关掉,一手捂着玉如霜的嘴将她按在了墙上。
玉如霜一个弱质芊芊的女孩,轩辕苏可是练了拳脚又有内力防身的男人,她哪有挣扎的余地,一下子就被轩辕苏给制服了。
轩辕苏将她的手机扔到了自己坐着的蒲团上,腾出手来抓住了她拼命乱抓的手。他右脚驻地,左脚将玉如霜乱蹬的双腿也卡住了别在墙上。玉如霜再也动弹不了,虽然还在拼命挣扎,但是却毫无用处。
“哥哥,你在跟妈妈玩游戏吗?”赵婉站了起来,傻傻地看着他们。
玉如霜挣扎的力气突然间烟消云散,她全身软了下来,全靠轩辕苏将她压在墙上她才没有瘫软在地上,她的泪水再度滚滚而出。
轩辕苏现在既尴尬又懊悔,更后悔,事情怎么给弄成了这个样子?玉如霜伤心欲绝的样子让他心中也抽疼了起来。就好像心爱的瓷器让自己给打破了一样。
“哥哥,你在玩抓强盗的游戏吗?我也要玩!”四十多岁的赵婉在一边傻兮兮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给一个男人压在墙上,还以为他们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玉如霜心中哀恸,直叫道:“苍天啊……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们母女……菩萨啊……难道你就这样保佑我们吗?”
轩辕苏怜香惜玉地将压制稍稍放松,低声对玉如霜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样的。我是医生,我只是想为你妈妈治病而已,没有别的企图,真的!”
玉如霜泪眼朦朦地看着他,轩辕苏突然感觉到他捂着的小嘴那两片唇瓣是那么的柔软,他紧紧抓着压在她胸前的一对手腕是那么的柔若无骨软滑细腻,而隔着她的手,她胸口的剧烈起伏将波浪般让人晕眩的感觉传到了他的手上然后来到了他的脑海里,而为了压制她两人的下腹更是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轩辕苏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心中早就蠢蠢欲动的魔鬼再度跳了出来,对着轩辕苏大叫:“你是男人吗!”
第十卷 黯然销魂 第三章 - 错有错着
玉如霜发觉了轩辕苏的变化,首先是从他的眼神开始的。那一双原本清澈的眼睛突然充满了让玉如霜恐惧的东西,那是一种人类原始的兽性,人类失去理智的时候才会出现的神色。
一般在这种情况下玉如霜都会用言语转移对方的注意力或者托词仓皇逃逸三千里。然而现在小嘴被捂住了,身体也给这个强壮的男人——不用说,玉如霜很清楚这个男人的强壮——压在了墙上,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玉如霜再度感觉到了绝望,原本在许愿后又燃起的希望至此烟消云灭。
玉如霜的绝望眼神更激发了轩辕苏心中压抑已久的欲火,他那点仅存的灵智在与心魔的斗争中败下阵来,渐渐地朝着欲望的深渊坠去。
“哥哥,我也要玩嘛……”赵婉的话却让轩辕苏醍醐灌顶般突然清醒了过来。他默念针灸前医生为防心乱而常常用来醒神定心的醒神咒,慢慢地,他把压着玉如霜双腿的左脚收了回来,下腹也艰难地离开了玉如霜的身体,抓着玉如霜双腕的手也稍稍离开了那个让人留念的地方。
他的变化玉如霜惊讶地看在了眼里,他眼神中的清澈让玉如霜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真的没有恶意……但是你实在是太漂亮了,我是一个男人……所以,你不要再制造机会让我们两个亲密地接触,否则我不敢保证我还能不能控制自己……”轩辕苏双目深深地看进了玉如霜心底,玉如霜心中一阵模糊,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了解。轩辕苏道:“你一直不相信我,时间拖久了不但你妈妈的病越来越麻烦,连你自己都失去了活着的信念,我可以从你的眼神里读懂你的痛苦。不要怀疑,我可以给你带来希望……我想放开你,乖一点,不要叫,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玉如霜又点了点头,轩辕苏慢慢地将她的手放开了,见她真的没有反抗,轩辕苏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压在她嘴唇上的大手。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玉如霜第一个动作便是将母亲挡在了身后。以前是她妈妈护着她,现在她用她的身体来保护她的妈妈。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只想给阿姨治病而已。相信我,我至少有八成把握!”轩辕苏诚恳地说道。
“又来了,刚才还说只有五成,现在又平添了三成,你以为你是谁?就连你师傅陈序都说没有办法治了,你凭什么给我妈妈治?用你的骗局?还是用那些骗人的气功?”玉如霜讽刺道,现在她对轩辕苏的印象可以说恶劣到了极点,以至于轩辕苏在她心中可怕程度仅仅稍次于家里那魔鬼三人组以及他们的朋友而已。
“你没听说过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道理吗?你或许没注意到,我老师陈序千里迢迢跑来南京收我为徒还特意坐堂行医十天,就是因为我与众不同,程老师对我给予了厚望!”轩辕苏苦口婆心地规劝道。
“我不管你究竟有没有真本事,总之我不会让我妈妈给你折腾的。快让开,你已经在行骗了,难道还想绑架不成?“玉如霜色厉内荏地说道。
“你再考虑一下。你宁可求神拜佛都不肯让我给你妈妈治病吗?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和我赌气吗!“轩辕苏并没有让开,而是继续努力着。
“赌气?“玉如霜呆了一下,然后有些神经质地笑了起来,道:“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你这个骗子!为什么你们男人总要用强制的手段让别人听你们的?我是一个人,不是什么东西!我有我自己的自由,我不让你治就是不让,难道你还想强迫给人看病吗?你神经啊!”
