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轩辕道》》 · 皓月星灯 · 2026-07-25
“好啊!”许朝云和轩辕苏都高兴得跳了起来,轩辕苏还记起了正事,问道:“雁姐,那那个事情什么时候才能搞定啊?”
“让我吃得高兴了再说!”于鸿雁板着脸说道,不过她眼角的一丝笑意却瞒不过轩辕苏,轩辕苏轻轻地给了自己两巴掌,道:“打你这个傻瓜,雁姐答应了的事情还会有错吗?该打!”
于鸿雁白了他一眼,轩辕苏便乖乖地去洗脸去了。
事情有了于鸿雁插手之后就变得简单了起来,第二天一大早,工商局、税务局、食品卫生监督局三个局子一起开了十来辆车子把那间超市给围住了,在几个电视台摄影师的追踪拍摄下,一购物蓝一购物蓝不合格的东西被扔上了食品卫生监督局开来的一辆货车上面。
超市老板如丧考妣地瘫软在收银台里面,脸上没了一丝人色,若是轩辕苏看到了他的脸色的话一定会劝他及早做好后事的。
很快,公安局的警车也开来了几辆,在查实了几箱属于假冒伪劣产品的货品之后,老板在围观群众的欢呼下被押上了警车,待食品卫生监督局、工商局差不多把超市的一半货架和库存都搬空之后,工商局拿走了营业执照,然后贴上了几张封条,警车开路,快二十辆车排着队呼啸着离开了。
几个记者留了下来随机在人群中抽问,几乎找到采访的人都并指痛骂那个老板不是东西,记者们又采访了给警察询问后还显得有点心神不定的业主,结果满载而归。
人群渐散之后,两个业主心中惊疑不定地拉着蹦蹦跳跳的孩子回到了楼上,不多久,楼上传来了吵架的声音。
两天过后,轩辕苏他们拿着营业执照和经营许可证在工商局同志的陪同下来到了门面前,门上的封条唰唰就给撕掉了,轩辕苏拿着早就到手了的钥匙把超市的卷帘门给打开了。
工商局的同志把超市中遗留的东西全搬上车,超市老板因为出售伪劣产品数额较大,已经被拘留,不出意外的话估计至少得判半年刑,这些东西算是罚没品。
轩辕苏笑眯眯地送走了这些工商局的,正和陈德斌讨论着该怎样布置场地的时候,门面的业主,也就是钟盈跟她的丈夫李剑走了进来。
“盈姐,剑哥,你们来啦,我正要找你们签那个附属协议呢,月租就从今天开始算吧。”轩辕苏笑道。
“不用那么着急,等你们开张了再开始算也不要紧,我说小苏啊,你们动作可真够快的,三两下就把那混蛋给赶走了,真是大快人心啊!”李剑呵呵笑道。
“没什么,福寿堂那么大个连锁店,有点关系也是正常的。”轩辕苏笑嘻嘻地回答道,这俩夫妻分明是想套他们的底来了,轩辕苏的回答也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呵呵……”李剑一阵干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不过强龙不压地头蛇,小兄弟你还是要小心啊!”
“哦,难道那家伙还有什么背景不成?不就是有一个狗肉兄弟在派出所么?已经搞定了呀?”轩辕苏若无其事地说道。
李剑的脸上肌肉抽了抽,咬了咬牙,道:“我就实话实说了吧,那家伙平常跟一些二流子混混经常在一起喝酒,又有朋友在警局里,平时根本没人敢惹,那天他刚挨抓走的晚上,就有人打电话追问我们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当然不会告诉他们,只说什么也不知道,不过,现在你们那么快就接手门面,恐怕那些家伙会迁怒你们啊。”
“哦?他们总不成砸了我们的店吧?”轩辕苏笑道:“咱们可是身在法制社会呢,剑哥你就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李剑和钟盈神色复杂地互相看了一眼,似乎相当忧虑地告辞走了。
第六卷 欲求不满 第三章 - 神医陈序
虽然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但是轩辕苏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并没有放松警惕,那些混子就算不敢打砸抢,但是要搅黄你的生意却有千百种方法,轩辕苏虽然也熟知其中奥妙,但是防备起来也着实让人头疼得紧,不过,幸好这样的情况一直没有发生。
业主李剑担忧的那些混子似乎给各部门一起出手的大动作给吓着了,轩辕苏他们每天从早到晚忙着,都没有见到他们来捣乱,这种情况让李剑夫妇俩渐渐地从惶惑中平静下来,看轩辕苏他们的神色就更加恭敬了。
装修花去了一个星期时间,轩辕苏和陈德斌找了市内最大的一个装修公司,与他们签了合同,李剑夫妻还自告奋勇地帮他们看场子,于是轩辕苏他们得以安心学习,只在休息时间过来看看。
路路续续地,药柜什么的东西一一摆好,轩辕苏和陈德斌将药店的空间布置成了三个部分,占据最大面积的自然是一排排的药柜,用玻璃墙隔开,到时候福寿堂自然会安排一个职业拣药师来拣药,另两个部分其实也可以算是一个部分,那是坐堂的医生看病的地方,只不过用一张布帘将空间分成了两个部分,一些不是那么方便的病就得躲到布帘后边去看了。
福寿堂是一个非常传统的药店,要想在里头看到西医的东西是不可能的,这也节省了很多资金,至少不用去买什么CT啊,心电仪啊什么的设备,中医嘛,只需要望闻问切就足够了。
经过两个星期准备,福寿堂终于准备好,可以开业了,作为福寿堂目前的大老板,神医陈叙提前一天来到了南京,越过了南京福寿堂总部,来到了浦口的分部视察来了。
对于这位传说中的人物大家是敬仰已久的,莫少奇更是焚香沐浴之后还精心打扮了一番才在轩辕苏的催促中来到了位于南大浦口校园西侧校门外的福寿堂的新分店。
“陈伯伯!”莫少奇见到了陈叙之后忍不住激动地叫了起来。
“小齐啊,你的爸爸妈妈还好吧?”陈叙没有一点儿架子,与想像中那个铁面神医一点儿也不一样,见到了莫少奇之后他显然还记得这个家伙,笑呵呵地说道:“小家伙有出息嘛,都已经读上了大学啦,还哭鼻子不?”
莫少奇低着头扭捏地说道:“陈伯伯,人家当时是害怕嘛,若不是您治好了我妈妈,我只怕还有得哭呢。”
陈叙呵呵笑道:“不怪我硬是拿走了你爸爸那十万块诊金?”
“当然不怪,您老医术通神,收点诊金也是应该的,如果是到平常医院去的话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而且没人敢说包治好呢。”莫少奇恭恭敬敬地说道。
“药医不死病,能治的我不会不治,不能治的你给我再高的诊金我也不会去治,而且……同样是一样的病症,我收了你爸爸十万元诊金,但是,有些我收了千元百元不等,有些我更是分文未收……阿苏,听阿斌说你们去了中山陵之后大惑不解对吗?现在想得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轩辕苏已经考虑了那么久,自然有了点心得,他胸有成竹地道:“陈师公是要我们能够在胸中持有浩然正气,以仁爱之心面对患者,以大同世界为目标,尽量济危扶困,解除人们身受之痛苦。”
陈叙微微颔首道:“你已经理解了表面上的含义,但是,你知道浩然正气是什么吗?假如你自己都穷得一文不名,你又拿什么来救贫扶困?”
轩辕苏道:“孟子说过: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他认为浩然正气是天生的,但是,平时不注重德操的休养的话,浩然之气就会渐渐枯竭,在我看来,浩然正气不是天生就有的,牠应该是后天培养出来的,与生存的环境和接触的人群有关,但也不是绝对的,简单来说浩然正气就是一种至大至刚的气魄,不畏强权的精神。”
陈叙不置可否,轩辕苏又道:“至于救贫济困这个问题而言,我想任谁都不能强求给谁一个限度,尽力而为而已,若自己只有十块钱却拿了九块钱来救人那是笨蛋,假如有一百亿拿出九十亿来救人那就是人们口中传颂的万家生佛!”
陈叙微笑颔首道:“很好,你能够想到这一步已经相当不错了,其实,我们陈家从来不讲什么大道理,我们从来就认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首先,我们要让自己过好了,有了更大的能力,那样才能救更多的人,小齐啊,我收了你爸爸十万元没有让他在经营上出现什么麻烦吧?”
莫少奇恭敬地道:“没有,托您老的福,这几年我老妈身体比以前还好,他们俩把生意搞得越来越红火了。”
“嗯,这就对了,十万元对你家来说只是一个小数目,但是十万元对绝大多数中国人来说都是一个相当大的数目,这一手在我们陈家叫做劫富济贫啊,哈哈!”陈叙笑道:“穷人手里就那么点钱,怎么抢也才那么点,富人就不同了,越富有的人越肯在医疗上花费更多的钱来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也就是说更好抢,不过有一点阿苏和阿斌都要记住了,竭泽而渔并不是一个好办法!”
“是,老师,我会牢牢记在心里的!”轩辕苏回答道。
“嗯,你和阿斌去忙你们的事情吧,我跟你们朋友好好聊聊就行了,我打算在这里坐十天的堂,顺便给你指点一二,好吧,忙你们的去吧!”
“为庆祝福寿堂南京浦口区分店开张,江南陈氏集团总裁兼大国手陈叙将亲自出席开张庆典,并且为支持该分店的初期经营,陈国手将打破数年来的惯例,在该分店开张的前十天亲自坐堂行医……”一段相当有煽动性的广告出现在各大媒体上,还将陈叙的生平事迹、福寿堂的宗旨与实力乃至于连他的儿子以及关门弟子都成了噱头被拿来鼓吹了一阵,陈叙看了《南京日报》头版头条的伪广告之后摇头叹息道:“你们啊……厉害,这下子福寿堂可算是名扬四海了。”
“出名才好啊,现在的老百姓都信实力与名气,若我们不借您老的名气给自己身上贴一层金子,等您老走后我们还不得喝西北风去啊?”轩辕苏笑道,陈叙没有什么架子,待人也很和蔼,对轩辕苏的进步表示了惊讶之后对他更是用心指点,轩辕苏很快就接受了他,说笑间也没什么顾忌了。
“贴金子只是暂时的手段,只有里面也是十足真金才行,你啊,一年之内都不能坐堂,一面学习一面给我考个执照回来再说,没有那东西,就算是我的弟子又如何?一样把你给抓起来,等你认为自己能坐堂了再叫我来考考你,给你三次机会,过了就可以自己去赚钱了,不过的话……只有把你扫地出门了。”
“我不会给您机会开革我的。”轩辕苏自信地说道。
“那就好……”陈叙闭上眼睛养神去了,轩辕苏他们悄悄退了出去。
陈叙的威名果然不同凡响,不过宣传部们不遗余力的宣传当然也是其中的一大原因,福寿堂浦口分店开张的那一天,半夜就有人排起了长队,这样的场景让除了陈叙之外的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老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出现啊?”一大早从宿舍过来打算开门的陈德斌和轩辕苏愕然发现药店已经开门了,陈叙和另两位福寿堂支援的医师和药师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忙了起来,药店外边排着队的人超过一百米,药店周围停靠的豪华汽车不下百辆,当真是门庭若市生意火爆,走进了药店之后陈德斌便忍不住问道。
陈叙根本看都没看他一眼,微微眯着眼睛正在给一个老者切脉,望闻问切,最后一项才是切脉,可见这个老人家的病不简单呢,陈德斌和轩辕苏见状后也不再出声,仔细地打量起老人家来。
老人家面黄肌瘦,却穿着一件极为宽松的衣服,因为他的肚皮鼓胀,肚腹的直径怕有半米宽,他半躺在座位上,虚弱地喘着大气,一双儿女焦急地站在一旁,忐忑的等着陈叙的宣判。
轩辕苏也仔细地打量着老人家的面色和肚皮的情况,这老头脸上枯瘦面色发黄,呼吸急促,看样子已经有点病入膏肓,陈德斌掀开他虚掩着的衣襟,仔细看他鼓得就像皮球似的肚皮,只见那肚皮给胀得就好像快要透明了似的,在肚皮左侧下有一处明显的伤疤,那疤痕给鼓胀的肚皮伸展开,,就像一条红红的肉虫,随着老头急促的呼吸不停地蠕动着,看起来相当触目惊心。
随着陈德斌的小声询问患者的家属,轩辕苏了解到这老头因为胃癌动过手术,胃癌是没了,却不知怎地犯上了涨气的毛病,看了很多医生,都说是胃动力紊乱综合症,但是不能自行排气的具体情况不明,把肚皮胀成这个样子也属罕见,为了治这怪病,老人家已经给折腾了好多次了,各种帮助恢复胃功能的药吃了不少,还想方设法帮助放气,甚至曾经长期挂了根排气的管子……老人家实在受不了了,说什么也不肯再受罪,宁可等死,结果却等来了福寿堂分店开业的广告。
出于对官家媒体的信任,出于对陈叙曾经多次为国家领导人治病的经历,出于对中医的好奇以及不会有中医打算在你的肚皮上开个洞装根管子放气的信任,老人家终于答应来试试,结果家里人连夜轮流排队,终于排到了比较前的位置。
陈叙切脉毕,对轩辕苏和陈德斌道:“你们也来切切,待会告诉我你们的判断……”
陈叙说完就拿起毛笔在福寿堂专用处方签上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
陈德斌当仁不让地先上,轩辕苏想偷瞄师父写的啥,不过陈叙一手写另一手则掩着,不知道是不是防着有人偷看,轩辕苏心底下偷偷一笑,也没再想着偷看的事情。
陈德斌很自信地以相当快的速度结束了切脉,轮到轩辕苏给老人家切脉,陈德斌则找了一张白纸,到了旁边的拿药柜台上写了起来。
老人家的脉搏弱而促,按照陈氏家族流传的切脉歌中记载的诀窍,轩辕苏仔细地分辨着老人家脉搏中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特征与变化。
中医实在是太玄奥了,又不像西医那般直观,每个人的脉搏变化都各有不同,男与女、老与少、强与弱之间脉搏的特征是截然不同的,要想掌握诀窍,非得有大量的实践经验不可,轩辕苏眼下才刚刚学切脉,虽然在大伙眼里已经可算是难得的天才了,不过显然还没办法以切脉来确诊。
轩辕苏在老人家属拿到陈叙的处方签的时候松开了手,只听那两个年轻男女一声惊呼,道:“才四十五块钱?”
轩辕苏也诧异起来,看这俩人的穿着和老人家的装束,他们家庭应该境况不错,陈叙不是说要劫富济贫么?怎么才收这点工本费?
“嫌少?这些只是药钱,等你服了药觉得有效再来,我亲自给老人家针灸的时候这个诊金才贵呢……”陈叙淡然自若地道。
轩辕苏突然想起国家药监局似乎对药品的价格是有限定的,就算你的中药再神奇,但是药价就在那里定着,是没办法提价的,陈叙的出诊费是高,不过坐堂开药却赚不到多少钱,难怪他老人家早就不坐堂了……
就在轩辕苏暗自悲苦自己搞那么大阵仗却得不到立竿见影的实惠的时候,老人的亲属已经疑惑着推着老人说了两句不痛不痒的感谢话,然后去旁边的柜台拿药去了。
“看到没有?大部分人都认为越贵的药越有效,所以,我们出诊的时候收高价对双方来说是皆大欢喜,国家也懒得管,坐堂么……最多只能收点挂号费而已……小苏啊,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地熬上几年再说吧。”陈叙意有所指地对轩辕苏微笑道。
轩辕苏狠狠地瞪了陈德斌一眼,乖顺地低头答道:“是,老师。”
陈叙拿起陈德斌写上来的答卷,仔细一看,眉头轻轻一皱,道:“去拿我的单字好好看看,做事要细心一点!”
陈叙看都不看讪讪地去柜台拿药方的陈德斌,一面给下一个患者看病一面道:“阿苏,你讲讲你对那老人家病情的判断吧。”
轩辕苏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陈叙微微点头,道:“你倒是细心,这方面比阿斌强,不过经验还是太少,虽然说出了一些病因,但是最重要的地方还没有抓住,待会有空我再给你好好讲讲吧。”
陈德斌回来了,陈叙瞪了他一眼,道:“阿苏比你细心多了,我看用不了两年他就要超过你,你再不好好努力,怎么去当家主?更别提跟北边那个女人比了。”
“不会吧……”陈德斌苦着脸,乖乖地接手了老爸转过来的病人。
病人满心不情愿的样子,陈德斌笑道:“大叔,我先给你看看,我老爸还是要复查的,您放心好了,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听他这么说病人才安静下来,其实,福寿堂派来的另一位中年医生就闲得没事干,在那里喝茶看报纸,幽哉着呢,病人当然都想看最好的医生吃最好的药,不过他们就不想想,好医生也是从年轻没经验的情况中走过来的,其实陈家很看重这个分店的作用,派来的这个医师也是家族中相当有实力的人,可惜,人家只信任有着神医光环的陈叙,大医院中那些名医累死,普通医生饿死的情况今天也在大家面前上演了。
乘着一点儿闲空,陈叙向轩辕苏讲解刚才那老人家的病因,原来,老人得的是一种相当常见的现代西医手术后遗留的并发症,名叫胃动力紊乱综合征,其他医生的判断倒没有问题,但是西医对于这毛病的治理却并不擅长,往往采取禁食、持续胃肠减压、营养支持、温盐水洗胃等方法,结果又造成了感染,致使肠腹郁结,气虚下陷肺气难支,吐故纳新受阻,四末失养而肌肉萎软无力,西医对此也就越发束手无策。
陈叙告诉轩辕苏,要治这病先要疏通肠胃再补气虚,最后才是以针灸结合中药汤剂施治,其中以疏通气机为主,兼用扶正祛邪、活血化瘀、降逆通便等中草药,使胃气通畅,痛、呕、胀俱除,自然能药到病除。
轩辕苏勉强记住,以他目前的理解能力自然还不能完全明白,终也明白陈叙让他熬上几年的好意,要想成为一个好中医可没那么容易啊。
虽然身侧就有大药房,里面药材齐全,但是,还是有很多人看了病之后就把药方拿走的,陈叙也毫不在意,轩辕苏忍不住偷空问陈德斌,陈德斌嗤笑道:“那些人有很大一部分是试图偷药方或者是想去别的药店买便宜药的人,那些人以为拿到一个药方就可以走遍天下了,咱们这里是中医不是西医,同样的药方对不同人可以说药效会相差很大,甚至同一个人今天吃了这药有效,明天就未必还能吃,让他们折腾去吧,咱家的名气不是因为几张一成不变的药方换来的。”
轩辕苏恍然大悟,终于静下心来在陈叙的指点下学着察病,要想学治病还有待媳妇熬成婆的功夫。
等着陈叙看病的人排成了长队,陈叙看病虽然并不慢,而且大多数病都是常见病,他几乎是挥手即成,后来那个叫做陈莫风的陈德斌的远房大伯也开始参战,但是从早上忙到晚上还是没能将缕有生力军加入补充的队伍消灭掉,看看天色将晚,轩辕苏首先提出了关门的建议,没想到这个建议却挨陈叙一阵呵斥。
“医者父母心,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外边的病人在门外风餐露宿一夜吗?何况今后数日你们白天要上课,我只有晚上才能指点一二,就从今日开始吧,到外边说一声,病情较轻的人明天早上再来,较危重的人优先诊治。”
陈德斌答应一声就要出去,轩辕苏却道:“给后面的人发个号吧,省得他们明天排不上。”
陈德斌喜道:“好主意!”然后便拿出包药的黄纸用毛笔写上了号码,再印上福寿堂的印信,然后拿出去依次分发,除了一些重病患者和行动不易者之外,基本上都劝回去了。
打电话让许朝云送吃的,然后大伙又守在陈叙身边,陈叙不遗余力地指点着他们两个,言词之精辟论断之精准就连陈德斌的大伯都连连颔首,表示受益匪浅,更不用说轩辕苏了。
许朝云很快就来了,看到眼前繁忙的场景也不由得讶然,她让饭店送来了外卖,在给一个老人看病的时候她说什么也要等陈叙他们吃饱了再看,其他病人以及家属也纷纷响应,陈叙这才放下手头的工作,快八点了,才得空吃晚餐。
“怎么样,生意那么好,一定赚了不少吧?”许朝云偷偷地问轩辕苏。
轩辕苏苦笑着却不知道如何回答,偷眼看过去,却见陈叙微笑着微微摇头,陈德斌倒是笑嘻嘻地看着他们两个。
轩辕苏瞪了陈德斌一眼,轻声道:“小小年纪怎么钻到钱眼里去了,这事回头再跟妳说。”
许朝云登时气鼓鼓地不说话了。
第六卷 欲求不满 第四章 - 再见如霜
第二天上门症病的人就开始锐减,甚至前一天领到了号牌的人也有很多打起了退堂鼓,不过,慕名从远方赶来的病人倒是多了起来,一般来说这些病都是经过多家医院未能治愈的奇难杂症,就算是陈叙也时时皱起眉头苦苦思索着,神医虽然神,但是毕竟还是凡人,俗话说药医不死病,很多时候陈叙也束手无策,只能将对方的联系地址留下,答应以后想到办法了再行亲自上门医治,出于某种原因,轩辕苏将那些地址抄了一份,或许今后会有用也不一定。
病人减少的原因很简单,那些慕名而来的人们看不到神医立杆见影地展现神奇的医术,中医在现代人眼里名声又不怎么样,众口铄金之下自然人就少了,不过远方慕名而来的人显然都是了解陈叙的名气的,就算一时间陈叙没能给他们答复,他们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来。
快中午的时候,昨天那个胀气的老爷子在家人的推送下进入了药店里,远远的就朝着陈叙大喊着神医,满脸都是激动神情,陈叙正在为人看病,手一挥陈德斌便跑过去招呼他们。
一问过后才知道昨天他们疑惑着拿着在药店熬好的药回到家里,给老人家服了药,在陈叙叮嘱下,他们做好了准备,果然,服药后快到十五分钟的时候老人家连放几个臭屁,随后在家人的搀扶下痛快淋漓地排泄出了郁积已久的排泄物,肚子整个儿瘪了下去,这还不算神奇,以前老人家也吃过医生开的泻药,但是泻得快要去了半条命,这回却越泻越精神,排泄完用草药泡水洗了个澡之后竟然胃口大开,家人不敢怠慢,按照陈叙的嘱咐喂他吃东西,晚上还美美地睡了个好觉,数年来这是绝无仅有的,就算是白痴都知道陈叙的药对老人家的病效果好得惊人,于是今天他们便千恩万谢地推着老人过来了。
老人的肚皮瘪了,精神明显好转,气促的情况也好了许多,轩辕苏和陈德斌分别给他切脉,用以感觉与昨天的不同之处。
陈叙给手头的那个病人开了药之后向下一个病人告声罪,然后便让老人家躺在布帘遮起的病床上,一面向旁边看的轩辕苏和陈德斌解说着一面给老人家施针。
轩辕苏还没学这方面的内容,只瞧着他用那些瞧起来形状相当怪异的针给老人家针灸,取的是曲池、中脘、内关、足三里等十余个腧穴,这个轩辕苏倒是明白了。
“神医,我爸爸的病怎么样了?还要多久才能治好?以后还会再犯吗?”老人的家属在交了不菲的诊金之后问道。
“只要你们能够严格遵守我的嘱咐,三天老人可以自己进食,一个星期老人家就可以行动自如了,若想不再犯嘛,你们得注意给老人家调养才行啊,这病得好好养着才成。”陈叙道。
病人和家属唯唯应诺着千恩万谢地离开了,比起昨天的疑惑着离去那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看到了这一幕的病人和家属有的不由感叹出声,没口子地叫着神医,陈叙微微笑着,不去制止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高兴,似乎这种情况他早就见得多了。
自从药店开张之后轩辕苏就更忙了,下了课就往药店跑,不但要学习,还要打杂,轩辕苏虽然并未后悔学医,不过对于以虚假谎言诱惑自己学中医的陈德斌自然是满肚子怨气,打定主意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他好看。
忙碌中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星期,这天早晨轩辕苏晨练之后来到了药店,正在打扫卫生擦着桌子的时候,背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就像清冽的泉水般浸透了轩辕苏的心,让他稍微还有点显得急促的呼吸倏地停顿了。
“请问,陈叙陈医师在吗?”天籁般的声音在轩辕苏身后响起,清晨的空气都没那么清新,静寂的世界就好像突然活过来了,充满了欢欣鼓舞的气息。
“妳好,请稍等,七点半才正式开业,妳……”轩辕苏回过头来,眼前登时一亮,然后脱口便道:“玉如霜?”
