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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轩辕道》》 · 皓月星灯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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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一头雾水地看着轩辕苏在刘明哲身上扎满了针,好奇地说道:“你在干嘛?陈德斌已经给他扎过一轮了呀?”

“是吗?”轩辕苏头也不抬地说道:“管他呢,扎死了活该,我在一本古医书上看到一种对付他们这些垃圾地好办法,名字叫做子午搜魂针,每天子时和午时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里他会尝到比扒皮拆骨还要可怕的滋味,就好像被陵迟一般,嘿嘿,不知道他能挨几天,反正过了今天他死了也与我们无关对不对?嘿嘿……”

阿紫眨巴着眼睛,仔细地看着轩辕苏下针,似乎对这套针法很感兴趣。

刘明哲眼睛一翻,直接就晕过去了,他碰到的人一个比一个还要可怕,他心里头真的是后悔死了。

轩辕苏也不理他,直到把针扎完了才抹了一把汗水站了起来,长吁了口气道:“一个小时之后就成了,嘿嘿,第一次给人用针,不知道有没有效哦……”

第八卷 破茧飞龙 第四章 - 灵智大开

“他们呢?”于鸿雁换好了衣服走下来却看见轩辕苏正无聊地坐着喝饮料送蛋糕当早点,其他人都不见了。

“有的人睡觉,有的人在寻宝,有的人在搞个人卫生……雁姐,吃点早餐么?”轩辕苏笑道:“不好意思,把你刘大哥准备的早点给吃了不少。”

“别提他了,我再也不想见他,他给你们送局子里去了么?”于鸿雁眉头轻皱,似乎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轩辕苏摇了摇头,道:“没有,他就在楼下仆人的房间,过一会就会出来了。”

鸿雁的面容变幻了一阵,她低声道:“阿苏你准备怎么样对他?”

“我很想把他给阉了,不过我想还是雁姐你决定好了。”轩辕苏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坚定的支持你的!”

“那么我们还是走吧,不理他了好么?”于鸿雁道。

“那好吧……”轩辕苏耸了耸肩道:“我去叫阿云,那么早叫醒她她一定会很不高兴的。”

“才不会呢,人家一夜都没睡。”许朝云出现在二楼,不高兴地道:“雁姐,你就这样放过他们?假如是我的话,一定要整得他倾家荡产才成呢!”

“算了,就算我们什么都不做,他也离倾家荡产差不多了。”于鸿雁看着窗外斜斜落下地月亮,叹道:“毕竟以前他很照顾我,他不仁我不能无义……”

“小雁儿……我错了,你原谅我吧!”只听一声悲呼,穿着仆人服装的刘明哲一脸悔痛地扑了出来,来到于鸿雁面前十来米的时候更是仆倒在地,四脚着地地爬了过来,菲佣的那身衣服穿在他身上又短又窄,穿在身上就像是露脐装。

轩辕苏插上一步,挡住了刘明哲的去路,刘明哲抱住了轩辕苏的脚抬起头来,道:“轩辕兄弟,轩辕大哥,求求你帮我说句好话吧。”

轩辕苏冷笑道:“你现在才求饶已经太迟了,有些事情做了就不能后悔,你现在祈求雁姐饶你恐怕都是为了你的投资生意吧?”

“是,我是混蛋,我该死。”刘明哲打着自己的耳光,继续哀求道:“给我一个机会吧。小雁儿,求求你,如果投资失败,我……还有我的父亲母亲都会流离失所饿死街头的,小雁儿,求你看在以前咱们的情谊上救救我们。”

“你还好意思说起以前地情谊”许朝云骂道:“我还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家伙,是男子汉的就回去和你父母一起去讨饭好了!”

于鸿雁喝止道:“够了,你们都别说了,阿苏把他交给我处置,那么,现在就听我的!”

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等待着于鸿雁地判决。

于鸿雁长吸了口气,道:“刘明哲,从今往后小雁儿这个称呼请你永远都不要再提起。你已经不配这样叫我了,你在国内的投资我会尽力帮你,也不会让我妈妈阻挠你不过,我要你从你们家的总投资中拿出百分之二十来划到阿苏的名下,阿苏要加入董事会参与公司地构建与经营。如果你答应了,我会草拟一份合同,在投资得到批准的同时把合同签了。如果你不答应大家就一拍两散!”

“好耶!”许朝云高兴地跳了起来,轩辕苏嘴唇动了动,不过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刘明哲震惊地抬起头来望着于鸿雁,脱口道:“百分之二十?太多了!”

于鸿雁冷笑道:“我还没说是你们公司的总投资呢,不干?那么你们等着流落街头吧。”

刘明哲一咬牙,道:“好,百分之二十就二十,不过五年后我要收回股份,用当时同等股价回收,从此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很好,就这么说定了,合作愉快!”于鸿雁伸出手来与茫然的刘明哲握了一下,回头对略有不快的轩辕苏和开心的许朝云道:“还有谁睡觉地?叫醒来,我们该走了!”

“小雁儿,对不起……我……”随着于鸿雁的话音一落,先走出来的却是欧阳菁,她已经梳洗好了,但是,高雅华贵、文采风流的样儿已经全然没了,可怜兮兮的低着头用手捏揉着衣服的边角,怯怯地走了过来。

于鸿雁叹了口气,道:“你们是我童年最好的伙伴,一切美好回忆的参与者,但是你们却一个个都在算计着我,我真是不知道该把你们怎么样了。”

欧阳菁来到于鸿雁面前,轩辕苏倒是没拦阻她,而且也有信心在她发难掏出武器的时候立刻制服她,假如她敢那么做的话。

“对不起,我错了,小雁儿,我不该从小就嫉妒你,以前你想买而没有买到的玩具、首饰其实全都被我提前买去了,我把它们全还给你,那些东西都是你地,只有你才配用它们。我一次都没有戴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总想抢你的东西,请你原谅我好么?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会是你最好最好的朋友……”欧阳菁说着说着突然跪了下来,抱着于鸿雁的双腿嚎啕大哭着。

于鸿雁看了看轩辕苏,想了想,她咯咯笑了起来,在大伙大惑不解的时候她将欧阳菁扶了起来。轻轻为她揩去脸上的泪水,笑道:“傻瓜,我们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啊,你和刘明哲不同,你还是我的菁姐啊。这样吧,中午你到我家去,我有些话要和你说。还有,刘明哲的公司你也得用力帮忙才行哦,回去好好给你家老爷子吹吹风吧。我们一定要把这个公司弄得红红火火地对不对!”

欧阳菁还发着愣,于鸿雁招呼着已经现身的陈德斌许朝云也叫来了阿紫,阿紫将车钥匙还给了欧阳菁,拍拍她的肩膀,淡淡地笑道:“走吧,我想搭你的顺风车哦!”

欧阳菁一个激灵乖乖地跟了上去,于鸿雁看见了,回头对刘明哲道:“你的别墅钥匙我会还给你的,下次你找别人帮你看屋子吧,这里已经不需要我继续守候下去了。”

刘明哲一声沉重地叹息后将脑袋砸在了地毯上,双手抓着头发,别提多难过了。

于鸿雁找到了自己的车,阿紫走了过来,笑道:“我跟欧阳小姐很投缘,所以准备坐她的车,轩辕苏,别告诉我这么短的时间里面都没办法保护好小姐哦,假如出了事,哼……”

轩辕苏开门坐到了前边,哼道:“没你在她身边她只会更安全”。

阿紫没理轩辕苏的话,来到驾驶座的窗边,将一盒磁带放到了于鸿雁手里,微笑道:“做个留念吧,你地选择还是不错的,轩辕苏比那混蛋好多了。”

轩辕苏瞪了阿紫一眼,冷笑着道:“就知道你会偷看。”

阿紫耸耸肩,无所谓地道:“随你想吧,我看过结束的时间,算起来中间少了大约十分钟,嘿嘿……”

阿紫在轩辕苏发火之前来到了后座窗边,敲了敲窗子,许朝云无奈地把窗子放了下来,皱着眉头说道:“你闹够没有?”

“我再闹也没有小姐你爱闹,把TTMFC交给我吧,一个女孩子拿着那种东西,真不知道你想干嘛,就算轩辕苏没办法治,我也可以提前配上特效药,想用这个威胁我是没用的!”阿紫将平摊地手掌放在许朝云面前,许朝云无奈地只好将那瓶私藏下来的TTMFC乖乖地交到了她手里。

“她究竟是什么人!”阿紫走后,第一次见到阿紫的于鸿雁又羞又气地说道:“居然还偷拍……”

“那东西倒不是她偷拍的,要怪就怪刘明哲吧。”轩辕苏无奈地道:“不过她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

“阿紫是我爸我来给我的保镖,她人挺好的,就是不知道如何与别人相处,还有,她有点鬼灵精怪,有时候真的让人头疼,阿苏,她说的那十分钟是什么意思?”许朝云好奇地问道。

“什么意思?治病呗,倒是你啊,收起那TTMFC想干嘛?”轩辕苏反问道。

“笨蛋,白痴……”许朝云白了轩辕苏一眼扭头看窗外去了。

轩辕苏若有所悟地放过这个话题,转头去问于鸿雁:“雁姐,你这样处理刘明哲我没意见,但是,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不想要。”于鸿雁一面将车开出了小区,一面摇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乖乖地,不要白不要,没人会说你不劳而获的,知道吗?刘明哲家族的钱可以说来得并不是很正,不过在国内也还算正常了,这些钱与其在国外打了水漂便宜了美国鬼子倒不如让它回流到国内还可以创造一点效益和岗位,而刘明哲作出了这种事情也不能白便宜了他,所以,你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算是我的精神损失费,只是我老爸身份特殊,我也不好变成大老板来拖他后腿,你帮我拿着帮我理财,得到了利润分红咱们俩平分,明白吗?”“哇!”许朝云夸张地叫了起来,道:“雁姐你好厉害哦,一眨眼就想出那么多理由来,可惜啊,最重要的一个你没有说哦。要不要我代替你说出来免得某些笨蛋雾里看花弄不明白?”“说不说随你的便好了!”于鸿雁脸上多了一朵红云,却没有在意许朝云的调侃。倒是偷眼瞧了瞧看起来好像真有点木木的轩辕苏。

“雁姐,我原来还以为你打算就那么放过刘明哲了呢,可是后来你怎么突然又想出这么个好主意来了?阿苏是学经济的,在这么个刚开始搞投资的公司实在是太适合他锻炼了,简直就是一箭三雕哦!”许朝云美滋滋地说道:“以后就没人敢陪我们逛街的时候哀叹自己是穷光蛋了!”轩辕苏没说话,倒是于鸿雁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我刚想说饶了他,但是一转眼看到阿苏……突然间一个念头就冒了出来,这种事情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当时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冒了出来,我突然觉得我应该为阿苏做些什么,或许……或许这就是……之后的变化之一吧。”于鸿雁是越说声音越小,许朝云没听明白,问道:“什么变化?”陈德斌“噗嗤”地脱口笑了起来,许朝云莫名其妙,还待追问。陈德斌已经笑着说道:“老大,这回我才是真心地服你,不!我简直就要崇拜你了。不过,这种事情你还想瞒着大家么,还是老实交代吧。”脸上红云未定地于鸿雁讶然看着轩辕苏,许朝云也连声追问,轩辕苏只得苦笑着说道:“刚才阿斌偷笑是因为雁姐说的事情,据说有的女孩在经过了那回事之后会心志大开变得聪明起来……呵呵,雁姐,我想你是误会了,你本来就很聪明。而且,那晚上……昨晚上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只是像上次那样输了点气到你体内,之后就把药力给化解掉了……”“啊!”于鸿雁猛踩刹车,车子吱的一声停在了路中间,幸好清晨车辆还很少,否则这个举动可就危险了。

许朝云脸上的笑容就好像牡丹绽放,她省悟道:“难怪刚才阿紫说的话那么奇怪,我开始还以为十分钟……十分钟……哈哈……”“不许笑!”于鸿雁转过身来想捂住许朝云的嘴,两个人在狭小的车子里,就在大街上闹了起来。

“两位大姐,要闹能不能先把车子开到路边去啊……”陈德斌苦笑了起来。

于鸿雁在九点钟过一刻回到了家里。黄箕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见于鸿雁回来了便惊喜地迎上前去,张开双臂想给于鸿雁一个拥抱。

于鸿雁哼了一声,摔开她的手回到了房里,砰的一声将门关得震天响。

黄箕愣了一下,敲了敲门,小心地问道:“小雁儿,你受了什么委屈了?告诉妈妈,妈妈为你作主!”门内响起了呜呜的哭声,黄箕还以为她不好意思,笑道:“是不是刘明哲那小子欺负你了?要不我马上找他来狠狠地教训他一通怎么样?”“你还想着那混蛋,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结果呢?帮着外人欺负你女儿,你知道刘明哲昨天干了些什么?他给我下迷药不成居然想强奸我,后来还给我灌春药。你不是爱我,你是想把我推进火坑里去啊……”于鸿雁地哭声突然大了起来,一番话说得黄箕目瞪口呆,她哆嗦着嘴唇,颤巍巍地道:“小雁儿,你说的可是真的?”于鸿雁哭道:“这种事情我还撒谎啊?你自己打电话去问问看,瞧那混蛋还有脸叫你阿姨么!”黄箕用颤抖的手抓起茶几上的电话机,拨了几遍都没拨通,她用力地把听筒砸在电话机上,狠狠地道:“刘明哲……你这个混蛋!敢骗我!敢欺负我女儿!我不叫你倾家荡产我就不姓黄!”

“大清早的你们娘俩闹什么闹啊!”于鸿雁的父亲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乐呵呵地问道。

“唉……”黄箕眉头深皱地叹了口气,她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爸……妈妈和外人一起欺负我。”于鸿雁飞快地开门跑了出来,扑到了她爸爸怀里。

“哦?是吗?让我看看,我的乖女儿怎么挨欺负了……”素有黑面神之陈地林海龙在自己女儿面前可板不起那张脸来。他捧起于鸿雁的脸,仔细地看了一下,嘴角微微一抽却又忍住了,还喷啧赞道:“瞧我小雁儿今天多漂亮啊,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爸爸,让爸爸给小雁儿出气好不好!”

于鸿雁撇了一眼心乱如麻的黄箕,见她一脸的内疚样子,心里那点不满也早就没了,她噗嗤一笑,道:“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才行!”

林海龙瞅了眼给女儿唬得一愣一愣地黄箕。笑道:“好好好,别说一件两件。就算是一百件我也得拼了老命去给我的小雁儿办到呀!”

“爸爸,我……我先给你说件事情……”于鸿雁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听得林海龙和黄箕脸色一再变幻,听到一半,得知刘明哲居然灌女儿吃了春药,于海龙狠狠地瞪了老伴一眼,哼道:“你干的好事!”

黄箕眼眸中护犊的凶光乱闪,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折腾刘明哲,于鸿雁却抱着于海龙的脖子亲妮地说道:“这件事情还要谢谢妈妈呢,如果不是妈妈,我也不知道刘明哲居然那么坏,不是妈妈,也不会……不会成就了我和阿苏……”

于鸿雁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都羞得红了,于海龙就在她身边都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惊讶的与黄箕交换了下目光,问道:“小雁儿?你没事吧?事情后面究竟怎么样了?”

于鸿雁挺了挺胸膛,双目微微上抬,以一种痴迷的口吻说道:“白马王子突然从天而降,将邪恶的老巫婆派来的坏蛋打败了,拯救了沉睡中的公主,王子和公主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直到永远……”

“怎么说起童话来了,不过,那个老巫婆倒真的有点像哦,究竟怎么样了?你地王子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还有刘明哲现在怎么样了?”于海龙问道。

黄箕翻了翻白眼,无可奈何地被盖上了老巫婆的印章,于鸿雁骄傲地说道:“就像童话故事一样,阿苏破门而入,三两下就把刘明哲打翻在地,后来……后来……后来的事情你们猜也能猜到了。”

于鸿雁垂着头让黄箕和于海龙都看不到她的脸,黄箕的眉头轻轻一皱,一脸的无可奈何的样子。于海龙神色怪异地看着自己地妻子。问道:“阿苏?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阿箕,你知道吗?看你的样子好像有点不高兴哦!”

黄箕简单她向于海龙介绍了轩辕苏的来历,倒也很中肯,于海龙恍悟道:“哦,原来是那个孩子啊,居然考上南京大学了,了不起了不起小雁儿的身体据说都是他治好的……咱们还没谢谢人家呢,怎么?小雁儿一直和他有联系么?”

黄箕微微点头,于海龙呵呵笑道:“好啊,什么时候请他来我们家坐坐,我还得好好谢谢他呢,顺便瞧瞧这小子究竟何得何能,居然能够得到小雁儿的青睐!”

黄箕微微叹了口气,于鸿雁却抬起头来,对黄箕说道:“妈妈,我知道你不大喜欢他,嫌他无家无业,嫌他不是您给找我地配偶,但是,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不是什么权势不是什么财富。以前我身体不好还要人照顾,现在我完全可以和阿苏一起为我们自己的生活去努力,我们能够用自己的双手开创出我们自己的世界。妈妈,您不了解阿苏,他决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种平庸的、希望攀上高枝吃软饭的人!以后他一定会让您大吃一惊的!”

黄箕默然无语,于海龙呵呵笑道:“我相信我的小雁儿的眼光,你妈妈最近脑袋才点儿僵化,你别理他,明天他有空么?趁着星期天请他来咱家吃顿饭吧。”

于鸿雁像个孩子一样抱着她爸爸的脸香了好几下高兴地说道:“还是爸爸最好了,他已经放假啦,明天一定是会有空的,就怕你明天突然有什么事情又不在家……”

于海龙偏着头想了想,道:“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啊,嗯,这样吧,我提前向我的秘书小刘说一声,请个假,明天就算有天大的事情都给我推给别人去,我要在家里陪我的小雁儿接待她的客人,你说好不好!”

“耶……”于鸿雁跳了起来便跑边脱掉了外套,道:“爸爸,我爱你!我得从头到脚洗个澡,还有,这些衣服全部都得扔掉……”

黄箕捡起于鸿雁扔在地上的衣服,看着女儿房间紧闭的门,她深深她叹了口气。于海龙从背后轻轻地搂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老婆,女儿已经长大了,现在又没有了心脏病,一切就由她去吧。”

黄箕叹道:“我这是为她好。”

于海龙呵呵笑了起来,道:“这话听起来很像你妈妈当年的原话呢,当时你不也和小雁儿一样?跟了我这个没前途的书生……呵呵……你女儿很有眼光,这点继承了你的优良传统,那个轩辕苏不简单呢,你没看出来么?小雁儿一心一意要嫁给轩辕苏,甚至还想瞒着我们……这个……你是她妈妈,应该比我更早看出来才对。”

黄箕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从丈夫眼里得到了答案之后松了口气,忍不住失笑道:“这孩子,这种事情居然也想骗我们,唉,你说的对,嫁人得找个有能力的,刘明哲这家伙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我真是看错他了,轩辕苏……也许吧,我看他最大的问题就是似乎有点花心!我是怕小雁儿以后吃亏啊!”

第八卷 破茧飞龙 第五章 - 女婿上门

“阿苏,你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吗?”于鸿雁泡在温暖的浴缸里面,厚厚的泡沫将整个浴缸给遮得严严实实地,于鸿雁美滋滋地给轩辕苏打电话。

“你啊,大概是在泡澡吧,要不就是洗好了正躺在床上想我呢。”轩辕苏的话里头似乎有点苦涩。“你怎么可能猜到的!我早上有洗了澡出来的!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在泡澡!”于鸿雁惊讶地问道。

“我早就注意到了,你恨不得把刘明哲给你准备的衣服给撕了,所以我猜你回去之后一定立刻洗澡换衣服,我说的没错吧?”轩辕苏继续道:“至于猜到你是在泡澡而不是淋浴……一来没有水声,二来这么冷的天你最喜欢泡澡了……”

电话那边半天都没有声音,轩辕苏道:“怎么样,我猜对了都没有奖励吗?”

“嗯……奖励当然有,不过一会再告诉你,你现在在干嘛?好像一副有气没力的样子。”于鸿雁喜滋滋地问道。

轩辕苏苦笑道:“我高兴不起来啊,阿斌给我带来了个不好的消息,我不但还要继续像灰姑娘一样把一堆乱七八糟的药材一一分拣出来,还要送宿舍的这些家伙去车站,最可怕的就是,我的假期完蛋了,我的老师陈序让我去苏州!天啊,这个假期他只给我三天在家过年!别的时间都得跟着他老人家好好地刻苦学习!据说有一整书库地药书等着我去看,每一本看完还要写个评语……苦啊……”

于鸿雁同情地说道:“是有点让人头疼,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得比任何人都好,好吧,为了振奋你的志气,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爸爸请你明天晚上来我们家做客,你不许说没空、有事哦!”

轩辕苏沉默了一小会,苦笑着道:“好像很可怕的样子……我能说不吗?好吧,明天……你得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的脑袋好像突然短路了……”

准女婿要上门了,黄箕也想通了,女儿的病因这个男人而不药而愈。看来两人确实有缘,冥冥中自有注定,一切都由得他们去吧。

于鸿雁当晚将下午与欧阳菁聊天所得到的关于刘明哲的劣迹一一向母亲述说,听得黄箕后背冷汗直流,没想到一直在她面前表现良好的刘明哲居然会那么坏,假如把于鸿雁嫁给他还真就是把女儿推进了火坑呢。于鸿雁真的原谅了欧阳菁么?至少两人表面上的关系比以前还要亲密了,只不过以前的菁姐似乎变成了菁妹妹。不但对于鸿雁言听计从,甚至有点感恩涕零的样子。

下午四点钟,轩辕苏非常准时地按响了于家的门铃,期持已久的于鸿雁蹦跳着给轩辕苏开门,轩辕苏提着一袋东西走了进来。

“这是我爸爸……”于鸿雁跑到了正坐在沙发上上下打量着轩辕苏的于海龙背后去了。轩辕苏有些拘谨地笑着说道:“于伯伯,您好!”

于海龙的目光从轩辕苏身上转到了他手里提着的袋子上,问道:“你就是小苏吧,我是闻名已久喽,你手里提着的是什么?难道小雁儿没有向你说过我们家的规矩么?”

轩辕苏心中早有腹案,闻言反而镇定下来,道:“我知道您不喜欢别人送礼,但是我想这一次应该有点不同,您和黄阿姨都是雁姐的长辈,我第一次正式拜访如果什么都不带的话于情于礼都说不过去,所以我就准备了一些礼物,希望您别见怪。”

于海龙感觉到自己肩上正在按摩的手猛地一紧,他笑呵呵地站了起来,道:“好吧,我接受你的礼物,欢迎你,小伙子”。面对着伸过来的一只大手,轩辕苏赶忙将右手与他握在了一起。

于海龙将手用力捏了捏,随后便放开手搂着轩辕苏的肩膀将他按在了沙发上:“坐,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轩辕苏颇有点受宠若惊地坐了下来,他随口问道:“黄阿姨不在家么?”