看着神情激动泪珠纵横的玉如霜,轩辕苏心中一软,默默地让开了道路。玉如霜心中一愣,轩辕苏的反应再度出乎她的意料,她迟疑了一刹那便做出了决定,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玉如霜拾起自己的手机,牵着母亲的手快步走过轩辕苏身边朝着房门走去,赵婉却回头看了一眼轩辕苏,突然挣脱了玉如霜的手跑到轩辕苏身边,问道:“哥哥,你不陪我回家么?我还要听你的故事呢!”
轩辕苏苦笑着摇头,玉如霜跑了过来,抓着她妈妈的手便往外拖:“妈,咱们回家,回家了我再说故事给你听!”
赵婉挣扎着不肯走,玉如霜的力气并不比她大多少,两母女一时间相持不下,赵婉大哭着朝轩辕苏求援:“哥哥……我要哥哥……”
看到她们俩的样子,轩辕苏突然下定了决心。他一个箭步挡住了玉如霜的去路,张开双臂道:“我还以为你真的心疼你的妈妈呢,你真的心疼她的话,就让我试过再走吧!”
玉如霜又气又急,突然间她大叫起来:“救命啊,有人谋财害命啊!”
轩辕苏吓了一跳,没想到她会突然大叫起来。他吓得一个哆嗦,想也没想,直接扑上去捂住了她的嘴,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推倒在一旁的只有床板的木床上用自己的身体压住了。
“不就是治个病吗?怎么搞得那么麻烦?”轩辕苏在心中暗自苦笑着,见玉如霜挣扎得甚是剧烈,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轩辕苏担心两人纠缠过多自己再度控制不住,突然想起了阿紫说的话,忍不住对在自己身体下蠕动不休的玉如霜说道:“真是何苦来由,我早该听她的用最直接最简单的办法了!”
玉如霜没听懂他说的是什么,不过紧接着她立刻就明白了,轩辕苏用左手捏住了她颈侧的大动脉,几秒钟过后她便感觉到一阵眩晕,就像飞了起来,神魂飘荡……很快失去了知觉。
轩辕苏嘘了口气,拍拍手站了起来。赵婉好奇地问道:“哥哥,妈妈怎么了?”
“妈妈睡着了。你乖乖地坐在刚才坐的地方,等哥哥过一会给你治病,然后再讲故事给你听好么?”轩辕苏暗庆幸好赵婉傻乎乎地,否则还真麻烦。
赵婉高兴地坐了回去,轩辕苏四处仔细地听了一下,还探头到外边瞧了瞧,结果只看到楼下许朝云笑嘻嘻地朝着他比了一个让他气恼无比的手势。
轩辕苏翻了翻白眼,又回屋去了。但是一转眼裤兜里的手机却叫了,打开来一开,许朝云发来了短信,道:“阿苏,你慢慢玩,我先走了。阿紫说有时候男人要放纵一下的,你可别让我失望哦!”
轩辕苏开门出去,只见许朝云连带着阿紫已经走出了远门,她还把对面饭店里站着茅坑不拉屎的马明扬和莫少奇给拖走了。
看着手机里的留言,轩辕苏苦笑着对自己说道:“失败,太失败了!”
那段模棱两可的话还真是让轩辕苏犯了愁,许朝云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呢?
轩辕苏再度将门关上,只看了玉如霜一眼便再也不敢多看,径直坐到了赵婉面前,对赵婉道:“哥哥要给你治病了,不要动哦。”
赵婉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睛。轩辕苏想了想,决定采取双管齐下的方法。先用针取足太阳膀胱经在脑门上的玉枕、脑户、风府、百汇等穴,再用回生之力为赵婉治疗。
现在轩辕苏可以说已经没有了退路,若是玉如霜醒过来的时候赵婉病没好的话,轩辕苏若不能杀人灭口——显然他不会也不敢——那只有去坐牢了。
虽然现在还有两分将事情弄得更糟的可能,不过轩辕苏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看到轩辕苏拿出针来,赵婉脸上登时有些害怕,任轩辕苏怎么劝说都不肯“打针”,轩辕苏只好再度用强将她弄晕过去。想到这母女两个都让自己弄晕了,轩辕苏不由骂了自己一句,然后开始着手为赵婉刺穴。
轩辕苏小心翼翼地下针,赵婉可不是刘明哲,他也不是神医陈序,要学着点的地方多着呢。他老师陈序都还没让他开始为人针灸,因为他认穴取穴还有针灸手法都还不熟练,不过暗地里轩辕苏自个已经在自己身上练习了许多回,在刘明哲身上胡搞也很成功。然后面对赵婉,她觉得有点手软了,毕竟一针刺下去若是出了问题麻烦可不小。
刺到最后一个穴道轩辕苏都觉得自己的手都有些发抖了,他默念醒神咒,静下心来,手终于不抖了,手腕儿轻轻一颤,干净利索地将最后一针刺了下去。细数这几针,倒是最后这一针最不拖泥带水。
针下去了还没完,轩辕苏小心翼翼地或捻或压或摆,或是微微地抽插,乍看起来相当熟练,但是在场没有别的高人,自然也就难做定论。