眼前的女孩子正是丽仙服饰的总裁兼总设计师玉如霜,她的招贴画轩辕苏每次去丽仙服饰的分店打工都要好好的瞧瞧的,甚至都缠着荣姐要了好几张过期替换下来的招贴画,都是保存得好好的收藏着的啊。
轩辕苏最近很久没去上班了,去上班也从没再度见到她的倩影,没想到会在这里突然见到她。
玉如霜穿着风衣带着墨镜围着围巾,依旧是一身雪白,就像寒风中款款走来的冰雪仙子,轩辕苏看得不由呆住了。
轩辕苏毕竟见惯美女,虽然很惊讶在这里能碰到玉如霜,但是还是很快就将直盯着她的眼睛转移到了她搀扶着的人身上。
只见玉如霜右手搀扶着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她的面容与玉如霜很相似,一看就知道两人是母女,不过与玉如霜充满了灵气的面容比起来她的母亲越发显得有些不对劲起来。
听到轩辕苏脱口而出的话,玉如霜柳眉轻轻一簇,脸上似乎有点犹豫起来,她之所以如此早带着母亲来拜访陈叙陈国手,就是不想被人认出来,没想到才下车见到第一个人就给认出来了。
“伯母……阿姨她怎么了?”轩辕苏问道,然后似乎觉得自己问了也白问,便紧跟着又道:“玉小姐,妳们先坐会,我马上去叫我陈老师下来。”
“不用了,我们等等就是了,你是陈医师的学生吗?你怎么认得我?”玉如霜将妈妈扶着坐到一边的候诊椅上,然后询问道。
“是,我去过丽仙服饰店买东西,见过妳的招贴画,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妳,真是太荣幸了,怎么,阿姨哪里不舒服吗?”轩辕苏问道。
“嗯……妈妈有点感冒。”玉如霜欲言又止,不过听到轩辕苏的解释之后似乎松了口气。
轩辕苏没有告诉她自己其实是她手下分店的一个小促销员,还曾经拿过总公司的月度销量嘉奖,上面还有她的亲笔签字呢。
轩辕苏的医学水平虽然还只能算是菜鸟,但是却也能看出来,玉如霜的母亲决不仅仅是感冒而已,真是感冒的话,玉如霜会千里迢迢地带着母亲跑来南京,大清早直奔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药店么?她是奔着陈叙来的,就像那些坐飞机赶来南京的其他病人那样。
轩辕苏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倒了两杯纯净水给她们,然后还是继续着他自己的工作去了。
玉如霜低声和她的母亲聊了起来,也没注意到其实轩辕苏一直都在用眼神的余光偷偷瞧着她呢。
七点半一到,陈叙父子和陈莫风医师以及那个叫做林飞的药师都来到了药店,玉如霜便在轩辕苏的指点下扶着她的母亲来到了陈叙的面前。
“陈医师,我妈妈有点不舒服……”玉如霜还是欲言又止,似乎很难启齿,其实轩辕苏都看出来了,她妈妈的精神似乎有点问题。
陈叙看了看她母亲的面色,心中就有了点底子,柔声问道:“妳姓什么啊?怎么称呼?妳哪里不舒服吗?把妳的手伸出来让我看看好吗?”
“我姓赵,名字叫做赵宛,大家都叫我宛儿,我有点头晕,鼻子有点塞,可能感冒了,我女儿说你很会治病,是不是真的啊?”赵宛以一种与她年龄迴然不同的语气说道。
“是啊,我很会治病的,妳的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来,把妳的手给我,让我给妳看看好吗?”陈叙说道。
玉如霜有点难过地回头一扫,却正巧看到轩辕苏正在以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她的妈妈,似乎发现玉如霜的目光来到了他的身上,轩辕苏的目光一跳,猛地迎上了玉如霜的目光,那炯炯的目光让玉如霜心头猛地一惊,随即下意识地将目光挪开了,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再看轩辕苏,他已经把目光重新放在了赵宛的脸上。
赵宛迟疑着伸出手来,问道:“会不会很疼啊?不用打针吧?”
“当然不用,不会疼的……”陈叙伸出三个手指头搭在她的手腕上,一面跟她随口聊着一面仔细地探寻着她的病情。
“陈医师,我妈妈她……”玉如霜小心翼翼地问道。
“阿斌,你过来给这位夫人切脉看看,小姐,我们借一步说话吧。”陈叙带着玉如霜来到了用布帘隔离的诊室,斟酌着问道:“妳母亲的脑部是否曾经遭过重击?最近似乎又受到了什么精神刺激,导致她的脑部暗伤突然发作,很可能再也没办法恢复了。”
“陈医师,求求您,一定要治好我妈妈啊,花费多大的代价都可以,只要能够让我妈妈恢复如常,求您了……”玉如霜听到陈叙说得一点不差,登时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哀求道。
“难啊……小姑娘,妳妈妈的这种情况一旦发生就无法逆转了,至少在目前的医疗条件下还没有听说过有确凿治愈病例……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脑袋出了毛病治理起来都是极为棘手的,妳妈妈的情况我也没办法,只能给你一个药方把病情控制住,还有,别让她精神上再遭受什么刺激,否则的话恐怕就更难控制了。”陈叙惋惜地说道。
“陈医师,求您了,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请您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妈妈!”玉如霜求道。
陈叙微微摇头,自顾走了出来,却看见轩辕苏正在逗着宛如十来岁小姑娘似的赵宛说话呢,轩辕苏看到陈叙出来,不由得用探询的目光发出了疑问。
陈叙微微摇头,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开始写药方,随后走出来的玉如霜眼眶红红地,轩辕苏看看她又看看赵宛,眼神中又露出了怜悯的神色。
“好了,这两服药一服是缓解感冒症状的,一服是保养用的,回去好好听妳女儿的话,以后就不会生病啦,也不用吃药打针啦。”陈叙说道。
“谢谢,妈,我们拿药去吧。”玉如霜扶起了妈妈,赵宛却道:“不要,我还要听哥哥说故事嘛。”
玉如霜扫了一眼一脸尴尬的轩辕苏,眼眶中的泪水差点儿便要滚下,她轻声道:“妈,听话,回去我说故事给妳听好不好?”
“好啊,妳不要骗我哦……哥哥,再见……”赵宛回头向轩辕苏打了个招呼,然后两人便钻进了玉如霜开来的汽车,缓缓地开走了。
“老师,她母亲究竟怎么了?”轩辕苏看到玉如霜的倩影消失在汽车里才回过神来问道。
“唉,她的脑部有隐伤,最近又受到刺激,最终是旧伤复发,还没失忆或是发疯已经算是幸运了。”陈叙摇头道。
“老师,难道您也没办法治好她吗?”轩辕苏问道。
“你当我是无所不能啊,这些天不知多少病人满怀希望而来却极度失望地离去,唉,看着病人失望地离去,作为一个医生心里面又惭愧又痛苦,真希望有那么一天医学发达到可以治好所有的病痛啊。”陈叙感叹道,随后又瞥了两人一眼,道:“可不能一代不如一代哦!”
轩辕苏和陈德斌嘻嘻一笑,道:“老师,您瞧着吧,我们会努力赶超您的。”
陈叙满意的点点头,轩辕苏又问道:“老师,赵宛的病真的没有一点儿希望治好么?”
“难,脑损伤可不同于其他地方,除非她的大脑完美修复,否则基本上没有办法治愈了。”
“那么就是说只要大脑受损的地方修复之后她的病就可以立刻好了?”轩辕苏追问道。
“话是这么说,不过……”陈叙想了想,道:“她的精神受到了刺激,恐怕要一些治疗和调理才行,怎么?你看样子对她的病很关心啊?”
“他不是关心赵宛的病,他是关心赵宛的女儿才对!是吧?”陈德斌嗤笑道。
“医者父母心,我关心病人有错吗?我看你是吃醋了吧?”轩辕苏反驳道。
“别说了,有病人来了,阿苏阿斌你们两个好像也该去上课了吧?”陈叙问道。
俩人收拾东西准备上课去,陈德斌还在嘀咕着什么:“可惜啊,居然忘记问人家要联系地址了,这下失之交臂岂不可叹……”
走到陈叙看不到的地方,轩辕苏一脚朝他踢过去,笑骂道:“你有完没完,比女人还要罗嗦。”
陈德斌脚下一个健步躲开了轩辕苏自认为必中的一脚,轩辕苏终于怀疑起来:“你小子是不是练过啊,躲闪的功夫倒是挺不错的嘛。”
陈德斌微微一笑,道:“我家传的功夫倒是练过的,奇怪么?现在教给你们练的养生决不就是我家传的气功吗?”
轩辕苏一阵暗怒:“上次我挨打你明明知道却不去帮忙,你真够兄弟啊!”
“我一个人能有什么用,再加上有人在暗处盯着你呢,我哪还用得着出手呢?”陈德斌笑道:“你们打情骂俏玩得高兴,我插手的话岂不是大煞风景?”
轩辕苏一怔之后省悟过来,道:“你是说暗中有人保护我?”
“说保护也不一定,想想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你就会明白了,担心你的安危,我可是第一批赶到现场的人呢,知道我对你好了吧。”陈德斌道:“还埋怨我整天骗你,等你以后大把大把地收钱的时候就明白我的好处了。”
轩辕苏眼里冒出了红心,张开双臂去楼他的肩膀,肉麻地叫道:“阿斌,我知道你对我好,我太爱你了……”
“变态啊!”陈德斌撒腿就跑,轩辕苏正要追过去,旁边却哗啦一声摔翻了一辆自行车,摔倒在地上的车主还傻乎乎地盯着两人看,一脸的呕心样子,轩辕苏心里头猛地一跳,讪讪地回过头,不紧不慢地走了,嘴里还嚷着:“阿斌,慢点跑,等下我啊,你才变态呢,才开学就开始研究我,现在还说社那么个对我好,要我知道你的好处……我现在知道了,你还跑个球!”
中午下课之后轩辕苏来到了饭堂门口,许朝云朝着他一阵挥手,轩辕苏默不做声地走了过去,许朝云奇怪的问道:“怎么了?今天不高兴么?”
轩辕苏原本想来质问她,那天是不是故意让茅公子来整他的,不过看到许朝云之后就改变了主意,既然已经原谅她了,还翻出以前的事情来干嘛呢?
当时的轩辕苏似乎确实遭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情况,孔德龙分明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才专门埋伏在那里的,后来他莫名其妙摔倒也决不会是偶然情况,打电话去问了孔德龙,那家伙老老实实地承认当时是有人告诉他们轩辕苏的逃亡路线,这才给他们堵个正着的。
一切都清晰起来,轩辕苏敢肯定绝对是那个茅公子干的好事,不过打狗还要看主人呢,看在许朝云的面子上,轩辕苏决定暂时饶了他们两个。
“等以后再折腾你们两个,哼哼。”轩辕苏打定主意之后脸色好了起来,对许朝云微微一笑,道:“没什么,一点小事情,来,老婆,咱们打饭去。”
轻轻将许朝云搂入怀里,许朝云象征性地略事挣扎便没再抗拒他,食堂中来来往往的情侣不少,紧密地搂在一起的也不少见,两个人的亲密样儿倒也不觉得有多显眼。
“你今天想怎么过?”许朝云细声细气地问道,脸上却突然多了一片红云。
“什么怎么过?”轩辕苏一怔之后随即又恍然大悟:“哦,今天是我生日呢,妳准备了什么礼物给我?”
许朝云脸上又是一红,道:“晚上再告诉你。”
轩辕苏看到她羞意盈然的样子,心中暗自奇怪她究竟想给自己什么礼物,怎么会害羞呢?忍不住追问起来。
不过许朝云口风很紧,硬是什么都不透露,只说到了晚上就知道了。
轩辕苏回到宿舍后两个宿舍都检查了一遍,见大家都在,他站在阳台上大声宣布道:“我今天生日,你们打算送我什么礼物啊?”
“切……”得到的回答毫无意外全是不屑的嗤声。
“真不够兄弟,太让人失望了。”轩辕苏失望地说道:“看来真是兄弟如衣服女人似手足啊,看我今天能收到多少礼物吧,到时候就知道这句话是不是真理了。”
“老大,我已经帮你发消息到校园网络上去了,相信送你生日礼物的女孩会排成长队,男性同胞们估计会给你送来点老鼠药什么的,到底兄弟重要还是女人重要你自己斟酌吧。”莫少奇嘿嘿坏笑起来。
“什么!”轩辕苏吃了一惊,自从自己把许朝云救了回来之后校园中的女生许多见到他就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若非有许朝云挡驾说不定她们就会一哄而上,只是苦于没有机会接近而已,若是给了她们机会,恐怕真像莫少奇说的那样,送礼的女孩会排成长龙来呢。
轩辕苏想入非非起来,一个女孩一个吻……正自做着美梦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了许朝云的面孔,她愤怒地大叫起来:“啊……”
“啊……”刺耳的叫声还在耳边,轩辕苏惊醒过来,却看见莫少奇正在愤怒地敲着键盘,嘴里正在嘶吼着,相信足有两百分贝,真是十足的噪音。
“闭嘴,吵什么吵!”宿舍中的几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喊道,随后纸团什么的东西纷纷砸在莫少奇的身上。
“黑客……黑客入侵……妈妈的,欺负老子啊,真是活腻味了!”莫少奇双手迅速敲击键盘,调动程序,忙得不亦乐乎,也没空理会砸在背后的纸团了。
“活该!”轩辕苏代替大家说出了心里话,上床睡觉去了,心里面暗道:“莫非是许朝云找来的那个女孩开始行动了?嘿嘿,莫少奇,你乖乖等死吧!”
第六卷 欲求不满 第五章 - 诸女庆诞
中午的黑客大战以莫少奇的关机自保结束了战斗,他拔掉了无线网卡,好好的把自己的系统折腾了一遍,轩辕苏起床去药店的时候他正在那里写着新程序,看样子精神亢奋着呢,倒是不用为他担心。
下午的课轩辕苏已经懒得去了,一些死记硬背的课程,能考及格就成了,倒是私下里要学的东西重要得多,也复杂得多,轩辕苏极想赚钱,也就不得不越发地勤力学习起来。
看到了药店的情况,轩辕苏不再奢望能够靠这个药店赚钱,只好一面骂着陈德斌一面努力用功,乘着陈叙就在面前,一些书上写得含糊不清轩辕苏不是很明白的东西找了出来详细询问。
轩辕苏的进度都已经让陈叙大为惊叹了,说了陈德斌几次之后陈德斌也被激发了比较之心,努力用起功来,看着面前这一对子弟,陈叙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要想压过北边看来只有这俩小子有点希望了,幸亏那个可怕的女人已经让出门主之位不再是天行门的人了,否则这两代恐怕根本就没有希望啊。”
陈叙心中暗叹着,悉心指导着这两个寄予了厚望的弟子,却没有带他们回家族去仔细指点的念头。
当初就是陈叙一力支持儿子离开家族出来学习新东西的,否则陈德斌恐怕还得在家里熬着,要么就学点管理什么的东西,陈叙知道儿子是难得的天才,若是关在家里至多也就能够成为陈叙第二或者略有突破,但是却永远不能突破千百年来中医形成的桎梏成为一代宗匠。
北方的天行门门规并不比陈家少,但是那个女人却跨过中西医学之间的鸿沟学起了西医来,别人或许不知道其中有多少艰难困阻,陈叙却是相当明白的,那个女人近来作出的屡屡突破陈叙也同样了然于心,除了暗自欣喜北边那些老鬼竟然自毁长城地将她驱逐出门之外,心中已然自觉逊了一筹,对后代的培养就更加用心起来,那个女人或许难以超越,但是天行门的新门主又是一个小女孩,就算她再高明,相信眼下这两个孩子超越她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下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了吃饭时间,许朝云却来到了药店里。
“陈伯伯,阿苏今天生日,能不能给他放假一个晚上啊?”许朝云挽着陈叙的手娇憨地摇着说道。
“好好好,阿苏,你今晚上就好好过生日吧,阿斌要不要带着去啊?或者就是你们两个人?”陈叙笑眯眯地问道。
“陈伯伯,你都说些什么啊,当然要阿斌一起去啦,今晚上他们两个可都是主角呢!”许朝云笑道。
“主角?我怎么会是主角?云姐妳不会是搞错了吧?”陈德斌诧道。
“到时候就知道了!”许朝云拉着轩辕苏就往外走,还回头对陈叙笑道:“陈伯伯,晚上给你们带蛋糕回来哦。”
轩辕苏笑嘻嘻地给她拉着走,陈德斌吊儿郎当地远远跟着,轩辕苏问道:“去哪儿给我庆祝生日啊,准备了什么礼物给我?”
许朝云神秘地一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暂时不告诉你。”
轩辕苏的生日酒席给摆在了校园门口最大的酒店--金源酒家,几乎跟上次祝捷酒宴一摸一样,轩辕苏宿舍的另七人自然不会肯放过任何吃白食的机会,问明白不用自己掏钱之后飞也似地就跑来了,而且,有的人不用许朝云招呼,他们就自动打电话去联系女孩子了。
莫少奇有点儿郁闷,不过等许朝云帮他找来了个向他求教黑客技术的女孩儿之后他便精神抖擞的跟她聊了起来。
来到的人都纷纷给轩辕苏送上了自己的礼物,当然,宿舍中那几位是厚着脸皮不给的了。
“云姐,妳的礼物呢?怎么还不见拿出来啊?莫不是以身相许了吧?”邓伟业笑道。
许朝云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低下头去,不过就在大家以为她真的打算以身相许的时候,她却掏出了一只包装精美的小礼盒,正准备狼吼的几人登时大失所望地起哄道:“拆开看看是什么?”
“其他人的都没拆,凭啥要拆我的?阿苏,回去了再拆,而且不许其他人看到,否则我就不理你了。”许朝云大发娇嗔地道。
“不拆就不拆,呵呵……”轩辕苏把这个捏起来有些结实的小盒子放进了自己口袋,让大家大失所望。
“是什么?大家猜猜看,猜中有奖哦!”邓伟业道。
许朝云似乎今天特别容易害羞,听到了邓伟业的话她第一个反对道:“不许胡猜!”
“我知道了,一定是情书!”莫少奇道。
“笨,云姐和苏大哥还用得着写情书吗?我看是订婚戒指。”那个与他聊得很开心的叫做刘吉丹的女孩说道,她并不是很漂亮,但是比难看那是要好不知多少了,对莫少奇来说或许志趣相投比红颜娇娆更合他的胃口吧。
“妳们两个都很笨啊,哪有女孩子送男孩子结婚戒指的?我看是一对同心结或者是其他的什么鸳鸯首饰中的一只吧,不信大家可以搜搜云姐身上,一定会找到另一只哦!”乐叶琴原先还有点尴尬地坐在了黄永志身边,不过看到莫少奇和刘吉丹言谈甚欢的样子似乎松了口气,还不时出言打趣道。
听到乐叶琴的话大家都觉得很有理,于是猜来猜去不外乎就是首饰挂饰之类的东西。
“我知道是什么,不过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邓伟业故作神秘地道。
“你猜的是什么?”他的女友问道。
“笨,我猜是……云姐的内衣,老大每天晚上要闻着云姐的味道才能够睡着觉呢!”邓伟业得意地道。
大家愣了一下,纷纷抓起面前的瓜子花生鸡骨头之类的东西砸过去,轩辕苏见许朝云羞得满脸胀得通红,便骂道:“太过份了,老二,你给我向阿云道歉,否则我要你好看!”
邓伟业笑嘻嘻地站了起来,向许朝云端起了一杯白酒,道:“云姐,对不起哦,我这人心直口快,想什么就说什么,猜错了的话请你不要见怪,这是我的赔罪酒,我先干为敬了!”
“靠,你这算什么赔罪!”轩辕苏见许朝云也没有什么勃然大怒的意思,笑骂了一句之后就一把抢过那杯白酒灌了下去。
猜来猜去许朝云就是不说,轩辕苏越发觉得那只小盒子里装的东西的重要性来,便假做罚邓伟业讲笑话赔罪转开了话题。
“奇怪,怎么没有别的美媚给老大送礼啊,莫不是怕云姐在吧?老大,待会你送了云姐回去之后要小心哦,不要给人拖到暗处给那个了!”莫少奇嘿嘿坏笑道。
大家询问其故,莫少奇便将自己把消息发到了校园互联网上的事情跟大家说了,大家笑骂莫少奇的时候,轩辕苏似乎发现在座的一两个女孩子似乎很有默契地相互一笑,眼神中似乎还在交流着什么,再仔细一看却看不出什么来。
“好了,大家快些吃吧,待会还有节目呢。”许朝云的目光从酒店的大座钟上溜过,意有所指地说道。
许朝云说的节目其实是带着啤酒和零食来到了校内明湖边的一块草地上聊天玩耍。
“云姐,妳的节目不会就这么简单吧?”邓伟业嗝着酒气问道。
许朝云微微一笑,道:“那好吧,既然大家那么着急,那么我们就开始搞活动吧,我们这个活动名字叫做闻香识美人,顾名思义大家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吧?”
“好啊好啊,不过,闻什么地方呢?”邓伟业立刻眉开眼笑的用他那贼兮兮的目光在诸美媚身上直溜。
“去死吧!”众美媚纷纷表示了对邓伟业的愤怒,把他揍得在地上哀哀痛叫才饶了他。
“第一轮闻的地方是手,闻出来便罢,闻不出来就直接进入下一轮,到时候再告诉你们闻的是什么吧,诸位男士,先好好闻闻你身边女孩子的味道吧,省得到时候闻错了味道可是会醋海生波的哦。”乐叶琴看样子也是活动的组织者之一,她笑嘻嘻地说道:“至于你身边的美媚愿意让你闻什么地方就秉承自愿原则哦,希望你们保持风度,不要狼性大发以至于被扔进明湖去冬泳哦!”