“我妈妈在厨房……奥……我该去厨房帮忙去了,你们慢慢聊!”于鸿雁给轩辕苏使了个眼神,然后便蹦跳着跑进了厨房里。

于海龙随着轩辕苏向厨房方向看去,在这里可以看到黄箕忙碌的身影,于海龙不由得感叹道:“这么多年你黄阿姨不管多忙一直都坚持着亲自下厨,因为小雁儿最喜欢她煮的饭菜,我亏欠她太多了。”“于伯伯您忙着工作嘛。”轩辕苏道。

“她的活儿也不少,唉,说说你吧,你治好了小雁儿的病,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了,听说那个时候你还没有开始学医?”于海龙问道。

轩辕苏诚恳地道:“于伯伯,这个谢字就不用再提了,真要说感谢的是我,若不是您给我洗了冤屈,现在我还蹲在牢里呢,至于治好了雁姐的心脏病可以说只是碰巧,我家传的自然神功强身健体是很有效的,但是没想到还能治病,当时糊里糊涂,见到雁姐晕倒我吓坏了,您知道我当时还是是以杀人罪名服刑的,假如雁姐出了事我跳进了黄河也洗不清了,所以我就冒险胡乱的试一下,幸好雁姐没事了,不然我真的就是该死了。”真真假假的话于海龙听了也深信不疑,因为最终结果摆在那里,他拍着沙发的扶手感叹道:“真是天意啊,我不知道找了多少太医院和名医给小雁儿看病,没有谁敢打包票说能治,更多的人劝我等等,等人工心脏更完善了再给小雁儿换心。那些话听得我心里难过啊……幸好,幸好小雁儿遇到了你……”

想起那些伤心往事,于海龙不由得老泪横流,轩辕苏也很感动,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对不起,失态了,不过我高兴啊,小雁儿自从病愈之后就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百灵鸟,别提多快乐了,她快乐也就是我们全家地快乐,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吧,可笑的是我昨天才真正地了解到你的存在,听说还有人借我的名义吓唬你不准你来我们家玩,是不是啊?”

轩辕苏笑道:“雁姐那么说是有原因的,当时……当时还不合适吧。”

于海龙笑道:“那么,今天就合适了?哈哈……”

轩辕苏讪讪地抓了抓头发,傻傻的陪着笑。

“听说你在学校里还有一个很亲密的女友,是不是啊?”笑完了,于海龙看似非常随便地问到。“呃……是的……”轩辕苏脑门上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一个上门地谁女婿给准老丈人抓住了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对付呢。

“真不知道小雁儿给你喂了什么迷汤,居然……声声维护你,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于海龙板起了脸,直让轩辕苏心惊胆战。

在一阵心烦意乱之后,轩辕苏冷静了下来。他一个字一个字拖异常坚定地说道:“我决不辜负她们任何一个!”

客厅中安静了下来,就好像暴风雨正在酝酿一样,静寂无声,倒是厨房里偶尔传来于鸿雁母女的笑声。

轩辕苏硬着头皮等待着那雷霆的震怒,但是,最终入耳的却是于海龙那浑厚的笑声。

“臭小子,胃口可真够大的!”于海龙低声笑道:“居然在我面前说出这种话,看样子你宁可和我对着干也不会抛弃另外那个女孩了……”

轩辕苏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能横着心点了点头。

于海龙摇了摇头,叹道:“你宁可得罪我也不肯抛弃那女孩,这样我也放心了,男人有时候花心一点是很正常地,但是薄情寡意就可耻了,连我都拗不过你,看来你今后也不会为了别的原因而对不起小雁儿,从这方面看来你还是可以信任的。不过,这一切都得在小雁儿允许的情况下发生,否则你会永远的失去她,你明白么?”

轩辕苏简直有点心花怒放的感觉,这个未来的岳父简直太开明了,他真有点想抱着面前的准岳父大人吻一口,却又有点怕自己表现得太得意忘形了,于是他强忍心中的兴奋低声说道:“我明白,我不会辜负雁姐地。”

解决了最棘手的问题之后两人间的距离大为缩短,于海龙问起轩辕苏生活上的一些细节来,轩辕苏便将出狱之后的大小事情一一交待出来,当然,有些东西还是需要保密的。

于海龙听着轩辕苏添油加醋的描述,不时摇头大叫荒唐,不过也听得津津有味,就在这时,黄箕走了出来,笑道:“你们爷俩看来相处得不错啊!”

轩辕苏又是一阵心花怒放,赶忙把嘴上沾满了蜜的连连赞道:“黄阿姨辛苦了!”

“人家也很辛苦呢!”于鸿雁从黄箕背后钻了出来,朝着轩辕苏做了个鬼脸双手变戏法似的变出两只盘子,如献宝似的将一盘糖醋鱼和一盘干笋妙牛肉片在轩辕苏和她老爸鼻子前边晃了晃,道:“这是人家亲手做的哦,待会你们一定会连碟子都舔得干干净净的!”

于鸿雁很快乐,就算是瞎子都能看出来,于海龙和黄箕看着她快乐的样子心里都觉得非常舒坦,对轩辕苏的一丝芥蒂也在于鸿雁的笑声中消失了。

“好啊,那晚上我就不用洗盘子了!”于海龙说道。

“那么干净的盘子还是我来洗好了!”轩辕苏也乘机说上一句,总不能傻乎乎拖呆呆坐着呀。“好,今天谁都不许偷懒,老于啊,你去摆好桌子再把你的酒和杯子拿出来,今天特许你喝上两杯,阿苏,你到厨房来帮忙端碗端菜……”黄箕指挥若定地道:“小雁儿,你别跳得那么欢,跳得我头都晕了,小心别摔着,摔了我们地菜我可要唯你是问!”

大家乐呵呵地很快融为一体,轩辕苏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融入了这个家庭一样,偷偷的向于鸿雁眨眨眼睛,于鸿雁也回应了一个鬼脸,黄箕和于海龙快慰的一笑,一切好像都很完美。

“每人两杯酒,阿苏你陪老头子喝一点,这酒不会上头的。”黄箕控制着酒瓶,那是一瓶国宴茅台,光闻那香味就已经非常享受了,黄箕问道“小雁儿,依照你以往的性格。不可能会突然间产生这样的想法呀,快告诉妈妈,你是从哪里学来那么坏的主意的?”

于鸿雁脱口道:“档案里啊……呃,案件的档案里很多这些狡猾的东西啦,不过以前我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这么做的。昨天早上……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做了,后来阿苏说那是女人经过那一关之后突然间灵智大开的缘故。”

于鸿雁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去,黄箕和于海龙把目光挪到了轩辕苏身上,轩辕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差点就学着于鸿雁将脑袋藏起来了。

黄箕苦笑着摇了摇头,故意问道:“小雁儿,是哪一关啊?我怎么听不明白?”

于鸿雁将头摇了两下,扭着身子不依道:“人家不说了嘛,您就喜欢欺负我,昨天……菁姐帮我算过了,昨天我刚好是危险期……很可能……很可能就有了……”

“噗……”黄箕和于海龙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暴笑,轩辕苏感觉有点大事不妙,于鸿雁见他们的反应与预算中不一样,不由惊疑地微微抬头瞧了轩辕苏一眼。

轩辕苏也没料到于鸿雁居然会这么对自己父母说,看来她打算糊混过关,不过却给她他父母看穿了。

“咯咯……小雁儿,你就那么想嫁人啊,阿苏,你还不老实交代吗?”黄箕笑得捂着肚子,几乎连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小雁儿,你干嘛不在脑子里塞一只枕头呢?那样看起来更加逼真一点嘛。”

于鸿雁不解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明所以地看着父母。

“雁姐,有经验的话,那种事情可以看出来的……你骗不到你妈妈的。”轩辕苏苦笑着道。

“啊!”于鸿雁想起了阿紫和陈德斌的反应,相信了轩辕苏说的话,脸上立刻升起了两朵红云,她扔掉了筷子,捂着脸叫道:“你们都是坏蛋,就知道欺负人家!”

说着她捂着脸就躲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门紧紧的锁上了。

“咯咯……”黄箕心里面暗叫惭愧,因为这事情还是于海龙先看出来的,她不由得略为怀疑地看了看自己的丈夫:“他眼光怎么那么厉害?”

于海龙呵呵笑道:“小雁儿害羞了,呵呵,不管她,待会她会出来的,咱们吃咱们的,小苏啊,提起这件事我还真是佩服你了,你明知道到小雁儿喜欢你,你也喜欢她,在那种情况下,你居然作出了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举动,假如你不是一个白痴的话,那么你就是一个聪明绝顶的天才了!”

轩辕苏苦笑道:“您太夸奖我了,其实我只是不想在那样的情况下得到雁姐,或许您又要笑我迂腐了。”

于海龙眨了眨眼睛,道:“你很聪明,不是么?至少你赢得了我的尊敬,你是一个理智的人,这很好,今后会少犯很多错误,何况你这一招也可以算是一箭双雕了吧?厉害,哈哈……”

“您老才真是厉害呢……”轩辕苏乘机给他灌迷汤:“我的这点小心思根本瞒不住您老啊!”

“还是那一句话,小雁儿高兴就好!”于海龙摇了摇杯子,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液。

“我知道你和小雁儿的感情很好,不过现在就想结婚还是太仓促了点,这样吧,我给你两年时间,不管你去做什么,只要你的成就让我觉得你是一个可以托付女儿的人,那么,两年后的今天就是你们订婚的日子,以你的高傲,你不会让我出钱把女儿寒酸寒酸的嫁给你这个穷光蛋吧?”于海龙故意大声地说着,于鸿雁屋里两女的谈话声登时小了。

黄箕已经跑进房里和女儿说体己话去了,轩辕苏则陪着于海龙慢慢地喝酒,先头干了两杯之后黄箕再次破倒让于海龙多喝两杯,条件是不许牛饮,得慢慢品,于是两人就一边慢慢喝一边慢慢的聊。

“两年后小雁儿二十七岁,再迟也不好,你也更成熟一些,假如没什么变故,我就等着抱孙儿了,你看怎么样。

“假如我提前达到了您的目标呢?”轩辕苏问道。

“还是两年后的今天,你的成就越大越好,假如有必要,我可以给你一些帮助,当然,你能够自立自强做到那是最好。”“您放心吧,我不会让您失望的!”轩辕苏坚定地道。

“那么,你究竟打算在哪方面发展呢?搞经济还是搞医学?”于海龙问道:“两者总有一个轻重之分吧。”“假如可以的话,我倒是想把两者合而为一,开一个医药公司,结合西医的理论将中医发扬光大!”轩辕苏构筑着未来的蓝图,双目中憧憬着,于海龙从中看到了他坚定不移的信念,一些劝说的话不由得留在了肚子里。

“好,祝你成功!”于海龙艳羡他说道:“年轻真好……真怀念以前的日子啊……”

第八卷 破茧飞龙 第六章 - 临别依依

“你真的放心将女儿交给他吗?”黄箕从楼上望着轩辕苏的背影问道。

于海龙也看着轩辕苏的背影,于鸿雁正将他送出大院,他点了点头,道:“我相信我的眼睛,这个孩子绝不简单,他和小雁儿之间甚至还有什么瞒着我们,不过相信决不会是坏事。

“两年的时间也足够我们观察他了,你说呢?”黄箕微微点了点头,两人偎依着,看着小儿女的亲密样子,心中是无比的快慰,孩子长大啦!

“小雁儿突然有所转变。其实是因为她心里面有了寄托,她已经开始处处为轩辕苏着想了……”于海龙幽幽地说道:“咱们女儿那么聪明,又有轩辕苏陪着,她不会再吃亏了。”

轩辕苏美滋滋地告别了于鸿雁,虽然仅仅是轻轻的一个拥抱,但是轩辕苏的心已经给甜蜜塞得满满的了,现在他的雁姐与他的关系基本上已经定了下来,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开心的事情呢?

“真想不到于伯伯会那么开明,居然还说出那样的话来。看来他真的没把我当成是外人呢。”轩辕苏乐呵呵地走着,心里冒出来的一个个念头都那么让人开心。

就在轩辕苏顺着道路漫无目的地向下走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惊呼:“抓强盗啊……”

轩辕苏抬头看去,离他百多米的地方快步跑来两个人,手里提着一只提包,后边则有两个女的在跌跌撞撞地追着,叫抓强盗的就是她们。两名劫匪人高马大,路人见之纷纷躲避,劫匪一路跑来。眼看着就要来到一个巷子口,钻进去要找他们可就难了。

但是,就在他们转弯的时候,一条黑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前头的一个还没看清楚究竟是什么,手里一空,胸口一疼已经给撞得仰天翻倒。后头那个想拉他一把,结果却一起给撞倒了。

“抓强盗啊……”两个女人跑了过来,见那两个劫匪爬了起来,躲在远远地却不敢上来。轩辕苏将从劫匪手里夺过来包包扔给她们,然后对两个恶狠狠地看着自己他匪徒笑道:“今天我心情很好,你们别惹我,滚吧!”

“臭小子,找死!”俩劫匪可不领情,他们狞笑一声拔出了牛角刀朝轩辕苏扑了过来,这种程度、毫无章法地攻击却已经不放在轩辕苏眼里,他轻松地侧身避开戳过来的尖刀,并指成刀在那家伙手腕敲了一下,牛角刀就脱手跌落,轩辕苏脚下一拌,再给他肩头推了一下,这家伙腾空架雾地就飞了起来。

另一个家伙倒也彪悍,暴喝一声之后反握着牛角刀就朝着轩转苏的腰部狠狠地划了过来。

轩辕苏摇了摇头,飞起一脚将刀子踢飞了,再抓住那家伙的手腕轻轻一扭,那家伙怪叫一声,另一手抱着给拧疼的肩膀就这么跪在了轩辕苏面前,轩辕苏拧着他的手腕将他压倒在地上,对旁边看呆了的人道:“谁帮忙将这家伙的鞋带解下来绑住他们的大拇指?”

话音才落,好几个人跑了上来,对躺在地上的家伙拳打脚踢。轩辕苏无奈地摇了摇头,咔嚓一声将那家伙地手腕关节给卸了,把失去抵抗力的匪徒留给气愤的群众,然后去把另一边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爬起来的匪徒给拖了过来,那家伙还想反抗,轩辕苏一脚便把他给踢晕了。

“大侠……大侠……真是太感谢了!”两个女人抄着南方话的口音来到轩辕苏身边连声感谢。

“我不是什么大侠,只是拳脚利索点而已,你们检查一下东西没少吧?报警没有?这些家伙真该关到牢里去!”轩辕苏拍了拍手,很是自得地说道。

“东西没少,不过,报警就不必了吧?我们又没什么损失,等下还要赶飞机,这是我的名片,假如您有空到香港来玩,记得来找我哦,我们一定会尽地主之宜的!”其中一个身材较高的女人递上了一张名片。

轩辕苏随意扫了一眼,似乎是什么天丽集团的营销经理什么地,他将名片放到了口袋里,笑道:“祝你们一路顺风,假如你们赶飞机的话,那你们就快去吧,这俩家伙我交给警察好了。”

两个姿色还不错的香港OL千恩万谢地走了,轩辕苏拿出手机报警,抬头一看,那些打人的群众都心满意足地四散走开了。

轩辕苏不由得叫道:“喂,你们别走啊,留下来帮我做个证呀!”

那些人纷纷加快了脚步,脚底抹油似地走了,轩辕苏无奈地只能站在原地发呆,脚下还有一个哀哀痛叫的匪徒,还有一个昏迷的家伙。

警察很快就来了,将打劫的两把尖刀捡起来作为证据,将两个匪徒铐了起来塞进了警车。其中一个还劳烦轩辕苏帮他把手腕给接上了,然后警察们非常客气地邀请轩辕苏去公安局作记录。

后悔也来不及了,轩辕苏只好陪着他们来到了轩辕苏最不想去的地方之一——警察局。

本来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因为没了证人变得麻烦无比,两个混蛋反咬一口说轩辕苏打劫了他们并且把他们打成重伤,那些警察也无法判断,唯一的物证两把刀子要做指纹提取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搞定的,轩辕苏真是后悔干嘛不揍这两个家伙一顿然后走人呢“雁姐,我真倒霉。刚才在大街上抓了两个劫匪,结果证人跑了,警察把我们三个一起带回警察局里,现在劫匪反咬一口赖我打劫他们,很麻烦呢,你瞧这事弄的……”轩辕苏抽空给于鸿雁打了个电话诉苦道。

轩辕苏衣着光鲜,那俩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警察倒也不很相信哪里俩家伙的话,不过毕竟还有个程序要走,只好把轩辕苏给留住了。

“呵呵……你怎么那么倒霉啊……你在哪个公安局?我帮你找个人解决这个问题吧。”于鸿雁差点给笑岔了气,人才分手不到二十分钟,轩辕苏倒是跑到公安局去了。

轩辕苏将地址说了,然后悻悻地道:“这年头想当个见义勇为的人都难啊!”

“呵呵,谁让你没找个证人呢?好了,等我五分钟,我打个电话……”于鸿雁隔了几分钟之后又把电话给打了回来,轩辕苏就在警察局里一面和两个劫匪互相怒视一面聊天。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值班的警察接了个电话,一叠声的点头答应着,挂断了电话之后他看着两个劫匪的目光登时不同了,不由分说地他叫来了另两个正在处理别的事情地警察。将两个劫匪关到拘留室去了,他自个亲自伺候轩辕苏,飞快地给他记了笔录,恭恭敬敬地将他送了出来,还连声请轩辕苏多多包涵,他也是不得已。

轩辕苏也没怪他,只不过对那俩劫匪还才点耿耿于怀,想了想,他凑到那警察面前低声道:“那两个混蛋居然诬告我,浪费了我不少时间,我很生气,你知道怎么处理他们两个吧?”

那警察心领神会地道:“一定一定,保证让那两个家伙吃不了兜着走,等拘留期满,保证他们走路都难!”

轩辕苏点点头,道:“很好,你叫什么名字?很有潜质啊,有机会请你喝酒!”

“我叫李得忠,您慢走……”那警察笑得合不拢嘴,刚才打电话给他的可是市局领导啊,还很慎重地让他尽快办理不并得罪当事人,轩辕苏这个名字算是给他牢牢他记在了心里面。

轩辕苏从警局里走出来,正想去附近公共汽车站台看看有没有过桥的车,只见一辆白色的本田飞快地开了过来,然后慢慢地停在了他的身边,轩辕苏看着这车子挺眼熟的,车门被里面他人推开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说道:“轩辕苏,上车吧,想去哪?我载你去!”

是欧阳菁!

轩辕苏眉头一皱,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刚才是你打电话把我弄出来的吗?”

欧阳菁将手撑在皮垫手上,侧着头对轩辕苏微微一笑,道:“是我,上车吧,是阿雁让我来接你的!”

轩辕苏暗自嘀咕着,也不怕她搞鬼,不过却敲了敲车后门,示意自己坐在后座上,欧阳菁哼了一声,低声说了什么,轩辕苏没听清,似乎在说他小气,不过还是给他开了后门。

小车发动起来,欧阳菁问道:“去哪?”

轩辕苏问道:“你真的打算送我回学校?”

“是啊!”欧阳菁在后视镜中对着轩辕苏抿嘴一笑,然后发动了汽车,轩辕苏突然发现,欧阳菁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她的衣着还是那么高雅,她的气质还是那么风情万种,但是却好像少了什么又多了点什么。

“谢谢你!”“谢谢你!”

两个人几乎同时说道,欧阳菁忍不住又咯咯地笑了起来,轩辕苏傻傻地问道:“你帮忙把我弄出来才说谢谢的,你为什么说谢谢?”

“我谢你是因为你和阿雁原谅了我,经过这一件事情,我终于认清我自己,现在的我对未来又充满了信心,你没发现我与以前不一样了么?也对,你不了解我以前,可以说我重新找到了人生的目标,就好像获得了新生一样,所以我要谢谢你!”欧阳菁道:“我要和以前的我划清界限!”

“那好啊,恭喜你了。”轩辕苏淡淡地答道。

“以前的事情我还得向你道歉,真是太对不起了,今后有什么用得上我的请你干万别客气,尤其是现在你和阿雁的关系已经确定,嫉妒你的人一定不少,我可以帮你做一个小探子,嘻嘻,谁敢对你们图谋不轨我们马上就让他们自食苦果!”欧阳菁兴奋地说道。

“雁姐究竟对你说了什么?你的新人生目标又是什么?能不能说来听听呢?”轩辕苏试探着问道。

“小雁儿说你一定会问地,所以叮嘱我一定不能告诉你,至于我的人生目标嘛,有很多啊,反正不能再颓废下去了,我要拥有我的事业,我要让我喜欢的人幸福!”欧阳菁道:“我亏欠能已经太多了,所以要加倍努力,你不鼓励我支持我吗?”

轩辕苏由衷地说道:“假如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我真的要恭喜你!”

“看来你还是不大相信我,也难怪……”欧阳菁神色黯了下来。

“不是,我真心祝福你,支持你的新生活,我没有不相信你啊!”轩辕苏道:“浪子回头金不换,你很好!”

“真的吗?”神采重新回到了欧阳菁脸上,她高兴地将车子停到了路边,将芊芊玉掌伸到轩辕苏面前,道:“来,我们握个手,你真心鼓励我的话,千万别拒绝哦!”

轩辕苏没有犹豫,轻轻地和她握了一下,道:“祝福你!”

欧阳菁目光一瞬间迷离地在轩辕苏脸上停了一下,随后她闭上了眼睛,双手合什在胸前,嘴里似乎在祈祷着什么。

大约五秒钟之后,欧阳菁睁开了眼睛,甜甜地笑道:“我收到你地祝福了!”

车子开上了南京长江大桥,轩辕苏再次观赏南京长江大桥灯火辉煌的夜景,欧阳菁则开始向轩辕苏传授经验。

“有些时候警察地程序确实很麻烦,那些家伙被抓到公安局后情节不严重的话一般也就拘留几天,一般事主也懒得费时间告他们,与其让他们蹲看守所浪费国家粮食,还不如揍他们一顿出了气也就罢了,反正他们这些人已经定型了的,说服教育是没有用的,还不如狠狠揍一顿教训来得深刻……”

轩辕苏想起了她那天晚上地凄惨样儿,心里面在偷笑,说不准她还真是给吓得改邪归正了呢。

“那俩家伙也没好果子吃了,我刚才出来的时候顺便叫了那个叫啥…李得忠……对,叫李得忠的警察好好伺候那俩混蛋,嘿嘿,有他们受的。”轩辕苏得意地笑了起来。

“对了,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你带在身上,以后碰上了这种事情可以立刻给我打电话,我会用最快的速度给你帮助的!”

轩辕苏接过那张纸条,笑道:“这样岂不是干涉了司法公正了么?”

欧阳菁咯咯地笑了起来,也不分辩,轩辕苏想了想,道:“对了,那个李得忠我说要给他点好处的,那家伙看样子也还算正直,至少没刁难我,你看看能不能帮个忙?”

