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轩辕道》》 · 皓月星灯 · 2026-07-25
“你还别说,真有那么点像呢,就可惜年轻了点,穿得也太俏了,戴上假发,挂两撇白胡子,穿上邋遢的白大褂,光他这嘴皮子就可以把死人给说活过来了。”冯小玉看着儿子满脸的捉黠道。
“没见过你们这样当父母的,光会说儿子的坏话。”轩辕苏抗议道。
“好啦,咱们的儿子是最好的,而且越来越好啦,说吧,晚上想吃什么?夜宵又想吃什么?妈都给你做,给你奖励,这样总没话说了吧?”
“耶!这才差不多!”轩辕苏高兴地随口报出一串平时爱吃的东西,冯小玉眼睛瞪大了,等轩辕苏停下来喘气的功夫问道:“你打算今晚上吃吗?你肚子能装得下?”
“当然不全是今天要吃的,明晚回南京总得给宿舍那些家伙带些吃的嘛,人家早就馋得流口水了呢。”轩辕苏道。
“没问题,妈妈都给你准备得好好地,保管让你的朋友们吃得高兴!”
“那好,我先睡个午觉去了,昨晚可没睡好,困死了。”轩辕苏打着呵欠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再想了想晚上的具体步骤,随即香甜地睡着了。
晚上吃饱了饭,看了看新闻联播后的天气预报,正打算下楼去,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开门一看却是赵志强那小子。
“阿苏,你不是说要给我姥姥看病吗?”赵志强嚷道。
轩辕苏偏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功夫,微微一笑,道:“好吧,你等一等我马上就和你一起下去。”
“我们也一起去看看吧,人多好办事啊!”轩辕苏的爷爷说道。
大家都很好奇,又有点担心,于是一起随着轩辕苏和赵志强走下楼来。
“小强,你就那么相信我?”轩辕苏和赵志强攀肩搭背地走下楼去,就好像四年之前一样亲热,轩辕苏笑着问道。
“不知道,我觉得我应该相信你,就好像过去那样,你从来没让我们失望过,我也从未怀疑过你的能力,虽然四年不见,但是我觉得你比以前更加自信了,浑身好像都有种让人倾倒的力量,就算我不认识你,看到你之后第一印象也会非常好。”
两断楼梯,说着就已经走进了赵志强家里。
“小苏啊,先不忙着给姥姥看病,我们先聊聊吧。”赵志强老爸面有难色地道。
“对,我也有些话要跟大家说。”轩辕苏点点头,和赵志强一起坐到了长沙发上,两家人相互打着招呼一个个坐了下来,然后目光全落到了轩辕苏的身上。
轩辕苏整理了一下语言,在大家的期待中说道:“不知道大家听说过“福寿堂”这个药店没有,假如你们听说过的话待会就比较容易接受一些。”
“知道啊,苏州有名的大药堂,咱们无锡也有它的分店,听说药堂里的大夫医术都很好。”赵志强老妈抢着答道。
“那么,前段时间福寿堂的大老板兼神医陈序在南京的分店为自己的儿子以及关门徒弟造势的消息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呢?”轩辕苏紧接着问道,其实答案应该不会出乎意外,那段时间整个江苏的报纸都或多或少报道过这个消息,那么多患者从全国各地陆续赶到南京,相信苏州大街小巷也流传过这个消息,吃饭的时候轩辕苏也问过自己的老妈,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因此再度问起来的时候也就充满了信心。
“听说过啊,这有什么关系吗?”赵志强老爸迷惑地问道。
轩辕苏缓缓地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陈序那个关门弟子叫什么名字呢?”
“啊……”大家闻言登时愣住了,赵志强最先省悟过来,拍了轩辕苏一下,喜道:“阿苏,你不会告诉我你就是那个神医的关门弟子吧!”
轩辕苏掏出表明身份的铁牌在大家面前一亮,道:“不好意思,正是区区在下我!”
轩辕正接过铁牌仔细地看了起来,大家都凑过去瞧,赵志强老妈却一言不发地走进了刘姥姥躺着的里间。
“妈,妳干嘛去?”赵志强问道。
“你姥姥天天看完报纸后都收起来的,我找着看还能找到那几张报纸么,阿苏上了报纸咱们还没好好看看呢。”
“阿姨,不用找了,我这里有一份苏州晚报,我爷爷下午帮我找出来的。”轩辕苏将一份报纸拿了出来,立刻就给赵志强抢走了。
“哇塞,这个神医陈序的头衔好长啊,什么中医协会、针灸协会、中医互助推广协会……给国家领导人看病无数次,简直就是御医嘛,厉害啊,阿苏,你居然能拜到他门下,前程广大啊!”赵志强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头条报道,然后在附带的大幅照片上找人:“阿苏,没看见你在哪里啊?”
“人家记者只顾着照我老师和他儿子,哪会理睬我这个什么关门弟子啊,喏,那个只有半张脸正在倒开水的就是我了。”轩辕苏苦笑道:“不过我倒是有自己照的照片。”
“还不快点一起拿出来看看!”赵志强不满地道:“怎么像挤牙膏似的。”
轩辕苏拿出和陈序、陈德斌在药店中的合影,赵志强拿着仔细打量,喃喃自语道:“好像是真的,不像是合成的。”
“去你的,还说相信我呢,居然怀疑我造假!”轩辕苏半真半假地说道,其实他很明白赵志强的意思,两人平时合作默契经常这么干,用旁敲侧击的方法解释一件事情有时比直接解释要有效许多。
“我是帮我老爸老妈问啊,这么说你的神医关门弟子的身份已经确信无疑了,可是,你才学医不到半年,再怎么神也不可能学到什么真本事吧?”赵志强再度帮大家问出了难以启齿的问题。
轩辕苏微微一笑,信心爆棚地道:“闻道有先后,我虽然才在老师门下学中医不到半年,但是,我目前的医术却已经足够治好刘姥姥的病了!”
“这么神?我不信!”赵志强借着与轩辕苏的默契,句句话都说到大家的心坎里了,闻言不由得一个个点头不迭。
“知道为什么陈老师千里迢迢跑来南京收我为徒么?我就像一块没有经过雕琢的宝贝,他儿子我宿舍的下铺向他介绍了我,他就急不可耐地跑来南京直接就把我收为关门弟子,当然,这话你们可不能传出去,不然老师恐怕要气得把我开革出门了。”轩辕苏笑了笑,道:“在他老人家的琢磨下,我很快就学到了很多东西,之所以比别人优胜那么多的原因就是我学过一种气功,这种气功用来治病拥有奇效,待会我也不用怎么着,大家可以在旁边看,只要不出声打扰到我就行了,隔着皮肤给姥姥行一会功就行,有没有效立刻就可以见到,我对姥姥的爱不比你小子少,我怎么忍心害姥姥呢?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我没有了,你们呢?”赵志强一摊双手,看着大家道。
“小苏啊,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好,反正大医院都已经没办法了,你能够试一试也好,这个……这个……症费怎么算呢?”赵志强的老爸搓着手满脸尴尬地问道。
“哈哈……赵伯伯,你也太见外啦,小强就不会问我这个问题,姥姥就是我亲姥姥,我还收钱的话小强非杀了我不可。”轩辕苏哈哈大笑道。
“就是,老爸,你这个问题问得真没水准,好了,没啥问题的话就看阿苏怎么给姥姥治病了。”赵志强说道。
“嗯,就这样吧,小苏,就看你的了。”大家都没意见了,轩辕苏在赵志强的护送下走进了里间。
“治病的过程可能很快可能要花一些时间,大家不要着急,如果时间比较久大家就到外边边聊天边等,这事情急不来的。”轩辕苏看了看跟早上没啥变化的刘姥姥道。
“阿苏,你不会想一下子就把姥姥的病治好吧?”赵志强给吓了一跳。
轩辕苏微微一笑,道:“待会就知道了。”
“阿苏,一切小心,就靠你了!”赵志强低声道,握着轩辕苏的手有些湿润和颤抖,显然他心中也同样忐忑不安,对轩辕苏再有信心也一样紧张。
“看我的吧!”轩辕苏自信地一笑,让赵志强和自己一起脱掉鞋子爬上床,将刘姥姥扶着坐了起来,轩辕苏盘膝坐在刘姥姥背后,装模作样地开始运气,就好像武侠片里面那样。
默念着口诀,轩辕苏在大家期盼的目光中缓缓将右手贴在刘姥姥的泥丸宫上,自然神功的内力缓缓地试探着从刘姥姥泥丸宫缓缓地注入了刘姥姥的经脉中。
以回生之力探测刘姥姥体内的时候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阻滞,也可以随意在经脉中或是血管里、肌肉、脏腑里面随意游走,但是以内力进入经脉后登时感觉到刘姥姥的经脉委实淤涩难通,而且似乎稍微用力就会被外来力量给撑爆一样已经失去了弹性了。
面对这种情况就算轩辕苏的功力再强一百倍目前也束手无策,这种情况用一般手法治疗的话只能用针灸术首先疏通完全淤塞的经脉,然后才能循序渐进地在药石的辅助下慢慢来,眼前轩辕苏又没有灸针,对于自然神功的操纵也还没有达到如臂指使的地步,也没时间慢慢来,更不敢拿刘姥姥来做试验。
虽然如此,轩辕苏第一次将内力注入别人体内,还是有些心得的,或许自然神功确实有治病的功效吧,轩辕苏感觉到在自己的内力稍微试探之下,刘姥姥的经脉中淤塞的东西似乎就已经被化去了少许,若是有时间慢慢磨的话倒也不无可能就此将经脉打通,可惜轩辕苏耗不起那么多的时间。
既然气功无效,轩辕苏便收回了气功,转念之间已经能够运转如意的回生之力瞬间通过轩辕苏的掌心钻入了刘姥姥的大脑之中。
以中医理论来说,脑不在五脏六腑之中,《素问·宣明五气篇》说:“五藏所藏,心藏神,肺藏魄,肝藏魂,脾藏意,肾藏志。”就是分别以心、肺、肝、脾、肾来概括并主管精神意识活动,五脏出了毛病大脑就会受到非常大的干扰,其中又以心、肾、肝与大脑的关系更为密切。
因此,中医学对脑的生理、病理,均归之于五脏,五脏的生理活动正常,脑的生理功能才能得到正常的发挥。脑有病,则表现为五脏功能的异常,故脑的病变中医学多从五脏进行辨证论治。
轩辕苏当然明白这道理,头痛医头也不是他的习惯,只是现在刘姥姥已经因为脑血栓变成了植物人,普通的治疗方法因为血管和经脉的阻滞已经难以抵达大脑,唯有先把大脑的经络和血管疏通了才能顾及其余。
第七卷 爱难强求 第四章 - 神迹再现
回生之力的神奇功效轩辕苏已经领教过许多次了,但是还是被牠的表现给震慑住了。
轩辕苏甚至不知道怎样描绘所感觉到的情景,自然真气寸步难行的经络一瞬间便被轩辕苏引导着的回生之力毫无阻滞般畅通无阻地穿行而过,所到之处那些失去了活力被堵塞的经络不但被清理得通通畅畅,而且就像给改造过了一般充满了弹性,在轩辕苏的感测中焕发出七彩绚丽的光芒,那种情景轩辕苏很熟悉,那是新生生命的气息,在轩辕苏眼前展现出璀璨的光芒,轩辕苏在梦中的奇异世界中见过无数次了,在那里,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世界充满着这种七彩的光芒。
任何东西都不能阻挡回生之力的通行,牠就像徜徉在一个虚无的世界一样,沿途顺带着改造、溶解、调节所有接触到的组织结构、淤塞的血栓、失调的阴阳平衡。
当初于鸿雁跟轩辕苏说起那个医生惊讶地告诉于鸿雁她的心脏就像新的一样的时候轩辕苏跟着笑了一下,现在他却明白了,回生之力确实给于鸿雁重新改造了她的心脏,就像现在回生之力正在改造着途经的一切那样,区别只是在一个是不由自主的,一个是有目的地控制着发生的事情。
轩辕苏觉得头上开始出虚汗了,刘姥姥的身体太老迈了,因此也消耗了更多的能量,幸好轩辕苏还控制着回生之力只在她的经脉和血管中运行,否则的化就算他现在比半年前强了不少,这样的消耗也是他吃不消的。
督脉、膀胱经、胆经、胃经……,一瞬间脑袋里几条主要的经脉都已经疏通了,细幼的经脉跟毛细血管一样,在大脑中无处不在,若要一根根地疏通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用回生之力全面改造刘姥姥的大脑的化轩辕苏又怕自己受不了那么大的损失,正在感应着刘姥姥脑袋中淤塞的经脉而头皮发麻的轩辕苏正在犹豫的时候,回生之力却突然不受控制地迅速涌入了刘姥姥的大脑之中。
轩辕苏暗自叫了一声糟糕,正努力想重新控制回生之力,不受控制的回生之力却已经在刘姥姥大脑中的经脉里以眨眼间的速度运转了一个来回,并且在轩辕苏仓惶的收力的念头中迅速从他的掌心回到了他自己体内。
轩辕苏”啊’地一声惊呼并同时睁开了眼睛,事情发生的速度之快令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做准备,就好像轩辕苏才把手放到刘姥姥头顶似的,听到轩辕苏的惊呼大家都焦急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轩辕苏喜道:“没事,很好……”
他随后又闭上了眼睛,大家面面相觑,却没一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敢打扰轩辕苏,只好大眼瞪小眼地将满肚子问题闷在了心里。
轩辕苏在那一瞬间感应到了一副晶萤璀璨的完完整整的筋络图!这才是他惊呼出声的真正原因。
回生之力一瞬间已经给刘姥姥将大脑中淤塞的经脉完全清理改造完毕,而且丝毫没有跃出经脉一步浪费轩辕苏的能量,因此刘姥姥脑袋中的经脉才以一副崭新的面貌出现在轩辕苏的感应之中,在轩辕苏想来繁复麻烦无比的工作回生之力却在一瞬间自己完成了!
轩辕苏闭着眼睛装着给刘姥姥输功治病,其实只是在心中回味着刚才的变化,试图从中找到回生之力自己运行的奥妙。
晶莹剔透的经络中缓缓地出现了流质的物体,很粘滞,但是确实在流动着,轩辕苏知道,疏通后的经络迎来了补充的气,虽然这些气很粘滞,但是毕竟经脉恢复了流通,大脑与五脏恢复联系,对缓解大脑的病情是大有好处。
因为情况特殊,轩辕苏也不知道刘姥姥会不会很快醒来,他试探着再次放出了回生之力,这次的目标是血管。
几个大血管很快就疏通完毕,那些毛细血管再次让轩辕苏发起愁来。
同样,轩辕苏做着准备,首先要感应出血管的位置,渐渐的,一幅大脑血管图在其他组织隐去之后出现在轩辕苏的面前,心中微微一动,回生之力便像洪水般涌了出来,却没有泛滥成灾,反而是顺着轩辕苏所感应出来的那些血管通道一路疏通过去,就好像自来水公司修好了管道然后开闸放水一样,回生之力自然而然地顺着大血管、小血管、毛细血管运行了一周之后回到了轩辕苏的体内。
轩辕苏将手搭在刘姥姥头顶,自己却在发呆,刚才发生的情形太奇妙了,回生之力还能这样用,这么说的化,今后只要想办法在意念中建立好通道就可以在一瞬间让回生之力迅速地、精确地发挥出最具性价比的功效来了,以后也不用整天担心着治好了别人的病自己却住进了医院去了。
轩辕苏发呆的时候,血脉和经脉都已经畅通无阻的大脑就好像干旱了许久的大地,在春雨的滋润下贪婪地吸收着水份和养分。
刘姥姥的大脑一点一点的添上了光彩,轩辕苏却有点神虚力疲起来,当然,相对于前两次住院的情况这一次可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而且治疗的时间也未免太快了点儿,就好像才脱鞋上床来没多久似的,轩辕苏调整内息,只觉得在内力运行下精神似乎略振,手脚发软的情况也得以缓解许多,当下索性自己运功调息起来。
正在大家将信将疑地看着轩辕苏给刘姥姥治病的时候,突然,一阵鼾声在静寂的小屋里响了起来,大家面带惊疑地转头四顾想找出究竟是哪个家伙居然在这种时候呼呼大睡,但是所看到的人无不瞪着大眼睛正在表示着自己的无辜,一瞬间大家都将目光投到了刘姥姥的身上,只听赵志强惊呼道:“姥姥……姥姥在打鼾……”
大家纷纷用手掩住快要控制不住的嘴巴,没有谁听说过植物人会打鼾,刘姥姥昏迷了三天了,也没见她打鼾,现在却突然打起了鼾来,是否她的病情有了好转呢?大家心情忐忑地揣测着。
轩辕苏出了一身的虚汗,虽然自己看不到,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不过在将内力运行了一阵后已经好了许多,这样继续干耗着也不是办法,轩辕苏现在最渴望的可是大堆大堆的食物,还有洗个澡好好地睡一觉。
轩辕苏收回手睁开眼睛,见大家都在焦急地看着自己,他不好意思地抓抓头,道:“姥姥已经没事了,不过她好像很累的样子,一下子就睡着了,我看还是别打扰她的好。”
“我姥姥真的没事了?”赵志强抓着轩辕苏的手不敢置信地说道。
“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反正姥姥醒来了你们就知道了,明天我晚上才回南京的,相信姥姥早就醒了,别发呆了,帮忙扶着姥姥躺下。”轩辕苏笑着说道。
让刘姥姥重新睡好之后轩辕苏让大家重新回到客厅,大家不知道他又打算说啥,不由得有点将信将疑的看着他,说不定还以为他要变卦。
“明天姥姥醒来之后你们准备些流质的食物给她吃,今后的膳食要注意了,油腻的东西还是要少吃,姥姥还是有高血脂,要注意多锻炼,另外,今晚上的事情不要告诉别人,我老师还没有允许我为人治病,消息传到他耳里的时候多少是个麻烦,明白吗?假如你们想去医院给姥姥复诊的化也别去原来那个医院,省得那些医生大惊小怪的,会给我带来很大麻烦的,明白么?”轩辕苏叮嘱道。
“哦……明白了……”大家见轩辕苏自信满满地交待起后事来,都有点不大敢相信,答应起来也很勉强,轩辕苏叹了口气,道:“爸、妈、爷爷奶奶,姥姥要好好休息,我们回去吧。”
赵家人也没有留客,客气了两句就回屋里看刘姥姥去了,毕竟还是很担心啊,只有赵志强跟着轩辕苏来到他家里。
“阿苏,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冯小玉,她拿出手巾来给轩辕苏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是啊,阿苏,你怎么了?上楼梯的时候好像都没力气似的,不是我扶着恐怕都爬不上来了。”赵志强笑道。
“你们以为这样治病不需要花点代价啊,我现在身上的力气就好像全给掏空了一样,随时有可能晕倒,妈,我让你准备的那些吃的呢?我得补充点能量才行。”轩辕苏有气没力的解释道。
“哦……哦……”冯小玉用最快速度奔向厨房,将准备好的东西搬了出来全摆在轩辕苏面前。
“不是吧,阿苏,你体质那么差?怎么会这样?”赵志强皱眉道。
轩辕苏一面往嘴里塞东西,用牛奶送下去,一面含糊不清地解释道:“看过武侠小说吧,我用内力帮助姥姥打通经脉,顺便还帮她疏通了血管,差点就耗尽了内力,废了好大的力气,你们以为我在耍着玩啊!”
赵志强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姿势都跟轩辕苏很像,只听他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当然知道会很累,不过……内力跟吃东西有什么关系啊?”
“你练过内功吗?你怎么知道内功跟吃东西没关系?偏偏我的内力就跟吃东西有关系,消耗掉了内力吃多些就回来了。”轩辕苏胡乱解释道。
赵志强默默点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看着轩辕苏狼吞虎咽地吃东西。
渐渐地他的馋虫也给勾了起来,伸手打算捏一个点心来吃,却给轩辕苏挥手将他的手拍开了。
“喂,太小气了吧!”赵志强不敢置信地道。
“你还说,你跟你爸妈根本就不相信我已经将姥姥治好了,哼,白费我那么多口水还花了那么大力气给姥姥治病,连你都不信我,还怪我小气呢!”轩辕苏埋怨道。
“别说小强不信你,连我都不敢相信,医院反复检查之后都说没有办法治了,刘姥姥更没可能醒过来,你才花了不到五分钟就说已经把刘姥姥治好了,这么神奇的事情谁敢随便相信啊!”轩辕正正色道:“阿苏,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好了,别说了,明天自有分晓!”轩辕苏竖起了白旗,刚才花了那么多口舌还是白费了,心中也有了明悟,今后治病太快了反而没人相信,看来还是慢慢治比较好,还可以分几次收钱。
想着想着轩辕苏不由得眼前出现了一座钞票堆起来的小山,他跳了上去,抓起大把花花绿绿的钞票抛向天空,羊颠疯似的乱跳乱叫着。
肩头突然被拍了一下,只听赵志强道:“阿苏,不是我不信你,这事情,实在是让人太难以接受了,不过你说得对,明天一切问题都会揭晓,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轩辕苏给他那一拍拍醒了过来,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刚才心魔作祟,乘他体疲气虚的时候突然发作,差点儿便要走火入魔,幸好赵志强无意中一拍把他给拍醒了。
“带点东西回去做夜宵吧,还有,小强,你一定要劝你父母,我刚才在下面说的话是很认真的,我给姥姥看病的事情决不能流传出去,否则就是害我,你明白吗?”轩辕苏非常严肃地说道。
赵志强点了点头,随手拿了两个糕点道了声晚安便下楼去了。
“切……这小子,毫不客气把最好吃的两个蛋糕给我拿走了!”轩辕苏嘟囔道。
一夜无话,除了轩辕苏睡得尤为香甜之外大家都睡得不那么踏实,清晨一如既往地回归,黑夜如退潮般逝去,蛰伏了一夜的小城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新的一天来临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轩辕苏被透过窗帘的光线弄醒来,翻了个身继续睡他的懒觉,多久没睡懒觉了,回到温暖的家里万事无忧,干嘛不好好地休息呢?
可惜,天不遂人愿,砰砰的敲门声将轩辕苏吵醒了,他烦恼地拍了一下床表示抗议,抓起枕头将脑袋埋在了下面。
似乎谁给那个大清早制造噪音的家伙开了门,说什么轩辕苏也没注意听,突然间脑袋上的枕头不翼而飞,一把大嗓门在轩辕苏耳朵旁响了起来:“阿苏,快起来,我姥姥不见了!”
轩辕苏一个激灵便坐了起来,眼睛半睡半醒地呆呆看着一大早就吵人好梦的赵志强,只听赵志强反复道:“快起来,我姥姥不见了!”
轩辕苏猛地一甩头,清醒了过来,惊叫道:“姥姥不见了!”