弄了大约两分钟,轩辕苏又用指压之术为赵婉按摩。他听说北边的天行门有一种高明的针术,叫什么神通阴阳金针过穴术,假如他学会那种针术,也就无需这么大费周折了,陈家毕竟擅长的是开药方。
为了更大的成功几率,轩辕苏真的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切准备好之后居然弄得是满头大汗。
稍微用衣袖将额头上的汗水擦了擦,轩辕苏用掌心贴着赵婉的太阳穴,将回生之力缓缓地朝着那块让人头疼的结痂处行去。
回生之力所到之处生机昂然,不论是经血脉络还是神经、脑细胞都焕发出勃勃生机。但是一切都被那块结痂给挡住了,以至于气血不能通行,脉络失去联络。这也是为何赵婉肾精旺而肝气虚的缘故,肾精润脑不得而肝主泻却得不到补充,不出毛病才怪了。
轩辕苏小心翼翼地将回生之力包围住那块血痂,然后才慢慢地朝里边推进。回生之力的神奇再度让轩辕苏大开眼界,那简直不该是人类能拥有的神奇力量。它所到之处血痂迅速消没,就像以前给刘姥姥溶解她脑血栓似的。不过刘姥姥的脑血栓还是刚刚形成没多久,不像赵婉脑里的这块血痂,轩辕苏估计那东西少说也形成了有十多年了,而且最近又受到了什么伤害,导致微细血管再次破裂缓慢地渗血出来,渐渐地压迫住了一条脑神经,于是导致了赵婉的精神问题。
回生之力见效,轩辕苏的胆气登时大大增强,他加快了回生之力的输送想尽快结束治疗,一面玉如霜提早醒来又闹出什么事情来。
回生之力虽然似融雪般将血痂化去,但是这陈年血痂却也耗费了轩辕苏大量的回生之力,自从救活了月梦华之后轩辕苏还从未有过这样大的消耗。轩辕苏心中又有了点计较,回生之力虽然神奇,但是看来还是有其局限啊。
“该死的!”黛安娜在飞机上突然恨恨地骂了起来。眼下她正在千里大戈壁上方,已经来到了中国的领土,正在欣赏下边广漠而荒凉的世界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回生之力正在大量地消耗,忍不住生气地骂了起来。
飞机上的所有人都朝着黛安娜望了过来,坐在头等舱里的大都是有身份的人,有些还同样是欧洲来中国旅游的贵族,就算是那些回国的中国商人,他们对流行最广泛的骂人的英语单词也是耳熟能详随口都能说的。突然在静寂的飞机上,听到这么美妙的一个单词从一位高贵得就像公主、美丽得就像天使一般的女孩嘴里吐出来,大家不由得都惊愕万分。
“黛安娜,你又怎么了?”陪黛安娜来中国旅行的有她的奶奶,当然还有另一位长老古尔德。两人都对黛安娜大失贵族风度的骂人话感到尴尬无比,对这位新族长真的是深深的无奈。
黛安娜发现了四周好奇的目光,但是她并不在意,而是气愤地低声道:“回生之力来到了中国之后难道就像中国货一样变得不值钱了吗?那混蛋……他简直就是在糟蹋回生之力……他……他难道在街上随便抓个人就要给别人治病吗?”
“黛安娜,这样不更好吗?假如他半年也不用一次回生之力,我们去哪里找他去?”古尔德缓缓地说道。
黛安娜气呼呼地捏着拳头,道:“哼,抓到他之后我首先要把他吸成干尸!”
“黛安娜,不要胡说八道!”老奶奶吓了一跳,亚历山大·克拉伦斯家族的继承人怎么能够说出撒旦般的话来了,真是太可怕了。
戴安娜翘起了嘴,不再说话,而是找到了空姐,让她告诉自己现在飞机在什么地方,然后指着大概在右前方的一个位置说道:“小姐,那个方位您能够帮我在地图上指出来吗?”
空姐很客气地指着中国东部最大的一个城市,道:“很荣幸能够为您服务,您指的那个地方大概就是这个方位。”
黛安娜在地图上将飞机的坐标和上海划了一条直线,空姐好奇地问道:“小姐,您打算去上海旅游吗?呵呵……我多嘴了,其实来中国的外国游客很少有不去上海的,毕竟那里是中国的经济中心,全球最大最繁华的城市之一。”
黛安娜朝着她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下飞机后立刻就转飞机到上海去,您能够帮我预订六张头等舱、十张商务舱的去上海最快的机票吗?”
空姐的服务越发热情:“当然可以,现在并不是旅游旺季,预订机票没有任何问题……”
空姐美滋滋地走后,古尔德问道:“黛安娜,那个人在上海?”
黛安娜点点头又摇摇头,道:“这一条线经过的地方都有嫌疑,而且,因为扩散原理,这个范围还得适当扩大,就像一个长长的锐角等边三角形……”
黛安娜以飞机目前的坐标为三角形定点,以上海为底边中点,刷刷地画了一个没有底边的三角形,看起来更像一个漏斗。
“嗯……我们的目标又缩小了三分之一,可喜可贺啊!”黛安娜笑道,她奶奶和古尔德听了直摇头,现在他们有了大地图,中国的国土看起来越发地巨大。黛安娜虽然再度将目标范围缩小了,但是,看样子那片区域比整个意大利还大一倍左右。而且,那里是中国人口最密集的地区之一,大概估算了一下,那个地方同样大小的区域比意大利人口足足多出好几倍!