欧阳菁笑道:“小意思,提他当分局局长都是老头子一句话功夫,怎么?想笼络那家伙?他只是一个小小警察而已,你有现成的菩萨不拜,倒是拜起了小鬼,有点本末倒置了哦!”

“我只打电话,不拜菩萨!”轩辕苏将纸条摇了摇,然后将它记入了手机里面。

“啊……今天真高兴,原本我还以为你不会上我地车呢。”欧阳菁说道:“没想到你那么好说话,还能真心原谅我,我真的是太感动了!”欧阳菁菁说道。

“行了,你已经道歉N遍了,你不烦我都烦,别再提了。”轩辕苏道:“对了,刘明哲有什么动作么?”

欧阳菁苦笑道:“看来那天给他的教训也够大地了,他这两天没什么表示,都在忙着跑程序,你知道的了,虽然有了阿雁的支持,不过很多部门还是要亲自去拉拉关系的,他忙着呢,好像已经打落了牙齿和血吞,认了!”

“那就好,省得还要提防着他……”

“放心吧,刘明哲我最了解了,他的事情包在我这里好了!”

欧阳菁的变化还真够大的,轩辕苏暗自琢磨着是否该向于鸿雁询问一下她究竟对欧阳菁说了什么,欧阳菁怎么会变得那么快?

宿舍里已经人去楼空,校园里都显得空荡荡的,轩辕苏给欧阳菁直接送到了楼下,宿舍里还剩下陈德斌一个人了。

“春风满面啊,我看看,手上怎么还少了一枚定婚戒指呢……”陈德斌大惊小怪地说道。

轩辕苏道:“基本上定下来了,不过要结婚还得两年后,唉……看我两年后能赚多少钱吧。”

“说到赚钱,我得告诉你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寒假一个月,我们的药店铁定得赔钱,所以已经决定关店直到开学,咱们的人工费倒是可以省了,不过租金却一个子儿都不能少……”陈德斌愁眉苦脸地说道。

轩辕苏抱起电脑爬上了床,道:“赔钱关你啥事?反正你又没有工钱拿,不管赚了还是赔了都与你无关,倒是我要k你呢,居然骗我说药店能赚钱,还可以分红……我靠!”

“话不能这么说嘛,店赔了我也丢脸啊,再说虽然我从这里拿不到分红,但是福寿堂迟早要交到我手里,赔了钱以后还不是全算在我账上?”陈德斌诉苦道。

“去你的,什么时候放我回家?我拣够那些臭药了……”轩辕苏恨恨地说道。

“随时可以,明天你就可以回去,不过记得尽快去苏州,提前我联系,我会去接你的。”

陈德斌道:“明天我也走了,你走之前记得要把网络暂停哦,浪费一个月网费可不好。还要把偷接地电线给拆了,否则给学校抓到了就麻烦了……”

“你去死,我的事情比你多得多!”轩辕苏忍不住骂道。

确实,轩辕苏的事情多着呢,他正头疼着怎么去跟许朝云说,另外还得去了解投资公司的开始运作过程,想想就头疼,少说都还得几天之后才能回家。

“你是北京人吗?”轩辕苏这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犯了大错,赶忙连连道歉,许朝云的脸色才稍微地那么好看了一点。

现在两人在飞机场的音乐酒吧里面对面他坐着,许朝云的行李不多,而且已经办好了托运,因此很潇洒地两手空空,只背着一只小小地卡通背包,许朝云慢慢地吸着橙汁,轩辕苏想了一整晚也没想好怎么跟她说,见她不问正好装傻,但是两人却也就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在北京的是我的养父母,他们对我很好的,假期我可能没法出来找你了……”并朝云悠悠地说道。

“这个假期我也给害惨了,恐怕在家的时间都没几天,一边看联欢晚会估计都要一边啃着那些医书,唉,可怜啊!”

看着轩辕苏一脸的懊恼,许朝云脸上终于露出了点笑容。她笑道:“怎么?后悔了?”

轩辕苏摇了摇头,道:“后悔吗?那倒是没有,只不过有些感叹,人类的学习过程实在是太漫长与难熬了,假如一生下来就能够拥有所有已知的知识该多好啊,或者像科幻片里那样用机器灌进脑袋里去也行啊,天啊,陈德斌说他们家里的珍藏医学典籍恐怕有上千本,奇Qisuu.сom书真是太可怕了!”

许朝云低声宽慰道:“阿苏,努力去做就是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办到,不过,人力时有而穷,你也不要太累着,慢慢来吧,有的是时间。”

轩辕苏摇了摇杯中的橙汁,叹道:”也只能这样了,来,喝完了也该送你上飞机了,今天星期一,雁姐或许赶不来了。”

许朝云点点头,举起了杯子,道:“祝你假期愉快学有所成!”

“一路平安,天天快乐!”轩辕苏与许朝云将剩余的饮料一饮而尽,然后便慢慢走向候机厅,两人再度陷入沉默,广播响了起来,该上飞机了,站在检票口旁边,轩辕苏和许朝云相对而立。

究竟是短暂的分离还是永久地分别?轩辕苏不知道,他目光复杂地着着许朝云,干言万语却说不出口。

许朝云给他眼里的依恋给打败了,她摇着头嫣然一笑,突然将轩辕苏抱住了,还轻轻地在他耳边说道:”傻瓜,我会回来的,只要你没有忘记我,记得给我打电话哦!”

轩辕苏惊喜地将她搂着,许朝云推了推他,他却不肯放手,许朝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轩辕苏却嘟起了嘴巴,打算朝她脸上印下去。

“咳咳……”身边突然响起了咳嗽声,于鸿雁那熟悉的声音说道:”原来你们俩在这里,总算是赶上了……”

轩辕苏的嘴僵住了,于鸿雁却摆摆手,笑道:”你们继续、继续,不用管我,要不我帮你们照张像吧。”

见到轩辕苏一脸的呆样,许朝云又好气又好笑地捧着他的脸将他的嘴唇在自己额头上印了一下,然后朝着于鸿雁唤道:“雁姐,现在你满意了吧?”于鸿雁脸上没有不高兴的神色,她走上来将两人一起抱住了,也在许朝云脸上亲了亲,笑道:“阿云你真是太美了,就连我都想亲亲你呢。”

许朝云不甘示弱他也飞快的在于鸿雁脸上亲了一下,道:“阿苏,雁姐的皮肤好细滑啊,不如你也亲一下吧!”

轩辕苏迷糊地瞧着她们两个,不知道怎么办好,许朝云咯咯地笑了起来,于鸿雁嗔怪地瞪了轩辕苏一眼,就在轩辕苏肚子里大叫冤枉的时候她却将自己的脸颊送了上来。

轩辕苏激动得一塌糊涂,小心翼翼地在那白里透红的粉颊上亲了一下。

“好耶!”许朝云起哄道:“雁姐你也要亲阿苏一下才公平哦!”

旁边已经有人驻足围观了,于鸿雁也不迟疑,在轩辕苏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在许朝云肩膀上捶了一下,笑道:”满意了吧?”

“满意……满意……”回答的却是轩辕苏,这下手可捅了马蜂窝了,于鸿雁和许朝云交换了个眼神,一人一脚跺在了轩辕苏的脚背上。

在轩辕苏的痛哼声中,许朝云挥着手朝检票口走去,在一路平安的祝福中消失在大家眼里。

轩辕苏看着玉人杳然的过道发呆,于鸿雁用手在他面前摆了摆,道:”走啦,还发呆呢!”

轩辕苏回过神来,紧追着于鸿雁去了。

第八卷 破茧飞龙 第七章 - 我回来了

送走了许朝云的第二天轩辕苏也在于鸿雁的送别下回到了无锡,一路上他对于鸿雁和许朝云的关系大惑不解,照理说许朝云应该会不高兴,但是显然她除了那天装作不高兴之外一直都很开心。

虽然搞不明白,但是这样的情况总比她们俩反目成仇的好,既然没有什么不好的迹象,轩辕苏也就闷声发大财,等以后再说吧。

本来轩辕苏还要去找刘明哲的,不过于鸿雁想到还是学习重要,反正投资公司的这段时间多是跑关系和轩辕苏的回家都是偷偷摸摸的,没有惊动任何人,家里人对他放假还要去苏州学医倒是一致的支持,让轩辕苏颇觉郁闷,为什么有的人天生就该玩乐有的人天生就是劳碌命呢?

在大家的大力支持下,轩辕苏简直感到好像被自己被家人出卖了,大家哄着他劝着他,硬是让他在回家的第三天来到了苏州。

苏州离无锡很近,轩辕苏来过几次,对它并不陌生,不过来接他的陈德斌倒是把他带到了一个他所不熟悉的地方,突然之间,轩辕苏被这里所蕴涵的文化底蕴给折服了。

陈家不傀是一个有着自己的历史的大家族,在苏州这么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居然能够拥有一处这么大的古色古香的园林,而且,还非常固执地只在少数地方有能看到现代科枝的影子,就算这样,那些东西都被装饰得很有古意,并没有影响这里的坏境。

“这是明朝一个盐商的宅子,几度转手,最后落到了我太祖父手里,你可知道,为了保存这一片宅子,我们家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陈德斌苦笑着说道。

轩辕苏不由自主地点点头,道:“但是很值得,不是吗?”

带他们进来的门房老吴都露出了一丝笑意,将他们送到了正对大门的一座屋宇前便回头离开了。

陈德斌带着轩辕苏通过一个九曲十八湾以至于轩辕苏觉得太过精巧繁复了的园林之后来到了一个花圃前,陈德斌解释道:“只要在家里呆着,我老爸每天这个时候都在花圃里,守着他种地两株兰花呢。”

“是阿斌还有阿苏么?你们别进来,别吓到我的宝贝,先去我的书房呆着,待会我自会出去找你们。”陈序的声音从花圃深处响起,陈德斌吐了吐舌头,道:“说话那么大声,真要吓着也是他自己给吓的。”

程序的书房窗口下不远处便是一个池搪,正值寒冬料峭,只有几片荷叶以及柳树的枯枝还在随风摆动。从窗口望出去,苏州园林那冠绝天下的情致历历在目,纵然是冬天,但是依然让人心旷神抬,假若是在繁花锦簇的春天或者烈日炎炎生机昂然的夏天,必然又是另一番让人赏心悦目的景色。

轩辕苏坐看窗外风景,陈德斌却翻弄了一阵他老爸的书柜,然后颓然道:“全是医书,真没劲,假如这个书房像我们学校门口的那个租书店多好啊,这个假期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假如你老爸听到了,保证会给你气得吐血,居然拿他的书房来和那些租书店比,小心他罚你整个假期都不许出门,天天捧着让你头疼的医书!”轩辕苏取笑道。

“说得好!”陈序的声音传来,然后便见到他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轩辕苏和陈德斌赶紧跳了起来,一面称呼一面将他迎接进来。

“老爸,你别听他胡说,我可乖了,要罚就罚他一个月不能出门好了。”陈德斌很赖皮地说道。

陈序瞪了他一眼,道:“就你最皮了,这个学期阿苏进多神速,倒是你毫无寸进,你说我该奖谁罚谁啊?”

轩辕苏暗笑着恭敬地道:“还是老师明察秋毫……”

陈序道:“你也别高兴太早,你问问阿斌,他是喜欢被罚还是喜欢得到奖励吧。”

陈德斌得意地朝着轩辕苏眨眨眼,道:“我当然愿意挨罚了,那些变态地奖励想都别想!”

轩辕苏睁大了眼睛,陈家还有这种传统么?

只听陈序笑道:“你也不用怕,待会你就明白了,走吧,我带你们去书库,今天就随便看看,我跟看守的老张说一声,明天你们两个就给我好好用功吧!”

陈德斌惊呼道:“老爸,我还进去干嘛?不是说好陪你去给人看病的么?”

陈序脸一沉,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当年是怎么过关的?我已经让老张把你的结语全部烧掉了,你老老实实给我重做一遍,假如还像当年那样不成器,小心我让你爷爷来管教你!”

陈德斌诺诺地不敢再说,陈序带着他们走出来了书房,又语重心长地说道:“看看阿苏这两个月进多多大,你啊,再不好好努力,我都不知道五年后怎么把家主的位置传给你了!这样的惩罚已经算是轻地了,假如阿苏有什么不懂你就代为解决,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明白吗?”

“我又不想当什么家主呢……”陈德斌小声嘀咕道。

陈序眉头倒竖,厉声道:“你说什么!大声再说一遍!”

陈德斌笑嘻嘻地道:“老爸,随便说说罢了,何必当真呢?”

陈序瞪了他一眼,问轩辕苏道:“阿苏,你给我盯牢了他,这小子,以前还老实点,在外边读了半年书,东西没学到,倒是学得更皮了,真不知道我支持他去读书是对还是错了!”轩辕苏一本正经地道:“老师,您放心吧,阿斌他还年轻,童心尚在,再过两年就会好了,我会帮您好好教育他的!”

陈序点了点头,遏:“你毕竟长了几岁,果然稳健多了,看来我该让他在家里多呆两年的。”

“不要啊!”陈德斌叫苦道:“老爸,英明神武的老爸,您让我去外面读书真是太英名了,您可不能误信谗言作出错事来啊!”

陈序看着他摇了摇头,道:“我越来越觉得你爷爷的正确性了!”

说着他们巳经来到了一个双层木阁楼前,阁楼的木门紧闭,陈序上去敲了敲门,道:“张老,是我”

过了一会,门吱呀一声往里面打开了,一个白发苍苍但是精神却相当矍铄的老人家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陈序便躬身施礼道:“原来是小序啊,这不是小少爷吗?这位少爷可没见过,体内地气倒是纯得很啊!”

轩辕苏暗自吃了一惊,当初陈康看自己都还费了一番功夫,虽然说最近自己有了很大长进,但是这老头使不经意他一眼就能够看透自己,他的功力至少不会弱过了陈康,或许还会更强呢,于是心中便对这老头恭敬了起来。

“他叫轩辕苏,老爸代我在南京收的关门弟子,无锡人,要在这里呆一个月功夫,又要劳动您老啦。”陈序的恭敬让轩辕苏更确认了自己的判断,这老头可不是常人啊,能够被派来守着这座据说只有家族长老以上的人有能随意出入的医学宝库,显然他的地位不同寻常。

“嗯,是个好苗子,老爷的眼光还是那么好啊。”老张捻须微笑,看着轩辕苏就好像看到了一个宝贝。

“是我眼光好!”陈德斌得意地说道:“还是我告诉爷爷地呢!”

“闭嘴!”陈序喝道。

老张倒是朝陈德斌微微一笑,道:“小少爷好久不见啦,少爷终于让你重新来过关啦,真是难得啊!”

陈德斌嘀咕道:“难得个屁,你们都恨不得我天天窝在这里。”

陈序简直无话可说,简单交代两句之后便扬长而去,老张关上门后却一语道破天机,只听他说道:“时隔六年少爷再次来这里玩通关游戏,是否觉得很是不服啊?”

陈德斌看样子和这个老张混得倒是挺熟,老爸一走他便松了口气,这个时候更是回答道:“难道不是么?我还得很高兴啊?”

老张笑道:“本来不该说的,不过小少爷能够打破家族惯例……自然不能以寻常眼光看待,我还是说了吧,免得坏了小少爷的心情,反而耽误了事情。”

“老张,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蹊跷么?”陈德斌好奇地问道,就连轩辕苏都拉长了耳朵听着。

只听老张叹息道:“医术之道无有穷尽,这里收藏的医书虽然都可称为医学盛典,然!人的识见总是受到很多限制,这些写书的人虽然都是一代宗师,但是人非圣贤,岂能无错?这些医书中也充满了谬误之处,只是外人摄于其作者的名头,往往不敢质疑,以至于有些东西越传越谬”

两人乖乖地听着,轩辕苏随目看去,入目便是一本孙思邈拖《千金方》,肃然起敬的同时,对老张的话不由得有些神往起来。

“家族中按照惯倒每当家主觉得下一代有人的学识已经足以进行过关试练便会让他们进来,遍览群书的同时让他们每个人对每本书感悟最深之处做出评语,只要不算太谬便可过关,毕竟这只是第一次过关……”

“第一次!”陈德斌惊呼起来。

“对,只是第一次而已,否则,你以为你六年前写的那些狗屁不通的东西可能与前代家主写地评语相比吗?”老张呵呵笑道。

“你的意思是说,后来我出关的同时看的那些评语都不是当年他们第一次破关的时候写的么?”陈德斌叫道。

“当然!”老张捻须微笑:“以十四五岁稚龄,纵然聪明过人,但是毕竟见识有限,极少有过人的点评,你所看到的那些都是他们第二次甚至第三次入关之后写的东西,而且还是历届家族精挑细选出来的,与你写的那些狗屁不通的东西当然不可同日而语。”

“好你个老张,居然敢这样说我!”陈德斌乐坏了,原来他不是第一个被迫重考的人啊,他忍不住偷偷问道:“老张,你守这里那么多年了,你知道我爷爷还有我老爸当年过了几次关,成绩又怎么样么?”

老张呵呵笑道:“这话你出关后再自己去问吧,省得他们说老张我坏了规矩,实话说吧,小少爷你是个天才,六年之后第二次入关,这在三代以内都是独一无二地,或并有别的缘故。不过你自身的进步还是最重要的,否则少爷恐怕只会让这位轩辕少爷自个进来了……”

“天才?”陈德斌看了看轩辕苏,有些泄气地道:“老大才是天才呢。”

“轩辕少爷……”

轩辕苏赶忙道:“叫我阿苏就可以了。”

老张点点头,道:“那好,阿苏你随我来,我先跟你解说一下这个书库地布局,明天你就能够自己找书看了。”

一边向轩辕苏介绍,老张一边向轩辕苏解说这个过关试练的具体内容,听着听着轩辕苏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书当然尽量去看,不过指定了要写评语的却只有不到百本,另外可挑选写评书的还有百多本,也就是说,这里千多套书只要求写两百份评语,当然,这也够呛了,光是看完这些书都不知道要多久功夫,别说还要理解它们然后写出相应的评语了。

面对着艰巨的任务,轩辕苏反而斗志昂扬起来,在他眼前的已经不是难题,反而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要知道这些几代人收集起来的医书在外边几乎都已经绝版了,这里的千多套书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医学宝库啊!

轩辕苏向老张指名要了几本书,那些都是他在看别的医书的时候在注解中发现的书,老张颇为诧异地笑道:“难怪少爷那么快就让你入关来了,阿苏你是出自学医世家么?”

“是,我家祖传,略通医术。”轩辕苏坦然答道,这个问题他都回答得腻了,都没人相信他几个月就把中医掌到了这个份上,干脆说是医学世家出生。这样反而没人再啰嗦了。

老张果然也不再啰嗦,只是点头道:“难怪……”

拿了两本书,在陈德斌的带领下轩辕苏参观了一下这个保留着浓郁的古风地园林宅子,对这个将要生活一段时间的地方有了初步的了解,不过,最让他头疼地就是,想上网太难了!

附近都是与陈宅类似的宅子,属于高级住宅区,最近的网吧都在两站路开外,连电视都没得看,因为陈家的老爷子们认为电视是误己误人的东西,所以陈家大宅里是不可能有那玩意的,幸好还有手机在手,否则轩辕苏会觉得自己简直就与世隔绝了。

不过这种环境对于学习来说还真是一个好地方,轩辕苏在这里从早到晚苦苦读书,偶尔与陈家的小辈们包括陈德斌跑到练武场里要上几招,他地进步虽然不小,不过还不是陈德斌的对手,这让他不由得更加努力地练了起来,不过,却并不怎么见效。

时间过得飞快,轩辕苏在陈宅中足不出户地就呆了十天,这一天陈德斌跑来告诉他,快过年了,他该回家了。

轩辕苏这才想起来,该过年了!

匆匆赶回无锡的时候已经是年二十九了,一回到家里,赫然发现居然一屋子人在等着他。

楼下的赵家一家子人一个不落的都在,轩辕苏一回来他们便没口子地谢个不停有些话恭维得连暗自以小神医自居的轩辕苏都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轩辕苏问起了那事儿后面发生的情况,还有没有人追问是谁治好了刘姥姥的病没有。

赵志强回答说家里人一口咬定姥姥是自己醒过来的,后来人民医院还请了刘姥姥去全面检查身体,最后的解释是刘姥姥自身激发了潜能有恢复了健康,这样的潜能激发目前全世界都还在探索云云,久了之后也就没人理会了,倒是街坊邻居都在传说刘姥姥是个老道人!

“姥姥……您的身体现在还好吧,有没有听我的话注意饮食还有运动啊?”轩辕苏细心地问道。

“姥姥现在是我们‘自然功协会’的形象代言人,争天早晚都要到广场去练一阵的,身体自然是越来越棒了!”

“‘自然功协会’?”轩辕苏讶道。

“对,我创建的。你那自然神功是个好东西,咱得把它发扬光大喽,你没意见吧?去掉了那个神字是不想让别人误会,现在社区里的老人差不多都练上了,在座地可以说都是自然功的功友啊……呵呵!”轩辕苏的爷爷乐呵呵地笑着说道。

轩辕苏当然没意见,练就练吧,反正没啥坏处,大家听说他有是自然神功的高手,于是就把一堆问题拿出来问。轩辕苏现在通了医理,结合自己的心得体会,解说起来倒也很有条理,俨然便是一个大宗师!

搞了好久轩辕苏才得以歇息,双方的大人们聊起了别的事情,赵志强和轩辕苏也聊了起来。

“阿苏,你真的不想见他们么?”赵志强说道。

轩辕苏摇了摇头。道:“见了又如何?大家一起来安慰我?还是让我看着你们一个个成家立业了伤心难过?”

赵志强道:“别的人还罢了,难道你连铁蛋和猴子都不肯见么?”

轩辕苏沉默着,赵志强道:“还记得我们以前一起发过地宏愿吗?我们四兄弟要一起创造出一个属于我们的世界!你还没忘吧?自从你被判刑后我们就像没了主心骨一样,毕业后也各飞东西。最近我跟他们联络过了,他们听说你出来了,大家就想是不是该聚在一起合伙干一番事业呢?”

轩辕苏还是沉默着。赵志强道:“阿苏,你知道吗?上次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看错了人,虽然感觉上你成熟了很多,但是却少了那种挥斥方酋的气魄,整个人变得有点畏首畏尾,直到你向我们解说你的医术以及给姥姥治病的时候又充满了自信,阿苏。告诉我,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轩辕苏沉默了一会,终于回答道:“经历了这种事,我能不小心翼翼吗?”

“摔了一个跟头你就永远都不能站起来了吗?现在的你比四年前可以说已经脱胎换骨了,四年时间,你失去了很多但是也得到了很多,难道你就想一辈子这个样子吗?”赵志强责问道。

轩辕苏反驳道:“我现在又怎么了?我才出来读书一个学期不到,你让我能干些什么?我现在学医不也学得很好吗?我哪里显得畏首畏尾了!”