要想让诸位男士不狼性大发还真不容易啊,只一刹那功夫,在座的女孩子便惊呼连连地跳了起来,随后诸狼们发出了嗷叫声追逐了上去,草地上惊呼与笑声不停地回荡。
“妳居然会安排出这样的节目,真是难得啊!”轩辕苏搂住了许朝云,轻嗅着她身上传出来的淡淡香味,笑嘻嘻地说道。
“你没发现吗?对这个活动的热情度最高的不是我吧?”许朝云害羞地锤了锤轩辕苏的胸口道。
“哦?乐叶琴么?”轩辕苏一眼就看见老实巴交的黄永志正在乐叶琴的温柔攻势面前束手束脚地,乐叶琴的动作还真够大胆的呢,轩辕苏不由得为黄永志悲哀了起来。
“其实我觉得黄永志并不是很适合叶琴。”许朝云低声道。
“别人看来我也不适合妳啊,何必在意那么多呢?反正大家都是自愿的,合不来自己散了也就是了。”轩辕苏很大度地道。
“你呢?你对我也是这样想的吗?”许朝云抬起头来,璀璨得更胜星光的眸子认真地看着轩辕苏。
轩辕苏抬起头来看着天上的星星,叹息道:“天上的星星多美啊,几亿年前牠们就已经在照耀着当时还是洪荒的地球了吧……几年前也曾经有一个女孩与我山盟海誓,可是,现在她却早已投入别人怀抱……”
“那是她的错,不是吗?”许朝云轻轻地仰起头来,伸出香舌添去了从轩辕苏面颊上滑落到下巴的两粒泪珠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阿苏,我知道你对她还耿耿于怀,但是,相信我,相信雁姐,我们和她不一样。”
“我知道,但是我却对自己没有信心,阿云,假如有那么一天妳打算离开,请事先跟我说一声,我会默默祝福妳的……”轩辕苏低下头来,看着那近在寸许却似乎隔着天堑般遥远的红唇说道。
“嗯……”轩辕苏的话给堵在了肚子里,许朝云用来堵住他的嘴的工具正是她自己的嘴儿,轩辕苏的牙关只坚持了一瞬间,随即就软化在她的柔情之下。
两人正唇舌交缠到了激烈的时候,乐叶琴却拍着掌站起来说道:“大家别闹了,都过来,准备开始正式活动了!”
许朝云羞得跳了起来,黑暗中也不知道被谁看到了没有,她跑到乐叶琴身边的时候才发现乐叶琴脸上似乎透着喜色,便不由得好奇地小声追问起来。
轩辕苏呆呆地看了好一会的天,大伙叫他他才回过神来,爬起来一看,原来宿舍的哥几个都已经手牵着手站成一排,眼睛上蒙着黑布在那里大喊大叫。
“记住,不许作弊,不许没结束活动前取下蒙眼的布……”许朝云又在那里重复着规则。
轩辕苏暗笑道:“闻闻味道辨别出妳来有什么难的?就算是在没学望闻问切之前都不会搞错了,何况是现在……妳的味道啊……我看是难忘咯。”
“云姐,如果认出来了有什么奖励啊?”邓伟业问道。
“抱得美人归呗,不过也得美人同意才行哦,来吧,开始了!”乐叶琴笑嘻嘻地说道,轩辕苏估计她今晚上会赖定黄永志了,也不知道是该为黄永志悲哀好还是高兴好。
“开始了,大家不要出声,否则就扔到明湖去冬泳,好,开始!”许朝云一声令下,男孩的抗议和女孩的嘻笑登时都没了,只有轻轻的风吹草伏的声音。
“有请一号选手……”许朝云说道。
两秒钟过后便听见宿舍那帮损友一个个地轮流道:“不是,不是。”
轮到轩辕苏了,鼻前气流微微有了变化,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轩辕苏摇摇头,道:“不是。”
轮到轩辕苏身边的田景扬了,他迟疑了半天,临时担当主持人的许朝云都开始倒数了,他最后才确认道:“是!”
“是谁啊?”许朝云笑着问道。
“是小敏!”田景扬大声道。
“耶,回答正确,小敏,我看景扬对妳的味道是念念不忘哦,居然答得那么准,我宣布今晚上妳是他的了,究竟能到什么程度妳们两个自己看着办吧!”许朝云欢呼着宣布道:“现在请小敏和田景扬来担任裁判,大家继续哦,能不能抱得美人归就要靠大家的鼻子了哦,嘻嘻……”
看样子大家对身边女孩的味道似乎都挺熟悉的,一个个地都正确认出了对方,算来算去也就差许朝云还没有上场了,轩辕苏不由得提起了万分精神,就算再自信,他也照样全力以赴。
一个女孩从面前走过,带起的香风让轩辕苏迅速将她排除了,又一个女孩经过,轩辕苏还是摇头,身边那些兄弟们鼓噪起来,不停地哄笑,还说着各种各样的话,分明就是想扰乱轩辕苏的心思。
轩辕苏不停地摇头,心中渐渐地起了疑心,怎么可能嘛,都已经嗅了不知道多少女孩的手腕了,哪有那平素喜欢嗅着的清香出现?在乐叶琴第三次喊着再给他一次机会的时候,在舍友们不怀好意地哄笑声中,轩辕苏一把将遮眼的黑布拽了下来。
“妳们……妳们玩我!”轩辕苏睁眼一看,面前哪有许朝云的影子,倒是层层叠叠地围着不下三十个女孩。
“阿苏,祝你生日快乐!”女孩们见状一齐欢呼起来,人人手里都拿着一只礼盒,竟然都是来给轩辕苏过生日的。
轩辕苏呆了一下,转着脑袋把周围看了看,倏地仰天大叫道:“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周围的人一个个捧着肚子大笑起来,轩辕苏摸着脑袋嘿嘿笑道:“大家有心了,我无以回报,只好每人回赠一个热吻以示感谢,大家谁先来啊?”
诸女没有料到轩辕苏会这么说,倒是愣了一下,只一眨眼的功夫,大家不约而同地向他扑了过去。
“哇!救命!”轩辕苏大喊一声抱着头蹲了下来,诸女挤到他身边,不知道是谁喊道:“扁他!”于是无数粉拳绣腿落到了轩辕苏身上。
“好了好了,大家一人揍一拳就行了,打坏了大家可要心疼了,就饶了他吧。”乐叶琴走了上来将围着轩辕苏拳打脚踢的娘子军们拉开,然后又拉起仅有的三分酒意都吓没了的轩辕苏,道:“谁让你口花花了,挨打活该!”
“不是在做梦吗?”轩辕苏嘿笑道。
“做你的大头鬼,好啦,她们每人送你一件礼物,然后再给你表演一个节目,然后你就自由了!”乐叶琴笑道。
“阿云呢?”轩辕苏追问道。
“开始玩游戏的时候云姐就已经走了。”
“走了?怎么就走了?”轩辕苏莫名其妙地道。
“笨,她让我告诉你,看了她给你的礼物你就知道了。”乐叶琴白了轩辕苏一眼,那些不请自来的女孩已经排好了队伍,好像要大合唱似的,轩辕苏被好事的兄弟推到了她们面前,只见前排一个女孩上前一步,朗诵道:“轩辕苏,我爱你……”
轩辕苏的脸登时火辣辣起来,却见那个女孩又退了回去,众女一起大声道:“轩辕苏,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一段老鼠爱大米唱完,女孩们一个个排着队从轩辕苏面前走过,递给他一只包装精美的礼物,然后轻轻地在他额头上吻一下,带着复杂的目光转身离去……
轩辕苏除了说谢谢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了,目送着最后一个女孩离开,轩辕苏对着她们的背影发了好一阵呆,不用说,这些女孩的心意轩辕苏心知肚明,难怪许朝云一点都不在意,因为这是她们与轩辕苏的诀别之吻,虽然轩辕苏之前并不认识她们。
“看什么看?不舍得么?不舍得就追上去啊。”乐叶琴黠笑道:“还不赶快打开云姐的礼物看看,可别误了时间哦。”
轩辕苏猛醒过来,掏出口袋里的许朝云那只礼品盒子,手忙脚乱的胡乱撕开包装,突然想起许朝云的话,他猛地将手里的小锦盒捏得紧紧地,撇开一旁正垫着脚尖斜着眼睛打算偷看的乐叶琴,一溜小跑跑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揭开盒子,只见里面放着一只钥匙还有一张贵宾卡。
轩辕苏的心猛地狂跳起来,贵宾卡上的字金灿灿的,轩辕苏一眼就看到了,上面写着四个大字:锦绣酒店。
轩辕苏咯地一声将锦盒关上了,他心头砰砰跳着,回到了正围坐一圈在那里喝酒说笑的人中间,看着圈子中间堆成了山一样的礼品盒不由得有点头疼。
“老大,去找云姐吧,不要担心这些东西,我们会帮你拿回去的,祝福你,生日快乐!”邓伟业难得地认真起来,对轩辕苏道:“好好对待云姐,否则……”
“操,我长得很像陈世美吗?怎么个个都这样说,懒得理你们,我走了,这些礼物给我一个不少地带回去,还有你们几个小子的,若是少了一件,看我回去不把你们的皮给扒了……”轩辕苏脸上一片赤热,却装作恼羞成怒地跑开了,身后只留下了他兄弟兼损友们的哄笑声。
第六卷 欲求不满 第六章 - 好礼难收
锦绣酒店是浦口附近最好的一间酒店,大概有三星吧,不过轩辕苏根本没去注意,只是听说过似乎有不少附近院校的情侣常去那里开房间。
许朝云将锦绣酒店的一把客房钥匙作为礼物送给轩辕苏,其中的寓意让轩辕苏想起来就心跳加速。
手里捏着那只锦盒,手心微微冒出汗水,轩辕苏用最快速度跑出校门,招来了一只附近待客的出租车,朝着锦绣酒店奔去。
一路上轩辕苏不知道多少次打开锦盒摸着那只钥匙用以确认自己的眼前并未出现幻境,心中的各种念头更是此起彼伏,交战不休。
一来轩辕苏患得患失害怕自己理解错了许朝云的意思,二来轩辕苏心中又浮起了于鸿雁的身影,心中充满了犹豫。
匆匆走入大酒店,来到了紧闭着大门的客房前,长吸了口气,轩辕苏叩叩地敲起门来。
没有任何回音,里面就好像没有人一样,不过门纽上却挂着一只请勿打扰的牌子,轩辕苏心情紧张地略显笨拙地取出了钥匙,轻轻地将门打开了。
里面静悄悄地没有一点声音,不过到处的灯都亮着,轩辕苏回手轻轻地将大门给关上了,还特地多留了点心,不但把门锁给反锁了,甚至连防盗铁链都给挂了上去。
客厅中没有许朝云的倩影,豪华客房中颇有情调的灯光下却只见到那张大床上有一个大约一米直径的超级大礼品盒,还用彩色的丝带细细地扎着花儿,轩辕苏一面猜度着里面能藏下什么,一面游目四顾,却依旧没有看到许朝云的影子。
轩辕苏迅速地找遍了剩下的地方,最后将所有的怀疑都对准了那只静静地放在床上的超级大礼盒上。
“她真的在里面?她怎么进去的?”轩辕苏心头一阵狂跳,颇为小心地走了过去,把耳朵贴在礼盒的壁上,轻轻的用手指头弹了弹,纸盒发出了空洞的咔咔声。
“啊……”里面果然有了回音,轻轻地一声惊呼传入了轩辕苏耳里,想来里面的女孩也同样紧张吧,不过因为她有意压低了声音,声音在窄小密闭的空间中回荡后再传了出来,就听不明白究竟是不是许朝云的声音了。
轩辕苏脱掉皮鞋爬到了床上,跪趴在包装盒上伸手抓住扎住盒子的大大的蝴蝶结的一跳丝带,就要用力将牠拉开的时候,轩辕苏却又犹豫起来。
“她是怎么进去的?难道还有人帮忙不成?假如里面的不是阿云怎么办?假如真是她又怎么办?”轩辕苏心中犹豫起来,抓着那只丝带的手不由得来回晃了好几下。
“阿云不会骗我的!”轩辕苏自己安慰道,终于下定决心打开他这个有生以来收到的最大的礼盒,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
轻轻一扯却没扯动,轩辕苏索性两手抓住蝴蝶结的两边一起用力,结果还是没有打开,轩辕苏没有细想,只是暗恼这蝴蝶结居然也敢跟他作对,心里面喊了一声,双手一起用力将那打着结的丝带猛地一拽。
礼盒的盖子印手而起,是的,不是蝴蝶结应手解开而是整个包装盒的盖子给轩辕苏一拉之下飞了起来,在萃不及防的轩辕苏鼻子上撞了一下然后给吓了一跳的轩辕苏下意识地抛到了一旁。
轩辕苏的眼睛直了,因为他的眼前出现了以前只有做梦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无上景致。
只见那礼品盒中侧着身子蜷着一个女孩,身上只穿着一套粉红色的情趣内衣,双手环抱着蜷曲着的双腿,还将脸也藏了一半在膝盖间。
片片樱红的的玫瑰花瓣轻撒在纸盒里,有的躺在盒底,有的落在了如云的秀发上,但是更多的却落在了粉光致致的肌肤上,娇艳的花瓣将她的肌肤衬得越发地娇嫩诱人,
“呀!”见久久没有动静,许朝云偷偷地把眼睛睁开了一丝缝隙,却惊见一双牛眼正在盯着她看,她吓得惊呼一声之后立刻将眼睛紧紧地闭上了,脑袋也埋得更深了,就好像沙漠中的骆驼,把脑袋埋在沙堆下面就以为不会被太阳晒到一样。
一抹陀红从她的脸上蔓延开来,只一会儿功夫,她的周身肌肤都好像涂上了胭脂,她的酥胸虽然藏在小小的文胸下,但是跌宕的起伏却更见急促起来。
“小云儿,妳是想要我抱妳出来呢还是打算自己出来啊?”诱人的景色并没有完全淹没轩辕苏的神志,羞意盎然的许朝云倒是激起了他的逗弄之心,反正时间还早,应该不会倒霉到有人来打扰他们的两人世界吧?
许朝云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不过就像受惊的兔子一般飞快地又闭上了眼睛。
“妳的那两个保镖呢?他们不会守在门口等着冲进来揍我吧?”轩辕苏继续调笑着说道。
许朝云的小嘴一瘪,低声骂道:“坏蛋,欺负人家。”
轩辕苏见她已经有点恼羞成怒的苗头了,便不再逗她,诚挚地说道:“小云儿,谢谢妳,这是我有生以来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其他话我也不多说了,我会真心待妳的。”
许朝云微微颔首,鼻子里哼了一声,却没有睁开眼睛,轩辕苏大喜,伸手下去从她的脖子和膝弯下穿过,许朝云很配合地微微抬头提腿,让轩辕苏很顺利地将她抱了起来。
轩辕苏一挺腰便站了起来,一脚把空盒子踢到床下,看着怀里的可人儿感叹道:“小云儿,妳真是太美了。”
“不许你叫人家小云儿,那是人家最亲密的长辈才能叫的呢。”许朝云娇羞地说道。
“过了今晚难道我们还不够亲密吗?小云儿,小云儿,以后妳就是我的小云儿了。”轩辕苏单足跪了下来,将她轻轻放在洁白的床单上。
“阿苏……”许朝云轻展粉臂搂住了轩辕苏的脖子,深情款款地将樱唇送上门来。
“哼……”轩辕苏闭上了眼睛,细细感受着那美妙的滋味,经过轩辕苏这阵子的细心教导,许朝云的吻技已经有了相当大的进步,轩辕苏很快就迷失在她的温情中,双手一软,一对紧贴在一起的身体立刻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许朝云的肌肤好滑腻,她胸口那两团软肉把玩起来感觉真好,只可惜中间还隔着一层薄薄的文胸,摸在圆滑挺翘的臀上的大手也开始不满那块布片的存在。
轩辕苏的身上还穿着甲克,许朝云的小手胡乱的从衣领向里边摸索着,似乎也在述说着自己的不满:“谁发明的衣服啊,真讨厌!”
就在这要命的时候,门口却响起了敲门声。
轩辕苏募然抬起了头,与许朝云面面相觑,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们呢?门口不是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了么?
“我不知道……”许朝云低声道:“或许是喝醉酒走错门了吧?”
轩辕苏闻言觉得有理,正准备低头再度吻住那张永远也不会觉得腻味的小嘴的时候,门又被敲响了,轩辕苏的心情登时大坏,气恼着爬了起来。
“阿苏,不要生气,最多叫服务员赶他们走吧……”许朝云不想在这个时候弄出什么煞风景的事情来,便轻轻牵住轩辕苏的衣角劝道。
“我知道,马上回来,妳好好地等着我哦……”轩辕苏回头看到她担心的样子心情立刻好转,道:“嘻嘻,什么也不要动,我要亲自动手哦……”
许朝云害羞地在床上翻了个身,用腻滑的后背来遮掩自己,轩辕苏顺手再摸了摸这才闻着手里存留的香味开始穿鞋子,却听门锁喀喇一声响,反锁的门居然被人家扭开了。
就在轩辕苏气恼地大叫一声的时候,只听轻轻地叮一声,然后拴在门上的防盗铁链哗地一声响,居然是铁链挂在门板上的声音,想来是那防盗链居然给来人不知道用什么给弄断了。
轩辕苏又气又怒,许朝云也给吓了一跳,立刻抓起床头叠得好好的毛毯抓了过来,就像披上一席大耄一样将之间谍娇躯裹了起来,跪坐在床上,惊疑不定地看着轩辕苏疾步窜出卧室。
轩辕苏一个跃步冲出了卧室,顺手把卧室的门给关上了,怒瞪着那个不经允许擅自闯入者喝道:“妳要干什么?”
闯入者赫然是一个姿色平平的年轻女孩,身穿着再也平凡不过的服装,看样子也就是附近学校的普通女大学生而已,但是,现在的她却没有一点儿平凡的样子,双目锐利得就像刀子,一张冷脸上足可以刮得下冰来,双手空空,但是轩辕苏可以想象得到她破门而入的东西或许就藏在她的衣袖里面,必要的时候一定会突然出现一击制敌。
这是一个可怕的女人,轩辕苏心中提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这个女人究竟想干什么?轩辕苏见她朝自己走了过来,不由得再度大喝道:“妳想干什么?再往前走我就报警了!”
那女人没有顾虑轩辕苏的威胁,她大步走到轩辕苏面前,上下打量了衣裳还算整齐的轩辕苏一眼,脸色稍微缓和了点儿,不再那么冷酷了,不过她依旧冷冰冰地说道:“给我让开!”
“里面没有妳要找的人,妳不要乱来哦,非法闯入可是犯罪行为!”轩辕苏张开手,拦住了那女孩的去路,还苦心孤诣地规劝道。
“让开!”女孩一声叱喝,伸出右手向轩辕苏肩头抓去,轩辕苏左手一抬架开了她的右手,随后右手捏拳朝着这女孩面门挥出。
不是轩辕苏没有怜香惜玉之心,是这个女人让他感觉到了害怕,就算以前在监狱中挨打得半死就算在龙王山上面对这柳龙启他们轩辕苏都没有觉得如此恐惧,如果说这个女人是屠夫,那么轩辕苏在她眼里估计也就是一头待宰的畜生而已,那种无形的杀气让轩辕苏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因此他才会毫不犹豫的全力出击。
那女孩冷哼一声,一晃头躲开轩辕苏那重重的一拳,然后娇小的身体扑入了收势不及的轩辕苏的怀里。
轩辕苏只觉得自己的肋骨受到了连续重击,连人家用的是拳头还是膝盖都没闹明白,就给疼得蜷缩成了一团跪倒在地上。
那女孩冷哼一声,看都没看轩辕苏一眼,扭开主卧室的门锁便走了进去。
“啊……小紫……妳怎么会找到这里?阿苏呢?妳没把他怎么样吧?阿猫阿狗呢?”许朝云惊疑地问道。
“小姐,妳虽然让阿猫阿狗阻了我一下让我跟丢了妳,不过要跟着门外那傻瓜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妳放心,阿猫阿狗或许要在床上休息两天,外面那个笨蛋我没下重手。”女孩冷淡地说道:“妳没有让他欺负到吧?”
轩辕苏的胸口疼痛,心里头更是郁闷得要命,那女孩居然又是许朝云的保镖,打得他痛彻心扉居然还说没下重手,那么她的重手究竟有多重?
“阿猫阿狗都给妳打伤了?妳怎么能这样胡来?这里没有妳的事情,妳跟着来干什么!”许朝云气恼地大叫道。
“老爷吩咐过,我必须时刻保证您的安全,阿猫阿狗两个家伙妨碍了我的工作,他们是咎由自取。”那个叫做阿紫的女孩冷冷地说道:“妳和外面那个笨蛋约会我管不着,但是,为了妳的终身幸福,老爷让好好看着妳,妳的夫君绝对不能是外面那个笨蛋那么没用的家伙。”
“够了,妳太过分了!”许朝云勃然大怒道:“阿苏都得到过我爸爸的赞赏,绝对不是妳口口声声说的笨蛋!”
“阿云,让她说,我要知道,妳爸爸心目中的女婿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或许今天我还达不到他的要求,但是我相信有那么一天他会以我为荣的!”轩辕苏揉着胸口站了起来,异常坚定地说道。
那女孩神色不见一丝波动,冷冷地道:“首先,双方必须互相喜欢,其次,男方必须拥有足够保护我家小姐的力量,也必须要有足够让我家小姐衣食无忧的财富,就这么简单。”
“保护……力量?”轩辕苏皱着眉头重复道。
“对,不管那力量来自你本身还是其他什么,你真的有保护我家小姐的实力的话也不会给我轻轻松松闯进来还打得你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了。”阿紫冷冷的说道。
“我明白了……阿云,我感觉我怎么好像爱上了个公主……可惜我却不是白马王子啊!”轩辕苏苦笑了起来。
“你可以随时选择放弃,对于软弱无能的人,我是不会手软的,就算小姐会因为你难过一阵,相信她最终会发现我是在为她好。”阿紫道。
“我不会放弃的,阿云,妳等着,我会用事实来证明一切……”轩辕苏略显苦涩地说完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阿苏……”许朝云叫了一声,却不知道该如何劝说,替轩辕苏难过地流下了晶莹的泪水。
轩辕苏头也不回地把手向后摇了摇,一言不发地向外走去。
“轩辕苏,你就这样走了?”阿紫淡淡地说道:“我家主人并没有说不允许你和我家小姐交往,假如你就这样走了,我家主人对你的评语一定会大大地跌价的。”
轩辕苏站住了,苦笑道:“我还有脸继续呆下去吗?我现在真想就从窗口跳下去,或者有那么远躲那么远,除非达到了妳说的要求否则就永远也不回来了。”
“阿苏,不要……你别离开我!”许朝云顾不得阿紫就在旁边看着,裹着毯子就往外跑,跑了两步或许觉得毛毯绊脚,索性便将毯子甩开,三步并做两步地来到轩辕苏背后,紧紧地将他抱住了:“阿苏,不要离开我,我宁愿抛开一切,只要你能够在我身边……”
“小姐,别说孩子话了,轩辕苏也不是傻瓜,老爷给他一点儿压力让他更加努力奋发图强也没什么不好,轩辕苏,是男人的话就别想着逃避,你们如何交往我不管,若不是小姐试图突破最后一关我也不会急猴猴地冲进来搅了你的好事,实在想不过去的话,只要小姐愿意,你又不嫌我面目丑陋,要我服侍你给你赔罪也没什么。”阿紫的话还是那么冷冰冰的,不过其中让人害怕的杀气却已经消失了。
听到她的话,许朝云扑哧一笑,道:“阿紫,妳总算有点人味了,刚才真是吓坏我了,我还以为是警察来查房呢,妳是得好好向阿苏赔罪,轩辕苏,只要你愿意,我倒是不是很在乎的哦……阿紫服侍起人来很细心很温柔的呢。”
轩辕苏心情好了点,他苦笑着拍拍许朝云抱在自己胸前的手,道:“好了,阿云,我现在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我回宿舍去了,明天一切照旧……真感谢妳为我准备的这个生日礼物,不过我想我也许得好久以后才能享用了。”
“现在校门已经关了,我看你还是留在这里吧,两个人躺在床上聊聊天也还是挺浪漫的嘛,我就在客厅,不耽误你们了。”阿紫走了出来,作势请他们两个进房歇息去,随后就踢掉鞋子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伸了个懒腰,道:“明天还要上课,早点休息,晚安!”