玉如霜渐渐地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了轩辕苏的大脑袋正在面前,她吓得立刻尖叫起来。不过,眼疾手快的轩辕苏飞快地用手——今天第三次——捂住了玉如霜的嘴。
不过,这一次手掌的方位稍微有了点偏差。虽然截断了她的尖叫,不过掌缘却很不小心地暴露在玉如霜的皓齿下,玉如霜想都没想,直接就一口咬了下去。
“啊哟!”轩辕苏吃疼下想收回手,但是却连玉如霜都一块儿拖了起来,玉如霜就像小狗咬住了肉骨头,死也不肯放开嘴。
轩辕苏感觉到她的牙齿似乎已经陷入了自己的肉里,当机立断的他用没有被咬的左手掐住了玉如霜的下颚关节处,稍微一用力,玉如霜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咬着轩辕苏的嘴登时无力地张开。
轩辕苏一只手捏着她下颚将她按在床上,被咬的手放到面前瞧了瞧,还好,虽然多了几个牙印,但是毕竟没有皮破血流。
“别吵,否则我就用绳子把你绑起来了!”轩辕苏给玉如霜咬得心头火起。自己费那么大工夫给她妈妈治病,直到现在头还晕晕的,而她三番五次给自己找麻烦……想到这,轩辕苏恶狠狠地骂道:“再吵,我就用你自己的丝袜把你的嘴塞起来!”
玉如霜知道自己根本没法与面前的这个男人对抗,而他现在凶神恶煞的表情让她想起了她的哥哥们。但是这个男人的另一副面孔突然在面前出现,那是带着怜悯的、拥有着淳淳的笑容、清澈的目光的面孔,玉如霜感觉到无比地委屈,她的泪水又开始滚滚落下。
轩辕苏有点不耐烦地抓住了玉如霜挣扎的手臂,玉如霜脸上抽搐起来,浑身都抖了一下。轩辕苏吃了一惊,赶紧放开了卡住她下颚的手指。
“你……弄疼我了……”玉如霜觉得自己是那么地软弱,眼前男人脸上掠过的怜悯让她觉得就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下意识地她说出了让她自己都觉得很丢脸很软弱的话。
轩辕苏呆了呆,心道自己没用多大劲呀。他松开手,用和缓的语调道:“你妈妈的病已经让我治好了,她现在就在你身边躺着,醒来后就没事了。你稍安勿躁,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难道到了现在你还怀疑我有什么图谋不轨吗?我真有什么图谋不轨的话……什么坏事都该干完了吧?”
听到了轩辕苏的话,玉如霜似有所悟,现在自己和妈妈毫无反抗能力,若是这个男人要做什么坏事……
她一边揉着自己被捏疼的手,一边回头看到了赵婉,赵婉正躺在她身边,似乎睡梦中都在开心地笑。
玉如霜坐了起来,轩辕苏有些紧张地看着她,似乎害怕她又干出什么让他为难的事情来。他紧张的样子倒是让玉如霜觉得有些好笑,该担心的是她才对吧?
玉如霜伸手擦了擦眼泪,道:“不要怕,我不会叫的,反正你精心准备了这个地方,就算我叫也没用吧?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治个病应该不用费那么大周折吧?告诉我,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否则就算妈妈真的被你治好了我还是要去告你,告你非法拘禁、涉嫌拐骗!”
轩辕苏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解释才能让玉如霜满意。他唯一能够说的理由也就是为赵婉治病了,但是就像玉如霜说的,就为了治病能搞出那么多事情来吗?任谁都不会相信的,而若是不能说服玉如霜的话,她很可能真的会去告自己绑架,那样的话自己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轩辕苏欲言又止的样子让玉如霜觉得很奇怪,对面的这张脸看起来似乎也不再那么可怕,倒是有点让人觉得……让人觉得……可爱!
“可爱?”玉如霜震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面前这个骗了自己、绑架自己,刚才还差点强奸了自己的男人居然自己现在会觉得他可爱?