赵志强盯着他不说话,轩辕苏想起了当初高中地岁月,是啊,那个时候他无忧无虑、心比天高,他们十中四狂在无锡校园中也是可以叫得响字号的,而轩辕苏正以他的学识以及胆识、傲骨成了四人中的主心骨,然而,现在地轩辕苏呢?他更多的时候宁愿缩起脑袋让别人去出风头,这在四年前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你说我该怎么去做啊……”轩辕苏叹了口气说道。

赵志强强调道:“不是我说你该怎么样去做,而是你自己该怎么去做,当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都是你提议然后大家去做的吗?还记得我们那些梦想吗?还记得我们那些共同的誓言吗?虽然现在事情有了变化,但是,我们的能力与四年之前也不一样了啊,只要你肯出头,我们的梦想未必就不能实现,最重要的是我们去争取了不是吗?”

听到了那熟悉的话语轩辕苏觉得心底深处被压抑已久的一股难以描述地感觉猛的涌了上来,他捏着拳头低声对自己也是对赵志强说道:“争取吗?”

“对!努力去争取,决不气馁,就算失败了也无所谓,因为我们曾经努力过!”赵志强抓着轩辕苏的手用力地说道。

轩辕苏用力反握了一下以为回应,他的眼里重新出现了赵志强所熟悉的憧憬……“那好,你把你们三个四年来的情况告诉我吧,已经四年啦,咱哥几个得好好计划一下不是?虽然不怕失败,但是我们得努力去获取成功才对吧?”轩辕苏年轻的心被最熟悉他的伙伴给唤醒了,现在他拥有的东西比四年前多得多,还有什么好畏首畏尾的呢?

“天啊……你终于回来了!”赵志强激动地抱住了轩辕苏大叫起来,惹得在做的所有人纷纷对他们报以迷惑的目光。

第八卷 破茧飞龙 第八章 - 痛扁恶少

虽然有了动力,但是如何去做却得好好思量,现在轩辕苏的思维与四年前自然是大不一样了,当年那些想法以及计划在现在的他看来都是那么的幼稚与可笑,假如是他一个人还罢了,现在身上背负着与于鸿雁的两年之约,又有几个兄弟的鼎力相助,轩辕苏嘴里虽然说失败也无所谓,但是心里面还是大定了主意一定要成功的。

要想成功,前期的准备是必不可少的,这事情也急不来,于是轩辕苏便做了从长计议的打算。

那事情急也急不来,轩辕苏让兄弟们集思广益,大家的事情大家要多商量,在家里过了年初三轩辕苏就又回到了苏州。

新年新气象,虽然轩辕苏因为回家没有参加陈家老爷子主持的新年庆典,但是还是补了一个大红包,随后陈康和陈序对他这些天来的成绩进行了一番考核,轩辕苏自认为成绩差强人意,还有不少东西没能答上,有些更是胡吹,不过看陈康和陈序却好像有点沉不住气了,太惊人了点,不是么?

最后,陈康父子密议了一会,陈序和颜悦色地道:“阿苏,不瞒你说,你的进步之快实在是让我们大吃一惊,简直就是我们平生仅见的天才。不过,据我们所知,你的进步如此之快除了你天生聪颖之外自然神功对的你的影响也不可低估,我们中医是以阴阳五行为基础的,而你对阴阳的领悟应该比我们都来得透彻,所以对断病有着无与伦比的优势,以我们看你目前的水平已经超越了一般的中医大学本科毕业生。所以,我们打算推荐你去考一个中医初级职业医生的执照,你看怎么样?”

轩辕苏惊喜地叫道:“真的吗?那么快!”

陈康点了点头:“莫风告诉我,你在药店的表现甚至比阿斌还要好,他是极少夸赞人的,这么说你已经不比我们福寿堂下边的很多职业医生差了。所以我们打算提前传授你药理学,我们陈家领袖群医的药理学,怎么样啊?”

轩辕苏喜形于色地叫道:“那真的是太好了,谢谢老师,谢谢师公!”

“不过,在传你药理学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不要认为我是在要挟你……”陈康沉吟了一小会,突然失笑道:“这事还真难出口啊……”

轩辕苏猜到他想问什么,于是很诚恳地道:“我知道师公和老师想问什么,不过,关于自然神功为何会在我身上特别与众不同我也说不清楚,事实上我手里的所有资料都然啊斌给你们看过了,我爷爷还组织了一个自然功协会,相信你们也知道了,问题就出在我身上,但是我也搞不明白,练着练着它就突然不同了。”

陈康与陈序换了个眼神,陈序道:“阿苏,这自然功对我们家或许会非常重要,能不能让我们给你检查一下?”

轩辕苏心里有鬼地心虚道:“当然可以,不过,小声问一句,怎么个检查法啊?”

“呵呵……”陈康乐呵呵地笑道:“放心,不会把你大卸八块地,你只有和我们一起到我们的针灸房去,给你把把脉,在你行功的时候用针灸试探一下你的穴脉而已,不会有什么不妥的。”

轩辕苏皱着眉头想了一会,然后下了决心:“现在马上检查吗?”

“假如你不反对的话。”

“那就赶紧吧,阿斌还有事找我呢。”轩辕苏坦然地说道,他也曾经试过用各种办法想试探那神奇的力量,但是他地努力无一不以失败而告终,陈康父子两代神医虽然高明,但是也未必能够找到其中的奥秘,至于自然神功假如他们有办法盗版出来,那倒也是一件好事。

轩辕苏突然想到了‘盗版’这个词,不由得偷笑起来,陈家父子见他并未为这件事情而表现抵触难过等情绪,也觉得他心性至纯至善,心中也放下老大一块心事。

三人走向针灸房的路上碰上了陈德斌,他想来试探一下看看究竟怎么回事,结果也给他老爹一块抓到了针灸房观摩。

陈家并不是以针灸见长,不过这也是对于北边的天行门而言,在轩辕苏眼里,陈序的针灸术简直太神妙了,不管是细细的九区针还是最粗的地方有小指粗的棒针,在他手里就好像活过来了一般充满了灵气。

陈序以针灸刺穴之发试探轩辕苏的经脉,陈康则以切脉之术细细体察轩辕苏经脉的变化,两父子相得益彰,配合得出神入化妙到毫巅。

非但陈序那种或九浅一深、或蜻蜓点水、或老汉推车般的针术让轩辕苏大开眼界,他也第一次明白到原来切脉也有那么多手法,而且也不是限定要切腕脉的!

陈德斌在一边也看得目眩神迷,他的爷爷以及父亲简直太强了,想要超越父亲超越爷爷地念头从来没有那么强烈过。

轩辕苏一面行功一面偷偷的记住两个在他身上上下其手的家伙的这些精妙手法。陈序针刺的每一下都会引起轩辕苏经脉中奇特的反应,这一切被以切脉术在轩辕苏身上探查地陈康探测到了,更被默默感应着身体变化的轩辕苏所知晓。

短短的半个时辰功夫,自然神功也就运转了一个小周天,但是轩辕苏所得到的东西恐怕比在场的任何人都多,他强记下来的那些针灸手法以及切脉术都是陈家不传之密,他记得不是很全也没有个整体的章法可言。不过,只有对照普通的针灸术日后慢慢琢磨,未必就不能学到手。

轩辕苏边穿上衣服边烤火的时候,陈康和陈序到一边交流去了,陈德斌偷偷问道:“怎么样,偷学到多少?”

轩辕苏绝定还是别表现得那么突出的好,他模棱两可地说道:“偷学?那么繁复神妙地针法,我看得头都晕了,至多也就强记住一两种而已,你呢?你又记住几种?”

陈德斌也不怀疑他,只是苦笑道:“也难怪,我站在一边观摩都还只能记住四种……”

“已经不错了”陈康走了过来,面带喜色地说道:“你们现在也无需试着去做,因为你们功力不到,想学也学不来,不过要记住,不许外传!”

应诺一声之后,轩辕苏问道:“师公,有结果没有?”

陈康笑道:“你还真的一个好孩子,放心,就算我一无所得也不会怪你,何况我虽然没能找到真正地缘由,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或许可以用今天从你身上得到的资料去试着改良我家的养生气功,假若成功了,那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啊!”

“去吧,阿斌,这段时间也颇为努力,过年这几天就好好玩玩吧……”陈序很慷慨地说道,陈德斌高声欢呼着把轩辕苏给带着跑掉了。

古语有云: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还排在杭州之上,自古便是文化的发祥之地,千百年来出了无数文人墨客,来到古城区,简直每一步就有一个古老的故事在感动着来往的游人,每一块石头每一滴水珠都在述说着美丽的传说。

陈德斌租了一只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乌篷船,带着轩辕苏在纵横的水道里慢慢游览,清澈的河水、精致古雅的拱桥、河畔依河而建的建筑构筑成了一幅幅美丽的画卷,听着船娘讲述发生在哪里哪里的故事,轩辕苏不由得幻想着自己与一个丽人牵手坐在石桥上款款私语,就好似神仙眷侣一般……

一阵马达的声音撞破了轩辕苏的美梦,在船娘急忙将乌篷船靠边的同时,轩辕苏往马达声传来的地方向望过去,只见三辆颜色鲜艳的舷外竞速摩托艇叫嚣着从七拐十八湾的河道里冲了过来,所过之处无不激起巨大的浪花,河道里的乌篷船纷纷躲避,但是躲开了船却躲不开水花,船上的人无不给淋得就像落汤鸡一般。

一转眼间摩托艇就已经来到了近处,轩辕苏和陈德斌一面骂着一面不知所措,却见船娘早有准备,她将背上的蓑衣一展,以后背挡住了瓢泼般飞溅而来的河水,陈德斌与轩辕苏才得以无恙。

船娘正将蓑衣放下,巨大地波浪激荡而来,小小的乌篷船给弄得剧烈地摇晃起来,船娘虽然扶着乌篷船,但是是还是被晃得仰天朝后倒了下去。

轩辕苏眼疾手快将她无助的手抓住了,将她给拖了回来,站稳后惊魂未定的船娘一面向轩辕苏道谢一面不住地骂那三个家伙。

轩辕苏不解地问道:“大嫂,这些是什么人?他们经常这么干么?怎么都没人管管,任他们这样乱来吗?”

船娘哭笑道:“去年春天的时候城里的富贵俱乐部搞了个摩托艇分部,结果咱们苏州这些河道上讨生活地人可就遭了罪,前次有人管过,加人冬天冷了,也就没谁这样乱来了,没想到今天又给碰上了……真是造孽哦!”

“富贵俱乐部?”轩辕苏瞧了瞧陈德斌,陈德斌还没说话,船娘已经代为解释道:“是啊,一群有钱贵公子哥们聚会玩耍的地方,开始还只呆在他们自己的地方玩,后来渐渐地玩大了,结果不管他们干什么,反正都有人要遭罪啊。”

给那些家伙一闹,什么游兴都没了,轩辕苏和陈德斌上了车,陈德斌颇觉尚未尽兴地道:“时间还早,不如我带你去玩玩苏州最具有地方特色的玩意,保你在别的地方没看过,我以前也最喜欢去那些地方去玩了。”

轩辕苏看看时间,道:“真的?”

陈德斌笑道:“当然,咱们苏州可是一个好地方,你听说过苏州艺术方面的‘三朵花’吗?评弹、昆曲、苏剧……我带你去一个最有味道的茶楼一面品茶一面听听咱苏州的评弹怎么样?保你不后悔!”

“评弹吗?”轩辕苏颇有点意动起来,作为苏州邻居无锡的人,对苏州评弹自然不会一无所知,苏州评弹是运用苏州方言为主地苏州评弹和苏州弹词两个曲种地合称,表演的艺人或一人或多人,演员用小三弦和琵琶伴奏,又说又唱,很是有趣,轩辕苏也有好久没听了,见陈德斌说得那么好,不由得有些意动。

“走吧!幸好你听得懂咱们的苏州话,假如是田景扬他们来了,我就不带他们去了……”陈德斌不由分所地拉着轩辕苏就走,苏州评弹里艺人们一嘴的吴侬软语,对江浙话不通的人还真是听不明白。

两人来到了凤凰街的水天堂茶楼,据陈德斌所说,这里是苏州人休闲的一个好地方,进去一看何止苏州人啊,虽然还是过年期间,但是这里的老外和外地商人却也有不少。大家在这个充满了姑苏文化韵味又因为玻璃房构造而充满了现代梦幻气息的地方一面品茶聊天,一面听一曲吴侬软语的苏州评弹,抑或委婉动听的江南古筝感觉真是好极了!

轩辕苏两人来到的时候四层茶楼里都快座无虚席了,两人只好拣了个边角的位置坐下。要了两杯碧螺春,慢慢地品着,同时竖长了耳朵听着正在表演的名牌曲目《大脚皇后》,演员精彩地演出很快就把轩辕苏和陈德斌给吸引住了。

一段听完了轩辕苏也不急着走了,接着又听了《梁山伯与祝英台》、《珍珠塔》、《杜十娘》、《新米兰辞》等段子,间中还有别的曲艺表演,还真是流连忘返了。

虽然不想走,但是时间却不等人,一转眼太阳就快下山了,大家感觉到光线的变化,纷纷离去返家,轩辕苏和陈德斌也准备走人。

正在柜台排队结账的当儿,外边突然闯入了十来个醉醺醺的年轻人,眼睛颇尖的陈德斌轻轻捅了下轩辕苏的腰,道:“看,差点溅到我们一身水的那三个贱人也在!”

轩辕苏冷冷地扫了那般家伙一眼,道:“一群不知所谓的纨绔子弟而已,别理他们!”

轩辕苏不想惹事,但是那些家伙却不这么想,只见为首那家伙一手搂着一个妖艳的女人朝柜台走了过来,一把将正结账的一个老人家推开了,那老人家跌跌撞撞地差点儿便要摔倒,还是陈德斌眼疾手快把他给扶稳了。

“老东西,敢挡少爷的道!”那典型的现代恶少恶狠狠地吐了口痰在老人家地衣服上,然后拍着柜台道:“少爷我今天晚上把这全包了,钱只有多给不会少了你的,快把其他人都给我赶走了!少爷我要和朋友们安静的听戏!”

值班的经理是一个大约三十出头的女人,她带着职业笑容走过来,不过一晃眼间轩辕苏分明看到了她眼里的嫌恶。

“黄少爷,欢迎您地光临,我可以准备一个最好的包间让你接待你您的朋友,保证足够安静,您一定会满意的!”值班经理笑道,轩辕苏从她的胸口别的胸牌可以知道,她的名字叫做刘丽颖。

“妈的,你没听见吗?我让你把这些垃圾通通赶走!”那个恶少把怀里的女人甩开一个,挥手间一个老大的耳刮子就朝着那经理脸上打过去。

‘啪’地一声,刘丽颖给他打得一个趔趄然后摔倒在地,茶楼地保安和服务员惊呼一声有的搀扶起刘丽颖,有的就想扑上去教训这些家伙。

“住手!”刘丽颖连忙喝止,赔着笑脸道:“黄公子,实在抱歉,就我们茶楼而言,所有顾客都是一样的,我们不能因为您而将其他的顾客给赶走了,想要包楼的话您不妨去‘春再来’吧……”

“我操!”姓黄的恶少瞧起来年纪不会超过二十,年轻而暴虐还没等刘丽颖说完就一脚把她给踹翻了。

“兄弟们,给我砸了这鸟地方,妈的,给脸不要脸,给我砸!”感觉自己丢了脸的黄少爷一声怒吼便操起柜台上一只瞧起来有点古董的花瓶给砸在了收银员的头上,众恶少们就好像听到了冲刺的枪响,纷纷呼喝起来操起手边的东西,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茶楼里一瞬间乱成一团。

“不要打!不要打!”刘丽颖尖叫着扑上去,结果又给黄少爷那帮人不由分说地打了回来。茶楼的保安虽然冲上去打算制止,却给对方打得抱头鼠窜,他们也就粗通拳脚,这些恶少们看起来倒是下过苦功夫练有两手的,在他们带来的那些妖艳女人的欢呼声中打得保安、服务员还有顾客们无处藏身。

“识趣的就给我快点滚!”黄公子砸翻两个人之后又在那两个艳女身上上下其手,同时怪笑着说道。

一些顾客见状纷纷摇头叹息着离去,一些年轻力壮的人愤然骂着也加入战团,但是这些恶少属于西门庆一流,都是有些本事地,人数虽然不多,却打得比他们多的对手人仰马翻,很快最后的抵抗力量也消失了,他们怪笑着见到看不顺眼的人就是一顿暴打,老弱妇孺都没有放过。

轩辕苏蹲下来一把搂住了再次被打翻滚到自己身边的刘丽颖,冷笑道:“他们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还不报警?”

刘丽颖茫然看了他一眼,凄然道:“报警?有用吗?你们还是快走吧,你们帮不了我的。”

眼看着自己的乡亲父老被这些人打得满地找牙,陈德斌摔开轩辕苏抓着他的手,道:“老大,我忍不住了,这帮人渣不管是老人、孩子还是女人都乱打,我忍不住了……混蛋!都给我住手!”

怒吼声在茶馆中荡漾,那些恶少们纷纷失色回头看着怒气勃发地陈德斌。

“你们太过分了!”陈德斌捏着拳头喝道:“你们这些垃圾,就让我把你们都给送垃圾站去吧!”

陈德斌怒吼着便朝着面目有些狰狞的黄少爷扑了过去,在黄少爷还没有反应过来前硕大的拳头便已经来到了他面前。

“让我来!”陈德斌的脚步一顿,轩辕苏把他的肩膀拖住了,然后便听见他说着从陈德斌身边冲了出去,狠狠地一大脚踹在那黄少爷地腿弯处,黄少爷刚刚喊出:“给我打!”然后就仰天一跤摔翻在地。

轩辕苏在他肋骨下边踢了两脚,然后将哭喊连天的黄少爷挑起来砸向两个冲过来的恶少,再次拉住了愤怒的陈德斌,在他耳边道:“你不要出手,我是外地人,他们找不到我!别给你家惹事!”

陈德斌一呆,轩辕苏已经又闪身而上,面前两恶少看样子是跆拳道的簇拥,踢腿的姿势还挺标准的,可惜轩辕苏已经不是吴下阿蒙了,一个家伙直劈下来的腿轩辕苏侧闪躲开后贴到他身前一抓抓在他地软肋上,这家伙干呕着连惨叫都叫不出来就躺在地上捂着受伤的地方疼得满地乱滚。

另一个家伙直踢过来的脚让轩辕苏一脚踢偏,然后一个转身在那家伙擦身而过的时候补了一个后踢将他送了出去,这家伙在地上滑了好几米才撞在玻璃墙上晕倒了。

余下的恶少们借着酒胆狂吼着一块儿杀上。陈德斌一声怒吼将他们揍以一顿饱拳,轩辕苏还来不及制止,剩下的人已经被清洁溜溜了。

“好啊!”在场地群众以及被打了的保安、服务员们纷纷鼓掌喝彩,有些人还冲上来补上几下拳脚泄愤。

只听那个刘丽颖一声尖叫,道:“你们两个还发什么呆,赶紧逃跑吧,他们在苏州是你们惹不起的,你们这些外地人真不知道好歹,我真是被你们害惨了!”

看到刘丽颖肿得就像发涨了的面包一样全变了形的脸,轩辕苏和陈德斌不由大惑不解,这样都害了她么?

“黄少爷……曾少爷……许少爷……你们都还好吧……快叫救护车,快把几位少爷送医院去啊!快把我们的急救箱拿出来!”刘丽颖招呼着手下救治在场的伤患,一面偷偷对轩辕苏说道:“你们快走吧,给他们找来救兵你们就麻烦了,幸好你们没有说本地话,他们这些外来人看不出你们是本地人的,快点走吧,别给我还有你们自己家里惹麻烦了……”

轩辕苏和陈德斌面面相觑,感觉确实没啥留下的必要,茶钱也懒得给了,两人赶紧跑了出去,天还没黑,外边都有人在围观,看见轩辕苏还有陈德斌跑出来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轩辕苏和陈德斌挤进了一辆出租车,也没敢直接回陈家,随便说了个地方,司机一踩油门,出租车迅速远去。

第八卷 破茧飞龙 第九章 - 法网难逃

坐在出租车上的轩辕苏和陈德斌都失去了说话的兴趣,两人看着窗外忙碌的人群,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杭州交通电台,据报有两名流窜劫匪在打劫了我市著名的茶楼水天堂之后又绑架了一辆红色车牌号为su-75326的出租车仓皇离去,请市民们以及的哥们注意这辆车牌号……杭州交通电台的广播向全市撒下了大网,听到了广播的轩辕苏和陈德斌面面相觑无话可说。”

“3267,请报告你的位置……”广播才停,然后车上的喇叭又传来了出租车公司的询问。

司机耸耸肩膀,满脸歉意地回头看了看后座上两个可怜的孩子,道:“我该怎么办?”

“你看我们俩像劫匪吗?”陈德斌苦笑道。

司机大哥将车停到了路边,道:“你们下车吧,混到人堆里就没事啦,我会告诉他们你们在另一个地方下车的。”

两人千恩万谢中溜到了附件的一个商场里面,结果,没过多久,他们便发现身边似乎有点不对劲,来往的购物者一个个好像躲避瘟疫般躲避着他们,身后还跟上了几个商场保安。

“糟糕,一定是电视里头都播了我们的脸了,水天堂一定安有摄像头的,我们的脸给拍下来了,该死,刘丽颖那婆娘居然把我们给卖了!”陈德斌怒声道。

轩辕苏拉着他往商场外走,低声叹道:“也不能怪她,她被那样打都没吭声,可想而知那几个人一般人还真惹不起,或许是她老板让她将录像带交出来的呢,唉,警察都看了录像带了还这么说。我们还能怎么办?赶紧溜回你家躲半个月然后回学校去吧。”

他们要走,商场的保安倒也没有拦着,趋吉避凶是大部分的选择,若是在商场里打起来商场老板绝对会气得吐血的。

对方显然神通广大,居然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撒下了一面大网,轩辕苏和陈德斌虽然没后悔打这么一架,却也叫苦不迭,见义勇为弄到这份上,也算是奇遇一桩吧。

两人见电视都播出了他们的图像,知道很多人都记住了他们英俊潇洒地面容,只好尽拣偏僻的地方钻,假若碰到没有的地方,他们还往脚下运了点功力,飞檐走壁虽然做不来,加快点速度倒是很有效的。

“就算他们!那两个劫匪!”突然一声尖叫从他们面前响起,然后他们落荒而逃。这样的情景上演了好几回,轩辕苏和陈德斌都没有力气抱怨了,在大城市里不敢坐出租车和公共汽车,又不能真个打劫去,要靠两条腿走回陈宅还真是困难重重啊。

“嘀嘀……”陈德斌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把正偷偷摸摸地走着地两人吓得心跳加快了一倍,直到陈德斌把手机掏了出来两人才松了口气,只见陈德斌手机上显示的赫然是:“爸爸的手机。”

“老爸。我惨啦,你看怎么办啊,快想办法救救我啊!”陈德斌毕竟还是个孩子,也没遭受过这种情况,接通了电话后就向他的老爸求救,话声中都带了一丝哭腔。

“怎么回事?不要急,慢慢说,听说电视里面都循环放了好几遍你们两个的通缉令了,怎么搞的?”陈序的声音缓慢有力地说道。

听到老爸的声音,陈德斌就像吃了一粒定心丸一样,飞快地解说了发生的情况,陈序缓了口气,道:“这也不能算是你们的错,我已经派家里地人去接你们了,要不你们先找个福寿堂的分店躲上一阵子,开着电话保持联系吧,实在不行也千万不要试图反抗,否则就坐实了你们的罪名,到时候我会想办法弄你们出来的,记住,千万别反抗!”