阿紫的表现还真让轩辕苏哭笑不得,又知道她说的没错,正犹豫的时候,许朝云用胸口的软物揉着轩辕苏的背脊,轻轻地劝道:“阿苏……别走,陪我嘛……”
轩辕苏软化了下来,自嘲地说道:“好吧,我也没地方可去了,从来没住过这么高级的酒店呢,不好好享受一下怎么成?”
许朝云咯咯地笑了起来,拖着轩辕苏的手走进了卧室,哐地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她……”轩辕苏看着许朝云那几近光裸的身体欲言又止,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别想使坏了,别以为这门能隔音,她耳朵可尖呢,而且说不定就已经在哪装上了窃听器了……”许朝云微微把脸一侧,拾起扔地上的毯子抖了抖然后披在身上,遮住了那诱人的身体,一屁股坐在大床上,两只白生生的脚儿脚掌互相拍了拍,就这么爬上床去了,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许朝云眨着灿若星辰的眸子道:“躺着说会话就睡了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轩辕苏还在给窃听器这三个字震惊着,许朝云虽然曾经简单提过她的身世,轩辕苏虽然听到了却没有放在心上,今晚上却切身体会到了她家庭的诡秘气氛,外间那个阿紫给轩辕苏的感觉比任何他所见过的穷凶极恶的罪犯还要可怕,偏偏她是许朝云父亲派来保护她的保镖,现在居然脸窃听器都出来了,以后还会有什么?他究竟喜欢上了什么样的一个女孩啊……
“喂,发什么呆啊,还不快点上来?”许朝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催促道。
轩辕苏暗自叹了口气,坐在床沿上,犹豫再三道:“我想洗个澡,但是又没有衣服换,刚才跑得急了,身上出了点汗。”
许朝云道:“不要紧啊,其实那股味道挺好闻的,叶琴就说他喜欢嗅王永志身上的汗味,尤其是在他发挥出色赢得了比赛之后,那味道就像催情济一样让她着迷……”
“哦,是吗?妳也喜欢我的味道么?难怪军训的时候妳最喜欢粘在我身边,敢情是在闻我的臭汗味啊……”轩辕苏笑道。
“去洗澡吧,罗嗦……”许朝云翻了个身,再也不理睬轩辕苏了。
第六卷 欲求不满 第七章 - 初窥堂奥
“这真是一个令人难忘的生日!”轩辕苏洗了澡后躺在隔着许朝云足有两尺远的床上感叹道。
“如果……如果没有她……一切就完美了……”许朝云侧着身子面朝着轩辕苏,笑嘻嘻地瞧着他的脸,轻声说道。
“阿云,假如方便的话就把妳家的事情跟我说说吧,我可不想哪天一不小心就做错了事情给咔嚓掉了,再给妳家的人多吓两下就怕我的心脏受不了啊……”轩辕苏看着天花板道。
“阿苏,你放松点好吗?看起来就像僵尸似的……我都没你紧张。”许朝云柔声道。
“能不紧张吗?刚才我差点就给外面那家伙给干掉了,她简直就太变态了,相信她刚才真想杀我的话也绝对不会手软的。”轩辕苏苦笑道:“我练了那么久的功夫在她面前一点用处都没有。”
“你……不能和她比,她跟普通人是不同的……”许朝云低声道:“我看我还是跟你说一些我家的事情吧,省得你自己乱猜越想越乱。”
轩辕苏躺在那里还真是有点拘束,不过他除了暗叹自己倒霉之外也是毫无办法,只听许朝云继续道:“我们许家是一个大家族吧,不过这都是以前老黄历了|Qī-shu-ωang|,经过很多变故,我们家的人口是越来越少,为了自保,就培养了很多人来保护家族中的重要人物,阿紫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上次龙王山出了事,老爸就把她给派来了,平时她的表现也没啥异常的,我也不知道她发起威来居然会那么厉害呢……”
轩辕苏想了一下,道:“妳不是说妳老爸苦心孤诣地把妳藏起来么?他这样密切地关注妳接触妳还派人保护妳,会不会让人看到妳的存在呢?”
“不会,世上知道我存在的人不多,大多人都以为我在十六年前就已经上了天堂,我老爸这些年一回国就到处猎艳以掩饰我与他的相见,这方面不会有问题,阿猫阿狗从小就只与我老爸和有限几人单独联系,不会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阿紫也是秘密训练后刚刚接到第一个任务,外人不会认识她,我们就像生活在两个世界一样,基本上没有多少交汇点,相信外人没那么容易找到我。”
轩辕苏心中不以为然,不过于家已经做得够小心翼翼的了,父女之间,姐妹之间每年难得一次见面不说,见面的时候还要以各种借口掩饰,轩辕苏不由得可怜起许朝云来了。
许朝云闪闪烁烁地没有具体地告诉轩辕苏她家里究竟是干啥的,不过轩辕苏已经从她的话里面听出了许多东西,他们家族究竟为什么会人丁越来越少,为了自保究竟搞出了什么类型的组织,总之,轩辕苏明白到自己身上的担子似乎又沉了几分。
“阿云,真苦了妳了……”轩辕苏从内心深处疼惜起这个出身不凡但是又孤独寂寞,前途难卜的美丽女孩来。
“我已经习惯了。”许朝云淡淡地说道:“从小我就被灌输着一定要坚强的理念,我姐姐尤其不时教育我一定不能依赖男人,一切都要掌握在自己手里,一直以来我也做得很好,我曾经认为我们姐妹不需要男人的存在就可以自己活得很好,但是,你却让我明白,男女之间并不仅仅是依赖……”
轩辕苏默然,许朝云看着他那副难受的样子却噗哧一笑,道:“阿苏,抱着我好吗?”
轩辕苏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便将毯子下的许朝云抱在了怀里。
“咯咯……你好像一个僵尸哦……”许朝云偷笑道,还故意在轩辕苏怀里蠕动了两下。
“别闹,再闹下去我可就受不了了,到时候外边那女人冲进来把我宰了妳可要心疼了。”轩辕苏皱着眉头说道。
许朝云也懊恼地说道:“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够把那个麻烦给甩开,在她面前人家一点儿秘密都没有了。”
“等我强到随时可以把她打跑的时候,她就守不住妳了,好吧,我的生日也结束了,休息吧,明早我要早起跑步,就不叫妳了,我会让服务台打电话叫醒妳的,妳就放心大胆地睡吧。”轩辕苏怀里搂着个千娇百媚的女孩,就像搂着一朵燃烧着的火焰,那火焰越燃越烈,随时都可能将他吞没,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睡觉,轩辕苏有信心他的自然神功可以在任何时候让他睡着。
“不用了,阿紫会叫我起床的,我已经很久没有睡懒觉了。”许朝云懊恼地说道。
“那就好,我先睡觉了……”轩辕苏闭上了眼睛,暗暗默念心决,运起了神功。
“阿苏……再说一会话嘛,人家现在哪睡得着啊。”许朝云娇媚地说道。
“阿苏……”
“阿苏……”
“我的天,说睡着就能睡着,你也未免太强了吧?”许朝云懊恼地说道,她小心地换了个姿势,看着轩辕苏的面庞,躁动的心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就在许朝云叫着轩辕苏的时候,他并没有完全睡着,那个时候他正在苦苦的抗拒着那不断涌上来的困倦的感觉,自然神功绝不仅仅是睡觉神功那么简单,|奇*_*书^_^网|陈世和陈叙以及陈德斌都这么说,都说要帮助轩辕苏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也叫轩辕苏自己试着想想办法,于是这段时间以来轩辕苏都试着抗拒那困倦的诱惑,或许坚强的意志确实可以抗拒任何诱惑,虽然还不能完全抗拒,但是轩辕苏发现自己每天睡着的时间已经渐渐地被延长了,有时候他都担心这功夫练成了之后会不会再也睡不着觉。
随着睡着前这段时间越来越长,轩辕苏隐约感觉到自己的毛孔和气穴都好像张开了小嘴一样贪婪地吸取着什么,轩辕苏觉得自己就像一株大树,枝叶和根茎每时每刻都在和外界互动性地交流着,吸取着天地间的各种灵气,释放出体内的杂气,各种灵气汇聚到气穴中,再由运行不休的真气将其融入然后回到气海再度展开下一次的巡游,一切都是那么地完美,自然神功的内力与刚吸收的灵气的融合是那么的自然,就好像两杯同样颜色同样质地的液体倒在同一个杯子里面,牠们是那么融洽地混在一起,再难分出彼此来。
所有的感觉倏地远去,轩辕苏的神识在经过了短暂的真正休眠之后再度醒了过来,然而这个时候已经来到了梦境之中,轩辕苏再次来到了那个奇妙的世界。
首先略微感觉了一下,遥远的对面的那个女人不在,轩辕苏便恣意地玩耍起来,今天的心情实在不错,虽然于鸿雁和月梦华因为某些原因没有亲自来给他过生日,但是下午的时候都打电话向他表示了祝贺,并且都还准备了礼物,下午的时候轩辕苏就已经收到了,虽然许朝云的生日礼物最终轩辕苏没能吃到,但是她的心意还是让轩辕苏像猪八戒吃了人参果一般舒爽,赚多多的钱拥有足够的实力这些都是他的目标,现在的动力更加充分了,还有什么好埋怨的呢?
轩辕苏兴奋地时而穿过那些由未知的物质组成的七彩缤纷的液体喷泉,时而像高空跳水一般砸出巨大的水花沉入了水下,时而又躺在喷泉的上方,让这些喷溅的液体按摩着他的后背。
这个世界中充满了欣欣向荣的气息,每一粒水珠都好像在欢迎着轩辕苏的到来,轩辕苏身边一直荡漾着欢乐的水花,一波波地通过水波传送,快乐被传遍了整个奇异世界。
一大早轩辕苏便精神百倍地醒了过来,他觉得自己的精神从未有那么好,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隐隐约约轩辕苏知道自己的功力有了很大的进步。
“我要变强!”轩辕苏盥洗后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捏了捏拳头说道,阿紫的强大让他重新勃发了练武的决心,要想保护自己的女人,首先就从增强自己的实力开始吧。
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于鸿雁,轩辕苏离开了这个给了他无限惊喜的卧室,再看了一眼将身体背对着自己躺在沙发上的阿紫,轩辕苏略微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轩辕苏转身走了出去。
轩辕苏刚将门锁扣好,阿紫便坐了起来,黑暗中双目灼灼有神,绝对不是刚刚才醒来的样子,她看着墙上的挂钟,当分针指到了凌晨五点半的时候,她推开门走入卧室,却见床上已经空无一人。
“我喜欢有阿苏保护的感觉,但是,我更希望我不要拖累他,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开始特训,须要你的帮助!”许朝云已经穿戴停当地坐在化妆柜前,从镜子里面向阿紫说道。
“是,小姐!”阿紫眼里闪过一丝赞赏,颔首领命道。
“我知道,妳昨晚上不许我和阿苏结合的主意是姐姐而不是我爸的意思,她的目的达到了,我不会让她失望的。”许朝云淡淡地道:“从今天开始我也正式开始接纳妳,希望妳以后一切以我为主,就算是我父亲或者是姐姐的命令,假如与我的命令相违背的话,希望妳也不会让我感到失望才是!”
“是,小姐!”阿紫低着头,让人看不到她的脸,但是语气中的诚挚与服从却不容置疑。
轩辕苏庆幸着自己脚上穿着的是一对名牌旅游鞋,跑起步来也不在话下,一路吹着凛冽的北风来到了他日常练拳的地方。
轩辕苏没有急着练拳,而是做着预备动作站在那里暗暗地开始运气。
陈德斌说过,他练了家传的养生决,将内力运用在实战中将会拥有非比寻常的威力,于是轩辕苏便试图操纵自己的自然真气来获取更大的能力,然而,自然功法的那个爱睡觉的特性这个时候却着实让他头疼不已,稍不留神便会睡着过去,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尝试过站着睡着好几次,都是给宿舍那几个兄弟给叫醒的。
花样翻新的嘲笑当然是少不了的,丢脸还是小事,真正的把问题给解决了才是轩辕苏要面对的最重要的问题,原本他不是很在意内功的问题,但是,昨夜的遭遇让他明白,今后的日子一定不会太轻松,他自身的能力越强越好,而且得尽快地强大自己的实力,否则连一个小小的小姑娘都能像捏死一只小蚂蚁一般把他给捏死。
昨晚阿紫给他的刺激太深刻了,他很久没有觉得自己离死亡是那么接近了,那种对死亡的恐惧重新唤醒了他身上的忧患意识,也激起了他不服输的心态,不管怎么样,给一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小姑娘威胁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也是让任何一个大老爷们难以容忍的。
困倦的感觉袭上心头,不过因为刚刚才从睡眠中醒来不久,因此这感觉并不算太强烈,同时轩辕苏强逼着自己忘却那感觉,将全副心神内视着自己的身体,关注着身体内那些内力运转的情况。
渐渐地,昨夜的感觉再次出现了,而且更加清晰更加强烈了无数倍,他觉得自己就像森林中的一株大树,与身边的伙伴们一起参与到大自然的运转中去了。
当陈德斌他们晨练来到的时候,就看见轩辕苏正在虎虎生风地打着擒敌拳。
比其他人都识货的陈德斌眼睛一亮,还没等他询问,莫少奇就已经跑了过去坏笑着问道:“老大,这么早啊,不会是给云姐给踢出来的吧?”
“找打!”轩辕苏正练到了兴头上,听到莫少奇的话登时想起了昨夜的事情来,见到莫少奇正在面前,一个拧臂绊腿把莫少奇给摔到了地上。
“老大,火气很旺哦!”莫少奇啊哟一声大叫的同时,邓伟业嘿嘿笑道。
“老大,刚才看你练拳好像与往日有点不同了啊,是不是在运气方面有了什么突破了?”陈德斌见状插嘴道。
轩辕苏向他点点头,道:“是啊,我似乎找到了点诀窍,正在试验着将气功运用到拳术上,但是,好像还有很多的问题啊。”
“哦,可以不用站着睡着了么?”大家的注意力果然给转移开了,纷纷好奇地追问道。
轩辕苏道:“没错,其实要想在运功的时候不睡着也很简单,以前我睡着也并不是简单的睡着,应该称之为进入了冥想状态,今天我突然想起来以前那本书好像曾经说过这种情况,所以就试着放开心神去感受,于是一切就水到渠成,唯一的问题就是运用起来似乎还不是那么的得心应手而已。”
“我倒,有书参考写得明明白白在那里你不看,搞出那么多麻烦来,你也太无聊了点吧。”大伙儿纷纷不齿道。
“问题是那本书我已经有成十年没看了,而且也放在家里没带来,今天能想起来已经很不错了!”轩辕苏辩解道,其实他有苦说不出来,那破书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当初兴致勃勃地练了快一年,之后没见什么反应他便把那书扔到一边去了,至于内力那也是前几个月救了于鸿雁之后才突然感觉到的,书里面写的有关内力的东西轩辕苏因为一直没有感受到内力的存在因此当初只大概看了看,到现在早就没什么印象了。
“切,这也是理由啊,你家那么近,找个时间回去一趟不就拿来了,真是的,大家还在等着你家乡的小吃呢。”
“好了好了,别罗嗦了,练不练得成那是我的事情,你们搀和什么,给我好好练你们的气,练得不好甭想吃我家乡的美食!”
在大家的嘘声中轩辕苏转头便走,自言自语地道:“时间还早,练完了功回去洗个澡……嗯,还可以睡个回笼觉……”
“老大,你还没有交待昨晚后面的事情呢,别想溜走……”莫少奇大声叫道。
“有胆你们就去问你们的云姐好了……”轩辕苏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还得装出很得意的样子让别人想入非非才行,心里面别提多窝囊了。
走在校园里别人看着他的目光都截然不同了,男孩艳羡女孩哀怨,轩辕苏所到之处处处都有无数饱含着各种各样的情感的目光流连在他的身上。
“唉,你们若是知道了真像,一定都要笑死!”轩辕苏高昂着头,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走向食堂走向教室,心里头却在苦笑,总不能一付没精打采的颓唐样吧?
“小子,真羡慕你啊……”孔德龙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搂着轩辕苏的肩膀说道:“不过,有情人终成眷属,我祝福你们。”
“谢了!”轩辕苏淡淡地答道。
孔德龙没听出他语气中的冷淡,兴致勃勃地道:“你是不是得好好庆祝一下?要不请大伙啜一顿,要不就去道馆和我好好练练怎么样?”
孔德龙得意地揉着拳头,轩辕苏在旁人眼里是超级英雄,但是在孔德龙面前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了,孔德龙这么说其实是在逼着轩辕苏请客而已,他相信轩辕苏会选择掏钱而不是受皮肉之苦的。
“好啊,中午我去你的道馆跟你好好练练,我就不信还打不过你!”轩辕苏毫不犹豫地接过了战书。
孔德龙讶道:“耶,转性了啊,好,我倒要试试看你这两天又长了点什么本事,居然拽起来了啊!”
“咱们走着瞧吧,哼哼,迟早要打倒你的!”轩辕苏与他分道扬镳走向各自的教室,心里暗道:“连你都打不过的化怎么打败阿紫那小姑娘啊!”
“好!”
道馆中人声鼎沸,叫好声震耳欲聋,随着旁观的人的叫好,轩辕苏给孔德龙一个蹬腿给踢得趴在地上半天也爬不起来。
“站起来,别像一个孬种,再来过,你不是说要打败我吗?趴在那里一万年你也甭想!”孔德龙弹跳着在轩辕苏的身边绕着圈子吼道。
轩辕苏恨恨地锤了一下棕垫,一声嘶吼过后猛地跳了起来,围观的人们齐声喝彩,纷纷给轩辕苏鼓劲。
“不要啊……”许朝云给身边的阿紫按着肩膀,只能在场边低声地呻吟着,孔德龙的拳脚打在轩辕苏身上却疼在她的心里,若不是有阿紫的阻拦,她早就挺身而出制止这场”单方面的蹂躏”了。
“他很聪明,或许打败我是最快的捷径吧,而且,他也的确有这个能耐,才一夜功夫,看样子他已经与昨天截然不同了,只要他持之以恒,或许很快就可以打败我了,小姐,这样的磨砺对他只有好处,他的这个朋友下手也很有分寸,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假如连这点苦都吃不了,我想您也不会看上他了。”阿紫淡淡地说道。
轩辕苏的确有了进步,至少回宿舍的时候不需要人背着了,许朝云默默地搀扶着他,虽然轩辕苏已经强调了很多次,他自己能走,但是许朝云一意坚持,轩辕苏也就默默地享受着她的温柔与体贴,随意找点话来逗她开心。
“阿云,明天星期六哦,想不想去逛街?把雁姐也叫上吧。”轩辕苏问道。
“明天?你不用在药店学习么?”
“总要休息一下嘛,就算是机器人也不能一直运转呀,反正我学习的速度已经够快的了,偷懒一两天也不打紧,再说了,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张了,得去赚点零花钱才行啊。”
“哦!你是想去打工还是想陪我们逛街啊!”许朝云不依地说道。
“这个……妳知道的啦,我陪妳们去陪妳们回,中间陪你们逛丽仙服饰好啦,呵呵……”轩辕苏笑道。
“好啊,这样也行,不过,你得给我们付帐!”许朝云眼珠子一转,道:“至多给你记帐,以后你得还我们!”
“好好好,就这么着吧!”轩辕苏无奈地答应了,眼前却浮起了一张冷若冰霜的脸来。
玉如霜……
第六卷 欲求不满 第八章 - 误会重重
一大早轩辕苏和许朝云便坐着公交车来到了市中心,于鸿雁住在省政府大院,离他们下车的地方很近,一会儿功夫就开着车子来了。
“雁姐,谢谢妳的礼物,我很喜欢!”轩辕苏一上车便满口道谢。
“算啦,大家都是自己人,那么客气干啥?雁姐,妳送他什么了?看他那高兴样!”许朝云毫不客气地说道。
“一只玉挂饰而已,没什么的,妳呢?妳送阿苏什么东西了?”于鸿雁发动汽车的同时问道。
“唉……别提了……”许朝云和轩辕苏的脸都变成了苦瓜状。
“怎么?阿苏不喜欢还是怎么了?”于鸿雁好奇地追问道。
“喜欢,当然喜欢,只不过……出了点状况,暂时还没拿到手……只能看看过瘾了……”轩辕苏似笑非笑地解释道。
听到轩辕苏语带双关的话,许朝云含羞带喜地低下头去,于鸿雁却仔细地琢磨着他的话,一时间没想通,便不由得追问起来。
“雁姐,别再问了,再问有人要羞得钻车底了!”轩辕苏嘻笑道,双手戒备着,抓住了闻声袭来的一双芊芊玉手。
“哦……一定很好玩……”于鸿雁似有所悟,但是心情似乎有点黯淡下来,说话也没了精神。
轩辕苏有点头疼,他们的关系还真有点复杂啊。
“雁姐,今天有大财主请客,妳可不要心慈手软帮他节省这点小钱哦,看中什么就买下来,假如身上没带够钱的话我可以先垫着,反正要算在他头上的,一块儿算起来还省事些。”许朝云鼓动道。
“是啊,雁姐,妳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今天的开销都算我的,回去的时候再一起找我报销好了!”轩辕苏很爽快地说道,事实上他有恃无恐,两女都不是大手大脚不为别人着想的人,至多小出血而已,决不会伤及根本。
“妳不陪我们么?”于鸿雁诧异地问道。
“陪啊,陪你们去陪你们回……呵呵,别瞪着我,中餐前晚餐后我都陪你们玩,下午这段时间我想还是去打打工赚点钱养家糊口……这年头男人是越来越累喽……”轩辕苏历尽沧桑般地感叹着说道。
“胡说八道!”许朝云笑骂道:“雁姐,妳看他像是去打工的人吗?打工一下午估计还得不到买一条围巾的钱吧?可他偏不陪我们,倒是要去丽仙服饰去站岗,妳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古怪啊?”