轩辕苏不知道玉如霜为什么要惊讶地看着自己,还用手将小嘴捂了起来,因为他的注意力被别的东西吸引去了。只见玉如霜被崩开扣子的袖口滑了下去,那两段白藕般让任何男人看了都眼晕的小臂出现在轩辕苏眼前,然而上边极端不和谐的一团紫青的肿块让轩辕苏一面懊悔一面心疼。
“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居然那么用力……我该死……真该死!”轩辕苏狠狠地给自己一个耳光,让正心乱如麻的玉如霜惊呆了。
第十卷 黯然销魂 第四章 - 拨云见日
“让你欺负女人!”轩辕苏左手一挥,又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他真的恨自己,女人该是拿来爱护的,就连自认是色魔的狱友老师平生抛弃无数女人,但是他也没有打过女人,轩辕苏深深地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可耻。
“不要……不关你事……这……不是你刚才弄的……”不知道怎么的,轩辕苏自己打自己玉如霜却感觉到有些心疼,她出乎意料地抓住了轩辕苏接下来即将再度落在他自己脸上的手,道:“别打了,这不是你弄的,昨天……这些伤是昨天来南京前就有了的……”
玉如霜双手齐握才抓住了轩辕苏的手,她那梨花带雨的脸蛋便离轩辕苏不到一尺远,听到了她的话,轩辕苏愣了愣,左手五个手指头在玉如霜紫肿的手臂上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按了按,玉如霜贝齿轻咬,将脸转到了另一边去。
轩辕苏试探着在玉如霜有着外衣遮罩的上臂轻轻地捏了几下,玉如霜轻轻地一哼,身子微微地一缩,轩辕苏五个手指头已经颤巍巍地摸到了一块坟起的肿块。
轩辕苏刚才对自己愤怒的火立刻再度燃烧了起来,这回怒气更甚,玉如霜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扭头看了一眼,吓得赶紧缩手叫道:“不……不要……”
轩辕苏捏紧了两个拳头,深深地吸了口气,怒道:“是谁干的!我撕碎了他!是谁!是谁干的!”
不可否认,轩辕苏对玉如霜充满了好感,就算不能搂在怀里好好地呵护,至少也是抱着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欣赏心态。现在他突然发现了玉如霜身上的伤痕。就像最心爱地宝贝被别人亵渎了一样,轩辕苏愤怒了,他像呵护宝贝一样甚至不敢过于亲近的人,居然被别的什么人毫不怜惜地蹂躏,轩辕苏愤怒了,就在这一刻,假如那个欺负玉如霜的人就在他面前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将那个家伙毁灭掉,这是毋庸置疑的!
玉如霜的目光里闪过一道异彩,不过她还是瑟缩着往床的里头躲去。
玉如霜害怕的眼神让轩辕苏猛地惊醒过来,现在可不是发火的时候,那个该死的家伙也不在面前,他朝玉如霜发什么火呢?
“对不起……吓到你了吧?真该死!”轩辕苏讪讪然说道,然后又轻轻地给了自己两巴掌。
“你们男人怎么都喜欢拿女人来撒气……”玉如霜心里定了一些,看到轩辕苏的尴尬样子觉得有些可笑。不过眼下她又怎能笑得起来,想起了满身的伤痕,她忍不住幽怨地说道。
“我平常不是那样的,真的,刚才只是太气愤了,那个打你的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告诉我他是谁,下次见到了我非宰了他不可!”轩辕苏连忙为自己辩白道:“我一向对女性都非常尊重的!”
玉如霜撇撇嘴,道:“你今天地所作所为就是尊重女性的表现吗?”
轩辕苏尴尬地张着嘴。今天他的行为实在无法解释为尊重女性,但是,谁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玉如霜偷眼看了看轩辕苏,假如这话是对自己家里的哥哥说的话,天知道自己又会遭到什么样的责打,但是眼前这个曾经差点儿就与父兄并列地大恶魔听到了这话后居然懊恼地敲起了自己的脑袋,脸上尴尬的样子让玉如霜突然间“扑哧”一声毫无先兆地笑了起来。
轩辕苏张着嘴奇怪地看着玉如霜,玉如霜也发现了自己地失态,她努力地想板起脸,但是却并不成功,久违了的开心感觉不知道怎么的,突然间就重新在她的心里绽开了花。
轩辕苏看到了她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脸颊上却还挂着一滴泪水,开心是会传染的,轩辕苏指着她的脸,开心地笑了起来,道:“你在笑,哈哈,你没有生我的气嘛!”
玉如霜听到他这么一说之后倒是成功地将脸板了起来,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我还没说原谅你呢!”
轩辕苏嘿嘿地干笑了两声然后便不敢再笑,只拿那对贼兮兮的眼睛不时地偷瞧着玉如霜。
轩辕苏一副可怜兮兮地受压迫者的表情让玉如霜忍不住又想偷笑,不过眼前的事情还是让她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依旧沉睡的赵婉身上,轩辕苏刚才那么大声的怒吼居然都没能吵醒她。
“我妈妈还要多久才能醒?”玉如霜没有问她妈妈真的好了么这种话,莫名其妙的似乎就对面前的这个大男孩有了莫名的信心。
“我用针刺了她的穴道,让她多睡一会好一些。”轩辕苏答道。
玉如霜又沉默了下来,不知道该再问些什么,本来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应该尽快离开,面前这个大男孩却给了她一种安全感,这个地方似乎比任何地方都要安全似的也就不再急着离开了。
“对了,你手上的伤究竟是谁弄的,谁那么狠心,居然对你……下得了这样的重手!”轩辕苏见到她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受伤处,立刻又想到了这个问题,想也不想地就追问起来。
想到了伤心处,玉如霜又嘤嘤地哭了起来,今天她都哭了多少回了,轩辕苏给她哭得头大,以为她有什么不好说的事情,赶紧道:“别哭别哭,我不问就是了,疼吗?要不我给你治一治吧,一点瘀伤而已,很快就好了的。”
“你说能不疼吗?不止这里,还有背上……到处都是……呜……”玉如霜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的委屈似乎都想对面前这个男孩吐露出来,话语中更不知不觉地带上了撒娇的语气。
轩辕苏没有注意到这里面的微妙变化,因为他被玉如霜说的内容给气坏了,他差点儿就要把肺气爆炸去:“身上……到处都是……那个魔鬼!告诉我他是谁。你男朋友?究竟是谁啊!我去宰了他!”