“对,早上老妈起床后还去看了的,她还在床上,刚才做好了早餐,她再进去一看,姥姥已经不见了!”赵志强惊惶地说道。
轩辕苏跳下床,也没在意赵志强还在身边,几下子便穿好了衣服,大家一窝蜂又挤到赵志强家里。
轩辕苏仔细地打量整整齐齐的房间和床,赵志强的妈妈解说着当时的情况,赵志强老爸在旁边埋怨着,说着赵志强老妈急了起来,嘤嘤地就哭了起来。
“不用担心,我敢保证姥姥一会儿就会回来的。”轩辕苏从整齐的房间,叠得好好的床铺被褥中得到了答案:“姥姥已经好了,我想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经摔倒过还躺了好几天,她应该是按照惯例出去活动还是买菜什么的去了吧。”
“啊……”赵父赵母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叫道:“西华菜市!”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门外传来一声惊呼:“刘姥姥,妳不是生病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病了?我什么时候生病了,这不是好好的吗?倒是你面黄肌瘦的,哪天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吧,年纪也不小了,病倒的话麻烦可就大了。”一把老迈而慈祥的声音笑着说道。
“姥姥!”赵志强一声惊呼,首先快步窜了出去。
赵母赵父也赶紧跑出门去迎接这位奇迹般醒来还不知道自己病了,按照惯例出门去买菜的刘姥姥,轩辕苏耸了耸肩膀,对呆看着自己的家人说道:“我说的不错吧,姥姥的病已经治好了,你们偏偏就是不信。”
“信……当然信!”大家一面说一面迎回了满脸奇怪的刘姥姥,她还不停地说道:“你们咋了,怎么都那么奇怪啊。”
“姥姥,我好想你啊!”轩辕苏顺手将门给关好,隔断了外边好奇的目光,然后大声对刘姥姥说道。
刘姥姥浑身一震,颤巍巍地转过头来,眼睛就好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呆呆地看着满脸笑容的轩辕苏,渐渐地,泪水分别出现在两人的眼睛里,轩辕苏悲嘶一声扑进了姥姥的怀里:“姥姥……”
姥姥已经是老泪纵横,她使劲地将轩辕苏抱在怀里,泪珠儿一颗颗地滚落在轩辕苏的背上:“昨夜里就梦见小苏儿你回来了,今天一早起床就听到喜鹊在叫,小苏儿你真个就回来了……”
大伙儿用略带激动与诧异的目光互视一眼,都道:“姥姥,你不是做梦,阿苏昨天就来看过妳了,只不过当时妳还昏迷着没有醒过来呢。”
“这是哪跟哪呀,怎么今天见到谁都奇怪我怎么病好了,难道我得了健忘症?不可能啊?我今天精神着呢,好多年没那么精神了!”刘姥姥抹了把泪水奇怪地说道。
大家七嘴八舌地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刘姥姥,刘姥姥皱着眉头道:“那么我做的梦都是真的了?”
大家连连点头,刘姥姥摸着轩辕苏的头发道:“难怪我现在那么精神呢,原来是小苏儿给我治的……”
“妈,您先吃点东西,我带您去医院再拍个片看看,真不敢置信,这也太神奇了。”赵志强老爸依旧激动非常地说道。
“我好好的拍什么片,浪费哪。”轩辕苏给刘姥姥探察了一下脉象,道:“姥姥,您现在虽然暂时好了,不过您的血管硬化、血粘稠、高血脂什么都没有得到根治也不可能根治,您得注意饮食了,去医院全身检查一下也好,大家都担心您呢。”
刘姥姥可听这个不是孙儿的孙儿的话了,当下就给轩辕苏说服了,赵志强看着嫉妒啊,狠狠地踢了轩辕苏一脚泄愤。
刘姥姥被送去医院全身检查去了,轩辕苏一家人又回到家里,说着这两天发生的奇妙事情,轩辕苏却打着呵欠道:“我回去睡个回笼觉,吃饭的时候再叫我……”
大家都有点敬畏的看着他,轩辕苏略感诧异,笑道:“别这样看我,再怎么着我也还是你们的儿子、孙子轩辕苏,不会变成别的什么……你们别把我当怪物看。”
“你别乱想,你当然永远都是我们的孩子,快睡觉去吧,你昨天也累着了,睡个好觉,中午我做好菜给你吃。”冯小玉道。
轩辕苏笑了笑回到床上躺着,一时间却睡不着,想了想轩辕苏便拿出手机拨着那熟悉的号码,昨晚原准备给于鸿雁打电话的,不过后来洗了澡之后躺上床就睡着了以至于失约了,现在想起来心中还有点忐忑,担心他的雁姐会责怪他。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响起了那熟悉的炫铃声。
“喂,阿苏啊,那么早吵什么啊。”于鸿雁的声音慵懒地在那头说道。
第七卷 爱难强求 第五章 - 再作突破
“小懒猪,都几点了,还不起床啊!”轩辕苏宠溺地说道,自从那次成功地从于家回来之后两人的关系日渐亲密,说话间轩辕苏也不再像以前那么敬畏了,美丽可爱的女人是要拿来呵护的,轩辕苏渐渐地将尊敬藏进了心底,打心眼里爱护起这个从前的姐姐来。
“死小坏蛋,说话越来越不像话了,哪有像你这样跟姐姐说话的。”于鸿雁娇嗔道,她还责怪轩辕苏呢,她自己又哪里还有一点儿姐姐的风范,那娇憨的语气根本就是在跟情郞撒娇么。
“小雁儿……乖乖小雁儿……我的宝贝小雁儿,我好想你啊,你猜昨天的事情怎么样了?”轩辕苏亲昵地笑道。
“还用说,你给你姥姥治好病啦,看你那高兴劲儿,昨晚都没打电话给我,累坏了吧?现在怎么样了?用不着住院打针了吧?”于鸿雁想起了轩辕苏以前的惨状,忍不住咯咯笑着说道。
“雁姐,已经没事啦,还是你最关心体贴我了,我妈都不知道我有那么累,他们都以为我给人治病就像喝水那么轻松呢。”轩辕苏诉苦道。
“他们其实没见过你以前那两次住院啦,我是给你吓坏了的,记忆犹新啊,其实最关心你的肯定是你的家人啦。”于鸿雁轻柔地解释道。
“嗯,还没过门就帮婆婆说话了,真是乖媳妇,嘻嘻,小雁儿,还睡得着么?起床没有啊?”
“贫嘴,给你这一闹哪还睡得着,呵……还有什么要说的?不然我就挂了,要起床啦!”
“不要……不要挂,我要听你穿衣服的声音,还要你告诉我你穿什么衣服。什么颜色、牌子的。”轩辕苏心痒痒地道:“不能亲眼看到听听也好。”
“不行,你这个小色鬼,不许胡思乱想!”于鸿雁啐道。
“不要嘛,雁姐……我知道了。你昨晚一定没穿内衣在床上等我,快点告诉我你今天要穿什么内衣吧,不然我今天都睡不着觉啦!”轩辕苏两眼发光地耍无赖道。
“你怎么……去死吧你,有胆就回南京来,当着我的面说这些话!”于鸿雁又好气又好笑地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么说我是猜对了。呜呜……我好激动啊,雁姐你居然没穿衣服在跟我说话……”轩辕苏用被子将头埋了起来,颇为兴奋地怪笑道。
“滚你的蛋吧,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没事就挂啦!”于鸿雁说完以后等了两秒钟,轩辕苏刚一张嘴她便将电话给挂了。
轩辕苏从被子里钻出头来,嘿嘿笑着,心里面很是兴奋,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说出那么暧昧的话来,或许就像于鸿雁说的那样,当面不敢说的话在来到了异地之后打电话聊就没了那么多顾忌了吧。
“嘿嘿,雁姐没有生气。嘿嘿……”轩辕苏傻笑着抱着枕头美滋滋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轩辕苏正在那个自己命名为“七彩海洋”的梦中圣地跟那个邂逅很多次却总是没有办法交流片言只语的女孩打着哑谜玩,女孩儿显然心情不好,轩辕苏心情正好,便不遗余力地想逗她开心,可惜的是没办法直接交流,轩辕苏已经尽力,却收效甚微。
“一来到这个鬼地方就被锁定在那边,整天看着那些昏黄灰败的东西,心情能好起来才怪了。”轩辕苏暗道,不免用怜悯的目光朝着极远方那个孤独的身影看了过去。
一阵嘈杂声惊醒了轩辕苏。他无奈地看看扔在一边的手机,倒也睡了三小时了,听外边那些故意压抑住的声音,轩辕苏知道地是楼下的一家四口上来跟自己家的人在低声说着话。
爬在床上偷听了好一会,赵家人满口的感谢,轩辕苏家人则说两家人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说那些见外的话,赵志强几次想进来看轩辕苏都给他妈妈骂了回去,轩辕苏在他们眼里已经成了国宝大熊猫了,睡觉的时候不许任何人打扰他。
轩辕苏摇着头爬了起来,才一走出门就给赵家的伯伯、伯母还有姥姥的感激话围住了。
轩辕苏很谦逊地说这不算什么,当然,这个时候就算他说自己是垃圾人家也会把他当纯金的宝贝,他再怎么贬低自己人家也会当他是谦虚。
正说着,楼下响起了敲门声,轩辕苏正想着可以暂时脱身的时候,赵志强却对他苦笑道:“一定又是那些听说了消息跑来问情况的人,阿苏,对不起,这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原来,刘姥姥一大早莫名其妙地跑出去买菜就已经够让周围认识她的人惊诧的了,今早上赵父带着姥姥跑了三家医院做复查,得到的答案让他们觉得很奇怪,可以说刘姥姥的身体问题多多,甚至手脚的行血都不是很畅通,但是她的脑部供血却异常充分,对一个已经七十岁的老太太来说她的血管太年轻了,医生们拿着拍到的照片疑惑地向赵志强老爸解释,疑惑之下赵父带着姥姥去了那家给姥姥下了不治判决书的无锡最大的医院第一人民医院。
看到刘姥姥活蹦乱跳地出现在面前,给刘姥姥看过病的大夫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下巴都快吓掉了,这简直就是奇迹啊!
现代科技发达,顺带着诊疗仪器也迅速发展,对于是否植物人医院已经可以迅速准确地作出判断,对于宣判刘姥姥再也醒不过来这么残酷的事情,医生们也是非常慎重地在充足地前提下作出的判决,刘姥姥突然醒过来,对他们的震撼远远超过了赵家人对老奶奶醒来的震惊程度。
赵志强他们虽然很是高兴,但是他们根本没有了解到刘姥姥的醒来意味着什么,从来没有被确认为植物人的人能够那么快醒来,而且根本不经过恢复阶段就能够说话、走路,从来没有超过五十岁的植物人能够醒来的病例,因为过了三十岁人类的身体就渐渐老迈,正常人都在走下坡路,更何况天天躺在床上缺乏运动的老人。刘姥姥地醒来对于现代医学来说简直就是奇迹,如果谁能够找出其中的奥秘,可以说立刻就能够登上医学界的珠穆朗玛峰,摘下皇冠上那颗璀璨的宝石。这份荣耀没有谁能够拒绝。
“对不起,小苏,都是我的错,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个真实的事情,简直就像是在做梦。跑了一家又一家医院,我都怀疑他们的仪器出了毛病,结果……唉……很抱歉。”赵志强老爸谦然道。
轩辕苏用手捂着头,真是麻烦啊,对于现在的变化他简直一点准备都没有,刘姥姥自己不明白走出去还好了,赵老爷简直就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到别的医院去检查也就罢了,还非要跑去知道刘姥姥病情的医院去显摆。要出口气让那些医生惭愧得跳楼自杀么?
“对不起,阿苏。我让你失望了。”赵志强也很内疚地说道。
“你们有没有把我供出来?”轩辕苏有气没力地说道。刘姥姥的情况用仪器检查一下的话,只要不是白痴都会怀疑的。
“没有没有,这个我们是绝口不提啊,人家问我们就说不知道,姥姥莫名其妙自己醒来的,不过看样子那些医生不大相信。”赵父尴尬地说道。
轩辕苏一阵头疼,道:“你们不会是跑来我家避难了吧,还不快回去,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那样,人家怎么问你们你们就装傻好了。就算说是外星人治好了姥姥的病都无所谓,千万别说是我治的,否则我绝对死定了!”
看到赵家人尴尬的样子,冯小玉出面调解道:“阿苏,没那么严重吧?”
轩辕苏一阵烦恼,语气不是那么好地道:“你们是普通人,见到这种事只是觉得好奇,给刘姥姥治病的那些医生可不那么看,这件事情很麻烦,姥姥,别人问起来你就说什么也不知道,大不了还可以编些故事,比如说你最喜欢看神话故事,说梦见什么神仙来给你治病什么的,总之绝对不能透露我的名字,姥姥,我的小命儿就在你的手里捏着呢!”
好不容易把赵家人都劝了下去,轩辕苏和家里人面面相觑,轩辕正问道:“现在怎么办?”
轩辕苏苦笑道:“我怎么知道,刘姥姥实在不该再去给她确诊的那家医院去的。”
“就算你老师知道是你做的,他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吧?”冯小玉问道。
“老师那边只是一个借口而已,老妈,你想啊,全世界有上百万的植物人,没有谁能够肯定地说能够将他们唤醒,可是我做到了,如果你是一个这方面的专家,你会怎么想?”
“我啊,我会想,我儿子可以拿诺贝尔奖了。”冯小玉道。
“我是你儿子你当然这样想,别人就难说了,怀疑的、找茬的这些还好说,骗子论的妖魔化的甚至抓我去解剖的都有可能出现啊,你说我能不怕么?”轩辕苏抓着头皮道:“真是麻烦透了。”
“那怎么办?”大家面面相觑。
“不行,我得回南京了,大不了来个死不认账,他们找不到我也就不会再追究下去了。”轩辕苏跳了起来,准备回房收拾东西。
听说轩辕苏要走,冯小玉很不舍得,但是却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低声道:“用不着那么急吧?都还没吃午饭呢。”
轩辕苏叹了口气,正想筨应她吃了午饭再走,只听见楼下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探头一看,只见几个拿着话筒扛着摄像机的人冲了出来,闯进了自己这个单元的楼道里。
“糟糕,连记者都来了,妈,等我放假了再回来陪您,今天是没办法了,我要带走的东西你给我准备一下吧。”轩辕苏知道记者的厉害的,赵志强他们一个不小心就会给记者把事情给问出来,看来不跑是不行了。
轩辕苏有着很好的作息习惯,三两下就收拾好了东西,提着一网袋的家乡小吃,告别了家人。轩辕苏正要快步走下楼去,赵家的门半开着,里面就像赶集一样热闹,轩辕苏直接就从楼梯上跳了下去。很不好意思地在一侧墙上蹬了一个脚印,为了不发出声音也只好这样了。
楼下是不许停车的,电视台的司机不知道把车开到哪里去了,轩辕苏舒了口气,背着背包,左手电脑包右手大网兜,戴着墨镜呼着白气,没有惊动任何人,迅速地走到小区里的出租车停车点,上了出租车,直奔汽车站而去。
直到坐在汽车上轩辕苏才忍不住赫然笑了起来,没想到治好了刘姥姥的病却搞出这么多麻烦来,不过为刘姥姥治病这件事轩辕苏是决不会后悔的,弄出那么多事情的原因就是他太没有名气了。如果这事情发生在某个著名的医生身上就很正常,人们会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发生在眼下的轩辕苏身上就不正常了。
“唉……说来说去还是这个名气问题啊……”汽车缓缓开出车站,轩辕苏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深夜,轩辕苏还在网上搜索着什么,网页上的标题赫然都是这功那功,全都是气功的宣传网站。
回到宿舍几天了,刘姥姥醒来这件事情似乎已经平息下来,就像其他植物人醒来那样,没人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后来想了想,轩辕苏觉得自己有点儿做贼心虚了。就算他向全世界宣布刘姥姥是他治好的,估计大多数人也会觉得他是在胡说八道,就好像后来钻出来的那些所谓专家那样,把八年前刘姥姥吃了他一副药这种事情都搬了出来作为他治好刘姥姥的佐证,轩辕苏年纪轻轻,没资没历的谁又会怀疑到他身上呢?
轩辕苏在网络上查找着所能找到的气功资料,用这些或真或假的气功资料来与《自然神功》对照,试图从中印证已经丢了的半本有关“自然神功”的层次的问题。
事实上所有的功法不管是真还是假都是分有层次的,参考了很多功法,轩辕苏发现,不管是从佛门、道门还是儒家发展出来的功法大都是讲究由后天入先天,从有法到无法,从有意到无心,从老子的道法自然、到佛祖的四大皆空,不外乎都是让人逐渐将心神与宇宙自然所同步契合以达到超脱的境界。
所谓:道本无也,以有言者,非道也;道本虚也,以实言者,非道也,大道无形,大道无为,大道至简……
找到的东西多半都是文言文为主,轩辕苏也看得一头雾水,很多连字都不认得,而且,他目前的状况比较特殊,找了好久也没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管他呢,既然无法可依,那么我就自己摸索好了,反正也就那么回事,顺其自然就好。”轩辕苏放开胸怀,登时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
关掉所有网页,关掉电脑,抬头从窗户中望出去,只见窗外是一片寂静,远处点点灯光忽闪忽闪地,就好像星星在眨着眼睛,而真正的星光呢?却无法穿透被烟尘遮蔽的天空出现在世人眼中。
将电脑的屏幕盖上,轩辕苏心中突然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
星星、灯光、树叶、云层、气流、烟尘……
“我知道了,我们看不见星星并不是因为星星不存在,而是我们的眼睛被外物屏蔽了,很多时候看到的只局限于眼前的东西,很多东西却给我们忽视了……”
轩辕苏沉吟起来,这个想法很简单,谁都知道,但是,要想真正明白却没那么简单。
“连星星都看不到又怎么能契合宇宙善体天心呢?”轩辕苏突有顿悟,登时喜笑颜开地道:“太简单了!”
“吵什么,半夜鬼叫,会吓死人的!”不知道在干什么的莫少奇给轩辕苏突然发出的声音吓得一哆嗦,然后破口大骂道。
“你们两个无聊啊,半夜不睡觉在这里鬼叫,小心我起来扒了你们的皮!”黄永志在床上骂道。
“嘘……别吵,正做梦呢。”陈德斌翻了个身,继续睡他的觉。
“呵呵,大家都还没睡啊,我还以为都睡着了呢。”轩辕苏心情很好。
“去死,睡得正香呢。”黄永志骂道:“你明早上没课啊,现在还不睡。”
轩辕苏笑道:“有啊。不过,除了军训那回,你们谁见我上课的时候打瞌睡的?你们练养生诀还早,我练气功都十来年了,效果自然不一样。”
“我们是天才,你是怪胎,天才是不能和怪胎比的,睡觉吧,阿门……”
过了元旦之后校园中的气氛就一天比一天紧张了起来,就连轩辕苏这种被舍友称之为怪胎的家伙都放慢了学中医的脚步,一头栽在了课本里,谁也不想背上不及格的成绩回家过年。
在大学里六十分就是万岁,但是,要想真正学到东西,不努力是不行的。
除此之外轩辕苏每天早上依旧努力练习他的气功以及拳法,那天晚上有了顿悟之后练起功来可以说事半功倍,在运转之间也不再有以前那种迟了一步以及事倍功半的感觉。
其实想通了也就很简单了,苹果砸在牛顿头上让他顿悟出万有引力定理,水壶的喷嘴喷出气来让瓦特造出蒸汽机,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这些东西都是再寻常不过了,但是,在别人发明之前,有几个人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呢?
轩辕苏的情况也很简单,那天晚上他突然想到,既然《自然神功》的作者都没能达到先天至境,看不看后面那些遗失的内容又有什么关系呢?而现在他的情况已经与书里边不大一样了,会不会是很不幸地已经达到了先天之境呢?
不管是或者不是,轩辕苏都已经掌握到了目前他体内的《自然神功》的奥妙,既然功法名为自然,那么顺应自然想必就是最好的修炼之道,内调自身阴阳,外与天地自然之气相应,吸天地灵气为己用,练起来进步神速。
至于操纵上出现困难这个问题,显然是因为使力的方法出了问题,就好像用老牛拉着奔驰车一样,轩辕苏大胆地猜测,自己体内的真气的层次已经远远超越了书中所描绘的以神驭气的境界,用落后的手段来操纵新式的武器当然不可能得心应手。
轩辕苏灵光一闪之下立刻从“大道无为、大道无形”这句话中找到了答案。
有意识地操纵内力已经着了相,属于最下层的技巧,更高级的是神意合一意到力到,更更高级的就是无我无心,所谓“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能够达到这个境地,估计已经可以羽化登仙了。
轩辕苏不敢妄想自己能够超脱一切,他也不愿超脱,那么就试着怎么样才能够神意合一吧。
究竟是知难行易还是知易行难?轩辕苏不知道,但是,他尝试了几次后便已经掌握到那种有意无意之间那种奇妙的感觉。
那一天他早起练功时,渐渐地他感觉到身体有了变化,下腹部仿佛出现了七彩的光芒,呼吸好像也停顿了,渐渐地,七彩之光笼罩全身,下腹的气开始回旋运转,光也随之急速转动,最后丹田中的气似乎凝结成一块小小硬玉般的物质,这个内息凝结的物质在丹田中自在地旋转了一会之后突然以极快的速度冲入尾骶骨,再沿路进入督脉,就像夏天猛喝冰水一样沿途留下了丝丝凉意,那粒珍珠似的东西带动着督脉里的阳气一路冲到了头顶的泥丸宫。
在泥丸宫中稍事盘旋之后它又顺着任脉再回到了丹田……
那一天迟来了些许的陈德斌等人啧啧惊异地发现,他们平素用来练功的地方被人摧残得一塌糊涂,到处是拳掌的印记,而肇事者却宝像庄严地站在空地上,双手呈抱天之势正在调息练功。
“靠……老大他真不是人!”莫少奇嘀咕道。
大家纷纷点头,陈德斌惊叹道:“他是在拿这些草木来试练,看样子他又有了极大的突破,说不定我现在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子啦!”莫少奇鄙夷道。
陈德斌也不去理他,自言自语道:“那莫名其妙的《自然神功》我爷爷已经分析过了,若说能够休养身心倒也不错,但是分明是一个普通的功法,远远不如我家的养生诀,可是……在他身上怎么就那么神?”
“谁知道呢?说不准你们都没老大聪明吧,哈哈!”莫少奇就喜欢跟陈德斌抬杠,闻言哈哈笑道。
“少说两句没人怀疑你是哑巴。”陈德斌飞快地在莫少奇脸上轻轻一拍,道:“瞧他们都乖乖练功去了,你还在这里鼓噪,小心我把你晚上偷看黄色图片的事情捅出去。”
莫少奇呜呜地张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陈德斌哈哈一笑,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道:“我点了你哑穴,你今早上就给我乖乖地闭嘴吧!”
第七卷 爱难强求 第六章 - 深夜遭袭
虽然有了进步,不过轩辕苏暂时还没有向阿紫发起挑战的念头,因为期末考试就要来临了,而且没有十足把握前他可不想再输给那个女人丢了面子。
有准备的人是不会害怕考试的,南大八大天王胸有成竹,临到考试前居然还挑灯夜话,聊着就要回家的事情,兴奋得睡不着觉。
轩辕苏看看时间,已经快一点了,为了大家明天有充足的精神去完成考试,轩辕苏道:“睡觉吧,明天精神不好考砸了的话,嘿嘿,你们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大伙听到轩辕苏那充满了威胁的话登时一个个打了个激灵,虽然不大相信自己会考不及格,但是还是一个个乖乖地闭上了嘴巴,毕竟那惨痛后果没有谁愿意去尝试。
就在大伙闭上嘴不久,轩辕苏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已经静下心来快要睡着了的轩辕苏给吓了一跳,暗道:“谁那么无聊半夜打电话过来,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吧?”