于鸿雁一本正经地说道:“嗯,是有问题,有大问题,阿苏,妳不会是加入了什么特务组织,打算在人家店里面接头吧?再怎么说我也是未来的大法官,你若是有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千万别落到了我手里,嘿嘿,老实交代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似乎顾虑到这两句话对轩辕苏的刺激,于鸿雁没有把话说完,抬头看后视镜,却见轩辕苏脸上颇为迷惘,似乎没有从她的话里受到什么刺激,便进一步追问道:“你若不想说那也就算了。”
轩辕苏苦笑道:“没什么不好说的,最近太忙了,今后也不太有机会出来给荣姐打工了……荣姐就是我去打工的丽仙服饰专卖店分店的经理,她一直都给我留着我那一套东西,若是不告而辞可不好,我想最后去干上一个下午,然后告诉她我不干了,把这边的事情结束掉,省得老是牵肠挂肚地不时想起来。”
轩辕苏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天才,但是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在一刹那间能够想到一个如此完美的借口来,他真的是因为辞工不干了才专门来这么一趟的么?真正的想法恐怕只有他自己才心知肚明。
“嗯,也对,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好好地最后努力一回吧,好聚好散才好,要不要我们给你增加点销售额呢?”于鸿雁很善解人意地说道:“听说丽仙最近的服装不是很好卖呢。”
“我知道,不过这不是我要辞工的原因,我实在是忙不过来了。”轩辕苏解释道,心下里却暗道:“玉如霜的妈妈病了,她哪里还有心思来打理公司的事情?”
说着说着就来到了中山路,许朝云和轩辕苏先下车,于鸿雁把车子找个地方停好之后三个人开始在一个个店铺里巡游起来。
陪美女逛街其实应该是一个很不错的事情,可惜的是绝大多数男人并不了解其中的奥妙,浪费了其中不少机会,陪美女逛街是其乐无穷的,至少轩辕苏是这么认为的,流连在饰物、化妆品、服装店之中,不但可以毫不掩饰地欣赏身边的美态,这也是一个向她们展现自己的大好机会,其他的好处更是数不胜数,至少那份耐心和体贴都可以让自己在女孩儿们心里的分数大幅增长。
看着于鸿雁和许朝云满意地在自己的推荐下买下了不少东西,作为免费购物篮和自动付款机的轩辕苏也是相当自豪的,唯独可惜的是在内衣专卖柜台前轩辕苏被勒令止步了,否则的话想想都要喷鼻血呢。
能够让自己心爱的女孩穿着自己为她们选的服装展现着自己的美丽陪伴着自己,轩辕苏内心中的欣喜绝不亚于笑逐颜开的两个女孩,看着她们的眼神都充满了欣赏与喜爱,女孩们回应的一眸一蹙也毫不例外地充满了浓情蜜意,一开始那点儿不快老早就烟消云散了。
划卡交费的时候轩辕苏没有心疼那些哗哗流出去的钱,但是却有点肉疼,想到自己一下午至多也只能够赚到几百块,轩辕苏再度感觉到了开辟一条超级赚钱途径的必要性。
“这里离丽仙还有一段距离,妳们自己慢慢逛过去,我先赶着去上班去了……”随意解决了一顿不菲的中餐之后轩辕苏依依不舍地道别道。
“你去吧,用不着担心我们自己的眼光,专家同志!”许朝云嬉笑道。
轩辕苏讪笑着摸摸脑袋,道:“那就好,我就怕妳误导了雁姐的眼光……我去也……”
于鸿雁抓住了要追杀轩辕苏的许朝云,笑道:“算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妳又何必破坏自己形象在街上追杀他?待会咱们去店里面逮他就是了。”
许朝云停住了脚步,抱着于鸿雁的臂弯咯咯笑着钻进了下一家店铺,她老是粘在于鸿雁身边,就连轩辕苏都颇有些嫉妒她将他的雁姐霸占去了。
轩辕苏快步走着,没有人逼他,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脚下却越走越快,好像前方有什么人在等着他似的,游人如织店铺如林,但是轩辕苏却没有心思去关注其他的事情了,他满腹心事,内心中几个截然相反的念头正在激烈的交锋着。
开始的那个解释的确很完美,但是却宣告了轩辕苏打工的生涯的结束,也就是说轩辕苏不再有正当的借口频繁地来往于丽仙服饰……
轩辕苏自己都觉得很困惑,目前与于鸿雁和许朝云的关系已经趋于稳定下来,虽然大家都还没有捅破那张窗户纸,但是基本上都默认了目前的关系,假以时日,左拥右抱也不是难事,照理说他应该相当满足了,然而他却依旧被美艳的月梦华吸引,也同样难以忘却玉如霜冰霜天女般的丽影。
“你是一个花心大萝卜!”一个声音说道。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没什么好说的,努力争取吧,人活着就要随心所欲,高兴就好。”另一个声音说道。
……
“盗亦有盗,多情与花心的分别只在于自己的心灵上,假如只存有亵玩的心,就算你再懂得欣赏美丽,那也是糟蹋了美丽,反之,只要真心爱护,多情也是痴情,再辅以高明的手腕,纵想学唐伯虎坐拥八美也不是难事!”一个声音异常清晰地响了起来,以决强的气势将其他声音都掩盖住了,轩辕苏就像被洗脑一样开心地笑了起来。
“情魔前辈……”轩辕苏嘴里喃喃自语起来,刚才那段话可是情魔前辈不时给他灌输的思想,当时轩辕苏并不相信,还反问了一句:“那你怎么会因为强奸罪给关了起来?”
可后来的情况却打破了轩辕苏一贯的道德理念,非但来看望情魔前辈的女子一个接一个,还一个个都哭哭啼啼情深意重的样子,更让轩辕苏诧异的是,那个告情魔前辈强奸的美艳少妇也来看望他,一付悔不当初的样子,在他们言传身教之下,轩辕苏心中便有了极大的变化。
“男人有几个不花心?就看有没有实力与机会而已,小子,我很看好你啊,脑袋灵活有学问、身体高大强壮、面貌也还算上乘,最重要的是你很痴情,将来出去了女孩子一定会趋之若骛的,好好跟我学两手吧,保证你以后会感谢我的!”
轩辕苏匆匆走在熟悉的道路上,下意识地规避着行人与广告牌,心里头胡思乱想着,一会愁眉苦脸一会又笑逐颜开,真是满腹的心事。
说白了,他今天找借口来丽仙服饰其实是想见见玉如霜来着,心中既苛责自己,可是却又充满了期盼,期盼能够再邂逅玉如霜前天她还在南京,假如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可以在店里头见她一面。
眼前人影突然一闪,心里面正美滋滋的轩辕苏下意识地往右边一侧身,但是却还是跟从拐角里匆匆走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啊哟……”被撞的人一个趔趄,按照物理定律,重量明显差了一大截的她给反弹回来的力量撞得往后跌退着。
一缕不同于于鸿雁、许朝云等女孩却同样沁人心脾的幽香扑鼻,轩辕苏只感觉到双方激烈碰撞的时候对方的身体柔软而富有弹力,随后轩辕苏若无其事,那女孩却被弹开了,轩辕苏下意识地抓住了她乱舞的双手,扶着她站稳了,充满歉意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有撞伤妳吧?”
“嗯,没事,是我走得太急了……”女孩的手玉骨冰肌,隔着两层柔软的布料轩辕苏依旧感觉到了那份滑腻,但是,让轩辕苏心跳加速的却绝对不是手上的感觉,也与她身上穿的丽仙服饰的套装无关,让轩辕苏震惊的是她那空山灵雨般的声音,那同样美妙的声音轩辕苏曾经在玉如霜那里听到过。
女孩站稳后用手将飘散的头发向脑后一揽,一张清新亮丽的面孔出现在轩辕苏面前,除了脸上略显疲惫还戴着墨镜之外,不是玉如霜还有谁?
“是妳!”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脱口惊呼道,玉如霜旋即勉强笑了一下,道:“对不起,我还有事,告辞了……”
轩辕苏张口结舌地看着玉如霜快步走过步行街消失在人群之中,久久才回过神来,不由得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这么好的机会又浪费掉了,情魔前辈若是知道了非得把他骂死不可。
玉如霜来去的方向都与轩辕苏的目的地南辕北辙,看样子她是不太可能到丽仙服饰的分店去了,轩辕苏懊恼着看了看丽影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无精打采地漫步走向目标。
原本两分钟就能走到的路轩辕苏硬是走了十分钟,他还期盼着玉如霜像刚才那样突然撞出来,撞击时那若有若无的柔软还让他回味无穷,淡淡的清香更是早已刻入了他的脑海再也难以忘怀。
“阿苏!好久不见啊,今天怎么又有空来看你荣姐了啊!”爽朗的笑声在面前想起,轩辕苏抬头一看,荣姐正站在店外朝着他招手微笑。
轩辕苏心中一暖,快步走了过去,笑道:“荣姐,真不好意思,最近忙得要命,已经好久没来上班了,妳不会把我开除了吧?”
“怎么可能啊,妳可是我的销售冠军呢,就算再挤我也要把你的位置留着啊,东西都在老地方,今天是来上班的么?也该来给荣姐多销售点东西了,最近的日子不那么好过啊……”荣姐说笑着脸上便有些发愁了。
“我知道……可是,这与销售团队的能力关系不大……问题是……唉,不说了,荣姐,我今后恐怕会更加忙,今天是来上最后一班,然后向您辞工的,真是抱歉。”轩辕苏歉然道。
“抱歉啥,荣姐这里来来去去的人还少了么?这是你自己的权利啊,只要你觉得对,没什么好抱歉的,去吧,争取给荣姐最后多销点儿东西吧。”
“没问题,看我的吧!”轩辕苏走入店内,与相熟的人打着招呼,杜飞云和陈柳平俩还兴高采烈地与他击掌,嘴里叫着老大,责怪他那么久不回来看看。
“荣姐,这个人是公司的销售员吗?现在好像还不到换班的时候吧?看样子妳跟他很熟悉嘛……”背后突然响起了冷冽的话语,荣姐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玉如霜正寒着脸站在背后,她的目光正盯着轩辕苏的方向。
“玉总,您不是已经回总部了吗?怎么……”荣姐惊喜地叫道。
“我回总部了,妳们就可以这样放任手下不遵守公司的纪律了吗?”玉如霜寒声道。
“哦,那倒不是,玉总,记得我跟妳说过,我这里有一个很特殊的员工,他还没有拿过一分钱的工资,纯粹拿提成,工作时间也很自由,还曾经拿过我们的月度销售冠军得到过您亲笔签名的嘉奖……那个人就是他了。”荣姐没有给玉如霜的样子给吓到,倒是微笑着意有所指地说道:“他已经很久没来上班了,刚才还跟我说不准备继续干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说近来销售的不理想与销售团队的能力关系不大……”
“哦,好一个狂妄的家伙,他以为自己是乔·吉拉德吗?”玉如霜冷笑着说道,背着双手昂首走入了店里。
“玉总……您……鞋坏了?”荣姐跟在后头问道,玉如霜脚上穿着的赫然是一双棉拖鞋,在雪白的牛仔裤下边隐隐约约露出一对穿着白袜的脚跟。
“嗯,路上给人撞了一下,鞋跟崴着了,走了没几步就掉了,幸好附近就有专卖店,把鞋子让他们修着,顺便我就过来看看。”玉如霜心中埋怨道:“最近真是倒霉透了!”
“哦……难怪,可是,您昨天不是说今天一早就回总部么?您身边那俩保镖呢?不会给您看着鞋子去了吧?”荣姐笑道。
“还有点私事要处理一下,所以耽搁了。”玉如霜没有解释为何没有随身带着那两个保镖,荣姐也识趣地没有再问。
一会儿,轩辕苏换上了工作服走了出来,天气虽然冷,不过商场中开着暖气,将外套和厚厚的毛衣脱掉之后,轩辕苏反而觉得很是舒爽。
“嗯?怎么是他!”玉如霜一眼就看到了轩辕苏的脸,轩辕苏却因为角度的关系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但是,玉如霜却依旧下意识地将身子一侧,将脱掉大衣后的背部对着轩辕苏。
“玉总,您认识他?”荣姐好奇地问道,看到玉如霜那非同一般的反应,荣姐捉黠地笑道:“妳不要告诉我他是妳男朋友哦!”
“荣姐,妳怎么能乱说啊,刚才撞了我的人就是他!”玉如霜一皱眉,满肚子怨气地说道。
“哦……妳撞了他没给他道歉么?难怪要躲着他呢。”荣姐偷笑道。
“我哪有躲着他,我也道歉了的,算了,我还是回去取鞋子吧,应该已经修好了,我还有事要赶时间,下次再和妳好好聊。”玉如霜转身便往外走。
荣姐却道:“急什么,他又不是老虎,不会把妳给吃了,刚才好像谁还说被人撞了的,原来是谁莽莽撞撞地去撞了人家啊……”
眼前正好有一个顾客走了进来,荣姐乘机叫道:“阿苏,过来招呼客人!”
轩辕苏应了一声走了过来挡住了离去的道路,玉如霜白了荣姐一眼,再次转过背去背对着走过来的轩辕苏。
“妳不会真是他女朋友吧?怎么见了他就像见了猫似的?或者妳跟他在玩灰姑娘与白马王子的游戏?不想让他知道妳的真实身份?”荣姐仗着与玉如霜关系亲密,搂着她的肩膀低声笑道。
玉如霜却无言以对,只能冷冷地说道:“荣姐,妳的想象力太丰富了,我只跟他见过两次面,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妳千万不要表错情了。”
荣姐耸耸肩膀,道:“反正不关我事,依我看啊,这小子前途广大……妳可千万不要小看了他哦。”
玉如霜为了表现出自己与轩辕苏毫无关系,脸上摆出了一付不敢苟同的神色,道:“是么?听听他怎样卖东西就知道他有多大能耐了!”
轩辕苏自然不知道就在他的背后他今天主要的目标正竖起了耳朵偷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也幸亏他不知道,假如他知道的话,说不定就会忐忐忑忑发挥不出自己的真正水平来,难以满足玉如霜那高高提起的不屑之心。
幸好他不知道,他口若悬河地表演不但征服了顾客的心也让偷听的玉如霜和荣姐暗暗点头。
原本应该很完满的事情却因为顾客拿着服装去付款的时候轩辕苏的一句自言自语导致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唉……心乱了,一切都大失水准,再也没有那些灵气十足的创意……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我才有机会给她带来希望……”轩辕苏抚摸着已经推销出去的那件冬装的标签上印着的设计师的名字低声自言自语着,那些英文字母凑在一起恰恰便是海报上玉如霜的英文名。
“荣姐,借妳的办公室一会,请妳叫这个狂妄的家伙进来一下……”玉如霜脸色变幻了好一会,轩辕苏将衣服交给顾客之后狐疑地扫了两眼她的背影终于走开,她低声吩咐着,气鼓鼓地走进了荣姐的办公室。
第六卷 欲求不满 第九章 - 连番受挫
“阿苏,我办公室里有人等着你,小心点哦,那位主儿可是满肚子的怨气呢。”荣姐笑吟吟地拍了拍轩辕苏的肩膀道:“去吧,好好哄哄人家……”
轩辕苏莫名其妙地说道:“荣姐,妳在说什么呀!”
“去了你就知道了。”荣姐神秘兮兮地把轩辕苏推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大伙儿纷纷探寻究竟,荣姐却赶开了他们:“问什么问?一个个都给我干活去!”
一个女孩背对着门口站在墙壁前看着墙壁上的数据图,那上面蓝色的上升箭头突然变成了血红色急转直下,谁都看得出目前丽仙服饰的日子不大好过了。
轩辕苏把门轻轻关上,低声道:“请问……”
那女孩倏地转过身来,冷入冰爽的眸子狠狠地瞪着轩辕苏,轩辕苏的心脏猛地一跳,失而复得的欣喜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玉如霜!”
玉如霜狠狠地盯着他看,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叱责面前这家伙。
轩辕苏没有在她的冷眼下退缩,他很快就回复了正常,微笑着点头道:“原来是玉小姐,我正想找妳呢。”
“妳找我?”玉如霜一愣,倒是忘记了自己不该如此和颜悦色地对待面前这个狂妄的家伙了。
“是的,自从那天早上见过之后我一直想找妳好好谈谈……”轩辕苏略一迟疑,不知道该怎样让玉如霜相信自己,连陈序都束手无策的病自己说有办法可以治好,玉如霜会不会把他当成是骗子踢出去还很难说。
“我倒是忘记了,你不是陈序的弟子吗?怎么跑来丽仙服饰打工来了?”玉如霜冷冷地道:“不会是有什么图谋不轨吧!”
“玉小姐我不知道妳为什么对我有那么大的成见,我之所以找妳耶没有其他的念头,我只想告诉妳一句话,假如妳信得过我的话,妳母亲的病或许可以治……”轩辕苏颇有点诧异地说道,至多也就撞了她一下,还不是故意的,玉如霜没有必要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他吧。
“什么!我妈妈的病你可以治好!”玉如霜控制不住自己的欣喜大叫起来,假如轩辕苏就在她面前的话说不定她会抱着他亲上一下,可惜两人间隔着一只办公桌,如果轩辕苏知道的话一定会大大后悔的。
“是……或许,我也不是很有把握,但是我想机会很大……”轩辕苏嗫喏着说道事实上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治好这种成年老病。
“哦……”玉如霜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显示出她控制自己心情的能力很出众,随后她就发现了诸多疑问。
“你是说你有可能治好我妈妈的病,不是替你师傅陈序说的,而且只是有可能是么?”玉如霜冷冷地问道。
“是的,我是自己来的,我的老师并不知道,假如治好了妳也不要告诉他好吗?”轩辕苏道。
玉如霜心中已经认定轩辕苏是心怀不轨地找借口接近自己了,这种事情她已经见得多了,她是那么美丽,手下又拥有着对普通人来说庞大的财产,想追求他的人削尖了脑袋来试图接近他,轩辕苏这种手段已经不希罕了。
“妳可以出去了。”玉如霜淡淡地说道,对那种人她连连叱责的心情都欠奉,骂他们简直就是浪费精神。
“玉小姐,我知道妳觉得我太年轻,不相信我能治好阿姨的病,但是,我确实有这个能力或许可以试一试,妳遍访名医不也是为了治好阿姨的病吗?我没有什么要求,只想试一试而已,对阿姨没有任何伤害,请妳务必要给我这个机会。”
轩辕苏自认为自己已经够诚恳的了,可惜得到的回应却是玉如霜的怒斥:“你跟踪我……真是无耻的家伙,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这个骗子!”
“玉小姐,这是我的电话,请你冷静的时候好好考虑一下,我并没有跟踪妳,我的话只是猜测,发生了这种事情,遍访名医求治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滚!滚!滚!”玉如霜三下两下就撕碎了轩辕苏刚写好递过来的纸条,指着门口怒喝道。
就算是土人也有三分火气,只是对着这样的美女实在是很难发泄出来,何况轩辕苏明白玉如霜为了自己的母亲已经是倍受煎熬,肚子里只有怜惜哪里还能冒出火来。
“对不起,打扰了,我就在外边,妳如果想通了可以随时找我,如果暂时想不通,以后妳也可以随时去妳曾经去过的福寿堂分店找我,再见。”轩辕苏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朝着玉如霜很有风度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一出门轩辕苏便狠狠地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事情又搞砸了,恹恹地没有心机面对鬼鬼祟祟地跑过来探询究竟的工友们,敷衍了几句之后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轩辕苏刚把门给关上,玉如霜便靠着墙委屈地嘤嘤哭了起来,越哭越激动,似乎要将满肚子的委屈都一股脑的给哭出来一样。
世上有几个人知道她的委屈呢?这一切都掩藏在了她表面上的冷若冰霜与坚强之下,今天给轩辕苏顶撞了一下,事实上不能算顶撞,只是她心情不好任何话听在耳里都很刺耳,在把轩辕苏赶出去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想哭,为自己哭,为妈妈哭,为未来而哭。
推门而入的荣姐见到她的样子登时愣住了,她正想悄悄地退出去,玉如霜却以相当冷静的语气又抗拒不了生理上的反应哽咽着道:“荣姐,对不起,我失态了,请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五分钟后请妳和轩辕苏两个人进来,有些事情我想跟妳们好好谈谈。”
“嗯,好的,五分钟后我带他进来。”荣姐转身出去了。
荣姐抓着轩辕苏来到角落无人的地方,问道:“你怎么回事?怎么把人家给弄哭了?”
“没有啊,刚才她还凶巴巴地把我赶出来,我没有什么过分的语言和行为……”轩辕苏为自己辩解道,不过说着说着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翘,心里面暗笑道:“原来妳躲在里面哭啊,嘿嘿……”
“你还笑得出来,她让我和你五分钟后进去,看样子是不打算给你道歉的机会了。”荣姐关心地说道。
“荣姐,我们的事情妳就别操心了,她会想明白的。”轩辕苏模棱两可地说道。
“臭小子……”荣姐果然误解了两人的关系,推了轩辕苏一下,然后偷偷道:“要不要我帮你?以后见到她就给你打电话怎么样?”
“好啊!”轩辕苏立刻答应了,还道:“还有她的电话和住址,您知道的话都一起告诉我好了。”
荣姐诧异地道:“你居然不知道?”
轩辕苏苦笑道:“她不肯告诉我。”
“那你自个问她好了。”
荣姐作势欲走,轩辕苏赶紧拉住她祈求道:“好荣姐,告诉我嘛。”
荣姐黠笑道:“告诉你有什么好处么?”
“总之以后少不了您的好处便是……”轩辕苏满口应承着说道。
“好,荣姐信得过你,到时候请喜酒可不能少了荣姐那一份!”
轩辕苏咧嘴偷笑,胡乱应承着,就在两人一个有心一个无意地牛头不对马嘴地说着话的时候,轩辕苏眼睛尖,看到于鸿雁和许朝云正手牵着手走过来,精神再振,对荣姐道:“有客人来了,我去招呼去啦,时间到了的话您叫我一声。”
杜飞云已经抢先一步把两女给迎住了,轩辕苏隔开几步朝着于鸿雁和许朝云耸耸肩膀,于鸿雁嫣然一笑把杜飞云给看得忘了魂儿,许朝云怒目一瞪却又将他的魂儿给唤了回来。
“两……位……小……姐……”心情极度激荡之下,杜飞云说话都不流利起来。
“丢人,让我来吧!”轩辕苏低声在杜飞云耳边哼道,俩小子拜他作大哥,他们之间说话就没什么顾忌了,听到轩辕苏的责怪,杜飞云羞愧地闪到了一边。
“两位美丽的小姐,欢迎妳们来到丽仙服饰专卖店,我非常荣幸能够为两位尊贵的小姐服务。”轩辕苏就像开屏的孔雀一样,极力展现着自己的风采。
于鸿雁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许朝云却拉着于鸿雁朝另一边走去,同时冷淡地说道:“我们只是随便看看,不敢劳您大驾,您还是招呼其他客人去吧。”
陈柳平和其他几个人在旁边偷笑,轩辕苏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倒是觉得很有趣,便在其他人觉得他很死皮赖脸的注目下尾随了上去。
“小姐,以妳的气质,这个套装很适合妳啦,试穿一下看看怎么样?”