陈德斌挂断了电话,苦笑道:“老板就差没有让我们去自首了,最近的福寿堂药店在两个街区之外,但愿我没有记错,这半年也没有什么变化吧”

“老师是为了你好,现在我们是抢劫嫌疑犯,属于危险犯人,假如还拒捕,到时候警察可能会动用枪械,你拳头能快过枪吗?轩辕苏是过来人,这反面到是经验丰富。”

“为什么咱们就不能飞檐走壁呢?要是我们能够有小说里面那种功夫多好,再搞个面具,我就是保护苏州城的蝙蝠侠了,哈哈!”陈德斌苦中作乐道:“跟你在一起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耶,你哪来那么多麻烦啊!”

“今天是你惹的麻烦还是我?我都叫你别动手的了,哼……轩辕苏不满地说道。”

“别说了,快走吧。”陈德斌不肯认错,难道见义勇为也错了吗?

“我们被盯上了!”走在繁华地街头,轩辕苏低声对陈德斌说道,身后的人太大意了,或许也没想到轩辕苏居然懂得反追踪的技能,轩辕苏猛停以及借用反光观察身后的情形,很快就发现了身后两个紧跟不放的身影。

“那怎么办?”陈德斌有些紧张地问道。

轩辕苏叹了口气,他虽然发现了对方,但是对方从他地动作上也明白自己被发现了,隐约中轩辕苏感觉到有好几个人在慢慢地接近他们。

“不能去福寿堂了,那样只会给你们家带来麻烦,他们只等我们去到人少些的地方然后一拥而上抓住我们,看来我们还真得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去做了。”轩辕苏尽显老大风范,带着陈德斌回头朝着一个书摊走去。

“怎么说?我刚才说什么了?”陈德斌不解地道。

“自首啊!”轩辕苏和陈德斌来到了书摊边,随口道:“喜欢什么杂志就买几本,待会有的是时间看。”

书摊边又走来一个看书的人,也就是轩辕苏发现的几个人之一,轩辕苏也不去力他,买了几本平时就喜欢看,但是是放假一个月以来一直没有时间买来看的杂志,陈德斌挑挑拣拣地也买了几本。

轩辕苏感觉到几个人在悄悄地靠近,赶紧付了款然后靠近那位不比他们年长多少地便衣低声道:“能不能借一步说两句话?我没有恶意!”

那人叼着烟的嘴唇一颤,愣了一下,点点头,道:“好啊,我们到僻静点的地方说吧。”

轩辕苏点点头,那人就带着轩辕苏他们来到一个街道拐角处,这里的人已经少了很多,几个人以扇形方式将这个地方牢牢地看住了。

“我知道你们是警察的便衣,不过能不能先看看证件?”轩辕苏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学生证,道:“我是来旅游的大学生,我想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

那人愣了一愣,将嘴上叼的烟头给扔地上踩灭了,脸上的嬉皮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他还没说话,陈德斌看着地上的烟头哼道:“苏州不是颁布了十不准道德规范了吗?”

那人脸上有些挂不住,板着脸说道:“少啰嗦,待会我会捡起来扔到垃圾桶里的,这是我的警官证,你们两个涉嫌抢劫伤人,这就跟我回去吧!”

轩辕苏抬手拦阻了陈德斌的话,低声道:“让我来,你尽量少说话。”

陈德斌闭上了嘴,轩辕苏道:“我们只是涉嫌而已,而且怎么说现在我们也算是自首吧?大家都是文明人,我们跟你回去,但是不戴手铐,你看怎么样,你也知道,我们两个是受了冤枉的,我们正盼着警方能给我们洗脱冤屈呢(奇*书*网.整*理*提*供),又怎么会逃跑呢?”

“你们真是南京大学的学生?”那年轻的便衣看来也知道南大的名气,说话间便语气也平和下来,这两人穿着举止也实在不像是刚刚打劫出来的劫匪嘛。

“当然!”轩辕苏肯定地答道。

“好的,你们跟我回去,我会为你们争取好一些的待遇的。”那便衣道:“我叫李鑫,跟我来吧。”

李鑫跟其他人打了声招呼,然后和另一个便衣带着两人上了一辆车,另几个前后护送,来到了附件的城区公安局。

轩辕苏和陈德斌被带到了一个独立的审讯室,李鑫将他们交给了一个颇秀气的女警,李鑫临走前在她耳边嘀咕起了作用,她和和颜悦色地说道:“你们在这里稍等,负责你们这个案子的警官正在赶过来地途中,假如你们说的是事实的话,应该很快就会还你们清白的。”

陈德斌喜笑颜开地笑了起来,轩辕苏却没能那么想,挨打了的黄少爷他们会有那么好说话,这样就放过他们么?

果然,那个女警才在走了没多久,审讯室就被人一脚踢开了,一群看起来不那么像警察地人闯了进来,最后是一个鼻梁上贴着十字OK绷,给别人搀扶着进来的人,陈德斌对他依稀还有印象,好像就是最后被他打翻的人之一。

“就算他们!”那家伙如丧考妣地指着稳坐泰山的轩辕苏和陈德斌道:“就是他们两个!打了我们的就是他们两个!”

为首的一个胖子怒喝一声道:“敢打我们少爷,给我打!”

那些人一拥而上,陈德斌飞快地在轩辕苏耳边问道:“这个样子咱们还要束手挨打么?”

轩辕苏心里也是怒气勃发,这些家伙不分青红皂白闯进来打人,那些警察吭都不吭一声,自己也算是见义勇为,居然落到通缉的下场,这一切都怎么了?

张牙舞爪般扑上来地人让轩辕苏想起了监狱里那些凶恶的犯人牢头,那股压抑已久的愤懑之气突然间涌了上来。

“我不惹你们你们倒来惹我,来吧,看谁他妈的是孬种!”轩辕苏重重的一拳把桌子上的台灯、杯子震得哗哗地一阵乱响,那一声暴喝也让冲过来的那些人呆了一下,随后他们醒悟过来,又羞又怒地再次冲上。

他们人多势众,假如被缠上了展不开拳脚的话就要挨打了,轩辕苏和陈德斌非常默契地抓起桌子上的台灯什么朝着那些家伙扔过去,随后飞起一脚踢在桌子上。那张小学生的课桌般地木桌子应声飞了出去,将冲在最前边的三个人给撞翻了,台灯也把一个家伙砸得皮破血流,玻璃杯也砸得人家脸上开花。

那三个被桌子砸倒在地的人还连带着压翻了身后的两个人,他们几个在地上挣扎的时候,其他人则绕开他们连续朝轩辕苏和陈德斌扑去。

轩辕苏和陈德斌抄起屁股下的木椅子,可惜不是十八般兵器中的折叠椅,每人只砸翻了一个家伙椅子就已经碎裂得只能当柴火烧了。

对方人虽然多,但是这个时候有的人被砸倒还没能爬起来再站,有地人也给吓着了畏缩着落后了一步,冲在最前边的人也就落了单,轩辕苏和陈德斌如猛虎出山一般扑了上去,几乎就以一拳一个的速度将他们打倒在地,刚爬起来那些人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给他们两个再次放倒了。

一转眼功夫,刚才还威风凛凛的一群打手全部都躺在地上哀哀痛叫着,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轩辕苏他们两个都算是对人体非常熟悉了,拳脚下虽然不致命,但是中招的人想一时半会爬起来还真有点难。

那个鼻子上贴着OK绷的小子见轩辕苏和陈德斌揉着拳头不怀好意地走了过来,吓得连滚带爬地转身逃了出去,连搀扶着他的那两个人都给他带得差一点摔一跤,然后也跟着跑掉了。

外边原本还有点说话的声音,然而在一声惊呼后再也没有声音了。

轩辕苏和陈德斌双手抱着胸走了出去,一左一右靠在审讯室的门边,看着一屋子地警察以及他们抓来的人还有扶着那个OK绷的一个身穿西服的中年人微笑着说道:“对不起,请问这里是公安局吗?为什么会有一群黑社会分子突然闯进去试图以暴力袭击我们?我要控告他们试图在公安局谋杀我们两个,哪位警官帮我们立个案吧,那些匪徒已经被我们自卫还击的时候制服了。”

“还不赶快进来扣人?老子还要从他们身上要精神损失费呢!”陈德斌怒气冲冲地瞪着那个一脸怒意看着他的西服中年人说道。

这事情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原本对轩辕苏等人在公安局里挨打还有点愧疚的警察们现在是暗地里拍手称快。不过却也不敢表现出来。

“你们警察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两个杀人抢劫罪犯为什么不拷起来?居然还放任这两个打伤了我儿子还有你们局长少爷地匪徒大摇大摆地再次行凶!还不快把他们给我抓起来!”那个西服中年人气急败坏地叫嚣道。

“咦?哪里来的老狗,旁边那条小狗不会就是你的狗崽子吧?难怪,简直一个模子出来的嘛,喂,老狗,公安局是你开的啊,你叫抓人就抓人啊?……啧啧,很威风啊,抓我们啊,看最后咱们谁倒霉!”陈德斌一阵直斥将那中年人气得满脸紫色,气得发抖,指着陈德斌说不出话来。

轩辕苏给陈德斌一个眼神,道:“阿斌,咱们是文明人,就算要骂人家也别这么说嘛,你这么说岂不是侮辱了狗这种通人性地动物?”

那中年人气得七窍生烟,张开嘴却吸不上气,一阵赫赫地叫着,然后就那么倒了下去。

警察们有是一阵大乱,那个OK绷哭扑在他老爸身上哭喊着,轩辕苏努努嘴,陈德斌只得走过去,道:“我是学医的,让我给他看看吧。”

那贴OK绷的小子哭喊着骂陈德斌是凶手,陈德斌也不理他,别的警察一面准备安排车子准备把人送医院,一面拖着那小子别让他干涉陈德斌的行为。

陈德斌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是心脏病发作,眼尖的他发现这人将手伸到怀里掏什么,帮他掏出来一看正是一瓶药,一面喂他吃了点药一面连点他心脏附近的几处穴道,然后左手反背贴在他的心口上,右手一拳打了下去。

在大家的惊呼声中,陈德斌的一拳重重地打在他的左手掌心上,那中年人身子一挺,然后就咳嗽起来,脸上也回复了点人色。

陈德斌站了起来,指点道:“赶紧送医院去吧,既然身上有这种病,今后还是多几点德,不要再那么暴躁了,否则……”

“不要你啰嗦,走!送老爸上医院去!”OK绷留下一个狠狠地目光,招呼着正互相搀扶着从审讯室里出来的人,扶着他老爸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耶!……”发出欢呼的居然是可爱的警察们,当然还有那些被他们抓来的人,那个看样子与李鑫有些关系地女警跑了上来,对着陈德斌竖起大拇指道:“看不出来,你不但人长得帅,身手还那么好,连医术都那么强,真的是太厉害了!”

年青好奇的警察们围着两人问这问那,突然一个正继续干活的警察接了一个电话,随后他挤进人群里,手里举着两只手铐,板着脸道:“对不起,你们是重罪嫌犯,必须得烤起来,负责你们案子的警官就要到了,你们不要让我为难……”

“老郑……”

老警察打断了帮轩辕苏他们求情的话语,冷冷地道:“这是局长的意思。”

大家不由默然,面对着手铐,轩辕苏摇了摇头,他再也不想被这东西铐住自己的自由了,老郑不耐烦地摇了摇手里的手铐,道:“你们打算拒捕么?”

轩辕苏和陈德斌对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老郑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们,脚下不由得悄悄地退了一步。

‘砰’的一声,外边又闯进几个警察来,看见轩辕苏他们还好好地站在那里,脸色登时一变,怒道:“老郑,你还等什么?给我把他们铐起来带走!”

后一句话是对他身后的人说的,他带来的几个警察走了过来,有的掏出了手铐,有的则拿出了手枪。

“哈哈……”轩辕苏放声大笑,但是笑声中却殊无笑意,那几个警察举起了枪,轩辕苏慢慢地止住了笑,冷冷地说道:“我们是打了几个小流氓,没想到他们的后台还不小,不过,你们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告诉你们,我们是省里来的!你们抓了我们地消息已经满街人都知道了,假如我们掉了一根汗毛,你们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对面新来的警察呆住了,假如轩辕苏说的是实话的话,他们惹的麻烦可不小。

为首地那警察倒是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挥了挥让手下收起了东西,走上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知道两位有什么证明身份的证件没有?”

轩辕苏冷笑道:“我们正在执行机密任务,身份证件岂能带在身上!”

“那就不好说了,不如这样吧,你们跟我回去,调查明白之后我自然会给你们赔罪。”

“耽误了我们的事情谁了负责?谁负得起这个责任!”轩辕苏喝道。

那警察冷笑道:“你们没办法证明身份,假如抓来的人都说自己是哪里哪里来的不许我们执行公务,那么我们警察还怎么工作?对不起,不铐着你们已经是对你们非常优待了,不管你们是哪里来的,现在不跟我走的话,就算是当场打死了你们别人也没法怪我们!”

看着又举了起来地黑洞洞的枪口,想起了差点掉进河里的船娘,想起了在茶楼里被打的人,轩辕苏把心一横,把手插在了口袋里,道:“好吧,我跟你走,打人的是我,与他无关……”

“不行,我也要一起去!”陈德斌坚定地说道。

“两个人都有嫌疑,你们还是一起乖乖地随我走吧!”眼见自己占了上风,那警察嘴角露出了一丝狞笑,轩辕苏就当没看见,两人把自己带来的杂志带上,跟着他们走上了门口的一辆黑色的警车,身后留下了一片叹息声。

第八卷 破茧飞龙 第十章 - 终极救赎

黛安娜·丝黛罗普妮娅·亚历山大·克拉伦斯碰上了一个大难题,一个自她以上的所以族长们都能够轻松解决的,然而对她而言却无比艰巨的大难题。

亚历山大·克拉伦斯家族的族长们都必须为自己的家族做些什么,在以往那些族长看来这是很简单的事情,因为他们拥有这天地间最神奇最完美的力量——平衡之力。

然而,黛安娜却只拥有其中的一半,他的体内只有毁灭之力,或许很多疯子都想拥有这种可怕的能够夺取任何生物生命能量的力量。但是黛安娜去极度厌恶它,因为这东西代表着死亡,只有她的肌肤直接与任何生物——包括动物与植物——接触,那些可怜的家伙会立刻被黛安娜吸走生命能量,接触久了还会丧命,黛安娜甚至认为,自己在无意中已经杀死了无数微生物,她的肺部都已经变成细菌的坟墓……

她一直在试图控制这种力量,不过不是很成功,毁灭之力与回生之力不一样,毁灭之力强大、暴虐。冲动、难以驾驽,黛安娜偶尔曾经试过用手捏住一片树叶却没有吸取他/她的生命能量,然而那只是昙花一现,一转眼树叶却又变成了一张枯干的标本。

黛安娜很努力地试图保持着与身边的老师同学的关系,然而人们还是渐渐离她远去,谁会和一个巫女一样整天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家伙呆在一起呢?在学校里她甚至成为了被取笑、欺辱的对象,时不时会有一盆冷水或者别的东西浇在她身上,她甚至不敢去逛街购物,因为警察有时候会来搜她的身,因为那些可恶地伊斯兰教自杀性袭击让他们防不胜防。

“魔镜啊魔镜,这个世界上谁最美丽?”黛安娜自嘲地朝着面前的群山、深谷、悬崖说道。

“我的主人,这个世界上您是最美丽的!”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噢,妈妈,我是不是很像童话故事里的巫婆?”黛安娜不用看都知道来的是谁,还有谁能够随意进入她的房间呢?

“亲爱的,你就像一个天使,没有谁会觉得你像又老又丑的巫婆。你简直比天使还要美丽,而且,你越来越美丽了,昨天看到你的时候大伙差点就看呆了!”海伦轻轻地抱着黛安娜的细腰搂了一下,却没敢碰触她的脸。

“妈妈,我更需要的是您温柔地吻,我这个样子没人敢碰我,我也不敢碰别人,您知道吗?我已经交往了四年的男朋友都说我是怪物而离开了我。不止同学们孤立我,连我的使女以及家族里所有人都已经了解到一个事实,那就是——远离他们孤僻的族长,离她越远越安全!”

“可怜的孩子……”海伦不知道如何安慰黛安娜,她的丈夫以及婆婆也同样束手无策,他们继承了平衡之力后也不时用用毁灭之力吸取些能量恢复自己被消耗的能量,在他们印象中不管是回生之力还是毁灭之力。用的时候就好像自来水一般开开关关简单地很,倒是从来没有碰到过黛安娜这种情况,水管里只剩下毁灭之力,轻轻的触碰就打开了水龙头,那东西已经不由人的意志来控制了!

“族长……海伦夫人,长老们派人传来了消息,半小时后将在圣殿举行一个重要会议,请族长务必参加,目前来人正在外面等候,族长是否接见他并且亲自询问呢?”黛安娜的使女有些忐忑地站在门外禀报道。

“知道了,下去吧,告诉来的人,我会准时去参加会议的。”黛安娜头也不回地说道。

那使女下去之后海伦皱眉道:“到黑耀圣殿去开会?他们在搞什么,克劳德怎么都没跟我说?”

黛安娜叹了口气,道:“恐怕是突然的消息让长老们慌了手脚,让我想想吧,西伯利亚寒流刮得整个欧洲噤若寒蝉,莫非是哪个家族的老人经受不住这种严冬以至于已经启动了终极计划么?”

海伦叹了口气,道:“那麻烦可就大了……我帮你换衣服吧,你别老是站在悬崖口上,那儿风太大了!”

黛安娜默默的回头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外面地悬崖就算她的后花园以及瞭望台。

被几重厚厚的塑料片隔开的卧室温暖如春,黛安娜缓缓地脱掉身上宽松的睡衣,里面赫然光溜溜的,她怡然自若地展示着自己完美的身体,从衣柜中拿出几件衣服一一摆在床上。

海伦也没有任何惊异的表示,只是有点嫉妒地看着黛安娜的身体,她走上去帮助黛安娜挑选衣服的同时笑道:“我真应该请几个摄像师给你拍点照片,不管卖去哪个杂志社绝对都能赚一大笔,那写星探们真该来找你的,或许你可以当一个歌星、模特或者影星……”

“妈妈我自己来吧,小心点被碰着我。”黛安娜委婉拒绝了她妈妈的帮忙,对她说的话似乎置若罔闻。

\奇\半个小时之后黛安娜穿着一套黑色的西服以一个刚强坚毅能干的形象出现在黑耀圣殿之中,作为族长,美丽或者是妖艳都是没有用的,黛安娜必须用自己的实力来震慑住这些长老们,否则今后的路就会更加难走。

诸长老们都已经坐好,黛安娜坐在了族长的位置上,她的背后就是黑耀神的像,他们围坐的黑曜石会议桌就是当初黛安娜接受平衡之力的时候躺着的地方,黛安娜将近一年来还是第一次回到这座圣殿,她不由有点故地重游的感觉。

\书\“好了,大家都来齐了,那么我就把刚得到的消息告诉大家,情况特殊,大家还是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好让家族渡过难关吧……”家族中最老的长老颤巍巍地说道。

大家安静下来,听着老长老带来的消息,老长老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与他那浑浊不堪的声音激荡在一起,大家越听越觉得烦躁起来,整块黑曜石雕刻的椅子也没能平息他们心中的躁动。

\网\然而,直到老长老把消息说完了好一阵子也没有任何人说话,大家沉默着,期待着别人首先打破这难耐的静寂。

这个消息果然如黛安娜所料,奥地利的超级巨富家族班瑟尔的族长卡诺金利·奥斯丁·班瑟尔重病垂危,于是启动了终极程序向亚历山大·克拉伦斯家族发出了求助函。

拥有着平衡之力地亚历山大·克拉伦斯家族对他们拥有的平衡之力并不是讳莫如深,相反,他们通过秘密的途径与世界上不少强大的集团或者家族有这联系,在对方家族重要人物遭逢意外或者没有来得及准备好继承人地情况下通过终极程序接受他们的请求让他们花费一定的代价来挽救他们的生命,这就是亚历山大·克拉伦斯家族巨大财富的最初最重要也是最稳定的收入来源。

对于任何一位前任的族长来说这都是轻而易举地事情,然而,这对于黛安娜来说却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对此家族中的几位长老已经颇有怨言了,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们该怎么办?”老长老盯着黛安娜问道。

“黛安娜,目前情况如何?有没有那个人的消息?”

黛安娜摇了摇头,道:“没有任何变化,只要我们双方一同出现在永恒之地,我们两个都再也没办法移动了,,就好像地球的南北两极,永远也没法彼此靠近。”

“这么说短期内是没办法重新找回回生之力了……”克劳德叹息着说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告诉那些每年都给我们巨大财富的金主们现在没有回生之力了,让他们见鬼去吗!”一位长老沉着脸说道:“他们的实力大家都清楚,他们的报复力量是我们所无法抵挡的!”

“喀尔文长老,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再纠缠于这些,我们该想个办法或者尽快找回回生之力,或者想办法获得我们顾客的谅解才是…族长大人,您说呢?”班杰明长老皱着雪白细长的眉毛看着黛安娜说道。

“班杰明长老,您说地很有道理,我想在我接掌族长之位的时候也没有谁会有疑义,事情的发生也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这个这个事情谁也别想怪在我头上!”黛安娜没有丝毫的退缩,就算是面对年长了她将近一百岁的班杰明长老。

“黛安娜,就算错不在你,你也用不着这样咄咄逼人吧?难道反倒是我们错了么?”与喀尔文长老比较亲密的哈利长老说道。

“你们也没有错,错的是那位成功建立了终极拯救系统的族长,错的是我们这延续了不知道多少代的见鬼传统!”黛安娜的话如石破天惊般让在座的人个个都悚然心惊。

“黛安娜,你想说些什么!”黛安娜的奶奶担心地问道:“你不是发烧了吧?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黛安娜道:“我没有说胡话,我是很认真的,请问在座的诸位长老们,你们一生中为家族争取了多少利益?你们的子女又为家族获取了多少利益?我们那么庞大的一个家族,究竟有几个人能够拍着胸膛告诉别人他是靠着自己的努力而得以生存的呢?”