接通了电话,那边却已经挂断了,轩辕苏呆了两秒钟,查看对方的号码,是一个没见过的市话号码,轩辕苏翻着白眼把电话放了回去。
不到半分钟,那电话又响了起来,这回宿舍的其他人也发出了抗议的哼声,轩辕苏提起来一看,又是那个号码,一按键接通,那边又挂断了,轩辕苏忍不住骂了一声,把手机给关掉了。
“哪个无聊分子骚扰我,想让我明天没精神考试吗?”轩辕苏暗想道。
这回宿舍终于恢复了宁静,大约十分钟过后,大家都在似睡非睡之间徘徊的时候,桌上的座式插卡电话却勾魂般震响起来。
“靠!神经病!”莫少奇是宿舍公推的接话员,他跳下床抓起桌上的电话话筒大骂道:“发神经啊,吵什么吵!”
大家闷哼一声,个个都以为到此为止,莫少奇会挂断电话拔掉线头,然后让所有人关掉手机,没想到莫少奇呆了半晌,拿着话筒回头对轩辕苏道:“老大,是找你的,他说你们福寿堂药店给人砸了!”
“什么!”轩辕苏和陈德斌同时发出惊呼并且坐了起来,陈德斌迅速跳下床接过了电话,接听之后阴着声音道:“老大,是租屋子给我们的老板打来的,他说有人砸了我们的店,他已经报警了,让我们去处理一下。”
轩辕苏道:“现在楼下和校门都关了,我们怎么出去啊。”
众人纷纷询问,陈德斌无睱细说,问道:“让我大伯去处理就可以了吧?”
轩辕苏摇了摇头,道:“照惯例警方会通知福寿堂在南京的主事人去处理,我们两个就算不去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不去的话,你能睡得着吗?”
陈德斌骂道:“靠,我还没听说福寿堂其他分店遭过这样的事情,妈的,分明是冲着我们来的,说不定就是以前老板娘说过的那些垃圾回头捣乱来了,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会让他知道的我厉害!”
轩辕苏迅速穿上了衣服,道:“我看冲我来的可能性更大,一开始两个骚扰电话就是专门找我来的,快穿衣服,我一个人可出不去,得有个人做伴。”
“老大,明天我们要考试呢”陈德斌呻吟道。
“你真的怕明天过不了?”轩辕苏怀疑地问道。
“呵呵,好吧,怎么说都是我家的产业,我不到场也实在说不过去,不过我们怎么出去啊?”陈德斌一面穿衣一面问道。
“多穿点衣服,外边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露宿街头都说不定,你待会装病就行了,我背你出去,就说你突发急病,谁敢拦我们?”轩辕苏跳下床,顺手将一支笔揣进了兜里:“把笔也带上吧,说不准明天直接就进考场了。”
“老大,要不要我们陪你一起去看看?”莫少奇问道。
“又不是去打架,去那么多人干吗,就算打架也用不上你们,老老实实睡觉,明天好好考试,这点小事还难不倒你们老大我!”轩辕苏带上了身份证、学生证以及钱包手机,和陈德斌一块走了出去。
来到一楼楼梯拐角,轩辕苏背起了陈德斌,急猴猴地跑了下去,踢着楼下传达室的门,叫道:“快开门,有人急病要送医院!”
噔噔地踢了几脚,门开,管理员穿着裤衩提着钥匙匆匆走了出来,也没怎么注意看,只是一面跑去开门一面问道:“哪个宿舍的,什么病?你学生证给我看一下。”
“学生证在我上衣口袋里,六二零的,急性阑尾炎!”轩辕苏焦急地说道。
管理员掏出轩辕苏的学生证瞄了一眼,放了回去,道:“要帮忙吗?”
轩辕苏道:“谢了,我赶时间!”然后一溜烟跑了出去。
“挺不错的小伙子啊,背那么大个人也能跑那么快!”管理员嘀咕着把门关上了。
两人一阵急跑,在校门口再度重演刚才那一幕,相当顺利地就跑出了校园,门口的保安还把轩辕苏这个名人给认了出来,连学生证都没看他就放人了,若不是轩辕苏跑得快,说不定还要轩辕苏给他签个名。
很快来到了福寿堂药店前,现场的情景让轩辕苏他们傻眼了,只见从装修使用以来就一直天天擦拭的光洁明亮的落地门窗玻璃全给人用大石块砸碎了,连里头药房与诊疗室隔离的落地玻璃也都给砸碎了,碎玻璃撒了一地,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里边的诊疗桌给分了尸,隔离用的布帘被撕成了碎片,床上的物件也乱扔在地上,上边尽是污迹,远远地看着也不知道是什么。药房里的药柜全部都给推倒掀翻了,装药的抽屉一只只给人抽出来胡乱扔在地上,里面的药材遍撒在地上,就连天花板上的物件都给折腾了个够,八盏明亮的日光灯就剩下一盏还在孤零零地映照着一片狼藉的福寿堂。
“我的天,恐怖袭击么?”陈德斌说道,他跨步便要上前,轩辕苏一把将他抓住了,道:“不要过去,保护好现场,别留下了你自己的脚印让警察怀疑你!”
陈德斌赶紧停下了脚步,东张西望地道:“警察呢?老板呢?”
轩辕苏没有理他,只在地上搜索着什么,一会儿警笛从远处响起,轩辕苏道:“警察来了,不过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来,那些人从容得很,似乎没留下什么痕迹。”
过了一会一辆警车来到了现场,刺耳的警笛声给了老板勇气,他从楼上跑了下来,正好看见警官在盘问轩辕苏他们。
“两位先生是福寿堂的负责人,是我在报警后打电话告诉他们让他们过来看看的。”李剑说道。
“先生,是你报警的吗?请描述一下当时的场景吧。”警察放过了轩辕苏和陈德斌开始询问案情,李剑便开始描述。
原来,李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似乎听见“哗啦”的一声,好像什么玻璃碎掉了,随后又听到了好几声。他警觉地醒了过来,一开始还以为是有人爬上楼来偷东西,后来才发现声音是从楼下传出来的,探头往下一看,只见楼下停着一辆柳微产的面包车,车灯还亮着,楼下的声音一下响过一下,就好像有人在抄家似的。他知道不妙,立刻打电话报了警,楼下的歹徒不知道是闹够了还是发现了上面的动静,三个看起来岁数不大的孩子从楼下跑进了面包车,面包车慢慢地发动起来向那边开走了。
“天比较黑,面包车停在阴暗的地方,我眼睛也不大好,所以没有看清楚车牌。”李剑说道。
另一个警察小心翼翼地到里面看了看,从被污的床单什么上面提取了点样本,又用戴着手套的手拿起一根竹棍。那是棕榈扫把的握把,看了看又放了回去,用镊子钳了点什么放进一只塑料袋里,再用照相机拍啊拍地忙个不停。
“店里有什么贵重东西吗?”询问的警察问道。
“没有,中药店里面最值钱的也就是药材了,不过歹徒是不会要的。”陈德斌回答道。
“药店里怎么没有医生值班?”
“我们药店不是全天营业的,一般来说也不会有谁打药店的主意,所以,晚上九点以后药店是没有人值班的。”轩辕苏回答道,其实药店的大医师五点半就下班了,晚上轩辕苏和陈德斌把这里当成了自习室,有够安静没人打扰,也算是开业到晚上九点吧。
警官放下记录本,想了想,问道:“你们谁得罪了本地的混混么?”
“对,对,对,警官先生,之前租我门面的那家伙有很大嫌疑,他因为开超市的时候出售假货和过期的食品被吊销了执照,第二天福寿堂就过来装修准备开业,我想会不会是他妒恨之下干的,那家伙以前就跟街上那些混混有来往。”李剑插嘴道。
警官想了想,又问了很多问题,轩辕苏他们一一回答,警官又留下了他们的电话号码,然后就没他们什么事情了,福寿堂在南京的负责人娄俊姗姗来迟,匆匆下车后看到陈德斌在场,不由得尴尬地点头躬身道:“少爷,您也来了。”
陈德斌双眉紧锁道:“我能不来吗?你看现在这个样子,我们福寿堂百年来恐怕还没出过这么大的篓子吧。”
“你是福寿堂在南京的总负责人么?”那警官颇为诧异地看了陈德斌一眼,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又抓住娄俊问了起来。
这回问话没有花多少时间,警官道:“现场我们可能要封锁一到两天,请你们给以配合,现在没什么事情了,如果案情有了进展我们会尽快通知你们的。”
娄俊连连点头,然后抬起头来看着陈德斌,陈德斌道:“我和轩辕师弟自己会回学校的,你也请自便吧。”
正打算回学校,轩辕苏突然想起一件事,跑到警官面前道:“警官先生,在案发前几分钟,我在学校宿舍里收到两个骚扰电话,不知道与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
警官把那个电话号码看了看,道:“这是附近的IC卡公话,不过我们会去查的,谢谢你提供的线索,既然你们还是学生,那么早点回去休息,这两天快考试了吧。”
“这警察不错。”轩辕苏心里面挺窝心的,跟他说了声再见就和陈德斌返回了宿舍,关于校门口的保安以及楼下的传达室管理员的好奇询问,轩辕苏的回答是:“他的阑尾突然不疼了,我们就回来了,等了半天救护车都没到,真个疼死了才倒霉呢,我们也懒得再等了,天亮了再说。”
相互道了声晚安两人便悄悄爬上了床,折腾了这么一阵,给寒风吹得冷飕飕的,钻进被子里后很快就睡着了。
早上的考试很顺利,中午见到了许朝云的时候轩辕苏却板起了脸,两人打了饭坐在一起吃的时候道:“你听说没有?我们福寿堂的分店给人砸了!”
“呀……怎么会这样!”许朝云轻声惊呼道,随即面带歉意地道:“对不起嘛,人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轩辕苏脸色一缓,道:“我也知道不是你的错。不过你当初可是把话说得很满的哦,现在出了事情,我不找你找谁啊。”
许朝云娇俏的鼻头轻轻一皱,道:“都怪那俩家伙,说什么已经搞定了。我打电话问一下,看看哪里出了什么纰漏好了,对不起嘛,笑一个!”
轩辕苏嘴角勉强咧开了两秒钟,又心事重重地把脸沉了下来,道:“我没怪你,只是想和你商量一下,这事情恐怕有点不对劲。”
“哦?”许朝云一面拨号码一面把眉毛挑了一下。
轩辕苏点点头,没说话,许朝云打通了电话,便即责问起来,轩辕苏吃着饭,静静地等着答案。
过了好一会,许朝云才挂了电话,道:“阿狗说当时他就发动了他的手下,把附近的小混混都教训了一通,顺便还把福寿堂所在地划进了他的地盘,收了不少小弟,那些人在他手下乖得很,让我们放心去考试,他会把事情搞定的。”
轩辕苏不满地道:“他自己不去查吗?”
许朝云“噗嗤”一笑,道:“那俩家伙啊,成绩不能算太差,但是不努力的话绝对考不及格,现在正在头疼怎么通过考试呢,若是考不及格被退学了,我老爸可是会要他们命的!”
轩辕苏忍不住莞尔道:“那么阿紫呢?她半路插进来读书,一定也跟不上吧?”
许朝云面带惊异地道:“我告诉你啊,阿紫可了不得,她手里拿的可是斯坦福大学商学院学士证书呢,现在来我们学校陪我读书,简直就是大材小用了!”
轩辕苏正在惊讶得合不拢嘴的时候,许朝云又道:“照我看她拿到的文凭绝对不止这个,她至少会四种语言,机械、电子、电脑、化工我看她都挺熟的,还不知道她会干什么呢!”
轩辕苏手里的匙羹失手跌在饭桌上,假如他自诩天才的话,那个阿紫恐怕才真正算得上是怪物吧,看她的年龄也不大,不知道是怎么培养出来的,那种培养方法真该在全世界推广才对。
“咯咯……”许朝云掩嘴偷笑,轩辕苏却无奈地只能白了她一眼,自个捡起匙羹到洗碗槽里洗干净再用。
下午没有课也没有考试,南大八大天王以及许朝云来到福寿堂被砸的门前唏嘘不已,好好的一个药店给整得就像是第三次世界大战后的废墟似的,门口外边拉了阻隔带,陈莫风和药师无聊地在旁边守着,一脸的无奈。
“靠,抓到那些家伙非扒了皮不可!”大伙纷纷咒骂,许朝云却在接了个电话后对轩辕苏挤了挤眼睛。
轩辕苏拉着她来到僻静外,许朝云低声道:“阿狗找到了点线索,问我们要不要亲自去瞧瞧。”
“哦?那么快?你说呢?”轩辕苏反问道。
“去看看也好,这事情我看不大对劲,阿狗怀疑背后有问题,还记得以前阿狗说过,对你不利的流言幕后有人在炒作,这一次会不会是同一伙人干的?”
轩辕苏想起了刚从无锡回来,想起了自己的那些麻烦,心里面登时一沉,难道真的是那个人又来找他的麻烦了吗?看手段又不太像,若是那个人,要么就没有动静,一动起来轩辕苏哪里还能悠闲地和许朝云悠哉游哉?早不知道又有什么麻烦栽在他脑袋上把他给一下子解决掉了,不出则已,一击必杀,这才是高手风范,现在这些事情就像小孩子玩意,倒是跟以前打算栽赃的欧阳菁之类的纨绔子弟的手段有些类似。
“好,什么时候出?”轩辕苏吸了口气,沉声问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还是迎头面对吧。
“那就马上去吧,晚上他们还要作考试准备。”许朝云神秘兮兮地道:“也就是为作弊做准备啦,嘻嘻……”
“我和陈德斌去好了,你回宿舍等消息,让阿紫一步不离地陪着你。”轩辕苏道。
“不嘛,人家也要去看看,有阿紫和你们陪着我,不会有事情的啦,何况,这次人家也不是一点防御力都没有的呢!”许朝云不依道。
“有什么好看的,说不定待会还要打架、迫供什么的,血淋淋的你不怕啊!”轩辕苏吓唬道。
“我不怕。我姐姐说了,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都能做到,女人能做的事情男人却不一定能做到。我不要做温室中的花朵,我原本就打算毕业后出来干一场的,什么情况都要面对,现在只是提前准备罢了!再说了,你不让我去的话我就不告诉你在哪里!”许朝云面对着轩辕苏坚定地说道。
“你们在那边说什么呢?”马明扬大声叫道。
大家都看了过来,轩辕苏见许朝云态度坚决,只得点点头道:“好吧,不过,你得听话才行。”
“没问题,成交!”许朝云美滋滋地将手举起来,轩辕苏无可奈何地跟她拍了下手掌,顺便十指交缠握住了她的手,牵着手走向大伙围聚之地,暗暗对许朝云道:“哼,回去再好好打你屁股!”
许朝云脸上就像涂上了胭脂红扑扑地让人就想咬上一口,大家笑嘻嘻地看着他们,轩辕苏面不改色地道:“没事的就回学校去该干嘛干嘛去,别杵在这里装神像了,阿斌,待会陪我们去一个地方办件事情。”
不由分说地将大家赶开,轩辕苏拉着陈德斌一面走一面说道:“我们找到一个线索,可能与昨晚的事情有关,你跟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陈德斌脚下一顿,问道:“真的?”
轩辕苏点点头,陈德斌捏了捏拳头,狠狠地道:“好,这种混蛋,就算警察抓了也拿他们没辙,还不如拳脚教训来得实在!”
轩辕苏耸耸肩膀,无言以对,许朝云笑嘻嘻地道:“假如人家还是小孩子呢?你忍心暴打未成年小孩?”
陈德斌想起昨天听那老板的话,负责打砸的确实是三个小孩,眉头略皱,但是旋即又道:“那好办,他们总不会无缘无故来砸店,他们背后的指使者就更加该死了,我还怕没有泄愤的对象么?”
轩辕苏微微摇头,道:“走吧,少啰嗦,事情真那么简单就好了,阿云,你约了他们在哪里见面的?”
“跟我走就是了!”许朝云娇俏地眨着眼,看得轩辕苏心痒痒又有点无奈,只好跟她走了。
第七卷 爱难强求 第七章 - 情敌西来
“警方已经确认是小流氓酒后闹事,明天我们就可以整理东西重新开业了。”陈德斌边走边嗤笑道。
“摆明了是有人故意砸的,事实那么明白,怎么会得出这么个结论!”许朝云惊讶地道。
“算啦,能早点结案早点重新开业也好,反正我也从来没指望警察能够帮我们抓到幕后指使者。”轩辕苏想到以前的遭遇,忍不住便冷笑道。
走了没多远便看到茅公子那优雅的背影转了出来,若无其事地给了大家一个眼神,然后带着大家钻进了一个胡同里。
“茅公子……”陈德斌眉头一皱,没有谁回答他的问题,三人跟着茅晔转呀转不知道怎么就来到了一个看起来破破的小楼里。
“茅公子,我们老大在上边等着您呢。”一个穿得流里流气看起来也不像什么正经人的年轻人看见茅晔时眼睛登时一亮,颇献媚地道。
“嗯,他们几个都是你老大要见的,那小子还在吧。”茅晔问道。
从许朝云那里轩辕苏已经知道阿猫阿狗中阿猫主要负责校园内的事情,阿狗则在校外发展,凭着拳脚实力招揽了不少混混,也算是一方大哥了,实力虽然不算很强,但是在校园附近消息还是很灵通的,顺带着附近混混骚扰南大女生的事情也少了许多。
因此,轩辕苏对出现的情况毫不奇怪,倒是陈德斌紧张了起来,还以为进了黑社会老大的老巢呢,其实相差也有限啦。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不许偷听,没有叫你们谁敢跑上来我就拧断他脖子!”荀志升正站在楼梯口上,强壮的身子仰望起来真个就像怒目金刚一般威猛,他手下那些小啰啰们齐声答应然后全跑下去了。
轩辕苏他们径直往上走,许朝云问道:“阿狗,你们抓到的那小子呢?”
荀志升见有外人在眉头微微一皱,轩辕苏拍着陈德斌的肩膀道:“我兄弟陈德斌,也是你们小姐的好朋友。挨砸的福寿堂就是他家开的,没必要瞒着他。”
荀志升恭恭敬敬地道:“小小姐,那小子就在里面。”
他转身领着大家走进三楼的那间客厅般的屋里,从角落里提了一个哆哆嗦嗦的家伙出来。
“小子,把你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若是说错了小心我扒了你的皮!”荀志升重重地踢了那家伙一脚道。
“饶命……不关我事啊……”那家伙哆嗦着往旁边躲,那副瘦削的身子打着摆子,让轩辕苏就像看到了四年前的自己。心中不由得一软,蹲下来按着他的双肩,缓缓地道:“我知道不关你的事情,要找麻烦我们也只会去找指使你的人,你只要把事情老老实实说清楚,回答我们几个问题我们就会放了你。以后也别干这些事情了,知道吗?”
“呜……我再也不敢了……”那小子抬起头来,看到轩辕苏那有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后登时失声痛哭起来,然后哽咽着慢慢地将自己和朋友因为玩网络游戏没有钱,于是被人收买来砸福寿堂的事情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从他话里没听出什么破绽,再仔细地询问了他一些问题,从找他们的人问到坐什么车、下车在什么地方都问得一清二楚,照这个小家伙嘴里描述的那家伙的模样来看跟以前开超市的那黑心老板有点像。
“这家伙是隔壁街的小混混,老是逃学到网吧玩,平时也就偷点东西卖了换钱玩儿,这回也算是干了一大票了,三个小子每个得了两百块,可惜嘴巴不够牢,跟朋友吹嘘的时候把事情说了出来。我听说后立刻亲自去把人抓来了。”阿狗道。
“算了,他屁都不懂,还是个孩子,放他回去吧。”轩辕苏道。
阿狗看了许朝云一眼,许朝云点了点头,阿狗便叫了个伙计上来,让他们把这小子扔到垃圾堆去。
“就这么把他放了?”瞧着砸自己店的人消失在拐角,陈德斌忍不住问道。
“只是一个受利用的小啰啰而已,没有什么价值,荀公子,你找一个机灵点的小子远远地跟着他,看看他有没有跟惹眼的家伙说话,另外,这事情看起来像是那老板出来后发泄怒气干的,不过也不能太麻痹大意,让手下的混混们注意一下附近有什么动静,顺带着找找那个混蛋的下落,抓到他的话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轩辕苏一面回答陈德斌的问题一面吩咐道。
荀志升还拿眼睛去看许朝云的反应,茅晔暗暗踢了他一脚,代为答应道:“好,一切就依轩辕公子所言,阿狗,快让你的小弟去干活去。”
荀志升这时也反应过来,同时也见到了许朝云暗中给他打的眼色,暗骂自己笨头笨脑,忙不迭地点头去了。
“轩辕公子?呵呵,我感觉好像在看古装戏似的。”陈德斌呵呵笑道。
“还是叫我轩辕苏或者阿苏吧,轩辕公子?呵呵,还真是古色古香啊。”轩辕苏笑道。
“那您也直接叫们阿猫阿狗好了,就跟小姐一样,有人的时候我们叫您轩辕苏,没人的时候就叫您轩辕少爷吧。”茅公子言词中颇为恭敬地说道。
“那我呢?”陈德斌问道。
茅晔正待回答,许朝云道:“阿斌,你别抬杠了,阿猫阿狗虽然一直称呼我为小姐,不过我可是一直没把他们当下人看的,阿猫阿狗这名字也是当年的戏称,就算是阿苏也不能随便乱叫,我看你们还是简单一点,就叫阿苏、阿斌、阿晔、阿升好了,不然就各自起个外号叫着,别搞得那么见外,大家都是好朋友么。”
“是,小姐!”茅晔低头说道,眼角竟忍不住落下一滴泪来,溅在水泥地上变成了一个深色的点,茅晔一脚踏着给遮掩去了。
轩辕苏和陈德斌对视一眼,微微颔首,陈德斌呵呵笑道:“好啊,多了阿晔和阿升做朋友,我们老大就不用再怕在学校里被人追着打了。”
许朝云闻言咯咯地笑了起来,轩辕苏苦笑道:“首先要某人别胡乱发脾气才行,不然就算阿晔和阿升不想揍我也没用。”
许朝云跺着脚不依地追着轩辕苏乱打,荀志升正好走上楼来,见状大奇道:“小小姐,你追着轩辕公子打干什么?”
“好了好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学校吧,阿云,别闹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阿晔和阿升吧,明天还要考试呢。”轩辕苏抓住了许朝云两只粉拳道。
没想到阿猫阿狗的脸色登时变了,哭丧着脸道:“小小姐,我们明天也要考试啊……”
接下来的考试对轩辕苏而言很顺利,不过想到茅公子和荀公子他就不由得好笑。不知道他们考得怎么样了,正打算去逛街买点回家的东西,就在这个时候,轩辕苏的电话响了起来。
接到电话,轩辕苏有点懊恼,是陈德斌那小子叫他去药店帮忙清理现场呢。
这次药店损失颇为惨重,不但药店的桌椅装修都报废了,最惨的就是那些中药可以说全毁了。
那些药粉类的东西是没办法回收利用了,大块的药材辨别起来倒也容易,麻烦的是那些或切成细片或呈小圆柱状的药材,粗略地堆在一起之后轩辕苏和陈德斌就像童话故事中的灰姑娘一样得把它们分拣出来,这两位现代版的雄性灰姑娘没有小鸟帮忙,挑挑拣拣地闹得俩人直想哭,却无力反抗。谁让这是陈家的老祖宗给他们的处罚呢?