“小姐,您兼具着古典与现代的美丽与气质,这一套冬装将可以像绿叶一样把您的高贵典雅、妩媚动人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小姐,这一件……”
于鸿雁和许朝云互相搂着腰笑嘻嘻地随意浏览着,轩辕苏手上不停,嘴里也随口胡说,听得旁边竖起耳朵想学两招的人目瞪口呆,不过于鸿雁和许朝云却看都没看他递上来的服装,更没有答话,轩辕苏就好像在演着单口相声一样。
轩辕苏叽哩呱拉地说得嘴巴都快干了,许朝云嫣然一笑,道:“嗯,听你说得那么好,我也觉得挺不错的,那么我们就全要了,给我们打包吧,诺,用这张卡划卡好了。”
看着许朝云递过来的那张分明是半小时前才交到她手里的属于自己的储蓄卡,轩辕苏张口结舌,再也说不出话来。
于鸿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许朝云晃了晃那张卡,道:“不要?那就算了哦……”
轩辕苏白了她一眼,正打算找个帮手把她与于鸿雁隔离开来,却见荣姐走了过来,招呼道:“小柳,你们帮阿苏招呼客人,阿苏,过来吧。”
轩辕苏答应一声,向于鸿雁道别道:“对不起,有些公务要办,失陪了。”
在办公室中见到玉如霜,她已经恢复了平静,见到轩辕苏脸上也没有丝毫的异样,招呼着他们坐下,然后就开门见山地道:“最近公司业绩大幅下滑,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两个月公司的营业额跌得那么快?”
玉如霜虽然是面对着两人,但是目光却像刀子一样落在了轩辕苏身上,轩辕苏暗暗叫苦,这才想起来开始自己自言自语的时候,跟荣姐站在自己背后的正是玉如霜,想来她听到了什么,难怪一付忿忿不平的样子。
荣姐掐了他一下,他眉头一皱,索性不再顾忌什么,直言道:“最近公司的问题我想玉总应该非常清楚,就连时装杂志的评论都已经说得非常明白了,在秋冬换季的关键时刻,丽仙服饰却没有推出多少款能够让人眼前一亮的新款服装,作为总设计师的妳整整两个月才设计推出了三款服装,而且与以前的水准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甚至连公司的管理都没心打理,公司上层受妳影响也全无斗志,产品的推广不力,能够有目前的业绩已经是下面的销售员竭尽所能才得到的成果了,玉小姐,我想妳自己知道其中的问题所在,是该解决的时候了。”
荣姐掐了轩辕苏几次,轩辕苏却毫不理会,一面说着一面用炯炯的目光直视着玉如霜,反倒是玉如霜经受不住他的目光将眼脸挪开了。
“玉总,阿苏的话虽然直了点,但是事实确实如此,一向能够领先行业的我们这一次败得一塌糊涂,甚至连最新流行元素都没有把握准,玉总,假如妳有什么为难的地方,我们或许可以帮得上忙,有事情不能一个人憋着啊。”荣姐也劝道。
“我明白,我的私事我自己会处理好,你们帮不上忙的,不过我还是要说声谢谢,我的心确实有点乱了,对公司有利的意见和建议还请大家多多指教,荣姐,妳说我该怎么办呢?”玉如霜的目光在一阵迷离之后渐渐地坚定下来,却没有一丝被指责后的怒气,让荣姐又诧异了一回。
“我个人认为,玉小姐只要解决了自身的问题,要想恢复状态一点都不难,其他的问题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希望玉小姐能够再好好考虑一下……”轩辕苏依旧不死心地说道。
“我说过,这件事你们帮不了我,请不要再提了!”玉如霜脸上一寒道:“若没有什么好建议,轩辕先生可以先出去了。”
轩辕苏耸了耸肩膀,站了起来,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告辞了,最后奉劝一句,事情越拖就会越麻烦,死马也该当活马医,玉小姐妳好好考虑考虑吧。”
玉如霜冷冷地看着轩辕苏走了出去,心中却给他最后的话说得动了一下:“拜访了那么多医生,都说没有治了,既然已经没有了希望,让他试一试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如果他只是一个出色的骗子……谁知道他有什么图谋呢?看他的样子简直比我还要着急,难道这世界上还真有那么好的人吗?”
出于对人性的恶劣评判,玉如霜再度无视轩辕苏的建议,回过神来,对荣姐道:“回总部后我会立刻召集高层总结最近的问题,公司的不利局面想来会很快出现转机,请你们放心,吃一堑长一智,今后将不会再出现同样的情况,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办,我就不打扰妳的工作了……”
十分钟不到,两次给玉如霜赶了出来,轩辕苏表面上依旧笑容满面,心里头却满不是滋味,既然已经见到玉如霜又把事情都说了,继续留在这里也没啥意思,轩辕苏直接跑去换了衣服出来,正好见到荣姐送了玉如霜出来。
“荣姐,多谢妳这段时间来的照顾,下次再来光顾,现在我得走了。”轩辕苏看微笑着瞥了玉如霜一眼,不待荣姐答话,他高声对正在店里面乱逛的于鸿雁和许朝云道:“雁姐、阿云,该走啦!”
于鸿雁和许朝云答应一声抛开正缠着他们的陈柳平和另一个促销员,挽着手朝轩辕苏走了过来。
“老大,你耍我们!”陈柳平气得哇哇大叫起来,轩辕苏笑道:“谁让你们那么笨,挨骗也是活该,玉小姐,很高兴认识妳,希望妳能够重视我说的话,告辞了!”
轩辕苏一手搂着许朝云的纤腰一手抓住了于鸿雁的手儿,挤到了她们的中间,再也没有回头,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阿苏,你的提成还没有给你呢……”荣姐在后面叫道。
“就当我请大家吃辞别酒好了,大家伙儿再见啦!”轩辕苏一面走一面回答着,与大家道别着。
陈柳平和杜飞云哇哇叫道:“老大,咱们的宏伟未来……以后去哪里找你啊!”
轩辕苏道:“笨,打电话找我不就得了,放心,老大不会忘记你们俩个笨蛋的,废物利用正是老大我的拿手本事啊!”
在大家的哄笑和祝福的道别中轩辕苏缆着许朝云牵着于鸿雁消失在人群中,玉如霜脸上真的就像结了冰霜一般寒冷,别人看不出来,她自然知道,轩辕苏故作姿态的离开其实是专门向她示威来着,毫无疑问,轩辕苏的离去也确实给了她极大的震撼。
作为一个高级服装设计师,玉如霜看人的本事绝对不会比轩辕苏差,当于鸿雁和许朝云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以她的自信都不由得呼吸一窒,常人看美女只顾着看面貌身材,玉如霜自然不会停留在那种肤浅的层次,她看的是气质与修养,一眸一笑一举一动都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层次来,暴发户还是绣花枕头玉如霜只要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
于鸿雁和许朝云气质各异,但是玉如霜一眼就能看出来,她们绝对都不是小混混之类的骗子所能结识的,两女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笑吟吟的目光始终都在她身上巡游,玉如霜知道,自己在观察她们,她们何尝不也在观察自己呢?
三个绝色天香的丽人之间无形的较劲或许只有肇事者轩辕苏以及同为女人的荣姐观察到了,被轩辕苏缆着小蛮腰的许朝云和被牵着手儿的于鸿雁脸上闪过一丝害羞,随后便转过身随着轩辕苏去了,结束了这一场似乎没有胜败的美丽战争。
然而玉如霜知道自己败了,她败在轩辕苏那轻轻地一揽一握,她败在许朝云和于鸿雁那幸福的神态上,幸福却是玉如霜这一辈子都还没有品尝过的滋味,受人呵护的幸福更是她想都不敢想并且严阵以待、坚决抵御的感觉。
然而她在这一刻却突然发现,作为一个女人,能够得到爱人的呵护其实是多么的幸福,多年来坚强的心再次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才走出不多远,于鸿雁和许朝云却非常默契地一起挣脱了轩辕苏的禄山之爪,笑嘻嘻地跳到一边,然后开始逼供:“刚才那个女人是谁?你跟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轩辕苏早有准备,神色自若地道:“她是我的一个病人家属,我刚才正好碰到她,于是就请她再好好考虑一下,不要畏疾忌医,早日带病人去医治,可惜她不怎么相信我,估计是把我看作是现在最流行的医托了吧。”
“看得出来,确实有那么点像,你就算再缺钱也用不着这么卖力地拉客吧?要知道玉如霜可不是普通人,她哪会那么轻易相信你啊,人家要找也只会找你的师父或者师公之类的名医啊!”许朝云笑道,以她们对服装界的熟悉,就算没有看店里的海报也知道玉如霜是何许人。
于鸿雁却知道轩辕苏的底细的,闻言轻笑道:“我看没那么简单啊,估计她已经见过陈序却无功而返,我们的轩辕神医倒是很乐意为她的亲人治病呢,是不是啊,轩辕神医?”
“雁姐,你就别取笑我了,神医的名头可不是自己叫叫就能叫出来的,唉……算啦,别理她了,两位美女,还想去哪玩,现在我无事一身轻,可以奉陪到底了!”轩辕苏耸耸肩膀,一付无人理解的样子。
“耶!”许朝云欢呼起来,于鸿雁也嫣然一笑,三人并排着向下一个目标扑去,然而,轩辕苏再想牵她们的手儿揽她们的柳腰却是再也没了机会,苦着脸,轩辕苏也不敢抗议,只好就这么着了。
第六卷 欲求不满 第十章 - 阿斌服了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陈序便结束了在南大福寿堂坐堂行医并且顺便教导轩辕苏和陈德斌的医术的日子,按照计划离开了南京。
算算这段时间的收入,轩辕苏不由得苦着脸要找陈德斌算帐,还说能赚大钱呢,不赔死就不错了,幸好还是福寿堂出资开的分店,否则有轩辕苏赔钱的,不过要想靠从陈家许诺的利润中提成过日子还是甭想了。
按照福寿堂的规矩,加盟者可以在利润中获取一定的提成事实上福寿堂暂时还没有加盟店,原因就在于获得的利润太少了。
福寿堂只出售中草药和中成药,整个药店就找不到一片西药,人家感冒发烧想买片白加黑都买不到,而现代人都图省事,谁不想有病吃一小片药片解决问题啊,中药花花草草汤汤水水地麻烦死了,除非是西药治不了的病他们才抱着试一试的念头去看中医,中医也没神奇到能够包治百病,于是人们也就越来越不相信中医。
中医在西医的打压下逐渐沉沦,人们喜欢简单直观的西医,对神乎其神的中医报以不信任的态度,现在是讲究科学的世界,中医却没能形成一种能够让大家接受的科学解释,之所以没落也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光卖中药的福寿堂的收入来源于药品的出售和看病的收费,然而这些收费都相当低廉,中药的利润也远远没有机械化生产出来几分钱成本能卖上几块钱的西药利润大,发完了工资后不亏本已经不错了,轩辕苏还敢指望着药店能够有巨大利润给他分成吗?
“老大,不要激动啊,我说学医可以赚大钱,但是没说开中药店能赚大钱啊,这个药店只是给我们长经验而已,要想赚钱还得等学得一手好医术去给那些阔老爷们治病才能大赚特赚啊,你也玩网络游戏的,练级的过程确实很难挨,但是,像赵毅那样出人头地之后的风光难道你没看到吗?”
他的话虽然很有道理,不过轩辕苏肚子里的气却没那么容易平息,轩辕苏叫道:“你站好来给我揍一顿我就不激动了!”
陈德斌眼珠子一转,道:“好,只要老大你需要,让我干嘛就干嘛,来吧,我让你打,只要你能出气就好!”
陈德斌站在那里闭着眼睛等着挨打,轩辕苏举起手却打不下去,只好恨恨地说道:“算了,饶你这一回,下次再敢骗我小心我不饶你!”
“多谢老大开恩……”陈德斌嬉皮笑脸的道谢,轩辕苏拿他没辙,只好甩手走了。
陈序走后主要的看病开药方以及教导轩辕苏他们的任务就落到了陈莫风的肩膀上,另外,教导轩辕苏认药和练习抓药功夫的是药师林飞,作为一个学徒,轩辕苏在药店中暂时还兼任着杂工的活儿,就连陈德斌都能够把他呼来喝去让他干这干那,谁让陈德斌手上有行医执照而轩辕苏没有呢?
“老大,扶这个老爷爷到里面检查一下……”
“老大,把这里打扫一下。”陈德斌道。
“老大,这幅药拿去熬好来。”陈德斌道。
……
一而再再而三,轩辕苏就算脾气再好也给惹毛了,把手上的扫把一扔,轩辕苏坐在了陈德斌身边,狠狠地说道:“有你这样对待老大的吗?别以为你手里有那张证就拽起来了,说不定你还不如我呢!”
“呵呵,老大,不是我不尊重你,事实上你已经很幸运了,我都当了五年的学徒才算勉强出师的,当时候我比你小得多,干的活儿可也比你多多了,至于医术……就算你再聪明也没办法速成的,中医不是西医,光是诊断就要积累不知道多少经验才行,你再天才也不可能在几年内超过我,何况我也不会原地踏步,你啊,还是老老实实地学着吧。”陈德斌笑嘻嘻地说道,话虽不假,但是听起来就是别扭,难怪以前莫少奇跟他吵得不可开交呢。
轩辕苏心里头暗哼一声,心里面大大地不以为然,下定决心一定要让陈德斌栽个跟头。
刚刚有了露一手的念头,机会便来了,只见大医师陈莫风捂着肚子道:“阿斌阿苏,你们两个别吵了,有病人来就先招呼一下,搞不定的话就让他稍等,我一会就回!”
陈莫风没等轩辕苏和陈德斌答应便捂着肚子冲向了南大校园,那儿的操场边有公共厕所。
“哇……连陈老师也会吃坏肚子啊!”轩辕苏坏笑道。
“你以为医生就不会生病么?医生也是人啊,生老病死一样也逃不脱……待会他回来了还得让我帮他开付药呢。”陈德斌笑道。
“他不能自个给自己开服药么?”轩辕苏故意道:“陈老师比你可要高明多了!”
“是啊,我当然还比不上我大伯……”陈德斌嘴里谦虚着,但是他脸上却没有多少谦虚的表情,道:“我家有个传统,叫做医不自救,事实上也是中医界的传统吧,只是这些年来很少人遵从这个传统了,其中还是很有些道理的,大伙儿病了都找其他人给自己看病,哪怕别人不如自己……”
轩辕苏皱着眉头,不是很理解,不过想来其中必有缘由,只是他目前还不懂罢了,正想问个明白,门外却来了好几个人,抬着一个病人走了进来。
“她怎么了?”陈德斌大模大样地坐着不动地问道,那几个送病人来的人稍微犹豫起来,因为陈德斌和轩辕苏太年轻了。
“我先给她看看吧,我们的大医师过一会就回来了!病情拖不得啊!”陈德斌又道。
“医生,”一个中年男子愁眉苦脸地说道:“我老婆最近气喘又犯了,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喘不过气来,我们就立刻给送过来了,医生,你一定要治好她啊!”
“放心,我们当然要尽力救他,嗯……”陈德斌一面给病人切脉一面看看她的脸色、翻翻她的眼皮、看看唇舌,心中便有了腹案,而这个时候轩辕苏也在仔细地看着病人。
眼前的中年女人面色苍白气喘吁吁,喘气的声音就像鼓风机似的没一刻停歇,看起来很严重,就好像随时会断气似的。
“以前犯过同样的病吗?身体还有哪些地方不舒服?”轩辕苏代为问道。
“不知道……”病人的丈夫愁眉苦脸地道:“她平时有点小病小痛的也懒得说,我也不清楚她以前犯过没有……不过,这两年来她终日气喘不停,稍微干点活就要喘上半天,医生,这是什么病啊?”
听他说得乱糟糟的,陈德斌眉头微蹙,沉思了一会之后便将切脉的手收了回来,沉吟道:“她平日气喘有无咳嗽?吐痰?她有没有提过她的背心处有掌大一片发冷?”
“对、对、对!”那男人激动地道:“她就是喘,从来不咳嗽和吐痰,我们一直以为她是身体虚了所以才动一动就喘……她的背后发冷么……这个我倒是不知道。”
陈德斌微微摇头,道:“你是怎么当人家丈夫的,我看她的病至少也拖了两年了,你居然都不带她去看病,对她的病情也不闻不问……”
那男人羞惭地低下头,他的伙伴急道:“大夫,我嫂子究竟怎么了?”
“慢性支气管炎导致慢性阻塞性肺气肿!”陈德斌开始挥毫急书:“问题不是很大,吃上三四服药就可以了。”
在陈德斌给患者开药方的时候,轩辕苏也伸出三个手指头来给病人搭着脉搏。
肚子里憋了一口气,轩辕苏试探着将回生之力释放出一丝来,操控着这一丝神奇的力量钻进了病人的身体之中。
轩辕苏闭着眼睛装模作样,眼前却出现了由钻入病人体内的回生之力所感应到的立体的彩色图像。
以前轩辕苏看过一些动画,都说外边是一个大宇宙,人本身又是一个小宇宙,小宇宙之中又藏着无数宇宙,现在轩辕苏的感觉就好像来到了一个奇异的宇宙之中,人体的五脏六腑与无数气穴就好像一个个的星系和星云般彩色斑斓,与外边的宇宙所不同的是一个个星云、星系都被各种管状的物体联系了起来,就好像繁复无比的高速公路网,将所有的器官和气穴都紧密联系在一起。
轩辕苏知道那些管状物绝大多数是粗细不一的血管,其次是经脉和其他的各种缺一不可的通道,从另一个方面看人体又像一个完美的机器,缺少了一两个零件耐用性和功用便大打折扣了。
眼前这个妇人的肺部自然是一团糟,轩辕苏仔细摸索着,却见病人的胸肺间有老大一团阴影。
“肿瘤?癌细胞?都不像啊……”轩辕苏暗想道:““舌胖苔白滑,脉细弱,心下有留饮,其人背寒冷,如掌大……”莫非这就是她没有痰的原因?这些积痰咳吐不出,积压在这里导致呼吸困难?”
轩辕苏心中暗自高兴,为了检验自己的判断他又对病人作仔细地观察,他这种查病的手段恐怕是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了,具体精微以及灵活处不论是中医的望闻问切还是西医的各种现代透视技术都难望项背的。
查探了好一会,直到陈德斌拍拍他的肩膀轩辕苏才回过神来,睁开眼一看,陈德斌道:“老大,你还没切完么?我要给病人施针逼出她心下留饮,你在旁边看着,顺便帮帮忙吧。”
轩辕苏原想告诉他自己的判断,不过却暂时隐忍住没有说,到里间拿出了针盒,给陈德斌打下手仔细观摩。
只见陈德斌手法熟练地从针盒中挑出一只曲针,取好了穴位缓缓地扎了进去。
一连扎了三针,取的是胸口上部和颈侧的三个穴位,那个病人只觉得喉咙骚痒,登时剧烈地咳了起来。
轩辕苏早就拿着一只痰盂放在一边,但是却没有等到意想中喷薄而出的痰液。
见那妇人咳得快要断气了也没能咳出什么来,陈德斌皱着眉头将针给拔了,换上两根相对粗大的针来,一下子扎了下去,旁观者除了轩辕苏外都吓了一跳,可那病人的咳嗽却猛地停住了,还大口大口的喘着,似乎比开始呼吸得还要顺畅一些。
那些家属以为陈德斌施针有效,纷纷赞颂起来,陈德斌却板着脸撕掉了一开始写好的方子,一字一字地写道:“饮留心下难出,唯以药化之,予苓桂术甘汤四服:茯苓、桂枝、白术各十二克,灸甘草八克,一日一服,分三次饭前一小时前服用。”
刚想把单子递给病者家属,轩辕苏却在下面踢了他一脚,提笔写道:“阳和汤!”
陈德斌一愣,拿着单子又思索了起来,正在这时,陈莫风大医师终于回来了,见状随口问道:“阿斌,什么病啊?”
陈德斌皱眉道:“大伯,我和阿苏的意见有点不同,还请您老拿个主意。”
“哦?”陈莫风一愣,坐在陈德斌让出来的位置上,陈德斌和轩辕苏各自照平时惯例各自写下了自己的诊断和药方。
轩辕苏两下便写好了,陈德斌却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写好,在轩辕苏无聊地回味刚才的感受以及感觉自身是否有所损耗的时候病人家属开始有些不耐了。
“你们行不行啊,不要耽误了我嫂子治病!”一个较年轻的人说道。
“就是啊,诊断个病都弄了那么久,还不知道治要多久呢。”一个妇人不满地道:“中医还是得看老的好……”
“大婶,您这样说就不对了,老医师是经验丰富没错,可他们的经验是怎么来的?还不是几十年积累来的,假如大家在他年轻的时候就不顾忌他的年轻而经常找他治病的话,他至少可以提前十年成为一个好医生……”
“话是这么说,可是谁肯当实验品啊?”那大婶道:“还不知道你们刚才那几针有没有问题呢,隔村就有人给扎针扎坏了的。”
“大婶,我们这里是福寿堂,可不是那些走江湖卖假药的地方,您最近火气有点旺啊,是不是你丈夫身体不适啊?”轩辕苏笑道。
“呀……你怎么知道?”妇人惊讶起来,道:“我家男人感冒半个月了,都不见好,整天赖在床上,幸好现在不是农忙,不然……我是烦透了。”
轩辕苏微微一笑,也不解释原因,道:“有病不治可不行,就像这个病人吧,其实两三服药就可以解决的,拖了那么久,一定误了不少事吧,我们福寿堂的药明码标价,诊疗费也都是有规定的,比起外面医院来便宜一大半,回去带您丈夫过来看看吧,感冒拖久了变成肺炎麻烦就大了哦!”
“是是是,赶明儿我一定带他来看看。”妇人连连点头道,其他人看着轩辕苏若有所思,似乎对未卜先知的轩辕苏信心大增。
陈莫风很快便有了腹案,对病人道:“妳小时候有气喘吧?不用说话,点头摇头就可以了。”
那病人连连点头,陈莫风又道:“这两年病犯了也不看医生,就自己鼓捣些药来胡乱吃对不对?”
那病人就像鸡啄米一样不停点头,大伙都一脸的见到神医状,刚才的不耐早就没了踪影,只是没口的求陈莫风治好他们亲人的病。
陈莫风微笑道:“没什么大问题,只是确诊方面有点疑难而已,几副药就可以解决了,你们稍待,我马上就开方子。”
陈莫风拿起陈德斌递过来的方子仔细一看,微微摇头之后放到了一边,再拿起轩辕苏的药方,细细看去,却见轩辕苏写道:“此症不惟饮留心下,其肾也虚不能纳。苓桂术甘虽可温阳化饮,却不能补肾纳气。服之,阳虽暂振,饮未全蠲,肾气未纳,无以根治,况患者气喘多年,肺气上逆,痰水也随逆气上行,胸肺空旷之区,定为痰饮留聚之处。因其留饮深匿,咳吐难出,故唯喘而已……欲治此症,必具其三,一应纳气以镇水府;二振阳气以消寒饮;必剔陈垢以清空旷。此三者舍一病必不除。而一方有此三用者,阳和汤也。熟地二十四克,麻黄六克……”
“不错,阿苏,想不到你看得如此透彻,单就你这诊断就比阿斌高明多了,只是药方却是抄书的,病人服用后会有些头晕出汗,去麻黄,加五味子十克,服十剂以除根即可!”陈莫风唰唰地给轩辕苏改了方子递给患者家属让他们去拿药,回头对惭愧的陈德斌道:“阿斌,你也无需气馁,要知道病因千变万化,我们只能一一应对,然人见识终需有限,误诊也毫不奇怪,你以为西医有那些个精密仪器就没有误诊了么?倒是阿苏才学医不久便有如此水准,真是让人惊讶啊!”