“黛安娜,你疯了吗?”众长老纷纷怒斥。

黛安娜倏地站了起来,双手撑在黑曜石台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些合起来比自己年长了几十倍的长老们,她冷笑道:“我没有疯,倒是觉得你们有点发疯的征兆,那个见鬼的终极救赎程序还有见鬼的家族传统……真是疯了!上天让我们传承着平衡之力难道就是为了养活更多的无所事事的人吗?不!你们错了,所以上天决定惩罚你们,所以才拿走了回生之力,让你们干瞪眼!怎么了?害怕了吗?没有了回生之力的供养,我们的长老们害怕自己以及自己的儿孙被饿死吗?或者是看着那么多要退回给别人的财富感觉到肉疼了呢?”

“够了,黛安娜,你也是吃着回生之力换回来的牛奶长大的,你以为这样说能够推脱掉你的责任吗?那么多年家族传承都没有问题,偏偏在你这里出了问题,无论如何你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喀尔文长老激动地说道。”

黛安娜神色自若地说道:“是吗?想追究我的责任吗?好啊,大不了我不干了行吧?我正打算去体验生活跟朋友一块儿去找工作呢,假如你们同意,我就自我放逐好了,省的你们看我讨厌。”

长老们无可奈何地互相看了一眼,要他们放黛安娜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班杰明长老叹息道:“黛安娜,没有谁想责备你,我们来这里不是争个是非曲直,而是要找一个解决的方案。”

黛安娜拍掌道:“很好,班杰明长老不愧是我们家族的智者,现在的问题很简单,假如天意让我们找不回回生之力的话就算杀了我也没用,所以,未雨绸缪下我们得先做好最坏的准备……另外寻回回生之力的行动也是不能延误的,长老们,是该劳动一下你们尊贵的身体去为我们家族的未来努力的时候了,你们总不能在这关键的时候把所有事情都压在我这个小女孩的身上吧?”

克劳德还是心疼自己的女儿,闻言登时说道:“黛安娜说得对,我们不能坐等那个最坏的结果出现,必须要做些什么了。”

黛安娜不等这些老得糊涂了的长老们发表意见,她说道:“我负责用最快速度把回生之力找回来,你们几位与各大家族集团比较熟悉,就负责拖延时间或者想办法中止终极救赎任务吧。”

“可是,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打算拖延时间呢?你说你负责追回回生之力,那么,总得有个期限吧?”喀尔文长老问道。

“我已经有了线索,大致了解到那家伙在什么地方了,而且,我也想出一个一个办法来,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在永恒之地把他给逮住!”黛安娜自信地说道,却没有给出个期限来,而长老们却已经激动得忘记了这件事情目前再也没有什么比追回回生之力更迫切的事情了!

在长老们的追问下,黛安娜缓缓地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有了黛安娜的指引,加上亚历山大·克拉伦斯家族的实力,真的能够找到‘偷’了回生之力的轩辕苏吗?恐怕连黛安娜自己都没有底吧。

本集简介:

黛安娜分析出了轩辕苏的大致所在,更豪言可以在永恒之地抓住他,然而,事情真的有那么好办吗?第一批调查得到的结果让黛安娜哭笑不得。

轩辕苏再次遭受不白之冤,还连累陈德斌也吃了点皮肉之苦,然而,这一切却是轩辕苏故意所为,别人陷害了他,但是吃亏的究竟是谁呢?救援行动迅速地展开……

欧阳菁与刘明哲结成了同盟,但是,另一方面欧阳菁却在与于鸿雁和轩辕苏接近着,于鸿雁的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

开学了,轩辕苏回到学校继续努力用功,但是,那天看到的那篇报导却让他难以静下心来,他不想再等事情变得更糟,他要主动出击,于是,丽仙服饰总裁兼首席设计师玉如霜的消息就成了轩辕苏最关注的事情……

第九卷 蓄势待发 第一章 - 公道强权

“窃取了回生之力的家伙是个男性,年纪在二十到二十五岁之间,应该是在校大学生,大概在北纬三十五度东经一百零五度到北讳三十度东经一百二十二度这片地区,我将会派一批人去这片区域进行调查,按照我总结出来的资料,要找到那个人应该不难!”黛安娜自信满满地说道。

“什么东经西经的,我头都晕了,究竟在什么地方!”长老们一个个睁大了眼晴不明所以。

黛安娜叹了口气,问道:“谁带有世界地图?”

大家都摇着头,谁还随身带着那玩意啊,班杰明长老道:“黛安奶,你告诉我们那人在哪个国家就行了。”

“国家?”黛安娜笑了笑,然后肃容道:“那人据我估升应该在中国的东部!”

“中国!”长老们面面相觑,对他们来说中目太遥远了,神秘得就像一个传说中的目度。

黛安娜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小小的旅游手册,展开第一页的世界地图给大家看道:“大概就在这个位置。”

黛安娜用一只红笔将中国东部圈了个圈,道:“我一时间只能找到这个小东西……幸好中国够大,我想大家应该可以了解到具体的位置了。”

长老们将地图仔细地轮流看着,有的长老还拿出了老花镜或者是放大镜,那个圈圈实在是小了点,但是也不能怪黛安娜,因为那地图实在是太小了,还没巴掌大的世界地图上中国就像一块指甲般大。黛安娜画的圈圈就跟一颗米粒的大小相当。

“这地方究竟才多大?你怎么知道那个人一定会在这里?”咯尔文长老问道。

“这地方大概也就有半个东欧这么大吧。”黛安娜耸耸肩膀道:“至于我怎么知道……咯尔文长老,这是长期的观察统计然后推测出来地结果,大概不会有错!”

“半个东欧……我的天,找个人那不像大海捞针一样难么!”长老们惊呼道。

“所以这事情得由我来负责。因为我最熟悉他!”黛安娜自信她说道。

“黛安娜,你怎么知道他在那里?请你具体地解释一下,中国离我们这里那么远,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随便乱指一个地方呢?中目疆域太大,人口众步,而且也是我们一族所未能了解的她区之一,假如你借口找人而一去不回,我们很可能连你都找不到了……”咯尔文芬笑道。

“是的,黛安娜,你得解释一下。虽然我相信你不会背弃宗族,但是时间紧迫煞们不能再出错,你把你判断的依据告诉我们,我们也好帮你检查一下你的结论是否正确……”班杰明长老有气无力地说道,他实在是太老啦,本该躺在自己家里的床上养老的,却来这个氧气稀薄的地方受罪。

黛安娜摇头道:“你们在座绝大多数人连经纬都不幢,就算我解释了恐怕你们也还是不明白,算了,我简单点说说吧。”

黛安娜一脸的被他们打败的样子,拿回了那个迷你世界地图,将阿尔卑斯山与中国用一条线连了起来,道:“这两个地方相距几千公里。世界上只有几种民航飞机能够从维也纳直飞中国,我怎么知道那个人在中国呢?”

长老们迷感她看着她,黛安娜将地图册翻到第二页,道:“我们还有一个很好的工具,那就是时区,地球自转一圈大约须要二十四小时,世界也被分成了二十四个时区,这样说可能大家还才些难理解,嗯,你们只要知道,当第一束阳光照在中国北京的时候,我们的维也纳还是黑夜,阳光来到维也纳还需耍大约六小时时间,就这六小时,让我半断出那个人在中国!”

长老们大摇其头,黛安娜只得继续解释道:“我们俩各自得到了毁灭之力和回生之力,每天睡着地第一时间都会不由自生地来到我们称之为永恒之地地梦幻世界,这是无法改变的,一开始我浪费了不少时间等待他的来临,但是后来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我在晚上休息的时候极少与他在永恒之地碰面,假如他就在欧洲地话,那么也就是说他几乎不睡觉,那是不可能的!于是我就想,难道他不在欧洲吗?为此有一段时间我故意逃课,每天都呆在屋里睡觉,就这样我发现了他的秘密,他那里的早晨比我们这里早六到七小时,当我们平时睡觉的时候他巳经起床了,这就难怪为什么我们在永恒之地碰头的机会那么少了。”

黛安娜停了一下,者了看长老们的表精,老头老太们恍然大悟地样乎让她心中不由一兮,继而道:“这个人的生活很有规律,给我的研究带来了很大便利,以一些独特的日子作为关键帧,我发现了他的生活规律也就是睡觉时间的变化,经过将近一年的观案,从各地汇总的消息中经过审慎研宪我貉于将范围缩小到了刚才说的地方!”

“从时区这点我们可以接受你的部分判断,可是你怎么知道那人不在滇大利亚或者蒙古、俄罗斯?据我所知那里地时区应该与中国一致吧?”

黛安娜冷笑道:“您了解统计学吗?不明白吧,我就知道,统计学……算了,说了你们也不幢,俄罗斯人、蒙古人从生活习惯上就可以排除掉了,东南亚最先被淘汰,那里的人可能让命运之神眷顽吗?至于是不是悉尼,夏天和冬天的生活习惯总有点区别吧?何况我还把台风、降雪等等这些事情考虑进去了,我的结论已经得出,但是不保证没有特例的存在可能,哪位长老有别的意见可以自己去寻找,或者把我开革了也无所谓。”

“黛安娜,现在大家都在为家族的未来菩恼。询问详细一些也是正常地,你就不要再说什么退出什么的了,身为族长,整天把不干了挂在嘴上。实在也太不象话了,好吧,黛安娜,找那家伙的事情由你负责,别的人想自己去我也可以,不过不得干涉黛安娜地行动,我们现在来饺谈如何让班瑟尔家族放弃终极救赎吧……真是头疼啊……”班杰明长老苦恼地说道。

“假如班瑟尔老头的病自个好了就好了……”咯尔文嘀咕道:“这事情让我去吧,我会找两个好大夫给他的,实在不行我们只好把钱给退了,我会劝他们暂时为我们保密的……”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烫手的山芋给咯尔文拿走了。大伙儿松了。气。纷纷同意道,黛安娜的父亲以及奶奶虽然有心一起去,不过又有些别的顾虑,最后还是叹息着放弃了。

那位胡姓警官带着轩辕苏他们上的是一辆警用吉普,倒不是标谁的囚车。一路上尖啸着警笛开得飞快。

轩辕苏皱眉道:“记得好像使用警笛有限制的吧?”

“你对各种规章制度倒是挺熟悉嘛,不过,外边地人怎么知道咱们有没有紧急公务呢?哈哈……”胡警官自得地笑道。

轩辕苏摇了摇头,道:“难道你们不怕我们向上级写极告地时候顺手给你们添上两笔么?”

胡警官嘿嘿笑着,突然冷喝道:“臭小子,还想唬谁啊,老实说吧。我压根就没相信你们会是上头来的人,不但我不信,刚才局子里的人也没几个信的,就你们这点能耐也想装佯唬人,差点没把我肚子笑疼了,教你们个乖,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地气,当官的有官气,老板有老板的气,上头下来的人我见多了。哪个不是二五八万的?倒还是第一次见那么有书生奶油气的,哈哈……”

“你!”陈德斌才喝了一声,两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谁了他们,轩辕苏用手肘捅了捅他,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一面冷笑道:“那你以为我们是什么人?”

“还能是什么人?学生证这里不是写得很请楚么?”胡警官嘿嘿笑着,道:“你们也别害怕,至多关你们两三天,让咱们地局长公子还有黄少爷他们出口气,然后给你们安个酒后闹事的罪名,让你们的家长来交笔罚款就会放你们回去,谁让你们多管闲事呢?留个教训吧!”

“胡警官,您也是苏州人吧,那些外乡人跑来苏州欺负本地的父老乡亲,您不但不制止反而还助付为虐,难怪那些人那样气焰熏天了,你就不怕苏州老乡指着你的脊梁骨骂你吗?”陈德斌用苏州话质问道。

姓胡的警官脸色一沉,晃了晃手里的手松,冷笑道:“什么外乡人内乡人,还不都一个样?人家有权有势,我凭什么去跟人家斗?难道要我像你们两个傻小子那样用鸡蛋去碰石头吗?”

轩辕苏冷笑道:“行了,阿斌,别说了,人家胡警官上有老下有小,人家也要养家糊口,怎么能随便得罪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呢?警案也是人……”

“操!”姓胡的警官听得脸上阴睛不定,例是他的手下忍不住骂了一句挥手就是一个巴掌打了过来。

轩辕苏把脸朝后一躲,那巴掌几乎擦着他的脸打空了,那人还要再打,姓胡的却伸手拦住了他,道:“住手,他说的没错啊,你生什么气?待会将他送到地方,你还怕有他好受的么?”

轩辕苏冷笑道:“不敢打么?胡警官刚才说的话才是唬小孩的吧?你还在怀疑我们的身份是不是?及早回头还来得及!

胡警官就好像没听到一样,只对他的手下道:“给他们戴上手铐罩上头套,待会黄公子他们看到我们这么优待这俩家伙一定很不高兴!”

“你说过不给我们戴手铐的!”陈德斌抗议道。

抗议无效,几只黑呼呼的枪口威逼下,两人还是被拷了起来,然后脑袋上被罩上了牛皮纸做的罩子,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样看赵来就比较老实一点了……”胡警官嘿嘿一笑。旁边的陈德斌似乎闷哼了一声,但是轩辕苏已经看不到了,手上冰冷的手铐再次让他回忆起往事,历史总是不断重复。他想忘记却不断被提醒……

远在杭州地于鸿雁正在家里上网处理她在网络游戏中的那个法律咨询点近期以来积累的咨询,她的手机却响起了轩辕苏她召唤声:“姐姐、姐姐,我好想称,快点来接电话吧!”

“噢……这个小坏蛋……”于鸿雁心里面一声欢呼,立刻抛开了手头上的事精,抓着手机扑到了床上,然后接通了电话。

“伊公子、黄少爷,人我给你们带来了,我们还有公务在身,恕不奉陪了!”一个献媚的声音从电话机里传来。

“很好。胡大队长。既然你有事那么我也不留你了,送客!”一个年青但是显得有点咬牙切齿的声音说道。

重重的关门声响起,另一个声音阴侧侧地说道:“轩辕苏……陈德斌……让我们好好认识一下这两位见义勇为的英雄吧,给我把他们的头罩拿开!”

一开始于鸿雁还以为是轩辕苏新设置的炫铃,然而。她突然想起来,眼下是轩辕苏打电话过来啊,怎么会有棘铃的声音传来?她就多了个小心,只是轻声说道:“阿苏……是你么?”

回答她的是一阵暴笑:“哈哈……我们地大英雄怎么突然变成了阶下囚了?你们两个胆子不小,居然胆敢打你家少爷我,干!”

随着一声闷响,一声凄厉地惨叫从手机里传来。于鸭雁听得手一抖,手机登时滑落在床上。

“阿苏……阿苏!”于鸿雁对着手机大叫道,不过手机里回答她的只是一阵咆哮还才汛杂其间的惨叫,有轩辕苏的,也才陈德斌的,不过轩辕苏地惨叫声尤为凄厉让人揪心。

于鸿雁飞妆她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然后跳了起来飞快地冲到了门外,大声唤道:“妈……妈!快出来啊!”

拳脚打在身上虽然有点疼,但是陈德斌将气运赵,而且下意识地扭动身体避开身上重要的部位。因此最多也就发出几声哼声,跟他比起来,轩辕苏那可怕的惨叫声是那么的夸张,就算轩辕苏的内力还浅,但是至少他在学校的时候也是挨打惯了地,孔德龙的拳脚比这些人重步了,当初也没看到轩辕苏叫得那么惨。

“这小子就好像在演戏一样……”陈德斌嘀咕道:“难道他以为叫得惨些这些家伙就会饶了他么?”

又一拳打在陈德斌的小腹,他乘机大叫起来,突如其来的惨叫声倒是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连打他的那家伙都迷底地看看自己的拳头。

“刚才那一拳就那么有效?一直没吭声的这个家伙居然叫得那么惨……”那人一阵得意,还道自己突然武功大进了呢。

“住手!”手上扎着绷带的黄公子狞笑着走上前来,抓着陈德斌的头发将他的脸对淮了自己,冷笑道:“小子,耍我们玩么?”

陈德斌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好瞠目以对,轩辕苏暗叹道:“不会惨叫就别叫了么,那么假地惨叫居然还叫那么大声,不露馅才怪了。”

“这俩家伙练过硬气功,这样打起来没什么效果,给我把他们绑到柱子上去,我就不信皮肉还能硬过鞭子!”黄公子狞笑道。

听见他这么说,陈德斌可忍不住了,虽然现在两个人在后边架着自己的双臂,手腕也被转着,但是总还有反抗余地,拳脚还好对付,若是被绑在柱子上鞭打可就真的是一筹莫展了。

陈德斌吼道:“老大,跟他们拼了!”

两人几乎同时发力,身后抓着他们的四个人给他们一个旋身带得撞到了一起,抓着陈德斌头发的黄公子也给自己的手下撞得跌翻在一旁。

手上的镣转一时还绷不断,不过要对付眼前的这些人已然绰掉有余了,陈德斌索性将双拳抱紧,抡起并拢的双手砸向面前的敌人,他的重拳无人能挡,轻轻挨上一下就足以让一条大汉惨叫着飞出去了。

相比之下轩辕苏倒是手下流了情。而且还有偷工减料地嫌疑,不过陈德斌打在兴头上,倒也没有发现。

他们目下身处于一个大仓库内,厚铁门已经紧紧闭上。整个谷库只才十多米高的顶上有一个玻璃天窗,而且还是关着的,四周非常寂静,就算是闹翻了天也不会有谁知道。

黄公子倒没有预估到两人如此强悍,戴着手铐还能将他自以为豪的打手打得那么惨,三几下功夫,十来个打手就给陈德斌一个人给放倒了,黄公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爬回了还悠闲地坐在一边看好戏地伊少爷身边。

“老大,你偷懒!”陈德斌抗议道,他终于发现了轩辕苏的鬼花样。

“你不是很想揍他们么?我就让你揍个饱……”轩辕苏无奈地说道。事情好像与他想的有些出入。

“两位真是好身手。看两位的样子非富即贵,不如就加入我们富贵俱乐部吧,今后自然少不了两位的好处,不知两位意下如何?”伊公子笑道:“在下姓伊,名叫伊勇文。他姓黄,黄超元,咱们只是一场误会,不打不相识,乘如今双方都没有什么损失……握手言欢了怎么样?我们酒后闹事也有错,假如两位肯接受我的意见加入我们富贵惧乐部,咱们这就一道回水天堂去喝茶听戏……水天堂的损失我负责赔偿。你们看怎么样?”

“怎么可能那么便宜了他们!”黄超元直如丧家犬般吼道:“我要扒了他们的皮抽了他们的筋!”

伊勇文好整以暇地看着轩辕苏和陈德斌,问道:“两位,对我的提议可感兴趣?”

“少来了,你见势不妙才改口地吧?刚才我们挨打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说?哼,咬人的疯狗虽然讨厌,但是墙头草才是最让人厌恶的!”陈德斌一脚踢翻一个呻吟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打手,捏着拳头朝着伊勇文走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我就一点唯备都没有吗?”伊勇文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把手枪来,在手里娴熟她耍了几下然后对准了陈德斌,微笑道:“我可是拿过市里面地射击冠军的哦,也去过西藏打羚羊。不知道你的速度能不能比羚羊快……”

陈德斌皱着眉头停下了脚步,伊勇文继续道:“想来你们也知道我是什么人,就算打死了你们只要我给你们安个拒捕的罪名……估计也没才谁会帮你们说话……老实点,让小黄在你们身上出口气,之后自然会放了你们,我说话算话!”

伊勇文一手拿着松一手摸着黄超元的脑袋,就好像对持一条宠物狗一样。

黄遍元兀自叫道:“不,他们打我那么惨,我要拆了他们的骨头!”

伊勇文一脚把他踢了出去,冷笑道:“闭上你的狗嘴,你那么有本事就自己上去捉住他们去!除了惹麻烦之外没一点本事,他们打了你我让你打回来也就是了,公平实在童叟无欺,假如出了人命你自己摆平吗?”

“童叟无欺?你问你身边那条狗,他在水天堂打了多少老人孩子?你真地想公平的话,就让这混蛋给那些人一一打回来,真能这么干的话,我也甘愿给他打!”陈德斌面对着手松扰豫不决,子弹的速度可不是开玩芙的,以前中国那么多武林高手都死在了洋枪洋炮下,现在枪的威力大多了,他可不想用自己的肉身来试枪。

“幼稚!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大家都凭借实力说话,那些人懦弱无能又能怪谁?假如你们没有一身本事恐怕也要忍气吞声了吧?现实就是这样,你们比他强所以你打了他一点事都没有,他打了那些人也没有任何问题,而我又有让你们低头的本事,所以我说话的声音比你们任何人都要有用!”伊勇文悠然说道。

“你想怎么样!”轩辕苏问道。

伊公子轻笑道:“刚才已经说了,第一条路,你们加入富贵惧乐部,咱们就是自己人了,大家一笑泯恩仇,第二条路,乖乖受绑让小黄揍一顿出气,之后就放了你们,以后大家互不相干,当然,你们要回来报仇也无所谓,大家凭卖力说话!”

“好!我们选第二条路,来吧!”轩辕苏一副视如归的样子,还给陈德斌使了个眼神。

第九卷 蓄势待发 第二章 - 紧急营救

“你疯了?给他们绑起来就算剐了我们都没人知道!”陈德斌低声道。

轩辕苏看着两旁胆战心惊地接近的打手们说进:“还能怎么样?你能跑过枪吗?挨揍一顿总好过吃枪子!”

“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这群胆小鬼,还不把他们绑起来!”伊勇文缓缓地走上前去,将手里的枪指住了陈德斌的胸口。

“笨蛋,人家有枪呢,别冒险反抗,我自有主意!”轩辕苏在那些被打怕了的打手们还没有靠近的时候低声对陈德斌说道。

陈德斌稍一犹豫,随着伊公子的走近,已经失去抓住打手挡子弹的最后机会,只好叹了口气,由得那些人把自己再度抓住了。

伊公子从口袋里拿出两把钥匙,交给了黄公子,道:“去,把他们的手铐在后面,别笨手笨脚地挡住我的枪口,否则待会我一枪穿了你们两个!”

“他们……”黄超元给陈德斌瞪了一眼,畏畏缩缩地不敢上前,假若在水天堂的时候事情发生太快他还没有发现陈德斌他们的厉害的话,刚才陈德斌表现出来的实力就让他感觉列害怕了。

“真是没用的东西,去,把钥匙交给你手下!”伊勇文喝道。

那些打手倒是捍不畏死,拿到了钥匙后狞笑一声上来便给轩辕苏打开手铐然后把他的手转在了后边。

轩辕苏没方反杭,他冷笑着说道:“伊公子,你们这属不属于绑架啊?还有,私藏枪支也是违法的,假如我们得以出去,你不怕我们去告你们吗?”