“是她的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中的老二……”赵婉坐了起来,叹息着说道:“我都看见了,可怜的女儿啊,让你受苦了……”
“妈……你真的好了!”玉如霜震惊地看着她妈妈,真是太神奇了,她跑了那么多大医院都说没治了的妈妈居然给一个才学医不到半年的大男孩给治好了,不知道是欢喜还是伤心的泪水簌簌落下,玉如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怜的孩子。”赵婉将玉如霜搂入了怀里,玉如霜慕地大哭起来,一股脑的伤心都有了倾泻的地方。
“还真多亏了轩辕公子啊!”赵婉轻抚着玉如霜的秀发,道:“这一觉醒来就好像做了一个大梦,梦中的情景倒是记得一清二楚,傻女儿,你若是早听我的话,找轩辕公子给我治病的话,哪里会到今天还劳烦轩辕公子又拐又骗的。”
玉如霜呜咽道:“人家哪知道你是不是糊涂。我怎么知道你找的是哪个哥哥……谁让你叫他做哥哥的嘛。”
赵婉笑道:“你要想想,当时我可是以一个几岁的孩子的口吻在说话嘛,何况,给我讲故事的哥哥也就这么一个呀。”
轩辕苏在一边傻笑着,心中也暗自奇怪,赵婉怎么会对自己特别有好感呢?难道……
赵婉在轩辕苏想入非非之前打断了他的坏念头,道:“轩辕公子,真是多谢你了。说来也奇怪,冥冥中我似乎知道你能够治我的病,所以脑袋里念念不忘要找你。倒没有别的意思,请你不要见怪。”
轩辕苏赶紧摇着手道:“没事没事,我理解我理解,这种情况就像平常人说的第六感,只有处于特殊环境的时候才会感觉得到,所以你觉得我能给你治病而如霜姐没有感觉到,这很正常!”
“谁是你如霜姐啊,哼!”玉如霜从妈妈怀里抬起头来做了个鬼脸道。
赵婉的病好了,压在她心头的沉郁一扫而空,心情登时大好起来,以至于向来对男性不假颜色的玉如霜都有些忘形地像个小女孩般开起了玩笑。
“不是姐姐那就是妹妹了,对了,你年纪似乎比我还小,如霜妹子……嘻嘻……”轩辕苏见玉如霜并没有勃然变色的样子,而赵婉更笑嘻嘻地看着他,不由得顺着竿子往上爬了起来。
玉如霜撇了撇嘴,似乎默认了,却道:“不害臊。”
“好了,霜儿,你怎么能对恩人这样说话,假如没有轩辕公子,你该知道你会碰到什么事情。”赵婉带着笑意道:“再说了,解签的那老和尚说的话你都忘记了不成?”
玉如霜脸色一白,再想起法善老和尚的话,她不由得脸上飞起一朵红云,偷偷瞧了轩辕苏一眼,然后将脑袋塞进了妈妈的怀里,就像骆驼将脑袋埋在沙子里一样,再也不肯抬起来。
“没关系没关系,如霜妹子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今天我也有很多不对的地方。”轩辕苏一口一个如霜妹子,居然就再也不肯改口了。
玉如霜在母亲怀里一阵不依地扭着身子,赵婉莞尔一笑,道:“也罢,大恩不言谢,轩辕公子大名叫什么啊,赶明儿霜儿去还愿的时候顺便给公子立个长生牌每日供着以谢公子的大恩大德。”
轩辕苏吓了一跳,道:“我叫轩辕苏,阿姨您叫我阿苏好了,什么感谢的话再也别说了,我是个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义务,那个什么长生牌就更千万莫立,会折寿的。”
“这样啊……那好吧,我也想不出还有什么能对恩公表示感谢的了,这个地方也不宜久呆,霜儿身上的伤还要赶紧治疗,我们不如先回市区去吧。”赵婉看了看这个简陋的屋子,笑道:“这该是阿苏你临时找的房子吧?”
轩辕苏嘿嘿一笑,下意识地抓抓头,道:“阿姨目光如炬,确实是临时找的房子。跟房主说借用一天,反正也没什么东西,房主就答应了。”
“那我们还等什么?走吧!”赵婉拍了拍玉如霜的后背,正要笑她那么大人了还撒娇,玉如霜却疼得哼了一声,自从生下来恐怕就没那么软弱过,她的泪珠儿真个像不值钱似的花花直滚。
“要不我先给如霜妹子看看吧。假如只是普通的淤伤应该很快就可以了。”轩辕苏脸上又出现了怜惜的神色,这种表情在以往只能激起玉如霜的愤怒,但是现在似乎却让她心神颤抖,只想躲到他怀里让他细心呵护。
“伤倒不重,不过这地方不方便,还是回去再说吧,霜儿,以前你哥哥打你那么疼你吭都没吭一声,照样去上学照样拿奖状。现在怎么变得那么软弱了,这不是让阿苏看笑话么!”赵婉一面解释一面责问道。
玉如霜轻轻地哼了一声,张着泪眼朝轩辕苏瞅了一眼,低声应道:“知道了。”
轩辕苏给她看得心里咯噔一下,有些高兴又有些惶惑,连连道:“女孩子嘛,就像水做的一样,都一样都一样。她只是在阿姨你面前才撒撒娇而已。前几次我见如霜妹子的时候她还把我骂得狗血淋头呢。”
赵婉意味深长地哦地一声,玉如霜抗议道:“人家哪有骂你了。只是让你认真工作而已,还有,什么如霜妹子如霜妹子的,难听死了,要么直接叫我如霜,要么就跟……就跟……随你吧……”
收拾了一下东西,赵婉推门而出,门外正阳光灿烂,她沐浴在阳光下,不由得叹息道:“望月映重山,花红喜悦颜。举头观皎月,渐出黑云间……霜儿,栖霞寺的签儿还真灵啊,改变前途去,月桂又逢圆,今个儿真的是遇上了贵人转了运了,妈妈也想通啦,咱们不靠他们玉家什么,今后咱们爱干什么就干什么,难道天下那么大就没有咱们容身之地不成”
玉如霜回头看了轩辕苏一眼,欢喜地应道:“嗯,妈,我听您的,今后咱们自己走自己的路,让玉家那些魔鬼见鬼去吧!”