轩辕苏和陈德斌自问用点手段赶走黑心店主没有错,但是已经造成了惨痛后果,陈家老太爷这么别出心裁地罚他们,他们也没话说,还能锻炼辨认药材的本事么,就是太枯燥了点,考完试之后几天别人都到处玩去了,俩人可怜兮兮地被困在药店里,分拣着这些分明都要扔到垃圾堆去的东西。
俩难兄难弟艰难度日的时候,许朝云穿着一身雪白,蹦跳着就像一个冰雪精灵般跳了进来,摇头晃脑地左瞧右瞧,一脸的坏笑。
“不帮忙就算了,还敢看热闹偷笑,真是该打!”轩辕苏瞪了她一眼,道:“跑去哪里玩去了,买了什么东西给我啊?”
许朝云笑嘻嘻地道:“东西没有,消息倒是有一个,不知道你想不想听呢?”
“什么消息?”轩辕苏问道。
“找到张锐了!”许朝云眨了眨眼俏皮地说道。
张锐就是那个黑心的超市老板,经过调查,轩辕苏他们已经知道张锐并没有被判刑,交了一笔罚款后拘留了十来天也就放了,估计是吃了教训变老实了,这人也没有了报复的心思,寄居在一个朋友家,每天吃吃喝喝玩玩女人倒也没干什么事情,在砸店的前一周此人在福寿堂分店附近出没,不少人见过他,据说砸店的当天他确实租了一辆柳微的面包车,也不知道荀志升他们怎么查到的,不过基本上已经确认就是他砸的店了,可是,砸店后他就失踪了,估计躲起来了,这段时间一直没有他的消息,都以为他逃窜去外地去了,没想到他却又突然冒了出来。
“好家伙!”听到这个消息,正在拣药片的俩人登时摩拳擦掌起来,若非那家伙他们也用不着受这罪啊。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许朝云轻轻地往合在一起的手掌里呵着热气一面问道。
轩辕苏和陈德斌也不是笨蛋,给她提醒后迅速想到了其中的奇怪之处。
张锐早不报复晚不报复,为什么会挑在轩辕苏他们考试前来上这么一下呢?照理说他被释放的时候最有可能冲动做出这种事情来,过了那么久,那股不明之气也该平了,何况他根本没有证据证明他挨抓是轩辕苏他们搞的鬼,为什么突然就跑回来报复呢?
“他现在在哪里?”轩辕苏问道。
“他现在在西站附近的一家夜总会里。”许朝云道。
陈德斌拍了拍手道:“好啊,咱们去把他抓回来再说!”
“慢着,先等等!”轩辕苏喝止道。
“还等什么?”陈德斌问道。
“我们又不是警察,凭什么去抓人?何况那边人生地不熟的,如果是一个圈套怎么办?”轩辕苏道。
“但是,总不能就任那家伙在那里逍遥自在吧?”陈德斌道。
轩辕苏看着他,好一会儿才问道:“你真的那么想报仇?”
“那当然,虽然只打破了一点东西,但是这肚子气却咽不下去,难道你很喜欢这种挑谷子拣芝麻的活吗?”陈德斌抖抖手理直气壮地反问道。
轩辕苏有心不理睬张锐的挑衅,然而面前两人都满心要去找张锐麻烦,就算轩辕苏不去,恐怕他们暗地里也会采取什么行动,这才是轩辕苏最担心的。
“这里面一定有鬼,我很怀疑是我以前的仇人布置的阴谋。所以,这一切都得从长计议才行。”轩辕苏缓缓地说道。
“仇人?”许朝云和陈德斌面面相觑。
“以我的聪明,你们不觉得我二十二岁了才考上大学很奇怪么?”轩辕苏为了说服他们只得将自己的事情透露一二,许朝云记得于鸿雁以前说过有些事情轩辕苏愿意的时候会告诉她,于是便把耳朵给竖了起来。
“四年前我高考后被人陷害,被判了死缓。如果不是雁姐出手相助的话我现在还呆在监狱里生不如死,而那个陷害我的人现在还在逍遥自在地活着,他不会甘心我重新开始正常生活的,他比我更害怕。害怕我哪天找上门去讨债,所以,不管出现什么事情我都会怀疑是不是他的阴谋,阿云,包括你的出现以及后来发生的那么多事情……我都曾经怀疑过,对不起……”
许朝云心怀愧疚地握住轩辕苏的手,幽幽地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阿苏……”
“不管是不是圈套,既然这事情出在咱们身边,咱们就没法逃避。不过,在有所行动之前我们得做好充足的准备!”轩辕苏双目中爆射出强大的自信,狠狠地道:“我现在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个傻小子了,而且还有你们在身边,若不是那混蛋便罢,若真是那混蛋,我要让他后悔为什么还来惹我!”
“好,这事情算我一份,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陈德斌摩拳擦掌地道。
“谋定而后动,未算胜而先算败,谁对那边比较熟悉?咱们得有一个完美的撤退计划再谈其他。”轩辕苏双目中闪耀着睿智的目光,就好像一位统帅着千军万马的将军正在指挥着一场战役。
“嘟……嘟……该用户已关机……”于鸿雁的手机一直关着,轩辕苏对着手机发了一会呆,这才转而将电话打到了她家里。
电话那头传来了黄萁那温柔的声音,轩辕苏道:“黄阿姨,您好,我是轩辕苏,您知道雁姐去哪里了吗?打她的手机一直关机。”
“哦……小苏啊,你雁姐出去了,跟一个朋友出去的,手机关机了?没关系的,放心吧,或许是那里不适合开着手机吧。”黄萁道。
“她的朋友吗?”轩辕苏道。
“是的,一个从美国回来的朋友,看着小雁儿长大的,小雁儿一直叫他大哥的,从小就很照顾小雁儿的好孩子。”黄萁缓缓地肯定地说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轩辕苏心中一阵苦涩,黄萁的话虽然很含蓄,但是轩辕苏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那个人才是她心目中的好女婿,于鸿雁跟他出去,不管是发生了什么她都不会在意的。
对着电话发呆,轩辕苏心中一阵茫然,以往的一些信息一点点地汇流到了心中。
“这房子是我一个朋友的,他出了国,房子没人照看,于是就把钥匙交给了几个朋友,我找他们要了过来……”当时于鸿雁说话的神态,就好像在美滋滋地回忆着什么似的,轩辕苏震惊于别墅的豪华,却没有留意到。
“不知道他们怎么搞到了别墅的钥匙,真是的……”当欧阳菁走后于鸿雁曾经懊恼地嘀咕着,当时轩辕苏满心懊恼和惭愧,也没听清楚。现在回忆起来,显然她很生气为什么那个叫做欧阳菁的能够拿到钥匙,推想起来,显然那别墅的钥匙一直都在她手里掌管着,她每个星期都去别墅其实只是惯例而已,从那些清洁工看到她以及跟她的对话就可以看出来了,可惜的是轩辕苏当时以为得到了美人的另眼相看而美滋滋的,对其余一切都不是很在意。
杂乱无章的想法纷纷扰扰,轩辕苏只觉得一阵气闷,打开了车窗,深深地吸了一口寒冷的空气,轩辕苏渐渐地静下心来。
“不管雁姐过去喜欢的是什么人,现在她是我的,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把她给抢走!”轩辕苏在心中呐喊道。
“阿苏,怎么了?不舒服吗?你捏疼我了……”许朝云贝齿咬着下唇,泪眼汪汪地说道。
轩辕苏心中一阵怜惜,为什么自从一个阿芳背叛了自己之后,出现在身边的女孩一个个都对自己那么好?谁都不忍心伤害,结果纠缠在身上的情丝是越来越多了。
“傻瓜,不会喊疼么?”轩辕苏将她的手放到面前轻轻地用呼出来的热气吹着,道:“还疼么?”
“不疼了,给你一吹就不疼了。”许朝云钻进了轩辕苏怀里,撒娇道:“开窗干嘛,好冷的风啊,抱紧我……”
陈德斌从租来的这辆小车的后视镜中看到轩辕苏逮住了许朝云的红唇重重地吻了下去,忍不住摇头叹气,这是在去复仇行动的路上吗?
轩辕苏觉得心中有一股邪火在燃烧,这种火非同一般,正巧许朝云送上门来,于是轩辕苏便不分场合地用许朝云的温柔来抚平自己心中的燥火。
“阿猫阿狗已经混进去了,还有他几个手下,不过假如真的是陷阱的话,那么多生面孔一起出现,早就给别人注意上了。”阿紫在前排淡淡地说道。
坐在后排的两人终于分开了,轩辕苏的心真正的恢复了平静:“我知道。”
“那么这个行动就是愚蠢的,不如赶紧掉头回去。”阿紫道。
“已经没法掉头了……”轩辕苏道:“没猜错的话,人家已经把网撒下,我们是前进还是后退都逃不出去,只有见机行事,大不了破网而出了。”
“我还是有点怀疑,真的是陷阱么?”陈德斌疑问道。
“过一会就知道了。”轩辕苏沉声道。
天上好像有一张无形的网,看不见摸不着,但是轩辕苏却觉得自己就好像网里的鱼一样浑身不舒服,这种预见到自己就要跌入网中却又无法改变命运的感觉让他难受极了。;
小车缓缓地从一间名为“天堂”的夜总会门口经过,许朝云道:“就是这里了。”
将车子停放好,按照先前说好的,轩辕苏和陈德斌进去,许朝云与阿紫在外边接应并且望风,因此轩辕苏他们下了车,互相道一声小心便朝那天堂夜总会走去。
天堂夜总会多半是在那大厦的地下一楼,两个保安模样的人站在低矮的入口前注视着来往的人,他们头顶上霓虹灯招牌不停闪烁的灯光照得他们浑身上下的颜色变化莫测,肩扛步话机手提塑胶警棍一身迷彩服,看起来确实威风凛凛,让那些想闹事的人不得不注意到他们的存在以至于掂量一下自己的能耐。
越走越近,地底传来的音乐也越来越响,在轩辕苏打量那两个保安的同时,他们也看到了轩辕苏他们,双方在轩辕苏不紧不慢的脚步下迅速地接近着……
第七卷 爱难强求 第八章 - 强哥太软
在劲暴的鼓点中轩辕苏和陈德斌与那两个保安擦肩而过,顺着一道倾斜向下的低矮楼梯来到了夜总会真正的大门。两个穿着旗袍的妖艳女人在那里卖门票。
“天堂”是一个水准不高的夜总会,从门口两个女人就可以看出来了,门票钱也不多,一人二十元。轩辕苏将一张五十的钞票塞过去,道:“不用找了。”
那女人笑得满脸的粉都往下掉,将两张门票递给轩辕苏,道:“两位老板里面请,用门票可以在迪斯科换一杯啤酒,两位玩得尽兴点哦……”
“两位老板去迪斯科还是包厢?”一对穿着露点的美女手挽着手迎了上来,挑逗着问道。
“当然是先去迪斯科看看有没有中意的美女……”轩辕苏比陈德斌见多识广,至少听也听得多了,来这种地方,当然得自己挑好了中意的美女再去包厢或者是干别的什么。
两位美女知道轩辕苏瞧不上她们,也没多纠缠,又寻找新的目标去了。陈德斌的脚步有些犹豫,让他老爸还有爷爷知道他跑来这种地方,估计会打断他的腿,再说这方面经验太少,不由得才点胆怯了。
“没事,一般来说人家也不会赶鸭子上架。你板起脸来就行了,当然你想在这里扔掉你处男的帽子的话,美女会排成队来伺候你哦。”轩辕苏搂着他肩膀按着他往前走。
陈德斌的脸红了,不过在这儿可瞧不清楚。两人身形气度乃至面容都很出色,一路上美女们频频搭讪,陈德斌果然板起一张冷脸,由轩辕苏来应付这些让他头疼的女人。
荀志升那高大的身形在这杂乱的空间中就是一个醒目的标识,轩辕苏俩人迅速靠近,来到了他身边。荀志升立刻便看到了他们。朝着对面努努嘴,顺着方向看过去,只见茅公子正搂着一个女孩在那里上下其手。一点也看不出他在学校里表现出来的那种温文尔雅的风度,就好像一个欲求不满地色狼一般。
张锐就在茅公子旁边坐着,怀里也坐着一个女人,瞧起来比茅公子手里那个年纪大些也要丰满些,在闪烁的光线下同样作着不堪的动作。
“这个死胖子!”轩辕苏骂了一声就往那边挤。荀志升在后头抓住他肩膀,道:“这里是强哥的地盘,我们不能动他!”
说了两遍轩辕苏才听明白了,反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荀志升道:“得等那混蛋办完了事出了门才行。”陈德斌叫道:“难道要我们等他一晚上吗?他如果在包厢里跟女人过夜怎么办?”
荀志升耸耸肩膀,道:“强哥的实力很强。我们不能正面触他的霉头,我们才进来就被警告过了。”
轩辕苏问道:“我们怎么没有被警告?难道你们都被发现了吗?”
荀志升道:“我和阿猫没有,是手下的几个小家伙,人家一眼就看出他们是道上混的当时就亮出招子警告了他们。”
“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没办法么?”陈德斌恨恨地道。
“没问题。只要我们做得干净利索点别让人发现就好了,阿升,你招呼你那些被发现了地弟兄离开,我和阿斌过去,你故意撞翻个人什么的闹点事。我们趁乱下手把人劫出去。”轩辕苏道。
“被发现的话我们以后在南京别想混了。”荀志升苦笑道。
“没事,我们会干得干净利索的。你只要和人吵半分钟这样就足够了,我和阿斌会让张锐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来,就当他喝醉了把他扶出去,你总不会怕了一个黑社会的小头目吧?”最后轩辕苏还用上了激将法。
“你不是说还有什么陷阱么?就这么硬干?”陈德斌问道。
“我不知道,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好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尽快把这事情摆平才是最好的办法。”轩辕苏无奈地道:“别问我为什么,总之谜底没揭露之前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我们见招拆招吧。”
轩辕苏和陈德斌来到了张锐的另一边,向吧台里的服务生用门票换了两杯百威啤酒,然后就将目光在场子里的美媚身上来回巡视。
茅公子递了个眼神过来。也装作不认识般互不理睬,倒是把他怀里的小妞搞得娇吟不断。
两个帅哥坐在吧台边没有女孩陪着,就好像见到了蜜糖的蜜蜂一样。一波波的女孩过来撩拨。都在问:“帅哥。想不想和妹妹聊聊天啊?”
轩辕苏知道让她们屁股一坐下来,自己荷包里的人民币不管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都得长起翅膀飞快地钻进她们的荷包里,反正呆的时间也不多,于是也没理睬她们。
一个愤愤不平地小姐离开的时候忍不住对她同伴道:“两个大男人坐在那里不找小姐。会不会是同性恋啊!”轩辕苏和陈德斌的耳里都还算灵敏,又是音乐暂歇的时候,闻言立刻便将身子互相挪开了些许。
就在两人苦笑不迭的时候,靠近门口边的地方一阵搔乱,只听一人大声骂道:“怎么没长眼睛啊,瞎撞什么!”
然后荀公子口齿不清而且理直气壮地道:“谁……谁瞎撞了,我……走我的路……你自己凑上来的!”
大家纷纷朝那边看去,轩辕苏和陈德斌迅速出手,陈德斌一掌切在张锐的后颈上,张锐声都没吭地就垂下头去,轩辕苏一个箭步来到他面前,抓着他的衣领,将半杯啤酒倒了进去,剩下地洒在他的头上身上。
那个女人正看得莫名其妙,陈德斌对她比较客气,捏住她颈后的大动脉,一转眼她也软软地失去了知觉。
茅公子很是惊讶。不过也迅速一拍怀里女孩的屁股,朝着张锐一努嘴,女孩见状很识趣地与轩辕苏一左一古地搀扶着张锐便往外走,茅公子和陈德斌一左一右紧随在后。
那边荀志升还夹缠不清地跟那被撞倒的人喋喋不休。旁边已经聚起了一圈人,大家都在看热闹,有些人还在起哄,要醉醺醺的大块头荀志升揍扁那瘦削地小屁孩。谁也没注意到这边有人被绑架了。
“我就爱撞你咋的,去,老子撞翻了儿子。给你两百块买糖吃,老子还要去跟你老娘上床玩去呢!”荀志升长得高大。瞧到了轩辕苏他们正架着人往外走呢。抛出两张钞票便想溜。
他找的目标也是有计算的,撞的力道也不重,那小子虽然气愤被占了便宜,不过两张钞票在空中飞舞让他迅速忘记了荀志升的存在,飞快地抓住了钞票藏进了口袋,然后才指着荀志升的背影破口大骂,当面让他骂恐怕他也不敢骂了,荀志升那么大的块头。一个小拇指就能把他掀翻。也只才在背后骂上两句而已。
就在轩辕苏他们非常顺利地靠近了迪斯科大门的时候,喧闹的重金属乐曲却戛然而止。然后灯光一亮,明晃晃地照得在阴暗中呆久了的人面前全是白晃晃的一片。
“正在往门口走的朋友,那么不给我面子,居然在我场子里闹事,莫非是看不起我阿强么!”喇叭中一个粗索的声音喝道:“不相干的人不要靠近门口,让我瞧瞧究竟是哪路神仙。居然在我场子里虏人。若是让你们就这么走了,我阿强也不用在道上混了!”
周围的人齐刷刷地退开,轩辕苏等人便敢孤立了出来。门外走廊中响起了跑步的声音。轩辕苏他们只好停住了脚步。
“强哥是吧,我朋友喝醉了。我们正准备送他回家。我看强哥你弄错了吧。”轩辕苏悠然道。
“明人不说暗话,这人一进来就给你们的人盯上了,在我场子里休想有什么事情能瞒过我!”
“强哥,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们没有惊动任何人来带走一个不相干的家伙,神不知鬼不觉,是强哥你自己把事情捅出来的,又怎么能怪在我们头上?”轩辕苏站了出来,似乎毫不在意地答道。
“好个灵牙利嘴的家伙。面生得很啊。难道你背后那大块头没告诉你我这里的规矩吗?不管你们怎么样抓人,在我场子里抓人就是不行,让你们一走了之地话,别人还道我怕了你们了!今后叫我在道上还怎么混!”人群分成了两半,中间留出一条大道,一个嘴里咬着雪茄的大汉众星拱月般昂然走了过来。
“现在都已经做了,强哥你划条道出来看我们跨不跨得过去吧。”轩辕苏知道事情难以和平方式了结,暗示诸人随时动手,不亢不卑地道。
“好,把人留下,你们每人留下一只手臀。你们能做到这事情就算了!”强哥说道。
“强哥,你地道根本就没给人留活路啊,小弟我实在做不到,只好用强了!”轩辕苏摇头微笑,一脸的遗憾。
“用强?哈哈!”强哥将手一挥,只见门里门外冲出十来个人来。
个个全副武装,不过拿在手里的都是棍棒没有刀具,倒是让轩辕苏心中一宽。只听强哥继续笑道:“只要你们能闯出去,我就算服了你们,今后我的地盘随你们横着走!”
“一言为定!”轩辕苏喝道:“走!”
场子里的打手们迅速朝门口拥去,轩辕苏他们却掉过头来朝着强哥扑去: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好小子!”强哥一声暴喝,也不示弱,抓起手下递上来的一根棒子挥舞得虎虎生风地迎了上来,其手下也争先恐后地扑上。
这些守场子的大汉多半只有些蛮力,至多也就粗通拳脚,根本不是轩辕苏等四人的对手,只不过人多势众,加上手里又有武器。一时间倒也逼得轩辕苏等人连连后退。
“别玩了,动真格的!”轩辕苏骂道,面前强哥正挥舞着棒子饿虎扑食般扑了上来。他倏地矮身躲过呼啸的棒子,脚下一错,人已经扑到强哥怀里,一个手肘朝他肋下顶了过去。
强哥倒也身手敏捷,一棍打空后见对手失去踪影便已经觉得不妙,顺势一个懒驴打滚往旁边滚开,轩辕苏那一肘子在他腰部擦身而过,一阵火辣辣地疼让他心里发毛。爬起来的时候更见围攻对方的人给打得哀嚎连连,他不由得惊呼一声:“点子硬,大家一起上啊。给我掏刀子出来招呼他娘的!”
“靠,逮住你这家伙光拆了你地骨头!”陈德斌夺了一根棍子,打得身边的打手哭爹喊娘。荀志升就靠着自己的拳脚打得对面的敌人只恨自己少长了一对脚,连滚带爬地纷纷躲开,倒是茅晔没怎么动手,一直护着那个女孩,顺便扶着昏迷的张锐,偶尔才一脚踢飞昏头昏脑地拉到他脚下的打手。
就在轩辕苏他们大发神威的时候,警笛声却催魂般响了起来,轩辕苏一个激灵,这警车来得也太快了点,这里打起来才不到一分钟时间,就算有人打电话报警都还没说清楚地址,警察怎么那么快就来了?
脑海中再度出现了“阴谋”这两个字,轩辕苏抛开狗爬似地在地上乱钻的“强哥”,抓住正打得兴起地陈德斌喝道:“警察来了,我们快走!”
大伙儿怒目金刚般往外冲,张锐也来到了阿猫阿狗身上,那不知名的女孩儿夹在中间,倒也无怨无悔毫无惧色,夜总会的打手不敢阻拦。轩辕苏他们飞快地冲出了斜梯,一棒一个敲晕了门口狐假虎威外强中干的两个保安。一溜烟地在那女孩的指点下钻进了小巷子里。
这个时候才听见手机狂响,是许朝云打来地,只听她焦急地说道:“阿苏,你们在哪里?怎么搞得连警察都来了,阿紫说警察出动速度太快,里面一定有问题,我们准备离开原来的地方,你们要小心啊,等下到哪里会合?”轩辕苏这时已经拐过几个巷子,已经离天堂夜总会较远了,闻言也松了一口气,道:“很好,我们也已经跑远了,你听阿紫的话,绕个圈子我们在四号码头附近再联系。”
许朝云答应一声,轩辕苏等便继续在那个女孩的带领下穿街走巷地疾步前进。
暗影中的面包车缓缓地开了出来,大摇大摆地在天堂夜总会门前经过,只见夜总会里面追出来一堆灰头土脸的人,他们也是等轩辕苏等凶神恶煞消失后才敢跑出来指天骂地地乱骂一通,哪里敢真个追上去找打。
警车呼啸着停在了夜总会前,一来就是五辆,一群身穿防暴服的警察钻了出来,将那些打手一个个不由分说地摁在地下拷了起来,然后他们冲进夜总会去了。
“奇怪,不像是陷害轩辕公子的人招来的警察。”阿紫说道,不少行人驻足观看,她们开着车子却不能停,只好随着车流开走了。
“真该死。野狗强的实力怎么这么差?连四个人都拦不住,还给拐走了一个女孩子,可恶,这下子便宜了那小子,去,跟着前面那辆面包车,跟丢了的话我让你明天去垃圾站报道去,哼……都是饭桶……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轩辕苏,你跑不了地!”一辆本田跟着面包车开了过去。车上欧阳菁恼怒地说道。
“小姐,后面有一辆本田车跟着我们。”阿紫一面开车一面说道,转了两个弯之后她已经发现了目标,这点小技巧对于她这样经过了专门训练的人来说简直已经是一种生存的本能了。
“啊!”许朝云倒是给吓了一跳,连忙趴在椅子上回头看,问道:“怎么办?”