“哈哈!”伊勇文哈哈大笑起来,黄公子也陪着笑。那些打手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一个打手还好心地解释道:“小子,警察抓你能算绑架吗?伊公子拿着枪玩玩谁敢多嘴?你们以为这是什么拖方?这里是苏州啊,哈哈……”

“苏州……苏州什么时候变成了你们家的了,小心坏事做多了要遭报应的!”轩辕苏冷笑着说道。

“现在报应就来了!”黄超元见手下将轩辕苏绑好了登时恢复了狰狞面目,走上来就是一拳打在轩辕苏的肚子上,轩辕苏抽了口冷气,重重的闷哼声让黄公子兴奋了起来。

“操。我记得就是你这混蛋先踢了我一脚地,妈的,老子的脚现在还疼着哪!”黄公子越想越气,又是一个膝盖重重的顶在了轩辕苏小腹上。

“呃……”轩辕苏体内的气一阵激荡。这个样子挨打还真不好受呢。

伊勇文走过来将枪口抵在轩辕苏的下巴下面,冷笑着说道:“你知道吗?是我让阿黄去接待那些客人的,可是,你们却把他们直接送去了医院,你们知道我受了多大损失吗?你们这两个混蛋!今天就算不要了你们的小命但是至少也要让你们脱层皮!”

“把他们络我绑柱子上!”伊公子见陈德斌也给打手们特意多加了两条绳子绑得结结实实。一声令下后收起了手枪。

听到轩辕苏他们的对话声,黄萁沉吟着道:“轩辕苏好像在故意惹火他们……”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啊,阿苏现在那么危险,您就不能先想个办法救他出来再说吗?”于鸿雁焦急地说道:“难道您还在怀疑他?想让他死在这些坏蛋手里才高兴吗!”

黄萁叹了口气,莲:“小雁儿,相信妈妈,我一定会将一个好好的轩辕苏还给你的。不过这事情还要从长计议才行,你也听到了,那些人不是一般的绑匪……”

“我不管我不管,阿苏在那里吃苦,你还说什么从长计议,快找爸爸。把苏州地坏蛋全抓起来!”于鸿雁激动地说道:“把那些打了阿苏的人全扔到监狱里去关上一百年一千年!”

黄萁站起来将于鸿雁抱住了,她劝道:“小雁儿,要冷静!冷静啊,就算你爸爸一通电话打去了苏州,不但未必有效,而且还很可能打草惊蛇害了阿苏……”

“为什么?”于鸿雁睁大了眼睛问莲。

“官场上的事情你怎么能够了解……好吧,我立刻打电话我你爸爸,你不妨去找欧阳菁,她的公公是公安系统的,派些人找个借口去苏州救人反倒还容易一点。只要把人救出来一切就好办了……”

“对啊,我怎么忘记了!”于鸿雁豁然觉醒,惊叫一声后立刻抓起了客厅里地电话,与此同时还用眼神督促着自己的母亲,黄萁无奈只好到卧室去拿手机。

“啪!啪!”的声音在仓库里不断响起,随即响起的是强忍着痛苦的闷哼。

“叫啊!怎么不叫了?听着你们的惨叫声还真是让人舒爽呢!”黄公子恶形恶相地挥舞着手里的鞭子,每一挥手,轩辕苏或是陈德斌身上就要多出一条红檩子。

他手里的鞭子油光发亮,鞭梢附近还闪耀着暗红地颜色,这是以牛筋拧的鞭子,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弄来的东西,轩辕苏听说过这玩意,用水泡了后打在人身上简直就像把皮给活撕开一样。

“老大,我给你害惨了!”陈德斌哼道,身上的外衣给人扒掉了,里面的衣服早就给可怕的鞭子给撕碎,身上一块块铁一般地腱子肉上多了一条条的红檩子,幸好仓库里没有风,那姓黄的家伙是越打越兴奋,姓伊的却只坐在一边看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乎。

“忍一忍,书上不是说了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呵呵。”轩辕苏苦中作乐地说道。

“还有力气耍嘴皮子,看样子教训得还不够啊!”黄超元狠狠地再抽了两下,然后将鞭子扔给手下,道:“大伙轮流伺候这俩小子,妈的,老子要你们明天像死狗一样爬都爬不动!”

他回到伊勇文身边的时候正好见到伊勇文桂断了电话,不由得好奇地问道:“是谁的电话?莫非是那些客人么?”

伊勇文拇了拇头。道:“我打电话去查了一下这个姓轩辕的家伙的背景……”黄超元好奇地问道:“怎么样?有问题么?”

伊勇文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来历,父母都是普通人,而且,奇怪地是,这家伙因为杀人罪被判了死缓,去年五月份却莫名其妙给放了出来,现在在南大读书……”

“杀人犯!”黄超元吸了口冷气。他们这些贵公子虽然干了不少坏事,不过杀人还是不敢地,这会儿听到对方是一个杀人犯,心里面不由得打起了鼓来。

“冤杠的!”伊勇文说完后站了起来。来到了轩辕苏他们面前。

“停一下,我有话要问他们!”伊勇文说道。

鞭挞立刻停了,轩辕苏抬起头来,喘息遣:“怎么?尽兴了?打算放我们走了么?”

伊勇寒轻轻一笑,道:“我突然改变了生意!”

“言而无信的小人!”陈德斌怒道。

“你们两个还真壮实。挨了那么久的鞭挞居然还跟没事人似的,说实话吧,我从开始就没打算饶了你们,你们抹了我的面子,打了我的客人,哪可能那么轻易就饶了你们?”伊勇文弹了弹手里的烟灰,突然将那烟头招在轩辕苏胸口上,狞笑道:“假如我轻饶了你们。今后别的人还肯听话么?”

“噢……”轩辕苏只疼得辉身一阵颤抖,他的鼻子里立刻闻到了一阵焦臭的味道。

“你想怎么样!”轩辕苏咬着牙问道。

“怎么样?把你们玩两天,乖乖拖给我签一份合同就暂时饶了你们,否则……”

“否则怎么样?你还敢杀了我们不成?”陈德斌怒道。

“杀了你们太浪费了,你们两个人又俊俏生得又壮实,真是我见尤怜啊……”伊勇文将手在轩辕苏的胸肌上轻轻划过。轩辕苏立刻起了一身地鸡皮疙瘩。

“我靠,你是同性恋我不管,但是你少做梦,再敢碰栽一下小心我剁了你那双手!”轩辕苏一阵心惊肉跳,原先见伊勇文与黄超元的样子就有点杯疑,没想到还真有那么回事,虽然他不反对同性恋者相爱,但是想到另一个男人含情默默地与自己肌肤相亲他就觉得有点儿想吐。

“是吗?我又碰了你,你能拿我怎么样?”伊公子一面摸着轩辕苏手臂上的肉块一面微笑着说道:“一开始总是会有点排斥的……”

轩辕苏一声怒吼,飞起一脚踢在伊勇文的胸口上。将萃不及防地他踢得倒飞出去砸倒了他身后的两个打手。

“阿文,你没事吧?”黄公子惊慌地扑了过去,扶着伊勇文的同时怒喝道:“还不快把他们的脚绑起来,给我狠狠地打!”

“妈的,好烈的性子,我喜欢!”伊公子爬了起来,喝住了那些就要对轩辕苏拳打脚踢的家伙,冷笑道:“轩辕苏,你那案子都还没有了结呢,信不信我再送你回监狱去!”

上半身被绑在柱子上挣扎不得,一双脚很快也被人从后头套上了索套紧紧地绑在了柱子上,看着越来接近的伊勇文,轩辕苏暗自心惊道:“这下子可惨了,原想只是挨点皮肉之苦便罢了,没想到会碰上一个……变态!”

“有话好说……伊少爷,有话好说……嘿嘿,咱们只是小小误会,没必要搞得那么夸张吧?”轩辕苏不得不服软,至少也得施延下时间,天知道救兵什么时候才能到,挨顿打还罢了,若是在被救之前被这俩变态给那个了,还真是没脸见人了……

“哦,你想通了?”伊勇文地手不老实地在轩辕苏身上滑动起来,旁边的黄超元看着眼睛冒火,恨不得把轩辕苏给杀了。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轩辕苏心头发慌,浑身直冒冷汗,一迭声地说道:“是我不对,我不该没事我事得罪了两位少爷,黄少爷。你不是说要打我出气吗?来啊,打我啊,我一定大声惨叫让您听着满意……”

假如以前那些在监狱里跟轩辕苏干过架知道他的犟脾气的人现在看到了一定后悔不已,假如当初……轩辕苏会不会立马变得听话起来呢?

往事不可回头,倒是旁边的陈德斌觉得这事情越来越荒谬了,看着轩辕苏那一脸的嫌恶表精,他忍不住噗哧一声偷笑了起来。

“我操,笑笑笑。笑你个屁啊,妈地,鞭子呢?老子要抽死这个混蛋!”黄超元见伊勇文移情别恋,一肚子气没地方发。见到陈德斌地样子是极度的不爽,便打算将一肚子气发在陈德斌身上。

“小元,别生气嘛,我又没说我不再喜欢你了,这两个家伙那样伤害了你。我这不是为你出气来着么?你瞧这家伙刚才还那么硬骨头,现在吓得浑身都软了,呵呵,就算他们从了我,今后也只是两个玩物而已,你不用担心……”伊勇文暂时放过了轩辕苏,跑去搂着他的甜心慢慢地哄着去了。

虽然那些话听起来还是很让轩辕苏反胃,但是至少暂时脱离了危险。他不由得和了口气。

“那我现在要打他们!”黄公子很‘妩媚’地说道。

“好好好,想打就打吧,你们听到没有,给我打,不过,别打坏了。都给我打那些皮粗肉厚的地方……”

“噗哧……”欧阳菁忍不住笑了起来。

“菁姐,你还有心情笑,我真是急死了!”于鸿雁焦急地跺着脚说道。

“急也没用啊,呵呵,那些人还真有趣呢,刘明哲以前还只是打算让别人来……那个,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打算自己上……呵呵,你想想哦,假如我们赶到的时候刚刚好那家伙和轩辕苏正躺在床上……”欧阳菁掩着嘴低声笑道,看她的样乎还真是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呢。

“菁姐。你再这样说以后我就再也不理你了,难道你想阿苏受到什么伤害吗?”于鸿雁气恼地说道。

“好好好,我不笑总成了吧……噗哧……对不起,实在是太有趣了,轩辕苏现在一定后悔死了……放心吧,看样子那家伙至少要让他的同伴满足了才有机会上两个帅哥,有这么一段时间咱们已经可以赶到苏州去了,保证救一个完完整整地阿苏给你,不会有事地!”

这个时候一辆警用直升机降落在她们面前,一个穿着特警上尉服装的年轻帅哥跳了下来,跑到她们面前说道:“姐,我的小队已经出发了,你们也赶紧上飞机吧!” 欧阳菁点点头,莲:“小峻,真是太感谢你了!”

“走吧,感谢地话救了人回头再说。”欧阳峻带着她们回头往飞机奔去。

直升机飞上了蓝天,于鸿雁还是第一次坐直升机,只觉得摇晃比较厉害,不由得紧紧拖抓住了欧阳菁的手。

“别紧张。”欧阳菁以为她担心轩辕苏,劝说一句后转头问自己的干弟弟道:“小峻,查到电话的位置没有?”

欧阳峻点点头道:“我们通过移动公司查到了最接近电话的一个接收站,基站地覆盖面比较广,不过经过特珠的定位系统处理后我们已经将目标定位在一个仓库区,范围大概有三百米直径,应该说已经比较好找了,于姐你放心好了。”

欧阳峻并非欧阳菁的亲弟弟,不过两人关系很好,也比较肯帮欧阳菁的忙,欧阳菁在苦求她公公无效后便找了他来帮忙。

“我对别的队员说这是一个演习行动,你们别说漏了嘴哦!”欧阳峻眨了眨眼晴偷偷道:“我们会用最快速度办完事返回的。”

“放心,出了事我帮你担着,我公公最疼我了,就算他事后生气也不会把我怎么样。”欧阳菁说道。

于鸿雁苦恼地说道:“奇怪,不就是一个市的副局长么?怎么好像大人们都很顾虑的样子?”

“顾虑地不是那小小局长,而是他背后的人,小雁儿,你放心吧,既然黄阿姨已经通知了于伯伯,这事情就没啥大不了的了。”欧阳菁对这方面了解比于鸿雁多得多:“说不定我们才赶去。那边早就把人给救出来了。”

于鸿雁还是有些担心,直升机飞得越来越快,轰鸣的发动机让人更加心急火燎。

苏州地处江苏南边,借口训练任务敷衍空中管制局,五架直升机大摇大摆地来到了苏州市地界。

“目标在苏州城北相城区,坐标为……”欧阳峻在手里她笔记本里输入了一个坐标,随后一幅清晰的电子地图出现在显示器上面,数据导入直升机地定位系统。这队特警便呼啸着朝目标奔去。

“阿弥陀佛……千万别有事……”于鸿雁心里默念道。

“已经抵达预定坐标点,进行红外扫描,确认目标位置!”欧阳峻命令道。

笔记本电脑显示屏幕上及时出现了扫描的波纹目像,五辆直升机缓缓地像梳子一样梳了过去。下边地面上一些红外特征明显的目标很快被扫柑了出来。

“阿苏,我们马上就来救你了,你一定耍坚持住!”于鸿雁祈祷着……

“咦?”伊勇文惊疑地竖起了耳朵,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好像什么蜂鸣声从屋顶上方飞过。他摇了摇头,还以为自己出了幻觉,想到外边还有两个让他难以呼吸的人在等着他的时候,伊勇文不由自嘲地一笑.道:“真是兴奋过头了,不该吃太多药的。”

他飞快地穿上了衣服,离开了这个守仓库的人休息的小间,来到了拘禁着轩辕苏他们的地方。

打手们都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酒菜。居然就在轩辕苏他们面前吃喝玩起了酒令,而轩辕苏他们也精神萎靡地垂着头站在那里。

“收拾一下,给我把这两个人绑好堵嘴用麻袋装起来扔到我车上去,等你们少爷醒了你们再与他一起回去吧。”伊勇文来到陈德斌面前,抬起了他的下巴,笑道:“小帅哥。咱们回家了哦,啧啧,打得皮开肉绽地,还真是心疼呢……”

“呸!”陈德斌一口唾沫吐向伊勇文,却给他一偏脑袋躲开了,他也没发怒,正催着打手们干活的时候,那种嗡嗡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他眉头一皱,因为那声音停在了仓库的顶上。

“是直升机!还不止一架。怎么回事?这俩家伙难道还真有什么背景不成?”伊勇文惊疑地想道。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半断,仓库区大门那边方向却又响起了尖利的警笛,并且在迅速拖逼近着,朝着这个外表看起来并不显眼地仓库包围过来。

天上的直升机扫了一轮目标空域之后又回过头来,欧阳峻指着一座天窗上偶尔露出些许灯光的谷库对于鸿雁她们说道:“看样子目标就在里面,红外线特征扫描显示里面至少有十多个人,目标确认,准备行动!”

直升机来到了仓库上方,特警们从直升机上顺着钢丝一一落到了仓库屋顶上,特警们揭开仓库顶上的瓦片向下一看,立刻便发现了目标。

“已经发现目标,是否立刻行动?”屋顶上的特警们问道。

欧阳峻正要下令,却见仓库区外边烟尘大起,一溜警车冲了进来,突发的情况让欧阳峻有些扰豫。

“快下去救人,谁知道那些警车是来干什么的!”于鸿雁知道轩猿苏就在下边之后哪里还肯等待,真想就这么跳下去救人了。

“开始行动!”欧阳峻沉喝一声,特警们从揭开瓦片露出来的空隙中用榴弹发射器将四颗烟雾弹打了下去。

烟雾弹落地,特警们破瓦而入,吊着钢丝从天而降,手里的微冲朝着下边那些突遭袭击乱成一团的人吐出了子弹。

橡皮子弹打得那些人东倒西歪却不会致命,特警们飞快地制服了他们并且用匕首将轩辕苏和陈德斌从柱子上解救了下来。

第九卷 蓄势待发 第三章 - 我意温柔

“这是怎么回事!”外边的警车将仓库团团围住了,但是从车上下来的人纷纷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事情。

五架直升机在天上悬停着,特警们从天而降,然后是密集的枪声……

“快!快把仓库门打开,妈的,哪里跑来的特警!他们是来干嘛的!”才跳下车的胡警官刑事侦察科胡大队长气急败坏地叫道。

这些警察是他带来的,他也是身不由己,本来他把轩辕苏他们交给了伊勇文之后就跑去外边跟他的手下鬼混去了,但是,还没玩多久,就接到电话,上边追问他把人弄哪里去了。

他感觉不妙,不过因为事情与他有关,所以他还拖延了一会时间并且打算打电话让伊勇文以及黄超元他们准备应变,没想到越着急越出问题,两人的电话居然都打不通,实在拖延不下去他这才带着包括一位副市长两个副局在内的一堆人来到了这个仓库。

一路上他就在猜测轩辕苏他们莫非真的是省里头来的人么?为什么居然会惊动了那么多头头?对轩辕苏他们的安危分外担心起来,现在特警们在里头乱开枪,差点没把他吓死,不管是伤了那两个不知来历的小子还是两位少爷,他下半辈子都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仓库的铁门还不那么好开,只急得胡警官直骂手下的警察没用,看着脸色越来越沉的领导们,他的心都凉了。

“你们是什么人!我们是苏州警方,请直升机与仓库里的人表明身份!以免造成误会!”随车而来地李鑫操起一只高音喇叭便朝着空中的警用直升机喊道,因为是他亲手将轩辕苏他们带到警察局的。因此在领导询问了他事情经过之后便自告奋勇地来了,他也很想知道,[奇+书+网]这两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我们是南京警备大队特别行动组,正在执行紧急任务……”直升机上回答道。

仓库的大门一整块从里面倒向了外边,把外边正在撬门的警察吓了一跳,差点被压在下边。

双方子弹上膛枪口相对,形势相当紧张,这个时候,市领导站了出来,道:“我们是来救人的。请你们不要误会,大家都把枪放下!我是苏州市的市领导,你们最高长官是谁?请出来与我说话!”

仓库里走出一个人来,朝着市长敬礼后说道:“我们也是来救人的,目前两名被绑架人质已经解救成功,不过伤势严重必须立刻送医院救治,另外一十四名涉嫌绑架的匪徒已经全部被抓获。无人伤亡!”

听到无人伤亡这句话大家都松了口气,市领导刚松了口气,正想说话,又是几辆车子呼啸着开了进来。看到车上的标记,大家忍不住吸了口冷气,国安局地人来这里干什么?

车上跳下来一堆装束比南京特警还要酷的武装人员,团团将在场的警察给包围住了。

“喂。吴局长,你怎么来了?还搞得那么大的阵仗,究竟是怎么回事?”

国安局的吴局长亲自挂帅,指着特警和普通警察们道:“你的手笔也不小啊,我们来当然是因为有人威胁到了国家安全!”

好大的帽子扣下来,大家都面面相觑,吴局长刚回头向从他们车上下来地一位身着唐装的老人招呼着,警笛呼啸声再度响起,人们都快麻木了。看着气势汹汹地冲过来的警车不再惊奇。

从车上跳下一个中年发福的人,在场地人都认识,正是苏州公安局的伊局长。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发生了什么事?胡常青,我儿子他们在哪里!”伊局长跳下车就发现事情不对劲,只好逮着给自己偷偷报信又没说明白的胡警官问道。

胡警官也没法回答,在场的有一个副市长,三个公安局的副局长,还有一个国安局的局长,另外还有南京来的特警,他的头已经胀得两个大了。

“伊局长。你的儿子伊勇文涉嫌危害国家安全,我们已经接到命令,即刻将他逮捕,请你配合我们!”大家都是老熟人,但是伊局长从吴局脸上却看不到一丝可以通融的机会,只是失声道:“危害国家安全?这怎么可能!”

“他绑架了陈老先生的孙子和徒孙,你不会不认识陈老先生吧?”吴局冷笑着说道,他身后的陈康一顿拐杖,满脸怒色地站了出来。

伊局长吸了口冷气,老陈他不可能不认识,这下子可真是麻烦了。

陈康一顿拐杖,不再理会脸色变得难看之极的伊局长,对吴局道:“走,去看看我的孙子还有徒孙,看看这些无法无天的家伙究竟把他们给怎么着了!”

守住仓库的特警把手里的枪一摆,陈康大喝一声,道:“我是他们的爷爷!阿斌!阿苏!”

“爷和……呜呜……”陈德斌大声答应后便呜咽了起来,特警们挥挥手,吴局便搀扶着陈康走了进去,其实陈康走得飞快,老吴同志只是做个样子而已。

仓库里灯光昏暗,不过陈康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孙子,并且对整个现场了然于胸。

他大踏步走向正坐在一张小木椅子上半披着一件外套,正在让特警们给他们的伤口喷一些消毒水似的东西。

“阿斌……”陈老爷子抢上前去,入目的情景让他目齿欲裂怒发冲冠!一声悲吼后浑身颤抖着竟然说不出话来。

“爷爷!”“师公!”陈德斌和轩辕苏惊呼一身,跳了起来将陈康搀扶着坐在了吴局挪过来的一张靠背椅上。

陈康嘴唇哆嗦着,想用手去抚摸孙儿身上那一道又一道地已经肿起老高的鞭痕,却又怕触痛了孙儿,只心疼得老泪纵横。

“爷爷。只是皮肉之伤,我受得了!”陈德斌却又坚强了起来,噙着热泪反过来安慰他的爷爷。

陈康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这两个自己给予厚望的小辈,以他的眼光自然一下子就看出两人身上只是皮外伤,虽然皮开肉绽却性命无忧,他定下心神,胸中的怒气却在勃发!

“吴局长,你亲眼看到了,我的孙子还有徒孙究竟犯了什么错?为什么会被警方扣押还送来这个地方交给这些人打成了这个样子!”陈康指着那群抱着头蹲在地上被特警们看守着的家伙怒道:“他们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打我陈家的未来继承人!拼了我这把老骨头我也要把为我别、儿诗个公道!”

吴局一阵头皮发麻。陈康为国内不知道多少领导人治过病,本身也是全国人大代表,虽然平时很低调,但是他的影响力可是非常惊人的,吴局赶紧道:“您老别气坏了身子,这些人交给我们处理就好了,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任何涉案的人逍遥法外!”

陈康点了点头。怒气难平地道:“也罢,先找个车将我和两个小孙孙送到人民医院去,我要给他们全身检查一遍!”

“应该的应该地!”吴局连连点头,轩辕苏低着头眼角余光扫过那堆蹲着的人。突然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他想了想,突然惊呼道:“怎么少了一个?那个姓伊的家伙不见了,他可是主谋啊!”

“搜!”听说少了一个。特警们也吃了一惊,随后迅速展开了搜索,但是仓库就那么大,搜了一遍之后却毫无所得。

“四面没有门窗,那家伙能跑哪去?”听到回报之后陈德斌一脚将用被子裹着的黄超元踢倒,喝问道:“姓黄的,姓伊的混蛋哪里去了!”

黄超元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似乎也很惘然不解。

吴局到外边叫来了自己的人手,这个时候市领导们也与伊局长他们一拥而入。特警们想拦却拦不住,吴局出示了国安局地证件表示接管了这个地方。

“可是首犯还没有抓到,而且那家伙手里有枪,诸位领导还是先避一避吧!”特警们为难地说道。

“有枪?”大家伙的目光纷纷停在了伊局长身上,伊局长头上冒汗,讪讪地说道:“说不准是玩具枪呢?总得先把人找到吧?”