轩辕苏谦虚地说道:“只是胡蒙的而已,小子还得多加努力才行啊!”
“固然不能骄傲,但是过度谦虚也不可取,在我们陈家只以医术论高下,就算家主也未必不会犯错,因此你大可以在阿斌错了的时候给予纠正,无需顾忌什么。”陈莫风呵呵笑道。
轩辕苏暗自得意地像陈德斌挤挤眼睛,陈德斌向他捏了捏拳头。
病人交了钱之后便自行离去了,陈莫风则仔细地给两人讲解病例,轩辕苏也听得茅塞顿开,大感收获颇丰,他借用回生之力的特性探察病因,虽然神妙,却无法做到知其因得其果,听陈莫风一一分析再对照自己适才的观察,心中登时有了明悟。
“这样查病似乎不需耗费多少能量,这样用起来比切脉直观准确多了,这样的话我是否可以直接跳过繁杂的望闻问切给病人确诊开药治疗呢?”轩辕苏心中一阵狂跳,事实上可以实施的可能性相当大,不由得轩辕苏不窃喜万分。
接下来的日子轩辕苏如有神助,与陈德斌展开了诊断大战,在陈德斌努力之下他倒也没再犯什么错,但是与轩辕苏比起来却难过多了,轩辕苏精准的断病也让陈莫风大为惊讶,学习望闻问切时日尚短,轩辕苏却能做到如此地步,不明就里的大伙对他无不报以敬佩之心,陈德斌在苦战多日之后终于对轩辕苏心悦诚服,感叹着对轩辕苏说出了心里话:“老大,你不学医简直就是暴敛天物啊,我看你上辈子一定是神医,不然的话哪有那么厉害,以后小弟就要靠你拉持啦……”
至此打杂的就变成了陈德斌了,再也没有谁敢轻视轩辕苏的能力,目前他除了开药方和针灸方面还须要历练之外其实已经可以算是一个合格的医生了,至少照方开药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轩辕苏的进步当然也让许朝云和于鸿雁非常高兴,轩辕神医这个帽子不时出现在她们嘴里,轩辕苏也颇自得,不过,另外一件隐忧又冒了出来。
这神奇的能力从天而降让轩辕苏的生活截然不同,但是,谁知道牠什么时候又像牠突然而来一样突然消失呢?就连目前渐渐摸索到了门路的自然神功也有隐忧,因为牠的突变与那神奇的能力是同时出现的,轩辕苏也不傻,非常敏锐地将两者联系到了一起,若是回生之力消失了,自然神功会不会也会恢复原状呢?
目前轩辕苏所有的成就可以说都是来自于这神奇的能力和奇妙的自然神功,轩辕苏不得不担忧着哪一天牠们突然消失的话他该怎么办,会不会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呢?
本集简介:
轩辕苏抽空回家一趟,主要任务就是拿回那本留在家里的《自然神功》图本,隔壁看着他长大的老奶奶病入膏肓却让他忍不住施以援手,轩辕苏虽然嘱托老奶奶以及其家人不要宣扬,因为时机未到,然而沸沸扬扬的流言却已经传开,轩辕苏几乎是仓惶逃回了南京。
有了练功本照着练,自然神功突飞猛进,不过,轩辕苏也同时发现,按理说自然神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一个很普通的后天功法在他身上却变成了先天神功。
时隔多日,轩辕苏都把租门面给他们的老板说的事情给忘记了,事情却在期末考试的那天突然发生,福寿堂给人砸了!
情敌西来,轩辕苏突然发现自己又掉入了一张大网之中,而于鸿雁此刻也陷入了危机之中……
第七卷 爱难强求 第一章 - 故乡情长
将许朝云送回宿舍,轩辕苏哼着流行歌曲的调子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已经停电熄灯了,莫少奇却还坐在电脑前边没有歇息,全神贯注得连轩辕苏回来他也没有理睬。
“噢……都不知道这小子跟那黑客女孩之间有没有进展……”轩辕苏突然想起了这个差点儿便要被遗忘的事情来了。
从莫少奇背后走过,顺便扫了一眼,却见莫少奇双手麻利地啪啪地敲着键盘,一行行代码出现在电脑里的一个虚拟屏幕上,半透明的屏幕对面赫然是一个游戏中装束的女孩子。
“你怎么也玩起游戏来了?”轩辕苏对这个界面很熟悉,居然是他很久没完了的那个游戏--第二人生。
“这里有虚拟电子教室,可以直接运行一些程序,程序员聊起来比较方便直观……”莫少奇眼睛盯着屏幕,手上丝毫不停地输入着一排排的程序。
“那女孩是谁?”轩辕苏问道。
“上次入侵那个黑客就是她,给我逮住了,嘿嘿!”莫少奇得意地道。
“哦,那倒是要恭喜你了,你打算把她怎么样?”
“嘿嘿……当然是把她抓来做押寨夫人了!”莫少奇道。
“小心哦,别抓回来一只恐龙,以后宿舍出去活动的时候丢了我们的脸!”轩辕苏笑道。
“去你的,可能么!我都跟她视频过了,虽然比不上雁姐,不过至少很养眼!”莫少奇得意地说道:“最重要的是我们情投意合,我们正商量着做一对全天下最厉害的鸳鸯黑客大侠呢!”
“那就要恭喜咯,好好加油,什么时候带过来让我们看看!”轩辕苏鼓励道。
“那是当然,不过她还不肯服我,正在较量着呐!”莫少奇道。
“加油哦!”轩辕苏不再打扰他,洗漱后爬上了床,给莫少奇挑惹得不禁想起了网上好久没有联络的花痴痴她们,忍不住便打开电脑进入了游戏。
“奇怪!”轩辕苏暗暗道了声,进入游戏之后除了接收到一些系统公告之外居然没有别的消息了,虽然轩辕苏在游戏中交游不广,但是在他预想中三个老婆总该时不时给他发上两段消息才对,就算是责骂他一直不上线都才算正常,目前一条消息都没有就有些儿奇怪了。
轩辕苏翻看历史消息记录,果然没有收到任何新消息,他不由得有些生气了:“就算是虚拟的世界,但是终究付出了感情了啊,我不上线妳们居然就不理我了,真是太过分了!”
轩辕苏便打开自己的通讯录,往常都在线的三个女孩头像现在全部都是灰色的,瞧她们的等级倒是有些奇怪了。
花痴痴的等级可说是原地踏步,李雪莲的等级稍有提升,杨梦萱的等级倒是有了不小的提升。
“老婆,想我没有?”轩辕苏发消息给她们三人之后就打算睡觉,没想到才过了两秒钟杨梦萱便回复了一个大大的惊叹号。
“老婆,妳在线啊!”轩辕苏心中一喜。
又是一个大大的惊叹号,轩辕苏一愣,随后杨梦萱问道:“你是谁!”
轩辕苏又气又恼,反问道:“妳又是谁?干嘛偷我老婆帐号!”
那边无语了一分多钟,在轩辕苏一排排问号的催促下终于答复道:“对不起,这是我朋友的帐号,我借来玩的,不过我没听说她有你这么个老公……”
轩辕苏心中的火气稍稍平复,道:“好吧,我会打电话问她的,对了,你说你是她的朋友,那么你知道她的电话号码吗?说对了就可以证明你不是偷号的贼了!”
轩辕苏动了心机,不管是花痴痴还是李雪莲和杨梦萱,她们一律没有告诉轩辕苏任何她们的联系方式,眼下正是一个好机会。
“我不能告诉你,你打电话去问她好了!”对面那人倒是很聪明,没有上轩辕苏的当:“谁知道你是不是骗子?”
轩辕苏这下子可就没辙了,说声再见之后断了线,低声问莫少奇道:“阿齐,玩这个游戏的时候你能不能帮我查到对方的地址?”
莫少奇随口道:“这个游戏采用了保护手法保护玩家的IP,要查的话有些麻烦……呃……我没办法帮你。”
莫少奇好像想起了什么,怪笑着拒绝了轩辕苏还没有出口的请求。
轩辕苏骂了一句之后关机睡觉,不过心里面终归还是有些奇怪:“好像他们瞒着我什么……”
浦口校区新春联谊会在许朝云的组织下搞得很成功,新生老生纷纷登台献艺,尽情地展现自己的才艺,表演结束之前的现场投票再度掀起晚会的高潮。
但是最最让人难以忘怀的却是投票后压轴的演出,一个名为《最后的晚餐》的公益芭蕾舞征服了所有人,金陵十二钗悉数登场,她们穿着洁白的天鹅服,踮着脚尖踏着轻盈的舞步,献给大家的是一个完美的舞剧。
美丽的白天鹅自由自在地在洁净的湖泊里或嬉戏或漫游或捕食,但是越来越严重的污染却渐渐让天鹅们无处可逃,洁净的湖泊变成了黑色的污水潭,天鹅们挣扎着一一倒下,更让人痛彻心肺的是,挣扎着飞向远方的白天鹅最后却倒在猎人的枪下……
“最后的晚餐’这个名字不但代表着人类再不珍惜眼前的自然环境的话迟早将步已经灭绝的动植物的后尘走上自我毁灭的道路,也代表着金陵十二钗最后的辉煌,今后她们将各奔东西再难有机会重逢。
许朝云没有参加最后的谢幕,她躺在轩辕苏的怀里悄悄地离开了现场,表演的时候太过投入了,完美的表演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赏的同时她逃入后台后却哭成了泪人儿。
“不要哭了,只是一场戏而已,而且,目前越来越多人已经认识到保护环境的重要性,各国政府组织都在努力,未来还是有希望的。”
“可是……那天鹅好可怜啊……”许朝云嘤嘤地道,一开始许朝云确实很难过,不过现在却只是找借口躲在轩辕苏怀里而已。
坐在幽暗的湖边草地上,闻着她身上的幽香轩辕苏心旷神怡地道:“可怜吗?据说白天鹅死了后可以直接飞上天,接受天上神仙的赐福然后变成美丽的仙子呢,妳该为她们高兴才是啊。”
“真的吗?”许朝云痴痴地道:“那么纯洁的白天鹅变成了仙女一定很美……”
“再美也比不上我的阿云妳啊!”轩辕苏赞美道:“妳不知道啊,刚才台下那些人看得才是如痴如迷啊,我都嫉妒了,以后不许妳跳天鹅舞了,知道吗?要跳就在咱们家里跳给我一个人看!”
“油嘴滑舌、花言巧语!”许朝云美滋滋地给了轩辕苏一个言不由衷的评语,然后诧异地问道:“为什么?”
“妳的美丽我只想一个人欣赏。”轩辕苏霸道地说道,想了想,轩辕苏又道:“再说,那裙子也太短了!”
“你好坏哦!”许朝云的脸羞成了大红布,锤着轩辕苏的胸膛道:“人家都在欣赏舞蹈,你却想着那些事。”
“就是啊,我知道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比我肮脏的人多了,真正能够以艺术的眼光欣赏你们的舞蹈的人有几个?”
“知道了,你是大圣人,柳下惠……”许朝云呢喃着说道。
轩辕苏给她在怀里一阵使坏搞得浑身发热,恼道:“别闹了,总有一天我要把妳那个阿紫发配到非洲去,真是太可恶了。”
许朝云笑嘻嘻地却没有听轩辕苏的话停下使坏的手,轩辕苏将她的脸扳起来,认真地道:“星期五下午我就回家去,妳有空没有?有空的话陪我回去好吗?”
许朝云使坏的手僵住了,她的脸上红霞上涌娇艳欲滴,却挪开了目光,低声道:“阿苏……太突然了,我都没有心理准备……再说我现在……”
轩辕苏紧紧盯着她的眸子,霸道地道:“妳很忙么?”
许朝云抬起头来,一脸的无奈道:“好啦,去就去吧,人家一点准备都没有呢……真是霸道的家伙……以后一定会给你欺负死的。”
轩辕苏低下头在她的小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道:“这才乖么,我家人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妳的,我的家人也不会那么浅薄,只要妳去了他们就够高兴的了,哪还会在意妳有没有准备什么?”
“那好吧,你准备带点什么回去呢?”
“我啊,我带个俏媳妇回去就够他们乐的了!”轩辕苏刮了刮许朝云的鼻子道。
“去你的,谁是你媳妇啊……你没叫雁姐么?”许朝云轻声问道。
“问了也白问,她晚上十点就得回家,要想带她到外地玩几天想都甭想。”轩辕苏无奈地道:“她是家里的宝贝,她父母简直就像宝贝一样呵护着她……”
许朝云见轩辕苏有些不高兴,很乖巧地便转移了话题,聊起了轩辕苏的家人和家乡,轩辕苏振奋起来,俩人一个忐忑一个兴奋地聊了起来。
两天后轩辕苏带着大包小包坐上了回家的火车,许朝云连送他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陪他回无锡了,轩辕苏虽然不高兴,但是也无可奈何,天意难测,许朝云的导师搞来一个课题,逮着她们班上几个最优秀的免费劳力帮他干活,没有谁敢违背导师的意愿,许朝云只好买了大包礼物让轩辕苏带回去聊表心意。
坐在火车上轩辕苏回忆着跟许朝云和于鸿雁商量着回家的经过,虽然最终都没有能够成行,但是已经足够轩辕苏美美地回味了。
于鸿雁自然是第一人选,轩辕苏早就跟她说了,轩辕苏的家人对她的印象好得很,若是能将她变成儿媳的话,相信轩辕苏的妈妈会笑得合不拢嘴的,可惜的是于鸿雁的家法太严,虽然于鸿雁尽力说服家人,可惜她这个乖乖女没能拗过她的父母,只好跟轩辕苏说抱歉了。
轩辕苏看了会《鬼门十三针》医书,然后就被窗外的景色给迷住了,越来越接近家乡,越来越熟悉的景色让轩辕苏越来越激动,四年来何曾忘记过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切都显得那么亲切,就像鱼儿回到了水里,轩辕苏殷切地盼望着能够尽快呼吸到厚厚的玻璃窗外的有着家乡味道的空气。
幸好高速铁路的速度确实够快,似乎没花多少时间就听到广播员那温柔的声音说道:“列车已经抵达无锡站……”
轩辕苏背着一个迷彩背包,手里提着笔记本电脑包,随着人流走下火车。
长长地吸了口气,闭着眼睛聆听着身边不时响起的乡音,轩辕苏在心中大声叫道:“我回来了!”
睁开眼睛,轩辕苏大步朝出站口走去,四年过去了,但是周围似乎没有什么变化,站台还是那站台,候车室还是那候车室,过道也还是那过道,只是比记忆中似乎陈旧了些许,四年的时间毕竟不短了。
“阿苏!”
刚走出检票口,轩辕苏便听到有人在激动地叫着他的名字,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他老爸正朝着他快步走来,后边紧跟着的是他妈妈还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爸、妈……”轩辕苏也疾步上前,然后被轩辕正一把抓住了肩膀,仔细地打量起来。
轩辕苏的妈妈则首先接过了轩辕苏手里提着的电脑包,然后说道:“回家再仔细看吧,孩子大老远背那么多东西回来你也不说先帮着拿,光顾着看干啥……”
“妈,我不累!”轩辕苏给妈妈的唠叨给逗笑了,眼眶里的泪水顺势硬憋了回去。
“好小子,身体比我当年还结实,这点东西哪够看的,妳别老是把他看成是小孩子好不好,咱儿子已经长大了,都能结婚讨老婆了!”轩辕正拍了拍轩辕苏的手臂满意地说道,不过埋怨归埋怨,轩辕苏背后的背包还是给他抢了过去。
轩辕苏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便给爷爷奶奶还有外公外婆给包围住了,喊着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轩辕苏的鼻子不禁一酸,泪水汩汩地滚了出来,说话间已经是泣不成声。
“好孩子,不哭!咱们回家去!”轩辕正激动地说道。
“无锡的变化还真大……”憋了半天,轩辕苏终于打破了静寂挤出一句话来,回到家里,放好了东西,大家坐下来之后居然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呵呵,是啊,这几年变化可大了,要不明天我带你出去走走吧?”冯小玉眼睛几乎就没离开过自己儿子的身上,随口附和道。
“嗯,随便逛逛街就行了,这次回来时间比较短,等放假了有时间再好好玩吧。”轩辕苏无所谓地道。
“阿苏……你这次回来……真的没什么麻烦了么?”外婆迟疑着说道。
“嗯,只要我不到街上大叫”我轩辕苏又回来了!’就没事吧,何况雁姐说了,她妈妈已经帮我打点好了,应该没事的。”轩辕苏想起了于鸿雁,嘴角不禁露出了温馨的微笑。
“打点?打点啥?”奶奶不懂地问道。
“比如说她跟这里的宣传部文化部说一声,有关我的报道就不可能登出来,她跟警察局说一声,哪怕有人偷偷举报我是逃犯,他们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不会跑来找我麻烦……”轩辕苏解释道。
“这我就放心了,你那个雁姐她们家里都是好人啊!”奶奶松了口气道。
“是啊,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人家才好……”
“老说这些干嘛,来,看看我给你们带回来什么好东西吧,奶奶,看,这是我给你买的电动按摩器……这是助听器,是给爷爷的……这串项链是给妈妈的……”
轩辕苏岔开了话题,省得她们老是说着那些让人不舒服的话题,把自己带回来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
“怎么买了那么多东西,真是太浪费了!”冯小玉皱眉道,光是买给她的补品就有两盒,都是广告里卖得最火的东西,难怪她要觉得浪费了,谁不知道这些东西的水份太大呢?
“不是我一个人买的啦……”轩辕苏想了想还是决定坦白了,随即说道:“我只买了一小部分而已。”
“你只买了一小部分?那其他的是谁买的?”冯小玉皱眉道。
“笨!看妳儿子那得意的样子就知道啦,准是妳未来的儿媳妇买的呗!”轩辕正笑骂道:“臭小子,还不老实交代吗?把你在学校的风流事迹好好说说吧。”
“真的?阿苏,你有女朋友了?”冯小玉高兴坏了,抓着轩辕苏的手问道。
“妈,我在学校里可是受欢迎着呢,想做您媳妇的女孩排着队啊,见着了您可别给吓着!”轩辕苏以玩笑的口吻给大家打着预防针。
“少废话,先把我儿媳妇的照片拿出来看看!”轩辕正道。
轩辕苏笑嘻嘻地拿出了相册,给老爸一把就抢过去,然后大家就抛开轩辕苏都把脑袋凑到像本后面去了。
“啧啧……阿苏,你在学校还真够风光啊,披红又挂彩的,还什么英雄事迹报告会?啊哟……女孩子真不少啊……到底谁才是我家未来的儿媳妇啊!”轩辕正啧啧赞叹道。
冯小玉注意的却是别的事情:“阿苏,你受伤了?你怎么还那么傻,这世道你逞什么能当什么英雄啊,幸好没事,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活啊!”
“看你这话说的,现在就是见义勇为的英雄太少了!阿苏能够挺身而出多不容易啊,你不表扬他还说这些话打击他,真是太过分了!”外公素来耿直仗义,闻言登时骂道,外婆则低声安慰。
“老妈,我会注意的啦,妳知道我这身肌肉是怎么来的吗?我在学校练了半年泰拳了呢,普通歹徒十来个都不是我对手。”
“可是,你怎么知道人家没有枪?这些事情让警察来对付不好吗?……”冯小玉道。
“好啦,儿子这不是好好的吗?你们别打岔,那么多女孩子,谁才是咱家的未来儿媳妇啊?”轩辕正将相册递到轩辕苏面前,展开的相册正好翻到了那一页,轩辕苏就好像众绿从中的一朵花一样给女孩子们包围着,正是生日那晚上轩辕苏振臂疾呼以为自己在做梦的那一刻,给照相机给拍了下来。
“不在这里面啦……“轩辕苏将相册翻到第一页,道:“事实不是明摆着么?”
相册的第一页正是那张在监狱门口照的全家福,画面里轩辕苏轻轻地搂着于鸿雁,于鸿雁脸上有些羞涩,就像一朵绽放的百合花,纯洁而美丽!
“你是说她!”轩辕正指着于鸿雁问道。
“嗯。”轩辕苏肯定地道,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隐瞒着一些事实的好,把于鸿雁供出来还是比较妥当的。
稍微沉默后大家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提了出来,轩辕苏只好慢慢跟她们解释,轩辕苏才回来,大伙都有说不完的话题,说着说着时间就过去了。
“啊哟!”冯小玉一声惊呼,赶紧站了起来:“都快五点了,阿正,赶紧进厨房帮忙,可别让儿子回到家反而挨饿着……阿苏,你陪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聊聊,妈妈马上去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菜。”
忙忙碌碌地搞到了十点钟轩辕苏才洗了澡,外公外婆给舅舅接走了,爷爷奶奶也给劝去休息了,虽然还有满肚子的话要和儿子说,不过轩辕苏的爸妈还是心疼儿子,心想以后时间多着,也都各自回屋去了。
轩辕苏从床上爬了起来,熟门熟路地翻着自己的抽屉、书柜,翻找着那本《自然神功》。
这书已经好久没见着了,轩辕苏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把牠扔到哪里去了,记得当年练来练去没见什么效果轩辕苏就把牠随意扔到了书柜里头,后来就把牠抛到了脑后,随着课本和学习资料逐年增多,书柜里的书几次清理整顿,那本书就算是卖了废纸也说不定。
翻着熟悉的东西,一幕幕回忆又上心头,突然,一样东西出现在轩辕苏面前,那是一只漂亮的纸盒,用不着打开轩辕苏也知道里面是什么,轩辕苏心头一震,眼前就好像看到青梅竹马的同学兼初恋女友正在巧笑嫣然地对他说道:“我一天给你叠一只千纸鹤,你好好的收着,等到攒够了一千只,咱们以后就再也不会分开啦!”
一转眼面前的女孩已经变得那么冷酷,她手里提着血淋淋的刀子狞笑着道:“不要怪我,是你太不上道了!”