阿紫淡淡地道:“对方要找的不是我们,只要我们不与轩辕公子他们会面他们就拿我们没辙,而且,要抛开后边那个笨蛋也不难。”
许朝云狡黠地笑道:“那就让他们在后边跟着吧,反正我今晚上没什么事情,开着车逛逛南京的夜市也不错。”
阿紫微微一笑,开始开车兜起了圈子。
许朝云又给轩辕苏打电话,道:“阿苏,我们后边有人跟踪,我们就暂时不和你会合了,你们坐出租车或者公共汽车回学校好吧。咯咯……”
轩辕苏没好气地道:“你还笑得出来,好吧,你们也小心,没事就早点回学校吧。”
“嗯,好的,拜拜……”轩辕苏挂了电话不久,他们已经来到了长江边,其时冬季缺水,江边水退后露出不少沙地来,大伙把张锐往沙堆里一扔,也不打算带他回学校,准备就在这里问明白经过再看情况怎么处置这家伙。
“晔哥,我……”那女孩在四下里瞧了瞧,低声对茅晔说道。
“嗯,你等等。”茅晔明白她的意思,对轩辕苏道:“阿苏,我先把小红送回家,然后我就先回学校去了,如果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联系。”
“好。这次多亏你们俩了,阿升,你陪他们一起回去吧,一路小心,这里也没什么事情了,我们把事情问清楚了也就回去了。”轩辕苏说道。
茅晔和荀志升也不客气,和那个叫做小红的女孩消失在夜色中。
轩辕苏和陈德斌对望一眼,两人一起嘿嘿狞笑了起来,各自掏出一张手帕,将脸蒙了起来,然后一左一右地来到张锐身边,猛踢张锐的腰肋等部位,意图将昏迷得甚是香甜的张锐弄醒。
俩人都是学医的,对人体组织的了解自然不在话下,脚下的尖头硬皮鞋都踢在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那力道又不足以伤筋动骨,不过已经足够把人疼得死去活来了。
张锐只一下子就醒了过来,痛彻心扉的感觉让他立刻蜷曲了起来。
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哀嚎了起来:“不要……不要打了……”轩辕苏抓了一把沙子塞进他的嘴里,立刻就让他说不出话来,还给呛得差点儿把肚子里的脏腑都给吐了出来。
“敢哼一声就剁了你!”轩辕苏怪腔怪调地说道。
陈德斌又踢了他几脚,再一脚把他仰天踩在地上,道:“想活命吗?”
张锐见面前是两个蒙面人,吓得脸都青了,赶紧连连哀告,把怀里的钱包、手机、手表全掏了出来,连脖子上的项链都摘了下来,哭道:“两位大哥不要杀我,我所有的钱都在这里了,饶了我吧。”
“谁要你的脏钱,想活命的话就老实交代是谁让你雇人把福寿堂的店给砸了的!”陈德斌低喝道,为了更有威胁力,他还掏出了一把明晃晃地刀子在张锐的脸上划了两下。
那刀虽然小,但是要割脖子倒也轻松愉快,张锐一动都不敢动,苦着脸道:“两位大哥,饶命,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啊!”
轩辕苏和陈德斌对望了一眼。张锐背后果然有人在搞鬼啊。
“我们知道你从拘留所出来后就怀恨在心,但是,你却很耐心地等了那么久,好耐性啊,前些天你在南大附近转悠,找了三个小痞子在一月十日那天凌晨砸了福寿堂的店,然后失踪了一个星期……你的所有事情我们都知道……”
“不过,有些地方我们还不是很清楚……前前后后的经过都给我老老实实交待一遍,如果敢有一句话骗我,嘿嘿……你身上就有一个零件要和你说再见了!”
在轩辕苏和陈德斌两人的威胁下,张锐吓破了胆子,为了脱罪活命,只得乖乖地把事情交待了出来。
原来,张锐这家伙交了罚款出来后果然有心报复,不过找到那个被撤职的警局朋友一谈之下便没了胆子,因为那个朋友告诉他,整他的主儿他惹不起,抓他可是市局亲自过问,几个机构齐动作的,他能够那么快放出来都已经算万幸了,于是他就将报复之心藏在了心底。
就在他到南大附近转悠物色人帮忙搞破坏地前一天,他在酒店包房的时候给俩个警察逮到了局子里折腾了好一会,俩警察又把他带出局子,说是有人找他帮忙,那人在一个黑屋子里背对着他吩咐他去砸了福寿堂分店,甚至连时间都定好了,还给了他一笔钱作为活动经费还说有他们在,没人能动他,张锐心想正好报一箭之仇,这种事情又没损失财物又没伤人,警察一般也懒得立案抓人,应该没什么问题,于是就照计划干了一票,回来后他躲了几天,不过今天一大早他又被那人的手下找到了,让他出现在以前经常混迹的天堂夜总会,还给了他一笔度夜资,说是有人找到他了,要他小命,于是安排一个局来整要抓他的人。他实在没办法,只好乖乖地呆在夜总会,别的啥都不知道了。
“他说我们找到你了所以让你在夜总会引我们出来?”轩辕苏沉声问道。
“是……他当时就是这么说的。”张锐肯定地道。
“好吧,滚你的吧,以后不要让我们看见你出现在江北,否则……嘿嘿,你想报警的话先考虑考虑你的脑袋!”轩辕苏道。
“是……是……我马上滚,再也不回南京了……我不会报警的,你们放心好了,我马上去火车站买票,去哪里都好……”张锐一面说一步步地后退,摔了一个屁敦后爬起来就跑,看样子吓坏,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学乖一点。
“为什么特定在这一天呢?其中一定有什么古怪……”轩辕苏说道。
“谁知道。可能那些家伙想揍你一顿或者把你扔进警察局关几天泄愤吧,我只是受害者,至于为什么是今天,若是前几天的话,你和我会丢下考试跑出来吗?”
轩辕苏摇了摇头,道:“恐怕没那么简单,而且,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你的仇家干的,我才是受害者呢?”两人互相瞪了一会儿眼睛,一起放声大笑了起来,攀肩搭背地走向文明世界,准备找一辆出租车回家去,这个时候时间都已经超过十点了,没有公共汽车往那边开啦。
第七卷 爱难强求 第九章 - 真正危机
于鸿雁今晚打扮得异常地端庄漂亮,简直就像是童话故事中的白雪公主一样让人惊艳。
“小雁儿……你越来越漂亮了……”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的英俊高大男士几乎贴着于鸿雁的脸宠溺地赞美道。
于鸿雁这样仔细地打扮就是为了与这个男人的见面,当她听说了这个男人即将回国的消息之后她就一直期盼着能够见到他。她妈妈也在后边推波助拦,不时提起当年他们幼年的事情,更增添了她心中的思念。
这个男人名叫刘明哲,与于鸿雁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于鸿雁小时候体弱多病,要么躺在床上要么坐在家门口的草坪花坛前,羡慕地看着其他孩子们跑啊闹啊,别的孩子因为大人说过她的事情,也不来欺负她,但是也不会跟她玩耍,只有刘明哲在空余的时候总是陪着她说话,讲故事给她听,还不时抓一只蛐蛐什么逗她笑,在那个时候于鸿雁心中刘明哲可以说就是她唯一的朋友。
稍微长大点了,刘明哲去读书了,于是就带给她更多的故事和快乐,渐渐地她也上学了,虽然还是不能剧烈活动,但是看着刘明哲在运动场上的矫健身姿她就已经觉得非常满足了,当时人人都说刘明哲有一个小媳妇,可惜是药罐子,那时候别的小孩是要翻脸的,刘明哲却毫不在意。还在很多女生的嫉妒眼里对她更好了。
最让于鸿雁难以忘怀的是初中那一次重病入院。开刀后昏迷不醒,渐渐地她似乎听到了谁在哭喊着叫她,睁开眼一看,刘明哲正在她的床头趴着睡着了,睡梦中还在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眼泪和鼻涕直流,正在说着梦话呢。
她挣扎着给他擦鼻涕的时候他醒了过来,那张兴奋的脸于鸿雁记忆犹新,他高兴坏了,于鸿雁却握着他的手问他:“哲哥哥。你会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不受任何伤害吗?”
当时刘明哲很坚定地说道:“那当然,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不许任何人伤害你。任何人、任何事物都不能从我身边把你夺走!”
至此于鸿雁幼小的心灵中深深地刻下了刘明哲的印记,她为了他高兴,为了他难过,两人在一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刘明哲考上了大学,当刘明哲去北京读书的时候,于鸿雁伤心得差点犯病再度开刀,后来两人依旧以书信来往,更后来于鸿雁也在南京政法学院读书,刘明哲却去了美国深造,造来造去全家都造去美国去了。虽然还和于鸿雁保持着联系,不过一年也难得见上一面。
于鸿雁帮刘明哲守着他留在南京的一切,默默地守护着童年的梦想,但是,远在美国的刘明哲却未必还记得那个幼时整天都要他呵护的可怜女孩。
这一次刘明哲回国借口是回来扫墓。其实另有目的,他准备以外资身份在国内进行投资,至于究竟是外资还是内资出口转外资再进口就只有他才知道了,而于鸿雁因为特殊的身份就成了他的最佳目标。
经过回国后多方联系当年的故友,很快他就了解到于鸿雁的身体似乎已经好了很多,还经常看见她跟据说是她的远房表弟的男子在街上游玩,状甚亲密,于是,他便开始多方着手准备,不但要打击这个乘虚而入的情敌而且还要夺回于鸿雁的芳心,以免自己的计划出现意外。
表面上他丝毫没有提及轩辕苏的存在,只是约于鸿雁出来,陪她游玩当年她没办法亲历的地方,于鸿雁的身体确实好了许多,这也让他有了意外地惊喜,女大十八变,现在的于鸿雁美丽得就像画里面的仙女。既美丽又可爱,家世更好得没法说,任何男人见到她都会有金屋藏娇的念头,刘明哲也不例外。
经过多方试探,刘明哲发现于鸿雁对两人间的感情看得比他更重上百倍,随着时间的流逝对那段感情只会越来越珍惜,往往他绞尽脑汁地提起一件以往的事情于鸿雁便连带着将很多他都已经遗忘了的事情说了出来,让他觉得既惊讶又激动,这么痴情的女孩子太难得了。
不过,当他试图更进一多的时候于鸿雁便会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退缩,假如不知道轩辕苏的存在的话他会以为于鸿雁是在害羞,但是,在欧阳菁等人的谗言下,轩辕苏就成了一个必须解决的问题。
除了让欧阳菁他们着手处理轩辕苏之外,刘明哲决定先下手为强,于鸿雁对他还未忘情,只要他先入为主,那么基本上轩辕苏就可以被宣布出局了,到时候想怎么摆布轩辕苏都可以,他也不为己甚,只让欧阳菁他们布局整轩辕苏一顿,把他的名声搞臭,让他没脸再见于鸿雁就可以了。
于是,欧阳菁他们这些闲着无聊的官宦子弟便找来了张锐布局准备陷害轩辕苏,原来是打算让外号野狗强的强哥那帮手下顺带着打轩辕苏他们一顿,然后让防暴警以制止骚乱为名将得罪了他们的强哥等人顺带着打翻在地,至于轩辕苏么,南京的男性服务业也不少,反正学校放假了,他们打算好好折腾他一阵子,到时候再将没脸见人的轩辕苏放了,想必他也再没有脸见人了。
没想到轩辕苏他们没挨打,挨打的反而是野狗强一班人,虽然也算是整了野狗强出了一口气,可是轩辕苏跑了,把戏就没法玩了,欧阳菁差点给气得半死:“疯狗强真他妈的太没用了!”
今天晚上刘明哲为于鸿雁开了一个party,说是要有重要的事情在舞会上宣布,于鸿雁也没在意什么,非常高兴地就盛装来了。
“美丽的小姐,我能荣幸地邀请您跳第一支舞吗?”刘明哲风度翩翩地伸出了手。
于鸿雁轻笑着将手放在他的手里,道:“我非常乐意。”
两人迅速走入了舞厅,翩翩起舞,就像一对美丽的天鹅。然而,在下边于鸿雁的手提包迅速给打开,她手机的电池给取了出来,用一个放电器迅速接通电池阴阳极,不到半分钟就没了电,再放回到手机中,开机一看,手机立刻显示电池没电然后自动关机了。
“你的朋友好像有几个不在啊,你不是说要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怎么会不请他们到场呢?”于鸿雁问道。
“他们啊,他们去办一件很紧急的事情去了,反正处理完后会回来的,就算回不来,我宣布的事情与他们关系也不大,在或不在都无所谓。”刘明哲笑道。
一支舞接着一支舞地跳,没有谁跟刘明哲抢着邀请于鸿雁跳舞,所以他们几乎都没回到旁边休息。于鸿雁也根本不知道手机居然已经关机了。
“你的体力真好。这在以前真是不敢想象的事情,前几次问你你都不肯,现在能告诉我没有?你是不是已经把心脏病给治好了?”
刘明哲问道,其实他早就从黄箕嘴里知道了于鸿雁的病已经好了的消息。
“你怎么老是问这个问题,我身体好了你不高兴吗?”于鸿雁不满地说道。
“当然高兴。不过,我是担心你跳得那么兴奋,怕你受不了啊!”刘明哲很体贴地说道,“嘻嘻……实话告诉你吧,我地病已经全好了,不过不许你跟别人说哦,知道吗?我只让你一个人知道。我讨厌别人烦我!”于鸿雁低声黠笑道。
“轩辕苏怕是早就知道了吧!”刘明哲当然不会这样问,他只是装作非常高兴地道:“真的?”
于鸿雁见他为自己病好的消息那么高兴也很高兴,重重地点头道:“真的!”
刘明哲故作兴奋得痴狂状地将她搂住了,然后便想吻她那诱人的红唇。
于鸿雁一声惊呼,一扭头只让他亲到了发根,惊呼着挣扎道:“不……不要……哲哥哥……别……”
刘明哲脸色微微一变之后又堆满了笑容,他放开手,道:“对不起小雁儿,我太高兴了,以至于作出了逾越的行为,请你责骂我吧。”
于鸿雁俏面绯红,低头道:“不关你的事,是我反应过度了。”
刘明哲正想说什么,旁边的一个朋友却拿着他地手机过来了,刘明哲说了声抱歉便来到比较安静的地方,听了电话后直骂欧阳菁是笨蛋。欧阳菁问怎么办,刘明哲道:“既然没抓住那小子也就罢了,以后再对付他好了,别让他知道小雁儿在我这里的事情,反正今晚上小雁儿就是我的人了,那小子再怎么折腾也没用,小雁儿可是一个很守旧的人,只要我先得到了她,别人就再也没机会了!”
挂断电话后刘明哲得意地低声道:“小雁儿,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的心事我最清楚了,我花了那么多时间给你灌输了那么多东西,现在是该我收获的时候了,哈哈……”
“哲哥哥,我得回去啦,不然我妈妈一定担心死了!”于鸿雁见时间逼近了十点,不由得想起了自家的家法。
“不要紧,我打电话跟黄阿姨说过了,迟一些回去不打紧的,等下我宣布了那件事情之后再送你回家好了。”刘明哲道。
“嗯……”于鸿雁小鸟伊人地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的妈妈很喜欢哲哥哥,小时候也只有哲哥哥带她出去玩的时候她才会放心,别的人就算是比哲哥哥大的孩子都不行。
“走。我们一起去宣布这一件对你我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刘明哲也不想再等下去,夜长梦多,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
“对我们来说都很重要的事情?”于鸿雁隐隐约约地觉察到了什么,微微的脚下有些迟疑,刘明哲回头对她安慰地一笑,于鸿雁又想道:“哲哥哥不会……不会……”
究竟不会什么她也说不上,不过心里面却有些紧张了起来,似乎即将有什么决定她的终身大事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大厅的正中是通向二楼的用红地毯铺就的宽敞楼梯,刘明哲牵着于鸿雁的手走到了楼梯的中央,手里的遥控器一晃,大厅里灯火通明,圆舞曲也戛然而止,正沉浸在舞蹈中的人们纷纷讶异地抬目四顾,一些趁着幽暗正在角落里纠缠的身影也迅速地整理着衣服站了起来。
“诸位,不好意思打扰了各位的雅兴,在这里,我得先向大家道歉。然后再与大家一起迎来一个令人激动的时刻,伟大的、刻骨铭心的时刻。”刘明哲充满了激情地大声说道。
“刘大哥,什么事情那么伟大、刻骨铭心啊?”一个少妇咯咯笑道。
刘明哲没有理会她的挑逗,正色道:“这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说是刻骨铭心也一点也没有错,因为我即将向我身边的这位美如天仙的小姐求婚,你们说我能不刻骨铭心吗?”
在大家恍然大悟地齐齐发出“哦”的一声的时候,于鸿雁却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一刹那间她的脑袋就蒙了,似乎现实已经远远地离开了她的身体,周围的声音和物体都是那么地遥远与虚幻,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尊贵而美丽的小姐,请容许我虔诚地向你表示我的爱慕之情,你能接受我的求婚吗?”刘明哲从怀里掏出了一只精致的锦盒,打开后里面颤巍巍地立着一只银白色的戒指,戒指顶部是一颗硕大地红宝石。在明亮的灯光下,那颗宝石反射出璀璨的光芒,当时就才几个妇人在下面发出了艳羡的轻呼。
于鸿雁在恍忽间似乎看到刘明哲单腿向她跪了下来,并且将什么举在胸前,嘴里说的话都变成了放慢了无数倍的声音,根本就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刘明哲充满了期待地等着于鸿雁的回应,在十多年前他用一只纸币叠的戒指向她求婚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非常激动地接受了,今天呢?他同样向她求婚,纸戒指变成了红宝石戒指,她似乎也有了改变,她还能毫不犹豫地接受他的求婚吗?
“他在向我求婚……天啊……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于鸿雁地心在通通地跳着,她的脑袋直发晕,假若在十年前……更确切地说,如果是在一年前,她的哲哥哥如果向她求婚的话,她或许会非常激动地立刻接受了,或许会跟他发点小脾气,但是还是很乐意地接受了,或许会在翻来覆去之后很诚恳地告诉他自己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因而不能接受他的求婚,然而,一切都不同了……在这一刹那,于鸿雁脑海里浮现出轩辕苏的身影,她不由有些愧疚地想道:“阿苏今天应该考完试了吧……我一点都不关心他……居然都没有打电话问他考得怎么样……还穿着他为我买的衣服参加别的男人为我举办的舞会接受别人的赞扬……不过阿苏他是不会责怪我的,虽然他有时候有些调皮,不过他……”
于鸿雁的双目茫然,但是嘴角却绽起了一丝甜笑,刘明哲提起的心 放了回去,看来于鸿雁几次拒绝自己并不是为了那个男人,而是因为有所矜持啊,他满心欢喜地捏起戒指,牵着于鸿雁的手,就准备将戒指往她手指上套去。
于鸿雁倏地醒了过来,被毒蛇咬了一口般地飞快地抽回手,惊道:“不……不行……不行的……”
刘明哲脸若死灰,他缓缓地站起来,双目中充满了哀痛,颤声问道:“为什么……”
于鸿雁害怕地慢慢向后退,双手在胸前不停地来回摇着,道:“不……不要……哲哥哥,对不起,我不能……”
刘明哲仰天长叹,于鸿雁怯怯地道:“对不起,哲哥哥,这件事情我想我们还得再好好考虑一下,对不起,我想我该回家了。”
刘明哲闭着眼睛把头摇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他看着于鸿雁,道:“小雁儿,你知道吗?我昨天亲自拜访过伯母了,她对我向你求婚的计划非常满意,你打算忤逆你母亲的意思吗?”
“不……不是的……”于鸿雁摇着头一脸的痛苦,道:“哲哥哥,你不要逼我,我很喜欢你,不过我一直都只是把你当成我的亲哥哥,以前我一直没有意识到,刚才我才突然明白了,我只能当你的妹妹……请原谅我……我不能成为你的妻子……”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都颇有点尴尬,不知道怎么办好。
“哥哥?呵呵,我明白了……”刘明哲摇头苦笑,道:“好吧,或许你一时无法接受,不过我不会气馁的,除非你结婚嫁了人,否则我不会罢休的,希望你下一次能够接受我地求婚吧。”
“哲……大哥,我想我该回家了……我自己开车回去,你……不用送我了。”于鸿雁难过地低着头,说完之后逃跑似的快步朝下走去。
“慢一点,我说过要送你回去的,而且我已经和伯母说过了,她不会在意你迟一点回去的,她都相信我,难道你还怕我吗?”刘明哲板着脸对其他人喝道:“我要跟我的小妹安静地喝杯酒,你们还不赶紧给我滚蛋!”
大家知道刘明哲心情不好,也不在意他的言语,纷纷道声晚安便即离开了,有几个妇人还一面走一面嘀咕说于鸿雁不识好歹。
“哲大哥……”于鸿雁低垂着头轻轻地揉着手指头,心中很彷徨。
“呵呵,哲哥哥也变成了哲大哥了吗?向女孩子告白可真是一个不进则退的事情啊,虽然你难以接受我的求婚,但是,至少你还把我当成了大哥吧?今天大哥心情不好,你肯不肯陪大哥喝一杯酒啊?当然,你可以用饮料代替的。”刘明哲苦笑着说道。
“哲大哥……待会还要开车,不要喝了吧。”于鸿雁道。
“不要紧,就喝一杯啤酒而已,难道这一点点要求你都不肯答应吗?”刘明哲的眼里滑过一丝忧伤,于鸿雁只好微微地点头答应了。
刘明哲打开酒柜拿出一瓶啤酒,又取出两只玻璃杯,各倒上了满满一杯啤酒,然后他邀于鸿雁就着窗子坐在小圆桌旁,就和以前轩辕苏与那个华哥生的位置一般无二。
“二十年了吧……咱们俩认识有二十年了吧。”刘明哲说道。
“是,二十一年零三个月。”于鸿雁低声道。
“你倒记得请楚,来,喝一口,为我们二十年来的友谊喝一口。”刘明哲道。
于鸿雁默默地呡了一小口,刘明哲道:“时间过得好快啊……”然而此刻于鸿雁却感觉到时间就好像凝固了一般,座钟上地分针半天都不挪一下,刘明哲不停地说着往事,这些事情在前两天说起来的时候还是充满了欢乐,今天听着于鸿雁却觉得就好像有一柄小刀在心里直割。
渐渐地一杯啤酒已经去半,刘明哲没有逼她喝酒,自己也没有大口大口地喝,这让她渐渐地放下了心事,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就为了刘明哲一面摇着杯里剩下的啤酒一面嘴里不停地说的那些事情,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童话故事,都曾经是她心里最最动人的回忆,但是现在一切好像都变味了。
“看,天上地月亮是那么地皎洁明亮,它就好像小雁儿你,一直在我心中明晃晃地亮着,小雁儿,你知道我是多么地爱你吗?它就像月亮一样,亘古以来就没有离弃过地球上的人们,只有地球上那些看着月亮说着什么天长地久的人一个个地离弃了它……”刘明哲激动地站了起来,上半身靠着支撑在小圆桌上的手撑着,他将脑袋靠近了于鸿雁,双眼发红地逼视着于鸿雁。
于鸿雁悲伤地咬着下唇,泪水滚滚滑落,造化弄人,她真想将自己分成两半结草衔环嫁给这两个男人,但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只能选择一个。
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也模糊了桌子上迅速被换掉的两只盛着啤酒的杯子,刘明哲在颓然坐回去的同时迅速将仅仅十五公分半径的小圆桌上地两只杯子换掉了。
“来,为了我一个晚上两次求婚的失败,我们干杯!”刘明哲仰头将原本属于于鸿雁的那一杯酒一口气喝干净了。
于鸿雁心头杂乱,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发疯的地方,毫无觉察地仰头将那杯被刘明哲摇了半天的啤酒一口喝干了。
“对不起……小雁儿,我也是被迫的……”刘明哲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他缓缓地对于鸿雁说道。
于鸿雁莫名所以地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随即天旋地转,一下子就晕倒在了椅子上。
“小雁儿,过了今晚你就是我的新娘了……”刘明哲打横着将于鸿雁抱了起来,楼梯口两名一同回国的菲佣垂首站在那里,刘明哲冷冷地吩咐道:“明天清晨之前不许任何人来打扰我,另外,将所有防盗装置都给我打开了,你们两个今晚也给我把耳朵竖起来,不过不是让你们听你们主子的好事,而是别让那些偷鸡摸狗的家伙打扰到你们的主子!”