“放心,只要人还在仓库里,我们保证把他抓到!”一身警服的欧阳峻走了进来。

“阿苏……”他背后的于鸿雁在人群中迅速找到了轩辕苏,悲喜交加地唤了一声便快步来到了他面前。

“雁姐!你怎么来了!”轩辕苏惊喜地叫道。

“你……”于鸿雁张开手想抱轩辕苏却又怕触到轩辕苏身上纵横无数债起都变得紫色地鞭痕弄疼了他,欲言又止的她心都碎了。泪珠儿无法控制地哗哗直流。

“雁姐,别难过,只是皮外伤,过两天就好了。”轩辕苏轻声宽解道。

“孙夫人……于……于小姐!”吴局长不愧是国安局的人,一眼便认出了欧阳菁,紧接着他见到了于鸿雁,确认无疑之后差点连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阿苏,疼不疼……”于鸿雁的泪珠儿却并未止住,她还问轩辕苏疼不疼,她地心儿倒是疼得要命。

“阿苏,你放心,谁把你打成了这个样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欧阳菁也满脸的怒容。

跟着进来的胡警官真的是把肠子都悔青了,轩辕苏他们两个的来历他做梦都没能预料到,自以为抓了两个无关紧要的大学生,没想到搞出那么大的场面来,市局领导惊动了不说,省特警大队、国安局都跑来凑热闹,想到追究责任的时候自己绝对逃不掉,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晕倒在地。

他的倒地却因为一声惊呼而乏人问津,只听见有人叫道:“找到了!这里有一个地窖!”

“我们还是快上车吧!”陈康见轩辕苏他们又停住了脚步,忍不住催促道。

“爷爷,我要看见那家伙被逮住才放心!”陈德斌道。

陈康叹了口气,只好等着。于鸿雁和欧阳菁一左一右扶着轩辕苏,于鸿雁突然问道:“阿苏,你的手机呢?怎么还开着?”

轩辕苏恍然道:“我塞在仓库一堆箱子顶上了,带在身上我怕被他们搜出来。”

欧阳菁问了地方之后嘱咐轩辕苏小心站着便去取了回来,那边一阵欢呼,伊勇文已然被逮住了。

“伊局长,你觉得这像玩具么?看起来好像是国家配给警务领导用的手枪啊!”吴局把玩着手里的零二式警官用手枪,冷冷地看着矮了半截的伊局长说道。

突然,吴局地手下拿来了一袋面粉似的东西,低声报告了什么。吴局面色一变,道:“伊局长,咱们在地窖里发现了点东西,您不会认为藏得那么好的东西会是奶粉吧?”

伊局长只觉得脑袋像被大锤敲了一记,再也说不出话来,他的儿子正从旁边被人押着走过,他冲了上去。踢了儿子两脚,怒吼道:“那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我不是警告过你绝对不能碰毒品的吗!”

伊勇文分瓣道:“我不知道那东西哪来的,不关我事啊!”

“人证物证俱在,而且是在绑架拘禁现场搜查到的。不关你事还关谁事?全部给我押上警车,留几个人好好搜查,立刻派人去查封富贵俱乐部,进行严密搜查!”吴局冷冷地笑道:“伊勇文,告诉你一个很不好的消息,你今晚绑架的两个人,一个是全国人大代表,我们的国宝、苏州的骄傲、神医陈康的孙子陈家的小少爷,另一个则是咱们江苏黑脸于省长的准女婿,非法持枪绑架拘禁刑讯还有私藏毒品……你这下乐子可真的够大了!”

伊勇文跟他老爸眼前一黑,几乎同时晕了过去。

半夜时光轩辕苏给胸口的伤口疼醒了,这一晚上还真是够呛,被解救出来后在大家地护送下先是去医院做了身体检查。留下记录作为证据,治疗当然是回到家陈老先生自己动手,又折腾了快一个小时,老爷子熬了几锅药水给他们洗了又敷敷完又洗,那些药敷在伤口上又疼又痒,简直比那鞭子打在身上还要难忍受,不过效果却不错,那些浮肿很快就退了,肌肤也没那么紧了,不过还是很疼。尤其是药力过了以及不小心碰到的时候。

“妈的,陈德斌那小子倒是爽了!”轩辕苏恨恨地骂道。

他这样骂是有原因的,陈德斌毕竟没吃过什么苦头,年纪又小,回到了家里又在爷爷面前,敷药的时候难过得倒是泪水盈眶,轩辕苏见他可怜,便找了个机会传了点回生之力给他,稍稍平抚了他的痛苦,当然,为了不给他们发现,轩辕苏仅仅传了一点点,不过效果已经很不错了,陈康见状还以为是陈德斌从小就吃了不少补药的缘故。

至于轩辕苏,他自己在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后也试着用回生之力给自己疗伤,可惜用在别人身上百试百灵地回生之力在他自己身上却毫无用处,轩辕苏试了无数遍之后只好放弃了,他又想起了那句古话,医不自救,难道连回生之力都有这个毛病么?

没办法他只好用自然真气往受伤的地方送去,自然真气倒没有抛弃他,所到之处疼痛大减,还有一种微弱的凉意,让他舒服得只想睡觉,可惜的是睡着后真气并不能自觉地输送到伤口上而是按照运行了无数回的既定轨道运转,于是伤口又疼了起来。

轩辕苏想伸手去拿桌上的药,轻轻的触动让轩辕苏忍不住又皱起了眉头。

脚步声轻轻响起,轩辕苏不用抬头看也知道是谁来了。

“我来吧……”于鸿雁将碗里的冷药例进了一旁炭炉上的药壶里,然后倒了一碗滚烫地药出来,端到了轩辕苏面前,细心地轻轻吹凉。

“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于鸿雁难过地说道。

“这是傻事么?”轩辕苏反问道。

“还不傻啊,若不是我们来得快,你差点就……就被那个了……咯咯……”于鸿雁想转移话题,一下子想到了电话里听到的东西,忍不住笑了起来。

轩辕苏一脸的晦气。看着于鸿雁手里的药碗一阵晃动,心惊胆战地说道:“小心啊,碗里的药水倒在我身上的话你可就是一级杀人犯啊!”

于鸿雁把药碗往桌上一放,更是笑得花枝乱颤,银铃般的笑声在陈家宅子里恐怕可以传出老远。

“小雁儿,深更半夜的不睡觉你在笑什么啊……”欧阳菁也爬了起来,不明所以地问道。

“我在笑……在笑……啊哟……咯咯……”于鸿雁正想把轩辕苏的糗事说出来,不过却给轩辕苏用二指禅骚痒神功成功地拦在了喉咙里。

虽然还是寒冷的冬天,不过屋里有火炉烘着所以温暖如春,为了让伤口更快更好地结疤。轩辕苏只穿着一条贴身地短裤,于鸿雁进来已经让轩辕苏很不好意思了,欧阳菁也跑了进来,轩辕苏登时觉得有点尴尬起来。

“我知道了,原来阿苏不怕给那个变态亲近,倒是有点怕我看见啊。”欧阳菁得意地笑道,不过眼睛却没在轩辕苏身上停留多久,让轩辕苏好过了许多。

“拜托你们别再提那件事了!”轩辕苏翻着白眼说道。

“放心,今后你会不时听到的!”于鸿雁和欧阳菁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于鸿雁开自己玩笑倒罢了,欧阳菁居然也这么说轩辕苏不由有点恼火,他冷笑着说道:“好像阿紫过两天就要回南京了……”

本来还满面春风笑媚如花的欧阳菁脸色突变。倒退了两步,忍不住还打了个寒颤。

“不许你吓唬菁姐!”于鸿雁瞪了轩辕苏一眼,跑过去抱着她一阵低语安慰。

这一招还真见效,接下来欧阳菁瞧起来顺眼多了。乖顺得就像一只小猫。

温热的药水轻轻地敷在轩辕苏的伤口上,轩辕苏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不过给他敷药地却是欧阳菁,相比于鸿雁连连弄疼了轩辕苏好几次,欧阳菁显得会服侍人多了,难怪她那么得家里几位老人家宠爱呢,从小就被父母呵护着的于鸿雁一时间是没法比的。

给轩辕苏敷好了药,轩辕苏似乎已经陷入了梦乡,欧阳菁拉了拉于鸿雁的袖子。于鸿雁低声道:“菁姐,你先回去睡吧,我还睡不着,想再呆一会。”

欧阳晋一走,轩辕苏的眼睛倏地又睁开了,目光灼灼地瞧着近在咫尺的于鸿雁。

“原来你没睡着啊!”于鸿雁偷看的行为被发现了,忍不住脸上羞红了一片。

“嗯,有你在我身边,我睡不着。”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哦……”于鸿雁做势欲走,却被轩辕苏抓着了手。半牵半就地又坐了回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和雁姐你说话……或者就这样看着你……”轩辕苏痴痴地说道。

“好啊,你想说什么?”于鸿雁俏皮地眨着眼睛问道。

轩辕苏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好说地,看着于鸿雁的脸蛋就着了迷,随口问道:“黄阿姨好吧?”

于鸿雁‘噗哧’地笑了起来,道:“我妈妈听到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轩辕苏讪讪地道:“这次闯了那么大的祸,她一定又要生我的气了!”

“没有啊!”于鸿雁眨了眨眼睛,道:“我妈妈说了,让你好好养伤,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虽然吃了点苦头,不过也算是为民除了害,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今后就不要再干这些事情了!”

“这真的是黄阿姨说的?”轩辕苏难以置信地说道。

“嗯,最后一句是我说的!”于鸿雁笑嘻嘻地脸渐渐地现出了担心:“阿苏,今后不要再让我担心了好吗?”

“放心,今后我不会再那么傻了!”轩辕苏应诺道。

于鸿雁立刻喜笑颜开,却没有估料到,轩辕苏这句话其实是另一个意思,两人遂抛开了这件事情聊起了别的。

第九卷 蓄势待发 第四章 - 春暖花开

“号外号外!最新消息,危害一方让苏州父老寝食难安的苏州一霸以号称一霸天伊勇文为首的罪恶团体昨晚在市政府多个部门协作下遭到了全面打击,目前该团体的重要人物悉数落网,该带有黑社会性质的团体的主要联络活动场所富贵俱乐部昨晚已遭到查封……”

才过了一天,轩辕苏和陈德斌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听到围墙外边那些报童沿街叫卖的声音便有些忍不住想知道事情的后续发展经过,可上整个陈宅却没有一个电视机!俩人只好爬到围墙上跟报童买了一份报纸。

报刊的头条就是他们想看的内容,整个头版另加上后边的七个版面都是有关案情的内容,整份八开十六版的报纸有一半的内容在控诉一霸天以及他的团伙犯下的罪行,最后还来了一句:以一霸天为首的最恶团伙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有知情者可以打某某电话举报一霸天等人的罪恶,报社与公安部门准备了充足的资金……“我的天,原来我们那么伟大,居然干掉了那么个黑社会团伙呢!”陈德斌惊叹道。

“用一小点代价换来这么个结果……阿斌,昨天挨打得不冤吧?”轩辕苏也有些志得意满地说道。

“小雁儿。还是老一辈他们厉害啊!”欧阳菁却从中领悟到了更多。

于鸿雁点了点头,道:“我错怪我妈妈了。”

“你们说什么啊?”轩辕苏问道。

“我们再说,若不是老一辈的人帮忙,你们两个笨蛋能成什么事?”于鸿雁打击道。

陈德斌一阵语塞,颓然不语,轩辕苏却道:“有志不在年高,无谋空言百岁,老人家们虽然有那实力却为什么不想办法早点把这些坏蛋整治整治?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都是因我们而起的,所以说我们也有一份功劳是没错啦!”

于鸿雁瞪了他一眼。道:“难怪妈妈说你是故意的!”

轩辕苏反驳道:“你以为我想么?一开始我根本没打算出手,是阿斌先忍不住的。后来我们也只想躲起来,但是根本没法多开,最后更是给人家用枪逼着,我们还能怎么样?就算我有了定计打算借求救的机会顺便整垮他们,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难道我错了吗?”

“好啦,不是你的错……”于鸿雁低声说道。

看到她那委屈地样子,轩辕苏怜爱地说道:“雁姐,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跟你说话的。”

“没什么……”于鸿雁低下头来,轩辕苏轻轻地搂着她慢慢地宽慰,陈德斌摇了摇头,给了欧阳菁一个眼神,两个人悄悄地走了。

于鸿雁和欧阳菁在来到苏州地第二晚就走了,虽然于鸿雁依依不舍,不过还是回家去了,而轩辕苏雨陈德斌却遭到了陈老爷子陈康的惩罚。

两人的伤势基本上已经好了,就等结疤脱掉就是没事了,所以陈老爷子就举起了家法的大棒,让陈德斌跪在祖先的牌位前反思自己的鲁莽行为。

轩辕苏则被罚到药典书库里看书去,还被剥夺了随意出入陈府的自由,要他在剩下不多地时间内完成陈老指定的任务。

对于这个惩罚轩辕苏还是心服口服的,当时陈康教训陈德斌的话轩辕苏一一记在了心里。

这一次他们的行动真的是太鲁莽了。虽然是碰到了突发情况,但是他们的表现还是显得很不成熟,仔细想来真的是犯了无数的错误。

“今后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轩辕苏暗暗对自己说道。

守书库的老张听说了他们的事情,见到轩辕苏之后只是摇头叹息:“年轻人啊,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轩辕苏也不反驳,无奈地笑了笑便自顾自地去找书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台灯下轩辕苏伸了个懒腰,长时间的看书让他感觉有点眼困,揉了揉眼睛,他靠在椅背上。怀念着自己的笔记本,怀念这上网的乐趣,可惜,这个鬼地方没什么娱乐设施,好像进了这里的人就得不受任何困扰好好学习似的。

“难怪阿斌千辛万苦也要逃出去,这里简直比监狱还要难熬!”轩辕苏暗地里给这个地方下了断语,在这里他确实学了很多外边学不到的东西,但是他还是恨不得早点离开这里。

轩辕苏正想站起来到外边的园林水池边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眼睛突然瞟见桌子角上有几本跟这座宅院格格不入的杂志。

“耶!”轩辕苏在心里欢呼了一声,终于有点可以解闷的东西了,他飞快地将台灯夹到了床头,然后将枕头、被子堆好,舒舒服服地躺在上边翻起了杂志。

这些杂志是他和陈德斌准备在公安局等待的时候消磨时间用的,但是事情出乎预料,结果根本就没机会看,在前天轩辕苏去录口供作证的时候才从公安局领了回来,然后就扔在桌子上,一直被医药典籍压着,今天才把从书库里领出来的书看得差不多了,这才记起了它们的存在。

轩辕苏买的杂志真的很杂,似乎印证了他的兴趣广泛,不但有兵器类的,电脑应用类的、文学类的、生活小用品类的,当然也少不了流行服装类的杂志。

买杂志的时候轩辕苏没看标题,当时李鑫就侯在他身边,身后几个警察便衣随时可能动手,由不得他仔细挑选,都是随口点了几本平时常看的杂志,所以,躺下来之后他首先将各杂志的导读内容先浏览了一遍,看着看着一个标题便将他的眼球吸引住了。

“春季服装展示会各服装品牌争奇斗艳,丽仙新品大失水准全面溃败,华纱奋起猛追成时尚新宠!”

“丽仙……”轩辕苏喃喃自语,一个冰山般冷肃百合般纯洁的身影立刻浮现在脑海之中。

轩辕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玉如霜念念不忘。是淳淳的爱美之心么?轩辕苏知道自己没那么纯洁,监狱里那位时尚杂志编辑就说过,男人不花新才不正常,然而轩辕苏做不到他那么风流潇洒。将女人视为玩物,所以他也经常为自己的心思感到苦恼。

轩辕苏有些心烦意乱地翻到了春季服装展示会的报道那一页,标题栏地背景中是两个巨大反差的女人,一个正是玉如霜,另一个却是风情万种地女人。

之所以反差巨大并不仅仅是双方气质上的区别。更多的是双方的表情上的反差。

那个华纱服装的女老板兴高采烈得意洋洋,玉如霜却面无表情神色迷惘,这两幅图与标题搭配的相得益彰,玉如霜显然大败输亏。

轩辕苏无心看别的品牌地介绍,翻啊翻,翻到了最后才看见丽仙服饰的几个神韵全无的新品照片,一旁搭配的玉如霜坐着发呆的照片让人对丽仙服饰更是大失所望。

“丽仙你怎么了?”笔者最后的一句反问可能没几个能够回答,但是轩辕苏却认为自己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玉如霜之所以心力交瘁无心设计服装以及管理公司。最大的原因就是她的妈妈病了!

轩辕苏相信自己的判断,不知不觉中他用手指头抚摸着照片中玉如霜那麻木的面孔,轩辕苏有种心疼地感觉。

“你不应该是这个样子……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是那么神采飞扬意气风发,那个才是真实的你……也是我喜欢的那个你啊……”轩辕苏喃喃地说道:“我是不是应该为你做些什么?就算不能拥抱着你,但是能够看到你的笑容也足以让我心满意足了吧……”

突然间轩辕苏有了种冲动,他真想就此飞到玉如霜身边,为她排忧解困,让自信与冷静重新回到她的脸上。

但是,轩辕苏知道这事情不能着急。玉如霜现在对他说不定很反感,贸然跑去见她说不定依旧被她赶走,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啊。

“唉,首先搞清楚玉如霜她妈妈在哪里再说吧,还有,怎么才能尽快提升自己的知名度呢?”轩辕苏合上了杂志,苦苦地思索起来。

随后的整个假期,甚至连元宵节这个重要的日子可怜的轩辕苏和陈德斌都被禁足不能出门,全靠买通了一个报童每天定时给他们带来一些新报纸,这才没有完全与外界隔绝。

轩辕苏他们惹起的涉及了多重犯罪的案子轰轰烈烈地在人民的监督下、在多个部门协调之下、在省里派来的专案组的调查下。秉承‘吃透案情,立足本地,深挖细查,绝不放过一个违法犯罪分子’的指示下,一批批坏警察、黑社会分子、腐败官员、不法商人等等违法犯罪分子被挖了出来,苏州群众拍手称快,有些嫉恶如仇的人甚至还给专案组送来了锦旗,称他们为现代包青天!

看到这些报道,轩辕苏他们也相当高兴,至少这回挨整那么惨不算血本无归了,不过,轩辕苏也知道,自己给鸿雁老爸惹了不少麻烦,所以市政府邀请他们参加‘见义勇为’表彰大会他们借口养伤没有去参加。

快开学了,回到学校后第一件事轩辕苏便是乖乖地来到于家听候发落。

来到于家,于海龙和黄萁对他的态度并没有变得恶劣,反而对他的身体非常关心,这让他颇有些大惑不解。

“你又不打算在官场上混,其中的关节我也懒得跟你解释啦,总之这事情的结局对咱们来说是有利的,这就行啦!”于海龙淡淡的一笑,解开了轩辕苏心中的迷惑。

“不过,这事情我还是太冲动了!”轩辕苏自我检讨道。

“冲动吗?”于海龙呵呵一笑,道:“这事情各人有各人的看法,或许你黄阿姨觉得你冲动了点,不过,假如你低声下气地就那么走了,我对你的观感就会差上许多,知道吗?男人没有钱没有权都不重要。最怕的就是没有骨气!或许有这个思想的人已经不多了,现在咱们中国人缺的就是挺起脊梁的骨气啊!”

轩辕苏低下头。有点惭愧,当时他并不是第一个冲出来地人。他其实是为了陈德斌才出手的。

“我知道你因为过去地阴影而有所顾虑所以当时有些犹豫,不过你还是很讲义气,这点也很不错,虽然犯了些小错误,但是那无关品德与智慧。可以说你完全没有错,你从一进门之后就一副小媳妇的样子,难道是怕我们把你一脚踢出去吗?”于海龙笑呵呵地说道。

轩辕苏松了口气,道:“于伯伯,听您这么说我才真的放心了,连雁姐都说了我好多次了。”

“我们是关心你啊,笨蛋!”于鸿雁白了他一眼,气鼓鼓地娇嗔道。

“人一辈子哪有那么风平浪静,小雁儿。你可要有准备哦,阿苏他日后的磨难还多着呢!”于海龙意有所指地说道。

“啊?爸爸,你怎么这么说?”于鸿雁吃惊地问道。

于海龙叹息道:“有骨气的人目前都很难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就连我很多时候也得委曲求全在夹缝中生存,阿苏,还记得那个害你入狱的人吗?这一次的事情也涉及到了他们家的利益,假如他还对你念念不忘的互啊,或许会对你不利,当然我只是猜测。不过假如他真的不顾我的面子对你下手的互啊绝对不会像四年前那么简单了!”

“他当然不会忘记我,我怕他继续害我,其实他更害怕我去找他报仇,所以,我们两个总有一天还是会碰到一起的,他来找我我一点也不奇怪,于伯伯,这才是你今天叫我来的原因吧?”

于海龙呵呵笑道:“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很好,你并没有被他以及他背后的力量给吓倒。有机会的话你不妨也给他制造点麻烦,进攻才是最好地防守,一味的防守只会让人家以逸待劳,这次的事情让我跟他矛盾激化,假如你能拖住他们的后腿,我会很乐意帮忙的!”

轩辕苏点点头道:“我会的!”

于鸿雁不满地说道:“爸!你怎么能让阿苏去做这种事,他出了危险怎么办?”

于海龙笑道:“看到没,这才是我找你来的最重要原因,有人见不到你寝食难安呢!”

于鸿雁一阵撒娇过后轩辕苏说道:“雁姐,就算我不去找他他也会来找我麻烦的,你放心吧,我不会胡来的!”

“小雁儿,一个男人假如受到限制太多,慢慢地他就不是男人了,知道吗?放开手让阿苏去做他该做的事情吧,”黄萁从厨房里走出来,这一段时间在新闻界搅风搅雨的黄萁这个时候只是一个贤妻良母,只听她说道:“记得谁好像有过一个规矩,在家里不许谈论工作的事的哦!吃饭了,快来帮忙,小雁儿都懒了……”

“雁姐,你父母真好!”轩辕苏羡慕地说道。

“你父母对你不好么?”于鸿雁觉得轩辕苏这话说得很奇怪。

“不是,我父母对我也很好,不过他们没那么开明,前天回到家里还被他们说了一通,说我不该惹是生非……”轩辕苏坐在副驾驶座上,于鸿雁正开着车送他回学校。

“他们也是担心你而已,不说这个了,省得待会你又嫌我啰嗦。”于鸿雁无奈地瞅了一眼轩辕苏说道。

“我哪敢呢,不管雁姐说我多少遍我都只会甘之如饴,雁姐越说我据说明雁姐对我越关心,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他脸上的笑容却破坏了这种诚恳,倒是很让人想在那脸上揍上一拳。

于鸿雁瞪了他一眼不理他,过了一会,轩辕苏道:“倒是我要再啰嗦一下,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又对欧阳菁说了什么?你真的原谅她了?你就不怕她再害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