轩辕苏也跟着道:“对,那些混蛋居然这样欺负如霜,不去告他们就算便宜他们了。”
玉如霜和母亲对望一眼,叹了口气,一声不吭地便往楼下走去。
小院隔壁居然真是派出所,玉如霜惊讶地看着门口那大大的警徽,轩辕苏尴尬地笑道:“嘻嘻,所以我怕你叫嘛……你咬得我的手现在还疼着呢。”
玉如霜白了他一眼,哼道:“活该!”
来往的出租车还不少,很快轩辕苏就将小院的钥匙还给了人家,还打了一辆正打算回市区的出租车,轩辕苏坐在前排,玉如霜母女在后排,出租车往市区奔去。
一路上玉如霜没说话,倒是赵婉像丈母娘与女婿第一次见面似的问个不休,轩辕苏倒也老实,连自己曾经做过牢的事情也坦白了,赵婉似乎吃了一惊,不过倒是对轩辕苏的坦白很有好感,连玉如霜都不时偷偷地看着轩辕苏,似乎轩辕苏的遭遇让她有些共鸣。
出租车来到了市区,轩辕苏让司机在路边停下,回头对玉如霜母女道:“阿姨,我先回学校一趟,你们先去药店买点跌打酒给如霜擦擦,下午有课,晚上我再带着东西去酒店吧。”
如玉霜哼了一声,似乎有些不高兴,赵婉温婉地一笑,道:“去吧,不着急的,一些小毛病而已。”
轩辕苏点点头,笑嘻嘻地对玉如霜道:“如霜,哥哥是个穷光蛋,车费你掏了哦!”
玉如霜将手提袋砸在靠背上,轩辕苏笑着逃了出去,向她们挥了挥手,跑到了一边的站台上等公车去了。
玉如霜兀自发着小脾气,赵婉呵呵笑了起来,道:“半夜敲门送宝来……还真灵验呢,明天早还得去庙里还个愿才行啊,霜儿,你就那么在意跟阿苏地暂别么?”
“谁理他啊!”想到了签语,玉如霜心情好了一些,但是嘴上却不承认,撅着嘴好像谁借了她一斤米还了一两糠似的。
轩辕苏赶在食堂里找到了许朝云,她果然给轩辕苏打了一份饭。见到轩辕苏赶了回来,她的脸上登时笑开了花,轩辕苏不由在心里暗庆。
“怎么搞那么久?”许朝云笑眯眯地看着轩辕苏狼吞虎咽,很满意地说道。
“别提了!”轩辕苏大摇其头,许朝云追问起来,轩辕苏便将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听到轩辕苏大叹后悔没有听阿紫的话用最直接的方式去解决问题结果搞出来麻烦多多,许朝云笑得前俯后仰,直道他活该。
轩辕苏苦笑道:“说来也奇怪,居然是傻兮兮地赵婉首先知道是我的,我都还没弄清楚哪里给她看出来的呢。”
许朝云笑道:“眼睛,她一定是从你眼睛看出来的,虽然她有些迷糊,不过有时候傻子才会注意到一些平常人不太注意的细节,或许你看着她的目光让她感觉到了你是曾经见过的熟人。”
轩辕苏点了点头,道:“或许吧。管他呢,虽然搞得一塌糊涂,不过总算完成了任务,幸好我舌绽莲花,把玉如霜说服了,否则啊,她差点就把我交派出所去了。”
许朝云笑嘻嘻地没说话,轩辕苏想了想,道:“阿云,若是一个男人欺负女孩子,你见到了会怎么办呢?”
“阉了!”许朝云毫不犹豫地说道。
轩辕苏差点喷饭。许朝云皱着眉头看着他,他赶紧道:“英雄所见略同啊,假如欺负还不算,那个男人还打得那个女人遍体鳞伤的话,你会怎么对付那个男人呢?”
许朝云白了他一眼,道:“假如你敢这样欺负我,你自己先想想后果!”
轩辕苏干笑道:“我怎么会那样做,这样的男人我见一个宰一个。”
许朝云这才满意地笑道:“这还差不多,你干嘛突然说起这个?”
轩辕苏脸色阴沉了下来,道:“因为我今天见到了一个可怜的女人,她身上给一个坏男人拧得到处都是肿着……”
许朝云眉头一皱,试探着道:“玉如霜?”