两名菲佣低声答应了,刘明哲便志得意满地抱着昏迷的于鸿雁向楼上走去。
第七卷 爱难强求 第十章 - 叔叔救我
“不行,不能白白放过了那混蛋!”欧阳菁暗道。
不知怎地,欧阳菁对轩辕苏充满了怨愤,对于陷害轩辕苏这个小人物大伙都兴趣缺缺。只有她与刘明哲一拍即合,现在刘明哲让她暂时放手,她却依旧不肯放弃。
“轩辕苏,假如你不想失去你的雁姐的话,就给我乖乖地到长江大酒店来!”欧阳菁让自己的司机用他那粗哑的声音恐吓道。
“你是什么人!你在胡说什么!”轩辕苏和陈德斌正在过长江大桥欣赏着江上夜景的时候却突然接收到了这个恐吓电话,又急又怒地说道。
“我是什么人?嘿嘿……让你听听你的雁姐的声音……”电话中突然传来了几声女人被捂住嘴发出来的呜呜的声音,随后是几下拍打声,然后那个男人尴尬地笑道:“这臭女人还真关心你啊,硬是不肯开口向你求救,你给我乖乖地来长江大酒店,不要报警哦,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好水灵的女娃子啊,哈哈……”
“你们是什么人,究竟想干什么!”轩辕苏又急又气地喊道。
那边却咔嚓地挂断了电话,看那号码又是普通的公话。轩辕苏在车里是一筹莫展。
“怎么了?”陈德斌问道。
“有人打电话说雁姐被他们绑架了,还不许我报警,让我立刻去长江大酒店。”轩辕苏把拳头捏得啪啪响,恨恨地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陈德斌道:“去酒店吗?”
轩辕苏正在盘算的时候。许朝云却很高兴地打电话来说道:“阿苏,我们后面跟踪的车子自个掉头跑了,你那边怎么样了?回学校没有?”
轩辕苏闷声道:“正在长江大桥上,不过……有人威胁我说雁姐被绑架了,让我去长江酒店。”
“啊……”那边许朝云一声惊呼,似乎在向阿紫询问对策。
轩辕苏拍了拍出租车前后坐之间的隔离网道:“师傅,过桥后掉头去长江大酒店。”
“不报警吗?”陈德斌问道。
轩辕苏怒道:“报警有用吗?”
“对,现在的警察没一点用,就知道事后才到处理现场,今年出了好多案子都还没破呢。”司机也道。
“对不起,我不该朝你发脾气,事情还不明朗,太早报警也不好,我得先确认雁姐确认被绑架了才能报警。而且,我不希望雁姐遭遇什么危险,只要我能做到的事情我都可以去做,只要雁姐平安无事。”
陈德斌拍了拍他肩膀,道:“我会帮你地!”这个时候许朝云也对轩辕苏道:“阿紫让你搞清楚雁姐是不是真的被绑架了再说,我们现在也在往长江大酒店去的路上。不过我们的车子可能对方认识,阿紫说待会要偷一辆车……嘻嘻……”许朝云还很兴奋呢,轩辕苏苦笑了一下,打电话到于鸿雁家里,还是黄箕接的电话。
“绑架?不会吧?我打电话过去问一下。你等等啊。”黄箕很诧异地说道,也不敢怠慢地立刻拨电话给刘明哲。
“阿哲,小雁儿在你那里吗?事情怎么样了?”黄箕问道。“阿姨,小雁儿已经答应了,她很高兴,说什么也不肯回家,现在正在洗澡,你看这事……我该怎么办呢?”刘明哲欲擒故纵地道:“于伯伯可能会不高兴的。”“这个啊……你们小孩子的事情我们管不着,顺其自然吧,只要小雁儿没问题就好,记住哦,不许欺负她,否则……”“这个您放心好了。我怎么会舍得欺负她?您要不要跟她通电话?”刘明哲问道。
“这个……还是算了,免得她害羞……明天周末不用上班,你们俩好好玩哦!”黄箕美滋滋地挂断了电话,然后告诉轩辕苏,现在于鸿雁很安全,没有谁绑架她,让轩辕苏别再打扰她。
轩辕苏拿着电话发呆,照理说听到于鸿雁无恙的消息他应该高兴,但是他却觉得心里面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透不过气来。
“……不想失去你的雁姐的话……”绑匪的话突然冒了出来,轩辕苏猛地警醒过来,失去雁姐并不代表着她一定是被绑架了,假如黄箕给于鸿雁安排婚事或者其他什么事情都可以称之为失去他的雁姐。
“长江大酒店……结婚?定婚?还是……”轩辕苏焦急地道:“师傅,开快点,快去长江大酒店!”陈德斌讶道:“怎么了,你想到什么了?”“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关联,但是,最重要的是我有可能会失去雁姐!”轩辕苏就像热锅里地蚂蚁一般,如果他是超人的话,一定会不顾惊世骇俗地变身就此飞过去救人。
“喂……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还不赶紧过来!再过十分钟还不见你的话。我们就不客气了!”绑匪又打电话来威胁道。
轩辕苏冷笑着说道:“别想再骗我了,雁姐根本就不在你们手里!“欧阳菁的司机无奈地将电话交给了她,欧阳菁咯咯笑道:“轩辕苏,你果然不是太笨嘛,还记得姐姐我吗?假如你不想失去你雁姐地帮就过来找我吧,虽然没人绑架她不过……”“不过什么!”“今天晚上我保管你会失去她,永远,所以,你还是赶紧过来找我吧,赶得及的话还来得及搭救你她远房表姐……咯咯……”“你是谁!”轩辕苏觉得对方的声音似乎有点熟悉,尤其是她的浪笑声。
“连菁姐都不记得了啊,在别墅里喂了你一杯迷魂药地……咯咯……快点来长江大酒店,姐姐正要去开房间,待会再告诉你门牌号。”“欧阳菁!你又玩什么鬼花招?”轩辕苏怒道。
“你管我怎么玩,我玩得起,你玩不起!姓轩辕的,十分钟后还不乖乖过来报道的话,你会后悔的!”欧阳菁恨恨地挂断了电话,喝道:“去酒店!”出租车已经调了头,陈德斌和轩辕苏在车上相对无言,轩辕苏突然锤着大腿道:“我明白了。”陈德斌望着他,轩辕苏继续道:“事情很简单,不过我们一直蒙在鼓里,现在总算可以想通了。”“这段时间因为要考试所以也没怎么和雁姐联系,张锐砸店只是一个引子,同时也打算骚扰我们想让我们考试不顺,今天考完了,明天恰好是周末。如果没发生这些事情的话我会邀雁姐出来,某个人不希望我这几天出现,所以用张锐引我们出来,“天堂”夜总会的斗殴也是他们安排的,所以警察来得那么,他们也许只想把我们关几天……那个欧阳菁现在来找我们估计也是因为一计不成又来一计,可是,我又不得不去见她,因为对我来说雁姐现在确实有危险……”“对你来说?”陈德斌有些不明白了。
“雁姐她妈妈想把她嫁给一个从美国回来的人。”轩辕苏苦笑道。所以,这件事对我和雁姐来说可能都是危险的,但是对别的人就难说了。”
“妈地,又是那一套封建家长作风,什么门当户对,还不是把我们当成了筹码,相互交换利益……靠!”陈德斌的反应比轩辕苏还大。
“看样子你深有体会啊?”轩辕苏诧道:“怎么,你家里打算把你入赘给非洲黑猩猩么?”
“去你的。他们只是给我找了一个华侨富豪的千金,人是很不错,不过我讨厌这种交易,所以坚决反对。”
“所以就逃出来了?”轩辕苏问道。
“也不算逃了,我发誓说如果他们逼我与我不喜欢的人结婚的话,我就终身都不再学医,他们知道我说得到做的到,于是就没敢逼我。”
“唉……真可怜……”轩辕苏叹道:“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嘛,何况对方又不错,家里又有钱。”
“去你的,这么说你去救你的雁姐岂不是多此一举?人家才钱有势,只要给点时间慢慢培养感情,你雁姐很快就会把你忘记了!”陈德斌冷笑道。
“唉……你说得对。”轩辕苏道:“是我想差了。”
长江酒店就在过桥不远的地方,很快轩辕苏和陈德斌就来到了酒店下边。付了车款之后轩辕苏和陈德斌走进酒店,对柜台里的服务员问道:“有没有见到一个美艳的少妇?刚刚来开了房的。”
那服务员嘴角轻轻一扯,似乎在不屑地嗤笑,不过他还是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对不起,我没有见到您说的人。”
轩辕苏和陈德斌面面相觑,就听酒店外“吱”的一声响,一辆白色本田停在了门口,一个美艳地少妇走了出来。
轩辕苏迎了出去,在玻璃门前将欧阳菁截住了:“欧阳菁,雁姐在哪里!”
欧阳菁微微一笑,道:“你倒真是性急啊,居然还比我早到了,这么凶啊……给你一吓,我什么都忘记了!”
瞧着她的无赖架式,轩辕苏也拿她没辙,孔老夫子就说过了,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话虽然值得推敲,不过欧阳菁毫无疑义应该屑于难养的那一类。
“菁姐,别的都好说,你先告诉我雁姐在哪里,我怎么样才能找到她,怎么样?”轩辕苏低声下气地说道。
“这还差不多。不过呢……我怕你空口无凭,如果我告诉你你雁姐在哪里然后你甩手就跑了怎么办?你身手那么好,我再想抓到你可就难了……”欧阳菁扭着蛇腰走了上来,缆着轩辕苏的手臂就一面用她的胸口挤压着一面不由分说地往酒店大堂走去。
“你想怎么样?”轩辕苏问道。
“咯咯……人家都和你来到酒店了,你说还能怎么样?开个房间我再慢慢地告诉你……你的这个朋友……如果你喜欢的话,一起玩也可以啊……”欧阳菁低声荡笑道。
“欧阳菁!你给我放尊重点!”轩辕苏将手一甩,差点将猝不及防的欧阳菁摔倒在地,轩辕苏冷声道:“雁姐在哪里!”
“好你个轩辕苏,给你脸你不要,敢这样对你老娘,我看你是不打算再见到你雁姐了!”欧阳菁铁青着脸说道。
“我最后问你一次,雁姐在哪里!”轩辕苏喝道。
“反正时间还早,姐姐我先开个总统套房好好休息去了……”欧阳菁根本不在意轩辕苏地威胁,甩开轩辕苏,自个到柜台去办手续去了。
“菁姐,您就饶了我吧……”轩辕苏低声下气地道:“至多我找个人来陪你,你就告诉我雁姐在哪里吧。”
欧阳菁把脸一冷,怒道:“轩辕苏,我警告你,你别以为我是见男人就上的人,我来找你是看得起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是谁不要脸啊!”轩辕苏心中骂道,不过因为有事求她,所以也没敢说出来,只哀求道:“菁姐,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说好不好……”
“轩辕苏,你是不是男人啊,都什么年代了,还那么守旧,你情我愿随便玩玩么,又不是让你娶我,开心就在一起,不开心也就一晚上的情缘,天亮了就各走各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究竟怕什么啊,再说了,都十一点啦,舞会也该散场了,你现在就算去了也迟了。人家金童玉女多般配啊,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追求于鸿雁。就算她现在喜欢你,但是跟着你吃苦几天她也会后悔的!”欧阳菁就在柜台前大声说着,服务员们纷纷掩口偷笑,不时对他们指指点点。
轩辕苏不禁有点恼羞成怒了,也知道时间不多了,一把抓住欧阳菁的手便往外拖,边走边道:“你不就想我干你么?来啊,别在这里让人看笑话,跟我走,我让你爽个够!”
“救命啊,绑架啊!”欧阳菁知道没那么好的事情,挣扎着大叫起来。
“你们想不想一起干这个骚货?想地就报警,不想的就滚一边去!”轩辕苏回头一声怒喝,大家纷纷摇头,轩辕苏便拖着欧阳菁走了出去。
欧阳菁的司机正在外边看热闹,见状跑了过来,轩辕苏只一脚踢在他小腿上,他就只有抱着小腿在地上痛呼的份儿了。
“上车,你来开!”轩辕苏拖着欧阳菁进了她那辆本田地后座,对那司机喝道:“我们带你主人去爽一把,如果你想报警的话就赶紧!”那司机迷惑地摇摇头,见自家主人在轩辕苏怀里又撕又咬地,真不知道她是兴奋还是气愤,只能傻傻地看着本田开走了。
“到哪里去?这个女人怎么办?”陈德斌从后视镜里面瞧到轩辕苏一巴掌把欧阳菁给打晕了,只有摇头苦笑。
“去找阿云她们,女人得女人来对付才行!”轩辕苏一面说一面打电话通知许朝云来汇合,一面说道。
陈德斌煞有介事地点头同意了,心里面嘀咕道:女人还真麻烦啊!
一会儿就有一辆红色地QQ出现在他们后面,两辆车一前一后地开到了僻静的巷子里,随后双方就汇合了。
“阿紫,想办法逼她说出于鸿雁的下落,你应该有办法吧?”轩辕苏将昏迷的欧阳菁扔到她怀里问道。
“没问题,这种娇生惯养又充满了贪欲的女人很容易对付……你们最好先躲开……尤其是小姐。”阿紫双目中闪过一丝凌厉,瞧得轩辕苏全身都感觉到才点凉飕飕的。
“你要逼供吗?不会像电视里头那样吧?”许朝云好奇地问道。
“时间不多了,你别干扰她,这里又没有刑房,哪来的老虎凳什么的,你就不怕看到了晚上睡不着么?”轩辕苏苦笑着将她带到一边,蹲在车边说道。
“可是……我想知道受刑是什么滋味……别那样看我啦。阿紫是受过刑讯训练的,我姐姐也有……我……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受得了。”许朝云低声道,说着就顺便钻进了轩辕苏怀里。
“唉……真的抓住的话,有几个人受得了?真有那么一天还是早点招供了得一个痛快吧。”轩辕苏苦笑道,刑讯逼供这玩意他是尝过味道的,往事不堪回首啊。
只过了一会就听见后边传来了痛苦的哼声,似乎欧阳菁的嘴给堵上了,所以大家只能听到呜呜的声音。
“唉……不知道时间来得及么?”轩辕苏看看天上那皎洁的月儿,心道:“人家都说月亮下隔着千万里的有情人都能够用月亮传达消息。可是,雁姐在哪里呢?月儿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月亮自然是不会说话的,但是手机会说话,就在轩辕苏焦急不堪的时候,他的手机却发出了清脆地滴声,收到了一条短信,轩辕苏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叔叔,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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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道者多助,轩辕苏在朋友们的帮助下,迅速地找到了于鸿雁,然而,似乎迟了一点,刘明哲给于鸿雁下了药。看着于鸿雁痛苦挣扎,轩辕苏和许朝云如何抉择呢?
因祸得福的轩辕苏终于得到了于家的认可,于父的一番话让轩辕苏茅塞顿开,对未来也有了初步的构想。
放假了,但是轩辕苏却并不得闲,他必须到苏州去用功学医,在那里,他会有什么新的际遇呢?
亚历山大家族遭逢千年难遇的危机,失去了回生之力的黛安娜该怎么办?
第八卷 破茧飞龙 第一章 - 神兵天降
“叔叔,救我!”
轩辕苏的名字是很让人头疼的,从小到大一般人都直接叫他名字,否则就得让轩辕苏占便宜,不管是“小苏”、“阿苏”还是“苏苏”听起来跟“小叔”、“阿叔”、“叔叔”没啥区别,所以,他这个名字不时遭到别人的抗议,许朝云和于鸿雁也曾经为怎么称轩辕苏头疼过。
给轩辕苏起外号轩辕苏又不干,直接叫他轩辕又不好,后来想想也就勉强接受了“阿苏”这个称呼。
至于开玩笑的时,轩辕苏偶尔也会听到她们叫他“叔叔”的,不过也仅仅只是开玩笑的时候而已。
轩辕苏的小辈还没有成长起来,这个称呼他叔叔并且叫他救命的不可能是小孩,轩辕苏的手颤抖了起来,一看那电话号码,正是于鸿雁的手机发来的短信,轩辕苏跳了起来,发疯般扑到正在受刑的欧阳菁面前,双眼通红状若疯虎地吼道:“她在哪里!”
欧阳菁倒也硬气,居然紧咬牙关就是不吭声,轩辕苏双目冒火,捏着硕大的拳头怒发冲冠,阿紫怕他一拳把人打死了,赶紧把他推到一边去。
轩辕苏将电话拨了回去,那边却又关机了,只急得轩辕苏一拳打在了土墙上,引得附近的狗儿一阵狂吠。
“阿苏,别着急,雁姐会没事的!”许朝云劝道。
“你知道那混蛋地家在哪里吗?这种事情一般来说都会回到自己老巢去干的。”阿紫淡淡地问道。
轩辕苏浑身一震,又冲了上去抓住欧阳菁的衣领喝道:“他们在那别墅里对不对?那个可以开舞会的别墅,你上次陷害我的那个别墅!”
欧阳菁恨恨地将脸扭开,阿紫道:“是了,就是你说地那地方,她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答案,希望你还认得路吧?”轩辕苏点点头道:“我当然记得,我在那里还住了三个月呢,走,带上这坏女人,我们去救雁姐!”
本田车发动了起来,欧阳菁被弄晕了扔在尾箱里,那辆偷来的QQ则被遗弃了。
于鸿雁被放在了白色的床上,一身雪白的长裙与床单似乎融为了一体,只留下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衬托着于鸿雁粉红的脸。
“简直就是一个睡美人啊……让我这个白马王子来唤醒你吧!”刘明哲这些年上过地美女也可以组成一个兵团了,不过,像于鸿雁这样美艳动人的可不多,像她这样清纯的可以说绝无仅有,更别提他从黄箕嘴里得知于鸿雁还是一个处女。久经欢场的刘明哲面对着于鸿雁的时候几乎就将她当成了绝世的宝贝,而且是还在逐渐灭绝地宝贝,不由得已经成为了花花公子的刘明哲不好好珍惜。
刘明哲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宝贝,他跪在床前,轻轻地撩开于鸿雁额头的乱发,那张亦喜亦嗔的脸蛋清晰的暴露在刘明哲面前。
“小雁儿,我会爱护你一生一世的,男人么,偶尔偷偷欢估计你也不会在意吧?你那个轩辕苏整天陪着别人你都没在意呢,我比他强,除了你之外,没有谁在我身边呆的时间超过一个星期的,她们都太俗媚了,太放荡了,真正能做我妻子地只有你小雁儿啊!”
于鸿雁静静地呼吸着,嘴角似乎还留有着啤酒的残迹,她一手抚心一手却被压在背后,刘明哲看得是越来越心动,越来越喜爱。若非事关大局他甚至有不忍亵渎之心。
刘明哲吸了口气,站起来后迅速将门窗都锁死了,随后重新坐在床边,左手顺着于鸿雁的膝盖向上摸去。
于鸿雁的身体轻轻地一抖,似乎知道就要遭到不测似地缩了一下。
“小雁儿,你跟哲哥哥玩游戏么?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你喝掉的啤酒恐怕都吐到哥哥的地毯去了吧?真是个聪明的女孩,难怪哲哥哥那么喜欢你呢……没睡更好,那样更有情趣些。”刘明哲一面轻笑着他的手却渐渐地向上滑去。
“拿开你的脏手!”于鸿雁一巴掌拍开了刘明哲的手,并飞快地爬起来,躲到了床地另一边。
“瞧,你是多么的纯洁,就连鞋底都那么干净,你愿意的话我们连床单都不用换……”刘明哲拿着手在鼻子前嗅着,一面调笑道。
“刘明哲。你太让我失望了,没想到我盼望了十年居然盼回来了一条狼!”于鸿雁一面游目四顾寻找着趁手的“兵器”一面冷喝道:“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迷奸属于严重犯罪,就算是在美国,也要判重刑的!”
刘明哲现在是美籍华人,因此于鸿雁有此一说。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假如你要说是迷奸……那也有你母亲的一份在内,若不是她的首肯,我怎么敢这样强迫你?小雁儿,你该能想到你和我结合之后带来的好处,我们这一对简直就是无敌的组合啊!”刘明哲道。
于鸿雁冷笑道:“就算是我妈妈也没有决定我婚事的权力,你要知道我是一个法官,人民的法官,你的所作所为只会让我更加鄙视你,你别想我会和你同流合污!”
“哈哈……法官?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书记罢了,没有你爸爸在后边撑着,你以为你那几个上司一一我们的人民法官会对你那么好?说不定早就把你给内部消化掉了,前天我还见过吴大法官来着,我说我准备娶你,那家伙羡慕得差点就要流口水了,只说我命好,从小就把你养熟了……”
“无耻!”于鸿雁气怒攻心,忍不住泪水又花花地流了出来:“你就是这么看待我和你的童年往事么!”
“这是那混蛋的原话,我当然不会那样说的,小雁儿,你还记得吗?我曾经说过,我会保护你一辈子,任何人任何事物都不能将你从我身边夺走,而你也曾经发誓永远都是我的小妻子……可是现在呢?究竟是谁背叛了谁!”
“刘明哲。既然你还记得,我倒是要问你了,谁一去十年不见回头,是谁在美国风流潇洒绯闻无穷?若不是顾念着小时候那点情意,我根本就不会再理睬你,现在你回头还来得及,赶紧开门让我回家。
刘明哲无言以对,目光渐渐地变得冷淡,他缓缓地开始宽衣解带,于鸿雁惊叫道:“你敢!”