轩辕苏痛呼一声终于醒了过来,哪里有什么血和刀子,屋里除了他自己根本没有别人,但是紧紧抱在怀里的纸盒和一滴滴的泪水让轩辕苏了解到自己终究还是没有能够忘记她,忘记发生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嘤嘤的哭声突然传入了轩辕苏耳里,夜已深了,住宅小区里安静了下来,嘤嘤的哭声听起来就好像鬼哭般让人心悸。
第七卷 爱难强求 第二章 - 姥姥病重
“妈,昨晚上怎么有人哭了一夜!”轩辕苏气恼地在吃早餐的时候说道:“就像鬼哭似的让我一夜都没睡好。”
冯小玉原本满足地看着儿子狼吞虎咽地吃着自己精心准备的早点,听到轩辕苏的话之后却叹了口气,道:“是刘姥姥……你还记得吧,楼下的刘姥姥,她以前还抱过你呢,大前天早上下楼的时候摔了一跤,结果就……成了植物人了,医院说是脑血栓,年纪那么大了,恐怕挨不了多久……于是就接回来了……”
“刘姥姥?赵志强的奶奶?怎么会这样!”轩辕苏皱眉道,赵志强是轩辕苏的老同学了,他老爸和轩辕苏老爸在同一个单位工作,房子也分到了一起,已经做了好多年的邻居了,两家人可以说三代之间都有着深厚的情谊,以前刘姥姥在给孙儿糖吃的时候也从来没忘记过往轩辕苏嘴里也塞上一颗,俩孩子就跟她的一对双胞胎孙子似的亲热,乍一听刘姥姥重病,轩辕苏首先便感觉到心里边一阵抽疼。
“是啊,赵志强也是昨天回来的,昨天都忘记跟你说了,刘姥姥把你当亲孙子似的,你还是过去看看吧。”
轩辕苏点点头,道:“嗯,我这就过去。”
三两口吃完了糯米团子,喝了一口豆浆,轩辕苏便换鞋子准备出门,轩辕苏的奶奶从屋里出来,问道:“阿苏,你到哪里去?不是说待会一起去街上走走的吗?”
“我到楼下刘姥姥家看看刘姥姥,一会就回来了。”轩辕苏道。
“哦……那倒也是,也该去看看,不过就这样空手去怎么成?把你昨天买回来的补品带两盒下去吧。”奶奶说道。
“可是……那些是买给你们的啊……”轩辕苏抓着头道。
“傻孩子,谁都知道这些东西只是拿来送礼的,真要吃营养谁也不会吃这些东西,刘姥姥病了也吃不着,拿了去只是个礼行而已,走走走,我陪你一块儿去吧……还像个孩子似的……”奶奶一面说一面提着东西拽着轩辕苏的袖子跟着他一块儿下楼来。
赵志强的家轩辕苏来过无数次,但是这一回却与以前迴然不同,一开门便见到了赵志强那张比四年前成熟了许多的脸,轩辕苏脸上勉强笑了一下,招呼道:“小强。”
“阿苏!”赵志强的脸上充满了惊讶,脱口道:“你什么时候出来了?”
“进去再说吧,我是来看姥姥的。”轩辕苏黯然说道。
赵志强称呼了轩辕苏的姥姥后将他们让了进去,关上门后追问道:“你不是转了无期吗?什么时候出来了?”
“阿苏!”赵志强的父母看见轩辕苏后也惊讶地叫了起来,打断了轩辕苏的话,随即省悟过来道:“阿强,瞧你怎么说话的,阿苏,你是来看姥姥的吧,真是好孩子,姥姥就在里间,我带你去吧。”
“没关系,小强是我最好的朋友,知道我的人这个时候见到我都会这样问的,简单的说--我是无辜的,所以被无罪释放了--具体的事情看过姥姥再说吧。”轩辕苏苦笑着说道。
“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可惜了……”赵志强欣喜地说道,但是一转眼脸色又黑了下来。
轩辕苏明白他想到了什么,很简单,轩辕苏不是罪犯,那么罪犯是谁呢?轩辕苏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只好暂时不理他了。
刘姥姥躺在床上睡着了似的,不论轩辕苏怎么喊都叫不醒,事实上谁都知道这样叫基本上是徒劳的,如果植物人能够这样被叫醒,很多医生和学者都可以下岗了。
虽然明知道希望渺茫,但是大家还是深情地喊着自己的亲人,盼望着奇迹能够出现,尤其是见过奇迹出现的人,叫得分外感人。
轩辕苏就是见过奇迹的,而且还是他亲手制造的奇迹,碰到自己的亲姥姥般的刘姥姥重病不起,首先想到的就是用自己那神奇的力量把刘姥姥给救醒过来。
“阿姨,我在学校学了点中医,我想给姥姥切切脉,您看行不?”轩辕苏在大家给他感染得一个个热泪盈眶的时候抬起头问道。
“好……你试试看吧,医院都说没治了,我看……”
轩辕苏没理会她接下来不抱希望的话,轻轻掀开被褥将老人那干枯得就像老树枝似的手取了出来,三个手指头为她切着脉门,首先用中医的切脉探病的手法试着诊断病情。
为了预防自己的能力突然消失从而一无所得,轩辕苏想了好久终于给他想出了一个好办法来,眼前有陈序家族为榜样,他们只是普通人,凭着医术照样成为人人敬仰的神医,一次出诊费说不定比那些无名小医生几年的收入还高,要不想今后一无是处,便要借着目前大好的机会多学些东西,等真本事学到手之后就再也不用担心什么了。
所以轩辕苏现在不管给谁看病也好,他首先都用中医的方法给人望闻问切,心中有了大概印象之后再运用回生之力去探索病因,两下里一对照,一切都显而易见起来,就好像西医的学生看底片来辨认肿瘤似的直观,学起东西来速度自然是非常惊人的,至于用药方面确实需要经验,但是只要把病因探明了,治理起来自然简单多了,开药方倒是难不倒轩辕苏,他脑袋里最近塞了不知道多少方子,最多药物的份量上有些出入,比陈序等人开的方子效果来得慢些罢了。
轩辕苏正儿八经地给刘姥姥切脉的时候,赵志强忍不住问道:“奶奶,阿苏什么时候上学去了?学的是中医吗?”
轩辕苏的奶奶大家都叫奶奶,赵志强的姥姥大家都叫姥姥,倒也不会混淆,只听轩辕苏奶奶苦笑道:“阿苏是五月份出来的,马上就参加了高考,现在在南京大学读书,不过他学的不是中医,他什么时候学了中医我也不明白。”
“南京大学!”赵志强的嘴张开后半天都没合拢,要说他读的学校也不差,但是轩辕苏坐牢四年一出来就能考上南大也确实太让人惊讶了。
刘姥姥的心跳速度很缓,脉象很弱,轩辕苏切脉良久之后才向她的体内送出了回生之气。
人的身体就像小宇宙,各脏器就像是一个个星云星系,然而,如果说轩辕苏看过的于鸿雁的体内的小宇宙就好像新生的宇宙处处都充满了生气,色彩也绚丽多姿的话,刘姥姥体内的小宇宙却已经垂垂老矣,就好像一个个能量消耗殆尽的星球与星云,正在一步步走向灭亡,颜色也黯淡得多,生老病死正是宇宙自我淘汰与发展的惯例,人有诞辰和忌日,宇宙也一样。
在轩辕苏看来,刘姥姥的大脑因为血管多处堵塞,很多地方失去了活力,代表着大脑的气团虽然还在运行,但是运转的速度比正常人慢上十倍,似乎随时都可能会停滞住。
轩辕苏感觉到自己的能量流逝速度比探索其他人身体的时候要快上许多,不敢久待,他随意浏览了一下别的地方便松开手,揉着太阳穴站了起来。
“怎么样?”赵志强跟轩辕苏最是熟络,也没什么顾忌地抢先追问道。
“问题有点麻烦,我得好好想想。”轩辕苏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苦苦的思索着。
“脑血栓目前来说似乎还没什么好办法能够治疗,阿苏你也不用太费神了,医生都说能挨一天算一天了。”赵志强的老爸黯然神伤地说道。
“唉,出去吧,让姥姥好好休息,阿苏,你给我们说说你是怎么洗冤又怎么考上了南京大学还自己学了中医的。”赵志强说道。
这话要说起来可就长了,大伙来到客厅里坐下,轩辕苏长话短说地将自己出狱以及后来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当然,他只说得遇贵人发现了他那个案子里的问题,然后就自然而然地洗去了冤屈,在大学里的荒唐事当然不能说,学中医也只说是兴趣来了随意学的。
“你运气真好,居然能够撞上贵人,不然我看你得把牢底都给坐穿了,既然出来了为啥不回来呢?要不我找些同学给你庆祝一下?”赵志强说道。
“这事情还是别跟别人说的好,事情已经过去了,也没什么好庆祝的。”轩辕苏满脸都是苦涩。
“这样也好,估计你也不想见到他们,不过这事情就这样算了?案子怎么说?凶手找到没有?政府赔偿了多少?”赵志强一迭声地追问道。
“阿芳她根本就没死……”轩辕苏软弱地道:“她活得比我们舒坦多了,哪来的凶手……”
赵志强眼睛瞪得老大,脑门上青筋直颤,他捏着拳头在腿上一锤,怒道:“她没死?你的意思是说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圈套,阿芳她是在陷害你?”
轩辕苏无言地点头,在座的人都抽了一口冷气,赵志强怒骂道:“岂有此理,阿芳怎么能这样?”
轩辕苏苦笑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这件事我只能自认倒霉,算了,别再说这事情了,待会我还要和妈妈到街上看看无锡的变化,如果我想到了什么能够治疗姥姥的办法的话晚上再来,叔叔、阿姨,我先回去了。”
那两盒补品引发了一段争执,都说轩辕苏太生份了,凭两家人的关系还带什么礼物!
“这是我孝敬姥姥的,现在姥姥虽然还吃不了,等她醒来了就可以吃了。”轩辕苏的话终于结束了争执,叹息着赵家终于收下了礼物。
轩辕苏穿着一身名牌,戴着一只墨镜,故意没刮胡子让他下巴有些青青的,探出一小点儿脑袋的胡渣子让他凭空多出很多沧桑味来,这副打扮走在街上就算是迎面碰上以前的老同学也不用担心会被他们认出来,以前那个开朗聪颖的男孩跟现在的他没有一点儿共通之处。
“看,这就是前年才建好的雀达商贸城,挺漂亮的吧?这儿前面的广场一到晚上人可多了,尤其是女孩子啊特别多,以前我都说如果你回来不妨到这里多走走,顺便拐一个女孩回去呢。”冯小玉兴致勃勃地说道。
轩辕苏从墨镜中看着一个刚巧路过的女孩子没答话,戴墨镜就是好啊,没人知道你在看什么地方,没有于鸿雁和许朝云在身边,轩辕苏好好地让眼睛过了一把瘾。
“你朝哪里看呢,听到我说话没有啊!”冯小玉又好气又好笑地扭了轩辕苏一把,道:“原来你戴墨镜就为了看女孩啊!”
轩辕苏不在乎地道:“这有啥,偷看你儿子的女孩也不少啊!”
冯小玉拍了拍轩辕苏肩膀上落下的一点尘土,自傲地道:“这倒也是,我家的阿苏啊哪个女孩看了不喜欢啊,身强体壮、人高马大地长得又帅又有气度,简直就是现在流行说的那个什么……处女杀手!”
“噗嗤……”轩辕苏和轩辕正都给她逗乐了,轩辕苏道:“老妈,别乱用词汇啊,别人听到了可是会误会的!”
“说真的,阿苏,你和你雁姐之间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轩辕正小声问道。
“当然没问题。”轩辕苏皱眉道:“老爸,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难道你觉得有什么不好吗?”
“那倒不是,于鸿雁这个姑娘虽然比你大几岁,不过这也没什么,只要她心好又孝顺,别的倒也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咱们门不当户不对……”轩辕正苦笑着道:“你雁姐的家世太好啦,不由得我不担心啊。”
“那有什么,我要娶的是雁姐又不是她的老爸,只要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就行了,至于门当户对嘛……虽然我不在乎,但是也不会委屈了雁姐,我会用最快的方法满足迎娶她的条件的。”轩辕苏傲然道:“看着吧,两年内我会让你们大吃一惊的!”
中餐在外边随便解决掉了,无锡的家乡地道口味让轩辕苏胃口大开,不过他似乎有什么心事,经常想着什么太专注了没有听到父母的呼唤。
“阿苏,你有心事?”轩辕正问道。
“嗯,我在想着刘姥姥的病。”轩辕苏点点头道。
轩辕正叹道:“人总是会死的,不用太介怀,你才学医不久能想出什么办法来?还是别想了。”
轩辕苏嗯了声答应了,其实他想的并不是怎么治,而是在犹豫着该不该去给刘姥姥治。
先天性心脏病的于鸿雁给轩辕苏治好了,内脏破损已经断气的月梦华也给轩辕苏救了回来,脑血栓对于别人来说是难以下手的病,对轩辕苏身上的回生之力来说只是小事一桩,当然,轩辕苏还不明白如何最有效地利用回生之力的神奇力量,因此他也不是很确定自己体内的神奇力量能否治好刘姥姥的脑血栓,甚至担心会不会损耗太多能量导致自己出现危险的问题,至于其他的问题还多着呢。
一时实在难以决断,轩辕苏找了个机会打电话给于鸿雁求助。
仔细地听轩辕苏把事情说明白之后,于鸿雁毫不犹豫地说道:“去吧,治好刘姥姥的病,不然你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可是……生老病死这是天道循环,我这样做会不会不妥?”轩辕苏苦笑着问道。
于鸿雁在那边考虑了一会,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人终究是要死的,总不能靠你的能力让人永生不死,阿苏,趁这个机会你要好好考虑一下了,十分钟之后给我一个答案好吗?”
回到父母身边,轩辕苏对冯小玉道:“妈,我们回家吧,等放假了有空再出来逛,我有点累想回去休息一下。”
冯小玉忙不迭地答应了,一家三口坐上了回家的公共汽车,在车上轩辕苏双眼望着窗外,心里面却在想着有关如何利用自己的能力的问题,于鸿雁说得对,是该好好考虑一下了。
真要作出决断来十分钟已经足够了,时间再长的话反而会让人难以下定决心,十分钟过后轩辕苏已经有了打算,好像松了口气似的心情舒畅了起来,连忙掏出手机给于鸿雁打电话,道:“雁姐,我想通了,具体的事情回去再告诉你,现在说话不方便。”
“想通了就好,也不用急着告诉我,回家好好陪陪家人,代我向他们问好了没有?”于鸿雁笑道。
“当然代你问过了,收到妳的礼物之后大家都很高兴,妈妈还说以后谁娶了妳可真是积了八辈子的福份呢。”轩辕苏得意地说道。
“那你怎么说?”于鸿雁又羞又喜地急问道。
轩辕苏摇头晃脑地道:“我说,八成是她儿子我的福份最大,妳这个儿媳妇恐怕是飞不走啦!”
“你……你怎么能这样乱说话……”于鸿雁心如鹿撞,七分羞喜三分嗔怒地道:“谁嫁给你啊,不害臊,我不跟你说了。”
轩辕苏笑嘻嘻地道:“不跟我说了?那好吧,我一个人来说,我妈妈听了以后高兴得不得了,可是啊,她也犯了愁,妳知道她愁什么吗?”
于鸿雁也没挂断电话,也没吭声,轩辕苏自个说道:“她愁着怎么才能把妳这个天之娇女娶回来呢,我就告诉她,我的雁姐才不会那么浅薄呢,只要我喜欢妳,妳喜欢我,这就已经足够了。”
“你在哪里打电话啊,不是说不方便吗?怎么尽说这些话!”于鸿雁说道。
轩辕苏心想他的雁姐有些害羞了,知道她面皮薄,也不再逗她,道:“好吧,晚上我再打电话给妳,记得把电话放在枕头边哦。”
于鸿雁在那边一下子就挂断了电话,轩辕苏很是得意地笑了起来,却看见冯小玉正在旁边竖起耳朵听着,虽然车厢中很嘈杂,但是距离那么近估计已经被全听见了,于是轩辕苏不满地道:“老妈,不要偷听儿子跟儿媳的私房话!”
冯小玉满脸高兴地啐了一口,道:“去你的。”
回到家里,轩辕苏也不喊累了,问他老妈道:“妈,妳知道我以前书柜里的书淘汰出来后都怎么处理掉了吗?”
“好像都卖掉了吧,那些课本和复习资料用完了也就没用了,又占地方,不卖掉留着干啥?”冯小玉问道。
“你找什么书?以前卖书的时候我倒是挑了一些留着的。”爷爷摘下了老花镜问道。
轩辕苏喜道:“真的吗,那本书是说气功的,您见着没有?”
“是《自然神功》吗?”轩辕苏的爷爷呵呵笑了起来。
轩辕苏惊喜地叫道:“爷爷,你怎么知道?”
“你的书里面就这一本气功的,我当然知道啦。”
“老爸,你什么时候对气功感兴趣起来了?怎么也没见你练过呢?”轩辕正奇怪的问道。
“废话,练气功给你看到了还不说我发神经啊。”老爷子从房里拿出那本封面已经没了,第二页上边写着《自然神功》四个大字,也破损得差不多了的,年代久远得书页都发着黄的薄薄的一本小册子,递给了轩辕苏。
“老头子还说这气功没见别人练所以他才练,说什么满街都是的气功他才不练呢,真是个倔老头,也不怕这来路不明的东西练得走火入魔了!”轩辕苏奶奶摇着头说道。
轩辕苏抱着爷爷的头,在他额头上吻了一口,道:“爷爷,你真好!”
话才说完轩辕苏便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心里暗自得意道:“感情不喜欢随大流也是遗传的……”
外边的人在那里说啥轩辕苏没心机理睬了,他迅速翻开久违的《自然神功》仔细地重温起来。
第七卷 爱难强求 第三章 - 我是神医
《自然神功》薄薄的一本小册子,百来页左右,大部分都是人体经络运气图解,文字部分占的比例比较少,如何修炼的心法什么的轩辕苏倒还记得,所以匆匆扫了一遍就跳了过去,那些经络图画得很拙劣,已经对人体有了相当直观了解的轩辕苏自然也不会看得上这些穴道位置都有不少地方画歪了的图感兴趣,直接就跳到了后边。
短短两页的解说看得轩辕苏既满意又失望,满意的是终于明白《自然神功》确实是一个调阴阳、养形神、延年寿的养生气功,还有教怎么利用气功治病救人,甚至还有什么龙虎交媾、采补还丹、修炼大罗真仙的方法,却没有说怎么运用这内功跟人打架的。
再想想轩辕苏不禁哑然失笑,这只是一本普通的气功书,又不是什么武林秘笈,自然以养生炼丹为主,就连怎么为别人疏通阴阳、驱邪治病都只是一笔带过,又哪可能会有教人怎么打架的功夫呢?
看着书中有关导气入别人体内为别人调阴阳、清淤垢,以提高对方自身的健康能力为目的,极尽自然之能事以至痊愈的最终目标,轩辕苏突有所悟。
既然能够运功到别人体内去干那么多活儿,那么运功于拳掌攻击敌人也没啥奇怪的,自己摸索出来的办法其实也附和书里所说的以神驭气一说,不过轩辕苏明显感觉到气的运行就好像是慢了一拍一样,而且似乎事倍功半一样,显然其中有某些问题。
翻来翻去找不到其中的解说,轩辕苏只好抛开书自己慢慢地想。
突然,轩辕苏从床上跳了起来,心道:“会不会是功法的层次问题?或者我早就超越了以神驭气这个层次?再用这么低档的手法去调动高档的内力所以就不那么顺手?”
轩辕苏抓起《自然神功》独本仔细看来,序文中的一串古文突然出现在眼里。
“大道无名,至心无法,元气无形,我等凡俗慕天之威自然之德自创此功,虽穷毕生之力亦未能达天人合一之先天至境,大道金丹更是镜中之花水中之月遥不可及,穷吾之力著此书以留后人,因其仿自然而得故名自然之法,前三层境界为我等自身体会所得,后七层境界全为自行揣摩所作,全套功法以天人合一为界分为后天与先天……”
“天,哪里有什么十层境界!”轩辕苏看着手里前无封面后无封底的竖排古书苦笑了起来,看样子这破书不但少了封皮,连后边半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弄没了。
“……天人合一……先天至境……”轩辕苏觉得这些话非常熟悉,想了想,轩辕苏哑然失笑道:“难道我要去看武侠小说吗?”
“算了,既然后边的东西也是杜撰的,那么丢了就丢了吧,反正我已经摸索出一点门道来了,倒是这个龙虎交媾采补还丹比较有趣……”轩辕苏心中暗道。
其实轩辕苏也不是毫无所得,书里面就练功的人出现的不由自主就睡着的现象作出了判断,也附有解决的办法,其实所谓的”性要空,意要专’就以前而言轩辕苏根本就没怎么理会,练那么久练不出东西来还要人继续专心练功,对一个少年人来说哪里可能做到,练气之后不由自主就胡思乱想着睡着了,现在自然就不同了。
另外,自然神功中对治病的描述与回生之力某些时候的表现颇为相似,上次于鸿雁感冒轩辕苏以回生之力为其治疗,也就是调阴阳固其本身然后感冒就不药而愈了,这一点对轩辕苏也颇有启发。
“待会给刘姥姥治病的时候先用内功试试看,而且,还要先做好充足的准备才行,刘姥姥的身体已经够老朽的了,一个不小心我就算赔上这条小命也毫不稀奇,至少晚上要妈妈准备一大堆食物是少不了的了。”
轩辕苏想了想,有了决定之后终于掏出了从莫少奇那里借来的数码相机,给已经残缺不全的《自然神功》留了个数码备份,然后将书还给了爷爷,顺便问道:“爷爷,你练这个功夫感觉怎么样?”
“感觉啊……睡觉特舒服!”轩辕苏的爷爷笑呵呵地说道:“精神也挺好,以前医生说我至多十年就会全聋,但是这几年也没见耳朵越来越聋,就保持原状吧,你奶奶眼睛最近有点儿花了,我正打算让她也试着练呢。”
轩辕苏心中就陈家的养气决和自己的自然神功作出了一番抉择,最终还是选择了自然神功,道:“嗯,这个功法还是不错的,我能够考上南大可以说与这个功法有很大关系,练了它以后身体好精神好,延年益寿应该也是可以的,不但奶奶要练,老爸老妈在睡觉前也练练吧,老爸,你别跟我说什么气功都是骗人的,中华五千年文明总不能让几个骗子的行为给全部抹煞了,老妈,晚上我去给刘姥姥看看,可能会消耗很多体力,你得给我准备多点夜宵才行。”
轩辕苏说得太快,别人都没机会插话,听到最后惊讶得把前面的事情都忘记了,个个都瞪大了眼睛道:“你?……你能治刘姥姥的病吗?”
“谁也不敢说包治,不过总要试试看吧,就这么先决定了,再说赵志强还不一定肯让她奶奶给我治呢。”轩辕苏自嘲地笑道:“大伙都比较相信花白头发花白的胡子,就像爱因斯坦那样的老医生,对不对?”
轩辕正和冯小玉交换了个眼神,冯小玉道:“阿苏,没什么把握的话还是算了吧,别弄巧成拙了搞出麻烦来。”
“这个你们放心,就算没有用也不会闹出什么事情来,我做事是很有分寸的。”轩辕苏自信地安慰道。
“就让他试一试好了,我相信这个孙子,从来没对他失望过,赵家的人就让我来说服好了。”轩辕苏爷爷是他最坚定的后盾。
随后大家对轩辕苏学医的事情进行了盘根究底般的调查,轩辕苏也比昨天详细了一百倍地将自己拜在江南神医陈序门下的经过交待了出来,听着轩辕苏满口的专业术语,大家都无话可说,勉强接受了家里出了个小神医的事实。
“瞧他那样,就跟电视台抓拍的那些江湖骗子似的,阿玉,你说我们要不要报案啊?”轩辕正虽然找不到轩辕苏的破绽,看着轩辕苏那神气的样子又不由得好笑,对轩辕苏老妈说道。