轩辕苏叹了口气,道:“对,玉如霜,我只见到了她手上的两块瘀青,都有拳头那么大,真是可怜啊。”
许朝云义愤填膺地道:“是哪个混蛋男人干的!”
许朝云的声音大了些,饭堂里不少目光看了过来,轩辕苏赶紧道:“小声些,我问出来了,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干的,妈的,这么狠的事就算是外人都干不了,她的亲人倒下得了这狠手!”
许朝云深吸了口气,低声骂了句畜生,随后问道:“你给她治好没有?”
轩辕苏愁眉苦脸地道:“男女授受不亲,她的伤有些不那么方便,所以我就先回来了。”
许朝云脱口骂道:“你傻了啊,什么授受不亲,你是医生啊,居然能说出这种屁话,难道以后你只给男人治病吗?”
轩辕苏讪讪不语,许朝云眼珠子一转,满意地问道:“哦,我知道了,你怕我不高兴,所以跑回来探探我的口风对不对?”
轩辕苏傻笑着算是默认了,许朝云娇笑着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道:“傻瓜,你真把我当成是河东狮了吗?别说你是在给她治病,就算你……唉,不说了,总之我不会那么小气的。”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轩辕苏喜出望外地道。
许朝云瞪了他一眼,道:“好哇,才试你一下你就露出马脚来了,看我不告诉雁姐让她治你去!”
轩辕苏苦着脸道:“不是你让我给她治病的吗?怎么又怪起我来了。”
许朝云嫣然一笑道:“给病人治病有那么兴奋的吗?轩辕大神医,你倒是解释一下,你那么高兴干什么?”
轩辕苏:“……”
第十卷 黯然销魂 第五章 - 玉暖霜融
乘着车往南京酒店而去,轩辕苏还在回味着许朝云跟他说的话,心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一个女孩子能够做到这一步该算是已经到了极限了吧?
许朝云虽然一度吓唬他,威胁他,但是那只是在他跟前发发小脾气而已,最终反而还是她催促着轩辕苏去给“可怜的”玉如霜治病,言辞之中甚至暗示不在意轩辕苏偶尔偷偷腥,真是让轩辕苏又吃惊又讶异,女人的心,海底的针,还真是难以估量啊。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和些许的兴奋,轩辕苏敲开了玉如霜入住的酒店客房门,门开,轩辕苏吓了一跳,只见玉如霜脸上贴着面膜,似乎正在做面部保养,她穿着宽松的粉红色睡衣,胸前随意地扣着,以至于露出了大片的腻白胸部,凑近些看甚至能够瞧到深深的乳沟,自膝盖以下全光裸着,赤着玉足踏在艳红的地毯上,红与白交相辉映尤为炫目。
“啊……对不起,我来早了!”轩辕苏狠狠地盯了一眼之后赶紧闭上了眼睛,连声道歉,只听玉如霜叹息了一声,把他拉了进去,轩辕苏听见了关门声,睁开眼来,只见玉如霜正在自己面前,两人身体相隔最近处不足一厘米,玉如霜正仰着头看着他,那对红唇几乎就要贴到了轩辕苏的下巴上,偏偏又留下了一小截空隙,让垂下头来的轩辕苏将她胸前的美景看得一丝不露。
“啊……玉……玉小姐,天凉……你该多穿点衣服……”轩辕苏结结巴巴地说着。不过眼光却再也没法挪开。
“你不是叫我如霜的吗?其实,我更喜欢你叫我霜儿……我开了空调,你穿那么多不觉得热吗?把外衣脱了吧……”玉如霜柔柔地说着,见轩辕苏有些窘迫。她很体贴地解释着说道:“一会儿还要给我治伤呢,难道你打算隔着衣服给我按摩么?傻瓜,你是医生啊……”
轩辕苏暗骂自己存心不良,否则以医生的身份,有什么好害羞的?
轩辕苏吸了口气后镇定了下来,他低下头去,故意促狭地笑道:“霜儿……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误以为你在勾引我的。”
玉如霜的脸孔微微一缩,脸上贴着面膜看不到变化,不过她的眸子已经将她的心事完全暴露了出来。
轩辕苏转过身去,将自己提来的一个小药箱放到了茶几上。心中暗想道:“她真的是有意在勾引我,奇怪!”
玉如霜幽幽地叹了口气,低声道:“是的,我是在勾引你。你分明喜欢我,干嘛还要逃避呢?”
轩辕苏这个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玉如霜道:“假如你不是对我有兴趣,你会千方百计地跟踪我,设局骗我吗?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医生,苏……别骗我了,你喜欢我,不是吗?”
玉如霜从后面贴了上来,将轩辕苏抱住了,轩辕苏吓了一跳,挣脱开她的拥抱。疾步走开,口里解释道:“不,不是那样的……”
“那还有怎样?为什么你们男人那么奇怪?有的人夜夜笙歌醉生梦死玩弄女人,有的人却傻得根本不敢开口……我知道,我不配……我只是一个低贱的私生女,长得又丑,你自然看不上,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老缠着我,让我以为你对我的身体感兴趣?等我对你有了好感之后你却把我看作是勾引男人的不知羞耻的女人,那你还来干什么?故意取笑我玩弄我的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