刘明哲冷笑道:“今晚上你就别想出去了,要么你在床上乖乖地等我。要么待会我用点强制手段,反正我今天不管怎么样都要得到你,我先去洗个澡,你好好考虑吧!”
刘明哲脱得赤条条地,在于鸿雁捂着眼睛的情况下走进了浴室里。
于鸿雁扑到门前使劲地扭,但是打不开,窗子也是有防盗网的,而且于鸿雁连那玻璃窗都打不开,房间的遥控器不知道刘明哲藏到哪里去了。
于鸿雁飞快地抓起床头边的电话,没有声音,已经被切断了,刘明哲的手机翻遍了他的口袋也没找到,这个房间于鸿雁太熟悉啦,可以说什么合用的工具都没有。
于鸿雁咬牙切齿地颓然坐倒,她根本没料到自己非常熟悉一直以来对自己都非常爱护并且风度翩翩的哲哥哥今这样对待她,当她看到刘明哲偷偷她往酒杯里扔了一枚药片的时候她心里那个后悔啊,不过当时已经没有办法了,她还想假装晕倒之后寻机逃走,没想到一点机会都没有。
她手里还拽着一只小手机。那是她发现不妙后一直拽在手里的,不过她也早就试过了,本来才充电不久的手机怎么会没电了,想来也是刘明哲这帮人搞的鬼。
她开始后悔为什么一直跟这些人保持着不近不远的关系了,以往都只是为了从她们嘴里得到一些有关刘明哲的消息所以这种关系才一直保持着,可是,显然这是一个错误,从这些人就应该可以看出来,他们共同的朋友刘明哲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胚子。
浴室地水哗哗地响,于鸿雁心里面越来越焦急,她实在没有办法了,看着手里的手机,于鸿雁把电池拆了出来,用力地在床头柜上敲了敲,然后默念着“阿弥陀佛”,于鸿雁求爹爹告奶奶地将电池放了回去。
开机……
奇迹出现了,只见手机发出了警告声随后显示:“电池电量耶将耗尽,请……”
于鸿雁哪里还才心思看警告,飞快地调出短信,用最快的速度输了几个字进去,然后飞快地发了出去,为了图快,谐音字都用上了。
其实,于鸿雁首先应该通知她妈妈来救人,然而她却下意识地选择了轩辕苏,或许这个时候她更相信轩辕苏,也因为刘明哲多次强调他的行动是黄箕默许的缘故,她怀疑她妈妈已经将她给出卖了。
手机嘟嘟两声,短信发了出去,于鸿雁在心底欢呼了一声,紧接着再想发一个短信告诉轩辕苏地址的时候手机却突然黑屏……没电了。
于鸿雁真是把肠子都悔青了,刚才多输几个字不好么?现在真的完了,轩辕苏收到短信的话一定急死了,他又怎么知道她在哪里遭遇到了危险呢?
于鸿雁再开机,这回一点反应都没了,取出电池敲敲再放回去,没用!
她发疯似的将电池在地上敲,用脚踩,在玻璃上刮,当刘明哲从澡房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将电池扔到了花瓶里,湿漉漉地掏出来往手机里放呢。
刘明哲吃了一惊,如果给她拨了报警电话倒也罢了,若是被她打电话回家了可就是天大的麻烦,黄箕会把他给杀了的!再没有别人了解他对黄箕守护着宝贝女儿地那种母狼般的心思了。
刘明哲大步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夺过手机,拿着摆弄了一下,终于放下心来,冷笑道:“你什么时候把手机抓在手里了?还真不简单啊……可惜,幸好我早有准备,你难道以为电池用水泡一泡就会有电吗?那样的话发电厂都要关门了。”
于鸿雁拼命挣扎,但是刘明哲的手就像铁钳一样让她难以撼动分毫“放开我……”于鸿雁一面挣扎着一面叫道,一双脚也在刘明哲身上一阵乱踢,就差没有咬上一口了。
“放开你?放开你让你去陪你地苏弟弟么?哼哼,从今往后我不想听见这个名字,你马上就是我的人了,你还是给我乖乖的吧!”刘明哲抓住了于鸿雁挣扎的两只小手,将她扔到了床上,随后他也扑了上去。
阿紫开着本田就像在开飞车一样。一路上不少深夜未归的行人给急掠而过的汽车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望着消失的尾灯破口大骂。
车上地乘客一个个都绑好了安全带,心中忐忑不已,谁能想想得到一个看起来毫不出奇的女孩开起车子来却那么狂暴呢?
“小区外面一定有保安。我们硬冲进去吗?”许朝云问道。
“不要紧,这种高档的车子进这些小区会比较容易,阿云你靠在阿紫身上装作醉酒的样子,欧阳菁是这个小区的常客,我想阿紫应该有应付保安的方法吧?”
果然,在过门岗的时候,阿紫塞了十块钱小费给守门的,说欧阳小姐喝醉了,她特地送她过来找刘明哲的。那保安也没仔细看,随意记录了一下便让她开车进去了。
轩辕苏哼了一声,道:“这些保安就是狗眼看人低,当初我住在这里的时候进出都要看他们白眼,哼……”
“哎呀,轩辕阁下您就别跟这些没档次的人一般见识啦。”上堂已了各西东,惭愧闺黎饭后钟。二十年来尘扑面,加个始得碧纱笼。”,这种事情自古便有,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就看你自己怎么面对而已!”许朝云知道轩辕苏受过挫折,对于这些势利眼尤为怨愤,便即开导道。
“莫非我还要感激这些人不成?哼,苏东坡说什么“吝厨养若人,无益只遗患。乃知饭后钟,闺黎盖巨眼”真是可笑,他老子当大官的,他一家三兄弟从小就没吃过苦头,哪里可能理解王播的心情,若这点小小的讽刺都能说王播心胸狭隘的话,那么我们大家是否都应该紧紧闭上嘴巴呢,鲁迅批人家那么狠,岂不是天下心胸最狭隘之人?”轩辕苏忍不住冷笑反驳道。
“别说了,是这一栋别墅么?”阿紫指着前方仍有微弱灯光她一栋别墅问道。
“不是,是后边那栋。”轩辕苏道。
“我们怎么进去?”许朝云跃跃欲试地问道。
“找地方停车看看有什么防盗装备再说。”阿紫镇定她说道,轩辕苏瞧着她的背影,信心大增,眼下有她这么个高手在场,想来潜入一个普通的豪宅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车子转了个弯,眼前出现了一辆很眼熟的小车,粉红色的凤仙女士专用微型车!
“雁姐的车!”许朝云和轩辕苏几乎同时惊呼道:“雁姐果然在这里!”
“别说话,既然已经确认人在这里就好办了。”阿紫冷笑着说道。
将车藏好后避开两个巡逻的保安,阿紫变戏法似的从身上掏出了好些装备,只见她用一个小小的望远镜似的东西往刘家别墅望了望,随后又拿出一个IPOD似的东西,用一只笔在上边点点画画,许朝云则拿起那一只小望远镜朝对面瞧去。
“哇!好清晰哦!”许朝云低声喜道,轩辕苏接过来一看,只见望远镜里面对面的别墅分毫毕现,居然是一只高倍的夜视望远镜。
“二楼亮着灯的就是别墅的主人的卧室,我在左边的客房住过,妈的,那混蛋现在一定在里面……”轩辕苏捏了捏拳头,再也说不下去了。
“里面有人在厮打,似乎还没有得手,我先进去,你们看到别墅地灯全灭了再到门口去,这点防盗的装备简直就是小CASE!”阿紫自信地哼了一声,夜猫子一样摸到了墙角,然后就消失在黑暗中。
不到三十秒钟,只听啪的一声响,别墅的灯光登时灭了,轩辕苏他们立刻跑到了门口。只见阿紫从暗里跑了出来,用工具在门缝里鼓捣了一下,门咔嚓一声就被打开了。
“楼下有两个仆人,已经睡着了,陈德斌你去搞定他们,我们三个上楼去救人!”阿紫迅速分派了任务。然后便冲上楼去。
“滚开,你这个混蛋…阿苏会杀了你的!”于鸿雁浑身发软,无力地抵抗着男人的侵犯。
“嘿嘿,轩辕苏吗?还记得今天舞会上有人没来么?他们对付轩辕苏去了,欧阳菁那骚货看来对轩辕苏很感冒呢,轩辕苏现在说不定正在享受着呢……只要我动动手指头,明天世界上就要多一个失踪人口。嘿嘿,给我乖一点吧,否则……”
灯光刷地熄了,刘明哲一楞,他可正在摆着录影机录着像呢,再说他也要好好欣赏于鸿雁地每一处美态,又怎么能缺少了灯光呢?
刘明哲心里面略有警觉,打开门喝道:“格丽丝、瓦内罗斯……怎么回事,去检查一下保险!”
楼下的仆人看来已经睡死了,刘明哲正想再叫,门口传来撬门声。刘明哲的心都提了起来,没两下功夫大门刷地被打开了,几个人窜了进来。只听一个女声道:“楼下有两个仆人,已经睡着了,陈德斌你去搞定他们,我们三个上楼去救人!”
刘明哲心头狂跳,静悄悄地把门给关上了,不过这种智能电子锁停电之后不知道还有多大用处,他摸黑找着手机,可借他为了防备于鸿雁打电话,手机没放在身边,刘明哲忙乱地在床头摸到自己的裤子仓皇穿上,床上的于鸿雁似乎在呢喃着什么,他已经没心机去分辨了,似乎听到了楼梯响,想破了肚子也想不到逃生之路的刘明哲无奈只好背靠在门上,希望能顶一会算一会吧。
轩辕苏等人来到了二楼,阿紫手里电筒一闪,已经找到了目标,只见她冷笑了声,猛地一脚把门端开了,里面碰的一声,似乎什么给撞翻了似的。
轩辕苏急不可耐地抢了进去,但是黑糊糊地却什么也看不见,阿紫手里虽然有电筒,但是这种电筒却能够将光线收束起来,不像普通的手电那样光线散开,轩辕苏知道那是所谓的战木电筒,市场上才仿冒品卖的。
阿紫手里的电筒落在了门后地上蜷曲着的一个男人身体上,只见那人正四肢着地地仓惶想爬开,她哼了一声,抢上一步,一脚将他踢翻了。
电筒光在刘明哲身上晃动,只见他身上光溜溜地,身无长物,只有一条短裤,给阿紫那一脚已经踢得失去了反抗能力。许朝云淬了一口转过背去,轩辕苏则冲上去一阵猛踢,怒骂道:“你这个垃极,我地雁姐呢?你把她藏哪里了!”
“在那里,床铺上,看样子应该还没有被……”阿紫手里的光线照到了床铺上,只见床上一片零乱,一个衣不蔽体的人体正在床上蠕动着。
轩辕苏的脑袋轰的一声响,难道已经来迟了吗?
“雁姐!”轩辕苏一声悲嘶扑到了床前,阿紫手里地电筒光虽然一闪即逝,但是轩辕苏还是认出了床上这个眼神迷乱、衣衫破损、不停地蠕动着的人正是自己担心了半天的于鸿雁。
只见于鸿雁身上的白色长裙早就被撕成了碎布片甩得到处都是,贴身的小衣也给撕破了数处,白色地棉裤被褪到了膝盖,一只白色罗袜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另一只也半脱半挂在脚掌上。
于鸿雁的似雪肌肤白得晃眼,惊鸿一瞥的功夫就在轩辕苏心里留下了深深地印记。
“不许看!”许朝云跳了过来,掀起盖被将于鸿雁给盖得严严实实的。
轩辕苏没功夫跟她计较,只是唤道:“雁姐,没事了,没事了……”
“阿苏……我要……”于鸿雁气喘吁吁地呢喃道:“坏蛋……滚开……”
轩辕苏一愣,直觉着于鸿雁似乎有点儿不对劲,阿紫一脚踢晕了刘明哲,道:“我去接通电源,你们去找点冷水来喂她喝下去看看,我瞧她精神有点不对。”
“你去打水,我来照顾雁姐!”许朝云不由分说地道。
轩辕苏虽然不想有哪怕一秒钟的暂离,但是,由许朝云来照顾于鸿雁显然是最好的选择,于是,他只好摸黑着走向了浴室。
第八卷 破茧飞龙 第二章 - 情药魔女
轩辕苏还在黑暗中摸索的时候,外间卧室的灯光在“啪”的一声响后就亮了起来。
“这家伙动作真是够快的!”轩辕苏暗赞着打开了浴室的灯,找到一个盆子装了半盆水,趁着装水的功夫,他将墙上挂着的一块看起来还很新的毛巾在另一边用水狠狠地搓了几下,似乎想将上边的任何气味都给洗干净似的等他打了水回到外边的时候,陈德斌和阿紫都上来了,正围在床边,看到轩辕苏走出来,大家回头看着他的目光都有点怪怪的。
“阿斌、你上来啦?下面那俩家伙搞定了么?”轩辕苏端着水盆来到了床前,随口问道。
陈德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皱眉道:“用冷水敷一下或许可以让她稍微清醒一下,稍微降降温,但是不是解决的办法……等冷水无效后更麻烦……”
“雁姐怎么了!”轩辕苏紧张地问道,只见于鸿雁脸上的皮肤红得快要滴出水来了,双目迷离螓首乱摆,身上盖着的被子被许朝云紧紧地压住,但是于鸿雁的手脚在被子底下不住挣动的情况依旧清晰可辩,她鼻息喘喘,嘴里不时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偶尔还在嚷着什么,不过已经完全听不出究竟是什么了。
“你自己也算一个医生了,你自己不会看吗?”阿紫语气平淡地说道:“你们两位医生讨论一下有没有解决的办法,不然的话就用冷水让她清醒一阵子自己决定吧。”
轩辕苏和陈德斌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了一眼,轩辕苏伸手从被许朝云压得紧紧的被子下边伸手进去。
“喂。你想干嘛!”许朝云煞有介事地问道。
“你以为我要干嘛,我是医生,你不要想歪了,我只是想给她切脉瞧瞧而已。”轩辕苏不顾许朝云的抗议,伸手在被子底下摸索着于鸿雁的手。
许朝云瞪着轩辕苏却无可奈何,就在这个时候,轩辕苏地手猛地僵住了,然后他的脸上迅速涌起了两朵红云,就像喝醉了酒一样,眼神迷离起来。
“她的手在这里啦!你给我老实点!”许朝云透过薄薄的被子将于鸿雁的手捉住了拿到床边,正好把轩辕苏的手给压住了,不知道他摸到哪里去了,许朝云又好气又好笑地咬着牙说道。
轩辕苏“哦”的一声省悟过来,尴尬地笑了笑,收回犯了错误的手,将于鸿雁的左手手腕握住了。
许朝云空出手来帮轩辕苏抓于鸿雁的手,结果那边就吃不住劲了,只见于鸿雁一脚踢翻了被子,一条白生生的腿儿伸了出来,在床单上不停地搓揉着,嘴里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许朝云赶紧去抢险,阿紫却转头看陈德斌,陈德斌早就把脑袋转到了别处,自言自语地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我把这混蛋拿到下边去玩玩好了,有什么事情叫一声……”
没人理会他,他很识趣地抓着刘明哲的手将他拖了出去,而阿紫也不管在床边忙着的轩辕苏和许朝云,在床头柜里翻找起来。
轩辕苏一握着于鸿雁的手便已经感觉到她体表的热度,他的手用了点力气才能抓稳了于鸿雁地手,手指头感觉到的脉搏快速而强劲,而她地脉象却与剧烈运动后心跳加速的情况大为不同。
“她到底怎么了?”许朝云问道。
“TTMFC……一种能强力促进雌性激素分泌的药物,中文正式名称应该叫做肽酰芬钠碱,但是日语俗称为“春情”,一般来说服用少量可以让女性内分泌系统活跃从而增强女性的感觉……是一种助兴的药物,但是,服用过量的话,它就成了一种厉害的春药,这东西在日本地高等场合比较常见,应该是那家伙非法携带入境的。”
回答的是阿紫,她手里正把玩着一个粉色与红白相间的瓶子,锐利的目光在这个华丽的卧室里游览了一遍,冷笑着说道:“这畜生好雅兴啊……”
“别说那么多了,有办法解吗?”许朝云问道。
阿紫将瓶子放回抽屉里,道:“这是一种辅助药物,它间接激发人体自身的反应……确切地说没有针对性的解药,不过通过反作用抑制她身体反应的药物倒也不是没有,只不过能够抗拒TTMFC的药物不多,一时间也没法买得到。”
“附近就有药店,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我们可以去买啊!”许朝云道。
阿紫悠然道:“那些强力麻醉药哪可能那么好买到?何况也没必要那么麻烦,春药嘛,只要有男人满足了她自然就没事了,轩辕苏,这可是你的好机会,别错过了哦。”
“阿紫……”许朝云无力地说道。一转头正好看见轩辕苏讶异地转头看过来,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哼哼道:“你看着办吧。”
轩辕苏此刻心中也在天人交战,听了许朝云的话之后心里面转了几千几万个念头,却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他收回给于鸿雁把脉的手。站起来道:“我先下去和阿斌谈谈,看有什么办法没有,你们让雁姐请醒一下,问……阿云,你看着办吧。”
“真的?”两女看着轩辕苏走到门边却没有阻拦,眼看着轩辕苏的背影就要消失在门框外边许朝云才开口问道。
轩辕苏没理睬她,径自走了,阿紫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淡淡地说道:“真是一个奇怪的家伙。”
“你很想他……给雁姐……那个?”许朝云盯着阿紫的眼睛问道。
阿紫并不畏惧与她双目交汇,只是淡淡地笑道:“小姐,您可以认为我是不怀好意诱惑他,也可以看作是给他的一个考验,究竟该怎么做就要看他了。”
“还是姐姐的主意么?我命令你,立刻想办法解除雁姐身上的春药,我知道你有办法的!”许朝云低声说道。
阿紫肃然道:“小姐,您错怪阿紫了,自从上次阿紫最后与大小姐联络将您的话转告她之后阿紫就再也没有接收到她地讯息,目前的阿紫完全只服从您的命令,一切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您考虑,解除她身上的药物或许南京几家太医院里有,但是,为了她身体着 想,还是让轩辕苏用最原始的方式为她解决问题为好。”
“给我个理由!”许朝云看着越发挣扎得厉害的于鸿雁问道。
“她服用TTMFC已经过量,在药物刺激下目前她体内正大量产生各种激素,假如再服用大量反作用药物抑制激素地产生,两股药力抵触会给她身体带来难以估量的伤害……”阿紫幽幽地说道:“很可能会导致性功能障碍,或者直接导致不孕……”
“那么……用麻醉剂可以么?”许朝云问道:“让她睡过去,挨过药力发挥的这段时间应该没事吧。”
“那好,假如小姐你不在乎她身体的话,我一掌把她打晕几个小时比打麻醉针效果更办……只不过您就忍心看她承受难以预估的损伤吗?”
阿紫慢慢地举起手来,许朝云急忙阻止道:“不要,让我再想想……”
“看得出来,轩辕苏对她看得很重,小姐你得下个决心了……”阿紫转身将门关上了,道:“我们还是弄醒当事人看看她的想法好了……”
轩辕苏来到楼下,陈德斌却没有像他所说那样对付刘明哲,却闲得无聊的在到处观看。
“TTMFC,有办法解吗?”轩辕苏心里有事因此问得没头没脑的。
“TTMFC?什么玩艺!”陈德斌回头惊讶地问道。
“一种能强力促进雌性激素分泌的药物,中文正式名称应该叫做肽酰芬钠碱,但是日语俗称为‘春情’……”轩辕苏一字不漏的复述阿紫的原话,但是说得却有力没气地,走下楼梯,来到了晕在地上的刘明哲身边,心下火起忍不住两脚就踢了过去。
“我对西药不是很了解,不过想来是一种强力春药吧,一般来说没有谁会把春药地解药带在身边,解决的办法很简单啊……”陈德斌嘿嘿笑了起来,轩辕苏瞥了他一眼,很是不爽。
“别这样看着我,你自己心里面其实应该偷乐才对,只是多了我们这些多余的人在,所以你不好意思罢了,呵呵,不用管我,好好哄着阿云就是了。”
“有时候真想给你一拳!”轩辕苏瞪了陈德斌一眼,辩驳道:“我可不是那种人!”
“不是么?”陈德斌满脸的不相信。
轩辕苏没理他,只顾着说道:“TTMFC其实只是起到了促进激素分泌的作用,对于正常人来说就会造成内分泌失调……而内分泌失调……不管是肺胃有热还是肝气郁结……总的来说就是阴阳失衡罢了,你说我用自然真气导入她体内,能不能帮她调节她体内的阴阳五行呢?”
“或许可以一试,不过…假如有效的话要么她就没事要么反而更糟,你真的肯用她来试验你的自然真气?你舍得放弃这个机会吗?”陈德斌严肃地问道。
轩辕苏沉默了下来,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了,假如他能回答,也就用不着说出来征求陈德斌的意见了。
二楼响起了开门的声音,无话可说的两人一起抬头向楼梯口看去,只见阿紫一个人走了出来。
“轩辕苏,你进去吧。”阿紫走下楼梯经过轩辕苏身边的时候说道,然后径直走到酒柜里拿出两瓶酒瞧了起来。
轩辕苏懵懵懂懂地应了一声便向上走去,突然省起一件事来,对阿紫和陈德斌道:“帮我好好教训这个混蛋,不过别要了他的命,等雁姐醒了这家伙还得由她来说该怎么办。”
“你放心,我会好好让他尝尝滋味的……对了,咱们的车尾箱里还才一位贵客呢……希望他们惨叫的声音不会影响到你们的好事。哈!对了,我可以用东西把他们地嘴塞起来地,只不过没了惨叫对他们来说会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最重要的是我的乐趣少了很多呢……”阿紫放下了酒瓶,精神大振地说道。
陈德斌听得毛骨悚然,抬头去望轩辕苏,却见轩辕苏正在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他。
面对陈德斌询问的目光,轩辕苏耸了耸肩膀,道:“别问我,想知道就自己去问她,假如你想追她的话我会很乐意帮你的忙的。”
“追她?你别做梦了!”陈德斌的哼声中轩辕苏消失在二楼的走廊里,而他的背后却响起了阿紫的哼声。
“她暂时睡过去了,不过等她醒来的时候恐怕会比刚才还要……还要那个……刚才我已经跟她说过了,她也默认了,你们……我就不打就你们了……”许朝云低声说着便从床头站了起来,轻轻地放开与于鸿雁握在一起的手。她低垂着头,不过轩辕苏看得出来她并不是心情不好,倒是有些害羞的样子。
“默认?”轩辕苏皱眉道。
“你还想她怎么说?求你吗!”许朝云捏着拳头抬起脸来凶巴巴地说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阿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轩辕苏捉住了许朝云地手,将她拉到面前,非常诚恳地说道。
许朝云呆呆地看着他,眼眶中迅速的涌出了满筐的泪水,她一低头,将泪水滴在轩辕苏的手上,轩辕苏的手一松开,她就扑到了轩辕苏怀里,两手捶着他的胸膛,嗔道:“你这个坏蛋,称心如意了吧,真是坏死了,我一定是被鬼迷了,居然会喜欢你这个大坏蛋。你比柳龙启他们还要坏,把人家的心都给偷去了……呜……”
许朝云和轩辕苏的感情虽然发展很快,但是许朝云嘴里却从来不肯服输,更没有向轩辕苏表白过,在这个时候她突然向轩辕苏表白着自己的心意,其中蕴涵的情意比任何时候都让轩辕苏更为感动。
“小傻瓜,这也叫称心如意吗?快别哭了,不然待会就会给他们看出来哦,乖乖的下去看牢了你的阿紫,别让那个女屠夫发疯,她筒直就像一个嗜血地女魔头。”轩辕苏哄道。
“阿紫哪像你说的那样可怕,你完蛋了,我会把你说她像女屠夫、女色魔的话告诉她,小心她扒了你的皮做成人皮灯笼……”许朝云脸上还挂着泪珠娇笑着顺势逃了出去,还顺手把门关上。
轩辕苏来到床头,看着脸色红扑扑地就像一只诱人的大苹果的于鸿雁怔怔地发呆,睡着的于鸿雁就像天使,睫毛的每一下颤动、鼻翼每一下轻轻煽动、嘴唇每一下微微蠕动都让轩辕苏的心弦跟着颤抖不已,对于这个最后的决定他还是处于两难之中,正常男人决不会拒绝这个机会,然而,轩辕苏并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得到于鸿雁,他尊敬她的意思。同时。这样得到了她的话,很难估计她家两位老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许朝云虽然很大度她表示了自己的心意,但是,还是会不高兴的,轩辕苏突然觉得自己做人真失败,面对这样的事情居然还三心两意……“咦……TTMFC的药瓶跑哪里去了?”轩辕苏无意中发现那只药瓶不见了,一开始分明还看到阿紫放在扣屉里的。
轩辕苏正在翻着扯屉的时候,于鸿雁悠长地呻吟一声,醒了过来。她的神志显然还没有请醒,断断续续的呻吟却挑起了轩辕苏心中的欲火,随着怂动的锦被下探出的一条圆润光洁的大腿探了出来,轩辕苏的咽喉不由自主地作出了一个吞咽的动作,随后他迅速将大屏幕液晶电视机下边正在闪烁着红灯的一只摄像机给关掉了,朝着床上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兴奋地挣扎呻吟着的玉人走去。
“小姐,我给你整理一个房间,你休息去怎么样?”阿紫已经将欧阳菁抓了进来,见到许朝云从二楼走下,她很体贴地说道。
“我睡不着,心乱得很。而且,阿苏让我看着你怎么处理这俩家伙,你想让我回去睡觉,是不是不想让我看你怎么对付他们啊?”许朝云嘴角带着一丝莫测的微笑说道。
“小姐,这种事情您还是不要看的好,而且……也没什么好看的……”阿紫欲言又止地说道。
“很残酷吗?血腥?那我更要看了,你不知道我最喜欢看恐怖片么?你打算把他们怎么办?大卸八块么?”许朝云津津有味地问道。
陈德斌听得眼睛不住放大。阿紫苦芙道:“小姐,你别开玩笑了,也用不着试探我,就刑讯逼供而言,残酷暴虐的手法虽然骇人,但是算不上高明,我也不喜欢血淋淋的场面,除非在必要的情况下用必须争分夺秒的用雷霆手段获口供,否则我的手下不会出现那种情况……我比较擅长在意志上摧毁对方。”
“听起来似乎很好玩哦……要不我们一起来试试吧,那个男的似乎跟雁姐关系不错,我们等雁姐醒来了再说,这个女的嘛……居然想打阿苏的主意,我们先用她来玩玩好了……”许朝云不怀好意地从上到下地打量着欧阳菁道。
“小姐,你打算怎么玩这个骚货?”阿紫踢了踢被绑住手脚堵着嘴正吓得不停挣扎着蠕动身体想逃开的欧阳菁道:“我有几十种办法可以让她生不如死,也可以让她死得不明不白或者直接人间蒸发掉。”
阿紫俯下身一把将欧阳菁她头发抓住,将她的脸放在自己面前,看着她涕泪俱流眼神恐惧乱摆着脑袋嘴里呜呜直哼的样子,不怀好意地说道:“贱货!你想怎么死啊!”
“不要啊……求求你们,饶了我吧,不关我事啊,都是刘明哲让我这么做的,饶了我……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们,求求你们饶了我吧……”随着阿紫将塞口的东西拽掉,欧阳菁立刻苦苦哀求起来,脸上泪水鼻涕横一条竖一条地再也没有原先的一丝风采。
“不关你事?一句话就想撇干净吗?”阿紫冷笑了起来,道:“据我所知,你可是刘明哲的计划最热心的支持者呢,老老实实地将所有的事情都交待清楚,否则我就和你再续前缘,把刚才还没有做完的事情继续下去!”许朝云有意无意地走了过来,很不小心地一脚踩在欧阳菁的脚上,欧阳菁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却没敢吭声。
许朝云也蹲了下来,还掏出一张手帕好心地给她擦去脸上的泪水鼻涕,笑嘻嘻地问道:“大姐,贵姓啊,家住哪里?好像跟阿苏挺熟地嘛,以前有没有来往啊?……”
陈德斌在旁边看得大摇其头,这两个女人真是惹不起啊,没想到许朝云干起这种事情来都那么轻车熟路。在两女的逼问下,一向养尊处优的欧阳菁很快就将所有事情都说了,连她的三围阿紫都问了三遍,听得陈德斌直翻白眼,好几次申请去休息,都给阿紫拦住了,据说待会还要他帮忙,他也只好勉为其难地当起了观众。
欧阳菁从小就嫉妒于鸿雁,但是因为刘明哲的关系,她与于鸿雁的关系也维持在一个比较亲密的情况下,欧阳菁嫉妒于鸿雁,因为于鸿雁得到了所有大人的关爱,甚至她自己父母都很疼惜于鸿雁而常常忽略她的存在,长大以后于鸿雁继续受到所有人的关心,然而她却开始被关在鸟笼中,进而不由自主地成了牺牲品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的省公安部实力派人物的儿子,而她暗中喜欢的刘明哲却一直对于鸿雁特别关爱,她甚至是刘明哲和于鸿雁两小无猜地交换定情物的旁观者,她虽然嫉妒于鸿雁,但是表面上却是于鸿雁的好朋友。她平时就像一个大姐姐一样不时给于鸿雁以关爱,于鸿雁也将她当成了除刘明哲外最亲密的伙伴。
欧阳菁自认比于鸿雁优胜的地方就是自己有一个好身体,她甚至自认比于鸿雁漂亮,身材也更好,于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就这样在于鸿雁毫无所觉她却心怀鬼胎的情况下延续了十多年,直到轩辕苏的出现……
第八卷 破茧飞龙 第三章 - 难熬长夜
造成平衡的一些东西迅速消失让欧阳菁心里恐慌起来,于鸿雁突然不再需要她的关心,于鸿雁越来越好的脸色表明她的身体已经好转,而于鸿雁越来越美丽的容颜越来越丰满的体形让相当自信的欧阳菁感觉到了巨大的威胁,而于鸿雁的其他表现也让她感觉到不对劲。
于鸿雁开始疏远他们这些人,似乎对刘明哲的消息也不再那么着紧,经常还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欧阳菁恐惧地发现,于鸿雁恋爱了!
欧阳菁成年后可以说还没有尝到爱情的滋味就嫁给了她那短命兼性无能的丈夫,刘明哲在国外风流的事情让她知道于鸿雁与刘明哲再也没有可能在一起。这让她心里有了一丝安慰,以于鸿雁的身体和她的家世,她很难得到真正的爱情,但是,现在于鸿雁却突然谈恋爱了,这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睛天霹雳!
她没花多少功夫就打听到了轩辕苏存在的消息,轩辕苏居然住在刘明哲让于鸿雁代为守护的别墅的消息让她疯狂,就像于鸿雁玷污了她心爱的宝贝一样,于是她就与一伙对于鸿雁心怀鬼胎的人设计一个局,被于鸿雁揭穿后她还不死心,找朋友在校园里给轩辕苏找麻烦,因为比较关注轩辕苏的事情,因此好知道张锐的事情,同时,因为经常关注轩辕苏的关系,莫名之下对轩辕苏居然有了一丝臆想。
当刘明哲说要把轩辕苏搞得身败名裂的时候她忍不住有了自己的打算……当许朝云听说刘明哲想找几个同性恋强奸轩辕苏的时候她差点给笑死,但是转念一想又很是气愤起来。
“阿紫,你还想问什么?我现在很想阉了某个混蛋了呢!”许朝云恶狠狠地看着还晕在地上的刘明哲道。
“阉了?太便宜他了,我有更好的主意,这个女人怎么处理?不如这就乘黑扔到长江里去吧,天亮的时候说不定已经冲下海去了……”阿紫不用做作都在语气中都充满了杀气,让人听见了心里头直冒寒气。
欧阳菁吓得再次哭泣乞求起来:“不!求你们了,不要杀我!”
许朝云冷笑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给你们一点儿教训你们还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把她的嘴堵上,给她看一出好戏之后再给她好看。”
在欧阳菁恐惧的目光中阿紫不由分说地将她的嘴再次堵上了,并且将她与刘明哲一左一右地各将上半身绑在通向二楼的楼梯最下边的栏杆上,欧阳菁不明所以地看着阿紫摆弄着刘明哲,许朝云却来到了她面前。
“好好看着,你若是不听话的话,他就是你的榜样!”许朝云微笑着说道,看在欧阳菁眼里,她的笑容却并不是那么友好,就好像一只狐狸在诱引着猎物跳入挖好的陷阱一般。
在欧阳菁恐惧的目光下,阿紫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只听刘明哲一声惨叫后便醒了过来,只是那惨叫却给阿紫及时地用一团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抹布给堵在了喉咙里。
欧阳菁亲眼看到刘明哲双目爆突、浑身肌肉抽搐,满头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越是看不到阿紫用了什么残酷手段,欧阳菁也就越是恐惧。
“你应该庆幸自己是女人,不过或许也是你的不幸之处……”许朝云说着模棱两可的话,让欧阳菁心里头更加忐忑,然后许朝云对陈德斌道:“阿斌,砸了你的店的人就在这里,你就没有一点表示吗?”
“一般来说我比较秉公守法,所以,抓到他们我会送去公安局,不过…她的岳父老爷却是公安部的部长……这就难办了……”陈德斌苦笑着说道:“我对折磨人没啥兴趣,尤其是对女人……”
“那好,那个男的就留给你了,阿紫的手段多少会留下痕迹。你给我想办法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至少今后再也不能欺负女人了才行!”许朝云断然道。
陈德斌笑嘻嘻地走了过来,道:“原来你们要我留下来就是这么打算的啊……没问题。我对人的身体可熟悉了,我有一百种办法给他做绝育治疗,一般的医生还休想查出来,我还可以弄断他一两根重要的经脉,他今后会越来越虚弱,或者身上某个地方渐渐萎缩……这世界上暂时还没有人能治……呢”
“很好,我想要的就是那种效果,最好让他那个地方慢慢烂掉,就像烂香蕉一样,烂个十年八年地然后再全身溃烂……嘻嘻。这样的惩罚对他来说是不是轻了点儿?”许朝云脸上依旧带着笑容,边说边拍掌还像一个小女孩一样,但是她的话却让两位阶下囚胆战心惊。
刘明哲呜呜地嚷着,拼命的挣扎起来,一双没有遮掩的腿来回曲伸挣扎着想挣脱绑住了脚踝的绳子,许朝云淬了一口转过身去,阿紫却笑嘻嘻地掏出了一把匕首,在刘明哲两腿之间的短裤上拨弄着,吓得刘明哲再也不敢动弹。
“上天有好生之德,断人子嗣可是要天打雷劈的,这家伙虽然坏,但是还没到断子绝孙地地多,这样吧,我给他五年时间悔过,五年后表现好的话再给他解开我下的禁制好了。云姐,你看怎么样?”陈德斌说道。虽然他说的话让刘明哲差点抱着他吻一口,但是接着陈德斌掏出来的东西却让他再次如坠冰窟一一陈德斌从身上掏出一只精致的木盒,从里面捏出了一只足有十厘米长最粗的地方足有一厘米直径的大针,与阿紫的匕首相得益彰地在某个地方晃悠着……突然,一团湿润在刘明哲短裤里面透了出来,那团湿润迅速扩大……刘明哲居然给吓得失禁了。
“呸呸!恶心的家伙!”阿紫手里匕首寒光一闪,刘明哲裤子上湿润扩散的速度突然增加了十倍,但是却没有感觉到疼痛也没有见血,阿紫在刘明哲肩膀上擦掉匕首上沾着的胸毛,站起来的时候匕首已经不见了。她扶着许朝云道:“小姐,已经两点钟了,处理这种人渣也没什么好看的,我给您准备床铺您先歇息去吧,我保证不会让他那么好过的!”
只听刘明哲呜呜声不绝于耳,陈德斌双手如梭般不知道在他身上扎了多少针,一半是疼痛一半是恐惧,刘明哲痛苦地挣扎着,汗如雨下,就好像从水里打捞上来地一样。
“我也要赶时间睡觉,对不起了,有些针扎得不是很好,老爸看到一定要骂我的。呵呵,你现在出汗是正常……大约半小时后就会停了。不过今后五年里你会总是觉得没有力气,想着那种事情的时候你下面会像被刀割一样……但愿五年后你不会留下心理障碍……否则就得找心理医生了……”
于鸿雁幽幽的醒了过来,她只觉得神清气爽,从来没有哪一刻醒来会有那么清醒过,这种感觉很熟悉,就好像重生了一般。
她眨了眨眼睛,突然间双眼的焦点定焦在头顶天花板上的一组浮雕上面,那是一组非常华丽的浮雕,一群美丽的女子正在沐浴嬉戏一一显然,这绝对不是她自己家里自己布置的闺房里的东西。
一刹那间她想起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同时发现自己的左手正被人紧紧的握着。
一个剪短发的人正趴在她身边的床沿那里睡得正香,一只手还紧紧地握着于鸿雁的左手不放,于鸿雁另一只正在摸索着看有没有趁手的武器的右手停住了,因为她已经认出来,那一头短发的主人并不是形象一落千丈地刘明哲而是她的“叔叔”。
“阿苏…你真的来了……”于鸿雁突然觉得眼睛里灌满了咸咸的液体,就像童话故事里地情节一样。公主被坏蛋劫持,白马王子得到了召唤迅速赶来拯救了公主……于鸿雁感动得只想哭,她坐了起来,用她自由的右手轻轻摸着轩辕苏的头发,发出了一阵沙沙的声音,于鸿雁觉得这声音比任何交响曲都要动听,她痴痴地看着他,眼里的泪水终于落在轩辕苏趴着的脑袋上。
于鸿雁想起了昨晚最后清醒的时候许朝云说的话,一腔柔情不可抗拒地填满了她的心扉,她的手也不禁为之战栗起来:“难道……这就是我地丈夫吗?”
换一个女孩或许都会先检查一下至少也从感觉上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但是于鸿雁在这方面纯洁得就像一块白壁,就算她看了很多案件的档案资料,但是那些地方要么下意识跳过要么也没详细经过一一又不是黄色小说一一因此她一直都没有具体的概念,也丝毫没有怀疑轩辕苏一一这家伙不趁火打劫才怪了。
就在于鸿雁满腔柔情地看着这个,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的时候,轩辕苏却给从天而降的水珠给惊醒了。一抬头轩辕苏便看到了那一双闪耀着泪花、情意绵绵的眸子,海一样深厚的柔情迅速将两人的心连在了一起,再也难以分开。
“苏……”于鸿雁深情地棒起轩辕苏的脸,两人不止心揉合在一起,他们的身体都粘在了一起,一刻也不愿分离。
“小雁儿……”轩辕苏柔情的话突然被堵在了喉咙里,一阵干渴与炫目的感觉突然涌了上来,就好像喝醉了酒一样,眼睛都直了。
于鸿雁就好像感觉到了那火辣辣的目光一般,她惊呼了一声,立刻将被子拉起遮住了胸口,在轩辕苏略感遗憾的目光里整个人都钻到了被子底下,只听她娇嗔道:“你这个坏家伙。还不快点给我出去!我要穿衣服起床了!”
轩辕苏口干舌燥地看着窗外还黑漆漆的天色,苦笑道:“雁姐,现在天色还早,起来干嘛,多休息一会好吗?”
“我精神好得很,哪里还睡得着。对了,刘明哲怎么样了?你们没有把他怎么样吧?”于鸿雁说道。
“你精神当然好了,我倒是头昏眼花……”轩辕苏嘀咕了一句之后回答道:“我不知道,我让她们看着他,应该没什么吧。这家伙你打算怎样处置?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于鸿雁将脑袋钻了出来,对轩辕苏歉意地一笑,道:“对不起,苏,这件事我想还是算了,他毕竟曾经对我那么好。假如不是他恐怕我都没有信心活到见到你的那一天……而且,他作出了这种事情,我妈妈是不会饶过他的,他的投资计划算是完啦。就算回到美国也不会才好日子过的,他们家在国外混不下去了才打算重新回国捞一把的,之所以那么急着想攀上我爸爸也是给逼的。”
“呵呵,雁姐,照你这么一说,留着他那条狗命似乎比杀了他还惨。那就算了吧,反正……嗯,我先下去了,你……你要不要我给你去找一套外套?”轩辕苏看着地上碎落地白色长裙的碎片脸黑了下来。
于鸿雁愧疚地说道:“对不起……你给我买的衣服给他撕碎了……不过他已经准备好了换的衣服的,你不用去找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就好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女孩一样。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暴风雨却没有如期而至,轩辕苏将她她脑袋转了过来,轻轻地在她额头吻了一下,道:“不要紧,坏了就再给你买,他准备了衣服给你就更好了,不穿白不穿,我先下去了。你最好先洗个澡……嘻嘻……”
“知道啦……”于鸿雁甜蜜她笑着,献上了一个甜甜的吻:“你真好……”
“哈哈……”轩辕苏笑呵呵地走出去,顺手将电视机下边的摄影机给关上了,他将门关好之后脸色登时阴沉下来,他把手指关节捏得嘎嘎响。满腔愤怒地走向不时有古怪声音发出来的一楼。
那声音就像是受伤后被困的野兽发出来的嘶吼,充满了痛苦与恐惧。愤怒似乎已经被消磨殆尽了,只留下了深深的哀伤与告饶的味道。
轩辕苏慢慢地走下楼梯,就看到阿紫一个人还在那里饶有兴味地拿着两根电极似的东西正在被绑在楼梯口下边地一团白肉上面不时戳上几下,随着她的肆虐,那团白肉便痉挛起来。并且同时发出一些被闷在喉咙的的惨叫叫声。
“你在干什么?”轩辕苏好奇地问道。
“我刚刚改装了一个万用表,可能电流没调好,以至于我们尊敬地刘先生有点不适感。”阿紫好像要证明自己的话一般手里两根电极又压在了刘明哲的皮肤上,然后又是痉挛与嘶吼。
轩辕苏来到近处冷冷地看着刘明哲,地上已经被刘明哲的汗水淹湿了一大片,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的地毯上结上了一层盐的结晶,空气中还有些怪味。
突然间另一边传出来的嘤嘤声,轩辕苏将目光从刘明哲身上转了过去。
“欧阳菁?”轩辕苏轻呼一声,瞧着欧阳菁现在凄惨的样儿,忍不住脑海里便出现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的万般风情来,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你还有脸哭么!”轩辕苏冷笑着说道:“亏你还是雁姐地好朋友,居然作出这种事情来”。
欧阳菁将脸倔强地扭到另一边,但是不时颤抖的肩膀还有抽泣的声音还是清晰地看在了轩辕苏眼里。
轩辕苏摇了摇头,一面走过去给她解开绑绳一面冷笑着说道:“你该庆幸你是一个女人,去洗漱一下整整装容,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丑小鸭,你给我乖乖的,别耍花样!”
欧阳菁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虽然轩辕苏给她解开了手上的绳子,她却还是没有动弹。
“还要我请吗?或者我让阿紫拖你到浴室里面冲死猪一样给你好好清洗清洗!”轩辕苏大喝道:“快去!”
欧阳菁吓得一哆嗦,颤巍巍地便站了起来,才一举步就向前摔了下去。
她是给脚上的绳子给绊倒的,眼下她双手也不灵便,这一摔下去恐怕要跌得鼻青脸肿了,欧阳菁吓得脱口惊叫了起来。
轩辕苏一个箭步将她的腰扶住了,轩辕苏扶着她坐了下来。默不做声地将那圆盈的脚踝上地塑料绳解开了,娇生惯养的皮肤已经给勒得黑了一圈去了,欧阳菁惊魂未定地用复杂的目光瞅了轩辕苏一眼然后才将目光转到了别处。
“下手好重……”轩辕苏忍不住生出一丝怜悯,像欧阳菁这样的美女实在让他生不出什么恨意。怕她被绑久了血脉不通活动不便,轩辕苏借着揉搓几下的功夫给她输入了一丝自然真气。
欧阳菁还以为轩辕苏色心大发乘机揩油,已经麻木得快要失去感觉的双腿却传来了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欧阳菁忍不住舒服得呻吟了一声。虽然她随后立刻死死的咬住了唇,但是还是给轩辕苏听见了。
欧阳菁心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垂下头去,默默地将双手递了过去。
轩辕苏见她嘴里还咬着一块毛巾,顺手给她扯掉了,给她擦了擦手腕上黑黑的勒痕,输入一丝自然真气疏通了几处脉络。
欧阳菁默默地去了之后轩辕苏才回到刘明哲面前,却听见阿紫淡淡她笑道:“轩辕少爷好雅兴啊,对那种女人都那么温柔体贴。”
见她那冷冰冰的样子,轩辕苏忍不住说道:“并不是所有女人都像你这样强悍的,作为一个男人,对女人就得像绅士一样。纵然她犯了错,但是也已经吃够了苦头……”
“大圣人。对这个男人你不会心慈手软了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霹雳手段……”阿紫还是那样不咸不淡地说道。
提起刘明哲,轩辕苏心中那一丝温柔立刻就给打散了,他恶狠狠地蹲下去,抓着刘明哲的披肩长发将他脑袋拽到了面前。瞪着他的眼睛冷笑着说道:“刘先生,虽然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不过双方恐怕都神交已久了吧?雁姐不时在我面前说起你,一直以来我都很尊重你的。可惜,你昨晚的举动真的很让人恶心!”
刘明哲双目惊惶地看着轩辕苏,嘴里呜呜叫着,轩辕苏将他嘴里的东西扯掉,他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涎便不加思索地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地求饶。
阿紫拍了拍手站了起来,道:“我最讨厌别人求饶了,所以一直堵着他嘴巴,他昨晚放完了于鸿雁手机电池的电就是想让她求告无门,所以我也让他尝尝求饶无路地滋味。”
轩辕苏心头火起,从怀里又掏出一盒子针来,已经受过了陈德斌荼毒的刘明哲吓得差点又尿了裤子,挣扎着想退后,一面惨叫着道:“不要,饶了我,我错了,你们饶了我吧!”
轩辕苏一针扎在他左侧面颊下的哑穴上,刘明哲张着嘴“喝喝”的登时哑了,轩辕苏一面继续下针一面冷笑道:“听你这垃圾嚷嚷果然很无聊,昨天晚上雁姐求你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放她一马?这就是报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